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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小姐戏总裁   第四卷

作者:暖手扶香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822 KB · 上传时间:2013-03-26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裸/睡习惯

  从日本回来,柳承明依旧把她安置在郊外的别墅。等她一睡下,他立刻把陈宁生叫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他看着陈宁生在自己面前笔直站定,一挑浓眉,深邃黑瞳里严霜遍布,

  “陈宁生,从现在开始,清莲的生命安全就由你全权负责了!”

  “是!”

  见他铿锵有力的回了自己的话,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客厅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暗夜中星光点点的飘渺苍穹,接着说道:

  “陈宁生,我把我最爱的女人交给你!你如果把她给我弄丢了,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本来就是在刀口上走的人,陈宁生自是知道,站在他身后沉稳应道:“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清莲小姐的安全!”

  他突然回头看着他沉静中带着坚定的眼神,朝他挥挥手,“那好!你先上去吧!”

  “是!”

  陈宁生答完,转身穿过宽阔的客厅,抬脚上了二楼的楼梯。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柳承明这才起身走进客厅旁边的一间小屋。

  一走进去,他就在沙发上坐下,拿过面前茶几上放着的几张影碟看了看。随后突然起身,走到墙上悬挂的宽大荧屏前蹲下,打开其中的一一张放入影碟机,按了播放键。不一会,电视荧屏上就呈现出清莲灿笑的容颜。

  他缓慢退回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薄唇缓慢吸着,静静欣赏着她脸上那笑容。她的娇颜在北海道艳丽的骄阳映照下透着些嫣红,薄唇轻启间,一勺紫色冰激凌含香入口,滑过白洁的皓齿,冰凉瞬间植入肺腑。

  她被这冰凉恼皱了娥眉,站在她对面的他看着她的愁容,突然轻声反问,“清莲,怎样?是不是来了个透心凉?”

  她听出他话里的取笑意味,伸手朝他挥拳的瞬间,一股醉人的笑意突然从眉角窜起,随后婉约在她的整张娇颜上,嘴里接着朝他娇嗔骂道:

  “好哇!柳承明,你是不是故意作弄我的?专门给我吃这冰激凌,就是想看我在你面前出丑?”

  看着看着,他的身心仿佛随着那笑容回到了北海道,回到了那些甜蜜美好的日子。阴厉的面色也在电视影像放映的白光中变得柔和,眉头舒展,幽深的眼角浮出甜蜜的笑意,

  “清莲,真没想到,你这小女人还挺上镜的!被陈宁生拍得像个仙女似的!有意无意的勾引我这大叔?”

  他话音刚落,疲惫的身体突然火热,忍了一会,终于从沙发上起身,走了两步,关掉影碟机,转身出了房间。

  推开二楼卧室的门,她轻微的呼吸瞬间侵入耳膜,他缓慢走到床边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浴室。在温水中还是不能褪去身体的火热,他只得无奈的擦干身体出了浴室。

  他全身赤/裸的走到在她身边躺下,刚想侧身凝望熟睡中的她。却无意间触到她的娇肤,接着就看见她柳眉微皱,卷翘的睫毛挣扎一会,翻了过身,继续昏睡。

  他看着她翻身,立刻从身后抱紧她。隐匿在大腿间的庞然大物因为没有衣物的遮挡和她贴身紧贴,炙热瞬间传递到清莲冰凉的身体上。让睡梦中的她很是不适,极度扭捏身子想逃避这股火热,可逃来逃去都摆脱不了!

  气恼的她突然睁眼,扭头撇了一眼柳承明,边伸手扳他的手,嘴里边不耐烦的骂道:“哎,柳承明,你干什么?人家困死了!放手!放手!”

  “不放!我还从来没这么亲密的搂着我的小女人!”他一语双关的边说,边把身体贴得更紧。

  被他这么一贴,清莲突然感觉很不对劲!低头一瞅自己紧闭的大腿,只感觉腿间一条火龙不住的抵触,试图把龙身挤进她的大腿间。皱眉一会,她瞬间醒悟!大力掰开他环在腰际的手。一侧身,就看见他的一丝不挂,顿时羞红面颊,伸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挥去,大声愤怒,

  “好哇!柳承明,你这大坏蛋,大流氓!竟然这样恬不知耻的抱着我!放手!放手!”

  他一把擒住她娇嫩的手腕,把她的娇躯拉进怀。任她纤长的手指在裸露的胸膛上轻轻磨蹭,阵阵酥痒突袭全身,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微颤!他菲薄的嘴唇也在她的娇颜上回以轻拂,墨眉轻挑,痞笑着回了她,

  “恬不知耻?清莲,你现在已经是我女人了!还这么害羞?我忘了告诉你,裸/睡是我长久以来的习惯!不过,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见识过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轻描淡写的回答那是把清莲恼得不行,一把推开他,接着狠狠踹上一脚,“哼!柳承明,你胡说!胡说!谁,谁见识过?你,你的,这种习惯?”

  她话音刚落,只听得“砰”的一声,柳承明的身子瞬间仰面倒在暗红色地板上。她见他倒地,立刻拿被子狠狠裹住身体从床上站起来。一眼触目到他的雄伟,顿时别过脸倒在床上,拿背对着他,把被子盖住脸,咬牙切齿的尖叫,

  “柳承明,你,你这大坏蛋!我警告你,你现在如果不把衣服穿上,我就,我就不准你,你,不准你上床!听见没?听见没?”

  她的话让他心里突然火冒三丈!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两步跨上床,伸手扯掉她脸上遮着的被子,双脚跨上她的娇躯,把她的双手掰开按住,薄唇就在她身上迅速扫荡,

  “哼!乌清莲,你最好给我搞清楚点!这床到底是谁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让我这主人上床!看来,今天我不给你点教训,你是要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了?”

  他的薄唇似乎知道她身体的敏感部位,湿/滑的舌尖直挑她的粉红中心,让酥痒在她身体上成几何状态不断扩散!她不住扭捏娇躯,试图逃避他的侵扰,可他偏不让她得逞,看着她身体的战栗越来越明显。正准备采取强攻行事,却遇她久蓄的怒恼决堤爆发,一声娇嗔“啊······”过后,接着他英俊的面庞就迎来她一记狠烈的粉拳,

  “柳承明,你这大坏蛋!你别以为本公主好欺负!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在你头上拉屎拉尿!我看你能把我怎样?”

  他的强攻形式突然遇阻,衔在嘴边的肥肉瞬间飞了,心里的怒恼可想而知!躲过她朝脸部袭来的粉拳,伸手就开始猛烈的还击,嘴里还强硬嚎叫,

  “好哇!乌清莲,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们到底谁统治谁?不然,你还真以为我柳承明怕了你?”

  他强硬,她也不是吃素的!迎上他猛烈还击的同时,嘴里也强硬回了他,“哼!柳承明,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也让你好好尝尝本公主的厉害!”

  “那好!乌清莲,我们就来看看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

  “好!”

  她这话一答完,抬脚就从床上起身,柳承明也裸装上阵紧跟着起身。对打了一会,他们的场子从床上拉到了床下,又从卧室拉到了客厅。眼看着形势对清莲有力,柳承明突然耍诈,故意留出一个身体的空挡让她偷袭。等她身体一靠近那空挡,他立刻把它堵死,两下就把清莲的娇躯死死禁锢在怀,凝聚着晶莹汗珠的俊美面庞上瞬间浮出诡秘的笑意,

  “乌清莲,我现在看你往哪里逃?”

  她被他擒住在怀,心里岂肯服气?想要抬手掀开他,却始终不能动摇他高大的身躯,嘴里开始耍赖,

  “哼!柳承明,你这是耍赖!我不干!我们重新来!”





  第一百五十章礼仪老师

  对于她说的重新来,他很有兴趣的挑动浓眉,“重新来?也可以!刚才我们是来的体外运动,现在我们可以重来,那就做体内运动,看谁先把谁撂倒?”

  他这么赤/裸的馊主意一说,立马遭到她的强烈抵/制,“哼!柳承明,我不干!你就想歪主意!我们还是以功夫决胜负!”

  他却回她一个痞笑,“哎,不干!清莲,我这也是以功夫取胜!谁的缠绵功夫好谁就取胜?”

  他脸上的痞笑让此时的她看来如此龌龊!她不想跟他再扯下去,使劲朝他推攘,“哼!柳承明,我现在累了!要睡觉了!让开!让开!”

  他不仅不让开,还得寸进尺的伸手朝她娇挺抓来,“让开?你只要让我来一下,我就让开!”

  “不干!”

  “那不行!”

  他嘴里虽强硬辩驳,可低头瞅着她清澈眼底的愤恨,瞬间没了兴致,放开她,转身就往二楼走。

  他的突然这招,让她始料不及!等回过神来,他人影已经消失在二楼楼梯口。等再回到卧室的时候,柳承明已经赤裸的躺在床上,合上眼帘沉睡起来。

  他的这身太刺眼,让在一旁躺下的她极端不适!翻来覆去的在他身边折腾,就是睡不着,只得侧身凝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

  原来熟睡中的他褪去痞笑,面容会如此沉静。墨眉处有抹浅显的纠结,修长的睫毛覆盖住锐利的黑瞳,只在坚挺的鼻尖留下一道上扬的幅度。红润的薄唇有些丝滑的手感,让人一触摸就在心里产生些许的贪恋。

  她的手一碰到他的脸,就弄醒了他!可他纹丝不动,只想看看他的小女人想干嘛?等她犹豫着把柔软的薄唇贴近他的嘴,湿/滑的舌尖一粘进他的领地,他突然翻身上来,舌尖裹着火热迎上她的亲吻。

  他的突然之举让她粹不及防!立刻想要把舌尖从他嘴里抽离,却被他死死缠住,慌乱从齿间鱼贯而出,

  “哎,柳承明,你,你,你没睡?”

  他边进行亲吻,边含糊答道:“不!我睡了!不过,又被我的小人儿弄醒了!”

  她突觉自己上当,湿/滑的舌尖在他嘴里乱搅,“你······”

  他左手把她扭捏的头颅固定,痞笑在嘴角诡秘绽放,“我的小人儿,你想我就明说吧!免得我一天到晚花心思,想来想去都不得要领!原来你是喜欢趁我熟睡偷袭我?”

  “柳承明,你,你······”

  她的再次辩驳还没说完,他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揽紧她的娇躯,狠狠把舌尖缠绕上她狂舞缠绵。

  有时候挂在嘴边的我爱你你爱我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没实打实贴的紧密交融来得贴切。因为只有深入腹地的纵横驰骋,才能最深刻感受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彼此间的相互需要有时候胜过千言万语的低声倾吐。

  一个如火冲锋,一个欲拒还迎,他们就这样在松软的床第间几番缠绵,几度疯狂,最后又同时销魂在彼此的身体里······

  天边的晨曦已然破晓,那抹绚烂的火红穿透乳白色的双层沙幔飘渺入室,倾泻在她熟睡的娇嫩容颜上。他修长的指尖轻拂过她的娇颜,嘴角浮出迷人的浅笑,

  “我的小公主,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让我很疯狂!”

  他说完,又痴痴的看了她一会,终于坚定的起身。在浴室冲淋的时候,他瞅着自己的小兄弟,轻声调侃,

  “哎,小兄弟,从今晚开始,我就要给你罩上假面具了,免得把我的小公主吓得屁滚尿流!断了自己的后路!”

  从浴室出来,他走到衣柜边拉开柜门,从里面任意拿出一件灰色T恤罩上身,接着又取下一条深色西裤穿好。关上柜门,走回床边,俯身在她光滑的额头轻吻一下,接着转身走出卧室。

  他穿过客厅的时候,给早就起来忙碌的陈宁生交代一声,

  “陈宁生,今天下午我会给清莲请老师来,让她学点礼仪这些东西。你给我好好看着点,不准她胡闹!”

  “嗯。”他大声回了他,心里却嬉笑开来,老板什么时候变了?对一个小女人如此费心了?

  听他答完,柳承明扭头扫他一眼,“那好!我去公司了!”说完,他立刻转身向客厅大门走去。

  张子英今天一看见自己的顶头上司就两眼发直,两个多月前漂浮在他脸上的阴霾已经一扫而光!他浓密的黑眉处虽微拧,可睿智犀目中暗隐的笑意却绽放出心里的愉悦。坚挺的鼻尖更是带着股意气风发的向上傲翘,薄唇在穿过她身边的时候,突然张开,向她打了个招呼,

  “张子英,好久不见!”

  她受宠若惊的立刻从座位上笔直站起,神色谨慎的回了他,“柳总,早!”

  “嗯。”

  等他答完,她看着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砰”的一声关上,她脸上的谨慎才逐渐消散。眼凑着他办公室门的缓缓坐下,嘴里接着小声嘀咕:“奇怪!柳总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中了彩票大奖吧?这么高兴?”

  几乎有两个半月没来自己的办公室,柳承明一在办公桌前坐下,就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他先是把公司最近的业绩仔细浏览一遍,接着就开始寻找业绩下滑的原因。他这一忙就到了中午,简单的吃了盒饭,他又接着干。

  柳承明这一走,清莲身边就没领导了!也不知时间,一直睡到门外传来大力的敲门声,她才不耐烦的睁开慵懒的睡眼,大声问了句,

  “谁呀?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宁生笔直的站在门外,听见她娇声娇气的回答,无奈摇头,大声接了口,

  “清莲小姐,你该起床了!现在都中午了!柳总刚才打电话来说,给你请的老师半小时后就到了!”

  他无厘头的话让屋里的清莲睁大眼睛眨了眨,从床上翻身坐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进如丝秀发抚摸,如水清眸一片茫然,歪着头冥思苦想,

  “柳承明这家伙搞什么鬼?给我请老师?让我学什么?”

  她本是小声低语,可陈宁生却耳尖得很,等她一说完,他立刻答了她,

  “哦,清莲小姐,早晨的时候,我好像听见柳总说,那老师是教你礼仪的!”

  他这话把清莲的好奇心无限驱使,她立刻下了床,穿着睡衣快步走到卧室门口开了门。看着陈宁生一眼的沉静,突然反问,

  “陈宁生,礼仪是什么东西?柳承明那混蛋为什么要我学那东西?”

  他被她这么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木讷一会,恍然大悟的开了窍,

  “哦,清莲小姐,这礼仪除了教你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还要教你化妆和交际的手腕等等,总之,它包括的范围很广!很广!”

  清莲被他说得迷迷糊糊,可她对他说的那些都不敢兴趣!还没等他说完,她娥眉一拧,不客气的打断他,

  “那,陈宁生,它包不包括教我功夫这项?”

  “功夫?”她的话一出口,顿时把陈宁生打蒙了!他俊朗的面颊上瞬间惊愕。

  他脸上的惊愕让她心里没底,拽着他的手,立刻又问,“嗯,功夫!陈宁生,你快说,那礼仪老师她会不会教我功夫?”

  她这一问,可把他难住了!可老板交代的事如果没办好是要被磕的!他心里一横,对她撒了个弥天大谎,嘴角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清莲小姐,这礼仪老师他是全能型的,什么都教,当然,当然,当然也要教你功夫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你敢耍我

  他的话让清莲清澈的眼睛泛出光芒,看了他一会,突然踮起脚尖给他来了个轻吻。她这一吻那是把陈宁生的头都打晕了!我只不过对她撒了个谎,她还对我感激成这样!暗想一会,他突然推开她,

  “那清莲小姐,你跟我下去,把饭吃了,准备迎接礼仪老师!”

  “嗯。”

  被他刚才那话一哄,清莲可是听话多了。转身回屋换了衣服,等陈宁生在客厅里再看见她时,她已经褪去刚才睡意朦胧的邋遢,一件乳白色的小圆领无袖棉质T恤加一条淡蓝色的牛仔长裤瞬间把她打扮成干练的都市女人。

  看他瞅着她一直看,清莲心里突然觉得不爽!撅起嘴,走到他面前,使劲拽了拽他的胳膊,

  “哎,陈宁生,你在看什么?”

  她突然把泛愣的他惊扰,让他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失态,朝她淡笑否认,“哦,没,没看什么!清莲小姐,你先坐在沙发上等着,我现在就去看看门外是不是有人?”

  “嗯。”

  一头卷曲秀发的冯立馨刚走到别墅的铁栅栏边,就看见花园边上的客厅门打开,她立刻使劲挥手,

  “哎,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陈宁生老远就看见有人向他招手,等他快步下了门口的两级台阶,大走几步到了铁栅栏边,把冯立馨仔细打量。

  只见她高挑的个子搭配着一件黑色吊带样式的紧身长裙,白皙饱满的胸部中央的沟壑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轻颤间,有些幽香扑面而来,带着些魅惑的风情。

  她裹在裙子里的大腿纤细笔直,膝盖以下的小腿部分白皙光亮。一根细软的白金脚链慵懒的遮住了她的脚踝部位,紧接着黑色带袢的高跟鞋又把尖瘦的脚背悉数裹入其中,只凸显出脚背上纵横交错的青筋。

  她的满头青丝成大波浪卷曲,光滑的额头有些许晶莹的细小汗粒泛滥,纤细的娥眉舒展到眼角,深凹的眼脸涂抹上一层黑色的眼影,放眼看去,有一种迷离和朦胧的错觉。

  她娇俏的鼻尖精致的镶嵌在面颊中央,桃红薄唇微微轻颤,无意中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魅力。尖细的下颚微微上扬,朝他小声问道:

  “先生,请问,这里是不是柳承明的家?”

  “嗯,小姐,请问,你是不是柳总请来的礼仪老师?”陈宁生回答她的同时,也随即反问。

  听见陈林生的反问,冯立馨轻轻点头应道:“嗯,我是!我叫冯立馨,请问先生,你,怎么称呼?”

  “陈宁生,我是这里的保安!”陈宁生边说边朝她伸出修长的右手。

  哪知,冯立馨听完他的介绍,浅握他右手的同时,柳眉挑动,眼底一片惊异,“保安?柳承明在这里还招了保安,有点太夸张了吧!”

  见她误解自己的话,陈宁生在放开她手的同时,向她补充一句,“冯小姐,我的主要工作其实是保护你要教的那位学生的生命安全!”

  他的话让冯立馨心里突然一颤,柳承明这家伙搞什么鬼?把这搞得跟黑社会似的,还请专人来保护我待会要教的那学生的安全?那我这学生肯定是女人了!不然,他才没那么好的耐烦心!

  “哦,这样啊!那陈先生,你这保安已经把我的底细了解透彻了,是不是可以开门让我进去了?”

  “嗯,冯小姐,对不起!我这也是例行公事,请你谅解!”

  陈宁生打开门把她让进花园,冯立馨边和他并肩慢走,边朝他摆摆手,“陈先生,你不用解释!我知道!”

  “哦。”

  等冯立馨走进客厅,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孩子。她的五官算不上很精致,却给人一种清新亮丽之感,完全和柳承明以前那些女人不同!怪不得,他把她当成金丝雀养在这么大个笼子里!

  清莲也看见她朝自己打量,倒没怎么在意。她心里只掂着陈宁生跟她说的,她会教她功夫这事上,也不认生的就从沙发上起身,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一脸的喜悦,

  “老师,来!你现在先教我功夫,其他的等把功夫教完了,我再慢慢学!”

  “功夫?小姐,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柳承明只叫我来教你说话走路这些礼仪方面的事,他没说叫我教你功夫啊!更何况,你说的那功夫,我估计,我根本不会!”

  她这话一说完,陈宁生俊美的面庞顿时呈现土色!他刚想朝清莲走去,就迎上了她的一记粉拳洗脸,

  “好哇!陈宁生,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纵使功夫了得,陈宁生当着冯立馨的面也不好真的跟清莲计较!只得左躲右闪的等她发泄完,这才拽住她娇嫩的手腕,

  “哎,清莲小姐,我向你认错!忏悔!刚才我不该欺骗你!可我如果不这样做,你这会还在床上赖着,哪肯下楼来跟冯小姐学礼仪啊?我,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除了会点功夫,还会什么?清莲小姐,一个女孩子不能老是打打杀杀的!我想,柳总给你请礼仪老师,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他也不想自己最爱的女人,只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带不出去的粗俗之人!”

  陈宁生苦口婆心对她说了这么一大堆话,清莲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她心里还气着被他耍了。等他一说完,柳眉一横,瞪圆水眸,薄唇大张,朝他顶回去,

  “哼!陈宁生,柳承明那混蛋,他既然嫌我是粗俗之人,那为什么不放我回去?硬要把我关在这鬼地方?我都快两个月没见着我夫君的面了!”

  她这话让一旁的冯立馨傻了眼,眼睛在她和陈宁生身上转来转去,好一会,才明白过来。走到他们面前,掀开陈宁生的手,把清莲拉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她满脸的愤慨,轻声问道:

  “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柳承明,他,他,你,你是他抢来的?”

  清莲见她关心起自己来,这下来了精神,朝她定定点头,“嗯。”

  这接下来,她就把自己被柳承明绑架的那些事都在冯立馨面前抖了出来!等冯立馨听完,娇颜上已经怒不可赦,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取下肩上斜跨的小包,拉开拉链,摸出手机立刻给柳承明打了电话。

  此时的柳承明在办公室忙得焦头烂额,他走的这两多月,公司里的问题不少,他现在正一件件着手解决。裤兜里的手机响起,他哪顾得上?

  可今天这铃声它还真跟他逗,就是永不停歇!他被它惹烦了!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无奈摇摇头,按下了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就迎来电话那头冯立馨的一顿臭骂,

  “好哇!柳承明,你这混蛋!竟然把人家女孩子绑在家里软禁,难道你就不怕她家人告你绑架?”

  她这话他刚开始还没弄明白!过了一会,他突然醒悟!浓眉轻挑,唇角抹出笑意,

  “立馨,我还以为你找我什么事?这件事你完全可以放心!她家人这辈子都不会来找我麻烦的!”

  他的话让冯立馨大惊失色,“啊?柳承明,不是吧?你,你把她家人彻底除掉了?”

  柳承明听完她这话,大门牙差点没被挤掉,唇角的笑意瞬间变成了大笑,人也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慢踱到宽大的落地窗边站立,望着窗外都市清亮的天空,“哈哈······除掉?冯立馨,你,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把我柳承明想得太下三滥了!我告诉你吧,她的家人在遥远的大清朝,你说他们怎会找到我?”

  他的话让冯立馨更迷糊了,等他一说完,她立刻尖叫道:

  “柳承明,你说什么?她的家在,在大清朝?”




  第一百五十二章会点其他的功夫

  听见她的尖叫,现在的柳承明并不感到吃惊!等她尖叫完,他折回椅子坐下,双脚翘在桌沿,左手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轻轻摆弄,浓眉上扬,薄唇一颤,接口调侃,

  “哎,冯立馨,你,你用不着这么大声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她自己亲口对我说的,她说她是从大清朝来的人。”

  柳承明先是爽快的对她说着,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把到嘴的话立刻掐住,咽回喉咙,瞬间扭转了话题,

  “嗯,立馨,快说!你打电话找我到底什么事?”

  冯立馨正听得兴起,突然被他吊起了胃口,心有不甘!低头瞅着清莲眼底的疑惑,抬头就朝他大声数落,

  “柳承明,你家里的这位小姐,她不肯学!正闹情绪折腾我!你说,怎么办?”

  柳承明想着自己的一番好意,乌清莲竟然不领情!听完她的话,神情瞬间严肃,

  “立馨,这件事你别找我!你自己想办法,你们都是女孩子!我想你一定有办法让她学!挂了!”

  他立刻挂断的电话把冯立馨的肺都气炸了,她扯着嗓子在那干吼,“哎,柳承明,柳承明,你,你······”却得不到对方任何的回应!气恼的合上手机,把它往随身携带的小包里一撂,拉上拉链,屁股还没落在沙发上,就被清莲一把拽住,

  “哎,老师,你刚才跟柳承明那混蛋说我什么?”

  “哦,小姐,没,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跟他讨论该怎样教好你?”

  她的话却让清莲不卖帐!她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撅着薄唇,挨着她坐下,大声朝她嚷嚷: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跟你说我是来自大清朝,他还说,我家人这辈子都不会来找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清莲的嘴角先是撅着的,说着说着,就瘪了下来。有些许晶莹瞬间占领深凹的眼眶,接着鼻子一酸,薄唇剧烈颤动,抽泣起来,

  “父王,你不要清莲了!你是大坏蛋!大坏蛋!郭震林,你也是大坏蛋!你也不要清莲了!我都被柳承明这个大大的坏蛋抢来两个多月了,你也不来救清莲,你还好意思说是我这辈子的夫君!会永远照顾我!保护我!你骗我!骗我!我恨你!我恨你这个骗子!骗子!”

  冯立馨根本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引来她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不知所措的扭头看了看陈宁生。只见他朝她努努嘴,示意她劝劝她,她无语的使劲摇头,却得不到他的任何同情。到了后来,他干脆对她说,

  “冯小姐,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转身就溜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了。他手里择菜,嘴里极其不满的嘟哝,

  “柳承明这老板还真是抠门到家了!把我这大男人当成了全职保姆!除了保护她的命!还要照顾她的胃!就只差没给我安排抚摸她的肺那工作了!不过,他那么小气的男人,如果我真的抚摸他女人的娇躯,不被气进阎王殿,就算万幸了!”

  陈宁生倒是逃离了客厅里的尴尬场面,冯立馨却不得不硬起头皮把这烂摊子接了手。她此时心里后悔得要命!后悔自己不该相信柳承明那三寸不烂之舌,说什么叫她来只是教她走路说话这些社交的基本礼仪!现在好了,她被他坑死了,接手了这么大一个烫手山芋!哎!我冯立馨怎么这么苦命啊?从小被他骗到大······

  她心里正后悔得要命!清莲的泪花却把她娇嫩的手背浸润得几乎发泡!她的眼眸已经分不出睫毛和眼脸了,全都黏在一起,几乎成了咪/咪/眼!白皙娇颜上纵横交错的沟渠遍布,让她惨不忍睹!她突然之间对她产生了无比怜悯,面容也柔和了许多,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别哭了!现在谁骗你都不重要!关键是你除了知道打打杀杀,还会什么?”

  清莲听她这么一说,止住啼哭,昂起头,懵懂的看着她,

  “老师,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父王从小就教导我,我们草原上的人只要有一身好功夫,就可以纵横天下!”

  冯立馨被她这话彻底打败!伸手抚摸着她凌乱的青丝,轻声劝慰,“我的大小姐,你最好给我搞清楚一点,你父王那是生活在大清朝,你,你现在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现在还有多少像你这样只知道打杀的女孩子?我告诉你,现在只要给你甩颗原子弹,你那大草原立马被夷为平地,你那功夫还没使出来,就已经死翘翘了!当然,你那功夫在现在只具有防身的功能!这一点还是不可否认的!”

  她的这番话把清莲心里神圣的功夫洗涮得够呛!她边听着她的话,薄唇边撅上了天,等她最后一句话说完,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点。思考一会,她终于开了口,

  “那老师,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我,还需要会点其他的功夫?”

  她把什么都和功夫这词沾上边,让冯立馨哭笑不得!可她见她心思有点萌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立刻接口道:

  “嗯,清莲小姐,就算你说的那个夫君郭震林他喜欢你,可我不相信,像你这样只知道打杀的女孩子,能够长久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她对郭震林的偏颇之词,立刻招来清莲的大声反对,她激动的撩开她抚弄青丝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老师,你胡说!胡说!郭震林他喜欢我!喜欢我!我们在老天爷面前拜过堂,他说他会一辈子照顾我!保护我!”

  冯立馨看着她激动的背影并不惊慌,缓慢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娇嫩的手腕搭在她柔弱的肩膀上,轻声反问,“那他怎么看着你被柳承明抢来这么久,都没想办法救你?”

  她的话让她一时语塞,扭头看了她一眼,神情突然沮丧,

  “老师,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自从被柳承明那混蛋抢来就再没见过他!你这个问题也是我心里这些日子以来的疑惑!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他以前说的喜欢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了?”

  看着她沮丧的神情和听着她泄气的话,冯立馨觉得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子,被男人骗了还完全不知情!她心里突然对郭震林那样虚伪的男人产生了愤恨,“那就对了!清莲小姐,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我相信!你被柳承明抢来以后,他一定会全力寻找你,绝不会到现在还没出手救你!”

  听她这么一说,清莲沮丧的点点头,“嗯,老师,你好像说得也没错!如果郭震林他真的喜欢我,他一定不会看着我被柳承明这么折磨,他一定会出手救我的!不会等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听着她嘴里对柳承明的不满,冯立馨心里却很清楚,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从小到大,柳承明身边美女如云,可从没女人被他如此关怀过!他以前的那些女人死皮赖脸求他关怀,他根本不拽!哪像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他专门为她制定蜕变方案,就是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他带得出去的女人!

  冯立馨听完她的话,立刻趁火打铁的说道:“就是啊!清莲小姐,所以说,你现在除了会功夫,还要学点其他的才行!不然,柳承明以后也会和郭震林一样把你甩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短暂的幸福

  冯立馨的话一说完,清莲脸上的沮丧表情突然变成了阴郁,皓齿紧咬着下唇瓣,大声愤恨道:

  “哼!柳承明那大坏蛋把我甩了才好!我也不会再理郭震林那骗子了!我就可以回我父王那里了!”

  她话一出口,冯立馨差点没晕!敢情她这大小姐是不是现在那些穿越剧看多了?还真想来那么个灵魂出窍穿回清朝去?真是不可理喻!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去?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被这两个男人气疯?说起胡话来了?”

  她的话一说完,清莲抬起清澈的眼帘朝她狠瞪,“胡话?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本来就是从大清朝来的,你们这世界太复杂!我适应不了!我还是回到我的世界去,过我自己的生活好了!”

  冯立馨等她一说完,突然发觉自己大费周遭给她说了这么大半天,完全是白搭!气恼的大声回了她一句,“那好!清莲小姐,你现在既然要回去,也用不着我这礼仪老师了,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说完,立刻起身,根本不看她,就往客厅门口走。陈宁生在厨房忙活得差不多了!一出来,就碰上这一景,心里大叫不好!几步上前,跨到冯立馨面前挡着,俊美面庞一片歉意,

  “哎,冯小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课还没上,你怎么就要走?”

  “对不起!陈先生,我身后这大小姐,人家不愿意学!我也教不下来!请你让开!”

  心里憋气的冯立馨才不管他的劝说,抬起妖艳的眉眼撇他一眼,接着推开他,伸手拉门出去。陈宁生回头瞅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清莲,看她默不作声的在那生闷气,无奈摇摇头,转身紧跟出去。一出去,就看见冯立馨从肩上斜挎的小包里掏出手机,阴沉着娇颜给柳承明打电话。电话一通,她就朝他破口大骂,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这次把我骗得好惨!我告诉你!你那心尖上的女人我教不下来!你另请高明!再见!”

  “哎,立馨,立馨,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电话这头的柳承明听完她这话,心里猛然一沉!立刻接口追问,可她已经挂了电话。合上手机,他的心思突然被打扰,拿在手中的文件根本看不下去!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踱到落地窗前笔直站立,双手斜/插在裤兜里,微皱着浓眉,犀目冷峻的眺望着窗外的风景,薄唇微微颤动,

  “清莲,肯定是你那大小姐脾气又犯了!把她彻底惹毛!她才不愿教你了!你知不知道?其实我这是为你好!你才十八岁,还这么年轻!这一辈子不可能只知打杀的混过去!”

  “更何况,如果你不能对我的事业有所帮助,我想我父亲也不会同意你进柳家的门!我虽然很爱你,可也希望我爱的女人能够少些粗俗,多点品味,让我的心一直被你深深吸引!可你却,却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糟蹋了!哎,事到如今,只有我手把手的教你了!”

  火红的夕阳还残留在天边,澄净的落地窗外,远处的山峦还清晰可见,站在窗前的郭震林俊朗的面庞却没如这夕阳般灿烂,反而阴厉无比!他身后办公桌上摊着的那些照片,已经把他的心戳得千疮百孔!短短一个半月,那个曾经把他亲热叫做夫君的女人,已经倒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得灿烂如花。

  他越想越气,转身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拽起桌上的那些照片,修长的手指狠狠把它们蹂躏成团。捏在手里一会,他突然面色铁青的把它们撕得粉碎!看着它们簌簌飘落在办公桌上,他还觉得不解气!大掌一抓,把那些残渣碎片大力向空中抛撒,看着它们随风静静飘落在地,他又从办公桌前走出,抬起逞亮的皮鞋狠狠践踏,嘴里还大声愤恨道:

  “柳承明,你这王八蛋!你有种!你有种!才一个半月,就把清莲那小女人搞得晕头转向,乖乖服帖在你怀里!我就不信!我就不信!这辈子我郭震林永远输给你!以前是毛云霓,现在是清莲,你等着!等着!我不会让你这杂种的计谋得逞!不会!绝不会!绝不会!”

  从办公室出来,他没心思回家,直接去了风霆。在吧台上买醉以后,他睁着猩红的深邃眼眸扭头一瞅,仿佛看见柳承明坐在那挑动浓眉,薄唇轻蔑的嘲笑他,

  “郭震林身边没女人,是不是觉得寂寞?”

  他无法忍受他的话,伸手拿起酒杯就朝他砸去,却听见身边传来一个男人诧异的惊呼,

  “哎,你,你这人,我又没惹你!你,你拿起酒杯,想,想干嘛?”

  听见这声男人的惊呼,他这才醒悟!使劲眨了眨眼睛,看清楚自己面前的那张陌生面孔!英俊的面庞瞬间尴尬,朝那人歉笑,

  “哥们,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认错人了!幸亏你提醒我!不然,就铸成大错了!大错了!”

  那人看他态度都还诚恳,墨眉一挑,朝他戏谑一句,“嗨,哥们,你以后想找发泄对象,也先把人瞅准了再下手!免得伤及无辜,缠上官司!”

  “是!是!哥们,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连道歉过后,转身往开始喧闹的舞池走去。此时的舞池还没到人满为患的地步,屋顶巨大旋转的琉璃球五彩斑斓的光芒映照下,还能看清那些美女妩媚的脸。

  他这帅哥一出来打混,那些美女的眼球可是养着了,不一会,就在他身边围了个圈。她们妖艳的眼眸都直勾勾的把他彬彬有礼的模样仔细打量,更有甚者,还大胆的伸手想去取他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把他这帅哥瞅个彻彻底底!

  他高大的身体在她们的围攻下有些晃荡,那些美女竟然争先恐后的想要贡献自己的肩膀任他依靠,在他面前推来推去,把心情烦躁的他惹得更烦!他突然大力挥手从她们的围攻中走出来,回到吧台继续喝酒。

  他这一喝,就不知道深浅了,等他喝得喉咙打嗝得要命,感觉肚子都快涨爆了!这才掏出钱夹付了帐,踉踉跄跄的冲出了酒吧。

  好不容易在人行道上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边角蹲下,他立刻稀里哗啦的把憋在肚里的酒全部倒了个尽。吐完,满头大汗的把手伸进裤兜扯出一包纸巾,从中掐出一张,缓慢拭去嘴角的污秽。好一会,才站直身体,紧走几步,把纸巾扔进街边的垃圾桶,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夜景倒是绚丽多彩,可惜,没有佳人相伴,他就无心赏阅!只把目光羡慕在一对对从眼前穿过的情侣身上。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清莲,我们之间的幸福太过短暂!只那么一瞬,只那么一瞬,就被柳承明那混蛋抢了去!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有意作弄我?老是让我在无尽的相思中蹉跎岁月?以前是毛云霓,现在却是你!这是不是太讽刺?是不是太讽刺了啊?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是不是啊?”

  他的苦笑到最后已经演变成声嘶力竭的仰天呐喊!只是清莲根本无法听见!她心里还在对他对自己的漠不关心生着气!就连陈宁生叫她吃晚饭,她都没心思回应。刚回到卧室里坐下,就听见柳承明在客厅里的大喊,

  “乌清莲,乌清莲,你给我下来!下来!我有事问你!”

  他的话让她立刻联想到那个礼仪老师肯定在他面前告了状!她心里憋着的火瞬间成燎原态势,把她娇媚的面颊烧成嫣红。立刻从床上起身,几步出了卧室,小跑到客厅,站在满脸阴沉的柳承明面前,朝他大声嚎叫,

  “柳承明,我告诉你!我不想学那些乱七八糟的功夫!也不想呆在你这大房子里!我现在要回家!回我的大清朝去!免得在这里受尽你们的欺辱!”




  第一百五十四章脱光衣服走人

  柳承明看着站在自己对面那张臭到极点的脸,抬手就甩她一耳光,接着用比她更大的声音朝她怒吼,

  “乌清莲,你不想学那些东西!不想呆在我这大房子里!你要回家!回你的大清朝!我告诉你!你只要呆在我这里,就永远别想从这里离开!”

  清莲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在听了他这话以后,那是发挥到了极点!回敬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转身就往客厅门口走去,嘴里也大声反驳他,

  “柳承明,你别以为我怕你威胁!我现在也告诉你!我不学那些东西!我要离开这个大房子!我要回我的大清朝去!我看你能把我怎样?怎样?”

