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男左女右
不知何时,外面的火红艳阳穿透倚在窗边的粉色纱帘辉映在粉色床帘上。让被柳承明手脚压制的清莲极端不舒服,慵懒中伸出修长的手臂挥了挥,却没把他推开。
睁开朦胧的睡眼,却看见他的一丝不挂,心里顿时怒意横生!在低头看看自己,也是这么的一丝不挂!手脚并用的就对他拉开攻势,把他收拾到了床尾,纤细的柳眉瞬间紧蹙,如水清眸弥漫出极端的厌恶,柔软红唇急速翻动,对他大声斥责,
“好哇!柳承明,你这大坏蛋!大流氓!昨晚肯定趁我熟睡下黑手了,快说,是不是?是不是?”她边说边拽过一旁的薄被裹上身。
他睡得正香,却被她横着来这么一脚,急速睁开幽深的瞳孔,瞅着她身上卷裹着的薄被,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乌清莲,昨晚······昨晚是你主动勾引我的!还赖我趁你熟睡下黑手!那要不要我现在帮你把昨晚我们洞房花烛夜的全部情形回忆回忆?”
他边笑着,边看着清莲脸上红白相间的尴尬,伸手扯过散落在床头的睡衣罩上身,缓慢挪动到她身边。她被他这么一嘲笑,心里的怒恼瞬间冲上了天,哪见得他这大坏蛋朝她靠过来?抬脚就朝他踢去,却被他一把拽住,脸上带着痞笑,修长的手指却轻轻在她柔软的脚掌心中画圈,阵阵酥痒瞬间窜至大脑,让她愤恨的狠狠一蹬脚,想要把脚从他的掌控中抽离出来。
他却不想就此放过调戏她小女人的机会,不仅不放手,修长的手指还从她脚掌中逐渐延伸,滑过后跟,顺着蜿蜒到她美妙玉滑雪白修长的粉腿上!
他不仅肆意揉/抚,深邃的黑瞳中还故意弥漫着炙热的欲/火,让她心惊肉跳到了极点!可又被他大力的控制挣脱不开,眼见着他的手就要滑到她的幽深禁地,她突然如跳蚤般从床上弹起,“柳承明,你,你太放肆了!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她说完,抬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扇去,却被眼急手快的他一把揪住,眼底的欲/火瞬间尽敛,朝她正色道:“哎,清莲,我刚才只是给我的小女人开个小小的玩笑,看把她惹得怒火中烧!好了!我们现在起床!开始新的一天!”
他说完,根本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把她床上拽起,撩开粉色床帘下了床。走进浴室简单冲淋出来,折回床旁边的衣柜拉开门,给她挑了一套淡蓝色的连衣裙,两下套上身,
“好了!我的新娘子打扮完了!现在该给我自己装扮装扮了!”
等他把自己收拾妥当,这才把她拉进浴室外面的洗漱间,看着墙上挂着的半米宽一米高的长方形镜片,指着右边一块对清莲说道:
“啰,清莲,男左女右,右边这块镜子它属于你!以后每天你就在它面前洗漱了!左边这块就属于我了!好了!咱们现在开始各自洗漱,完了下楼吃东西!然后去公司上班!”
他说完,放开她的手,就拿起放在左边一角的牙膏牙刷开始洗漱。她愣了一会,见他自顾自的把挤满牙膏的牙刷沾点水放进嘴,前后左右的不停移动,不一会,嘴角就弥漫起白白的泡沫。扭头斜瞟还愣神的她,朝她皱皱眉,努努嘴,含糊的冒了句,
“清莲,干嘛?还不快刷牙?”
“哦。”她被他这么一瞅,这才回过神来,拿起右边一角放着的牙膏牙刷开始洗漱。
他们洗漱完毕,随即出了卧室,来到客厅的时候,陈宁生他们几个大男人已经做好早饭,整整齐齐的摆上饭桌,就等他们来就餐了!一见他们走到桌边,那新来的几人争先恐后的给他们拉椅子,时不时的互相碰着,尴尬的岔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你来!你来!”
柳承明一旁看着,心里突生调侃之意!朝着对面坐下的清莲大笑道:
“清莲,你还说我强迫你当女佣!你自己看看,你这女佣当得可真拽!不仅有专人给你拉椅子,还在一旁侍候着你用膳!别不知足了!我告诉你!我柳承明的女人中,你是第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
她并不卖他的帐!听他一说完,立刻把脸一黑,抬眼一瞥身后的几个高大男人,朝他大声辩驳,
“哼!柳承明,你别以为你这是对我优待!我也告诉你!本公主根本不喜欢这样的侍候!吃饭的时候,身边还站着几个冷头冷脸的彪形大汉,哪还有饱餐一顿的兴致?”
她的不满让他浓眉一挑,伸手朝她身后那几人一指,“嗨!陈宁生,你们的主人不满意你们这态度,你们的俊脸还是来点新花样!要吗把她逗笑!要吗就把她逗哭!总之不能这样冷头冷脸的像个木桩在她身后站着,打扰她吃饭的兴致!听见没?”
“哦。”陈宁生听完他的话,尴尬的朝身边的其他三人瞅了一眼,突然自己先笑了。那三人见他这么一笑,也跟着笑起来,清莲听见他们的笑声立刻扭头,却看见他们脸上僵硬扯着的肌肉。这笑简直比哭还难看!回过头来,朝着柳承明一阵谩骂,
“好哇!柳承明,你这是诚心拿我开涮!哼!这早饭我不吃了!让你一个人撑死!”她骂完,立刻从椅子上起身,转身就想往客厅门口走去,却被陈宁生一把拽住,
“哎,清莲小姐,你还没吃早饭,这是去哪?”
“陈宁生,放手!我吃不吃早饭与你无关!与其在这里被对面那大坏蛋欺负!我还不如去外面花园散散心!”
她还没说完,柳承明已经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跟前,朝陈宁生使个眼色,“陈宁生,把早饭摆到外面泳池旁边,我和我的小公主要沐浴着阳光,享受着清风拂面的感觉共进早餐!”
“是,老板!”
等他们坐在外面花园吃完早饭,开车来到公司,一行人大步穿行在此时人潮拥挤的底楼大厅,顿时惹爆美女帅哥的眼球······
第一百九十章床伴的解释
这昨天还是勉强让人接受的两男一女的阵型,今天一眨眼咋就变成了五男一女的超级队列了?而且这五男还都是冷面阎罗般的帅哥,那美女娇小的身姿被他们前后左右的簇拥,犹如众星拱月,实在是难掩亮丽的光芒。
美女的极度嫉妒让娇媚的眼神变了色,“哼!这女人到底是谁?让柳总这么护着她?”
“不知道!这妞最近才冒出来的!好像很得宠!”
“我看有直接取代柳总以前那些女人的架势!”
“不是吧!这么一来!那我们不是连柳总的身都挨不着了吗?”
帅哥的含沙射影也丝毫不输美女,“哎,你说,这女人到底是谁?没几天就攀上了这位子!”
“你问我,我哪知道?我只听说她是柳总最近新看上的女人!”
“新看上的女人?不会吧!上次那个叫薛琳的女人到公司来闹,都被柳总轰出去了!该不会是她抢了人家的饭碗吧?”
“这难说!说不定人家媚功了得!每晚把咱柳总的骨头都酥软了!那还不让其他女人见鬼去!”
柳承明对这些议论司空见惯!倒是清莲听见这些议论脸搓得不成样子!一走进他的专用电梯,就朝他大声谩骂,
“柳承明,说,你以前有多少女人?”
他倒是不生气!死皮赖脸的揽住她的细腰,眉头一挑,痞笑接了口,“多少女人?哎,清莲,我爱的女人就你一个!其他的都只能算床伴!”
她听完他的话,心里一阵疑狐,扭头就朝陈宁生问道:“床伴?陈宁生,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意思?”
陈宁生被她这么一问,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看着柳承明朝他回望的眼神,心里七上八下的磨蹭道:“嗯······嗯······清莲小姐,这······这床伴的意思······我,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如今这形势之下,他也不敢说!
柳承明见他还算知趣!回过头看着清莲脸上的温怒,依旧痞笑着一张俊脸,朝她调侃,“哎,清莲,陈宁生这样的粗人,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他哪懂得这些?来!我给你解释解释这床伴的意思!”他说到这,故意顿了顿,
“清莲,你看啊,这冬天天冷,我自然是睡不着!就需要人来升温!这夏天啦,天气太热,我也睡不着,就需要人来降温!这床伴,就是给我升温和降温的人!不过,现在我有了你,就不需要她们了!因为你一个人就能让我冬暖夏凉了!”
他这话一说完,站在清莲身后的那几个男人心里笑开了花,可脸上还是一副冷面阎罗的模样。清莲只是不解其中的缘由,也没怎么听明白柳承明这话,头立刻朝陈宁生扭过来,
“哎,陈宁生,你懂不懂他的意思?给我解释解释!”
陈宁生在这种情况之下的回答自然可想而知!他面不改色的回了她,“清莲小姐,对不起!我没文化,不懂老板的话!你有什么问题只有当面问他了!”
他的一口回绝,让她心里瞬间失望!撇开柳承明的手,往后退一步,“哼!柳承明,我才不信你的胡说八道!那上次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是谁?她当着我的面对你动手动脚!”
听她一提到薛琳,柳承明痞笑着脸,轻抬起她玲珑的下巴,“那我的小女人是在对我兴师问罪?还是在吃干醋?”
他话音刚落,电梯门突然洞开,他立刻收回手,掐住话头,脸色瞬间严肃,拽着清莲就往办公室走去。穿过张子英的身边,手指弯曲轻叩她桌面,“张子英,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是,柳总!”
等他在办公桌前坐好,瞅了一眼坐在对面清莲还气鼓鼓的脸,张子英的敲门声就响起,“柳总,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进来!”他迅即回了她。
张子英不知道他找她所为何事?神情谨慎的刚在他桌前笔直站立,就听见柳承明大声朝她吩咐,“张子英,清莲从今天开始就跟你学。我先给你三天时间,让你教会她怎样操作电脑?三天后,她正式开始学打字!”
“是,柳总,我保证完成任务!”张子英嘴里虽回答得干净利索,可心里去苦逼得要命!老天爷,你太不公平了!这苦差事咋不偏不倚的就落到我头上了?但愿我运气好!不要落得个饭碗不保的下场!
柳承明说完,又朝陈宁生挥手吩咐,“陈宁生,你带他们跟着清莲出去,她学电脑的时候,你们就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要时刻留意周围的一切,好好保护她的生命安全!如果再出现前几天那样的事,你立刻给我滚蛋!”
“是,老板!”陈宁生听完他的话,和张子英一样回答得干净利索!
“好!清莲,你现在跟他们出去!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出来看你!”他等陈宁生答完,立刻把犀利的目光看向清莲。
坐在椅子上的清莲先是听着他说叫她学电脑,心里正迷糊!这电脑是啥玩意?他怎么要我学?这电脑该不会跟穿着高跟鞋走路一样难吧?接着又听见他叫她跟陈宁生他们出去,心里更迷糊了!这电脑难道要在外面学?娥眉深挑,眼里泛着焦急,立刻追问,
“哎,柳承明,等等!这电脑是啥东西?我学它干嘛?”
她愣头愣脑的话让柳承明心里很无语!耐着性子朝她招手,“清莲,你过来!我给你看电脑是什么东西?”
“哦。”等她一站在他旁边,他立刻指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来!清莲,你看看,这就是电脑!是现在公司里最主要的办公工具!如果你不学会操作它,以后怎么当我的贴身女佣?为我打点一切?”
清莲指着他面前的电脑屏幕,眼睛嘀咕咕个不停!好奇的一会摸摸键盘,一会又按按鼠标。看着那屏幕上因为她的乱动胡乱显现的数字和不断晃动的鼠标箭头,觉得很好玩!扭头朝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大声说道:
“柳承明,这,这比那穿着高跟鞋走路好玩多了!我要学!我要学!”
第一百九十一章爱的主题
柳承明见她饶有兴趣,立刻朝站在自己对面的张子英大声吩咐,“张子英,你还不快点带清莲小姐出去学?”
“哦。”张子英虽然答了他,可看着清莲和他脸贴得那么近,又不敢上前去拽她,怕引来柳承明的厌烦!正在犹豫之间,就见柳承明推开清莲的脸,突然从椅子上站起,伸手拉着她走到她面前,
“来!张子英,我把她交给你了!三天之后,你如果没教会她简单的操作电脑!我唯你是问!”
“柳总,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张子英抬起眼帘,大声迎上他眼里的威厉,接着拉起清莲就朝门口走去。清莲一时还没回所神来,“哎,放手!放手!我自己会走!会走!”
张子英根本不理她的扭捏,一直把她拽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这才放开她!指着桌上的电脑说道:“小姐,我知道你会走!可如果等你慢吞吞的从柳总办公室里出来,这上午的时间估计都过得差不多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她说完,立刻把清莲按在自己的座位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开始教她电脑的简单操作了。一教她,张子英才发现自己接到了一个完全烫手的山芋!她根本连电脑的开关机都不会!上午剩下的时间她就教会清莲开关机,和输入密码打开公司网页这些最傻瓜的操作。
柳承明等她们一走,立刻投入了工作状态!随手拿起旁边的青峰日报,看着那上面铺天盖地的关于七夕情人节的宣传活动,深邃的瞳孔突然凝固在头版显著位置上的一个大标题,“五一进入我市的锡兰化妆品将在今年七夕情人节联手茂林百货掀起狂野风暴!”
等他慢慢再看下去,才知道锡兰这次和茂林的联手的活动有多狂野!他们承诺,在七夕情人节购买锡兰任何一款化妆品的女性朋友都可以获得一份礼物,同时陪同她们前往购物的男性朋友也可以获得一份小礼物,据保守估计,这次他们送出的礼物价值上百万。
他看完,放下手里的报纸,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接通的第一句话就是,
“王雷强,你立刻到总公司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此时的王雷强正坐在泰英百货的总经理办公室忙碌,接到他的电话,立刻神情紧张的回了他,“柳总,我半小时后就到总公司!”
“好!”挂了王雷强的电话,柳承明立刻给林蕊打了电话,让她半小时后,通知策划部经理到公司的小会议室开会,挂断电话,他立刻起身出了办公室。
他一出来,坐在张子英对面的陈宁生他们立刻起身,毕恭毕敬的喊了声,“柳总好!”跟着张子英学电脑的清莲也抬头看他一眼,还没开口,他立刻朝她挥手,说道:
“清莲,别管我!你好好跟张子英学!我去趟厕所!”
“哦。”清莲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继续问,低头又跟着张子英学起来,柳承明见她埋头,立刻大步朝宽敞的过道走去。边走嘴角还扯出一丝无奈,“柳承明,这下好了!你把你那小女人拴在身边,还真是碍事!去会议室开会都还得顶着上厕所的这顶高帽子!不然,还怕她缠着你!”
柳承明在小会议室坐下,没一会,林蕊就和策划部经理李姿出现在门口。看见他静静坐在上席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两美女同时一愣!互望一眼,还没开口,就听见他轻声说道:
“你们还不进来坐下!难道还要我亲自开口请?”
“柳总,我,我们······见你在休息,怕打扰了你!”她们异口同声的答道。
她们的话音刚落,柳承明已经把头从靠背上直起,俊朗容颜一片威严,“真是笑话!你们什么时候看见我柳承明上班时间在公司里睡觉?”
“没见过!没见过!”林蕊和李姿看着他脸上的一片威严,小心谨慎的朝他面前走去,在他一左一右坐下,立刻接口道。
他却没回她们,睿智的眼眸在她们精致的娇颜上一扫,“你们今天都看了报纸,说说你们对于茂林和锡兰这次联手在七夕情人节搞的这个大优惠活动的感想?以及我们泰英该如何应对?”
他的话让一左一右的两美女微微一愣,心里暗自揣测,不是说最近柳总沉迷于美色?咋这报纸上的消息一出现,他就立刻反应过来了?可心里揣测归揣测,跟了他五年了,他雷厉风行的性格她们还是了解的!看这情形,今天不把这事定下来,晚上甭想下班!
柳承明见她们略有迟疑,犀利的眼神左右一瞅,“怎么?我这段时间没敲打你们,你们都变懒了!心里没主意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不给我拿出个方案,晚上别想下班!”
看吧,看吧,这心里的揣测终于变成现实了!林蕊和李姿互相苦逼的看一眼,无奈摇摇头,林蕊抢先开了口,
“柳总,我觉得茂林这次的这个大优惠活动,我们泰英不能和他们硬拼,我们可以另辟蹊径!想另外的法子吸引顾客!”
“对!柳总,我觉得如果我们针对七夕情人节鹊桥相会这主题,结合现在流行的网恋,大做文章,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嗯,柳总,要不我们就以“今夜我们的爱跨越千山外水”为题,策划一次异地恋人在泰英甜蜜牵手的大型公益活动!你看怎样?”
“嗯,林蕊,你这主意不错!等王雷强来了,我们在详细讨论!”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不一会,王雷强来了,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完全陷入工作状态的他们根本不觉时间的飞逝如风!他们正说得兴起,柳承明的手机突然响起,会场顿时一片安静。他尴尬的把右手伸进裤兜掏出手机一看,是张子英打来的电话,抬腕看了看表,回了她,
“张子英,什么事?”
“柳总,清莲小姐肚子饿了!他问你什么时候吃饭?”
听她这么一说,柳承明这才想起他的小女人可是个饿不得的吃货,立刻对她吩咐,“张子英,我现在正在会议室开会,你现在给她和陈宁生他们几个买盒饭,让他们先吃!我等这里忙完,再和王雷强他们一起吃!”
第一百九十二章他的另一面
张子英挂了他的电话,立刻就去给清莲他们几个买来盒饭。看着他们吃完,总算是交了差!可清莲一吃完,立刻朝她嘟哝,“嗯,小姐,柳承明那混蛋去哪了?他是不是一个人去吃好的了?把我们几个人留在这里吃盒饭!”
她这话一出口,让张子英哭笑不得!心里暗自嘀咕:我的娇小姐,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多闲工夫?你知不知道?柳总平时忙起来,连午饭都没时间吃!
她这话只能在心里跟自己嘀咕嘀咕,哪敢当着清莲的面说?可看着她眼底的鄙夷,张子英心里突然来了气!阴沉着脸,朝她大声顶一句,
“哼!清莲小姐,你说什么呢?柳总,可不像你是闲人!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会议室开会,根本连饭都没吃!”
清莲见她为柳承敏辩护,心里很是不爽!从座位上站起,朝她大力一推,柳眉狠瞪着她,“哼!我不信!柳承明那混蛋是大骗子!你是他秘书,肯定帮着他蒙骗我!你现在就带我去,你们那什么会议室?不然,我就相信,那混蛋是去好吃好喝了?”
她这话不仅让张子英无语!也让一旁的陈宁生他们咂舌!他们互望一眼,就看见张子英也不是吃素的主!一手拽着清莲的手就往过道尽头走去,边走嘴里边不服气的大声嚷嚷,全然没了平时的优雅风度,
“你,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我真搞不懂!柳总到底看上你什么了?好!我现在就带你去会议室,让你好好看看,柳总是不是你嘴里的大骗子?自己一个人好吃好喝去了?”
陈宁生见她们一走,立刻朝其他三人使眼色,“跟上!”那三人自是服从他的命令,立刻紧跟在他身后,不一会,张子英就拽着清莲来到小会议门口。
她们的出现似乎没干扰到柳承明,他神情专注的聆听着左右两边的意见,时不时的拿起自己面前的笔记本记录着。倒是坐在他两边的林蕊和李姿被她们干扰,她们都以为张子英有事找柳承明汇报,嘴里说着的话突然减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下来,互望一眼过后,先后小心谨慎的看着柳承明,
“柳总,张子英好像有事找你!”
柳承明这才分神看了一眼门口,瞅着清莲愤恨的眼神,知道她肯定是找张子英麻烦了,她才会到这里来找他!可他这里还没谈完,他不可能就这么叫王雷强回去,明天再来谈!
他突然收回目光,朝林蕊他们说道:“不管她!我们先把这里谈完再说!”
“是!柳总!”他既然都发话不管她,那林蕊他们又何须理会站在门口的张子英和清莲呢?简短回了他的话,立刻恢复状态,继续自己的话。
张子英听完他的话,知道他不想被人打扰!拽起清莲就往回走。哪知,拽了一下,没感觉手那头有动静,扭头,却看见清莲愤恨的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工作中的柳承明。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工作中的他,此时的他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浓密的黑眉轻蹙在眉心,深邃的眼眶中流淌着睿智的光芒!坚挺的鼻尖让他的面部曲线突然变得刚毅,不断翻动的性/感薄唇又瞬间张扬出他雷厉风行的性格来。
看着看着,她眼里的愤恨在逐渐消失!她突然发现他也有她从不曾了解的另一面!而她似乎对他的另一面颇感兴趣,想要更多的了解!手也在无意识之间从张子英手里滑落,薄唇轻颤道:“原来柳承明还混蛋还有这么迷人的时候!”
张子英不解她话里的深意,瞅着她痴愣的神情,立刻接口道:“清莲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柳总本来就很迷人!你知不知道?他是我们全公司女人最崇拜的男人!年轻帅气!又足智多谋!他从他父亲手里接手光华五年,就已经把它扩大了一倍!”
她虽不完全懂她的话,可听得出来她话里的赞叹语气!轻点下头,无意识的回了她,
“哦······是吗?他真的这么有本事?”
她说完,张子英怕她不相信,还接着强调了一句,“那是当然的!不然,我们这些员工也不会跟他这么久了!”
“哦。”清莲听完她的话,依旧无意识的轻应。张子英看她神情依然痴愣,突然用肘子碰了碰她,“哎,清莲小姐,柳总在忙!我们还是不要打搅他了!不然,他会火冒三丈!走!我们回去学电脑!”
她说完,根本不等清莲回答,立刻拽起她就走。柳承明虽然一直听着林蕊他们的话,可心却有点分神!他不清楚刚才她看他的痴愣眼神代表着什么,见她被张子英拽走,这才全神贯注恢复到工作状态。
下午三点钟,他们终于讨论完了,他立刻给张子英打电话,叫她买几包方便面拿到会议室来。张子英挂了他电话,从座位出来,走到陈宁生面前,附耳跟他小声交代一句,
“陈宁生,我现在要去给柳总他们买方便面,你帮我看着清莲小姐,我一会就回来!”
“嗯,张小姐,你放心去吧!清莲小姐这里我会照顾!”
“那好!我去了!”
清莲坐在电脑前,看着她转身往过道尽头飞奔,以为她要去找柳承明,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朝她大声喊道:“哎,张小姐,你,你等等我!等等我!”
张子英边跑边扭头回了她,“清莲小姐,对不起!我内急!已经憋不住了!要去厕所,一会就回来!”
清莲听完她的话,一屁股跌坐在座位上,柳眉翘得老高,清眸中一片失落,撅起嘴,小声嘀咕一句,“哦,我还以为你要去找柳承明那混蛋!结果你是去上厕所!”
坐在沙发上的陈宁生看着她颓废的模样心里好笑,可又不敢太过声张!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小声安慰道:“清莲小姐,你别担心!柳总忙完手里的工作,就会过来看你的!”
“哦。”她失落的轻轻回了他,放下手里握着的鼠标,双手托着腮帮,目光痴愣着过道,好一会,突然轻声说道:
“陈宁生,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很讨厌?自己成天闲着,还到处拉人陪?”
第一百九十三章我知道你讨厌我
陈宁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犹豫一会,这才接口道:“清莲小姐,你现在不是在老板的公司里学习来着?我相信!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成为老板的得力助手!到时候,你就不是闲人!而是个大忙人了!”
“是吗······”清莲听出他是在安慰她!可她刚才看见柳承明身边那两个女孩都气质优雅,而且看得出来,他对她们很重视!自己一去,他就知道是去找他麻烦的,根本就不想搭理!让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废人一个!不知道以前郭震林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的?
陈宁生见她依旧痴愣着眼神,用肘子碰了碰她,“哎,清莲小姐,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连我都看得出来,柳总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就是你一直不了解他的心!所以他有时候很生气!才会对你那么凶!你如果······”
她突然心烦意乱!不想听陈宁生为柳承明说的好话,回过神来,凝眉一挑,如水清眸隐含着怒意,大声打断他,“好了!陈宁生,我要学电脑了!”
“那好!清莲小姐,我不打扰你了!”陈宁生见她面色有些温怒,立刻收住话头,婉转回了她,接着走回沙发坐下。心里却暗自揣测,难道是刚才她看见老板对她不理睬,心里生闷气了?说不定,等会老板回来,她会朝他发飙?
她虽然对他说要学电脑,眼睛瞅着那电脑荧屏,满脑子却是刚才在会议室里看见的柳承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瞬间被他吸引?可她又不想被他影响,努力想把他的影像从脑海中去除!可她越想去除,那影像偏偏在她脑海里顽强的残存。她突然怒不可赦的从座位上站起,竟看见不远处朝她走来的柳承明。
柳承明在会议室里等着张子英买来方便面,接了开水随便泡了泡,两下吃完以后,安排林蕊他们下班之前把策划案交到他办公室,就出了会议室,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而来。
老远他就看见坐着的清莲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边也没其他人,心里突然揪着,怎么回事?陈宁生这家伙不会趁我不在,把我女人撂在一边开小差去了吧?他突然加快步伐,到了跟前,才看见陈宁生他们几个在她对面靠墙的沙发上正经坐着。他立刻扭头,走到清莲身边,看着她满脸的怒意,伸手在她柔弱的肩上轻轻一拍,调侃道:
“啧啧,这是谁把我的小女人惹成这副模样了?”
他的手被清莲大力掀开,接着被她狠推一把,朝他大声发泄,“就你!柳承明!滚!滚!别碰我!别碰我!”
他见她突然肝火旺!立刻想到自己刚才在会议室对她不理睬,肯定惹恼她了!依旧用调侃的语气接了口,“清莲,刚才我正在开会,不喜欢被人打扰!没理你!你该不会是为这生气吧?好了!我现在跟你赔不是!”
他的话把她心里的自卑突然牵连,她一屁股坐回椅子,头扭到一边,撅起嘴,小声嘀咕,“哼!柳承明,我知道,你讨厌我!讨厌我!故意不理我!故意不想理我的!”她越说越气!眼底突然婉转出晶莹。
他以为她是耍小性子跟他闹,见她把头扭到一边,立刻前倾身子,把她的脸拽过来。伸手轻轻在她白皙的娇肤上抚摸,却看见她眼里朦胧的水雾,眼底瞬间柔情似水,朝她宠溺道:
“清莲,你胡说!我爱你都来不及,什么时候讨厌你了?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没地位,我还害怕你讨厌我!回郭震林身边去呢!不然,我干嘛请那么多人保护你?”
“哼!”他的话似乎不讨好!她虽然被他抚摸着脸,却还想把头扭到一边去。他及时发现她这种企图,大力扳过她的脸,掌心恰巧接到她眼底垂落的一滴晶莹,心瞬间一痛,立刻把她轻拥入怀,
“那,清莲,你现在赶紧学会电脑和打字,当我的贴身女佣,就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我身边监督我,看到我有讨厌你的意图,立刻给我严厉的警告!这总该行了吧!”
她厌烦他提到女佣二字,这让她突然想起那晚他对她的虐待!刚才他在心里的迷人印象瞬间荡然无存!她一把掀开他抚摸着脸的手,把头扭回电脑屏幕,
“柳承明,你滚!你滚!我现在要学习了!”
她的喜怒无常让他突然无语!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又不想打搅她!转身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拉门瞬间,他突然扭头,看了陈宁生一眼,
“陈宁生,好好保护清莲小姐的安全!”
“是,老板!”陈宁生还没回答完,他已经关门进去了。他一进去,清莲这才抬头,神情复杂的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张子英在柳承明进办公室没一会,就把会议室收拾妥当回来了。一走到清莲身边,就看见她的目光停留在柳承明办公室的门上,很是困惑的朝坐在墙边沙发上的陈宁生扫了一眼。
陈宁生心神领会!眼神先是瞅了瞅柳承明办公室的门,接着又瞅了瞅愣神的清莲,再伸出双手的食指对着戳了戳,脸上随即浮上无奈摇摇头。张子英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立刻领会其中的深意,神情谨慎的用肘子碰了碰清莲,
“清莲小姐,我回来了!现在我们开始学习吧!”
“哦······好······”她的提醒终于让清莲回过神来,把看向柳承明办公室的目光收回,瞬间移到电脑荧屏上。
不知是因为刚才跟柳承明斗气还是咋的,反正接下来的学习,清莲的头脑很是灵光!让张子英心里很是纳闷,这上午还是死不开窍的脑袋瓜,下午咋就变成一点就通的聪明人了?希望这种好现象继续持续,也好让我省点心!
清莲心里虽然憋着气不想让柳承明看扁自己!可对简体字不太熟悉的她还是学起来吃力,张子英给她下载的金山打字通上面那些简单的汉字,学到快六点了,她连一张都没打完。心里顿时有些气馁!使劲按住鼠标乱移乱动,在电脑屏幕上画起圈来,嘴里还不住的骂道:
“哼!不学了!不学了!柳承明那混蛋!还说这电脑好学!学了一下午,我连一张都没打完!哼!他又骗我!又骗我!”
第一百九十四章我心痛你身体
她这突然撂摊,让张子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可老板还没从办公室出来,今天这班怕是不能按时下了,那自己还得继续侍候这脾气刁蛮的娇小姐!想到这,她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对着清莲灿烂浅笑,
“清莲小姐,你先别急!别急!我告诉你呀!我刚开始学的时候,还不如你!光这第一张我就打了两三天!”
为了安慰清莲,张子英那是连自己都糟蹋了!没有的事也被她说得活灵活现!清莲听完她这话,涣散在清眸中的神采瞬间凝聚,放下手里的鼠标,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激动的拽住她的手,大声追问道:
“真的吗?真的吗?你最开始打字的时候,也像我这样?”
“嗯。”既然已经编了谎,那就要把这谎编圆!张子英听完她的话,忙不迭的朝她重重的点头。
看着她点头,清莲心里瞬间寻到一丝平衡!放开她的手,突然坐下,双手在键盘上缓慢敲击,嘴里却不服输的大声说道:
“哼!我就不信!我不能降服你!我父王说了,我们草原上的人最勇敢!敢和天地试比高!今天我非要把这张打完不可!”
她薄唇突然窜出的这句话,让一旁的张子英神情一愣!不是吧!这娇小姐,不仅脾气刁蛮,好像头脑还少根弦!什么父王草原都来了!摆明就是清穿剧看多了的疯子一个!她还在愣神之间,突然看见柳承明办公室的门开了。
抬脚出来的他走到她面前,看着清莲还坐在电脑荧屏前,双手缓慢在键盘上敲击,眉头轻皱,“张子英,这,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让她休息,还在学?”
这老板的心肝宝贝!她张子英可得罪不起!柳承明一说完,她立刻辩解道:“柳总,我是不让她学了!可她说这张没打完,非要把它打完才休息!”
她话音还未落,柳承明已经心疼清莲在电脑前坐了一天,对她大声命令,“张子英,她不听话!你就没辙了!立刻给我把电脑插头拔了!你也可以下班回家了!”
张子英一听完他的话,心里立刻雀跃起来!本来还以为要陪这刁小姐继续熬战,没想到柳总一句话,就把自己从水深火热之中彻底解脱出来了!她心里虽乐着,脸上却不敢有太多张扬!在柳承明的注视下,蹲下身子,伸手拔掉墙角的电脑插头,清莲面前的屏幕顿时黑屏。
清莲正打得兴起,电脑屏幕突然黑了!心里顿时火冒三丈!立刻从座位上站起,伸手扯住他衣领,娥眉深重,清澈眼底瞬间朝他愤恨,红润薄唇朝他急速翻动,
“柳承明,我这张还没打完!不回去!不回去!叫她给我开电脑!不然,我跟你没完!”
他却不理她这副骇人模样!大力掀开她的手!突然扭头,对着身后已经从沙发上起身,关注他们动静的陈宁生大声吩咐,“陈宁生,我晚上要加班,你们送清莲先回去!做好饭让她吃,困了就让她先睡!别等我!”
“哦。”陈宁生刚答完他的话,就看见清莲继续给柳承明耍性子!转身低头去找被张子英扯掉的电脑插头,嘴里还不服气的嚷嚷:“柳承明,我不回去!就是不回去!今天我非把这张打完不成!”
站在柳承明身边的张子英见状,立刻出手拽住她,“清莲小姐,柳总他也是为你好!怕把你累着了!今天你就练到这里吧!明天一早,我们接着练!接着练!”
清莲却对她的示好不领情!伸手撇开她的手,朝她大吼一声,“滚!今天我就是要练完再走!我看他能把我怎样?”
柳承明见她跟他杠起来!看来不把她的嚣张气焰镇压下去!她是不会走的!转身就朝犹豫不决的陈宁生大声喝道:
“陈宁生,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不快点送清莲小姐回家?”
“是!老板!”陈宁生见他面色开始难看,立刻朝身边站着的其他三人使眼色,那三人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两步跨到清莲面前,不容分说就把架起往过道尽头走。她不甘心被他们这样架回家,突然耍混,手脚并用的在他们身上乱踢乱打,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去!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只知道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我!对付我!”
柳承明看着她被人架走没喊停,陈宁生他们也不敢松手放开她!看着她开始手脚并用,他们四个大男人干脆各扯住她的一只手脚,把她仰面朝天抬出了过道。他们人都走到过道尽头了,柳承明还听见她的大喊大叫,“柳承明,你这混蛋!放手我!放开我!我不要回去!不要!不要!”
他转身轻叹一句,“清莲,对不起!你不想回去!我却不想我女人累坏了身子!”
张子英站在旁边听完他的话,看着他英俊面庞上的木讷,小心反问道:“那,柳总,我,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嗯。”他回过神来答了她,转身往过道尽头走去。等到他的应许,张子英立刻把自己的办公桌简单收拾几下,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小包锁好门,转身朝过道尽头跑去。
林蕊和李姿从会议室出来,就一直在林蕊办公室做策划案,浑然不觉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如果不是柳承明在办公室门口敲门,她们肯定还没察觉!
“谁呀?”
“策划案做得怎样?”
一听见柳承明的声音,她们立刻抬头,互望一眼,“怎么办?柳总来要策划方案了?”
还是林蕊先开口,“不管了!先开门再说!反正,下午做到现在我们又没闲着!大不了今晚加班把它搞定!”
听完她的话,李姿赞同的点点头,“嗯,林蕊,就这么办!以前都是这样的!我看今天也逃不了这一招!”
等林蕊起身开门,把柳承明让到办公室,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柳承明小声问道:“策划方案是不是还没做完?”
“嗯。”她们同时回道。
“那,继续做!我在这里等着!”柳承明边答她们,边抬脚向进门右手墙角的沙发走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山珍海味
柳承明倒是在沙发上安然坐下了,却给桌边的两美女带来不小的压力!她们扭头回望了柳承明一眼,就听见他小声的宽慰,
“哎,你们做自己的事!千万别受我影响!只当我是隐形人!”他说完,把头轻靠在沙发上,合上了眼帘。
“哦。”林蕊和李姿虽然轻声应了他,可心里还是对帅哥在一旁注视自己工作极端的不适应!无奈扭回头,相视一笑,这才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柳承明等她们完全进入工作状态,这才睁开眼。瞅着她们娇小的背影,一时有些走神,心里暗叹道:“哎,不知道清莲什么时候才能像她们一样?成为八面玲珑善解人意的女人?”
他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的八点半,和林蕊她们从公司出来,他破天荒的提出请她们吃加班饭。这两美女那可是受宠若惊,先是矜持一会,见实在推脱不了,最后还是同意了。
在街边一个不大不小的饭馆里坐下,柳承明把桌上的菜谱往她们面前一扔,“来!今天你们累着了!这顿就由你们来点菜!”
林蕊和李姿互望一眼过后,娇媚的面颊朝他浅笑的俊颜看去,几乎异口同声的微笑调侃道:“那,柳总,我们就不客气了!”
“嗯。”他轻轻点头应许,两美女立刻拿起菜单指着那上面的菜品叽喳起来。不一会,她们就点好菜,把菜谱轻轻推到他面前,“柳总,我们就点这些了!你看,你还想吃点什么?”
“哦,你们点了就行!我今天跟着美女的胃口走,把她们喜欢吃的菜名记下来,以后好给我女朋友推荐推荐,让她也开开眼界!”他小声调侃一句,拿起手上的菜谱递给站在身边等候的服务生。
他话音刚落,林蕊娥眉一挑,妩媚的眼底映出迷人的浅笑,“柳总,你真会说笑!你女朋友吃惯了山珍海味!哪还吃得惯我们这些粗茶淡饭?”
她的话让柳承明瞬间想着清莲平时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公主,想来公主所吃的食物不是山珍海味,那也该是稀有之物吧!他浓密的黑眉突然轻蹙,幽深的眼底浮起嘲讽,看着她们调侃一句,
“山珍海味?嗯,她,她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可她还就没吃过你们这种粗茶淡饭!哪天,也该让她换换口味!尝尝这些粗茶淡饭了!免得以后我养不起她!”
至于别人的隐私,是人都会有好奇心!更何况,还是自己这么帅气的顶头上司!林蕊和李姿听完他这话,刚张嘴想继续问,就被他立刻挥手制止,
“哎,你们两美女别想继续打探我的个人隐私!这话题到此为止!”
“哦。”听他这么一说,她们心里满溢的好奇心突然受阻!不得不失落的反应在各自精致的面颊上,轻声答了他,无奈对视一眼,就耐心等着菜上桌了。
和美女共进晚餐就是养眼,看着她们眉梢带着喜色,优雅的拿起筷子轻夹一小撮菜放进嫣红薄唇,接着紧抿薄唇慢慢咀嚼。那神情似乎是在细细品味菜品的精髓,又似乎是在演绎一场撩人眼眸的行为秀!他突然有些走神,清莲何时才能如她们这般优雅?让我和她连坐在一起吃饭,都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吃完饭,从饭馆里出来,他先后把她们送回家,自己这才回了家。一走进客厅,他就看见陈宁生他们几个一脸苦涩的站在客厅沙发边,心里顿觉不妙!还没等他们开口,他就先问道:
“出了什么事?”
“老板!清莲小姐从公司一回来就大发脾气!把卧室里的东西砸得稀烂,饭也没吃,还想从二楼的窗户往下跳!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她安抚下来,现在她闹累了,终于昏睡过去了!”
听完陈宁生的解释,他无奈笑笑,“刚才在办公室对她用强!我就知道,回来以后,我这小女人肯定不好侍候!好了!你们先去睡!我上去看看,如果降不住!再叫你们帮忙!”
“嗯。”他边听着他们的回答,边抬脚朝二楼走去。陈宁生看着他的身影在二楼拐角消失,扭头朝身边的人说道:“我们都别睡!清莲小姐的脾气我知道!肯定还会和老板大闹!我们现在就在沙发上坐着,等上面动静大了,立刻冲上去!”
“嗯。”
柳承明一推开卧室的门,就被屋里的乱七八糟弄皱了浓眉。昨晚还让他销魂的粉色床帘已经被她扯烂,支离破碎的随着中央空调吹出的凉风痛苦摇曳着,床上的薄被竟然被她收拾成空空的两层布,里面的棉絮在房间里如雪花般到处漂浮,最后齐聚在地板上。梳妆台上小巧的镜子被她残忍的留下道道纵横交错的伤口,让人惨不忍睹!
他无奈看了好一会,转身进了浴室。在温水中疏解了一身的疲劳,腰间裹着一张浴巾出来,缓慢走到床边,静静躺在清莲身边,轻叹道:
“哎,我的小女人力气还真大!把我们昨晚的洞房都收拾成这幅模样了!”
清莲心里掂着那没打完的字,本就睡得不深沉!听着他在耳边朦胧的声音立刻醒了,转身翻到他身上压着,伸手就要去掐他脖子。他见她的手伸到自己脖子来了,立刻翻身起来,把她顺势揽入怀中,薄唇瞬间堵住她的嘴,
“哎,清莲,你想干什么?闹了一晚,你还不累?”
她大力推开他的脸,粉拳狠狠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嘴里大声朝他嚷嚷:
“哼!柳承明,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废人一个!你肯定在心里嘲笑我,学了一下午的打字,连一张都没打完,所以,你怕我给你丢脸,就不让我继续打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这无厘头的话让他瞬间无语!任她发泄一会,终于拽住她娇嫩的手腕放在胸膛上,手立刻挽住她细柳的腰肢,朝她一脸痞笑,
“哎,清莲,你这可是冤枉我!我那是看你坐在电脑前一整天,怕你累着了,让你回来好好休息休息!”
她却质疑他话里的诚意,抬起卷翘的睫毛,朝他大声反问,“真的?哼!柳承明,我不信!你会这么好心?”
第一百九十六章我是不是走进你心里
柳承明被她的话打击得彻底无语!薄唇轻触着她柔软的唇瓣,磁性嗓音中充斥些许无奈,“那,清莲,你认为我下午在办公室那样对你是不安好心?是害你的?”
“嗯。”她现在还一根筋的认为他是怕她丢他脸,却不明白那是他对她的深深怜惜!听完她的回答,他不想跟她再解释,直接用舌尖敲开她的嘴,齿间挤出一句含糊的话,
“清莲······我的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懂······”
她却不想听他的话,舌尖抗拒着他,身子也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轻轻扭捏,如一双女人纤细的手温柔触碰着他。阵阵酥痒战栗全身的同时,一股火热也自小腹猛然窜起!傲然于大腿间的炙热让紧贴他的清莲立刻感觉到,大力想要推开,却被他狠狠压在身下,
“柳承明,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她在他身下不屈的嚎叫!
他却不理她薄唇间窜出的怒恼反抗,依旧故我的压在她身上,浓眉调戏间,一股如孩童般的顽劣瞬间窜出嘴,
“乌清莲,我要是说不放呢?”
“柳承明,那你就试试,我怎么让你放手?”她却咬牙切齿的回应他嘴里的顽劣。
有时候男女间的交融也如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以柔克刚,曲线获胜的人虽不在少数,可以刚对刚的硬碰硬,胜算的几率虽渺茫,却更能激起男人心里的征服欲望!让他们在碰得伤痕累累的同时,还贪恋着对方执手相依,敞开怀抱尽情接纳那一瞬的醉魂酥骨······
她不想被他又一次征服,虽被他狠狠压着,舌尖却极力阻扰他在嘴里的行进,让欲求不满的他心生怒恼!把她的头颅大力固定,直接缠上她湿/滑的舌尖尽情狂舞。
她想要挣脱他强烈的控制,温软的身体在他怀里瞬间僵直!他却看穿她心思,热吻瞬间,修长的手指轻叩她嫣红的蓓蕾,酥痒顿时在她身体中尽情流淌。
她不想被身体本能的反应控制!急剧推攘间,僵直的身体无意识变得柔软。而他因为她似有似无的撩人轻触,体内的激情突然变得不可遏制!修长的手指瞬间滑过她骄傲的高耸,掠过长长的光滑走廊,直达她最诡秘的幽径。她本想让他住手!却被他扼住要害!勃然大怒中朝他大喝一声,
“柳承明,滚开!滚开!”
话音过后,就想抬脚朝他踢去,却被他擒住纤纤玉足,修长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脚掌中轻轻一叩,让她全身战栗的同时,娇嗔的轻吟从嫣红薄唇中瞬间啼出,
“嗯······”
她突然的这声轻吟像是召唤他前进的号角,让他的动作瞬间狂野,浩浩荡荡挺入她体内。她的身体突然被他的炙热充盈,剧烈抗拒间,娇躯却已无意识接纳了他!
她被情/欲熏染的娇颜瞬间变得嫣红,娥眉微蹙间,一汪清潭早已流露出万般醉人风情,尽情撩拨他如火炙烤的身体。
进入她的广阔天地,他的狂野突然收敛!张弛有度间,柔情也在她体内如洪水般泛滥,粗重喘息中夹着一声轻叹,
“清莲,其实你需要我!只是现在的你不肯承认!”
充满激情的交融总在男人醉魂酥骨的呻吟中结束,从她身上懈怠下来的他揽着她从床上起身,走进浴室。在头顶涕淋的温水中,在她嫣红羞涩的娇颜中,尽情回味刚才她风情万种的那一幕,甜蜜在心底无穷泛滥!松手任喷头垂落在半空中四处飘洒,把她紧揽入怀,薄唇在她香润齿间长久停留,磁性嗓音带着些迟疑漂浮进她耳畔,
“清莲······告诉我······我是不是······已经走进······你心里······”
陈宁生他们在客厅沙发上久等不见楼上的巨大动静,心生困惑!突然有人冒了一句,
“哎,生哥!楼上没啥动静?是不是老板已经搞定清莲小姐了?”
“对呀!生哥!我们要不要上去探探虚实?免得白等一场,耽搁了休息!”
陈宁生扭头望了一眼二楼,犹豫一会,突然起身向二楼走去,“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看看!”
“嗯。”
等他轻手轻脚走到二楼,缓慢来到柳承明的卧室门口。贴耳附听一会,没听见里面有啥动静,立刻抬手轻叩,“老板!你睡了吗?”
敲了一会,却没听见里面有回音,他悬着的一颗心突然落下,不再继续敲门,转身轻手轻脚回到客厅。一在沙发边站立,他立刻朝其他三人吩咐,
“老板已经搞定清莲小姐了!我们现在可以安心去睡了!”
“哦。”那三人一听完他的话,互相轻松一笑,转身就往客厅边上的客房走去。
也不知道在她唇齿间停留了多久,直到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这才放开她!接着发现她的满头青丝已经被四处喷洒的水雾沐湿,绞扭成一股股难看死了!
他索性把她蛇般的腰身再次揽紧,让她的头往后轻坠,随手拖过放在浴缸边缘的洗发水,单手拧开瓶盖,在她头上挤出一团淡蓝的松软膏体,接着扣上瓶盖,把洗发水撂倒一边,伸手在她青丝间缓慢揉/搓。
他的动作出奇的温柔,似乎怕弄痛了她!而她却似乎不领他的情,不停扭捏着娇躯抗拒他的温柔体贴,让他有些许怒恼,大力掌控她身体的同时,嘴里还大声调侃道:
“乌清莲,我告诉你!你别不领情!我柳承明还从来没给女人洗过头!你是破天荒的第一个!”
“哼!柳承明,我不要你的特别优待!放开我!放开我!我的腰都要被你捏断了!”
听完她这声尖叫,他才知道,她不领情的原因所在!扶直她腰杆的同时,把她的满头青丝突然往前垂落,接着按低她的头,换了种姿势继续洗。直到他认为洗干净了,这才彻底把她解放出来,擦干彼此身上的水珠,抱着她出了浴室。
帮她吹干头发的时候,看见她的清眸开始涣散,薄唇微张微和的颤动,“柳承明,都怪你!都怪你!我浑身痛死了!痛死了!”
他不服她对他的埋怨,关掉手里拿着的吹风,眼角诡秘朝她一笑,“哎,清莲,这怎能全怪我?我刚才的冲锋陷阵也是得到你允许的!你如果不“嗯”那么一声,今晚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
“柳承明,你,你······”
美人的一声娇嗔,已经胜过无数的千言外语!更何况,她面颊上的嫣红桃李,一弯幽潭中的颠怪娇羞,痴醉的又何止是他的心?仿佛这满屋的粉色也被她的这番模样痴醉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我乱了方寸
因为昨晚空腹剧烈运动的缘故,火红的晨曦一在粉红的窗帘上烙上光影,清莲立刻醒了!低头却瞅见两具赤/裸搅扭在一起的身体,白皙的娇颜顿时红霞纷飞,皓齿无意间把下唇紧咬折磨,带着些温怒的娇嗔道:
“哼!柳承明,昨晚我又上了你的当!本来我拒绝得好好的,可,可你那么一摸,我,我就乱了分寸!”
她本是小声嘀咕,却被他听得一清二楚!等她一说完,他闭上眼睛,面色平静的故意慵懒道:“清莲······你这小妖精······昨晚让我······也乱了方寸······”
他突然这话让她心里一惊!立刻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拖过散乱在床脚的睡衣套上身,嘴里还不停嘀咕:
“哼!柳承明,你这混蛋会乱了方寸?谁会信?”
他犀目虚开一条缝,看着她起身穿好睡衣,合上眼帘的同时,不动声色的继续回她,“清莲,我柳承明又不是那圣人柳下惠,心爱的女人香软的娇躯在怀,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正人君子一个?”
嗨!她听他越说越有理!灵光突然一闪,抬脚就朝他赤裸的身体狠狠踢去,“哎,柳承明,你这混蛋!是不是早就醒了?故意跟我在这兜圈子?”
他突然发觉她变聪明了!可他既然闭着眼睛,那就要装死到底!任她踢了一脚,突然侧身不理她!让她心里的气找不到发泄的地,伸手就拧住他的手臂,咬牙切齿的谩骂道:
“哼!柳承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醒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如果不立刻给我坐起来,以后就别想靠近我!”
她这损招,那是把他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想着自己现在就恋上她这口,她如果要是给他来个一年不给饭吃,那还不把他憋死?
她话音未落,他已经翻身从床上坐起,故意装模作样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嘴里一阵含糊,“哎,清莲,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她大力撇开他揉眼的手,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却被他眼急手快的揪住娇嫩的手腕,瞅着她白皙娇颜上的怒意横生!一脸痞笑道:
“好了!好了!我的小公主,我承认我早就醒了!可昨晚我真的也被你乱了方寸!你知不知道?你那娇躯在我胸膛上这么上下磨蹭,我的骨头都酥了!”
他这话让她恼羞成怒!大力拽开他的手,从床上下来,往厕所走去,“哼!柳承明,你这大坏蛋!就知道说这些无聊的话,我才懒得理你!”
他看着她关上厕所门,又接着调侃一句,“哎,清莲,不管你信不信!我,我昨晚真的被你的热情乱了阵脚!希望以后你都这样!让我每晚都醉倒在你这温柔乡无法自拔!”可惜,她已经听不见,也不想再听了!
等她从厕所里出来,他已经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眉角微微上翘,眼底一片幸灾乐祸,坐在床边瞅着她,“哎,清莲,我可是收拾妥当,就等你了!”
她突然凝眉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发现他果真收拾妥当!立刻慌了阵脚,跑到床边靠着的衣柜拉开门,“柳承明,你这混蛋!动作怎么这么快?我只不过去了趟厕所,你,你就已经,已经······”
见她神情慌乱的在衣柜里胡乱瞅着,他不慌不忙的从自己身后拿出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朝她不住抖瑟,
“我的小公主,你真的以为你男人只知道跟你上床!我告诉你!他可是光华集团的大老板!不容你小觑的哟!过来!衣服我已经给你选好了!”
他的话让她慌乱的神情瞬间静止,手依着柜门扭头看着他手里拿着的连衣裙,心里突然伸出些许暖意!晶莹瞬间在眼底弥漫,“柳承明,你,你······”
他看着她那副感动涕零的模样,立刻从床上起身。走到她身边,关上柜门,伸出修长的手指抹去她眼底的晶莹,接着转身,抬起她的双手给她换衣服,
“好了!好了!我的小女人,现在已经感动得痛哭流涕了!这么肉麻!我脆弱的心脏可受不了!来!大叔帮你换衣服!”
望着他英俊面庞上浅显的笑意,她边任他摆弄自己的身体,心里边暗想着:如果他褪去有时候恶魔般的气质,就像现在这样温情脉脉的宠她,她会不会受不了这种诱惑,对他敞开心扉呢?
等他帮她换好衣服,她又去洗漱完毕,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她接着被他揽着腰肢从卧室下到客厅,陈宁生他们那伙人的眼神就在他们身上看西洋把戏似的看过不停,他还突然朝他们挤眉弄眼的打趣一句,
“老板,今天的天气阴转晴,外面艳阳高照,要注意防暑降温!别热昏了头!”
柳承明倒是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意味,朝他狠瞪一眼!清莲却不懂他的话,还愣头青的朝陈宁生反问,“哎,陈宁生,这天热本来就要防暑降温,如果晕倒在地,那就麻烦了!”
柳承明虽然被她这话差点砸晕!可还是板起面孔,朝着陈宁生他们贼笑的脸,大声呵斥道:“陈宁生,你怎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去把早餐摆上桌?”
“是,老板!”陈宁生见他生气了!朝身边的人使个眼色,止住他们脸上的贼笑,转身走进厨房,他身后还跟着三个跟屁虫!
吃过早饭,从家里出来,一到公司,清莲就看见张子英已经在那坐等她了!张子英是何等精明之人,昨天就见柳承明把她捧成了掌中宝,深怕她累着了!
所以今天一早,她就到公司为她准备好一切,只等她一来,立刻教她打字。柳承明对她这种态度很满意!眉角朝她扯出一丝微笑,对着清莲招呼道:
“来!清莲,你昨晚没打完的字,现在接着练,不懂的就问张子英。”
“嗯。”清莲边拖过张子英旁边的椅子坐下,嘴里边轻应道。
“那好!张子英,你要好好教她!我进去了!”他等她坐好,立刻扭头看向张子英。
“是!柳总!”她干脆的答他,就见他径直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拉门进去的时候,还最后看了一眼埋头打字的清莲,菲薄的唇角飞扬一抹浅笑。
第一百九十八章彻底的较量
柳承明一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下,立刻把林蕊她们昨晚交给他的策划案仔细看了看,接着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林蕊打了电话,召集他们在会议室开会。等人都到齐了!他把自己看了策划案的意见大致说了下,交给他们讨论一会,就让他们回去修改。
从会议室出来,在办公室门口,他看见清莲一直埋头再练打字,瞅了一眼旁边悠闲的张子英,示意她跟他进办公室。
张子英立刻领会他的意思,起身跟着他走进办公室,刚在他办公桌前站立,就看见刚坐下的他看着她严肃道:
“张子英,你认为这打字,清莲她要学多久,才能熟练掌握?”
柳承明这问题让张子英一时有些为难!说长了吗,怕他骂自己没用心教她!说短了吗,那要是她以后打字出了啥纰漏,他又要怪她没用心教!反正横竖都是丘二的不对,那我就来个折中方案应付他。听完他的话,她犹豫一会,谨慎接口道:
“柳总,依我看,清莲小姐估计要学两个月,才能熟练掌握打字的技巧!”
她的回答让柳承明很不满意!还没听她说完,浓眉一挑,睿智黑瞳透着温怒,立刻打断她的话,“不行!两月太长!张子英,我等不了那么久!我要你一个月教会她打字!”
这老板还真是坑爹!有点基础的人一个月学会熟练打字都有点牵强,还别说他那心肝宝贝是个好多字都不认识的痴傻蛋,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哎,谁叫人家是老板?咋是丘二呢?张子英在心里暗叹,嘴里却朝柳承明辩解道:“柳总,这,这一个月,她,她根本就······”
他不想听她的辩解,直接朝她挥手,“张子英,好了!就这样了!你可以出去了!”
“哦。”
张子英败兴的从柳承明办公室出来,缓慢坐回自己的椅子,看着埋头练字的清莲一脸的苦笑,暗叹道:“清莲小姐,你倒是过得悠闲自在!可我,却被柳总逼上了绝路!如果一个月不教会你打字,我铁定卷铺盖走人!”
