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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小姐戏总裁   第三卷

作者:暖手扶香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822 KB · 上传时间:2013-03-26

  第三卷

  第一百零五章我和他一样爱你

  清莲的这种无理要求对柳承明来说绝对办不到!他不等她说完,立刻咆哮着打断了她的话,放开她娇嫩的手腕,伸手死死卡住她的咽喉要道,唯一泄露心情的幽深黑瞳里寒霜凛冽,

  “不可能!不可能!乌清莲,我警告你!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回到他身边去!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不准你再倒在他怀里浅笑娇/嗔!听见没?听见没?”

  清莲白皙的娇颜在他手的摧残下开始变得嫣红,清澈眼底漫起晶亮的泪花,娇俏的鼻尖也似乎轻颤着向他示威!让他坚硬的心瞬间被控制!颓废的松开她的手,把她禁锢的呼吸解救!扭头就对着自己的父母大声咆哮:

  “爸,妈,转院!我现在就要转院!我要和她住在同一个病房!就算她恨我!恨死我!我也不要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金筠黎和柳俊英从没见他在他们面前这样发过怒!一时愣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他朝他们继续吼道:“你们怎么还没动?还没动?是不是要看着我把她掐死才甘心?才甘心?”

  金筠黎见他这话来得更抖!连她的心都有些慌了!用胳膊碰了碰柳俊英,脸却瞅着自己的儿子,萎缩的答道:“哦,承明,承明,你别激动!别激动!我现在就去联系转院的事!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她一走,柳承明这才回头看着清莲如花的娇颜,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接着把她揽进怀,急促的呼吸在她耳边温婉漂浮,

  “清莲,对不起!刚才我······”

  他的话她不想听!大力掀开他的手,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他积蓄全身的力量控住着!顷刻间,他的薄唇就封印在她桃红的柔软唇瓣上,

  “清莲,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才会相信?我也和他一样爱你!甚至比他更爱你!”

  她不想被他突然的温柔俘虏!依旧在他怀里挣扎,却终究抵不过他心里的倔强!被他长久控制了薄唇······

  暗夜裹着阴寒的气息笼罩着大地,一弯勾月静静矗立在幽深浩淼的天际,它泛白的冷光静谧的向大地尽情挥洒,斑驳着树影。残破的花园里,微风夹杂着淡淡的花香绕如鼻息,浸入心脾的同时,又有些阴冷随之席卷而来。花瓣不知何时被风缓缓零落满地,触入眉眼,几许凄凉,瞬间油然而生。

  郭震林高大欣长的孤寂背影,静静落寞在花园的那把白色大伞下。黯淡的黑瞳死死禁锢在花园右边那道刺眼的残缺上面。看了一会,他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快步冲到花园低矮的围墙边,握紧双拳死命的捶打!边打,嘴里还发出绝望的怒吼: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清莲她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你等着!我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他此时的怒吼犹如划破天际的一声炸雷,惊起围墙外葱绿大树上停歇的燕雀。树荫颤动,瞬间,一行斜影在幽深的苍穹寥落成行。发泄了一会,他终于溃败的折转回头,缓慢朝别墅的客厅走去。

  走进客厅,他抬头凝望着那裸/露的画像,耳边突然窜起她的声音,“哎,郭震林,这,这,你说的人类最纯真的状态,就是像他们这样不穿衣服?”

  他被思绪牵引着,痴傻的看着那画像,薄唇机械的翻动,“清莲,现在的你是不是也是以人类最纯真的状态在他面前展现你的美丽胴/体?”

  话语过后好久,他才回过神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合上幽深的眼帘,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她的倩影!除了这,还有她身上让他沉醉的淡淡幽香,在偌大的客厅上空久久盘旋,难以挥散而去。

  这里的一切仿佛都滞留着她熟悉的味道,让坐在沙发上闭目的他难以承受!坐了一会,他终于起身,朝二楼的楼梯冲去。到了卧室,她熟悉的味道依旧在空荡的房间里萦绕,滋润他肺腑的同时,也深深灼痛他的心!

  他在卧室里缓慢旋转了一下身子,抬起的眼帘倏然低垂,死死瞪着铺撒在床上松软的薄被,愣了一会,突然朝它猛扑过去。身体坍陷床垫的同时,他幽深眼眸里的泪也瞬间夺眶而出,

  “清莲,昨晚,你还在我怀里娇/嗔浅笑!现在却已经被他搂着蹂/躏了!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等柳承明在自己集团附属的私立医院里躺着,时间已经飚到了晚上十点。他扭头看着他对面病床上躺着的清莲,菲薄的唇角瞬间浮出了笑意,朝背对他的她轻声说道:

  “清莲,这下好了!你终于在我视线里了!”

  她对他的话无动于衷!身体一动不动的侧着。让他心里有些许的失望,不过,瞬间消散!乌清莲,只要你还在我视线范围以内,我就不会让郭震林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郭震林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到处在青峰市的大街小巷里寻找清莲,可惜,都没找到!再加上秦如受伤,郭啸天年纪大了,不可能医院公司两头跑。只有他这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在医院,家和公司这三点之间不停穿梭!

  这时间一飚就是一星期,清莲还是没一点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看着锡兰的演示会就要在茂林举行了,忙得焦头烂额的他也没时间去找清莲了,只得把这事先搁下来。

  清莲在医院住的一星期里,柳承明虽然伤势严重,只露出口鼻眼,可看着她在他面前肆意发泄心里的喜怒哀乐,他心里就觉得特别舒坦!每天来医院照顾他们的金筠黎却看不惯自己的儿子已经对她卑躬屈膝,她还拽得不卖帐!做母亲的难免为自己的儿子抱不平!时不时的当着柳承明的面,就对清莲念叨两句,

  “哎,我说你这女孩子,你是不是看着我儿子对你忍让?你就一直压着他欺负!我告诉你!你在这里一切的吃喝拉撒都是他施舍给你的!你还别不知好歹!对他横眉冷眼的!”

  她这话一出,算是把清莲的猴子屁股摸着了!她二话不说,撩开病床上的薄被,就要下床。却被柳承明立刻伸来的手拉住,“清莲,我/妈她不了解我们以前那些恩恩怨怨!话说得有点难听!我代她向你赔不是!”

  她却不卖他的帐!再加上经过一星期的休养,本来伤势不很重的她体力也得到了一定的恢复!大力掀开柳承明的手,挥拳朝他脸上裹着的白纱狠揍过去,

  “哼!大坏蛋!我告诉你!她说我欺负你!明明就是你一直在欺负我!我本来有夫君的,你非要把我抢来!还让我遭这份罪!现在,本公主不想再受她的气了!我要去找我的夫君了!让开!让开!”

  她这话在柳承明耳边如雷贯耳!他哪听得下去?任她在脸上挥打了一拳,伸手就揪住她娇嫩的手腕,扭头,就朝自己的母亲大声命令:

  “妈,你快过来帮我!我要把她绑在病床上,绝不能让她从这里跑出去!”

  金筠黎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念叨,会引来这样的结果!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柳承明,“承明,这恐怕不太好吧!要是让外人知道这事,会不会说我们······”

  柳承明才被清莲那话气得够呛!现在又听见她这句萎缩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不等她话说完,立刻朝她耍泼,

  “妈,你到底帮不帮我?不帮拉倒!少在我面前啰里啰嗦!”




  第一百零六章爱得深切

  金筠黎见他阴冷着眼眸朝她恨着,知道他已经生气了!立刻从床边下来,脸上陪着笑,“帮!承明,我帮!我帮!”

  说完,她伸手就想按住清莲的腰肢,让柳承明好固定她的身子。却被她大力推开,“滚开!滚开!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的大声吼叫没人回应!而且,金筠黎被她推开的手,在柳承明阴厉目光的威逼下,又抬了起来,朝着清莲身上乱舞而去。

  他们三人就在这病房里扭打起来,嘈杂声窜到了过道上。让过道上走过的人,时不时的把头探到门上的小窗口朝里打望,结果,引来过道上来往护士的关注!她们一瞅那病房号,心里就紧张的要命!立刻开始驱散看热闹的人,

  “好了!大家散了!散了!都回各自的病房去,医生马上就要查房了!”

  “哦。”

  被这些人围着看热闹,让金筠黎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等他们一消失,她立刻朝自己儿子撒气,“承明,要绑你自己绑!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不帮了!”

  柳承明听她这么一说,愤恨的看了眼前的清莲一眼,“哼!妈,你不帮就算了!我就把她抱着睡!这样,谁都抢不走了!”

  他这句赖皮的话还没说完,就迎上了清莲一记狠烈的拳头,“大坏蛋!你休想抱着我睡!”

  她这反抗倒让柳承明来了劲!伸手擒住她的右手,左手又被她握紧,朝他鼻尖揍过来。他极力躲闪还是被她打了个正着!气恼的干脆把她双手禁锢,阴厉的眼眸瞬间浮起邪魅的笑意,“哼!乌公主,你不要我抱!我偏要抱!而且,还要狠狠的把你抱个满怀!亲个够!爱个够!”

  他这些带着挑逗意味的话让清莲听来很不顺耳!昂头甩他一个冷眼,随后,就勃发出无穷的力量,把被他擒住的双手掀开,转身就要下床逃离。一旁坐着生闷气的金筠黎见状,突然反应过来,边伸手拦她,边随口问道:“承明,你告诉我!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清莲现在可不能让她逮住!见她手伸来立刻往地下一蹲,晃过她的手,就开始往病房门口移动。柳承明见状,立刻下床,把修长的双腿朝她面前一伸。突然收敛眼里的阴厉,瞅了一眼蹲在地下的清莲,浓眉一挑,嘴里却窜出一句带着玩笑口吻的话答了金筠黎,

  “妈,我们的关系很亲密!已经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只不过,她在你面前故意矫情!把我喊成大坏蛋!其实,那是她对我的爱称!你不要见怪不怪了!”

  好哇!这个大坏蛋!竟然把我和他的关系说得如此不堪!他话刚说完,清莲立刻从地上起来,抬脚就朝他扫过来,嘴里还夹着无穷的恨意,

  “哼!大坏蛋,你简直胡说八道!谁跟你关系亲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这人心里有气,那力气就大了起来!说完,她就拉开攻势朝他施展过来。根本不管他身上的伤,反正,一拳一脚都朝狠里整。没多久,伤重的柳承明应付就有些艰难了!

  金筠黎一看这架势,立刻窜到他们中间,把他们扭打在一起的双手架开,“哎,你们既然关系这么亲密!还成天打个没完没了!难道真应了那句话?打是亲骂是爱?这越打就越爱的理吗?”

  她这话一出,柳承明虚弱的立刻答道:“妈,你不知道!她就这脾气!一天不跟你打架,那骨头都不舒服!所以,我就要积极配合她的这种习惯,不然,她跟我闹得更凶!”

  金筠黎差点被他这话打晕!扭头,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扫了扫,妩媚的眼底一片困惑,最后定格在柳承明身上,“啊?承明,你怎么爱上这样的疯女人?成天以找人打架为乐?”

  她这话一出,把本来被柳承明刚才那话气着的清莲惹火了!直接推开面前的他就往病房门口走去,“哼!大坏蛋,你才是疯子!谁说我成天喜欢打架?我那是被你欺负,不得不还手反击!”

  柳承明见她要走,立刻朝母亲使个眼色,嘴里却无赖的戏谑,

  “没办法!妈,你儿子现在就是被她这样的疯女人牵着鼻子走了!如果你不帮我把她拦住,她就会去找别的男人打架!那你儿子就没戏了!”

  是母亲都见不得自己的孩子苦,更别说,还是以他为荣的金筠黎了!在他眼色指引下,她立刻冲到清莲身后拽住她,一张笑脸朝她赔起罪来,

  “哎,小姐,你别跟我儿子怄气!其实,我从没见他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忍让!不仅陪你每天操练拳脚,还要担心,你对他不满意,甩摊子去找其他男人操练!我告诉你,他以前那些女人那都是被他操练的主!”

  金筠黎这句软硬兼施的话让柳承明心里瞬间炸开了锅!刚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就见清莲退后两步,朝他扇了一耳光,“柳承明,你不仅是大坏蛋!你母亲也和你一样是大坏蛋!哼!我警告你,想欺负本公主,没门!”

  她一说完,就对着他全身上下一阵狠打狠揍!不一会,就见他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立刻就往门口走,金筠黎上来阻止,她也不手软的把她收拾了一顿,这才跑出了病房。

  可出了病房,她才知道刚才的逞强是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伤势再轻,一个星期也不可能完全复原!刚才用尽全力对柳承明踢打,身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又被崩裂,白色病号服上逐渐有些血迹弥漫。

  她光滑的额头也开始被陡大的虚汗统领,顺着柳眉延绵到了眼帘,接着就直落娇颜到了下颚,凝结成水滴,滑进了优美白皙的脖颈。不一会,就和那些渗出的血迹融合,在胸膛上扩展出大片地方。

  既然已经出来了,她就要去找她的夫君郭震林,他那里才是她值得依靠的地方!清莲冲着心里这个意念,双手撑在过道白色的墙壁上,艰难的朝过道尽头走去。

  柳承明被她打得不轻!在母亲的帮助下,才从地上站起来。一站定,他立刻掀开金筠黎的手,眼底一片焦急的朝她大声说道:

  “妈,你怎样?如果没什么大碍,就快去找她!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抢回来!不能让她再投入别人怀里!”

  从那天出车祸开始,金筠黎就看着柳承明对她的一举一动,知道那女孩在他心中的分量不轻!不仅要配合她每天喜欢找人打架的习惯!还经常忍受着她出言不逊的谩骂!或许,只有爱得深切!才会对她如此宽容!

  她根本无法拒绝他眼里的焦急渴望,没等他说完,立刻朝他点头,“嗯,承明,来!我扶你上床躺着,马上就去找她!”

  “妈,你别管我!现在就去找她!现在就去!”他根本不领她的情!摔开她伸过来扶他的手,气恼的大声回道。

  “好!承明,你自己慢慢上床躺着,我现在就去找她!现在就去!”她只得放任他的拒绝,朝他轻叹一句,转身快步走出病房。

  等她一走,柳承明也拖着沉重的身体缓慢出了病房,艰难地撑着过道的墙壁,开始寻找清莲。他下到一楼大厅的时候,虚汗已经把脸上的白纱布全部打湿,和那些没有愈合的皮肉这么一粘连,痛楚瞬间席卷而来!可他心里焦着清莲,不敢停下来休息,继续缓慢抬脚朝大厅门口走去。




  第一百零七章我的脸怎么了

  清莲凭着心里强烈的意念支撑!拼死拼活的来到了病房外面的花园。此时绚烂在天空中的艳阳直面朝她袭来,顿时眩花了她的清眸。她突然觉得手脚酸软,身不由己的倒在地上。

  花园里散步的人立刻被她这一倒地吸引了目光,纷纷跑了过来,围着她就开始叽喳,

  “这人怎么回事?病还没好,不在床上好好躺着?却非要到花园里来溜达?真是的!”

  “看她那样,不会是没钱交住院费?想趁着早晨人多,逃出去的吧?”

  “不会吧!她还这么年轻,不会把自己的名声不当回事吧?”

  “哎,那可不一定!现在什么人都有!保不定!她就是那样的人!不然,她怎会病没好,就倒在这花园里?”

  柳承明刚出一楼大厅,就看见花园里围着一群人,他立刻朝他们走去。好不容易挪到跟前,往地上这么一瞅,黑色瞳仁瞬间睁大。突然大力撇开人群,“麻烦你们让一让!让一让!她是我女朋友!我正到处找她!没想到,她却在这里晕倒了!”

  他这边说话,边晃动着的裹满白纱布的脸让人浮想联翩!人们在纷纷退让的同时,心里的疑惑也随即窜出,

  “怎么回事?她这男朋友怎会是这幅打扮?难道是被毁容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看,我们谁是把脸用那白纱布绷着的?”

  他们这些话无比打击了柳承明,他扭头朝他们狠瞪一眼,把清莲从地上抱起,缓慢朝底楼大厅走去。

  金筠黎因为寻找方向不同,没找到清莲,回到病房,又没看见柳承明,知道他肯定心里掂着她出来寻找了。她又从病房出来,沿着和刚才相反的方向寻找起柳承明,在大厅上楼的梯坎看见他时,他满头大汗的抱着清莲正艰难的走着。

  她立刻拽住过往的护士,朝楼梯口指了指,“哎,护士小姐,麻烦你!帮帮我儿子!”

  那护士往楼梯口一看,平缓的面色突然紧张!扭头就对她大声说道:“哦,我知道了!夫人,我立刻去找人来帮他!”说完,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到护士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把总经理需要人帮忙的事这么一汇报,那些系主任什么的,可是慌乱了手脚,放下手里的事,直奔楼梯口而来。

  等他们把清莲送进急救室抢救,又给柳承明把身上和脸上的伤口处理完了。把他推回病房里刚躺下,就听见他昂头阴冷着眼眸朝他们大声逼问,

  “说,我的脸到底怎么了?都一星期了,这白纱布怎么还绷着?”

  他这一问,让那些系主任面面相觑的对望一眼,接着就漠然的低下了头。他一看这情形,心里顿时感觉不妙!伸手就去扯自己脸上的白纱布,

  “好哇!你们不说!是不是?那我自己看!看我这脸到底怎么了?”

  他这一扯把那些系主任的神经顿时牵连!个个都心想着:像他这种一贯骄傲的人,要是亲眼目睹自己脸上的那些斑马纹路,那不等于杀了他!倒不如,在他还没看见这些之前,直截了当的向他坦白!对他的伤害可能还小点!

  心这么想着,他们的双手随之行动!一起按住了柳承明扯纱布的手,几乎异口同声朝他说道:“总经理,你,你别激动!别激动!我们说,我们现在就告诉你!”

  柳承明掀开他们的手,阴厉的目光朝他们裹着焦虑的脸上一瞅,“那好!快说!”

  “好!我们说!”

  接下来,等他听到自己的脸被毁了!以后还要经过脸部的修复手术才能恢复到以前容貌的消息。深邃眼眶中的阴厉瞬间被无穷的怒焰取代,浑厚的磁性嗓音中充斥着无比的苍凉,“什么?我的脸,我的脸被毁了!我的脸被毁了!”

  他边说,边用修长的指尖在脸上绷着的白纱布上轻轻抚摸,随着话语的行进,突然大力扯开脸上紧绷着的白纱布,声嘶力竭的大声吼叫:

  “给我拿镜子来!快去给我拿镜子来!我要看,我要看,我的脸到底毁到什么程度?快去!快去!”

  他那张脸上遍布的斑马纹路让一旁站着的那些系主任根本不敢给他拿镜子,木讷的互相凝望着,迟迟没有行动。柳承明见他们没动静,伸手撩开被子下了床,大步就要往病房门口走去,“好!你们不去给我拿!那我自己去拿!自己去拿!”

  还是给他主治的那位系主任冒着饭碗被摔的危险!跑到就近的护士办公室拿了一个小圆镜,到了他跟前,小心谨慎的递给他,“总经理,给!”

  这下,柳承明接过他手里的小圆镜,算是看清楚自己那张斑马纹的脸了。看了一会,他突然把镜子狠狠朝病房墙角砸去,转身揪住给他主治的系主任,幽深瞳仁被痛苦完全充斥,就连坚毅的鼻尖也剧烈颤动,菲薄的薄唇更是长得老大,对他声嘶力竭的大声嚎叫,

  “告诉我!告诉我!我这脸还要多久才能进行手术?要多久?到底要多久?”

  “这,这,总经理,只要面部的伤口结痂以后,就······”

  “到底是多久?”

  “这个因人而已!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两个月······”

  那系主任保守的估计,还没说完,柳承明已经无法忍受!打断他的话,扭头,朝身后那些人大吼一声:“滚!滚!你们全都给我滚!让我一个人静静!静静!”

  “好!总经理,我们出去!我们都出去!让你一个人好好静静!”他这话正好顺了那些处境艰难的系主任,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完,正打算开溜,就有人的手机响起。

  那人拿起来一听,脸色顿时大变!立刻上前,附耳在柳承明身边低语。接着就看见他听完以后,幽深黑瞳里的愤怒突然被至极的冷冽所代替,微微颤动薄唇,倾吐一句,

  “立刻把他处理掉!”

  “是!”

  他吩咐完了,朝他们挥挥手,“好!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是。”

  金筠黎还在清莲急救室门口守着,看她不过是晕倒了!怎么进去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心里掂着柳承明的她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就往病房这边走。一在门口站定,就看见地上铺满的镜子碎片,刚想低头收拾,就被躺在床上的柳承明斜瞟着,朝她大声吼叫:

  “妈,我不是叫你去守着她吗?你回来干嘛?你儿子这张脸都毁了!现在怎么可以出现在她面前?你别管我!现在快去守着她!我不想她从急救室出来没看见人,又以为我像以前那样把她抛弃了!”

  金筠黎被他这一吼,知道他已经知晓了自己脸上的状况,缓慢抬脚晃过那些镜片残渣,走到他床边,轻轻在他盖着的被子上拍了拍,安慰道:“哦,承明,你别激动!别激动!你那脸以后我们可以整回来!”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把柳承明心里的软弱连根拔起!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一头扑进她怀里,“可是妈,我才把她抢回来!就又要在她面前消失!我不能让她感觉不到我的爱!我要你代我好好照顾她!现在她真的很需要人照顾!真的很需要!”

  “嗯,承明,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清莲从急救室里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一点了。她没有再见到柳承明,而是直接被人送出了医院。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来到位于青峰市远郊的一个高档别墅小区君怡枫影。

  在别墅里把她安顿好,金筠黎立刻就给儿子打电话汇报了情况。躺在病床上的柳承明一听完她这话,立刻叮嘱她,

  “妈,把清莲安置在这里的事,你谁都不能告诉!特别是郭震林!如果他以后再来家里问我去哪了,你直接跟他说,我去外地扩展公司业务了,可能要三四个月才回来!”

  他的话虽然让她觉得疑狐,可没细想,只以为他是想好好养伤,不想被人打搅!轻点着头,回了他,“嗯,承明,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一百零八章靠女人吃饭

  五月的艳阳一早就占领了广阔的天空,和煦的晨风也带着些暖意轻抚面庞,街心花园里随处可见早起晨练的人们。他们中有人快步疾跑,也有人动作沉稳的操练着太极拳。还有身穿白色绸衣的人拿着一把木剑,时而凌空腾跃,时而俯首低垂,很有些气贯长虹的架势!

  街上已经看不见拥挤的上班人流了,大概人家都在被窝里贪睡到中午吧!只有一辆辆空荡的公交车从眼前一晃而过。

  郭震林开车疾驰在宽阔笔直的公路上,犀利的眼目斜瞟着这些风景。久违的阴郁心境突然得到些许舒缓,嘴角牵扯一抹笑意,“郭震林,看见没?人就该这样潇洒的活着!”

  来到茂林的时候,才八点左右,离十点的开门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刚在茂林的总经理办公室坐下,还没开口和对面坐着的汪志伟说话,就有人来说,张风洋已经在门口,要最后检查一下他们昨天搭的舞台。

  他肯定不敢怠慢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朝汪志伟递了个眼色,“汪志伟,走!跟我出去迎接锡兰的老总!”

  “嗯。”

  不一会,郭震林就和汪志伟来到了宽敞的门口,朝站在门边的保安挥挥手,“放他进来!”

  “嗯。”那保安答完他的话,拧着手上的一串钥匙就走到卷帘门边,掏出一把钥匙往墙上的锁孔里拧动一下,接着就按动开关。

  张风洋看着卷帘门升到一半,低矮着头颅钻了进来。见他进来,那保安立刻按动了另一边的开关,把卷帘门放了下来。

  张风洋一进来,立刻走到茂林底楼大厅的中央站定,看着昨天搭好的粉色舞台一会,接着,顺着舞台侧面的三步台阶而上,犀利的目光就上下左右的到处瞅。边瞅,还边朝郭震林心有芥蒂的斜瞟着,哼!不知道毛云霓这二号情人和那黎瑾诗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害得我们以后的所有宣传活动都要在这举行了?

  他目光中的不友好也让在舞台下面站着的郭震林心里很不舒服!想着前段时间和毛云霓在他办公室发生的那件事,胸口就梗着一口气!看着张风洋到处瞅完,也没提什么意见,他刚想转身往汪志伟办公室走去,就被张风洋一口叫住,

  “哎,郭震林,我可告诉你!今天你可要好好对待我的人!不然,以后可有你的罪受!”

  郭震林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成分,浓眉一拧,伸手把鼻尖上的眼镜扶了扶,温怒的朝他反问,

  “张风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茂林会认真对待每一个诚心诚意和我们合作的人!”

  张风洋傲慢的从舞台侧边的台阶下来,到了他跟前,用力推了推他,大声鄙夷道:“哼!郭震林,你这混蛋!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让那些女人心甘情愿为你说话?你别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其实说到底,你就是个靠女人生存的软蛋!”

  他这种极端侮辱人的言语任谁都受不了!郭震林反手就拽住他衣领,镜片后面的犀目冷冽如冰,“张风洋,你给我说清楚点!我一个多月前才从国外回来,还没和什么女人接触,怎么就成了靠女人生存的软蛋了?”

  他们这么一扯,此时又是营业员进场的时间,越来越多的关注目光都禁锢在他们身上,汪志伟怕影响有些不好!立刻上前把郭震林揪着张风洋的手放下来,“郭总,冷静!冷静!这里人多嘴杂!走!有什么事到我办公室去说!”他边说,边拽着郭震林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张风洋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没有紧跟,只是跟身边站着的化妆品部经理冉小蕊小声嘀咕一句,“哼!郭震林,还不是全靠女人给他撑腰?有什么了不起!”

  自己的老板和张风洋顶撞!作为下属,她根本没权发表任何意见!冉小蕊白皙精致的面颊平静如水,没有回他的话。让张风洋顿觉无趣!转身又跨上舞台,继续看还有没有的地方没检查到。

  郭震林被汪志伟拉回办公室,屁股刚落下,就耸耸肩,朝他无奈一笑,“汪志伟,我才从国外回来一个多月,和你们这些下属都没混熟!哪有时间去找那些女人依靠?张风洋那混蛋,真是胡说八道!”

  两个老板之间的争执,做下属的的确不好掺和!汪志伟等他一发泄完,立刻把泡好的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一脸的灿笑,小声安慰道:“老板,公道自在人心!你别跟他计较!坏了心情!等会开业,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忙!来!你现在喝点水,消消气!消消气!”

  “嗯。”郭震林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应一声,端起面前的纸杯放在了嘴边轻抿。

  今天是五一,十点的开门时间还没多少顾客,锡兰搭建的粉色舞台边有些清冷。张风洋站在舞台边角的一处地方看着这情形,心里鬼火冒!从办公室出来的郭震林心情已经好了许多,也懒得和张风洋计较了。就和汪志伟站在底楼大厅的中央地带,气定神闲的瞅着那粉色舞台。

  只见一个体态优雅的小姐双腿微斜四十五度角坐在一张白色高靠背椅上,打开面前的白色化妆箱,把锡兰品牌下的所有产品系列一样一样的拿出来,面带妩媚浅笑,如数家珍的向大厅门口来往的顾客一一介绍,

  “这是揉合了最新基因技术的锡兰生物肽系列产品,它具有抗皱祛斑美白等多种神奇功效······”

  十一点一过,那些睡懒觉的人差不多起床了!一楼大厅的人流量不断增加,郭震林他们也转到大厅边角的地带站定。他瞅了一眼站在舞台边角的张风洋,看着他俊朗的面庞上逐渐浮起笑意。抬腕看了看表,这才朝他走去,一到跟前,就朝他淡然一笑,

  “张总,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美女蜕变这环节,十一点半一到,准时开始!”

  “好!”张风洋嘴角微微一扯,回了他,说完,转身不看了他。他无奈摇摇头,回到自己刚才站的位子上,朝还在那站着的汪志伟吩咐:

  “汪志伟,我们现在开始注意从正门进来的女性顾客,看到底有多少人在锡兰搭建的舞台边停留?”

  “郭总,你这是······”

  郭震林对他脸上的不解表示理解,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淡笑道:“汪志伟,这是为下一个美女蜕变环节的实施奠定基础。你想想,这些女人如果有兴趣在锡兰的展台前驻足停留,就证明她们有这方面的购买意向。如果我们再给她们来个真人示范,是不是可以更增加她们这种购买倾向?”

  汪志伟听完他这话,不住的点头,“嗯,郭总,你说的很对!很对!”

  随着锡兰舞台边越围越多的人群,时间也飙到了十一点半。郭震林朝不远处的张风洋抬起手腕晃了晃,他心神意会,转身就朝台上那介绍产品的小姐递个眼色。

  只见那小姐放下手里拿着的一个小玻璃瓶,从座位上优雅起身,步履轻盈的走到T型台最前面的中间站定,笑容可掬的低头瞅着台下围观的人群,露出白洁的皓齿大声说道:

  “欢迎各位顾客朋友光临锡兰化妆品演示会现场,刚才我已经给大家详细介绍了锡兰的所有产品系列。下面,我想邀请几位现场的顾客朋友上台,试用一下我们的产品,让在场的其他顾客朋友,亲自见证锡兰产品的神奇魅力!”


  虽然,也求各种,可还是希望是读者的真心实意!随缘好了!