  他看着她往客厅门口走去,心里的怒意不可遏制到极点!大走几步,挡在她面前,扭头朝不远处站着的陈宁生大声叫道:

  “陈宁生,你还愣着干嘛?难道我请你来,就是让你看热闹的?你还不动手把她给我押回沙发去?”

  本来这火气冲天的两军对垒,陈宁生不想掺合!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又让他不得不在听完柳承明的话以后,大步走到清莲面前,拽着她的手往回走。可她根本不吃他这套!边走边扭头看着柳承明大声嚎叫,

  “柳承明,你,你这混蛋!你别以为你命令他这么做,我就会屈服!我告诉你!我不服!不服!我要回家!我要回我的大清朝去!我不要呆在你这大房子里!”

  她说完,突然大力挣脱陈宁生的手,抬脚就朝他俊美的面庞踢去。陈宁生躲过她这一脚,迅速进入战备状态,铁拳立刻朝她娇颜挥去,嘴里还小声说道:

  “清莲小姐,对不起了!”

  一说完,他绷直的脚尖抬起朝她坚挺的胸部踢去。清莲见状,也毫不示弱的拉开架势应对,他二人就这样在宽敞的客厅里大干起来。

  柳承明转身,先是看了看打斗的他们,接着缓慢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脚抬起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双手交叉在胸前,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等到清莲体力有些不支,陈宁生占了上风,他立刻大声朝陈宁生命令,

  “陈宁生,适可而止!把她给我押过来!”

  “是!”

  他这命令一下,陈宁生立刻停了手,清莲则想转身闪人!被他一把拽住衣领,

  “清莲小姐,对不起!柳总,有请!”

  她被他扯住衣领,极端不舒服,左右摇晃着脑袋,气恼的大声叫嚷:“陈宁生,放手!放手!我不认识他!不认识他这个大坏蛋!大骗子!”

  她的话让坐在沙发上的柳承明突然好笑,把双脚从茶几上放下来,从沙发上起身,缓慢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抬起清莲愤怒的娇颜,眼底却是一片阴冷的笑意,

  “乌清莲,我都在你身体里播了好几次种了,你竟然敢说,你不认识我?”

  清莲被陈宁生押着,娥眉深结,如水清眸全是愤慨,张开薄唇,就朝他英俊的面庞上吐了一口唾沫,“呸!柳承明,我就是不认识你!不认识!不认识!”

  他定定看了她好一会,突然伸出右手修长的五个手指轻轻抹掉脸上的唾沫,接着斜瞟一眼旁边的陈宁生,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她脸上,厉声道:

  “那好!乌清莲,你不认识我!那我现在也不用顾恋我们以前的情分了!陈宁生,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我全脱了!她既然不认识我,那我给她买的衣服她也没资格穿!”

  他这话一出,让陈宁生瞬间木讷,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胆战心惊的朝他试探,

  “啊!老板,这,这,这恐怕不太好!清莲小姐,她,她的身子······”

  柳承明见自己的话在清莲身上不起作用,她竟然把头扭到一边,根本不看他!心里的怒意让他瞬间疯狂,扭头把心里的气全撒在陈宁生身上,对他大声咆哮,

  “陈宁生,她既然不认识我,那就是不想当我女人了!那我还管她死活干吗?给我脱!给我把她身上的衣服全脱光!反正她就是这样光溜溜的从大清朝来的!就这么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板这强制命令一下,丘二自是不敢违抗!尽管于心不忍!陈宁生还是在他话音落下以后,立刻开始行动!走到清莲面前,伸手就去扯她胳膊,想先把她上衣脱下来,结果遭到清莲双手的大力推攘,

  “陈宁生,滚开!滚开!别碰我!别碰我!”

  柳承明却铁了心要让她难堪,双手死死按住她腰际,对犹豫不前的陈宁生大声命令,

  “陈宁生,你还愣着干嘛?直接从后面把她衣服扯烂!”

  他这话一落,陈宁生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这样也好,我只看见她光溜溜的后背,她前面的万千风情还是只入老板一人的眼,我就不用担心以后被他挖眼珠了!

  “哦。”他轻轻的在清莲身后应完,拈起她身上的T恤,大力一扯,她光洁的后背顿时呈现在他眼前,她前面的无限风景也就自然而然的进入了柳承敏眼底。

  她的娇肤如凝脂般晶莹剔透,雪白的娇挺微微轻颤中荡漾出撩人的风情,让他喉结深处一抽,咽进肚里的是对她无限的渴望。这渴望一下肚,就迅速在身体各处蔓延,不一会,他的身体里就起了反应,浑身如火炙烤。

  他皱了皱眉,张开薄唇轻轻吐纳一口热气,强压下身体对她的渴望,抬头逼视她愤怒的娇颜。

  她被陈宁生脱掉上衣,现在又被柳承明阴厉的眼神这样看着,心里气恼不说,还感觉极其屈辱!伸手想要掀开他停留在腰际的手,可他又不让她得逞,还用高大的身躯搂着她朝客厅门口走,

  “好!乌清莲,你现在可以回你的大清朝去了!现在我送你出去!以后咱们就天各一方!你回你的大清朝当公主,我在我的二十一世纪当花花总裁,我们互不干扰!各自逍遥!”

  清莲被他搂着到了客厅门口,妩媚眼眶中瞬间浮上晶莹,娇俏的鼻尖有微微的酸楚,大力想要推开他,薄唇接着窜出些哽咽,

  “柳承明,滚开!滚开!你既然放我回去!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挡路?”

  她脸上的凄楚让他突然有些心软,可一想到她不肯接受他给她安排的生活,他的心又在瞬间硬朗!修长的指尖轻轻抬起她尖细的下颚,阴厉着眼神,带着些戏谑的口吻说道:

  “我想最后看一眼我女人的酥/胸,以后她回大清朝,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也摸不着了!”

  她才不想让他如意!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把双手交叉在胸前,誓死保卫胸前那一片迤逦风景,抬起的泪眼朝他大声愤恨,

  “哼!柳承明你这大坏蛋!大流氓!你想看,我偏不让你看!偏不!偏不!”

  他看不到自己想看的风景,心情自是不好!愤恨的看了她一会,把手从她下颚收回,转身拉开客厅大门,把她狠狠推出了门,

  “乌清莲,你不想让我看!那就滚!现在就从这里滚出去!滚!滚!”客厅大门在他话音落下之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站在沙发边的陈宁生被柳承明这话这举动搞得迷迷糊糊!心中暗想,不会吧!这是他最爱的女人,他不会吃错药真的放她回去吧?像他这种占有欲极强的人怎么可能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放手?

  他正想着,就听见转身过后的柳承明朝二楼走去,没停下脚步,对他吩咐,

  “陈宁生,我有点累了!上去休息了!你把花园里所有的灯打开,还有外面所有监控也打开,最后把外墙的防盗系统也给我打开!把这一切干完,你回房间候着,没我命令不准出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凄迷的迤逦

  他的话让陈宁生紧绷的心终于出现松弛的迹象,他俊美面容上的阴郁也缓慢舒展,眼看着他就要消失的背影,大声应了句,

  “是!老板!我现在就去!干完以后,立刻回房间,绝不干扰你!”

  他的话带着些模拟两可的暧昧,让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柳承明突然转身,居高临下的指着他大喝,

  “陈宁生,你好像管得有点宽!是不是不想干了?还不快去!”

  “是!”他这句欲盖弥彰的话让陈宁生坚定了心里的想法,贼笑的仰望他一眼,又大声回了句。

  等他把柳承明给他交代的事全部办妥,路过二楼柳承明的卧室,受好奇心驱使的他轻轻推开房门。就看见柳承明高大的背影静静矗立在窗前,撩开的沙幔随着夜风轻飘在他左右,似乎把他犀利的视线遮挡,只见他伸手把那沙幔迅速卷裹到一边,系上扣袢。接着双手插/进裤兜,笔直静默在那里。

  看来,老板还真舍不得她!刚才那么对她也只是想给她个下马威!哪忍得下心真的伤了她?他暗想着,轻轻合上房门,走了两步,推开自己的房门,一头瘫软在床上,双眼死死瞅着天花板,小声嘀咕,

  “这两人还真是好玩!等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柳承明的力道之大,让清莲一出客厅大门,身形就在门前的几步台阶上晃荡,等她把身形稳住,脚就站在了花园的坝子上了。

  此时的花园已是一片漆黑,几株高大的杉树静静屹立在花园中央的花坛里。夜风带着些温热轻摇着它们高大的身躯,只听得倚在树干上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微响。低矮的灌木不敌夜风的侵扰,明显摇曳着娇小的身躯。六月的茉莉最是芬芳迷人,随风潜入鼻息,瞬即涤荡整个肺腑。桃红的月季簇拥着高大的杉树,像一对痴恋的情侣在缠绵。

  清莲无心欣赏花园中的美景,泪眼婆娑的双手环抱在胸前,迅速向铁栅栏跑去。到了跟前,刚伸出右手触碰,就听见周围响起尖利的警报声。她被惊吓,扭头就看见二楼敞开的窗户边屹立着的高大背影。

  她愤恨的突然转身,跑到那窗台下面站定,双手垂坠到大腿,昂头朝着那窗口大声嚎叫,

  “柳承明,你这个大混蛋!大骗子!你说要放我回大清朝的,你说话不算话!不算话!”

  她话音刚落,花园里的灯突然全亮了,把她娇小的裸/露上身照得透亮,柳承明深沉着眼眸,静静站在窗边向下俯视。等了好一会,她没听见他回答她,转身就往外墙边走去。哪知,她的手一接触到外墙,就被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触麻了手臂,她顿时气恼无比!再次扭头朝着那窗口望去,薄唇剧烈牵动,

  “柳承明,你这个骗子!混蛋!王八蛋!你说过要放我回家的!我的衣服都被你命人扯烂,身子也任你极尽羞辱!难道你还嫌把我折磨得不够?你说,你说,你还想要我怎样?你才肯放我回家!回家!”

  她的厉声叹问他一直听着,犀利的目光也一直注视着她站在灯光下的娇躯。可他就是不开口说话,把清莲惹毛了!转身冲进花坛,对那些花草来了个武力扫荡。

  没一会,就见那些席地而生的花草耷拉着头,四分五裂的身体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就连杉树那样的高大物种,她也不放过!不顾上身的裸露,大力挥手朝树干疯打,直打得娇嫩的双手血迹斑驳,嘴里还不断大声叫嚣,

  “柳承明,你混蛋!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你不找!偏偏瞅准我这只知打杀的女人下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把我困在这里到什么时候?你说,你说啊!”

  她的话在寂静的暗夜中显得如此响亮!站在二楼窗口的柳承明依旧没有回答,他英俊的面庞暗隐在深处,看不清表情。他这种冷处理方式让清莲在打了一阵之后,突然泄气的从花坛里踏出。

  此时寂寥的天空突然串起了雨丝,先是稀疏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带着些许的微凉,正好抚慰她因为激烈动作暴热的身体。不久,它突然变得细密,豆大的雨点突然从她头顶直灌而下。不一会,就伴起划破长空的闪电,阴冷的白色光束随之倾泻大地。

  清莲被那阴冷的白色光束惊吓,浑身突然一抖,伸手抱紧双臂,抬眼望了一眼二楼的那扇窗户。见那窗户中站立的人影依旧没什么反应,瞬间感到愤恨与绝望,转身紧走几步,站在花园的中央地带,挺直身子,突然操练起功夫来。

  刹那间,她像一只精灵,在狂风暴雨的宣泄中,在闪电雷鸣的嘶吼中,急速舞动着修长的四肢。时而抬脚凌空腾跃,搏击闪电的冷光,时而俯首低沉,扫荡狂泻的暴雨。她嘴里的高声呐喊被狂风暴雨吞噬,让人听不清具体的话语。

  在这飒爽英姿中,她满头的青丝随着凄风凌乱,把娇丽的容颜遮掩,阻挡了她挥舞的视线。她舞动间无意轻撩,那青丝瞬间柔韧纤长,在狂风暴雨中尽情飞舞。花园橘红色的灯光把这青丝无限放大,在她婀娜身姿的流转间,被风凌乱的树叶也缓缓纷飞在她左右,游离出一种凄凉的绝美意境。

  站在二楼的柳承明看着看着,撑在窗台上的双手逐渐握成了拳头。墨眉凛冽在眉心,心痛在冷峻的深眸中泛起,坚挺的鼻翼瞬间酸楚,一滴晶莹随即垂落在英俊的面庞上。喉结处的轻颤,让薄唇被动启开,他突然朝着那雨中狂舞的精灵声嘶力竭的嘶吼,

  “乌清莲,你,你这疯子!不要命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回你的大清吗?别做梦了!别做梦了!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哪也别想去,就在我身边好好呆着!做我一辈子的女人!”

  他的话还是被狂风暴雨淹没了不少,清莲只听清他最后的那句“做我一辈子的女人”心里瞬间联想起今晚被他折磨的情景,对他的怨恨急速攀升到极点!积郁在胸口的怨气直往上涌,不可遏制的到了喉咙深处,强忍一会,她突然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柳承明,我不做你一辈子的女人!我也不相信郭震林那骗子,我要回我的大清朝,我要回去过我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成为你们这些人任意欺辱的对象!我也不想学那其他的功夫,我只想······”

  淅沥在她脸上的雨水已经和眼眶中涌出的热泪重合,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受瞬间悲愤的心情影响,她手中挥舞的动作逐渐加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她终于体力不支缓慢瘫软在地······

  她的大哭在雷雨中消失得太快,站在二楼的柳承明根本没听清她的回应,只是看着她挥舞的动作加快了速度。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的心突然狂跳得要命,几乎有跳出心房的危险。没一会,就见她疲惫的娇躯缓慢倒了下来,他握紧的拳头瞬间狂砸在窗沿,慌乱控制着英俊的面庞,转身朝卧室门口冲去。

  他一推门,隔壁的陈宁生就应声从床上起来,还没开门,就听见他奔跑中的谩骂,

  “清莲这个臭女人,想死在我这里,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等他开门的时候,只在二楼楼梯口看见他高大的背影,“哎,真搞不懂这两人,成天这么扯来扯去的,到底累不累?”他哀叹一句,转身带上房门。

  柳承明下了楼,飞快穿过客厅,一脚踹开客厅大门,快走几步,就到了瘫软的清莲身边。他立刻蹲下身子,把意识迷离的她大力抱起,转身冲回了客厅······





  第一百五十六章让我死

  一进客厅,他边跑边高声嚷嚷,“陈宁生,快准备感冒药,五分钟后拿到我卧室来!”

  他话语间,人已经跑到了二楼的过道。站在门边的陈宁生立马开门,和他擦肩而过,

  “是!老板!”答完,他立刻朝过道尽头走去。

  柳承明一踹开卧室的门,就抱着清莲冲进浴室。把她轻轻放进浴缸,蹲下身子,褪去她的裤子撂到一边,让她的娇躯全部暴露在他面前,接着拧开了水阀。

  随着温水不断向上蔓延,清莲冰冷的身子开始感觉到温暖,朦胧的意识也逐渐复苏。等水漫过她柔弱的肩膀,她突然睁开紧闭的眼眸,瞬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柳承明那张焦虑不堪的俊美面庞。

  她心里突然怒恼!抬起手臂推开他,挣扎着想要从浴缸中起来,

  “柳承明,我不要你可怜!滚开!滚开!我要回家!我要回我的大清朝去!”

  跪在地上的柳承明被她一推,身形晃动两下,接着把她按回浴缸,浓烈的愤怒从话语中窜出,双手使劲摇晃她柔弱的双肩,

  “好!乌清莲,你要回去!你想回去你的大清,那你就回去!我柳承明再也不管你了!再也不管了!”

  说完,他立刻从地上起身,面色冷冽的转身走了两步,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就听见陈宁生在门外的敲门声,他粗鲁的大声命令,

  “陈宁生,你进来把药放在书桌上。”

  “哦。”

  陈宁生小声答完,轻轻推开房门,就看见柳承明背对着他站在浴室门口。他把药放在书桌上,刚转身,就听见他小声补了句,

  “陈宁生,你去睡吧!这里的一切我自己可以应付!”

  “哦。”他瞅着他高大的背影的轻应一句。拉门的瞬间,扭头,还看见柳承明一动不动站在浴室门口。他无奈摇摇头,在心里暗叹,“哎,今晚他俩不知要扯到什么时候?”叹完,他推门而去。

  清莲本来就觉得委屈,又被他大声呵斥一句,柳眉幽怨的紧蹙,清眸蜿蜒出无穷的怒恼!把疲惫的娇躯微微蜷缩,头一低就沉入水里。

  站在门口的柳承明见状,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把她的娇躯从水里揪起,大跨一步,接着转身把她裸露的娇躯禁锢在浴室的墙上。顺手拧开墙上的喷头,边往她裸露的娇躯上喷撒水雾,边大声嘟哝,

  “乌清莲,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她却不卖他帐!使劲摇晃着头,娇颜充斥着无比的愤怒,咬牙切齿朝他发飙,

  “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你刚才说不管我的!现在谁要你多管闲事?让我死!让我死!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死了我就可以回大清了!”

  她这话他根本不理,大手在她身上使劲揉/搓一会,关掉喷头,转身扯过门后挂着的大毛巾,拦腰把她抱起裹好,大步走出浴室。

  她在他怀里不服气的乱踢乱打,“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他依旧不理,直接把她抱到床边坐下。

  刚想把她的头轻轻摆正在枕头上,她的头又不听话的扭来扭去,耐烦心已近崩溃的柳承明大力把她的脖子扭过来,按在枕头上,大声怒恼一句,

  “别动!再动我就上你!”

  “你敢?”她嘴硬的跟他杠。

  “你看我敢不敢?反正你想死!我不能让死人捡了便宜!”

  他说完,给她盖上薄被。还没起身,就迎来她突然甩手的一个耳光,“柳承明,你休想!我就是把这身子给死人!也不让你这混蛋碰!”

  她这话把他最后的耐烦心消怡殆尽!抬手回敬她一个耳光,他立刻跪上床,双手死死按住她柔弱的肩膀,就开始强攻。

  她虽奋力反抗,无奈刚才体力消耗太大,根本不抵柳承明愤怒中的力道,两下就被他控制在身下,只得用唯一可以活动的嘴朝他叫嚣,

  “柳承明,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他无视她的叫嚣,只顾迅即褪去身上的遮掩。进入她幽径的瞬间,他突然如释重负的轻吟一声,

  “清莲,你还是无法阻止我进入你的广阔天地!”

  “柳承明,你······”屈就于他霸权之下的她刚愤恨几个字,就被他迅猛的进攻折磨。

  “我?我怎么?清莲,你这么曼妙的滋味留给死人岂不可惜?还是留给我柳承明一个人好好享用吧!”

  他嘴里虽这样调侃,心里却顾虑到她身体的承受能力,把迅猛的攻势逐渐放缓。可她经过长时间折腾的身体,在抵挡一阵以后,还是不能承受!

  他看着她的娇颜突然变得苍白,峨眉深处纠结着痛苦,澄净眼底开始迷茫,微红的薄唇一片乌紫。他刚喊了一声“清莲”就感觉到她身子开始松软,他慌了神,立刻从她身上起来,她的娇躯没了依靠,“砰”的一声瞬间倒在床上······

  他大声喊叫着使劲摇晃她的身体,“清莲,清莲,你醒醒!醒醒!”可她根本没反应!他不敢耽搁!立刻起身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给她裹了件睡衣,抱起她就冲出了卧室。

  一出卧室,他就大喊大叫,“陈宁生,陈宁生,快去车库开车!她突然晕倒了!我要送她去医院!”

  陈宁生虽应了柳承明的话回房休息,可对面那屋那两人还在折腾,他怎么睡得着?一听见他的叫喊,他“噌”的一声如跳蚤般从床上腾起。两步跑到卧室门口拉开门,紧跟着他背影而去。

  柳承明抱着清莲在自家旗下的医院门口一出现,挂号室里闲聊的值班医生护士的脸顿时吓白!立刻从挂号室里鱼贯而出,有人联系急救室,有人找推车为他减负。可他把清莲放在急救车上就一直跟着跑。那些女人也不敢吭声,在他身后也一路跑,等到了急救室门口,他才被她们阻止了脚步,

  “柳总,对不起!请止步!”

  他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松懈,抬头看了一眼急救室的牌子,低头俯视那些女人,“那好!你们快点进去!一定要让她尽快苏醒过来!”

  “嗯。”

  她们答完,立刻转身推门进了急救室。看着急救室的门重重关上,他这才转身缓慢踱步到过道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遮住自己俊美的面庞,沙哑着喉咙,轻声道:

  “清莲,只要我活着,你这辈子都别想回你的大清朝!”

  陈宁生不知何时在他脚边站立,轻轻一扯他的衣角,“老板,清莲小姐还在急救,你先在这里打个盹!养养精神!”

  他放下双手,坐直身子,抬头仰望面前站着的他,嘴角牵出一抹苦笑,“陈宁生,她不醒!我怎么睡得着?来!坐下,陪我聊天!”

  “嗯。”他低头瞅着他脸上的无奈,转身在他旁边坐下,就听见他接口道:

  “陈宁生,以你这个外人的角度来看,现在我在她心里到底有没有点地位?”

  他斜瞥着他英俊面颊上的迷茫,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搭,“老板,你们之间的事我这个外人不好插嘴!只是觉得你现在用的方式让她很抵触!”

  他话音刚落,柳承明立刻扭头,浓眉紧蹙的朝他说道:“我知道,可她跟我闹的时候,我也想跟她好好说,可她就是不卖帐!非逼着我对她用强!看着她的眼泪,我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

  听完他的话,陈宁生把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放下,犀利的目光直盯着对面雪白的墙壁,俊朗面庞上游离出一种淡淡的忧伤,轻声说道:“老板,那就换一种方式对她,看她对你的看法会不会有改变?免得自己将来后悔!”





  第一百五十七章全职女佣

  清莲从急救室出来,在医院又修养了一星期,等她一出院,柳承明立刻展开对她的改造计划。

  这天晚饭过后,他把她叫到了客厅的沙发前站定。撇了一眼她爱理不理的那副模样,慵懒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微微前倾身子,把它平摊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这才抬头挑眉凝望她,薄唇轻颤着说道:

  “乌清莲,你生了这场病,花费了我几千块,这是我为你拟定的全职女佣协议,你可以通过给我当女佣来偿还这笔钱!”

  清莲的身体经过一星期的调养,肝火又旺了起来。听完他这话,柳眉狠皱,水眸低头朝他轻蔑一瞥,扯着他衣角,桃红嘴唇大声嚷道:

  “哎,柳承明,你说什么?我欠你几千块?哼!我生那场病都是你这混蛋害的!你本来就该免费给我治!”

  她说完,瞥了一眼茶几上摊着的那张纸,伸手就抓起来一把扯烂,接着朝他脸上狠狠砸去。白皙肌肤因为气恼浮出嫣红,柔软薄唇剧烈抖动,朝他大声喊叫,

  “哼!柳承明,你想得美?女佣?我堂堂大清朝的公主从来都是身边的佣人侍候长大的,什么时候侍候过别人?更别说,要侍候你这样的大混蛋!你别做梦了!我告诉你!本公主绝不会答应你这混蛋的无耻要求!绝不!绝不!”

  坐在沙发上的他看着她把那张纸扯烂,并不觉得惊奇。轻轻抖落身上的纸屑,缓慢从沙发上起身,左手抬起她娇嫩的容颜,坚硬的鼻尖直抵她嫣红的肌肤,浓眉轻蹙,犀目中隐匿些许戏谑,菲薄的嘴唇在她脸上轻轻滑动,

  “哎,乌清莲,你这是什么话?那天可是你自己要回你的大清朝,我拦都拦不住!结果怎样?你清朝没回去,却把我的几千块泡了汤!难道这也怨得了我?”

  他薄唇的轻触让她的肌肤突然变得敏感,心底有一丝异样浮出。这个不好的苗头她不想让它继续滋生!大力推开他,走到离他比较远的沙发边角翘着屁股坐下,眼角轻蔑看着他,

  “哼!柳承明,如果不是你把外面花园全部锁死,我那天早就回去了!还用等到现在,在这受你的窝囊气!你说,这不怨你?该怨谁?”

  看她说得振振有词,柳承明心里很无奈!耐着性子听她把话说完,随后起身,两步走到她面前坐下,左手勾住她的粉嫩玉脖,挑眉应道:

  “回去?乌清莲,你真以为你是神仙,可以用穿墙之术到另一个世界,我告诉你!在这世上恐怕连我自己都没弄明白,你说你从清朝来,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他是第一个见到自己的人,竟然最怀疑她的身份,这点认知让清莲瞬间怒恼!把它搭在左肩的手狠狠一甩,立刻起身想往客厅大门走,

  “那好!柳承明,我们回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看能不能找到点能够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免得你怀疑我是坑蒙拐骗之人!”

  他伸手一把拽住她,从沙发上起身,扭过她头的同时,右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犀目直逼她清澈的眼眸,阴冷着声音说道:

  “哎,乌清莲,我才不会跟你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去寻找什么证据,现在我要跟你好好谈谈这全职女佣的协议。如果你好好履行这上面的条款,我就相信你不是坑蒙拐骗之人!”

  “当然,你不想履行这上面的条款也行,那就把你这两个多月在我这里白吃白喝白住花费的金子银子全部还给我!还有,脱光你身上的衣服从我这里滚出去!咱们就互不相欠了!你也可以回你的大清当你的公主了!”

  他一说完,她立刻怒火冲天!撇开他环在腰际的手,抬手就想扇他耳光,却被他迅即擒住娇嫩的手腕,就势倒在沙发边角,她的娇躯正好落在他大腿上。

  他随即把她的娇颜转过来面对他,瘦削的手背轻轻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眼底一片情色味道,薄唇微微颤动,对她调侃,

  “怎么?乌清莲,我刚一说完,你就这么懂事倒在我怀里!难道你有先知先觉的本领,知道侍候我睡觉也是全职女佣的工作之一!看来你是很合作的,那要不要我叫陈宁生给你念念这上面的条款,让你对自己以后的工作有个深刻的认识?”

  他的话差点没把她的肺气炸!明明是他这混蛋故意拽我,还说是我主动投怀送抱?还想要我服侍他睡觉?哼!没门!

  他话一说完,清莲立刻掀开他的手,还他一个严霜娇颜,想要从他怀里起身,却被他的手死死揽住腰际。接着就听见他朝楼上大喊,“陈宁生,你下来!让清莲小姐好好了解一下她以后的工作内容!”

  她还没答应!他就擅自做主安排她!这不仅让清莲的肺气炸!也让她的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饱满的胸部急速起伏,使劲扭捏被他禁锢的娇躯,可柳承明铁了心就不让她得逞!不仅加大揽在她腰间的力道,还抽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下早就准备好的号码。一拨通,他立刻询问道:

  “你们现在到哪里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清晰的磁性嗓音,“柳总,我们已经进了别墅区大门!”

  “那好!我等你们!”

  “嗯。”

  一答完,他立刻把手机甩进裤兜,接着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搁在旁边的沙发上坐好。就见陈宁生快步从楼梯上下来,走到他们身边恭敬站立,低头瞅着他英俊的面庞,小声询问道:

  “老板,我现在就开始念吗?”

  “不!等王尽然他们来了再说!”

  “好!”

  清莲听着他和陈宁生的对话,心里却嘀咕个不停,柳承明搞什么鬼?他要我签那全职女佣协议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他想欺压我一辈子?哼!我才不会干!

  她这正想着,客厅里就响起一阵悦耳的音乐声,柳承明立刻朝陈宁生使眼色,“陈宁生,去开门!”

  紧接着她就看见陈宁生跑到客厅门边,“啪”的一声按下门锁。没一会,静谧的花园就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客厅门口也响起清脆的敲门声。柳承明在听见这敲门声的同时,立刻朝陈宁生吩咐,

  “陈宁生,让他们进来!”

  “嗯。”陈宁生答完,伸手就拽住门把手大力一拉,敞开的门外就走进几个衣着整齐的男人。他们一进来,柳承明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与行进中的他们相互握手之后,就领着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接着朝陈宁生使个眼色,

  “陈宁生,你把清莲小姐请到这边来坐,我们开始谈正事!”

  “嗯。”

  陈宁生答完他的话,立刻朝清莲走去,到了跟前,对她淡淡一笑,“清莲小姐,对不起!请你起身移步到那边沙发去坐,柳总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

  他的卑谦态度清莲并不领情!抬头甩他一个白眼,又瞅了瞅不远处坐着的柳承明,没好气的大声应道:“哼!我就坐这!哪也不去!”

  她这态度让坐在不远处的柳承明陪人浅笑的脸瞬间阴沉,根本没看她,直接朝陈宁生大声命令,

  “陈宁生,把她给我拽过来坐下!我倒要看看,她能拽到什么时候?”

  “是!”陈宁生干练答完她的话,伸手就把清莲从座位上拽起。大走两步,就把她按在柳承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让她的愤怒的娇颜直面他俊冷的面庞。

  坐在他身边的王尽然一看这情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道柳总今天找我们来就是要和眼前这拽小姐谈雇佣之事?可从现场看来他和她的关系好像有点暧昧?






  第一百五十八章卑鄙的合同

  王尽然心里正想着,就听见坐在旁边的柳承明朝他大声开了口,

  “王律师,现在我们开始谈我和乌清莲小姐的这份雇佣合同。”

  “好!”

  他说完,立刻扭头应了他。接着就从随身携带的黑色文件包里拿出几张纸,朝周围的人扫了一眼,最后定在清莲的娇颜上,开了口,

  “乌清莲小姐,下面我就把柳总拟定的这份和你的雇佣合同内容从头到尾念一遍。”

  他话音刚落,清莲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却被身后的陈宁生一把按在沙发上。她清澈的眼眸恨着柳承明,嘴里却朝王尽然大声嚷嚷:

  “哎,哎,哎,你,你是谁?柳承明那混蛋叫你来念的那个雇佣合同,我根本不同意!给我滚一边去!”

  王尽然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遭到她的强烈抵/制!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柳承明,只见他面色阴沉的直瞅着清莲,薄唇却朝他命令,

  “王尽然,别理她!念!”

  “是!”他这一剂定心汤圆那是直接给王尽然壮了胆,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不再理会清莲嚣张的态度,大声念起来,

  “第一:全职女佣必须二十四小时照顾雇主的生活起居,首先必须保质保量完成雇主在公司交代的任务!”

  “第二:除了雇主在公司交代的任务以外,女佣还要学会做可口的饭菜,打扫家里的清洁,洗衣服,管理外面的花园!”

  “第三:除了上述这些,女佣还要······”

  他刚念到第三条就被怒不可赦的清莲尖声打断,她伸手直指柳承明的冷脸,

  “柳承明,你这混蛋!我告诉你!我从小都是被人服侍!从没服侍过人!你休想让我侍候你!休想!休想!”

  她这一嚷又让王尽然不好决策了!心想着他这不知是碰上哪家惹不起的娇小姐了?敢用这种口味直呼柳承明的大名?肯定和他的关系非浅!说不定她是他包养的情妇?哎,这种苦差事怎么让我摊上了?

  他正想着,却听见柳承明气壮山河的大吼!他的声音在宽大的客厅产生巨大的回响,让在场所有人同时一愣,目光齐刷刷都聚集到他铁青的脸上,

  “乌清莲,你没服侍过人,那就从现在开始学!努力学!王尽然继续念!”

  他这话清莲不爱听了,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却被陈宁生按住,她怒恼的扭头瞪他一眼,

  “陈宁生,放手!不然,我动手了!”

  陈宁生根本不理她的威胁,直视着柳承明冷峻的面庞,“清莲小姐,坐下!别冲动!”

  “滚!陈宁生,我不冲动!他就要一辈子欺负我了!我不干!不干!”坐在沙发上的她已经听不进去陈林生的劝告,还没等他说完,大力掀开他的手,起身朝柳承明大步跨去。

  柳承明见她给他来横的,也毫不相让!要收服她的刁蛮,他就给她来竖,直接对木讷在她身后的陈宁生吩咐道:

  “陈宁生,别劝她!好话她既然听不进去,那就不要说了,你直接把她控制住,让她在这合同上摁手印!”

  “是!”

  陈宁生答完他的话,立刻对清莲出手了,两下把她拉出沙发地带,在客厅空旷的地方干开来。因为得了命令要控制她,他就没平时和她打斗时那么谦让,招招都直逼她的要害部位,而且力道都加到最大!

  清莲虽有功夫,可毕竟是女流之辈,而且她也没陈宁生这种长期在实战对打中成长的人有经验。不一会,就上了他的当!被他死死扭住双手,押回沙发地带。

  柳承明看着她脸上极不服气的愤慨,扭头朝王尽然吩咐,

  “王律师,你把合同在茶几上摊开,直接让她摁手印!”

  “是!”

  他话一说完,王尽然心里开始苦逼,这下完了,这坏人我是当定了!柳承明见他听完他的话,面色有少许的犹豫,接着补了句,

  “王尽然,你尽管照我的话去做!以后有什么事,我会承担全部责任!”

  “哦。”再次听到他如定心汤圆的话,王尽然心里踏实多了!扭头朝他尴尬一笑,

  “那好!柳总,只要清莲小姐摁下这手印,你们的这份雇佣合同就具有了法律效率!他们几个公证处的同志也可以公证了!”

  他说完,目光朝围坐在柳承明身边神情惊异的那几人一扫。那几人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互望一眼,刚想起身推脱,就听见柳承明阴冷的话,

  “你们也别怕!出了事我负全责!更何况,这份合同你们几个人都亲眼看见清莲小姐是主动在这上面摁的手印,是不是?”

  他这句威胁的话让公证处的那几人还能说什么?只得不住的点头应承他,“是!”“是!”“是!”

  他等他们答完,立刻朝陈宁生使眼色,嘴却向王尽然张开,“王尽然,你快点把合同放在茶几上,让她摁手印!”

  “是!”

  这接下来的情形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了!清莲被陈宁生扭着胳膊在茶几面前摊着的那几张纸上分别摁下大红色的拇指印,公证处的人随后进行了公证。等他们一走,柳承明立刻朝王尽然吩咐,

  “王律师,你把属于她的那份合同原件交给她,就可以走了!”

  “是!”

  当王尽然把那份合同递到清莲眼睛边,还没开口,就被她一口死死咬住一角,尖利的皓齿接着往前撕咬。王尽然使劲扯了扯,可没想到一下就把那张字从中间扯断,他立刻回头看着柳承明。

  只见他阴冷的面容在这时突然泛出嘲讽的笑意,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清莲面前,把她嘴里咬着的纸扯出来扔在地上,指尖在她柔软的薄唇边抹了抹,弹走她嘴角粘连的白色残屑。接着轻轻滑过她愤恨的娇颜,最后扼住她尖细的下颚,头微微低沉,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乌清莲,刚才忘了告诉你!这份公证书现在具有法律效益!而且一式五份,都在不同的人手里!你吃掉这一份,根本无济于事!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免得磕坏了你白洁的皓齿,就得不偿失了!”

  他话还没说完,清莲扭动脖子想要咬他耳朵,被他及时发现,一把推开,

  “怎么?乌清莲,你这么快就要对你的雇主献殷勤了?那好!陈宁生把她给我押回卧室,我现在就让她履行全职女佣的职责,侍候雇主就寝!”

  “是!”陈宁生答完,立刻押着清莲往楼上走。她竟然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暗中凝聚力量,在走到一半楼梯的时候,突然挣脱陈宁生的手使劲往二楼跑。

  冲到二楼进了卧室,立刻从里面把房门反锁,任追上来的陈宁生使劲敲门,她都不理睬!陈宁生只听见屋里不断传来“噼噼啪啪”的剧烈声响,想必是她砸了卧室里的东西,接着就听见她哭天嚎地的大声嘶吼,

  “柳承明,你这混蛋!骗子!大骗子!我才不做你的什么全职女佣!我告诉你!我就是去死也不会做!不会做!”

  她的大声嘶吼让站在客厅里的柳承明感觉不妙,转身就往客厅门口跑。王尽然一看这情形,也跟着他跑。柳承明一开门,刚走两步,就看见二楼窗台上一个黑影一跃而出!心里顿时一紧,知道是她跳窗了。立刻飞奔过去,在清莲的身体落地之前,张开双手把她牢牢接在怀里。

  清莲被他接住,却丝毫不领他的情!在他怀里使劲挣扎,“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做你的女佣!不做!不做!坚决不做!”




  第一百五十九章我是为你好

  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王尽然看着这场景,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刚在心里暗叹一句,“哎,今天我好像是助纣为虐了,还好柳总把她接住!没出什么大事!”

  接着就听见站在前面背对他的柳承明边安抚着怀里挣扎的清莲,边大声说道:

  “王律师,这里没你事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我没时间送你!再见!”

  “那好!柳总,你忙你的,我先走了!再见!”

