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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娇妻   第五十八章

作者:风荷游月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75 KB · 上传时间:2015-09-22

  第五十八章

  来到书房,严裕让吴泽去搜集谢立青在青州任职时为百姓做过的所有事。

  吴泽离开后,他独坐在翘头案后,时不时摸一摸侧脸。

  谢蓁的嘴唇柔软温暖,轻轻地碰到他脸上,带着些胆怯和羞赧,他甚至来不及看看她的表情,她就跑远了。他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头脑一热就提了这么个要求,等一下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谢蓁,所以他躲到书房来了,一躲便是一个下午。

  吴泽去了太子府一趟,带回来不少信息,整整有两摞文书。

  太子最近也调查过此事,想借机一举除掉佞臣林睿。林睿是大皇子党羽,大皇子是前皇后所生,前皇后在他六岁时离世,元徽帝是立他为太子的,但是他十岁时企图残害二弟严韬,被元徽帝得知后,以他性情残暴为由免除了他的太子之位,改立二皇子严韬为太子。这么多年,大皇子一直处于暗处,养精蓄锐,不知何时会反咬人一口。

  太子忌惮大皇子多时,是以才会想方设法除掉他手下的人。

  严裕翻开一沓文书,上面记载的是最近十年青州的税赋和兵力,他一页页看过去,发现谢立青此人确实有本事,不应该被闲置家中。也不知元徽帝打的什么主意,既没有让他留任青州,也不给他一个准话。

  严裕从天亮看到天黑,傍晚最后一丝余晖滑落西山,天很快便暗下来,他却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起初是为了谢蓁在看,后来渐渐被谢立青的本领和手段吸引,竟看得不知疲惫,一晃神,已是夜深。

  他叫来吴泽,揉了揉眉心问道:“什么时辰?”

  吴泽道:“回殿下,戌时三刻。”

  竟这么晚了……他坐起来,浑身都坐得僵硬,他把整理好的东西拿镇纸压住,往屋外走去,“皇子妃用过饭了么?”

  吴泽一直在外面站着,跟他一样不知道。

  回到正房,内室燃着一盏油灯,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的人影。谢蓁正坐在窗户旁边的贵妃榻上,大抵是刚洗完澡,丫鬟站在后面给她梳头,她歪着脑袋轻轻哼唱小曲。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绵软,拖着长腔,传到窗户外面,轻轻柔柔地钻进严裕的耳朵里。

  严裕霎时停住,他只听过她唱过一次歌,只那一次,便一辈子都忘不了。

  一想起她唱歌,就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好气又好笑,听了一会儿,从正门走进去。

  谢蓁余光瞥到他的身影,想起自己刚刚亲过他,有点尴尬,又有点害羞。她随手抓起桌上的团扇,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忽闪忽闪地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用过晚饭了么?”

  他摇摇头,“没有。”

  “哦……”他以为她要关心他,可是她居然遗憾地说:“可是我吃过了。”

  严裕一噎,问她:“你没给我留点儿?”

  她说:“留了。”然后从榻上站起,让双鱼去把饭菜端上来。她知道他一直在书房,便没去打扰他,而且怕两人待在同一个屋子会更尴尬,于是索性就没去。

  双鱼把饭菜热一热,端到桌上。

  严裕坐在桌边,不由自主地往内室看去。

  他三两口吃完一碗饭,又去隔壁偏房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谢蓁已经回侧室睡下了。

  *

  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他坐起来,穿鞋来到侧室门口,敲了敲门:“谢蓁?”

  里面没动静。

  他推了推门,没推开。

  说不失望是假的,他以为经过今天一事,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进展,没想到她还是拒他于千里之外。在门边站了一会儿,他正要离去,正好檀眉从里面打开门,一边打哈欠一边去如厕。

  看到他在门外,嘴巴大张:“殿,殿下?”