  第一百零九章出现的幻觉

  严令勋今天一起来,就下到客厅,打开电视,看起张风洋那锡兰产品的现场演示会来。秦子璐见他神情专注,没有打扰他,直接进厨房忙碌起来。十一点一过,就听见他在客厅对她叫喊:

  “哎,子璐,你有没有兴趣去免费试用锡兰的化妆品?”

  秦子璐听见他这话,停下手里的活,柳眉一皱,薄唇撅着,小声嘀咕:“锡兰?那不是云霓那公司吗?不行!不行!我怎能让她看见我和严令勋在一起?”

  她在这里嘀咕,客厅的严令勋自是听不见!等了一会,没听见厨房里有回音,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嘀咕的背影,阴冷说道:

  “子璐,你在嘀咕什么?走!跟我去看热闹!今天我们在外面好好玩一天!你现在去把脸上的妆卸了!”

  “哦。”

  她话里的些许不愿,被他察觉,反手就扼住她的咽喉,眼底浮着凶光,朝她反问,“怎么?你不想跟我去?”

  “不······不是······”她娇媚的眼眸荡着惊恐,艰难的回了他。

  他看着她因气息阻隔微红的娇颜,放开了手,“那就好!”说完,转身出了厨房。

  她看着他出了厨房,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玉脖,无奈摇摇头,接着出了厨房。路过客厅的时候,看着他专心致志的瞅着电视屏幕,根本没搭理她的迹象!她扭头,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等她从二楼卸妆下来,严令勋立刻扭头朝她眯眼一瞅,“嗯,不错!就这样!子璐,过不了多久,你又会光彩照人的!”

  话语过后,他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按住她肩膀,脑海里突然把她幻想成了薛琳,痛苦瞬间统领他的那张俊脸。

  秦子璐不解他脸上突然变化的表情,看着他犀利黑瞳中带着些迷幻色彩,胆怯的小声问道:“严令勋,你,你怎么了?”

  被她这一打岔,他的心思才回到现实中来。脸上的痛苦一扫而光!换成了一贯的阴冷,“子璐,没什么!走!我们现在去茂林看热闹!”

  “哦。”

  张子英今天一早还在梦中胡吃海喝的到处神游,就被枕边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吵醒!极不情愿的伸手摸向手机,看都没看,拿起就按了接听键,慵懒着声音问道:

  “喂,你好!我是张子英!你哪位?”

  等对方听完她的话,接着低沉着声音给她交代了一句话。她听完关掉手机,立刻从床上翻身下来,胡乱穿好自己的衣服,冲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清醒!坐在梳妆台的镜子前,刚打开粉饼想要往脸上扑,突然想起什么,又放了回去,轻骂一声,

  “这辈子真倒霉!下辈子我再也不在这样黑心黑肺的老板手下干活了!好不容易放天假,人家还没睡饱!就被叫起来去干免费的加班活了!哎······”

  现在的打工仔就这样!骂归骂!可事情还得干!她发泄了一句,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衣柜边拉开门,扯出一套衣服罩上身。关好柜门,转身冲出了卧室。

  在客厅里,遇见晨练回来的老爸老妈,直接给他们交代一声,“爸,妈,我现在去加班!午饭你们自己吃,别等我!”

  说完,她根本等不及他们回答,转身疾步走到客厅门口拉门出去了,只剩下莫名其妙看着她背影的一对中年男女木讷在原地······

  张子英去得比较早,到茂林的时候才十点半。在锡兰的舞台边站了十多分钟,都没见那什么美女蜕变的环节来到,无聊至极的她转身就往茂林里面走去。

  在茂林的每层楼随便转了转,眼底带着不屑,嘴角一横,“哼!郭震林这茂林,和我们泰英根本没法比!锡兰不知道是那根神经短路?把演示会的地点选在这?”

  转悠完了,她终于折回一楼大厅,规规矩矩就在锡兰的舞台边站着,等待那个美女蜕变环节的到来。

  秦子璐和严令勋来得就比较晚了!一站在茂林的大门,就听见舞台上那位小姐的最后一句话,“欢迎各位顾客朋友光临锡兰化妆品演示会现场,刚才我已经给大家详细介绍了锡兰的所有产品系列。下面,我想邀请几位现场的顾客朋友上台,试用一下我们的产品,让在场的其他顾客朋友,亲自见证锡兰产品的神奇魅力!”

  他立刻用肘子碰了碰秦子璐,“嗯,子璐,我们来得正好!美女蜕变刚开始!你现在就举手,我去里面随便转转。等会,出来看你光鲜亮丽的完美造型!”他说完,不等她回答,转身就往大厅的深处走去。她无奈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摇摇头,回头就朝舞台方向举起了纤长的手臂。

  虽然是试用产品,可也不能找太丑的人来当模特儿。不然,把公司的牌子打黑了!谁来负责?像秦子璐和张子英这样中规中矩容貌的人肯定入选。

  最先接受锡兰产品洗礼的是秦子璐,整个化妆过程从她脸部的遮瑕开始,接着是柳眉的修饰,在接下来就是睫毛和眼眶的描绘,再下来就是鼻梁的粉饰,最后才停留在她的薄唇上······

  严令勋算着时间出来,站在密集的人群中,朝舞台上一看,她正好画完妆,被主持人牵着手,朝T台最前端走来。

  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商店外面宽敞的大坝上,春日艳阳的刺眼光芒直射在她精雕细琢的那张娇颜上,有些晶亮的反光在她脸上堆积,如细小的珍珠般让她的脸更加炫目。

  严令勋看着看着,突然把这张脸幻化成了薛琳的脸,深邃黑瞳中瞬间浮起深不见底的柔情,薄唇轻启,“薛琳······”

  他边轻吟,边伸手扒开面前的人群,走到侧边台阶上了舞台。快步走到秦子璐面前,一把撇开那主持人的手,把她拥入怀中,薄唇瞬间静止在她妖艳的柔软唇瓣上······

  一旁站着的张风洋看见严令勋上了台,又抱着台上那女人狂吻,搞不清楚他此举的意义何在?浓眉一拧,立刻拿起手里的步话机吩咐主持人控制现场的气氛。那主持人扭头朝他站的地方瞅了一眼,回头一脸灿笑的面对着台下的观众,声音充满激情的说道:

  “各位顾客朋友,刚才第一位试用锡兰产品的美女已经产生!现在大家也亲眼目睹了锡兰产品带给她的神奇魅力!那就是让她的男朋友亲自上台对她忘情深吻!你还等什么呢?还不赶快加入我们现场的美女蜕变活动,争取成为下一位体验锡兰神奇产品的女人!”

  严令勋突然上台把她深情拥吻,让秦子璐措手不及!本能的想要拒绝他,可他眼底的深情却又让此时的她有些贪恋!还在纠结之中,他的舌已经长驱直入滑进嘴里,缓慢的在她白洁的皓齿上停留,无限柔情的吮吸着她嘴里的味道。直到他觉得尽兴,才把舌尖向她嘴的最深处游离,和她的舌尖深情相拥狂舞······

  随着忘情相吻的幅度不断加大,他的脸逐渐显露在舞台正面,直到他眷恋不舍的把舌尖从她嘴里抽离出来。低头瞅着秦子璐娇羞微红的面颊,才突然醒悟过来!瞬间把眼底的柔情深埋,恢复了冷漠面孔,拉着秦子璐就往台下走。

  她对他突然的转变很不适应!使劲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柳眉一横,就对他大声喊叫:“严令勋,别拉我!我有手有脚自己会走!”

  他却不理会她的话!也没答她,继续把她拉着走。下了侧边的台阶,却被张风洋挡住了去路,抬手在他宽阔的肩上重重一拍,对他戏谑,

  “哎,令勋,想不到,今天你也有雅兴来我这里凑热闹?”

  他瞅了一眼身后的秦子璐,阴冷着回敬他,“风洋,怎么?不欢迎我把女人带来给你捧场?”




  第一百一十章故意找茬

  秦子璐听他这么一说,瞬间摔开他的手,在他身后的夹角,把张风洋细细打量。看着他浓眉挑动,黑色眼眸中带着些许戏谑,俊美面庞此时看起来,倒有些柔和的色彩!怎么看,都不像毛云霓嘴里描述的那般霸道蛮横?

  还在愣神之间,就被严令勋拉到身边,把她介绍给张风洋,“来!风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秦子璐!”

  他刚才还提她是他的女人,可真正介绍的时候,却只提她的名字,其他的闭而不谈,让秦子璐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当着张风洋的面,就气恼的掀开他的手,转身往商店大门走去。边走,边回头看他一眼,“哼!严令勋,你这混蛋!就算你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了我,又怎样?在别人面前,我秦子璐还是见不得光的女人!”

  严令勋没想到她跟他突然来这招,脸色更加阴沉,朝前面她走着的背影瞅了一眼,回头尴尬的在张风洋肩上一拍,“风洋,先走了!改天找你喝酒!”

  “嗯。”

  张风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浓眉突然纠结,不可置信的边摇头,边嘀咕:“不是吧!严令勋的女人就这水准?我还没开口就把她得罪了?”

  严令勋追着秦子璐出了茂林大门,没多久,就截住了她。可她不卖他的帐,摔开他的手继续前行。他顾虑着外面人多,没朝她发飙,阴冷着面孔,转身就朝和她相反的方向而去。

  秦子璐走了一段路程,没等到后面的他再来拉她,转身一瞅,街上拥挤的人群中,哪还有他的人影?她精致的娇颜上,顿时浮起大大的失落!站在原地狠狠一跺脚,

  “严令勋,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狂妄自大的臭男人吗?哼!我告诉你,你不拽我!我还不想理你呢!我现在就回家!再也不想当别人的替身了!”说完,她昂头,转身朝家的方向大步踏去。

  郭震林倒是把他们这些举动看得真切!看着严令勋拉着女人下台的时候,和张风洋打了个招呼。料想着,他们之间可能认识!心里突然暗骂:“张风洋原来跟我说要找完全陌生的女人来做美女蜕变这环节的模特,他却出尔反尔,暗中找熟人来做媒子!真卑鄙!”

  他心里刚骂完,再把头瞅向舞台,就看见了张子英一脸浅笑的走上台。头“轰”的一声大了!不顾旁边还站着汪志伟,直接就往舞台走。汪志伟被他这举动弄晕,伸手拽住他,却被他甩开,无奈的在他身后叫喊:“哎,郭总,郭总,你干嘛去?”

  他根本不回答,几步就来到侧边的台阶,抬脚就要跨上去,却被站在那里的张风洋伸手拦住,“郭震林,你想干嘛?锡兰虽然借用你们的场地开演示会。可现在这里好像是我做主,还轮不到你上场干涉吧!”

  郭震林本来愤怒的心被他这句傲慢的话搅得火冒三丈!抬手掀开他的手,浓眉狠拧,指着台上的张子英,朝他大声吼道:“张风洋,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谁?”张风洋先迷惑的看他一眼,又瞅了瞅台上的张子英,接着,又把头转向他,疑狐道。

  “我告诉你吧!她是柳承明的秘书!我之所以想上台,是怕她今天来搅局!”

  郭震林的话让张风洋心里突然一怔!不过,他还是伸手把他拦住,看着他愤怒的表情,提高声音向他解释,“郭震林,别激动!你好好想想,她既然是下班时间来茂林的,那和我们面前这些普通顾客有什么区别?如果我们贸然把她轰下台,她肯定会在这大吵大闹!说我们不一视同仁,区别对待顾客!”

  “就这一点,她告到消协去,都有理!到时候,不仅丢我们锡兰的脸,也把你这茂林的招牌打黑了!这不正好顺了柳承明的心意?我们还是先看看情形再说吧!”

  他们两人正说着话,舞台上的张子英已经在那坐下,尽情享受着神奇的蜕变。她看见自己那张不算很美的脸,经过化妆师神奇的手这么一摆弄,逐渐变得光彩照人了!

  可直到化妆完了,都没如柳承明所料,有人上来阻止她!她只得无奈的从座位上站起,被主持人拉到T台最前面,听着她用充满激情的声音向台下的各位顾客说道:

  “各位顾客朋友,她就是我们今天第二位使用锡兰产品蜕变成功的美女。你们仔细看看,她是不是比刚才来的时候,更妩媚动人了?”

  她话音刚落,张子英妩媚娇颜上的浅笑瞬间凝固。她伸出右手纤长的手指往自己面颊上一摸,左手接着摔开主持人的手,秀眉紧拧,烈焰红唇接着漫出一句话,

  “哎哟!哎哟!哎哟!你们刚才还宣传说,锡兰是全国十大化妆品品牌!可我一用完你们的产品,脸就开始痛!哼!不知道你们刚才给我用的是什么伪劣产品?”

  她这话一出,先是让台下的顾客一愣,接着,密集的人群就开始骚动起来!各种风言风语随即到处蔓延,

  “怎么回事?这第一位美女都没事!这第二位一化好妆,就说脸痛!难道第一位是他们请来的媒子不成?”

  “很有可能!如果不是这样!那这该怎样解释?”

  “啊?不会吧!锡兰这么大牌子,也会干这种下/贱的勾当?真是没想到啊!”

  除了这些似信非信的揣测,台下更多的人开始质疑锡兰品牌的诚信度!现在除了台下的顾客把目光集中到舞台上,继续关注事情的发展。就连过往的顾客也被张子英这话吸引了目光,开始朝舞台这边靠拢!这事件的关注范围瞬间增大了好几倍!

  张子英这话也让舞台边的郭震林和张风洋同时一愣,眼神互望过后,他们心里顿时紧张!还是郭震林浓眉一挑,先开了口,

  “张风洋,怎样?我刚才说她今天来不怀好意,你还不信?”

  张子英这句诋毁锡兰名声的话一飚出口,张风洋也感觉到不妙!再听郭震林在旁边这么一讽刺,心里的火瞬间窜了起来!接过他话茬,朝他顶了一句,

  “郭震林,你别在这里幸灾乐祸了!我告诉你!锡兰出了事,你这茂林也会被牵连!人家会说你有眼无珠,找了个冒牌货来这里做宣传!哼!现在我们是捆在一根绳上的两只蚱蚂,只有全力解决这件事,才是上上策!”

  郭震林被他这一顶,拿眼把他一横,“张风洋,既然,你都知道这厉害关系,还在这里打压我干嘛?我们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里吧!”

  张子英这话一出,坐在边角的化妆师,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刨开她的手,嘴里温婉说道:

  “小姐,请你把手拿开!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脸!”

  她却丝毫没抽手的意思,把她手一掀,大声喊道:“我这脸有什么好看的?都被你们锡兰这冒牌货毁了!没脸见人了!哼!你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要看我的脸,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这话一出,让化妆师的精致容颜瞬间尴尬!可公司的声誉重要!她瞬间义正言辞的回了她,“小姐,如果你不让我看你的脸,我怎么知道我们的产品到底把你脸部的肌肤伤害到什么程度?”

  她这话一出口,台下立刻有人响应,朝着张子英大声喊道:“对!小姐,你就让她好好看看,到底这冒牌货把你的脸伤成什么样了?也好让她们心里清楚自己的产品有多伪劣?”

  张子英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可柳承明交代的任务又不得不去完成!反正横竖都是死!也就顾不得那么多面子了!她捂着脸的手弯曲一个手指,指尖在自己脸上狠狠一掐,立刻放开手,直指着那地方,大声说道:

  “各位顾客朋友,你们看,你们看,我这脸一用他们锡兰的产品就红了!”

  她话一说完,就听见舞台旁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小姐,我怎么知道是锡兰的产品把你的脸弄红的?还是你自己人为的往自己脸上掐的呢?除非,你立刻跟我去医院,用专门的仪器检测你的肌肤!不然,我就以为你是故意来这里找茬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媒子

  黎瑾诗今天一开门就来了!夹在人群中的她,一眼就看见了郭震林。这么多年没见,他还是一派儒雅的学者风范!白色金丝眼镜遮掩的浓眉锐利如剑,坚毅的鼻尖还是那么深刻在他脸上,只是他幽深黑瞳中有难掩的几许忧郁。

  他似乎没看见她,只是和身边站着的男人时不时的低语,直到第二位小姐上台,他突然冲到舞台边角,却被张风洋一把拽住。也不知道他跟他了什么,他才停止冲动,站在原地不动了。

  可没过多久,黎瑾诗就被台上的张子英吸引了视线。听着她越来越侮辱的话,想着丽晶给锡兰研究的产品竟然被她呵斥成冒牌货!心里就气恼无比!等她说了几句,她终于抬脚朝舞台侧边的台阶走去。

  来到台阶边缘,张风洋立刻看见了她,先是一愣,刚想开口,却被她阻止,“张风洋,我不是帮你!我只是不想让丽晶生物这块金字招牌被人污蔑成这样!”

  她的话让张风洋心里突然一暖,对她的印象瞬间有所扭转!嘴角牵出一抹笑意,“黎瑾诗,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谢谢你!”

  她根本不理他的话,只是把目光看向他身边的郭震林。很可惜!他还是没认出她!她心里突然有些惆怅!只一瞬,她就收敛了心情,扭头,朝台上的张子英大声说道:

  “小姐,我怎么知道是锡兰的产品把你的脸弄红的?还是你自己人为的往自己脸上掐的呢?除非,你立刻跟我去医院,用专门的仪器检测你的肌肤!不然,我就以为你是故意来这里找茬的······”

  她这话一出,把张子英的视线立刻转移。她立刻扭头,就看见黎瑾诗已经抬脚上台,缓慢着轻盈的步履朝她走来,到了她跟前,迎上她眼底的疑问。

  “你是谁?”

  “我是负责研发锡兰产品的黎瑾诗。小姐,如果我们研发的产品对你的肌肤有任何的损伤,只要你跟我到医院鉴定,我们将赔偿你的全部损失!”

  张子英边听着她菲薄红唇不停翻动的话语,边把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看着她娇媚的面颊和时尚的衣着打扮,心中暗想:这下糟了!撞牛撞到牛屁股上了!可她还要最后一搏!不然,在柳承明面前不好交差!

  她把脸突然转向了台下的顾客,柳眉一挑,大声说道:“哼!小姐,我凭什么跟你去医院?谁又知道?我跟你去的那家医院是不是你事先串通好的?专门欺负我们这些人的!”

  她这推诿之词,让黎瑾诗心里清楚她果真是来捣乱的人!可她不想放过她!立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那好!小姐,你不信我也好!我现在打电话叫110,让他们给你找医院鉴定!这该行了吧?”

  她这话一出,台下有不少人积极回应,“对!小姐,你跟警察一起去就放心了!”

  “嗯,小姐,你就跟警察去医院鉴定,也给我们这些打算购买他们产品的消费者吃颗定心丸!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嗯,小姐,不要怕!跟警察去,放心!”

  台下这些人的话让张子英再次骑虎难下!她脸色尴尬的低头扫了一圈。看着人们眼里期待的目光,心里真是后悔死了!刚才不该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现在好了,被逼上梁山了!哎······她心里虽这样哀叹,可还得咬牙承受自酿的苦果。

  黎瑾诗倒是看惯了这些人的嘴脸!把修长的双手交叉在胸前。细弯的柳眉一挑,妩媚眼底浮出一抹鄙夷的浅笑。斜瞟着她脸上白一道红一道的表情,心里暗自高兴!哼!我看你能拽到什么时候?

  张子英极其别扭的在台上站了好一会,终于扭头看了一眼黎瑾诗。脸上的尴尬在瞬间一扫而光!做了破釜沉舟的最坏打算!朝着她浅笑狡辩,

  “这位小姐,你说你是锡兰产品研发机构的代言人!我和在场的各位顾客朋友,怎么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保不定,你也是他们请来演戏的媒子!把警察抬出来糊弄我们这些老百姓?你别以为我们是弱势群体就好欺负!哼!我告诉你!今天我就偏不信这个邪!就要和你们这些骗子对抗到底!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样?”

  她的话一出口,这台下的人群又骚动起来,

  “好像也对!现在连医院都有那么多媒子!保不定,这商场里也有专门糊弄我们这些普通消费者的媒子!”

  “也是啊!谁都见不得人说自己的产品有问题?肯定都要极力维护自己产品的信誉!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真假难辨啊!”

  这些议论在人群中到处飘散,台下的人群也开始有疏散的迹象了!一旁站着的黎瑾诗倒是不慌不忙!全神贯注的看着张子英在那的煽风点火没有制止。

  可舞台下边的郭震林和张风洋却是手心里捏起了汗,相互交换了一下焦虑的目光。就听见黎瑾诗把交叉在胸前的手缓缓放下,走到张子英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朝她浅笑一会,接着把头扭向了台下围观的顾客,

  “刚才台下的顾客朋友有人说我是媒子!那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绝密消息,她,她其实才是真正的媒子!我敢肯定,她是我们竞争对手专门派来捣乱的媒子!”她边说,边把目光扫向张子英。

  她这话一出,把四周的顾客都惊呆了!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扫向了张子英,带着极度的不可置信!

  “不会吧!这怎么回事?来了个出人意料的大逆转!”

  “就是呀!她竟然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媒子,我最恨这种人!要竞争就正大光明的竞争!搞这些小人动作!真的很无耻!”

  张子英没想到这形势突然就直转而下!脸色泛白的还站在原地发愣,就听见黎瑾诗大声朝台下的顾客接着说道:

  “各位顾客朋友,请你们绝对放心!我们锡兰研发的所有产品,都经过二十年严格的市场检验,在顾客中拥有良好信誉和口碑,还让锡兰化妆品成功挤身全国十大化妆品品牌行列!”

  “我们大力提倡各个品牌之间的良性竞争!坚决抵/制像她这样带着恶意挑衅性质的恶性竞争!下面,为了挽回刚才被她恶意破坏的品牌形象,我决定,现在向今天在场的所有女性朋友赠送一袋锡兰新一代生物肽美白保湿霜,作为对你们牺牲休息时间来关注锡兰这场演示会的诚挚感谢!”

  “同时也希望以后你们能继续支持锡兰这个品牌,相信它一定能够把你装扮得更美!另外,我还向大家透露一个好消息,这次演示会之后,锡兰将正式进驻茂林。以后,所有的宣传推广活动,都会在这里举行!我们也衷心期盼你下一次的光临惠顾!”

  她这话一说完,台下愤怒的顾客就有人拿喝完的汽水瓶朝张子英扔去。边扔,嘴里边大声谩骂,“滚!滚!你这臭女人!刚才我们大家都差点被你骗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请客赔罪

  张子英屈辱的站在原地忍受着朝她扔来的汽水瓶,泪水在眼眶中婉转,几欲垂落。就见黎瑾诗走到她面前,朝她妩媚一笑,“小姐,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派你来的?不过,你今天好像来得不是时候,碰见了我这个真媒子!”

  “你,你······”张子英被她这么一戏弄,泪水瞬间迸出眼眶,愤恨的看了她一分钟,扭头,捂脸就朝台下冲去。跑出茂林大门好远,还听见身后传来人们讥讽的笑声······

  黎瑾诗这番话不仅帮锡兰挽回了面子!还给茂林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广告!让站在舞台边角的郭震林和张风洋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焦虑瞬间得到舒缓。接着就看见张子英灰溜溜的从他们面前逃离,相视一笑过后,张风洋又对黎瑾诗的擅做主张有微微的不满!看了一眼郭震林,嘴里小声嘀咕:

  “郭震林,黎瑾诗这女人,也太自大了!没经我同意!就要送顾客东西!真是的!”

  他话一说完,郭震林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挑动浓眉,小声戏谑,“那张总,你现在可以阻止她!不让她送呀!”

  等他一说完,张风洋立刻苦臭着一张脸,掀开他的手,朝他无奈耸耸肩,“郭震林,我不让她送!这怎么可能?她那性格我算是领教过一次了!不敢把她再惹着了!免得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意思?”

  “这是个人隐私!概不透露!”

  他们两个大男人还在这里说笑,就见黎瑾诗已经走到舞台边角,蹲下身子,伏在张风洋耳边轻声说道:

  “哎,张风洋,刚才我那么做,你,不会介意吧?”

  她边说,边注意着近在咫尺他的那张俊脸。哪知,他坚毅的鼻息间突然吹拂而来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让她的身体莫名一怔!白皙的面颊微微泛红,立刻从地上站起来。逃离他气息的围绕过后,再低头俯视他俊美的面庞,等待他的回答。

  张风洋自是不解黎瑾诗这些细腻的女人心思,抬起英俊的面庞仰望着她那张娇媚的脸。心里突然升起戏谑的想法,把舒展的浓眉凝结,隐着笑意的黑瞳瞬间冰冷,鼻息间冷冷一哼,

  “黎瑾诗,今天你擅自做主送的那些东西,以后,你要把钱打到锡兰的账上。不然,我就从我们合作的提成中扣除!”

  他话一说完,就见她高耸的饱满急速起伏,瞪圆了美目,娇俏的鼻尖微微上翘,樱桃薄唇瞬间扯开一个口子,里面白洁的皓齿上下紧咬着,

  “好哇!张风洋,你混蛋!我刚才帮你挽回了锡兰的面子,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你却恩将仇报的朝我讨债!哼!我告诉你!我黎瑾诗这里,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她话里的江湖味道让张风洋心里暗笑不止!看着她被他逗得变了形的娇媚容颜,忍了好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前几天,黎大小姐还不是这样气我的?现在我才气了你一句,你就输不起了!不好玩!真的不好玩!”

  他爽朗的笑容让黎瑾诗的娇颜瞬间绯红如霞。瞅了一眼,他身边抬头凝望她的郭震林,突然扭头,走到一边不理他!让张风洋的一张笑脸瞬间凝固,指着她的背影,小声叫道:“哎,黎瑾诗,你,你不会是这么小气的女人吧?我刚才只不过跟你开句玩笑!”

  她依旧拿背影对他,站在舞台另一边继续生闷气,“哼!开玩笑?张风洋,我才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开玩笑?”

  郭震林看着他们这一上一下各自站着的模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黑眉一挑,用肘子碰了碰身边的张风洋,“哎,张风洋,你有点君子风度,好不好?不要跟人家女孩子计较!快,主动给她道个歉!”

  他这话一说完,黎瑾诗心里却惆怅得要命!他还是没认出她!扭头,把他狠瞪一眼,刚想开口给他提个醒,却被张风洋抢先开了口,“好了!黎瑾诗,晚上我请客!专门给你黎大小姐陪罪,这总该行了吧!”

  被他这一打岔,黎瑾诗梗在喉咙的话不得不咽回去。眉目轻晃过郭震林浅笑的俊美面庞,接着,看了他一眼,“那好!张风洋一言为定!你不许反悔!”

  “嗯。”

  张子英从茂林出来,坐上公车还没到家,就接到柳承明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把她狠狠臭骂了一顿,还说,她办事不利就让她走人之类的话。她一听完他的话,拿着手机就泪眼汪汪的哭起来,把车上的乘客搞得莫名其妙!皱眉皱眼的对她无奈摇头,

  “怎么回事?哭得这么天崩地裂!不会是家里死了亲爹亲娘吧?”

  她这正伤心得要命!哪听得这样的丧气话?泪眼蒙蒙的抬头,朝那出声的人大声顶过去,

  “哼!你才死了亲爹亲娘!我刚才是被老板骂了,心里觉得委屈,才哭出了声!又没碍你什么事?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好!好!好!你哭!你好好哭!我再也不妨碍你了!”那被她咒骂之人被她这话也气着了!高声回了她,就把头扭向了窗外。这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

  她这手机里传过来的丧气话,把心情烦躁的柳承明搅得更烦!朝着话筒就对她大声吼叫,那声音简直像是从头顶炸下来的一样,

  “张子英,哭!你就知道哭!今天我交给你的任务都没完成!还好意思哭!我警告你!下次,如果你再办事不利,我立刻炒你鱿鱼!”

  “哦······柳总······我知道了······”他这威胁话语让她不得不止住哭,边抹眼角的泪花,边小声哽咽回了他。

  挂了她的电话,坐在床上的柳承明,抬手就把手机往病房门口撂去。看着那手机在白色的墙壁上一碰,反弹到地上,腾了几下,最后才静止住。

  他瞬间浓眉紧蹙,眼底是不可遏制的怒焰,咬牙切齿的愤恨道:“好!郭震林,这次你赢了!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你等着!我病一好!非跟你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一双男人的犀目被陡大的墨镜遮掩,看不清里面的风景,静静矗立在锡兰演示会现场外围,看着站在舞台边角和黎瑾诗嬉笑的张风洋。支撑墨镜的坚毅鼻尖突然向上皱了皱,菲薄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幅度,牵扯出一个残忍的笑意,

  “张风洋,你别高兴得太早!你以前带给我的侮辱!以后,我会加倍向你讨偿!”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台边的张风洋,耸耸肩,转身大步踏出茂林大门。

  严令勋和秦子璐分手以后,无聊的开车在街上兜了一圈,正准备回家去看看父母,就接到张风洋打来的电话,邀他今晚去云华轩喝酒,说是感谢他今天中午给他捧场。

  心情不好的他极力推辞,可他就是不松口饶他,非要晚上七点跟他在那不见不散!还威胁他说,如果他不来,他就亲自去他家捉他!弄得严令勋只得勉强答应下来。

  挂了他电话,他立刻加快车速回了父母的家。刚进门,就被一个女人爽朗的笑声吸引!那女人见他进来,立刻止住了笑,朝他看了一眼,从沙发上起身,双手一摊,突然向他张开了怀抱······




  第一百一十三章挥不去你的倩影

  今天的严令琪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袖连衣套裙,合体的剪裁把她曼妙的身材尽展无疑!一条同色系的纱巾慵懒缠绕在她光滑白皙的玉脖间,妩媚的烘托着尖细的下颚。一对娇挺的饱满被衣服静静束缚在胸部,完美展现她的性/感风情。美妙平滑的小腹延绵着如蛇般细柳的腰肢,抵达小腿一半的裙角有一寸多长的同色蕾丝花边,让她身上这套带着职业装性质的裙衫多了些柔和的婉约情调。

  她美妙玉滑雪白修长的小腿根部,一条黑色的扣袢把小巧的脚踝轻盈环绕。尖瘦的脚背卷裹在一双七/八寸尖细小跟的黑色皮鞋里,踮起脚尖扑进严令勋的怀抱,

  “哥,今天我终于见到你这个大忙人了!”