  他既然撵他,他也无意多留!王尽然在他身后轻声答完,转身朝花园尽头的铁栅栏走去。

  柳承明听见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这才抱着清莲转身,就看见陈宁生平静着面容朝他走来。到了跟前,他伸手想要接过他怀里的清莲,却被他眼神制止。

  他心神领会的立刻转身往花园深处走去,边走,嘴里边大声说道:“柳总,我现在去拿梯子,你先抱清莲小姐上去。”

  “嗯。”

  柳承明看着他背影轻轻回了声,接着转身把怀里不断翻腾的清莲抱紧,抬脚往客厅大门走去。陈宁生在花园尽头找到一个大竹梯,扛到二楼的窗台上搭上,动作麻利的爬上去,就看见卧室里一片狼藉。

  枕头被褥这些东西不仅被清莲扔在地上,更可恨的是,她竟然扯开里面的内胆。让那些白色的纤细羽毛随风在卧室里到处飘荡,把他犀利的视线遮挡。他有些怒恼!边大步向卧室门口走去,嘴里边大声埋怨,

  “这清莲小姐也太任性了!不知道老板以后会受她多少气?”

  他这话刚落,就听见卧室门外传来清莲的大声回应,“陈宁生,你说谁受谁的气?我告诉你!我才受他的气!现在好了!我要在这忍受他一辈子了!哪也去不了!家也回不了!”

  她本来还说得振振有词,可说着说着,心里就觉得委屈不堪!倒在柳承明怀里的娇颜开始泪花滚动,薄唇也瘪了起来,一说完,就大声抽搐起来。

  他最看不得她在他怀里哭!不耐烦的大声朝屋里的陈宁生喊道:

  “陈宁生,快点开门!哪那么多废话?”

  听见柳承明这声喊,陈宁生不敢回他,立刻把卧室门打开,把他让进屋。看着他抱着清莲走到床边坐下,他立刻转身,小声询问,

  “老板,现在是不是没我事了?”

  柳承明不想让他再看见他和清莲之间的太多扭扯,抬头轻声准了他,“嗯,你去睡吧!这里明天你等我们走了再收拾!”

  “嗯。”

  陈宁生一走,清莲又开始闹起来。她扭头一口咬住柳承明的胳膊,可他好像没痛觉似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对她轻叹,

  “清莲,不管你现在有多恨我!我都要这样做!等将来你长大了!就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你好!是为你的一生着想!”

  她没有回他,只是任性的拼命撕咬他的胳膊,他也只是默默忍受着。直到她终于累了,皓齿脱离他的手臂,他这才抱着她走进浴室。

  在浴室中,她又不服他的管教,没耐心的他又采取强制手段给她洗了澡,把她抱出浴室的时候,她还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乱打,

  “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侍候你!我明天就回大清!”

  他不理她的话直接把她往床上一撂,转身朝浴室走去。她却不服输的从床上站起,朝他后背扑去,双手也在瞬间死死勾住他的脖子,逐渐加力,想把他勒死。

  他被她扼住呼吸,瞬间大怒!大力掰开她环在脖子的手,只听得她“砰”的一声倒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嘴里朝他哀嚎,

  “好哇!柳承明,你想摔死我!我跟你拼了!拼了!”

  她说完,就从地板上迅速爬起来,冲到他面前,抬手和他对打。他没心思跟她闹下去,几下掀开她的手,阴沉着脸就往浴室门口走去,

  “乌清莲,你闹够没?我警告你!别把我惹毛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她却不解风情,继续上前跟他闹,结果换来柳承明一阵狠烈的拳打脚踢!他打完,径直进了浴室。等他一进浴室,她立刻一抹脸上的泪花,转身冲出了卧室。

  等他从浴室中出来,看见卧室没人,知道她肯定跑到花园去发泄怒火了!转身大步出了卧室。

  果不其然,在花园黯淡的光线下,她英姿飒爽的在那操练,一招一式因为凝聚了心里的愤怒,带着些男人的刚毅。他没有吭声,也没有上前,只在客厅门口静静矗立,面色冷冽的看着她。

  看着看着,他眼前突然出现幻觉,她挥舞的画面瞬间静止。黯淡夜色中,她穿着一身华丽的裙衫,青丝被高高挽在脑后,白皙细腻的娇颜呈现一种优雅的气质,扭动婀娜的身姿朝他缓缓走来。边走,她的清眸间还牵引着笑意,让他的心瞬间痴醉。

  他立刻朝她奔去,到了跟前,轻轻拈起她的手,却听见她轻声对他浅唤,

  “承明······”

  “嗯,清莲,你太美了!我成功了!成功了!我终于把你改造过来了!”他伸手轻抚她的娇颜,激动的刚说完,就听见耳畔传来清莲的大喝,

  “哼!柳承明,你看什么看?再看我也不会当女佣侍候你!”

  她的话让他瞬间败兴,这才方觉刚才是自己的一场幻觉,无奈摇摇头,朝她大步走去。伸手把她操练的手按住,嘴角痞笑道:

  “可,清莲,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全职女佣了!现在我累了!你要侍候我睡觉!走!上楼!”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反手就把她拦腰抱起往客厅门口走。她在他怀里的挣扎,他也不理会,把她在凌乱的床上放下,他这才松了口气,

  “清莲,这被子被你扯烂,枕头也散了架,现在,你就睡在我身上好了!”

  他话刚说完,她立刻抬脚踹他,“哼!柳承明,睡在你身上,你又想欺负我!我不干!不干!”

  疲惫至极的他没心思跟她啰嗦,翻身把她抱在胸膛上趴着,慵懒的睁着双眼,抬手轻撩她纷飞在额头的青丝,朝她轻叹,

  “乌清莲,你真以为谁都像你整天无事可做,旺盛的精力找不到地方发泄,专门跟我闹!我柳承明又不是铁人一个,忙了公司,还要在家里应付你这刁蛮的女人!我告诉你!我现在好累!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觉!”

  他说完,根本不要她回答,径直闭上了眼帘,不一会,她就听见他发出轻微的鼾声。她第一次这样静静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突然升起些许安宁!伸手轻轻抚摸着他英俊的面容,唇角突然抹出一缕浅笑,

  “柳承明,如果你一直都用刚才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想,我也不会刁蛮的回答你的!”

  因为有她松软的娇躯在身上趴着,柳承明睡得并不深沉!她温柔的话语轻飘入耳,暖意却在心底荡漾,“原来我的小女人已经开始成长了······”

  第二天一早,柳承明很早就把她叫醒,吃过早饭以后,就安排她坐进自己的车里,当然,这一切都得力于他彬彬有礼的言语。

  在公司门口一下车,他立刻把陈宁生打发回去收拾家里的那一摊,挽着她的手,就往公司大门走去。丝毫没注意到,停在公司大坝前的一辆黑色轿车。那轿车被太阳膜遮住,看不清里面的风景,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

  “把那东西给她发过去!让她好好欣赏欣赏,柳承明和那女人的甜蜜暧昧!”




  第一百六十章穿高跟鞋走路

  薛琳今天走进办公室刚坐下,登上QQ就看见邮箱里有邮件,点开一看,那画面顿时让她的娇颜木讷。随着鼠标的缓慢移动,她木讷的娇颜开始变得难看,淡雅的柳眉在眉心集结,妩媚眼底窜出愤恨的光芒。她娇俏的鼻尖也随着眼底的愤恨急速起伏,牵连着人中部位也微微颤动,最后把紧抿的柔软红唇强烈带动,

  “好哇!柳承明,怪不得这两月都没你一点消息,结果你是和小狐狸精暗度陈仓偷欢去了!”

  她边说,边把手里握着的鼠标加快滑动的速度,妖艳的眉眼最后停留在他们的热吻上。看得出来照片上的柳承明和那女人都极其投入,双方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贴得很紧密!

  看着看着,她突然无法忍受柳承明和她如此暧昧的画面,把手里的鼠标大力一甩,踢开身后的椅子,拽起桌上的小包,冲出了办公室。

  她开车一出秦岭集团的大门,立刻被一辆黑色的轿车跟踪。二十分钟后,在柳承明的光华集团门口下了车,她立刻朝大门冲去。跟踪她的那辆黑色轿车也在光华门口打了转,不一会,就消失在迅即的车流中······

  柳承明今天给清莲挑了一件粉红碎花的旗袍穿上身,她的青丝在脑后挽成发髻,旗袍的领口比较保守,只露出她脖子中央那块妖娆的锁骨。紧身的设计把她饱满的娇挺高高托起,随着平滑的腹部而下,都是贴身的裁剪,也没一般旗袍那样开衩到大腿根部,只在离膝盖部位大约三寸高的地方开了个小衩。

  这种改良后的旗袍样式相对保守,清莲穿上身也没怎么哼哼,这让他心里有些许的安慰。带着她穿行在底楼大厅光滑的地板上,他们还是过往员工关注的焦点。

  男人们撇见清莲亮丽甜美的造型都多看了几眼,可接着看见她脚上踢踏的尖细高跟鞋一拐一拐的,又皱起了浓眉。心想着,这女人上半部分看起来还是个靓女,可下半部分就让人不敢恭维了!纤细的脚背裹在七八寸的高跟鞋里,本来就让人看着提心吊胆!可她还给来个一拐一拐的,那就太煞人眼球了。

  她虽然这么一拐一拐的走着,时不时的还桩子不稳的需要柳承明提携,可还是把那些女人嫉妒的眼球禁锢。叽叽喳喳的议论也从那些女人嘴里轻轻飘出,

  “哎,你们说,柳总身边那女人是谁?”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这女人在公司走动!”

  “就是呀!这女人看起来很年轻,该不会是他又包养的女人的吧?”

  “不会吧!我怎么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根本不像看情妇那眼神?”

  对于这些女人的纷纷议论,柳承明早有心理准备。倒是清莲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这样挽着走,难免有些手足无措!他看见她娇俏的鼻尖凝聚了些许的汗粒,眼帘也在慌乱中垂下,只顾看着脚下那方寸大小的地砖。

  他伸手把她的娇躯挽得更紧,薄唇轻触到她柔软的耳垂,“清莲,别怕!有我在!你只管跟着我往前走!”

  好不容易跟着他穿过了底楼大厅到了电梯口,清莲的脚被高跟鞋折磨得已经忍无可忍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就想脱掉它,还脚一个清凉舒爽。刚想弯下身子脱鞋,就被柳承明大力一拽,面色阴沉的朝她低吼,

  “乌清莲,不准脱!我们马上就到了!”

  “柳承明,可,可我的脚,我的脚好痛!”

  “痛也要忍着!到我办公室,你就开始工作了!”

  “可我,可我的脚,我的脚真的······”

  她的反驳根本没用,他还是阴沉着面孔把她拽进自己的专用电梯。几分钟以后,一到柳承明的办公室,她就抬脚把高跟鞋往前一撂,薄唇接着颤动,

  “终于舒服了!我的脚终于舒服了!”

  她话音刚落,在办公桌前坐下的柳承明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游走。不一会,电话一接通,他立刻开口命令,

  “张子英,你马上给公关部经理林蕊打电话,让她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是!柳总!”

  张子英干脆答完,挂了他电话,立刻给公关部经理林蕊打电话。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的林蕊接到张子英的电话,素雅的娥眉微微一蹙,妩媚的眼底泛出深沉的疑惑,小巧玲珑的鼻尖轻轻一哼,

  “今天怎么回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从来不传唤我的柳大总裁,竟然有请我到他办公室商讨工作!真是不可思议!”

  牢骚归牢骚!她挂了张子英的电话,伸手把自己的办公桌简单收拾一下,立刻起身,大步走出办公室。等她在柳承明办公室一站定,就看见一个年轻女人裸露双脚坐在进门的沙发上,她娇嫩的手腕还在那轻轻揉着自己尖瘦的脚背,嘴里还低声呻吟,

  “柳承明,都怪你!偏要叫我穿高跟鞋!现在好了!我的脚背都肿了!”

  柳承明看她瞅了一眼清莲,立刻朝她接了口,“林蕊,你今天在我办公室的工作就是训练这位坐在沙发上的小姐,让她穿着高跟鞋行走自如!”

  他话音刚落,林蕊妩媚娇颜上的柔软红唇张成了O字形,“啊?柳总,这,这就是你今天叫我来要商讨的工作?”

  柳承明对她脸上的惊讶神情丝毫不觉得奇怪,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清莲。见她使劲揉着裸露的双脚,菲薄的唇边浮出一丝笑意,朝在他办公桌前笔直站立的林蕊说道:

  “林蕊,她从没穿过高跟鞋,我要你在三天之内,让她穿着高跟鞋行走自如!今天算第一天。”

  林蕊听完他的话,心里嘀咕得要命,原来不受重视还好点!这一受重视,就交给我一个啼笑皆非的艰巨任务!让一个从没穿过高跟鞋的人在三天之内穿着高跟鞋行走自如,这也太坑爹了吧!可她心里有怨言还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神情谨慎的小声问道:

  “啊!柳总,她真的,真的从没穿过高跟鞋?”

  柳承明知道她心里不愿意,可他又没那么多时间来跟清莲扯,不甩给她甩给谁?把嘴角的笑意收起,朝她正色道:“嗯,林蕊,所以我要你亲自训练她!你没意见吧!”

  林蕊站得笔直的身体在答他话的时候,突然轻轻摇晃一下,娇媚脸上带着无奈,“柳总,我,我,我没意见,没,没意见!”

  “那好!林蕊,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们就在我办公室隔壁的房间练,我有时间会过来看!”

  真是的!摊上这苦差事就够惨的了!他还要随时查岗!林蕊在心里咬牙切齿到了极点!头却不自觉的点了点,

  “嗯。”

  把她搞定!柳承明立刻从椅子上起身,两步走到清莲面前,蹲下身子,抬起她的双脚分别放进高跟鞋,接着拽起她走到林蕊面前,朝她努努嘴,

  “清莲,你现在跟这位小姐去我隔壁房间!她会教你穿着高跟鞋怎么走路?”

  他话刚说完,清莲已经不耐烦了!抬手甩开他的手,就大声嘟哝:

  “啊?柳承明,我的脚已经痛得不行!你怎么还要我穿高跟鞋走路?哼!我,我不干!不干!”

  柳承明被她这一甩摊子,心里突然火了!把她的手再次拽住,立刻放到林蕊手里,朝她大声命令,“乌清莲,我告诉你!不干不行!林蕊,你立刻把她拖进去!”

  她却使劲挥动手臂,想要挣脱柳承明的手,嘴里还拼命朝他反抗,“不!柳承明,我也告诉你!我不学穿高跟鞋走路!也不学其他的功夫!”

  他们这屋里正扯着,屋外薛琳已经赶到。怒气冲冲的她根本不顾张子英的阻拦,大力推开她,就往柳承明的办公室门口走去。一推门,正好看见柳承明拽着清莲的手,她两步上前,抬手就甩了清莲一个响亮的耳光······




  第一百六十一章身心的需要

  清莲正和柳承明扯着,心里就鬼火冒!又迎来薛琳的这一巴掌,心里那怒气瞬间直戳云霄!大力摔开柳承明的手,抬手毫不客气的回敬薛琳一个响亮的耳光。

  薛琳哪是肯被人欺负的主?捂着自己微红的面颊,看了她一眼,扭头就朝柳承明撒野!不仅使劲抓扯他胸前的衣服,还抬手想给他一耳光,却被他一手拽住娇嫩的手腕,睿智犀目一片阴暗,朝她大声冷冽,

  “薛琳,我警告你,这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撒野!”

  她愤恨的看了他一眼,悻悻然摔开他的手,转身直指清莲的娇颜,侧头朝他大声质问,

  “好!柳承明,你有种!那你告诉我!她是谁?她是谁?怪不得这两月都没你一点消息,去你家找你又被你妈赶出来,原来是你妈替你遮挡,你是不是早就和这小狐狸精勾搭成奸?想把我甩了?”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迎来柳承明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伸手把清莲拉过来,对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切的林蕊大声命令,

  “林蕊,你现在马上带清莲去隔壁房间练习!”

  “哦。”林蕊答完,刚想从他掌心里拽过清莲的手,没想到薛琳伸手阻拦,把清莲的手从他掌心里拽出来,接着又扇了一耳光,妩媚面颊一片骄横,

  “好哇!你这小狐狸精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勾引我的男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她说完,伸手就去扯清莲身上的衣服,却被柳承明一把扯开。她斜瞟一眼清莲,接着愤恨的朝他胸膛狠挥粉拳,把他彻底惹毛!一把拽住她的两只手,浓眉深蹙,犀利黑瞳严霜密布,菲薄嘴唇剧烈颤动,

  “薛琳,我警告你!你再胡闹!我就叫人把你从这轰出去!”

  薛琳丝毫不惧他脸上的阴冷,使劲甩着被他扼住的手腕,嘴里也回以他狠烈,

  “哼!柳承明,我告诉你!你把我玩腻了,又找到替代的主了,想一脚踢开我,和她逍遥快活,没那么容易!”

  她的这句话让清莲心里有些明白她和柳承明之间的关系了,可这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主动勾引柳承明,是他硬把她抢来的,凭什么她要忍受她一个又一个的耳光?她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抬手狠狠回敬她一耳光过后,接着转身又甩了柳承明一记耳光,

  “柳承明,我堂堂大清朝的公主,竟然被人污蔑成专门勾引男人的小狐狸精!哼!要不是你强行把我绑来,我哪会受此般凌辱?你说,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眼底虽然骄横,却有星星点点的晶莹闪动,让柳承明的心瞬间牵痛!他不想让她再受伤害,没回答她,拽过她的手就把她往隔壁房间门口拽。边拽他嘴里还大声朝林蕊吼道:

  “林蕊,快去开门!耽搁了时间,你没教会她,我扣你工资!”

  林蕊也不傻!看得出来他极力维护这年轻女孩,不想让她受伤!撇了一眼薛琳,转身就绕过他,疾走几步,推开隔壁的房门。刚扭头,就和被柳承明推来的清莲来了个亲密接触,还没回过神来,又被站在清莲身后的他大力一推,只听得“嘭”的一声,她和清莲双双被他关在里面了。

  他显而易见维护清莲的举动让站在办公室里的薛琳忍无可忍,在他关上隔壁房门的时候,她突然冲到他身后,使劲抓扯他后背的衣服,嘴里充斥着凌乱不堪的狂躁,

  “好哇!柳承明,这小狐狸精还真有本事,两个月就把你的魂勾去了!让你不惜和我翻脸,也要维护她!哼!我哪点配不上你?是没家世还是没学历?你说?你说?”

  柳承明本来对薛琳印象还不错,觉得她不像严令琪那疯女人那样不可理喻!可今天她这番举动让他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现在又被她扯着后背的衣服,根本没忍耐的限度!把手伸到背后拽开她,转身就甩她一耳光,

  “薛琳,我警告你!不准侮辱她!两个月?我和她已经认识三四个月了!也不是她勾引我!是我想要她!是我的身心迫切的需要她!如果不是我们认识以后,我把她气走了!后来又一直找不到她,直到两个月前,我才把她从别人手里抢回来,我和你早就拉爆了!”

  他的直白让薛琳听完以后,瞬间绝望到极点!她心里很清楚,像柳承明这样的花花公子看似无心,可一但有人征服了他的心,那他绝对会死心塌地的爱上她!而且,其他女人再也入不了他的眼进不了他的心!

  可就算她心里很清楚,也不想放弃最后的挣扎,使劲扯着柳承明胸前的衣服,娇媚眼底带着些水雾,朝他大声逼问,

  “你需要她?柳承明,你当初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可现在你却跟我说,我们拉爆!”

  他看着她眼底的水雾,虽有不忍,可必须跟她说清楚,免得再伤害到清莲。大力撇开她拽在胸前的手,转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远眺着窗外都市天空中如火的艳阳,背对着她大声说道:

  “那不同!薛琳,我需要的是你的身体!而她,我需要的是全部,除了她的身体,我更想要她的心!我更想要她也像我这样死心塌地的爱着!可现在,我在她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一点都没有!所以,薛琳,现在,我不准你伤害她!不准你侮辱她!我要好好等着,等着我一点一滴的走进她心里,最后占领她整颗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冲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际,头伏在他后背使劲摇晃,白皙娇颜泪雨延绵,

  “不!不!不!柳承明,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才三四个月,你就对她死心塌地了!难道你忘了,难道你真的忘了和我在一起的这两年?”

  或许,身体的需要永远都没心的需要,更让人垂涎!更何况,是像柳承明这样不会轻易动心的男人!她或许只是他孤寂岁月中的陪伴者,却永远不能成为他心的引领者!他已经厌倦奉承他的女人,想要一种征服的快感!清莲薄雾轻饶,让他猜不透的心就正好迎合了他这一心理,所以,才会让他为她痴!为她狂!甚至可以为她死······

  尽管她在他后背上哭得天昏地暗,可他丝毫不为所动!等她一说完,立刻掰开她环在腰间的手,转身拉着她就往办公室门口走,

  “薛琳,现在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她却不甘心被他如此撵出门,大力甩开他的手,窜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把烈焰红唇瞬间印到他薄唇上,喉咙里朦胧的闷出一句,

  “柳承明,我不走!不走!我和你在一起两年都没得到你的心!她凭什么三四个月就征服了你的心?我不服!不服!”

  林蕊和清莲被柳承明推进屋关上门,站在门口,互望一眼,她立刻拉着她开始工作,

  “来!清莲小姐,我现在教你穿高跟鞋走路的技巧!你先注意看我的脚,然后再跟着慢慢走!不要急!每走一步都要保持鞋子的平衡,尽量避免左右摇摆崴到脚!”

  清莲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对她的话很是受用!又见着她娇颜上诚恳的浅笑,心情也开始平静。她轻轻抬起脚尖跟着她缓慢开始走,从第一步的歪歪扭扭,到第十步的稍稍一扭,她就这样跟林蕊在这里学穿高跟鞋走路。可学了一会,她就被内急控制,面色开始焦虑,停下脚步,朝林蕊尴尬说道:

  “哎,小姐,我现在想去厕所!”

  这合理要求林蕊肯定同意,拉着她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走。一开门,就看见那女人的嘴贴着柳承明的薄唇,她刚扭头,就看见清莲脸上的木讷。薛琳斜瞟着她们站在那里,不仅不退,反而揽紧柳承明的腰际,深深吻了下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把她轰出去

  柳承明不防她这么主动,又是背对着清莲,根本没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一切。接着就感觉到把自己的腰际被揽紧,他突然怒恼!伸手撇开她的手,嘴里对她大声凶着,

  “薛琳,你干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刚才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不想伤害她!我真的不想伤害她!”

  清莲看着薛琳和柳承明热吻的场景,心里的第一感觉就是她又上当了!柳承明这混蛋昨晚卑鄙的骗她当他的全职女佣,还说他这是为她好!可现在他就和别的女人在她眼前亲吻,嘴里还口是心非的说不想伤害她!

  她心里的怒气不可遏制的攀升!还没等他说完,就愤恨着娇颜朝他走去。到了跟前,对他一阵的拳打脚踢,“柳承明,你这混蛋!我告诉你!你那女佣我不干了!我现在要回我的大清朝当逍遥公主去!”

  她这话一出,让薛琳心里迷糊!柳承明和这女人到底什么关系?他不是说他是他爱的女人吗?怎么又钻出来是他女佣这身份?林蕊也和她一样的心思,对柳总和这年轻女孩的关系产生强烈的好奇,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这一切。

  清莲教训完柳承明刚想转身走,就被他一把抓住,反手狠拽,她就倒入他怀里。他幽深黑瞳还充斥着愤怒,嘴角微微牵扯,低头就朝她小声威胁,

  “乌清莲,你说什么?你以为那女佣是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走人的差事!我告诉你!那可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如果你敢撂摊不干,我可以上法院告你!让你坐牢的!”

  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上的阴冷直接刺激了清莲,她大力推开他,不理他的威胁,转身继续往门口走,边走嘴里还大声嚷着:

  “哼!坐牢?柳承明,你威胁我?我告诉你!本公主不怕!你尽管放马过来!”

  她这嚣张态度又让柳承明对她态度强硬起来,他跟着她走了两步,拽着她的手就大步朝门口踏去,嘴里也不依不饶的继续威胁她,

  “那好!乌清莲,我们现在就上法院!”

  她使劲甩着他的手,试图挣脱他的控制,“哼!柳承明,放手!我才没时间跟你这混蛋啰嗦!我要回我的大清!”

  “乌清莲,你不想跟我啰嗦!我公司还有一大堆事要忙,也没心思跟你闹,那就叫王尽然他这个代理律师来处理这件事吧!

  他们这些话让屋里站在一边的两人各怀心思!林蕊倒是看西洋把戏的心态,就等着看柳承明这花心萝卜,在两个女人的打闹中怎么收场?

  而薛琳心里却让清莲这女佣身份打击得彻底!她没想到柳承明竟然对一个才认识三四月的女佣死心塌地!而且这女佣还脑子有点不好使,开口闭口就是本公主,大清朝,这些看穿越剧看多了的疯子言论。想她薛琳家世虽不是最好的,可也不至于沦落到连一个疯子女佣都不敌的地步吧?

  眼看着清莲就要被他拽到门口,她突然冲上去,把清莲的手从柳承明手里撇开,扭头就朝他大声质问,

  “柳承明,她,她就是你爱上的女人!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佣!我真搞不懂!我薛琳哪点不好?你要这么践踏我的尊严?宁肯爱上她,也不要我?”

  柳承明心里被清莲扯得就烦,现在又听见她这声如火上浇油的话,心情瞬间到了崩溃的边缘,扭头就朝林蕊大声命令,

  “林蕊,你马上出去找张子英,让她叫两保安来,把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给我轰出去!”

  “哦。”

  他的话让林蕊心里顿时有底,她轻应一声,边往门口走边斜瞟一眼清莲。心想着,看来,她才是正室!眼前这妖艳女人虽有气势,在柳总心里却没地位!这年轻女孩虽然顶着女佣这顶卑贱的帽子,却是柳总心里在意的人!

  林蕊还没走出办公室的门,薛琳又朝柳承明耍泼,伸手再次揪住他胸前的衣服,粉拳狠狠捶打他结实的胸膛,边打嘴里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

  “好哇······柳承明······你为了······讨她欢心······竟然这样对待我······今天我不能······让她骑到我脖子上······拉屎拉尿······”

  她这哭嚎也让清莲心烦,她看着她扑进柳承明怀里抓扯,转身就往办公室大门走去。柳承明见状,一把推开怀里哭嚎的薛琳,疾跑几步,在门口扯着她的衣角,

  “乌清莲,你想去哪?我早就告诉过你!这辈子你就在我身边好好呆着,哪也别想去!”

  她跟他扯了这一阵,内急有些忍无可忍!转身大力朝他猛踹一脚,没好气的朝他大吼,

  “柳承明,放手!我去女厕所,难道你也要跟去?”

  柳承明微微弯曲身子捂着肚子,朝她尴尬一笑,“哦,清莲,我,我还以为你······”

  她没心思跟他啰嗦,转身就往过道走去。只听见他在身后对林蕊大声吩咐,

  “林蕊,清莲小姐要上厕所,你给她指指路!”

  林蕊正和张子英交涉,听见他这话立刻明了他的意思,扭头看了一眼张子英,

  “好了!张子英,你快去叫保安把屋里那女人请出去!我去陪清莲小姐了!”

  “嗯,林蕊,我立刻给保安部打电话!”张子英回她话的时候,瞅见柳承明扫来疑狐的目光,心里顿觉不妙!难道他是怀疑林蕊给我说了其他什么话?

  柳承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会,突然转身进了办公室,却和薛琳撞了个满怀!还没回过神来,脸就被她的手狠狠光顾,留下五个修长的手指印,

  “柳承明,你对她还真上心!连上厕所都怕她跑了!”

  柳承明挨了她这一巴掌,心里对她彻底没耐心!拽着她就出了办公室的门,大步流星的拖着她朝过道尽头走去,“薛琳,滚!滚!滚!我现在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了!”

  走到半路,就见过道尽头跑来两个穿制服的保安。等他们到了跟前,他大手一挥,把薛琳的身子拽到身前,面容阴冷的对他们大声吩咐,

  “你们快点把这位小姐请出公司,免得她干扰我的正常工作!”

  “是!柳总!”那两保安干脆答完,转身就一人架起薛琳的一只胳膊,拧着她往过道尽头走去。

  薛玲被人架着往前走,不甘心的回头朝他狠烈愤恨,“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你别以为这样可以赶走我!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和那小狐狸精逍遥快活的!”

  柳承明被她折腾了这么久,早就没耐心了!根本不想听她的话,转身“砰”的一声拉过办公室的门,朝楼层的厕所走去。

  清莲没走几步就被林蕊追上,还没等她开口,林蕊就浅笑着主动向她解释,

  “清莲小姐,这么巧!我也要上厕所!我们同行怎样?”

  反正她都不知道方向,由她引领着也免得到处去找!清莲在听了她的解释过后,回她一个浅笑,轻轻点头,“嗯。”

  得到她的同意,她立刻拉着她往前走,“走!清莲小姐,你肯定憋不住了!”

  “嗯。”

  一走进厕所,林蕊立刻给她找了个蹲位,拉开隔门,朝她浅笑,

  “来!清莲小姐,你急,你先来!”

  “嗯。”

  等清莲方便完出来,林蕊立刻转身进去,关上门的瞬间朝外面的清莲小声叮嘱一声,

  “清莲小姐,你先去洗手,我一会就出来!”

  “嗯。”

  她刚答完,她就听见外面有个女人的声音说了句,“清莲,这么巧!在这里碰见你了!”

  “小姐,你可能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第一百六十三章清莲失踪了

  柳承明在楼层的女厕所门口刚一站,就被过往的员工当成怪物指指点点,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想着自己怎么也得维持一下在公司里的光辉形象,立刻转身回了办公室。

  林蕊听见清莲答完这句,就起身开门出来,可出来以后,却没瞅见清莲人影。她心里一紧,立刻在厕所里高喊,边喊边猛烈敲打每间蹲位的门,

  “清莲小姐,你在哪?在哪?你可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你知不知道柳总待会没看见你,我的饭碗就不保了!你快出来!你快出来啊!我心脏脆弱,经不起你这种玩笑的打击!”

  可任她说得如何凄惨,就是没听见清莲的回应,她更觉不妙!转身就冲出了厕所。又到过道敞开的每间办公室门口挨个询问,可他们都说没看见一个年轻女孩子从门口路过。

  她的心顿时沉入海底,急速飞奔回柳承明的办公室。却看见此时的他一个人静静坐在办公桌前拿起文件凝神注目,她几步冲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惊慌失措的朝他大声说道:

  “柳总,出事了!清莲小姐在厕所失踪了!”

  柳承明本来还积聚着心思看文件,听见她这话,拿文件的手突然一抖,文件瞬间掉落在桌面上。他抬起的墨眉在瞬间紧蹙,犀目闪过一瞬的慌乱,转瞬飞逝,朝她大声厉问,

  “林蕊,你,你说什么?”

  “柳总,清莲小姐方便完,我就进去耽搁了两分钟,听见有个女人跟她说了句,清莲,这么巧!在这里碰见你!接着听见她回了她说她根本不认识她。等我出来就到处没看见她人影了!沿途过道上敞开的办公室我也挨个去问了,他们都说没看见一个年轻女孩子从眼前经过!”

  她这解释一说完,柳承明心里顿时紧张,难道是郭震林的人跟踪到他公司来把清莲抢走了?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昨天逼她当女佣的计划,今天又疏忽大意没让陈宁生跟来,刚才又为了面子观念,没在厕所门口守着她。结果,被暗处的郭震林得手了!可林蕊进厕所才两分钟,谅郭震林的人也没这么快的动作把她带出光华?

  他立刻拿起手里的电话,迅速拨通了保安部,还没等对方开口,就大声命令,

  “马上通知全体保安人员,立刻搜寻整个大楼,特别是楼梯这些没监控的地方,如果发现两个年轻女人焦急的身影立刻通知我!”

  “是!柳总!”

  等他安排完,才抬头看着神情紧张的林蕊,“林蕊,你先回办公室,刚才发生的那件事与你无关!不过,这件事你要守口如瓶!不然······”

  听完柳承明的话,林蕊绷成一根弦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急忙回了他,“柳总,我知道!知道!”

  “那好!你回办公室吧!”

  “嗯。”

  从柳承明办公室出来,回到办公室的林蕊全然没心思工作了。她手里拿着黑色签字笔不停转动,红润的薄唇不住颤抖,

  “老天爷保佑!千万要找到清莲小姐,不然,我在光华的日子就难过了!”

  柳承明在她走后,也立刻起身出了办公室,来到保安部底楼的监控室。推门进去,就看见里面的人个个面如土灰,神情专注的瞅着面前的一二十台电视屏幕。

  他们见他进来站在身后,谁都没胆开口,只听见他低沉声音小声问道:

  “怎样?有没有发现?”

  他这一问,才有保安部经理小心谨慎的回了话,“柳总,还没!我已经派人从顶楼的所有楼梯开始向下搜寻,目前还没人反映,看见你说的那两个女人!”

  “那好!叫他们加快速度!千万不能让那两个女人出公司!”

  “是!”

  保安部经理见自己的话没迎来他的臭骂,心里稍许宽慰,干脆的答了他,又把神情专注在电视屏幕上了。柳承明又站了一会,朝身后一瞅,见有一个小沙发靠在墙角。他立刻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去,把头轻靠在沙发背上,缓慢闭上眼帘······

  清莲从厕所里出来,刚走到洗手盆前,就看见站在那里的一个女人朝她望了一眼,接着说道:“清莲,这么巧!在这里碰见你!”

  她扭过清澈的眼帘把她从头到脚的打量,看见她身上穿着一件肉红的紧身裙衫。饱满的娇挺在紧塑的腰身中充满性/感的诱惑,随着平滑的腹部而下,她修长的双腿白皙细腻,尖瘦的脚背舒适的裹进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中,根本不像自己这样穿着高跟鞋连站立都觉得困难!

  她正这么打量着她,就见她抬手朝她白皙的面颊一挥,她只觉得自己面前飘来一阵飘渺的烟雾。她伸手挥了挥,试图把那烟雾驱赶,嘴里小声回了句,

  “小姐,你可能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她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连眼皮都抬不起。她伸手撑了撑自己晕晕的头,揉了揉太阳穴,就感觉她把自己的腰际揽着了。她使劲扭了扭,可身子却沉重起来,接着就闭上了眼皮,失去知觉了······

  那女人把清莲带出厕所,并没从过道走,而是直接拐进了旁边的楼梯,那里早就有人接应。他们也没从楼梯下去,而是直接用两个钩子钩住楼梯口的窗台,放下两根早就拴在上面的绳子,就像那盗贼那样沿着绳子一路而下。

  林蕊从厕所出来,沿着过道一路询问这功夫,人家都悬在半空中下滑了!等她回到柳承明办公室报告,又耽搁了点时间,在等柳承明发布搜索命令,人家早就到了底楼背后的花园,钻进早就等在那里的一辆豪华轿车逃之夭夭了!

  柳承明终是无功而返!回到办公室,伸手就抓起桌上的文件撕个粉碎,转身把手狠狠砸向空中,看着那些残渣纸屑在自己眼前胡乱纷飞,咬牙切齿的大声愤恨道:

  “他妈的!郭震林,你这臭小子!趁我不注意,就把她抢走了!你等着!她是我的!我一定会把她从你手里抢回来!抢回来!”他说完,转身冲出了办公室······

  她的娇颜还是一样的光滑白皙,只是娥眉间多了丝忧郁。卷翘的睫毛覆盖在她眼帘上,看不见她眼底到底是快乐还是忧伤?

  她娇俏的鼻尖还是一如既往的丝滑手感,柔软的薄唇却涂抹得如此艳丽!他的心突然一颤,清莲,难道你已经变了?你已经不是两三个月前那个纯洁的小女人了?

  郭震林躺在床上静静凝望着她,心里却百味陈杂!他小女人柔软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过了!他仿佛还闻到他残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带着隐隐的霸气!仿佛是在向他宣布她是属于他的!

  他心里突然怒恼到极点!柳承明,你这混蛋!天下那么多女人你不要!偏偏跟我抢!以前是毛云霓,现在却是清莲!是我初次开垦了她,可你的味道却在她身上长久留存!

  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你什么都有!却偏偏要和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人争!我不信!我不相信!你会好好对她!你会如我般把她当成掌心中的公主好好疼爱!

  身随心动!他的手瞬间伸到清莲的胸前,大力一扯,她柔弱无骨的娇美玉体立刻呈现在他眼前。他的薄唇立刻带着些愤恨,狠狠堵住了她的柔软唇瓣,

  “清莲,你是我的女人!却被他抢去!现在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好久······”


  因为放假期间家中事务繁忙,香香时间有限,只能每天更新一章,字数在3500字左右,发布时间固定在晚上七点。给你带来的不便,还望谅解!同时感谢你的默默支持和关注!祝你周末愉快!




  第一百六十四章你变了

  清莲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自己嘴边磨蹭,呼吸有些不畅,再加上迷药的作用也差不多失效了。她突然睁开眼,却看见郭震林的那张脸,心思突然怒恼!大力推开他,接着就朝他肚腹狠脚踢去,粉拳也随之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郭震林,你这骗子!别碰我!别碰我!滚开!滚开!”