牢骚归牢骚!可事情还得干!她暗叹完,又低头仔细瞅着清莲放在键盘上缓慢移动的双手,对她不会的地方认真教导起来。
清莲因为全神贯注的学,上午的收获颇丰。中午柳承明叫她吃饭的时候,就看见她脸上难掩的欣喜!还没等他开口问,她已经主动向他叽喳,
“哎,柳承明,我告诉你!昨天我没打完的那张,上午我终于把它打完了,而且下一张我也打了一两排了!”
他满脸含笑听完她的话,反手把她细柳的腰肢一揽,唇角一翘,朝她说道:“嗯,我就说嘛!我的小女人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走!现在进我办公室休息休息!”
“嗯。”或许因为昨晚的默契交融,她竟然任他当着张子英的面揽着她走进办公室。
门一关,坐在门外的张子英就瘪起嘴朝那扇门做鬼脸,“哼!有什么了不起!现在的女孩就是贱到家!陪睡有什么好炫耀的?”完全一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尖酸模样。
柳承明揽着她在办公室门口的沙发上坐下,立刻拉起她纤细的双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手指,专注的神情就像是在抚摸一块价值连城一碰即碎的美玉。
他的举动让清莲心里再次浮起感动,晶莹婉转在清澈的眼眸中挡住了视线,她想要伸手去擦,无奈手被他拽得太紧!只得任拥挤在眼角边缘的一颗晶莹滚出眼眶,滴落在他纤瘦的手背上。
他立刻感知到湿润,抬起幽深的黑瞳凝望着她白皙娇颜上的泪眼朦胧,突然朝她绽放如海深情,放开她的手,把她紧揽入怀,薄唇瞬间堵住她的嘴,
“清莲,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说完,他的舌尖已经绕进她白洁的皓齿,留恋在她的幽香天地中。
三天后。
郭震林被柳承明打得瘀肿不已的脸经过一星期的休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刚在办公室里坐下,随手扯过桌上的青峰日报就看见头版头条几个醒目的大字,
“今年七夕我市大型百货公司泰英百货将独家承办以“今夜我们的爱跨越千山万水”为题的100对异地恋人甜蜜牵手的大型公益活动!”
他看到这粗/黑标题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柳承明此举是应对茂林和锡兰的大型优惠活动的,不然,他不会在他们的广告登出三天后,就立刻做出这样的反应。
他看完下面的详细介绍,放下报纸,浓眉瞬间纠结在眉心,深邃眼眶中弥漫阴狠的气息,握紧双拳狠狠砸在办公桌上,薄唇蹦出严霜般的话语,
“柳承明,来吧!我们来个彻底的较量!看谁能拥有她?看谁是最后的大赢家?”话语过后,他松开拳头,立刻给张风洋打了电话,约他到自己公司面谈。
此时的张风洋也和他一样,刚从报纸上看到这则消息,就接到他的电话,立刻同意到他公司面谈,挂了他电话,他立刻起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半小时后,当张风洋坐在郭震林办公室里看着他脸上的凝重神情,还没开口,就听见他大声说道:
“张风洋,这次柳承明很明显是冲着我们而来!我看,我们这次的优惠活动恐怕得加入点新鲜元素,才不会被他抢了顾客!落个凄冷收场!”
他话音一落,坐在他对面的张风洋浓眉轻挑,犀利的眼眸扫了一眼他桌上翻着的报纸,抬头凝望着他深邃眼眶中的凝重,缓慢接口道:
“嗯,郭震林,你说,这次柳承明这么做,该不会是报复五一那次我们把他手下修理的仇?”
郭震林听完他的话,立刻朝他摇摇头,仔细分析道:“不会!张风洋,五一那天来捣乱的女人是他秘书!如果他真的要报仇的话,那女人第一个就会被他踢出公司了!可如今,那女人还是好好当着他秘书!这就说明他柳承明不会那么小气,为了区区一次的失败而耿耿于怀!还有,你可别小看柳承明,他的光华集团可是青峰市数一数二的私营大佬,市里能和他抗衡的,只有那么一两家!”
张风洋听到他说能够和柳承明抗衡的只有那么一两家,立刻想到严令勋的成胜集团好像是那其中的一家,不觉接口道:“那,郭震林,你说,这次我们要不要和严令勋的公司来点合作?”
第一百九十九章我想帮毛云霓请假
郭震林被他这话震惊!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严令勋傲慢的眼神,难怪总觉得他有些高人一等!原来是人家有骄傲的资本!心里突然有些不爽!朝张风洋反问道:“张风洋,严令勋的公司是······”
他话还没说完,张风洋已经面带喜色的接了口,“郭震林,严令勋的公司就是那成胜集团!相信我们这次的活动,如果有他加入,一定会带来些新元素,铁定吸引顾客的眼球!”
郭震林心里虽不爽!听了张风洋的分析,又站在公司的立场略微思虑,最后拿起桌上的报纸专注瞅着,“好!张风洋,希望他的加盟能够帮我们打掉柳承明的嚣张气焰!”
见郭震林同意自己的意见,张风洋立刻从他对面站起来,俊朗面庞浅笑着,朝他伸出手,
“来!郭震林,祝我们这次合作愉快!严令勋那里我现在就去联络!”
既然人家伸出手来,他郭震林也不能摆出臭架子应对!立刻放下手里的报纸,从座位上起身,伸出右手和张风洋的左手用力一握,英俊的面庞回以他浅笑,
“那好!张风洋,希望严令勋能够如你所愿,加盟我们这次的活动!”
“嗯。”
从郭震林公司出来,张风洋马不停蹄的去了严令勋的成胜。在他办公室门口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和龙圣华在办公室讨论着跑云谷风景区那些别墅的销售方案,希望在最后一期的销售中赚个盆满钵满,争取把上亿的投资彻底收回来。
正谈得兴起!他就被裤兜里的手机震动牵引了注意力,朝坐在对面的龙圣华歉意一笑,“龙总,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严总,别客气!你接!你接!”龙圣华倒是开通之人,朝他点头催促。
“那好!龙总,我就不客气了!”严令勋边说边从裤兜掏出手机看了看,接着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着耳朵,浓眉突然舒展,眼角眯起,调侃道:
“张风洋,好久不见!你小子现在肯定不是找我喝酒叙旧的!说,什么事?”
张风洋见他开门见山!他也没必要转弯抹角!直接把自己的来意一说,“严令勋,我今天找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而且这事还非要和你面谈不可!你看,你严总,现在有没有时间接待我?”
严令勋听完他的话,舒展的浓眉突然微蹙,瞅了对面的龙圣华一眼,“风洋,你现在在哪?”
他话音未落,张风洋立刻接口,“我现在在你办公室外面等着呢!”
“那好!风洋,你先在外面坐会,我这里谈完,就和你面谈!”既然张风洋人都来了!他也不好撵他走!先看看他找他有什么事,严令勋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已回了他。
“那好!令勋,我等你!”
“嗯。”
挂了严令勋的电话,张风洋看了一眼他秘书,转身靠着她的桌子,“小姐,你们严总最近是不是挺忙?”
埋头忙碌的那秘书抬起一张青春洋溢的脸,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先生,等会,你和严总见面,不就知道他忙不忙了吗?”
呵呵,严令勋这成胜就是霸道!连小小的秘书都拽上天了!张风洋讨了没趣,就在她桌前走来走去,最后终于停下脚步,面对着他办公室的门笔直站立。
严令勋挂了张风洋电话,他刚抬头想继续跟龙圣华谈,就看见他浅笑着朝他说道:
“严总,真是大忙人!那我就不打搅了!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以后有事我们再联络!”
“龙总,真是对不起!有个朋友也不知道有什么急事都找到我办公室外面来了!”严令勋歉意的从座位上站起,龙圣华也随即起身,朝他伸手,
“严总,你太客气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讨论,你还是先招呼你朋友吧!”
“那好!严总,来!我送你到门口!”严令勋伸手回应,用力一握他的手,随即放开,绕出办公桌,走到他面前,轻拍他肩膀,歉笑道。
“好!”
严令勋把龙圣华送到办公室外面的过道,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过道尽头消失!这才转身,抬手在身后的张风洋肩上重重一拍,
“风洋,找我什么事?走!到我办公室谈!”
“哦。”
等张风洋把自己的来意向他阐明!严令勋心里立刻明了他的意图。可他虽对柳承明恨意浓浓,却不想掺和这件事!又看着张风洋期翼的眼神,觉得现在直接拒绝他不太好!于是拿着手中的黑色签字笔旋转两圈,抬头朝他淡然一笑,
“风洋,这件事,你让我先考虑考虑!过两天我再给你答案!”
他这话一出,让张风洋心里突然阴冷!上次我找他投资,他也是这么一副口吻,看来,这次这事他肯不肯帮忙还是个未知数?可他既然都婉转推辞了,他也不好强人所难!迎着严令勋脸上的笑意打了个太极,
“那好!令勋,两天后,我等你回话!”
“嗯。”
张风洋沮丧的从严令勋的公司出来,却没心情回公司,想在毛云霓那里寻求点安慰,直接去了丽晶生物。
一走进丽晶生物的底楼大厅,他这有型有款的帅哥就惹火了美女的眼球,她们都直勾勾的瞅着他,那眼神色迷迷的!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他一刻都不想停留,疾步穿过大厅,在电梯口却碰见了黎瑾诗。
穿着一身淡蓝色裙装的黎瑾诗看见他,娇媚的面颊先是一愣,接着朝他泛出浅笑,
“张风洋,怎么?有事找我?”
被她这么一问,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俊朗面庞尴尬的犹豫一会,终于还是如实答了他,
“哦,黎瑾诗,我,我今天来,今天来,是找,是找毛云霓的!”
他的回答让黎瑾诗心里突然有些失落!只一会,就恢复过来!继续朝他浅笑,
“张风洋,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找她什么事?”
张风洋看着她脸上的浅笑,突然厚起脸皮接口道:“嗯,黎瑾诗,我想······我想······让你准她半天假!”
第两百章你是我的宠物
听张风洋要帮毛云霓请假,黎瑾诗精致的娇颜突然暗沉,抬脚踏进电梯的同时,尖细的声音带着怒意,大声回了他,
“请假?哎,张风洋,你给我搞清楚!她现在不是在你的锡兰,你说放她假,她就可以走了!她如今是在我的丽晶,你别以为你帮她请假,我就会同意!如果你真想她随叫随到,那你直接叫她回锡兰好了!”
张风洋见她抬脚进电梯,立刻跟进电梯,站在她旁边,瞅着她怒意的娇颜,朝她大声解释,“哎,黎瑾诗,黎瑾诗,你听我说,听我说,我今天的确有重要的事找她!”
黎瑾诗却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电梯里的气氛顿时尴尬!僵持了两三分钟,电梯门一开,她立刻抬脚走出电梯。任跟在她身后的张风洋如何喊她,“哎,黎瑾诗,黎瑾诗,你听我说,听我说,我现在找毛云霓真的有很······”
她就是不搭理不说,走了一段路,还突然扭头朝他大声说道:“张风洋,我才不管你有没有急事!反正上班时间我的员工就是不能请假!”
“哎······黎瑾诗······黎瑾诗······”张风洋听完她的话,再叫住她想要辩解,可惜,她已经没心情理他!拐过过道,身影瞬间消失。
张风洋瞅着她消失的身影,无奈摇摇头,轻叹道:“毛云霓,你这臭女人!叫你回锡兰你不回!现在好了!我连见你一面都还要看黎瑾诗那泼妇的脸色!”
等他走到毛云霓办公室的时候,一打听,才知道黎瑾诗已经把她叫去办公室。心里顿时一沉,黎瑾诗这女人还真是小肚鸡肠!你不同意我帮她请假就算了,何必把她叫到办公室为难呢?从毛云霓的办公室出来,他径直往黎瑾诗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半路,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太妥当!毕竟毛云霓现在是在黎瑾诗的麾下,又不是在锡兰,他肯定不好干涉人家的内政!他在过道上停下脚步,转身走了两步,手扶在边缘的栏杆上,极目远眺着都市骄阳似火的天空,纠结着浓密的眉头,锐利的眼眸浮出焦虑,
“不知道黎瑾诗这泼妇会怎么教训云霓?”
一身白色裙装的毛云霓刚在黎瑾诗的办公桌前站定,就看见她抬起的妖艳眼眸带着些鄙夷!心里还在纳闷,就听见她大声朝她反问,
“毛云霓,你是不是叫张风洋帮你请半天假?”
黎瑾诗这话把毛云霓一下打蒙!她白皙的面颊瞬间惊愕,立刻朝她反问,“黎总,我,我,请假?叫张风洋帮忙?我,我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这话让黎瑾诗瞬间觉得她是惺惺作态!明明想要请假,却绕个大圈,让张风洋来说。哼!今天我就是不同意你请假!我看他张风洋拿我怎么办?心念至此,她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走到毛云霓身边转了一圈,最后开了口,
“毛云霓,我告诉你!当初如果不是张风洋那混蛋在我面前死皮赖脸的纠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让你进丽晶的!可你进了丽晶,想请假去玩,却叫他来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听她说完,毛云霓立刻明白这请假一事是张风洋自己的主意,她根本就不知道!也不知道张风洋那混蛋找我什么事,非要请假去谈?她在心里暗骂一句,嘴却不输她的回了句,
“黎总,张风洋请假这事,我根本不知道!而且我也没习惯在上班时间请假出去玩!”
既然她向她硬性保证!黎瑾诗也不是无聊之人!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抬起的娇颜上神色严厉,“那好!毛云霓,我希望你说话算话!别因为张风洋那臭小子影响工作!”
“是!黎总!”
毛云霓神色严肃的回了她,就听见她接着说道:“那好!毛云霓,你现在出去工作!”
“嗯。”
从黎瑾诗办公室出来,毛云霓一直低头瞅着光洁的地板缓慢前行。根本没注意到停在半路的张风洋已经看见她,而且他还朝她疾步走来,手不停朝她挥舞,嘴里还大声招呼她,
“哎······云霓······云霓······”
到了跟前,看着她一副黯然模样,立刻拽住她胳膊,焦急关切道:“哎,云霓,黎瑾诗那泼妇为难你没?”
果真如此!是他向黎瑾诗请假!毛云霓抬起的娇颜上顿时怒恼!撇下他拽着的手,大步往前走,根本不理他!张风洋一看这情形,知道她肯定受了黎瑾诗的气!反手把她拽起,疾走几步,推开楼梯间的门,紧拥在怀,嘴里不住道歉,
“云霓,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么冲动!没经你同意,就向黎瑾诗请假,害你被她骂!”
他这番亲密的举动让思想守旧的毛云霓极不适应!在他怀里使劲扭捏,“张风洋,这里是公司!你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他却不解她心里的所想!不仅不放她,薄唇还想亲吻她,最终惹恼了她!她拼尽全力推开他,抬手就扇了他一耳光,朝他大声呵斥,
“张风洋,你想干什么?我现在是在丽晶,不是在你的锡兰!不是任你随叫随到的宠物!”
她的话让抚摸着微红面庞的张风洋不爱听了,他今天只不过想在她这里寻求点安慰,却被她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他放下捂脸的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嘴里大声不服道:
“毛云霓,你给我说清楚!宠物?我张风洋什么时候把你当成宠物了?”
看着他脸上的怒焰,毛云霓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平心而论!在锡兰那么多年,如果张风洋真的把她当成宠物,恐怕她的贞节早就不保,成了他的女人了!她心里还在后悔!就听见张风洋继续说道:
“宠物?毛云霓,你如果是我的宠物,我何苦让自己默默忍受这么多年的折磨,等你的的心甘情愿?你说话还真是没良心!我张风洋也真是贱!还偏偏对你这没良心的臭女人一见钟情!死心塌地这么多年!早知如此,我就该把你早点变成我的女人,自己也少忍受那么多年非人的折磨!”
毛云霓边听着他的话,神情边黯淡下来,把头扭到一边。却被他一把板过来,怒意依旧的朝她继续逼问,
“毛云霓,你说,你自己说,我张风洋这么多年对你到底怎样?”
第两百零一章狐狸精,性冷淡
毛云霓本就后悔自己刚才的话,却被他这么不依不饶的逼问,凝望他一会,突然掀开他的手,朝他大声发飙,
“张风洋,这么多年,你只考虑你自己,口口声声说你爱我!你知不知道?这曾经给我多大的压力?你是高高在上的公司老总,而我只是公司的小职员。”
“在公司里,他们把我看成是表面清高,背地里却主动勾引你的贱货!他们还把你对其他女人的冷漠,都赖在我头上!他们不仅说我是狐狸精,还说,你,你,你是性冷淡!美人在怀都不乱!”
她的白皙娇颜随着话语不断变化,先是怒意冲天,接着晶莹浮上眼眶,最后气息带着些哽咽,柔弱的肩膀不住抖索,让他心痛不已!一把搂紧她的同时,薄唇颤动,轻声调侃道:
“毛云霓,你,你就是狐狸精!专门勾引我的狐狸精!我也是性冷淡!专门对其他女人不理不睬的性冷淡!不过,只要你在我怀里,我就变成了性亢奋!就像现在,我想在你体内寻求点安慰,你给不给?”
他流里流气的话让她又气又恼!在他怀里剧烈扭捏娇躯,却挣不开他的禁锢!怒恼着娇颜,粉拳不依不饶的使劲捶打他结实的胸膛,嘴里对他娇蛮骂道:
“张风洋,你混蛋!还说我主动勾引你!现在你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耍流氓!去死!去死!”
记得有人曾经说过,这世上就算最正经的女人也会有那么矫情的一刻!张风洋虽被她这么骂着,心里却笑开了花!把她揽在怀里,身体轻触到她颤动的娇挺,瞬间悸动得无法控制!薄唇蹙在她耳边轻声威胁,
“哎,毛云霓,我警告你!别在我怀里乱动!我现在已经被你性亢奋起来了!小心!我现在真的对你耍流氓!”
“哼!张风洋,你敢?”她停下扭捏的身体,抬眼朝他狠瞪,却触到他皱起浓眉,一副苦楚模样的向她接口道:
“毛云霓,我是说真的!你真的别在动了!让我就这样抱着你!帮我的小兄弟消消火!”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感觉到他下身的炙热,瞬间松软身子,隐着晶莹的娇颜聆听着他加快的心跳,清亮的眼底浮着些许颠怪,朝他轻声调侃,
“张风洋,你,你······就这样,也能兴奋?看来,以后我不能倒在你怀里!免得让你深陷水深火热,不能自拔!”
他紧贴着她的娇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降了温,这才放开她!板过她的娇颜,凝眉朝她狠烈道:
“毛云霓,你不倒在我怀里?想倒在谁怀里?我警告你!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如果再和柳承明纠缠不清!小心!我宰了他!”
她不服他的威胁!昂头朝他一横柳眉,“张风洋,你敢?”
他却不理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的娇肤上缓慢磨蹭,眼底严霜遍布,
“毛云霓,你看我敢不敢?我的处男身都被你夺去了!你如果还敢想别人!我就这么干!”
“哎,张风洋,我的处女······”她刚想反驳他,却被他的薄唇堵住了嘴,
“云霓,我们彼此彼此!处男配处女的绝配!所以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脱!”他说完,按住她的头颅,深深吻了下去。
虽然和她接吻不是第一次,可和她在这楼梯间接吻却是第一次,难免让张风洋带着些偷欢的乐趣!舌尖长久缱倦在她皓齿间······
他到是神情痴醉在她嘴里缠绵,可她心里却焦虑着自己从黎瑾诗办公室出来已经好一会了,万一她去她办公室视察工作,没看见她人影,铁定会以为她说谎骗她!以她泼辣的性格,说不定立刻叫她走人!
想到这,她突然大力推开忘情的张风洋,伸手理理自己被他凌乱的青丝,接着扯扯自己的衣衫,朝他颠怪道:
“张风洋,我得走了!不然,被黎瑾诗看见,那就糟了!”
她这一提醒,让张风洋突然回过神来!伸手帮她理着仪容,嘴里小声调侃道:
“好了!我是来我女人这里寻求安慰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我也该回公司继续工作了!”
他说完,转身推开楼梯门,朝她眨眨眼,两根手指放在嘴边朝她甩个飞吻,“云霓,下午下班我在丽晶外面的街边等你!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毛云霓还没答完,他已经拉门出去了,她无奈摇摇头,这才缓慢走到过道上。
刚在办公室坐下,就看见黎瑾诗风风火火的走进办公室,瞅了她一眼,扭头朝办公室的其他人大声说道:
“你们现在去会议室,一会我们开个短会!”
“哦。”她的话一完,毛云霓随即站起,跟在同事身后朝会议室走去,心里却不禁偷笑,好险!幸亏把张风洋那流氓打发走了!不然,我这饭碗又要丢了!
严令勋等张风洋一走,立刻拿起桌上的青峰日报,这才看见柳承明在报纸上打的广告。他看完,浓眉一挑,魅惑的眼眸寒光一闪,性/感的嘴角轻轻一牵,
“想不到!柳承明这混蛋鬼点子到不少!为了拉顾客,连时下流行的网恋都拿来用了!哼!100对!柳承明,我要叫你连50对都凑不齐!”
他说完,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不一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细温柔的声音,“严总,找我什么事?”
“林芷宣,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严令勋还没等她说完,已经打断她。
她的话突然被严令勋打断,心里突然有些不妙!不知道他到底找她有什么事?可还是立刻回了他,“是!严总!”
从自己办公室出来,林芷宣心里就揣测个不停,不知不觉就走到严令勋的办公室门口。突然惊觉的她伸手理理容颜,立刻抬手敲门,
“谁呀?”
“严总,是我!林芷宣”
“进来!”
得到他的允许,林芷宣立刻推门进去,刚在他办公桌边站定,就见严令勋把手里的报纸甩到她面前,大声吩咐道:
“林芷宣,你现在立刻去查泰英百货这次七夕牵手活动的进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第两百零二章对不起你的纯洁身体
林芷宣低头一瞅他甩到面前的报纸,犹豫一会,伸手拿起那报纸,妩媚的眼底瞬间映入几行粗/黑大字,接着往下继续看完,这才回了他,
“是!严总!”
从严令勋办公室出来,她疾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修长的指尖飞快移动几下,对方接通的同时,她温婉的开了口······
张风洋没在严令勋那里得到确切答案,也就没和郭震林联系,让一直在办公室等他消息的郭震林有些心焦!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给他打电话,询问他去严令勋那里的情况。
此时的张风洋正在自己的车里坐等毛云霓下班,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震动,立刻伸手摸出手机,一看是郭震林的号码,浓眉突然一皱,犹豫一会,终于还是按下接听键,
“郭震林,都要下班了!你不会是来问我严令勋那边的情况吧?”
郭震林听见他一语道破自己的目的,也不转弯抹角,点头轻声道:“嗯,张风洋,严令勋怎么说?”
张风洋不好直接给他说严令勋这次加盟他们的活动希望有些渺茫,浓眉微蹙,幽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停顿一会,终于开口回他,
“哦,郭震林,我从你那出来去他公司的时候,他正好不在!我就给他打电话大概说了说我们这事,他说他要考虑考虑,过两天给我答复!”
“哦,这样啊!”郭震林听完他这话,心里的失落不言而喻!轻声回了他,立刻挂断电话。
张风洋听着话筒那边的忙音,心情突然郁闷起来!拿起手机正痴愣着,就看见毛云霓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车窗边,他立刻摇下车窗招呼她,
“云霓,上车!”
他边说边伸出右手推开副驾的车门,等她抬脚进来坐好,他立刻给她系好安全带,这才握紧方向盘,扭头问道:“云霓,今天想吃什么?”
“风洋,你决定!”第一次听见她这么亲昵的称呼自己,张风洋心里瞬间暖意浓浓!欣喜浮上眉眼的同时,大声回了她,
“那好!云霓,既然你今天让我决定,我就带你去吃顿超级大餐!”
“嗯。”她扭头看着他俊美面庞上的喜色,唇角含笑的轻吟一声。
二十分钟后,张风洋载着她来到市区附近著名的饮食一条街。此时正是吃饭的高峰期,那些门店外面的停车地都拥挤不堪!根本没他们的位子,张风洋一打方向盘,干脆把车开到附近的停车场停好,这才带着她出来吃饭。
夕阳还乘着骄阳的余温肆虐着大地,走出阴凉的停车场,一股热气瞬间扑面而来!张风洋看着毛云霓娇嫩玉魇上微皱的眉头,揽过她纤细柔软的柳腰,心里突生歉意,
“云霓,对不起!上午从你那出来,回到公司一忙,我就把晚上约你吃饭这事忘了!如果我早点订好位子,就不会让你热着了!”
他温柔体贴的话在她心里突然荡起暖意,扭头回望他近在咫尺的俊朗容颜,妩媚在微红娇颜上窜起,朝他温婉一笑,
“风洋,别责怪自己!我忍忍就没事!你想带我到哪家去吃?”
她温婉的话让他感动不已!揽着她行走的脚步突然加快,“来!云霓,我们今天去墨亭轩,我听说他们这里最近换了厨师,味道比以前更好了!”
“嗯。”她任由他揽着自己,朝墨亭轩大步走去。
推开墨亭轩装潢精致的大门,就遇到态度热情的服务生上前询问,“先生,你们几位?”
“两位,现在还有没有包房?”张风洋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他。
那服务生把他们上下打量,嘴里犹豫着,“先生,现在的包房都是十人间的,你们,你们才两位······”
他的回答让张风洋心里很不爽!抬眼狠瞪他,“怎么?怕我给不起钱?”
“先生!不是!不是!只是······只是有点······浪费了!”
“还不带我们去?”张风洋对他的话根本没兴趣!立刻朝他大声道。
“嗯。”那服务生见他意志坚定,犹豫一会,转身带着他们沿着宽敞的过道穿过大堂,拐了个弯,在铺满淡黄色暗花墙纸的一米五宽的狭窄过道上穿行了两三分钟,最后停了下来,推开一间包房暗红色的实木门,
“先生,请!”
一走进去,毛云霓才注意到这间包房的布置很别致!一张长方形桌子静卧在包房最里面,藤椅样式的暗红色实木椅子上面的雕花带着些古色古香的气质,紧挨桌子的墙壁上,依墙宽度镶嵌着一上一下两幅同样的风景画。
那画里一根粗壮的树根上,灿烂绽放着红白相间的梅花,一弯圆月浮起在树根背后的海面上,带着阴冷的飒飒白光辉映着那些梅花。
那画的背景暗沉,揉着些阴冷味道,毛云霓一在桌前坐下,立刻朝张风洋感叹道:
“风洋,这间包房环境不错!一进来,就让人感觉到凉意习习的!”
张风洋背对着她坐着,听见她这话,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两幅风景画,回过头来,对她浅笑,
“云霓,你喜欢就好!我刚才还怕我们没预定位子,找不到环境优雅的包房。没想到,老天爷眷顾,这间包房环境还不错!”
他说完,随手拿起桌上印刷精美的菜谱朝毛云霓面前推去,“来!云霓,这上面的菜,只要你喜欢,尽管点!”
她看着他眼底的万般柔情,犹豫一会,终于拿起他推到自己面前的菜谱看起来。看着看着,她纤细的柳眉突然皱起,放下手里的菜谱,朝张风洋埋怨道:
“风洋,这里的菜好贵!一份就要两三百!走!我们换家餐厅!”
他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微微前倾身子,拉过她娇嫩柔滑的双手拽在掌心轻轻抚摸,微皱着浓眉,菲薄的嘴唇却窜出一句调侃的话语,
“云霓,这还是我第一次请我女人在外面餐厅吃饭!本来没预定位子,都已经让她受热了!现在怎么都得让她吃得尽兴!不然,我张风洋还真对不起她!对不起她奉献给我的纯洁身体!”
第两百零三章波澜渐起
他的话让毛云霓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瞬间泛出嫣红,澄净水眸颠怪中含着羞怯,紧抿的薄唇突然朝他长大,“张风洋,你,你······”
他拽紧她娇嫩的手腕,薄唇轻触到光滑的肌肤,静静吮吸着她肌肤上醉人的幽香。皱紧的眉头瞬间舒展,深邃的眼底浮出诡秘的笑意,
“毛云霓,难道我说错了吗?”
他话里的嘲讽让她心里突然气恼!大力掀开他的手,立刻从藤椅式的座位上站起来。娇颜上的万般风情瞬间消失,冰澈的黑眸顷刻狠瞪他一眼,踢开身后的椅子,转身就往包房门口走去,
“哼!张风洋,你这流氓成天就知道拿我寻开心!我现在没心情吃饭了!让你一人撑死在这!”
见她转身离去,他却不慌不忙从座位上站起,没有上前追她,只在她身后小声说道:
“哎,毛云霓,是你自己不想吃这顿饭的!别怪我没请你!”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一会,“等会,我就去外面找小妞陪我,她肯定一口答应!说不定,除了吃饭还会为我提供其他特殊的服务!”
他的话让毛云霓走到门边的脚步突然停住,立刻扭头,却看见他脸上的痞笑,心里瞬间火气冲天!两步折回到他面前,不容分说揪住他的手臂,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去,嘴里窜出极度怒恼的话语,
“好哇!张风洋,你这流氓!刚才还说你对不起我!现在就想着和别的女人勾搭成奸了!我告诉你!谁说我不吃这顿饭?哼!我今天偏要点这里最贵的菜,好好的胡吃海喝一顿!”
她边说边拖过桌上的菜谱翻开,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他们旁边的服务生,
“你给我好好记!我今天就要把他这流氓吃成穷光蛋!我看他以后还有没有资本去勾搭小妞?”
她身旁的年轻服务生看着他们在他面前唱对台戏,心里暗自好笑!又听见她这句醋意浓郁的话,在斜眼注意着张风洋脸上的贼笑,顿时心里一片雪亮!拿好手里的纸笔,浅声回了她,
“小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说。”
“嗯。”
这接下来,毛云霓那是不客气了!不仅点了这里有名的三鲜豆花,锅巴肉片,剁椒鱼头这些家常菜,还专门点了一道差不多千元的花胶人参鸡汤。
张风洋撇开她的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点菜,不仅不恼!还笑容可掬的对她调侃道:
“毛小姐,还有没有想吃的菜?”
她嘴里虽说要吃死他!可心里还是心痛他的荷包,在点了十道菜以后,突然停下来,低头朝他愤恨,
“哼!张风洋,没有了!”
张风洋听完她的话,立刻从座位上站起,伸手揽住她细柳的腰肢,脸却朝向服务生,大声说道:
“那好!服务生,她点的菜马上去做!不然,我这饥肠辘辘的女人火气会更大!说不定,会把这包房的房顶给掀了!”
那服务生憋在脸上的笑意终于无法收拾,尽情泛滥在他年轻的脸上,“是,先生,我现在就去!你们先坐下喝杯茶!”
“嗯。”张风洋答他的同时,揽着毛云霓并排坐下,英俊面庞上笑意盎然,
“好了!好了!我女人这张搓脸也该收收了!不然,等会菜来了,她这嘴都张不开,还怎么吃这桌价格昂贵的菜?”
他这耙耳朵的神态,让毛云霓心里的气逐渐消散!看着那服务生出了包房去安排菜品,她立刻想撇开他揽在腰间的手,却遇到他的负隅顽抗!不仅不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薄唇直接堵住她的嘴,
“哎,毛云霓,你干嘛?就坐在我身边!”
她凝望他近在咫尺的俊朗容颜,突然朝他大声咆哮,“张风洋,神经病!放手!放手!我要去厕所!”
他放开她的同时,嘴里继续调侃道:“哦,毛云霓,你早说嘛!免得我胡乱猜测,还以为我女人要从这里逃出去私会情人!”
她愤恨他一眼,转身往包房门口走去,嘴里边扭头看着他嘀咕,
“张风洋,你,你真是神经病!这么多年你都把我守得死死的!我哪有机会去私会情人?这辈子就在你这棵树上吊死了!”
“毛云霓,你知道这点就好!免得你时常忘了自己的男人该是谁?”
她没耐心听完他的话,走到门口摔门而去!只留下坐着的张风洋看着她的背影,无奈耸耸肩,眉角舒展,幽眸沉静的轻声道:
“毛云霓,你这辈子都是我的菜!别想再跑回柳承明那块田去!”
张令波从厕所里刚出来,看着对面一晃而过的女人觉得有些面熟!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看着她拐进女厕所,浓眉紧蹙,眼底疑惑不已,
“这女人怎么这么眼熟?我该不会在哪里见过吧?”
话语过后,他站在原地一阵冥思苦想。可不知是因为人老记性差,还是咋的,反正他就是想不起来迎面而过的毛云霓在哪见过?站了一会,他刚转身想走,却看见毛云霓从厕所里出来。
毛云霓从厕所里出来,只顾低头走着,根本没注意自己正被一个男人缓缓跟着。等她走到包房门口,拉门瞬间,坐在里面的张风洋立刻映入张令波的眼帘。
他看见张风洋的瞬间立刻呆住了!接着就听见他朝自己前面的女人大声招呼,
“云霓,快点进来!菜已经上桌!”
他的头“嗡”的一声爆炸!大跨两步,狠狠把前面的毛云霓往旁边一推,抬脚走进包房。犀利的目光在张风洋和毛云里瞬间惊愕的脸上来回扫了几圈,最后禁锢在张风洋的脸上,指着他大声喝斥,
“张风洋,你成天拒绝我给你介绍的女人,原来就是跟她鬼混在一起!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家!不然,我就把公司的经营权收回!”
他怒气冲冲的说完,立刻掉头往包房门口走,根本不管张风洋在他身后的喊叫,
“爸,爸,你等等!等等!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毛云霓虽被张令波的突然出现惊愕,可看着张风洋的解释他根本不理!心瞬间沉入湖底!疾步走到张风洋身边,扯着他的胳膊,白皙娇颜焦虑不堪的催促他,
“张风洋,别管我!你快跟你爸回去!”
第两百零四章我要你永远快乐
张风洋看着张令波已经走出包房,心里却还焦着她!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低头凝望她脸上的焦虑,嘴里朝她安慰道:
“云霓,我不走!我们今天这第一顿还没吃!你坐下!”
她却在瞬间被他话怒恼!大力拽着他往包房门口走,“张风洋,你混蛋!难道你想自己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多年的公司被你爸收回?”
他却撇开她的手,扭头揽住她,“云霓,就算公司的经营权被收回!我也不想失去你!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她却不想听他这话,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甩手就给他一耳光,妩媚眼底恨意浓浓,
“张风洋,我毛云霓爱的男人不是像你这种没志气的男人!成天只知道卿卿我我!我告诉你!你现在如果不跟你爸回去!这辈子都别想再见我!”
她的要强性格他是了解的!她既然说得出就做得到!听她说完,张风洋犹豫一会,浓眉紧蹙的看着她小声叮嘱,
“那,云霓,你,你自己吃了饭回去!路上要注意安全!到家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毛云霓就再次把他往包房门口推,“张风洋,我都叫你别管我了!你还啰嗦干嘛?还不快去追你爸!”
“那好!云霓,我先走了!账我出去就付!你自己回家要小心!”被她推到门口,张风洋还不忘回头再次叮嘱她。
“嗯。”她轻声答了他,大力把他推出门,“砰”的一声关上门,缓慢走回座位坐下,看着满桌还冒着热气的美味佳肴,想着刚才他还在自己身边,现在却······心里顿时苦涩无边,
“张风洋,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我,我还是被你对我这么多年的痴恋迷昏了头!现在是时候该清醒了!”
她说完,突然凝望着对面墙壁上那一幅阴冷的画,娥眉瞬间纠结,寂寥滑过澄净眼眸,薄唇轻颤,
“张风洋,你觉不觉得今天很讽刺?你第一次请我吃饭,就被你爸逮个正着!这样也好!让我还没陷得太深!可以从你身边抽身!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轨迹上来!”
她说完,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满桌的佳肴,嘴角牵出一抹苦笑,
“再见!张风洋!谢谢你爱我那么多年!”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包房。
被黑暗统领的夜空还残存着些炙热气息,幽深的苍穹不知何时也挂上了如那画中的一轮圆月,散落在它周围的星星藉着它澄亮的飒飒冷光,尽情闪耀在广阔的天际。
人行道上人潮如织,消夏的人们穿着随意慵懒走着,拖家带口的不在少数,单身如她的却不多!毛云霓无比失落的行进在人行道上,沿途行道树随风摇曳的树叶遮挡着她脸上的寂寞,残存在空气中的温热却无法抚慰她此时冰凉的心!
她就这样缓慢走着,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迎面晃过的行人脸上温情的笑意。那笑意在此时被她无限放大成他们对她的耻笑!毛云霓,张风洋就是你的一个梦!他只是一个你看起来伸手可及!却远隔万里的一个梦而已!
她这样想着走着,娥眉深沉纠结,晶莹突然占领眼眶,娇俏的鼻尖瞬间酸楚,哽咽在喉咙深处凝结!她突然伸手双手捂住娇颜,站在原地,放声大哭,
“张风洋······你是不是······我的梦······一个永远······遥不可及的梦······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这世上寂寞的人总是太多!她尖细的哭声惊扰的不只是路人,还有缓慢行进在她前面不远处的郭震林。他突然扭头,看着微黄路灯下,她因为哭泣瑟瑟发抖的身体。
她虽然捂着脸,可那娇躯曾是他多年来魂牵梦萦的那副,他又怎能说忘就忘呢?她的哭声在他耳边突然放大,瞬间牵动心底的柔软。他突然转身向她跑去,到了跟前,把她紧拥入怀,薄唇蹙在她光洁的面颊上,轻声安慰,
“云霓,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磁性的男性嗓音揉着无比的温柔飘进她耳畔,让毛云霓瞬间止住啼哭,抬眼就触到郭震林泛滥在眼底的万般柔情!她突然扭捏身子,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加力抱得更紧,
“云霓,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柳承明那混蛋欺负你了?”
他提到柳承明这个她心底最不愿触及的名字,让她瞬间怒气冲天!她凝聚全身的力量突然推开他,抬起被泪水纵横的娇颜,胸口急速起伏着,朝他大声哽咽道:
“郭震林,你,你走!你走!我不要你可怜!柳承明那个人在我心里早就死了!现在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早就没瓜葛了!”
她的话让郭震林先是一愣,接着浓眉紧蹙,深邃黑眸闪过温怒,坚挺的鼻翼剧烈颤动,按住她柔弱的双肩,长大薄唇朝她大声质问,
“毛云霓,你和他早就没瓜葛了!那你现在是为谁哭?难道是我吗?我好像记得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从小到大,你眼里只有他!只有他!”
他的质问让她无言以对!她怎能告诉他?她现在是为另一个男人而哭!是为另一个痴恋她那么多年的男人而哭!她突然掀开他按在肩上的双手,转身想跑,却被郭震林反手拽住,
“毛云霓,你现在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为柳承明那混蛋而哭?”
他的苦苦相逼!让她突然发飙,大力撇开他的手,朝他大声谩骂,
“郭震林,你滚!你滚!我,我为谁哭!现在都与你无关!与你无关!”
或许,我们每个人心底都住着一个永远遥不可及的人!纵使以后再有人闯入,也不可能真正取代她的位子!她就是他心底永远的那个人,即使遥不可及,他还是看不得她在他面前的泪如雨下,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再次搂住她,
“毛云霓,我不管你是不是为柳承明而哭?反正,我就是看不得你哭!看不得你在我面前这么大声痛哭!就算你不属于我!我也要你快乐!永远的快乐!”
第两百零五章我宁愿选择她
他话里浓郁的蛮横味道,让毛云霓冰凉的心突然窜起暖意!她不仅没止住哭,反而在他怀里哭得天昏地暗,急速哽咽的喉咙里含糊一句,
“郭震林······郭震林······”
她尽情宣泄在他怀里的泪水,瞬间把他结实的胸膛沐湿。带着些冰凉直入心底,让他在心里哀叹,毛云霓,你如果不是为柳承明而哭?那又会为谁而哭?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是幸运的!可以有那么一刻拥有你的眼泪!而我,在心底痴恋你那么多年,却连你的一颗泪都不曾拥有过!
她就这样在他怀里痛哭,为自己的卑微而哭!为张风洋遥不可及的高贵而哭!为他们短暂绚丽的爱情之花突然枯萎而哭!为······为自己心里所有的不如意不服气而哭!
他就这样静静矗立着,任她在怀里放声大哭!只是低头看着她埋在怀里被风微澜的满头青丝,听着她撕心裂肺的阵阵哭声,脑海深处突然窜起多年前的那些过往,耳畔瞬间飘过她当时无比决然的话语,
“去!去!去!郭震林,我又不喜欢你!凭什么要做你的新娘?”
那些记忆太过惨痛!让他不堪回首!他无奈摇摇头,努力把它们封闭回记忆深处,心绪瞬间黯然无比!一滴清泪突然滑出眼眶,透过遮掩的镜片,苍凉在他俊美的面庞上。他接着抬手轻抚她的满头青丝,柔声道:
“云霓,哭吧!哭过以后,就别想他了!别想了!”
毛云霓还在郭震林怀里哭得天昏地暗!这边张风洋已经面对着汹涌的狂风巨浪了。
张令波面色阴沉的坐在家里宽大的客厅沙发上的看着刚进门的张风洋,见他想要在自己对面的沙发坐下,立刻伸手对他一指,大声喝道:
“不准坐!给我老老实实站好!我有话问你!”
他那神情完全一副对待阶级敌人的仇恨嘴脸,让张风洋的心顿时黑暗陷入深渊!他仿佛感觉到一场狂风暴雨已经拉开了序幕······
他刚笔直站立在张令波面前,在沙发后面站着的他母亲王秦樱,立刻朝他努努嘴,刚喊了一声,“风洋······”就被张令波粗暴打断,
“住嘴!你还想护着他!我告诉你!他平常都是被你惯坏了!对我给他介绍的女孩拽都不拽!总是挑人家的刺!说人家这不好那不好的!这下好了!他竟然瞒着我们在外面和以前公司里工作过的那个老处女毛云霓勾勾搭搭!恩爱无比的在我面前共进晚餐!”
“如果早知道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形,上次公司遇到资金困难的时候,我就该让他和丽晶生物的黎瑾诗联姻!一劳永逸的稳固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风洋大声打断,“爸,黎瑾诗那泼妇般的女人我根本没兴趣!也不想为了公司的利益,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套进去!毛云霓是老处女又怎的了?你儿子还是老处男呢?”
他这话让王秦樱雍容华贵的娇颜顿时惊愕!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说自己是老处男!难怪这么多年他一次次拒绝他们给他介绍的女孩,难道都是为了她?
她惊愕一会,突然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朝张风洋小声询问,
“风洋,这,这,你爸,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被张风洋打断话头的张令波已经怒不可赦的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张风洋面前,甩手就是一耳光,
“你对黎瑾诗没兴趣?她哪点不好?家世学历哪样不比毛云霓强?你偏偏看不上她!却对毛云霓那种女人感兴趣?我告诉你!像她那样身份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进张家的门!”
他的独断专行让张风洋摸脸的手瞬间垂落,浓眉朝他狠拧,幽深黑瞳窜出不屈,对着他近在咫尺阴冷的面容大声叫嚣,“爸,我也告诉你!如果让我在公司和毛云霓之间做个选择!那我宁愿选择她!”
“你,你这个混账!”他的话让张令波的手再次抬起,却被他大力揪住手腕,狠狠一推,身形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踉跄两步,让一旁的王秦樱胆颤心惊!立刻上前扶住他,却被他一手摔开,
“滚!我张令波还没老到连自己的儿子都收拾不了的地步!我今天偏要看看,他这臭小子能拽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立刻把摇晃的身子挺直,抬脚上前,再次抬手想要朝张风洋脸上挥去,却被王秦樱拽住!她雍容的娇颜在他们父子针锋相对的脸上来回徘徊两下,接着朝张风洋大声责骂道:
“风洋,你刚才那是说的什么话!公司不要也要那女人!我告诉你!现在不仅你爸反对!我也要反对了!一个女人哪有你爸这么多年创建的公司重要?”
张风洋听她说完,立刻回了她,“可,妈,我,我只对毛云霓一个人钟情!虽然我不想在公司和她之间做出选择!可你们非要逼我做选择的话,我只能选择她!公司没我可以,可我没她却绝对不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迎来怒意升腾的王秦樱一记响亮的耳光,“风洋,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自家的公司都不要了!还说出公司没你可以,你没她绝对不行的混帐话!”
张令波听完她的话,撇开夹在他们父子之间的她,走了两步,坐回沙发,双手交叉在胸前,翘起二郎腿,抬起阴冷的俊朗容颜,大声朝她讥讽一句,
“哼!王秦樱,这下你都听见了!你心疼的儿子就是这样报答你这么多年对他的疼爱的!宁肯要女人也不要我辛苦创立多年的公司!那好,既然他不想管,我现在就把他的权力全部收回!我到要看看他一无所有!怎么去见毛云霓那女人?”
他的话让王秦樱听来尖利刺耳,面色也暗沉到极点!伸手拽过对他这话神情淡漠的张风洋,“风洋,来!跟你爸说,你要公司不要那女人?”
第两百零六章她早就不是处女了
哪知,张风洋对她的话根本不理!等她一说完,立刻撇开她的手,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张令波,回头朝她强硬道:
“不!妈,我宁肯不要公司,也要和毛云霓在一起!就算我一无所有!我相信她也不会嫌弃我!”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迎来王秦樱的又一耳光。她保养极好的白皙肌肤呈现出惨白的光芒,峨眉紧蹙在眉心,妩媚风情的黑色瞳仁泛起狠烈,挺翘的鼻尖随着薄唇的一张一合剧烈战抖着,
“那好!风洋,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为了一个女人宁肯毁了自己的前途!我再劝看来也无济于事!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母子关系从此决裂!你再也不是我儿子了!”
她说完,扭头缓慢走到张令波身边坐下,神情疏离的瞟着张风洋。张风洋没想到一贯疼爱自己的母亲会如此的苦苦相逼!心底的倔强陡然而生!任火辣的感觉在英俊面庞上升腾,墨眉深沉凝结,犀利的瞳孔惊愕中夹杂着些不可置信!定定看着坐在张令波身边的她好一会,突然大声回了她,
“好!好!妈,我不再是你儿子!不再是了!从这出去以后,是死是活也和张家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机会报答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疼爱!你,你自己保重!”
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对她这招根本不理睬!撂下一句同样狠烈的话,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而去。
“哎······”看着他转身往客厅大门走,她下意识的尖叫一声,却被旁边的张令波立刻捂住嘴,“叫什么叫?你没看见他根本不理你!让他走!让他走!我倒要看看毛云霓那女人怎么接待一无所有的他?”
他这话把张风洋的心戳痛!他没有回头,没有犹豫,抬脚大步往客厅大门而去,不一会,就听见“砰”的一下,门重重的关上了······
毛云霓在郭震林怀里终于哭累了!抬起泪眼朦胧的娇颜,瞅着他镜片后面温柔的关切眼神,还没开口,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起。
她立刻如弹簧般从郭震林怀里弹出,慌乱的把手伸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手机,一看见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号码,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撇了一眼郭震林,转身走了两步,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她还没开口,就听见话筒对面传来张风洋疲惫的声音,“云霓,你现在还好吗?到家没?”
听着他的话,她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急促的反问道:
“风洋,怎么样?你回家没和你爸吵吧?”
他不想让她担心!也没等她说完,就干脆的回了她,“没有!云霓,你别担心!我没事!很好!很好!”
他们这一问一答让一旁的郭震林心里顿时雪亮!原来她真的不是为了柳承明而哭!那个她曾经十分憎恨和鄙夷的张风洋,什么时候取代了柳承明在她心里的地位?成为她为之痛哭的那个人?而他恐怕这辈子都是漂浮在她心门之外的游魂野鬼!这种残酷的认知,让他心里突然充满了醋意!急速走了几步,到了毛云霓身后,趁她不备,一把夺过她紧贴在耳边的手机,
“毛云霓,原来他就是你为之痛哭的那个人!我记得你曾经那么那么的讨厌他!憎恨他!我要你告诉我!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这个你讨厌的男人什么时候俘虏了你的心?”
他英俊的面庞在随风摇曳的街灯下闪着凄厉的冷光,镜片后面刚才还温柔无比的黑瞳瞬间让她觉得胆战心惊!可她不想放弃自己对张风洋的关切,踮起脚尖去抢他手里高高举起的手机,嘴里还朝他大声叫道:
“郭震林,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把手机还给我!还给我!”
她嘴里的强硬拒绝!让郭震林突然停下手里拿着的手机,神情诡秘的看了看她,突然对着话筒轻声说道:
“张风洋,原来你是个卑鄙小人!竟然对毛云霓这种温柔的女人下手!不过,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一件事,她早就被我上过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他的话虽轻柔,但在张风洋听来却如雷贯耳!他的心瞬间被刺痛!握着手机的右手剧烈战抖起来,浓眉瞬间尖利,眼底是绝对的不可置信!等他一说完,他立刻大声朝他狂嚣,
“郭震林,你撒谎!你撒谎!云霓她,她和我才是第一次!第一次!我感觉得到!感觉得到!”
毛云霓没想到郭震林突然说出如此卑劣的话,惊愕瞬间,泪水已经迷蒙了眼眶!她抬起右手就朝郭震林俊朗的面庞狠狠扇去,却被他死死擒住娇嫩的手腕,眼神诡秘的看着她愤怒的娇颜,菲薄唇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哈哈······哈哈······张风洋,你的感觉有误!我忘了告诉你!她以前好像做过处女膜修复术!所以才会让你错误的以为自己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其实,她是个被我玩腻了的破烂货!你还把她当成宝,真可笑!真可笑!”
他的话让他在毛云霓心里的印象瞬间坍塌!她任泪水肆意铺满娇颜,澄净眼底浮出对他的极度厌恶!白洁皓齿似要撕裂柔软的下唇瓣,从齿缝间蹦出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苍凉的决然,
“郭震林,我没想到你会卑鄙到这种程度!在张风洋面前这样侮辱我的自尊和人格!不过,我告诉你!就如我坚信,我是他第一个女人一样!他也会坚信,他是我第一个男人!幸好我对你没兴趣,不然,就会被你表面的亲和友善彻底蒙蔽!堕入无法挣脱的黑暗深渊!”
她的坚定话语如春风暖如心扉,让电话那头静静聆听的张风洋突然醒悟!弥漫在心房的淡淡血迹被那抹春风吹得荡然无存!他突然对着话筒大声喊道:
“云霓,我相信!我永远都相信!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郭震林那混蛋到底把你带到哪去了?”
第两百零七章只属于你
张风洋这话刚出口,郭震林英俊的面庞突然变得狰狞无比!他把手里的手机用力撂到公路上,看着疾驰而过的汽车把它瞬间碾得粉碎,扭头拽起毛云霓就大步往前,边走嘴里边大声愤怒道:
“哼!毛云霓,你别以为张风洋好!我告诉你!你恐怕还不知道?这次锡兰七夕在茂林搞的活动,因为柳承明在泰英的100对异地恋人牵手的大型公益活动受到冲击!他今天去严令勋那里,想拉他入伙,联手抗击柳承明,却遭到他的拒绝!”
毛云霓虽然对柳承明那个始终飘渺在自己生命之外的男人带着些怨恨,可听见他这话,心里还是猛然一怔!边被他拖着往前走,她嘴里边大声辩驳道:
“郭震林,你胡说!胡说!张风洋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这样的人!”
郭震林听见她为张风洋的辩驳之词,心里五味陈杂!放开她,伸手轻弹她近在咫尺的娇嫩玉魇,眼底一片严霜,
“他不是!毛云霓,你就那么肯定!难道那些做了坏事的人会在自己脸上贴上坏人的标签?就像刚才,你不也认为我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可你我心里都很清楚!我到底得到你没有?”
或许,有时候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也有出现偏差的时候,准确区分一个人的好与坏,其实是相当艰难的一件事!不然,那些披着好人外衣的人才会在关键时刻呈现出让人惊愕无比的坏人行径,而那些一直被人鄙夷的坏人也会在瞬间变成别人眼里根本无法理解的好人!
他的话让她无言以对!她低头看了看他戳在自己光滑面颊上的修长手指。抬眼瞬间,突然发现他眼底的严霜瞬间消失,深邃黑瞳浮起一抹淡淡的忧伤,右手瞬间揽住她柔软的腰际,薄唇接着温柔熨帖在她娇艳红唇上。
他的舌尖轻轻叩开她的嘴,缓慢迂回在她白洁的皓齿间,贪恋着他长久期盼的那抹幽香,心绪瞬间骚动起来!右手的轻揽也变成了双手的深拥。
他这举动让毛云霓突然感到恐惧!气息急速起伏,大力在他怀里扭捏,嘴里还朝他大声尖叫,
“郭震林,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告诉你!张风洋没听见我的回话,他肯定会来找我的!肯定会的!”
她的惊慌失措让他心里突然哑然!毛云霓,我只不过亲吻你!又没和你上床,你就紧张成这样!难道你在张风洋面前也这样?
他没有理睬她在怀里的反抗!放开环在她腰间的双手,固定好她摇晃的头颅,带着多年的相思与期盼,深深吻下去!亲吻间隙,他齿间还含糊窜出这样一句话,
“毛云霓,如果这辈子我能得到你!哪怕只一次,那该多好啊!可惜,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永远不会有了!张风洋,他,才是你的真命天子,对不对?对不对?”
他忧伤的话语让她心里对他的恐惧突然减弱,头颅无意中放软,却不防他突然推开她。她的身形还在踉跄之间,就见他转身大步往前走,边走边大声说道:
“毛云霓,我真的很嫉妒,很嫉妒张风洋!他可以拥有你的纯洁!而我只是你身边擦肩而过的过客!你别管张风洋对别人怎样?只要他对你好就行!我告诉你!他一定是对你永远忠诚的男人!抓紧他!别放手!不然,你会后悔的!”
“哎,郭震林······郭震林······”她听他说完,站在原地痴愣一会,突然朝前面走着的他大喊。
“毛云霓,我可不想张风洋那疯子等会来找我拼命!我连他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就要被他揍得鼻青脸肿!太不值得了!”郭震林没有回头,只在远处背对她走着大声答道,身影接着隐入拥挤的人群。
张风洋在电话那头没听见毛云霓的回答,心里顿觉不妙!把手机放回裤兜,立刻开车在街上到处找她,半小时后才在街心花园的长椅上找到她。
看着她坐在那里静静凝望着眼前匆忙而过的人群,眼神中有些痴傻,他突然以为郭震林把她······不然,她不会是这幅模样!心痛瞬间,他伸手把她揽紧,
“云霓,你放心!我,我不会怪你!我只怪自己不该跟我爸回家,放任你一人回家!才会让郭震林那混蛋有机会对你下手!”
她没有回他,只是任他紧拥着自己,轻声在他怀里反问,“张风洋,你,你告诉我!你会不会爱我一辈子?永远都只爱我一人?”
她这种痴傻神态让张风洋还没等她说完,立刻大声回了她,“云霓,会的!我会的!我发誓,我现在就发誓!我会爱你一辈子!永远只爱你一人!”
她听完他的话,缓慢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英俊面庞上的无比坚定,心里突然荡起暖意,“那好!张风洋,你送我回家!现在就送我回家!”
“嗯。”
刚坐进他车里,他立刻伸手帮她系安全带。她心思突然骚动,伸手挽住张风洋的脖颈,桃红薄唇瞬间封住他的嘴。他根本不防她这招,刚开口说了句,
“云霓,你,你这是······”
她却不管他话里的惊讶,直接把他拉进怀,嘴里揉着娇嗔,“风洋,爱我!就现在,就现在······”
她的突然大胆,让他一时无法适应!尽管身子贴着她急速起伏的娇挺已经开始燃烧,他还是轻声在她耳边劝慰,“云霓,我,我们回家,好不好?”