  严令勋被她娇媚容颜上的脂粉香味熏得有些头大!忍受了一会,终于推开了她。仔细打量着她的娇美容颜,

  “来!令琪,两年没见,今天让我好好看看我这妹妹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她的顺滑长发今天被高高挽起,秀眉弯下了腰,幽深黑瞳楚楚动人!娇俏的鼻尖圆滑晶亮,紧抿的薄唇红润欲滴。她的耳际被明显暴露,两个金黄色的六角型花瓣式样的耳环霸占其间,还随着客厅里飘逸的微风轻荡在耳畔。

  他还在仔细凝望她的脸,她已经不耐烦的昂头,朝他温婉一笑,“哥,那是当然的!”

  他把在她娇颜上停留的目光收回,嘴角扯出一抹浅笑,拉着她纤细的手指,走到沙发边坐下,直视她幽深的瞳孔,“那,我这么漂亮的妹妹,这两年,交没交男朋友?来!给我汇报一下!”

  一听他提到这问题,严令琪浅笑的脸突然萎缩,“哥,今天过节,你又好不容易回来,我们不谈这个问题,好不好?”

  他见她脸色突然变化,心里猜测着她可能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再继续追问,瞬间婉转过话题,“好!令琪,今天我们不谈这些不愉快的问题,只是拉家常!来!你给哥说说,你在星河那边干得如何?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这个大小姐?”

  他话一说完,严令琪的娇颜瞬间换上浅笑,伸出纤长的指尖在他坚毅的鼻尖轻轻一刮,柳眉一挑,轻声调侃道:“哥,没有!有你这大少爷在成胜那撑着,他们那些小喽啰,怎敢不卖你面子欺负我?”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没被他们欺负!哥就放心了!放心了!”

  他们正说着话,他母亲李柔芸就从厨房出来,朝他们温柔喊道:“哎,令勋,令琪,你们别说了,现在去饭厅吃饭,你爸都在那等着了!”

  “哦。”

  来到白色光束照耀下的饭厅,严其胜已经在暗红色实木饭桌的上席就坐。看见他们走进来,朝严令勋招招手,“来!令勋,你坐右面,你/妈和令琪坐左边。今天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吃个团圆饭,你去开瓶红酒,热闹热闹!”

  “嗯。”

  等他把红酒启开,放在饭桌中央,给随手拿来的四个酒杯里斟了半杯,把酒杯一一传送到他们面前,折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就见严其胜端起酒杯起身,沉静的朝他们扫了一眼,

  “来!为今天我们全家团聚干一杯!”

  他身边的人不敢怠慢!纷纷起身,只听得“砰砰”几声过后,他们昂头干尽杯中的酒。

  等他们都坐下,他才拿起面前的筷子朝他们催促道:“来!令勋,令琪,你/妈心好,给黄影放了天假,你们可有口福了!面前这些菜都是她亲自下厨做的!”

  “真的吗?”严令琪瞪圆双眸,第一个发出惊讶的叫声。

  李柔芸先是看着严令琪在说,说着说着,就把温柔的目光转向了严令勋。边说,还拿起手里的筷子在面前的菜碗里夹了菜,放进他碗里催促着,

  “嗯,令琪,人家黄影一年到头都在我们家呆着,很少有时间和家人团聚,我今天有时间,她一来,我就放了她的假。没想到,令勋突然回来,不过,这些菜也够我们四个人吃了!来!令勋,你难得回来一次,多吃点!”

  他突然很不适应她这样的关怀,神色尴尬的瞅了瞅父亲和妹妹,小声嘀咕道:“妈,好了!好了!我自己知道吃!”

  严令琪这时也趁火打劫的给他碗里又塞了不少菜,“来!哥,吃!”搞得他不得不在父母关注的目光中,把碗里的菜全部扫荡!饱食涨肚之后,他推说自己累了,想小睡一会,得到父母点头,就上了楼。

  等他来到二楼卧室,在床上这么一躺,才知道这饱食涨肚的严重后果。胃里不时发出怪叫,那些还没消化完的食物徘徊着往胸口上涌,接着那些“美妙滋味”就在咽喉深处打望,时不时的飘入口腔作怪。

  让他不得不从床上起身,冲进厕所,站了好一会,等那些“美妙滋味”终于按原路返回到胃里。这才从厕所里出来,走到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闭上眼帘的同时,他突然发觉尽管过去了两年,可这里依旧残留着她的气息。

  馥丽的脂粉中裹着些淡雅,这就是她的味道!他突然睁眼,尽情吮吸着她残留在这里的这种味道。好一会,才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床正对面,拉开乳白色的双层沙幔,远眺着外面花园里的骄阳。拧着黑眉,幽深眼底带着些迷幻色彩,薄唇轻轻启开,

  “薛琳,你知道我在想你吗?很想,很想······”

  站了一会,他终于再回到床上躺下,随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相册。静静的一页一页的翻着,神情也随着那些照片不断变化,最后,他突然从床上起身,冲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把散乱在床上的相册放回原地,随手理了理床单,转身走到窗边,拉开衣柜,从中取出一套衣服换上,关好柜门,逃出了卧室。

  严令琪和李柔芸正在客厅里闲聊,看见他下来,刚想开口问,就被他抢先开了口,

  “妈,你跟爸说一声,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了,晚饭不回来吃了!令琪,你今天有时间,好好陪妈聊聊!”

  “嗯,哥,你去忙吧!有时间经常回来!”

  “令勋,平时你一个人在外,要注意身体!”

  他低声应承着她们的话,“嗯,妈,令琪,我走了!”脚步就到了客厅门口,接着抬手拉门出去。

  出了客厅,看着艳阳映照下的花园,漫开的娇艳花朵芳香扑鼻。他站在原地陶醉的瞬间,她的倩影又浮现眼前,朝他妩媚的淡笑。

  他突然伸手想要轻揽她的娇躯,却扑了个空,这才方觉刚才出现在眼前的她,是他的幻觉。不觉挑动浓眉,无奈摇头,耸耸肩,嘴角牵扯一丝苦笑,

  “薛琳,我都忘了,你早就把我排除在你生命之外了!现在这只是我自作多情的单相思而已!”他说完,转身就往家里的车库走去。

  从家里出来,他在街上无聊的转悠了一圈。看着时间才窜到五点,离张风洋约定的吃饭时间还有两小时,突然打转方向盘,疾驰而去。

  二十分钟过后,他习惯性的把车开到了她的楼下停着。熄了火,没有开窗,只是静静坐在车里,抬头凝望着她那扇窗口。看见那窗口还开着,估计她还在家,犹豫了很久,还是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

  他静静注视着荧屏上那个特别标注的号码,很久······很久······终于冲动的按了下去。

  薛琳这段时间都没柳承明的消息,在床上躺着看书的她,一听见手机铃声响起,以为是他打来的,兴奋的从床上翻身起来。五彩的指尖拿着光洁的手机屏幕一瞅,却是严令勋的号码,瞬间就炸断,接着,把他的号码彻底删除。

  他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知道她已经挂断了。黯然合上手机,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帘······




  第一百一十四章精华菜

  黎瑾诗下午和张风洋告别的时候,小声叮嘱他,晚上吃饭叫上郭震林,他也点头应许了。回到家以后,她又打电话确认了一下,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她这才放了心。

  在家附近的商店里幽晃了一个多小时,看着时间飙到五点半了,她立刻回了家。先是洗了澡,接着就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坐下,开始精致的打扮起来。

  她这一打扮就花了半个多小时,等她对着镜子前后左右的照来照去,照来照去,实在是无可挑剔!这才从梳妆台上起身,走到靠窗的衣柜边拉开门,仔细斟酌起要穿的衣服来。

  她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那些家当,和着衣架一起拧出来,关好柜门,撂在床上。接着就把它们一件一件罩上身,走到衣柜前照来照去,最后终于确定了出去要穿的衣服。

  这是一件浅灰色的套裙,里面是无袖旗袍样式,抵达小腿中央的连衣裙,外面是紧身的小翻领长袖风衣。穿好以后,她又套上一双无骨肉色丝袜,在镜子前又照了照,好像自我感觉还不错!扭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上,耸耸肩,

  “不管了!晚上回来睡觉再收拾了!”

  说完,她兴奋的走到卧室门背后,瞅了一眼自己那些手提包,拧起其中一个小包,转身拉门出去。

  她这折腾出来,时间都是六点半了。火红的夕阳绚烂了整个天空,车窗外飘进的微风也带着些火热气息轻抚她娇嫩的面颊。她边开着车,边撅起嘴,小声嘀咕:

  “五月一到,这天气真的不同了!风都开始热起来了!”

  今天因为是假期,这时候街上还是人潮如织,热闹非凡!沿街商铺里比比皆是对着商品评头论足的人。小吃店里也围满了等着一饱口福的人,他们瞅着身边路过的人手里端着的食物,大有口水直流三千尺,一落地上裹灰尘那架势,实在是有碍观瞻!

  黎瑾诗看着看着,嘴角突然飘出一抹笑意,“怎么回事?我看着都要流口水了!早知道这样,就该让张风洋把吃饭时间提到六点。”

  她到云华轩的时候,还有十分钟就七点了。在门口停好车,一走进大门,就见张风洋在进门不远的地方坐着等她。见她进来,立刻跑到她跟前,把她上下打量一下,开口就戏谑,

  “哎哟,我们黎大小姐,难道知道自己今晚是一枝独秀?所以打扮得这么妖娆!把我的眼都亮花了!”

  她被他这话气得够呛!抬手就想朝他胸口来一记粉拳,却被眼急手快的他一把揪住,

  “哎,黎瑾诗,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只开了句玩笑,你不会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动用武力镇压我吧?”

  他这话如火上浇油!把她更气着了!大力摔开他的手,就朝大厅里面走,

  “哼!张风洋,你这臭男人,专门跟我过不去!等会,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真诚心跟她过不去!在她身后紧追几步,和她齐肩并行,扭头,接了口,

  “哎,黎瑾诗,咱们今天只是吃顿工作餐!不准恶搞!听见没?”

  “哼!”她不回他,只是冷哼一句,接着把头扭到一边,随口问道:

  “哎,张风洋,郭震林来没?”

  他早就想知道她和他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等她一说完,他立刻接口,

  “嗯,黎瑾诗,他呀!刚开始说要来,后来又给我打电话说不来了!”

  他话一说完,黎瑾诗柳眉一皱,立刻把脸扭过来看向他,“他不来了?”

  “嗯。”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她心情顿时郁闷到家,脸色也随即阴沉下来。等跟他来到包房,却看见郭震林在那静静坐着,手里端着一个茶杯,嘴唇轻抿着杯沿,神情悠然的品着茶香。她才知道自己上了当!扭头,张风洋已经闪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挑眉,朝她诡秘笑着,

  “哎,黎瑾诗,你的位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坐在郭震林身边。等会,我死党严令勋来了,就坐我身边!你,没意见吧?”

  锡兰演示会过后,郭震林回家就向郭啸天做了汇报,还提到张风洋晚上请客吃饭这事,说他不想去!郭啸天一听完,立刻要他去,

  “震林,你还是要去!以后,锡兰的演示会都会在我们茂林举行,对于张风洋,我们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更何况,这次的演示会,我们都是捡了个落地桃子,不然,根本轮不到我们的!”

  “爸,你的意思是······”

  “震林,去吧!秦如,我来照顾!”郭啸天不想跟他详细解释其中的原因,果断扭转话题,对他下命令。

  “哦。”所以他就这样被郭啸天命令来这里了。

  他边喝茶,耳朵边听着张风洋和黎瑾诗的对话,心里还在纳闷其中的深义,就听着门口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风洋,对不起!我好像来晚了!”

  他突然抬头凝望那声音的来源,就看见中午在台上抱着女人亲吻的那男人出现在门口。他俊美的脸庞上萦绕着些许疲惫,眼神有些涣散的瞅着张风洋打着招呼。

  而张风洋见他进来,立刻起身,用脚踢开身后的椅子,紧走两步,到了他跟前。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拖开一张椅子,示意他坐下,

  “来!令勋,你坐这!我马上开始点菜!”

  “哦。”

  等他把严令勋安顿好,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才把手里的菜谱推到黎瑾诗面前,“来!黎瑾诗,小姐优先!你先点你喜欢吃的菜。等你点完了,我们三个男人才合计着点菜!”

  黎瑾诗抬眼把他们三人一瞅,微红着面颊,拿起了菜单,“张风洋,你既然叫我先点,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张风洋看着她微红的娇颜,心想着:这个黎瑾诗,凶的时候,像只豹子!现在这时候,又楚楚含羞,装起了贵妇,真是条变色龙!

  他正心想着,就看着她拿起印刷精美的菜谱翻到其中几页停留,桃红艳唇微微翻动,

  “脆皮炸子鸡,海鲜鱼翅羹,灵芝清远鸡锅,好,我就点这三道菜!你们随意了!”

  说完,她合上手里的菜谱,往桌子中间的转盘上一撂,双手交叉,撑着尖细的下巴,眼睛骨溜溜的把她周围的三个大男人一阵扫视。

  他们被她这大美女的目光逼视着,实在是很不舒服!互相对望一眼,还是张风洋首先拿起了菜谱,“好!我先来!”

  说完,他胡乱的拿起菜谱翻了两页,对身边站着的服务小姐低声说了一句。接着合上菜谱,就撂倒郭震林面前。他也拿起来,依他刚才那样对身后站着的服务生小声低语一句,合上菜谱撂到严令勋面前。

  严令勋刚拿起来翻开,准备也像前两人那样敷衍了事!哪知,却被黎瑾诗微微前倾身子,伸手按住菜谱,娇颜诡秘朝他一笑,

  “哎,你最后点菜,就要点精华菜!”

  有多少老板知道餐馆里什么菜好吃?什么菜不好吃?吃饭应酬这些事都是秘书在安排,他们只管带嘴去,陪客户拼酒就行。严令勋看着黎瑾诗近在咫尺的娇颜,黑眉一皱,瞪了她一眼,

  “哎,小姐,不会吧!他们都是这么来两下就了事!我怎么就要点精华菜?难道你是看我没他们长得帅?就这么欺负我?这,恐怕有点不公平吧?”

  黎瑾诗却不肯饶他!朝他横一眼,大声诡辩道:“哼!谁叫你要谦让他们最后来点菜?本小姐,今天就是看你不顺眼!因为你长得太帅了!所以要你点精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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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五章二号情人

  严令勋被她话气得无语!把她按在菜谱上的手掀开,瞪着她娇美的白皙面颊,浓眉一挑,朝她戏谑,

  “哎,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既然,你觉得我长得帅!就该对我特别关照!这精华菜,就该由你这一枝独秀来点才对!哎,风洋,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他边说,边用肘子碰了碰身边坐着的张风洋。

  张风洋被他这话弄得骑虎难下!看着黎瑾诗娇艳的俏脸,正犹豫着。就听见严令勋恍然大悟似的抬手轻拍脑门,“哦,我知道了!风洋,她,她该不会是你这段时间新认识的女人吧?哎,我告诉你!毛云霓在我那混得不错!追她的人不少!当然,我这近水楼台也想先得月?本来还想先知会你一声,征求你的同意?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他边说,边眼神暧昧的在张风洋和黎瑾诗脸上晃来晃去,晃来晃去,让张风洋英俊的面庞瞬间变了形!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伸手就把他从座位上揪起来,深拧着黑眉,晶亮瞳仁寒光毕露,朝他大声威胁,

  “严令勋,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碰她,我绝不饶你!”

  他们这些话让一旁坐着的郭震林心里一惊!他这才知道,毛云霓已经没在张风洋公司里干,去了严令勋公司上班,不禁在心里感叹,

  毛云霓,我花了十年时间来思念你,也曾经以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认识清莲过后,突然没你的消息,我却没那么急切的想要打探。今天如果不是从别人嘴里听到你的消息,我恐怕都忘了,你曾是我多年以来最牵挂的人!也不知道是老天爷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还是我们根本有缘无分?

  他正这么想着,就见黎谨诗立刻从座位上站起。两步走到他们面前,大力掀开张风洋的手,嘴里还大声埋怨,“哎,张风洋,你这是干什么?你刚才还说他是你死党?怎么一句话说得不对?就开始拧人脖子?你到底还有没有点男人风度?快放手!”

  哪知,她这话张风洋根本不听!面目依旧凶狠,把她往旁边狠狠一推,“黎谨诗,滚!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没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少在这里瞎搀和!”

  她被张风洋这狠话一喝,眼泪瞬间在幽深的眼眶中婉转。可好强的她使劲忍着,不让它掉落在地,木讷的站在原地,恨恨的看着张风洋。

  她这幅摸样让一旁站着的严令勋知道自己闯祸了!立刻把张风洋扯到一边,神情严肃的朝他责骂,“哎,张风洋,我刚才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就生这么大气!还把人家女孩子都吓哭了!还不快给人家道个歉!”

  张风洋对他的警告不以为然!歪着头,看了一眼黎瑾诗,墨眉一挑,轻轻推开他,戏谑道:“道歉?哼!严令勋,你别被她现在这糗样蒙骗了!你不知道,她耍起泼来,我都要被她气哭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也让她好好尝尝这种折磨人的滋味!”

  严令勋没想到自己劝人不成,倒被张风洋上了一堂课!扭头,疑惑的看了眼泪花花的黎谨诗一眼,随后,又把头转回到张风洋脸上,

  “张风洋,你骗我!我不信!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在你嘴里怎就成了一悍妇了?”

  郭震林倒是对他这番话颇感兴趣!心里暗自揣测:张风洋和黎谨诗过去到底有什么深沉大恨?搞得他在我这个外人面前也不避讳的调侃她?

  “真的!严令勋,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她,她······”张风洋本来接口说得起劲,可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瞅了一眼坐着的郭震林,瞬间把话头掐住。

  接着他绕开严令勋,走到黎瑾诗身边,扯扯她的衣角,声音中带着些歉意,“哎,黎瑾诗,刚才,刚才,对不起了!我,我不是有意的!”

  她却不卖他的帐!把头扭到一边,甩他一个背影继续生气。让张风洋无奈摇头,看了一眼郭震林,“哎,郭震林,你怎么不帮我劝劝她?只在旁边看热闹!”

  “我劝她?有用吗?”他这话把郭震林搞蒙了!墨眉一蹙,沉声反问。

  张风洋放下扯黎瑾诗衣角的手,朝他努努嘴,眼神带着些诡秘,朝他挤眼,“郭震林,你来!有用!绝对很有用!”

  猜不透,他肚子里卖得什么药?郭震林接着疑惑反问,“真的?”

  他更加诡秘的朝他确定,“嗯,来!她就期盼着你呢!快去!”

  郭震林听见他肯定的回答,又被他走过来从椅子上拽起,也不好再推辞,“那好!我试试!”

  等他走到黎瑾诗身边,还没开口,她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扭头,娇颜就和他俊美的面庞碰个正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主动出击,伸手揽住了他修长的脖子,烈焰红唇瞬间封住他的嘴。

  他霎时红了脸,扭捏一下身子,嘴里矜持的刚说了一句,“哎,你,黎小姐,你,你这是······”她根本不管!湿/软的舌尖立刻钻进他的嘴。

  她的舌尖在他嘴里的皓齿间急速穿行,来不及吮吸这里残存的淡淡茶香,就直捣嘴之尽头而去。触及尽头的湿/软,舌尖立刻缠绕上他的灵舌,急速升腾狂乱飞舞!犹如久渴的稻田突遇大雨的涕淋,贪婪的索求着它的滋润。

  郭震林极其被动的被她控制着,心里不仅惊愕,而且还夹杂着无比的怒恼!舌尖被她缠住只一秒,突然大力推开她。俊美的面庞通红着,摸着自己的薄唇,眉眼阴厉的朝黎瑾诗大声喝道:

  “对不起!黎小姐,我们根本不认识!请你自重!”

  他们这一吻把一旁站着的张风洋和严令勋也搞蒙了!愣了一会神,还是张风洋先反应过来。双手交叉在胸前,瞅着眼前这情形,心里立刻确定,黎瑾诗以前和郭震林有染!心绪突然有些烦闷,两步跨到他们面前。刚伸手去扯他们,就被郭震林突然的抽离撂到一边。

  他转身,反手就揪住他的衣领,英俊的面庞瞬间狰狞,齿间无形中带些恨意,朝他蛮横,

  “哼!郭震林,我叫你劝她?你却趁火打劫吻她!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和毛云霓扯着还不够?现在又想勾她?”

  他这话一出,郭震林立刻撇开他的手,把他狠狠一推,阴沉眉眼辩驳道:“哎,张风洋,你怎么说话的?自从那次在你办公室和毛云霓见面过后,我就和她失去联系了。今天这个黎瑾诗我根本就不认识!又何来勾她一说?”

  这下,严令勋彻底搞蒙了!目光在他们三人脸上不断徘徊,最后终于定在张风洋脸上,质疑道:“哎,张风洋,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也跟毛云霓扯上关系了?”

  张风洋看了他一眼,无奈摇头,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轻叹道:“哎,令勋,现在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不想瞒你了!他就是毛云霓的二号情人!”

  他的话让严令勋大吃一惊!木讷的看了郭震林一眼,“啊?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他和毛云霓······”

  张风洋这话同样让黎瑾诗大吃一惊!她没想到他没认出自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女人的存在。骄傲至极的她怎堪忍受这样的痛楚?娇美容颜瞬间变得阴冽,抬手就甩了郭震林一耳光,“郭震林,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难道你真的忘了我?还是我从来都没在你的印象里停留过?”

  郭震林刚才还对她强吻自己感到愤慨!现在却被她这话搞懵了!摸了一下被她扇过的面庞,眼神疑惑的瞅着她,轻声反问,“黎小姐,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以前认识?”





  第一百一十六章等你这么多年

  郭震林这话那是把黎瑾诗打击得彻彻底底!想着自己这么多年对他的思念,竟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人家根本没惦记在心不说,而且对她这人都没印象,胸腔里积郁的那口气,就股股的往上冒!急速冲到嘴里,张嘴就倾吐出来,

  “哼!郭震林,你,你难道真的忘了我?难道真的忘了我们在国外的那些日子?”

  他被她的话勾起思绪,一直在脑海里搜寻着记忆碎片。可想来想去,却始终没有她的印象纪录,无奈摇摇头,困惑的凝望着黎瑾诗,“国外?黎小姐,对不起!我怎么对你没印象?”

  他这话再次把她打击!接着再甩了他一耳光,“郭震林,是不是你只对那个,那个什么毛云霓有印象?其他女人在你心里,都是一团浆糊?”

  她这前后两耳光把一旁的张风洋和严令勋也搞得迷迷糊糊的,听着他们这番话,互相对望一眼,“哎,风洋,依我看,今天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嗯,令勋,我也觉得,我们似乎成了人家重叙旧情的障碍!还是闪人为妙!”

  “嗯。”

  他们还在这说着话,就见黎瑾诗已经无法忍受郭震林对她的忽略,在抬手甩他两耳光之后,转身拿起自己的小包,就往包房门口冲去。

  张风洋见这陡转直下的情形,朝愣在原地的郭震林瞅一眼,转身就紧跟黎瑾诗的脚步,在她拉门瞬间,一把拽住她,“哎,黎瑾诗,你别走!要走,也该是我和严令勋走!你和郭震林好好在这叙旧,把你们之间的误会好好解释清楚!我绝不食言!这顿还是算我的!我出去就付账!”

  她却不领他的情,回头狠瞪郭震林一眼,撇开他的手冲出了包房。张风洋见状,也立刻跟了出去,严令勋也回头瞅了一眼郭震林,“哎,郭震林,你还不去追她?”

  他话音一落,就听见郭震林站在原地,阴郁着眼神,轻声叹道:“追?我连对她这个人都没印象?就算追到了,也没话说,还不如,就这样让她去!”

  “哎,你,你这人······”严令勋对他这思维逻辑完全无语!张口对他说了几字,转身跟出了包房。

  张风洋一路追着黎瑾诗到了云华轩门口,想起来要付帐,刚停下来摸钱包,她就一步冲出了餐厅大门。等他付完帐从餐厅出来,哪还有她的人影?

  他突然有些落败,在街上紧走了一段路程,就被不远处街心花园里的哭声惊扰!在五彩霓虹的照耀下,寻着那哭声看去,就见黎瑾诗双手捂脸,在那小声哽咽,

  “郭震林······你混蛋······人家一直在心里······掂着你······而你······却早忘了我······忘了我······”

  她娇小的身影静静矗立在椅子上,小声的哽咽听着让人揪心!他突然快步朝她跑去,刚在她身边坐下,轻拍她的肩膀,“哎,黎瑾诗,别哭了!别哭了!”

  他话音还未落,就见她满脸泪痕的一头扑进他怀里,哭声瞬间增大了好几倍!她的泪水瞬间冰凉胸口的大片地方,尖细的指尖接着狠狠掐如他的血肉之中,刺痛的感觉顿时在胸膛上升腾。而她急速起伏的饱满也随之在他胸膛上晃荡,带着些许撩人的风情。让他极端不适应,刚想推开她,她的指尖却把他掐得更狠,哽咽道:

  “张风洋······他,他怎么可以忘了我······郭震林······他怎么可以······忘了我······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多年······我都在等他······每天都在······思念他······可他······可他居然对我没印象······只记得那个······那个毛云霓······他只记得她······只记得她······你说······你说······我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话让张风洋突然深有感触!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天昏地暗的她,顿生怜惜,双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薄唇在她耳边温软轻颤,

  “黎瑾诗,别哭了!你再哭他也不会知道!他只掂着心里的那个人,早忘了你,早忘了你等他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他这话与其说是安慰她的,还不如说是吐露自己的心声!话语间,黯然一行清泪滑过俊美的面庞,飞逝在寂寥的晚风中。

  随后而至的严令勋静静矗立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重合在一起的背影,耳边突然飘进他的这句话,脑海里瞬间浮上薛琳的倩影,一时也是百感交集!锐利的犀目定格在他们背影上好一会,终于转身,怅然离开。

  暗夜的微风温暖宜人,可心却寒冷如冰!严令勋一路狂飙回了家。一进客厅,就几步窜到沙发上颓废倒下,忧伤在眼底无尽徘徊。好一会,终于从裤兜掏出手机,看着荧屏上娇/嗔浅笑的薛琳,紧抿的嘴角牵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薛琳,你心里是否也只掂着柳承明那混蛋?是否也忘了我?也忘了我等你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郭震林静静在包房里滞留了好一会,一直苦苦搜寻着黎瑾诗在自己记忆中的印象。可惜,还是没找到关于她的残卷断章,这才无奈的从座位上起身,在身边服务生奇怪的注视中,往包房门口走去。

  拉门瞬间,扭头一瞅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轻声叹道:

  “这顿饭吃得可真饱!把好多年之前的事都扯出来了!快胀/破肚子!炸裂头皮了!”说完,摔门而去。

  太阳灼烧过后的大地,热气还在暗夜中残留。街边的霓虹依旧五彩斑斓,靓丽着人行道上的各色男女。这种时候,情人们最是恩爱缠绵,紧扣着修长的十指从他眼前一晃而过。

  拖家带口的男女相对来说比较保守!绝没年轻人那般火热的动作,只是相隔不远的兀自牵着儿女走着。时不时的把头扭转,关注着另一半跟进的脚步,浅笑暗隐在转瞬回眸间。相对安逸的要数那些脸色恬静的老人们了,儿孙在身边来回绕跑,娇滴滴的童声把心中的欢乐到处传递······

  郭震林没有开车,就这样缓慢走着,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走着走着,头脑突然间清醒!终于领悟到今天早晨张风洋那句话的深刻含义,嘴角不觉牵扯一抹苦笑,

  “张风洋,原来你说的有女人关照我,说的就是黎瑾诗。可惜,我根本对她没印象!你白嫉妒了一场!”

  他话音刚落,一股袅袅烟雾把他的眼眸吸引,来到跟前一看,却是那些街边小店里烧烤着的鸡翅发出的。他鬼使神差的排队买了好几串,在街边花园里找了个地方坐下,薄唇大口撕咬的同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她的倩影。

  一个月前,他们就是坐在这里吃着这些辛辣食品。他还清晰记得她被辣椒辣得娇颜如火,张嘴吐出舌尖不住的尖叫,

  “好哇!郭震林,这东西搅得我喉咙冒烟!你,你又想害我?是不是?是不是?”

  “哼!郭震林,我不吃了!不吃这些烂东西了!辣死我了!辣死我了!我要你给我解决嘴里的辣味!不然,我就扭断你的手!”

  “哎,郭震林,这,这冰,冰激凌是什么东西?它真能去除我嘴里的辣味?”