  他被她这么一打整心情也怒恼起来!迎着她的猛烈进攻,瞅准时机,一把擒住她娇嫩的手腕,清冷着容颜朝她大声质问,

  “清莲,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是骗子了?我骗你什么了?”

  被他这一问,她心里满腹的委屈突然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停下手脚的挥舞,大力把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低头瞅着被他扯烂的衣衫,伸手一捻,把破烂衣衫在胸前交叉,抬起眼帘的同时,瘪着嘴,泪水瞬间决堤而出,

  “郭震林······你怎么不是骗子了······我们拜过堂······你当时对我说是我夫君······要永远照顾我······可我被柳承明那流氓抢去两个多月了······受尽了他的欺负······你都没来救我······没来救我······你说······你自己说······你这不是骗子是什么······是什么啊······”

  她说完,还觉得心里不解气!又抬手朝他挥去,却被他伸手擒住,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揽,嘴里突然负气的埋怨道:

  “清莲,你说我没来救你!柳承明那混蛋把你藏得严严实实,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叫我怎么救?怎么救?要不是你在机场上演了那场被人追赶的好戏,我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在哪?在哪?”

  他这话一出,让痛哭的她心里有些许安慰!匍匐在他怀里一会,她突然推开他,低头瞅了一眼,朝他挥起粉拳,

  “哼!郭震林,你说,你把我衣服扯烂,是不是想要和柳承明那混蛋一样欺负我?”

  她的话让他心里突然哑然,他竟然忘了自己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谦谦君子的形象,刚才的气恼让他把心里的灰暗在她面前无意显露!擒住她手腕的同时,把她拽进怀,薄唇在她光滑的额头游走,轻语从唇边徐徐窜出,

  “清莲,我差点忘了!我的小女人是公主,我任何的要求都要经过公主大人的同意,不然,就是冒犯了她的君威!那,现在,我请求公主大人赐给小人一个关爱你的机会!不知你会不会同意?”

  “哼!这还差不多!”被他这样捧上天!清莲心里如抹了蜜般甜,在他怀里轻轻扭捏,嫣红着娇颜朝他娇嗔。

  她的默许让他满心欢喜,接着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薄唇揉着焦渴的深情狠狠封住她的嘴······

  柳承明从办公室一出来,就给家里的陈宁生打电话,叫他立刻联系他所在的安保公司,让他们派人全力搜寻清莲,最后又嘱咐他开车出来沿途寻找。挂了他电话,他已经走到光华大门口,迅速拉开车门,一脚踩下油门,狂飙而去。

  看着他车影飞逝,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豪华轿车里一个男人阴沉嗓音中带着些幸灾乐祸,“好!很好!柳承明,这下可有你忙的了!”

  柳承明先开车去了郭震林的单身公寓,可敲了很久,都没人回答,他只得转向去了郭啸天那里。在客厅里跟他客套两句,心里焦急的他,就开始追问郭震林最近的行踪,

  “郭伯伯,最近震林,他,他有没有回来过?”

  他的话让郭啸天突然警觉,不动声色的回了他,“哦,承明,震林好久没回来过,你,找他有事?”

  柳承明听完他的话,神情谨慎地瞅了一眼郭啸天,看似无心的淡笑道:

  “郭伯伯,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好久没聊了!到他公司和家里都没见着他,所以到你这里来看看,他是不是回来看您了?既然他没回来,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郭啸天听完他的话,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浅笑着答了他,

  “也好!承明,还是公司事情要紧!聊天这事可以耽搁!来!我送你到门口!”他说完,立刻起身,柳承明也随即起身,到了客厅门口,他开口和他道别,

  “郭伯伯,不用送了!我今天忙,以后有时间再来好好拜望你!再见!”

  郭啸天等他一说完,立刻接口道:“嗯,承明,你只要有这心就行了,我就不再送你了!慢走!”

  从郭啸天家里出来,柳承明确定郭震林没把他们之间争夺清莲的事告诉他!这样也好!免得影响老一辈人之间的和气!他一走,郭啸天就给郭震林打电话。

  此时的郭震林正和清莲紧密交融,听见手机铃声响起,瞅了一眼没搭理,接着在她身体里猛烈冲刺。郭啸天等了好一会,没听见他回应,阴厉着眼神,大声咒骂一句,

  “郭震林这臭小子,不知搞什么鬼?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简直太不像话了!”

  他怒恼完!正想把电话放回话机,却听见郭震林呼吸急促的回了他,

  “爸······找我······什么事?”

  他一回答,立刻招来郭啸天的大声谩骂,

  “哼!郭震林,你这臭小子!我电话都打了好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接?说,刚才干嘛去了?”

  郭震林瞅了一眼身下娇颜嫣红的清莲,见她白洁的皓齿紧咬着下嘴唇,清澈眼底因为这通电话的突然来临蔓延出慌乱。情色瞬间充溢在他的幽深黑瞳中,嘴角浮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朝他小声调侃,

  “爸,你儿子刚才十万火急的在解决问题!被你这么一扰,就早/泄了,真是的!”

  他的话刚说完,郭啸天已经怒不可赦的接了口,

  “好哇!郭震林,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在公司好好干,却给我泡起女人来了!看我怎么修理你?快说,你现在在哪?”

  清莲自是听不太懂他的话,只听见处在头顶的话筒里传来郭啸天大声的喝斥,双手不觉想要推开他,却被郭震林揽得更紧。薄唇随即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温热的呼吸直接铺散在她嫣红的娇颜上,带着些撩人的心悸!接着就听见他说道:

  “哎,爸,我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可我这里已经十万火急情难自控了!如果不发泄,我就要倒在办公桌上了!爸,你说,怎么办?”

  他的话一说完,郭啸天差点没倒地,拿着电话的手剧烈战抖,犀目中的愤恨几乎将他燃烧,

  “好哇!臭小子!你给我耍太极!我告诉你,下次如果再让我碰见你在上班时间搞女人!你就给我滚出国!永远都别回来!免得我看着碍眼!”

  他话里的原谅意思郭震林听得明白!从清莲身上起身,下了床,站在窗边正经问道:“爸,你不会单单是来查岗的吧?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

  “哦,刚才柳承明来家里找你,样子看起来好像很焦急!可我问他,他又说没什么事,只说想找你聊天!”

  他的话让郭震林心里猛然一惊,浓眉一拧,立刻回道:“爸,你怎么回他的?”

  郭啸天如此答了他,“我说你好久都没回来了,他就推说公司有事走了!”

  “好!爸,我知道了!以后他如果再来问我回来没,你就说我一直没回来过!”

  他这话刚说完,郭啸天敏锐感觉到他和柳承明之间有些问题,“哎,震林,你,你和柳承明之间,是不是······”

  “爸,没事!你别担心!我挂了!再见!”郭震林不等他说完,立刻回他,接着挂断电话。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清莲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淡然一笑,

  “清莲,这么裹着,你热不热?”

  他话里的戏谑意味她已然明了!嫣红面颊上露出极端的不满,撅起嘴,朝他大声蛮横,

  “不热!不热!”

  她话里充斥着浓烈的火药味,让郭震林立刻收敛脸上的笑意。走到她面前,轻拂她凌乱的青丝,扭身坐了下来,俊朗面庞一片无奈,

  “好了!好了!我的公主大人!你不热!你不热!可就是汗水泪水一起在身上搅和出一股怪味!臭死了!臭死了!走!我帮你洗洗!”

  他边说边做出一副嗤之以鼻的恶心模样,让清莲真的以为自己身上有怪味,把头在全身上下转动嗅了嗅,也没闻见什么特别的怪味。抬起眼帘,却看见他深邃眼底暗隐的狡黠,突然发觉自己上了当!刚想抡起粉拳修理他,却被他大力从床上拽起,就往浴室走去,

  “哎,郭震林,放手!放手!我自己走!自己走!”

  “清莲,你是我的小女人,就该由我来照顾!”他却不理她的话,自顾自的拉着她朝浴室门口走去。

  沐浴在温热中,柳承明残留在她身体里的那股霸气又悄然释放出来,让他瞬间怒恼!他突然大力揉/搓起她柔滑的娇躯,可洗来洗去,他都觉得他的那股味道还在她身上残留。心情突然溃败到极点,把她从浴室中大力拽出来,推倒在床,又开始了猛烈的冲锋。

  清莲不解他心里的所想,见他的身体又开始动作,娇颜顿时不悦,用力推开他,

  “郭震林,你,你刚才已经,现在怎么又······”

  她的话让他突然恐慌,她已经没两个月前那样迫切依靠他了!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用薄唇封住了她的嘴,阴厉着眼神朝她逼问,

  “清莲,你该不会对我厌烦?喜欢他了吧?”

  一时之间,她不知该怎样答他?抬起卷翘的睫毛,望着近在咫尺的他阴冷的脸,使劲摇头,大声辩驳,

  “不!不!郭震林,我,我,我不会喜欢他那混蛋!不会的!绝不会!我,我只是,我只是累了!只是身体有些累了!”

  她的回答让他心里的慌乱更甚,可看着她娇颜上的哀戚,他又心生怜惜,从她身上起身,侧身背对着,轻声说道:“那好!清莲,你睡吧!”

  “嗯。”她看着他宽阔的后背,轻吟一声,翻身也把后背甩给他,合上卷翘的睫毛。

  没一会,她轻微的鼾声就在身后响起,郭震林这才转身过来,从后面拥紧她的娇躯。薄唇在她柔软的耳垂轻轻磨蹭,凝眉冷冽道:

  “清莲,你变了!才两个月,你就已经变了!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心已经向他敞开!可我感觉得到!我感觉得到······”





  第一百六十五章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暗夜如此迷离,轻荡在酒杯里的暗红还带着缕缕的幽香漂进坚挺的鼻尖,可肺腑却无心接纳这幽香,只让它在齿间迂回婉转。

  不一会,他强咽下口中婉转的暗红液体。那暗红瞬间沿着肺腑直达心房,掀起涟漪一片,夹杂着血腥味的痛苦突然从心底蔓延。不久,就把他整颗心包围,积郁在胸腔中,紧紧压迫他的呼吸。

  他浓眉深拧,犀利的眼眸闪着狠烈的冷光,低头看着左手中的酒杯一会。突然大力一捏,那酒杯瞬间散架,尖利的玻璃残渣纷纷坠落的同时,也把他掌心里的柔软肌肤变成了血红色。

  他静静看着指尖一滴一滴纷飞的血红,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快步冲到窗边。握紧双拳狠狠砸在窗沿的同时,,她的飒爽英姿也在寂寥的花园深处浮现。

  尽情舒展娇躯的她,柔韧的长发在夜风中凌乱翩舞,一缕青丝把她的娇颜遮挡!她气恼的把它撩开,抬起清澈眼帘朝着他站立的窗口嫣然一笑。他刚想开口叫她,她却突然转身飘然而去······

  他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花园深处除了幽暗的夜色什么都没有,才发觉是自己的一场错觉。低头一瞅握紧的双拳,斑驳的血迹从指缝间缓缓溢出,刺痛眼眸的同时,也冰凉他的心!他浓眉冷冽,神情痴傻的黯然轻问,

  “清莲,你,现在是不是又倒在他怀里任他爱抚了?是不是?是不是?”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花园外尖利的喇叭声和刺眼的灯光惊扰,立刻把心思收回,握紧的双拳松开,揉着血红揣进裤兜,这才转身快步出了卧室。

  穿过客厅,来到寂寥的花园,借着门口的灯光,他扭头瞥了一眼她那天站立的地方,无奈摇摇头,“柳承明,别看了!她现在已经倒在别人怀里了!”

  坐在车里的陈宁生老远就看见他出来,可走了半天都没走到他面前,这才发觉,他痴痴的站在花园中央发呆。心想着,清莲的离开,他心里已经难受的要死!他没有再摁喇叭,只是静静坐在车里凝望他暗夜中苍茫的俊颜。

  好一会,他终于回过神来!快步走到花园的铁栅栏边开了门,把陈宁生的车让进花园的同时,嘴里急切问道:

  “陈宁生,怎么样?有没有她的消息?”

  陈宁生把车停在花园中央的空地上,摇下窗门,神情歉疚的回了他,“老板,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那些地方搜寻了一遍,可他们都说没看见有这么两人来住店。明天我们再去其他地方找!”

  “哦。”他的回答让他心里的期翼落空,他轻声应了他一声,转身怅然向客厅门口走去。等陈宁生把车停好,回到客厅的时候,柳承明已经没见了人影,他瞅着黑漆漆的客厅,无奈道:

  “哎,今晚,看来他是彻夜难眠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二楼过道传来他有力的脚步声。借着窗外花园黯淡的光线,他看见从楼上下来的他脸色阴厉无比,还没开口,就听见他向他吩咐:

  “陈宁生,你去睡吧!我出去一会!”

  “哦。”他刚答他,他已经走到客厅门口拉门出去了。没一会,就听见花园里的汽车轰鸣声响起,接着那声音迅速远去。

  他这才快步走出客厅,把外面的铁栅栏锁好,在静谧的花园找了个地方坐下。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任烟雾在俊美的面庞上随风飘渺,幽深的黑瞳触目着花园深处,黯然轻叹,

  “清莲这一走,老板不知道会有多少个不眠夜?哎······”

  柳承明从郊区的别墅出来,到风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一来就在吧台上买醉,马上把大堂经理冯庆云的目光吸引。可看他这幅颓废模样,他也不敢上前询问,怕招致他的一顿臭骂。只得朝吧台的小弟递个眼色,让他时刻注意老板的动静,那小弟心神领会,朝他轻点下头,他这才转身去巡场。

  毛云霓和秦子璐好久没聚,正在舞池中跳得欢,突然看见那个熟悉的高大背影屹立在吧台边,狂舞的脚步突然停下来。秦子璐不解她此举,抬起妖媚的眼帘随着她的目光在场子里搜寻,可没看见张风洋人影。心里正在纳闷,就听见毛云霓用肘子碰了碰她,

  “子璐,我累了!我们去吧台休息一会!”

  “哦。”她木然的答了她,就跟在她身后吧台。

  挨着他身边坐下,毛云霓要了点饮料,一人倒了一杯,推到秦子璐面前努努嘴,“来,子璐!”

  秦子璐机械的拿起她推到面前的玻璃杯,却瞅见她杯子虽在嘴边蹙着,目光却扭过去,注视着坐在她旁边的一个男人黯淡冷光下的侧脸。

  她伸手扯了扯她的胳膊,可她没反应,还是专注着那男人的侧脸,她的好奇心被她吸引,也开始仔细端详起那男人来。

  柳承明饱满天庭下的浓眉有些微拧,深邃眼眶中的犀目没了往日的霸气,有的只是让毛云霓看着心痛的酸楚。顺着他坚毅的鼻尖而下,他菲薄的红唇微微一张,窜出一句模糊的话语,

  “清莲······你······你这臭女人······趁我不注意······又投进他怀里了······我告诉你······等我这次把你找回来······我一定把你成天······系在裤腰上······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他的话让她的心在瞬间剧烈一颤!她突然嫉妒起那个被他想要系在裤腰上的女人,放下手里的杯子,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怒目圆瞪的朝他大声发泄,

  “柳承明,你,你以为你把她系在裤腰上,她就永远属于你!我告诉你,她既然能从你这里跑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不喜欢我这种温柔的女人,可她那种彪悍的女人你降服得了吗?”

  她的突然之举让一旁坐着的秦子璐眼底茫然!她只知道张风洋对她死缠烂打,可从来不知道她除了他,还和另外的男人有瓜葛?她又伸手扯了扯她的胳膊,神情困惑的朝她追问,

  “哎,云霓,这怎么回事?他,他是谁?”

  “一个朋友。”毛云霓瞅着柳承明,没有回头,轻声回答她。

  “一个朋友?什么朋友?”秦子璐被她的话勾起更大兴趣,立刻反问。

  毛云霓依旧注视着柳承明的侧脸,娇颜上的怒目已经收回,带着些怅然,轻声回了她,“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一个朋友,只是我一直不在他的记忆中!”

  迷迷糊糊的柳承明被人拖过酒杯,扭头却看见一个女人愤恨的清眸。一瞬间,他突然把毛云霓幻化成了清莲,扭头就把手挥舞过来,想要搂抱她,

  “清莲,你这臭女人!害得我好找!你却在这里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这里?”

  毛云霓被他这话气得吐血!抬手把他狠狠一推。他高大的身形在座位上晃荡两下,又粘了过来,

  “清莲······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昨晚我不该逼你······不该逼你签下那雇佣合同······可我······我都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我要让你一直吸引我······永远吸引我······这样······我才会对你死心塌地······直到天荒地老······”

  他的话还没说完,毛云霓已经怒不可赦的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柳承明,你混蛋!我不是你的什么清莲,你好好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她这一巴掌甩得可是响亮得很!把冯庆云的心都揪着了!他立刻往吧台奔去。却看见迷糊的柳承明伸手摸了摸自己英俊的面庞,仔细端详了她白皙娇颜好一会,薄唇磨磨蹭蹭的开了口,

  “你······你不是清莲······那······那你是谁······是谁······”

  他眼里心里只有那女人,这种认知让毛云李心里的怒意更甚!她伸手拖过放在吧台上的饮料,朝他狠狠脸上泼去,“柳承明,你这混蛋!我是毛云霓,毛云霓,不是你那什么死清莲!烂清莲!你看清楚点!看清楚点!”

  她说完,放下手里的杯子,拉着还在愣神的秦子璐就往酒吧门口走。秦子璐被她拽着边走边回头看着柳承明,“哎,毛云霓,这,这,刚才那男人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就是青峰市第一花心大少柳承明!”毛云霓拽着她边走边说,话里满是幽怨。

  “啊!他就是柳承明!”秦子璐听完她话,目光还想去看柳承明,却被她大力猛拽出了酒吧大门。

  她们在酒吧门口拦了辆出租,一上车,好奇的秦子璐就在毛云霓耳边叽喳的问个没完。她狠瞪她一眼,把头扭向窗外,搞得秦子璐看着她的一副搓脸不敢再问!在车厢沉闷的空气中呆了十分钟,她终于下了车。

  跟她在车窗边道了别,看着她乘坐的出租在自己眼前疾驰而过。她娥眉轻蹙,妩媚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抬头凝望一眼天边清冷的月光,烈焰红唇微张着,轻叹一句,

  “毛云霓,原来我们同病相怜!不过,现在你有了张风洋,希望你忘了那个叫柳承明的男人,就像我该忘了严令勋那混蛋一样!我们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话虽这么说,可一提到严令勋,她的心还是盛满了苦涩,脚步也在这苦涩中沉重起来!进了小区大门,望着中庭花园中幽香四溢的花朵,她暗隐在幽暗的娇颜无奈苦笑,

  “严令勋,都过去快三个月了!你肯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如果不是老天爷错爱,我们本没机会交汇。就这样在人生错误的路口不告而别,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毛云霓在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小区门口黯淡灯光下,一个高大男人的背影在那不停的走来走去。看见她缓慢朝门口走来,那背影立刻朝她飞奔过来,到了跟前,还没开口,她就一下倒入他怀里,尖细的嗓音裹着些苍凉,

  “张风洋,你,你,怎么来了?”

  她突然的主动让张风洋木讷一会,接着反应过来。低头捧起她在怀里的娇颜,却看见凝结在她清澈眼底的水雾,心痛瞬间,薄唇轻吻在她娇颜上,轻声答道:

  “云霓,我不放心你!怕你在路上······”




  第一百六十六章如果我消失

  张风洋话还没说完,就被怀里的她轻声打断,“张风洋,我知道,只有你,只有你,是我在这世上可以抓得住,抓得牢的男人!”

  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他一听明了!此时的他不想去追问其中的细节,他只想把她好好揽在怀里,任她依靠!轻声接过她的话,

  “云霓,抓紧我!别让我被其他女人抢走!不然,你会后悔!”

  “嗯。”她在他怀里轻声低吟,接着就顺应他的脚步朝小区大门走去。边走,他温热的气息还在耳际漂浮,直达心底的暖意让她不禁暗叹,

  张风洋,我刚才还以为我是这世上最不幸的人!可转眼看见你,我瞬间就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我是你捧在手心里跳舞的公主······

  柳承明被毛云霓这么一泼,神智瞬间清醒了不少!使劲甩甩头,定睛却看见毛云霓拉着一个女人往酒吧门口走去。

  他伸手抹去流淌在俊美面庞上的白色液体,嘴角轻轻一扯,勾勒一抹魅力弧线,从高脚椅上下来,转身融入人声鼎沸的舞池。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黯淡的舞池中犹如定时炸弹,瞬间吸引周围美女的眼球。没一会,她们就围在他左右朝他大抛媚眼不说,还伸出无处咸猪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劲舞中的他没心情制止她们,只想把自己悲伤的情绪尽情宣泄在这狂乱的舞步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觉得心力憔悴了!想要从舞池中抽离,却被那些女人缠着胳膊不放。他瞬间怒恼,朝她们凶神恶煞的一声大吼,

  “放手!放手!老/子今天没心情跟你们这些女人玩多人游戏,还不快滚!滚!滚!滚!”

  那些女人被他这一喝,知道惹着他,纷纷把手从他胳膊上撤下来,浓妆艳抹的娇颜上一阵悻悻然,鼻息阴冷一哼,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人皮长得好看点!其他也没见得有什么好!”完全一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骚/劲。

  他却没回她们的话,狠瞪她们一眼,转身就往吧台走去。又在那里烂喝了一会,这才摇晃的从座位上起身。

  打的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了。静静坐在花园的陈宁生一听见外面的动静,立刻起身跑向铁栅栏,拉开的同时,柳承明一头倒进他怀里。他松软的身体根本无力,他眼疾手快的把他立刻搂紧,嘴里带着些责备,

  “老板,你,你看你,就算清莲小姐没在你身边,你也不该喝得这么醉?”

  他一直逃避她的离开,他却故意在他面前提及!这让柳承明心里的伤痛更深,他大力推开他,摇摇晃晃的伸直双臂站在花园中央的空旷地带转了一圈,英俊面庞一片凄楚,

  “陈宁生······你胡说······你胡说······清莲······她······她没有走······没有走······她在这里······她就在这里······给我展示她的功夫······她的飒爽英姿······好美······好美······”

  他终于不忍看着他的这幅凄楚模样,快步上前架着他的身子回了客厅。柳承明却不服他的这番安排,不仅扭捏松软的身子,薄唇还不住嚷着,

  “陈宁生······别拉我······别拉我······她在那里等我······她就在那里等我······”

  陈宁生没有回他疯疯癫癫的话,直接把他架着上了二楼,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他刚扶到床边倒下,就见躺在床上的他突然使劲挥舞双手,想要从床上翻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苍凉道:

  “陈宁生······我不在这里睡······不在这里睡······这里到处都是她的味道······我受不了······也睡不着······睡不着······”

  他无奈摇摇头,把他按死在床上,就见他把头扭到一边,接着含糊道:“陈宁生······这辈子我······我柳承明只为她······只为她一个人流泪······”

  话语过后,他就看见一颗晶莹从他深邃的眼眶中徐徐滑出,带着令人心颤的哀伤滴趟过他英俊的面庞,最后滚落到白洁的床单上。不一会,他幽深黑瞳缓缓闭上,翻了过身,把寂寞的背影留给了他······

  舞池中快速游离的灯光总是让人有飘渺的感觉!暗隐在它下面的红男绿女,还在尽情释放着心里的狂躁,他们面颊上若隐若现着各种光怪迷离的表情。

  男人们或贪婪的瞅着身边美女的娇躯诡秘暗笑,女人们或凝望着身边帅哥俊俏的脸痴傻的想入非非!尖利刺耳的音乐似乎是这些欲望的催化剂,在带动狂乱舞步的同时,也把人们心中的期翼潜移默化的实现着。

  瘫软在吧台上的薛琳无心欣赏这一切,一心只想把心里的委屈尽情释放,一杯接一杯的让酒杯中的暗红液体把自己麻醉。

  因为喝得太猛,那暗红的残液,还顺着她尖细的下巴一路下滑,漫进光滑的玉脖,有些不适的粘连着她的娇躯,她也不管不顾,依旧任性的喝着。

  酒吧黯淡边角的一个男人静静的面对她坐着,右手缓慢轻荡着手里的暗红液体,任它顺着杯沿至高而低的一路迂回,最后定格在杯底。

  他浓密的黑眉凛冽纠缠在眉心,如海幽深的瞳仁冷冷的瞅着她。看着她越喝越快,越喝越急,终于忍无可忍的从座位上起身,快步向她走去。到了跟前,一把揪住她想要握住酒杯的手,磁性嗓音中带着无比的愤恨,朝她大声喝道:

  “够了!薛琳,你还要为柳承明那混蛋卖醉到什么时候?那混蛋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

  她抬起迷离的眼神瞅着眼前的男人看了一会,突然伸手轻轻抚摸他英俊的面庞,娥眉轻挑间,朝他痴傻探问,

  “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怎么知道······柳承明是混蛋······怎么知道······柳承明是个大混蛋······大混蛋······”

  他不语,只是把她的手从自己面庞上抽离,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身,就往酒吧门口走去,

  “薛琳,走!我送你回家!”

  她突然不服他的此番安排,抬起松软的双手想要却撇开他揽在腰际的手。可他根本不让她如愿,反而把她拦腰抱起,大步朝酒吧门口走去,嘴里还大声怨恨道:

  “薛琳,你不想让我送你回家!今天我偏要送!偏要送!”话语过后,他的脚已经跨出了酒吧大门。

  七月的天气已近午夜,空气中的燥热还在持续,浅默的微风也难逃此劫,带着些温热漂浮在薛琳嫣红的娇颜上。

  瘫软在男人有力的背弯中,他身上的味道立刻窜入她娇俏的鼻尖,让她迷糊的神智有稍许的清醒!她抬起卷翘的睫毛向上凝望,突然在他怀里使劲挣扎,

  “严令勋,怎么是你?怎么是你?放开我!放开我!”

  终于被她识破身份,严令勋低头瞅着她,暗中使力控制住她扭捏的娇躯,紧抿的嘴角牵扯一抹嘲讽的笑意,

  “薛琳,你现在终于知道我是谁了!真的很讽刺!是不是?你最难过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不是你心里最想的那个男人,而是我这个被你彻彻底底抛弃!或许,你早就忘记了的男人!”

  他话里的嘲讽让她瞬间有被人赤/裸的感觉!怒恼的再次想要在他怀里掀起挣扎,却被他再次控制住,

  “薛琳,我警告你!别乱动!如果你的扭捏触动我身体的敏感部位,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

  “严令勋,你,你,流氓······”他的威胁似乎奏了效,她瞬间放弃了挣扎,娇躯瘫软在他怀里,只是嘴里还带着不甘。

  他边抱着她快步走着,嘴里边大声调侃她,“哎,薛琳,你知不知道,只有我是这世上最关心你的人!专门回收你的痛苦!想法设法让你快乐!柳承明那混蛋只顾想他自己的女人,根本把你撂倒一边不管!你不识好人心,还说我对你耍流氓!真没良心!”

  她却不理他的话,把头扭向一边。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无奈摇摇头,加快了步伐。把她在自己的车里安顿好,严令勋这才绕回主驾座位坐好。看着她负气的把目光扭向窗外,嘴里轻叹道:

  “薛琳,如果有一天,我被别的女人抢去,你心里会不会有一丝的醋意?”

  “不会!”她果断的回答,让他心里瞬间痛苦不堪!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伤感的接了口,

  “那好!薛琳,你就等着有一天,严令勋从你身边彻底消失!”

  他伤感的话语在她心底微微轻颤,泛起的涟漪拨动心底的某个角落。她不想被这涟漪控制,依旧把目光固执在窗外,

  “消失就消失!哼!严令勋,你别以为我会为你的彻底消失难过!”

  深入骨髓的寒意突然从心底泛出,严令勋没有答她,只是大力一踩油门,让心里的无限痛楚淹没在汽车巨大的轰鸣声中。

  二十分钟以后,他的车开进了她居住的青年路的时珍坊,在她居住的那幢楼前停了车,他绕到副驾座位把她松软的娇躯扶出来,靠在车门边。返回到主驾座位坐进去,把车窗摇上,锁好车门,折回到她身边,把她拦腰抱起,朝入户大厅走去。

  几分钟后,他把她放在家门口,刚想转身离开,她的娇躯立刻朝他倒过来。他见状,不得不伸手扶她,她的娇挺突然轻触到他结实的胸膛,瞬间一股电流直击他全身。喉结深处突然焦渴难忍,他不想让自己的欲望没处发泄,突然推开她,转身往电梯门口走,却听见她在身后的大声谩骂,

  “严令勋,你滚!你滚!我薛琳,不要你可怜!不要!不要!你想消失就快点从我眼前消失!永远都别出现!别再出现!”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拐过过道进入电梯的时候,突然听见过道里传来一声巨响。心里暗叫不妙,立刻冲出电梯,折回过道,就看见薛琳静静躺在家门口。到了跟前,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揽入怀中,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焦急的使劲摇晃,

  “薛琳,薛琳,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我为你落泪

  薛琳这一倒地,可把严令勋吓得不轻!使劲摇晃她的娇躯好一会,也没见她卷翘的睫毛睁开,立刻对她进行人工呼吸。

  薛琳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本来只是恶作剧的想吓吓他!哪知,他却正二八经的动起真格来,薄唇不仅把她的呼吸堵住,还使劲捏住她的鼻子。忍了一会,她终于受不了!趁着他全神贯注给她进行人工呼吸,大力推开他,怒睁圆目的瞅着他,

  “严令勋,滚开!滚开!你不是要消失吗?干嘛还管我死活?”

  她这话让他瞬间有上当的感觉!心里怒恼的同时把她的双手摁死在地上,凝结的浓眉突然上挑,幽深瞳仁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低头重新把薄唇贴在她嘴边,戏谑道:

  “薛琳,我是要消失!可你心里好像有点舍不得我消失!硬要在我进电梯的时候,把我召唤回来!我告诉你!现在我可有点身不由己了!你说,怎么办?”

  他说完,薄唇直接堵死她的嘴,舌尖霸道的窜进她的嘴,“哎······严令勋······严令勋······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的尖叫他不想理会,舌尖在她嘴里允/吸的时候,含糊回她一句,“薛琳······你希望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嘴里的滋味他好久没品尝了,只是记得那滋味让他魂牵梦萦!他的舌尖缓慢流连在她白洁的皓齿间,细细品味着她嘴里久违的甘甜。

  唇齿陶醉的同时,他的身体也在悄然发生变化!火热自小腹的敏感部位急速向上叫嚣,窜至焦渴的喉咙。这股焦渴又在她的唇齿之间产生连锁反应,让他的舌尖迅速滑过她的皓齿,直接和她纠缠狂舞在唇齿尽头。

  他来势汹涌的狂吻,她本想拒绝!心思却在唇齿触碰间,鬼使神差的放弃了拒绝!或许,和柳承明纠缠了这么久,她也累了!何不让自己自私一次?好好享受一下,另一个男人的缠绵深情。

  她的主动如一剂催化剂把严令勋身体的火热迅速蔓延,他边狂吻着她,边把她从地上抱起,伸手在她身上摸索,

  “薛琳······钥匙······”

  她缓慢从自己身上摸出钥匙,就被他一把抢去,三下两下的开了门。把她拽进门的同时,他的脚尖迅即带上门,接着把她的娇躯抵死在冰冷的防盗门上。

  他久蓄的火热终于在他期翼的冰凉中得到尽情宣泄!她惊异于他对她如此强烈的渴望!娇/喘中朝他叹问,

  “哎,严令勋,你,你不是身边美女成群?还······”

  “薛琳,可她们不是你!激不起我的兴趣!你知不知道,我都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今天总算是解了馋了······”

  他话语落定间,她心底突然升起些许暖意!下一刻,就被他猛烈的攻势淹没了理智,随着他尽情徜徉在欲望的巅峰······

  郭震林把清莲抢走之后,并没带回家这些容易引起柳承明注意的地方,而是把她带到闹市中一个底楼是补习学校,上面是宾馆的地方住下来。白天他照样上班,晚上下班以后,直接回这里和她团聚。

  刚开始,清莲还觉得新鲜,可他一上班,就撂她一人孤零零的坐在屋里发呆!极端的不适,让她突然有些怀念柳承明的大房子。

  虽然也是被他关着,可有陈宁生和她作伴,外面广阔的花园也可以让她操练功夫,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在这里,她却只能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盼天盼地的等着郭震林晚上下班回来。

  柳承明又找了一天,还是没找到她,开始把目标转向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那些小旅馆自然而然的进入了他的视线。

  第三天一早,郭震林一走,清莲在屋里走来走去了一会,突然忍受不了寂寞,拉门从旅馆里出来。沿着狭窄的过道一直走,到了电梯口,抬脚跨进电梯,不一会,就出现在外面繁华的街道上了。

  她第一次在繁华的街道上转悠,什么都觉得新鲜,临街的每间店铺都进去逛了逛。看着那些商店里的商品先兴高采烈的拿起来在身上手上比划一阵,最后身无分文的她无奈的摇头,又放回了原处。

  你说这逛到服装店或者首饰店都好说,可一旦逛到食品店,那就不好说了!那些蛋糕店里喷香的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馋得她直流口水不说,还让清眸不愿挪地方。

  人家营业员看着她眼神直勾勾的瞅着放在不锈钢盘子里的食品不肯挪地方,神情又没什么购买欲望,心里很不爽!走到她面前,用肘子轻轻碰了碰她,脸上含笑,话里却带刺的问道:

  “小姐,你到底买不买?如果不买的话,就请你挪过位子,别挡着人家买东西!”

  她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朝那营业员尴尬一笑,转身出了食品店。出了食品店,人生地不熟的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一直走,也不知道自己到那了,也没个时间的概念,反正就这样不停的走啊走。

  因为要寻找她,柳承明这两天根本没去公司上班,安排陈宁生他们去找人,他也开车在街上缓慢溜达。街边的商店,他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可现在为了找人,他还是颇有耐心的把犀目瞟向了那里。

  七月的骄阳似火,毒辣的摧残着行走在街边的每个人。清莲走了这么久,又加上肚腹空空的,顿觉浑身乏力!光滑的额头聚满陡大的汗珠,轻蹙的娥眉变得深拧,清眸中的神采开始飘渺,干裂的薄唇带着渴望的微张微和。又走了一会,她终于坚持不住!腿脚一软,仰面倒在了滚烫的街边。

  她这一倒,自然吸引了人们关注的目光!不一会,倒在地上的她就被人围了个团团转。不时有人蹲下身子关切的摇着她,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

  话语过后,见她还没苏醒的迹象!立刻有人提议,“来!把她的人中掐住,让她到通风的地方休息,她这样子肯定是中暑了!”

  “好!”

  开着车的柳承明自然也被这么大群人吸引了目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车停在街边,推开车门,大步走去。他到跟前的时候,那些人刚好把晕倒的清莲从地上扶起来,准备搀到人行道上的花坛边坐下进行急救!他一看见清莲惨白的娇颜,瞬间心痛到极致,大力撇开那些人,把她拦腰抱起,转身朝周围的人大声说道:

  “请让让!让让!她是我女朋友!那天跟我闹别扭,从家里跑出来,这两天我一直在找她!现在总算找到了!”

  “哦!这样啊!”他的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周围的人听完,纷纷侧身给他让道。他抱着她出了人们的包围圈,立刻回到车边,拉开门把她轻轻放进后排,关好门后,再折回主驾座位坐好,大力一踩油门,汽车瞬间疾驰而去。

  在自家医院里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天热中暑,再加上饥肠辘辘,造成的体力不支,好好休息休息就会好!柳承明这才放下心来。

  把她载回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一进门,他就把她直接往二楼的卧室抱,进到卧室,又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快速褪去她身上的衣服,把她的娇躯轻放在浴缸里,看着缓慢升腾的温热将她逐渐淹没,最后漫至她的玉脖,这才关了水。屈膝跪下,抬手温柔的在她的娇躯上轻轻揉洗。

  才两天没见,她就被郭震林那混蛋折磨成这般模样!她光滑细腻的肌肤被骄阳灼得泛起微红的疹子,让轻触的指尖都有粗重的手感。洗着洗着,他心里突然怒恼万分!轻轻的揉洗变成大力的蹂躏,让意识迷离的清莲瞬间苏醒!

  她睁开的眼帘,瞬间就映入柳承明那焦虑中夹杂着愤恨的俊朗容颜。娇俏的鼻尖突然一酸,乌红的薄唇微微轻颤,还没吐出声来,就被他粗暴的打断,

  “乌清莲,我告诉你!下次,我不会再让郭震林那混蛋把你抢走!你是我的公主!要虐待,也只能由我来虐待!更何况,我根本不会让你一个人这么大热的天,孤零零的在大街上到处游荡,最后体力不支的晕倒在地!你还说郭震林是你夫君,依我看,他是个混蛋!是一个根本不知道心痛自己女人的大混蛋!”

  他对郭震林的偏颇之词,她不敢苟同!刚开口想要辩驳,就被明察秋毫的柳承明伸手捂住嘴,他怒意横生的俊脸上,薄唇大张接着说道:

  “乌清莲,我就知道你不同意我的话,可,你看他,你自己看看他是怎么对你的?就知道我说得有没有错了!我柳承明脾气是暴躁点,可一旦爱上一个人,绝对看不得她受这种委屈!”