  严裕没管她,直接往屋里走。

  谢蓁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睡意正酣。他反身把门关上,顺道拴上门闩,举步来到床边。

  他脱鞋上床,慢慢地在她身边躺下。

  “谢蓁?”

  他叫了一声,她却没反应。

  他贴上去,握住她放在身前的手,这个姿势正好能把她抱在怀里。他贴着她的耳朵,忍不住咬了一口,声音低低地:“谢蓁,醒醒。”

  谢蓁被他吵醒,睁眼是一片黑暗,紧接着惊觉自己被人抱住,她扭身反抗,“谁?”

  严裕道:“是我。”

  她简直惊呆了,脱口而出:“怎么又是你?”

  上回他也是这样突然闯进来,那次是害怕打雷,这次是什么?谢蓁想挣脱他的怀抱,奈何没他力气大,半天也没能成功。她低头一口咬住他横在身前的手臂,“你放开我!”

  严裕皱了下眉,任凭她怎么咬都不放手。

  她最后闹腾累了,在他怀里气喘吁吁:“你,你说话不算数……”

  严裕质问:“怎么不算数?”

  她气呼呼地说:“你说过不会碰我,那你为什么抱我?”她很生气,控诉道:“大骗子。”

  他语滞,许久才道:“我不是骗子。”

  “就是骗子。”

  “不是。”

  “就——是!”她声音拖得老长,大有跟他吵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严裕顿了下,“……哦。”

  反正跟她吵架,他从来没有吵赢过。倒不如让着她,还能让她高兴一点。

  谢蓁耷拉着脑袋,看向墙壁,“你说过的话从来不算数,你总是骗我。”她跟他算旧账,一件件数落道:“你答应跟我分房睡,但是新婚夜却到我屋里来,双鱼后来跟我说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沉默,无话可说。

  她又道:“你打雷那晚抱我,后来还对我大吼大叫。”

  “……”

  “你是不是骗子?”

  严裕没想到她都记得清楚,他脸上青白交错,好在黑暗中她看不清,否则一定会笑话他。“我没骗过别人。”

  她忿忿不平:“那你就骗我一个人?”

  他没反驳,看样子是默认了。

  谢蓁又想起一件事,忍不住旧事重提,“你以前说要带我去放风筝,后来不告而别,所以你从小就是骗子。”她哼一声,“小时候是小骗子,长大了是大骗子。”

  严裕简直要被她气死,双手合抱把她带到胸前,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咬着她的耳朵恼羞成怒:“我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怎么跟你去放风筝?”

  谢蓁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歪头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宋姨呢?”

  她一直很好奇宋姨在哪,可是她当时问过他,他不肯说,后来她就识趣地不再过问。今日他主动说起,她这才想起来。

  严裕埋在她颈窝,方才盛气凌人的姿态霎时消失不见,只剩下痛苦和无力,他说:“死了。”

  谢蓁僵住,张了张口,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她印象中宋姨是非常温和娴熟的人,每次她去李家,宋姨都会对她热情相待,还会亲切地叫她“羔羔”。过去那么久,她忘了宋姨的模样,却仍旧记得她温和的笑。

  眼眶蓦然一湿,她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你爹呢?”

  他闭上眼,忍得浑身颤抖,“也死了。”

  几年前那一幕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他至今无法忘怀,爹娘大睁的双眼,以及那一片片的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本以为过去那么多年,他只剩下仇恨,不会再痛苦,没想到面对她时,仍旧克制不住情绪。

  他童年里所有的东西都毁了,只找到她,她还跟以前一样。所以对于他来说,她是多么弥足珍贵。

  *

  许久,谢蓁慢吞吞地说:“你起来。”

  他翻身离开她。

  两人面对面躺着,窗外月光流泻到他们身上,谢蓁举起袖子擦擦他的眼睛:“你别哭了。”

  严裕看着她:“我没哭。”

  她嘿嘿一笑,笑容甜软:“我知道你在忍着,其实你可以哭出来,我不笑话你。”