此时的毛云霓因为郭震林刚才的那番话采取的主动行为被他婉转拒绝,心里顿时不安!还没等他说完,她立刻对蛮横道:“不!风洋,我······现在······就想······”
她说完,手已经顺着他上衣的领口伸进了他结实的胸膛轻轻抚摸,阵阵酥痒撩拨着张风洋炙热如火的身体,让他难受无比!他突然喉结干涸,磁性嗓音中夹杂着微微的粗喘,
“云霓······只要你想要······我什么时候都愿意给······”
他说完,伸手按下座椅开关,搂着她悸动的娇躯缓慢到了下去,大汗淋淋的交融瞬间,他突然听见她在耳边的轻吟,
“风洋,一切都没变!我还是只属于你的女人!”
第两百零八章重要的帮忙
暗夜中的街道人潮如织,嬉笑打闹的声音早已盖过车里的激情呻吟。当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时候,张风洋被汗水浸润的英挺面庞突然转向毛云霓,看着她近在咫尺隐着嫣红的白皙肌肤,轻声问道:
“云霓,嫁给我!好吗?”
她没想到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乱了方寸!刚想侧身把脸转过去,却被他猛然扳了过来,“云霓,你还没回答我!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
他的话本就让她乱了方寸,想要避开这个话题,又被他再次紧逼,心里一时没了主意,下意识的不住朝他摇头,慌乱着声音推诿道:
“风洋,这件事······这件事······我······我们还是······等等再说吧······”
她的回答让他心里有些失望!可他想得到心里想要的那答案,又接着追问,“那,云霓,以后,你,你会不会答应嫁给我?”
“嗯······不······我不知道······”她犹犹豫豫的回答着他,娇颜上却是掩藏不住的羞涩抿笑,让他心里瞬间有了答案。没再继续追问娇羞的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先穿好她的衣服,接着收拾好自己,这才坐直身子,踩下油门,汽车瞬间狂飙而出。
半小时后,他的车在她居住的小区门口停下。他替她拉开座位边的车门,“来!云霓,到了!下车!”
“嗯。”她轻声应道,接着抬脚跨出车门。带上车门的瞬间,她朝他浅笑轻语,
“风洋,我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了!”
“嗯,云霓,我看着你进去,就打转回去!”他摇下副驾座位上的车窗,朝她淡然一笑。
既然他都已经说等她走进再走,那她就不能再停留了!她回以他浅笑,立刻转身朝小区大门走去,边走边回头朝他催促,“那好!风洋,我进去了!”
“嗯。”他轻声答道,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这才一踩油门,在小区门口打了转,车影瞬间消失在暗夜尽头。
看着他的车消失,隐匿在小区保安亭附近的毛云霓这才探头走出小区门口,静静看着幽深的黑夜尽头,轻吟一句,
“张风洋,我愿意嫁给你!只是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走到那一天的可能?”
张风洋把车从毛云霓居住的小区门口没多久,就突然停在路边。摇下车窗,让外面裹着温热的晚风徐徐吹拂在自己英俊的面庞上,慵懒的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任袅袅烟雾飘渺在眼前,遮挡住视线。脑海里瞬间浮现刚才温情的一幕,她丝滑的肌肤总是撩拨他身体的悸动,柔软的红唇总是让他情不自禁的沦陷下去······
想着想着,他耳边突然窜上母亲决然的话语,“那好!风洋,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为了一个女人宁肯毁了自己的前途!我再劝看来也无济于事!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母子关系从此决裂!你再也不是我儿子了!”
他脸上的柔和笑意,突然被响在耳边的这句话惊扰,逐渐变得落寞,薄唇无奈轻颤,
“妈,你,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其实我不想和你闹翻!我只想在你和她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可你偏要把我逼近死胡同!逼进一条永无光亮的死胡同!那现在,我只能······”
他说到这,突然掐住话头,把手里的燃了半截的香烟轻轻弹出窗外,看着它急速在空中旋转几圈,最后缓慢坠落在地。扭头摇上车窗,狠踩油门,汽车瞬间消失无踪。
姚希熠还在家里睡得正香,就被手机铃声吵醒!慵懒的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斜睁着一只眼瞅着那屏幕,“张风洋这臭小子搞什么鬼?深更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
可埋怨归埋怨!他还是无奈看着手机屏幕摇摇头,按下了接听键,“喂!张风洋,你搞什么鬼?这么晚了,没女人抱就来骚扰我这大男人!快说,找我什么事?”
“希熠,你现在能不能出来一会?我找你有很重要的事!”
姚希熠听着张风洋深沉严肃的嗓音,瞌睡醒了一大半,坐直身子靠在床头,接着追问,
“嗨!张风洋,你别跟我卖关子!说,找我到底什么事?我现在没时间出来!”
“不!希熠,这件事我必须当面跟你交代!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张风洋语气强硬的回了他。
他的话刚出口,就迎来他嗤之以鼻的讥讽,“哼!张风洋,你不说清楚什么事!我就不出来!”
“希熠,你不出来!我就一直打电话骚扰你!”今天他却跟他扭着干!让姚希熠在听完他的话以后,不耐烦的大声回了他,
“好了!好了!张风洋你这疯子!我算是怕了你了!如果我不出来,恐怕下半夜没什么熟睡的时候了!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情人坊酒吧!”
“好!我半小时后到!”
“嗯。”挂了他电话,张风洋这才伸手勾住面前的高脚杯,昂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的同时,嘴里突然嘀咕,
“姚希熠,你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我可不能放过你!”
说完,他又拖过吧台上的酒瓶给自己到了半杯,轻轻摇荡一下杯中的暗红,扭头看了一眼昏暗的酒吧大堂。
偶有几个男女还在空荡的舞池中豪放劲舞,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在他们身上不停闪烁,他们脸上肆意的笑意带着些迷乱的气息,让人瞬间有恶心的感觉!
看了一会,他突然回过头,端起面前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姚希熠一进来,就看见他拿起空酒杯把玩着,立刻大步走到他面前,拖出旁边的高脚凳坐下。还没开口,就看见张风洋从旁边一个白色公文夹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希熠,我想你帮我办下这个手续!需要的证件都在这里。”
他接过他递过来的那张纸一看,眼球瞬间放大!不可置信的朝他反问,
“张风洋,你,你肯定!这手续要我帮你办!”
张风洋看着他脸上惊愕的表情并不惊讶!气定神闲的小声答了他,“嗯,希熠,这手续我不仅要你帮我办,而且办好之后,我还要你帮我好好保存!除非我亲自来取,否则,其他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来找你要这东西,你都不能给他们!”
第两百零九章张风洋失踪了
张令波静静坐在书桌前,深炯的眼眶望着窗外幽静的花园。脑海里却震耳欲聋响彻着张风洋决然的话语,“爸,我也告诉你!如果让我在公司和毛云霓之间做个选择!那我宁愿选择她!”
“我宁肯不要公司,也要和毛云霓在一起!就算我一无所有!我相信她也不会嫌弃我!”
想着想着,他沉静的面色开始变得难看,眉头拧紧的同时,阴厉在深炯的眼眶中泛滥。过了一会,突然从座位上站起,狠狠一拳砸在光滑的书桌上,
“张风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毛云霓那种女人怎配得上我张令波的儿子?哼······”他说完,踢开身后的椅子,转身大步踏出书房。
一夜的无眠过后,张风洋慵懒的从书桌前站起,凛冽着浓眉聊望着窗外如火的朝阳,一抹坚定在眼底油然而生!看了一会,他突然转身走出卧室。
虽然已经被收了权,可他还得为自己今后的生活打算!简单洗漱过后,他换了身衣服下楼,刚拉开客厅大门,就看见三四个高大的男人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外,他心里暗叫不好!搅动舌头刚吐了两字,“你们······”就被那四个男人不容分说的架走了,“对不起了!少爷!”
他被他们一直架到小区门口,坐进早就停在那里等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不一会,那车就发动马达,转眼消失在当空的艳阳下······
张风洋这一回家,那可是真的成了光杆司令!除了手机,汽车被收缴之外,还被张令波关在了卧室里。卧室门口还有那么几个彪形大汉守着,根本没任何逃脱的机会!
严令勋跟张风洋约好两天后回复他,当他坐在办公室里拿起手机拨打他的号码,却突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句温柔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停机!”
他瞬间惊愕!好一会,才合上手机,神情稍微恢复,黑色冷眸带着些疑惑,小声嘀咕,“张风洋这小子搞什么鬼?用了这么多年的号码突然停机!没道理啊!难道是换了新号码?可就算是换了新号码,他也该告诉我呀!他不会这么小气吧!我没跟他合作,就把我从他的朋友中踢出去!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他疑狐完,起身在办公室转了一会,突然停下脚步,眉头上扬,“对!我问问郭震林,看他知不知道他的新号码?”
他说完,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给郭震林打了过去,接通以后,他刚开口问一句,“郭震林,你这两天看见张风洋没?”
那边的郭震林就立刻回了他,“嗯,严令勋,这两天我没看见他,不过,他好像没在公司!”
他的话让他心里惊诧的同时,立刻反问,“啊!郭震林,你说什么?”
对于他的惊愕郭震林很是理解!在他问完以后,立刻向他详细解释,
“哦,严令勋,昨天我打电话去他办公室,接电话的那人自称是他父亲,而且说他到外地出差,要好几个月才回来!现在公司的一切事务暂时由他代为管理,叫我有事直接跟他说。”
郭震林的这番话让严令勋突然感觉,张风洋很有可能因为忤逆了张令波的某些意志而被他软禁起来!可这么些年他都干得好好的!又有什么事把张令波惹着了?
他想了一会,心思突然岔了道,瞬间想到自己以前因为薛琳的事情也被自己的父亲这样对待过!喉结深处顷刻有些阻梗,没有回郭震林的话,直接挂了电话。缓慢把手机撂进裤兜的同时,面色黯然的无奈摇摇头,轻喃一句,
“我们这些人表面看着多风光!骨子里却人人有本见不得人的辛酸史!张风洋这次也不知道惹着他父亲哪根筋,被这样打整了!”
电话这头的郭震林刚想继续往下说,就听见他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不得不无奈的把话筒放回话机上,英俊的面庞一片焦虑,
“看来这次,柳承明又可以耀武扬威了!我们这三角联盟算是散了架了!”
他牢骚完,总觉得心里不甘!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一会,突然狠狠把它们拽起,抛向半空。人也在瞬间从座位上笔直站立,面色阴厉的瞅着遍地散乱的那些文件,大声狠烈道:
“哼!柳承明,就算我的力量渺小!我也要搏一搏!不能让清莲被你永远禁锢!”
毛云霓因为那天手机被郭震林砸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也就一直没跟张风洋联系,今天中午,她趁着午饭的休息时间到公司附近的手机专卖店买了新手机。
一回到公司,立刻拨打他的号码,却同样听见那句,“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已停机!”的话,柳眉在瞬间凝结,清澈眼底一片迷茫,
“怎么回事?张风洋的电话停机了?”
下一刻,她突然回过神来!心里的焦虑瞬间窜起,“难道因为我们见面的事被他父亲发现,他,他被他父亲······”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又不得不想!她仔细把那晚和他见面的情形回想了好几遍,越想心里越失望,越想越觉得和他在一起的希望很渺茫!心底瞬间窜起的寒意让她在这个盛夏的午后觉得寒彻入骨!柳眉溃败向两边的同时,放下手机,双手托起腮帮,清泪不经意滑出眼眶,
“张风洋,原来那晚就是我们的诀别夜!难怪你会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我当时真傻!还扭捏的拒绝你!你肯定很伤心!是不是?是不是?”
她任凭泪水在白皙娇颜上留下纵横交错的痕迹,也不管周围同事惊诧注意她的目光,就这样静静发泄着此时心里的绝望!就连无意经过办公室门口的黎瑾诗也看见她脸上的泪痕,眉头紧皱的同时,心里还暗自嘀咕一句,
“毛云霓这女人发什么神经?这青天白日的哭成这样!张风洋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真是的!”
第两百一十章安抚小公主
黎瑾诗嘀咕完,看着她还在继续哭泣,无奈摇摇头,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而毛云霓直到上班时间才停止了哭泣,抹掉眼泪的瞬间,气恼在心底突然窜起,
“张风洋,你这混蛋!以后都别来找我!永远都别来骚扰我!去过你的高雅生活吧!我毛云霓有自知之明!高攀不上!还躲得起!”
严令勋挂了郭震林的电话,立刻把林芷宣叫到办公室。看着她小心谨慎的站在自己办公桌前,浓眉轻挑,锐利的眼眸朝她阴冷逼视,
“林芷宣,这两天我叫你调查泰英百货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
林芷宣听完他的话,稳稳自己外强中干的娇颜,微微低头朝他小声回道:
“严总,这件事,这两天我一直在努力调查,现在已经查到一些线索!”
“说,都查到什么了?”
“严总,我知道他们现在报名的人没前两天那么踊跃了,都是来看西洋把戏的多!”林芷宣虽然查到不少消息,可她得留着点,以便应付他每天的盘问。
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可是够精!可严令勋对这点消息显然很不满意!听完她的话,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紧抿的薄唇哼了一句,
“林芷宣,我看你这公关部经理当得有点不够格!都两三天了,就只查到这点消息!”
他这句带着威胁的话一说完,林芷宣笔直站立的娇躯突然微微战抖,可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心虚的样子!稍微停顿一会,回了他,
“严总,我知道这点消息远远达不到你所要求的目标!不过,以后,我会想法设法查到更多的消息!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林芷宣,你知道就好!现在出去吧!以后每天上班就到我这里来汇报!”
“是!严总!”
严令勋看着她婀娜的身姿在办公室门口消失,这才坐下来,把桌上的签字笔狠转几圈,突然戳在面前摆放的文件上。只见那笔尖在雪白的纸上留下一个破陋的小洞,周围有少许黑色墨水缓慢扩散!
他接着起身,把那戳烂的文件揉着一团狠狠朝办公室的墙角砸去,阴厉立刻霸占了整张面孔,咬牙切齿的愤恨道:
“柳承明,我不要和谁合作,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你!不信!你试试看!试试看!”
清莲这一星期的打字速度进展很快,已经可以打简单的文字了,柳承明心里自是高兴得不得了!他思量着等她学会打字以后,就可以在自己身边做些简单的文秘工作了!
随着七夕的逐渐临近,他的工作也开始繁忙。他不仅要时常关注泰英那边的事情,还要掌控整个公司的运作。这事情一多,他难免兼顾不得不太周全!自然有些冷落清莲,这让从小被人宠幸惯了的她很不适应!心里对他的幽怨自是少不了!
他却毫不知情!又听见泰英那边传来消息,说前几天报名参加七夕活动的人还不少!这两天突然没什么人来报名了!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听完林蕊的汇报,眉头紧蹙在眉心,朝她大声反问,
“林蕊,针对这种情况,你们都想了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他这一问,林蕊自是不敢怠慢!把他们这两天叫人去热闹的街区发传单,在泰英门口摆张桌子大作宣传以及上网利用自己的微博打广告这些措施一一道来,末了还小心谨慎的征询他的意见,
“柳总,我觉得我们这些办法好像效果都不是太理想!你看,这······”
“你跟王雷强商量一下,只要来报名的人,泰英都送小礼物!还有,七夕那天成功参加的情侣,还另外赠送一份精美礼品!”
他这话一出口,林蕊白皙的娇颜顿时绽出浅笑,“是!柳总,我一定把你的话全部给王雷强传达,让他和泰英的商家洽谈洽谈赠送礼品这事!”
他轻点下头,“嗯,林蕊,总之,这次的活动不能失败!不然······”
他话里的暗示她自是明白,没等他说完,立刻大声应了他,“是!柳总!”
听着她在他面前回答得信誓旦旦!柳承明相信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等她一应完,立刻朝她挥挥手,
“好!林蕊,现在没别的事了!”
“那好!柳总,我先出去了!”
“嗯。”
柳承明看着林蕊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这才低头继续看桌上的文件。没一会,他就从办公室出来,看也没看清莲一眼,直接往过道尽头走去。
他这一去,就连午饭都没赶回来!当他从外面回来已经快到下班的时候,一在清莲的桌边站定,他就看见清莲满脸怒意的大力敲击键盘。他神情一怔!微微俯低身子,肘子支撑在桌面上,墨眉一挑,朝她痞笑,
“呵呵,这是谁把我的小公主得罪了?你看看,你看看,她的柳眉皱着多难看!还有,她的水眸也瞪得吓死人!”
清莲被他这么一调侃,简直怒火冲天!把面前的键盘突然一撂,大力推开他,立刻起身,绕出张子英的办公桌,大步往过道尽头走去。
他见她像是生气了!立刻收敛脸上的吊儿郎当!紧走几步,挽住她的胳膊,
“哎,清莲,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哼!柳承明,放手!现在可是在你自己的公司里,你最好收敛一下自己的放/荡行为!免得惹来公司里那些追随你多年的美女们嫉妒的目光!我可不想在公司的女厕所里成为别人围攻的对象!虽然我不怕她们!可,为你这混蛋打架,好像有点不值得!”
清莲这话一出口,柳承明心里已经铁定自己把她暗中得罪了!此时过道上密集的下班人群好像都盯着他们看,他这总裁总得维持一下自己在公司里的光辉形象吧!转身就挽着她胳膊往自己办公室走,丝毫不管清莲嘴里的大声嚎叫和使劲扭捏的身姿,
“哎,柳承明,你,放手!放手!我不去你办公室!不去!不去!”
他大步挽着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突然扭头,朝张子英看去,“张子英,你现在可以下班了!”
“是!柳总!”张子英答完,瞅了瞅静静坐在墙角沙发上的陈宁生。
柳承明见她把目光移向陈宁生,又扭头看了一眼陈宁生,“陈宁生,你们坐在外面等会,等我把我的小公主安抚好了!我们就回家!”
第两百一十一章让你见识一下
陈宁生一听完柳承明的话,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是!老板!”可柳承明挽着清莲已经推门进去,根本没听见。门刚关上,就看见张子英一脸鄙夷的哼哼一句,
“哼!以前那叫薛琳的女人还不是拽上天了,现在还不是落得被人踢的下场!我看你,能拽多久?”
她的自言自语只换来陈宁生的一句轻声讥讽,“可这次是老板是来真的!她被踢出局的机会好像很渺茫!张小姐······”
他故意拖长的尾音换来张子英一阵白眼,“哼!陈宁生,每次你都帮她说好话,你,你不会也爱上她了吧?”
她的话让陈宁生哑然!看了她一会,接着说道:“哎,这女人心里的嫉妒,大过天,胜过地,也害死了不少人!张子英,我劝你,别再羡慕她了!好好干自己的工作,免得丢了饭碗!”
他的话让她眼底火冒金星,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陈宁生,你······”
“我怎么了?张小姐,我这是为你好!听不听由你!”
“哼······”张子英彻底不能忍受了!转身把自己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矮下身子拉开抽屉,拿出自己的小包,锁好抽屉。起身再恨他一眼,扭捏着柔软的娇躯朝过道尽头走去。
“张小姐,慢点走!免得崴到脚!”陈宁生在身后的讥讽让张子英的脚步更快!不一会,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过道尽头。
对于面前这张搓到极点的娇嫩容颜,柳承明心里很清楚该怎样对付?挽着她进了办公室,就朝沙发走去。自己坐好以后,大力把清莲往怀里拽,可她根本不领他的情,抬手就朝他拉开攻势,脸上的怒意似乎更甚,
“柳承明,滚!别碰我!别碰我!”
呵,这好久没操练了!她的手好像有点发痒了!柳承明迎着她拉开的攻势虚晃的应付几招过后,瞅准机会擒住她娇嫩的手腕,让她的娇躯顺势倒入自己怀里,
“哎,我的小公主,你该不会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心里有些愤愤不平?我告诉你,这段时间我还不算最忙!我最忙那会,我估计,你连我的面都见不着!如果你真想让我一直宠爱你,你就快点学会打字,那样就可以成天跟在我身边,免得其他女人夺了你的宝座!”
她的娇躯在他怀里僵硬着,把脸歪到一边不看他,嘴里娇蛮道:“哼,柳承明,你忙不忙关我屁事!我才没兴趣被你当着女佣使来唤去!”
他把她的脸扳正,抬起她低垂的头颅,紧抿的薄唇立刻触到她白皙的娇颜上,深沉眼眸中带着些痞笑,“那好!清莲,你既然不想当我女佣!干脆直接升任我老婆!那权限比女佣放大了不知多少倍?你看怎样?”
“我当你老婆?柳承明,你做梦吧!我才不要被你这混蛋折磨来折磨去的!我要回大清,做我的逍遥公主!”
他本是痞笑着的脸,在听见她这话以后,瞬间变了色!墨眉在眉角凝聚,一抹凶残从眼底窜起,“那好!乌清莲,既然你不想当我女佣!也不想当我老婆!那我就去叫别人当好了!”
说完,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拽着她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她被他眼底突然出现的凶残弄得糊涂!使劲想要挣脱他的手,可他的力道很大,似乎要把她娇嫩的手腕拧断才甘心。
她被他拽着出了办公室的门,就听见他朝坐在墙角沙发上的陈宁生大声吩咐,
“陈宁生,快去把我的车开到公司大门口,我现在要带她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让她好好见识见识,别人是怎么服侍我的?免得她以为我柳承明把她当成宝,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我头上拉屎拉尿了!”
他话里虽然怒意深重,可他还是听出那怒意掩盖下的些许不服气!再看着他阴厉的英俊面庞,他突觉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可老板的旨意做丘二的不敢违抗!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朝身边的那三人使个眼色,嘴里大声回了他,
“是!老板!”
说完,他转身就带着那三人往过道尽头走去。柳承明则在他们身影消失以后,大力拽着清莲往过道尽头走去。
在公司门口一坐上车,他立刻朝陈宁生大声说道:“去青年路的时珍坊!”
“是!老板!”陈宁生从没去过这地方,干脆的答了他,立刻打开了车上的卫星定位系统,在它的指引下来到时珍坊,这才知道他说的是一个住宅小区。刚把车速放慢,想要扭头聆听他的命令,就听见身后传来柳承明的声音,
“开进去!”
“是!”
等他沿着小区宽敞的公路开了一会,柳承明突然叫他停车。他拉开车门把清莲大力拽下车,扭头就对他大声吩咐,“陈宁生,你现在把车停到小区那边的车库去,他们几个先跟我上去!对了!十三楼五号,你等会自己来!”
“是!”陈宁生被他的话越弄越糊涂!可他不敢仔细追问,把车门关好,踩下油门,朝他指的方向开去。
清莲被他拽到这地方,又听见他对陈宁生的吩咐,心里已是疑狐满天!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大步拽着走进了入户大厅,
“哎,柳承明,放手!放手!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去哪?”
“去哪?乌清莲,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别人怎么当我老婆的?”
他的话含义太深!年轻的她根本没法理解!等她被他带到十三楼,敲开那五号房间,却看到薛琳那张惊愕无比的雪玉娇颜,
“柳承明,你,你,干什么?带她来干什么?”
薛琳根本没想到柳承明会带着那个女人来她家,刚开口问了一句,就被柳承明狠狠往客厅里推。她自是不能让他带着别的女人来看她的笑话,把目光狠瞪一眼清莲,就看见柳承明英俊面庞上绽放出诡秘的笑容,
“薛琳,好久不见!最近想我没?”
“柳承明,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想你?你不是有她吗?还用得着我想吗?”她迎着他脸上的笑意,怒恼的大声回了句。
第两百一十二章别想在我身体里想她
柳承明看见她怒恼的娇颜不仅不恼!还放开手里拽着的清莲,朝身后的三人吩咐,
“你们把门关上,给我看好她!”
“是!老板!”三声清脆的回答过后,清莲就看见他们围在自己左右,
“哎,你们,你们想干嘛?”
她刚扭捏身子挣扎,他们已经把自己的手按住,嘴里还小声说道:“清莲小姐,对不起了!”
她突然怒恼无比!大力挣扎一会,却被他们加力按得死死的。她不甘心就此被困住双手,娥眉瞬间凛冽,一汪清潭弥漫着深沉恨意,朝柳承明大喝一声,“柳承明,你这混蛋!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柳承明似乎对她的话没兴趣!自顾自的大跨一步到了薛琳身边,伸出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脸上的水嫩肌肤缓慢滑下,浓眉挑动,扭头看了一眼清莲,
“乌清莲,我这是让你见识一下,别人是怎么当我老婆的?她可比你风情万种多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讨男人欢心?什么时候又该让男人魂不守舍的掉着胃口?你最好学着点!免得以后侍候我的时候,还要我一步步的教你怎么挑逗男人?”
他说完,回过头,把薛琳的娇躯拖到她面前,朝按住清莲的人大声吩咐,“你们现在把她按好了!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是!”他等他们答完,立刻把指尖从薛琳小巧玲珑的下巴猛然滑下,接着穿过她的粉嫩玉脖,直接进入她没穿内衣的娇挺部位,轻轻揉捏间,嘴里还小声调侃,
“呵,薛琳,我这些天没碰你!你就这么开放了!连内衣都懒得穿了!是想勾引我?还是想勾引其他男人?”
她哪能忍受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的侮辱举动?暗沉着娇颜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前拽出去,“柳承明,滚开!滚开!你已经有她了!我穿不穿内衣也和你没关系!勾不勾引其他男人,你好像也管不着了!”
她边拽出他的手,边狠推他一把,让柳承明高大的身形下意识的晃了晃。他立刻稳住自己的身体,手又无赖的搭上了她柔弱的肩膀,
“哼,薛琳,我发觉你今天的火气不少!难道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没给你退火的缘故?”
这些情侣间调侃的戏言在平时也许会打动薛琳,可今天的她已经被柳承明上次在办公室门口的强硬拒绝伤透了心!还没等他说完,她就大力掀开他的手,反手想扇他一耳光,却被他紧拽着手腕动弹不得!只得嘴里咬牙道:
“柳承明,你别以为我薛琳除了你,就没其他男人恭维了!我忘了告诉你!等会我男朋友就要来接我出去约会了!”
“真的?”
“嗯。”
柳承明丝毫不惧她的威胁!反手把她扭到胸前,手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在她柔软的娇挺上抚摸起来,边摸,他眼底还泛起淫/秽的笑意,
“那,薛琳,我们现在更要抓紧时间!不然,你男朋友来了看见你和其他男人鬼混,那就不太好了!”
他说完,收敛眼底的笑意,换上了狠烈,扭头朝清莲大声说道:“乌清莲,看着点,她可是你最好的老师!”
他边说手里已经加了力,狠狠拽住薛琳的娇挺蹂躏!看着她怒恼娇颜上的嫣红唇瓣突然张开,想要朝他谩骂,瞬间减弱手里的力道,修长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挑拨她粉红的蓓蕾。
他手里的力道不温不火!又熟悉她身体上的敏感点,让薛琳久渴的娇躯瞬间战栗!嫣红在娇颜上迅速凝结,柳眉微皱,妩媚眼底突然渲染上情色味道,气息也在此时变得凌乱,带着些微微的娇/喘。
她不想被他这样控制,使劲压抑心里的欲念,低头瞬间,突然狠狠撇开他的手。柳承明却不想就此罢手!反而把她的睡衣高高挑起,在她柔弱无骨的娇挺上肆意轻薄,还伸手拽过她的手,往自己的敏感部位摸去。接着故意把身体倾斜个夹角,让清莲的目光直接逼视,嘴里却对着薛琳说道:
“薛琳,来!表现得更好一点!让你的学生好好学!以后也好把我侍候得舒舒服服!”
薛琳被他这举动彻底激怒!突然把手从他的禁锢中解脱出来,反手扇他一耳光,“柳承明,我告诉你!你想利用我!没门!”
柳承明本来只是在清莲面前演戏,哪知道她这么不配合?心里的怒恼瞬间油然而生!一把拽住她的衣服大力一扯,让她的娇躯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薛琳,不错!我本来只是利用你!可是,现在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想要好好回味一下你的万般风情!让她好好看看,我柳承明是不是离了她就无法生存?”
他说完,大力把她拽到自己面前,按住她的手,就引领向下身那个敏感部位。她不服被他的手控制,使劲想要把手收回来,可没能如愿!只能任柳承明胡来!
他缓慢隔着裤子抚摸一会,看着她脸上逐渐发生变化。轻微的喘息开始沉重,嫣红的娇颜红如晚霞,眼眸被情/欲彻底迷离!突然拉开裤链,让她的手紧握自己的炙热,人却转身,腾出另一只手朝清莲的胸部突袭而来!
紧握她娇挺的瞬间,一股战栗迅速传遍全身!让他心里的欲望立刻汹涌而来!可他不能让自己就此沦陷!狠狠蹂躏一会她的娇挺,突然转身,把薛琳逼到防盗门边紧靠,撩开底/裤,直接大力挺入······
如此淫/秽的场面在自己眼前出现,让清莲的一双清潭不忍目睹!尽管被人架着,她还是把头扭到一边。可他偏不让她如愿!把背对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直视自己的同时,对那三人大声狂嚣,
“你们把她押过来!把她的头扳正,我要让她好好学学,该怎样让男人爽到死?”
“是!老板!”
当清莲站在柳承明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一把就擒住她的娇挺狠狠蹂躏,阴冷的犀目逼视着她眼底渐渐泛出的泪水,身体瞬间僵直!让在他身上贪恋的薛琳立刻感觉到。她不甘心被他挑起欲望,他却对身后的女人忘情!伸手猛然勾住他的脖子,薄唇直接覆盖在他菲薄的嘴唇上狂吻,身体随即加快速度,和他的交融也更加紧密,
“柳承明,你,这混蛋!别想在我身体里还想着她!”
第两百一十三章他们又回到最初
清莲眼底的泪水越聚越多,开始漫出眼眶,在白皙面颊上缓慢游走,让柳承明心痛瞬间突然后悔!左右扭捏着头,想要避开薛琳的狂吻,却被她发疯似的按住头,根本没丝毫逃避的空间,
“柳承明,怎么?你现在想为她守身如玉?我告诉你!已经晚了,今天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中途给我撂摊走人!哼······”
骑虎难下的柳承明突然被她这话怒恼!想着自己何时被一个女人如此要挟过?突然大力想推开她,可薛琳今天偏偏跟他对干!力气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嫣红娇颜上还带着不可遏制的占有欲望,任他怎么都挣脱不开!只得被她牵着鼻子走,承受着她重重而来的撞击!
她撞击他身体的力道很大!每一次都想把他整个包容,让他一时无法适应这种角色的转变,使劲推攘她,“薛琳,你这疯子!放开我!放开我!”
她却不理他的话,还负隅顽抗的把他揽得更紧!嘴里霸道的朝他大声叫嚣,“不放!不放!柳承明,今天你就是我的!就是我的!”
他们在眼前一推一攘的交融还在继续,看着看着,清莲脸上的泪水突然减慢了速度,脑海里顷刻间反复交错着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无数场景!
那些场景时而甜如蜜/桃,时而又残忍无比!她的娇颜也随着那些场景潜移变化。娥眉时而紧蹙,时而又舒展开来,清潭中也不时纠结着如盈浅笑和凄楚哀婉两种情绪!
突然,那一切的画面都消失,她脑海里只深深映入此时他在她面前的淫/秽不堪!娇嫩玉魇也在这画面控制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冷冽!严霜遍布清亮的眼眸,娥眉如剑翘立,娇俏的鼻尖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被皓齿紧咬着的下唇瓣清晰可见丝丝的齿痕!
她脸上极度疏离的表情让柳承明的心在炎炎夏日中瞬间坠入冰窟,寒彻入骨的阴冷把他从头到脚整个浇灌!一种不祥的感觉瞬间占据整颗心!还在心神痴愣之间,就见她突然挣脱押她的那些人,抬手撇开薛琳的头,朝着他的脸来回狠扇了好几耳光,
“哼!柳承明,这就是你博大精深的爱!是不是?是不是?我,我,我今天算是真正领教了!”
他被她扇了好几耳光,愣在原地看着她,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伸手想拽住她娇嫩的手腕,却被她一把甩开!他瞬间怒恼,朝她身边站着的男人大声叫嚣,
“你们这群废物!把她给我抓过来!抓过来!抓过来!”
“哦。”等那些人展开手脚和清莲交手一会,刚把她押到柳承明面前,他就朝她回敬一耳光,
“乌清莲,对!我对你的爱是博大精深的!可你,你不稀罕!不了解!那我就给稀罕我!了解我的她好了!”
他赌气中竟然把薛琳的头扳正,眼角瞟着她漠然的娇颜狠狠吻下去!身体也换了个位子,把薛琳压在门上,甩个背影给她,猛烈在薛琳身上冲刺!
他这举动让薛琳瞬间有些得意!伸手紧揽在他腰间,蛇般柔软的娇躯剧烈扭动配合他,嘴里还故意大声呻吟,
“承明······快点······我要······我要······”
他的极度放/荡迎来清莲的轻蔑注视,她阴冷无比的在他身后回了句,
“柳承明,既然她稀罕你,那你何苦不对我放手?让我过回以前那种清净的日子?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语气先是轻薄如风,说着说着,突然如厉雷炸响在他耳边!把他心里对她的幽怨连根拔起!他突然扳转薛琳的身体,让自己直面她,眼底却是彻骨的阴冷,
“乌清莲,你想过清净的日子?我告诉你!没门!没门!你知不知道?我本来过着清净的日子,可自从那晚你一丝不挂的瘫在我床上,它就被打破了!它就被你彻底打破了!”
“你不是说那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吗?可,可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床上?你既然出现在我床上,那就该属于我!可采摘你第一次的却是郭震林!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他的话让她突然想起郭震林,想起那个被他唤作夫君,在她面前曾经亲自许诺要好好照顾她一生的男人来。她曾经是他捧在掌心里跳舞的公主!如今,他却残忍的把她丢弃在柳承明这里,任他狠狠蹂躏!痛苦不堪!
她突然觉得老天爷跟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她原本该跟她的托里汗在辽阔的草原上看着清远天空上的朵朵流云,尽情享受坐在马背上随风疾驰的畅快惬意!然而,她不仅被老天爷无缘无故的带到了这个鬼地方,它还让她纠缠在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男人之间,饱受痛苦的折磨!
她瞬间想起清明那天在墓地碰到的那个道士,想起他对她说的那句话,
“这位小姐从面相上看,是大富大贵之人!只是今生命途多舛,会遭受一番痛苦的劫难!不过,这是福是祸?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是福是祸?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她还在心里轻念这句话,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悦耳的门铃声。这铃声让屋里所有人都同时一愣!柳承明最先反应过来,趁着薛琳不防备,从她身体里突然抽离出来。迅速拉好裤链,把她推到一边,隔着防盗门上的小孔往外看,陈宁生英俊的面孔瞬间映入眼帘,
“是,陈宁生!”
话音还未落,他就感觉薛琳双手死死绕在他胸前乱摸乱搞,薄唇贴着他后背,咬牙切齿道:“柳承明,我们的爱还没做完,你就想溜,没那么容易!”
他突然恼羞成怒!掰开她的双手,转身把她狠狠一推,接着抬脚朝她身上一阵乱踢,
“薛琳,滚!你这贱货!别缠着我!别缠着我!”
他的手下意识的朝清莲伸去,想要拉住她,却见她立刻把脸转过去,故意疏远他。他心里的怒火瞬间冲上云霄,停下对薛琳狠狠的踢打,扭头朝押着清莲的那些人大吼,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把她的脸给我扳过来!扳过来!”
第两百一十四章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的命令一下,那三人立刻反应过来,迅速把清莲的脸死死扳向他!她虽被他们禁锢着头颅,薄唇却不饶他的大声叫嚷,
“哼!柳承明,我不回你那狼窝去!今天我就是死!也不回去!不回去!”
她的叫嚷如雷贯耳的窜进柳承明耳朵里,激起的涟漪却淹没了整个心房!他没想到他们之间逐渐修好的关系竟然被他亲手破坏得彻彻底底!现在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原点!她心里对他的愤恨又瞬间还原到了最初!
她这句“就算是死!也不想跟他回去!”的话,瞬间把他的耐心消磨殆尽!他根本没等她说完,就拉开客厅大门,扭头大声嚎叫:“把她押回去!押回去!”
“是!老板!”
那几人刚答完,回过头来的他就看见陈宁生伸手朝他英俊的面庞挥拳而来。他惊愕一瞬,立刻揪住陈宁生的拳头,这才发现朝他袭来的那拳头根本不是陈宁生的,而是他身后站着的一个冷峻高大男人的!他边躲闪那拳头,边大声反问,
“你是谁?”
“柳承明,你这混蛋!玩了我女人!还来问我是谁?找死啊!”严令勋在陈宁生身后大声说完,挥起右拳又朝他狠揍过来。
柳承明见他又挥拳过来,把陈宁生的拳头突然扳转方向朝他回击过去,
“很好!我今天终于见到勾引她的其他男人了!不过,你好像来晚了!我刚才已经再次品尝了她的美好滋味!”
严令勋哪听得他这话?从陈宁生身后移开身体躲避过他这一拳,接着又朝他挥拳过来,“柳承明,你这臭流氓!已经攀上别的女人,还对她不放手?我今天非狠狠教训你不可!”
这严令勋柳承明还真不认识!可人家却连他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让他心里突然有些怒恼!他在迎来他拳头的同时,扭头朝身后的那些人大声命令,
“你们把她交给我!快点过来!和陈宁生联手!给我好好收拾这臭小子!我看今天是他教训我?还是我教训他?”
“是!”
那些人听完他命令,把押着的清莲交到他手上,转身就朝严令勋挥拳而去。这阵型瞬间变成了四对一,严令勋就算高大英猛,可也抵不过陈宁生这些吃职业饭的高级打手!
没一会,他就被他们收拾得身形歪斜衣衫凌乱了!站在屋里的薛琳静静看着他那副凄惨模样,突然动了恻隐之心,刚想抬脚出去,瞬间意识到什么,转身进了屋。
严令勋看着她转身进了屋,心里顿时绝望!原来就算他被人围攻,她也不会念及他们以前的情分帮他!这种惨淡的认知让他挥舞的拳头加快了速度,带着些许苍凉尽情发泄在和陈宁生他们的对打中,
“来吧!你们全都上!反正我现在也没人怜惜!没人心痛了!”
他这边和陈宁生他们在不宽的过道上拼打,柳承明却拽着清莲往过道尽头走。可她不服他的控制,突然拉开架势和他对干起来!他虽尽力应对,可没什么招式的狗刨/沙毕竟抵不过清莲训练有数的一招一式!没一会,就处于下风,手被她扭到身后,
“柳承明,你这混蛋!连我都打不过!还妄想控制我!我告诉你!本公主已经受够你这段时间的窝囊气了!不想再受了!滚!”
她说完,朝他屁股狠踢一脚的同时松开手,转身就朝过道另一边拼命跑去。他被她踢了一脚,身形前进两步,扭头却看见她跑向另一边的身影,立刻抬脚追赶,嘴里朝她大声喊道:
“乌清莲,你这臭女人!站住!你给我站住!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走!”
她却不理他的大喊,瞬间拐过过道转角,却没朝电梯口走,而是拐进旁边黑漆漆的楼梯。等柳承明追来的时候,根本没看见她人影,他心里暗叫不好!立刻折回过道,朝和严令勋对打的陈宁生他们大喊,
“陈宁生,你们别打了!清莲跑了!快去追!快去追!”
陈宁生一听他说清莲跑了,心里顿时暗沉,这下好了!如果找不到他的心肝宝贝,依他的脾气,他可能一分钱都不会付!还会直接叫他们滚蛋!他边想边朝身边的人大声命令,
“走!去找清莲小姐!”
“是。”
等他们放开严令勋,跑到柳承明面前,立刻被他气急败坏的大声喝斥,“陈宁生,如果找不到我女人!你们全都给我滚蛋!滚蛋!”
果然应验心里的猜想,陈宁生不敢怠慢!等他一说完,立刻转身安排道:“你们去过道那边找,我和他去这边找,如果电梯没人,就沿楼梯一层层的找,还有,随时保持联络!”
“是!”
柳承明这么一耽搁,清莲已经下到八九楼了。可这一步步的楼梯跑下来的确累人,弄得她心里火冒三丈!狠狠一踢楼梯扶手下面的铁栏杆,
“照这种速度跑下去,我迟早会被柳承明那混蛋抓回去!不行!我得想点办法,加快下楼的速度!”
踢着踢着,她突然灵机一动,身体爬上楼梯间的扶手,双手紧握,双腿分开夹住扶手,就像那顽童一样,试着往下滑。刚开始她有些紧张,怕被甩出去,可不久,她就胆大起来,沿着扶手一路梭起来,还觉得无比的好玩,
“嘿,这样下楼真好玩!我还从来没试过!”
这一下,她下楼的速度突然提高了不少!只见着黑漆漆的楼梯扶手上一个黑点在那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没一会,就到了底楼。
陈宁生他们毕竟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虽然耽搁了一些时间,可还是在上面听见她在楼梯间留下的声音,他们也依葫芦画样的学着她,沿着扶手一路梭下来,而且还把找到她的消息向柳承明及时做了汇报。
等她在底楼黑漆漆的平地一落脚,转身就看见一脸阴沉的柳承明站在她身后。她的雪玉娇颜突然惊慌失措!大力把他一推,却被他拦腰抱住,薄唇瞬间轻触在她的耳鬓,小声狠烈道:
“乌清莲,我早就说过,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你就是不相信!总要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结果怎么样?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两百一十五章我不要他的味道
他话音未落,她突然扭头朝他近在咫尺的脸吐了一口唾沫,“哼!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跟你回去!我就是死!也不跟你回去!”
她的不屈服让柳承明没耐心了!松开她,抬手就扇她一个狠烈的耳光,接着朝周围的陈宁生一使眼色,“立刻把她押上车!”
“是!”
等陈宁生他们在狭小的空间里把清莲的手扭在身后,他这才抹掉脸上的唾沫,转身大摇大摆往楼梯出口走去。她虽被他们押着,却朝他的背影大声叫嚷,
“柳承明,你这混蛋!我不回去!我不想再回到你这恶魔身边去!你的爱太恐怖!我承受不起!”
她的大声叫嚷根本没用!陈宁生看着她无奈摇摇头,“清莲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和老板作对了!我看他刚才心情很不好!说不定,你回去以后没好果子吃!”
他的话把她惹恼!她扭头朝着他大吼一声,“陈宁生,滚!他心情不好!我心情还被那混蛋弄得绝望了!”
她的话让他很无奈!摇摇头,朝周围的人一使眼色,“别管她!带走!”
坐进车里的柳承明没有开灯,墨眉深沉纠结在眉心,幽深黑瞳在此时漆黑的车里闪着让人胆寒的冷光,如嗜血阎罗般恐怖异常!
虽静静坐着,可他脑海里却不断涌现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从她对他的态度来看,徘徊在她心门左右的他,已经被她彻底踢出局了!他突然十分懊悔自己盛怒之下的任性/行为,他不该把她带到薛琳这里来!不该让她看见他和薛琳的亲密交融!不该······
纵使他在心里对自己大声谴责,可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改变!他深邃的黑瞳瞬间溃败,
“清莲,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的关系又恢复到以前了!我明明那么爱你!甚至可以为你死!却怎么都走不进你心里?”
他话音刚落,陈宁生他们已经押着她来到车门边。他的脸立刻恢复阴冷的神采,看着陈宁生拉开门,把她往车里拽,可她却不领情,想要转身逃离!他立刻伸手把她拖进车,看着她坐好,立刻朝陈宁生吩咐,
“陈宁生,我们先去外面吃饭,吃完饭再回家!”
“是。”
汽车疾驰在宽阔平坦的道路上,坐在车里的清莲白皙娇颜上一片漠然,木讷的望着窗外。柳承明斜瞟她一眼,突然死皮赖脸的把她的手拽过来,却遭到她强烈的拒绝!她使劲推攘着,想要把手从他宽大的掌心中抽离出来,
“柳承明,放手!放手!放手!”
他却不管!也没有回她,只是把她纤细冰凉的手指紧拽在掌心里,任自己掌心中的温度温暖它!面色依旧冷漠的直视前方。
他的力道很大!似乎想牢牢掌控她冰凉的手,任她如何使劲都挣脱不开!挣扎了一会,她突然气恼的扭头朝他大声嚎叫,
“柳承明,你的女人那么多!她们个个都风情万种,能够让你一爽到死!你为什么偏偏要把我这个不懂风情,不会讨你欢心的人死死的困在你身边?”
她这边是气恼无比!他却给她来个愣不放屁!不仅没回答她,反而加力把她冰凉的手拽到胸口轻轻抚慰,脸色却冰冷如初!
她突然败给他这种无耻的流氓!挣不开他的手,却朝他大声吼道:
“柳承明,我警告你!现在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
他默默听完她的话,心里却窜上无赖,乌清莲,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要一点一点的收复你的心!以前那些女人对我而言是生理需要!可你对我而言是心的需要加身体的渴望!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永远都不会······
严令勋衣衫凌乱的站在薛琳的房门口,就迎来她推过来试图关掉的房门。他立刻伸手撑住房门,朝着薛琳凌乱的面色大声说道:
“薛琳,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如果不开门,我就在这里大喊,说你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妓/女,我看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这人要是不要脸起来,什么都是做得出来的!薛琳听完他这话,纤细的柳眉猛然紧拧,妩媚眼底错落着不可置信,
“严令勋,我没想到现在的你会变得这么无耻!”
他没直接回她,把房门大力一推,挤进去以后,伸出脚尖勾住门沿关上门。接着大力一揽她柔软的腰姿,薄唇立刻紧贴在她光洁如镜的娇颜上轻轻磨蹭,
“薛琳,你难道忘了?人都是会变的!既然现在的你不喜欢我的温文尔雅,那我又何须保留它?倒不如,换一种方式迎合你现在的胃口!你说,是不是?”
“严令勋,你······”
他却丝毫不管她娇颜上的怒意横生!把她拦腰抱起朝客厅的沙发走去。在沙发上端正坐下,他让她的娇躯在自己大腿上平稳坐好,伸手撩开她胸前裹着的一张白色浴巾,带着些嘲讽道:
“薛琳,我好像记得刚才站在门口看我被柳承明那混蛋教训的你是一丝不挂的!现在怎么裹了一条浴巾?难道你的娇躯只给柳承明看,而我却只能看你裹在身上的这条浴巾?”
他话里的嘲讽在话尾突然变了调,带着隐隐的怒意!让她心里突然忐忑,小心谨慎的抬起妩媚的眼帘,就瞅见他幽深眼底闪过一丝狠烈。接着他的手大力扯开那浴巾,瞅着她雪肌玉肤上残留的微红,心猛然撕裂,狠狠蹂躏她娇挺的同时,战抖着声音大声朝她咆哮,
“薛琳,说,刚才,他,是不是碰过你?是不是?”
他话语过后,是死寂般的沉默!这回答让他突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溃败情绪,把她从沙发上抱起,转身朝客厅的尽头走去。
不一会,他把她放在浴室中央,气恼的扯过挂在墙上的喷头朝她身上一阵乱冲。也不管她的头发被水沐湿,股股的搅扭在一起,也不管她娇颜上的美眸被水雾朦胧。只是伸手在她白皙细嫩的娇躯上使劲揉/搓,黑眸带着至极的阴冷,朝她大声吼叫,
“薛琳,你是我的!我不要他的味道!我不准你身上残留着他的味道!不准!不准!”
第两百一十六章薛琳死了
薛琳默默的任他摆弄了一会,突然大力推开他,抬手扇他一耳光,娇颜上纵横交错的水雾迷蒙着她眼里的强烈愤慨,却迷蒙不了她声音里的怒火冲天,
“严令勋,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身上有谁的味道都与你无关!滚!滚!滚!我不想再看见!永远都不想!”
他高大的身躯被沐湿的衣服紧裹着,带着些微微的战抖!还没等她说完,就把她的娇躯推到浴室的墙角,两下褪去身上的束缚,蛮横的挺进她体内,
“薛琳,哼!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不是把我紧紧包围?你敢说我们没有关系?你敢说吗?”
她似乎对他的强硬抵触颇深,还没等他说完,就大力推攘他,试图想把他从自己身体里抽离出去,嘴里还连带着大声的谩骂,
“哼!严令勋,那是你卑鄙的小人之为!你别以为你这样强行闯入,我就会顺理成章的接纳!我告诉你!你休想在我身体里多停留片刻!滚!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他却是毫不理她的推嚷,还扑捉到她的双手举过她头顶,死死压在浴室光滑的墙壁上。身体使劲朝她一压,让自己和她贴得更紧,
“薛琳,你以为你可以把我赶出去!我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一头饿极了雄狮,没你这块肥肉解馋,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他的话她根本不理,直接朝他大声调侃道:“哼!严令勋,你身边那么多美女,我就不信!你会饿到现在?”
他突然放下她的手,头死死抵着她光滑的额头,黑色瞳孔流露出一丝嘲讽,“那薛琳,你要不要试试?我严令勋在你身上有多雄?多猛?”
他极端露骨的挑逗让她恶心至极!在他高大身躯的挤压下,薄唇飚出极致狠烈的话语,
“严令勋,你在雄也不过是一只禽兽!一只饥不择食的禽兽而已!”
他怎听得她这样侮辱自己?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伸出一只手狠狠扼住她光滑的玉脖深处。无形中不断加力,看着她白皙娇颜瞬间嫣红,纤细的娥眉深拧,一双妩媚黑瞳闪着惊秫的光芒!娇俏鼻尖的剧烈颤动,牵连着烈焰红唇的微张微和,
“严令勋,你,你······”
他丧心病狂的死扼住她的咽喉部位,看着她均匀的气息逐渐紊乱,如游丝般微弱,还自顾自的朝她咬牙切齿,
“薛琳,你这臭女人!我现在真想掐死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久没碰女人了?如果我真的像你所说,是一只饥不择食的禽兽,那我何苦还要每天被你折磨得人魔鬼样的?现在看来,只有你死!我才能彻底解脱!”
她白皙娇颜在他手的摧残下变得红如晚霞,气息艰难游离着,眼底的惊秫光芒突然消失,换成了决然的疏离,微颤着薄唇,朝他轻声道:
“严令勋······来吧······你只知道······你被我折磨······我何尝不是······被你······苦苦折磨······既然我们······都觉得痛苦······那你就动手······让我们俩······都彻底解脱······”
她的轻语带着煽情味道,在他心里到处弥漫,让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加了力!没一会,他就看见她头一歪昏死过去。
他突然心神错乱,倏然松开了手,痴愣一会,回过神来,慌乱把她平放在浴室湿滑的地板上,薄唇颤抖着贴在她的烈焰红唇上做起了人工呼吸,
“薛琳,你,你别想装死!给我醒过来!给我醒过来!”
可做了好一会,她紧闭的眼眸根本没睁开的迹象,苍白的面色也没恢复红润,他的心突然狂乱无比!暂时把她的头轻放在地上,忙乱的穿好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扯过浴室门后的一张浴巾,折回身来,把她猛然从地上抱起,一脚拽开浴室门,狂奔而去······
十分钟后,他就抱着她冲进了医院,失魂落魄的在黑漆漆的走廊上大声喊叫,
“快来人!快来人!我女人她昏过去了!我不要她死!不要······”
那些护士成天听惯这些哀嚎,不以为然的从值班室里走出来,“哎,你这人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大喊大叫无法无天的地方!先去挂号室挂急诊,然后才能进行急救!”
她的话在心急如焚的严令勋听来,无异于火上浇油!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揪住那护士的衣领,眼底是让人胆寒的凶光,
“我告诉你!你如果不先救她!我现在就叫你滚蛋!”
“你,你是谁?好大的口气!叫我滚蛋?”那护士满脸的不服气!把严令勋气得够呛!加大扼住她脖子的手,朝她更加凶狠的大叫,
“去把你们的王院长叫出来,我让他现在跟你一起滚蛋!”
他们这大声嚷嚷,那是把一楼值班的人都惊出来了!王普梓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严令勋站在过道中央怀抱一个女人,伸手还扼住一个护士的咽喉要道,面色瞬间愕然!他立刻朝过道中央冲去。到了严令勋跟前,一把拽住他的手,嘴里不住的打着圆场,
“严总,出了什么事?慢慢说,别冲动!别冲动!”
哪知,心急如焚的严令勋根本不卖他的帐!还没等他说完,就松开那护士的手,转身指着他,“王普梓,我告诉你!我怀里的女人如果你没给我救活,明天就滚蛋!”
“是!是!严总!”王普梓小心谨慎的陪着笑,扭头就朝那护士使眼色,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通知急救室,叫他们做好急救准备!”
“是!”那护士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为她找的台阶下,转身就往过道尽头跑去······
两小时后,急救室的门终于缓缓推开。王普梓一脸悲戚的走到坐在过道上的严令勋面前,犹豫许久,终于开了口,
“严总,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还是没能挽救你送来的那位小姐的性命!”
第两百一十七章我的心已死
坐在过道椅子上的严令勋本就心急如焚!看着他犹豫许久,心里就有不祥的预感!当他亲口把那个残酷的事实说出来,他突然从座位上站起,狠狠扼住他的喉咙,眼底闪着嗜血的冷光,大声反问,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王普梓虽被他扼住咽喉,可充分理解他这种失去爱人的巨大痛苦!沉吟很久,终于艰难的重复一句,
“严总······人死不能复生······请你节哀顺变······”
他这句重复的话如一把尖刀狠狠/插入他的心,瞬间就让他的心鲜血弥漫,接着那裹着心的鲜血逐渐凝结成块,最后竟然凝结成厚厚的痂!那痂块硬如磐石,深深压迫他的呼吸,让他英俊面庞呈现些许微红,墨眉痛苦深结在眉心,锐利的犀目也溃败得黯淡无光。
过了许久,他修长的手指才缓缓脱离他的脖颈,无力向下垂落,薄唇无意识的轻颤,
“她走了······你说······她走了······”
“是!严总,你送来的那位小姐已经走了!请你一定要节哀顺变!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王普梓看着他脸上的痴愣,以为他不相信他的话,再次重复了一句。
严令勋听完他的话,突然再次扼住他的喉咙,眼底瞬间暴露出灼灼凶光,朝着王普梓大声叫嚣,
“我不信!我不信她会死!你,你现在带我去见她!现在就去!”
“是······严总······”王普梓艰难的回了他,低头撇了一眼自己的下巴,他立刻明了!松开了手,“快带我去!”