  他边说着话,边把她的娇躯从浴缸中抱起。走到浴室门背后,扯过一张白色毛巾擦干身体,这才推门出了浴室。

  把她在松软的床上轻轻放下,坐在床边给她捻好被子,他的磁性嗓音突然变得柔情似水,

  “清莲,你先躺会,我去楼下的车里拿点东西就上来!”

  身体虚弱的她刚想回他,却见他已经起身往卧室门口走去。不一会,他就推开房门进来,手里拧着几个塑料袋,走到床头柜前放下,一个个打开,她这才看清楚那是他买的食物。

  他接着坐在床边,端起其中一碗,轻轻搅动里面的八宝粥。舀起一勺,放在薄唇边轻吹一口,抬眼朝她说道:

  “来!清莲,你现在肯定饿了!张嘴!”

  此时他俊美的面庞出奇的温柔,墨眉舒展,深炯眼底有她从没见过的深情,让清莲一时有些痴愣!他见她这副模样,以为她还在生他刚才那些话的气,声音更加温柔,

  “好了!清莲,我给你道歉!刚才我那些话只是针对郭震林那混蛋,不是针对你!来!张嘴!医生说,你身体没事!就是需要静养几天!”

  “哦。”他破天荒的给她道歉,让她心里瞬间有暖意升腾,轻轻张开乌红的薄唇,唇角牵扯一抹浅显的笑意。

  他见她主动张开嘴,立刻把手里的小勺往她张开的嘴里送,边送嘴里还接着调侃,

  “这下好了!我的小女人终于回来了!清莲,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找不到你,我都快急疯了!才突然发觉,我柳承明也会为一个女人落泪,而且还是为一个特别不听话的小女人落泪!”





  第一百六十八章你不配拥有他的深情

  他的语气虽是调侃的,却难掩对她的无限深情,让清莲慢慢咀嚼的薄唇瞬间停滞。娇颜木讷间,就听见他继续说道:

  “清莲,现在的柳承明是不是很没用?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么强悍!反而多了些女人的优柔寡断!是不是?”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袒露心里的所想,却迎来她的木讷神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尴尬的低头从端着的碗里又舀起一勺稀饭往她嘴里送,深邃的眼眸却不敢直视她的清眸,只是嘴里轻声唤道:

  “来!清莲,再张嘴!”

  “嗯。”

  他扭捏的丑样让清莲逐渐回过神来!张开薄唇,迎着他递到嘴边的小勺,心里却暗笑道:“柳承明原来也有这么尴尬难耐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知道霸道的强迫人!”

  屋里的空气似乎就在这一迎一送间,多些了暧昧的意味!等柳承明把手里端着的那碗稀饭喂完,扶着她再躺下的时候,她的娇颜上已经有掩饰不住的浅笑。他尴尬的心因了她这浅笑,瞬间得到释然!紧张的面部表情舒缓了不少,微微前倾身子,把薄唇印在她光滑的额头,

  “好了!清莲,你好好睡一觉!养养身子!”

  “嗯。”

  他的话让她心里的暖意再度升腾!轻轻推开他,把额头从他唇边解救出来。在他温柔目光的注视下,撩开被子躺下,接着闭上了眼帘。

  他二人还在这边带着暧昧的缠绵着,郭震林这边已经怒不可赦的把旅馆里的东西清理得不成样子了!不仅被子被他扯烂,就连枕头都难逃他铁掌的摧残,鸡毛鹅毛的飘了满屋,他还觉得不解气!又把床头柜踢了个底朝天,最后犀目阴冷嗜血的扫视着屋里凌乱的一切,挥舞双拳狠狠砸在房间白洁的墙上,第一次骂起了脏话,

  “柳承明,你有种!有种!趁我上班,又一次把她劫走了!真他/妈混蛋!混蛋!”

  话语过后,他扶了扶摇晃的眼镜,转身冲出了房间。一出旅馆,他立刻朝柳承明的别墅而去,一小时后,他的车就停在他的别墅前。下了车,他就使劲摇晃外面的铁栅栏,嘴里疯狂的叫嚣,

  “柳承明,你这混蛋!她是我女人!把她交出来!交出来!”

  此时的柳承明为了让清莲好好休息,正坐在宽大的客厅里闭目养神,调养自己这两天倦怠的身体。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声嘶吼,立刻睁眼,从沙发上起身,还没走到客厅门口,就被站在客厅边上的陈宁生跨到跟前挡住去路,

  “老板,你继续睡!我去看看外面是什么人在哪大声嚷嚷?”

  柳承明听完他的话,嘴角微微一扯,轻轻推开他,“陈宁生,还能有谁?肯定是清莲那夫君,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郭震林来了!只不过,他这次少了以往的君子风度,让人有点恶心!”

  “你现在立刻上去把清莲守着,我怕她经不起他在外面的大声引诱,会跳窗逃走!她那身体哪经得起再折腾?我可不想她再次昏倒在我眼前,我怕我会在她面前,忍不住杀了郭震林那混蛋!”

  “哦。”陈宁生看着他说到最后愤恨的神情,轻点下头,转身就往二楼走去。柳承明等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转角,这才快走几步出了客厅。

  外面的天色已是黄昏,火红的夕阳艳丽的光芒直泻大地,把花园中盛开的娇艳花朵映得通红。微荡在花园里的晚风还带着酷热吹拂在他英俊的面庞上,引来他张嘴的一句臭骂,

  “这鬼天气!傍晚时分,风还这么热!吹得人心火暴躁!”

  郭震林一看见他出来,就开始大声叫嚷,“柳承明,你这混蛋!把清莲给我交出来!交出来!”

  他耳边充斥着他的大声叫嚷,浓眉却开始紧蹙,犀目瞬间凝聚了极致的阴冷!到了他跟前,隔着铁栅栏,狠狠拽起他的衣领,朝他大声蛮横,

  “郭震林,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要人?我告诉你!你卑鄙的把她从我手里夺了去,又不好好对她!让她这么热的天晕倒在街边,如果不是我开车经过,现在她还不定在哪受苦呢?”

  郭震林被他这么一拧衣领,怒意横生的英俊面庞上完全不服!大力撇开他的手,修长的指尖直接戳在他坚毅的鼻尖,朝他大声辩驳,

  “柳承明,你胡说!胡说!我怎么没好好对她了?肯定是你派人把她从旅馆抢去的!还故意在我面前往自己脸上贴金,诬赖我虐待她!哼!我早就知道你这性格,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胡说八道!”

  柳承明看着此时的郭震林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或许,他在国外的这几年早变了,根本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带着些懦弱的儒雅男人!他也不再把心里的所想深埋进肚腹,而是在人前大胆的坦露,也知道去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只是他还没适应他的这种变化而已!

  他抬手大力掀开他指着鼻尖的手,看着郭震林英俊面庞上的阴冷怒意,扭头一瞥花园深处的二楼窗户,回头朝他大声阴厉道:

  “郭震林,你不相信我的话!那好!我们叫她出来当面对质,看我有没有在你面前胡说八道?有没有诬赖你虐待她?”

  “好!柳承明,你把她叫出来,我要亲口听她说!”

  “好!”

  柳承明大声答完,立刻转身往花园深处的那个窗户走去,边走边仰望着那窗户大声喊道:

  “陈宁生,你把清莲带到窗边,我有话问她!”

  “是!老板!”陈宁生声音洪亮的在二楼的卧室里回了他,转身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睡熟中的清莲,

  “清莲小姐,清莲小姐,你醒醒!醒醒啊!老板,有事问你!”

  清莲在外面折腾了这么久,刚睡下没一会,就被人推醒,心里很不舒服!揉了揉稀疏的睡眼,睁开卷翘修长的睫毛朝他木讷,

  “陈宁生,什么事?”

  陈宁生即使知道什么事,也不会对她直说,更何况,他还根本不知道柳承明叫醒她是去和郭震林对质!迎上她木讷疑问的同时,用眼神朝窗口示意,

  “哦,清莲小姐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见老板在外面叫你,说是有事问你!叫你起来去窗台。”

  “哦。”听他说完,清莲这才回过神来!轻轻撩开被子起身,快走几步到了窗台。

  她一眼就看见柳承明站在花园中央朝她凝望,不远处,郭震林站在铁栅栏边,一脸怒意的也把目光向她瞅来。她心里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想把身子收回来,却被花园里的两个男人同时叫住,

  “哎,清莲,把头给我伸出来!郭震林他不相信是我救你回来的!你自己跟他好好解释解释!看我有没有冤枉他虐待你?”

  “清莲,我不会相信柳承明的胡说八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事实的真相!你到底是不是他从街边救回来的?”

  他们两人这么一逼,让站在窗口的清莲不知如何作答?其实她心里也矛盾得很!她和郭震林是拜过堂,本来已经认定了他是自己这辈子的夫君!可在自己被柳承明抢来的这两三个月他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又让她心里伸出怨恨!再加上他把自己抢回去以后,孤零零的关在一个小旅馆里,只顾上班疏于照顾,让她心里的怨恨随之加剧!

  而她被柳承明抢来,和他相处的这两三个月,虽然他过分的时候很多,可他对她的深情她也看在眼里,感动时常在心底泛起!她第一次晕倒,救她的是郭震林,今天她第二次晕倒,救她的却是柳承明。只是此时彼时,她的心在同时面对他们二人的时候,没了坚定果断的选择,而是多了些犹豫不决!

  站在窗边的她十指局促的交错,娇嫩玉魇上柳眉紧锁,见底的一汪清泉噙着星星点点的晶莹,娇俏的鼻尖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白洁的皓齿紧咬着柔软的下唇瓣,静静眺望着站在花园里的两个男人。犹豫了好一会,她终是选择了逃避!把身子从窗边移开,缓慢退回到床边坐下,神情一片木讷。

  外面久等的柳承明和郭震林见她的倩影在窗口消失,同时大声叫喊她的名字,“清莲······清莲······”可她既没有起身回应,也没坐在床边答他们,只是这样木讷在床边,极力想要理清自己脑海里凌乱的思绪。

  柳承明和郭震林在外面叫了一会,见她一直没回答的动静,郭震林立刻伸手抓住铁栅栏爬过来,脚一落定,就朝柳承明飞奔过去。到了跟前,抬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挥去,

  “柳承明,你这混蛋!刚才还说我虐待她!现在你自己看看,她都不出来对质,那就证明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在街边救了她,依我看,你根本就是从旅馆把她抢来的!”

  柳承明哪肯任他污蔑?他话还没说完,他就挥拳还击,“郭震林,你才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我柳承明虽不是谦谦君子,可也不至于卑鄙到把黑说成白的地步!”

  他二人就这样一人一句的在花园里动起手来,夜色也在他们的打斗中逐渐黯淡下来,把在二楼卧室里的陈宁生急得焦头烂额!他瞅着坐在床边一声不吭的清莲好一会,终于忍受不了,把她从床上大力拽起,

  “走!清莲小姐,你跟我下去!”

  她被他拽着起身,却有些不甘愿,使劲扭捏着,想要脱离他的控制!一下惹毛了他,他把她快步拽到窗边,让她的目光直视着花园里打斗的两人,扭头朝她大声质问,

  “清莲小姐,或许,我不该管这些闲事!你好好看看为你打斗的他们!那个什么郭震林我不了解,也没发言权!老板却是我每天看着的,我也承认他对你有很过分的时候!可他看着你在他面前的眼泪,其实心里也很难过!也想过要好好对你!不在你面前乱发脾气的!”

  “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两天,他根本没心思睡觉!连这间卧室他都怕进来!他说这里有你的味道!有让他受不了却又想要痴恋的味道!他说他这辈子只为你流泪,只为你一个人流泪!”

  “现在他只不过要你下去为他证明,你是他从街边救回来的!而不是从旅馆里抢回来的!你都不肯!难道他倾心爱恋的就是像你这样胆小怕事的女人?那我替他不值!你也不配!不配拥有他这样浓烈的深情!”




  第一百六十九章她到底属于谁

  陈宁生的话如雷贯耳的在清莲耳边炸响,让她的思绪更加凌乱!娇颜上的柳眉瞬间纠结在眉心,澄净见底的眼眸也显得迷离不堪!娇俏的鼻尖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抖动,柔软的红唇微张微和,带着些欲言又止的冲动!

  一旁的陈宁生仔细注意着她脸上的变化,以为她接下来会采取点行动。却没想到,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花园中为她打斗的两个男人,突然大力拽开他的手,转身朝床边扑去。她的身体在倒进床上的瞬间,薄唇带着些无奈朝他大声喊道:

  “陈宁生,你别逼我!别逼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让我难以抉择!”

  她的回答却不能让他满意,他快步回到床边,大力拽起她松软的娇躯,就往卧室门口走去,边走嘴里边大声嚷道:

  “不行!乌清莲,你现在就要做出抉择!难道你要看着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心里对你都存怨恨吗?”

  “不!不!陈宁生,我不去!不去!”她伸手想要撇开他的手,无奈他力道太大,她根本不能如愿!接着就被他拽出了卧室。他拽着她穿过二楼的过道,大步下到客厅,几步就迈到了花园。

  柳承明和郭震林此时已经打了好一阵,彼此英俊的面庞上也带着些血瘀的红肿。看着她被陈宁生拉到跟前,同时放开了手,转身把目光齐刷刷的扫向她尴尬的娇颜。

  柳承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着满心的期翼,“清莲,你终于肯下来了!你自己凭良心说,今天我是不是把你从街边救回来的?”

  他的直接逼问,让她不知所措!扭头看了一眼郭震林,看见他隐匿在镜片后面的眼眸向她投来阴森的冷意,心顿时一颤!薄唇局促好一会,她终是磨蹭着没有完整的答他,

  “郭震林,柳承明,他,他,他今天······”

  她没说完的话让郭震林心里瞬间明白柳承明的话是真的!她是他从街边救回来的!可他却不想在他面前认输,等清莲一说完,他立刻逼她做决定,

  “那好!清莲,今天就算是他把你救回来的!我现在只要你的一句话,你是留在他这里?还是跟我回去?”

  他这话一出,柳承明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了!他魅惑的岑冷犀目也直勾勾的注视着清莲的白皙玉魇,

  “那好!乌清莲,我也要你一句话,你是跟他走?还是留在我这里?”

  眼前这两个男人的苦苦相逼,让清莲娇颜上的汗水从额头直坠而下,漫过晶莹剔透的白皙娇肤,直接滑进了柔软薄唇。

  顿时一股苦涩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接着滴进了她纠结在他们之间的那颗心!她脑海里不断交错着和他们之间的那些画面,面色也在这种画面控制下,呈现出迷离色彩!最后她的神智崩溃了,眼神木讷的在他们的脸上来回徘徊一会,捂着脸转身往客厅大门逃窜而去,

  “我······我······我······你们别逼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

  她这一跑,柳承明和郭震林都抬脚紧追,几乎同时把她阻截在客厅大门。她娇小的身躯也被他们一左一右的往不同方向扯,他们嘴里都带着焦急的朝她大声说道:

  “清莲,不行!你现在就要给我个答案,你到底决定跟谁在一起?”

  她再次被他们紧逼,那是彻底疯狂了!双手大力掀开他们的手。水眸瞬间决堤,凄楚的凝望着他们俩,大声涕零,

  “郭震林······柳承明······你们······别逼我······我求你们······都别逼我了······好不好······好不好······我,我谁都不跟······谁都不愿跟······不想跟·····我只想回我的······大清朝······我现在只想······回我的大清······大清······”

  决堤的泪水让她白皙娇颜弥漫出彻底的绝望,把柳承明的心灼得生痛!他大力把她拽进怀里,修长的手指轻拂着她的如丝秀发,薄唇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好!好!好!清莲,我不逼你!可也不准你回大清!不管你以后跟谁,我都要你生活在现在,永远都别回大清!永远都别在我视野中消失!”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郭震林已经忍无可忍!蛮横的把清莲从他怀里拽出,拉着她就往花园尽头的铁栅栏走去,边走嘴里边大声怒恼,

  “清莲,你跟我回去!我才是你拜过堂,正儿八经的夫君!你难道忘了柳承明那混蛋以前是怎么对你的吗?”

  他不提及以前还好点!他这么一提以前,瞬间就戳痛柳承明心底不愿触碰的伤口!他立刻面色铁青,转身朝身后站着的陈宁生大喝一声,

  “陈宁生,你去把那份合同拿来给他看看,看清莲到底是愿意跟他走?还是愿意留在我这里?”

  “是!老板!”陈宁生看着他终于拿出了截留清莲的杀手锏,面色虽平静,心里却充溢着欣喜,响亮的回了他,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跑去。

  郭震林听见他在身后的大喝,突然扭头看了一眼清莲。只见她凄苦的娇颜立刻扭转,朝柳承明铁青的脸望去,“柳承明,你,你······”

  她脸上的凄苦他丝毫不理!只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面色不改的回了她,

  “清莲,就算你以后会恨我!我也要你留在我身边!我警告你!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郭震林他那种懦弱的男人,怎么可能好好的保护你?照顾你?”

  他终于在她面前显现强硬的一面,清莲骨子里的不服,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突然回头朝郭震林大声叫道:

  “郭震林,带我走!快点带我走!我不要呆在这里!我不想永远呆在他身边!”

  她话音未落,反应过来的郭震林已经拽着她往铁栅栏大步跑去。柳承明一见他们逃跑,岂肯放任自流?抬脚紧追到了铁栅栏边,伸手去扯清莲的衣角,郭震林见状,立刻扭头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揽,接着就对他扫来一脚,

  “柳承明,你这混蛋!滚开!滚开!别碰她!别碰她!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柳承明见清莲被他揽在怀里附着,娇颜上还流露出对他的憎恨,心里顿时怒气冲天!疯狂的朝着寂寥的幽深苍穹大声叫嚣,

  “陈宁生,你还在楼上磨蹭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滚出来?我女人都要被他抢走了!难道我花重金请你来,就是让你磨磨蹭蹭的吗?”

  “是!老板!”陈宁生刚拿着合同走到客厅大门,就听见柳承明这声如雷的叫嚣,立刻把合同往裤兜一揣,抬脚猛跑几步,到了他们跟前,朝怀里揽着清莲的郭震林就拉开了攻势。

  清莲很清楚郭震林根本不是陈宁生的对手,把他大力往一边推去,自己抬手就迎上了他的进攻,“陈宁生,我不想让你为难!只要你住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这辈子都会感激你!”

  打斗中的陈宁生根本不卖她的帐!他一心要替柳承明留下她,所用的招式也凶狠毒辣!清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又加上体力的虚弱,没两下就被他扭住了手腕,

  “乌清莲,我可不要你的感激!我只要把你留在老板身边就行!”

  郭震林被她推到一边,看着她打着打着,势头薄弱,也抬手朝陈宁生后背袭去,却遭遇到柳承明伸手的阻截!他的黑瞳瞬间荡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朝近在咫尺的郭震林英俊的面庞放射而去,

  “郭震林,你别以为你能救得了她!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你永远都别想从我手里把她再抢回去!永远都别想!永远别想!”

  他话里的极度傲慢瞬间把郭震林的心戳得千疮百孔!他隐匿在镜片后面的犀目也不甘示弱的朝他轻蔑一笑,

  “哼!柳承明,我也告诉你!就算你抢去了她的人!她的心还是属于我的!”

  他的话犹如定时炸弹,把柳承明的心炸得四分五裂!他抬手就朝郭震林凶狠的扇了一个耳光,眼底的冷笑顷刻间变成了渗入骨髓的严霜,接着扭头,朝押着清莲的陈宁生浅声道:

  “陈宁生,你把那份合同拿出来给他好好看看!看乌清莲这女人到底是属于他?还是属于我?”

  “是!”陈宁生一手押着清莲,一手腾出来朝裤兜摸去,不一会,就拿出一张白纸,递到郭震林眼前使劲抖了抖。郭震林低头瞅着他递到眼前的那张纸看去,瞬间目瞪口呆!好一会,他才扭头,眼底一片绝望的朝清莲大声探问,

  “清莲,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你······你怎么会跟他签下这种没有期限的雇佣合同?而且还摁了手印!”

  他眼底的绝望让清莲的心顿时沉入海底,她使劲扭捏着想要逃离陈宁生控制下,可惜,未能如愿!抬起眼帘把在场的三个男人扫射一遍,最后把目光定睛在郭震林脸上,惊慌失措的朝他大声询问,

  “没有期限?郭震林,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不懂!”

  她的无知让郭震林的心瞬间痛到极致!他突然伸手朝柳承明的脖子抓去,嘴里发狂的大声叫嚣着:

  “柳承明,我想不到你会这么卑鄙!竟然强迫她签下这种没有期限的合同!你说,是不是你强迫她的?你说!你说啊!”

  柳承明大力掀开他的手,先扭头看了一眼清莲惊慌失措的娇颜,回头又看了他一眼,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郭震林,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份合同上有她摁的手印,你怎么能说是我强迫她的?更何况,签下这份合同的时候,还有律师和公证处的人在场!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一起强迫她签下这份合同的?”

  他这话一出口,郭震林瞬间明白清莲已经掉进了他早就挖好的陷阱!而且这陷阱还挖得深不见底!把她的一生都套了进去!还没等柳承明说完,他就又抬手朝他脸上挥去,却被他狠狠揪住了手腕,

  “郭震林,你现在应该清楚!她到底是属于你?还是属于我了吧?”




  第一百七十章我对你只有恨

  郭震林被他扼住手腕动弹不得!面色阴冷,嘴里却不服输的朝他大喊道:“柳承明,你······你······你这混蛋!王八蛋!我跟你拼了!也要把她从你手里抢过来!”

  他说完,就发疯的掀开柳承明的手,挥舞拳头朝他狠狠揍去!柳承明见他来势凶猛,也毫不手软的迎上他,

  “来呀!郭震林,反正咱们迟早都要这么干一场的!早来比晚来好!好让她早点在心里做出决定,到底跟谁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郭震林边和他打着,边朝他心口上撒盐,“哼!柳承明,你休想把她留在你身边!她最明智的选择就是······”

  柳承明却不想也不忍听完他的这句话,他只想着早点把他赶出自己的地盘,使劲挥舞着去拳头朝他英俊的面庞揍去。把他鼻梁上的眼镜打得东倒西歪,最后他躲过郭震林的进攻,趁着混战,伸手扯下他鼻梁上的眼镜,抬起一脚狠狠踏去,彻底结束它的寿命,

  “哼!郭震林,我告诉你!她最好的归宿就是离开你这个瞎子!投入我的怀抱!”

  眼镜没了,郭震林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接着听见玻璃碎裂的声响,知道自己的眼镜被他狠狠糟蹋了!心里的愤怒瞬间如决堤洪水,站在原地狂乱挥舞着拳头,嘴里极度疯狂的叫嚣,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你别以为把我眼镜毁了!我就拿你没辙!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死也要和你拼到底!也要把清莲救出去!让她逃离你的魔掌!”

  他拳头的狂乱飞舞根本没伤到柳承明的一丝一毫!只是无辜消耗自己的体力!柳承明看他打了一会,突然有些不耐烦!转身扯过陈宁生控制着的清莲。可她却不服他的控制,在他怀里不停扭捏,嘴里还大声朝他抗议,

  “柳承明,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和郭震林在一起!在一起!”

  她的话让柳承明幽暗狂狷的眼眸突然浮出一丝至极的冷笑,伸手抬起她尖细的下颚,浓眉一挑,菲薄的嘴唇轻触在她冷冽的娇颜上,

  “乌清莲,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和他在一起!这辈子你都只能和我在一起!听见没?”

  他说完,根本不要她回答,把她拦腰抱在怀里,朝着身后站着的陈宁生大声吩咐,

  “陈宁生,我现在累了!和清莲小姐上楼休息了!你好好关照关照这位郭先生,让他回家早点歇息吧!”

  “是!老板!”他的话音刚落,陈宁生就声音洪亮的大声答道。接着就听见他朝郭震林小声说道:

  “对不起!郭先生,老板累了,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郭震林却不卖他的帐,一把推开他,大声朝他训斥,“你是谁?滚开!滚开!柳承明,你给我站住!站住!”

  他说完,就抬脚朝柳承明飞奔而去。陈宁生一看他这架势,立刻紧追他而去,在他快接近柳承明的时候,把他一把扯过来,抬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狠狠揍去,

  “对不起了!郭先生!既然你敬酒不吃!想吃罚酒!那我只好对你不敬了!”

  郭震林看他来势凶猛,不得不迎上他的攻势。可他哪是陈宁生的对手?尽管全力还击,可也只有挨打的份!

  清莲被柳承明拦腰抱着,清澈眼眸看着他没一会就被陈宁生收拾得不成样子!心底无比惨痛!晶莹瞬间迸出眼眶,沿着娇媚面庞迅即纷飞在暗夜的微风中,使劲在柳承明怀里扭捏,抬头还朝他大声嚎叫,

  “住手······住手······住手······柳承明······我求你让陈宁生住手······放过他······放过他······”

  柳承明是何等骄傲之人?怎听得她躺在自己怀里为另一个男人求情?立刻扭头朝陈宁生大声狠烈,

  “陈宁生,给我狠狠的打!打!打!我要让他牢牢记住!乌清莲,是我柳承明的女人!这辈子他都别想和她在一起!”

  “是!老板!”陈宁生接了他命令,立刻加快动作的频率,完全把郭震林当成肉靶子打!没一会,他就被他打瘫在地,清莲见他倒地不能动弹,抬手就往柳承明抱着的手臂狠狠咬去,嘴里含糊不清的朝他大声嘟哝,

  “柳承明······你这王八蛋······大混蛋······我要你放过他······放过他······放过他······”

  她越为他求情,他心里的气就越甚!忍着手臂的疼痛,加快脚步朝客厅大门走去,嘴里却歇斯底里的大声叫嚣,

  “陈宁生,把他给我拖出去喂狗!免得弄脏我的花园!”

  “是!老板!”他这话一说完,陈宁生立刻弯下身子,伸手拽着郭震林就往铁栅栏走去。到了门边,拉开门,把他拖了出去,最后再狠狠的补上一脚,

  “对不起!郭先生,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剩下的路程只有你自己走了!再见!”

  他的话让撕咬着他手臂的清莲瞬间住了口,她立刻扭头想要去看郭震林,却被他狠狠的扳过头来,死死禁锢在怀,

  “乌清莲,看什么看?他马上就要死了!以后没机会跟我争了!”

  她却不服他这话,在他怀里抬起一汪水眸朝他阴冷辩驳道:“哼!柳承明,他不会死!不会死!他是我夫君!以后还会活着来救我!让我彻底脱离你的魔掌!”

  她话还没说完,柳承明已经忍无可忍的腾出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她光滑的脖颈,俊美面庞上一片死寂的阴冷,

  “乌清莲,你,你······你别以为你能从我这里逃出去!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陪葬!绝不会便宜了郭震林那臭小子!”

  因了心里的愤恨,柳承明的手不断加力,边走边瞅着她白皙的娇颜逐渐嫣红,纤细的柳眉深结在眉心,清眸中满是对他的幽怨,娇俏的鼻尖朝他轻颤,柔软红唇微张微合中变成了乌红!他突然心一软,松开了手,抱着她冲进了客厅大门。

  一把她在卧室的床上放好,他就大力扯烂她身上的所有遮挡,揉着心里的无比愤恨强行挺进她的身体。他的强袭让她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可她还是使出全身的力量反抗他,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想和你苟合在一起!再也不想了!不想!不想了!”

  她的话如火上浇油,让他心里的怒火瞬间直上云霄!他伸手把她纤细的手腕往两边掰开,死死按住,让她无力反抗他!接着在彼此身体的剧烈碰撞中,在她撕心裂肺的黯然泪花中,狠狠发泄着心里对她藐视自己的强烈不满!同时也发泄着对郭震林的无比嫉妒,

  “乌清莲,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的深情换不来你的真心!你一心只想着他!一心只想着回到他身边!难道我,我柳承明就没一丁点让你觉得留恋的地方吗?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她漠然忍受着他对她的残忍折磨,心里对他的感动也在同时消失!抬起泪眼凝望着他嗜血狂狷的黑色瞳仁,薄唇轻颤一句,

  “柳承明,你本来还有一点让我留恋的地方!可现在,它已经随着你的残忍彻底消失了!以后,我对你只有恨!只有恨!”

  他不服她对他的宣判,加快了身体的动作,嘴里大声狂嚣道:“不!不!不!清莲,我不要你恨我!我要你爱我!我要你好好爱我!”

  她没回应他的话!只是让娇弱的身体如一具僵尸般任他狠狠蹂躏,直到他发泄完了,她抬手甩他重重的一记耳光,接着拼尽全力推开他,冲进了浴室。反手把门从里面锁死,靠着浴室的门缓缓滑落身体,最后瘫坐在阴冷的地板上,泪如泉涌大声愤恨道:

  “柳承明,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从今往后,我们只如路人!只如路人了!”

  她的话如炸雷在卧室中到处响彻,把柳承明的心顷刻焚烧!他赤裸着身子把卧室洗了个底朝天,接着冲到浴室门口,双手使劲敲打,

  “不!清莲,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只如路人!我要你的心!我一直都想要你的心!可为什么我所做的一切却让你对我恨之入骨?你告诉我!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他深邃眼眶中的清泪随着凄楚的话语缓缓溢出,弥漫过俊美的面庞,飞逝在此时冰凉的空气中!不一会,就把他脚下的地方沐湿一片,又过一会,他没等到清莲的回答,心底的寒意更甚。接着身体突然无比溃败的顺着浴室的门一路而下,最后如里面的清莲一样,跌坐在地板上,目光痴傻的看着屋里纷飞的凌乱。他们就这样隔着一扇门背对而坐,无声抽泣,只是心却疏离到了天涯······

  尘土的味道已然窜进嘴里,和着面庞上留下的血水在口腔中混合,带着股难耐的苦涩!瘫软在地上的郭震林吃力的转动身体,把涣散的目光投向了花园深处的二楼窗户。听着里面传来清莲一阵阵揪心的惨叫,他却无力对她救赎!只能任柳承明对她残忍的蹂躏!

  他的心随着那一声声的惨叫被狠狠撕裂,溢出鲜艳的血红,接着那溢满的血红开始结痂。一层层把他的心包裹,最后结成了硬如磐石的血块,压迫他均匀的呼吸,

  “清莲,你,你等着!以后我会来救你的!以后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瘫软了也不知有多久,反正郭震林没听见二楼的窗户发出声音了,这才艰难地撑着停在铁栅栏外的汽车缓慢从地上爬起来。不管满身的尘土拉开车门坐进去,踩下油门,肮脏的双手拼劲全力握紧方向盘,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停车场里停好车,他在保安诧异的目光中踉跄着进了电梯。出了电梯,穿过过道,伸手撑着墙壁,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走进去,他就一屁股愣坐在沙发上好久······好久······

  等他终于恢复了神智,这才上楼到了卧室。褪去身上的束缚,沐浴在温热的水雾中,他终于忍不住掩面大声啼哭,

  “清莲,是我无能!是我郭震林无能!不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女人!让你被柳承明那混蛋狠狠蹂躏!受尽非人的折磨······”

  话语过后,他突然伸出双手使劲捶打自己的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深切感受到清莲所受的痛楚一样!也不知这样捶打了多久,他终于目光涣散的溃倒在地······




  第一百七十一章对你不理睬

  也不知过了多久,跌坐在地上的柳承明终于恢复了神智!侧耳没听见浴室里再有哭声,使劲推门,却还是反锁着的。起身走到床边穿好衣服,刚拉开卧室的门,就看见门外的陈宁生一脸的关切神情,

  “老板,清莲小姐,她,她,现在怎样?”

  他话音刚落,柳承明突然推开他,神情落寞的朝他轻声吩咐,“陈宁生,你现在去把花园的梯子架在二楼旁边的窗户,我一会就来!”

  “好!老板,我现在就去!”陈宁生看着他脸上的落寞没有追问,干脆答完,转身就往过道尽头走去。柳承明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折回卧室把凌乱的床上大致收拾了一下,这才出了卧室下楼。

  此时已过子夜,静谧的花园已经变得凉爽!茂密的高大树木在徐徐晚风侵扰下,慢摇曳着婀娜的身姿,给人凉意的同时,也带着些神秘莫测。刚才和郭震林打斗过的地方已经铺满些许落叶,唯有周围散开的尘土还在向他昭示这里曾经的狂乱,他停顿的看了一会,终于抬脚往花园的拐角走去。

  沿着陈宁生架好的竹梯而上,他的视线一在浴室窗户出现,就看见清莲倚在门边已经睡着。他抬脚掠过窗台,在浴室里站定,转身朝站在下面的陈宁生说道:

  “陈宁生,把梯子收了,你就去睡!”

  “嗯。”他抬头望着他,轻轻点头,接着大力把梯子从窗户上撤走,架在肩上往花园的拐角走去。

  柳承明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消失,这才转过头缓慢朝清莲走去。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替她拭去娇颜上的泪花,接着把她松软的娇躯抱起,转身走了两步放进了浴缸。

  他静静看着她的身体被他拧开的温水逐渐淹没,到达玉脖的时候,他立刻关了水,双腿一屈,跪在地上,修长的手指缓缓为她搓洗。她白皙娇躯上残留的道道划痕让他触目,心痛同时,他的薄唇轻轻沿着那划痕一路吻下,带着无尽的忏悔,

  “清莲,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却处处都在伤害你!而且还把你伤得体无完肤!”

  他薄唇的轻触在她肌肤表层留下酥痒的感觉,沉睡的意识也开始被唤醒!她扭捏一下浸泡在水中的娇躯,眨眨卷翘的睫毛,终于睁开了眼。

  一睁眼,就看见柳承明的薄唇在自己身上游走,心里立刻怒恼!抬手朝他狠狠一推,从浴缸中跨出来,任身体涕流着水珠,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见她出去,他立刻起身紧跟,走到浴室门口,随手扯过门后挂着的浴巾出了浴室。在卧室的床边捉住她,立刻用浴巾圈住她娇躯,动作轻柔的为她擦拭身体。

  她却不领他的情!伸手想要把浴巾从自己身上扯掉,却遭遇到他大力的阻止,而且他还把她拉进怀里,浓眉紧拧,大声蛮横,

  “乌清莲,我告诉你!不管你理不理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就是我的女人!我就不能对你不管不问!来!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擦干!”

  他边说手里边动作,丝毫不顾她一直扭捏的身体,只把她当成一具玩偶打整!等他认为她的身体差不多擦干了,这才把浴巾从她娇躯上撤离,转身往浴室门口走去,嘴里轻声说道:

  “清莲,闹了这么久,你也累了!睡吧!”

  他说完,身影已经进入浴室,接着“砰”的一声带上了门。她愤恨的看了那门好一会,随手抓起枕头狠狠砸去,

  “哼!柳承明,你这王八蛋!你永远别想我对你有好脸色!”

  说完,她一头倒在床上,翻转娇躯,拿背影对着浴室门,没一会,就极度疲惫的昏睡过去。等他从浴室中出来,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无奈摇摇头。从地上缓慢拾起枕头,走到床边上了床,直面熟睡中她的娇颜,接着揽入怀中,薄唇在她耳边轻吟,

  “清莲,我才不管你对我理不理睬!我只要每天睁眼能看见你!就心满意足了!”

  第二天一早,他继续进行他对清莲的改造计划。也没计较她在饭桌上跟他摆谱,瞅着她端起饭桌上的碗看了看,随手舀了几勺里面的稀饭,就阴沉着脸朝他哼哼,

  “柳承明,你别以为这样对我!我就会感激你!我告诉你!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他浓眉轻描,极有耐心的看着她弹指可破的白皙娇颜上的阴厉,放下手里端着的碗,朝她小声戏谑,

  “乌清莲,我还以为你恨我!不会跟我说一句话,原来你还是耐不住寂寞,想要对我献殷勤!好!我接受你恨我!可我对你爱胜过恨!所以,这辈子我不会放你走!你也别花心思想从我这里逃出去!”

  他笑里藏刀的这句话让清莲阴沉的脸瞬间变了色,用脚踢开身后的椅子想要起身,却看见柳承明朝陈宁生使个眼色过后,眼神扭回看着她娇颜,浅笑道:

  “陈宁生,你要好好照顾清莲小姐,不然,我扣你工资!”

  “是!”站在清莲身后的陈宁生一听说要扣他工资,哪甘情愿?立刻抬手把清莲重重按回座位上,嘴里接着说道:

  “清莲小姐,对不起!你的饭还没吃完!我可不好在老板面前交差!”

  “陈宁生,滚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清莲却不卖他的帐!抬手掀开他按在肩上的手,“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扭头朝他狠瞪。

  他却不管她的任性,再次把她按在椅子上,这一次,他的声音开始阴冷,

  “清莲小姐,你别逼我出手!”

  “滚开!陈宁生!”她再次想要掀开他的手,却被他加力死死按住肩膀奈何不得,抬眼看着对面面色平静的柳承明,大吼一声,

  “柳承明,你是大流氓!大混蛋!只知道强迫我!哼!是男人,就别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控制我!”