  “好哇!郭震林,你刚才叫我吃那些辣东西,现在又让我吃,这,这冰激凌,就是想看我在你面前出丑!是不是?是不是?你说?你说?”





  第一百一十七章深情拥吻

  那些和她的记忆总是太过美好!让此时的他一想起就心痛得无法承受!立刻起身,走到街边花园的垃圾桶前,把手里的鸡翅悉数扔进去,转身逃离这个充斥着诸多美好回忆的地方······

  二十分钟过后,郭震林把车在自家车库里停好,缓慢走到花园里那把白色遮阳伞下,拖开椅子坐下,环视着此时静谧无比的花园。右墙上的那道残缺早已不在,微风裹着缕缕花香萦绕在鼻息之间。月光斑驳着摇曳的树影,也斜照着他孤寂的背影。

  看了一会,他突然扭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让蓝色的晶亮光芒反射着他的脸。紧拧的墨眉下,一双睿智眼眸被忧伤完全侵占!就连坚毅的鼻尖也配合着眼底的忧伤向上傲/挺。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光洁荧屏上她浅笑的娇颜,紧抿的薄唇突然轻颤,

  “清莲,你说过我是你一辈子的夫君!可我都找了你十多天了,你怎么就是没影呢?也不知道,柳承明那王八蛋,到底把你藏那了?也不知道,他欺负你没?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和他······”

  说到这,那个还没吐露的念想让他突然之间愤慨,从座位上站起,把手机往裤兜里狠狠一甩,握紧右拳狠狠击打在白色塑钢桌面上,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我不会让你就这样得到她!我一定会找到她!一定会的!你等着!你给我好好等着!”

  他话语飘荡间,那桌面也急速晃荡起来,直到他的背影隐进客厅大门,那桌面才慢慢停止了晃荡······

  暗夜如此幽静,连花园中虫鸣的叫声都如此响亮在耳边。柳承明带着硕大的墨镜坐在车里,静静眺望着别墅二楼的那扇窗户。轻夹在修长指尖的香烟升起的袅袅烟雾掩映了他的整张面庞,直到一股灼痛从指间窜入中枢神经,他才醒悟过来!推开车门,抬脚下去,把手里的烟头轻弹到地面,狠狠一脚踩灭,转身推开铁栅栏走了进去。

  穿过寂静的花园,他掏出钥匙轻轻拧开客厅大门,没有开灯,直接在黑暗中往二楼缓慢走去。上了二楼,他在金筠黎的房间门口先驻足一会,附耳在门上没听见里面的动静,这才放心的朝清莲的房间走去。

  缓慢走进她的卧室,她的味道立刻窜入鼻息,让他浑身一怔!愣了一会,走到窗边,轻轻把沙幔撩起卷裹固定,让黯淡的月光斜抹进房间,微微侧身,看着它照耀在身后躺着的那张小脸上。

  这才转身缓慢走到床边坐下,纤长的手指轻撩过她白皙光滑的娇颜,接着就往她柔弱无骨的玉脖滑去。稍事停顿,继续往下行进,到了她娇挺的饱满上。

  轻叩那两点粉红的同时,他咽喉部位的喉结不断抽/动,平缓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而她此时被他抚弄极不舒服,身形不觉一扭,他怕弄醒她,瞬间收回了手。平缓呼吸过后,这才跪在床边,低头把薄唇轻印在她的柔软唇瓣上。

  而清莲刚刚觉得舒服点,呼吸突然被他禁锢,极端的不适让她再次扭动身子。这下,他不好再捕捉她的嘴,放开了她。直起身子,轻轻撩开被子上了床,把她柔弱无骨的娇躯缓缓抱起,低头再次禁锢她的嘴。

  他再次的侵扰让清莲察觉,她又开始在他怀里扭动,可这次,他不想放开她!伸手固定她的头,舌尖直接侵入她的薄唇。

  她嘴里淡雅的幽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渴望!他贪婪的,不顾她舌尖本能的抵抗深深吮吸着。好一会,舌尖才往她嘴里的最深处潜行而去。

  清莲被他控制得有些不耐烦的发出呓语,“嗯······嗯······”双手还抬起乱挥,把他脸上的墨镜碰得歪歪斜斜,让他的嘴被它挡着极端的不舒服。

  他干脆把那墨镜取下,腾出一只手,把它放到床头柜上,舌尖立刻缠绕上她的舌尖翩翩起舞。随着和她亲吻的投入,他大腿根部一股火热瞬间窜起,擎天玉柱无比坚硬的在她圆/翘的屁股上磨蹭。感官上的刺激,让他不可遏制的发出一声低吟,

  “清莲······”手接着就向她的娇挺摸去。

  她被他这招彻底弄得不耐烦了!不得不睁开慵懒的眼睛。他心一惊,立刻把她放开,翻身下床,蹲下身子匍匐进床底。等她揉了揉眼睛,仔细在黑漆漆的屋里这么一瞅,什么都没看见,不觉心生奇怪,

  “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感觉有人吻我,这一睁眼,怎么什么都没有了?刚才难道是我的幻觉?”

  她边说,边极不自信的摇摇头,瞅着撩开的薄被,又疑狐一句,“不会吧!这被子都撩开了!肯定有人来过!可,为什么?我没看见人影啊!奇怪!真的好奇怪!”

  这下,清莲更疑狐了,伸手拉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一眼就瞅见他放在上面的墨镜。伸手拿起,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秀眉微蹙,小声嘀咕:

  “难道真的有人来过?这怎么看起来像眼镜?”

  她边说,边把它拿起来架在鼻梁上,“这眼镜怎么回事?带着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东西!”

  她话音刚落,心思突然灵动!放下眼镜,突然从床上起身,打开卧室所有的灯,可什么都没有。她又跑到卧室的小阳台边扯开窗帘,瞅着此时静谧的花园,突然大声叫道:

  “郭震林,你告诉我!刚才你是不是来过?你是不是真的来过?你是不是那么深情的亲吻过我?是不是?是不是?”

  可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花园里到处回响了好一会,根本没人回应!又站了好一会,她终于失望的走回床边坐下,

  “郭震林,原来你说做我一辈子的夫君是骗我的!是骗我的!是骗我的!都这么多天了,你根本就没来找我!根本就没来过!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早就忘了我!哼!你和那大坏蛋一样都是坏人!坏人!坏人!”

  她的语气先是愤慨的,说着说着,就变成了高声的呐喊,可到最后,又变成了凄楚的绝望,而且眼角还开始溢出眼泪,瘪起了嘴,大声抽搐起来。

  柳承明强压着呼吸,双手趴在木地板上,听着她的这些话,浓眉突然紧蹙,幽深黑瞳徜徉着无边的痛苦,在心里暗自叹问:“清莲,难道在你心里,只有他才能对你深情相吻?难道你从没想过,柳承明那个大坏蛋也会有这般柔情似水拥吻你的时候吗?也会有听着你只惦念他的话语,痛彻心扉的时候吗?”

  清莲在床边哭了好一会,终于累了,悄然间接受了睡神的邀请,合上泪花花的眼帘昏睡过去了。他静静听着头顶上的颤动缓慢停止,确信她已经睡着了,这才从灰扑扑的床底钻出。站直身子,轻弹一下身上的灰尘,走到床头柜边拿起墨镜带好,折回她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微红的娇媚面颊上轻轻一拧,嘴角牵扯一抹疏离的笑意,

  “清莲,你现在属于我!郭震林他休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说完,他松开手,低头再轻吻一下她的娇媚面颊,终于眷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第一百一十八章送你回家

  薛琳好久都没柳承明的消息,到他家去等,他又一直没回来过。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去了他父母家询问,又被金筠黎拿眼把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番,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回事?这种妖艳的女人也和承明搅在一起!不行!我看不顺眼!还是清莲那种没什么心机的女孩子顺我眼!

  她这样想着,妩媚红唇里就窜出拒绝的话语,“小姐,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承明他去了哪里?他好久都没回来过了!”

  薛琳对她的拒绝好像不满意,抬眼朝她焦虑道:“那阿姨,他最近这段时间没去公司上班!家也没回,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她这话一出口,金筠黎心里就气骂道:“哼!这个臭女人竟敢诅咒我儿子出意外?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突然艳丽的浅笑着眉眼,抬手朝她胸口轻轻一推,“意外?小姐,你和我们承明什么关系?好的不想!专门想他出意外?”

  她这话一出,薛琳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急忙摆手,焦急向她解释,

  “阿姨,你,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这是担心柳承明,怕他······”

  她说着说着,看金筠黎雍容华贵的容颜上已经冷如严霜,突然掐住嘴里的话,发觉自己这是越描越黑!而她等她一住口,直接向她大声下了逐客令,

  “对不起!小姐,我相信!我们承明一定没事!一定活得好好的!他现在可能不方便跟家里联系!谢谢你的关心!你可以走了!”

  她话说完,看着薛琳还愣在原地不动,突然有些怒恼!抬手就把她往客厅门口的台阶推去。薛琳被她一推,不顾身形踉跄在台阶间,嘴里还在向她解释,“哎,阿姨,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别误会!”

  金筠黎根本不想听她的这句解释,反而对她大声蛮横,“我误会?小姐,对你这种居心叵测诅咒我儿子出事的人,我这种做法还算是温柔的了!还不快滚!快滚!”

  她边说,边动手把薛琳推攘到了铁栅栏边,薛琳还不放弃的边退边向她解释,“哎,阿姨,你,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可惜,她已经没耐心听她继续说下去了!不等她说完,已经不客气的上前一步,拉开铁栅栏,把她拽出了门······

  一月后。

  这一个月以来,没柳承明那大坏蛋在身边侵扰,清莲过得甚是清闲,每天就被吃了睡,睡了吃,这两件事主宰着。金筠黎对她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根本不让她出手操持任何事情,倒真有点把她当成公主侍候那架势。

  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好,她居住的别墅又在远郊,郭震林忙完锡兰演示会以后的这一月到处都找不到清莲的身影,一直苦苦寻思着柳承明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可今天一早,她刚吃完早饭,门外,就响起了汽车喇叭声。在厨房里忙碌的金筠黎一听见这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来到客厅。瞅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清莲,浅笑道:“清莲,你在客厅里等着,我去外面看看谁来了?”

  现在的清莲经过和她一个月的相处,心里对她的敌意已经削减不少!对她的话也没过多追问,朝她轻轻点头,“哦。”她刚答完,就见她快步出了客厅。

  金筠黎从客厅出来,穿过花园,走到外面的铁栅栏前站定,就看着外面停着一辆黑色汽车。还没开口问,敞开的后排车窗里就钻出一张白皙光滑的娇媚面孔,朝她莞尔一笑,“老夫人早!总经理叫我来接清莲,不知道她现在吃完早饭没?”

  她的话让金筠黎先是一愣,随即皱起娥眉,小声疑狐,“小姐,承明叫你来接清莲?怎没提前通知我?”

  那女孩听完她的话并没感到奇怪,继续浅笑着向她解释,“哦,老夫人,这不奇怪,我也是半小时前才得到通知的!而且,我听总经理说,这事好像是今早临时决定的!估计他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金筠黎听她这么一解释,心里还是有些疑狐,继续追问,“哦,这样啊!那小姐,他有没有跟你提过?让你接清莲去哪?”

  见她继续追问,那女孩子干脆推开右边的车门下了车,绕到她面前,隔着铁栅栏向她继续解释,“哦,老夫人,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总经理只是叫我把清莲小姐送到蓝田机场大门口。还说到了那,自然有人把清莲小姐接走!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金筠黎听完她的话,柳眉皱成一根绳,妩媚眼眸中夹/着深深的焦虑,小声应了句,“哦,这样啊!也不知道承明这臭小子搞什么鬼?把清莲送去机场要干嘛?”

  说完,她看着那女孩犹豫一会,终于还是拉开了铁栅栏大门,“那好,小姐,你们先进来,在这等会,我现在就去给清莲收拾衣服。”

  她一开门,那女孩就伸手指挥那车倒进花园,还随着她在身后退让的脚步往后退,随口答道:“哦,老夫人,我来的时候,总经理特别交代过,你给她好好打扮打扮,让她穿得漂亮就行!其他东西不用带了,他都已经为她准备好了!”

  金筠黎心里的疑虑本没散尽,又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感觉不对劲!等车在花园里停下来,她立刻上前拽住那女孩,晶亮的薄唇张得老大,“啊?小姐,你说什么?承明已经为她准备好了衣服?”

  “嗯。”那女孩见她如此神态,点头再次确认。

  她对她的确认似乎还是不相信!平缓面部表情过后,小声嘀咕一句,“这真让人担心啊!也不知道承明搞什么鬼?衣服都给她准备好了?要带她去哪?

  那女孩子对她的疑虑倒是很理解!继续浅笑安慰她,“老夫人,你放心好了!我相信!总经理他既然说准备好了,那就一定是准备好了!至于他要带她去哪,我想可能是带她去旅行吧!”

  “旅行?”她听完她的话,立刻条件反射性的反问。

  那女孩边抬腕看表,边不厌其烦的回她,“老夫人,这个我也不太确定!总经理说他已经定好机票,所以我胡乱揣测他是要带清莲小姐去旅行!而且按照他的计划,半小时后,我们就要到机场,不然就赶不上九点半那班飞机了。所以,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快点去给清莲小姐打扮,如果我们去晚了,我想我会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

  金筠黎听她说完,脸上依旧疑虑,看着她犹豫一会,终于说道:“那好!小姐,你在花园等会,我现在就去给清莲打扮!”

  “嗯。”

  金筠黎回到客厅,立刻走到沙发前,拉起坐在沙发上的清莲就往二楼走,“走!清莲,你跟我上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她怕给她详细解释,她会心存疑虑的问东问西,就想先把她骗上楼。

  哪知,清莲听完她这话,心思突然敏锐!跟她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使劲甩开她的手,挑眉反问,“阿姨,你告诉我!外面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她被她这么陡然一问,一时泛愣!回过神来,灵机一动,找了个平时她最长嚷的借口敷衍她,“这个······清莲,他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清莲一听她说外面的人是要送她回家,晶亮眼眸先是浮出欣喜,接着又疑虑陡生的朝她反问,“阿姨,我不信!你儿子才把我抢来,还说我这辈子生是柳家人死是柳家鬼,怎会突然之间这么好心送我回家?”




  第一百一十九章把她押回去

  金筠黎被清莲这么一反问,为了尽快打消她心里的疑虑,拉过她的手拽在掌心里轻轻抚摸,眼底泛起温柔,朝她小声说道:“清莲,承明其实心不坏!就是心高气傲脾气暴躁点!说不定,这段时间他已经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所以,今天派人来接你回家!”

  她听完她的话,还是带着疑虑,接口反问,“真的?”

  她为了彻底打消她心里的疑虑尽快骗她上楼,轻挑柳眉,接了口,“嗯,清莲,这种话阿姨怎么敢乱说?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我相信!承明他肯定是想通了,才要放你回家的!”

  清莲听完她的话,心里尽管还存着疑虑,可一想到能够回家和分离这么久的郭震林团聚,心又浮起欣喜,不谙世事的她也来不及仔细思量她的话,伸手扯着她的胳膊就往二楼窜,

  “那,阿姨,你快上楼给我打扮打扮,回去以后我要让我夫君好好看看!”

  “嗯。”

  金筠黎没想到她这么好哄骗,看着她脸上重新舒缓的表情,边被她拉着走,心里边暗自愧疚:清莲,你别怪我!我知道你想回家和自己爱的男人在一起!可我也知道,你是承明疼在心口里的女人!为了你,他甚至可以和自己的父母翻脸!

  清莲,虽然连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把你带去哪?可还是自私的想把你骗在他身边!或许,现在他的这片深情你还不能体会!我希望你跟他多些时间接触,以后可以真正了解他对你的这份真心!

  在卧室的梳妆台前一坐下,金筠黎就开始给她从头到脚的打扮。二十分钟过后,她就焕然一新的站在她面前了。她又拉着她转了好几圈,把她再细细打量过后,抚摸着她顺滑的青丝,眼底泛起温婉,连声叹道:“清莲,没想到,你打扮出来这么好看!配得上我儿子!走!我们现在出去,让外面接你的人好好看看你这个美人胚子!”

  “嗯。”被她这么一吹捧,清莲心里如抹了蜜般甜,向她抛撒一个妩媚的浅笑,轻点下头,就被她拽出了卧室。当她一走出客厅大门,在外面等着的那女孩就把目光在她身上久久禁锢。

  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中长袖紧身连衣裙,曼妙的娇躯顿时展现在她眼前。低矮的V字形领口把她锁骨的妖娆尽情显露,圆/润的娇挺随着轻盈的步伐摇曳出万般风情。

  平滑的腹部下面,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被透明丝袜紧紧裹束,纤瘦的脚上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有些桩子不稳的朝她踢踏而来。也因了这,她胯部扭摆的幅度比较大,柔软的身姿无意间翩然出一种别样的韵味,带着些女人的娇媚,又夹杂着少许的矜持。

  她的顺滑青丝直坠在柔弱的肩膀上,清丽的妆容让她白皙的娇嫩面颊带着些高贵的气质。她的娥眉淡雅纤细,一汪幽潭深印在凹陷的眼眶中,似乎有些朦胧的水雾熏染其间,顾盼中勾勒出些许迷离。她的鼻尖娇俏玲珑,玫瑰色的薄唇娇艳欲滴,轻颤着和金筠黎说着话。

  她还在定神凝望,她们已经到她面前。她立刻回过神来,美目先是朝清莲淡笑,接着又看着金筠黎,轻声问道:“老夫人,就是她吗?”

  “嗯。”

  清莲听完她们的对话,把脸扭向金筠黎,接口反问,“阿姨,她,就是来送我回家的人?”

  她这话一出,让那女孩神情一愣,目光在她们脸上来回婉转,怎么回事?这女人难道连自己待会要去哪都不知道?

  金筠黎见状,怕自己撒的谎被她无意间揭穿,立刻上前在她肩上重重一拍,边说边朝她挤弄眉眼,“小姐,你们不是赶时间吗?她都等不及了!你还不快点送她回家?”

  她这一提点,她立刻明白过来,浅笑瞬间恢复在她娇媚的面颊上,小声回了她,“那好!老夫人,我这就送她回家!”

  既然已经决定要骗清莲,那就要骗得彻彻底底!金筠黎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意味深长的轻轻点头,“嗯,小姐,那就麻烦你了!你一定要把她好好送到家!”

  “嗯。”

  她轻声答了金筠黎的话,把手伸到清莲面前,“来!小姐,我送你回家!”

  清莲浑然不觉自己要去机场,还真以为她是送她回家的,满心欢喜的把修长的手指放在她掌心里,微红着娇颜朝她淡笑,“嗯,现在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一坐上停在花园里的汽车,那女孩就对坐在前排的男人开了口,“陈宁生,开车!”

  “是。”那男人简短应完,立刻踩下油门,汽车瞬间疾驰而去。

  金筠黎看着车影消失,关好大门,立刻小跑折回客厅,马上拨打柳承明的电话。可他手机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等了十分钟,她终于无奈放弃了!郁闷的在沙发边坐下,她突然担心起清莲来,“怎么回事?承明怎不接我电话?真是急死人了!也不知道刚才那些人到底是不是他派来的?”

  她这边正担心着,清莲坐在车里也感觉到不对劲!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朝身边的那女孩小声探问道:“哎,小姐,这真的是送我回家的路?”

  对于她的探问,她倒是不惊慌,扭过浅笑的娇颜直面她,轻声道:“怎么不是?小姐,你多虑了!还有几分钟你就到家了!”

  “哦。”清莲将信将疑答了她,就见汽车突然加速,开始在道路上狂飙起来,不一会,就在蓝田机场大门口停了下来。

  车一停下,立刻有两三个男人在车门边站定。那女孩子立刻推开车门,抬脚下去,站定以后,就朝清莲伸出了手,

  “来!小姐,我们到目的地了!”

  清莲疑惑的看着车门边站着的男人,突然反应过来!伸手带上车门,对着前排坐着的那人大声喊道:“快开车!快开车!”

  哪知,那人根本没动!还不紧不慢的扭过头来,平静如水的瞅着她,“小姐,对不起!我不能开车!”

  清莲见他拒绝开车,立刻起身,就朝他面庞挥拳而去,却被他飞快把手反扭在身后,心里不服的她扭头,大声朝他叫嚷:“你不能开车?快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在这说话,外面等待的那些人可不耐烦了!绕到主驾车窗边,看着他们大声嚷道:“哎,陈宁生,你快点把她押出来!等会,飞机起飞了,我们都不好向总经理交代!”

  “总经理是谁?”清莲一听完他们的对话,在车里立刻朝陈宁生大声嚷嚷,可他不回她,只顾回答外面的三人,

  “嗯,我一个人不行!你们快点配合我,打开后排车门,我们一起把她押出去!”

  他话音刚落,那几人就走到后排车门边,清莲不想被他们抓住,暗中伸出另一只手把车门大力往外一推,使出全力挣脱他手的禁锢,抬脚就踢开了车门。

  那站在门边的第一人被她踢开的车门撞得晕头转向,可后面的人还清醒得很,紧追着她狂奔的身影而去。

  今天她的这身打扮实在太麻烦了,紧塑的裙子限制了奔跑的步伐,那高跟鞋更是碍事得很!一扭一扭的把她的脚都崴着了。她这奔跑虽算是狂奔,可好像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她眼见着自己快被他们追上了,心一横,把脚上的一双高跟鞋用力一踢甩出老远,赤着双脚在铺着地砖的人行道上狂奔。这下,她的奔跑速度那可是提高了不知多少倍!

  跑着跑着,她看见那几人被甩在身后好远了,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刚想休息。根本没提防街边疾驰的一辆汽车突然停下来,里面冲出几人瞬间就到了她跟前,其中一个头一样的人朝其他人使眼色,“上!把她押回去!”





  第一百二十章勾引我

  这下好了,跑得疲惫不堪的清莲不得不展开拳脚功夫拼命挣脱他们的包围了。等她和他们交上手,才发觉他们好像是上次抢她的那伙人。个个都功夫精湛!心里瞬间明白,她被金筠黎骗了,而且这些人肯定又是柳承明派来抓她的人。

  顿时怒火中烧,拼劲全力和他们在人行道上搏杀开来。边打,嘴里边大声喊叫:“柳承明,你这大坏蛋!还有你/妈也是大坏蛋!骗我!你们合伙骗我!你现在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她的话只是飘荡在空气中,根本没人回应!而且他们人多势众,她虽全力搏杀,还是寡不敌众的被抓回到车上,在后排座位上一坐下,汽车立刻朝机场大门疾驰而去。到了机场大门口,她立刻被人押下车,直接走进了候机大厅。

  此时,里面人山人海正是高峰时期,她面容精致又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却赤/裸脚踝的被身边高大威猛的男人簇拥着穿行在拥挤的人流中,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把人们关注的目光久久禁锢。

  “怎么回事?这美女加帅哥的阵型,不会是在拍电影吧?”

  “好像不是!没看见封场!”

  “难道是欠了高利贷?被人追成这样了?真可怜!”

  各种各样的猜测瞬间铺天盖地的的朝他们袭来!清莲也在人们的注目下来到了登机口。刚停下脚步,她就看见刚才开车送她来的那个男人站在那。

  此时的他已经换了身衣服,考究的衣着,俊美的面庞,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高贵气质。他走到清莲身后,朝押她的那些男人说道: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刚才总经理打电话来吩咐,让我和她一起去!”

  “是。”

  等那些人松开清莲转身离开,他立刻伸手揽住她细柳的腰肢,朝她淡淡痞笑,

  “清莲小姐,走!我陪你出国旅行!”

  他这话把清莲算是打蒙了!娇嫩玉颜上柳眉挑动,晶亮薄唇微微颤动,朝他疑狐,“你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也没闲工夫跟你出什么国旅什么行?要去你自己去!滚开!我要回家!”

  说完,她抬手就去掀他的手,可他的手力大无比!任她使出全力都无法撼动!不觉有些怒恼!抬脚就朝他下身踢去,却被他反手扭动娇躯抱个满怀。英俊面庞瞬间直抵着她怒意深重的娇嫩玉魇,近在咫尺的挑眉朝她戏谑,

  “清莲小姐,你不认识我不要紧!只要我认识你就行了!”

  他这副模样让她极其反感!抬起清澈的眼帘,朝他大声谩骂,“你认识我?哼!我告诉你!我从来不和不认识的人说话!滚开!”

  陈宁生对她倒是好脾气!听她说完,无奈挑动浓眉,耸耸肩过后,继续戏谑她,“可小姐,我如果不和你说话,又怎么完成总经理交给我的任务?”

  清莲火大的看着他不温不火的态度,柳眉深拧,幽深瞳仁把他狠狠一瞪,“那我管不了!滚开!我要回家!”

  陈宁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听完她的话,把脸从她白皙面颊边移开,伸手把她揽得更紧,这次换成薄唇轻触在她嘴边,浓眉继续挑动,“小姐,那就对不起了!我不仅滚不开!还要紧拥着你进去!最后还要陪你出国旅行!”

  他这说话的口吻越听越让清莲觉得耳熟!突然发现他和柳承明那大坏蛋说话一个味,心里顿时恼羞成怒!抬头逼视着他犀目中的嘲讽意味,对他大声蛮横,“哼!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任你摆布?跟你出国旅行?快说,柳承明那大坏蛋在哪?他到底在哪?”

  她直呼柳承明大名,让陈宁生心里先是一惊,接着就开始揣测:看她这架势,平时在老板面前可能就是这样说话的!只是不知道平时老板是由着她?还是对她凶?

  他正想着,清莲却没耐心陪他磨蹭!见他没立刻回答,马上又大声嚎叫,

  “哎,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哦,我知道了,是柳承明那坏蛋叫你不回答我的?是不是?柳承明,你这坏蛋,给我出来!快给我滚出来!你别以为你送我出国旅行,我就会感激你!我告诉你!你和你/妈都是坏蛋!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了!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

  她边嚎叫,边在他怀里不停挣扎,头还不断往四周搜寻,可看来看去都没看到柳承明的鬼影。只有自己尖利的叫声散播在拥挤的人群中长久没人回应!她木讷了好一会才回头,晶亮黑瞳中突然浮起绝望的眼泪······

  陈宁生看着她扭转过来的清澈眼底晶莹闪动,突然有些不忍!无奈摇摇头,轻声叹道:

  “小姐,你别喊了!总经理他不会来的!走吧!跟我进去!”

  她被他大力挽着向登机口走去,心却不甘得要命!走了没几步,突然抬脚在他脚背上狠狠一踩,趁他粹不及防松开手,她立刻推开他,奋力往回跑。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跑出了五米远,他立刻拔腿紧追。

  这下好了!这广阔的候机大厅里瞬间就上演了一场帅哥追美女的行为艺术秀。那围观的人可是数不胜数!因为这场景实在是太火爆了!一个妆容精致披着满头秀发的美女,裸/露着一双光滑的纤纤玉足在候机大厅光洁地板上疾奔,她饱满的娇挺随着急速的步伐剧烈颤抖,带给人多少曼妙的遐想!她的秀发还不时被风凌乱在白皙娇颜上,又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别样韵味!

  而她身后那位追赶的帅哥裁剪得体的手工西服把他完美的身材包裹无疑!紧贴衣服的几块胸肌那是惹来美女的阵阵尖叫!他强而有力奔跑着的修长双腿配合着足下逞亮的黑色皮鞋发出轻快的脚步声,在候机大厅里久久响彻,吸引的已经不仅仅是美女的眼球了!就连那些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都把这看成是在拍电影,驻足停留来欣赏这一刺激场面。

  跑着跑着,他们这追逐着的身影之间的距离开始缩小,清莲气喘吁吁的边跑边扭头看,根本没注意到前面突然走过来的一个人。等她回头发现前面有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避让!迎头就撞进了那人怀里,嘴里同时尖叫,

  “啊······”

  等她惊魂未定的从那人怀里抬起头,才看清他的脸。这是一张极其英俊的面庞,如墨眉头微蹙着,犀利的鹰目中泛着极度的冷冽,英挺的鼻尖轮廓清晰的傲然于面孔的中央地带。紧抿的坚毅薄唇边上扬着一丝嘲讽,他瘦削的下巴正好抵在她的头顶,有些沉重的压迫着她。

  她娥眉倏然翘起,晶亮的黑色瞳仁含着惧怕,娇俏的鼻尖也随着眼底的惧怕微微轻颤。妖艳红唇中吐纳着急促的气息,在他结实的胸膛中,缓慢抬头凝望他。

  严令勋看着倒在怀里的如花娇颜,坚毅的嘴角似笑非笑的轻轻一扯,“小姐,怎么回事?我一来,你就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难道是看我长得太帅?想勾/引我?”

  清莲一听他这话就来气了!眼底的惧怕瞬间一扫而光!气喘吁吁的立刻从他怀里抽离,接着很推他一把,娇俏的鼻尖向上一扬,朝他大声反驳,

  “哼!你有没有搞错?我勾/引你?我这是被人追误闯到你怀里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求个庇护

  严令勋被她推着退让两步,和身后跟着的毛云霓轻碰着身体,立刻如针刺般弹离。又看着她突然急转的面部表情,觉得眼前这女孩很有趣!诚心想要戏谑,抬脚上前一步,俊美面庞直抵清莲的娇颜,诡秘一笑,

  “那,小姐,你这还有理了!撞了人不主动道歉,还倒打一钉耙!那如果换着是我被人追,是不是也可以倒在你温软的怀抱求个庇护?而不会被你骂成无耻的臭流氓?”