王普梓伸了伸被他禁锢的脖子,转身就往急救室门口走,严令勋立刻紧跟在他后面。
他轻撩开覆盖着她身上的白布,就看见她的娇颜异常平静。没了被他刚才控制的呼吸,她嫣红的娇颜也变成了苍白!紧拧的柳眉尽情舒展,覆盖在美目上的睫毛卷翘而修长,娇俏的鼻尖再也不会因为恐惧剧烈的在他面前战抖了,烈焰红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亲吻时的气息······
他修长的手指就这样在她死寂的面颊上缓缓游走,仿佛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都是他的最爱!都有他的眷恋残存其中!静默一会,他低头吻上了她冰凉的薄唇。
他先是在唇边浅酌一会,接着用湿滑的舌尖启开她的嘴,立刻有一股幽香从她皓齿间突袭而来,虽已冰凉却让他悸动!他突然膝盖一软,弯曲双腿跪了下去,抬起她无力的头颅使劲摇曳,
“不会的!薛琳,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你骗我的!你说,你说呀!你是不是骗我的?我不信!我不相信!你这么容易就从我身边消失!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他的语气先是低沉哀婉的,说着说着,突然提高了声音,情绪也变得激动,最后竟然变成了大声的嘶吼!他英俊的面庞也在嘶吼同时布满清泪,缓缓滑过他脸,最后垂落入地,没一会,就铺满他膝盖周围。那嘶吼在此时寂静的急救室显得异常凄凉,带着让人不忍倾听的酸楚。
在他身后站立的护士有些不忍目睹,有人想要伸手拉他,却被王普梓挥手制止,
“让他这样发泄发泄也好!免得憋在心里,对身体反而不好!”
他似乎听见身后的话,摇了一会,突然停了手,把薛琳的头轻轻放回原位,神情木讷的站起,缓慢往门口走去,嘴里还小声嘀咕,
“她都不需要我的身体了······我还保重它干嘛······干嘛······”
“哎,严总,你,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王普梓看着他憔悴的背影,无奈摇头又补了句。
他没有回答,径直出了急救室,拖着如铅的脚步在安静的过道上缓慢行走。走着走着,他突然无法忍受她已离开的残酷现实,加快步伐,狂奔出了医院。一坐上车,他就很踩一脚油门,汽车瞬间飙得无影无踪。
一坐上吧台的边角,他的脸就带着让人胆寒的阴冷,让吧台里的服务生不敢大声说话,小心谨慎的朝他轻语,
“先生,要什么酒?”
“把你们这里最烈的酒给我来几瓶!我要好好品味品味!”他的手无力垂落在吧台上,浓眉微翘,唇角挤出一丝苦笑。
他唇角的笑意让站在他对面的服务生突生怜惜,哎,又是一个伤心人!你看这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感叹以后,他转身从酒柜里拧出几瓶伏特加,推到他面前。接着从吧台下面拿出一只高脚杯,在自己面前放好,开启其中一瓶酒,斟上半杯,这才推到严令勋面前,
“先生,来!你慢慢品尝!”
“嗯。”他轻声答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把酒杯撂倒一边,拧起酒瓶狂饮,
“嗯,这酒不错!很对路!很对路!”
他边说边大笑,只是那笑意蒙蒙的脸上,肌肉极度扭曲,深炯的黑瞳突然窜出一滴晶莹,无声滑过他俊美的面庞,沿着下巴飞逝在冰凉的空气中。
他就这样一瓶接一瓶的豪饮了也不知多少时间,直到胸腔里漫上的酒味在喉咙里已经没生存的空间,他这才慵懒的把手伸向裤兜,摸出钱夹付了帐。
一出酒吧,他就狂奔起来,在花园边角找了个地方站立,张开薄唇,吐得稀里哗啦。吐完以后,他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污秽,不顾形象的依着花园边角的一张椅子坐下,木讷的看着此时寂寥的街道,嘴角扯出一抹凄凉,
“薛琳,你这臭女人!你倒是解脱了!彻底解脱了!却让我背上了一辈子的愧疚!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进你家!不该伸手掐你!不该······”可惜,他凄凉的忏悔她已经听不见了!再也听不见了!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月光皎洁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而且还夹杂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没一会,瓢泼大雨就从天空狂泻而来。划破长空的闪电若有若无的辉映着他俊美容颜上的无限凄楚,密集的雨点和着他眼角的垂泪一起滚落在逐渐清冷的空气中。
他就这样静静坐在椅子上,就这样尽情享受着狂风暴雨的洗礼!仿佛只有这样,他对她的愧疚才能减轻一些,
“薛琳,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心都带走了!严令勋的心从此死了!再也不会复活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具没有心的行尸走肉了······”
三天后。
清莲那日被柳承明押回来以后,一直拿冷脸对他,不仅拒绝吃饭,而且还拒绝跟他说话,可他对她的不理不睬根本不管,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她不吃饭,他就叫陈宁生他们几个人架着她,往她嘴里灌,直灌得她反胃呕吐,这才罢手。她不跟他说话,他比她还沉默,就连吩咐陈宁生他们办事,都用眼神指挥。清莲心里自是气得不行!可柳承明心里却贼贼偷笑,乌清莲,你别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
清莲不仅在家里跟他闹,在公司她也同样跟他闹!本来学得好好的打字,她突然不学了!弄得张子英心急如焚的跑到他办公室找他诉苦。他听完她的诉苦,淡然一笑,
“张子英,从现在开始,你和她就在我办公室里面那间屋里学。而且学的时候把门敞开,让我随时掌控她的状况!”
“是!柳总!”张子英满怀感激的大声答了他,没一会,她就把自己的电脑安排陈宁生他们几个大男人搬进了里面的办公室,等安顿妥当以后,这才把清莲这大小姐请了进来。
第两百一十八章战争的帷幕已拉开
柳承明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面色阴沉的清莲从自己面前走过,性/感的嘴角无意牵扯一下,
“张子英,你可要好好教清莲小姐打字,还有半个月,就到你给我保证的期限!如果到时候她没学会,你就直接给我滚蛋!”
他本是对着张子英吩咐,却把目光死死注视着清莲娇小的背影,看着她抬脚走进里面办公室,这才埋头自己的工作。
当他随手拿起散落在桌子边角的青峰日报,草草的把首页的大幅标题瞅了瞅,眼神突然定住。因为他看见了边角不大不小的几个字,
“秦岭集团副总薛琳小姐因病突然过世!”
他的手猛然一抖,报纸瞬间垂落在地。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把头靠在椅背上,合上眼帘的同时,薄唇轻颤,
“到底怎么回事?那天薛琳还好好的!怎么就因病去世了?”
虽然薛琳对他而言,只是生理需要的发泄地!可三天前还好好活着的人,现在突然作了古,这还是让他感慨万千,心里突然疑虑陡生!闭目一会,他突然睁眼,朝着里面的办公室大喊一声,
“陈宁生,你出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在里面窗台边沙发上坐着的陈宁生突然听见他的叫喊不敢耽搁,望着门口朝身边的人努努嘴,“你们留神点!柳总叫我!我去去就来!”
“嗯。”那三人频频点头应了他,就见他立刻起身,大步绕过清莲面前,朝门口走去。
清莲的心思被柳承明这声喊叫吸引,看着陈宁生往门口走,她也给张子英撂摊。把手从键盘上移开,垂落在身体两侧,瞅着电脑屏幕发呆。
她这一招可把张子英吓坏了!她想到柳承明刚才给她交代的那句话,心就紧得要命!用肘子碰了碰发呆的清莲,“哎,清莲小姐,你,你怎么停下来不练了?”
“不想练!”清莲看都没看她,直接赌气道。
这还了得!不想练?那就意味着半个月以后她学不会!张子英瞬间慌了神,伸手拽过她的手,
“哎,清莲小姐,你可不能这样对待我!你刚才也听见柳总的话了,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如果我不能教会你打字,就立刻滚蛋!你,你总不至于这么狠心的看着我滚蛋吧?”
她娇颜上的神不守舍让凝望她的清莲有片刻的心软,可转念想到柳承明这两天对她的粗暴对待,心又在瞬间硬了起来!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从座位上起身,往窗边走去。
她这一走,那可把张子英急着了,她也立刻跟着她到了窗边站定,瞟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清莲小姐,我知道你是菩萨心肠!看不得别人受苦受难!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跟我过去继续学打字,好不好?”
还没等她说完,清莲已经轻声回了她,“对不起!张小姐,我这菩萨心肠没用!连自己都救不了!哪还有闲工夫给别人施恩?”说完,她继续凝望着窗外。
这下张子英没辙了!在她身后站了一会,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一会,她重新站起来,走到清莲面前,扑通跪下,“那好!清莲小姐,你现在不学打字,我也没其他办法,只有跪在这里,等你回心转意!”
陈宁生刚在柳承明办公桌前站定,就看见他抬起锐利的犀目朝他大声吩咐,
“陈宁生,你现在立刻给我查查,那天和你们对打的那男人什么来历?我们走后,他是不是又进了薛琳的房间?”
“是!老板!”
陈宁生虽是爽快的答了他,心里却嘀咕个没完,不是吧!看都看得出来,那女人是他以前的女人!现在他有清莲了,还想和她藕断丝连?他就不怕清莲真的从他身边跑了?
柳承明看着他虽然答了他,却没挪动脚步,心里不觉有些微怒,又朝他说了句,
“陈宁生,你在想什么?怎么还没动?”
“哦,老板!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他这一声让他心里的嘀咕戛然而止!他立刻回过神来答他一句,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等他的背影一消失,柳承明耸耸肩,犀目禁锢在桌子一角,轻声调侃一句,
“陈宁生,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又想歪了!以为我要和她重修旧好!哪会知道?我是对她突然离世有所怀疑!毕竟,在我以前认识的那些女人当中,她是陪我时间最长的一个!如果没认识清莲,说不定我们······”
他轻声调侃完,无奈摇摇头,“柳承明,人都死了!你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这边刚把陈宁生安排了,就听见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还没开口问,门外的人就急促的开了口,
“柳总,是我!王雷强,我有急事向你汇报!”
他听完,立刻答了他,“进来!”
等王雷强在他桌前站定,他立刻问道:“说,什么事?”
王雷强等他一说完,立刻开口道:“柳总,前几天,我们按照你的部署给每位来泰英参加活动的人都赠送小礼物,可收效甚微!这两天不仅没更多人来报名,而且以前报名的那些人,还来商场要求退出我们这活动!”
他的话让柳承明的心突然一紧!他瞬间感觉这是有人存心跟他作对!难道是郭震林在暗中使坏?想搅乱泰英这次的活动,让锡兰的优惠活动得以顺利进行?哼!郭震林,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柳承明不义了!反正清莲已经是我们矛盾的冲突点了!早点拉开战争的帷幕未尝不可!
他心里虽这样想着,面色却平静如初,听完王雷强的话,沉吟一会,说道:
“王雷强,你先别急!听我说······”
王雷强的神情随着他的每句话变化着,先是惊讶,接着重重点点头,最后眉角绽出些笑意。等他一说完,他立刻大声回答,
“柳总,你放心!我马上照你刚才的吩咐去吧!”
“那好!你出去吧!”
“嗯。”
送走王雷强,他又忙活一会,就到了中午,这才想起该叫张子英去买盒饭了,立刻朝隔壁敞开的办公室大喊一声,
“张子英你怎么教她打字就忘了时间?连买盒饭这样的小事都要我提醒你!依我看,你这秘书是越当越不行了!干脆卷铺盖回家算了!”
他的话本是带着调侃,可在张子英听来却有岌岌可危之感!跪在地上的她并没起身,只是大声赌气回了他,
“柳总,清莲小姐她,她不学打字!我本来就准备走人了!恐怕以后都没机会给你买盒饭了!”
她说得凄凄惨惨!让柳承明突然浓眉挑动,暗自寻思着这到底出了什么事?身形也在无意中从椅上站起,抬脚往后轻轻一推椅子,绕过桌子朝隔壁办公室走去。
等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张子英神情焦虑的跪在清莲面前,目光死死禁锢着她的脸,顿时明白他这小公主又开始闹了。他缓慢走过去,撇了一眼清莲搓着的脸,扭头朝张子英吩咐一声,
“张子英,你现在去买盒饭,我的小公主肯定是肚子饿了不想学,等她饱食涨肚以后,她的学习情绪就高涨起来了!”
“是!柳总!”他这下算是给张子英解了围,她听完他的话,立刻从地上起身,朝他点头答完,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走。
没一会,张子英就把买来的盒饭在清莲面前的桌子边缘一放,他立刻朝她挥挥手,
“好了!张子英,这里没你事了!你可以出去吃饭了!”
“是!柳总!那我走了!”侍候了一上午的娇小姐,张子英也的确累得够呛!听见他这声吩咐,立刻答他,转身出门而去。
清莲搓着一张脸静静坐在电脑前,看也没看放在桌子边缘的盒饭,直到他拖过旁边的凳子在她身边坐下,她突然扭头朝他大吼,
“柳承明,滚!你这张脸让我看着想吐!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你的饭!”
第两百一十九章正宗的草原风味
她的大吼不仅把他耳膜都要震聋了!好像还有些口水飘到他俊美的面庞上,让柳承明突然觉得有些恶心!他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扭头却朝清莲灿笑,
“呵呵,我的小公主看着我想吐,不想吃我的饭,那想吃谁的饭?难道是想吃郭震林家里的那碗饭?”
“对!柳承明,我告诉你!我现在吃不到郭震林煮的饭,就宁肯饿死!”
他这热脸贴上了清莲的冷屁股!知道再说也无用!脸上的笑意突然凝聚,带着阴冷的大声回了她,
“那好!乌清莲,你想死!我不能拦着你!你不吃饭,我也不敢跟你拼!我还要为公司里那么多的劳苦大众着想,如果我饿死了,他们拖家带口的妻儿老小谁来管?”
他说完,不管她的脸搓不搓,就朝坐在窗边沙发上的那三人说了句,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那几张椅子拖过来拼成桌子,将就着吃饭!”
“哦。”
那三人被他这么一提点,立刻起身,把依靠在进门墙角叠放的塑料板凳一一搬来,在他和清莲周围围了个圈。柳承明这才拧过放在桌子边上的盒饭,一盒一盒从塑料袋中取出,依次放好,慢慢打开,
“来!我的小公主,看今天我们吃什么?”
她对他的话根本没兴趣!眼皮都没抬,只顾静静看着自己面前黑漆漆的电脑荧屏发呆。他见她对自己的话不理睬,无奈摇摇头,扯开一次性筷子,从一盒中夹了一夹菜,放进嘴里缓慢咀嚼,脸色喜不自胜的夸赞一句,
“嗯,不错!不错!这大厨的手艺就是不错!看来以后要经常去他这地关顾!这样才能尝到正宗的草原风味!”
他嘴里包着菜说完,见身边的清莲还是没啥动静,立刻扭头朝周围的人大声招呼,
“哎,这里有人对这草原风味不感兴趣!可这菜都买回来了,浪费了实在可惜!来!你们尽情品尝,过时不候!过时不候哟!”
他这话本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可说完等了好一会,那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也不管了,直接从那些饭盒中夹了一夹菜,高高的在空中抖了抖,故意调侃道:
“哎,你们说,这草原上的羊杂碎就这一种吃法,是不是太单调了?”
他本是朝着自己周围的那三人问着,却让坐在他身边的清莲听着不太顺耳!等他一说完,她立刻扭头看着他筷子里夹着的那夹菜,凝眉一挑,不服气的顶了一句,
“哼!柳承明,谁说羊杂碎只有一种吃法?它的吃法其实有很多种,除了可以做成爆炒羊肝,葱爆羊肉丁等美味佳肴,还可以做成羊杂碎汤细细品尝······”
柳承明听她说得起劲,心里暗自高兴!等她一说完,他立刻把筷子夹着的那夹菜递到她薄唇边,微微皱起浓眉,朝她轻问,
“哦,是吗?清莲,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么多?来!你尝尝!看这家餐厅的羊杂碎是不是正宗的草原风味?”
她没想到他给她来这招!低头看着他蹙在嘴边的羊杂碎,犹豫一会,突然张开皓齿,轻咬一丝入口,神情放松的缓慢在嘴里咀嚼,
“嗯,这个,这个味怎么不对劲?和我们那里的味道差很多!不正宗!不正宗!”
见她上钩,柳承明立刻把筷子收回,把面前每个饭盒的菜都夹了一夹放在一个小碗里,端到她眼皮底下,神情故作焦虑的朝她催促,
“不会吧!清莲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亲自为你买来的!来!你把每道菜都尝一下,看味道到底正不正宗?如果你尝过,觉得味道不正宗,我立刻派张子英去找他们赔钱!没做出正宗的草原风味也想在青峰市混,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她被他弄得骑虎难下!菜肴的阵阵香味通过鼻息窜入中枢神经,她的肚子瞬间感应,向她发出“咕咕”的抗议!她抬头看了看他深邃的黑瞳,犹豫一会,终于微启薄唇。
柳承明见她张开薄唇,立刻从碗里夹了一大夹就往她嘴里灌,嘴里还小声劝慰道:
“来!清莲,要吃就多吃点!一道菜一道菜的慢慢尝太耽搁时间!”
她突然发觉自己上了他的当!娥眉拧起,一汪水眸朝他幽怨嘟哝,“柳承明,你,你······”
他见她满嘴包着菜还有地方吐声音,筷子狠狠往她嘴里一戳,“乌清莲,别说话!你可千万别说话!免得噎着了!”
他这一戳让那些菜肴把清莲想要反抗的话彻底堵死!她恨着他,被菜封死的嘴快速咀嚼,带动面颊两边的肌肉剧烈牵动。
他见她快速咀嚼起来,又不断的往她嘴里塞菜,等到她终于把嘴里的菜肴全部梗下肚,就迎上他痞笑的一张脸,
“好了!清莲,你已经把这些菜全部平尝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觉得这些菜的味道正不正宗了?”
她怒火冲天的把他狠狠一推,让他的身形在椅子左右晃荡两下,接着从座位上站起,抬手就想朝他的脸扇去,“柳承明,你,刚才是存心整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他一把揪住她娇嫩的手腕,神情却极其认真的凝望着她,“哎,清莲,你这话可说得不在理了!我怎么存心整你了?我这是要你关键时候给我拿拿火候,让我不被人坑蒙拐骗,上了大当自己还不知道?”
他的话让她哭笑不得!使劲抽出被他拽住的手,转身就朝窗边走去。他见她走到窗边,立刻朝身边那几人大声催促,
“哎,我说你们都听见了!这菜经过清莲小姐的鉴定不正宗,你们将就点吃!吃了赶快把这里收拾好,她要学打字了。”
“谁说要学打字了?”他话还没说完,站在窗边的清莲立刻扭头朝他大声反问。
他却不管她愿不愿意,走到窗边拽着她的手就走回电脑桌前,把她身形按在椅子上,自己接着在她旁边坐下,捏着她纤细的指尖就放在键盘上,
“嗨!清莲,不是吧!你刚才吃了这么多!不找地方消化消化,那怎么行?来!我现在有空,我教你打字!”
她不卖他的帐!想要掀开他的手,却发觉他手里的力量很大!挣扎一会,她终于放弃,就这样被他逼着就范了!
整个下午,没事的柳承明都在教清莲打字。张子英吃完饭敲门进来,都被他挥手撵出去了,“张子英,你去忙自己的!我现在有时间,亲自教教她!”
“嗯。”这情形那是张子英巴不得的!她面带喜悦的回了他,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临到下班时分,陈宁生终于回来了。在办公室外面一敲门,他立刻放开清莲的手起身,朝坐在他身后的那几人大声吩咐,
“清莲小姐学了一下午肯定累了!现在可以休息了!你们过来过来给她捶捶背,缓解一下疲劳,别光在一旁痴愣着。”
“是!老板!”那几人干脆的答完,他已经绕出清莲的桌子往门口走去。他一走,他们重重的拳头就落在清莲柔弱的肩膀上,把她骨头都震痛了!她心里顿时恼怒!朝他们大声一吼,“我不要你们捶!滚!”
那三人被她这么一凶,神情顿时尴尬,放下拳头,走回窗边的沙发默不作声的坐下,她却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起神来。
柳承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好,立刻大声一句,“陈宁生,进来!”
陈宁生得到他允许推门进来,在他面前刚站定,立刻神情严肃的向他汇报,“老板,那晚我们走后,那男人的确进了薛琳的房间,过了没多久,他就抱着她冲出来。从电梯监控中看得出来,他的神情很紧张焦虑,也不知道他把那女人怎么着了?”
他的话带着某些不确定的揣测,可柳承明却断定他和薛琳在他们走后,曾经发生过激烈冲突!不然,薛琳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中突然过世?
第两百二十章月亮和星星
严令勋就这样因为薛琳的死走进了柳承明的视线,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更是让他被柳承明抬上了和郭震林一样的敌对地位。
王雷强按照柳承明的吩咐又采取了一些积极措施,可泰英那边的活动报名情况还是没太多起色!这让柳承明不得不怀疑公司里出了内鬼。他吩咐人暗中把参与这次活动的所有人员一一调查以后,林蕊的诸多异常就反应出来了。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林蕊精致的娇颜,浓眉微拧,突然朝她小声问道:
“林蕊,你和林芷宣是什么关系?”
他这突然一问,让林蕊心里顿时一紧!稳定一下情绪,神情自若的答了他,
“哦,柳总,她是我堂姐!”
她这话一出口,柳承明的脸突然变了色!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身边转了两圈,抬手狠狠按住她柔弱的肩膀,
“林蕊,你知不知道?我们在泰英的活动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大的阻力?”
“不知道!”林蕊虽然揣测这和自己有关,可还是谨慎的答了他。
柳承明看了一眼她的白皙面颊,大步折回自己的办公桌,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朝她脸上狠狠砸去,“那好!我来告诉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蕊伸手接住他砸在自己面颊上的那张纸,拿在手里一看,顿时眼眸呆滞,
“柳总,对不起!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别人公司里的间谍!这段时间她来找我问七夕的活动,我还以为她是想参加,所以就······”
柳承明等她一说完,锐利犀目一片寒霜,“所以你就把关于这次活动的那些消息放心大胆的透露给她了!”
柳承明话里的阴寒让林蕊突然觉得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岌岌可危!她无力的把手里的那张纸放在桌上,抬起的眼眸满是恐慌,
“柳总,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
柳承明见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眼底严霜依旧的,接着说道:“林蕊,你自己说,这件事该怎样弥补?”
林蕊等他话一完,立刻斩钉截铁的请求道:“柳总,我请求立刻退出泰英的活动。”
柳承明听完她这话,突然一屁股倒在身后的椅子上,严霜瞬间在眼底消失,换成了眯眼的浅笑,
“退出?哈哈······哈哈······林蕊你这么做,不是太便宜你那堂姐林芷宣了吗?”
林蕊这种聪明人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的目的所在,把脸上的惊恐收敛,小心谨慎的反问,“柳总,你······你的意思是······”
他见她有点明白自己的意思,也不卖关子了!脸色恢复了严肃,“林蕊,你很聪明!我相信,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是!柳总!”
因为张风洋突然失踪,茂林和锡兰联合搞的优惠活动,郭震林就只能和张令波协商了。和他接触一阵过后,他发觉他远没张风洋那么好说话,他们在很多问题上的看法都存在分歧!可张风洋一时不见人影,他又是现在锡兰主事的人,他心里就算对他有意见,也只能憋在心里。
清莲被柳承明雇佣的四个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他根本没机会下手!只能暗中派人监视他们的行踪,等待最好的时机动手。每每看着那些摆在办公桌上他们的亲昵照片,他的心就一阵阵揪痛!
他不甘心让她就这样从自己身边溜走,也不甘心那个拥有她的人是他多年来的情敌!就算占据他心多年的毛云霓已经被张风洋这个真命天子拥有,可他对柳承明的怨恨却根深蒂固的在心里盘踞!或许,这辈子他对他的幽怨都不会停止······
静谧的夜晚总是让人觉得寂寞难耐!郭震林静静倚在床头,凝望着撩开的纱帘外面漆黑的飘渺苍穹。
一轮圆月泛着清冷的白光悬挂在辽阔无垠的天际,围绕在它周围的小星星藉着它澄亮的光芒也变得清晰起来。虽然晶亮的一闪一闪的,可终究是它的陪衬!人们记住的永远是满月,是那些如满月般闪着耀眼光芒的人,谁会记住像他这样默默无光的小星星?
或许,柳承明就是那满月!他就是陪衬在他身边的小星星!以前是,现在还是!所以,不管是毛云霓还是清莲,她们都被他耀眼的光芒吸引,舍不得离开,舍不得离开······
突然而来的这种认知让他无法承受!翻身从床上起身,走到床边的衣柜来开门,随手取下一件衣服罩上身,关好柜门,冲出了卧室。
喧闹的酒吧总是让人觉得心烦!可谁都无法否认它又是人们情绪最好的宣泄地?郭震林刚在吧台边坐下,就有美女朝他抛媚眼,接着拉开他身边的高脚椅坐下,抬起纤细的手轻搭在他宽阔的肩上,如血红唇微微颤动,
“帅哥!有没有兴趣请我喝杯酒?”
他突然撩开她的手,镜片后面的黑色瞳仁泛起狠烈,“滚!我没心情,也没兴趣请女人喝酒!”
那女人被他这么一凶,脂粉厚重的娇颜上一阵悻悻然,“哼!不就是带着副眼镜看起来有点斯文?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根本就是斯文的败类!还拽上天了!”
他根本没心情听她在他面前啰嗦,还没等她说完,伸手扶了扶眼镜,朝她大吼,“你滚不滚?不滚!我叫人了!”
那女人被他这么一吼,心里也怒恼起来,朝他使劲翻白眼,嘴里没好气的恶毒道:“哼!滚就滚!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没爱!没人疼!”说完,修长的美腿跨下高脚椅,一扭一扭的朝人潮拥挤的舞池走去。
他没有回头看她远去的背影,朝服务生要了一瓶红酒。启开以后,到了半杯,在手里轻摇一会,突然轻声调侃,
“哎,这女人要恶毒起来还真是无药可救!说我这辈子都没人爱!没人疼!她怎么说得这么准?难道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到了一杯,又一干二净,一瓶酒他两下就喝完了。他又叫来一瓶酒,没多久又喝光了,刚想再叫服务生给他来瓶酒,就被一双女人纤细的手指按住酒杯,接着是一声温柔的关切,
“郭震林,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醉意朦胧的他睁着猩红的眼眸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边大力撇开她的手,嘴里边大声喝斥道:
“你是谁?滚!滚!滚!我不要你管!不要你管!我没醉!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清醒得很!”
她突然有些怒恼!把他手里酒杯拽过来放在一边,朝吧台里的服务生小声说道:“对不起!他已经醉了!刚才叫你拿的那瓶酒不要了!”
“嗯。”
郭震林听完她的话,松软着身体扭头朝她大声喊叫,“你······你是谁······我醉不醉······管你屁事······我要喝······我要喝······”
她却不吃他这套,和那服务生说完,转身就架起他高大的松软身体艰难地朝酒吧门口走去。他却不服她的这样安排!在她怀里扭捏着身子,让她难以掌控!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扶出酒吧大门。
又扶着他走了几分钟的路程,她终于把他带到自己的车前,刚把他松软的身子靠在车边,准备打开手里拧着的小包拿钥匙开门,就看见他扭头朝她张大嘴。她立刻反应过来!可惜晚了,他嘴里的污秽瞬间全喷在她精致的娇颜上······
第两百二十一章我不认识你
这沾着酒臭的污秽吐在谁身上都让人受不了!更别说是吐在黎瑾诗这位有洁癖的气质美女身上!她精致的妆容瞬间被遮掩得严严实实,还有不少泔水顺着她尖细玲珑的下巴一路滑下,流进了她光滑的玉脖。
气恼无比的她大力把郭震林狠狠一推,看着他松软的身体颤悠悠的晃荡几下过后,“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他嘴里还叽叽咕咕过没完,
“你······你这个女人······我叫你······别管我······你,你······偏不听······偏不听······这下好了······知道后果了吧······”
黎瑾诗边从小包里掏出面巾纸大力擦拭着娇颜上的污秽,边气鼓鼓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他,“哼!郭震林,我,我懒得管你了!免得自讨苦吃!”
她气恼的话窜进躺在地上的郭震林耳朵里,让半醉半醒之间的他突然感慨万千!睁大一双黑色的瞳仁仰望着幽深浩淼的苍穹,断断续续的回了她,
“对······对······别管我······你们都······别管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反正这世上······没人爱我······没人疼我······我爱的······那些女人······都被柳承明······柳承明那混蛋······霸占了······霸占了······”
他话里的凄楚意味让黎瑾诗听着心酸,已经擦干脸上污秽的她看着瘫在地上的他,犹豫一会,终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纤细的柳眉微启波澜,妩媚黑瞳带着丝丝怜惜,
“郭震林,谁说你没人爱?没人疼?你就是个贱男人!我的爱你不要!偏偏要去想那些倒在别人怀里遥不可及的女人?我劝你现实点!别好高骛远了!免得一个人孤苦到死!”
他被她缓慢拉起,瞅着她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一会,突然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捏,浑浊的黑瞳带着些困惑,朝她大声调侃,
“你······你是谁······你爱我······我怎么对你······没印象······不对······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告诉我······你,你······到底是谁······是谁······”
他这话让黎瑾诗气炸了肺!艰难挽着他胳膊的手突然垂落,他“砰”的一声又倒在地上。她随即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在他脸上重重拍了拍,
“郭震林,你当然对我没印象!我只是在角落里对你单相思的那个人!哼!我现在告诉你!我是谁?”
她说完,突然把头扭到他耳际,张大嘴巴对着他耳朵大叫,“郭震林,我是黎瑾诗!黎瑾诗!你永远都没印象!却一直在心里掂着你的那个人!”
她的声音震耳欲聋,可说完,郭震林摇摇头木讷着她,“黎瑾诗······这名字······我没印象······真的没印象······”
他重复的这话把黎瑾诗的耐心彻底消磨!她狠狠推他一把,转身就往回走。走进自己的车,还不忘伸出头来,朝他大声谩骂一句,
“哼!郭震林,我就知道你根本对我没印象!现在你就等着你有深刻印象的那些女人来送你回家!我走了!懒得管你!”骂完,她很踩一脚油门,汽车瞬间从郭震林身边飚过。
他扭头斜瞟着她远去的车影,心里突然一酸!薄唇微张微合的大声谩骂道:
“滚······滚······你们这些······臭女人······都给我滚······给我滚······反正我是个······没人爱······没人疼······的人······就让我一个人······孤苦到死好了······我不要······你们可怜······不要······不要······”
言语过后,竟有一滴晶莹滑出眼眶,顺着俊美面颊一路而下,最后歪向了耳畔的地面······
又在地上呆了一会,他终于伸出双手撑着地面坐起来,指着面前路过眼神带着惊奇和猜度的人们大声嚷嚷,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从来没喝过酒······不知道酒醉心明白的道理······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定把我······看成是······酒疯子······我告诉你们······我的心清醒着······你们谁都别想蒙我······骗我······谁都别想······别想······”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刹车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黎瑾诗推开车门下来,抬脚大步朝他走来。到他跟前,不容分说把他从地上使劲拽起,就往自己的车门边拖,
“郭震林,你这混蛋!闹够了吧!走!我送你回家!”
他听她说要送他回家,松软的身子就使劲往后退,“我不回去······不回去······那个家就我一人······太冷清······太寂寞了······”
黎瑾诗本来娇小,被他这么往后退一折腾,不得不使劲全力和他松软的身体抗衡!好不容易把他拉进车里,关好车门,就朝瘫软在副驾座位上的郭震林翻个白眼,
“郭震林,我们现在不回你家,去我家!总可以了吧!”
“嗯。”他这次好像清醒的听清她的话,扭过耷拉的头朝她点了点。
等二十分钟后,黎瑾诗把他扶进自己卧室刚在床上躺下放平,转身想去把自己污秽不堪的全身洗洗,就被他拽住右手,
“别走······就在这里······陪我······”
黎瑾诗扶他回来,浑身上下都被酒臭和汗液的混合体包裹,难受至极!哪有心情跟他啰嗦?大力撇开他的手,就往浴室走去,
“郭震林,放手!放手!我现在要去洗掉你刚才吐在我脸上的那些污秽!”
“哦。”
走到浴室门口的黎瑾诗突然听见他在身后轻声的回应,回头看他一眼,却没见他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懂她刚才的话没?无奈摇摇头,小声调侃道: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平时温文尔雅的郭震林会醉得这么一塌糊涂!如果把他这副模样照下来,发到网上去,不知会不会一夜之间爆红一个酒醉哥?”
她说完,走到床对面的衣柜拉开,取下一件睡衣,带上门,转身进了浴室。
沐浴在温水中,有洁癖的黎瑾诗一遍又一遍清洗着自己的全身,特别是她白皙的娇颜。洗面奶洗了一遍又一遍,她还是觉得那股酒味没洗掉,
“真是的!郭震林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酒?这味道连洗面奶都遮不住!明天早上不知道这味道会不会消失?如果不能消失,那我怎么去公司上班?”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一下一下的把她的心绷紧!她立刻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室门后挂着的浴巾裹上身,走到门口,战抖着声音问道:“谁呀?”
“我!”
“什么事?”郭震林慵懒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让她的心绷得更紧!随即反问。
“我内急!快尿在裤裆里了!”
“哦,等会!”她刚伸手拉开门,他歪歪斜斜的身子已经迫不及待的蹿进来,当着她的面,拉开了裤链······
第两百二十二章只有我把你当成宝
黎瑾诗根本没想到他会在她面前这样做,立刻把脸转过去,惊慌失措的大声尖叫,“郭震林,你,你······”
睡了一会,郭震林的神智已经清醒,听她这么一叫,歪着头往后一瞅。就见女人的一头秀发湿润的松散在眼前,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绕如鼻息,让他身心不觉一震!再回头瞅着自己下身拉开的裤链,俊美面庞顿时红到耳根。可尿到一半的他不可能立刻把裤链拉上,只得上前几步,到了浴室的边角地带,背对着黎瑾诗继续完成工作。
等他完事拉好裤链,这才转身红着面孔疑惑瞅着黎瑾诗,“小姐,你,你是谁?我,我怎么会在你家里?”
他的话让裹着浴巾的黎瑾诗怒恼无比!伸手扯扯身上裹着的浴巾,眉头一挑,朝他幽怨,“哼!郭震林,你当然不会对我有印象!你心里只掂着你那些女人!可她们一个个都离你而去!只有我这傻女人还把你当成宝!”
郭震林拿眼把她死盯着看,不过,他对她还是没印象,耐心等她说完,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神情一片认真,
“小姐,我真的对你没印象!谢谢你对我的一片痴心!可是,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这份心意!”他说完,转身就往浴室门口走去。
他的话本就让黎瑾诗气炸了肺!想着他在看了她裹着一张浴巾的娇躯过后,竟然想拍拍屁股走人,她心里就有万般的不服气!伸手大力拽住他胳膊,嘴里大声回了他,“哎,郭震林,你,你说什么?”
他大力撇开她的手,眼神威严的回了句,“对不起!小姐,我要回家,请你放手!”
黎瑾诗娇小姐的性格被他这话这么一激,那是彻底爆发了!一手拽着他胳膊,一手伸到胸前解开裹着的浴巾,
“哼!郭震林,你别以为我把你当成宝!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黎瑾诗看上的男人没得到,怎会放手?”
她说完,昂头一挺,汹涌的波涛顿时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双手就去解他的皮带,嘴里接着蛮横道:“哼!郭震林,你今晚到了我这里,就别想逃!别想逃!”
他一直遇见的女人都是羞涩型的,毛云霓如此,清莲亦如此!哪遇见过黎瑾诗这样大胆的豪放女?见她动手解他皮带,立刻推开她,边收拾已经被她解开的皮带,嘴里还带着怒意大声骂道:
“小姐,请你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的不解风情让黎瑾诗气急败坏!伸手拽住他倒腾皮带的手,趁其不备,拉开了裤链,接着擒住他的炙热上下滑动,嘴里大声气恼,
“哼!郭震林,你对我不客气!我还没对你不客气!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对你的不客气!”
郭震林哪甘被她侮辱?伸手去掰她的手,反被她死死按住,顺着她手的动作上下移动!不一会,他的脸就被刺激得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
她见他面色红润,以为他已经中招!开始放肆的去解他的皮带。他突然怒火冲天,大力掀开她的手,抬手就甩她一耳光,
“小姐,我还从没见过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别人不愿还要强上!我告诉你!兔子急了还会乱咬一口,更何况我还是个大男人!请你放尊重点!别逼我对你下狠手!真到了那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说完,他转身就往浴室门口走,不一会,她就听见“砰”的一声,卧室门重重的关上。她突然气恼的把浴室里的摆设收拾一番,只听得镜片那些东西“噼噼啪啪”的碎落满地。过了一会,她裸/露的娇躯缓慢靠着浴室的墙上,失神的凝望着凌乱不堪的浴室,站立一会,突然沿着墙壁一路下滑无力跌坐在湿滑的地板上,娇美眼底瞬间充斥无边的怒怨,
“郭震林,你这混蛋!王八蛋!去死!去死!去死!我就不信!这世上除了我!谁还会把你当成宝?当成宝······”
她边怨恨着,双手边狠狠捶打着地板。没一会,纤细的指缝间就有殷红漫出!她浑然不觉疼痛,直到筋疲力尽,才仰面瘫软在地板上·····
张风洋已经被张令波关了一个多星期了!成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像一头猪一样浑噩着。他不知道他交代姚希熠的事,他帮他办好没?也不知道锡兰和茂林的合作怎样?更不知道他最爱的毛云霓在发现他的手机无法连通的时候,会不会骂他是骗子?是伪君子?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抬眼望去,窗外的骄阳似火般毒辣,耳边充斥的是夏蝉长久的鸣叫!他仿佛是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隔绝的人!有时候他都在心里讥笑自己是井底之蛙,每天只能看见头顶的那片天······
这天午后,睡意正酣的他突然被门外悉悉索索的钥匙声惊醒!刚翻身坐起,就看见那门突然推开,在外面守着的彪形大汉就出现在他眼前,朝他轻声说道:
“少爷,老爷刚才打来电话,他晚上约了黎铁生吃饭,要你好好收拾一下,六点钟他准时回家接你出去!”
这消息让张风洋浑噩的神经突然清醒!他幽深的黑瞳瞬间散发出奇异的光芒,菲薄的唇角接着上扬出一缕笑意,
“好!我知道了!”他简短的答了他,接着起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天的样子有多糟糕!漆黑的头发没规律的到处上扬,下巴的胡子硬生生的长出也没修理,还有身上的衣服如油渣般皱褶得不成样子。看了一会,他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张风洋,没想到你邋遢起来比谁都邋遢!不知道云霓看见我这样子还认不认得我?她说不定会把我看成是街边到处游荡的流浪汉?”
自嘲了一会,他立刻收敛脸上的笑意,幽深的黑瞳瞬间凝聚着睿智,看着镜子里邋遢的自己,轻声坚定道:
“云霓,你等着!今天我既然有机会出去!一定会和你联络!如果你趁我没在你身边这段时间爬上别人的床!那我绝饶不了你!”他说完,就褪去身上的衣服开始洗澡。
半小时后,从浴室出来的他又变回了那个英俊潇洒的张风洋。英俊面庞上墨眉轻展,睿智的瞳孔隐着让人着迷的温柔神采,挺直的鼻梁更具菱角分明的雕塑感,菲薄唇瓣的尽头,无意牵扯的一抹笑意又给他增添一丝成熟的男人魅力!
六点钟的时候,张令波准时回了家。上到二楼,朝着站在门口的那几个彪形大汉轻声吩咐道:“你们等会跟他一起去!我怕他趁着出去吃饭,寻机会逃跑!”
他吩咐完,看着那几人朝他点头,这才推开卧室进了门。若无其事的走到张风洋面前,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浅笑道:
“风洋,准备好没?”
他竟然跟他来笑脸,他岂能回以他冷脸?张风洋抬起的黑瞳瞬间盈/满笑意,
“爸,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那好!我们立刻出发!”
夕阳还眷恋在悠远的天边,万千红霞如众星拱月般簇拥在它周围,尽享它分散的耀眼光芒。车窗外路人焦灼不堪的神情时不时的从张风洋眼前一晃而过,让他平静的心突起波澜,不知道这些天没他接送的云霓过的是什么日子?会不会被肆虐的酷暑逼昏?
他心里正心痛着这些天没他照顾的毛云霓,就听见坐在旁边的张令波轻声问道:“风洋,想什么呢?”
“哦,爸,没,没想什么!”他话里的刻意隐瞒让张令波突然不满!等他一说完,立刻接口道:
“张风洋,我可警告你!如果等会你不和黎瑾诗好好吃饭,我可要对毛云霓下手了!”
第两百二十三章我和她只是游戏
张风洋听他说要对毛云霓下手,心里顿时急了!等他一说完,立刻接了口,
“爸,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她再来往了!她那不懂温情的傻样,哪能和风情万种的黎瑾诗相提并论?”
“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张令波没有多说,只答了他一句,就把目光撇向窗外。张风洋紧握的手终于松开,眉头微皱,心里暗叹,毛云霓,你知不知道?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已经把你在我爸面前骂得一无是处了!
半小时后,张风洋和父亲在青峰市的高档中餐厅和风苑门口下了车,逞亮的皮鞋在光滑得几乎照出人影的白色地砖上行进几步,接着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堂。
这和风苑是青峰市数一数二的豪华餐厅,不仅装饰豪华,而且支撑大厅的几根柱子上,还精致雕刻着龙飞凤舞的缕空图案,再给人磅礴大气的同时,又不失富丽堂皇的耀眼之感!
行走在逞亮的暗黄色一尘不染地板上,张风洋随眼一瞥,发觉大堂里整齐排列着的二三十张桌子,此时已经座无虚席,可见这里的生意很是红火!
穿过大堂,他们跟着服务生拐进一条两米的狭窄过道,又走了两三分钟,就来到一间包房门口。
推门进去,他才发现这间包房的装饰基调有些暗淡。天花板以黑色为主,只在灯箱相对位置处漂浮着几朵间隔均匀的卷曲白云。头顶的灯箱设计得很别致!悬在半空中的五个圆形灯筒被三面的暗红色缕空雕花长条紧紧固定,虽是在空中悬着,却没太多掉下来的危险,反倒给人精巧别致之感!
右面的那副黑色墙壁被装饰成两副象棋的棋盘,白色的棋子赫然在棋盘上,似乎有让吃客在用餐之余细细猜想的意味。两副棋盘之间一个大大的红色中国结镶嵌其中,又让这间包房瞬间充斥了喜庆味道。
张风洋边瞅着那红色中国结,心里边暗自嘀咕,嗯,我爸眼光不错!一眼就瞅准这里的喜庆,把相亲宴定在这里是再合适不过了。
拖开白色的木质靠背椅刚坐下,就听见门外响起了男人爽朗的笑声,接着门被推开,他就看见黎铁生抬脚进来,朝张令波伸手走去,
“哎呀,张总,对不起!来晚了!刚才有点事耽搁了!”
张令波看见他伸来的手,立刻从座位上站起,用脚尖踢开身后的椅子,大步迎上去,
“黎总,没事!没事!我和风洋也刚到!刚到!”
张风洋看着他们在他面前的寒碜,心里有些反胃!把目光移向了门口。黎瑾诗今天的妆容虽精致,妩媚黑瞳中却少了平日里那份霸道的傲气,还夹杂着些许的颓废!他大惑不解,不会吧!难道她也不同意这桩商业联姻?
他正暗自沉思,就听见一旁的张令波用颠怪的口气朝他说了句,“哎,风洋,黎瑾诗你又不是不认识!还不绅士一点给人家拉拉凳子?”
“哦。”被父亲这话一提醒,他突然回过神来!推开身后的椅子,疾步走到黎瑾诗面前,拉开她旁边的一张椅子,极其绅士的朝她挽手,
“黎小姐,请坐!”
黎瑾诗抬起美眸凝望他一眼,转身赌气似的把屁股落下去,还不忘礼貌的应他一句,“张风洋,谢了!”
“黎瑾诗,你太客气了!这是我作为男人应该做的!”
他还在恭维她,就见她纤细的柳眉已经皱作一团,妖艳眼眸泛出极度的鄙夷,娇俏的鼻尖微微上扬,扭头看他一眼,
“张风洋,我发觉你对这桩商业婚姻很有兴趣!怎么?这么快就把毛云霓甩了?我可记得前些天,你还到我公司为她请假,让她陪你······”
张风洋哪听得她在这种场合提到毛云霓的名字?还没等她说完,立刻神情严肃的打断她,
“黎瑾诗,毛云霓那种女人怎对我胃口?我和她玩的,只不过是你情我愿的成人游戏!其他的根本不会考虑!”
他这边对她言辞严厉,可黎瑾诗那边根本不当回事!听完他的话,脸色悻悻然,微微耸肩,又接着讽他,
“哦,是吗?张风洋,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很大的水分?难道你是怕我对她不利?你放心!她既然在我公司里工作,我怎么也得卖你个面子,不解雇她?是不是?”
她越说越离谱!张令波的神情也越来越阴厉!让张风洋的心揪到了喉咙管,可他为了不让黎瑾诗继续说下去,刚想开口阻止,就被张令波挥手打断,
“风洋,毛云霓的命运全掌握在你手里!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不能让张令波伤及到他最爱的女人,等他一说完,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凝望着他阴厉眼底的疑惑,大声答道:
“是!爸,我既然答应和你一起来这里,就表明我已经和她彻底划清界限!以后绝不会和她有任何瓜葛!”
他的信誓旦旦让张令波威厉的眼神稍微缓和,他扭头,脸色瞬间跃出浅显的笑意,虽是回他,目光却在对面坐着的黎铁生和黎瑾诗脸上来回扫荡,
“好!风洋,你这保证我和你黎伯伯,还有瑾诗都听得一清二楚!希望你说到做到!”
“是!爸!”
等张风洋干脆答完,他这才把桌上摆放的精美菜谱朝黎铁生面前推去,
“来!黎总,今天你们是客!菜就由你们点!”
“张总,你太客气了!这菜谁点还不都一样!只要吃得尽兴就好!”
黎铁生自是一番推辞,可张令波却不甘接受!推攘一会,黎铁生终于卖他面子,把菜谱推到黎瑾诗面前,
“瑾诗,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女性!本作女士优先的原则,这菜理所当然该由你来点!张总,你说,是不是?”
“对!对!对!瑾诗来点这菜,最合适!最合适!”张令波自是没啥意见,顺口打哇哇的回了他。
这下黎瑾诗被他们架得骑虎难下!幽深美眸瞅着推到面前的菜谱还在犹豫,“爸,这,这菜,还是你来点!我,我对这家的餐厅不熟悉!根本不知道这里哪些菜好吃?哪些菜不好吃?”
她的推辞黎铁生根本不理!扭头朝她淡淡一笑,“瑾诗,别怕!你看着图片好看的!名字听着好听的菜就点!反正张总也不会吝惜这点钱的!是不是?”
他的话一出口,张令波立刻接了口,不住的点头,“对!对!对!瑾诗,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你看着舒服的菜名尽管点!别客气!别客气!”
张风洋看着自己父亲在黎瑾诗父女面前的点头哈腰就觉得恶心!可他还不得不配合他,装出一副儒雅绅士的派头朝坐在自己对面的黎瑾诗催促着,
“是呀!黎小姐,我们这三位男士今天就由你统领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既然他们都这么热切的希望她来点菜,那她还有什么好推迟的?等张风洋一说完,她立刻拿起桌上的菜谱翻开,目光在那上面的彩色图片上浏览一番,最后点了十几道价格昂贵的菜肴了事!
张风洋终于挨到她点完菜!立刻朝对面的黎铁生和黎瑾诗看了一眼,“对不起!黎伯伯,黎小姐,我有些不舒服,想去趟洗手间!”
“嗯,风洋,去吧!别憋坏了!”
他话一说完,黎铁生立刻浅笑着答了他。可坐在他旁边的张令波却立刻联想到这是不是他逃逸时的推口之词?目光戒备的从他浅笑的脸上滑过,
“风洋,快去快回!菜一会就上来了!”
“是!爸!我一定早点回来!”
从包房里一出来,他就看见不远处的墙角站着那几个关照他一星期的家伙,他们看他走过来,互相用肘子碰了碰,“嗨!他来了!跟上!”
“是!”简短的回答过后,张风洋就被他们前后左右的簇拥着朝厕所走去······
第两百二十四章小姐请你帮我个忙
严令琪自从那天跟踪柳承明未果以后,一直没看见他人影,心里自是气愤异常!可前几天,突然从报纸上看见薛琳去世的消息,她长久梗在胸口的怨气总算是有些消停,
“哼!这下好了!薛琳那贱女人终于死了!我现在要对付的就是那天和柳承明坐在一辆车里的女人!我才不会让那混蛋有好日子!”
这不!放下心里巨大包袱的她,今天就约了自己的姐妹淘来和风苑大快朵颐的吃饭。刚在包房里把菜叫上桌,她的肚子就十万火急的叫嚣起来!弄得她尴尬无比的指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自己的姐妹淘张语嫣小声嘟哝,
“语嫣,对不起!我这肚子叫的还真不是时候!只有,只有麻烦你先在这里坐会,我一会就回来!就回来!”
她说完,立刻起身朝包房门口跑,根本不给张语嫣答话的机会!让端坐在座位上的她看着她的背影,无奈摇头,
“哎······这个严令琪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坏毛病?每次和她出来吃饭,总是被她这些不检点的行为破坏了心情!”
张风洋被人跟着走在狭窄的过道上,他英俊潇洒的外型不得不让人把他想成高富帅!可他前后左右簇拥着的彪形大汉,又让人把他从高富帅这想法中瞬间扭转成了黑社会老大!
你看电视上面那些黑社会老大,哪个不是被人前后左右的簇拥着?而且那些簇拥者多是如张风洋身边这些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
张风洋这一路潇洒的走来,可是吸引了不少过往美女的眼球!她们纷纷朝他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
“哎,你们说,这男人是不是黑社会的?”
“嗯,依我看,有点像!”
“哎,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那种人!”
张风洋和那些美女擦肩而过的瞬间,突然低头瞅了瞅全身,心里暗自嘀咕,不会吧!我这样子看起来像黑社会老大?如果我这么温柔的人都成了黑社会老大,那毛云霓我早就搞到手了!现在说不定,她已经给我生了一男半女了!
他边想边走,根本没注意到前方的包房门突然推开,严令琪急匆匆的冲出来!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她撞了个正着!她手里握着的手机瞬间掉落在地,接着耳边就充斥着她尖细的责骂,
“哎,你,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看见人来还不退让!我告诉你!我这手机可是刚出的苹果,还没买几天,就被你这样糟蹋!真是的!”
张风洋虽然和严令勋相熟,可他并不熟悉他的个人隐私!就像他不知道薛琳是他心中的女人一样!他只是从报纸上看见关于严令勋的报道,知道他还有个妹妹,却从没见过!所以,他也不知道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就是严令勋的妹妹。
严令琪嘴里边骂着,边蹲下身子去拾掉在地上的手机。张风洋看着她这动作,突然灵机一动,也跟着蹲下,一脸歉意的拾起地上的手机递到她纤瘦的掌心里,薄唇却极其轻微的从她耳垂拂过,
“小姐,请你帮我个忙!好吗?”
他的话让严令琪瞬间木讷,抬头看见围着他身边的那些彪形大汉,只见他们个个脸色都阴沉无比!她心里立刻揣测,看这男人身边的这些人都凶神恶煞的,难道他是被他们绑架来的?不然,怎会叫他帮他个忙?
心里突然惊出的这想法让她瞬间正义凛然!抬起眼帘平视张风洋,“怎么帮?”
为了不引起身边居高临下凝望他的彪形大汉的怀疑,张风洋除了手机号码是极其轻微的念出,其他的话几乎都是用的唇语向她传达,
“小姐,麻烦你给135······这号码发个短讯,就说我很好,让她别担心!我有时间一定会去看她!”
严令琪大致看懂他的唇语,伸手拽过他手里拾起的手机,站起身来,故意撇了一眼他身边的彪形大汉,娇蛮的哼道:
“哎,如果我的手机有什么问题,你就要陪我一个新的!”
张风洋觉得她似乎已经清楚自己的意思,立刻从地上起身,对着她骄横的脸,不住的点头,“嗯,小姐,只要你的手机有问题,我一定赔!一定陪!”
他说完,严令琪把头一昂,转身就往前面的厕所走去。他看着她趾高气扬的背影,无奈摇摇头,“哎,想不到!我张风洋今天这么倒霉!遇上这样的刁蛮女!明明是她撞了人!不仅不道歉!还赖我摔坏她手机要陪!”
张风洋从厕所出来回到包房,黎瑾诗点的菜已经上桌。一坐下,他就看见佳肴散发的热气在幽暗的包房中缓缓升腾,把头顶的白色灯筒轻慢缠绕,瞬间给人一种薄雾飘渺的感觉。
他还在抬头凝望,就听见黎铁生笑意盎然的朝他催促,“来!风洋!快吃!快吃!”
他热情的态度让张风洋受宠若惊!扭头看着张令波,却见他大声笑道:“风洋,你看,黎伯伯多喜欢你!以后你可不要辜负他对你的好!”
“嗯。”他的话让他无言以对!心里暗衬着,黎铁生对我的好,也不知是福是祸?
虽然黎铁生很热情!可坐在他身边的黎瑾诗却是一副淡漠的神情,抬起妖娆的眼帘撇了一眼浅笑回应的张风洋,娇俏的鼻尖轻哼着,
“张风洋,看见没?我们还没结婚,我爸就把你当成他半个儿子了!以后如果你敢辜负他对你的好,定遭天打雷劈!”
这么大一句话从黎瑾诗嘴里冒出来,让张风洋浅笑的脸突然变了色。他浓眉凝结,幽深黑瞳突然窜起些阴冷,
“黎瑾诗,你这话什么意思?”
本来融洽的气氛被他这话彻底破坏!黎铁生看见他们这针尖对麦芒的架势,伸手扯了扯黎瑾诗,“瑾诗,别胡闹!”
黎瑾诗见自己的话被父亲训斥,精致娇颜瞬间浮起不耐烦!撇开他的手,幽怨目光直视着对面的张风洋,薄唇不停翻动,
“爸,这本来就是吗!你知不知道?他和毛云霓那女人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我听说,她都在他公司干了好几年,而且还时常在他身边转悠!”
张风洋被她这话瞬间气炸了肺!想着是自己主动在毛云霓身边转悠求勾搭!却被她说成是她勾引他!他也不管不顾的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接过黎瑾诗的话头,朝她发难,
“黎瑾诗,我告诉你!毛云霓虽然在我公司工作这么多年,可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清清白白!根本没你说的那种勾勾搭搭的关系!”
他对毛云霓的极力袒护让一旁坐着的张令波忍无可忍!还没等他说完,他立刻大声打断他,
“风洋,够了!够了!我们现在是在谈你和她的婚事!你不要把毛云霓那种不想干的女人扯进来!坐下!听见没?”
“哦。”被他这么一凶,张风洋愤恨的看了黎瑾诗一眼,极不情愿的坐了下来。
这接下来的时光,饭桌上的气氛相当沉闷!好不容易吃完饭,他们一行人从包房出来,在餐厅门口就道了别,
“黎总,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这边也好开始准备婚礼了!”
“嗯,张总,就这么定了!”黎铁生浅笑着回了张令波。
“好!”
从餐厅回来,张风洋又开始了他与世隔绝的囚禁生活。只是他不知道刚才那女人答应他的事做到没?也不知道毛云霓在看到这条短讯之后会有怎样的想法?
由于张风洋突然的杳无音讯!让毛云霓觉得自己被他骗得彻彻底底!既然他们从此是毫不相干的井水和河水的关系,那她何必把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的骗子铭记在心?下班过后,她就邀约秦子璐到处东游西荡!不是逛商场,就是在酒吧里消磨晚上的寂寞时光。
秦子璐自从那晚和严令勋交融过后,再没见过他人影,心情也是落寞到家!既然有人陪她消磨寂寞的时光,她又何乐不为呢?