  她的话刚出口,柳承明墨眉上扬,魅惑的眼角突然浮起笑意,菲薄的嘴唇大大张开,

  “哈哈······哈哈······乌清莲,你不想被我控制!那好!我们换换!你来控制我!看我是不是成天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你闹?”

  她的冷脸还就是遇到他这无赖的热屁股了!你跟他这么说,他偏跟你往那边扯,而且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泰然神情对你!把性子急躁的清莲弄得烦上加烦!气恼的抬起纤细的手指指着他,娥眉皱作一团,一双水眸寒霜遍布,嫣红唇瓣使劲战抖,

  “柳承明,你,你······你······”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过了一会,神情正经的朝陈宁生吩咐,“陈宁生,她不吃算了!你去把车开出来,我们现在去公司!”

  “是!”

  等陈宁生出了客厅,柳承明立刻起身走到清莲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拽起就往客厅门口走,她却不愿被他牵着鼻子走!使劲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大力拉住不放手,无奈的跟着他出了客厅。在花园的汽车前,他把她拽进后排座位,自己接着躬身进去,把她安顿好,这才叫陈宁生开车。

  柳承明拉着她行进在光华的底楼大厅,依旧是过往员工注目的焦点!只是今天的他们却是貌合神离的一番模样,美女们扫视清莲的目光中自然多了些幸灾乐祸,而帅哥们的目光却多了些怜惜的意味!

  柳承明却不管这么多,把清莲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打电话叫林蕊过来,接着教她穿高跟鞋走路。林蕊一接到他的电话,想着前几天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她被人劫去,差点饭碗不保,哪敢耽搁?挂断电话,立刻就朝柳承明办公室飞奔而来,气喘吁吁的跑到他办公室门口,在张子英关切的目光中抬手敲门。

  柳承明听见敲门声,抬眼朝坐在进门沙发上面色阴沉的清莲瞅了一眼,

  “进来!”

  林蕊抬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里面的气氛很不对劲!心里立刻忐忑,老天爷,你今天可要好好保佑我!千万别让前几天那样的倒霉事,再摊在我头上!她心里边祷告着,边缓慢朝柳承明的办公桌走去。刚一站下,立刻迎来他的大声命令,

  “林蕊,我上次给你安排的三天,现在还剩两天,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两天过后,我要看着她穿着高跟鞋走得风姿阔绰,勾人眼眸!”

  “是!柳总,我保证完成任务!”开玩笑!这任务不完成,我这饭碗就要彻底砸烂了!林蕊心里边想着,边向他大声保证道。

  这次柳承明怕郭震林再来抢她,把陈宁生也留在办公室。在吩咐完林蕊以后,立刻把眼光定在自己旁边笔直站立的陈宁生身上,

  “陈宁生,你跟她们一起进去!好好保护清莲小姐的生命安全!”

  “是!”他这手下这两人都爽快的应承了,可就是不见清莲从沙发上起身。林蕊尴尬的瞅了一眼陈宁生,他却瞅了一眼埋头开始工作的柳承明。

  见他头都没抬,知道他是把这烂摊子撂他二人了!心一横,立刻走到清莲面前,伸手就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清莲小姐,你该练习走路了!”

  她却不依他心愿,使劲甩开他的手,可没得逞!就见陈宁生朝林蕊使眼色,“林小姐,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请清莲小姐去隔壁房间练习?如果两天后,她没走得风姿阔绰,那你的······”

  他话还没说完,林蕊已经心神领会的朝他走来。到了跟前,伸手就帮助陈宁生把清莲的身子固定,押着往隔壁办公室门口走去,

  “哎,陈宁生,陈宁生,你们,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清莲被他们两人大力架着很不舒服!偏着头来回看了看他们严肃的脸,嘴里大声尖叫,却无人理睬!没一会,就进了隔壁的办公室。

  柳承明听见隔壁办公室重重的关门声,这才抬起头,锐利的犀目突然浮起一丝浅笑,嘴角微微向上牵扬,

  “乌清莲,我可不怕你把我冷打整!我只要手下的人把你横打整就行!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狠还是我狠?”

  清莲倒是被陈宁生和林蕊架进了隔壁办公室,可她看着林蕊在她面前踩着轻盈的步伐走来走去,就是不跟着她动作,这可把林蕊急坏了!寻思一会,突然扯着她的胳膊屈膝跪下,

  “清莲小姐,你,你可不能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两天以后,你如果还没学会穿高跟鞋走路,我就要卷起铺盖走人了!你是不知道?我父母双亡,就我和弟弟相依为命!我好不容易才做到公关经理的职位,如果失业,我和我弟弟都要喝西北风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香溢唇齿的味道

  也不知道林蕊说的是真是假?倚在窗边的陈宁生听完她的话,双手交叉在胸前,眯缝着眼把清莲的娇颜禁锢!乌清莲,你不是不吃硬的?那这软的不知合不合你口味?他心里暗叹一句,就见她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林蕊,纤细的峨眉在眉心陡然凝结,如水清眸盘踞着焦虑,柔软的红唇接着向她轻颤,

  “小姐,你,你这是······干什么?”

  跪在地上的林蕊听她此言,知道她心里有些犹豫!为了彻底把她劝动,她抬起的白皙娇颜瞬间配合上了眼泪,带着些凄楚把清莲的心思继续搅动,

  “清莲小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和我弟弟吧!我求你了!求你了!我真的,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真的不能!”

  她这梨花带雨的这招,那是把清莲的心思彻底搅乱了!她心想着,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让别人丢了工作,好像不太好!可柳承明那混蛋也实在太可恶!不仅把郭震林打得皮开肉绽,还要把自己一辈子禁锢在他身边!哼!我不干!柳承明,我偏要和你对着干!我看你能把我怎样?

  林蕊见她听完她的话没吭声,心里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不会吧!我都说得这么凄惨了!她还不动心?看来不给她加加码,我这饭碗真的要在今天丢得一干二净了!她突然把头磕在地上,“咚,咚,咚”的连着来了那么清脆的三下,

  “清莲小姐,如果你不帮我!我,我,我真的没办法了!只有以死向天上的父母请罪!让他们饶恕我没照顾好弟弟,没完成他们临终前的嘱托!让我那可怜的弟弟跟着我喝西北风!”

  她说完,立刻从地上起身,接着就朝陈宁生站立的窗户大步冲去。陈宁生见她冲过来,立刻把交叉在胸前的手放下,伸手就拽住她的胳膊,浓眉紧拧着,朝她大声劝慰,

  “哎,林小姐,林小姐,你别冲动!别冲动!凡事都好商量!好商量!我想,清莲小姐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的人!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从这里跳下去呢?她肯定会答应你的哀求!把你和你弟弟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的!”

  陈宁生这双簧唱得可是太及时了!他边说边瞅着不远处的清莲,见她白皙的娇颜锁上沉重的愁云,纤细的眉角迅速向上傲翘,心思似被他的话牵动!过了一会,她突然抬脚向林蕊奔来,从背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薄唇紧贴在她后背上,大声说道:

  “哎,林小姐,你别这样!别这样!我答应你!答应你!”

  林蕊听完她的话,故意扭捏一句,“清莲小姐,我不想让你为难!我看我还是死了的好!免得丢了工作,无颜见我那可怜的弟弟!”

  她这话清莲不爱听了!大力把她拽起,扳转过来,一汪见底清泉带着无比的坚定,朝她大声保证道:

  “林小姐,你放心!我说话算数!我现在就跟你学走路!”

  她这定心汤圆让林蕊和陈宁生的心都安定下来!林蕊扭头看着陈宁生眨眨眼,回头朝她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拉着她的手就往办公室中间的宽阔地带走去,

  “那好!清莲小姐,你先看我走,接着挺直腰身,跟在我后面慢慢走!”

  “嗯。”

  清莲话音落定,晶亮的眼眸就把林蕊的娇躯死死盯着!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轻盈的摇曳着曼妙的腰肢走了个来回,扭头朝她淡淡一笑,

  “来!清莲小姐,其实这很简单!你不要慌!把身体的重心控制好!不要让它东倒西歪!就能走出摇曳的风姿来!我相信!你学会了穿高跟鞋走路,在柳总面前这么一显摆,他肯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林蕊不愧是公关部经理,明里暗里的把清莲和柳承明都捧了!陈宁生听完她的话,在心里暗叹一句,接着把幽深的犀目死死禁锢在清莲身上,俊朗的面容也在此时变得柔和,深凹的嘴角牵出一抹隐笑,在心底叹道:

  “乌清莲,你既然这么有同情心!那以后,你肯定会同情老板对你的一片痴情,对他回眸一笑,保准把他的魂勾去!”

  清莲就这样被驯服在隔壁办公室跟着林蕊学走路,因了用心,她的进步飞速!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已经能够身体平稳的走过十来步了。

  在外面忙碌的柳承明听完出来的林蕊这么一汇报,又看着清莲娇俏鼻尖上凝结着星星点点的汗粒,怜惜瞬间朝林蕊大声赞赏,

  “好!林蕊,你今天的表现不错!现在去吃饭,下午两点继续教清莲小姐走路!”

  “柳总,那我先出去了!”他的话让林蕊情绪激动,颔首朝他轻点下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清莲和陈宁生,大声答道。

  “嗯。”

  得到柳承明的允许,她立刻转身往办公室的门大步而去。推门出去,经过张子英面前,心情极好的朝她挥挥手,把张子英弄得迷迷糊糊的,

  “哎,林蕊,你这什么神态?朝我卖萌?我告诉你!我可没那同志情结,我可是绝对的异性恋!”

  她的话差点没让林蕊恶心到吐!她一挑柳眉,抬手在她柔弱的肩上轻轻一拍,嫣红薄唇朝她大声戏谑,

  “哎,张子英,我说你这心思怎么老是歪着想事情?我告诉你!我也没同志情结,我也是绝对的异性恋!我刚才是在高兴,我的饭碗终于保住了!不再担心卷铺盖走人了!”

  她答完,不等她回答,转身向过道尽头跑去,嘴里还哼着欢快的歌曲,让站在原地的张子英看着她跑远的身影,无奈摇摇头,

  “哎,我还以为是腐女向我卖萌,结果是这么回事!真扫兴!”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柳承明办公室的门突然推开,陈宁生走到她桌前,双手撑着桌沿,俊朗的面庞朝她一阵灿笑,

  “张小姐,柳总叫我通知你,快去买三盒盒饭,我在这里吃,另外两盒给他们端进去!”

  “哦。”这老板的吩咐,丘二怎敢怠慢?张子英听完他的话,立刻抬头朝他点了点,接着从座位上起身,绕出桌子,往过道尽头跑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过道尽头,陈宁生扭头瞅了一眼墙角靠着的沙发,犹豫一会,走过去一屁股落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微笑着扭头看了看柳承明办公室的门,

  “这下好了!我这电灯泡也该歇歇了!好让他们有个私密的小空间互诉衷肠了!”

  没一会,张子英双手已经拧着塑料袋出现在过道上。到了他跟前,把左手的那塑料袋递给他,“来!这是你的!”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拧着右手的塑料袋就往柳承明办公室门口走去,伸手就敲门,

  “柳总,你的饭买来了!你看现在是不是拿进来?”

  “嗯。”听见从里面传来的轻哼,张子英立刻推门进去。目不斜视的走到他桌前,把饭盒从塑料袋里轻轻拿出,整齐摆放在他桌子的边角,

  “柳总,我出去了!”

  “嗯。”柳承明头也没抬,轻吟一声,她听完,立刻转身出了他的办公室。等门轻轻合上,柳承明立刻抬头瞅了一眼桌边的盒饭,放下手里的文件,伸手端起那两盒饭,从座位上起身,朝坐在沙发上的清莲走去,

  “清莲,你肯定饿了!来!我们吃饭!”

  “不吃!”她还没等他说完,伸手就朝他近在咫尺的面颊一挥,让他手里拿着的饭盒晃了晃。倾斜让里面的油水顺路流到他手上,粘稠着很不舒服。他突然有些怒恼!把手里的饭盒放了一盒在沙发上,转身就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一屁股坐下去,打开饭盒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哼!乌清莲,你别以为我一天到晚没事,有那么多闲功夫跟你折腾?我告诉你!我已经焦头烂额一上午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去日本玩那段时间,我这公司都损失了好几百万了!如果让我爸知道,他非逼我把手里的权利交出来不可!到时候,我就成光杆司令一个了!”

  “还有,我可不想!我苦苦经营五年多的公司就这样拱手还给他!我还想着你以后能帮着我把它逐步扩大!可现在你连跟我出去的资格都没有,你叫我怎么不心急?所以才会下狠手逼你学走路!”

  他的话有些含糊,可还大致听得清楚!她却没耐心听他的诉苦,还没等他说完,她一口打断他,扭头阴冷的恨着他,

  “柳承明,你别在我面前诉苦!我告诉你!我不会同情你!不会!不会!我巴不得你这公司垮掉!这样我也就解脱了!不用跟着你成天在这活受罪!把自己的身体折磨得这般惨!”

  她边说边把自己尖瘦的脚背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把脚抬高,放在自己面前的沙发上就开始揉捏,

  “哎哟,我的脚好痛!好痛!这都拜柳承明那混蛋所赐!就是他非要我穿这种尖尖鞋走路,让我受尽了折磨!”

  她的臭脚离饭盒只一步之遥,搓着的时候,好像有皮肤的碎屑缓慢飘落,让吃着饭的柳承明顿时恶心到死!他把嘴里包着的那口饭强咽下去,立刻合上饭盒,扭头撂进椅子边角的垃圾篓,抬头就指着她破口大骂,

  “乌清莲,你,你还说你是大清的公主!你,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模样!配不配得上公主那称号?入口的饭菜就在你臭脚旁边,而且还被你臭脚的皮肤残屑温柔关怀着!我,我看你等会怎么吃得下去?”

  他这一骂才让她的理智复苏!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眉思虑一会,伸手把旁边的饭盒挪开,嘴里却不服输的朝他蛮横,

  “哼!柳承明,要你管!要你管!我喜欢!我喜欢!”

  她一蛮横完,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拖过沙发上的盒饭打开,放在她脚下,浓眉挑动,嘴角诡秘一笑,

  “不是吧!乌清莲,你喜欢这样在饭里加点作料?那好!我帮你把饭盒打开,让你多加点!等会你吃的时候,那味道才会香溢唇齿!”

  她瞅着他这番举动,又听完他戏谑的话,顿时大呼上当!放下手里抚摸的脚,抬手朝他英俊的面庞狠狠扇去,

  “哼!柳承明,你,你这混蛋!王八蛋!我打死你!打死你!你竟敢这样戏弄我!”

  他见她的粉拳朝面庞飞来,立刻合上饭盒,撂倒一边,抬手就揪住她娇嫩的手腕,

  “哎,乌清莲,刚才是你自己说你喜欢在饭里加点料的!我只不过做做好事成全你的心愿,你却朝我挥拳过来!哦,我懂了!一定是我曲解了你的心思?”





  第一百七十三章龌龊的求爱方式

  清莲看着柳承明英俊面庞上的皮笑肉不笑,心里恨得吐血!使劲扭捏被他控制的手腕,微红娇颜上寒霜遍布,朝他大声嚎叫,

  “柳承明,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谁要你多管闲事?把我的饭全糟蹋了!哼!下午我不学那什么走路了!”

  她这话一出口,那是把他威胁到了!他立刻放开她的手,在她身旁坐下,手转瞬无赖拦住她纤细的柳腰,俊美面庞接着出现让人恶心的魅笑,性/感的薄唇也无耻的在她娇嫩雪肤上轻轻移动,

  “好了!好了!不乱开玩笑了!我的小公主生气了!这盒饭不吃了,我叫秘书重新去买,这总该行了吧!”

  她却不理睬他的话,在他怀里左扭右扭的试图逃避他薄唇的触碰,让他心里突然怒恼!伸手按住她摇晃的头颅,薄唇欺上了她的嫣红唇瓣,引来她一阵的尖叫,

  “哎,柳承明,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滚开!滚开!别碰我!别碰我!”

  他薄唇紧贴她的嘴,墨眉轻挑,幽深的犀目寒光毕露,直接逼视她的一汪水眸,

  “我不碰你谁碰你?乌清莲,我劝你老实点!别在心里给我想郭震林那臭小子!小心!我会把他打得比昨晚更惨!”

  “柳承明······你敢?”她被他堵住薄唇,却不想服输!倔强从齿间窜出一句话。

  “乌清莲,你看我,敢不敢?”她的不服输丝毫没影响到他!他除了把她揽得更紧之外,还把湿滑的舌尖窜进她的嘴,在她白洁的皓齿上缓慢流连。

  “柳承明,你······”她却不想让他的舌尖在自己嘴里停留,不断地用舌头阻挡他!他却偏不让她如愿!绕开在她齿间的前/戏,直接与她在嘴里狭小的空间纷飞狂舞,身体也在无意识中和她无缝衔接。

  她的娇挺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微颤,带着些让人心悸的风情!不一会,这股风情就窜至他大脑的中枢神经控制了他的言行举止。他修长的指尖隔着菲薄的衣衫开始挑逗她,酥痒顿时在她冰凉的肌肤上升腾,撩动心底沉寂的悸动!

  她不想被自己心底的这股悸动控制,大力推开他,甩手刚想扇他耳光,却被他扭头躲开,接着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朝外面的张子英大声吩咐,

  “张子英,你现在再去买两盒饭!”

  “哦。”张子英刚吃完,听见他这一喊,边答他,边朝坐在墙角沙发上的陈宁生瞅了一眼。只听见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浅笑着小声戏谑,“这男女搭配着吃饭,饭量都翻番了!平时吃一盒,今天却要吃两盒!”

  他这话一出口,就让张子英严肃的脸上忍不住笑意,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捂住薄唇,从座位上绕出来,朝过道尽头跑去。拐进电梯,她终于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柳总,今天不会在吃饭的时候干那事吧!这饭菜刚下肚就饿了!”

  她的此番言论让电梯里的其他员工拿眼朝她狂扫,肯定把此时的她当成怪物想了。可她丝毫不在意他们看她的目光,只顾让自己憋在心里的笑意尽情挥发!等她从公司外面买盒饭回来的时候,陈宁生已经没在墙角的沙发上坐了,她怅然的看了那沙发一眼,

  “这男人肯定是进柳总办公室了!”

  她话音刚落,却听见身后传来陈宁生带着戏谑味道的话语,“小姐,我是不是和你有仇?你专门盯我的稍!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不识趣!人家小两口还在里面卿卿我我,我就厚着脸皮硬闯进去!”

  她突然嫣红了脸,扭头朝他尴尬一笑,“先生,我想你肯定误会了!我,我刚才,刚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哪有监视你的意思?”

  “小姐,那最好!”陈宁生看着她脸上的尴尬神情心里暗笑,嘴上却不依不饶的回她一句,接着掠过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

  她识趣的把头扭过来,朝前走了几步,抬手敲门。坐回办公桌的柳承明听见敲门声,立刻大声应道:“进来!”

  张子英这次推门进去,却不像上次那样目不斜视,而是藉着眼角的余光,把坐在进门沙发上的清莲扫了一眼,看着她愤恨的把面孔扭向墙壁。心里暗衬着,这女孩的脾气还真不小!柳总好像有点压不住!

  “张子英,把盒饭放在桌上,你立刻出去!”她的心思似乎被柳承明一眼看穿!他看着她眼神中的飘渺,大声提醒一句。

  “哦,柳总,那,我出去了!”她立刻把分散的心思收回,拧着手里的塑料袋往柳承明办公桌上一放,即刻说道。

  “嗯。”柳承明轻点下头,埋头拿起桌上的文件看起来。等他听见关门声,这才抬头,瞅了一眼摆在桌沿的盒饭,立刻起身绕出座位,一手端一盒,朝清莲走去。

  到她跟前,他放下其中一盒,拿起另一盒慢慢打开,挨着清莲身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夹,就往她嘴边送,

  “来!清莲,我们重新开始吃!”

  “柳承明,滚!我不稀罕你的好心!”

  她不领他的情!抬手一挥就把他手里的筷子打落在地,带着油水的饭菜残渣立刻把他胸前的衣服弄花一大片,让他恼羞成怒!放下手里端着的饭盒,打开旁边另外一盒饭,夹了一夹菜包进嘴里,把筷子撂回饭盒盖好,放在一边。回头就把她的头狠狠拽过,薄唇带着些霸道堵住她的嘴,

  “哼!乌清莲,你让我滚!我不仅不会滚!还要让我们同吃一口菜,这样我们的唾液亲密交融,不是比接吻更有味道?”

  他的变态思想让她简直无法忍受!想要大力推开他,却被他的薄唇堵得死死的,刚艰难的挣扎一句,“柳承明,你让我好恶心!”就被他倾吐在嘴里的菜堵住了,接着他的舌就卷进了她的嘴,在饭菜的咀嚼中和他唇齿紧依!而他却在心里耻笑着自己,柳承明,你是不是疯了?连这种龌龊的求爱方式都用上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最美的甘甜

  也不知过了多久,清莲终于被柳承明折磨完了,满嘴都沾着饭菜的残渣,好似围了一个白色的奶嘴!她只是怒脑的推开他,还没注意到自己的嘴都成这样了,倒是柳承明看着她的嘴好一会,终于忍俊不住指着她大笑,

  “哎,乌清莲,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

  “什么样?我,我成什么样了?”她困惑不解的看着他大笑的英俊面庞,冥思苦想一阵,终于抬手摸摸自己的柔软薄唇。放下手来,却看见散落在掌心里的饭渣,顿时大彻大悟!

  她阴厉着娇颜朝他大力一推,身子也同时起来,接着转身成附压状把粉拳猛烈垂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好哇!柳承明,你这混蛋!刚才强迫我吃饭,现在又幸灾乐祸的看我的狼狈样!哼!现在我要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出来害人!”

  她的话让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结,他伸手拽住她娇嫩的手腕,幽暗犀目中蹦出嗜血的狂狷抬头凝望她阴厉的水眸,

  “乌清莲,我告诉你!十八层地狱那地方我不会去!以后如果真要去,也要拉你陪我去!”

  “哼!柳承明,你想得美!谁要陪你去?要去你自己去!”她本是反驳他的话,在此时的他听来却带着些暧昧的意味!他不仅不把她的手放开,还得寸进尺的把她拉进怀坐在大腿上,薄唇带着无比的霸道,

  “清莲,以后我可不管你肯不肯跟我去?反正我去的时候,你一定要去!”

  他们正卿卿我我的暧昧拥着,就听见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接着就是林蕊尖细的嗓音响起,

  “柳总,现在已经两点了!你看,我,我可不可以进来了?”

  经她这一提醒,柳承明才回过神来,放开怀里的清莲,起身走回办公桌,朝门口一望,“进来!”

  “哦。”林蕊听他答完,立刻推门进来,她后面跟着的陈宁生也鱼贯而入!他二人在柳承明办公桌前一站定,同时把目光扫向了呆在沙发上的清莲,

  “林蕊,你和陈宁生现在该请清莲小姐去隔壁房间学走路了!”

  “是!”他们把目光从清莲身上收回,异口同声回了他,接着就转身朝清莲走去。到了跟前,四目一对,几乎同时伸手去拉清莲的胳膊,

  “清莲小姐,现在请你跟我们到隔壁房间去!”他们嘴里边委婉的说着,边把清莲从沙发上拽起。

  “哎,你们,陈宁生,你们······”她的制止好像根本没用,他们依旧故我!把她拖进了隔壁办公室。整个过程中,柳承明都是埋头看文件,直到听见关门声,他才抬起头,浓眉一挑,睿智的犀目眯缝着,嘴角轻轻一扯,

  “清莲,照这样子学下去!明天你虽不能穿着高跟鞋走出万般风情!可也不至于像前几天那样走得让人胆战心惊!”

  外面如火的骄阳穿透办公室宽大澄亮的落地窗照射进来,浓浓暖意齐聚在坐在办公桌前的郭震林宽阔的后背上,只是无法抚慰他此时冰冷的心!

  昨晚他一夜无眠,苦苦思索着自己和清莲之间一切的一切!他们的相识相知,好像是老天爷给他这个孤寂落寞的人开的一个残忍无比的玩笑!他还来不及适应,心就被撕心裂肺的痛苦碾碎!而且碎成永远都拾不起来的遍地残渣······

  为了不引起父亲的怀疑,今天他还是撑着疼痛的身体来了公司。行进在公司底楼大厅,他英俊面庞上的淡红色瘀肿不仅吸引着过往员工的目光,还招来不少的小声议论,

  “郭总的脸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难道是为女人争风吃醋?”

  “不会吧!郭总多理智一个人,哪会做这种无聊事?”

  他耳边窜进这些议论,却没心情去管!大步走到电梯口。不一会,他就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下,看着凌乱在桌上的文件,突然没心思处理公司的事务,只把目光呆滞的盯着办公室的门。木讷到中午,吃过午饭过后,浑身的疼痛让他终于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楼上楼下的一阵穿梭,他身体的伤口就被妥帖的处理了,严重的地方还裹上白洁的纱布,医生又给他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他这才从医院出来。

  下午的太阳最毒辣!走进车里的短暂距离,都让人有晕眩的感觉!他坚持走到车门边,拉开缓慢坐进去,一踩油门,汽车瞬间扬长而去。

  他漫无目的的开车街道上兜圈打发时间,兜了一圈又一圈过后,有些疲倦加厌烦了!就把车开到一家名叫“加州风情”的咖啡馆门口停下来。缓慢推开车门下车,抬脚走了进去。

  此时的咖啡馆人不多!熙熙攘攘的就坐着那么几个。看样子都是有闲情逸致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不像他这样是被残忍生活折磨得体无完肤,想来这里寻求庇护的人!

  倚窗而坐,端起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蓝山,菲薄的嘴唇轻抿一口,尽情感受停留在齿间苦,酸,甘三种味道的完美结合!先是苦到极致,接着酸到舌涩,最后才品尝到最美的甘甜。他就这样微张着薄唇,一口一口的细细品味着这味道,就如品味人生的五味陈杂一样!原本他的人生味道中也有最美的甘甜,可惜,昨晚被柳承明那混蛋彻底略夺了!永远都不会有最美的甘甜滋味了!

  他就这样静静坐着,慢慢品尝着蓝山,直到暮色完全占领外面的街道,才从座位上起身,迟缓着步履朝咖啡店门口走去。在门口的收银台付了账,一踏出咖啡店就被一股滚烫的热浪奇袭,让他胸口一时浊气横涌,漫至喉咙深处,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在皓洁的齿间蔓延。

  他无奈遥遥头,在原地定了定神,瞅着街上匆忙的行人,和着嘴里的苦涩,木讷调侃道:

  “郭震林,你好像没必要回家!家里又没你需要的女人在等着!现在你又回到以前那种无人牵挂的日子了!看来只有卖醉的酒吧适合你!”

  他说完,立刻扭头朝自己的车大步走去,不一会,他的车就隐没在咖啡店外面璀璨的霓虹深处。




  第一百七十五章你的脸

  盘旋在屋顶五颜六色的硕大霓虹灯,总是让酒吧这种地方充满光怪离奇的感觉!暗淡灯光下隐匿的那些俊脸娇颜,或欲念横流,或带着深沉的诡秘试图探寻别人内心中的丑陋!

  舞池中尽情扭动的身躯,除了释放极度的压抑之外,又多了些贪恋!贪恋着现实生活中不能实现的与帅哥美女的亲密接触。

  郭震林的屁股在吧台的高脚椅上一落下,就叫吧台里面忙碌的服务生拿酒来。那服务生看着他阴厉面庞上的那些瘀肿,立马把他想成是黑社会那类不要命的人!哪敢怠慢?急忙按照他的吩咐拿了几瓶红酒推到他面前,修长手指轻勾一个高脚杯,在吧台上放平以后,立刻启开酒瓶,给他斟上半杯,推到他面前,

  “先生,来!你慢用!”

  他默不作声的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干掉了两三杯,一瓶红酒就被他这样解决完了。这仿佛才是他的开胃菜,他接着又拖过第二瓶,刚想往酒杯里倒酒,无意间扭头,浑浑噩噩的觉得酒吧最里面坐着的两个男人有点眼熟!

  |“风洋,这下好了!你和毛云霓总算是修成正果了!”平时风流倜傥的严令勋已经在酒吧里失了风度!他身上穿着的一件暗红色丝质T恤因为身体匍匐在桌上被弄皱,修长的手指轻轻把玩着酒杯,涣散的犀目斜瞟着坐在他对面神情正经的张风洋。

  张风洋锐利的犀目在酒吧黯淡的灯光下带着些忧郁,右手轻轻勾起面前的酒杯,微荡着杯里的暗红,朝他轻声道:

  “令勋,其实我现在就算和她在一起了!可心里老是觉得不踏实!我怕,我真的怕有一天,她突然哪根筋不对经!又和柳承明那臭小子搅合在一起!那,我可就前功尽弃了!”

  他的话让严令勋突然直起身子,右手放开酒杯,收回到胸前,修长的指尖轻弹一下身上弄皱的T恤,抬头凝望他的眼神中恢复了以往的睿智,

  “风洋,你放心!毛云霓那女人我了解!以她那老处女的心态,你一旦把她搞定!她就算偶尔有点神经兮兮的胡思乱想,但绝不会背叛你的!倒是你,你如果真的决定跟她在一起,就不要和身边其他女人有太多接触,特别是那个黎瑾诗!免得被毛云霓看见,毁了你多年艰难的修行!”

  张风洋不解他话里的深意,放下手里的酒杯,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十指交叉,肘子放在桌上,撑着自己坚毅的下巴,凝眉上挑,朝他小声探问,

  “黎瑾诗?不会吧!令勋,我和她只是工作上的接触!私底下根本没接触!她怎么可能毁了我和毛云霓之间的关系?”

  严令勋见他对自己的话不以为然,并不觉得惊奇!伸手把空酒杯拖过来轻轻旋转,朝他解释道:

  “风洋,我其实也没破坏你和毛云霓的意思!我只是觉得黎瑾诗的丽晶和你的锡兰休戚相关!而且现在毛云霓又在她公司里上班,如果有一天,你不小心把她惹着了!难道你能肯定她不会向上次那样,把你和你爸逼到绝境?到时候,恐怕你爸不会像以前一样宽容你!非要来个拉郎配!用你和黎瑾诗联姻这种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的话让张风洋心里“咯噔”一跳!等他说完,他立刻回道:“令勋,今天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么深层的问题!”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手拧着酒瓶,一手端着酒杯踉跄着脚步朝他们这桌走来,边走他嘴里还大声朝他招呼,“张风洋,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

  张风洋寻着那声音定睛一看,却是郭震林,心陡然一惊!朝严令勋使个眼色。就见他转身一瞥,回头淡漠的朝他轻哼,“张风洋,这下好了!你的二号情敌来了!”

  张风洋边听着他的话,边看着郭震林越走越近,嘴里下意识的蹙他一句,“哎,严令勋,还说是哥们!你怎么专门损我?难道你以为现在的我没把握搞定毛云霓?”

  “那可不一定!”严令勋还没等他说完,直接顶他一句。就听见身后传来郭震林的声音,

  “哎,张风洋,你们说什么呢?”他边说边走到他们桌前站定,附低身子朝严令勋和张风洋左右一瞅,让他们心里极端不悦!还他一个冷眼过后,严令勋指着他脸上的瘀肿先开口调侃,

  “哎,我说郭震林,你这脸是怎么了?不会是被黎瑾诗那泼妇抓的吗?”

  “黎瑾诗?”严令勋突然提及黎瑾诗的名字,让郭震林觉得好笑!他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哪来的被她抓脸一说?

  他紧蹙着浓眉看了他一眼,把身子从桌上收回,用肘子碰了碰张风洋,“哎,张风洋,坐进去!”

  他和他卖熟的语气让张风洋心里很憋气!抬头瞅他一眼,“哎,郭震林,我好像和你不熟!”

  也不知道这郭震林到底醉没,反正听完张风洋这句带刺的话,他不仅不恼,还死皮赖脸的接了口,“可你和黎瑾诗熟啊!他说我被黎瑾诗抓脸,你总得给我个坐下来解释的机会吧!”

  他的死皮赖脸还真让人难办!张风洋本不想起身挪位子,可见他一直用肘子碰他。没一会,就失去耐心,无奈朝对面的严令勋摇摇头,又把目光扭回郭震林身上,不耐烦的说道:

  “那好!郭震林,你就坐下来,跟我们好好解释解释,你这脸到底是被谁抓的吧?”

  他说完,随即把身子往里挪了挪,腾出靠过道的空位,看着郭震林不客气的把屁股撂下去。接着把手里拿着的酒杯酒瓶放在桌上,往酒杯里斟了半杯一干而尽!这才放下酒杯,抬手摸着俊美面庞上浅显的瘀肿,瞅了一眼身旁的张风洋和严令勋,挑动浓眉,低沉着嗓音开了口,

  “哎,我这脸是昨晚被柳承明那混蛋派人揍的!”

  他这话一出口,让严令勋和张风洋俊朗的容颜同时一惊!急速对视一眼过后,他们几乎同时开口说道:“郭震林,你说,你的脸是被柳承明揍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男人的心理

  “嗯。”看着他们脸上的惊讶,郭震林重重的点点头,放下摸脸的手,拖过面前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昂头干尽!

  他微红的黑瞳充斥着极度的愤恨,坚毅的鼻尖轻轻颤动着把架在它上面的眼镜顶了顶,薄唇带着些狠烈,大声谩骂道:

  “柳承明那混蛋真不是人!清莲被他抢去,我找他要人,他不仅不交人,还派打手狠揍我!”

  他口中提到的清莲,严令勋倒是不陌生!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在机场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犀目突然变得呆滞,唇角无意扯出浅笑,旁若无人的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

  初次见面,他就觉得她和薛琳的个性有点像,骨子里都是蛮不讲理的霸道人!柳承明深爱她的原因不会是因为她刁蛮的个性吧?不然,薛琳闹到他公司,他都可以面色铁青的把她赶出来!

  张风洋倒是被他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他只知道毛云霓暗恋柳承明,却遭到他残忍的拒绝!和他的关系也有点暧昧,却不知道他和柳承明会为同一个女人打架这事?

  听完他的话,又看着对面坐着的严令勋呆滞的目光,心里很是纳闷,不耐烦的大声反问,

  “哎,哎,哎,严令勋,你,你这是什么花痴眼神?难道你认识那个叫清莲的女人?”

  被他这么一逼问,严令勋呆滞的犀目瞬间恢复了神采,唇角收回了笑意,扫了一眼郭震林的脸,还没开口回答张风洋,就听见他神情疑惑扭头朝郭震林追问,

  “郭震林,你以前不是和黎瑾诗有点暧昧?啥时又和柳承明扯上关系了?”

  他话音刚落,严令勋的墨眉就挑起,朝他正经道:“风洋,你不知道,黎瑾诗那是对他一厢情愿!他心里根本没那意思!”

  张风洋对他的话诧异无比,随即接口反问,“啊?有这回事?严令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风洋,你难道忘了我们那次一起吃饭?你和黎瑾诗先走,我叫他去追黎瑾诗,他却说他根本对她没印象,追了也是白追!还不如让她走!这样对彼此都好!”

  严令勋一提上次吃饭的事,张风洋心里立刻联想到和黎瑾诗紧拥在街心花园里的那一幕。突然有些后悔那天自己的冲动,以后这种事要是再发生,毛云霓又恰巧看见,那自己真是有万张嘴都说不清了!看来,以后还是少和黎瑾诗那女人亲密接触为妙!

  他心里如此想着,面色就有点魂不守舍!让旁边的严令勋陡生疑虑,微微前倾身子,扯了扯他的胳膊,

  “哎,风洋,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张风洋被他这么一扯,瞬间回过神来,尴尬的用眼神瞟着郭震林,却朝严令勋岔岔的开口,

  “哦!令勋,没,没什么!我刚才是在想,他既然对黎瑾诗没意思,那就是对那个叫清莲的女人有意思了!我心里好奇,怎样的女人可以让柳承明派打手对付他?”

  严令勋没有直接回他的话,却朝郭震林淡淡一笑,幽深黑瞳带着些诡秘,唇角勾勒一抹漂亮的上扬曲线,

  “什么样的女人?风洋,依我看,那种野蛮女友最让男人痴迷!因为不容易被征服,所以就会让人在心里朝思暮想,而且还期盼有朝一日能够把她永远留在身边!郭震林,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他的话让郭震林的心陡然一颤,看着他英俊面庞上的淡笑,突然觉得他远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随和!听他如此深谙别人心思的口气,难道他也有这方面的情感经历?

  他还在心里揣测着严令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就看见他拖过桌上的酒瓶,微微起身,朝还在仔细品味他话的张风洋面前的酒杯里斟了半杯酒,随后又朝他酒杯里倒了半杯。接着把酒瓶放回原处,端起自己的酒杯朝他二人一使眼色,

  “好了!风洋,郭震林,你们都别仔细琢磨我刚才的话了!其实我刚才说的只是一般男人的心理而已!你们俩千万别以为我是针对你们的调教之说!来!我们不说柳承明那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混蛋!王八蛋了!我们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好!令勋,来!干杯!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张风洋倒是理解他话里的含义,知道他一定是触景伤情!想着那位他没机会在一起的女人了,却不知道他和柳承明之间也有和他同样深刻的过结!他爽快的端起手里的酒杯和严令勋的酒杯“砰”了一下。

  同是天涯沦落人,又何必追问别人心里不愿见人的伤痛?郭震林把心里的那个胡乱猜测压下,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他二人紧挨在一起的酒杯大力碰去,嘴里大声豪爽道:“好!来!我们干杯!不醉不归!”