  清莲不能完全听懂他这种文绉绉的话,只听着他要倒在她怀里,白皙的面庞顿时飞上红霞。气恼的就要抬手朝他俊美的面庞扇去,却被跟到身后的陈宁生一把拧住娇嫩的手腕,

  “清莲小姐,你闹够了吧!走!跟我去登机口。”

  清莲被他这么一拧,使劲甩手想要脱离他的控制,红润薄唇气恼的迸出狠烈话语,朝他耍泼,“哼!你这大坏蛋!放手!放手!我不出国旅行!不去!不去!”

  可他的手如铁钳般把她娇嫩的手腕牢牢控制,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面色铁青的拧起她就往登机口走去,

  “清莲小姐,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着!我告诉你!如果我们赶不上这班飞机,就得自己掏钱买机票去。你这样子肯定是没钱,我才接到这单生意也没钱,只有把你贱/卖一次筹钱了!”陈宁生刚才被她气得够呛!不得不来点狠招威胁她!

  清莲一听贱卖两字,瞬间想到那些窑子里的女人。那还得了?我这么尊贵的公主身份竟然要没落到被人贱卖的地步?顿时怒气冲天!使出全力摔开陈宁生的手,抬脚就朝他俊美的面庞狠狠踢去,嘴里大声娇斥道:

  “哼!本公主如此高贵的身份,岂能任你这种低贱的下人如此谩骂?还不快快拿命来?”

  陈宁生听完她这话,顿时一头雾水!他只不过跟她说了句威胁的话,怎就把她惹得神经兮兮的?竟然说他辱没她公主的高贵身份?还要索他性命?他这浓眉瞬间挑上了天,边抬手迎上她猛烈的攻势,嘴里边疑惑道:

  “哎,清莲小姐,你,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刚才那话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你怎么就当真了?其实老板有过交代,如果我们没赶上这班飞机,还可以坐下一班。”

  现在的清莲根本没心思听他这话,她一心想着刚才他说要把她贱卖的话,和他抬手对打间,嘴里还不饶他,

  “哼!我才没时间跟你开玩笑!赶不上这班坐下一班?回去告诉那大坏蛋,本公主才不想被他摆布!出什么国旅什么行呢?”

  站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的严令勋听完他们这番对话,立刻把清莲揣测成那种和家里闹别扭的娇小姐,还把在家里那套称王称霸的作风也带到了大众广庭之下,竟然自傲为公主!真是无可救药!他扭头,朝身后的毛云霓耸耸肩,自讽道:

  “哎,毛云霓,搞了半天,我刚才遇到的是一个得了公主病的娇小姐!怪不得这么蛮横无理!撞了人连道歉都不会!”

  毛云霓听完他这话,白皙的娇颜一派正色,心里却暗笑不止!严令勋,你才知道你那无敌大帅哥的冷酷形象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遇到这种女人照样没辙!她心虽如此笑着,薄唇却轻颤着“嗯”了声。

  他等她一答完,嘴角无奈一扯,朝她苦笑,“好了!毛云霓,人家娇小姐出国都出腻了想去太空了!而我们就算出国出腻了,还得身不由己的满世界跑!命苦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和陈宁生打斗的清莲先听他那句说她蛮横无理撞人不道歉的话心就恼着了,接着又听到他这句说她出国出腻了的话,终于忍无可忍!停止和陈宁生打斗,大跨几步窜到他面前,趁其不备,甩手就是一耳光,

  “哼!你刚才说谁蛮横无理撞人不道歉?说谁出国出腻了想去太空了?”

  严令勋被她这么一修理,一时半会还真没回过神来!刚伸手摸着自己俊美的面庞,就听见毛云霓在身后的怯怯笑声。扭头,朝她狠瞪一眼,回头,一把擒住清莲娇嫩的手腕,眼底瞬间浮上阴厉,直逼她的娇媚容颜,大声质问,

  “哎,小姐,你什么意思?我刚才是在说你吗?这候机大厅这么多人,谁能证明我刚才说的就是你?还有小姐,刚才你就是撞人没道歉,难道我有乱说吧?”

  以清莲急躁的个性听完他这番话肯定是不服的!等他一说完,她立刻使劲想要摔开他的手,可他偏跟她较劲!就是不放开她!把她惹急了!歇斯底里的对他大声叫嚣,

  “哼!我就是不向你道歉!我就是不向你这种男人道歉!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能把我怎样?”

  她刁钻的话把严令勋气得够呛!反手把她紧揽进怀,指着她娇俏的鼻尖,怒不可赦的回敬她,“小姐,我警告你!别把我憋急了!不然,我就让你这种蛮横无理的娇小姐在监狱里好好接受教训!长点记性!哼······”

  陈宁生一听他这话,知道她把人家得罪得不轻!急忙上前,朝严令勋陪着笑,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她不对!撞到你没向你道歉!我现在代她向你道歉!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这次吧!”

  他边说边想要伸手去掰他的手,把清莲解救出来。哪知,严令勋根本不卖帐!不仅不松手,反而把他的手大力掀到一边,菲薄嘴唇轻触到她白皙细嫩的娇颜上,幽深黑瞳弥漫出诡秘,

  “要我放了她也可以!不过,我也要对她蛮横无理一次,也不道歉!这样才公平!毛云霓,你说,是不是?”他边说,边托起清莲的娇颜转动身躯,直面身后毛云霓娇艳如花的脸。

  她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着他黑色瞳仁里的诡秘,心里有些不祥的征兆!可又不能不回他,只得轻声应了他,“哦。”

  说完,就见他在万人瞩目下,把清莲的头紧紧禁锢,薄唇瞬间堵住她的嘴。

  他的舌尖带着无比霸道撬开她的嘴,缓慢在她白洁的皓齿间滋扰,细细品味着她嘴里的美妙滋味,俊美面庞同时带着些沉醉神情!

  清莲哪是肯被人任意宰割之人?不停在他怀里扭捏着娇躯,舌尖不断抵触他的滋扰,让他有些欲求不满的急躁起来!腾出一只手把她细柳的腰肢大力一揽,她饱满的娇挺就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微微颤动,瞬间迷离出万般风情。

  清莲被他这一揽,那心里可是火冒三丈!可无力挣脱他的禁锢,就往他在嘴里滋扰的舌尖根部狠狠一咬,让陶醉的严令勋瞬间惊愕!放缓了舌尖在她嘴里的游离,她却趁胜追击,加大撕咬的力度,忍了一会,他终于从她嘴里落荒而逃!

  毛云霓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对清莲以牙还牙的恶作剧,他先是占了上风,可最后却以失败收场!然后看他捂住自己的嘴,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瞅着清莲,嘴角上翘一个完美的幅度,

  “哈哈······哈哈······娇小姐就是不一样!不仅性子倔,嘴里的味道也不错,让人欲罢不能!哎,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清莲听不懂他的话,愤恨的瞅他一眼,转身就被陈宁生大力拽着往登机口走。她边走边使劲扭着手腕,就是不能脱离他铁掌的控制!最终被他拽进了登机口,办完一切手续过后,接着就往停着的飞机走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兽性,兽行

  清莲被陈宁生紧揽着腰肢沿着扶梯上了飞机,赤足在光滑的地板上穿行,眼睛就跟那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的乱瞅乱看。还不时伸出纤长的手指沿着一个个座位靠背抚摸而去,遇到理解的人还好说,那要是遇到不理解人,就对她甩来一个狠眼,嘴里小声朝她嘟哝,

  “哎,小姐,你这手怎么到处乱摸?把我头发都扯痛了!真是的!”

  每遇到这种情况,陈宁生都只得在俊脸上堆满笑,朝着人家不住的点头哈腰,“小姐,对不起!我妹妹她太顽皮了!你不要跟她计较!”

  他这话大多招来别人的一阵冷眼外加一句这样的话,“哼!她顽皮?你干什么去呢?不知道把她招呼着不让她顽皮吗?”

  “是!是!小姐,我下次一定招呼她!不让她再顽皮!”

  陈宁生边走边辛苦的给人陪罪,最后总算是把她安抚在座位上了。刚坐下,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他立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却是柳承明打来的电话。

  他不敢怠慢!当着清莲的面按下了接听键,还没开口就听见柳承明在电话那头低沉着声音对他命令,“你现在别开口,只听我说!”

  陈宁生一听完他这话,瞅了一眼身边东张西望的清莲,神情严肃的轻应一声,“哦。”

  “等会到厕所来,我给她准备了一双鞋,你拿去给她穿上!”

  等他一说完,他立刻答道:“是!”

  柳承明挂了他电话,立刻从机舱最后排的边角座位上起身,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纸袋,沿着过道缓慢走去。

  陈宁生挂了他电话,立刻起身,侧着身子朝清莲小声交待一声,“清莲小姐,你坐在座位上别动!我去上厕所,一会就回来!”

  她一听他要去上厕所,又看着他从座位上站起,伸手一把扯住他,清澈眼底浮出焦急,“哎,你,你要去多久?”

  陈宁生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突然联想到她刚才在候机大厅的英雄无畏,微微皱起浓眉,嘴角牵扯一抹笑意,

  “怎么?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清莲小姐,现在却如缩头乌龟般胆小如鼠了?你放心!我说了要陪你出国旅行,就一定会做到的!不然,我的饭碗都没了!”

  听着他边点头边肯定的回答,清莲的心虽然宽下来,还是不忘对他提醒一句,“那,你快去快回!别耽搁太久!”

  “嗯。”

  陈宁生一走,面孔阴郁的严令勋就和毛云霓出现在机舱口,走在前面的他踩着稳健的步伐沿着过道一路而来。目不斜视的他本没打算注意别人的举动,可清莲跪在座位上扭头望向机舱口的举动还是把他吸引。让他不得放缓步伐,走到她所在的那排边上站定,右手按在椅背上,微微前倾身子,隔着两三个位子的距离,浓眉挑动,深邃眼底浮出一抹痞笑,朝她打招呼,

  “小姐,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还要不要再来个深情拥吻?”

  清莲想着刚才在候机大厅里他的无耻行为,心里就一阵的咬牙切齿,没好气的扭头斜瞪他一眼,转身屁股就滑到座位上坐好。头立刻瞟向窗外,看着半空中的一片白茫茫,根本不搭理他!

  严令勋讨了个没趣!缩回身子站直,斜瞅了一眼旁边毛云霓似笑非笑的白皙娇颜,耸耸肩,大步向自己的座位走去。在座位上坐好,他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开始办公。

  过了一会,坐在他旁边无事可做的毛云霓扭头正看着他此时轮廓清晰的侧脸,就听见他依旧低头,紧抿的薄唇颤动,小声调侃道:

  “哎,毛云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会让我的情绪迅速飙升,说不定最后膨胀到刚才在候机大厅里那种地步!我可不敢保证,自己接下来会不会对你采取像刚才那样不可克制的侵犯行为?”

  他这话还没说完,毛云霓白如凝脂的娇颜已经一片嫣红,颤动的美睫缓缓低垂,并拢的修长双腿上纤长的十指轻轻搅扭着。

  他等了一会,没听见她的回应,扭头,却看见她这副娇羞的神态。心底突然嘲讽一句,张风洋,你这女人看来还真是纯洁!我只不过跟她开个玩笑,她就在我面前呈现这般状态。那要是我真的上她,她岂不是要羞得躲进云朵里去?

  他正这般想着,突然看见毛云霓已经放下羞涩的神态,恢复了平时的干练,直视他阴冷睿智的眼眸,红润薄唇不停翻动,

  “严总,如果你真的像刚才那样做的话,那只能证明你这个人没人性!骨子里只有让人恶心的兽性!”

  她的伶牙俐齿让他阴冷的幽潭突然放出笑意,张风洋,我刚才还说你女人温顺,哪知,她转瞬就把我粉得一无是处!看来,你这烫手山芋谁都不敢接?免得引火烧身坏了修行?

  他心想一套,薄唇却窜出另一套,嘴角的笑意夹杂了些许戏谑的意味,“那,毛小姐,你在我身边工作也有一个多月了,看见我什么时候发作过让人恶心的兽性?”

  他本是带着自夸性质的话窜进毛云霓耳里却完全变了味了!她等他一说完,娇媚的眼底突然回以他嘲讽,

  “严总,以前没犯,不等于永远不犯!我劝你,最好还是自重点!免得发作你那见不得人的兽行!”

  她这话一说完,严令勋突然合上手里的手提,伸出修长的指尖指着她大笑,“哈哈······哈哈······毛云霓,我告诉你!你这张嘴以后非把你老公气得半死不可!”

  他这句玩笑话却突然勾起毛云霓心里的伤痛,那个她心里的老公人选早就把她在心里封杀!现在的他说不定已经是别人的男朋友了!

  想到这,她娇艳如花的水嫩面颊瞬间浮起凄楚,有些许水雾漂浮在澄净的黑色瞳仁中,让他突然犹生怜惜!收敛脸上的大笑,轻声朝她陪罪,

  “哎,毛云霓,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刚才只是一句玩笑话,你可别当真!”

  她不等他说完,已经迅速收敛脸上的悲戚,朝他莞尔一笑,“严总,我知道!”

  他等她答完,立刻轻声应了句,“那就好!”接着打开手提,埋头继续工作了。她见他忙碌起来,立刻把脸撇向一边,漫无目的的在机舱中打望。

  陈宁生手里拧着柳承明给的皮鞋回到座位上时,清莲正磨皮擦痒的无聊得要死!看见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纸袋,“哎,给我看看!你手里拿的什么?”

  他掀开她的手,墨眉微皱,打开纸袋的同时,嘴里小声说道:“好了!好了!你别抢!我现在就给你看!给你看!”

  她却不听他的话,使力就把纸袋扯烂,一双精致的女式凉鞋瞬间掉落在地。它的鞋面是白色的虎豹纹图案,脚踝部位有一条黑色的纽袢,扣袢旁边有一朵黑色的绢花俏丽绽放。

  她拿在手里看了看,扭头试探着问陈宁生,“这是给我的?”

  “嗯。”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她立刻低头把一双鞋放在地上,抬起纤纤玉足就要穿。却被他伸手拦住,“哎,清莲小姐,你等等!你的脚太脏。我这里有双袜子,你先穿上,然后再穿鞋。”

  “嗯。”

  等她接过陈林生手里的袜子穿好,这才把尖瘦的脚背裹进那双鞋。一穿好,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就往过道上走。可这鞋跟太高太尖,让她这没穿惯高跟鞋的人走起路来实在艰难!她胯部的扭摆程度也比较大,柔软的身姿如柳般摇摇晃晃,让人看着着实捏把汗!




  第一百二十三章降服你的刁蛮

  柳承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就把犀利的目光直接固定在清莲坐的那排座位上。没一会,就见她从座位上起身,一拐一拐的在过道上走。她娇颜上的精致妆容已经被汗水泪水这些东西浸染得不成样子,顺滑的长发也纷飞在白皙面颊上遮挡了面孔。

  走了一会,她突然撅起嘴,欣喜的娇颜瞬间浮上怒恼!转身,一拐一拐的回到座位。双脚使劲一踢,把脚下的那双鞋踢到前排,大声嚷嚷:

  “哼!不穿了!不穿了!这种鞋穿得我脚都痛了!我们那种高跟鞋都是平的,根本不是这样尖尖的!”

  她这话一出,把陈宁生可是整得愣了神!边躬下身子去拾她踢到前排座位上的鞋,边挑动浓眉,不解问道:

  “哎,清莲小姐,这高跟鞋一直都是这样子!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还有那种平平的高跟鞋!你在哪里见过的?”

  他这话一出,清莲顿时来了精神,边伸手给他比划边解释。可讲了好一会,她就看见他手里拿着那鞋,神情专注的像研究高科技。好一会,他突然恍然大悟,扭头看向她,

  “哦,清莲小姐,我懂了!你说的那种鞋和我们现在那种梭跟鞋有点像!不过,还是有点区别!”

  他们就这样大声在机舱里说着话,毛云霓静静听着他们这些对话,白皙的娇颜时不时的泛起笑意,身体无意识的轻颤,让旁边坐着的严令勋瞬间感觉到。

  他抬头顺着她的眼眸瞅去,就见刚才遇到那女孩白皙娇颜上娥眉拧成绳,清澈眼底难掩焦急,桃红薄唇里窜出的话就像打机关枪一样向旁边那男人扫/射而去。说着说着,见他不解她的话义,还站起身来,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他看了一会,突然收回目光,扭头看向毛云霓,“哎,毛云霓,刚才那女孩还真有趣!就高跟鞋这话题,就让了她说了这么久!依我看,她这是在家宅久了,连高跟鞋的鞋跟什么时候变尖了都不知道了?”

  他的话让毛云霓心里好笑,哎,严令勋,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女人的高跟鞋来了?难道是因为刚才那深情一吻?

  她心里笑着,嘴上却这样调侃他,“严总,我发觉你自从和她深情一吻过后,对她的关注程度一下提高了好几倍!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她话一说完,严令勋立刻摇摇头反问,“一见钟情?”

  她见他摇头,妩媚眼底升起不可置信,接口反问,“难道不是?”

  他听着她的话,心里突然无语!毛云霓,你肯定不知道我关注她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个性和薛琳有几分相像!

  他不想跟她详细解释其中的原因,合上手提的同时,嘴里小声应道:

  “毛云霓,你猜错了!我不是对她一见钟情!只是对她有点小兴趣!”

  他话音刚落,就见清莲从座位上站起,沿着过道出来,一扭一扭的朝过道尽头走去。他立刻把手提放进随身携带的提包里递给她,“毛云霓,你给我收拾收拾,我现在去洗手间!”

  “哦。”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他已经走到他们这排座位的边缘。不一会,就走到那女孩身后,在她瘦弱的肩上轻轻一拍,英俊面庞上浓眉挑动,朝她痞笑,

  “小姐,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你这是去哪?我陪你?”

  清莲一扭头,就看见他那张俊脸上的痞笑,心里顿时气恼!大力掀开他的手,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他被她这样的置之不理也惹恼了!伸手就揽住她细柳的柔软腰肢,俊朗面容瞬间压迫在她头顶,

  “小姐,你是不是被尿憋急了?现在没心情跟我这大帅哥说话?”

  她被他的直白顿时气炸肺!伸手猛推他,可他却不想让她如愿,加大手里的力量,把她揽得更紧!她不服他的控制,在他怀里不停扭捏,饱满的娇挺也不时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磨蹭,嘴里还对他大声反抗,

  “哼!你这坏蛋!滚开!别挡我的路!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却不管她嘴里的反抗!直接把她在怀里的头固定,菲薄嘴唇就轻薄在她柔软的红润唇瓣上,“小姐,如果我说不让呢?”

  一直关注清莲动静的陈宁生一见这情形,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大步沿着过道出来,可还是晚了!他只看见早就怒不可赦的柳承明已经从过道上出来,大走几步到了他们跟前,伸手把清莲扯到身后,对着严令勋的那张俊脸就是狠狠几拳,

  “去你/妈的!臭小子!你刚才在候机大厅对她的轻薄我都忍了!现在你还想对她下手,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严令勋刚开始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愣了一会,接着反应过来,也不甘示弱的朝他回敬几拳,嘴里还大声反问道:

  “你是谁?凭什么揍我?”

  柳承明一听他的回答,不仅没停手,反而握紧双拳朝他胸膛狂击而去,“臭小子,凭什么?凭她是我女人!是我女人!”

  他这声应答声音洪亮,而且还带着不可遏制的霸道,让站在他身后的清莲惊愕不已!伸手就朝他后背狠抓而去,尖细的指甲死死掐进他皮肉里,大声嚎叫:

  “好哇!柳承明,你这大坏蛋!现在终于露面了!我才不是你女人!我才不要做你女人!”

  她积蓄了全身的力量向他发泄,让他后背阵阵吃痛,不得不放弃前面对严令勋的进攻,扭头应对她。可前面的严令勋一听他是柳承明,心里的气顿时直上云霄,不顾他扭头应付清莲,握紧双拳,朝他结实的胸膛狠狠挥去,

  “柳承明,你这王八蛋!你身边既然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为什么还霸占着薛琳不放?为什么还要让她对你死心踏地?你说?你说?”

  柳承明这下算是被人两面夹击了,站在严令勋身后的陈宁生一看自己的老板被打,那还了得!他肯定得拼死保护,握紧双拳就朝严令勋后背狠狠砸去。

  严令勋被他这么一偷袭,坚持了一会,最终不敌他这职业打手的铁拳,不得不放弃和正面柳承明的搏杀,转身应对他。

  陈宁生这招围魏救赵把柳承明算是解救出来了,让他转身对付清莲。他俊美的面庞瞬间阴冷至极,伸手就拽住她娇嫩的手腕,把她大力往过道尽头拽,

  “好哇!乌清莲,你敢对我下黑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桩子不稳的被他拽着往过道上走,一听完他的话,粉嫩面颊也同样阴冷,咬牙切齿朝他愤恨,

  “柳承明,你和你/妈才对我下黑手!你们合伙骗我!说送我回家,却把我绑到这里来了!我现在只是在你身上讨回公道,你就说我对你下黑手!哼!我告诉你!对你这种大坏蛋就不能手软!就要狠狠的打!狠狠的打!”

  她骂他他还可以忍受,可她竟然把金筠黎一起骂了,柳承明这下不饶她了!干脆把她拦腰抱起,大步就往过道镜头走去。根本不管身后陈宁生和严令勋打得不可开交,还和赶来制止的空姐擦肩而过。

  清莲的娇躯被他横着控制,纤纤玉足上的高跟鞋被她大力的反抗不知踢那了,他也不管。走到过道尽头,拐了个弯,又沿着一个狭长的过道走了两分钟,一脚踹开右面的一道门,进去以后,把门重重带上,高大的身躯接着狠狠把她压在门上,

  “乌清莲,我已经任你横行很久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把你的刁蛮一点一点的降服!”





  第一百二十四章谁是胜利者

  他铺天盖地压下来的高大身躯让清莲难以承受!她使劲想要推开他,可他的身躯如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而且他的幽深黑瞳中充斥着渗入骨髓的寒意,两道剑眉也凛冽的纠结在眉心,英挺的鼻翼愤然在脸部中央,岑冷的薄唇直接压迫她柔软的红唇。

  他现在这张脸让她瞬间感到恐惧!柳眉不可遏制的矗立,惊愕的瞪圆了美目,不断想要扭转头颅,逃避他的亲吻。她的这些拒绝只让他的动作更加狂野,干脆用身体死死抵住她的娇躯,让急速升腾的火热迅速在她冰凉的娇躯上无限蔓延,

  “乌清莲,我告诉你!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逃走!我要!我现在就要!”

  他咆哮完,大力扯烂她身上的衣服,让她白洁的娇躯迅速暴露在他的眼前,接着薄唇迅速凝固在她饱满中央的那两点粉红上······

  他久忍的饥渴终于在她身上找到了滋润的甘露,不停缠绵在她娇躯的最深处,仿佛这不停的缠绵是他向她倾吐的无穷爱意!

  而她根本不领情!在这不停的缠绵中微张薄唇,把柔软的下唇咬得血迹斑驳,顺着尖细的下颚弥漫到光滑的脖颈,接着在僵直的玉体上缓慢蔓延到彼此身体的无缝衔接处,最后终于融入他不停歇的剧烈动作中。此时这狭小的空间里渗透着极度的奢靡气质,只听得见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女人大声的的痛苦呻吟,

  “柳承明······你这大坏蛋······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痛苦呻吟让男人急促的呼吸瞬间夹杂着无比的怒意,

  “哼!放开你!乌清莲,你知不知道,以前我就是在盛怒之下放走你!才让郭震林那臭小子捡了个落地桃子!不然,我该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也不会······”话语到此,突然被掐住,接着就是一波更持久的缠绵······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一场充满激情的盛宴终于在他极度满足的低吟中结束,她被他折磨得筋疲力尽的娇躯终于解放出来。

  遍布她白皙娇躯上的那些抓痕如此醒目在他眼前,让此时神智清醒的他倏然心痛到极点!干裂的薄唇不断轻抚着那些抓痕,带着无比的悔意在她耳边低吟,

  “清莲,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这样伤害你的!真的不是!我本来是要好好向你乞求的,可你偏偏跟我拗!你知不知道?刚才在候机大厅那男人吻你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我差点控制不住的要冲出去杀了他!”

  “你本该是我柳承明一个人的,却被郭震林和刚才那男人占尽便宜!上了飞机,他还想对你动手动脚的!你叫我柳承明怎么再忍得下这口气?没想到,我出手教训他,你竟然在后面偷袭我!”

  “乌清莲,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忍受你对我的肆意谩骂,也可以原谅你在我面前的胡作非为!可我决不允许你侮辱我/妈!她之所以骗你都是因为心痛我!她怕我爱你的这份心,你永远都没机会和时间来了解!”

  他的声音先是低沉的,说着说着,就跟着激动的情绪开始起伏,到最后,他竟然抬头,双手死死按住她光洁的肩膀,朝她大声吼叫。

  而她根本不领情!直接无视他的这些告白,被泪水浸染的澄净眼眸弥漫着无穷的恨意,声嘶力竭的朝他大声喊叫,

  “柳承明,你这个大坏蛋!我不想听!不想听!反正你们都是骗子!你滚!你滚!”

  她边说边大力掀开他的手,转身就要拉门,却被他从身后死死抱住细柳的腰际,焦灼的气息在她耳边轻拂,带着霸道,

  “清莲,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真正是我女人了!对!我柳承明就是个大坏蛋!就要牢牢禁锢你一生!我告诉你!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走!你是我的!这辈子你都是我的!是我的!”

  他话里的霸道让她气到极致!双手突然勃发出巨大的力量,把他环在腰际的双手掰开。转身,清澈眼底瞬间被无穷的恨意缠绵,歇斯底里的朝他疯狂叫嚣,“柳承明,我不是你的!不是!不是!郭震林他才是我这辈子的夫君!他才是!他才是!”

  她的话无比刺激了他!怒不可赦的他伸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拧起,高高举过头顶,阴厉的俊美面庞突然在嘴角呈现一抹残忍的笑意,

  “乌清莲,我再说一遍,你是我的!你信不信?从今往后,郭震林都别把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她极端不服他这句话,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抬起清眸狠烈向他抗争,

  “柳承明,我也告诉你!我不是你的!这辈子都不是!都不是!”

  他芩冷的薄唇边说边在她光滑白皙的面颊上游走,幽深眼底闪着极致的寒光,如嗜血阎罗般向她咆哮,“那好!乌清莲,那你就等着看!我和郭震林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哼!柳承明,我也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这大坏蛋得逞的!不会!绝不会!”她的大声回应还没说完,就见他抽出一只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乌清莲,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说完,柳承明已经没有耐心跟她再啰嗦,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直接给陈宁生拨了电话,让他立刻打开清莲的行李箱,给她拿一套衣服到厕所来。

  在外面已经坐回原位的陈宁生接到他的电话不敢怠慢!立刻开始行动。等他拿着衣服到了厕所,轻敲两声,就看见门缓缓支开一个夹角,柳承明面色阴沉的伸出一只手接过他手里拧着的衣服,朝他小声吩咐,

  “陈宁生,你等会出去,把她掉落在地上的鞋子找到,我们出来就给我。另外,你坐我位子,我和清莲坐你们刚才坐的那位子。”

  “是!老板!”

  “好了,你去吧!”

  “嗯。”

  柳承明把他打发走以后,这才轻轻带上门。把清莲的双手从头顶放下来,两下把她身上支离破碎的衣服褪掉,接着把陈宁生拿来的一件白色抹肩百褶裙连衣裙从她头顶罩下去。几下穿好以后,根本不顾清莲愤恨扭捏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滑过她妖娆的锁骨,猛然托起她娇挺的饱满,小声戏谑,

  “好了!我的女人现在又焕然一新了!就是这脸蛋被泪水润着,让我看着心痛!”

  她低头瞅着他托在胸前的修长指尖,顿时觉得恶心!抬手就去掀他的手,清澈眼底徜徉着极度的厌恶,“柳承明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拿开!”

  他突然觉得她这冷脸很是可爱,浓眉挑动,犀利阴眸瞬间张扬出一丝诡笑,继续戏谑她,“如果我说不拿呢?”

  她被他这话气得够呛!抬起光滑的纤纤玉足就向他下身狠狠踢去,“那你现在就去死!”

  他听任她在自己身上踢踏一会,接着一把揽紧她,嘴上虽戏谑着,俊美面庞却遍布怜惜,“哎哟,乌清莲,你这女人还真是黑心黑肺!刚才我已经在你身体里播了种,如果栽植成功,你又把我踢死了!那你以后没人照顾,不是挺可怜吗?”

  “哼!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以后我是死是活都不要你管!不要你管!”他却不顾她在怀里的扭捏和嚎叫,继续把她拥得紧紧的。黑瞳中突然飚出一滴晶莹,顺着她扭捏的后背一路而下飘落在地。清莲,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怀上我的孩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可怜兮兮的没人照顾!




  第一百二十五章他的女朋友

  和她一厢情愿的温存了一会,柳承明终于放开她!把自己身上衣服稍微整理,揽着她细柳柔软的腰肢拉开厕所门,往机舱走去。一到机舱口,陈宁生立刻把那鞋递到他面前,

  “老板,给!”

  柳承明接过鞋,低头蹲下,就抬起清莲的脚要穿,却被她极不情愿的扭捏的脚背拒绝。他昂头朝身边的陈宁生一使眼色,“陈宁生,你按住她身子!”