这不,刚在酒吧里坐下,还没开口要饮料,毛云霓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别担心!我很好!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看你!”
这句无厘头的话让她突然木讷,寻思一会,清澈的眼眸瞬间漫出晶莹······
第两百二十五章我等你到三十岁
毛云霓这举动把一旁坐着的秦子璐弄得莫名其妙!她看着她眼眸中的星星点点,用肘子碰了碰她,“哎,云霓,出了什么事?”
她的话让她突然清醒,别过头,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再回头,眼底已是一片光亮的神采,伸手拽着秦子璐就往舞池中走,
“走!子璐,我们现在去跳舞!好好跳个痛快!”
“哎,云霓,云霓,你······”
对于秦子璐一脸的疑惑,毛云霓不想过多解释,她只想好好享受刚才那则短讯带来的快乐!张风洋那混蛋终于有消息了!不管以后他们会怎样?至少她还占据着他的心,就足够了!
因为心境的不同,蹿入舞池的毛云霓使劲挥舞双臂,踏着娴熟的舞步,尽情释放着这些天来心里巨大的压抑!
她轻盈的舞姿和娇颜上绚丽的灿笑让身边的秦子璐深受感染!她也随着强劲的音乐尽情舞动,边舞边转头回眸,尖细的嗓音中带着些豪放不羁,
“来!云霓,我们跳舞!尽情的跳!让那些臭男人都见鬼去!没他们,我们一样可以过得潇洒!活得精彩!”
“嗯。”她没具体答她,只是心情愉悦的看着她点点头。
等她们从舞池中放纵归来,已经浑身是汗!在吧台上要了些果汁,秦子璐狠喝一口过后,就朝着身边的毛云霓举起杯子,黯淡光线下的娇颜泛起流光异彩,
“来!云霓,为我们今天的开心干杯!为我们以后能天天开心干杯!”
“嗯,子璐,来!干杯!”她没她那么激动,只是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和她轻碰,莞尔一笑。
时间总是溜得太快!没喝几杯,就飙到了十一点,毛云霓的神情也在此时变得慌乱!果然,手机随即响起悦耳的铃声,她掏出来一看,朝秦子璐努努嘴,
“小声点!我妈又来查考勤了!”
“嗯。”她轻点头应她,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刘晴雨大声的叽喳,
“云霓,你这死丫头!现在都十一点,怎么还不回家?说,你现在在哪?”
她不等她说完,已经例行公事的假报自己的行踪,“妈,我现在已经在车上了!可能还有十几分钟就到家!现在车上太吵!我挂了!”
“那好!我给你留门!”刘晴雨对她的回答感到满意!等她一说完,立刻答了她。
“妈,不用了!现在天热,你和我爸先睡!我自己带了钥匙的!”
“有空调不热,就这样说定了!我等你回来!”刘晴雨却丝毫不理她!自顾自的说完,立刻挂断电话。
“哎,妈,妈······”任毛云霓拿着手机一阵乱叫,也没人回应!她无奈的合上手机,朝秦子璐耸耸肩,
“子璐,我得回家了!我妈那脾气,你是知道的!”
秦子璐还没等她说完,已经拽着她大步往酒吧门口走,嘴里接着大声调侃,
“好了!好了!毛云霓,你不要在我面前对你妈不恭不敬了!小心哪天我和她见了面,直接揭你老底!说你对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看你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出来玩?”
她却没直接回她,伸手挽过她脖子,眼神威厉的朝她道:
“哼!秦子璐,你也小心点!我说不定哪天也去你家晃荡,在你爸妈面前胡侃一通,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毛云霓,你敢?”
“哼!秦子璐,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哼!毛云霓,你,你······”
她们就这样互相威胁着出了酒吧,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坐上车。十几分钟后,秦子璐先下车回家,等毛云霓在自己居住的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时间已近十一点半。
当她下车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家,急匆匆推开门,一入眼帘的就是刘晴雨那张阴沉的面颊。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她面前,朝她嬉皮笑脸的报到,
“嗯······妈,你现在看着我安全回来了!您现在可以去睡了!”
刘晴雨却不吃她这套!抬起眼帘朝她温怒道:“云霓,你也快二十七了!还成天没事似的到处乱跑!我说你这婚姻大事什么时候能完成?”
她的话让毛云霓嬉笑的脸突然僵住!看了看旁边的毛健民,只见他把头瞄向了客厅的边角,知道他老好人的性格不想帮她!回过神来,蹲下身子,拉着刘晴雨的手大声保证,
“妈,这事你放心!我保证在三十岁之前完成自己的终生大事!让您老人家早日安享晚年!”
她却对她的话根本不信!朝她翻个白眼,“哼!云霓,你今天这保证,我和你爸都听见的!如果三十岁以后,你的婚姻大事还没着落!你立刻给我加入相亲的队伍!”
“嗯。”
“那好!快去睡!明天还要上班!”刘晴雨对她威胁一阵,终于换上了一副温和面孔。
“嗯,妈,爸,我先去睡了!晚安!”她看着母亲脸上的雨过天晴,立刻起身,朝她顽皮的挥手敬礼。
“嗯。”刘晴雨看着她娇小的背影走进卧室,这才扯了扯毛健民,
“哎,你女儿已经走了!还不快起来!跟我进屋睡觉!”
毛健民被她这么一扯,这才缓缓从沙发上起身,诡笑着朝卧室走去。
站在温水中洗涤掉全身的臭汗,毛云霓顿觉浑身舒爽!从厕所出来以后,径直走到床边上了床。
她娇柔的身躯缓慢移动到床头轻靠着,随手拿起撂在床上的手机点进相册,深深凝望着那上面张风洋英挺的面容,指尖随即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尖细的嗓音裹着些许惆怅,
“风洋,我再等你三年!三年后,如果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那我,就该彻底忘了你!彻底忘了我们充满苦涩的那些曾经······”
话语过后,是她清澈眼底不断涌出的晶莹,带着无法言说的苦涩纷飞在她柔美的面颊上······
柳承明以为他对严令勋的反间计会起作用!却忽略了如今的严令勋心中被仇恨完全覆盖!每天除了上班时间在公司,其余时间他都在他身边转悠。
他时常把车开到泰英附近的停车场停好,自己徒步走到他们摆在外面的关于七夕活动的宣传资料前,随手拿起桌上摆放的那些小册子问东问西。除了柳承明,泰英的人几乎都不认识他!
看着他气宇轩昂的模样,那些宣传的人还以为他有兴趣参加这活动。所以对于他的提问,他们都有问必答!这可比林芷萱提供给她的那些消息可靠多了!
等累计了几天的消息以后,他突然发现林芷萱提供给他的消息很不对劲!立刻把她叫到办公室。
林芷萱笔直站在严令勋的办公桌前,看着他俊美面庞上的阴厉无比,心尖都揪紧了!尖细的嗓音颤巍巍的朝严令勋开了口,
“严总,你······你找我······什么事?”
严令勋浓密的眉头狠狠一拧,幽深的黑瞳蜿蜒出嗜血的冷光,性/感的薄唇轻轻一颤,厉声问道:
“林芷萱,我发觉你最近给我提供的泰英那边七夕活动的资料很不对劲!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芷萱被他这种骇人的气势吓得可不轻!想着自己从林蕊那里辛苦收集来的资料竟然被他怀疑!心里同时又有些不服气!可人家是老板,他说不对就是不对!丘二岂敢顶撞他?
她这幅神情怎能逃过严令勋锐利的眼眸?他看她犹豫的没有答他,立刻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张纸,绕出办公桌,两步走到她面前,把那纸在她眼皮底下一抖,
“林芷萱,你别以为我是无中生有的专门找你茬!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就是泰英门口的宣传资料,你仔细比较比较和你提供给我的资料,是不是有所不同?”
林芷萱抬起娇美的眼眸在那纸上一行行的扫射,她精致妆容的面颊也逐渐起了变化。看到到最后,她的黑瞳突然瞪圆,桃红薄唇也在瞬间张大,
“严总,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难道林蕊提供给我的消息是假的?”
第两百二十六章互使反间计
对于她的惊讶,严令勋并不感到奇怪!心里反在思衬着,她是不是柳承明派到公司来的奸细?还没等她说完,立刻打断她,毫无耐心的把手里的那张纸揉着一团扔到墙角,在她耳畔大声叫嚣,
“林芷宣,我可不管林蕊是谁?我现在要你立刻给我解释清楚这件事!不然,你马上从成胜滚蛋!”
林芷宣被他这么一吼,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神情慌乱的立刻向他解释,
“严总,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我,林蕊是我堂妹,她现在是柳承明那光华集团的公关部经理,我的消息就是她透露给我的!她还说由她全权负责泰英这次的活动!所以,我,我才把她透露给我的消息向你汇报!”
严令勋听完她这话,立刻感到不妙!难道柳承明已经识破我的计划?用反间计朝我发难?
他看着林芷宣惊慌失措的娇颜,神情突然缓和。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双手托着腮帮,浓眉轻挑,深邃眼底浮出一丝诡秘,朝她轻声命令,
“林芷宣,你继续接受她向你提供的假情报,并且有意无意的向她透露,我们想要破坏泰英这次活动的假计划!”
“是!严总!”虽然不知道严令勋接下来会怎么做?可他的意图显而易见!林芷宣等他说完,立刻大声回了他。
他等她答完,朝她轻轻挥手,“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不过,林芷宣,刚才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如果······”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
“严总,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会保密!”
听着她站在面前信誓旦旦的给他保证,严令勋嘴角轻轻上扬,英俊的面庞浮上一丝浅笑,“那好!林芷宣,我就再信你一次!”
“嗯。”
林芷宣看着他面容上的浅笑,揪着的心总算是回了心房。从严令勋办公室一出来,她立刻给林蕊打了电话,和她闲扯几句,就小声向她透露,
“哎,林蕊,我听说,我们严总和你们柳总好像有矛盾!他刚才叫我到他办公室,还跟我说,他要报复柳承明,让他永远都没好日子过!”
林蕊一听完她这话,立刻觉得这情况很重要!不过,她没有立刻挂断,又和她闲扯了几句,听见林芷宣说她有事要忙,这才挂断电话。
等她这边一挂电话,林芷宣精致的娇颜突然浮起诡笑,“林蕊,你想算计我?还嫩了点!既然咱们各为其主!那我也不用对你客气了!”
林蕊挂了她电话,立刻去了柳承明办公室。在外面轻敲几声,就听见里面传来柳承明颇具磁性的嗓音,
“谁呀?”
“柳总,是我!林蕊!我现在有重要的事向你汇报!”
“进来!”柳承明听见她在外面的尖细声音有些急促,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望向了门口。
林蕊得到允许一走进来,双手撑着桌沿,居高临下的就朝他焦急说道:
“柳总,不好了!我那堂姐刚才跟我说,他们好像要对泰英这次的活动下手了!她还说,她们严总亲口对她说,他要报复你!让你永远没好日子过!”
林蕊刚才是因为心里焦急,可说完以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瞬间闭上薄唇,神情谨慎的看着柳承明。
柳承明听完她的话却有些不以为然!神情淡漠的凝望着她,“林蕊,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啊!柳总,你,你······”
看着她惊诧不已长大的薄唇,柳承明从座位上起身,缓慢踱到墙边宽大的落地窗前,远眺着窗外如火的艳阳,沉声道:
“林蕊,难道你以为我柳承明是徒有虚名?我告诉你!如果我真是一个傻瓜蛋,光华也不会在我手里发展成今天的规模!”
林蕊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急忙小声解释,“柳总!我刚才那话,不是这意思······”
柳承明在窗前站了一会,突然折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抬头凝望着林蕊的深眸严厉异常,
“林蕊,现在看来,严令勋已经发现你给林芷宣的消息有假!所以他才会以讹诈讹的要她传话给你!无非是想通过你,向我彻底宣战!”
既然已经拉开了窗户,那要不要继续传假情报给林芷宣,就成为林蕊现在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了,“那柳总,我还要不要继续传假消息给她?”
柳承明等她问完,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朝她大声吩咐,
“要!林蕊,这次,你要真假一起传!离七夕没几天了,我要你把七夕那天活动的主要进程表也给严令勋传一份真的去!我想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搞鬼?”
“柳总,这······”林蕊听完他的话瞬间困惑,不过,随即明白过来!妩媚眼底泛出一丝笑意。
“林蕊,我们也来个以讹诈讹,还治其人之身!”
等他说完,林蕊精致娇颜上已经一片灿笑,“那,柳总,这件事,我现在就去办!”
“嗯。”
柳承明只把严令勋和郭震林这两个暴露在明处的敌人时刻提防着,却忽略了藏在暗处使坏的洛轩庭。
洛轩庭本来就因严令琪的缘故对他积怨颇深!又加上泰英这次七夕的大手笔和郭震林联合锡兰的大优惠,彻底把他那华冠百货的顾客流堵死,让他在这七夕大战中根本没羹可分!既然没他的戏可唱,那他就给自己找戏来唱!专门干点损人利己的事打发枯燥的时间,又有何不可?
柳承明这次的活动虽然以网恋为主题,可七夕那天到场的100对情侣却是通过网恋认识,已经确定恋爱关系的那部分人!
他们大多有固定的工作,七夕这天虽然答应来现场,也会因航班等等特殊原因出现不确定的因素。再加上泰英现在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柳承明考虑增加投入,让那100对情侣在头天晚上准时下榻宾馆,以保证第二天活动的正常进行。
这样一来,宾馆那边的联络就需要不少人手,林蕊她们公关部的人全部出动都显得捉襟见肘!张子英又在教清莲打字,他也不能把她叫去帮忙。
几番思量,他开始打起找志愿者这主意来了!而且他还想以后都用这办法应对突发事件,所以除了不给工资,志愿者还是有一顿免费的工作餐。
这告示一贴出来,立刻有不少放假的大学生慕名而来!只一天,王雷强就向他反映,他们需要的人已经找齐,他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松懈下来!
清莲却浑然不觉他四面楚歌的危险境地,还时不时的跟他闹!他除了耐着性子哄着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或许,这些天的焦虑让他觉得筋疲力尽!这天下班回家,吃过晚饭,已经是七点半左右了。没心情的他把清莲带回卧室以后,就直接朝浴室走去。
清莲看着他走向浴室,立刻起身,朝和他相反的卧室门口走去。他扭头大声叫住她,
“站住!这么晚了!你想去哪?”
他对她的叫喊直接无视!拉门瞬间,柳眉一挑,娇颜朝他愤恨,
“哼!柳承明,你管我去哪?反正我能去的地方都有人盯着,难道你还怕我被郭震林抢回去?”说完,立刻摔门而去。
他看着那晃荡几下的门,突然无奈摇摇头,耸肩道:
“我柳承明现在还真是命苦!在公司里焦头烂额的忙一天,回家还要对付这公主般的泼妇!哎······”
感叹完了,他却不敢掉以轻心!在浴室里简单冲淋一下,穿着一件睡衣,就出了卧室。
第两百二十七章突发意外
柳承明下到客厅没看见她,立刻推开客厅旁边的偏门到了花园。此时炙热还没在空气中完全褪去,股股热浪透过铺就在泳池周围的一根根木条传递上来,纵使周围的葱绿不停被风摇曳,也难解酷热的煎熬。
清莲气鼓鼓的坐在左边滚烫的木凳上,看见他出来,立刻把脸扭转,拿背对着他。他无奈摇摇头,抬脚朝她走去,在她对面坐下,死瞅着她弹指可破的白皙娇颜在夕阳余光辉映下的旖旎风情,轻声问道:
“怎么?下来了!又无事可做?”
她突然扭转身,背对着他,嘴里却大声朝他嘟哝,“柳承明,我没事干!也喜欢坐在这里!不要你管!不要你管!滚!滚!”
他却不恼她!从木凳上起身,缓慢解开丝质睡衣中间的腰带,浓眉轻挑,痞笑着朝她调侃,
“那好!清莲,是你说的要我滚!那我现在就滚进泳池里,好好痛快痛快!”
他说完,转身走到三步之遥的泳池边,张开双臂,猛然一头扎进去畅游开来。他的双手不停掀起淡蓝的池水,溅起的巨大水花让他英俊的容颜时隐时现!
他矫捷的身姿如一条鱼在水里灵动,时而整个潜入水底,时而又伸出头来挥臂搏击水花。她听见身后的“哗哗”声,扭头瞅了他一眼,刚把头转回来,他突然挥臂朝她大喊,
“来!清莲,你过来!我教你游泳!”
她对他的叫喊无动于衷!从木凳上站起,转身就在泳池旁边的过道上走来走去,嘴里小声嘀咕,
“柳承明,你说教我游泳?不知道肚子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哼······”
对于她的妄自揣测,柳承明实在有些无语!从她跟前的泳池中出来,伸手揽过她轻盈的腰肢。墨眉凝结的水珠簌簌滚落,滑过深炯的眼帘,漫入淡红薄唇,嘴里微微的喘息向她柔嫩娇颜缓慢铺散而来,
“哎,乌清莲,你这话可不在理!这露天地带我能对你做什么?”
他结实的身体紧贴着她,下身那个敏感部位因为底/裤的润湿犹显凸出,让她白皙娇颜瞬间红霞纷飞!他立刻感觉到她面颊上的变化,话说到一半突然掐住话头,伸手在她楚楚娇颜上轻轻一捏,幽深瞳仁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嗨,是我愚钝了!我怎么没想到?我的小公主这是在向我示爱!她不好明说,却在心里期盼和我在水里来点暧昧!”
他说完,突然拦腰把她抱起,她不提防他这招,娇躯在他怀里不住折腾,嘴里还惊慌失措的尖叫,
“哎,柳承明,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
“乌清莲,你说,我现在能干的事还能有什么?教你游泳啊!”他嬉皮笑脸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她,抬脚跨入泳池。
他湿漉漉的身体本就让怀里的她不适,现在又被他拐进水里,身上的衣服顿时如透明胶一样紧贴在身!极端的不舒服让她的身体瞬间战栗,立刻引来他的大声嘲笑,
“哎,乌清莲,你该不是旱鸭子从没下过水吧?你看你这身子抖得,好像是在向我含蓄的召唤!难道你在水里的性/趣更浓?”
她被他这么一嘲笑,心里顿时怒气冲天!黑着脸,大力掀开他的手,转身就朝泳池边走去。他见她要走,紧走几步,从背后揽住她细柳的腰肢,薄唇在她耳垂轻触,
“好了!我的小公主生气了!我不说了!不说了!那现在我们说点正经的!”
他话音一落,突然把她的娇颜别过来,薄唇瞬间堵住她的嘴。
他的突袭让她不耐烦了!皓齿紧闭拒绝着他,就连答他的话也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样,“柳承明,滚!滚!滚!谁要跟你说这种正经?”
他对于她的抵触根本不睬!把她推到泳池边缘地带抵死,让她的头向后仰在在泳池边的木条上,薄唇再次去撬她的嘴,
“乌清莲,你不跟我说正经?难道想和郭震林说吗?我告诉你!现在我就要跟你说这种正经?怎么样?怎么样?”
他说完,舌尖已经滑进她的嘴,她却极力抵触他的亲吻,使出全力,想要把头从木条上昂起来。他岂肯让她得手?把她挣扎的双手掰开按死在木条上,身体的重心瞬间全部转移到她身上。
他高大的身躯重压在她身上,随着舌尖的亲吻不断升温。下身的炙热在她幽深径地轻轻滋扰,有些酥痒瞬间在她全身弥漫,撩拨她心底的悸动!让她在皓齿极力抗拒他的同时,娇躯亦试图和他隔开距离。
可他似乎早就发现她这种企图,在它刚萌芽的时候,立刻把它牢牢遏制!他不仅不接受她的抗拒,炙热反而在她幽径滋扰得更厉害!阵阵轻喘在她极力压抑中还是从齿间轻啼出来,“嗯······”
她的轻啼如一缕春风涤荡在他心田,让他身体的欲望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坚持一会,他终于无法忍受她这种撩人的引诱,在四周站立的陈宁生他们关注的目光中,放开她的双手,把她从木条上轻轻抱起,快步出了泳池,朝池边的偏门而去。
裹着一身湿漉,他抱着她进了浴室,一脚踢开沐浴房,拧开水龙头,任细如牛毛的水雾直坠而下,尽情涕淋着身体。他突然把她抵死在墙角,薄唇带着焦渴的霸道,狠狠蹂躏在她柔软的红唇上,
“清莲······给我······我要······”
“柳承明,不······不······”
她的反抗终是无力的被他镇压!他边狠狠蹂躏在她嘴里,边轻柔挺进她的广阔天地。随后细如牛毛的水雾静涤在空气中,逐渐迷蒙了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躯体,唯有断断续续的低吟在狭小的空间中尽情飘荡······
还有一天就是七夕了,泰英的活动正在按计划进行,可傍晚时分,柳承明突然接到王雷强打来的电话,告诉他,他们安排在酒店里的那些情侣有很多说要退出明天的活动。而且他们还说泰英利用这次活动故意泄露他们的个人隐私,让他们在住进酒店以后,不断受到电话和短信的骚扰,严重干扰他们的正常生活。
柳承明听完他的汇报,立刻答应去酒店解决这件事。可又不放心清莲一人在家,朝陈宁生他们一使眼色,
“陈宁生,泰英那边出了点状况!我立刻要去处理!清莲跟我一起去,那里肯定人多混乱,你们要特别注意保护她的安全!”
清莲听完他这话,立刻开口抗议,“哎,柳承明,你,你现在要带我去哪?去哪?”
他却不给她详细解释,听着陈宁生在耳边的回答,“是!老板!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保护清莲小姐的安全!”
陈宁生一说完,他回头撇了一眼清莲,转身向客厅大门走去。她看他一走,陈宁生他们立刻把她围起,“清莲小姐,对不起!柳总,要你跟他一起去!”
她撇着双手抗拒着陈宁生,嘴里慌乱叫着,“哎,陈宁生,陈宁生,柳承明那疯子,叫我去干嘛?我,我,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会啊!”
陈宁生边朝周围的人使眼色,边大声回了她,“清莲小姐,你别激动!别激动!可能,柳总是想让你跟他去学点东西!你可不要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哟!”
“哎,陈宁生,他,他······”她听完他的话,还想反驳,却被他们二话不说架着往客厅门口走去······
第两百二十八章适得其反
柳承明他们赶到那些情侣下榻的滨江酒店时,王雷强和林蕊他们正在酒店拥挤的过道上向那些情侣大声解释,
“各位先生!各位小姐!你们安静一下!听我说!听我说!出现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并不是我们泰英策划这次活动的初衷······”
他们的话只说到一半,就有不少义愤填膺的男人朝他们大力推攘,还有人不时朝林蕊精致的娇颜大吐口水,
“哎!小姐,我问你,如果你成天生活在有人不时给你发短信或者打电话,问你需不需要特殊服务的环境下,心里会怎么想?我真搞不懂你们泰英!你们说这次活动完全是公益性质的!难道你们对我们承诺的公益性质,就是在公益活动的同时,把我们的个人隐私也同时公益吗?
那些男人刚说完,还没等林蕊回答,站在他们身后的女人就接着挑眉冷眼的扯着王雷强的胳膊撒气,
“对了!先生!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人一直问你有没有时间跟他一起吃饭或者逛街?还问你有没有兴趣跟他上床?你心里会怎么想?”
“小姐,这······这······”王雷强瞬间被那些美女围得水泄不通!看着她们精致娇颜上的怒意深重,有些答不上来!正在犹豫时分,就听见身后一个男人立刻接过话茬,
“哼!先生,我们当初就是看着你们泰英这个网络情侣聚会的活动颇有新意,才答应来参加的,哪知道你们却设下这么大一个陷阱让我们往下跳?简直太不人道了!早知道这样,我们就该早点揭穿你们的险恶用心!让你们在青峰市再也不敢嚣张!”
他的话直接把王雷强说得哑口无言,他满头大汗的支支吾吾,“这······这······”两字就没下文了!林蕊抹掉脸上的口水,看着柳承明没来帮他们,知道他是想他们自己解决这件事,在王雷强话语过后,大声接了口,
“各位先生小姐,我们泰英如果真有泄露你们个人隐私的卑劣打算!何苦要这么大费周遭的搞这个活动?还不如直接上网去人肉搜索,那岂不是来得更快?至于你说的要让我们在青峰市无法立足,我敢说你这才是险恶的真正用心!是不是?先生!”
柳承明不动声色的把手交叉在胸前,站在拥挤人群的边缘地带,看着林蕊和王雷强在被人逼问中的表现。浓眉微皱,转身睿智的犀目把四周的人挨个打量,此时在场的人除了那些衣着考究的情侣就是志愿者,好像也没特别不对劲的人混杂其间!
他的犀目还在四处扫射,就有一个男人突然冲到他面前,抬手朝他英俊面庞狂舞过来,
“哼!我听说,你就是光华的老总柳承明!你不动声色的看着我们这些受害者在一旁吵得天翻地覆!是不是觉得很过瘾?”
他这一叫,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柳承明身上了。看着他心平气和的站在他们身后,既不吭声也不出面解释其中的原委,瞬间都有上当受骗的感觉!
那男人话音刚落,周围立刻有人响应!纷纷把柳承明围起来,都想向他寻个合理的解释?柳承明镇定自若的把双手放下,斜插进裤兜,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人刚想开口,就听见那男人继续煽动,
“哎,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自己的隐私都被泄露成公共文档了,还有耐心听他的解释?依我看,我们现在就该狠狠揍他一顿!然后看他打算怎样处理这件事?”
他的话得到周围人一致的认同!“对!”“对!他说得有理!”“揍死他!揍死他!”
这些激烈言辞不断在那男人耳边如雷充斥,他心里一阵暗喜!觉得时间成熟,抬手就朝柳承明英俊的脸开火!
柳承明没有还手,连挨他几拳过后,他英俊的面庞开始变得难看。浓眉紧蹙,幽深眼眸突然变成了臃肿的熊猫眼,而且开始呈现痛苦的神采。他菱角分明的坚毅鼻尖也变成了难看的大蒜鼻,菲薄嘴唇边肿得如同包了个大大的核桃。可他依旧没还手,又昂头迎来无数只愤怒的咸猪手,嘴里还耐心的向他们说道:
“来吧!你们有气尽管朝我发!作为光华集团的总经理,我对泰英这次活动给在场的各位先生小姐生活上带来如此大的困扰感到抱歉!也非常理解你们此时愤怒的心情!可这件事必须有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请你们再相信我一次,我也以我自己的人格担保!如果留下来继续参加明天活动的人,光华集团将免费带他们在青峰市旅游,以后他们还会成为泰英百货的白金贵宾卡的拥有者!能够享受泰英百货所有商品最大尺度的优惠。另外,活动结束后,我还将在青峰日报上亲自就这次泄露你们隐私的事件书面致歉!”
他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说完,好像难以平复那些人心里的愤怒,他们边打边从嘴里窜出不信任的话语,
“哼!你说得多好听!不就是想挽留我们吗?我告诉你!我们这次可被你们泰英害惨了!根本没心情没兴趣再留下来参加你那鬼活动了!我们要回家!要回家!”
“就是!我们又不是招手即来挥手即去的软蛋角色!我告诉你!你别想在我们面前轻描淡写的说些华而不实的条件,就想骗我们继续留下来,被你利用!哼······”
这些话语无疑具有很大的煽动作用!同时也让柳承明心里有些许绝望,他想着自己的低声下气都换不来他们的理解,那就等他们发泄完了,再权衡定夺这件事!他就这样继续迎接着那些人的拳头,让一旁的陈宁生看着心痛,朝身边的人一使眼色,
“你们看好清莲小姐,我现在去救老板!”
“是!”
可他走到柳承明身后,刚想展开拳脚扫荡周围的人,就被柳承明死死揪住手,
“陈宁生,你来干什么?我刚才交代你的事,你难道忘了?他们这些人如果不找个地方泄气?是不会服的?如果你还想泰英明天的活动继续下去,就滚一边去,好好保护我的女人!让我一个人来应付这混乱的场面!”
“老板,不,我不能看你受罪!我,我想······”陈宁生刚辩驳一句,就被柳承明眼里的严厉阻止,
“陈宁生,我受点罪无所谓!但是我的女人不见了,我绝不饶你!”
陈宁生看着他眼底的严厉,又看了看站在身边不远的清莲,无奈轻吟道:“哦,老板!”说完,他立刻抬手掀开他的手,转身移回清莲身边。
清莲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混乱的场面,看着柳承明被人打得俊颜变色!可他还不还手,任凭拳头倾打着全身。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强者姿态,凡事都想掌控到底,如今却甘愿被人欺凌成这样,让这刀子嘴豆腐心的她看着实在于心不忍!
她心里瞬间泛滥一股侠义之气!突然掀开陈宁生和身边的其他人,两步蹿到柳承明身边,拉开架势朝围打他的人就飞起一脚,纤长的手臂接着四处飞散,扯起了燕子翻,
“滚!滚!滚!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我滚!都给我滚!”
柳承明和陈宁生都不防她突然这招,嘴里几乎同时叫道:“清莲,别冲动!别冲动!”
“清莲小姐,住手!住手!你这样做会害苦老板的!”
果然,那些人见被打的柳承明有人撑腰!心里更是不服!纷纷把目标转向清莲,嘴里充满怨恨,
“哼!柳承明,刚才你对我们说的话都是惺惺作态!我们绝不会再相信你了!”
第两百二十九章几家欢喜几家愁
外面的炎热被厚重的玻璃完全阻隔,一个男人静静坐在一张藤椅上,凝望着窗户外漆黑的浩淼苍穹。他的眉角微微上扬,暗夜中晶亮的黑色瞳仁泛起阴狠的笑意,坚毅的鼻尖随着附和,轻轻颤动着把那笑意蔓延到菲薄的唇角,
“哈哈······哈哈······柳承明,你不是想在七夕这节骨眼上出尽风头吗?我现在倒要看看你还想出怎样的风头?”
他磁性的嗓音在此时空旷的房间里带着让人胆寒的阴冷!放在藤椅扶手上的右手指轻勾一个高脚杯,里面暗红的粘稠液体随他手的轻摇缓慢在杯子四周游离。他斜瞟一眼那杯中游离的暗红,抬手端起酒杯昂头干下······
虽然郭震林和严令勋被柳承明时刻专注,行动有些受制!可他这边这么一闹,到处收新闻的狗仔队还会少吗?没出半小时,他们都得到了消息。
郭震林虽然关注泰英明天的活动是否能如期举行?可他更关注的是,清莲竟然在关键时刻为柳承明出手挡人这件事!静静坐在办公室里的他一听完这消息,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双手狠握拳头,左右开弓的挥了重重的两拳。
他的浓眉随着拳头的垂落在眉心深深凝结,犀利的眼眸窜起渗入骨髓的痛楚,坚挺的鼻尖也在此时轻轻抽动,突然张开的薄唇蹦出一句决然的话语,
“乌清莲,我看你现在被他迷得团团转,早就忘了我才是你夫君这件事了!那么,我是不是该出手提醒你一下了······”
严令勋坐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听完林芷宣的汇报,不动声色的朝她轻点下头,
“好!林芷宣,你继续注意柳承明那边的情况。”
“是!严总!”
看着林芷宣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缓慢转动座位,把深邃的幽眸望向落地窗外星光熠熠的夜空。不动声色的俊美面庞在此时灵动无比!浓眉如风肆意轻扬,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在眼底尽情弥漫,菱角分明的鼻尖似乎感受到这笑意微微向上抬起,性/感的薄唇在此时突然微启,带着嘲讽的话语从齿缝间猛然窜出,
“哈哈······哈哈······柳承明,这下好了!可有你的热闹看了!我原先还估计你这活动只能凑齐50对,哪知道,现在看来凑一对都有些困难。不过,你这活动虽然要流产,可还是有意外的收获······”
张令波收到柳承明这边消息的时间比郭震林和严令勋要晚一些,坐在客厅里听完手下的汇报,他的表情也如他们一样丰富,甚至更戏剧一些。
他凝神沉思的神态突然变成了捧腹的大笑,剧烈抖动的身体把坐着的沙发尽情摇晃,挤在一起的眉眼让此时的他俨然失去了一个公司老总该有的神采!笑了一会,他突然收住,抬脚朝二楼走去。
在关着张风洋的卧室门口停下脚步,他朝把持在门口的彪形大汉挥挥手,轻声吩咐,“把门打开!”
“是!”
等他站在床边,看着张风洋两眼无神的瞅着天花板,突然依着床边坐下,用肘子碰了碰他,
“哎,风洋,你这么多天没出去,肯定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张风洋对于他的话置之不理,斜瞟他一眼,继续把目光瞅向天花板。他这举动让他突然有些温怒,把他从床上拽起,双手死死扯着他的胳膊,犀目瞬间绚烂,朝他大声兴奋道:
“风洋,你知不知道?柳承明在七夕搞的那活动很快就要流产了!明天,我们和茂林的优惠活动就该在青峰市的百货业中独领风骚了!”
张风洋刚开始被他这话弄得迷糊,又看见他绚烂的犀目,暗中猜想着柳承明那边肯定出状况了!可猜想归猜想,还要从他嘴里得到证实才是真格的,“啊?爸,你,你说什么?”
张令波看着他脸上的惊讶随和一笑,“嗯,风洋,柳承明现在正被那些参加活动的情侣围在宾馆。他们说泰英这次的活动故意泄露他们的个人隐私,让他们这两天不断被骚扰电话困扰,而且那些情侣还气愤的说,想要退出明天的活动!”
“啊?爸,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张风洋等他说完,立刻反问。
等张令波跟他把这事情详细一说,他突然觉得好笑!前段时间他和郭震林还想拉拢严令勋联手对付柳承明。哪知道,他被关起来,不知外面的风和月,这事情咋演变成现在这样了?柳承明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面临如此困境?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过,他在庆幸之余,却焦虑着毛云霓听见这个消息时的反应,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心灵深处对他还带着怜惜?毕竟,那个深刻在记忆里的初恋是谁都不会忘记的!就如她是他的初恋一样,那么的刻骨铭心!那么的难以忘怀!
清莲的出手打乱了柳承明心里的计划,让他在惊呼过后,突然拽住她,抬手朝她狠狠扇了一耳光,声音极其震怒,
“乌清莲,你这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宁生,你们立刻带她回家!立刻!听见没?听见没?”
他这发火,那是把一旁的陈宁生的心揪起了,他立刻朝身边的其他人一使眼色,“你们没听见老板的吩咐,还愣着干嘛?”
“哦!”那三人轻声回他,立刻架起惊愕不已的清莲,穿过拥挤的人群朝过道尽头走去。
清莲被他们架着还不住回头看柳承明,看见他又被人围攻殴打,一弯清潭突然漫上眼泪,鼻子一酸,扭头朝陈宁生大声追问,,
“陈宁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柳承明那混蛋为什么会被那些人围攻?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陈宁生听完她的话,心底瞬间升起惆怅,乌清莲,你要我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你根本不懂的事?清莲看着他对她的话没回答的意思,突然大力爆发,撇开他们的手转身就回头跑。
她这一跑,那是把陈宁生的心揪到喉咙管了,他疾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朝她挥去,嘴里还不住开口道:“清莲小姐,你别冲动!别冲动!现在这事我一时半会不好跟你详细解释!你跟我回家,我再好好跟你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
她根本不听他的话,和他对打,嘴里还不服的大声道:“哼!陈宁生,你骗我!你骗我!我要你现在就跟我详细解释!不然,我不会回家!不会!绝不会!”
柳承明这一巴掌落下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时一愣。林蕊虽然知道她是柳承明最爱的女人,可也没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扇她耳光!妩媚眼眸朝同样疑惑的王雷强看去,四目交汇之下,神情都是一片肃然,心里都同样忐忑不安,不知道他的下一巴掌是不是就落到自己脸上?
那些混战中的情侣也满是疑惑的互相对望,一会,他们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什么,朝着柳承明继续围攻,
“哼!柳承明,你别想用一个女人来转移我们的视线!我们刚才就告诉过你!我们要回家!我们要你为我们回家的机票买单!”
柳承明见事情眼看就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突然大力掀开那些人的手,双腿一软,屈膝“砰”的一身跪倒在地,颔首低垂,声音极其沉重,
“那好!你们说,到底要我怎样做才肯留下来参加明天的活动?”
第二百三十章绝处逢生
柳承敏这一跪把那些围攻的人突然搞蒙!他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突觉自己有些过分!让人家一总裁在大庭广众之下跪着哀求,就差一点没来个声泪俱下了。
在另一角交手对打的陈宁生和清莲也被柳承明这突然一跪惊呆了!清莲首先反应过来,抬脚就想朝柳承明跑去,却被稍迟反应过来的陈宁生死死掰住小腿。而且他的身躯还因为这样,几乎扑倒在她身上,他嘴里还朝她大声喊叫,
“清莲小姐,你不能去!不能去!你这一去,不仅帮不了柳总,反而让他更被动!”
清莲虽然来自遥远的清朝,在那个男权至上的年代里,哪见过男人这样下跪的?在她的字典里,只有那些生活无着的平民百姓才会这样委曲求全的下跪!
而今,平日对她嚣张凶狠的柳承明竟然也和那些平民一样委屈下跪,你叫她心里怎么接受得了?尽管被陈宁生掰着小腿,可她嘴里还大声不服道:
“不!不!不!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柳承明,柳承明那混蛋!怎能这样?当着这么多人下跪!”
|陈宁生听她说完,突然使力把她扑倒,高大的身躯瞬间全部压在她的娇躯上,近在咫尺的俊颜上浓眉紧蹙,一双晶亮的黑瞳闪着焦虑,朝她大声说道:
“清莲小姐,你也一定听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句话吧!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柳总这样做可能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她却不服他这话,娇俏的鼻尖微微一皱,抬起眼帘朝陈宁生狠狠一瞪,“哼!陈宁生,我不管其他的,反正柳承明那混蛋这么跪着,我就是看不惯!看不惯!看不惯!”
“清莲小姐,你看不惯!那我们走!眼不见心不烦!”陈宁生听她说看不惯,立刻劝她回家。可清莲听完他的话,立刻朝他撒气,
“哼!陈宁生,我不走!柳承明那混蛋,他带我来的!我要他带我回去!我才回去!”
她话里虽含着怒意,陈宁生却听出了别样的味道,心里暗自欣喜!可他不能太明显的把欣喜表现在她面前,略微点点头,“那好!清莲小姐,我们先说好!柳总接下来的一切行动,你都不能干涉!否则,我立刻送你回家!”
清莲听完他的话,先是撅着嘴,眉头皱着一团,犹豫一会,终于朝他点点头,“嗯。”
“好!清莲小姐,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他说完,立刻放开她,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朝周围一使眼色,她立刻被人挽住双手,“你们······”
“对不起!清莲小姐,我们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的安全!请你理解!”
她立刻扭头,却看见刚才还答应得好好的陈宁生,已经把头扭向了跪着的柳承明,根本没理她的打算。心里顿时后悔得要命!朝陈宁生大声喊道:
“陈宁生,你,你这骗子!叫他们放开我!放开我!”
对于她的喊叫,陈宁生只是扭头朝她做个鬼脸,“清莲小姐,这不能怪我骗你!我们是先说好后不乱!这可是你刚才亲自点头认可的!怪不得我骗你哟!”
“陈宁生,你,你······”他这话差点没把清莲气得吐血,可他们人多,又比她功夫高!她也只得无奈的屈从了······
她这边倒是消停了,可柳承明这边却还在动荡。他这突然一跪,让围攻他的人突然住了手,安静的惊诧着他。
就在这瞬间的静谧中,那些暗藏在这些人中间的捣乱分子见势不妙开始溜号。林蕊和王雷强看着突然从人群中窜出来的那么几人,顷刻反应过来,一人拽住两个,边使眼色给站在周围的保安,边威厉着声音朝他们大声说道,
“哎,这戏还没看完,你们怎么走了?后面还有更精彩,不看岂不可惜?”
“小姐,放手!放手!我们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走?你管得走吗?我就不信,你们泰英敢用这种嚣张的态度对待我们······”
他还没说完,就看见林蕊阴黑着娇颜,不紧不慢的回了他,
“先生,的确,我们泰英欢迎每一位怀着真心参加这次活动的朋友,对于我们给他们带来的困扰,我们深表歉意,也会尽最大努力把带给他们的伤害弥补到最小范围。可对于那些别有用心来这里捣乱的人,我们必定严惩不贷!”
一旁的王雷强听完她的话,也朝手里拽着的那两人看了看,脸色一片严厉,
“对!先生,如果你没做亏心事!那就站在这里听完最后的解决方案再走不迟!而且也好看看这最后的解决方案是不是合乎您的要求?”
“这······这······”
被他俩拽着的那四人现在被逼得骑虎难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看见柳承明不失时机的抬起头,转身直面那些情侣,
“各位先生,各位小姐,只要你们说出的要求我柳承明能够办到,我一定满足你们!”
他深邃的黑瞳中似有稀疏的晶亮渲染,但同时并存的坚定,又让他的幽瞳在众人面前瞬间绽放出一种夺目的光彩!他的话一说完,立刻引来周围的小声叽喳,
“哎,你们说这事怎么解决好?”
“嗯,我看,还是要他登报道歉,这至少对这次泄露我们隐私的事有个交代!至于其他的,我倒没太多的要求!”
“嗯,我看他解决问题的态度都还积极,如果我们再无理取闹!好像贬低了我们的人格!”
跪在地上的柳承明从耳边窜进的这些议论中已经知道,大部分的情侣只是受人唆使,才会听信谣言在这里闹!其实他这一跪,他们心里都已经有了悔意,凡事适可而止!大家都退让一步,必定海阔天空!
又跪了一会,他突然朝王雷强和林蕊招手。时刻专注事件进展情况的他们岂敢怠慢?立刻大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侧耳倾听他的命令,只听见他在他们耳边轻声说道:
“王雷强,你和林蕊现在把那些情侣召集到酒店的小宴会厅开会,具体商谈最后的解决方案!记住!我们能够满足他们的要求一定满足!不能满足的也要想方设法的去满足!总之,要最大限度的争取这100对情侣中的大多数人留下来参加明天的活动!”
说到这,他突然停顿一会,朝那些情侣撇了一眼,回头接着开口道:
“另外,对于少数坚决要走的人也不要为难!立刻联系航空公司,尽量保证他们明天之内能够顺利返回自己的家欢度七夕!并且代表泰英赠送一对情侣表表示歉意!我刚才承诺的白金贵宾卡也给他们办好,让他们带走。欢迎他们以后再来泰英,尽情享受最大范围的购物折扣,选购自己中意的商品。”
“嗯。”王雷强和林蕊洗耳恭听着他的这些话,算是吃了定心汤圆,心里对他的敬意更深了!从地上起身,扭头就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到了那些情侣跟前,小声说道:
“各位先生,各位小姐,请你们跟我到酒店的小宴会,我们仔细商量一下,这件事具体的解决方案。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满足!”
他这让大步的话一说,那些情侣立刻扭头互望,“哎,我看,我们还是先跟他去宴会厅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再做走与不走的决定也不迟!”
这话一出,人群中顷刻有人回应,“嗯,去看看再说!”
“对!先去看看,如果泰英满足不了我们的要求,我们再走不迟!”
第两百三十一章静静拥着也是一种幸福
柳承明看着王雷强和林蕊带着那些情侣走了,这才从地上起来,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被人架着的清莲,唇角突然浮起痞笑。缓慢朝她走过去,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托她尖细的下颚,傲挺的鼻尖直抵她白皙的娇颜,
“呵呵,我的公主怎么还没走?难道是舍不得看我被人欺负?想要为我伸张正义?”
清莲被他这话一触,娇颜顿时红霞纷飞,气恼的想要把头扭到一边,却被他的头狠狠挡住,“怎么?我的公主,我说错了吗?”
既然被他逼视,那就来点狠的侍候他!清莲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抬起清眸朝他挑衅,
“哼!柳承明,你这混蛋!你说谁看不得你被人欺负?我告诉你!我留下来,就是为了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人欺负的?而且,你越被人欺负得狠,我看着心里越痛快!越爽!”
“真的吗?”
“嗯。”
柳承明看着她依旧强硬,无奈轻摇下头,轻轻推开她,转身往回走,边走边朝身后的陈宁生吩咐,“陈宁生,让她跟着我!我要让她看看,到底是我被人欺负?还是我欺负人?”
“是!老板!”
他们跟着柳承明来到酒店的保安部,一进去,就有个穿着笔挺工作服的人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柳承明凝望着道:“柳总,您来了!”
他轻轻朝他挥手,“你别管我!继续问!”
说完,他转身在保安部进门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用眼神示意陈宁生,“陈宁生,让我的公主过来坐在我身边,安慰安慰我!”
“嗯。”清莲听他话里带着调讽意味,心里立刻觉得恶心!扭捏着娇躯抗拒陈宁生,却听他朝周围的人轻声命令,
“别管她!动作快点!柳总等着呢!”
“是!”
等她被他们架到柳承明面前,他立刻伸手右手把她拽进怀里,左手接着把她的纤细双腿揽起,让她的娇躯直接落在他大腿上。她的体香瞬间直入鼻息,带着些撩人的朦胧,让他郁结的心情突然得到舒缓!他微微低头俯视她一眼,薄唇给她一个飞吻,这才抬头全神贯注聆听屋里的问询。
他坚毅的下巴直抵着她头顶,给她强大的压抑感觉!而且他的双手慵懒的环在她细柳的腰上,弯曲的小腿不住的轻颤,就像是在摇曳怀里的婴儿一样。让她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娇躯接着柔软下来,头轻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心底突然漫起一丝安全感!这是他第二次给她这种感觉,她记得第一次是在北海道的五彩花田里,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依靠着他宽阔的后背,当时想的是如果他们之间没过去的那些误会,他是不是那个值得她依靠一生的人?
可如今,在经历了那么多他非人的对待之后,她还会有当初的那个想法吗?答案是否定的!不过,现在这种安全感却让她有些贪恋!她在心底告诫自己,清莲,别想那么多纷杂的尘事,就这样躺在他怀里,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吧!
他感觉到手里环住的娇躯松软下来,却没低头去看,只是尽情享受她隔着薄薄衣衫的娇挺随着均匀的呼吸在他胸膛上的轻轻摩挲。那摩挲像极了她纤长手指在他胸膛上的轻抚,揉着些许柔情的同时,又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突然发觉,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让她轻躺在怀,感受她柔软娇躯带给他心灵的片刻悸动,也是一种极其美好的感觉······
他的心思被她分离一会过后,突然收回,舒朗着面容继续聆听屋里的问询。等问询一完,他立刻指着那四个人朝手下大声吩咐,
“刚才他们说的都记录下来了吗?”
“嗯。”
“等会把你们留底的那份给我复印一份,现在立刻把他们送到派出所,让他们在那里面受点教训,长点记性!免得以后再被人唆使,破坏社会和谐,那就不好了!”
“是!柳总!”那些人干脆答完,他立刻把她放在地上,起身挽着她出了保安部。
他挽着她直接来到酒店门口,一坐上车,就对陈宁生吩咐,“现在我们回家!”
“是!”
清莲听他说要回家,想着刚才根本没看见他欺负人和被人欺负,瞬间有种上当的感觉!立刻扭头,抬手就朝他挥去,却被他一把拽住,
“我的小公主,又有谁惹你不高兴了?”
她清澈的眼眸朝他眼底的痞笑逼视而去,撅起嘴,朝他大声发泄,
“哼!柳承明,你刚才根本没被人欺负,也没欺负人,你骗我!骗我!”
他听完她的话,故作恍然大悟状,拽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英俊的面庞上,深邃眼底浮起一丝狡黠,“那好!清莲,现在你欺负我!扇我耳光消消气!等会回家,换我欺负你!这样咱们谁也不骗谁!谁也不吃亏!你说,这样好不好?”
他话里流里流气的暗示让她瞬间羞红了脸,“柳承明,你,你······”
他见她已经听懂他的话,故意掰开她的纤纤玉手,先在面庞上轻轻磨蹭一会,突然“啪”的一声,真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嬉皮笑脸的看着她,
“啰,清莲,这下你心里该平衡了吧!”
她被他气得吐血!大力把手从他面庞上收回来,气恼的把头扭向窗外不再理他!他见她生气,没去拽她,也把头扭向窗外,他们就这样各看一边车窗回了家。
柳承明说是回家欺负她,根本没付诸行动!看着她进浴室洗澡出来,他也佯装进去冲了冲,擦干身子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只是背对着他。他无奈摇摇头,缓慢走到床边,撩开被子上了床,给她肚腹盖上以后,从背后抱紧她,
“来!我的小公主,我们睡觉!”
她在他怀里扭捏,伸手想要掰开他的手,却被他加力控制挣脱不开,“柳承明,放手!放手!”
他却跟她耍起了无赖,薄唇蹙在她柔软的耳垂轻吟,“不放!不放!清莲,刚才你已经扇了我一耳光,算是欺负我了!现在该轮到我欺负你了!这样才公平!”
“柳承明,你,你刚才,是你拉着我的手自己扇的,根本不是我故意欺负你的!所以,你现在也不能欺负我!放手!放手!”
他只是跟她开玩笑,没想到她真的跟他较真!他心里掂着酒店那边的事,也没多少心情跟她啰嗦太久,索性放开她,转身背对她,
“那好!清莲,竟然你输不起!那我们就不玩了!睡觉!现在就睡!”
“嗯。”她见他顺了她的意,唇角飞扬一抹浅笑,接着合上卷翘的睫毛,心里突生一股得胜的优越感,没一会,就进入梦乡。
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在身后响起,这才转身,把她背对的身子放平,薄唇在她桃红唇瓣上轻轻一吻,
“晚安!我的小公主!大叔我,现在要去守着我的那些工作,欺负自己的身体了!明天我才有时间和你过我们相识以后的第一个七夕情人节!”
他说完,又在她薄唇上贪恋了一会,终于从床上起身。走到床头拉开衣柜,换了身干净衣服,带上柜门,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在卧室门口,他朝站在门外值守的两个保镖小声吩咐,“去把陈宁生给我叫来!他跟我去酒店!你们三个今晚就在这给我好好守着,谁都不许睡觉!”
“是!老板!”
柳承明再次回到酒店,直接就去小宴会厅,看见里面已经人走茶凉!他立刻出来,给王雷强打了电话,这才知道事情他们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虽然尽力挽留,还是有20对情侣无法通融,要执意离开!挂了他电话,他的心情突然有些沉重,转身朝陈宁生说道:
“陈宁生,今晚我们就在这守着!不能让剩下的80对情侣再有人提出离开的要求!”
“嗯。”陈宁生看着他皱起的浓眉,知道现在他心情肯定郁闷,轻声答了他,就跟在他身后朝酒店深处走去······
第两百三十二章情人节礼物
盛夏的八月,骄阳总是耐不住寂寞,才六点就把广阔的天空整个占领!那些耀眼的红光也当仁不让的穿透纱帘徐徐漫入房间,辉映在清莲熟睡的娇颜上。或许是这红光太灼热,她左翻右翻的扭动两下娇躯,抗拒一会,终于还是慵懒的睁开了双眼。
一睁眼,那红光就逼射而来,瞬间炫花她的清眸,她突然有些怒恼!把左手往旁边一搭,却是一片空荡荡!她这才扭头,却看见旁边根本没柳承明人影,心里一惊,立刻下床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三人一看见她,倦意朦胧的脸上瞬间挂上微笑,“清莲小姐,你醒了!”
“嗯,柳承明,人呢?”她东张西望的边瞅边问。
“哦,清莲小姐,柳总,昨晚去酒店,到现在都没回来!”那三人见她这副模样,互相交换一下眼神,最后其中一人开口答她。
“什么?他去酒店了?”他们一答完,清莲的晶亮水眸突然婉转出惊异!柳眉瞬间蹙立,一脸困惑的瞅着他。
“嗯。”再次得到他们的点头确认,清莲心里暗自嘀咕,不知道柳承明那混蛋那么晚去酒店干嘛?思衬一会,她突然灵光闪动!柳眉狠皱,一汪清眸恼起怒意,
“哼!柳承明那混蛋,难道是去酒店······”
她想好的后半句话还没出口,就看见那三个保镖使劲抿嘴笑,她突然明白过来,走到他们面前,抬手就朝他们胸口狠狠揍去一拳,
“哎,你们笑什么?是不是在笑我?说,是不是?是不是?”
他们被她逼得无奈,不得不停下脸上的笑意,答了她,“清莲小姐,我们不是笑你!真的不是!”
她不可置信的拿眼朝他们一瞥,撅起嘴大声反问,“那,你们知不知道柳承明昨晚去酒店干嘛?”
那三人见她撅起嘴,怕她真的误会柳承明,立刻围在她左右,如女人般叽喳起来,
“清莲小姐,你可别想歪了!老板昨晚去酒店不是去泡妞!他是去看那边的问题解决得怎样?可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估计是那边的问题解决起来有些棘手!他就留我们三个在门外好好守着你,觉都不准睡!还说如果你有事,我们立马滚蛋!”
“哦。”
听了他们杂乱的解释,清莲眼底的怒意这才有所舒缓,不好意思的朝他们尴尬一笑,转身躲进卧室。在卧室的床边坐下,立刻撅起嘴,小声嘀咕,
“哼!不行!柳承明这混蛋昨晚在酒店里干什么?只有天知道!我现在必须去看看!”
她兀自说完,突觉不对劲,又开口道:“哼!我不能去!免得他心里臭美!说我心里掂着他!”
最后终于拿定主意的她决定不去酒店看他,直接去公司。简单洗漱以后,就下到客厅,看着饭桌上摆放的早餐突然没了胃口,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走去。
“哎,清莲小姐,你,你还没吃早餐······”
“我今天没胃口!不想吃!现在去公司!”她头也不回的答了他们,继续往前走。
“哦,你慢点!等等我们!等等我们!”跟在她身后不远的那三人一听她说不吃了,忙不迭的跟着她出了客厅大门······
好在昨晚没再出什么事,柳承明和陈宁生一早从酒店出来,直接去了公司,他让陈宁生在外面等清莲,自己则进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面的洗漱间简单冲淋一下,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在办公桌前刚坐下,就听见门外响起清莲铿锵有力的高跟鞋声音。
他无奈摇摇头,放下手里的文件,犀利的眼眸瞪着办公室的门,浓眉轻扬,轻声嘲讽一句,
“今天这脚步声听起来不对劲!不知道是谁又把她惹着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陈宁生在办公室外小声招呼清莲,“清莲小姐,你来了!”
“嗯。”
她的话音刚落,他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她“砰”的一脚踢开。进来以后,她朝他斜瞟一眼,根本没问一句,扭头就往里面的办公室走。
呵呵,这还真是有人把她惹着了!而且她还伤得不轻!根本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他心里正思衬着,就看见跟在她身后的那几个保镖走到他桌前,看着清莲的背影,努努嘴,
“老板,今天一早,她听说你昨晚去酒店,一晚没回来,立刻生气了!连早饭都没吃,就冲到公司来了!”
柳承明听完他们的话,坐直身子,神色正经的向他们吩咐,“嗯,我知道了!还有,我今天肯定很忙!你们今天要好好照顾她!早饭她没吃,午饭和晚饭一定要让她吃!她不吃,就灌!”
“嗯。”那三人听完他的吩咐不住的点头。
“好!你们进去吧!给我把她照顾好!不然,立刻滚蛋!”
“是!”