  严裕瞪她,最终也没哭。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毕竟没经历过生离死别,说什么都显得多余。她本想问问是谁杀害了宋姨,但是怕戳中他的痛处,又怕他不肯告诉自己,所以还是没有问。

  笑着笑着,她嘴角的笑容渐渐塌下来,主动握住他的手,抽抽鼻子道:“我不知道是这样……”

  他回握住她的手,也许是她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忍得太辛苦,居然有种落泪的冲动。他抬手抱住她,把她紧紧箍在胸口,“我可以抱抱你么?”

  谢蓁眨眨眼,“你不是已经抱了么?”

  他把她搂得更紧一些,不让她看到他的表情。

  许久,谢蓁觉得腰都快被他勒断了,扭了扭,“我有件事想问你……”

  他问:“什么?”

  “所以你当年离开,不是因为我讨厌我么?”

  别看她平时不说什么,其实心里还是介意的。当年这事给她不小的打击,让她颓唐了好一阵子,以至于长大后再遇到他,下意识有点胆怯。再加上他身份忽然变得尊贵,她更加不敢对他敞开心扉了。

  严裕握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我讨厌你?”

  她点头,“对呀。”

  他用下巴蹭蹭她的头顶,冷傲道:“我没说过。”

  谢蓁想抬头看他,可惜浑身上下被他掌控得严严实实,哪里都不能动,“真的?”

  他冷哼:“骗你做什么?”

  谢蓁弯起唇瓣,小手悄悄抓住他的衣服,“你本来就是大骗子。”

  原来他没有说过那种话,原来那是欧阳仪骗她的……她觉得自己真可笑,被人骗了这么久,为何不知道求证一下?

  把话说开以后,俩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近不少,挡在他们之间的隔阂一下子抽离,仿佛又回到多年前一样。

  不,还是有点不一样……

  他听罢,翻身覆到她身上,双眸紧紧地锁住她。她两靥含笑,自己都没察觉刚才的话有多勾人。

  严裕俯身,哑声说:“我就是骗子。”

  说完,找到她的双唇,毫不犹豫地亲了下去。

  


☆、初恋


  严裕一口擒住,终于吃到引诱他许久的双唇。

  很软,很甜。

  一开始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吻,他就在外面啃啃咬咬,咬得她一双唇瓣都肿了,他才知道闯到里面去,品尝她嘴里的滋味。他的呼吸渐渐变重,无论她发出什么声音,就是不放开她。

  他尝不够,十几岁的少年原本就容易冲动,精力旺盛,如今终于碰到渴望已久的小姑娘,恨不得把她一口吞进肚子里,哪里舍得放开。

  谢蓁发出嘤咛,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憋得脸颊通红,“小……”

  她终于挣开,转头气喘吁吁。

  严裕比她好不了多少,红着眼睛看她,等她喘完以后,捧着她的脑袋继续吻她。

  这一吻便没有尽头,一刻钟以后,谢蓁简直想哭,无力地推他:“够了……”

  她嘴巴都被他咬疼了,他是狗么?

  以前都没发现,原来他有这么缠人的时候。

  严裕放开她的嘴唇,却改成在她脸上亲亲啃啃,一会是眼睛,一会是耳朵,啃得谢蓁脸上都是口水。他一边啃,她就一边拿袖子擦,总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你别咬了……噫,好脏。”

  谁知道说完这话,他居然把舌头伸进她的耳朵里,“我都亲过你了,你居然嫌我脏?”

  谢蓁浑身一麻,半个身子都软了。她左边的耳朵很脆弱,平时只要有人在耳边说话,都会痒得受不了,如今他居然舔她的耳廓,她顿时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身躯颤抖,“起来……”

  严裕发现了,眼神一深,故意在她耳朵边说话:“谢蓁?”