  “嗯。”他一答完,立刻依他话,在清莲愤恨的眼神注视下,牢牢按住她摇晃不已的身子,看地上蹲着的柳承明强行给她穿上鞋,直起身子,这才放开她。

  他这举动吸引了机舱里那些美女的目光,她们都用羡慕加嫉妒的眼神看着清莲,烈焰红唇也不放过向她发泄的机会,

  “那女孩怎么这么有福气?竟然让大帅哥蹲下为她穿鞋!她还搓着一张臭脸不领情!真是的!”

  '“就是啊!我们这辈子恐怕都没这种机会,让男人蹲下为我们穿鞋!”

  他却直接忽视这些美女的发泄,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宽大的手掌盈握着她的纤纤玉手,缓慢走到座位边,刚抬脚跨进座位的过道,就被人叫住。扭头一看,他俊美的面庞顿时阴沉无比。

  毛云霓娇媚的容颜就在他身后显现,一脸淡笑的向他打招呼,“承明,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柳承明挑眉看着毛云霓那精致面容上的关切,低头斜瞟一眼清莲,犹豫一会,回头依旧阴沉着俊美的面庞回了她,

  “哦,云霓,这么巧!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

  他的犹豫神情和语气中的疏离让她突然感到自己这样冒昧的上前招呼,有些不合时宜。望着眼前这张冷漠的俊脸,她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他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了,她的温柔个性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可她还是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心底的思念不可遏制的攀升!

  她还是忘不了这个一直蕴藏在心底的男人,或许,现在这样跟他打声招呼,这样静静看着他,也已经给她心底的无尽思念找了一个宣泄的合理借口!

  “嗯,承明,我很好!”她轻声答了他,接着把目光朝他怀里揽着的清莲一瞅,“她,是你女朋友?”

  柳承明顺着她眼角余光瞟向怀里对他狠瞪着的清莲,幽深眼底瞬间漫起万般柔情,薄唇在她白皙娇颜上轻轻一触,斜眼瞟向毛云霓,“嗯,云霓,她是我女朋友!”

  他这话瞬间把她打击得彻彻底底!她熟悉他的个性,如果不是对那女孩万般恩爱,肯定不会如此轻松的向她坦白她在他心里的地位!她娇媚的面颊晃过一丝淡淡的忧伤,转瞬消逝,换上淡笑,一语双关的回了他,

  “承明,你女朋友好漂亮也好幸福!”

  “是吗?”

  “嗯。”

  他把停留在清莲白皙面颊上的薄唇移开,扭头对她忧郁说道:“云霓,她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感觉到在我身边是种幸福就好了!”

  他们在这里说着话,被柳承明大力揽着的清莲却很不耐烦了!在他怀里不住扭捏身子不说,还想抬手朝他俊美的面庞挥去。他一把揪住她娇嫩的手腕,换上浅笑朝她戏谑,

  “好了!毛云霓,我女朋友吃醋了!我不跟你说了!再见!”

  “嗯,再见!”

  她看着他浅笑的眉眼,轻声回了他,立刻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短短几米的距离,她的脚步却越走越沉重,有些晶莹在妩媚的眼眶中凝结,可她不能让它滚落!

  她放缓脚步,把眼眶的晶莹吞进肚里,让浅笑在白皙娇颜上尽情绽放,朝着自己的座位快步走去。或许,在心里偷偷的哭,在脸上尽情的笑,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就被愤怒的严令勋一把扼住娇嫩的手腕,“毛云霓,原来你到处和男人勾搭,说,除了郭震林,你是不是还和柳承明那混蛋有一腿?”

  她愕然于他眼底的愤怒,愣了一会,昂起娇颜朝他阴冷辩驳,“严总,就算我是你助理,你好像也没资格干涉我的私生活!”

  “没资格?毛云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郭震林他是你的二号情人!那柳承明,他是你的几号情人?”

  她刚才还只愤怒于他的话,现在听完他这话,突然有种被人裸/光的感觉。阴沉娇颜瞬间怒不可赦!使劲想要把手从他的禁锢中抽离。

  可愤怒中的他力大无比!她根本不能得逞!只得用高声的喊叫来发泄心中的怒气,

  “严令勋,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竟然派人调查我!”

  她的话让愤怒的严令勋俊美的面庞上突然浮出大笑,他依旧没有放开她,只是把幽深黑瞳抵在她白皙的娇嫩面颊上,带着些邪魅说道:“哈哈······哈哈······调查你?毛云霓,你未免高看你自己!我从来都没兴趣关注别人的隐私!我只是和柳承明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而已!”

  他的话让她心里陡然一惊!突然联想到刚才他和柳承明打架时提到的那个叫薛琳的名字,难道他就是因为她才和柳承明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的?

  她妩媚面颊上的蛛丝马迹都没逃过严令勋的犀目,看着她迟迟没有作答,他英俊的面庞恢复成阴冷,眼底是极度的狠烈,

  “怎么?毛云霓,你现在开始担心柳承明那混蛋了?”

  他这话让她不知如何回答!望着近在咫尺的严令勋眼底的狠烈,犹豫一会,这才答他,

  “严令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他早就拒绝过我了!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你也看见了,刚才我只是上去给他打个招呼而已!”

  “那,他是你的头号情人?”

  “啊?”他这话把毛云霓搞得晕头转向!眼神木讷的瞅着他近在眼前翻动的薄唇。

  他瞅着眼皮下她的娇颜,听她说早就没和柳承明搅在一起,心情突然有些好转!放开她,在座位上坐好,面色依旧阴沉,朝还在木讷的她伸手,

  “把手提给我!”

  “哦。”他的话让木讷的她瞬间回过神来,把放在背后靠着的手提包递给他,见他打开手提,旁若无人的凝神注视着荧屏,根本不理她!

  她的心这才彻底舒缓,柳眉凝结,心里却暗自寻思着他刚才的那些话。他如果没调查我,又怎知道郭震林是我的二号情人?而且还揣测柳承明是我的头号情人?想来想去,她只能把他调查过自己这个猜想落到实处。突然之间觉得严令勋这男人有些恐怖!不像张风洋那么迁就她。可一在心里掂上他的名字,又让她瞬间有些愤慨!哼!张风洋,你混蛋!就知道打着爱我的幌子对我耍流氓!罪不可赦!

  柳承明和毛云霓说再见以后,转身就拉着清莲侧身往座位而去。尽管她在他身后使劲不从,可终耐不过他铁钳的掌控,在座位上一坐下就不拽他,把目光瞥向了窗外。

  他无奈看着她的后脑勺摇头,双手却把她的纤纤玉手放在掌心中尽情轻抚,还不时拿到嘴边轻吻。清莲,就像现在这样,你根本不想理我!但只要在我视线里,我就放心了!

  他薄唇轻触的手背带来丝丝的酥痒,让清莲心里一阵发麻!扭头想要大力撇开他的手,他却不让她得逞!大力一拽把她拉进怀里,腾出的另一只手瞬间挽紧她柔软的细腰,薄唇抵在她娇艳如花的白皙面颊上,对她痞笑,

  “好了!我的公主,来!对爷笑一个!”




  第一百二十六章试穿韩服

  清莲不服被他这样禁锢,使劲在他怀里扭捏,娇挺的饱满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下磨蹭,带着无比的诱惑!让他的身体瞬间灼烧起来。他怕再加重她心里对他的厌恶,不得不强行控制身体对她的欲望。待气息平息之后放开她,只拽着她的手不放,任她气恼的扭头把目光瞟向窗外。

  柳承明预计的行程本来是去韩国的,因为遇到了毛云霓,他临时决定转去日本。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航行,到达仁川机场以后,他立刻吩咐陈宁生去办转机手续,自己则拉着清莲在候机大厅里转悠。就连看见严令勋和毛云霓推着行李出来,他也视而不见的从他们面前一晃而过,引得站在严令勋后面的毛云霓看着他们手拉着手从眼前走过黯然神伤。

  严令勋则站在她面前,横眉阴厉的朝着他们的背影咬牙切齿的狠烈道,“哼!柳承明,你等着!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霸着薛琳的同时,又和别的女人逍遥快活!”

  严令勋这句狠烈的话,柳承明自是听不见了!此时的他正带着清莲大步穿行在机场白色光洁的地板上。反正都是等转机,他就带着她在机场里那些霓虹斑斓的免税商店闲逛,看见适合她穿的衣服就让她去试。

  清莲本来被他拉着就极不舒服,现在他又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走进试衣间试衣服,心里强压的火突然爆发!狠狠甩开他拽着的手,转身就想往回跑。却被他一把拽住,墨眉紧蹙的朝她狠烈,

  “乌清莲,我警告你!在这里你别给我乱跑!如果走丢了,我找不到你!”

  她却不理他这话,抬手就要朝他俊美的面庞扇去,“哼!柳承明,我走不走丢,不要你管!放手!放手!”

  他心里幽着她,怕她真在这里走丢,那就麻烦了!伸手拽住她娇嫩的手腕,看着她娇媚容颜上的怒火冲天摇摇头,不怒反笑,“哎,乌清莲,我以前那些女人巴不得我给她们买衣服!你倒好!叫你试试衣服都不愿!还真是另类了!不过,你如果和她们一样,我柳承明也不会对你死心塌地了!”

  她不想看他脸上的痞笑,也不想听他这话,把头扭到一边,斜瞟着商店的大门,嘴里大声嘟哝,

  “哼!柳承明,既然那些女人喜欢叫你买衣服,你干嘛不去找她们?偏要把我强行扭在你身边!”

  他听她嘟哝完,反手把她狠狠往怀里一拽,俊朗的眉眼就抵在她的娇嫩的肌肤上,依旧朝她痞笑,“因为你对我眼!顺我心!所以我要你做我这辈子的女人!”

  她最听不得他这话,抬脚就朝他下身狠狠踢去,边踢边朝他大声愤恨,“哼!柳承明,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你女人!也不想做你女人!郭震林才是我夫君!他才是!他才是!”

  他本来还耐着性子跟她解释,却换来她如此的对待,心里的火瞬间燎原开来。痞笑顿时收敛,死死按住她娇弱的肩膀,紧蹙着浓眉,黑色瞳仁幽暗无比,朝她大声喊叫,

  “那好!乌清莲,你既然不需要我的温柔!那就换成狠烈好了!走!现在我们哪也不去!出去找个位子一直坐等登机!”

  说完,他根本不等她回答,垂下搭在她肩上的手,拽着她就大步往商店门口走去。出了商店大门,又穿过一路霓虹耀眼的免税商店,来到宽阔的候机大厅。

  清莲被他拽着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娇嫩的手腕也被他拧得生痛,心里憋闷的怒恼一时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跟着他在宽阔的大厅里走了一段路程,终于不堪忍受他的折磨!瞬间爆发无穷力量,摔开他的手就往回跑。他反应过来,立刻转身紧追,边追嘴里边焦急朝她喊道:

  “乌清莲,你别跑!给我站住!站住!”

  可她不仅不听他的话,还使出全力往回跑。看见两边有行走的人,她还拐进中间的电动扶梯。一站上去,那扶梯自动开始运行,把她吓着了!还在发愣,就见扶梯不停往前走,她抬脚想走出这里,身子却在扶梯间摇摇晃晃,顿时转身惊慌失措的拉住一边的扶手,朝离她不远的柳承明大喊:

  “啊!柳承明,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救我!救我!”

  喊叫中的她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体已经随着扶梯到了尽头,等她在一阵抖动中下了扶梯,一双大手就把她紧紧揽住,抬眼就是柳承明那双无比关切的幽深黑瞳和他菲薄嘴唇窜出的带着些宠溺的温软低语,

  “好了!清莲,吓着了吧!叫你别乱跑!你偏不听!现在没事了!没事了!”

  “哦。”她惊魂未定的朝他点点头,没一会,突然反应过来,从他怀里抽离,瞬间嫣红了面颊,转身气冲冲的往前走,嘴里还小声嘀咕:“刚才怎么回事?我竟然叫那大坏蛋救我?”

  他站在原地瞅着她的背影淡然一笑,接着大步跟去。到了她身后伸手一揽她纤细的腰肢,薄唇在她耳垂亲呢,

  “走!清莲,我带你去过地方!你保证喜欢!”

  他说完,不管不顾她在怀里扭捏,也不等她回答,揽着她就大步往前走。

  “柳承明,放开我!我不去!不去!”她在他怀里极度怒恼的反抗,可惜,无济于事!

  “清莲,马上就到了!”他嘴里边说,边揽着她一直走,等她随着他停下脚步,晶亮眼眸看着站在眼前穿着韩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心生好奇,眼睛嘀咕咕的围着他打量,就听见柳承明在她身边小声说道:

  “走!清莲,我们去穿韩服照张相!”

  “韩服?”她扭头疑狐反问。

  “嗯,这是韩国的民族服装韩服!”他边说边揽着她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木质风格为主的房间,一个格调素雅的淡黄色底板的山水画屏风放在房间中央的长方形舞台后面,它边角靠窗的地方,挂着几套颜色各异的韩服。

  清莲一进去,就冲到那地方,随手拿起其中一件大红色的韩服在身上比来比去,娇艳若花的白皙面颊一阵欣喜,全然忘记刚才的不快,转身朝双手交叉在胸前,浓眉轻挑,俊美面庞映着浅笑的柳承明大声询问,

  “哎,柳承明,你,你帮我看看,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他接过她手里拿着的那件韩服看了看,犹豫一会,轻轻摇摇头,蹙眉焦虑道:

  “清莲,这件不行!你再去拿一件!”

  “哦。”

  等她把手里的衣服换来换去了好几次,那架子上的衣服都被她拧着在他眼前过了一遭,他却神情凝重的对她摇头,“嗯,清莲,怎么办?你好像穿哪件都不合适?”

  手里拿着的这种服装让清莲有种回到清朝的错觉,可又听他说穿在自己身上不适合,脸上的欣喜瞬间被阴暗取代!气鼓鼓的拧着手里的衣服刚放回架子上,却看见柳承明两步走到她身后,伸手拧起她最先拿的那件大红色韩服,扭头朝她嬉笑,

  “清莲,来!这件最适合你!”

  瞅着他脸上的笑意,她瞬间明白自己被他戏耍,一手撩开他手里拿着的韩服就往门口走,却被他一把拽住,

  “哎,清莲,怎么?生气了?”

  她却不买他的帐!直接拿狠眼瞪他,“哼!柳承明,别碰我!放手!”

  他依旧嬉笑着回她,抬手就招呼现场穿着韩服的小姐过来,把手里拿着的那件大红色韩服递给她,“小姐!我现在要向我的公主陪理道歉!麻烦你帮她穿上这件衣服!”




  第一百二十七章你的笑容勾引我

  那容貌清丽的韩服小姐听完他的话,又瞅了瞅他旁边气鼓鼓的清莲,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浅笑着用中文说道:

  “好的!先生,那,你要不要也穿上?”

  他等她说完,随后拿起一件男式韩服看着,小声嘀咕,“我肯定要穿的!不然,怎么显出我向她道歉的诚意?”

  说完,他放开她,把她的手直接移到那韩服小姐手里,带着浅笑,“那,小姐,就麻烦你了!”

  “先生,我很高兴为这位小姐服务!”

  她温婉答完,拉过清莲,就把手里的韩服从衣架上取出,接着把衣架放回架子上,这才对着娇颜阴沉的清莲温柔说道:

  “来!小姐,我帮你把这件衣服穿上!”

  她却不领她的情,直接掀开她的手就往门口走,嘴里还大声漫骂道:“滚开!我不要穿!不想穿!他想穿就叫他自己穿好了!最好把两件都一起穿上!热死他!”

  柳承明对她的谩骂有些无可奈何!可又不想放过和她第一次照相的机会,把手里的韩服套在身上,两步跟到她身后,一揽她如蛇般的细柳腰肢,俊美面孔直抵她的白皙娇颜,戏谑中夹杂着淡淡的忧伤,

  “那好!清莲,你是我女人!要热死你也要陪着我!不然,到了地狱,我会很寂寞很孤独,被那些冤死的女鬼缠得死死的!难道你就不心疼?”

  她总是听不惯他的这种语气,而他似乎只有通过这种痞子方式向她倾吐心中的爱意。抬眼间,她突然撇见那抹暗隐在他俊美面庞上的忧伤,心在瞬间猛然一颤!只一瞬,她又把那瞬间的心颤强压回去,甩他一个冷脸,

  “哼!柳承明,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死!也管不了你在地狱里的寂寞孤独!我倒希望,你最好被那些女鬼缠得死死的,永世不得投胎转世!”

  或许有时候,有些话语不是因为它有多毒多恨!而是因为它可以在瞬间绞杀人们心里充溢的那丝希望!她的话一说完,就见柳承明先浅笑着对那穿着韩服的小姐礼让一句,

  “对不起!小姐,她不愿穿!我看,还是我自己给她穿吧!”

  “嗯。”那韩服小姐莞尔回了她,接着转身去照顾其他试穿韩服的顾客了。

  他见她一走,英俊面孔瞬间至极阴冷,伸手就把清莲拽过,让她娇小的身体裹进宽大的衣服里。接着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举到半空中,不顾她捏捏反抗,直接按下快门,

  “哼!乌清莲,你不想和我照,我却偏要和你合影,我看你能把我怎样?”

  他的身躯高大不说,而且还把那手机拿在半空中,紧紧搂着她一阵频闪,让娇小的她只得干瞪眼的看着。可她并不服输,撅起薄唇,扭头朝他大声愤恨,

  “柳承明,你这大坏蛋!我不跟你照!不跟你照!要照我也只跟郭震林照!”

  他又一次被她打击了心情,扭头狠瞪她一眼,回头突然浅笑着拉住身边一位试穿的人,

  “对不起!小姐,麻烦你给我们找张相!”

  这帅哥一声召唤,那相貌平凡的女孩脸上顿时笑意连连,接过他递来的手机瞅了瞅他指着的她按下的地方,抬头对他小声应道:“好!先生,我照了!”

  “嗯。”他答话瞬间,揽在她腰间的手突然移到她腋下轻挠。她不防他来这招,灿烂笑容粹不及防的从白皙娇颜上窜出,还伴着银铃般的声音飘进他耳朵,让他的心顿时沉醉!突然扭头把薄唇狠狠印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嘴里小声嘀咕,

  “小姐,麻烦你再给我们来一张!”

  说完,他不管不顾她的反抗,把双手紧按住她头颅,带着无限深情的亲吻她。就连身上披着的韩服掉落在地也丝毫不觉,只忘情在她的柔软唇瓣上。

  “柳承明,你,你这,这个······”她还想拒绝他,却被他堵住的薄唇把后半句话活生生咽回肚里,推攘在他怀里的手开始慢慢滑落,再滑落,最后松软垂坠下来······

  因了她一点一点的接受,他湿滑的舌尖在她嘴里的游离很是顺畅!带着极度的深情吮吸着她嘴里的甘甜,仿佛要让那股甘甜直入肺腑滋润久渴的心田。而且还想让它如一粒种子般在他心田上慢慢破土而出,不断生长,最后长成苍天大树,把他的心牢牢霸占!

  吮吸甘甜过后,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喜悦无比!和她松软舌尖的缠绵飞舞也带着些俏皮味道,身形也在无形中把她紧揽,让她柔软的娇挺抚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带给他身心舒畅的双重喜悦,他的薄唇也在缠绵亲吻中向她倾吐着深沉爱意,

  “清莲······我爱你······”

  他们的紧紧拥吻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柳承明只知道肩上被人轻怕,“先生,来!还你手机!你和女朋友好恩爱哟!”

  他这才回过神,放开怀里面色娇羞的清莲。扭头接过手机的同时,浅笑向她道谢,

  “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耽搁你时间了!”

  “先生,没什么!我现在等着转机也不忙!”

  “是吗?”

  “嗯。”

  那女孩答完,浅笑的看着他怀里轻轻抚弄凌乱秀发的清莲,小声感叹,

  “小姐,我好羡慕你!你男朋友一定很爱你!不然,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深情拥吻了!”

  嫣红面颊的清莲被她这一粉,心里突然怒恼!把柳承明狠狠推开,转身就往门口走去。她这举动让那女孩子一时摸不着头脑,木讷的看着他,

  “先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女朋友她······”

  “哦,小姐,没事!我们刚才在闹别扭!她情绪不太稳定!你别往心里去!刚才谢谢你为我们拍照!”他说完,不等她回答,把手机甩进裤兜,大步跑了出去。

  清莲一出门,走在宽敞的过道上,就撅起嘴不停嘀咕,“乌拉纳拉清莲,你刚才是怎么了?竟然放弃抵抗任那大坏蛋亲吻,简直是疯了!”

  当然她这话柳承明没听全,只听得那句“简直是疯了!”心里迷糊一会,突然急速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际,温柔戏谑道:

  “清莲,什么疯了?是你?还是我?”

  “柳承明,放手!放手!”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把她心里的气突然牵扯,她抬手就朝他俊美面庞扇去,却被他伸手拧住,低头压迫她的娇颜,

  “哎,清莲,刚才我是有点疯狂!可那都是你灿烂的笑容勾/引的!你知不知道?我还从没见你在我面前这么爽朗的笑过,当然抵挡不住你的魅力沦陷下去,这可怪不得我!”

  她抬起的晶亮眼眸刚钻出狠烈朝他辩驳,“哼!柳承明,你,你······”可他已经不想听了,拽着她的手,心情愉悦的就往前,边走嘴里岔开话题说道:

  “清莲,快点!陈宁生已经在登机口等我们了!晚了,我们就要在这过夜了,泡不上温泉了!”

  “泡不上温泉?”

  “嗯。”他只是点头,却对她卖着关子,不回答她的提问。也不等她回答,大步拉着她的手就朝登机口的方向走去。

  到了登机口,她一眼就看见俊朗的陈宁生在那走来走去,见他们走到面前,脸上的焦急还未散去,

  “老板,你们去哪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回,急死我了!”

  柳承明却没直接回他,浅笑着婉转话题,“陈宁生,日本那边的温泉旅馆你联系好没?”




  第一百二十八章誓言

  陈宁生一听完他的话,立刻回道:“老板已经安排好了!”

  “嗯。”

  在飞去日本的班机上,不知是不是刚才和她亲吻的作用,清莲的清眸虽然瞪着窗外,却没怎么排斥柳承明拽着她的纤纤玉手,而且他薄唇的轻吻关怀,她也没刻意拒绝,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东西在微妙变化着。

  因为是中途临时转机去日本,北海道那边价格适中的温泉旅馆都被旅行社占了,就剩下最好和最差的两种选择。陈宁生肯定不能让自己的老板住最差的那种,所以他就朝最好的那种温泉旅馆下了手,定了一套豪华的两人房,自己则随便的委屈在单人房。

  在预定的望楼NOGUCHI温泉旅馆下榻的时候已近黄昏时分,这里没有登别温泉街上那些温泉旅馆般繁华,只有山边一座静谧的大楼在璀璨的灯火中静静矗立。

  与传统的日式温泉酒店不同,进门不远处那个由日本著名设计师设计的银色镂空雕塑,在周围红色灯光的烘托下,和对面黯淡的墙壁形成鲜明对比,浓郁的时尚气息炫亮人的眼眸。而且路灯也不是全部照着狭窄的过道,行走其间,那些暗隐在光明与黑暗中的角落,又让人有阴森诡秘的错觉。

  清莲被柳承明揽着细腰穿过狭窄的过道来到房间,一站定,就被这里的奢华气派所吸引,房间里两扇五米宽一米高的硕大玻璃窗把外面幽静的夜色尽情展现。

  虽是暮色苍茫,可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黯淡的蔚蓝还笼罩着广阔的天际,暗夜中静静矗立在周围山坡上的葱绿大树在夜风中缓慢摇曳着婀娜的身姿。打开窗户,那微风瞬间涤荡在白皙娇嫩的面颊上,像极了女人温软双手的轻抚。山野中清新的空气也将人被尘埃污染一天的五脏六腑尽情洗涤,让人瞬间有神清气爽之感。

  柳承明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凝望着窗外夜色的侧脸,心思突然灵动,伸手揽过她,俊朗面容上一片浅显的笑意,

  “怎么样?清莲,喜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她扭头仰望他俊朗面容上的浅笑,羞涩的点点头,“嗯。”

  她这声回答在他心里突然牵起暖意,誓言也在无意中从薄唇中飚出,

  “清莲,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希望十年以后,我们是带着儿女而来!”

  她本来很好的心情被他这话干扰了!阴冷转瞬泛起在白皙面颊上,大力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转身环顾房间里的其他地方。

  看见并排摆放的两张大床,她立刻扑进其中的一张,双手轻抚着松软的薄被,嘴里却飚出极不适宜的话,

  “哎,柳承明,这房间怎么有两张大床?我一个人哪睡得了?”

  她的话让他立刻走到床边坐下,也一头倒在床上,斜瞟着她娇艳面颊上的疑惑,淡然一笑,

  “你一人是睡不了!可我们两人就需要了!”

  他的回答让她的神经高度紧张,立刻从床上下来,气鼓鼓就往房间大门走去,“哼!柳承明,我才不想和你这种大坏蛋睡在一起!”

  他见她要走,也立刻从床上下来,两步跟到她面前拽住她,“哎,乌清莲,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还说喜欢这里的环境,怎么一眨眼听说和我睡在一起就要走?难道你怕我对你图谋不轨?你放心!今天你已经把我喂饱了!不过,等会泡温泉的时候,要再发生点什么,那可不是我能力所能控制的了!走!我们先去餐厅把肚子填饱!”

  听完他的话,清莲在心里寻思着,等会泡温泉时候会发生什么他能力不能控制的事,想来想去,她都没想出过所以然,就被他强行拽到楼下的餐厅。

  这是一间以淡雅格调为主的餐厅,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并排着几张三米宽的木桌,座椅确切的说那只能算是坐垫,只是后面衍生出一个藤制的弯曲被当着椅背让人依靠。

  为了不被打扰和清莲单独在一起的时光,柳承明特意吩咐陈宁生离他们远点坐着。他接着选了一张宽大的桌子,走到面前,拉开那座椅,朝清莲使眼色,

  “哎,清莲,你肯定饿了!还不过来坐下!”

  她一瞅那薄薄的坐垫,还在愣神,就看见柳承明走到她对面双脚交叉盘坐好,边说边朝她解释,

  “清莲,日本人就是这样坐的,不像我们是坐在凳子上的!”

  她惊异于这种坐姿和草原上的习惯有异曲同工之处,让她瞬间倍感亲切!回过神来,立刻学他那样盘腿坐下。

  一坐下,清莲就好奇打量面前的一个红色圆盘,还伸手去抓放在圆盘旁边摊开的一本菜谱,拿在手里看来看去,看来看去也不知其所以然。

  柳承明瞅着她那副专注中夹杂疑惑的神情看了一会,等她放下手里的菜谱,朝她逗道:

  “清莲,我看你看了这么久,怎么样?给我说说你都从那上面知道些什么?”

  被他锐利含笑的目光逼视,让她浑身不自在!没好气的瞥他一个白眼,嘴角撅得老高,朝他埋怨,“柳承明,我根本就看不懂简体字,你却偏偏要把这本简体字的菜谱放在这里,是不是诚心想看我笑话?”

  他听完她的话,浓眉一蹙,菲薄唇边的笑意逐渐隐去,俊美面容换成了惊愕,“简体字?哎,清莲,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现在都是用的简体字。”

  她却不等他答完,立刻接了口,朝他大声反驳,“哼!柳承明,我告诉你,我就不会简体字,只会繁体字,因为我们那儿都用繁体字!”

  他看着她振振有词的那副模样,嘴角突然牵扯浮出笑意,拖过她纤细的小手拽在宽厚的掌心里轻轻抚摸,“啊!不会吧!清莲,这都什么年月了,你不会告诉我,你们那草原还在用那笔画繁多的繁体字?”

  她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心里立刻不爽!从座位上起身,摔开他的手就要走。他立刻从座椅上挪开屁股,跪着移到她面前,一把揽她进怀,向她下了台阶,

  “好了!清莲,我刚才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简体字你不懂,回去以后,我慢慢教你。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填饱肚子,快坐下,一会料理就来了。”

  他话语刚落,就见有穿着和服的小姐手里端着托盘朝他们这边走来。到了跟前,柳承明立刻起身,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看着她把盘里的东西有条不紊的在他们面前的红盘上一一摆好,接着笑容可掬的向他们说道:

  “先生,小姐,料理已经摆好,你们可以尽情品尝美味佳肴了!”说完,朝他们笑笑,转身离开。

  她一走,清莲望着面前那些红色的虾蟹,柳眉微皱,晶亮的眼底闪着疑惑,朝对面的他一阵嘀咕:“柳承明,这是什么东西?”想她这来自大草原的人除了对牛马羊的美味记忆忧新以外,好像也从没见过吃过这般红色的海鲜。

  虽然如此,她说完还是拿起那些红色的海鲜递到嘴边使劲猛啃,就是不得要领,让自己白洁的皓齿受尽了折磨。啃了一会,气恼无比的把那东西从薄唇中取出,摔在面前的盘子里,阴冷突然窜上娇媚面颊,嘴撅得老高,朝着对面坐着一脸暗笑的柳承明大声发泄,

  “哼!柳承明,你是不是专门整我?给我吃这些东西,把我牙齿都累着了!我不吃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身心被你牵动

  柳承明看着她搓着的那张脸瞬间严肃,知道她那急躁脾气又上来了。伸手把她面前放虾蟹的盘子端过来放在自己面前,接着把她面前摆放的双色面条和烹蛋这些相对松软的食物放到她眼皮下,很有耐心的说道:

  “来!清莲,你先吃这些软一点的食物,等我把这些虾蟹给你处理好,你再吃肯定不会累着牙齿了!”