把清莲这事安排好了,他立刻起身,出了办公室,在门口朝陈宁生一招手,“陈宁生,你跟我去趟泰英!”
“哦。”陈宁生不敢怠慢!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轻声答了他。
来到泰英的时候,刚好是九点半的开门时间,柳承明一走进宽敞的底楼大厅,根本不巡视,直接朝中间的电动扶梯走,上到二楼,径直奔珠宝柜台而去。
陈宁生跟着他在琳琅满目的柜前,走来走去好一会,终于停下脚步。看着他指着柜台里的一颗硕大的钻戒,朝那营业员小声说道:
“小姐,麻烦你把这颗钻戒给我看看!”
那服务员听见他叫喊,立刻从柜台那边绕过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开了门,接着带上白手套,朝他指的那颗钻戒伸去。
当她把那颗钻戒放在柳承明面前,突然抬头朝他浅笑,“先生,来!”
“哦。”他缓慢接过那颗钻戒,这才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颗中间镶嵌着两克拉祖母绿钻石,周围一片银色包裹的钻戒,银色的包边上还均匀镶嵌着十多颗白色水晶小钻石。钻戒里面还刻着些英文字母,开头的两个字母正好是QL。
柳承明看到这两个字母的第一眼就决定买下它,二话不说刚想付钱,却听见旁边喜笑颜开的营业员小心谨慎的朝他探问,
“先生,我们这款钻戒是情侣戒!还有一款同样颜色款式的男士钻戒,你要不要看看?”
她这话如一剂兴奋剂瞬间注入柳承明身体里,他的浓眉简直飞上了天,就连睿智的黑瞳也掩盖不住心里的喜悦!扭头朝陈宁生看看,轻声调侃句,
“陈宁生,看来这个七夕,我的运气不错!本来只想买钻戒送给清莲,哪知道,却碰上了情侣戒!”
站在他身后的陈宁生看着他脸上的喜不自胜,心里也替他高兴,“那,老板,你就一起买!你一个,她一个,又是在今天买的,多有纪念意义啊!”
柳承明听他说完,抬手朝他胸口轻擂一拳,扭头,就朝那营业员大声说道:“好!小姐,你把它拿给我看看!”
等那满脸笑意的营业员把那款钻戒放在柳承明宽厚的掌心里,他翻来覆去的看了会,发觉那背面的英文字母竟然是他名字的拼音开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边看边朝那营业员大声说道:“小姐,开票,这对情侣戒我买了!”
他说完,看着那营业员开好票,刚准备从裤兜里掏出皮夹刷卡,就被人拽住了手。他回头一看,俊美面庞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朝着那人大声命令,
“放手!这对戒,我自己付钱!”
第两百三十三章红色花廊喜欢吗
老板都没走,王雷强和林蕊这些虾兵虾将自是不敢走!同样和柳承明一样,在酒店里值守了一晚上。今天一早,王雷强从酒店出来,回家换了身衣服,立刻赶往泰英。
九点半开门的时候,他还在巡场,就看见柳承明从大门进来。他刚快步朝他走去,想跟他打招呼,却见他直接上了二楼,他立刻紧跟他到了二楼。这不,在他准备付钱买钻戒的时候,他一把按住了他伸向裤兜的手。
哪知,柳承明根本不买他的帐!不仅脸上没了笑意,而且还当众对他大声命令,让他的脸瞬间惊愕!可他不想放弃,又朝他抗拒一句,
“柳总,这对戒,我,我看······”
柳承明一听他这话,立刻恼了,掀开他的手,打开自己的钱夹,修长的指尖扯出一张银行卡,接过营业员手里开的票,再次大声回了他,
“王雷强,这对戒,是我买给自己和女朋友的!凭什么要你付钱?更何况,这一二十万的价格是你承受得起的吗?”
他说完,朝陈宁生使个眼色,转身就往收银台走去。王雷强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摇摇头,扭头,朝那营业员问道:
“老板来买东西,你怎不给他折扣?”
那营业员听完他的话,不仅清眸瞪圆,薄唇也张成O型!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看着他眼里的严厉,小心谨慎的回了他,“王总,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老板!我,我怎么从没见过他?”
“你当然没见过他了!他是我的顶头上司!光华集团的总经理柳承明!”
“啊?”那营业员在听完他这话以后,顿时面色惨白!有种岌岌可危的苍凉感!不是吧!我今天还在庆幸自己运气好!卖了一对几十万的对戒。哪知道,这对戒,却是卖给老板的老板的,哎······我这运气咋就这么霉啊?
“啊?什么啊?等会,他过来的时候,你再送点手链这些小礼物给他,就说是你们公司对买对戒的顾客搭送的。”
“哦,王总,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等会,你自己照我说的做!”
“嗯。”
王雷强交代完那营业员刚走,柳承明和陈宁生已经付款回来。没看见王雷强在,只见那营业员接过他手里的付款单,从中抽出自己需要的那张,接着把两个暗红色首饰盒递给他,一脸淡笑的朝他轻语,
“先生,你等会!我们公司对购买这对戒的顾客,还另外赠送一款价值两千元的白金手链,希望你女朋友能够喜欢!并祝你和女朋友节日快乐!天天快乐!”
她这柔声细语的话那是让柳承明在惊讶同时,被王雷强破坏的心情突然放晴!扭头朝陈宁生一瞥,“陈宁生,看来我今天的运气真的不错!买了对戒,还外搭一条手链,就是不知道这手链清莲喜不喜欢?”
“喜欢!老板,她肯定喜欢!肯定”陈宁生见他又高兴起来,铁定捡他爱听的说。不过,他在心里也真的希望,清莲会喜欢他精心挑选的礼物,别辜负了他对她的一片深情!
这礼物一买,柳承明的心算是放下来了!从二楼下来,就在一楼大厅的活动现场巡视。他这一忙,午饭都在泰英吃的,到了下午五点左右,他才给那些保镖打电话,让他们把清莲送到这边来。
清莲从上午上班时分看见过柳承明一眼,就再没看见他了。心里就直冒包!哼!柳承明这混蛋,早晨看见一眼以后,就不知死哪去了?
她这心情一开小差,学起打字来就没平时那么充足的劲头了,把张子英弄得焦头烂额一整天,好不容易瞅着还有一小时下班,却突然听见坐在窗户下面沙发上的那些保镖向她说道:
“张小姐,柳总说,清莲小姐,今天就学到这里!你可以出去忙自己的事了!”
“好!好!好!”她一听完他们的话,郁闷的心情瞬间一扫而光!精致娇颜笑得灿烂无比,连说三个“好”字,踩着轻快的步伐出了办公室。
等她一走,他们立刻朝惊愕回望的清莲小声说道:“清莲小姐,柳总要我们现在送你去泰英,他在那边等你!”
“我不去!不去!”清莲一听完他们的话,立刻反对。却见那三人朝她同时走来,在她面前的电脑桌前站定,
“清莲小姐,这是柳总的吩咐,而且他还说,到了那,他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他们的话刚说完,她立刻抬起晶亮的黑瞳朝他们大声怒恼,
“意外的惊喜?哼!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柳承明那混蛋要给我的意外惊喜就是把我彻底绑在他身边,任他蹂躏一辈子!哼!我才不干呢!我不去那鬼泰英,死泰英,我看他能把我怎样?怎样?”
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三保镖听完她这话,互相用眼神交流一下,轻轻点点头,朝清莲大声回道:“那,清莲小姐,柳总有令,我们必须服从!对不起了!”
他们边说边伸手朝她伸来,身形也在她左右围了起来,大力把她从座位上拽起,架着就往办公室门口走。
“哎,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她突然反应过来,嘴里的反抗却根本无济于事!就被他们架出了柳承明的办公室。
柳承明坐在王雷强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脑海里正幻想着清莲看见这钻戒会是怎样一番情形?就听见旁边坐着的陈宁生手机响起,他依旧没睁眼,只听见他手捂着嘴,小声回道:“你们把她带进泰英底楼大厅,往左拐,直接进电梯上五楼,我到时候在那接你们。”
“好!”
等他挂了电话,他突然问道:“清莲来了?”
听见他问,陈宁生扭头看他紧闭着眼帘,好像没醒的意思,试探性的问道:“嗯,老板,你醒了!”
柳承明突然睁开眼,扭头,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我根本没睡!走!我也要去接我女人!一天没见,我还真有点想她了!”
他们在五楼电梯口久等不见清莲人影,柳承明开始心急,朝陈宁生皱起眉头,锐利的黑瞳闪着焦灼,“陈宁生,怎么回事?清莲还没上来!不行!我们下去,看她是不是在一楼给我闯祸了?”
果然不出柳承明所料,清莲的确是在一楼耽搁。不过,不是给他闯祸,而是站在那个搭好的舞台前看着不想走了。
她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舞台,靠墙而立的白色背景上面,一行大型粉色字赫然眼帘,
“今夜我们的爱跨越千山万水!”
这行字下面,一个大大的粉红桃心随即跃入眼帘,桃心中央,几个充满浪漫色彩的粉色字,“爱在七夕,泰英与你共赴浪漫!”无限立体的呈现在她眼前。
在整个白色背景边缘,是一圈由无数红玫瑰搅扭而成的花的长廊。它从地上而起,直达白色背景的制高点,再折弯右拐,横直过中间大片地方,又折弯,向下直坠到地板上。这红色的一圈花廊不仅给人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还夹带着玫瑰馥丽的芬芳绕如人的鼻息,浸润心扉的同时,由内而外把喜悦镌刻在人们的脸上。
清莲看着看着,娥眉不免轻扬上天,晶亮黑瞳夹杂着无比的兴奋,菲薄红唇长大,失声尖叫:“好美······”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磁性性/感的嗓音,“清莲,怎样?喜不喜欢?”
她一回头,柳承明的薄唇瞬间堵住她的嘴······
第两百三十四章你在为我吃醋
有些事,亲眼目睹比亲耳听见更残酷!有些痛,在扎入胸口的瞬间,或许没那么痛,只是在思绪辗转过后,突然发觉它噬心蚀骨!有些爱,总在名利的百转千回之中,永远错失良机,让人终身懊悔!
柳承明和清莲的深情相吻不仅吸引了来往顾客的眼眸,也同时吸引了在泰英门口不远处露天停车场里停着的几辆车里几双锐利的瞳孔,只是这几双瞳孔表情各异!
郭震林藏在镜片后面的黑瞳最是狠烈,仿佛站在那里的那对男女拥抱亲吻的是他的那颗鲜血淋漓的心。他们每次唇舌的交替都如一把尖刀狠狠扎入他的心,他们亲吻了多久,他的心就痛了多久,碎了多久······
痛到最后,他的心已经没了知觉,只感觉殷红的血从心底层层蔓延出来,麻木的包裹成块,紧紧压迫他呼吸的同时,也让他修长的十指狠狠掐进方向盘的皮套之中,滞留下道道深深的指痕。他磁性的嗓音也在此时变了调,变成声声沉重的嘶吼,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你等着!她是我的!是我的!你等着!我一定会把她抢回来!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严令勋看着不远处的柳承明和清莲相拥而吻,心里的痛楚或许没郭震林那么噬心蚀骨,可一想到薛琳的死,他就把她的死转嫁到了柳承明头上。浓眉深拧的瞬间,幽深黑瞳中扑闪着不可遏制的愤怒,坚挺的鼻尖也在此时剧烈颤动,性/感薄唇同样窜出狠烈的话语,
“柳承明,我不会让你高兴得太久!我不会让你在薛琳死后,还和别的女人相亲相爱!逍遥快活!”
洛轩庭已经记不清楚多久没见严令琪了,他只记得那天她跟他说,要当他捧在掌心里跳舞的公主时,他有多高兴!他只觉得当时他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可到了她家门外,她却把他狠狠的拒之门外,孤零零的抛弃在狭窄的过道上,又让他的心从幸福的顶端瞬间坠入冰冷的万丈深渊,那么痛!那么冷······
他墨镜后面的俊美面颊突然滑落一滴晶莹,沿着鼻尖一路而下,到了微张的菲薄唇边,一股带着咸味的苦涩瞬间弥漫整个口腔。顺着肺腑吞咽而下,滴入伤痕累累的心田,顷刻掀起狂风巨浪!他突然冲动的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皱起浓眉,焦灼等待她的回答。
严令琪正在开车下班的路上,听见放在副驾座位上的手机响起,放缓车速的同时,右手一把拽起手机一看,却是洛轩庭的号码。心绪瞬间百转千回,脸色也变得难看,刚想按下拒绝接听的键,却听见话筒对面传来他急切的声音,
“令琪,别挂!我不会打扰你太久!只跟你说一句话!”
他说完,没听见她挂断电话,这才接着说道:“令琪,我只想给你说,七夕,快乐!永远快乐!”他再次说完,不想听见她拒绝的话语,主动挂断了电话。
严令琪听着话筒那边挂断电话,把手机撂回副驾座位上,猛然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街边。股股晶莹瞬间迸出眼眶,立刻俯首在方向盘上,哭得天昏地暗,
“洛轩庭······你这混蛋······王八蛋······这么久都没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今天祝我快乐······你是不是······是不是······想看我严令琪的笑话······想看着我被柳承明那混蛋······狠狠抛弃之后的可悲下场······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太长太久的亲吻过后,总是让人带着太多值得回味的记忆!等柳承明拉着清莲的手在泰英里到处转悠的时候,时间的指针已经飞速旋转,没一会,跟在他们身后的王雷强就上前催促,
“柳总,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你看,我们是不是先吃饭?吃完以后,再接着逛?”
柳承明扭头看他一眼,回头一把拽住伸手到处摸搞的清莲,“也好!清莲,我们先去吃饭!免得耽搁了正事!”
玩得兴起的清莲却不听话,掀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不!柳承明,我还要逛!还要玩!”
柳承明见周围人多,自己不好亲自下手按住她,扭头朝陈宁生轻声吩咐,“陈宁生,这交给你们了!”
“是!老板!”陈宁生立刻会意他的话,扭头朝身边几人使个眼色,那几人立刻伸手扭住清莲娇软的胳膊就往电梯口走,根本不管此时她嘴里的大叫大嚷:
“哎,你们,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晚饭的时候,清莲有些不服他的安排,他就叫陈宁生他们几人同时侍候,总算是把饭菜强灌进她的嘴。
他悠哉游哉的端着饭盒细嚼慢咽的瞬间,看着她浮满嘴角的饭粒残渣,差点没把饭喷在她脸上大笑出来,好在他及时忍住。刚扭头想要避开她大笑,就被她逮个正着!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气恼不已!可体单力薄,又打不赢陈宁生他们几个高大的男人,只得把气全撒在柳承明身上。娥眉如剑翘立,清澈见底的幽潭完全被愤怒覆盖,张开被饭粒黏着的薄唇,对着柳承明歇斯底里的大声叫嚣,
“柳承明,你这混蛋!就知道用他们镇压我!我告诉你!今天本公主坚决要反抗到底!”
柳承明见她说完,憋红了脸,暗中开始使力,心里大叫不好!放下手里的饭盒,立刻起身,朝陈宁生使个眼色,“陈宁生,把她交给我,你们快去吃饭,吃完,我们立刻去一楼。”
“嗯。”陈宁生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一把抱住了清莲,近在咫尺的朝她的娇颜嬉皮笑脸,
“好!我的公主要反抗!就在我怀里反抗好了。反正反抗来反抗去,大不了就是把我压在地上狠狠揍上一顿!不过,其他地方可以随便打,就这脸我求你手下留情!因为等会,我还靠它吃饭!听见没?我的小公主!”
他越是不要她打!她越要反其道而行之!抬手就朝柳承明的脸扇去,
“哼!我才懒得管这些,柳承明,我告诉你!你不要我朝你脸上打!今天本公主偏要好好侍候侍候你这张臭脸,最好把它撕烂!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她这话一出,陈宁生他们几个包在嘴里的饭根本不敢下咽,放下饭盒,扭头就伸手拦住她的手,嘴里急切解释道:
“哎,清莲小姐,别冲动!别冲动!老板昨天一晚没睡,现在又忙到现在,哪经得起你这重拳一击?你,你还是饶过他,好不好?”
他们倒是好意相劝,却没想到清莲听完他们的话,神情更加愤怒,“哼!柳承明,你自己说,昨晚没睡,你到底在干吗?”
闹了半天,这终于到了重点问题上了!柳承明听完她的话,沉吟一会,突然朝她继续痞笑,“呵呵,我的小公主,怪不得,你今天一早见到我脸就搓着,我心里还在迷糊,现在终于弄明白了!原来你是在吃我的干醋!来!好好抱紧我,仔细检查检查,看我柳承明身上是不是有别人的香水味?脖子上是不是有别人的口红印?”
他说完,根本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伸手就揽住她细柳的柔软腰肢,把自己俊朗的脸立刻触到她弹指可破,怒气冲天的娇颜上······
第两百三十五章七夕之爱(一)
“哎,柳承明,柳承明,你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清莲被他这么一抱,极其不舒服的扭捏着身子抗议,可是没用,他根本不理,还继续跟她调笑,
“清莲,我这样做是为了消除你心里的醋意,为自己的清白做个证明!”
“哼!柳承明,你清不清白?关我屁事?放手!放手!”她突觉自己理亏,蛮横的顶他一句。
他却揪住她的小辫不想放手,把脸移开,换成脖子在她眼前晃,“哎,乌清莲,仔细看看,我脖子上有没有别人的口红印?”
他边说,还边把脖子在她眼前转来转去,惹得她更烦!身子的扭捏被他控制,干脆把脸扭到一边。他见她有些输不起,陈宁生他们几人也已吃得差不多,突然放开她,转身往门口走,“好了!我的公主,现在我要去众多美女面前露脸了!你可要看好了,看我有没有和别人勾勾搭搭?陈宁生,保护好我的公主!不然,有你好看!”
“嗯。”陈宁生听完他的话,站在清莲身后大声答了他,随即使眼色让周围的人好好保护清莲,那几人立刻把清莲围住,“清莲小姐,对不起了!”
清莲被人簇拥着来到一楼的时候,柳承明已经在那舞台下站定,小声和周围的人说着什么。他高大的身影在那红色花廊边紧挨着,仿佛俊朗的面色也被熏染,变得嫣红起来,让她突然幻想着他如果穿上大红的喜袍会是什么模样?娇嫩的面色也在这种思绪影响下变得痴迷,娇颜还不自觉的浮起嫣红。
柳承明虽然和人说着话,可眼角的余光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神情痴迷面色嫣红的瞅着他,心里暗自气恼,哼!看她这副神情,不知道这臭女人现在在想谁?难道是在想郭震林那混蛋?
清莲浑然不觉他的这种心思,暗自幻想着,菲薄的嘴唇还浮出浅显的笑意,让他心里更气恼!乌清莲,我叫你来看我,你却给我想起郭震林那混蛋来了!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暮色就在他们这一望一想中来临,舞台周围的顾客越聚越多,人们脸上都隐着笑意不说,还不住有人伸手朝台上指指点点,“哎,我听说,泰英这次可是花了血本!想在今天把其他几家百货公司都比下去!”
“哦,是吗?可我听说,茂林那边和锡兰的优惠活动也好像不赖!等会我们再去那边瞧瞧!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可捞?”
“嗯,反正泰英这里就是看看稀奇热闹,又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打发,看一会就走!”
清莲听着周围的这些议论,心情突然不爽!扭头朝身后议论的那些人翻个白眼,“哼!要看就看,不想看就滚蛋!那么多废话干吗?”
她这话引起身后一阵骚乱,那些人中有人不服气的顶了一句,“哎,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这打开大门做生意,你管我去哪家?泰英这里本来就是赶潮流弄个什么公益的网恋活动?对我们这些顾客来说,就是看个稀奇古怪而已!根本没什么实惠可捞?”
洛轩庭混在人群中听着这番话,心里一阵暗讽,柳承明,听见没?人家顾客都说你这只是看稀奇热闹的场所,根本没什么实惠可捞?我看你这场面能撑多久?
清莲被这些人这么一触,心里陡生怒意!快步走到柳承明面前,拽着他的胳膊走到一边,朝他大声发泄,“柳承明,他们都说你这只是看稀奇热闹的场合,根本没实惠可捞!看一会,就要去那什么茂林淘便宜?”
她这话一出口,柳承明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娇颜上的怒意,轻声劝慰道:“好了!我的公主,别气了!你说的这问题,我现在就去解决!我向你保证,等会那些顾客在我这里看得不想走,肯定不会再去那什么茂林淘便宜了?”
听他这么一说,清莲娇颜上的怒意才稍微平息,“那,柳承明,我告诉你!我不准这么美的红色花廊没人看!”
“嗯,我的公主,你放心!我保证,等会这里一定人满为患!看得他们都不想走!”
“这还差不多!”
柳承明把清莲这边一哄完,立刻走到舞台边角,和王雷强商量给现场的顾客每人送份小礼物,最后决定送每人一张价值五十元的超市消费券。
“好!王雷强,这笔钱由集团承担!不给你增加负担!”
“嗯,柳总,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这件事!”
王雷强一走,柳承明看着门口越聚越多的顾客,心里暗自思衬,这场战就是赔上再多的人力物力,我都不能输给郭震林!
随着八点一到,舞台周围响起了柔和轻快的男女声对唱,
话说了一遍又一遍/面见了一天又一天/感觉仍是千年那么远/隔着片片海座座山/寻找过一圈又一圈/等待过一年又一年/发现原来一瞬间那么短/近在拍手边眨眼间/缘来不需要语言/爱就是最好的语言/缘来不用赶时间/爱一直在从早到晚/爱一直从近到远/缘来总是妙不可言······
柳承明这响起的歌声中走上了舞台,穿着一身白色衣裤的他在周围红色氛围的映照下,很有点爱情天使的味道。他缓步到话筒前,目光朝着台下的顾客从左至右扫视一遍,接着开了口,
“台下的各位顾客朋友你们好:
我是光华集团的总经理柳承明,我谨代表泰英百货全体同仁,欢迎你们不顾酷热前来观看,这个大型的公益活动!为了感谢你们对我们这次活动的大力支持,我们将为每位来到现场的朋友赠送一份小礼物,那就是一张价值五十元的泰英白货超市消费券!”
他这话一说完,台下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不少议论也在人群中窜起,
“哎,你们刚才不是还说来这里没实惠捞?怎么人家一来就送这么实惠的超市消费券?”“就是呀!茂林那边可是送的化妆品,哪有这边的超市消费券来得实惠?”
“就是呀!我看那,今晚就在这里死蹲,哪也别去了!”
站在人群中的洛轩庭听完他这话,心里虽气恼,却不得不佩服他!柳承明,你还真精!一招就把郭震林和张风洋给比下去了!
柳承明停顿间隙依稀听见这些议论,神情却没多大变化,接着往下说:
“相信,台下大多数的年轻朋友或多或少都有过网恋这方面的经历!当然,我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
他的话看似严肃,却在无形中透着真诚,立刻迎来台下的一片掌声,其中还夹杂着这样的尖叫,“你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哪还搞这次活动干嘛?”
他突然接过那尖叫的话头,“这位朋友问得好!我们这次活动最初的创意来自我在网上看见的一个女孩的聊天记录。”
“这是一个漂亮女孩,从聋哑学校毕业以后,她凭借自己的努力开了一家小花店。不会说话的她无法直接和顾客交谈,就把自己的花店挂在一个专门销售鲜花的网站上叫卖。刚开始生意很惨淡,连她基本的生活保障都赚不来!她就在自己的QQ好友中拉顾客,从而,认识了一位远方的男孩。”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柳承明高大帅气和无比真诚的俊朗面容,还搭上磁性的嗓音让台下的人听得津津有味!站在舞台边角的王雷强和林蕊却被他突然的卖萌弄得莫名其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摇头轻叹,“看见没?这就是当总经理要具备的才能!能把死的说活,能把无的说有!”
他们正无奈着,就听见柳承明继续往下说,“说到这,大家也许已经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了!对!他们网恋了!不过,其中具体的情形,我这个局外人并不清楚!还是请他们自己给你们讲讲吧!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第一对来到现场的情侣上场!”
第两百三十六章七夕之爱(二)
王影披着一头乌黑顺滑的青丝在袁成波的轻揽下走上台,站定以后,一汪清澈见底的幽潭满含深情朝他回眸一笑,就听见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在耳边迅速萦绕,
“台下的各位朋友大家好!我叫袁成波,她叫王影,我首先要感谢泰英百货给了我和小影一个展示我们爱情的机会,同时,也感谢台下的你能在炎热的天气中抽时间来到这里静静聆听我们的故事!”
袁成波的开场白一完,就迎来台下阵阵热烈的掌声。柳承明站在舞台边角把手交叉在胸前,抬起幽深的眼眸静静看了清莲一眼,见她正神情专注的凝望着台上的人,他立刻把目光移到舞台中央,开始聆听他们感人至深的网恋故事。
“我和王影的认识极富喜剧性,她的QQ好友雨念吹雪和她通过网络认识,熟稔以后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后来知道她是一个聋哑女孩,而且还自强不息的开了一家小花店,就想帮助她。为了让她能够卖更多的鲜花,她就在自己的QQ好友中帮她推销,结果我就“幸运”的成为她的第一位顾客!”
“我记得,我在她那里预定的第一束鲜花是送给我母亲的生日礼物。因为对各种花语一窍不通!我干脆让她帮我选择和搭配,结果她给我搭配的鲜花让我母亲很满意!从这以后,我就不可收拾的成为在她那里订花的常客!同时也成为她网聊的“密友”,再后来,我们就走上了网恋这条艰辛的道路。”
袁成波的讲述在缓缓继续,台下的顾客中有人泪光闪烁,也有人小声质疑,
“哎,看他说得这么声情并茂,你们说,这到底真的假的?”
“不知道!我只听说,网恋多数都是无疾而终!也不知道泰英这次的这些网恋情侣到底是不是真的感情深厚?以后有没有机会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质疑的声音刚落,就听见袁成波洪亮的声音响起,“或许,在人们的印象中,网恋都是逢场作戏!毕竟天远地远,很多时候,对方都不在身边,也给不了自己应有的关怀!可我相信,真爱是千山万水都阻隔不了的!就如我和王影,我们还是通过网络这个平台冲破各种阻力走到了一起!今后,我们还要共同努力,争取早日步入婚姻的神圣殿堂!”
他掷地有声的话给台下那些质疑以最好的反击!话音刚落,还没回过神来,王影就转身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脖子,拉低他的头,薄唇堵住他的嘴,回以他一个深情的长吻。或许,无法用语言表达心意的她,一个长吻就是她对他这番肺腑之言最好的回应!
柳承明见他们的长吻还在继续,立刻扭头朝林蕊小声吩咐一句,就见林蕊踩着轻盈的脚步上了台,站在他们身后,拿起手中的话筒,朝台下的观众柔声说道:
“他们的故事是否感动了台下的您?如果没有的话,那请您接下来跟我一起聆听更多的网恋故事!因为今天到场的每一对情侣背后都有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至于台下的您认不认同我的这个观点,我只能用事实胜于雄辩这句话来证明了!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第二对来到现场的情侣上场,为我们讲述他们感人至深的网恋故事!”
因为有第一个聋哑人的网恋故事作为铺垫,现场的气氛被充分渲染,接下来每对上场的情侣所讲述的故事又一层一层的把这种气氛继续烘托,等到最后一对情侣讲完他们的故事,泰英的底楼大厅已经人满为患拥挤不堪!
王雷强不得不调动办公室的所有人员全部到一楼维持次序,以免出现混乱的局面。清莲倒是站在人群中听着,可就是她不知道网恋是咋回事?不停缠着陈宁生问来问去,问来问去,问得陈宁生心烦!又见着周围人群越聚越多,他担心她的安全,立刻命周围的人把她带出了拥挤的人群。
可她根本不理他的这番苦心!站在人群之外就朝他大声叫嚷:“陈宁生,我问你网恋是怎么回事?你不回答我就算了!现在又把我从那热闹的地方弄出来,你说,你说,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陈宁生知道跟她解释其中的理由根本没用!看着她怒意横生的娇颜好一会,才大声回了她,“清莲小姐,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不回答你网恋是怎么回事?那是因为现在的你根本连打字这种最基本的技能都不会,哪有机会上网聊天?更别谈接触到网恋这档子事了!你没亲自上网聊天,我再怎么给你解释网恋这件事,你也不会懂!不会懂!你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吗?”
他的话语先还轻缓,说到后来越来越生气,最后简直是不耐烦的对她嘶吼!她的娇颜也在他的这番嘶吼中变了色,娥眉在轻蹙中变成了剑立,刚才还怒气冲天的水眸变成了痴痴的木讷,薄唇无意识的微启,
“陈宁生,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笨蛋!大笨蛋!连最基本的打字技能都不具备,还妄想了解网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是不是?”
她的声音先是低沉的,说着说着,突然夹杂了巨大的愤怒与痛苦,朝着陈宁生大吼的同时,暗中使力掀开周围那三人的掌控,转身就往泰英大门跑,边跑还双手抱头,大声尖叫,
“不!不!不!我不是笨蛋!不是!不是!不是!我是公主!我是堂堂大清朝的公主!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让人肆意辱骂的笨蛋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这么回事?父王你在哪?在哪?你告诉清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教我的功夫在这里根本没用!根本没用!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身子也在抱头奔跑间,不住左右摇晃,像个发狂的疯子,招来不少顾客的驻足回望!陈宁生根本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一句话,会引来她这么强烈的排斥反应,站在原地愣了一分钟,立刻朝她大步追去,边追还扭头朝周围紧跟的人大声吩咐,“快追!快追!别让她跑出去!别让她跑出去!”
可惜已经晚了,清莲一出泰英大门,就被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接着就感觉娇躯被一双手大力抱起,她顿时感觉不妙!使劲扭捏身子,嘴里刚想大叫,就感觉一块硬东西塞进嘴,
“呜······你······是谁······是谁······”
她混沌的呻吟根本没人回答,就感觉自己被抱进了一个地方坐下,接着就听见汽车引擎声,心里暗想着自己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就又开始扭捏身子,却被那双手紧紧按住,没一会,就感觉那汽车急速行驶起来,渐渐远离了泰英百货······
陈宁生他们追出大门,到处搜寻一阵都没看见清莲的身影,立刻感觉事情不妙!马上给柳承明打电话汇报了这件事。正在泰英大门帮着维持次序的柳承明一听完他电话,心顿时沉入谷底!跟王雷强和林蕊交代一声,立刻冲到大门外,就看见陈宁生他们几个大男人耷拉着脑袋等着挨骂,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他们大声吼叫,
“还愣着干吗?还不快去把我女人追回来?追回来?我警告你们,这次她再有什么闪失,你们统统给我滚蛋!滚蛋!”一直在泰英门外关注的严令勋看着刚才精彩的一幕,俊朗的阴沉面容突然放晴,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柳承明,看来还有人比我更心急!我还没动手,就已经替我下手了!”和他同样高兴的还有从人群中出来的洛轩庭,他也看见了清莲被人绑上车的那一幕,等那车一消失,他就嘴角含笑转身朝自己的车缓缓走去······
第两百三十七章不复存在的记忆
清莲虽然被蒙着眼睛坐在急速行驶的车里,可周围的气氛却让她感觉有些阴森!除了高速运行的汽车引擎声以外,就只剩下周围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二十分钟后,她感觉自己被人架着下了车,接着走了一段路程,随后拾级而上。这楼梯没几步就走完了,她又被人拽着走了一段路程,好像进了电梯,没一会,就来到了一扇门前站立。
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里响起一个男人沉稳越带磁性的声音,
“谁呀?”
“是我!”她身边一个男人低沉着声音回了他。
“人带来了吗?”接着就听见里面的人反问。
“嗯。”
“进来吧!门没锁!”
清莲听见他们的对话,突然觉得这回答的声音有些耳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听过?正想凝神再仔细听听,就被人推进了那扇门。
站在里面,清莲才发觉这屋里的光线很暗!黑布外面都没什么光线反射进来,她还在心里纳闷,自己这到底是被人带到什么地方了?就感觉有人伸出手解她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屋里黑漆漆得让人觉得可怕!她看见空旷的双人套房里,一个男人静静坐在宽大的窗户前,右手轻勾一个高脚杯,背对着她,远眺着窗外的迤逦风景。
洁净澄亮的窗户外面,江对岸公路上隐约可见疾驰而过的车影,高大雄伟的建筑被外墙攀附的霓虹灯紧紧包裹,朝四周辐射出绚丽耀眼的光芒!碧绿江水被风微澜,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在那耀眼光芒中尽展妖娆风情。
此番美景让他缓慢摇曳的右手突然停下来,紧抿的薄唇突然微启,“如此美景,却没佳人相伴!实在可惜!”
他说完,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扭头,端起酒杯朝清莲回眸一笑,“清莲,好久不见!想我没?”
“郭震林,怎······怎么是你?”
她看着眼前这张带着邪魅笑意的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认识的那个郭震林不是这样的,他镜片后面的笑容总是让她觉得温暖,可此时,他的笑意却让她觉得如此阴寒!
郭震林对于她脸上的惊诧反应并不在意!缓慢走到她身边,轻摇着酒杯里的暗红粘稠液体,伸手把她嘴里的东西拽出来,笑意在瞬间凝结,
“清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都可以和柳承明在泰英门口相拥长吻!我为什么不可以在七夕之夜与你共度良宵?”
他的话让她柳眉轻蹙在眉梢,一双幽潭疑惑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沉吟一会,突然反问,
“郭震林,你······你跟踪我?”
他扭头把手里的酒杯交给跟着清莲一起进来的那几人,“你们可以出去了!钱过两天我会打到你们卡上!”
“那好!老板,我们出去了!”那几人一听他说完,立刻面色欣喜的回了他。
“嗯。”
郭震林看着那几人快步出了房门,随即关好门,这才回过头来,朝她缓慢走来。到了跟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小巧玲珑的下颚,浓眉微微凝结,深邃黑瞳含着嘲讽,朝她轻问,
“来!清莲,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段时间在柳承明身边过得怎样?是胖了还是瘦了?”
他的一举一动让清莲觉得有些熟悉,望着他的脸好一会,突然想起他说话的语气什么时候变得跟柳承明一样了?她心里还在纳闷,就见他的手放开她的下颚,沿着她光滑的脖颈往下摸,没一会,就伸进了她傲挺的胸部。
他先是轻轻揉捏,接着就开始加力,最后换成了狠狠的蹂躏!让她瞬间疼痛不已!抬手摸进胸口拽出他的手,阴沉着娇颜朝他责骂,“郭震林,你,你想干什么?弄痛我了!”
哪知,他被她拽出的手并不罢休!想要继续伸进她胸口侵犯,顿时把她惹毛了!抬脚就朝他踢去,“郭震林,说,你今天派人把我绑来到底想干嘛?”
她这话的语气让郭震林的心突然揪痛,曾几何时,她亲昵的把他叫着夫君,还说要他当她一辈子的夫君!可如今,她才跟柳承明那混蛋在一起多久?就已经把他忘了!连他用绑的方式把她要回来,她都带着极端不甘的语气抵触他!他早就知道她的心已经向他倾斜,只是现在才知道这程度有多严重?
想到这,他突然气恼无比的拽住她的脚,狠狠往前一拖,让她的娇躯突然向后倾斜。清莲想要控制住倾斜的身子,哪知,她越控制,他就拖得越快!两下就让她倒在地上。
见她倒地,他立刻放开手,让她的脚在地上放平以后,转身扑到她身上,大力撕烂她身上所有的束缚,让她的娇躯完全暴露在他阴冷的黑瞳之下。
她被他突然狂野的动作惊呆,似水的明眸看着他眼底的阴冷,突然觉得他阴森可怕,“郭震林,你,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清丽光洁的面颊,看着她卷翘眼帘遮掩下惊愕的黑瞳,轻挑墨眉,薄唇低垂在光滑的脖颈深处轻轻磨蹭,磁性嗓音中带着些模拟两可,“怎么?清莲,你不想让我做你夫君了?还是觉得我没柳承明强悍?满足不了你?”
他从来都是温柔对她的,现在突然变成了这副恶魔般的模样,你叫她怎能相信?怎会相信?她澄净眼底继续着惊讶的同时,心里却不觉对他恶心起来!大力掀开他的手,抬手想扇他一个耳光,却被他狠狠拽住,眼底瞬间弥漫疯狂的狠烈,朝她咬牙切齿,
“清莲,看来,我真是没他那么强悍!没他那样让你容易满足!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清莲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让她哪敢忍受他的这句侮辱?虽被他拽住手,压着娇躯动弹不得!还是在他说完以后,立刻大声顶了他一句,
“是!郭震林,我没想到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我记得,以前的你连我主动的奉献都拒了又拒!可如今,你却这样粗暴的对待我!你不是没他强悍!而是根本和他没法比!也不是你无法满足我!而是你现在的举动让我恶心到极点!”
她的这句话让郭震林阴冷的面庞更加阴冷,眼底的疯狂狠烈立刻转变成不可遏制的狂怒!把她从地上大力拽起,快步冲进浴室,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缚,把她的娇躯抵死在喷头下面的死角。
接着伸手拧开水龙头,任温热的水雾从头顶狂泻而下,沐湿她的满头青丝,薄唇接着在从她娇嫩的容颜上一路狠烈而下,“好!清莲,我没法和他比!我让你恶心到极点!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郭震林到底有多强悍?有多让你满足?”
他狠烈的话语过后,就是没有任何前/戏的大力冲刺!让没有任何准备的她瞬间痛苦不堪,被水迷蒙的面颊上娥眉如绳般沉重凝结,晶莹在幽深黑瞳中突然窜起,使劲扭捏身体和头颅,极力抗拒他的残忍折磨,
“啊······郭震林,你这混蛋!好痛!好痛!放开我!放开我!”
此时疯狂的他已经不管她肉体上的伤痛,一心只想着她刚才那句话,他让她恶心!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根本没法和柳承明那混蛋相提并论!身体的动作也在瞬间急速攀升,一次次朝她猛烈而去,一次次让她的泪水溢出幽深的眼眶,顺着清丽的面颊狂泻而下,和着飘舞在空中的迷蒙水雾,一起坠入浴室湿滑的地面。
她刚开始反抗了一会,后来就放弃了,如行尸走肉般任他在自己身体里横行霸道!趁着他狂泻兽欲的同时,低头瞅了一眼那顺水落入地面的眼泪,仿佛随着那眼泪一同坠入的还有她对他以前的那些记忆,那些温软而让她心悸的感动再也不存在了······再也不在了······
第两百三十八章给我降温
骄阳一早就肆虐着大地,它火红的光束迅速穿透玻璃,照射在坐在屋里的柳承明阴沉的俊美面庞上。他派人监控的严令勋那里没一点动静,他立刻把他排除!把矛头转而对向了郭震林,可他家和他父亲那里他都去过,甚至他常去的酒吧他也派人去查过,整整一晚,都没发现他的任何踪迹,不知道他这次到底把清莲藏到哪里去了?
坐了一会,他从裤兜里拿出昨天买的那对戒,慢慢打开暗红色的首饰盒。右手轻托起她的那枚钻戒仔细端详,纠结的眉头在此时突然舒朗,锐利的犀目也呈现出痴迷的神采,薄唇轻颤间,柔声细语悄然飞扬,
“清莲,这是我第一次为你买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一定会喜欢的!对不对?对不对?”
他的柔声细语根本没人回应,回应他的只有空荡房间里她残留的缕缕暗香和窗外飘进的阵阵微风。看了一会,他终于怅然的合上首饰盒,重新放回裤兜,从椅子上起身,走了两步,推开落地窗,让如火的骄阳静静辉映在他高大的身躯上。
虽然骄阳如火,却无法温暖他此时冰冷的心!转瞬回眸,她的倩影瞬间屹立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时而对他颔首浅笑,时而又对他横眉尖利,时而又撅起嘴朝他大声嘟哝,她的一颦一笑,无限撩拨他心底的那缕温情,让他魂不守舍的为她痴!为她狂!
他无意识的转身,张开双臂向她走去,却怎么都捕捉不到她的倩影!心里的焦虑立刻跃上英俊面庞,神情左右顾盼,薄唇气恼的大声喊叫,
“清莲,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别走!别走!就留在我身边!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好不好?”
他话语落定,好一会,没听见她的回答,她的倩影也瞬间在房间里消失,他才突然醒悟!她已经离他而去!已经离他而去了!他接着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好几圈,深邃眼底带着无比的惊慌,
“不!不!不!乌清莲,你不能从我身边消失!不能!绝不能!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只能烙上我的味道!我绝不能让你身上存留着郭震林那混蛋的气息!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一定会的!一定会的!”他说完,停下旋转的身体,转身冲出了房间······
身体的疼痛已经让她麻木,清莲已经记不清楚郭震林到底对她摧残了多久?额头的虚汗紧紧粘连着她卷翘的睫毛,遮掩了她清澈见底的一双眼眸。她只觉得自己面前的他已经重叠成好几人,干脆疲惫的闭上眼帘,微微张开乌红的薄唇,朝他低声颤语,
“郭震林······你······你现在发泄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郭震林英俊的面庞在浴室小窗户外飘进的阳光中同样显得疲惫,不过,眼底的狠烈依稀存在!听完她的话,他修长的指尖掰开她的眼皮,唇角挂着一丝嘲讽,
“怎么?清莲,把我侍候完了就想走!难道干了一晚上,我还没让你满足?你心里还想着回他身边去?”
他的话让她突然觉得他卑鄙无耻!艰难睁着被他指尖架着的眼皮,张嘴就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郭震林,我没想到现在的你比柳承明还卑鄙!比他还卑鄙一千倍!一万倍!”
他被她这么一唾骂,顿时恼羞成怒!放开她的眼皮,接着又挺进她身体继续摧残,嘴里还揉着极端的不甘朝她大声嘶吼,
“好哇!乌清莲,我早就知道你对柳承明那混蛋动了心!却没想到你竟然骂我比他还卑鄙!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比他卑鄙多少倍?反正你的心都在他身上,我永远都得不到!那我还不如现在好好享受享受!等着他来,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身下娇嗔承欢的?”
他说完,从她身体里出来,大力拽着她出了浴室。到了床边,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颗药丸往清莲嘴里塞,边塞他嘴里还大声邪魅道:
“来!清莲,今天我让你好好体验一下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柳承明,他肯定舍不得让你体验这种感觉的!你看我对你有多好!有多爱你!多爱你······”
清莲虽不知道他塞进自己嘴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可听他那意思,柳承明舍不得让她体验的那种感觉肯定是不好的!所以极力想要并拢皓齿拒绝那药丸,可他并不让她如愿!见她反抗,竟然把她狠狠压倒在床,双手大力掰开她的嘴,把那药丸轻轻放在她舌尖上,
“怎么?清莲,你怕了?放心!我不会害你的!等会,我会让你只需要我一个人!让柳承明那混蛋见鬼去!统统见鬼去!”
他说完,伸手拽过床头柜上放的一杯水,往她嘴里猛灌,看着她终于艰难的把那药丸梗下去。这才从她身上起来,端着那杯水,走到床对面的暗红色沙发上坐下,薄唇轻抿在杯沿,浅酌一口,盯着瘫在床上的她,浓眉轻挑,眼底透着狡黠,轻吟一句,
“清莲,你等着!那飘飘欲仙的感觉不久就会出现!会出现!”
没多久,躺在床上的清莲就感觉自己裸/露的身体如火炙烤,不一会,从心底升腾而来的欲念开始主宰她的中枢神经!她疲惫的眼眸瞬间被欲/望冲击,娇躯不由自主的往床头爬去,干涸的薄唇朝郭震林微微张开,
“郭震林,你,你刚才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我现在怎么感觉那么热?那么热?”
他看着她朝自己爬来,起身把沙发挪到她面前,伸出修长的指尖在她开始潮红的娇颜上轻轻抚摸,薄唇深处上扬一抹诡秘的浅笑,
“清莲,我刚才给你吃的就是让你发热的药!免得你对我的猛烈冲击像僵尸一样冰冷无比!根本没我需要的那种热烈的回应!”
他脸上的诡秘让清莲心里确定,他给她吃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娥眉蹙立,如水明眸闪着焦虑,朝他大声质问,“郭震林,你,你,快说,你刚才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对她微红娇颜上的温怒并不在意!也没回答她,从沙发上起身,把水杯放回床头柜,再折回到她身边,揽着她炙热的娇躯在沙发上坐下,薄唇轻触到她柔软的唇瓣边轻吟,“来!清莲,要不要我给你降温?”
他估摸着她身上的药力开始发着,边说边伸手轻轻揉捏她的娇挺,阵阵冰凉顿时在她身上扩散,驱赶着她娇嫩肌肤上的灼热。让她立刻贪恋上这种感觉,不仅不拒绝他,还使劲扭捏身子配合他的抚摸,嘴里还低声呻吟,
“嗯······郭震林······你的手······好凉······让我好舒服······好舒服······”
他见她神情痴迷的配合着自己,突然向上狠狠深入她腹地,只听得她轻吟一声,“嗯······郭震林······来······给我降温······快点给我降温······我好热······好热······”
她边说边伸手揽紧他腰际,让他更好的深入!她此举让他深受鼓舞,边把她的身子紧紧按住猛烈冲刺,嘴里边兴奋的大声叫道:
“清莲,这下,你终于回应我了!太好了!太好了!”
“嗯······”她在他的猛烈冲击中轻吟一声,接着就沦陷在药物的控制之中,任他肆无忌惮的交融在身体里······
第两百三十九章嫁给我
时间就在他们这种赤/裸/裸的交融中飞逝而去,天空中的骄阳也升到了正中,柳承明派的人终于在某个宾馆的顶楼找到了郭震林居住的那间房。当他接到电话,带着陈宁生他们冲到那家宾馆踹开门,映入眼帘的那一幕让他几乎气晕过去!他根本无法思考!抬脚冲到他们面前狠狠扯开,把虚弱无比的清莲紧搂在怀,还听见她嘴里的轻吟,
“好热······好热······郭震林······快点给我降温······降温······”
他瞬间明白过来,掀起床上白洁的床单裹住她的娇躯,交给身后的陈宁生,“陈宁生,先把她送到车上去!”
“是!”陈宁生轻声答他,转身就抱起清莲出了房门。等他一走,柳承明抬脚就朝赤/条/条的郭震林狠狠踢去,“郭震林,你这混蛋!王八蛋!竟然丧心病狂的给她吃春药!看我怎么收拾你?怎么收拾你?”
他的气势如猛虎下山!不仅把郭震林鼻梁上的眼镜打得散了架,玻璃残渣纷纷顺着他裸/露的身体掉落在地,还在他身上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暗红,让跟在他身边的另外三个保镖看得胆战心惊!他们怕以他这种架势打下去会闹出人命,互相交换一下眼神以后,两人分别拽住他双手,另外一人死死抱住他腰际,
“老板!别打了!别打了!你这样打下去会把他打死!闹出人命的!”
柳承明虽被他们这样控制着,嘴里还不依不饶的朝郭震林大声叫嚣,
“放手!我叫你们放手!听见没?听见没?他这个王八蛋!口口声声在我面前说他有多爱她,可他现在竟然卑鄙无耻的给她吃春药,她还这么小,根本就不懂这些,哪经得起这种折磨?你们都别拦我!别拦我!今天,今天我非打死他这混蛋不可!”
柳承明说完,脖子上青筋真冒,英俊面庞嗜血如魔,身子还使劲往前冲,气势汹汹还想去踹郭震林,那三人见状,几乎同时朝他说道:“老板,别打了!别打了!到底是清莲小姐在你心里重要?还是他重要?”
他扭头朝他们望一眼,震耳欲聋的回了话,“这还用说,当然,是清莲在我心里重要!可他这样折磨我的小公主!我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再怎么狠,可从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得到她!”
他这话一出口,瘫在地上的郭震林突然用双手撑起身子,抬起一双幽眸深深凝望他,唇角轻轻一扯,
“柳承明,你没用这种方式得到过她!那你告诉我!你,你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得到她的心的?也让我这个永远都得不到她心的人好好听听,吸取一点教训,以后别再干背了罪名,无功而返的事了!”
他这话把柳承明的情绪再次刺激!他高大的身躯又开始往前窜,不顾周围死死控制他的三人,伸出修长的指尖狠狠指着郭震林,浓眉紧皱,又朝他大声叫嚣,
“郭震林,你真他/妈混蛋!已经把她害成这样了!还痴心妄想得到她的心!我,现在巴不得一刀捅死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那三人见他又来气,唯恐这次他如果挣脱他们的控制,后果肯定不堪设想!又一同使力,尽力控制他的同时,嘴里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那老板,既然清莲小姐重要,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去关心她?不去看看她的身体被他这王八蛋到底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他们这句话让柳承明终于清醒过来!恨恨看了躺在地上的郭震林一眼,撇开他们的手,转身冲出了房间。
柳承明一坐进车里,就看见裹着白色床单的清莲面色嫣红,伸出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嘴里还喃喃低语,“郭震林,我好热!好热!给我降温!给我降温!”
她的话让他突然鼻子一酸,不耐烦的朝坐在主驾座位上的陈宁生大吼一声,“陈宁生,下去!等我这里完事以后!你们再上来!”
“是!”陈宁生听完他的话,识趣的边答他,边伸手推开车门下去。
等他一关上车门,柳承明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把手伸到主驾位子上摇上所有车窗,放平座位,褪去所有的衣服,让自己相对她来说冰凉的身体抚慰上她灼热的娇躯,薄唇霸道的敲开她的嘴,
“清莲,我来了!来给你降温!不会让你再热得难受了!”
他说完,眼底不争气的垂落一滴晶莹。那晶莹滑过俊美面庞,顺着亲吻的缝隙滚进他们嘴里的狭小天地,和着她嘴里的幽香和他焦渴的舌尖一起缠绵在唇齿紧密的交融之间······
他身上的冰凉触碰让她感觉舒服,身体不自觉的迎向他,却发觉他没刚才郭震林那么猛烈!而是一次次温柔的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仿佛怕弄痛了她!心里顿觉诧异!抬起眼帘定睛一看,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柳承明,怎么······是你······是你······这混蛋······”
她这话虽是对他的幽怨,却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期盼,让他的心突然一暖!立刻停下身体的动作,修长的指尖轻轻拭去她眼眶中不断滚落的晶莹,朝她淡然一笑,
“嗯,是我!哎,你看看,我的小公主这么一哭,不仅难看死了!而且也把我的心揪痛了!为了不让她以后在我面前哭泣,所以我决定,让她嫁给我!”
他的话让她的隐隐抽搐突然停止,柳眉凝结,梨花带雨的黑瞳朝他惊愕,“柳承明,你,你······”
他才不管她的惊愕,继续朝她深情说道:“清莲,嫁给我!相信我!能够让你幸福!让你从现在开始一直开心大笑!”
他睿智眼底的坚定,让她第三次对他产生了安全感!她愣愣凝望着他,却在心底向自己叹问,哎······既然回不到自己的那个世界去,那现在的她,除了他还能依靠谁?
心绪萌动之下,她突然收起眼底的惊愕,朝他娇羞的点了一下头,“嗯······”
她的轻应,让他欣喜若狂!双手紧揽着她柔软的腰际,在她身体里的抽/送也变得猛烈,让她突然无法承受,“柳承明,慢点!慢点!我痛!我痛!”
听见她的喊叫,他心里突然一紧,迅速放缓冲击的速度,换了个姿势,薄唇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清莲,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是不是弄痛你了?”
“嗯······”她轻抬起卷翘的睫毛,瞅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深邃瞳仁中的无比关切,暖意突然在心底升腾!虽是轻声答他,可手却没放开他。
她的这番举动让自己的心意无意显露,让被她需要的他心里浮起丝丝暖意,和她柔情蜜意的瞬间不住挑逗她,“来!清莲,说你爱我!”
“不!”她坚决不服从他。
“好哇!清莲,你如果不说,我就不给你降温!让你热死算了!”
他的威胁她依旧不理!嘴里还倔强的朝他反驳,“不!不!不!哼!柳承明,我告诉你!你如果不给我降温!我就去找郭震林!”
她这话让他心里突然来气!狠狠瞪了她一会,见她把头扭到一边,根本不理他!气氛僵持一会,他终是拿她无法,无奈摇摇头,朝她妥协,
“哎,清莲,你这小公主,就知道揪住我的致命弱点威胁我!我告诉你!你刚才已经答应嫁给我了,这辈子都别想在和他在一起!”
第两百四十章再见黎瑾诗
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揉着柔情蜜意的缠绵终于在柳承明一声满足的低吼中结束。在车里收拾好以后,他推开车门让陈宁生他们上来,直接吩咐,“去医院!我要给她做个全面的检查!”
“是!”
在光华集团旗下的附属医院里清莲接受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柳承明在医院过道上坐等,心里还是觉得不服气!又命陈宁生他们杀回刚才那宾馆揍郭震林,可惜扑了空。他们回来给他一报告,他听完,立刻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眼神阴厉的大声骂道:
“哼!这次让郭震林那臭小子跑了!以后我会慢慢收拾他的!”
郭震林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室里,轻轻抚摸着自己疼痛的身体,伸手拿起桌上只剩下镜框的眼镜,深拧着浓眉,虚着眼,翻来覆去的把那眼镜瞅着。瞅了一会,他突然放下那空空的镜框,从座位上站起,握紧拳头狠狠砸在办公桌暗红色的桌面上,虚着的眼眸在此时瞪得浑圆,同时浮出无比的狠烈,
“哼!柳承明,你别以为我会放手!我告诉你!既然我永远都得不到她!那你也别想和她好好的逍遥快活!”
他刚说完,就听见桌上的电话响起。立刻放松拳头拿起话筒,还没开口,就迎上郭啸天的一顿臭骂,
“哎,郭震林,你这臭小子!昨晚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张令波给我打电话,说锡兰昨晚的优惠活动没一点收获,他已经决定锡兰以后的宣传活动都不在茂林举办了!而且,他还问我,你昨晚去哪了?他怎么没看见你?”
这屋漏偏遇连夜雨,郭震林这里还气着柳承明,这边张令波的矛头就朝他戳过来,让他突然怒气冲天!还没等郭啸天说完,他立刻朝他大吼一声,
“爸!他张令波愿办不办!不愿办就拉倒!他锡兰的活动不想在茂林办,我还看不得他酸不拉几的在我面前指东道西呢!”
他话里明显的不服气,让精明的郭啸天敏锐的觉察,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不然,他这好脾气的儿子绝不会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可这生意场上的事,并不由你的脾气来决定任何事,就算锡兰再有什么不对,他们茂林也不能对他张令波怎样,反而还要巴结他!
沉吟一会,他终于朝郭震林开了口,“震林,你也知道,我们茂林没资本跟柳承明的泰英比!人家家大业大,能够成功筹办那么大型的公益活动博得顾客青睐!而我们这小本生意,只能靠各位商家的鼎立支持生存!你知不知道?锡兰化妆品每个月的销售额在茂林的化妆品部占了多大的比例?”
郭震林听他这么一分析,心里的气更大了!甩他一句,“不知道!”就想挂断电话,却听见郭啸天刚才松软的口气突然变得严厉,
“震林,我不管你怎么看不惯张令波,我们都不能放弃锡兰这个大客户!我现在在公司门口等你,你立刻下来,跟我去锡兰!”
他说完,立刻挂断电话,让郭震林还没出口的反驳只能烂在肚子里。他放下电话,看着那空空的镜框,无奈摇摇头,
“郭震林,这下好了!你的苦日子来了!”