  她翻身趴在床上,用两只手捂住耳朵,只露出半边粉红的脸颊。

  他拿开她的手,提出请求:“叫我一声。”

  谢蓁不想搭理他,可是他就坏心眼地玩弄她的耳朵,一会呵气一会咬她的耳垂。她想哭,身子又软又麻,“严裕……”

  他抿唇,不满意:“不是这个。”

  “李裕?”

  “不是。”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想让她说什么,可是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她要乖乖听他的?她偏不让他如愿,于是故意叫:“小玉姐姐。”

  严裕一张俊脸都气黑了,“再叫一遍?”

  她脑袋埋在枕头里,看不到他的脸,理直气壮地又叫道:“小玉姐姐!”

  真是好得很……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小混蛋,把她翻过来,这才看到她眼里狡猾的笑。他更生气,一低头,再次含住她上扬的嘴角,反复辗转,缠绵不休。

  谢蓁这一晚上不知被他亲了多少下,最后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不让他靠近半步。

  她一双唇瓣都肿了,脸上脖子上都是他的口水,她拿袖子一遍遍地擦干净,嫌弃得不行。

  正要想起什么,严裕躺在她旁边开口:“你给我唱首歌。”

  谢蓁气鼓鼓:“不唱。”

  他自动忽略她的拒绝,缓慢地说:“唱你以前给我唱过的那首……你在青州学的。”

  谁说要给他唱了?

  谢蓁瞪他,“我忘了。”

  他心里一阵失望,扭头质问:“你怎么这么笨?我都还记得。”

  这一下,谢蓁忽然来了兴致,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带着些不怀好意,“哦,是吗?那你唱给我听听,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严裕绷着脸,坚决不唱。

  谢蓁撑起上半身,软软甜甜地劝哄:“你唱吧?让我听听,到底是什么歌?”

  他直接拿褥子盖到她头上,双臂一缠,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冷着声音说:“快点睡觉!”

  谢蓁扁扁嘴,在褥子里面瓮声瓮气地说:“我知道你唱歌不好听。”因为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就跟哥哥十五六岁时一样。哥哥那时候都不说话,他的话可真多。

  谢蓁觉得闷,从褥子里钻出来,正好对上严裕呆呆的视线,两人停了一下,一个晚上不由自主地亲昵太多,这才想起来害羞。幸好是在深夜,看不清互相脸上的红霞,一个低头装睡,一个看向别处。

  后半夜时,谢蓁睡得正浓。

  耳边总能听到一首熟悉的儿歌,唱歌的人嗓音低低的,生怕吵醒什么,又笨拙又温柔。

  “豌豆白,我再来……一般住到砍花柴……”

  *

  院里伺候的丫鬟最近都能发现,六皇子和皇子妃的关系似乎有了变化。至于哪里变化,却又说不上来……总觉得两人一下子亲近不少。

  比如皇子妃无论做什么,六皇子的目光总是追逐着她,被皇子妃发现以后,他又匆匆移开。再比如六皇子总是支开下人,跟皇子妃单独待在屋子,也不知是做什么,每次都弄得两个人满脸通红。还有就是……六皇子睡内室的时间少了,总是半夜坐起来,到侧室跟皇子妃挤一张床。

  这种感觉并不坏,因为连他们下人都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就像小孩子闹腾了很久,终于吃到喜欢的糖。

  怕吃得太快糖会化,就一遍一遍小心地舔,每舔一遍心里就甜一层。

  严裕也是这种感觉。

  他不敢对谢蓁做太放肆的事,可是又忍不住想亲近她,便只能对她又亲又舔。有一次急红了眼,差点剥掉她的衣服,才刚露出一件桃红色肚兜,他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她白腻的皮肤,谢蓁就手忙脚乱地推开他,红着眼眶对他说:“我,我还没及笄呢……”

  也是,他们成亲成得太匆忙,她到现在都是个孩子。

  于是即便忍得难受,也舍不得再碰她。

  这阵子严裕经常去书房,为了整理谢立青的功绩,一去便是大半天。他一忙起来就总是忘记吃饭,原本就胃不好,以至于夜里常常胃疼。谢蓁便让双鱼踩着饭点给他送饭,他不吃,说要她过去送。

  谢蓁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嘴上说他麻烦,最后还是自己去了。

  她提着食盒来到书房,见他全神贯注地看文书,也就没打扰他,端出一碟碟饭菜放在一旁的方桌上,站起来便走。

  严裕叫住她:“你怎么不说话?”