  气头上的她对他的这般献媚根本不理睬,依旧搓着一张脸愣恨着他,“哼!柳承明,自从我来到这里,你每次都骗我!这次是不是还想骗我?”

  她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话让耐着性子哄她的柳承明突然怒恼,把手里为她打理的虾蟹往面前的盘里一扔,剑眉紧蹙,幽深的犀利黑瞳窜出冷冽,颤动薄唇大声朝她狠烈,

  “好哇!乌清莲,反正我柳承明无论怎么做,在你心里还是比不了郭震林那臭小子!你现在去找他!去找他啊!我就不信!他以后都不会骗你!永远都不会骗你!”

  以清莲的个性哪听得他的这番话,还没等他说完,她立刻起身,扭头就往餐厅门口走去。不远处坐着的陈宁生见这阵势立刻走过去拦在她面前,一脸陪笑的劝解,

  “哎,清莲小姐,你,你这是去哪?”

  她却不卖他的帐,一把推开他,“让开!我去哪跟你没关系!”

  陈宁生被她推开,还不放弃的上前拉住她,嘴里继续劝解道:“嗯,清莲小姐,这里这么偏僻,你出去连方向都打不着,我看你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气恼的柳承明已经听不下去了,在她身后冷冷的吼叫,“陈宁生,别拦她!让她走!”

  老板既然有令,做丘二的岂敢违背他的意愿?陈宁生看了一眼清莲阴沉的面颊,犹豫一会,无奈让开了身体,眼睁睁看着她掠过自己冲出了餐厅。

  陈宁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回头走了两步,看着柳承明暗沉着一张脸,拿起手里的筷子在面前的碗里夹了一些菜,粗鲁的放进嘴使劲嚼着,

  “哼!乌清莲,我就不信!离了你!我柳承明就活不下去了!既然你认为我一直都在骗你!那你就滚回郭震林身边去!滚!滚!滚!”

  陈宁生静静看着他一张俊美面庞上的幽怨与不甘,附低身子跪下,朝他小心谨慎的询问道:

  “那老板,我们,我们真的,真的不去追清莲小姐了!”

  他还没说完,就被哽咽下嘴里菜肴的柳承明强硬打断,“陈宁生,我警告你!不准去找她!我没胃口,先回房了,你自便!”说完,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餐厅门口走去。

  回到卧室,他立刻坐到床边不远的书桌前,拿出手提开始了解公司今天的状况。看着看着,那手提屏幕上全是清莲的身影,她时而笑得灿如朝阳,时而又气恼的撅起嘴朝他埋怨,时而又声色俱厉的朝他大声吼叫。她的千娇百态都不断在那屏幕上浮现,不仅干扰他的眼球,也纷乱他此时的心!

  他突然紧闭深邃眼眶中的犀利黑瞳,想要把她的影像从脑海里剔除。可事与愿违,他越想剔除,她的影像就越往心里钻。不仅如此,硕大的房间里还到处飘荡着她的欢声笑语,那笑声在此时宁静的房间里如此响亮,几乎胀/破他耳膜的同时,也彻底凌乱他的心。

  他突然睁开双眼,合上手提起身,快步走到沙发背后,撩开白色珠帘走了进去,简单沐浴过后,抬脚走进了房间里配备的观景温泉池。

  一浸泡在热水中,疲惫的身体突然松软,可凌乱的心却无法随之松懈。抬头仰望浩淼幽深的苍穹,她的倩影随之在幽深的天际深处泛滥,还是那般的百媚千娇。他低头斜瞟一眼身边清澈的池水,她的倩影又在身边出现,伸手一揽,她却突然消失!只留下他紧蹙着浓眉,瞅着身边被他手挽动的池水发呆。愣了一会,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从温泉池中迅速逃离。

  当他穿着白色的和服走进卧室,静静矗立在窗边,看着窗外幽深的夜色,突然面色铁青的大声怒恼,

  “乌清莲,你这臭女人!真以为我柳承明怕你!我告诉你!我以前那些女人都是被我收拾的主,你别以为你可以是个例外!滚!滚!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别让我再看见你和郭震林在一起!否则,我会杀了你!杀了你这个沾染上我气息又去偷腥的溅/女人!”

  怒恼完,他突然伸手按下墙上的窗帘开关,让幽深的夜色慢慢消失在眼前。转身走了两步,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暗红色的实木书桌上。他还觉得不解气!又抬手把旁边放着的手提大力拂袖而去,看着那手提在空中旋转一圈,硬生生砸在光洁的暗红色地板上。接着转身,走了几步,一头瘫软在她刚才扑倒的那张床上。

  她的暗香瞬间在鼻息之间萦绕,一股火热也从下腹直窜而上,燎原了整个身体!他左右辗转的试图逃避这股火热的控制,可惜,事与愿违!他越控制,它就越强劲的往身体里钻,到了最后,面色通红的他终于起身冲进了浴室······

  在温水中涤荡掉身体的那股火热,从浴室出来的他顿觉疲惫不堪!不敢再在残留着她香气的那张床上躺下,换到旁边的那张床上瘫倒,不一会,就沉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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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白茫茫的烟雾笼罩下,远处的一个娇小身影如小黑点在柳承明眼前晃动,他立刻加快脚步朝那娇小身影狂奔而去。到了跟前,焦急扳过来一看,却是一张陌生的女人面孔。他突然尴尬的朝那女人道歉,

  “对不起!小姐,我认错人了!”

  那女人艳丽的容貌上,娇俏的鼻尖向上一挺,柳眉轻挑,一双丹凤眼透着诡秘的笑意,伸手先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抚摸,接着就往平滑的下腹进发,烈焰红唇同时轻轻翻动,

  “帅哥,认错人?你该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吗?要上我,直接明说,我不会介意的!”

  听完她这话,他立刻把她停留在身体上的手揪出,面色阴沉的朝她冷冽,

  “对不起!小姐,我的确是认错人了!更何况,我只对我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其他女人一概没时间没精力奉陪!”

  那女人却对他的冷冽无动于衷,死皮赖脸的把他的手拖过,直接就往下身的幽径摸去,嘴里还恬不知耻的对他挑逗,“帅哥,你的女人?你上了我,我不就变成你的女人了吗?反正我没那么多挑剔!我对天下我看着顺眼的男人都有兴趣!来!你摸摸看,我这里是不是很渴望你?”

  他愤恨的把手从她下身中拽出,转身就走,边走嘴里边大声嚎叫,“你这荡/妇,别碰我!滚开!滚开!”

  那女人还不死心,从身后一把抱住他,大声狠烈道:“哼!柳承明,你让我滚!今天我偏不滚!就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

  他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大力掰开她的手,转身就触目到严令琪那张因愤恨而变形的脸。他惊愕一会,接着朝她大声谩骂,

  “哼!严令琪,你这疯女人!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能把你怎样?我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说完,他挥手大力朝她头顶砸去,却被她灵活的转身躲过。他再接着朝她跨去,却被一双女人纤细的手揪住······





  第一百三十章真的很爱你

  柳承明抬眼一看,竟是薛琳那张和严令琪一样愤恨的脸,

  “柳承明,快说,你是不是把我们玩腻了?又找到新人来代替我们了?”

  他不等她说完,就大力掀开她的手,接着紧紧扼住她近在咫尺的咽喉要道,幽深黑瞳充斥着极度的狠烈,岑冷薄唇迸出决然话语,

  “薛琳,放手!我没想到你现在和严令琪那疯子一样,想要威胁我?我警告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我会用对待严令琪的方式对待你!”

  薛琳微红的娇颜依旧愤恨着,尽管呼吸困难,还是坚强的回了他,

  “哼!柳承明······你,你······别以为······我会怕······我也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再······和其他女人······纠缠在一起······”

  柳承明对她断断续续的回答根本不睬,加大手里的力量,让她脸上的微红变成了嫣红,娇挺也急速在胸口起伏,“哼!薛琳,我和其他女人在不在一起,根本不是你能阻止得了的事!我劝你还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少和严令琪掺和在一起,免得和她一起香消玉碎!”

  他正专注于和薛琳的对话,哪知后面却遭到严令琪的偷袭。她尖利的指甲深深抓扯着他宽阔的后背,嘴里丧心病狂的朝他嘶吼,“哼!柳承明,今天我就算香消玉碎,也不能让你在玩弄我们以后,又和别的女人搅在一起!”

  后背上的疼痛让他浓眉紧皱,坚持一会,终于松手放开了薛琳。转身揪住严令琪抓扯后背的手,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严令琪,你这疯子!还不快滚!是不是想要我像上次那样开车撞死你?”

  她白皙的面颊瞬间微红,娇艳眼底闪动着不屈,大声朝他顶撞,

  “哼!柳承明,我告诉你!如果我死了!会有人找你报仇!要你偿命的!”

  “你威胁我?严令琪,我也告诉你,我不吃这套!”

  “那好!柳承明,有种你就来撞我!看以后有没有人找你算账?”她依旧不屈的回了他。

  他们正说着,冷不防薛琳已经窜到柳承明身后,她手里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朝他后背猛刺而去,边刺嘴里边疯狂咆哮,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如果敢和其他女人搅在一起,我就把你弄死!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去纠缠别的女人?”

  她的极致疯狂让他不得不放开严令琪的手,左右躲闪着想要夺下她手里的匕首,

  “薛琳,你也跟她一样疯了!看来,今天我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们,不给你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我柳承明誓不为人!”

  他嘴里狠烈朝她们发怒,接着就挥拳朝着身前身后的两个女人狂野过去。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当然也没注意到清莲正朝他们这边走来。等她走到他们面前,看清楚挥拳欺负两个女人的竟然是柳承明,心里的怒焰瞬间不可遏制的攀升,绷直脚尖就朝他俊美的面庞踢去,嘴里的娇斥也带着愤恨,

  “好哇!柳承明,你这大坏蛋!又在欺负人了!我打死你!打死你!”

  她的突然出现让薛琳和严令琪同时对望一眼,接着她们就看见柳承明对她踢过来的脚只是躲避,并没要伤及她的意思,而且他嘴里还大声朝她喊道:

  “清莲,你别掺和进来!躲到一边去!我不想让你受伤!”

  他话里的关切让薛琳和严令琪心里一紧,接着反应过来的她们,互相交换个眼神,转身就朝清莲蜂拥而去,嘴里还带着极致的醋意,

  “好哇!臭女人,说,你是不是他最近新看上的女人?”

  清莲本来是要帮她们的,转眼就看见她们双双朝自己挥拳而来,一时没反应过来,胸前就已经挨了她们两三拳。柳承明见状心痛不已,立刻冲到她们面前一手揪住一人,幽深眼底泛起极致的怒意,

  “去你/妈的!你们两个臭女人!竟敢对她下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们根本不理他的劝告,使劲想把被他控制的手解脱出来,另一只手发疯似的朝他身体乱抓,边抓嘴里还大声谩骂,

  “哼!柳承明,我知道了!她就是你最近新看上的女人!”

  “对!柳承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嫌我们碍你事了!想要甩掉我们?和她逍遥快活?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

  只有在这种时候,两个长期对立的女人才会实现思想的统一!她们先在他身上乱抓一阵,接着就低头耍泼的咬他手背。这下好了,他两面受敌,没肉的手背被她们尖利的牙齿撕咬,痛楚一阵阵朝脑门上涌。

  他使劲侧身想要逃离她们的撕咬,可惜不能如愿!又见清莲站在原地看着不上前帮忙,顿时怒火冲天,

  “清莲,你这臭女人!还不好好收拾她们,把我解放出来!难道你真的要看着我死才甘心吗?”

  他这一声吼清莲倒是听进去了,可她站在原地紧蹙着娥眉,晶亮眼眸婉转着复杂的情绪,愣了一会,突然转身逃离。他一看她跑了,勃然大力掀开薛琳和严令琪,转身一团白色烟雾突然挡在眼前,让他根本看不见清莲的身影。

  他焦急万分的在原地不停打转,大力挥舞着双臂试图驱赶那团烟雾。无奈,那团烟雾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把他紧紧包裹。困在烟雾中的他,焦急的心情突然变得绝望,声嘶力竭转作身子朝周围大声喊叫,

  “清莲,你在哪?在哪?我知道你在怨恨我!怨恨我和那么多女人纠缠过!可现在我已经和她们断绝了来往!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相信我是真的爱你!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

  ***************************************************************************

  此时的他完全沉浸在梦境中,俊朗的面庞上虚汗遍布,双手使劲在半空中飞舞,身子不停辗转,紧抿的薄唇突然张开大声喊叫。叫了一会,他突然睁开眼,木讷的瞅着白色的天花板,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原来刚才的场景是他做的一场梦。

  他瞬间从床上坐起来,扫了一眼空荡的房间,心里的悲戚再次袭来,焦虑着浓眉,慌张在幽深黑瞳中聚集,菲薄嘴唇突然张大,

  “不!不!不!清莲,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不准你离开我!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休想从我身边逃离!”

  他说完,立刻从从床上起身,褪掉身上的和服,伸手拖过床头柜上放着的衣服迅速罩上身,给陈宁生打了个电话,转身冲出了房间······

  昏睡的陈宁生一接到他的电话,还没等他开口,就知道他心里终是放不下她!耐心的等他说完,挂断电话的同时,无奈摇摇头,

  “哎,早就知道会这样,就是柳承明那家伙发现得太晚!不知道清莲那女孩出去以后,在这荒郊野岭的是不是已经出事?”

  在温泉旅馆门口和柳承明碰头的时候,他看见他阴厉面庞上焦虑无比,想来,自从她走后,他肯定没睡好。还没等他开口,柳承明已经大步往黑漆漆的公路上走,嘴里还大声命令,

  “陈宁生,我们分头去找,你往左走,我往右走,时刻保持联络!”

  “哦。”他在他身后轻声应答,转身就朝和他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危险的荒郊野外

  因为他们下榻的这家望楼温泉旅馆是坐落在山里的,没登别那边的旅馆一条街繁华。清莲从餐厅冲出来,心里已经气恼到家了!也没看个方向,就直接朝前面冲,当然也就不知道她跑的这方向是出去还是进山了?

  北海道这地本就地广人稀,公园,原生态的森林星罗棋布。而且那些泡温泉的人都是乘坐下午四五点钟的班车到此,吃过晚饭休息一会,就在那温泉里泡好几个小时。等全身舒爽的从温泉池里出来,直接就回房间,所以这温泉外面谁也不会去。

  等清莲跑了一段路程停下脚步喘息,这才注意到公路两旁黑咕隆咚的,只有两旁葱绿的大树在夜风关怀下,尽情摇曳婀娜的腰肢,发出“沙沙沙”的响声,葱绿大树根部的杂草中似有小动物在窜动,不时把那些杂草弄得摇晃不已!公路都是依山势而建,尽头处都是一望无际骇人眼眸的万丈深渊。

  清莲纵使怀揣点功夫,可一个女孩子黑灯瞎火的走在这荒郊野外,心里还是有些惊慌!沿途插在草丛里的那些警示牌她也没仔细看,也根本看不懂!只管着大步的边走边大声嘀咕:

  “这鬼地方到底怎么出去?怎么出去啊?”

  或许,人走在这种地方思想中都会有些幻觉吧!她走着走着,老是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一看,却只有一片黑漆漆的空气在她周围阴森荡漾!不觉拧紧柳眉,晶亮眼眸中浮起焦虑,撅起嘴,开始谩骂,

  “哼!都是柳承明那大坏蛋害的!他本来就是个骗子!我每次都被他骗!都被他骗得好惨!还有,还有他/妈,也是,也是个骗子!我本来在郭震林身边生活的好好的!他非要把我绑了来,还恬不知耻的说爱我!结果现在,却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外的!根本就不管!根本就不管!”

  她先是谩骂的口气,说着说着,她的口吻就转变成对柳承明的无比怨恨!脑海里瞬间闪过第一次被他抛弃在别墅外的情形,那一次,她还是站在有人烟的地方都觉得孤立无援,这一次,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被他抛弃在这荒郊野外。心里的绝望在一瞬间强烈往上涌,直达咽喉部位,没多久,就让她的鼻息酸楚起来,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溢出,薄唇瘪得几乎扯歪了嘴角,

  “郭震林······你在哪······在哪······你还说是我这辈子的夫君······怎么我被柳承明那大坏蛋······绑了一个多月了······你还没来救我出去······难道你也是个骗子······也和他一样编着······花言巧语来骗我······是不是······是不是······”

  短暂的停息之后,她伸手抹了一把娇媚面颊上的眼泪,接着骂道:“哼······郭震林······我不理你了······再也不会理你了······反正你都把我抛弃了······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骂完郭震林,她还觉得不解气!又把她父王拉出来骂,

  “父王······还有你······也骗清莲······还说皇上这婚赐得好······托里汗是负责人的男人······你看······你现在好好看看······他把你女儿霸占以后······管都不管了······让我在这荒郊野外自生自灭······”

  她还在这边走边骂,柳承明和陈宁生分手以后,边在公路上疾跑,边把双手拱在嘴边,犀利的目光不停扫射着周围黑漆漆的一切,大声呼唤她的名字,

  “清莲,你在哪?在哪?只要你肯出来!我向你保证,不再对你乱发脾气!再也不叫你滚了!”

  可他这大声的呼唤只是清脆的久久回荡在幽静的山谷中,他还不泄气,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继续向前行进。跑了也不知有多久,还是没瞅见公路上有任何的人影闪动,他的心越来越不安。终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陈宁生的电话,却被告知他那边也没看见清莲的人影,他瞬间觉得这样分散找不是办法,立刻对他吩咐,

  “陈宁生,你现在不要再往前走了!立刻打转,边走边和我保持联系,我们会合以后,一起去找清莲。”

  “嗯。”陈宁生轻应一声,挂了他电话,立刻转身往右边飞奔而去。

  这山中的公路是顺着山势修筑,清莲走着走着前面就没路了,只有漫过膝盖的杂草屹立在眼前。她环顾着周围那些高大的树木,耳边窜进树叶被风吹拂的“沙沙”声响,突然觉得这林中诡秘异常!身后似乎还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突然转身拼命往公路上跑,嘴里还大声惊慌道: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我没害你们!你们饶了我吧!别找我寻仇!”

  她就这样在这种自己吓自己的极度惊恐之下跑了也不知多久,反正她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刚才那片葱绿的山林了,只看见漆黑公路上寂静茫然的夜色。

  陈宁生边走边用手机和柳承明时刻联系着,等和他会合的时候,看见他一脸溃败的站在漆黑的公路中央,双手拱在嘴边,朝周围寂静的树林高声喊道:

  “清莲,你在哪?出来啊!只要你肯出来!我不会再对你凶!不再叫你滚!”

  等他喊完,他才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朝他征询,

  “老板,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没等他说完,柳承明溃败的脸上突然浮起一抹坚定,“继续往前走!一定要找到她!”

  “哦。”他轻声答完,就见柳承明已经大步往前跑去。他不敢停留,也跟着他的步伐而去,他们这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左一右的把手拱在嘴边,朝着寂静的山林同时叫喊:

  “清莲小姐,你在哪?快出来啊!”

  “清莲,只要你肯出来,我一定不再那样对你了!”

  清莲是往回跑,他们是向前走,这方向正好是一致的!此时的清莲刚才被那树中的诡秘吓着,又跑了这么大一段路程,脚上的高跟鞋早就被她抛到爪哇岛去了,公路上的细渣子把她的纤纤玉足那是折磨得惨不忍睹!可她还不敢停下来休息,她怕一停下来,暗隐的那些冤鬼又来纠缠她。

  可今天这一天,她从早晨被柳承明派的人追,到机场上又和陈宁生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再到现在从旅馆里冲出来,和公路上的阴森恐怖较量了这么久,早就是身心俱疲了!这脚步根本不受她大脑的控制,不知不觉就停下来。

  她松软的身子也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眼看着就要倒下。她突然听见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响,回头一看,顿时面如土色,一个高大的黑影缓慢朝她踢踏而来,她瞬间狂挥双手,朝那黑影大声尖叫,

  “啊·······别过来·······你别过来······救我······谁来救救我······”

  可她的这声尖叫,根本不能阻止那黑影前进的步伐,而且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向前大力奔跑的力气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黑影朝她走来,变色的娇美容颜上一行清泪无声垂落,转瞬凌乱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接着无奈的闭上了眼帘······




  第一百三十二章无限春光

  清莲这声惊恐之下的尖叫瞬间在幽静的山谷中回响,急速奔跑的柳承明和陈宁生也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心里第一个信号就是清莲遭遇到了巨大的危险,不然那叫声不会如此恐怖!柳承明立刻朝陈宁生使个眼色,“陈宁生,快跑!这是清莲的声音。”边说边把步伐加到最快,寻着那声音的源头而去。

  那黑影原来是一只高大的黑熊,它黑沉沉的眼珠在迷茫夜色中闪着骇人的冷光,还没走到清莲身边,就伸出尖利的爪子朝她头顶抓来。而她虽闭着眼帘等待老天爷的安排,还是在它伸出爪子的瞬间突然睁开眼,使劲摇晃着头,嘴里朝它无奈抗拒,

  “别过来·······我求你别过来······放了我吧······我的肉不好吃······肯定不对你胃口的······”

  她的这声抗拒对于不懂人语的动物来说根本没用,它依旧把爪子往她头顶抓来。眼看着它的爪子就要降临到自己头上,对于死的恐惧让清莲瞬间勃发出无穷动力,定在原地无奈任它欺辱的脚步不自觉的飞奔起来。

  她就这样赤脚在漆黑的公路上奔跑,根本不敢回头看那熊。那熊见她这一跑,也加足马力紧追不舍!没一会,她就被它追上了。它的爪子一抓下去就把她背后的衣服扯得稀烂,道道血痕瞬间赫然在白皙的肌肤上。后背的刺痛接着传到大脑的中枢神经,她顿时觉得疼痛不已!

  这疼痛瞬间牵连起心里的怒恼,她突然转身开始用肉拳抵抗它尖利的爪子,柳眉紧蹙,黑色瞳仁泛起狠烈,朝它咬牙切齿的大声嚎叫,

  “来吧!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拼个你死我活!”

  那熊对于她突然挥来的拳头根本不睬,爪子直接朝她娇挺的胸部袭来。她虽利用拳头左右抵挡,可胸部的衣服还是难逃被粉碎的厄运!没一会,她胸前白花花的也暴露在黑漆漆的夜色中了,而且斑驳的血痕还把她胸前那块地方纵横交错的瓜分了。

  她低头一瞅被它爪子全部暴露的身体,娇媚面颊瞬间嫣红如霞,不得不放弃和它交手,双手交叉在胸前遮挡,桃红薄唇剧烈战抖,带着哭腔朝它哀求,

  “你·······别过来······别过来······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好不好······”

  畜生怎听得懂人话?不待她说完,它的利爪又开始朝她袭来。这一次,它却是把她整个人高高抓起,接着重重砸在硬硬的公路地面上。瘫软在地的她只觉得全身痛到极致,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要散架了。

  还没等倒在地上的她回过神来,它尖利的爪子又抓了过来,再一次把她高高拧起,随后又重重砸在公路上。如此反复两次,让她觉得与其这样受折磨,还不如死了的好!赤/裸着娇躯瘫软在公路上的她干脆放弃抵抗,只等着阎王爷把它收了去。

  那熊见她倒地没动,以为她已经死了,再次抓下的爪子就是冲着她的胳膊而来,大概是想把她的胳膊掰断,放进嘴里好好饱餐一顿。

  哪知,它的爪子在半空中突然遇到阻碍,接着就听见一个男人怒火冲天的大吼,

  “滚!滚!滚!她不是你的美餐!我不会让她死在你爪子下!”

  尖利的爪子突然被阻截,让它瞬间暴躁起来!转而把袭击的目标转向了他,朝着柳承明狂抓而去,嘴里还发出震耳欲聋的沉重喘息声。

  他丝毫不惧它的危险状态,没有回头,直接朝身后的陈宁生大声吩咐,

  “陈宁生,我们不能和它硬拼!我暂时把它拖住,你赶快在附近找点树枝树丫什么的,作为攻击它的工具!”

  “嗯。”陈宁生在他身后大声应完,转身就把公路边的草丛走去,不一会,他就掰了两根一寸粗一米长的树杈走了出来。到了牵制那熊的柳承明身边,双手紧握那两根树杈使出全力朝那熊的头部狠狠砸去,

  “再见!大笨熊!大爷现在送你上西天!”

  但凡任何生物在受到灭顶之灾的时候,都会有最后的负隅顽抗。那熊被陈宁生这两闷棒打到头,顿时气恼无比,尖利的爪子立刻揪住他打过来的树杈尾部,一使力就掰成了两段。

  陈宁生看了一眼手里被它掰断的那半截树杈,神情镇定的把其中一根朝柳承明甩去,

  “老板,接着!它不想去西天!还要和我们好好玩玩!现在我就让它开开眼界!”

  说完,他把手里的树杈灵活转动一圈,接着就风生水起的舞动着朝那熊而去,很有点武松打虎的气势!对于像陈林生这样的武林高手来说,和熊徒手对打可能没多少胜算?可他现在手里有工具,那胜算无形中就增加了些几率。

  此时的清莲全身疼痛根本没力气从地上起来,只是用手紧紧抱在胸前遮挡着无限春光!柳承明见陈宁生和那熊干起来,这才转身向她走来。到了跟前,把手里的树杈放在一边,蹲下身子,一把抱住她全/裸的娇躯,泪流满面的向她大声忏悔,

  “清莲,你说得对!柳承明不仅是个大坏蛋!而且还是个大混蛋!他混蛋到让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这样全身赤/裸的暴露在荒野公路上,还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就没命了!”

  他俊美面庞上滑落的串串珍珠直接涕零在她血迹斑驳的后背上,深深牵扯出疼痛的感觉。再加上心里对他的怨恨,让清莲在被他搂抱一会过后,拼尽全力推开他,抬手就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晶亮黑瞳中徜徉着无边的怨恨,狠狠逼视着近在咫尺的他啼哭的俊美面颊,突然声嘶竭力的朝他大吼,

  “柳承明,你滚!你给我滚!滚!滚!我不想见到你!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他痴愣的任她发泄心里的怨恨,谁叫是他对不起她?等了一会,突然把她放在地上,站起身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再蹲下,就把那衣服朝她头上笼罩去,

  “来!清莲,你穿上!这里天气冷,别冻着了!”

  她却不领他的情!抬手把那衣服一掀,卷裹两圈朝地上狠狠甩去,

  “柳承明,我不要你可怜!也不想再见到你这个大坏蛋!大骗子!”

  他没有回她的话,只是默默转身把被她扔到一边的衣服重新拾起,不顾她挥手的抗拒,再从她头顶套下去,声音瞬间充斥着恩威并施的宠溺,

  “清莲,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不想见到我!让我滚!可你总不能就这样赤/裸着被陈宁生那臭小子看光光吧!我可警告你!我女人的娇躯只能让我一个人尽情欣赏!其他男人要是看了,我一定把他眼珠挖掉!”

  他这话让清莲停在半空中抗拒的手突然不动,心里略微思量着他的话,接着垂坠下来。任由他的手把衣服在她头顶摆弄,接着就抬起她的两只胳膊穿好,最后才把衣服拉下,遮住她胸前的无限春光,

  “清莲,好了!我不再担心我女人会被人看光光了!你在这里好好躺着别动!等我和陈宁生把那熊彻底收拾了,再来背你回去!”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把她轻轻平放在公路上,立刻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树杈,朝着和熊对打的陈宁生快步走去。到了跟前,见和熊搏打的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纷飞,关切道:

  “陈宁生,你怎样?没事吧!”

  陈宁生和熊对打着,嘴里却回了他的关切,“老板,我没事!你来就好!我们同时使力,尽早把它解决掉!”

  “好!”

  现在那熊和人对打了一阵,也消耗了一些体力,应对搏打的步伐没刚才那么灵活。陈宁生边和它在前面周旋,边朝柳承明使眼色,让他到后面偷袭。他心神领会,转到它后面突然大喝一声,挥动手里的树杈朝它后背猛砸下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爱我一点点

  柳承明这一棍子那是把熊打得晕头转向,身子摇晃一会,突然转身,尖利的爪子就朝他俊美的面庞狂抓而来。他迅速低矮身子躲过它的爪子,接着再拿起手里的树杈朝它臃肿的肚子戳去。

  陈宁生本来在熊的正面攻击,这下突然转到了它的背面,看着柳承明朝它肚子戳去,也同时拿起树杈朝它后背大力戳去。他们这一前一后的双向夹击,终于让熊的身体受到了重创!两个树杈交错着穿过他的身体。它站在原地踉跄的转了两三圈,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凄楚嚎叫,接着就朝着浓密的树林逃窜而去。

  他们看着它的身影逐渐隐没在森林深处,这才放了心!扭头相视一笑,

  “老板,它终于落荒而逃!”

  “嗯。”

  柳承明浅笑着答完,转身就往清莲那边走去。到了跟前,伸手去挽她的时候,又遭遇到她冷脸的拒绝,

  “柳承明,别碰我!我不跟你回去!”