他说完,转身把那空镜框丢进座位下的垃圾桶,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重新拿出一副眼镜戴上,接着一脚踢开身后的椅子,大步摔门而去。
在公司门口坐上车,他脸上暗红的淤青引起郭啸天的关注,他立刻指着他的脸询问,
“震林,你,你,你的脸怎么了?”
“哦,爸!没什么!昨晚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没注意摔倒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为了不引起他继续的询问,郭震林伸手摸摸自己脸上的伤,轻描淡写的回了他。
郭啸天听他答完,黑眉一皱,扭头朝他唠叨,“震林,依我看,你一个人在外居住很不方便!干脆回家来住!秦如也可以顺便照顾照顾你!”
郭震林听他叫自己回家住,放下摸在脸上的手,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嘴角飚出一句调侃,“爸!不用了!我只不过是偶尔一次在浴室摔倒,用不着你这么大惊小怪的把我绑回家!你放心!你儿子这么多年在国外都是一个人!自己会照顾自己,死不了的!”
父母总是对自己的孩子充满溺爱,郭啸天听他说完,掀开他放在肩上的手,手直接戳到他胸口,对他大声啰嗦,
“你这孩子!从小就想独立!这下好了!眼看都快三十了,还是一个人!我可告诉你!你如果三十岁还没给我变成两个人,我就给你主动张罗了!才不管你愿不愿意?”
他不想让他一拉开话匣子就收不住,轻轻掀开他戳在自己胸口的手,催促道:“好了!爸,我知道了!你别啰嗦了!我们快去锡兰吧!”郭啸天看着他还想说什么,就被他伸手捂住嘴唇,只得无奈摇摇头,吩咐司机开车。
汽车疾驰在宽阔的公路上,郭震林借着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紧盯着窗外的父亲,第一次发觉他的眼角有了深深的皱纹,心里突然有些酸楚!爸!对不起!或许,这辈子我都只能是一个人!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锡兰门口下了车,一走进锡兰空旷的底楼大厅,郭震林意外的看见了黎瑾诗。
今天的她穿得极其干练,一身白色的职业裙装把她婀娜的身姿尽情展现!傲挺的骄胸随着她均与的脚步轻颤,精致的妆容让她比那晚看起来更妩媚风情,白皙修长的双腿尽管有长腿袜的阻隔也照样吸引过往男人的猥亵目光。
他边走边随意瞅她一眼,却没注意到黎瑾诗早就看见他了,而且还故意朝他走来。到了跟前,她故作惊讶的看了看他身边的郭啸天,精致的娇颜上浮起暧昧无比的浅笑,
“郭震林,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这位,这位是······”
她边说,边把目光从郭啸天脸上收回,禁锢在郭震林脸上,等待他的回答。
郭啸天锐利的犀目在她和自己儿子脸上瞅了一眼,立刻笑意横生的把手伸向她,“这位小姐,你是震林的朋友吧!我是他父亲郭啸天,很高兴认识你!”
郭震林看着自己父亲脸上的献媚神情,心里就窝了气!把他伸出的手立刻拽回来,转身拉着他就往前走,“爸!别理她!我们走!”
郭啸天从他语气中听出他和眼前这女孩一定有些故事,虽被他拽着往前走,还不时回头朝黎瑾诗笑,“小姐,对不起!你看我这儿子,就是脾气不好!其实人挺好的!你别跟他计较!”
他搭理黎瑾诗的话把郭震林惹恼了!双手大力夹在他腋下就往电梯口拽,嘴里不耐烦的大声嘟哝,“爸!你真多事!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吗?走!我们现在去见张令波!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哎,震林,震林,你干什么?干什么?”郭啸天被他押着,还看着黎瑾诗,可郭震林已经没耐心跟他废话了,两下就让黎瑾诗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他们刚一消失,黎瑾诗就逮着郭震林刚才那句话寻思,“郭震林,来找张令波会有什么事?”一寻思,她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立刻加快脚步朝电梯口走去。
在张令波办公室门口向秘书一打听,她才知道,郭震林父子是为张令波决定取消锡兰以后在茂林的所有宣传活动而来!她也才注意到没在公司看见张风洋的人影,心里纳闷的她,不觉向秘书追问,
“哎,小姐,我找张风洋有点急事!我想问一下,他现在在哪间办公室?”
那秘书听完她的话先是一愣,接着神情无比为难,“小姐,对不起!这,这个,我,我不能向你透露!”
她的遮遮掩掩,让黎瑾诗瞬间觉得张风洋可能出了什么事!不然,张令波不会坐在他办公室里办公。可前几天他们明明还吃了顿定亲宴,张令波还说立刻给他们筹备婚礼,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事吧?
她立刻神情严肃的朝那秘书继续说道:“小姐,我是张风洋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想告诉我他的行踪可以,我现在直接去找张令波问!”
那秘书见她开口闭口都直呼大小老板的名字,心想着怎没在公司听见张风洋马上就要结婚一事?可看黎瑾诗这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算了,我还是告诉她张风洋的行踪好了!免得得罪了未来的少奶奶,吃不了兜着走!
“哎,小姐,你等等!等等!刚才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到你这个未来的少奶奶!不过,张风洋最近都没来公司,我听说,他,他好像因为一个女人被董事长软禁在家!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你?”
为了庆祝以前冷雨葬花笔名下在外站完结的某本书点击破百万,香香这章特别多写了几百字,这章差不多三千字。同时也感谢在纵横默默支持香香的各位读者朋友,希望你们在炎热天气中注意保重身体,虽然香香的书有点后妈虐,还是祝你周末有个愉快的心情看书。
第两百四十一章有心插柳无人应
她的话让黎瑾诗立刻头大!转念细想,她突然醒悟!怪不得,张令波要这么急着敲定她和张风洋的婚事,肯定是想拆散他和毛云霓!
对于自己和张风洋的婚事,她并不以为然,可张令波要把郭震林的茂林这么打整!却是她黎瑾诗决不允许的!就算郭震林对她冷冷淡淡,她也不能看着他被张令波这样欺负!想到这,她立刻转身朝过道尽头跑去。
“哎,小姐,小姐······”那秘书看着她突然远去的身影,还想巴结她,可她根本不回应她,转眼就在过道拐角消失。
郭震林父子虽在张令波办公室商谈颇久,可他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打算,他们只得无奈回到公司。郭震林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冲到桌边,握紧拳头狠狠一击,
“今天真他/妈晦气!先是被柳承明揍得惨!刚才又遇到黎瑾诗那骚/货骚/扰!现在张令波那混蛋又趁机对我发难!”
他骂完以后,突然意识到什么,放松拳头,缓慢绕回椅子坐下。头轻靠在椅背上,微皱眉头,合上眼帘,轻声沉吟,
“郭震林,你变了!变了!真的变了!变成了一个市侩的卑鄙小人了!什么龌龊的事都干过了······”
黎瑾诗一跑回公司,立刻气鼓鼓的闯进黎铁生的办公室,让正和别人谈生意的黎铁生一脸惊愕!不过,他只停留一会,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走到黎瑾诗面前,看着她急速起伏的气息,大声询问,
“谨诗,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爸!我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黎瑾诗听他说完,也不避讳一旁的客户,直接了当开了口。
黎铁生扭头撇了一眼那客户,又折回到她的娇颜上,“谨诗,你先出去,等我和黄总谈完,再进来!”
“不!爸,我这事十万火急!你这生意还没它急呢!”她却不服他这番安排,等他说完,立刻朝他顶去。
坐在旁边的黄锦生一听她这口气,就知道自己这桩生意是谈不下去了!识趣的从座位上起身,朝黎铁生伸手,“黎总,你忙你的,我们这生意以后再谈!”
对于他的懂事,黎铁生心生内疚!伸手和他握手,嘴里还不住的道歉,“黄总,对不起!你看我这女儿,从小被我惯坏了!一来就霸道的要我满足她的要求,不然······”
“黎总,没事!没事!我们这生意可以以后再谈······”黄锦生在一片寒碜中放开黎铁生的手,朝他淡淡一笑,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黎铁生立刻威严着一张脸,朝黎瑾诗大声训道:“谨诗,你简直越来越没规矩了!我正和人谈生意,你也来捣乱!快说,找我到底什么事?”
黎瑾诗才不管他脸上的严厉,走到他面前就扭着他的手臂摇曳着撒娇,“爸!我又没骗你!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
黎铁生扭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严厉道:“说,到底什么事?”
“爸,我刚才从锡兰回来,听说张令波以后要取消锡兰在茂林的所有宣传活动!”
黎铁生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她说完,立刻大声回了她,“这关我们什么事?”
黎瑾诗听他这话就急,甩开他的手,绕到他对面坐下,撅起嘴大声回了他,“爸,可这和我有关!”
黎铁生被她这话弄得一头雾水,微微前倾身子,朝她探询,“谨诗,你这话,怎么解释?”
这一时半会,黎瑾诗还真不好跟他详细解释其中的缘由!可张令波已经决定不和茂林合作,要劝自己的父亲去周旋,除了拿她和张风洋的婚事做赌注,她好像别无他法!嗯!就只有这破釜沉舟的一招了,她在心里暗自拿定主意,抬眼就朝黎铁生大声回道:
“爸!我现在一时半会也跟你解释不清楚原因,反正,你如果不帮我这个忙!我就不和张风洋结婚!”
她这话把黎铁生打了个愣头青!他把身子靠回沙发,双手交叉在胸前,瞅着她脸上的决然表情,脑海里却急速思考着这里面的原因,想了一会,他突然凝神朝她反问,
“谨诗,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郭震林是什么关系?”
黎瑾诗被他近在咫尺的锐利目光凝神看着很不舒服!没坚持多久,就不耐烦的搪塞他,“爸,你问那么多干嘛?”
她的搪塞他并不卖帐!“那,谨诗,你不给我说清楚这事,要我帮忙免谈!”
她被他逼得无法,随便找了个理由继续搪塞他,“爸,以前我们一起在国外留学,这个理由够了吧!”
她这一拉开话题,黎铁生的兴趣就被吸引了,等她说完,立刻开始查户口似的盘问,“你们有没有更深沉的关系?”
“没有!”她一口否定!
“到底有没有?”他继续追究。
她突然被他惹毛了!从座位上站起来,神情愤恨的朝他大声回道:“爸,你别再问了!你以为你女儿是天上的太阳有被人追逐的荣幸!我告诉你,你女儿就算主动投怀送抱,人家都不理不睬!”
被人揭开心底的伤疤,尽管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让黎瑾诗心里有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她愤恨的眼眸瞬间有些朦胧,说完,立刻把头扭到一边。
黎铁生被她话一蹙,看着她扭到一边的头,神情瞬间尴尬,“谨诗,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却不想听他的道歉,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扭头打断他,“爸!够了!我不要你的道歉!我现在只要你一句话,这忙你帮还是不帮?当然你帮了忙!我一定和张风洋结婚!如果你不帮,那就别怪我,到时候给你撂摊走人了!”
这摆明的威胁谁都听得懂!黎铁生等她说完,犹豫一会,终于无奈看着她点点头,“好谨诗,我答应帮忙!不过,我有个要求!”
既然他答应帮忙,黎瑾诗的语气也开始缓和,“说!”
“我不准你和张风洋结婚以后,再跟他勾搭!给我扯出些是是非非,让人看我黎铁生的笑话!”
他话一完,黎瑾诗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到他身后,纤细的双手轻搭在他肩上慢慢揉捏,“爸,你放心!就算你女儿有心勾搭他,可人家根本不会上钩!他心里早就被其他女人霸占,对你女儿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的语气虽是调侃,却透着淡淡的伤感,让黎铁生的心也跟着伤感!他扭头按住她的手,眼底一片慈爱,“谨诗,忘了他!和张风洋好好过!”
“嗯。”
从黎铁生办公室出来,心情阴郁的黎瑾诗直接去了厕所。站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嫣红的唇角牵扯一抹苦笑,
“郭震林,我再怎么帮你?你是不是都不会对我有印象?”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身影从镜子里一晃而过,接着就听见蹲位里响起“稀里哗啦”的声音,再接着就听见毛云霓的小声嘀咕,
“奇怪!昨晚我没吃什么冰东西,也没对着空调使劲吹,这心里怎就翻腾得厉害?忍都忍不住,这一吐就轻松了!”
黎瑾诗听完她的话,没好气的扭头,朝着那蹲位大喊一声,“毛云霓,吐完就快去上班,还磨磨蹭蹭干嘛?”
“哦。”她这一喊,把毛云霓的神经高度牵扯,她一抹嘴角的污秽,立刻抬脚踩下冲淋器,转身就推门出来。走到黎瑾诗旁边的洗手盆前,拧开水龙头,双手捧了点水往嘴里灌,“叽里咕噜”的漱了口,这才转身出了厕所。
她一走,黎瑾诗看着她背影就小声嘀咕,“我马上就要和张风洋结婚了!还让她呆在公司,好像不好吧!”
第两百四十二章不准进我家门
清莲的身体在医院全面检查以后,虽没什么大碍,可柳承明还是让她在家里休养了一星期,才准她去公司上班。
因为陈宁生七夕那晚对她说的那番话,让她突然顿悟!自己要在现在这个世界好好生存下去,就要学会最基本的打字技能,所以,这次回到公司,她就从柳承明逼她学,变成了她自己主动要学!
这样一来,她学习的积极性空前高涨,脑袋瓜好像也特别好使!在柳承明给张子英规定的一个月时间里,她已经学会打字之外的一些东西,这让柳承明十分高兴!接下来,他就开始教她处理公司里的一些小事,希望她早点成长起来,帮他减轻点负担!
柳承明除了在公司里认真教她,下班过后的时间就开始准备婚礼。可忙了没几天,那些繁琐的婚礼事宜就让他觉得头大!没耐心的他立刻想把这档子事交给了自己的母亲,金筠黎这才知道他要和清莲结婚。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沙发上依靠着柳承明的清莲,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这儿子总算是要安定下来了!可柳俊英却对清莲看不顺眼,不仅眼神严厉,嘴里还大声嘀咕,
“哼!金筠黎,你看她那副模样,哪配得上我柳俊英的儿子?”
他这话一出口,柳承明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拽起清莲就走,“那好!爸,你觉得她配不上你儿子!可你儿子这辈子就赖上她了!反正她现在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同不同意我都要给她一个交代!”
他这话一完,金筠黎第一个惊愕,“承明,你,你说什么······”
“妈,她怀孕了!”柳承明也不避讳,接着回了句。
他这话让金筠黎惊愕的脸瞬间变成了开口笑,不住看着清莲点头,“好!好!好!”
她这好字清莲却不敢认同,心里还颠怪着柳承明的胡说八道,有些气恼的使劲甩手想脱离他的控制,嘴里还连带着责备,“柳承明,你,你说什么······”
柳承明却不让她如愿!当着父母的面轻描淡写的朝她回道:
“清莲,你别大惊小怪!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你怀孕是很正常的事!”
“可柳承明,你,你不该,不该胡······”
她最后那句没出口的话柳承明早就猜到了,可他不能让她不知轻重的在自己父母面前说出来!还没等她说完,他立刻打断她,
“好了!清莲,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以后永远都不回来!走!”
他说完,揽着清莲继续往门口走,柳俊英见他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心里怒恼无比!从座位上起身,指着他们的背影大声训斥,
“哼!柳承明,你别拿她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我告诉你!她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就是不能进我柳家门!就算你和她结了婚,她也别想进我这家门!永远别想!”
对于他的强硬态度,柳承明也丝毫不妥协!走到客厅门口,扭头朝柳俊英甩下一句话,“那好!爸,你不准她进门,那我以后也不回这个家,你的孙子也永远不回来!”说完,立刻搂着神情惊愕的清莲摔门而去!
“哎,承明······承明······”金筠黎没料到结婚这天大的喜事,被他们父子这你来我去的两句话给搅黄了!看着柳承明摔门而去,立刻起身想去追赶,却听见身后传来柳俊英大声的呵斥,
“金筠黎,你给我站住!他从小就是被你惯坏了!现在才会无法无天的跟我这样说话!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去追他,那我连你也一起撵出去!”
“哎,俊英,承明他······”金筠黎听完他的话,左右为难的看了看他,扭头又看了看客厅大门,无奈轻叹道。
柳俊英却丝毫不理她!转身穿过客厅,往二楼走去。走了一会,没听见身后有脚步跟来,扭头朝金筠黎大喝一声,“金筠黎,你愣着干嘛?还不跟我上去睡觉?”
“哦。”金筠黎站在客厅中央无奈答他,转身朝二楼跟去。
柳承明气鼓鼓的带着清莲出了门,路过花园,就看见坐在花园深处的梵康向他打招呼,
“少爷,怎么一回来就要走?”
他从小把柳承明侍候大,跟他的关系亲密得甚至超过了柳俊英。柳承明听见他的招呼,揽着清莲就朝他走去,到了跟前,指着他就说,“来!清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从小照顾我的梵康!”
“哦。”她有些懵懂他把他介绍给她的意图,木讷的看着梵康,轻应道。
他见她有些迷糊,看了一眼梵康,朝她解释,“清莲,他虽然是我家的佣人,可我从没把他看成是佣人,而是把他看成一位无话不谈的长辈!你和我结婚以后,如果敢对他不敬,我不会饶你!”
听完他这解释,清莲终于弄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看着柳承明在花园黯淡灯光下的阴沉面容,她突然觉得她并不了解他!或许,平时他多在她面前展示凶狠的一面,却很少让她看见他不为她知的其他方面,就如刚才他为她和父母强硬以及现在他为他而威胁她。
梵康却对柳承明对她的威胁多有微词,从座位上起身,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少爷,你看你!这位小姐第一次来,你就这样威胁她!小心!她不卖你帐!逃婚!”
柳承明听完他这话,掀开他的手,扭头狠瞪清莲一眼,回头大声答道:“她敢?梵康,我告诉你!她如果敢涮我坛子,她就是跑回清朝,我也要把她拽回来!哼!她上了我的贼船,这辈子都别想逃!”
梵康看他那副凶狠模样,为了缓和气氛,朝他小声调侃,“少爷,以前那些女人还不都上过你的贼船,怎没见你逮住一个?”
他的调侃让柳承明突然有些气恼,伸手揽过清莲,眉头瞬间蹙立,眼底带着霸道,如孩童般朝他不服气的哼道:“哼!梵康,她和她们不同!是我这辈子真正想要拥有的女人!”
梵康看着他这副神情,知道这女孩在他心里的分量一定不轻!不然,他不会把她带回家!听他说完,他立刻反问,“那,少爷,你今天回来······”
“梵康,她答应嫁给我!可我爸不同意让她进门!我刚才跟他大吵一架,反正我不管,他不同意我也要和她结婚!我不能让她再被别人抢走!更何况,她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公主,突然来到我们这世界,除了依靠我还能依靠谁?”
“啊?少爷,你,你说她是公主,怎又说她突然来到我们这世界,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承明被他逼问,突然有些不耐烦,低头瞅着清莲的娇颜,嘴里却答了他,“哎呀,梵康,你就别问了!具体的情形我也模模糊糊的,反正她一来,就赤身裸/体的躺在我床上。”
清莲被他这话气得到,想要撇开他揽在腰间的手,却被他加力控制,只得抬起眉眼朝他大声气恼,“柳承明,你,你······”
梵康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烦,知道他不想跟他深谈下去,也没再逼问。又看着清莲和他急,面容上突然升起慈爱的笑意,朝着柳承明和清莲看了看,
“好了!少爷,我不问了!不问了!只要她是你喜欢的女人,你别管她是从哪里来的,好好对她就行!”
“嗯。”柳承明轻应他一句,转身揽着清莲往大门走,边走边扭头看了一眼梵康,
“梵康,好好保重身体!我结婚的时候要请你喝喜酒,我儿子出生以后,还要请你喝满月酒!”
梵康依旧慈爱的笑着,边笑边朝他挥挥手,“好!好!好!少爷,你放心!我还没看着你结婚生子,一定不会那么早离开!”
“那好!梵康,到时候你一定要来!我等你!”柳承明把头扭回来,推开大门出去,嘴里还回应着他。
“嗯,少爷,我一定来!一定来!”梵康走到大门口边关门边大声答了他,然后看着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小区公路的尽头,这才转身往花园走去。
回来的车上,清莲阴沉着脸,不断埋怨柳承明,“柳承明,你刚才怎么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怀孕了?还有我来的时候那些事,你刚才怎么都跟他说了?”
对于她的埋怨他心知肚明,痞笑着伸手在她娇颜上轻轻一捏,“嗨!我的小公主,反正你迟早是要为我生儿育女的!这早说晚说还不都一样!除非你想给我弄点意外的惊喜,比如双胞胎,三胞胎,甚至八胞胎!不过,你放心!只要是你生的,就是十胞胎,我柳承明拼了老命也要养活他们!”
“至于你来的时候,确实是赤身裸体的没穿衣服。不过,后来你裹了床单,打斗的时候,好像又差点掉下来,其他的我或许有点迷糊,可这点我绝对是看清楚了的!”
“柳承明,你,你······”她的粉拳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就铺天盖地的朝他挥舞过来······
第两百四十三章我等不起
有时候带着甜蜜的打情骂俏更让观者看着难受,坐在车里的柳承明和清莲根本没注意到,迎面而过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坐着的某个男人,看着他们无比恩爱的这一幕已经忍无可忍!
他宽厚的掌心在方向盘上把持着,修长的指尖已经不可救药的把方向盘外面的皮套折磨得不成样子,低头道道深刻的指痕赫然在他视野中。看了一会那指痕,他冷冽的眉梢肆意挑起,纯粹的黑瞳浮着极度的愤恨,突然扳转方向盘,打了个急转,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分钟后,这辆黑色轿车驶进一个小区大门。没多久,他就来到某楼层的某间房门前停下脚步,抬手就是如雷震耳的敲门声,接着就有女人在屋里轻问,“谁呀?”
“是我!”
这声回答过后,就是那女人的轻应,“哦,等会!”
“快开门,开门!等不了!等不了!”他并不卖她帐,接着就是一声不耐烦的沉闷回应。
没一会,房门轻轻拉开,他立刻把开门的女人狂揽入怀,接着重重一脚带上房门,随后寂静的客厅里就传来男人带着焦灼的低吟,
“爱我······我再也不想这样无望的坚守下去了······”
女人的轻叹接着在这声低吟以后响起,“我知道······我知道······”
洛轩庭把车静静停在严令琪楼下,敞开的车门外飘入的灼热空气让他英俊的面庞微感温热,夹在指间的烟头升起的袅袅烟雾还在他眼前缓慢漂浮,时隐时现着他的脸。
他漆黑的浓眉在这烟雾中变得深沉,倨傲的眼神夹着些犹豫不决。任灼热侵袭一会,他突然把手里的烟头弹向门外幽静的苍穹,抬脚跨了出去,重重带上车门,大步朝小区的入户大厅走去。
出了电梯,他的脚步突然变得急切,疾步到了她的房门前,抬手瞬间又被犹豫的情绪困扰,手也在起落之间辗转,最后终于坚定的敲门。
严令琪正无聊的在网上游荡,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扭头朝门口大问一声,“谁呀?”
“是我!洛轩庭!”
她握着鼠标的手猛然一颤,还没答他,就听见他夹杂着忧郁的声音响起,“令琪,开门!我不会打扰你太久!我,我只想看看你!看看你就走!”
他的话让她的食指按住鼠标的白色滚珠前后翻转一会,终于停住,沉闷的等了一会,她听见他接着说道:“算了!令琪,你不想见我!我走了!”
又是一阵的犹豫,她终于听见远去的脚步,这才从椅子上起身,缓慢走到客厅大门口,慵懒的拉开,探头凝望着狭窄的过道,“洛轩庭,再见!”
她刚轻吟完,就感觉细柳的腰际被一双手紧紧揽住,耳边接着响起他磁性的嗓音,
“严令琪,我们这辈子都别说再见!好吗?”
她还在犹豫,就被他扳转过头,压住了嫣红的柔软唇瓣,“洛轩庭,你,你······”
唇齿交替中,她听见他含糊在嘴里的低吟,“令琪,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张令波一个多星期以前明明拒绝和茂林合作,可现在却突然收回以前的打算,同意锡兰以后的宣传活动继续在茂林举行!他还给郭震林打来电话,约他一起策划接下来的中秋节活动。
郭震林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他挂断的电话,浓眉紧拧,双手托着腮帮,寻思良久都没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最后,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对自己嘲讽一句,
“不是吧!我这段时间都是霉运缠身!可现在好像那霉运突然不见了!难道是老天爷怜悯我?让我从此转运!不知道这接下来,我是不是真的就好运连连了?”
既然人家都同意和茂林继续合作,他也不能怠慢了人家的好意。郭震林这接下来,就开始和张令波磋商起中秋节的活动来。
张风洋躺在床头神情木讷的眺望着窗外广阔的天际,艳阳刺眼的强光瞬间晃花他的眼。他立刻紧闭双眼,过一会,睁开双眼,瞅了瞅周围,黯然轻叹,
“哎······上次我叫那女孩帮我发短息给云霓,不知道她给她发去没?云霓快一个月没见我人影,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以为我张风洋是骗子?我拜托姚希熠办的事,更不知道他给我办妥没?”
这叹息牵扯着他心里一阵疼痛,让他从床上起身,走到窗前刚站立,就听见外面响起开门声。他没有扭头,以为是给他送饭的人来了,背对着回了他,
“把饭端出去,我今天没心情吃!”
回了一会,没听见身后的人回应,他突然扭头,却看见身后站着那人朝他伸开双手大笑,
“哈哈······哈哈······张风洋,我这消息,肯定让你想好好饱餐一顿!”
除了那天得到张风洋的一条短信以后,这么多天以来,毛云霓没再得到他任何的消息,他就像空气一样突然在她生活中蒸发,连一点她可以扑捉的痕迹都没留下。
这段时间黎瑾诗突然变态的对她看不惯,总是找茬针对她,让毛云霓突然心生辞职的念头。她正坐在办公桌前凝神沉思,就听见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
“哎,你们听说没?我们公司的黎大小姐不久就要结婚了!”
“不是吧!我怎么没听说这事?我只听说她以前喜欢暗恋一个一起出国留学的男生,可回来以后,人家根本不拽她!”
“不会吧!我听说她最近要结婚的对象好像不是那男的,而是锡兰的少主张风洋!”
这最后一句话,让毛云霓托着腮帮的手突然垂落,扭头朝周围看了看,“你们说的是真的?”
“嗯,我还听说,他们的婚礼好像定在国庆!”见她扭头反问,那些议论的人来了劲,有人立刻接过她话茬答道。
“哦。”她听完,轻应一声,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快步冲出了办公室。
她冲到宽阔的过道尽头刚站立,就看见远处走来一个男人。他一身黑白配的装扮在外面飘进的艳阳辉映下显得那么醒目!一头乌黑的头发干练齐耳,浓密的墨眉微微皱起,深邃黑瞳中夹杂着忧郁的情愫,菱角分明的鼻尖傲然挺立,紧抿的薄唇深处扯着一抹苦涩!他双手慵懒的插/在裤兜里,迈着沉稳的步履慢慢走进她。
她突然不忍目睹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朝她走来,心绪慌乱的转身就往前跑。张风洋见她逃跑,根本不管身边彪形大汉的包围,抬脚就朝她快步跑来,边跑嘴里边大声喊叫,
“毛云霓,你给我站住!站住!”
她却不想理他!继续抬脚往前跑,只听得后面的他对着身后跟来的那几人大声喊叫,“放手!你们给我放手!我要跟她说几句话,就几句,我不能让她以为我张风洋是骗子!”
他的话语过后,她就听见了这样一句话,“对不起!少爷,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黎小姐还在办公室等你接她去试婚纱!”
她的心瞬间碎成两半,加快脚步跑进过道的楼梯间,却听见张风洋怒恼无比的声音在过道上到处飘荡,
“毛云霓,你要相信我!我张风洋不是骗子!不是!不是!不管我现在和谁结婚,你这辈子都是我唯一的女人!永远都是!永远都是!我知道,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一定会吃很多苦!很多苦!可我要你坚强的面对它!你,你一直都是那么坚强的女人!”
“或许你现在会恨我对你暂时的离弃,可以后你一定会明白!一定会明白我这样做的苦心!你等着!不管多久,我张风洋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一定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一定不会再离开你!毛云霓,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他浑厚嗓音中夹杂的苍凉让毛云霓破碎的心突添苦涩,泪水瞬间在精致的娇颜上到处纵横,她抬起右手紧紧握住嘴,急速抽搐的呼吸让她的话语有些含糊不清,
“张风洋······你这混蛋······王八蛋······大骗子······让我等······让我等······可我现在已经等不起······等不起了······”
言语过后,她双腿一软,依着过道门缓慢下滑,最后跌坐在地,任泪水肆意涕淋支离破碎的心······
第两百四十四章我没有骗你
黎瑾诗一坐进车里,就感觉张风洋面色阴沉得要命!心里立刻很不舒服,伸手就拽住他胳膊,“哎,张风洋,我告诉你!我们之间虽是商业联姻,可你这黑脸黑嘴的很影响我今天试婚纱的心情!”
她话还没说完,张风洋立刻撇开她的手,扭头朝她狠瞪,“黎瑾诗,你心情好不好与我无关!是我爸要强扭我们,你有苦该找他诉,别在我面前叽叽喳喳!”
黎瑾诗碰了一鼻子灰并不甘心!再次扯着他胳膊,回以他狠烈,“哼!张风洋,你不管我心情好坏是吧!那好!我也不管毛云霓心情好坏!明天就让她走人!”
“黎瑾诗,你敢?”
“张风洋,你看我敢不敢?反正我们之间根本没感情可言!我才懒得管你心里的女人高兴不高兴?”
反正他们之间都是混一天是一天,黎瑾诗才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不仅回张风洋的话言辞激烈,而且神情也无比阴厉。
让被她逮住软肋的张风洋气恼无比!看着她说完把头扭向窗外,也不甘示弱的扯过她,修长的手指直戳着她娇俏的鼻尖,
“黎瑾诗,你别以为你可以威胁我!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动她,我现在立刻撂摊走人!反正我们都是逢场作戏,早点离开你,我还少受点罪!”
“张风洋,你,你······”
“我,我怎么······”
这针尖对麦芒的阵势让他们两人就在这车里杠起来,直到在婚纱店下车时,两人还一前一后的瞅着脸下了车。
在宽敞的婚纱店里转悠一会,黎瑾诗的目光突然被一件蕾丝款式的公主婚纱裙吸引了眼眸。停下脚步,拿起那件婚纱就朝身边的服务小姐说道:“小姐,我想试试这件!”
“好!小姐,你跟我来!”那服务小姐精致面容谦和一笑。
张风洋见她跟着服务小姐去试婚纱,自己就在旁边不远的座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悠哉游哉的朝窗外打望。
等黎瑾诗穿着那款婚纱从试衣间出来,走到他面前,“哎,张风洋,你帮我看看,我穿这件好不好看?”
他故意不理她,让她的娇颜立刻变色,扯着他胳膊就一阵威胁,“好!张风洋,我叫你帮我看看,你不想理是吗?那我现在不试了!先回去把毛云霓你的心肝宝贝解雇了,再慢慢来试婚纱!”
毛云霓始终是他的软肋,被她这么一威胁,张风洋先是扭头恨了她一眼,接着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全身扫一眼,不耐烦的从椅子上起身,扯着她的婚纱一阵抖索,声音带着极致的讽刺,
“黎瑾诗,你这个美人胚子,穿什么都好看!还问我干吗?你要问,就问你旁边那位小姐,让她帮你看看,你穿这件婚纱好不好看?还有,我告诉你!你别老拿毛云霓威胁我!小心!哪天把我惹毛了!我直接给你撂摊走人!反正,你结不结婚,丢不丢脸,都与我无关!”
黎瑾诗被他这话差点气炸肺!看着他说完,把头扭向窗外不拽她,扭头就往试衣间走。她旁边站着的那服务小姐见这扭捏的气氛,立刻出来打圆场,跟在她身后不住夸赞,
“哎,小姐,这件婚纱穿在你身上真的很合适!要不!你自己去那边的大镜子照照!”
这女人最喜欢听恭维话,更何况是黎瑾诗这位有点娇气的大小姐!她听她说完,心里的傲气突然上来,哼!张风洋,你不想看我试婚纱,今天我偏要在你面前试个够!我要让你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这心思一定,她突然昂头朝那服务小姐大声说道:“小姐,把你们这里高档的婚纱全拿出来,我要一件一件慢慢试!”
“好!小姐,你跟我来!”她这话服务小姐最爱听,等她说完,立刻朝她浅笑点头。
黎瑾诗就这样和张风洋赌气,把婚纱店的高档婚纱一件件的穿在身上试。张风洋就一直瞅着窗外不理她,任她使性子胡闹,直到夕阳斜照,他才缓慢起身,走到她面前,皱起眉头,扯着她身上的婚纱,大声戏谑,
“哎,黎瑾诗,我说你怎么越试越没品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白布都往身上裹,第一件本来不错,你偏要劳神费力在这试来试去!真是的!”他说完,立刻转身往婚纱店门口走去。
黎瑾诗本来气恼的心情被他这么一说突然舒缓,扭头就对身边的服务小姐说,“那小姐,我就要试的第一件。”
“好!”
从婚纱店出来,黎瑾诗心情开始好起来,坐上车,就朝张风洋说道:“哎,张风洋,试了这么久的婚纱,我肚子都呱呱叫了!我们现在该去吃饭了!”
张风洋瞅着她精致娇颜上的期翼,心想着,自己反正回去就是关小黑屋,还不如在外面多溜达溜达,好好呼吸一下新鲜口气!犹豫一会,终于点头。
不一会,他们就开车来到一家名为宣宁亭的餐厅。沿着黑色大理石铺就的过道走进这家风格简洁的餐厅,黎瑾诗就挑了挨着落地窗的一张桌子坐下,张风洋随即也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落地窗外红火的夕阳到处泛滥,把灼热在过往的每个路人身上尽情倾洒。街上的美女大都撑着一把颜色鲜艳小巧别致的遮阳伞走着,只有那些肌肉男不惧夕阳的火热,露胳膊露腿的展示自己健美的身材。此时街面上还没那些儿孙绕膝的悠闲老人溜达,只有匆忙脚步下班回家的人从眼前一晃而过。
黎瑾诗见他一直瞅着窗外,也没怎么搭理,直接招呼站在不远处的服务生点菜。等那服务生在她身边站定,伸手递给她一本印刷精美的菜谱,她立刻打开翻看,边翻嘴里还随口问道:“哎,张风洋,你喜欢吃什么?”
哪知,她话刚出口,张风洋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对她甩下一句,“黎瑾诗,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
“哦。”她低头翻开菜谱,也没抬头看他,只轻应一句。就听见他立刻起身,大步从她身边一晃而过。
夕阳虽炙热,却始终不能抚慰她此时冰冷的心。毛云霓娇小的身影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可张风洋一眼就能看见,或许,这就是缘分!就如在大学校园里他第一次见她,就是在这茫茫人海中她的回眸一瞥。
出了餐厅,他的脚步逐渐加快,越来越快,最后他终于伸手从背后把她整个环住。狂跳的心和她纤瘦的后背紧贴的那一瞬,他的心突然变得宁静,因为急促呼吸而战抖的薄唇接着在她柔软的耳垂轻吻,
“云霓,快一个月没这样拥着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那个熟悉到心底的声音在毛云霓的耳畔突然响起,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做白日梦。扭头却触到他英俊的容颜,看到他黑色瞳眼里遍布的万般柔情,她这才回过神来!可下一刻,几个小时前那残忍的一幕又浮现眼前,她的心瞬间被绝望统领!大力掰开他的手,抬手就是一耳光,
“张风洋,你这骗子,大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
她的辱骂让他悸动的心瞬间跌入冰窟,伸手拽住她娇嫩的手腕,墨眉凛冽在眉角,幽深眼眶中的柔情瞬间被极度的愤慨取代!菱角分明的鼻尖也在此时随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微颤,他紧抿的坚毅薄唇大大张开,朝她大声辩解道:
“毛云霓,我从没骗过你!我张风洋从没骗过你!你想不想知道?快一个月了,我一直没在你身边出现的原因?”
她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使劲想要把手从他大力的禁锢中解脱出来。可他不会让她如愿,他不想让自己错失向她解释的宝贵机会,不等她回答,接着说道:
“云霓,就因为我们那次在餐厅吃饭被我爸发现,我第二天一早就被他派人抓回去软禁起来。快一个月了,我一直利用所有可能的机会向你证明,我张风洋没忘记你!没抛弃你!只是我也不知道,我拜托别人给你发的短信,你收到没有?也不知道你收到那天短信以后,还会不会怨恨我突然之间对你的不理不睬?”
第两百四十五章抢先一步
张风洋话音刚落,就听见背后响起黎瑾诗带着鄙夷的大笑,“哈哈······哈哈······张风洋我就说嘛,你爸干嘛这么急着敲定我们的婚事,原来是为了拆散你和毛云霓!”
她这话一完,毛云霓趁着张风洋扭头瞬间,突然大力挣脱他的手,转身就向拥挤的人群跑去。张风洋哪肯让她逃走?立刻抬脚紧追,却被身后跟来的人死死拽住两只胳膊,
“少爷,对不起!你如果不想和黎小姐吃饭,我们就送你回家!”
张风洋急切的想要再跟毛云霓解释,突然爆发勃然动力,竟然挣脱众人的包围,快步朝毛云霓的背影追去,“不!不!我不回去!不回去!云霓,毛云霓,你给我站住!站住!”
毛云霓听见他在身后的大喊,根本不敢停下脚步,也没回头看。只听见身后传来的那几句话,以为他被那些人逮住动弹不得,却不知道他已经挣开束缚,朝她大步跑来。
跑了一阵,她突然有些体力不支,刚停下脚步休息,就被张风洋一个箭步冲来,瞬间扳转她娇躯,薄唇接着堵住她的嘴,
“张风洋,你,你······”
她这声挣扎还没说完,就被他焦灼的舌尖堵住。他的舌尖并不在她齿间流连,一掠而过,直捣深处与她缠绵狂舞,他的身体也在这亲吻中与她紧密相贴。
她柔软的娇挺瞬间轻触到他结实的胸膛上,带着些不言而喻的挑逗意味,让他浑身一颤,俊美面色不觉微红,气息也在瞬间变得急促,
“云霓,我现在发觉,只这样搂着你,我都热血沸腾了!”
她却厌烦他在大街上的流里流气,嫣红着娇颜,纤细的眉角微扬,清澈眼底瞬间浸染水雾,使劲在他怀里扭捏,“张风洋,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和你的黎瑾诗一起滚出我的视野!别让我看着心烦!”
她话里的极度醋意让张风洋心里笑开了花,加大力度揽紧她,轻声在她耳边调侃,“和黎瑾诗一起滚?毛云霓,你现在已经是我女人!想逃也逃不掉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看着我心烦?还是看着我和别的女人一起卿卿我我心烦?”
她不想跟他在大街上继续扭扯下去,气恼无比的在他怀里抬起清澈如水的眼眸,大声顶他一句,“都心烦!”
她的回答让张风洋的心瞬间刺痛,不管不顾的就伸手捏住她的娇胸开始揉捏,边揉嘴里边大声嘶吼,“都心烦?那好!毛云霓,看来我不在你身边这一个月,你已经找到接替我的下家了,是不是?快说,是不是?是不是?”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几人已经追了上来,把他和毛云霓大力拽开,押着他就往回走。毛云霓一脱身,立刻跑进拥挤的人群,一会,就没见了人影。
黎瑾诗不紧不慢的跟在那几人后面,看见他被人押着从自己眼前走过,突然心高气傲的哼一句,“张风洋,我告诉你!明天一早我就解雇毛云霓,免得她到时候破坏我们的婚礼!”
张风洋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扭头,看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容,回以她狠烈,“黎瑾诗,你敢?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解雇她,到时候没人给你当新郎,丢脸的可是你自己!”
“哼!张风洋,你别以为你可以威胁我!这婚我本来就没心情没兴趣结!是你爸张令波强行拉郎配!你如果逃婚,你父亲同样丢脸!”
张风洋对她的威胁根本不屑一顾,被人押着背对她大笑,“哈哈······哈哈······黎瑾诗,我才不管他!反正,毛云霓现在已经是我女人了!你们再怎么拆散都没用了!”
黎瑾诗困惑的听完他的话,扭头就看见前面的毛云霓没了人影,顿时气急败坏的站在原地狠狠一跺脚,“哼!张风洋,我本来没兴趣结这个婚,可现在这婚我结定了!我倒要看看,你和你的毛云霓怎么在一起?”
“黎瑾诗,随便你!”张风洋甩下之后一句话,就被人按低头颅钻进了车,只剩下气急败坏的黎瑾诗看着远去的车影干瞪眼,“哼!张风洋,你别得意!我们走着瞧!”
尽管华灯初上艳丽如花,可炙热还在空气中残存。股股热浪朝着毛云霓疲惫的面颊汹涌而来,让她喉结深处突然窜上泔水,接着弥漫在口腔中。
她纤细的眉角微微上扬,妩媚眼底带着极度的隐忍情绪,右手使劲捂住嘴,可那泔水似乎有冲出口腔一吐为快的架势!偏不服她的命令,隐忍一会,她终于向它妥协,张开薄唇让它肆意流淌在脚下的那片天地。
不一会,她纤细的双腿上沾满泔水的残渍,极端的不舒服,她不得不找个地方坐下来,从斜挎在肩上的小包中掏出纸巾缓缓擦干嘴角的污渍,接着低头把粘在脚上的泔水擦拭干净,一头轻靠在身后花坛葱绿的枝叶上,眼神木讷的瞅着过往行人诧异的指指点点,薄唇轻颤着道:
“张风洋,你说,我是你唯一的女人!可现在的你已经把我抛弃了!彻底的抛弃了!可我还是那么傻!那么傻!流连在你那么多年的虚情假意中,做出了一个可能让自己以后后悔的决定······”
柳承明那天从家里回来以后,看着清莲睡熟,立刻给公司财务部经理曾令凯打了电话,让他立刻到他公司来一趟,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吩咐。
曾令凯正冲锋陷阵得欢!就接到他电话,顿时从美女身上萎靡出来。穿好衣服过后,扭头回望一眼神情幽怨的美女,“哎,美女,哥现在老板召见得急!等下次有机会再和你好好切磋切磋一下“武艺”,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
那被他搅了兴致的美女,一张精致娇羞的容颜朝他狠瞪一眼,“哼!下次?我告诉你!本小姐可没兴趣和你这种半路熄火的家伙玩下次!”
她说完,气鼓鼓的从床脚拽起自己的衣服穿好,朝他瞥一眼,转身走到门口,摔门而去。曾令凯看着那晃悠悠的门,无奈摇摇头,“哎,你被搅了兴致,我还被萎了神经。下次也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到今天这样的倒霉事?”
曾令凯一站在柳承明的办公桌前,就看见他英俊的面庞异常严肃。锐利的犀目把他静静瞪了一会,才慢慢开了口,
“曾令凯,现在光华的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曾令凯被他这问话一愣,还没回答就听见他的催促,“我要准确的数字,你不要跟我顺口打哇哇!”
“哦。”他虽轻声答他,脑子里却疑狐得要命!搞不懂柳承明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是觉得他接下来肯定要挪用那笔钱。还在心神迟疑之间,就听见柳承明不耐烦的再次朝他催促,
“哎,曾令凯,你听见我的话没?到底光华账上的流动资金是多少?”
“哦,老板,这个账上的流动资金是,是······”
“快说,别磨蹭!”柳承明不耐烦的又一次催促。
曾令凯经不起他的催促,终于磨磨蹭蹭的开了口,“大概,大概,五百多万吧!”
“那好!明天一早,你不用到公司来打卡,直接去银行把这钱取出来,全部存入这个账户!”柳承明等他答完,立刻把桌上的一张白纸向他摔去。他怔怔的接过那白纸一看,面色顿时惊愕,
“老板,这,这账号······”
“曾令凯,你别管那么多!只管照我说的做!”柳承明看他神情惊愕,想着他心里一定疑狐,神色更加严厉,朝他狠狠一瞪。
“哦。”曾令凯看着他脸上的严厉,虽有疑问却不得不往肚子里咽,谁叫人家是老板啊?
第二天一早,曾令凯果然按照柳承明的吩咐去了银行,把光华账上的流动资金全部转入自己的账户。等柳俊英来到公司准备召开董事会,宣布解除他总经理职务的时候,光华已经······
第两百四十六章身陷魔窟
柳承明这招把柳俊英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他立刻不顾张子英的阻拦冲进他办公室。却看见清莲端着一张椅子坐在柳承明旁边,正浅笑着和他说着话,
“柳承明,你说了半天,这里怎么做,我还是没弄懂!”
柳俊英脑门立刻冲上一团火,疾步走到他们面前,抬手就抓起桌上放着的一张纸,双手使劲揉捏,最后狠狠踩在脚下蹭了右噌。
他儒雅的容颜在此时完全走形,浓眉如剑般翘立,犀利的眼神揉着不可遏制的愤怒,握紧的拳头在瞬间松开,抬起直指柳承明坚毅的鼻尖,
“哼,柳承明,你自己看看,这样的笨女人也配做你老婆?我看你是被她迷了心智,才会这么大胆挪走公司全部的流动资金,想另起炉灶是不是?”
哪知,柳承明还没等他说完,已经起身,不耐烦的掀开他的手,朝他大声辩驳,“爸,是!我是想另起炉灶怎么样?既然你不让她进门,那我就要为我们的将来考虑!我不想她跟着我吃苦受累!我不想我答应好好照顾她的承诺成为欺骗她的虚假谎言!我不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柳俊英眼底不可遏制的愤怒瞬间转嫁到清莲身上,侧身就甩了一旁坐着的清莲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贱女人,我早就觉得你不简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次是怎么进的医院?交警那里的记录是你们坐的那辆车是故意撞上那货车的!我儿子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可他偏偏和你坐在同一辆车里出车祸。你说,你是不是和别人偷情被他看见了?他才会如此疯狂的想要和你同归于尽?”
柳俊英的话如一记闷雷把清莲打得目瞪口呆!不一会,她纤细的柳眉锐利如剑,清澈的瞳孔婉转着晶莹,捂着微红的面颊,扭头狠狠看了柳承明一眼,转身就向办公室门口冲去。
柳承明见状,立刻推开柳俊英就追,却被他反手拽住,“柳承明,像她那样的笨女人贱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追!”
柳承明见清莲已经出了门口,也不知道坐在外面的陈宁生他们去追她没有,心里如火燎烤,大力撇开他的手,朝他大声回道:
“爸,你知不知道?她就算再笨再贱,她就算怀过别人的孩子,我一样爱她要她!你儿子这次就是这么贱,就是这样贱到非她不娶的地步!所以,为了她,我可以六亲不认!”他说完,立刻扭头朝门口飞奔而去。
柳俊英听完他这决然话语,如雷轰顶般一下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接着听见身后的门重重关上。泪水瞬间从他深炯的眼眶中缓缓溢出,无声飘过英挺的面庞。好一会,他才战抖着薄唇,凄然道:
“老天爷,你告诉我!我柳俊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你要这么惩罚我?要让报应应验在我儿子身上!让他为了一个女人宁可六亲不认!六亲不认啊!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他苍凉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徐徐回荡,甚至透过敞开的窗户飘向了艳阳高照下的遥远天际,也没等到任何人的回应······
清莲从办公室冲出来,就看见门口沙发上坐着的陈宁生疑惑的目光,还没等他问,她抬脚就往过道上跑。
陈宁生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突然联想到刚才张子英叫冲进柳承明办公室的那男人柳什么来着,心顿时一沉,难道刚才冲进去的是柳承明他老爸?那清莲现在从里面冲出来,难道是被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立刻扭头朝身边的人大喊一声,“不好!出事了!快点去追清莲小姐,别让她跑了!”
“哦。”坐在他身边神情同样疑惑的三人听见他这话,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抬脚就朝清莲追去。没一会,他们就把清莲堵截在电梯口,清莲心里本来就气,再看见他们这架势,立刻握拳抬脚朝他们而去,嘴里还朝他们大声嚎叫,
“陈宁生,滚!滚!滚!我告诉你们,现在最好别惹我!别惹我!”
她尖利的声音在宽阔的过道上到处回荡,连刚出办公室的柳承明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边疾跑边朝着陈宁生他们大吼,“陈宁生,把她给我拦住!别让她跑了!”
“是!”陈宁生干脆答完过道上传来的柳承明的话,转身一使眼色,“上!”
说完,就抬脚回应清莲拉开的架势。而清莲看见他们四人一拥而上,目光一溜过他们紧逼的眼神,大声娇斥一声,“来吧!我今天就是跟你们拼个你死我活!也要从这里逃出去!从柳承明这个大骗子身边彻底逃出去!”
她话里夹杂着无比决然的意味,让疾跑中的柳承明的心顿时沉入冰窟,他加快步伐跑到她面前,看着她和陈宁生他们飞快对打着,突然大叫,“住手!”
“哦。”陈宁生他们倒是听话的停住手,可清莲不想被他捉住,等陈宁生他们一住手,转身就冲进刚刚开门的电梯。
他们都不防她这手,等反应过来,那电梯门已经关上,电梯门上的显示楼层数字不住的翻跳。柳承明气急败坏的看了一眼那数字,转身就拽着陈宁生的衣领大发雷霆,
“还不快给我追!我告诉你们,今天她如果出事,我要把你们全都剁了喂狗!”
他眼里嗜血的冷冽让陈宁生看得胆战心惊!神情紧张的朝他不住点头,“是!老板,我,我们一定把清莲小姐抓回来!抓回来!”
他答完,柳承明立刻松开手,朝旁边开着的电梯跨进去,他们立刻紧跟而去。
清莲惊慌失措的在光华底楼大厅里边走边往回看,没看见柳承明他们跟来,心稍微松了口气!站在原地稳了稳神,拔腿又往大门猛跑。一出大门,她就接着往前跑,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一辆黑色轿车紧紧跟随。
跑着跑着,她听见身后有声响,刚回头就被一双大手紧紧捂住嘴巴,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长相,就被一个黑口袋罩住头,她惊慌失措的大声尖叫,“哎,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的尖叫无人回应,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拦腰抱起,没一会,就坐进了一辆车。随后听见重重的关门声和一个男人的深沉嗓音,“开车!”这声以后,就是轰隆隆的汽车发动声······
柳承明他们追下来,哪里还有清莲的人影?只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屁股后面冒起的黑烟,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扭头朝陈宁生他们大声吩咐,
“快上车!立刻追那辆黑色轿车!”
“是!”
没一会,黑色轿车里的人发现他们尾随,瞬间加速,他们也跟着加速。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红绿灯把他们阻隔在道路两边,等红绿灯一过,柳承明哪还看得见那黑色轿车的影子?他立刻吩咐陈宁生,“陈宁生,你立刻联系你们保安公司,让他们在全市范围内全力寻找清莲,价格尽管开!”
“是!”
清莲坐着的那辆黑色轿车甩掉柳承明以后,立刻朝青峰市的出城方向而去。在盛林路口上了驶往郊区的高速,半小时后,开进了一个区县的小镇停了车。
清莲被人押着下了车,头上的黑布还蒙着,也看不清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当然就算她看见这地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被人押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一会,她被人架着跨过一个高高的门槛,就听见一个男人阴沉无比的笑声,
“哈哈······哈哈······干得好!干得好!柳承明那混蛋肯定想不到他的女人会被带到这里来了!”
第两百四十七章惨遭蹂躏
男人大声的狞笑过后,清莲头上罩着的黑口袋接着取了下来。一阵刺眼的强光让她的眼眸一时无法适应,不得不立刻紧闭双眼,过了一会,她才睁开眼睛扫视周围的一切。
这里虽然处于郊区,可室内的装饰看起来有些奢华。一个俊朗的男人翘起二郎腿,坐在客厅正对面的沙发上,他狭长的眉眼里泛着狠烈,眉心皱起深深的纹路。菱角分明的鼻梁傲挺在面庞中央,还微微带着鄙夷的上翘着,紧抿的性/感嘴角更是掩藏不住嘲讽意味的轻轻一扯。
他身后的一块黑色玻璃的水墨画将他的脸映衬得更加阴暗无比,他手里燃着的半截香烟还升起袅袅烟雾在他面庞上轻慢缠绕。看着清莲的目光在屋里不停扫射,他缓慢开了口,
“小姐,我这别墅虽然没柳承明那里豪华,可配你这样的女人还绰绰有余!”
他说完,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按在沙发茶几的烟灰缸里,接着起身,走到清莲面前,抬起她的面颊仔细看了看,
“呵呵,想不到,柳承明万般疼爱的女人竟然这么年轻!怪不得,其他女人他都看不上眼,原来是嫌她们太老了!”
他说完,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清莲白洁如雪的面颊上缓慢游走,眼底的狠烈随着手的轻触逐渐加剧。游离到她的薄唇边缘,突然紧紧扼住她的咽喉,
“小姐,想必你的味道一定不错!不然,柳承明为了你会抛弃以前所有的女人!让她们死的死!伤的伤!”
他边说,手里的力道逐渐加大,看着清莲的白皙娇颜变成了嫣红桃李,柳眉在仓促中凝结,清澈如水的眼眸却有一丝不屈浮现。尽管呼吸紧迫,还是朝他断断续续的应了句,
“你,你是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抓我来······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边艰难说着,身体却暗中加了力,突然抬脚朝他下身狠踢一脚。他冷不防她这招,身形踉跄两步,又迎上了清莲的粉拳袭脸,“哼!你别以为本公主好欺负!”
他被她这么一修理,突然恼羞成怒,朝站在沙发外围的几个男人大声喝斥,“既然她不识抬举,那我们立刻进入下个游戏环节,把她带到楼上的卧室去。”
“是!”那几个男人整齐答道,抬手就朝清莲挥拳而去。这男人既然要绑架清莲,请来的人必定是个中高手,清莲虽有点功夫,却没他们的力道大!不一会,就被他们紧扭着双臂押上了二楼。
清莲被人押着在二楼过道的尽头停下脚步,有人抬脚踢开一扇房门,拖着她到了里面的床边。就听见身后的男人大声命令,“你们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就到楼下等着,我干完以后,你们再接着上!”
“是!”
趁着那几人按住清莲的时候,屋里落地窗的窗帘被那男人大力拉上,顿时幽暗一片。清莲双手被绑在床上,看着屋里黑漆漆的,心里突然慌乱无比,“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想干什么?”
“你们都下去!”回应她的是那男人大声的命令。
这声命令过后,那几个男人立刻转身消失在房门口,只剩下那俊朗男人紧凑到跟前的脸,
“小姐,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难道你还猜不到?你说,你和柳承明在卧室里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他说完,伸手扯烂她身上的所有束缚,让她光洁的胴/体在他眼前一览无余!他的双手瞬间狠狠蹂躏上她圆润的娇挺,薄唇窜出无比狠烈的话语,
“柳承明,这下好了!我们一报还一报!令琪,他欠你的,我今天一定帮你讨回来!我要让他的女人好好享受享受,他加在你身上的所有痛苦!”
洛轩庭说完,把手从清莲的娇挺上迅速移开,两下褪去身上的衣衫,狠狠刺入她身体。她只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从下腹袭来,晶莹瞬间在清澈眼底弥漫,不觉惨叫一声,“啊······”
她的这声惨叫非但不能引来他的同情,反而招来他接着的谩骂,“痛?你痛吗?这只能怪柳承明那混蛋太心狠手辣!为了你,把令琪伤得体无完肤!他甚至想要置她于死地!”