  他们三个大男人就这样因为相同的凄凉心境,暂时摒弃了以往的成见,放任自己在杯中暗红色粘稠液体中找寻治疗痛苦的灵丹妙药!

  可惜,杯盏的频繁触碰不但不能减轻他们心里的痛苦,还让它通过猩红的眼眸反射出来,接着缓慢蔓延到坚挺的鼻息之间,一股酸楚顷刻间艰难了他们的呼吸!

  似乎他们暗隐在昏暗灯光下的英俊面庞上还纷飞着些许晶莹,只是谁都没有用手去擦,就这样脆弱的让它换过面庞,和着杯中的暗红一并吞入肚腹,最后沉淀在伤痕累累的心房,彻底麻木心里那无边无际的痛楚······

  等他们摇摇晃晃互相搀扶着从座位上起身的时候,已经是酒吧的打烊时分。那些服务生看着他三人身上穿着华丽却皱得没辙的衣服,无奈摇头,“哎,今天到底是吹了什么风?买醉也兴成群结队?真是不可理喻!”

  迷醉的他们根本没注意这话,就已经出了酒吧大门,一起搀扶着走到街边打车。郭震林不想这么早回家,谦让着让严令勋和张风洋先走,自己则在最后坐上出租。

  回到家,他也没丝毫睡觉的兴致,又从家里的酒柜拧出一瓶酒接着喝,直到最后终于醉倒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即使神智迷糊,紧闭着双眸,他战抖的薄唇还在轻颤,

  “清莲······清莲······你等着······等着······等我伤好了······我······一定······会来救你······一定会的······一定······”




  第一百七十七章我很想你

  张风洋一坐进出租的后排座位,就感觉胃里火烧火燎般难受,那吞进肚里的香醇红酒也在此时变了味,成了在喉咙里到处转悠的泔水,让人恶心到极点!他强忍着没在车上把那泔水倾倒出来,等在小区门口付了钱下车,他立马朝边角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跑。

  等把那凝聚在喉咙里的泔水全部释放干净,掏空的胃突然感觉无比的舒服,人也清醒了不少!伸手一抹嘴角的污秽,他这才转身往小区大门走去。

  凌晨时分的小区花园里还有未退去的温热轻绕,夜来香浓郁的香味突然窜入鼻息,带着些让人迷离的意味!桂花的香味被它压制,只在人晃过时留下一缕淡淡的暗香。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在花坛的边缘坐下来,接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黑色泛亮的手机荧屏上停顿一会,轻挑起浓密的眉头,菲薄的唇角突然轻扯一抹浅笑,迅速找到毛云霓的号码按了下去。

  虽然手机铃声平时听起来很是悦耳,可在静谧得能听见心跳的凌晨时分,那就是扰人的大噪声了。正和周公在梦里相会的毛云霓,翻来覆去好几次,想要逃避这声音,可它就是不停的在耳边响彻!僵持了一会,她终于妥协!把手摸到床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

  睡眼迷糊的她也没仔细看是谁的电话,拿到耳边就慵懒问道:“谁呀?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让不让人睡觉?”

  张风洋一听见她的声音,立刻欣喜的接了口,“云霓,是我!”

  毛云霓一听见他温柔的声音,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拧紧柳眉,薄唇“噼噼啪啪”如机关枪朝他扫射过来,

  “张风洋,你神经病!夜半三更的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平时怎没觉得她的声音尖细异常?张风洋听完她的大声埋怨,无奈轻摇下头,磨蹭一会,终于开了口,

  “云霓,我,我知道现在很晚了!不该给你打电话!可,现在,我现在,想你了!很想!很想······”

  毛云霓本来鬼火冒!听见他突然这么温柔的来一句缠绵的话语,心底突然窜起层层暖意。白皙娇媚的面颊也在顷刻间柔美,浅笑在唇角深处浮起,带着些娇嗔回了他,

  “张风洋,你神经病!就为跟我说这句话打电话来!”

  “嗯。云霓,你在梦里想我没?”他见她语气松散,心情放松的调侃她一句。

  她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朝他没好气的大声嘟哝一句,

  “没有!张风洋,你臭美!白天已经被你的电话缠得没辙!晚上还要人家在梦里想你!哼!我挂了!”

  她说完,立刻挂断电话,让这边的张风洋扯着嗓子大声嚎叫,“哎,云霓,别挂!别挂!我还有话跟你说!”可惜,他的话只能散发在花园的暗香中,听不到毛云霓的回应了。

  他无奈合上手机,心情也因她刚才的那些话愉悦不少!从花坛上起身,抬脚朝楼层的入户大厅跑去,边跑嘴里边大声喊道:

  “毛云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我!一定在梦里想过我!我也想你!每时每刻都想你,好想,好想······”

  严令勋的酒量是他们三人中最好的一个。坐上出租,被冷气这么一吹,那更是清醒得不得了!他没有叫司机送他回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汽车在一小区门口停下,他抬脚下车付了钱,就朝小区门口走去。从电梯出来,他沿着狭窄的过道一直走到最里面,这才停下脚步,墨眉稍蹙一会,抬手敲门,“开门!开门!快开门!”

  秦子璐睡得很香!突然被外面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睁开朦胧的睡眼,瞅了一会天花板,仔细聆听着外面男人的叫喊声。斟辨了一会,终于听出是严令勋那混蛋的声音,心情顿时不爽!倒头接着睡。

  可他今天似乎专跟她作对,敲门声不仅不停,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嘴里的叫喊也带着阴厉了,

  “哼!秦子璐,开门!开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住这儿!我告诉你!你现在如果不开门,我就一脚把你这门踢烂!我看你,还敢不敢跟我磨蹭?”

  她一听他要把出租房的门踢烂,心情顿时紧张!从床上翻身起来,紧走几步到了门口。和他一门之隔,大声反驳道:

  “严令勋,你敢?我也告诉你!你如果敢把我这门踢了!我立刻报警,告你私闯名宅,侵犯别人隐私权!”

  严令勋没想到两三月没见,她胆子涨了不少!还没等她说完,立刻接了口,“隐私?秦子璐,我告诉你!你的隐私就是陪我上了两年床!要不要我现在把这些隐私给你大声在过道上抖出来?”

  他终是抓住她的软肋威胁她!让她不得不顾虑自己的名声,狐假虎威的回了他一句,“严令勋,你敢?”还是开了门。

  严令勋一进门,犀目就到处瞅。一会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了看,一会又拉开床对面的衣柜瞟了瞟,嘴里边轻声说道:

  “秦子璐,我没碰你这段时间,好像还没其他男人接手!”

  “我都被你私藏了两年,哪还有人敢接手?”他的话让她心里一阵气恼!走到床边坐下,头撇到一边,大声发泄一句。

  他扭头瞥她一眼,接着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白皙娇颜上的怒恼,突然把她从床上拦腰抱起,转身就往浴室走去,

  “那就好!那就好!我严令勋碰过的东西,不喜欢别人再染指!来!我现在要你陪我洗澡!”

  “严令勋,谁要陪你洗澡?谁要?谁要啊?你想洗澡,找你心里的女人陪你!我现在要睡觉,没心情陪你!”秦子璐在他怀里不停挣扎,还外带上心底的不服气!深深触痛严令勋心里的伤口。

  他突然面色铁青的把她抱进浴室,三刨两爪褪去彼此身上的束缚,薄唇瞬间狠烈堵住她的嘴,“秦子璐,我警告你!现在别在我面前提她!否则,我掐死你!”




  第一百七十八章控制你

  他终是那个阴冷的男人!这点无论过去多久都不会变!或许永远不会变!秦子璐看着他眼底嗜血的冷漠瞬间清醒!她根本不能和他心里的那女人相提并论!连提她的资格好像都没有!都没有!

  这种认知让她妩媚眼底突然泛起深沉的哀婉,恨着他眼底的冷漠,心有不甘做了最坏的打算!朝他大声叫嚣,

  “严令勋,今天我就要在你面前提她!就要提她!同样是女人!凭什么她可以牢牢控制你的心?而我,而我只是人你肆意欺辱,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可悲玩偶!凭什么?凭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她先是愤恨说着,说着说着,她突然伸出粉拳朝他裸露的结实胸膛狠狠砸去。每一拳仿佛都凝聚着两年来被他欺辱的那些瞬间,那些痛苦不堪却又无力摆脱的绝望总在睡梦中将她纠缠,狠狠撕裂她的心!清泪也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迅即涌出,带着让人心痛的怜惜,搅动他心底的柔软。他突然抱紧她,声音带着些苍凉漂浮在她耳畔,

  “子璐,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就算她早就投入别人怀里,可我,我还是忘不了她!或许,因为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

  听完他的话,她匍匐在他怀里绝望的大声反问,“那严令勋你既然忘不了她!又为何招惹我?”

  “因为你长得像她!只是,只是,现在,现在······”他微颤着薄唇,终于还是把到嘴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今天来找她的原因所在!他自问只把她当成薛琳的替身,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她眼底的幽怨凄楚,他的心又被莫名的情愫纷扰!远没最初那么绝情!

  他突然不想深层思考下去!薄唇瞬间堵死她的嘴,舌尖也霸道的窜进她白洁的皓齿,“子璐······子璐······给我······给我······”亲吻间隙,他向她发出浅声呓语。

  “严令勋,你这混蛋!想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她不服他的强力侵犯!使劲在他怀里扭捏。可他却不想放开她,边亲吻边把她的双手死死压在浴室光洁的墙上,

  “秦子璐,我想干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何必跟我装蒜?捍卫你那根本不值钱的尊严!”

  “严令勋,你······”她还没说完,他已经狠狠刺入了她的身体。

  或许,因为心境的不同,今天他们的接吻让他有些沉迷!不仅舌尖一直在她嘴里缠绵,就连狠烈交融的动作也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温柔下来!他带着一股莫名的情愫缓慢穿行在她体内,心底突然窜上些许安宁!

  不知何时,温热的水雾突然在浴室中升腾,朦胧了两具痴缠在一起的躯体。似乎某些东西也在这升腾的水雾中起了微妙的变化,只是此时的他或她还没深刻感悟到而已······

  柳承明静静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修长手指轻夹一支烟慢慢吸着。深邃的瞳孔却看着撩开的落地窗外静谧幽深的花园出神!看着看着,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发生在厨房里的那些场景,唇角在瞬间浮起笑意。

  为了让她学着做饭,下午从公司回来,他就亲自系上围裙教她做最简单的蛋炒饭。他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放在白色大理石灶台上,扭头对站在身边的她小声说道:“来!清莲,你先把鸡蛋打碎调匀,然后放点盐!”

  哪知她根本不会!手里拿起那两鸡蛋瞅来瞅去好一会,突然听见他的大声反问,“清莲,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鸡蛋打碎?”

  她顿时慌了神!随手放开鸡蛋,那两鸡蛋顷刻间在灶台上散裂,蛋清马上溢流出来。把柳承明气得完全无语!伸手拉开悬挂在墙上的碗柜,拿出一张白色洗碗巾,低头快速擦拭到处扩散的蛋清,嘴里边大声埋怨她,

  “哎,乌清莲,你,你,真是个笨女人!连打鸡蛋这么小的事都不会做!以后怎么当我女佣?”

  他的话让她极端的不服!抬起水眸朝他大声愤恨,“当你女佣?柳承明,我告诉你!本公主从没做过这些事!也不会做!”

  她竟然在签下全职女佣合同以后给他来这招!哼!他才不吃她这套!放下手里拿着的洗碗巾,双手还粘着粘稠的蛋清,就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揽,薄唇转瞬轻薄在她娇颜上,眼底弥漫出阴厉,

  “乌清莲,我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份是女佣不是公主!少在我面前摆那公主的臭架子!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采取极端手段,你会受不了!”

  他阴厉的眼神让她心里的怒意更大!从他怀里大力挣扎出来,转身就往厨房门口走去,“哼!柳承明,我也告诉你!那女佣合同是你逼我签下的!我根本不同意!不同意!”

  他却不理她!反手拽过她,扭转一圈,阴冷着犀目,逼视她的白皙娇颜,“乌清莲,你这臭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柳承明还从没这样为女人服务过!亲自下厨教你厨艺,你还不领情!跟我扭来扭去的折腾!真是不知好歹!”

  他手里滑滑的蛋清粘连在她柔软的掌心里极不舒服,使劲甩手,想要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可他偏不让她如愿不说!还腾出一只手朝她脸上摸去,这下可把她惹恼了!边左右扭头逃避,边张嘴对准他英俊的面庞大吐一口唾沫,

  “哼!柳承明,谁稀罕你的服务?我告诉你,你这殷勤献到屁股眼上了!没人看得见!也没人感激你!”

  他停住往她脸上摸去的手,大步拽着她,重新站到灶台前。拧开旁边水槽的龙头,把右手洗净,伸手抹去她吐在脸上的唾沫,扭头朝她大声狠烈,

  “乌清莲,你没看见,不等于我没做!我告诉你!今晚你不把这蛋炒饭给我学会,就不准上楼睡觉!”

  他的狠烈只招来她更加强烈的反抗!只见她柳眉尖利,一汪如水美眸噙着隐隐的晶亮,腾出没被他控制的手,甩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嘴里接着冲他大声狠烈,

  “柳承明,我告诉你!我不学你这什么臭蛋炒饭!烂蛋炒饭!我也不是你的女佣!你也没那么大资本请本公主为你服务!滚!滚!滚!”

  他接连任她任性两次,心里的忍耐已到极限!放开她走回冰箱,从里面重新取出那个鸡蛋。转身拽住想溜的她,把右手环过她的头,双手紧紧握住她娇嫩的手腕,缓慢推嚷到灶台前,教她打鸡蛋的同时,嘴里还大声蛮横道:

  “乌清莲,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本控制你?”




  第一百七十九章希望你梦里全是我

  因为和他身体的紧密接触,他嘴里呼出的温热气息在她耳边不停传送,薄唇也时有时无的在她白皙的娇肤上轻轻磨蹭,纷扰着她此时的心。她暗中使劲想要挣脱他手的控制,无奈专注的他早就料到她会反抗,手里的力量也是加到最大!把她娇嫩的手腕都拧得红红的。

  她一边被他握着手打碎鸡蛋,拿起筷子慢慢调匀蛋清,却不忘撅起嘴朝他大声哼哼,

  “柳承明,放手!放手!你把我的手都拧痛了!”

  她哼哼完,柳承明已经把蛋清调匀,握着她的手微微屈蹲身子,拉开灶台下面的碗柜,从里面取出一个铁锅,带上柜门,放在洁净逞亮的燃气灶上,这才直起身子,

  “你还知道我拧痛你的手?乌清莲,我告诉你!以后这样的时候还多的是!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又让我费时费神的提醒你!”

  他说完,伸手向右拧开燃气灶,只听得“啪”的一声,一股蓝色火苗迅速在锅底窜起,带着微微的灼热扑面而来。让她的娇躯猛然一颤!感觉到她身体的颤动,他调小火的同时,揽着她向后退了半步,嘴里却柔声的换上了关切,

  “清莲,刚才火太大,你是不是感觉有点热?”

  她对他的献媚丝毫不领情!搓着娇颜大声回了他,“不是!柳承明,是你身体贴我太紧!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哎,清莲,我可没感觉我身体贴你太紧!你自己看看,我们中间还隔着一寸的距离!”他边说边挺胸收腹,让自己的身体和她有一丝间隙。

  她扭头想要去看那一寸的距离,却不想还没低头,嘴却在他脸上没了距离,轻触着他俊美的面庞。他突然扳转她的娇躯,让她的娇颜直面自己,变被动为主动!舌尖瞬间窜进她的嘴。

  他湿/滑的舌尖在她白洁的皓齿间穿行,脑海里却窜出这样的臆想:怎么她嘴里总有让他痴恋的味道?有时候,就这样吻着,都是一种涤荡身心的美好享受!他突然间闭上幽深的黑瞳,让自己深深沉浸在这美好中,感受和她舌尖在巅峰上的狂舞时分······

  时间仿佛也在他们热烈的亲吻中放慢了脚步,等他们的长吻结束,回过神来,才惊觉时间已经飞逝如风!狂飙到了九点!他再次把她的双手握住,扳转她的娇躯,还原成刚才的姿势,端起那碗蛋清,往那已经冒起许久青烟的锅底倒下去。

  只听得“嗤”的一声,那淡黄的蛋清立刻在锅底开了花,泛滥出无数的枝叶,铺满整个锅底。他边握着她的手拿起锅铲轻轻铲着,嘴里边跟她详细解释道:

  “清莲,看见没?蛋炒饭就是这样做的,先把鸡蛋打碎,在碗里调匀放点盐以后,接着拧开燃气灶,把调好的蛋清倒进去······”

  许是因了刚才的那热吻,她火爆的脾气竟然有所收敛!安静的听着他漂浮在耳边的轻语,手被他握着一步步的在锅里动作,直到最后色泽金黄弥漫着香气的蛋炒饭终于在他们手中诞生了!他这才放开她,抬起她微红娇嫩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浓密的黑眉轻皱,心痛在深邃的眼底瞬间窜起,

  “清莲,还痛不痛?”

  他眼底的那抹心痛直入眼帘,竟然让她的心被感动!可想到他刚才对她的粗暴态度,她又把这股感动压在心底,没好气的推开他,径直朝厨房门口走去,

  “柳承明,我痛不痛?与你无关!”

  这次他没有拦她,看着她的身影在厨房门口消失,无奈摇摇头,转身来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柳承明就这样静静回味着,直到指尖传来微微的灼痛,他才回过神来!把手里已经熄灭的烟蒂残骸按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起身朝二楼走去。

  为了不惊扰她睡觉,轻手轻脚走进卧室的他没有开灯,只是把通往外阳台的落地窗帘拉开半边,借着外面黯淡的月光走到床对面的衣柜拉开门,扯出一件睡衣,关上以后,缓慢走进浴室。

  不一会,他就从浴室出来,神清气爽的没了睡意,把屋里的落地窗帘拉上,慢慢摸到床边上了床。

  房间里的空调让她的娇躯冰凉如水,近在咫尺的妩媚娇颜也弥漫上了浅笑。或许是在做着什么美梦,只是不知道她梦里会不会有他?他边如是想着,边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她脸上的光洁雪肤,无奈摇摇头,轻叹道:

  “清莲,希望有一天,你的梦里全是我!”

  他叹完,突然从床上坐起,轻轻把身体挪到床尾,抬起她的纤纤玉足缓慢揉捏,

  “清莲,走了一天,你的脚肯定痛得不行了!现在我帮你好好揉揉!我知道你在心里怨我对你狠,可我如果不对你狠点,你永远成不了大气!一个女孩子不可能靠着点功夫,在这世上混一辈子!”

  “更何况,我也不希望,我深爱的女人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草包!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想!成天只知道用拳头解决问题!你的这种想法在如今这世上是行不通的!这又不是你那只知打杀的大清!这二十一世纪靠的可是能力!不管你是天王老/子,没能力一样没人卖你帐!”

  他就这样边轻轻揉捏着她的芊芊玉足,边轻声发泄着心里的牢骚!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他眼里的玉足变成了无数个,才疲惫的放开她的脚,头一歪,昏睡过去。

  灼热的艳阳不知何时穿透乳白色的落地窗帘漫进房间,刺眼的光芒让清莲紧闭的眼眸有些许不适,她挣扎一会,终于被迫睁眼。

  一睁眼,却没看见柳承明那混蛋的俊脸,心里还在纳闷!左右扭动娇躯时,脚触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侧身望去,就看见柳承明倒在床尾睡得正香!心里立刻怒恼!朝他的头横踢一脚,

  “哎,柳承明,你这混蛋!快说,昨晚又对我干什么了?”




  第一百八十章你什么时候可以懂我

  她这一踢把柳承明的好梦惊扰!他微微侧转过身,抬手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随即睁开,立刻映入她娥眉疏斜,冷艳着水眸的愤恨娇颜。“噌”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一挑浓眉,伸手拽住她踢过来的脚,朝她大声回道:

  “哎,乌清莲,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一看就知道,我昨晚根本没碰你!”

  他这话一出口,她才低头注意自己身上的睡衣,发现的确如他所说整整齐齐的!愤恨的娇颜瞬间微红。狠狠把脚一伸,有些底气不足的朝他小声嘟哝,“柳承明,放手!放手!我要起床了!”

  他看着她娇颜上的微红,知道她心里有些悔意,却故意不放过她!依旧拽着她的脚,薄唇大声朝她埋怨,“乌清莲,你只知道拿我把柄!自己错了!就不说了!真不公平!”

  被他直接戳到短处,她的底气更不足了,依旧微红着脸,把身子扭捏到床尾,伸手去掰他拽脚的手,翘起柳眉,撅起嘴,如猫叫般小声说道:

  “什么不公平?哼!柳承明,你一天到晚都对我凶!还不是有错!我,我只不过,只不过偶尔,偶尔错一次而已!”

  他见她回答的声音更小了!知道自己再逗她,说不定把她往另一个极端上逼,那就得不偿失了!放开她的脚,把她轻揽入怀,薄唇贴着她光滑的娇肤,小声调侃,

  “偶尔?我的公主,你知不知道,你这偶尔错的一次,却是对我柳承明人格的严重侮辱!明明我昨晚什么都没做,还要忍受你狠狠的一脚和那句谩骂的话,这怎么公平呢?”

  她只管直译他的话,以为他在埋怨她,气恼重新统领大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抬脚下了床。往前走几步,大力拉开乳白色的双层落地窗帘,高挂天空的红火光芒瞬间迷蒙她的双眸。她立刻扭头闭眼,好一会,才重新睁眼把目光看向花园。

  他见她下了床,也随即紧跟,在她旁边站定,却不惧那光芒,伸手轻揽她纤细的腰肢,任着她扭头闭眼。等她重新睁眼转过脸来,他立刻指着花园里陈宁生风生水起的功夫操练,兴奋大叫,

  “清莲,你看!你看!陈宁生,陈宁生他······他······”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艳阳下的花园中心地带陈宁生穿着一套白色的练功装,迎着红火的朝阳随风舞动!他结实修长的手臂也随着功夫套路动作,时而双拳在胸前紧握,时而又苍劲有力的往两边伸展,最后又高举过头顶交错挥动。

  他的脚步也随着手的动作急速移动,一会大力稳健在原地,一会又大喝一声,抬起右脚凌空猛烈踢打,一会又不停的旋转,以配合手里的动作。他俊朗的容颜时而低眉俯首,时而又高亢昂扬,打着打着,他突然看见站在二楼窗口的他们。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换上一脸柔和的浅笑,朝他们挥手,“哎,清莲小姐,我们一起对练,怎样?”陈宁生刚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神情尴尬的看着柳承明。

  清莲正看得兴起,他却停下来,心里突然泛起失望!就听见他的这声邀请,沐浴在艳阳下的娇嫩玉颜嫣红如霞,尴尬的朝身边站着的柳承明俊朗的面庞看去。他故意在她期翼的水眸中木讷,接着就看见她一脸无奈的别过脸,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进屋。

  他适可而止!大力扳过她失望的嫣红玉颜,浓眉舒展到眉角,冷眸回暖绽出柔情蜜意,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娇俏的鼻尖轻轻一刮,性/感薄唇窜出她意想不到的话,

  “我的小公主刚才还伶牙俐齿的跟我斗气!现在就一潭死水般沉默不语了!这是为何?难道是我柳承明的霸权主义把她打压得如此没有反抗精神了?明明心里想和陈宁生对练,却不敢在我面前说出来!还拿一副臭脸对我!”

  他直击她内心深处的话让她心里好不怒恼!抬手掀开他停留在鼻尖的手,柳眉挑动,冷眸恨他一眼,撅起嘴,有些输不起的大声说道:

  “柳承明,你,你这是存心的!你是存心看我笑话?是不是?是不是?”

  他不服她的话,无奈摇摇头,伸手指了指她,然后垂落,幽深黑瞳突然窜起淡淡的忧伤,朝她轻叹,

  “我整你?哎,乌清莲,我柳承明什么时候存心整你害你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为你安排的每件事都是为你好!以后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哼!柳承明,我已经是大人了!在我们那儿都出嫁了!我才不要你来安排我的生活!不要!不要!”她不服气的大声顶他一句!

  她的话突然牵起他心里的焦虑,他轻揽过她如蛇般的柔软腰肢,薄唇轻触到她光滑的面颊上,沉声道:

  “可你在我眼里就是还没长大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清莲,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快点长大!快一点!再快一点!那样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费时费神的教你了!”

  他的话太过深奥!让头脑简单的清莲有些迷糊!刚抬眼想要反驳他,却听见他轻声说道:

  “好了!清莲,你别反驳我了!去吧!和陈宁生对练一会,我们就吃早饭!然后开车去公司!”

  他的话让她迷糊的心瞬间浮起喜悦!大力推开他,转身朝他大声甩下一句“柳承明,我去了!”人影转瞬就消失在卧室门口。

  柳承明随后从卧室下来,穿过客厅,缓慢来到花园,静静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欣赏着他们的对练。她刚才温怒的娇颜已经一片灿烂,英姿勃发的抬手迎接陈宁生挥舞过来的拳头。看着看着,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她在雨夜中的绝望狂舞!神情瞬间木讷。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凝望着她此时艳丽的娇颜,痴傻一句,

  “清莲,原来你的喜怒哀乐都深深镌刻在我脑海里!那么难以忘怀!只是不知道,我的喜怒哀乐你读懂多少?又有多少铭记在心?”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是他抢来的

  或许,因为早晨他准许她和陈宁生对练的缘故,清莲今天的心情不错!跟林蕊学走路也态度平和,没让柳承明太过分心去管她。

  等他下班时分推开隔壁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见她婀娜着娇躯如蜂蝶般柔软飘逸,朝他缓缓走来,她弹指可破的殷红娇颜带着浅浅的微笑,一缕熟悉的暗香随风朝他俊朗的面庞飘渺过来,兀自潜入肺腑,让他瞬间醉魂酥骨!

  她看见他进来,立刻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娇柔的十指扭捏在大腿两侧。凝望他的如水清眸隐约窜上一丝妩媚的风情,还没等他开口,她就开口的问他,

  “柳承明,你来得正好!你看我,我,我现在走得怎样?”

  他英俊的面庞清朗出笑意,走了两步到她跟前,伸出修长的指尖轻撩她光滑额头垂落的一缕青丝,磁性的嗓音中揉着极度的宠溺,

  “嗯,比我心里预计的要好得多!看来,我的小公主一点都不傻!挺聪明的吧!”

  “哼!柳承明,谁敢说我是傻子?我就跟他拼命!”她不服气的回他一句,让站在一旁的陈宁生和林蕊都忍俊一笑。他们的笑意却让柳承明心里很不舒服!扭头朝他们横扫一眼,

  “林蕊,你现在可以下班了!陈宁生,你现在去公司大门口开车,我待会要带我的小公主去逛街!给她买几件漂亮衣服,把她好好打扮打扮!”

  “是!柳总,那我走了!”林蕊等他说完,立刻开口回他,说完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陈宁生则在她身影消失以后,接口回了柳承明,“那,老板,我先下去等你们!”

  “嗯。”柳承明朝他轻点下头应许,就看见他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等他的身影一消失,他伸手揽过清莲的柳腰,浓眉一挑,薄唇轻佻一句,

  “走!我的小公主!我现在带你去溜达溜达!”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同意,就揽着她出来。穿过自己的办公室出去,不一会,就站在公司外面的空地上,陈宁生早就在那等着了。见他们朝他走来,他立刻拉开后排车门,看着他们先后钻进车里坐好,这才关了车门,绕回主驾座位坐好,大踩一脚油门,汽车不一会就消失在茫茫的车流中。

  柳承明先带着清莲去了自家的泰英百货,在女装那层转悠了好一会,终于替她选了几套衣服,让她去试衣间试。哪知,清莲一听说让她去试衣间脱衣服,浅笑的脸突然阴云密布,把他递到手里的那几套衣服往营业员手里一撂,转身就走,嘴里还大声嘀咕:

  “哼!我才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呢!我公主的千金之躯,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偷看的?”

  他没想到她会给他这么来一下,都什么年代了!还愚昧的掂着她是公主,千金之躯不可让人偷窥!更何况,那四周还隔着隔板,谁能偷窥到你什么?如果真有人敢偷窥他的女人,他一定不轻饶他!他心中暗想着,手却伸出来拽住她,

  “哎,清莲,你现在只是去试衣服,看合不合身?不合身咱们好换个尺码!更何况,我还在外面站着!如果真有人偷窥,我柳承明绝不轻饶他!”

  他的话她根本不听!大力撇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搞得旁边站着的营业员手里拿着那几套衣服,神情谨慎的朝他阴沉下来的俊颜,小声探询,

  “柳总,这几套衣服,这位小姐,还试不试?”

  柳承明白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大跨两步,挡在清莲面前,“乌清莲,你今天到底想干吗?不就是试几件衣服,又没叫你跳脱衣舞,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说着说着,语气突然怒恼!

  他愤恨着语气朝她劈头而来!把她心里的怒意连根拔起!她大力狠推他高大的身躯,他却暗中使力和她较量!就是不挪开身体。

  她见推不动他,抬脚就朝他下身狠狠踢去,粉拳也接着抬高,朝他结实的胸膛而去,“哼!柳承明,我刚才就告诉过你!我不试!不试!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看我的千金之躯!”

  眼看着她就要拉开攻势和他对干!柳承明心里的怒火突然直入云霄!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拖到试衣间门口,扭头朝不远处站着的营业员大声命令,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她要试的那几套衣服拿过来?”

  “哦。”那营业员立刻跑到他们旁边,从搭在手臂上的衣服中拿出一套递给清莲,却被她抬手掀在地上。她立刻弯腰去拾,就听见柳承明在身后再次大声命令,

  “你跟她一起进去,帮她脱衣服!她如果不服,你就拉开试衣间的门,让她的千金之躯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我看她还敢不敢再闹?”

  清莲听完他的话,脸都气绿了!使劲想要甩脱他的手,还用脚在他身上到处狠踢。他任她在他身上乱踢,只是把她的双手死死按住,朝那营业员使眼色,

  “你先进去!”

  “哦。”那营业员不知他用意,可老板叫咱进去咱就进去吧!她刚抬脚跨进小小的试衣间,身子就被人往前重重一推,刚扭头去看后面,就迎上清莲娇媚的容颜。还在愣神间,就听见试衣间的门重重带上,接着就看见面前的娇颜转过去,她抬手就使劲敲打试衣间的门,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我不试你这臭衣服!烂衣服!我要出去!出去!开门!开门!”

  那营业员一听她这么直呼老板大名蛮横骂道,立刻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浅!心里虽对这种被包养的女人有些鄙夷!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她也接着转身,轻轻扯了扯清莲的衣角,

  “小姐,算了!你别敲了!既然有男人愿意给你买衣服,你就平心静气的试一试吧!反正不穿白不穿!又不要你花钱!”

  她劝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清莲很推一把,贴在了试衣间的隔板上,伸出粉拳压在她高挺的胸前,朝她咬牙切齿,“你刚才说什么?我告诉你!他不是我男人!我是他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让我死

  她的话让那营业员脸上精致的妆容瞬间木然,她没想到这女孩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揭自己老板的短!虽然她心里很愤恨像她这样的人,可眼前这情形,她却不敢开口回她,只得神情木然的瞪着她!

  清莲却不谙其中的深奥,见她神情木然的看着她,以为她不相信她的话,又把声音提高一度,“小姐,你不信?我告诉你!他就是这样的混蛋!把我从别人手里抢来!狠狠对待,还恬不知耻的说他会爱我一辈子!哼!我才不会相信他那王八蛋的鬼话!我总有一天要从他身边逃走!”

  她接下来补充的这句话让那营业员更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木讷的神情倒是恢复过来了,可脸却吓白了!红润的薄唇不住战抖,就是发不出声来。

  她这不分场合揭人隐私的话,让门外柳承明阴冷的俊脸瞬间变了色!长这么大,他还从没被人在这样的场合抖过隐私!更何况,这隐私还是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

  他大力踹开门,一步跨进试衣间,伸手拽过清莲,抬手就是一耳光,深邃黑瞳一片嗜血的狂狷,薄唇剧烈翻动的朝她大声咆哮,

  “乌清莲,你太过分了!你别以为我爱你!宠你!你就可以这样在我面前无法无天!我告诉你!我就是把你从别人手里抢来又怎样?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这么对你?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懂我!不懂我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为什么会下手打你?郭震林他是你夫君又怎样?我警告你!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他这一巴掌狠狠打下去,还连带着大声的咆哮,让抬手捂脸的清莲惊愕不已!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她突然把手从微红的娇颜上垂落,狠推他一把,转身想逃,却被他反手拽紧,扭头朝挤在试衣间死角神情惊愕无比的营业员大声命令,

  “你把衣服挂在挂钩上,马上出去!”

  “哦。”他这副骇人模样让那营业员胆战心惊!面色惨白的朝他轻点下头,依他的吩咐把手臂上搭着的那几套衣服颤抖拧起,挂在隔板的挂钩上,接着侧身经过他们面前出了试衣间。

  她一出去,柳承明立刻把门关上拴上门栓,扭头就去掀清莲身上的衣服,嘴里还继续霸道的说着:

  “乌清莲,你说我不是你男人!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男人?”

  她心里憋着怨气!大力想撇开他撩动衣服的手,可不能如愿!抬脚就朝他下身狠踢,握紧的粉拳还想使出功夫狠揍他,“柳承明,滚开!滚开!你不是我男人!我不要你碰!不要!不要!”

  她越是不要他碰!他越要碰!还要把她全身碰个遍!她话还没说完,他就一把拽住她的双手,两下把她身上的衣服脱过精光!高大的身躯隔着薄薄的T恤紧贴她光滑的娇躯,浓眉挑动,幽深黑瞳泛出冷冽寒光,薄唇轻抚她耳垂,小声说道:

  “乌清莲,我忘了告诉你!这试衣间的隔板可不扎实!好像还有许多小孔,很容易让人偷窥!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别在这里动来动去!如果这隔板经不起你的折腾散了架,那暴露的可是你公主的千金娇躯!反正我是穿了衣服的,让人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无所谓!”

  他的话让她气炸了肺!又被他控制着身子无法摆脱!抬起冷艳的清眸,皓齿紧咬着下唇瓣,朝他咬牙切齿,“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如果我被人看光光了!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柳承明听完她的话,紧拧的眉头突然舒展!冷冽的瞳孔闪出诡秘的笑意,薄唇在她娇颜雪肤上缓慢游走,小声调侃她一句,

  “呵呵,我的小公主!我只不过讹你一句!就把你吓着了!在我面前甩下这么大一句话,如果被人看光光,就死在我面前!难道你早就在心里认定我是你男人,要为我守贞节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忍无可忍!抬起高跟鞋尖细的跟狠狠踩在他脚背上,只听得柳承明一声惨叫,

  “好哇!乌清莲,你这臭女人!刚才还要为我守贞节,转眼就对你男人下这么重的黑手!难道你想让我变成瘸子?好回郭震林那混蛋身边逍遥快活?”

  她看着他脸上的惨样,心里好不痛快!朝他挑动柳眉,美眸疯眨,故意气他,“哼!柳承明,你怎么这么了解我?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告诉你吧!我就是这么想的!怎样?怎样?”

  她这话把柳承明气得差点没吐血!他低头去挪她踩在脚背上的脚。让她的上身突然没了束缚,她瞅准机会,挥起粉拳朝他颈脖狠狠砸去,“柳承明,我打死你!打死你!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本公主好欺负!哼······”

  他不防她在他颈脖后面伸出黑手,把被她踩着的脚一解救出来,立刻撂开她的手,一昂头,伸手扼住她的咽喉要道,英俊的面庞上剑眉耸立,魅惑瞳孔泛出恶魔般的温柔,

  “乌清莲,你是公主又怎样?你会功夫又怎样?你信不信?我一使劲,就能让你立刻死在我面前?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回郭震林身边去?”

  他边说边在手上加力,看着她娇艳若花的粉嫩面颊逐渐失去血色,吐气如兰的气息开始如游丝般飘渺,他紧贴着的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也有点冰凉!心里猛然一惊!神智瞬间清醒!

  放开她的同时,他听见自己心底的后悔!柳承明,你真是被她逼昏了头!连杀她的心都有了!难道你忘了?你是经历了多少艰辛才把她一次次从郭震林手里抢回来的吗?难道你忘了?你曾经说过,你要等她慢慢长大!到那时,她就会懂得你的爱!回应你的爱了吗?

  他突然的松手让清莲的呼吸均匀过来,心里却不服输!斜瞟着他的冷脸,澄净眼底突然幽怨无比,“柳承明,你怎么不下手了?你怎么不下手让我死?让我死?”