  她好奇地问:“你不是在忙?”

  他放下羊毫笔,“你说,我能听见。”

  其实谢蓁也没什么要说的,想了大半天,指指桌上的饭菜,“你一会记得吃饭。”说完牵裙一溜烟跑出书房。

  严裕薄唇抿成一条线,从窗户里看到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地哼一声,最终也没听她的话乖乖吃饭。

  这事被谢蓁知道后很不高兴,为了监督他,她便每日坐在书房里,等他吃完饭才离去。

  时间一长,她便在书房找自己爱看的书,坐在一旁的短榻上陪他一块看书。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他忍受不了屋里有她的存在,每看一会资料,便瞟一眼她,见她看得入神,根本不在乎他,便有些不痛快。索性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捧住她的脑袋低头就吻。

  他学得很快,短短几天就技术了得,把她亲得晕头转向,趴在他的胸口任由他胡作非为。

  “什么书这么好看?”他凑到她左边耳朵,低声询问。

  谢蓁俏脸烧红,放下书便走:“我不看了。”

  他总是这样不分场合地亲她,背地里她都被双鱼双雁笑话好几回了!她总算知道那天晚上的大狗是从何而来,可不就是他么,那时候他们还在闹别扭,没想到他白天装得正人君子,晚上竟做出这种不要脸得事,真是道貌岸然!

  严裕哪里舍得,把她罩在又是一顿温存,然后才说:“你以后就在这看书。”

  谢蓁不答应,他用拇指揉捏她的耳朵,“看不看?”

  她脖子一缩,忍不住想躲,然而哪里都是他,能躲到哪儿去?只能妥协道:“看,我看。”

  他满意了,抱着她娇软的身体,爱不释手。

  *

  青州提督孙扬从青州来到京城,亲自向骠骑大将军引荐了一个少年。

  少年只有十七八岁,身姿矫健,相貌堂堂,更关键的是他射击了得,射程精准,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孙扬觉得此人是可造之材,为了不埋没英才,便把他引荐给骠骑大将军。

  大将军仲开亲自考验他几回,委实被他的准头折服。无论目标是动是静,跑得多快,他都能迅速拉弓上箭,一举射中目标。

  仲开对他很满意,便把他留在军中,暂时从千总做起。

  这人正是高洵。

  高洵长得好看,又会说话,笑起来眼睛明亮,十分亲切,很快便在军中混得风生水起。短短几天,便掌握了京城近况。

  其中跟他关系最好的,便数骠骑大将军的长子仲尚。

  此人参军以前,是个斗鸡走狗的纨绔公子,成日跟他的狐朋狗友走街串巷,不务正业。最后仲开实在看不下去,便把他扔到军营里历练了。一年以后,他虽然改掉了一身的臭毛病,但还是改不掉骨子里的痞气,说话时歪着嘴一笑,配上一双上扬的凤眼,能把良家姑娘看得面红耳赤。

  这一日练完军棍,两人坐在太阳底下,高洵问他:“你知道京城有一户姓谢的人家吗?”

  仲尚不以为意,“京城姓谢的人有好几百户,不知你说的哪一户?”

  他想了下,“他家有一个儿子,名叫谢荣。”顿了顿,“还有两个姑娘,分别叫谢蓁和谢荨。”

  仲尚斜眼看他,“你要找定国公府的人?”

  


☆、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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