本来有些痛不提及还好,一旦提及就如排山倒海般会瞬间淹没人的理智!洛轩庭说完,身体的动作突然加速,一次次深入到她的腹地深处,心里却没一丝舒爽感觉,脑海里还不断显现着他和严令琪相识以来的那些画面。
她在大学校园里的娇颜清丽脱俗,让他不觉被她深深吸引!可她却对他不理不睬,还故意和别人在他面前卿卿我我!他年轻的心怎经得起这样的折磨?总在痛苦中紧紧追随她的脚步,却有不忍放手离她而去。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柳承明开车朝她撞去的那一幕,她脸上的决然让他痛彻心扉!他当时在想,唯有爱到极致,才会如此决然!他瞬间对柳承明嫉妒得要死,他本是玩弄感情的骗子,却有那么多女人被他迷惑,甚至于看见他开车撞来都不躲不闪!而他苦苦追寻她这么些年,却没等到她的一丝回应。
他最感温馨的画面随着映入他脑海,他耳边仿佛还听见她的回答,“洛轩庭,我愿意做你掌心中跳舞的公主!”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终于回应他这么多年的深情了!可这幸福太短暂,就被她站在门前推过的门淹没了。站在门外的他瞬间跌入万丈深渊,下楼游离过刚才那幸福突袭的地方,他突然有种不可置信的苍凉感,原来刚才他做了一场梦!一场他期盼已久却转瞬即逝的幻梦而已!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那幻梦过后的黑暗岁月,直到七夕那天,他突然冲动的给她打电话,只说了句祝福的话语就匆忙挂断。他不敢,也没勇气听见她的拒绝话语,他怕自己无法承受那长久的痛楚。
他脑海中的画面最后定格在几天前的那一幕,她终于没有拒绝他,没有让他在鼓足勇气之后受到重大的打击!他们恩爱缠绵了午夜时分,他才恋恋不舍的从她家出来······
那些记忆一一晃过以后,他突然回到了现实。低头瞅着身上女人泪雨梨花的脸,心情瞬间舒畅!重重在她白皙娇颜上一捏,唇角浮出一丝诡秘的笑意,
“来!小姐,我们换点花样,让柳承明好好看看,你在我面前有多风骚?多淫/荡?”
他说完,伸手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摸出一颗药丸,缓慢递到她面前,“来!小姐,我们一起升上极乐世界,好好享受享受!”
他再次说完,按住她的头,想把那药丸硬塞进她的嘴。清莲使劲扭头抗拒着,不想把他惹恼!抬手狠狠扇她一耳光,“哼!贱女人!我告诉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把嘴张开!”
她不屈的就是不张嘴,他立刻掰开她的嘴,把那药丸狠狠塞到她舌尖上。接着拖过床头柜上早就准备好的水杯,朝她嘴里狠狠倒去,根本不管她嘴角溢出的水顺着娇躯一路下滑到交融部位,他还紧紧捏住她两边面颊让那药丸滚进她的咽喉深处。直到看着那药丸被她强咽下去,这才松了手,朝她大声狞笑,
“来!小姐,我让你好好尝尝,柳承明没让你体验过的花样!哈哈······哈哈······”
第两百四十八章你逃不掉
一声清脆的门铃声在门外的花园响起,柳承明静静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剑眉紧拧,深邃的瞳孔无神凝望着落地窗外的漆黑花园,轻声说道:“陈宁生,你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嗯。”陈宁生站在他身后小声应完,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走去。
此时的花园幽静无比,夜来香的浓香绕如鼻息,让人瞬间有些犯晕!陈宁生微微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桂花的淡香倒是让人闻着舒服,可就是从眼前一晃而过!
站在花园栏杆外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年轻人,看见陈宁生,疲惫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先生,请问这里是不是柳承明先生的住所?”
“嗯,有什么事?”陈宁生回以他浅笑。
“哦,先生,这是他的限时专送,麻烦你叫他本人出来签收!”那年轻人听他说完,立刻从肩上的斜跨包里扯出一个白色的快递邮件朝他晃了晃。
“他不在!我帮他签收!”
“那好!你在这里签个名!”
等陈宁生在快递回执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他,,他稍微看了看,“先生,那好!我先走了!”说完,不等陈宁生回答,立刻转身离开。
陈宁生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转身拿着那快递看了看,“什么人这么无聊?深更半夜的还来个限时专送!难道不知道打扰人家休息很不礼貌吗?”
等他回到客厅,把手里的快递递给柳承明,“老板,你的限时专送!”
柳承明抬起眼眸看他一眼,接过那快递就撕开,里面突然滑出一个U盘。他拿起那U盘看了一会,突然朝陈宁生使个眼色,“陈宁生,打开看看!”
“嗯。”陈宁生轻声答他,随后走到茶几对面的电视机前蹲下身子,把那U盘插进电视机荧屏旁边的USB插孔。不一会,电视机屏幕上就浮现出视频信号,他轻轻点开。
那点开的视频上出现的是一对男女激烈的欢爱场面,只是那男的始终都是背影,只有那女的娇嫩的容颜清晰可见!
她的娇颜泛着些嫣红,微拧着柳眉,一双眼眸中婉转着极度的迷离气质。除了薄唇在那男人的背影遮挡着的前胸不停游走,娇躯也如蛇般扭捏迎合着他。画面里还不时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的娇情呻吟,“嗯······”
柳承明瞅着那画面中的女人,耳边飘进她的娇情呻吟,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朝头顶上窜,而心却瞬间跌入万丈深渊!坐在沙发上的他双手瞬间握紧,冷冽在浓眉上泛起,深炯眼眶中顷刻聚集无比的愤怒!一会,他突然伸开右手,拿起面前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就朝那电视屏幕狠狠砸去,
“他/妈的!陈宁生,你们这帮废物!混蛋!看见没?看见没?这才几天,清莲又被人下了药!她又被人下了药!”
他越说越气!越说越气!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大力挥手把客厅里的摆设洗劫一空,还觉得不解气!又转身冲出客厅偏门,一头跃进外面的泳池。站在齐腰的碧蓝中,双手狠狠拍打着。溅起的水花瞬间朦胧他俊美的面庞,他嘴里的凄凉也在幽深苍穹中久久回荡,
“不!不!不!清莲,是我无能!是我柳承明无能!不能好好保护你!才会让你被人一次次的下药蒙害!清莲,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你的!可,可现在,我连你被人拐到哪里都没查到!都没查到!你现在肯定怨我没来救你!是不是?是不是······”
他越说心里越凄凉,身形也在大力拍打中渐渐下滑。跟着出来的陈宁生看他这样子不对劲,立刻朝身边的人使眼色,“老板好像有点不对劲!快!别让他沉下去!”
“嗯。”等他们四人先后跨进水里,把柳承明缓慢下沉的身体拖出水面,还听见他嘴里大声谩骂着,“你们别拉我!别拉我!我不会死!绝不会!我还要去救她!我还要和我的小公主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我还要看着她满脸灿烂的对我说:“我愿意”我还要她给我生十胞胎,五男五女的龙凤胎······”
陈宁生他们可不管他,直接把他拖出水面,架着他就往客厅偏门走去。进了客厅,踩在凌乱不堪的地面就上了二楼。到了卧室门口一脚踢开,就把他拽进浴室,褪去他身上的衣服,拧开水龙头,给他从头到脚的一阵搓洗。出来以后,把他撂在床上,陈宁生就对那几人吩咐,
“老板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今晚我们都别睡了!就在这里陪着他!免得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嗯。”
柳承明却不服他的这番安排!立刻翻身想要从床上起来,却被陈宁生他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的他只得无奈倒在床上,“陈宁生,你们这帮混蛋!拦着我干吗?让我起来!起来!我要去找我的小公主!她正在受苦受难!我要去救她!去救她!”
无论他怎么骂,怎么扭捏,陈宁生他们就是按住他不松手!最后他终于筋疲力尽瘫软在床,“陈宁生,你们,你们······”柳承明在这声疲乏的抗议后,缓缓闭上了眼帘。
睡梦中,他梦见了清莲,耳边想起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大胆狂徒!竟敢偷看本小姐的洞房花烛夜,还不拿命来?”
他眉头微皱,紧抿的嘴角突然扯出一丝笑意,让一旁守着他的陈宁生觉得诧异,“怎么回事?他怎么睡着了都还在笑?难道是在睡梦中捡到了金元宝?”
他说完,过了一会,就见柳承明嘴角的笑意突然收敛,眉头也皱成了大大的川字,突然大喊一声,“不!不!不!乌清莲,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我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还是回了你的大清,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一定会的!”
他说完,突然睁开眼眸,翻身从床上起来。犀目瞬间恢复往日的神采,朝着陈宁生他们大声吩咐,“去把快递的外包装拿给我看!”
柳承明沉稳的问话,让陈宁生他们心里顿时有了主心骨,齐声应了句“是”就有人推门而出。不一会,那快递外包装就递到柳承明手上,他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嘴角突然浮起浅显的笑意,“好了!陈宁生,我们按着这上边的地址寻找,我敢肯定,清莲就在这附近!”
“好!”
郭震林接到清莲被抢的消息是在中午时分。那时,他刚从锡兰出来,正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就感觉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立刻熄火,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接听,
“喂,你好!我是郭震林!”
对方没有直接回他,只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清莲被人抢走!已经出了青峰市区。”
这话让他的心突然一紧,想要继续询问,“哎,你,你······”可是,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他把手机往裤兜里一甩,立刻发动汽车朝着开往郊区的高速公路疾驰而去。
虽然和柳承明有仇,可清莲被人抢走,还是让郭震林心里揪着痛。他不知道这抢她的人是何目的?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她的不屈服惹恼?最后来个撕票?就算他知道她心里现在已经恨他入骨!却不能阻止自己的心向她靠近!
出了市区,他就挨着附近的郊区慢慢寻找。每到一个乡镇都向过往的路人详细描绘清莲的容貌,并且说她是他失踪的女朋友。可找了好几个地方,他都一无所获!正当他有些气馁之时,突然听见有人向他提及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清莲,他顿时来了精神,朝着他描述得迷迷糊糊的地方前进······
第两百四十九章你和洛轩庭什么关系
穿着一身蓝色连衣裙的严令琪一走进具有复古风格的中餐厅好味轩,就有服务生迎上来,“小姐,请问······”
“哦,麻烦你带我去华然亭。”严令琪还没等服务生问完,立刻答了她。
“那好!小姐,请跟我来!”
“嗯。”
沿着一条狭长的过道走了两分钟,严令琪就被她带进了华然亭,一眼就看见严令勋双手交叉在胸前,眯着一双眼眸在那卖萌看她。她两步走到他面前,扯着他胳膊叫嚷,
“哎,严令勋,你别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说,今天这太阳是打哪边升起来的?你这大忙人怎么有闲工夫请我吃饭?”
严令勋被她这一扯,缓慢睁开锐利的犀目,抬头朝她一凝神,紧抿的嘴角扯出一个浅笑,
“哎,严令琪,你哥我,今天突然良心发现,我回来这么久了,还没请我可爱的妹妹吃一顿饭,今天这顿就算我给自己的接风洗尘宴外搭给我妹妹的赔罪宴。你说,这一举两得的事,我严令勋岂能不为之?”
她被他这句调侃逗乐,放开他的胳膊,在他对面复古风格的暗红色实木椅子上坐下,抬起眼眸边扫视周围的环境,嘴里边调侃他,“哼!我就说嘛,我哥哪会这么好心请我吃饭?结果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找借口让自己好好吃一顿!”
严令勋听完她的话,微皱着浓眉,肘子撑在饭桌上,十指交叉蹙在坚毅的下巴,深邃瞳孔里透着笑意,“那是!严令琪,你什么时候看见你哥做过亏本的买卖?”
“哼!严令勋,你对外人是没做过亏本的买卖,可我经常被你坑得一塌糊涂!就说今天这顿,你早该请我的,拖到现在才请,不知道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吃一顿就走人,肯定还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呵呵,还是我妹妹最了解我!那现在我们先点菜,边吃边聊!”严令勋等她说完,把桌上摆放的菜谱朝她面前一推。
“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非好好宰你一顿!”严令琪低头瞅了一眼面前的菜谱,立刻拿起菜谱翻开,边看嘴里边调侃。
“嗯。”他轻声答她。
严令琪翻看了一会,终于点了十几道价格颇菲的菜,这才合上菜谱,朝身边站着的服务生说道:“好了!刚才我说的菜你都记下来了吗?”
“嗯,小姐,先生,你们先坐着喝茶,我现在就把菜单拿到厨房去。”那服务生低头朝她浅笑,说完,转身往包房门口走去。
等她一走,严令琪立刻起身走到对面的严令勋身边坐下,用肘子碰了碰他,“哎,哥,现在你老实坦白,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
严令勋扭头看着她妩媚眼底窜出的疑虑,伸手挽上她玉脖,朝她挑眉道:“哎呀,我的好妹妹,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难道在你眼里你哥就是一个专门坑害家人的坏人?”
他这话一完,严令琪一脸悻悻然的把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移开,走回他对面走下,把头扭到一边小声嘀咕,“哼!严令勋,你自己,你自己说,你什么时候没吭过我?以前你认识的那叫薛琳的女人,被爸关起来,经常都是叫我用手机给她传消息。”
“只可惜,人家好像对你不太感冒!我每次发过去的消息,人家都不理不睬的,哎······白白浪费了我的电话费!”
严令琪陡然提起薛琳,让严令勋本来很好的心情立刻阴郁。可他今天有事要问她,也不好立刻发作凶她,朝她狠瞪一眼,
“哎,严令琪,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告诉你,薛琳已经死了!”
“哼!我知道,要不是她一直在柳承明身边缠着他,他哪会对我不理不睬?哥,你幸好把她甩了!不然,也会跟着遭殃!”这话匣子一打开,严令琪对薛琳的怨恨就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
她这话让严令勋心里五味陈杂,一方面,他对柳承明愤恨至极!另一方面,他又对严令琪最后那句话感到凄凉,他把薛琳甩了?如果她知道他哥是被薛琳甩了,而且还甩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眷恋,她会如何想?
心念过后,他突然感觉心底那个看似结痂的伤口隐隐灼痛,没一会,爆裂开来。股股鲜红瞬间奔涌而出,只一瞬,就把他的心整个泛红,残忍的压迫他的呼吸。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眼神凛冽如霜,朝严令琪大声愤怒喝道:
“严令琪,够了!够了!别在我面前提她!她现在已经死了!再也不会跟你争柳承明了!”
严令琪被他这声大喝吓住,娇媚面颊露出不可置信的痴愣神情。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朝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哥,你,你怎么了?”
看着她脸上的小心翼翼,严令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屁股坐下,迅速理清自己凌乱的情绪,缓和眼底的凛冽,朝她轻声道:“令琪,她已经死了!成为我心里永远的痛!我们不说她了!好好吃饭!”
严令琪看着他缓和的神情,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好像有些过火,眼底突然升起歉意,朝他轻声应道:“哥,刚才我······对不起!”
“算了!令琪,她已经死了!你也别自责了!”
他答话瞬间,就见包房门轻轻推开,服务生推着餐车款款而来。在他们桌前站定,把餐车里的菜一一摆上桌,嘴里还小声介绍,“这是鲫鱼豆腐汤,这是粽香排骨,这是······”他们静静看着她边介绍边把饭桌摆满,最后推着餐车离开。
等她一走,严令勋立刻换上笑容,拿起筷子朝严令琪挥了挥,“来!令琪,我们吃饭!”
她因为他刚才的那番话心情有所缓和,再加上此刻他眼底的笑容,让她觉得他又是她的那个哥哥了,朝他点点头,拿起筷子,“嗯,哥,我们吃饭!”
“嗯。”他看着她拿起筷子夹菜,自己也随意夹了一夹放进嘴慢慢咀嚼,饭桌上的气氛又恢复了平静。
过了一会,严令勋突然朝她轻问,“令琪,你和洛轩庭是什么关系?”
他的话让低头吃饭的严令琪拿着筷子的手突然一抖掉落桌上,她尴尬的拾起,抬眼朝严令勋慌乱问道:“哥,你,洛轩庭,他,你怎么认识他?”
她的这番表情悉数揽进严令勋眼底,他好像猜到洛轩庭绑架清莲的原因所在。可他还要进一步证实,尽快理清敌我关系,以便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怎么?令琪,他好像是除了柳承明以外,你认识的另一个男人。你告诉哥,他会不会成为接替柳承明的那个人?”
被他这样逼问,让严令琪娇美的面颊突然嫣红,羞涩低头一会,突然抬起,朝他小声坦白,“哥,他是我大学同学,暗恋我很久了!前不久,他又来找我,只是我现在还没最后确定,他能不能成功替代柳承明在我心里的位子?”
“他是不是知道你和柳承明之间的关系?”
“嗯。”看着严令琪在自己面前承认,他心里终于确定了洛轩庭的敌我关系。看来,他这次绑架柳承明的女人一定是为令琪出气的!
“令琪,我看那小子不错!你可以考虑把他纳入老公的后备人选!不要把自己的终生幸福耽搁在柳承明那混蛋身上了!他现在眼里心底都只有那天和他坐在一起的那女人!他甚至为了她把光华弄成了空壳!”
他的话让她迷糊,等他一说完,她立刻惊问,“哥,你,你说什么?什么空壳?光华不是好好的?怎么就成了空壳?”
她的话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犯了一个低级错误,看着她眼底的惊讶,瞬间扭转话题,“哦,令琪,我刚才只是胡乱揣测,你别当真!反正柳承明这混蛋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别在心里惦记他了!我看,这个洛轩庭和你挺般配的!人英俊高大,对你又一往情深!”
“哦。”严令琪看着他深邃的眼底,心里疑惑想到,我哥什么时候看见洛轩庭了?也不知道他跟他说了什么······
第两百五十章毛云霓你想甩掉我
黎瑾诗瞅了一眼毛云霓甩到自己面前的一个信封,只见那上面偌大的辞职信三个字浮现眼前,“怎么?想辞职?”
“嗯。”穿着一身白色职业装的毛云霓一脸淡然瞅着她眼底的疑惑,点头轻应。
等她答完,黎瑾诗突然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柔弱的肩上轻轻一拍,妩媚眼底窜出一丝鄙夷,
“怎么?那天你看见张风洋和我的亲密,想清楚自己的位子了?”
就算自己的辞职是因为张风洋的缘故,毛云霓还是在黎瑾诗面前保留了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娥眉舒展,一双惊鸿中泛出淡淡的笑意,
“黎总,请你不要误会!我辞职和张风洋没任何关系!我只是找到比丽晶更高薪水的工作,所以才会考虑辞去这份带着裙带关系的工作,免得以后干扰你和张风洋的幸福生活!”
对于她的这番解释,黎瑾诗根本不信!从那天的情形看来,她在张风洋心里的地位根本无人能敌!她瞅着她眼底的笑意看了一会,突然挑眉轻问,
“是吗?”
毛云霓却不想跟她再多解释,岔开话题,“黎总,反正我主意已定!不管你同不同意,我的工作就在今天结束。至于工资,我没干满一个月,你愿给多少是多少!”
她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转身就走,却被黎瑾诗大声叫住,
“毛云霓,你给我站住!你别以为你是张风洋介绍来的,我就会对你特别优待!我告诉你!我黎瑾诗从来公私分明!”
毛云霓听见她的叫喊并未停下脚步,边走边听她说完,头也没回的答她一句,“那好!黎总,谢了!再见!”转身拉门而去。
她的嚣张态度把黎瑾诗气得吐血!看着她背影消失,立刻抓起桌上的辞职信撕个粉碎。接着朝空中一撒,任那白色纸屑在自己精致面颊上若隐若现,
“好!毛云霓,你在我面前够拽!哼,我倒很想看看,张风洋知道这消息会是怎样一副模样?”她说完,转身拿起电话······
现在的张风洋虽然还被张令波软禁着,可因为很多婚礼事宜都需要他亲自面对,他被软禁的时间明显减少。今天他们约好去买戒子,接到黎瑾诗电话的时候,张风洋正在赶往丽晶的路上。
坐在后排的他一听到这消息,英俊的面庞突然阴沉,朝着前排主驾座位上的人大声命令,
“快开!快开!”
那主驾座位上的人一听他这话,想着得罪他也没必要,立刻狠踩一脚油门,汽车瞬间狂飙而去。
毛云霓从黎瑾诗办公室出来以后,立刻回到办公室把桌上的东西简单收拾好,又把工作交接完,就听见过道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这脚步声的还有张风洋不管不顾在过道上的高声大喊,“毛云霓,你这臭女人!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谁允许你辞职的?谁允许你辞职的?我告诉你!没我的允许,你永远都不能辞职!辞职!听见没?听见没?”
毛云霓一听见他的这声叫喊,知道黎瑾诗已经把自己出卖了!放下手里拧着的东西,转身跑出办公室。在过道尽头看见张风洋气势汹汹的朝自己冲过来,立刻拔腿往女厕所跑。
张风洋早就看见她,大步追着朝女厕所跑去。到了女厕所门口,根本不管其他,抬脚就往里面冲,惹来女厕所里一阵尖叫,
“哎呀,这男人怎么回事?怎么跑进女厕所来了?”
“就是呀!人家还没穿······”
张风洋被这些尖叫惹得心烦,扭头朝那些女人大声狠烈过去,“叫什么叫?你穿没穿衣服关我屁事!我只是来捉我女人的!又不是来看你跳脱衣舞的!”
他的话立刻换来那些女人的一阵谩骂,“哼!你这男人耍流氓,还理直气壮的!简直气死人了!”
“对!我们公司现在的次序还真是混乱!竟然准许男人冲进女厕所!”
这些话把张风洋惹得更烦!他朝着那些女人大喝一声,“闭嘴!臭女人!再叫我立刻把你······”
他这不要脸不要命的一威胁,那些女人立刻萎靡,不敢再吱声回他。他转身就挨着敲打每间蹲位的门,“毛云霓,你给我出来!如果不出来,我就破门而出!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在这里引起骚乱?”
躲在蹲位里的毛云霓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不要脸的张风洋,尽管他把蹲位门敲得“砰砰”作响,她还是没吱声回他。张风洋沿着每间门敲了一阵,见她还没动静,顿时气恼无比!站在原地大喊一声,
“好!毛云霓,你不出来是吗?那我也不管了,反正那些女人怪罪下来,就是你这臭女人惹的祸!”
他说完,立刻抬脚朝第一间蹲位门踢去,只听得“啪”的一声,那蹲位门立刻敞开,一个女人神情紧张的提着自己的裤子,大声尖叫,
“啊······毛云霓,你这贱女人!要出来就出来,别把我们连累了!”
这声尖叫以后,接着就是蹲位里好几人不约而同的指责,“就是,毛云霓,你要出来就出来,别把我们都拖累了!”
张风洋瞅了那女人一眼,墨眉轻挑,幽深瞳孔浮出笑意,转身带上门,在几间蹲位之间,一言不发的缓慢踱步。
毛云霓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难听的大声辱骂过?躲在蹲位里的她柳眉深拧,眼底突然有些许晶莹闪烁。可她已经决定躲开他,就要和他顽抗到底!
她这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对她性情了如指掌的张风洋却不让她的如意算盘得逞!久等没见其他几间蹲位里有反应,气急败坏的又开始大声叫嚣,
“好!毛云霓,我知道你在这里边,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又开始踹门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躲我到什么时候?”
他这话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黎瑾诗大声的喝斥,“张风洋,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是丽晶,不是你的锡兰,还轮不到你在这撒野?”
张风洋听见身后的喝斥,突然转身走到黎瑾诗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黎瑾诗,这里是你的丽晶怎样?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来找毛云霓的!不是你的那狗屁未婚夫任你欺负的?你最好别把我惹恼了!到时候,我可对你不客气!”
黎瑾诗哪受过这样的侮辱?摸着自己微红的娇颜,柳眉紧蹙,妩媚眼底浮起狠烈。刚想抬手反击他一巴掌,就被他立刻拽住,只得张着烈焰红唇朝他大声叫嚣,
“哼!张风洋,你如果敢乱来,我今天就要毛云霓那臭女人不能活着走出丽晶!”
“黎瑾诗,你敢?”张风洋还没等她说完,浓眉凛冽,犀利眼眸泛出寒霜般的冷漠大声回了她。
她却不畏他的威胁,接着朝他蛮横,“哼!张风洋,既然你要我出丑,那我就要你的心肝宝贝毛云霓先出丑!”
他们这一来一去的针锋相对,让躲在蹲位里的毛云霓不能不理!等黎瑾诗一说完,她突然拧开门栓出来。张风洋见她出来,立刻摔开黎瑾诗的手跨到她面前。
哪知,迎上她抬手的一耳光,“张风洋,我真没想到你现在会这么卑鄙!为了逼我出来,竟然不顾廉耻的跑进女厕所耍混!”
她的话把张风洋这段时间郁结在心底的怨气一股脑牵连出来,他突然如赌红了眼的赌徒,大力狂揽她纤细的腰肢,近在咫尺的狠狠逼视着那张让他销魂夺魄的娇颜,紧抿的薄唇直接抵在她薄唇边,急促的气息立刻朝她扑撒而来,
“毛云霓,你,我真没想到,我现在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你说,你说,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代替我的人了?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第两百五十一章再见,张风洋
毛云霓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突然觉得恶心,柳眉深拧,似水的明眸瞬间浮起厌恶,大声回了他,“是!是!是!张风洋,你已经要和别人结婚了,还有什么权力干涉我的生活?我都快三十了!也没时间等到你这阔少爷猴年马月娶我的那一天!”
张风洋看着她眼底泛滥的厌恶,心突然悲凉到极致!发横的把她抵在厕所的墙角,掰开双手按在墙上,当着众人的面就狠狠亲吻她娇颜,
“好哇!毛云霓,我这一个月没关爱你,你就给我唱反调了!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张风洋还是不是你的男人?我到底背叛过你没有?反正自从爱上你这臭女人,我张风洋早就不要脸面了,现在又何须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来!现在我就给你!你想要多久我都给!让黎瑾诗见鬼去!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见鬼去!毛云霓,你才是我唯一的女人!不管过去多久,你都是!你都是!”
他说完,边亲吻她,边腾出一只手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狠拽过她的手紧握着自己的炙热上下滑动,燥热瞬间在全身弥漫。他英俊面庞突然微红,低头亲吻她的动作突然温柔,
“毛云霓,给我,我好想你······好想······”
毛云霓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侮辱过?更何况,还是在公司这样绯闻满天传的地方。她顾不得周围渐起的指指点点,拼尽全力推开他,抬手就给他一左一右的两个响亮耳光,
“张风洋,滚!滚!滚!你不是我毛云霓爱上的男人!我爱的张风洋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他可以为了我,默默忍受好几年清心寡欲的生活!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当众侮辱我最后的自尊!”
她激烈的话语之间,泪水无声在精致娇颜上蔓延,看得张风洋痛彻心扉!他立刻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一把抱紧她,泪如泉涌,
“云霓,你爱的张风洋没变!一直都没变!清心寡欲的生活他已经过惯了!我向你保证,他就算和黎瑾诗结婚,他还是你的!还是你的!不管你信不信?他都会等!一直等!等到你为他解禁的那一天!”
背后泪水的浸湿让毛云霓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那些被他极度宠溺的日子。她正贪恋被他紧拥在怀的温暖,就听见身后传来黎瑾诗冰冷的话语,
“张风洋,你想等她?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这想法得逞!绝不会的!”
她这话把她瞬间拉回了现实,她只感觉浑身冰凉!突然推开他,转身冲出了女厕所。张风洋见她逃掉,立刻冲出厕所追赶,却被站在外面的几个男人一把拽住,
“少爷,你闹够了吧!现在该跟黎小姐去看戒子了!”
跟着他出来的黎瑾诗一听见这话,转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英俊的面庞。看着他深邃黑瞳的焦灼,突然鄙夷的说道:“张风洋,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黎瑾诗,你······”
黎瑾诗丝毫不理他脸红脖子粗的怒火,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往前走,边走还朝他眨眼,大声说道:“张风洋,今天本小姐心情不错!好好敲你一笔,买个最大的戒子,让那些参加婚礼的人好好看看,你对我有多恩爱?”
“黎瑾诗,你,你······”张风洋再次被她这话气得脸红脖子粗,使劲扭捏双手,却无奈于身边男人强劲的力量,被拽着跟在她后面往过道尽头走去。
尽管他对她不理不睬,可黎瑾诗还是兴致盎然的在商店的珠宝柜台前选来选去,最后终于选了一款硕大的绿宝石戒子。虽然有些粗俗,可只要它够大就行!反正她和张风洋的婚姻本来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又不是她掏钱,她才不会心痛张令波的钞票的!
从商店出来,她没约张风洋吃午饭,而是推说公司有事在商店门口和他分道扬镳。看着他被人押着坐上车,不一会,那车影就在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纤细的眉角突然上扬,一抹狠烈在妩媚眼底泛起,红唇深处却勾起笑意,
“张风洋,你想等你的心肝宝贝毛云霓为你解禁!别做梦了!”
又回到那间让人窒息的卧室,张风洋一进去,就把床上那一摊狠狠折磨,接着又把屋里其他摆设血洗一番。这才在光秃秃的床边坐下,眼神木讷的看着空中的柳絮纷飞,好一会,突然伸出双手捂住脸,苍凉着声音轻叹道:
“云霓,我对你的承诺不会变!永远不会变!以后不管黎瑾诗怎样为难我,我都会坚守对你的承诺!只是你,你刚才的状态却让我担心,你能否等到我来接你的那一天?”
正午如日中天的艳阳照得毛云霓头昏脑胀!她缓步在人烟稀少的人行道上,看着身边一晃而过的一对情侣脸上的灿笑,心里酸涩到家!张风洋刚才在厕所里的举动,把他在她心里的一切印象全毁了!全毁了!她突然有些怀疑刚才那个张风洋还是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张风洋?他竟然可以当众对她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来!
她一边在心里怨恨他,耳畔却飘起他刚才的那句话,“云霓,你爱的张风洋没变!一直都没变!清心寡欲的生活他已经过惯了!我向你保证,他就算和黎瑾诗结婚,他还是你的!还是你的!不管你信不信?他都会等!一直等!等到你为他解禁的那一天!”
他随着话语而泣的泪水又分明向她表明,他还是那个她认识的张风洋,那个唯她独宠的张风洋。她就这样边走,边被心里的张风洋左右着,又爱又恨的情绪终于让她在走了一段路程过后,在街心花园边角寻了个位子坐下。
滚烫在屁股落下以后突袭全身,让她沉闷的胸口突然涌上一股泔水,她极力想要忍住,可它偏想脱口而出!几番僵持之下,她终于被它打败!张开薄唇倾倒一肚子的郁结。
她失神看着地上的那滩污秽,悲戚突然自心底窜起,薄唇无意识的轻颤,“张风洋,如果你对我的承诺有效,那我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你告诉我个有效期好不好?是三年五年?还是漫长的十年八年?”
自叹自问完,从斜挎在肩上的小包里掏出纸巾擦干嘴角的残渍。又坐了一会,终于从木凳上起身,缓慢回了家。
一进门,刘晴雨看着她疲惫不堪的容颜,就大声询问,“云霓,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天热不舒服?”
她苍白着容颜朝她淡淡一笑,“妈,我没事!我们单位下午要组织去外地旅游,我回来收拾行李,一会就走!”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呢!”刘晴雨听完她的回答,这才放宽心,朝她颠怪看一眼。
她不想跟她多说,接着答了她,“妈,我先进去了!”说完,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
毛云霓一走进卧室,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这一收拾,就是整整的一皮箱。等她把那皮箱推到客厅,刘晴雨一看就傻眼,“哎,云霓,你们单位的旅游要去多久?你怎么带了这么一大箱子衣服去?”
“哦,妈,我们先去旅游,接着我还要去其他地方学习。我怕天冷以后没衣服穿,所以全都带上了!这次我走的时间比较久,你和爸要好好保重身体!不要饿着冻着,还有······”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晴雨大声打断,
“好了!云霓,你要去就去!别在这里啰啰嗦嗦了!你以为你爸你妈还是小孩子,我告诉你,我们可是久经考验的硬骨头!更何况,你又不是一去不回来!要走就快走!”
她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竟然咽了回去,朝刘晴雨看了看,转身拉着皮箱出了门。从家里一出来,她立刻打车去了火车站,在候车室犹豫了很久,终于随便买了张车票进了站。
火车启动那刻,她纤细的柳眉突然耷拉,一双清泉瞬间奔涌着晶莹,双手捂住嘴,低声哽咽道:“张风洋······再见······我无法说服自己······等到你兑现承诺的那一天······或许这样离开······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第两百五十二章我来救你了
空气中还残存着炙热的气息,尽管公路两边的葱绿还在随风摇曳,也不能驱散这炙热。不远处的农田里还传来青蛙“呱呱”的叫声,一人高的玉米地里还依稀可见它不停腾跃的身影。农田旁边的荷塘上,田田荷叶,碧绿成片,胀满整个荷塘。荷塘里舒朗朗开着的莲花,摇摇曳曳,风情玉露,那风也因了那水气,带着沁人心脾的舒爽。
田边的风景自是迷人,可坐在车里的柳承明却无心欣赏这一路的美景。从家里出来,他们已经去了郊区的好几个地方,可依旧没找到清莲。他的心不住下沉,俊朗的面色也幽暗如渊。
开着车的陈宁生透过反光镜看着坐在后排的柳承明暗沉的面色,心里如鼓擂打,看这情形,清莲不知被人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如果再找不到她,估计老板这强忍着的脾气,过不了多久,就会再次爆发!到时候,这荒郊野外的,不知道他会整出什么烦人的花样来?
他正细想着,就听见后排的柳承明朝他大声命令,“陈宁生,加快速度,争取在天亮之前把这里临近的乡村都搜一遍,希望能够找到清莲!”
“嗯。”他没有回头,轻声答他,立刻狠踩油门,加足马力的汽车瞬间如剑在田坎附近的公路上疾奔起来。
随着药效过去,清莲的神智开始复苏。她光滑的额头在灯光辉映下泛出颗粒大小的晶亮,那些晶亮滑过紧紧扭捏的柳眉,沿着鼻梁往下纵横到苍白的面颊。有些在嘴角分叉流入乌紫的薄唇,有些径直向下流淌,漫过怒耸的双峰,接着游离过平滑的腹部,最后和着那些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龌龊的汗液一同滚入她最深的幽径,肮脏的在她身体里到处弥漫。
而瘫在他们身下的她,浑身的骨头像散架般疼痛无比,看着他们不停在她身上流连,却无力把他们驱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行尸走肉般的身体被他们肆意折磨。
她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已经无泪可流,只有卷翘的睫毛深处还粘连着残存的泪液,若有若无的滋润着干涸难耐的眼眶。她艰难的启开干裂的薄唇,游丝般的朝他们痛苦呻吟,“住手······你们快住手······我好痛······好痛······求你们了······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
她低微的呻吟根本不能对他们起到任何的威吓作用,相反换来他们更加猛烈的摧残,“放过你?臭女人!你知不知道?我们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尽情玩乐,你,你却想让我们放过你!没门!哈哈······”
洛轩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靠着那玻璃水墨画,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挑动浓眉,饶有兴趣的静静凝望着自己眼前靡乱不堪的一切。
听见清莲游丝般的呻吟,他放平双腿,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修长的指尖轻抬起她尖细玲珑的下颚,幽深的瞳孔突然闪过凶狠,
“怎么?受不了?我真搞不懂!就你这身子怎么能够满足柳承明那么强烈的欲望?我可听说,以前的他可是有一晚上对垒三个女人的辉煌成绩!怎么爱上你以后,他就把自己的欲望控制在你身体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这还真是个奇迹!不知道他以前那些女人听说这件事以后,会不会以为他阳/痿了?”
听他提到柳承明,她心里瞬间浮起怨恨!恨他到现在都没来救她!恨他说过的,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都会抓到她的无耻谎言!此时的她突然忘记自己今天是为了逃离他而遭此劫难的,反而在心里期盼着他来救她!
她不等洛轩庭说完,突然张开薄唇朝他脸上吐口水。他不防她这招,缓慢腾出另一只手拭去脸上的唾沫,从地上起身,走回沙发上坐下,大声朝手下命令,
“好!够味!怪不得,柳承明喜欢你!来!你们继续侍候她!好好品尝一下她的个中滋味!”
“是!”那些男人边忙碌着身体的动作,边大声答了他。
严令勋坐在车里,静静凝望着不远处洛轩庭下榻的别墅。看见那满屋的通亮,知道里面肯定在进行着肮脏的勾当!他关掉车里所有的灯,摇下车窗,让窗外的微风徐徐迎面而来。仿佛这微风中传来薛琳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语,或痛苦!或快乐!在此时的他想来都倍感温馨。原来就算她已然逝去,他和她的那段情却永远残存在他心里。
他拧紧的浓眉顷刻舒展,深邃眼眶中徜徉的痛苦在瞬间消逝!他突然轻启紧抿的薄唇,
“薛琳,你听见了吗?听见柳承明最爱的女人此时正在承受最最痛苦的折磨!你听见她的惨叫了吗?听见了吗?我相信,你听见了!你的在天之灵一定听见了!听见了······”
言语过后,泪水瞬间无声涕零过他俊美的面庞······
郭震林虽然比柳承明先接到清莲失踪的消息,可他却是漫无目的的挨个寻找,所以此时的他也和柳承明一样还在漆黑的乡村公路上飞奔。
因为心里掂着清莲的安危,他竟然不吃不喝的熬战十几个小时也没觉得饿!可就算这样,清莲还是没一点消息,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对面驶来的一辆车里传出的一个男人大声的命令,
“陈宁生,你他/妈混蛋!开了这么久,这附近都找遍了,还没看见清莲的人影!我告诉你们!如果天亮之前还找不到清莲,你们立刻给我滚蛋!滚蛋!”
这熟悉的声音让他心里一惊,柳承明的消息还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清莲被人带到郊区了。不行!我得在他之前找到清莲,这次不能让他再带走她!主意拿定,他突然大踩油门,朝柳承明乘坐的车迎面驶过。
他倒是看见了柳承明,柳承明却没看见他,训完陈宁生他们以后,阴郁着面孔瞅向了窗外。随着汽车再次往幽深的乡村进发,黑漆漆的田间地头开始有人影晃动,仿佛还听见他们依稀的对话,大概是早起的菜农在地里采摘蔬菜,准备天亮挑去附近的集镇贩卖。
远处的天边开始有火红的浮云出现,漆黑也逐渐在空气中消散。又往前开了一会,一道火红的霞光突然冲破浮云的阻扰,将万千金色的光芒狂泻大地。沉寂一晚的大地在这金光中瞬间恢复了勃勃生机!人的心情仿佛也因这金光的普照,一扫暗夜中的颓废,变得积极起来。
恰在此时,柳承明他们路过的一栋倚在公路旁边的别墅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大声嚎叫,“柳承明,你这混蛋!你说过,不管我逃到天涯海角,你都会找到我!可现在,我,我已经被人痛苦折磨了这么久,你这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还没出现?难道你又骗我?又像以前一样骗我?是不是?是不是?”清莲拼劲全力大吼完,突然双眼一闭,头一歪,晕厥过去。
坐在沙发上的洛轩庭见她突然晕厥过去,怕闹出人命,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朝那些赤身裸/体大汗淋淋的手下一挥手,“好!到此为止!你们都去把衣服穿好!我们准备离开这里!”
“是!”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院坝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他立刻扭头朝手下小声命令,“我们从后门走!带上这女人!”
他说完,转身回到沙发边,伸手按动墙上的电源开关,那幅玻璃水墨画突然往右移动,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小门。他们刚抬脚进入,就听见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就是一个男人石破惊天的大声咆哮,
“清莲,你在哪?在哪?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第两百五十三章你难道忘了我们的曾经
坐在车里的严令勋看着柳承明带人冲进了洛轩庭的别墅,却没命令身边的人立刻行动。而是关上车门,把所有车窗摇上,对着车里的人小声命令,
“我们慢慢把车开到别墅外面,看情形再说!”
“嗯。”
柳承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把周围的情形看了看。就见别墅外面时有时无的晃过早起看热闹的人,他们大多用手指着他小声嘀咕什么,让他看着心烦!扭头对着陈宁生大喊,
“陈宁生,你去把门关上!免得这里的长舌妇让人看着心烦!”
“哦。”围在他身边的陈宁生扭头扫了一眼别墅大门外,边轻应他,边转身到了门口,把门外看热闹的人狠瞪一眼,
“还不快滚!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小心老/子······”
站在门外若即若离的那些人看见他这副模样,嗤之以鼻的哼了句,“哼!不看就不看!不就是被人抢了女人来营救!我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话也让陈宁生听着心烦,还没等他说完,立刻就接口,“那你们不想看,还不快滚?”
他这话换来一阵悻悻然的目光,接着那目光被重重的关门声挡在门外。柳承明先他一步踹开客厅大门,却没看见一个人影,只有客厅正面的一个小门还赫然在哪。他心里暗叫不好!抬脚就往里钻,嘴里还大声叫道:
“清莲刚才还在大喊,一会就不见了!肯定被绑她的人带走了!快追!陈宁生,如果这次你们还让她被人带走,那个个都该去死!”
“是!”刚走进客厅的陈宁生一听他这狠话,立刻答道。接着快步跟进到他身后,朝身边的人一使眼色,“快点追!这次一定要找到清莲小姐!”
“嗯。”
洛轩庭命人扛着昏迷的清莲在狭小的地道中穿行实在有些困难,好一会,才来到别墅的后面。刚推门出来,就看见别墅周围停着两三辆车,还在愣神间,就看见其中一辆车门拉开,严令勋探头朝他招手,
“快上车!”
没分清敌我关系的他听见严令勋的喊叫并没上前,转身就命令,“别理他!我们立刻出去,打车回青峰!”
严令勋见他对自己的招呼不理不睬,一挑浓眉,在他身后大声调侃,“怎么?洛轩庭,你既然有胆绑架柳承明的女人,还害怕严令琪的哥哥会加害你!”
他故意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在洛轩庭面前,让洛轩庭听后心里一阵疑狐,怎么我绑架柳承明女人这事他会知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严令琪的哥哥?这万一要是他虚报自己的名字,和着柳承明里应外合的算计我,那我就死翘翘了!所以,为了确保自己不上当,他根本不把严令勋的招呼当回事,直接命令身边的人,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哦。”他就这样和严令勋擦肩而过,带着人朝公路飞奔而去。严令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带上车门的同时,无奈摇摇头,
“这个洛轩庭,真是的!怕我害他不成?怎么说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柳承明要对付?”
昏迷的清莲被人杠在肩上,因为急速的奔跑影响,神智开始缓慢复苏。当她艰难睁开双眼,却看见自己已经被人弄出别墅,而且还扛着狂奔,也不知道她会被他们再弄到什么地方去?心里顿时焦急如焚,手脚不住翻腾,嘴里不觉大声尖叫,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想把我弄到哪去?柳承明,你这混蛋,在哪?到底在哪?为什么都不来救我?救我啊······”
她这叫声在人迹稀少的乡村公路上如此响亮!让在狭窄地道中穿行的柳承明突然心惊,停下脚步,大声在过道里对陈宁生他们命令,
“我们兵分两路,陈宁生你带人去后院,我从这里退回客厅,到别墅大门看看!如果出去以后情形复杂,见机行事!”
“嗯。”他的命令一下,陈宁生立刻答了他,接着就用眼神安排身边的人。
柳承明吩咐完,却不管他,直接按原路折回客厅,狂奔着推开大门而去。一出去,就看见不远处的公路上一群人正使劲跑着。他立刻坐上停在门口的车,还没带上车门,就踩下油门,朝那伙人紧追而去。
随着彼此之间距离的缩短,他终于看见清莲被人扛在肩上。她的满头青丝在急速奔跑中被风摇曳,宛若游丝般到处飘逸。朝下垂坠的娇颜扭过来看见他的瞬间,一股惊喜在清澈的眼波中流淌,大声朝他叫嚷:
“柳承明,你,你这混蛋!怎么才来?怎么才来?”
她这话说完,被人狠狠折磨的情形突然涌上脑海,晶莹顷刻在眼眶中泛滥。股股溢流过娇媚的面颊,随风急速而下,最后垂落到尘土飞扬的乡间公路上。
柳承明开车而来,自是比洛轩庭那些人的脚力要快,没一会,就追上他们。他立刻推门下去,拔腿跑到扛着清莲那人面前,飞起一脚就踢去,“快把她放下!不然,老子揍/死你!”
他这边威胁他,跑在前面的洛轩庭也转身威胁他,“快跑!不准把她放下来!否则······”
那扛着清莲的人被他们这么一威胁,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再加上肩上扛着人,无力反抗柳承明的进攻,被他狠狠踢了几脚,心里自是气恼!也管不了洛轩庭的威胁,就把肩上的清莲放下,抬手还击柳承明的攻击。
柳承明见他把清莲放下,边抬手迎上他,边朝身后的两人大声吩咐,“你们来对付他!我带清莲上车等着。”
“嗯。”他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两人立刻上前和那人“噼噼啪啪”对打起来。柳承明见他们应付他,转身就去拉清莲,“清莲,走!我们先上车!”
清莲见他伸过来的手,心里突然一暖,残泪未干的眼眶再次涌出晶莹。刚想伸手回应,却被身后一双大手狂揽而去,惊愕瞬间,不觉扭头大声尖叫,“柳承明,柳承明,救我!救我!”
那双手揽过她之后,立刻把她拦腰抱起,跑了没几步,就钻进一辆飞驰而来的汽车。这突然的一幕,让柳承明瞬间木讷,好在下一刻,他立刻回过神来,迅速折回自己的车坐好,踩下油门,狂追而去。
清莲也被这突然一幕惊呆!坐在车里的她刚扭头想要看清这伙人是什么来头?就迎上郭震林阴沉的面庞,顿时大惊失色,“郭震林,你,你,怎么是你?”
郭震林对于她的惊讶倒是不足为奇!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柳承明急速追来的汽车,
“怎么?清莲,你心里就掂着柳承明会来救你!是不是从没想过我郭震林也会在这出现?而且还先柳承明一步把你救上车!”
他的情她并不领!还没等他说完,她就扭头拽门,边拽边不时回头看他,“哼!郭震林,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救我?我看你是想再次伤害我?”
郭震林被她这话瞬间激怒,伸手就挽过她光滑的玉脖,狠烈在镜片后面的眼眶中突然泛起。低头俯览着她憔悴的娇颜,薄唇突然在她面颊上游走,
“清莲,看来,你对我的印象是不会再改变了!那好!反正我郭震林现在在你眼里已经是大坏蛋一个,又何须在乎你相不相信我的话?我真搞不懂!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你就把你曾经亲密叫着的夫君看成了势不两立的敌人了?难道柳承明对你真有那么大的魔力?让你忘了我们曾经的种种过往?”
第两百五十四章逆转的结局
郭震林这话突然打翻清莲心里的五味瓶,她朝他抬起的娇颜上,纤细的峨眉深沉皱褶,水眸瞬间婉转着复杂的情愫。看了他好一会,干裂乌紫的薄唇突然轻启,
“郭震林,我们之间的一切我都没忘,只是不想再提起!因为一提起,就会让我的心被无边的痛苦紧紧纠缠。我记忆中的那个郭震林,是个让我满溢感动的男人,是他把晕倒在街上的我救回家,是他教我识字,又是他答应当我夫君,好好照顾一辈子!那时,我也把自己看成是他的女人,期盼着他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说到这,她突然停顿,深吸一口气,就迎来他皱起浓眉,深邃眼眶中蕴含着绝望的大声回应,
“清莲,我也没忘!一直没忘对你许下的承诺!可你自从被柳承明抢去以后全变了!全变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算在我身边心里也想着他!前几天,我承认对你是做得过火!可你,如果不是把我惹急了!我又怎会忍心对你下那么重的手?”
他的话让她无法赞同!还没等他说完,立刻夺过他的话接口辩驳,“郭震林,你胡说!我被柳承明抢去,你一两个月都不来救我!让我被他欺负得好惨!后来,你把我抢回去,却只知发泄/身体的兽欲,根本不关心我!不关心我!”
她话音刚落,后面追来的柳承明就和郭震林的车并驾齐驱。还摇下车窗,腾出左手使劲敲打紧闭的车窗,“郭震林,你这混蛋!放开她!放开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他被他这么一激,心里的怒恼自不用说,还伸手扼紧清莲的脖颈。他这举动让她突然寒心!尽管被他扼着呼吸,她纤细的柳眉却深深凝结,一双清澈的水眸泛起无穷的厌恶,艰难的朝他鄙夷道:
“郭震林······你,你······现在是恶魔······柳承明他要我生······你,你却想我死······你自己说······你不是恶魔是什么······”
她的话让他的心瞬间痛如刀绞!他倾注全部心思爱着的女人,竟然极致厌恶的把他评价成恶魔!他低头瞅了一眼她逐渐嫣红的娇颜,心一横,抬头朝柳承明狠狠一瞥,“哼!柳承明,放开她?我告诉你!既然我得不到她,那,你,也休想如愿拥有她!”
他们就这样开着车在乡村公路上牵扯起来。洛轩庭见清莲被他们抢走,知道大势已去,招到出租,叫上自己的人立刻逃离。
跟在后面的严令勋倒兴致盎然的想要看郭震林和柳承明这二虎相争的最后结果,也加快车速,在郭震林左边并驾齐驱。向右瞟着柳承明伸手敲打车窗,郭震林却对他不理睬,反而把清莲的脖子勒得更紧!突然无奈摇摇头,“看这架势,柳承明也没多少便宜可占!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反败为胜?”
柳承明看着清莲的脖子被他越肋越紧,担心她的生命安全,突然加快速度,把车在郭震林面前一横,彻底挡住他的去路。车一停,他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朝跟在后面的陈宁生他们大喊一声,“陈宁生,这下看你们的了!上!”
“是!”陈宁生的车随即在他身后停下,推开车门下车的同时,大声答了他。接着朝身边的人一使眼色,“上!这次再不能失手了!不然,我们大家都玩完!”
“嗯。”其他三人朝他重重点头以后,立刻转身把郭震林的车包围起来。考虑到踢烂前排的车窗玻璃会伤及清莲,他们眼眸交汇之下,一人抬脚就朝清莲身后的车窗踢去。只听得“噼噼啪啪”的一阵声响过后,玻璃残渣铺满后排座位。那人伸手摸进去,打开车门,低矮头颅钻进去,立刻伸手把另一边的车门也打开。
这下,站在车边的柳承明立刻把头钻进去,伸手就去掰郭震林的手,可他负隅顽抗,拼尽全力把清莲勒得更紧!俊朗面容一片嗜血的狂嚣,嘴里大声嚎叫,“柳承明,既然我得不到她,那么,你想让她生,我今天偏要让她死!让她死!”
因了他的大力,清莲的娇颜已经嫣红如霞,柳眉在眉心纠结成大大的“川”字,一汪水眸中的神采明显涣散,而且还有无数晶莹瞬间滚落在面颊上,呼吸也在起落之间徘徊。尽管如此,她还是艰难的扭头看着柳承明,强张开干裂的薄唇,“柳承明······救我······你说过······要救我的······”
她脸上的这番场景,让柳承明痛彻心扉!他突然发狂的大吼一声,“陈宁生,你们这帮混蛋!还磨蹭干嘛?还不把他的手给我掰开!我的小公主如果死了,你们就给她陪葬!好好在地下忏悔自己的失职!求她原谅你们这群笨蛋!”
柳承明情急之下的这句话听得陈宁生寒彻入骨!他很清楚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他们这帮人根本无法比拟的!何况,以他以前的手腕来看,他完全有可能让这句话兑现。
他情急之下也不管不顾,直接朝着郭震林挽着的胳膊狠狠咬下去。这一招,那是把全神贯注在清莲身上的郭震林痛得眼神凝重,可他就是不放手,还负隅顽抗到底,
“好!柳承明,来吧!我们拼个你死我活!看清莲最后到底属于谁?属于谁?”
柳承明见陈宁生把郭震林的手臂紧咬,趁着他分神瞬间,伸出双手紧紧扼住他的脖颈,“郭震林,放手!放手!我警告你!你如果再不放手,就不要怪我不顾我们从小的情分,对你下狠手了!”
郭震林被他扼住脖子,却心不甘的断断续续的愤恨,“哼······柳承明······反正从小到大······我都输给你······以前是毛云霓······现在是清莲······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你偏偏要跟我抢······你偏偏要夺去我仅有的女人······我告诉你······我才是她夫君······我才是和她拜过天地的夫君······”
他话音刚落,在他身后的柳承明立刻回了他,他的声音中带着太多对他的怨恨情绪,
“郭震林,你是她夫君!没错!可你,你对她都干了些什么?你明明知道她才十八岁,你却逼她吃春药来满足你!我知道她心里其实一直有你的位子,只是你对她的所作所为太让她寒心!所以我要努力争取她的心,我要让她的心只被我独占!”
郭震林对他的话极度不满,扭头看他的瞬间,陈宁生瞅准机会,突然伸手打开前面的车门。这车门一打开,围在周围的其他人立刻挥拳朝郭震林英俊的面庞而去,“他/妈的!放开她!不然,我揍死你!揍死你!”
郭震林这下算是面临三面的攻击,柳承明掐着他脖子,陈宁生咬着他胳膊,旁边还有人挥拳朝他的脸狠狠揍来。他在这种三重夹击之下,苦苦支撑一会,终于败下阵来!
他这一松手,被他紧扼着脖子的清莲呼吸瞬间通畅,嫣红的面颊也逐渐恢复正常。柳承明见他放开清莲,也随即松手放开他,从后排把头退出窗外。刚想绕到清莲身边,就看见旁边一辆行进的车突然斜转,朝着他停在郭震林前面的车快速冲撞过来。
一时之间,柳承明突然愣神,就见那辆车已经逼到他车前。站在车边朝郭震林挥拳的那人一见这危险情形,立刻拦腰抱起清莲脱离汽车。他的后背还倚在郭震林的汽车上,就被急速冲来的那辆车撞得血肉模糊!好在他在生命终结的瞬间,拼尽全力把清莲的身体高高抛向空中,“老板,快点接住清莲小姐!”
在他身后站着的陈宁生看见他把清莲高高抛起,迅速往旁边跑去,接住清莲的同时,庆幸的躲过一场生命的劫难!而坐在车里的郭震林却在撞车瞬间打开车门跳车而逃。
郭震林的车被那辆车冲撞过后,没一会,就升起冲天的火光,接着没多久,就是一声“轰”的巨大爆炸声响起。艳阳下的天空顿时一片黑烟弥漫,陈宁生和柳承明还有郭震林都还在回头注视着那一片的狼藉,根本没注意到危险已经再次逼近清莲。
而清莲本人也在回头注视那黑烟,根本没发现不知哪钻出一辆车朝自己开来,等她听见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回头,突然大声尖叫,“啊······柳承明······救我······救我······”
哪知,她还没等到柳承明的回答,就被那辆车敞开的车门中伸出的一只手拦腰抱起。下一刻,她的双脚被另一双手拽起,在汽车行进中就被人堂而皇之劫走。
柳承明简直无法相信这突然逆转的一切,就见那辆车已经开出了五米开外。他立刻飞奔到公路边拦出租,坐上车以后,朝着那辆车直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