  第一百八十三章让她点菜

  他们在里面的这些话,站在外面的营业员听得是清清楚楚!刚才心里对清莲还有些鄙夷,现在突然变成了对她深切的同情。看来,还真是如她所说,是被老板抢来的!可听到她说让我死这话过后,却没老板的下文,心里还在纳闷!就看见试衣间的门突然斜开一条缝,柳承明侧着身子出来,一脸阴沉的朝她道:

  “你进去帮她换衣服,看她穿那几套合适?试完,就把那几套打包!”

  “哦。”她神情严肃的回了她,转身就往试衣间走。侧身进去,关好门,却看见里面的女孩全身赤裸的依靠在隔板上,清秀面颊一片愤恨,朝她大声质问,

  “谁叫你进来的?谁叫你进来的?”

  她瞅了一眼试衣间的门,回头轻声答她,“小姐,我,我,是老板叫我来进来帮你换衣服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清莲一口骂了回去,“滚!我叫你滚!滚!我不要他的假殷勤!柳承明你有胆!就掐死我!”

  清莲的话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神情局促的望着她,就听见柳承明在外面的大声补充,“乌清莲,你别以为我的殷勤你不稀罕!我告诉你!你不想试也得试!反正,我是不会让你死在我手里的!”

  他的话简单明了!让那营业员的心顿时沉入湖底!看来,今天还真是遇到煞星了!不把她搞定!我这饭碗怕是保不住了!可她哪肯心甘?瞅了一眼挂在隔板挂钩上的衣服,伸手拎过一套拿在手里,朝着清莲愤恨的娇颜焦虑道:

  “小姐,我求你!求求你!你别为难我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试这些衣服,我马上就会被解雇的!”

  这每次和他杠上!她都会遇到有人向她哀求保住饭碗!清莲心里突然有些无奈!可刀子嘴豆腐心的她,又看不得人家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的哀求。犹豫一会,把脸上的愤恨收起,轻叹一口气,“小姐,来吧!”

  “小姐,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因了她这话,那营业员焦虑的脸上突然浮出喜色。伸手抖了抖手里拿着的那套衣服,理出上衣,就朝她头上套。

  柳承明坐在外面柜台紧挨着的沙发上,仔细聆听着试衣间里的一切动静!听见她同意试衣服,清冷的嘴角突然浮出一丝笑意,

  “乌清莲,我不怕你成天跟我杠!我让我那些手下跟你慢慢磨!我看你有没有那个狠心拒绝他们?”

  清莲这一试衣服,那就没完没了了!不一会,就把营业员手里的那几套衣服试完了。等她给她套上她自己的衣服时,她的娇颜上已经有掩饰不住的浅笑,

  “小姐,你,你说,我穿这几套衣服,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小姐,就是不知道你最喜欢哪几套?”她见她脸有喜色,立刻马屁精般朝她泛出招牌式的微笑,

  她这话一回,清莲立刻拧起她手里的衣服看来看去,看来看去,终于选了两三件连衣裙,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来。她一出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柳承明缓慢站起来,瞅了她一眼,从裤兜里掏出钱夹,拿出一张银行卡,朝那营业员吩咐,

  “你把她刚才看好的那几件打包!我们立刻带走!”

  “是!老板!您稍等会!我马上去办!”

  “嗯。”

  清莲见他瞅着自己,浅笑的脸突然阴沉!让他心里突然好笑到极点!他的小女人,还真是个稀奇玩意!又哭又笑就如那黄狗撒尿!

  从泰英出来,柳承明突然觉得累了,一坐进车里,就朝陈宁生大声吩咐,“陈宁生,我们不逛街了!现在去吃点东西,吃完就直接回家!”

  “老板,你决定去哪吃?”一听完他的话,陈宁生立刻回了他。

  “去凤城路的韩式风味烧烤店!我要和我的小女人重温一下韩国风情!”他扭头瞥了一眼清莲搓着的脸,手却赖皮的揽住她的细腰,朝着陈宁生大声回答道。

  陈宁生斜着眼眸瞟向车里的镜子,看着他的脸已经贴在清莲的娇颜上,可她的脸还是阴沉着的,莫不是他们又扯皮了?

  “陈宁生,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开车?”他心里还在暗自嘀咕,就听见柳承明朝他大声提醒!

  “哦,老板,我开!我现在就开!”他放下心里的疑惑,扭头立刻答了他。回过头来,抬脚踩下油门,车影瞬间消失在幽深的夜色中。

  二十分钟后,他们就在位于凤城路的那家餐厅门口停了车。柳承明把脸色阴沉的清莲拽下车站定,陈宁生立刻在门童的指挥下把车停好。从车里下来的时候,柳承明已经抬脚朝烧烤店门口大步走去。

  这家韩式风味烧烤店位于青峰市著名的小吃一条街上,有几千平米的店面,老板是正宗的韩国人,其中的装饰大部分具有浓郁的韩国风味,可为了适应中国市场,在餐厅里又增加了些中国元素。

  柳承明带着清莲大步行进在两排桌子中间宽敞的过道上,斜眼瞅着悬挂在左边墙壁上的几幅中国山水画,心里却暗自骂了句,这韩国人还真会收买人心!你以为贴几幅中国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改善!真他妈扯蛋!如果不是我的小女人到现在还跟我黑脸,我才不会到这里来吃这烂烧烤呢!

  他心里这样暗骂着,脚步却走到了里面空着的座位边。这韩国人的服务态度还真好!一坐下,就有穿着韩服的漂亮小姐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本印刷精美的菜单,柔声细语的朝他们说道:

  “先生,这是菜单!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点完,我立刻去准备!”

  这小姐的普通话还学得不错!柳承明抬头接过她手里递来的菜单缓慢翻着,幽深的犀目却瞅着坐在自己对面面色依旧阴沉的清莲,突然合上菜单,递给身边站着的那韩服小姐,

  “小姐,今天是我对面坐着的那位小姐做主!她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那韩服小姐自然明了他话里的深意,接过他手里的菜单,轻盈两步到了清莲身边,直接把菜单往她手里塞,“小姐,那位先生说你来点菜!你看,你喜欢吃什么?”

  陈宁生横在他们两个座位之间坐,看着柳承明在他面前打着太极!可清莲在那韩服小姐话音落下以后,并没伸手去接那菜单,心里突然有些不妙!却突然看见坐在她对面的柳承明俊朗的容颜浮出浅笑,朝那韩服小姐小声说道:

  “小姐,你如果搞定我女朋友,让她点菜,我给你一千块小费!”




  第一百八十四章韩国五日游

  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的话刚出口,站在他对面的韩服小姐精致的脸上微微一愣!目光在他和清莲之间转了转,犹豫一会,突然朝他展颜浅笑,

  “先生,我尽力试试!”

  “嗯。”柳承明听她轻声答完,心情突然有些放松!微微后仰身子靠着椅背,双手交叉在胸前,双眼眯缝着瞅着坐在她对面的清莲。

  陈宁生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他这是采用迂回战术逼她就范,也饶有兴趣的把目光瞅向了清莲。

  清莲听见他对旁边站着的韩服小姐吩咐,可等了一会,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正在纳闷之时,那韩服小姐突然把菜单放在她面前轻轻打开,管她听不听,径直开了口,

  “小姐,你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吃烧烤吧!你看,我们这段时间推出了一份超级优惠的大餐!只要在我们店里单餐消费满两千元的顾客,就可以参加赴韩国旅游的抽奖活动!而且,抽中的人还可以携带情侣一同前往,尽情享受浪漫的韩国五日游!”

  她这话一说完,连柳承明都感到意外!他本来以为她会劝她点菜,可没想到她却给她推销这骗人的抽奖旅游,他眯缝的犀目瞬间睁大!静静看着清莲白皙面颊上的反应。

  “小姐,我们是来吃饭的!你却给我说这些,哎,我问你,这韩国五日游是什么东西?它好不好吃?”她这话差点没让在场的人笑破肚皮!那韩服小姐精致的脸上更是红霞满天飞!尴尬的看着陈宁生和柳承明。

  忘情大笑的陈宁生突然用肘子碰了碰清莲左手臂,“清莲小姐,这韩国五日游是去韩国旅游,不是什么吃的东西!就像我们上次去日本那样,是去看那里优美的风景!”

  清莲扭头斜瞟他一眼,神情疑惑的朝他泛愣,“旅游?陈宁生,这韩国就是我们上次在那个机场穿她身上那种衣服照相的国家!”

  这次她总算开了一次窍!她一答完,陈宁生立刻点头,“嗯,清莲小姐,这韩国听说比我们上次去过的日本更好玩!你有没有兴趣去一次?”

  他的旁敲侧击正好给旁边的韩服小姐提了醒!她边翻着手里的菜谱,边指着那上面色泽金黄的烤肉图片朝清莲大声指点着,

  “来!小姐,你看,这是我们韩国著名的五花烤肉,那绝对是美味可口的佳肴,你要不要先尝尝?”

  清莲微微皱眉,瞅了瞅她指的那图片,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神情泰然的柳承明,接着斜瞟了一眼旁边的陈宁生。正犹豫着,就听见肚里传来“叽咕”一声,顿时一股清口水在口腔中流淌,她尴尬的把它强压下去,低垂眼帘不吭声了。

  柳承明看着她脸上欲言又止的尴尬神情,抬头朝那韩服小姐开了口,“小姐,这五花烤肉先给我们来三份!”

  “好!那,小姐,你再看看,你还喜欢吃什么?”那韩服小姐听完他的话,心里虽然有些失落!自己怕没机会拿到他说的那一千块小费!不过,他才帮她点了一道菜,以后我还有机会让她点更多的菜!

  她说完这话,就加大力度为那一千块的小费努力了!口沫翻飞的把摆在清莲面前的菜谱一页页的翻动,嘴里还不厌其烦的给她详细介绍那上面每种食物的烤制过程和味道特点,很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味道!让旁边的两个大男人都感到厌烦!可清莲还坐在那里稳如泰山,眼皮都没抬一下,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懂她的话没?

  就在柳承明和陈宁生,包括那韩服小姐都觉得自己口水白费的时候,她突然不耐烦的扭头,朝那韩服小姐大声说道:

  “好了!好了!小姐,你刚才给我介绍的这些食物我全都要一份!还有你给我算一算,这些消费加起来可不可以参加那韩国五日游的抽奖活动了?”

  “好!好!好!小姐,我,我,我马上就给你算!给你算!”她这话一出,让那韩服小姐笑得合不拢嘴!她抬头突然看见柳承明英俊面庞朝她投来一丝诡秘笑容,心愣一会,瞬间明了!拿起手里的笔装模作样的算了一会,低头突然拉住清莲,

  “小姐,你们这桌的单餐消费刚好两千块!恭喜你!你已经获得了参加韩国五日游的抽奖资格了!”

  她的话让清莲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脸和她的头来了个猛烈的亲密接触,只见她不好意思的揉着自己被撞到的脸,如水清眸放出灿烂笑容,朝那韩服小姐大声道:“小姐,真的吗?真的吗?”

  “嗯,小姐,是真的!如果幸运的话,你就可以和你男朋友一同前往,享受浪漫的韩国之旅!”那韩服小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笑了笑,随后把目光瞥向了柳承明,

  “先生,祝你和你女朋友好运!我现在去准备你们点的菜!”

  “小姐,谢谢你!我和我女朋友一定好运!到时候,一定好好享受享受浪漫的韩国之旅!”

  柳承明说完,看着她朝他轻轻点头,接着转身往过道深处走去。陈宁生自是懂得其中的奥妙!看着清莲脸上灿烂的笑容,又瞅了瞅此时柳承明停滞在她白皙面颊上的满目柔情,心里突然感叹,既然善意的谎言能够博得美人开怀一笑,又何乐而不为呢?

  蒙在鼓里的清莲心情突然大好!等那些菜上来,敞开胃口就开始大吃!这是她第一次操作那烤肉生涩得很!虽然学着柳承明他们那样烤,可不久,就被拿着那烤肉翻来翻去的弄没了耐心,撅起嘴,眼瞅着那烤肉小声嘀咕,“哼!这烤肉不好吃!不好吃!还要自己亲自劳动!这么麻烦的翻来翻去!真费事!”

  她旁边的两个大男人看着她的狼狈样先是稳着浅笑,到后来,看着她因为在烤肉上抖了不少辣椒面,被辣得伸出舌头,他们突然忍不住开怀大笑!清莲被他们这一笑弄得气恼!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身来,愤恨他们一眼,转身就想朝餐厅门口走去。却被眼急手快的柳承明伸手拽住,“哎,清莲,你现在要是走了!会错过抽奖机会!那,我们这么多菜算是白点了!还有我那一千块的小费也算是打水漂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把冰激凌全吃完

  柳承明边说边从座位上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侧身的清莲却不卖他的帐!嫣红娇颜上娥眉微扬,一汪碧波中荡漾着极度的蛮横气息,桃红的柔软唇瓣朝他大力张开,

  “哼!柳承明,我不管!你不把我嘴里的辣味去掉!我就不帮你消化这些菜!那抽奖机会我也不要了!”

  他好不容易才用善意的谎言博了他的小公主一笑,岂肯让愁容再次盘踞在她白皙的娇颜上?立刻扭头朝陈宁生大声命令,

  “陈宁生,你立刻出去!给我的小公主买冰激凌!把她嘴里的辣味统统去除!不然,她不帮我消化这些菜!到时候,这些菜钱就在你薪水里扣除!”

  “哎,老板,你,你这也有点太······”他这话一说完,陈宁生立刻从座位上起身,神情郁闷的指着他嘟哝一句,就被他大声打断,

  “陈宁生,你少废话!还不快去!我会扣得更多!”

  “哦。”陈宁生听说他还要扣更多的薪水,那怎愿意?立刻从他们身边一晃而过!跑得比兔子还快,一会就没影了!十分钟后,他手里拿着几合冰激凌回来了。

  一到他们跟前,立刻把手里的那几盒冰激凌全塞到清莲怀里,“清莲小姐,来!冰激凌买来了!你快吃!快吃!”

  柳承明却在清莲伸手怀抱着的冰激凌中突然抢过一盒,得意忘形的朝她挑眉道:“清莲,给我一盒!我要陪我的小公主一起品味冰激凌的甜蜜滋味!”

  她心里不服被他抢去一盒,把怀里的冰激凌全部放在桌上,扭头踮起脚尖去抢他手里的那盒冰激凌,嘴里十分不满道:“柳承明,还给我!还给我!这是陈宁生给我买的!你凭什么抢去一盒?你要想吃?自己拿钱去买!”

  他把手里的冰激凌高高举起!让娇小的她怎么都够不着,嘴里却嬉笑的回了她,“哎,清莲,这冰激凌是陈宁生买的!可却是我出的钱!难道我没资格吃一盒?”

  他的话让她心里突然泄了气!不再踮起脚尖去抢他手里的冰激凌,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撅起殷红小嘴生起闷气来,“哼!柳承明,我就知道你这混蛋没安什么好心!明着说给我买冰激凌,可买回来以后,你自己又抢去一盒!”

  他见她真的生气了!把手里的冰激凌塞到她手里,大声自嘲一句,

  “哎哟,我刚才只不过跟我的小公主开个玩笑!她就输不起了!好了!我不逗她了!免得这些买回来的冰激凌化成水都没人吃!”

  他说完,转身走回对面的座位坐下,双手交叉在胸前,唇角似有似无的飞起一抹浅笑,静静凝望着她。她低头瞅了一眼手里的那盒冰激凌,犹豫一会,终于展颜一笑,“这还差不多!”

  说完,她把手里的冰激凌放在桌上,轻轻揭开上面的那层纸,拿起旁边串联着包装的木勺撕开其中一张,一扯出来就直接插/入那盒冰激凌。

  薄唇轻启间,一勺粉色冰激凌含香入口,滑过白洁皓齿的同时,冰凉迅即裹住嘴里的辣味直入肺腑。她的眉角随着深入肺腑的冰凉窜上了些喜色,卷翘睫毛掩映下的黑瞳接着飞扬出让人心醉的浅笑。

  她此时的娇颜在餐厅底部淡黄色绚丽灯光映照下带着有些迷幻色彩,让柳承明眼前突然幻化出她站在富良野的薰衣草花田里,也是这样轻舀着淡蓝色冰激凌含香入口,也是这样把眼角的笑意在他面前尽情呈现。看着看着,他突然松开交叉的双手,轻托腮帮,肘子抵在桌面上,神情在她脸上痴迷!

  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吃完一盒,没接着拿第二盒,让痴迷的他突然回过神来!朝她挑动浓眉,小声威胁道:

  “清莲,怎么?不想吃了?那我不客气了!”

  他说完,放下托着腮帮的手,兀自伸到她面前,就去拿冰激凌。她被他这一逼急了!双手圈在胸前,把剩下的冰激凌环抱在怀,柳眉朝他一横,

  “哼!柳承明,这些冰激凌全是我的!你,你说话不算话!又来抢了!”

  “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是你自己不继续吃,我才以为你不吃了,拿一盒来品品味!不信!你问陈宁生,是不是这样的?”他边调侃着她,边朝陈宁生挑动浓眉。

  “是!是!是!清莲小姐,你如果不吃的话,老板他可能会把你怀里的冰激凌全部拿去吃了!到时候,你,你就······”陈宁生很是配合他!接口就把清莲继续调侃。

  她被他们的双簧吓着了!放开圈在胸前的手,拿起一盒冰激凌打开。却没了刚才的优雅姿态,大嘴大嘴的往嘴里灌,鼓着腮帮看着陈宁生,含糊嘟哝道:“哼!谁说我不吃?谁说我不吃?我现在就把这些冰激凌全部吃完!一盒都不能留给柳承明那大坏蛋!”

  没一会,就见她把那些冰激凌收拾干净了!因为吃得太快!五颜六色的冰激凌残渍还挂在嘴角,很有掉落在衣衫上的危险。柳承明见状,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到她跟前,伸手扯过桌上的面巾纸,按住她的头,伸手在她嘴边擦拭。

  “哎,柳承明,你干嘛?干嘛?弄痛我了!”他的重手重脚让她极不舒服!想要掀开他的手,却被他狠狠扼制,只得无奈的用嘴反抗他!他却不理她的话,自顾自的擦干净她嘴角的残渍,这才放开她,指着桌上的菜,

  “好了!清莲,现在你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桌上这些菜!陈宁生,你也要使劲吃!我告诉你!如果有剩菜,那菜钱就从你薪水里扣除!”他边说边斜瞟一眼陈宁生。

  “哎,老板,怎么没吃完的菜,又要从我薪水扣钱啊?”陈宁生极端不服的盯着柳承明,他却不给他斑驳的机会,直接对他接着说道:

  “陈宁生,你不想扣钱,很简单!就敞开肚子消化桌上这些菜!”

  “哦。”










  第一百八十六章怎么会是你

  柳承明这命令一下,陈宁生自是不敢违抗!使劲把桌上的那些烤肉往自己肚子里灌。清莲因为先吃了几盒冰激凌,占据了些肚子面积,没吃一会就喊饱。柳承明自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女人,而他对这些烤制食物又没啥兴趣,扫荡这些食物的重担,自然艰巨的落到陈宁生身上,他最后吃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等他们起身走到烤肉店门口结完帐,清莲突然询问起抽奖的事,柳承明早就想好答案应付她!轻轻一拍她柔弱的肩膀,正色道:

  “哦,清莲,刚才我已经问过那韩服小姐了,他们这个抽奖活动是月底凭发票统一抽!现在我们只管保存好发票,到时候,来这里抽奖就行!”

  “哦,这样啊!”她自是搞不懂这些抽奖活动的规则,被柳承明这么一蒙,还真的信以为真!峨眉微微一蹙,瞅了一眼陈宁生,轻应一声。

  陈宁生自是明白他看她的意图,立刻回了她,“对!对!对!清莲小姐,他们这里的抽奖活动就是这样规定的!”

  既然陈宁生都这么说,那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心里虽有失落,还是抬脚往门外走去。见她一走,柳承明立刻朝陈宁生使眼色,“陈宁生,你快去把车倒出来!”说完,他立刻抬脚紧跟出了门。陈宁生见他出去,不敢停留,也紧跟着冲了出去。

  夜色已经全部占领了都市的天空,残存的闷热还在空气中流淌。一冷一热的急速转换让抬脚出去的清莲突感不适!咽喉深处立刻涌上一股酸水,她强压下去,纤细的手指微微撑住额头,就感觉腰际被人揽住,接着就听见柳承明的温柔低语,

  “清莲,是不是不舒服?来!我抱你!”他边说边把她拦腰抱起,朝自己的车走去。陈宁生这时已经坐进车里,握住方向盘开始倒车,见他们走过来,立刻摇下玻璃,探出头来,

  “老板,你稍微等会!我马上把车倒出来!”

  “嗯。”他轻声回了他,停下脚步,看着他把车倒出来,人立刻跑下车,绕了个圈,拉开后排座位,侧着身子依着门,

  “好了!老板,请进!”

  “嗯。”柳承明边回他边低矮头颅钻进后排座位,先把清莲放好,自己随着坐进去。等他一坐好,陈宁生立刻带上车门,绕回自己的主驾座位坐好,这才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他们或许谁都没注意到此时街对面疾驰过来的一辆车突然停在路当中,车窗上铺满太阳膜,让人看不清里面的风景!此时车里紧握方向盘的一双修长的女人的手,尖利的指甲狠狠掐进裹住方向盘的皮套表面,道道深刻的甲痕让人触目惊心!

  她轻描的柳眉此时也配合着尖厉,浓妆的眼睑深蓄着无边的愤怒!娇俏的鼻尖随着烈焰红唇的剧烈翻动而战抖,

  “哼!柳承明,你这混蛋!我不会让你和其他女人逍遥快活的!”

  说完,她立刻狠踩一脚油门,在原地绕了个圈,调整好方向,朝柳承明的车紧跟而去。她的车刚走,停在她后面不远处的另一辆黑色豪华轿车也紧随其后,一时之间,暗夜中竟然有三辆轿车隔着一段距离朝同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柳承明自从清莲上次被郭震林劫去,就对身边的情形相当在意!虽然坐进车里揽住清莲的细腰,可犀利的眼神时刻不离车旁边的后视镜。下午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也给隔壁的陈宁生打过电话,要他时刻注意保护清莲的人身安全,以防她再被郭震林抢去!所以,开着车的陈宁生也是全神贯注的一番模样。

  可开着开着,陈宁生突然感觉车后好像有车追随,况且那车还跟着他的速度,他快就快,他慢就慢。他的浓眉突然紧蹙,还没采取行动,就听见后排的柳承明大声吩咐,

  “陈宁生,今晚我们不回郊外的别墅!先跟他兜圈子,甩掉以后,去我新买的别墅!”

  “是,老板!”陈宁生听完他的话,立刻兴奋回道,接着就开始了飙车游戏。

  后面追着的车不提放他突然加速,等回过神来,加速追赶的时候,他又突然减速,那车“嗖”的一声就从他们这辆车面前飞驰而过。后面跟着的第二辆车一看这形势,知道柳承明想玩金蝉脱壳,不紧不慢的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静观其变!

  第一辆车一冲过去,陈宁生立刻调转车头往回开!没一会,就开始加速,第二辆车不防他突然回开而且加速,还没回过神来,就见他的车和自己擦身而过!等掉头追赶的时候,陈宁生已经把速度飙到最高,一路飞奔向柳承明新买的别墅。

  陈宁生的突然转向也让柳承明始料不及!可看着他成功甩掉后面的尾巴!他沉稳的面庞瞬间浮起一抹浅笑,薄唇轻颤道:“陈宁生,干得不错!继续加油!”

  “嗯。”陈宁生听见他的鼓励心里暗自高兴!紧蹙的浓眉微微舒展,轻轻点头。

  他们这一前一后打的哑谜,让坐在柳承明身边的清莲极端迷糊!她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车窗,什么都没看见,回头朝他大声追问,

  “哎,柳承明,刚才你和陈宁生说什么干得好?”

  “哦,清莲,我那是赞叹他的车技好!开得又快又稳!”

  “车技好?什么叫车技好?”

  柳承明不想跟她详细解释,把她揽得更紧,薄唇贴在她白皙娇颜上,小声嘀咕:“清莲,这个跟你解释你也不懂!你现在只要好好靠在我怀里,等我们安全到家下车就行!”

  这玩追逐最怕目标突然变方向,等第一辆车掉头往回追,哪还有柳承明那车的影?只听见车里传来一声女人气急败坏的咒骂,

  “柳承明,你这王八蛋!跟我玩捉迷藏!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

  说完,她突然加速,在暗夜幽静的街道上狂飙起来,可追了一阵始终没看见柳承明的车。她突然泄气!刚放慢车速,就看见一辆车直冲到自己面前横着挡住去路!心烦意乱的她立刻摇下车窗探出头,朝那车大喊一声,

  “哎,你,你这人什么意思?干嘛挡我的道?”

  挡路的那辆车门突然打开,一双男人澄亮的皮鞋瞬间站立在地面,抬头一瞥那探出的女人,神情突然一愣,“怎么是你?”

  那车里的女人看见他,也同时一愣,“怎么会是你?”




  第一百八十七章我要报复

  原来这互相惊奇的一对男女是严令琪严令勋兄妹!严令琪开车经过这里,突然看见柳承明从街对面的一家餐厅里出来,紧跑两步,伸手揽住前面走着的一个女人,跟她边说边拦腰抱起她,往自己的车走去。

  她眼里哪容得下他们好不恩爱的这一景?神情自是愤恨无比!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方向盘的皮套不说,还立刻调转车头,紧追着他的车而去。可被他发现,命令司机突然转变方向,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甩掉了!

  严令勋自从那天和薛琳缠绵以后,后来打电话再约她,都被她狠心的挂断!心里很是愤慨!恨柳承明都那样在公司羞辱她,她还在心里掂着他!她还跟他说,她那晚的放纵只是酒醉下的情绪失控之举!所以那天和张风洋在酒吧喝酒遇到郭震林,听他说起柳承明和清莲在一起,他就这两天就一直注意着柳承明的动静。

  本来他好好的跟着柳承明,突然中间杀出一辆车,让他不得不放慢车速,可看了一会,才发觉这辆车也是冲着柳承明而来的。当他也被甩掉,截住那辆车,意外发现那辆车里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严令琪!

  “哥,你怎么在这?”同样惊奇的严令琪看见他,立刻推开车门下车,刚开口说了句,就被严令勋挥手打断,

  “令琪,说,你和柳承明什么时候认识的?”

  “哥,我,我,我······”突然被自己的哥哥逼问到个人隐私,严令琪惊异的面颊上显露尴尬,支支吾吾的试图搪塞他。

  “说不说?”严令勋却不管她这套,提高声音继续问道。

  “哥,我,我······”她继续推诿。

  “那好!你不说!我现在就走!今天就当我没看见这件事!免得自讨苦吃!”他撂下这句话,转身抬脚往自己的车门边走去。她一见他生气了!怕他把自己和柳承明的事给爸妈汇报,伸手就拽住他修长的手臂,

  “好!哥,我,我,我说,我说。”

  他扭头看了一眼她白皙面颊,放低了声音,“那好!我洗耳恭听!”

  等严令琪把自己和柳承明怎样认识后来又和他纠缠的那些事一五一十的在严令勋面前从实招供的时候,他的眉头也从刚开始的轻轻触动到最后的深沉纠结。他没想到柳承明这混蛋竟然对他最亲近的两个女人下手,而且还让她们都对他深深痴迷,等她一说完,他已经怒不可赦,抬手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令琪,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和柳承明那混蛋鬼混在一起!怪不得!五一那天我问你交没交男朋友,你很不耐烦······”

  严令琪被他打了一巴掌,又听见他说自己和柳承明鬼混在一起,那话里似乎带着对她的鄙夷,心里突然怒恼!还没等他说完,她就开口顶撞他,

  “哥,够了!够了!我知道你接下来会说我是贱女人!被柳承明那混蛋的花言巧语蒙骗!还心甘情愿的被他玩弄!丢尽了严家的脸面!是不是?是不是?”

  她白皙的面颊因为话语的激动微微泛红,光滑额头上的纤细柳眉瞬间翘立,浓抹的黑瞳深处闪烁着些许晶莹,娇俏的鼻尖随着话语的行进轻轻战抖。他突然有些不忍看到她这副凄楚模样,伸手把她紧搂在怀,紧抿的薄唇在她柔软的发丝顶端轻轻颤动,

  “令琪,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在心里愤恨!柳承明那混蛋凭什么一次次伤害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凭什么把她们伤得体无完肤?还让她们对他痴迷不已?”

  他的薄唇先是在她头顶轻颤,说着说着,突然冲动起来,变成了愤恨的斥问,他高大的身躯也无意间微微颤动。她诧异于他话里所说的她们是谁,匍匐在他怀里低声问道:

  “哥,除了我,难道还有你亲近的人被他伤害过?你告诉我,她是谁?她是谁?”

  她的话让他一时语塞,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和薛琳的任何事,哪怕她是自己的妹妹,他也不想!过了一会,他突然放开她,伸手轻撩她顺滑的青丝,浅笑在英俊的面庞上浮现,

  “令琪,没有别人!我刚才只是说你!好了!现在时间晚了,我送你回家!”

  “哦。”她这哥哥一向深沉如海,让人不好亲近!既然他刻意在她面前隐瞒!她又何须追问?严令琪听完他这话,朝他轻点下头,转身走了两步,拉开自己的车门坐进去。

  严令勋见她走进车里,也立刻转身回到自己的车里坐好,踩下油门把车从她面前移开,接着从车里探出头来,“令琪,你在前面开路!我把你安全送到家就回去!”

  “嗯。”

  一刻钟以后,严令琪的车就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区门口。她把车停下,刚想推开车门下车,就被后面打转的严令勋制止,“令琪,别下车!现在时间晚了!我看着你进去,一会也回家了!”

  从小到大,他的话总是带着些疏离,仿佛谁都无法和他彻底亲近!甚至包括自己的父母。她也习惯了,听完他的话,朝他轻轻点头,“嗯,哥,路上注意安全!我进去了!再见!”

  “嗯,再见!”

  从严令琪的小区出来,严令勋直接回了家。简单冲淋以后,就坐在卧室敞开的窗前,任夹着余热的晚风尽情吹拂自己俊美的面庞。

  他的思绪却无法如静夜般平静,现在他对柳承明的愤恨,因为严令琪又多了一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他无情玩弄而无动于衷!他要报复!他一定要把柳承明那混蛋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他俊美的容颜也在这种思绪中变了色,墨眉深结在眉心,犀目变得黑暗如渊,坚挺的鼻尖也疏离出无比的冷漠,紧抿薄唇张开的同时,人也从座位上起身,握紧的右手狠狠砸在面前的暗红色实木书桌上,

  “柳承明,看来,我们之间的渊源还很深!你不仅玩弄我的女人,还对我妹妹下手!你等着!这些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一讨回来!你别想和那个叫清莲的女人逍遥快活!”








  第一百八十八章你忘了是我夫君

  柳承明把第一次和清莲见面的那套闲置的住房卖掉,吸取了以前的教训,这次的新家他买的是市区附近三楼一底的联排别墅。一来,是为了不让薛琳找到他!纠缠他!二来,这样的联排别墅比郊外的独栋别墅密集,如果郭震林真的来抢人,左邻右舍的人也能听见点动静,而且更方便采取救援行动。

  等陈宁生把车开到他的新家风华路景秀阁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十点。进入小区大门,汽车急速穿行在参天大树簇拥着的小区公路上,车窗外迎面而来的晚风突然变得凉爽,让人顿觉舒服!风中卷裹的淡淡花香也随着呼吸潜入肺腑,涤荡被炎热浑浊的身体。中庭花园中隐约可见散落的小亭,长长的回廊深处还传来蟋蟀的叫声,那叫声在静谧的暗夜中如此响亮,嘈杂了人的心绪!五分钟后,他们终于安全到达了目的地。

  一在联排别墅门口下车,陈宁生还没伸手去拉门,就见别墅门口跑来两三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刚男人。还在愣神之间,他们中已经有人伸手拉门,一看见他,立刻叫了声,“生哥好!”其他两人听他这么一叫,也紧跟着叫道:“生哥好!”

  “哦。”陈宁生木讷的应了声,就听见柳承明的磁性嗓音在身后响起,

  “陈宁生,他们是我请来的!以后和你一起保护清莲的安全!”

  “哦。”他这么一解释,他终于明白过来!扭头轻声答了他,抬脚出去。柳承明随后也推门出去,伸手把还在到处东张西望看那三个男人的清莲拽出车门。

  柳承明买的这套是联排别墅的最边缘的一套,面积比其他的几套要大一些。一下车,清莲就看见一个露天泳池,立刻跑过去,曲蹲身子,伸手轻拂里面被风微澜的一池淡蓝,扭头朝站在旁边柔情满目凝望她的柳承明问道:

  “柳承明,这游泳池也是你的?”

  柳承明蹲下身子,看着她掩映在幽暗月色中的白皙娇颜,轻声问道:“嗯。清莲,怎样?喜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喜欢!”她急速答完,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尴尬的看了他一眼。他明了她的心思,拉着她的手从泳池边站起来,“走,清莲,我们到家了!进去吧!”她不语,也没反抗!任由他拉起手走进了别墅大门。

  一走进客厅,她才发现这里的装饰和郊外的别墅完全不同!整个客厅的基调以白色为主,近五米高的客厅顶部,悬挂着一盏纯白色的珠帘吊灯,如弹珠大小的白色珠链自灯顶的托盘直坠而下!分别串联到六盏白色小灯的底部,珠链尽头垂坠着一块菱形水晶,这水晶在炫亮的白色灯光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客厅左右两边的墙壁顶端都悬挂着巨大优美的风景画,顶灯的白色光芒疏斜在那上面,若隐若现着那些画中高大的树木。清莲的清眸突然凝固在那上边,耳边瞬间窜起郭震林的声音,“清莲,你难道不觉得人类最纯真的状态,就是这样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着的感觉吗?”

  心念到此,她的白皙娇颜突然嫣红,让她身边站着的柳承明不明就里!神情纳闷的用肘子碰了碰她,“哎,清莲,想什么呢?”

  “哦,没,没什么!这些画很好看!”她的心念突然被他惊扰!急速回过神来,嫣红着脸朝他岔岔道。

  她这句敷衍他的话,却让柳承明心生疑虑!不是吧!我这小女人什么时候成了书画鉴赏家了?知道评判那些名画的优劣了?可他心里虽这样想着,却没继续追问,只是轻揽过她柔软的柳腰,绕过面前的沙发,薄唇贴着她的耳垂,柔声道:

  “走!清莲,我现在带你去看我们的卧室。”

  “嗯。”她轻应着,任他揽着穿过宽敞的客厅,往着客厅边角的白色楼梯而上。一推开卧室的门,清莲就被满屋的粉红吸引!

  墙壁是淡雅的浅粉,屋里的家具也是同色系的浅粉,床上的一切却是鲜艳的粉红。她缓慢走到床边坐下,柳承明抬脚紧跟,在她身边坐下以后,伸手缓缓拉上两边往中间聚拢的粉色床帘,让他们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他接着拉着她仰头倒在床上。

  床头半壁处悬挂着一盏微黄色的小吊灯,黯淡的光线辉映着松软床榻间的一切,瞬间营造出些许古风神韵。让她突然有种熟悉的错觉,仿佛回到了大漠深处的帐篷中,她白皙的容颜也在黯淡的灯光中浮出女人的娇媚,让紧盯着她的柳承明突然有些冲动,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薄唇瞬间堵住她柔软的唇瓣。

  还沉浸在幻觉中的清莲丝毫不觉他强硬的举动,脑海中把这里幻想成了自己的洞房,他薄唇的紧贴她不仅没拒绝,还主动揽住他的脖颈,神情迷离的轻唤道:

  “托里汗,来吧!我准备好了!”

  她这一声让冲动的柳承明瞬间木讷,停下嘴里的动作,好一会,才皱眉浅问,“清莲,托里汗是谁?”

  他的话让她白皙的娇颜楚楚含羞,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飞满红霞,娥眉轻皱,一汪清潭摇曳几许焦虑,撅起嘴朝他娇嗔道:“托里汗,你瞧你这记性!你连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都忘了?你,你,你会不会连你是,你是我夫君这事也一起忘了?”

  柳承明听完她的话还是有些迷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可她好像没反应!难道她这是做起了白日梦?看着她痴迷的那副神情,他心念突然兜转!既然她说我是她夫君托里汗,那我就是了!

  等她一说完,他立刻接了口,“清莲,你看我这记性!连我是你夫君都忘了!真是的!现在我记住了!我是你夫君!希望这辈子我都是你心里的夫君!”

  说完,他用力揽紧她,舌尖蛮横的撬开她的嘴,缓慢吮吸弥漫在她齿间的暗香,下身的火热紧贴着她冰凉的肌肤,悸动着的伸手撩开她的衣衫,与她醉魂酥骨在这粉色帷幔中······


  今天回来晚了,现在才写完,望读者大大谅解!祝各位看书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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