  她当着陈宁生的面涮他坛子,让柳承明俊美的面庞立刻阴沉,他朝他使个眼色,

  “陈宁生,来!你帮我把她扶起来,我背她走!”

  “是。”

  当陈宁生去拉清莲的手时,却遭遇到她手的推攘,“陈宁生,滚!你也别碰我!我不回去!”

  他一时尴尬的看着柳承明,只见他凝眉狠烈的朝他下了强制命令,

  “陈宁生,别管她!我就不信!我们两个大男人还奈何不了她一个弱女人?你快点把她的手拽住,搭在我肩上。”

  “哦。”他这声命令他是不敢违抗了!无奈的朝清莲看了一眼,

  “清莲小姐,对不起了!”

  说完,他立刻蹲下身子,拽住她的双手,把她从地上缓慢拉起,搀着她松软无力的身体就到了柳承明身后。接着用双手揽着她的腰际让她在他肩膀上趴好,柳承明等她纤细的双手在他肩上搭好,立刻把双手伸到后面揽住她白皙的大腿,抬脚就朝前面漆黑的公路跑去,

  “走!清莲,我们回去了!”

  他虽是轻声说着,可声音中难掩欣喜。而她纵使在他肩上趴着,依旧冷着脸,还用不时的扭捏来无声抗拒他。

  走在后面的陈宁生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无奈摇摇头,心里却暗自轻叹:

  “哎,这一个死皮赖脸的纠缠!那一个却死不认账的拒绝!这叫咋回事哟?”

  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清莲身上的伤比较严重,柳承明给她洗浴过后,在旅馆老板那里要了点药,给她身上的抓痕涂抹上。

  哪知,那药一抹上去可能带着点刺激性质,就见清莲白皙的娇颜上虚汗股股往外冒,桃红薄唇微微张开,白洁的上齿死死咬住下嘴唇,完全一副极力隐忍的模样。

  他突然心痛不已!把她轻轻抱在大腿上,低头薄唇在她虚汗淋淋的娇颜上缓慢游走,唇齿间还窜出极度怜惜的话语,

  “清莲,你痛!别忍着!咬我胳膊!”

  她这下是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痛入骨髓了,根本没力气回他,缓慢推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扭头白洁的皓齿狠狠咬住他的右臂。

  他一声不吭的接受了她转嫁的痛苦,眉头微皱一会,突然舒展开来。心里瞬间浮起一丝甜蜜,低头对她轻吟,

  “来!清莲,柳承明这大坏蛋这样对你,就该接受这样的惩罚!你尽管咬!使劲咬!我绝不吭声!也没资格吭声!谁叫我把我心里最爱的女人得罪了?”

  他的话在她耳畔漂浮而过,带着些煽情味道,让她的心突然轻颤。可她不想再次让这种感觉在心里萦绕,她绝不能对他这个一次次把她骗得惨不忍睹的人心软。她的夫君是郭震林,只有他才是她在这里的唯一依靠!此时的她在心里再一次强调着郭震林的地位,也把柳承明对她的爱怜拒绝在心门之外。

  她的不理不睬,他丝毫没介意,任由她白洁的皓齿使劲撕咬着自己的右臂。直到她终于被痛苦折磨得晕过去,他这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娇媚的面颊,替她拂去那些虚汗。

  他的手冰凉在她娇嫩的面颊,让昏迷中的她突然有种错觉。无意识中突然拽住他的手,焦渴的薄唇微微轻颤,嘴角飘逸出一个淡淡的浅笑,

  “郭震林,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好辛苦!也被柳承明那大坏蛋折磨得好惨!好惨!”

  她的这句话让柳承明轻拂在她脸上的修长指尖突然停滞,舒展的浓眉在瞬间剑立,幽深的黑色瞳仁接着荡漾起无边的痛楚。气恼的把她的娇躯从大腿上放下来撂在一边,从床上起身,走到宽大的窗户前按下窗帘开关,让幽深的夜色缓缓充斥入眼帘。

  此时已近子夜,寂静的山野中已经少有生物活动的迹象了。或许,它们都已经和爱人相拥在狭小的洞穴中,享受彼此关爱的幸福时光。不会有像他这样孤零零承受着被人愤恨,被人遗忘的无边痛楚。

  和她相处了一个月,他终是没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的好印象。一丝一毫都没有,有的只是她对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充满无比的怨恨!至始至终,她都拿他和郭震林相比。而他始终比不了郭震林在她心里的地位,始终走不进她的心!

  这种认知让站在窗前的他突然无比愤慨,握紧的双拳狠狠砸在旁边的书桌上。愤恨着眼目立刻折回床边,把她的娇躯大力抱起,就往房间门口走去。

  迷迷糊糊的清莲本在床上躺着,突然被他这样抱起。顿时感觉后背没了温暖,柳眉微皱,不觉轻颤着薄唇,小声呻吟,

  “好冷!好冷!”

  听见她的呻吟,怒恼的他硬梆梆的回了过去,

  “冷?乌清莲,我现在就让你到外面冷过够!不然,你不知道珍惜浓浓的暖意!”

  她似乎听见了他的话,突然睁开卷翘的睫毛,无神的清眸虚弱的看着他,张开干裂的薄唇,

  “柳承明······我冷······好冷······身子也好痛······好痛······”

  她的这幅娇弱神情让他心里的爱怜突然攀升,没一会,就席卷了怒恼的情绪。他不想自己被这种情绪控制,站在原地低头瞅了她好一会,最后还是败给了她。

  他抱着她转身回到床边,把她羸弱的娇躯轻轻放在床上,自己随即也上了床。侧着身把她紧紧搂抱在怀,扯过薄被盖好,薄唇接着轻触到她干裂的唇边,

  “清莲,如果你爱我,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该多好啊!”

  他的这句话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他湿/滑的舌尖接着轻轻敲开她的嘴,在她嘴里缓慢游离,一点一滴的吮吸着她嘴里的甘甜滋味。她却出乎他意料的没有抗拒,让他在她嘴里的行进通畅无比,他突然兴奋起来,舌尖随之向她的幽深之处滑去。

  “郭震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她唇齿间无意识飚出的这句话,让他前进的舌尖突然停下来,气恼的刚想从她嘴里抽离,却听见她接着呓语,

  “柳承明······我恨你······你抛弃了······我两次······”




  第一百三十四章风景如画

  她的话刚说完,他的舌尖迅速缠绕上她的舌尖,含糊着回答,“清莲,以后不会了!柳承明以后再也不会抛弃你了!”

  他含糊完,舌尖裹着无限的深情和她翩翩狂舞在嘴里狭小的空间。也不知道在她嘴里缠绵了多久,直到她的面颊嫣红如霞呼吸急促,他这才放开了她。把她的娇躯放正以后,他左手撑着面庞静静凝望着她的娇颜,望了一会,终于还是不敌身心的极度疲惫,合上了深邃的眼眸。

  考虑到清莲的伤势严重,第二天一早,柳承明就收拾行李把她送到了东京的大医院。为了方便照顾她,他和陈宁生还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房,每天往返于两者之间细心照顾她。

  在这半个月中,清莲一开始强烈拒绝他的关心,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明了一件事,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除了依靠他,还能依靠谁?

  等清莲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窜到六月中旬了。他从那些华文报纸上看见北海道的薰衣草已经绚丽绽放了,所以一出医院大门,他就带着她又杀回了北海道。

  他没把她直接带去富良野,心想着既然来了这里,那就把这里的主要景点都逛逛吧。

  行走在札幌干净的公路上,道路两边高大葱绿的洋槐在初夏的微风中轻轻摇着婀娜的身姿,尽情吹拂在她白皙的娇颜上。她的丝丝秀发在这微风关怀下,轻荡在面颊左右,迤逦着脸上的风景。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兴趣,首先是那蔚蓝天际中漂浮的朵朵白云,让她有似曾回到草原的错觉。接着就是街道两旁带着北欧风情的各式建筑,她总是边走边把自己觉得稀奇古怪的事向他尽情倾吐,想要讨个明白。

  他虽极力想满足她的这个愿望,可有些东西他也实在是不了解,只得按照在街边买来的旅游指南上面的中文介绍依葫芦画瓢的跟她解释。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懂他的这些解释没有,反正他看着她娇媚面颊上先是一片疑惑,接着摇摇头,再接着就看见她点点头,轻轻“哦”一声。

  她似乎对花有特殊的爱好,初夏时分,正是紫丁香盛开的季节。一站在那满溢着芬芳的紫丁香街道上,她整个人就显得光彩照人。满头的青丝随风轻舞,秀雅的娥眉弯下腰,晶亮的眼眸包裹着喜悦朝他回眸一笑,无须言语,就已经痴醉他的心。

  夜晚时分,漫步在小樽那极似中国江南水乡情调的石板街道上,一盏盏暗黄色的汽油灯又把她白皙的娇颜隐匿在暗夜中。让和她并肩齐行的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顺着她反射在水中的倩影肆意揣测她心里的所想,希望她是愿意呆在他身边,是愿意任他像现在这样轻拥着纤细的柳腰,感受那份被她需要的心情。

  他们来的不是时候,没看见北海道大学里那著名的银杏并木路上铺满一地的耀眼金黄。只得缓慢行进在幽静的校园里,抬头凝望那一路的树木扶苏,眼瞟过那些名人的高大雕塑和带着北欧风情的校舍,尽情感受那份超然物外的淡薄情怀。

  在阿寒湖茂密无垠的原始森林中穿梭,高大的枞树冷杉雄浑壮美的屹立在周围,带着些穿越时间的沧桑。山间不时有淡淡云雾轻慢缠绕,神秘莫测着那些高大山峦。微风也把这里清新舒爽的空气到处传送,彻底剔透人的五脏六腑。

  来到湖边,看着清澈幽静的湖水在脚下萦绕,她的心情愉悦到了极点。可那些散布在空气中浓浓的硫磺味瞬间把她的好心情破坏!她撅起薄唇,微皱着柳眉,如湖水般清澈的眼底浮出幽怨,

  “哎,柳承明,这里怎么有股怪味?”

  他拿着手里的那些旅游简介看了看,扭头朝她轻语解释,“清莲,这个味道是硫磺味,这是火山喷发过后留下的产物。你觉得是股怪味,可居住在这里的人们还觉得它气味芬芳怡人心脾呢!”

  她等他一说完,拉着他的手就使劲往回走,“哼!柳承明,我就不喜欢这股味道。走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他无奈摇摇头,转身随了她的意,宠溺的挽着她,离开了这个她讨厌的地方。

  在函馆偌大的水产品市场中,她又见到了半月前餐桌上几乎扯破她牙齿的那些食品,不过这一次,她是见到它们活生生出现在她眼前。被好奇心极度驱使的她蹲在那些摊位面前,说着人家不懂的中文叽喳个没完,可人家根本不来气,使劲摇头耸肩的应对她。把她气得直跺脚,使劲扯着柳承明的胳膊,嘴撅上了天,

  “哎,柳承明,我听不懂他们的话,你给我解释解释!”

  他被她这么一扯,心里直叫苦,你说这国际通用的英语吧,他还能流利应付。可这只有那些女生喜爱的日韩语种,他怎么可能有兴趣涉足?他皱了皱眉,扭头撇着她眼里的期翼,不得不利用英俊的外貌到处和里面闲逛的人搭讪。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他一阵的找寻,终于遇到一位懂中文的人。他立刻向他阐明自己的意思,还从裤兜里掏出钱夹对他说,

  “先生,当然我不会让你白给我们说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干脆按照你们这里的导游价格邀请你,在这里给我女朋友详细解释她心里的疑问,你看怎样?”

  那人一听她这话先是犹豫,瞅了瞅身边的女人,见她点头,这才转过脸来朝他应承,

  “那好吧!先生!”

  这下好了,有人给她解释,清莲的问题就层出不穷了!她稀奇古怪的问题时常让那男人哑口无言的不知如何作答,可又拿人钱财不回答不行啊!他胡乱给她的解释,也不知道她听懂没,只是他说完,她没再继续往下追问,他这才放下心来。好不容易等她没问题问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近黄昏了,柳承明给他付了钱,这才拉着她出了市场。

  在品尝了当地的美味食物以后,他拉着她来到暮色垂坠下的港湾。暗淡的微红还残存于幽寂的天边,澄净的海水夹杂着丝丝凉意侵袭上面庞,带着些舒爽宜人。被风吹拂的海水在暗夜中炫出层层的微澜,倒映着他们的身影。

  岸边微黄的路灯总是让人感到神秘,满目葱绿紧紧映衬在它周围。携手和她静静观赏这一场景,让他心里突然溢出冲动。放开她的手,转身揽紧她柔软的腰肢,薄唇狠狠镌刻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她不防他这样的突袭,刚开始还大力推攘他,可没多久,就随着他的亲吻沦陷下去。纤细的双手接着勾住他修长的脖颈,踮起脚尖迎上他薄唇在嘴里的爱抚。

  他们只顾忘情于瞬间的冲动中,丝毫不觉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进入一个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男人的镜头里。他不断变化着角度拍摄,等他合上把相机收拾妥当以后,他们还在亲吻。

  他伸手一撩被风凌乱在宽阔额头上的青丝,凝眉一蹙,随即散开,幽深的黑瞳闪动着极致的欣喜,菲薄的嘴唇勾勒一个上翘的幅度,残忍的挤出一丝笑意,

  “哼!真是老天助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我可以回去交差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严令勋是工作狂

  初夏的青峰市已经是艳阳统领的天地了,白天被它蹂躏一天的空气,傍晚时分还残留着些许的热度。一个黑影静静矗立在敞开的落地窗前,任风中夹杂的温热肆意漂浮在俊美的面庞上,幽深的晶亮黑瞳裹着让人胆战的寒意,极目眺望着窗外都市繁华的夜色。

  站了一会,他突然转身向办公桌走去。到了跟前,一脚踢开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拾起摊在桌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变化着不同的角度仔细欣赏。

  照片上她的娇俏容颜时而妩媚浅笑,时而美眸圆睁,时而又在半怒半喜中迂回婉转,似乎在向人肆意昭示她那时的心情!这些太过耀眼的幸福,终是深深刺痛观者的眼眸。

  一张在暗夜中拥吻的照片把他的目光紧紧禁锢,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光洁的白皙面颊,心却在瞬间痛到极致!他俊美面庞上无比幸福的笑意,又给这种极致的痛楚染上了讽刺的意味。

  他迅即撕裂那张照片,挥手大力抛撒在还凝着温热的的空气中。任那雪花般的碎片在俊美面庞前徐徐飘落,若隐若现着他脸上的阴暗如渊,

  “柳承明,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自从和张风洋那晚在街道上相拥而泣,这一个半月以来,黎瑾诗和他的关系改善了不少!在锡兰和他商谈工作时,也没以前那么明显的火药味了。而且她还突然发觉,他们之间在少了针锋相对的同时,似乎又多些什么······

  薛琳自从被柳承明母亲赶出别墅,没了柳承明的消息以后,每天只在公司和家两点之间往返,倒让她的心情宁静了许多。

  不过,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心里还是带着些不甘,凭什么他前几天还和她卿卿我我,转眼就在人间蒸发?难道是他母亲不同意他和她交往?可她父亲薛从仁在青峰市也不算是太落魄那种人吧!好歹也有些家底,难道她就配不上柳承明那混蛋?

  严令勋倒是没再来找她,只是她最近从报纸上看见他到处怜香惜玉,不是紧拥着这个名模在大街上肆意招摇,就是和那个淑女缠绵在温软的床第间。反正是绯闻满天飞,他却在公众场合打太极的死不承认!只是她并不知道,每晚她家楼下都矗立着一个男人高大孤独的背影。

  秦子璐脱离了被严令勋控制两年的生活,心情逐渐开朗起来。时常邀约毛云霓这大学时的死党出来玩,不时听着她对严令勋的血泪控诉,

  “哎,子璐,你说我这老板黑心不黑心?也不知道他是工作狂呢?还是他那男性荷尔蒙没被女人综合好?反正这段时间他是看谁都不顺眼,经常叫我们加班到深夜!”

  对于她的这番话,她没有妄加评论。因为她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心情不好,就会拿任何事撒气。只是她心里清楚,这世上影响他心情的那个人不是她!

  她抬眼看着她娇媚面颊上的满腹委屈,把手里的酒杯轻轻荡漾,望着那旋转在杯沿的暗红,微皱柳眉,柔声叹道:“云霓,谁叫你这辈子这么倒霉?摊上了他这样的老板?”

  她却不服她的这番叹息,伸手拖过她手里的酒杯,娥眉纠结在眉心,美眸狠瞪着她,“哼!我这是被张风洋那混蛋坑的!如果不是他在我面前背信弃义的说要把锡兰的演示会给别人做,我为郭震林打抱不平辞了职,我现在怎么可能过上这种被严令勋残酷折磨的苦日子?”

  她说到张风洋还是一脸的愤慨,让秦子璐心里觉得好笑。明明对他有点好印象,可她心里嘴里就是不愿承认!

  “哎,毛云霓,我的大小姐,当初可是你自己坚决要从他公司里辞职,谁都没逼你这样做?现在你又后悔了!我可告诉你,你如果还想回锡兰,直接去找他,我敢肯定,他是满心欢喜的希望你回去!”

  她话还没说完,她就端起手里的酒杯昂头干尽,接着把手里的空酒杯朝她晃了晃,

  “嗨!秦子璐,我说你还是不是我死党?我跟你发发牢骚,你就给我来真的!我告诉你!张风洋那锡兰,这辈子我打死都不回去了!我宁可被严令勋这变态狂虐待死,也不愿看着他那张臭脸找气受!”

  她看着她有些迷醉的神智,淡然一笑,拖过她手里的酒杯放在吧台上,抬手轻拍她柔弱的肩膀,

  “哎,毛云霓,别说我没提醒你!像张风洋这样对你痴情这么多年的男人,现在真的很难找!如果你就此错过,到时候后悔,别说我没提醒你!”

  “哼!秦子璐,你别在我面前危言耸听,我才不会后悔!张风洋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的,狂妄自大又······”说到这,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好像除了这点,在锡兰这么多年,他对她的确不错!如果不是郭震林突然出现,他和她······

  她突然不敢再想下去,从高脚凳上下来,转身就朝酒吧门口走去。秦子璐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无奈摇摇头,接着抬脚下了高脚凳,紧跟而去。

  等她出了酒吧,看见她已经在街边招了出租坐进去,朝她使劲招手,

  “哎,子璐,快点!我先送你回去!”

  她立刻朝她坐的那辆出租跑去,到了跟前,抬脚坐进去,那车就在公路上狂飙。二十分钟过后,就在她居住的小区门口停下。她推门下了车,站在窗边朝坐在车里的毛云霓小声道别,

  “毛云霓,我到了!你快回去!别在路上耽搁!”

  “嗯,子璐,你放心!我今天被严令勋那混蛋折磨得腰酸背痛,哪还有心思去其他地方溜达?”

  听见她这话,她放了心!朝她轻轻挥手,“那就好!云霓,我进去了!拜拜!”

  “嗯。”

  毛云霓在居住的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已经要十点了,或许,因为刚才跟秦子璐无意间提到张风洋。路过小区大门的时候,她娇媚的目光突然在那停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两个月前在这里被他强吻的场景,心里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

  矗立了一会,她终于把心里的复杂情绪收敛,脸上换上一丝无奈的浅笑,望着那地方轻叹:

  “再见!张风洋,我不是你的菜,请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还是瞅准你身边那些名门淑女,好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这样可能更适合你!”

  她说完,抬脚进了小区大门,在幽静的中庭花园慢慢行走,她老是觉得身后被一道目光注视着,可回头一看,却连个鬼影都没有。害得她站在原地皱起柳眉,小声嘀咕: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在公司受老板欺压,现在又被妖魔鬼怪盯上!哼!如果我等会有什么事,就是张风洋那混蛋害的!”

  回到家的时候,她蒙混过老妈刘晴雨的仔细盘问,刚在卧室的床边坐下,就听见手机响起。从撂在床上的小包里掏出手机,就看见白色屏幕上的那个烦人号码,犹豫一会,终于还是无奈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板,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哦,毛云霓,我现在皇华酒店的中餐厅,和华强的龙圣华谈跑云谷别墅区销售的事,你立刻过来做下会谈的记录!”

  “哦。”她轻应了声,心里却暗自咒骂他,严令勋,你这挨千刀的,这么晚了还在工作,是不是要把人活活累死才甘心?

  “那好!就这样吧!二十分钟后,我们皇华见!”

  “好!”

  挂了他电话,她立刻从床上起身,冲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臭汗一扫而光,出了浴室,坐在梳妆台前胡乱抹了点脂粉,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拧起撂在床上的小包,冲出了房门。




  第一百三十六章他怎么了

  毛云霓匆忙的样子在客厅里遇到老爸老妈的同时盘问,

  “哎,云霓,你现在这是去哪?”

  “就是呀!都快十一点了,云霓,你,这是去哪?”

  急于赶时间的她扫了一眼他们脸上的关切,嘴里边简短的回着他们,脚步却不停的往客厅门口走,

  “爸,妈,我们那变态老板叫我出去工作,我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不要等我自己先睡!”

  她这话一出口,让刘晴雨和毛健民同时一愣,接着刘晴雨皱起眉头,开了口,“不会吧!云霓,你们这老板还真是变态!这么晚了,还叫人出去工作,我看你以后别在这家公司干了!另找家工作轻松点的公司上班!”

  她没闲工夫应对她的话,拉门瞬间胡乱糊弄道:

  “嗯,妈,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走了!你们别等我!早点睡!”

  “哦。”

  来到皇华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此时光亮的酒店大厅里人烟已经变得稀少。她在总台小姐温软的笑容中得到了具体的方位指示,就忙不迭的往那中餐厅冲去。

  沿着一路狭窄的过道穿行了两三分钟,她就来到了中餐厅的包房玄雨亭门口。三刨两爪的把自己的妆容整理一下,就抬手叩门。

  严令勋正和龙圣华谈得兴起,听见敲门声,抬手在眼前轻轻一挥,“龙总,对不起!你等会!肯定是我那助理来了。”

  龙圣华轻挑浓眉朝他淡淡一笑,随口应道:“严总,你请便!”

  听他一答完,严令勋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往包房门口走去。等他一打开门,就看见毛云霓一脸歉笑的朝他打招呼,

  “对不起!严总,我是不是来晚了?”

  严令勋等她说完,没直接回答,岔开了话题,“进来坐!”

  “哦。”他的回答让她心里突然忐忑,有些茫然的轻声应了他,就跟着他走到了餐桌前,朝他伸手一指的椅子坐了下来。

  刚坐下,严令勋就严肃着表情向她交代,“毛云霓,你上次做的那个计划书好像不太实际,跑马云别墅区都销售了一个月,可成绩还没预期的好!你等会仔细听听龙总他们那边反馈回来的意见,今晚回去再重新做一份销售计划书。”

  他这话一说完,毛云霓脸皮虽扯着笑,心里却火爆上了天,严令勋,你还真是个变态狂!是不是真的要把我累死才甘心?可她的桃红薄唇却口是心非的飚出这样的话,

  “嗯,严总,我知道了!”

  她等他一说完,立刻把头转向了龙圣华,“那好!龙总,我们开始吧!”

  “好!”

  这接下来的时间,她就开始忙碌起来。脖子不时转动在他们俊美的脸上,晶亮的眼眸却直勾勾的把他们不停翻动的菲薄嘴唇瞅着。等他们终于谈完,她发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扭得不成样子了,牵扯着头皮都有些痛了。

  还没等她有歇梢的功夫,严令勋接着就朝龙圣华说道:

  “好了!龙总,我们谈完了这事,该去轻松轻松了!走,我们去酒吧喝一杯。”

  龙圣华对他的突然提议很有兴趣,浓眉挑动,犀利的幽眸在毛云霓脸上轻轻一扫,

  “好!严总,今天有毛小姐这样的大美女同行,那可是龙某的无上荣幸!我一定奉陪到底!”

  见他同意,严令勋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把身后的椅子往后一踢,朝他大手一伸,

  “那好!龙总,请!”

  “嗯。”

  来到严令勋常去的风满楼酒吧已经是十二点了,可这里还是一片喧哗景象。酒吧中央宽阔的舞台上,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在那跳着钢管舞,不算精湛的舞艺却引来台下男人们带着淫/荡笑意的吆喝声,让人觉得有些奢靡不堪。

  跟在严令勋身后穿过酒吧大厅的毛云霓瞬间觉得恶心,娥眉紧拧着,一股污浊之气不上不下的在喉咙管梗着难受之极。还好她强压下去了,不然,那股污浊之气非喷到严令勋身上不可!

  在他预定的豪华包房里刚坐下,她就看见沙发前的茶几上已经摆放了好几瓶红酒。坐在她对面的严令勋见她坐好,微微前倾身子把茶几上的一瓶红酒打开,在准备好的三个酒杯里分别斟了半杯。先推给龙圣华一杯,接着第二杯就推到她面前,最后才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朝斜对面坐着的龙圣华淡淡一笑,

  “来!龙总,祝我们这次合作愉快!大赚一笔!”

  龙圣华听完他的话,斜瞟一眼毛云霓,接着端起眼前的酒杯,回以他淡笑,

  “哎,严总,你还少说了一句,还要祝我们的美女毛小姐越来越漂亮,迷死天下所有的男人!来!干杯!”

  他的话让严令勋瞬间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既然是出来应酬他的,他也不好当面拂他的意,面色不改的在毛云霓脸上随意瞟了一眼,

  “嗯,龙总,真会说话!我代毛小姐谢你!来!我们干杯!”

  龙圣华虽然对他的话似懂非懂,可他相信他话里的隐意他已经知道了,可他却不明确表态,这就让他不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只得端起酒杯朝他淡然回道:

  “那好!严总,毛小姐,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毛云霓倒是听懂他的话,可严令勋这态度又让她不明了,见他端起酒杯,也立刻把自己面前的酒杯端起,朝着严令勋莞尔一笑,“好!”

  这人多一瓶红酒倒一次就没了,等把龙圣华那些借口应承完,不善酒力的毛云霓已经有点昏昏沉沉了,而她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倒是清醒得很!龙圣华这时从座位上起身,移到严令勋身边一坐下,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语气带着些暧昧,说道:

  “严总,毛小姐好像有点醉了!”

  严令勋故意卖萌,扭头朝他轻声浅问,“怎么?龙总对她有兴趣?”

  他的直截了当让龙圣华有些难堪,婉转的回了他,“我只是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等他一说完,严令勋撇开他的手,从座位上站起来,适可而止的堵住了他心里的邪念,“那好!龙总,毛小姐既然醉了,我们就让她在一边休息。你难得来一次,我们K歌好不好?”

  他态度明确的话让龙圣华知道自己没戏,无奈的从座位上起身,“那好!严总,我们飙歌去!”

  眼泪的错觉/哭泣的依恋/爱在昨天/不停的想念/花蕊的凋谢/情感的善变/誓言飘过/无所谓语言/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抛弃所有/为什么剩我一人孤独等候/能不能再爱我/能不能陪着我/能不能永远一生不放弃我/时光已经停留/爱人已经远走/花蕊凋谢的接受/让寂寞搁浅/挥挥手······

  意识迷离的毛云霓静静坐在沙发边依靠着,耳边突然窜进一个男人磁性的忧郁嗓音,抬眼一看,却是站在包房右边角的严令勋发出的。

  此时的他身子背对着大屏幕,俊美面庞上浓眉深拧,幽深眼眶中泛着些星星点点的晶亮,菲薄的薄唇不停翻动,一副失魂落魄的颓废模样,完全和平时不一样。她不禁在心里小声嘀咕:

  “这严令勋怎么回事?在青峰市混得风生水起的!还有什么不满意?非要在我面前拽出一副让人恶心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七章我不要你送我回家

  歌唱中的严令勋现在满脑子都充斥着薛琳的倩影,她要吗对他回眸浅笑,要吗对他挥拳娇/嗔,要吗对他冷若严霜。她的百媚千娇把他心里的爱意无限牵连的同时,却又交织着和她分手的痛彻心扉。

  他还没唱完,站在不远处的龙圣华已经拍手鼓掌了,“好!唱得好!严总,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见他拍手鼓掌,严令勋立刻把自己的情绪从对薛琳的臆想中抽离出来,停止歌唱,拿着话筒朝他走去。一到跟前,就把手里的话筒递给他,

  “来!龙总,该你了!”

  龙圣华接过话筒的同时转身,瞥了一眼坐在不远沙发上坐着的毛云霓。回过头来,朝严令勋戏谑一笑,“严总,我可没你那么好听的声音,只好在毛小姐面前献丑了!”

  严令勋对他刻意的谦虚并不回应,岔开话题回了他,“龙总,你客气了!唱得好坏并不重要,我们只图个心情痛快!来!该你上了!”

  龙圣华见自己的谦虚人家不理会,转身拿起话筒,“那好!严总,我就献丑了!”说完,他就开始吟唱起来。

  等不到/风中你的脸颊眼泪/都美到很融洽/等不到/掩饰的雨落下/我的眼泪被你觉察/等不到/你的雪月风花/我们的爱也有时差/等不到/不经意的牵挂/却没出息的放不下/你说陪我到某年某月某天/却把我丢在某日某夜某街/错的并不是你/而是全世界/你带走我的思念/却没说抱歉/一起走过的黑夜/变一地白雪/我把记忆都翻遍/却没有发现/我们约好的明天/你留给昨天······龙圣华虽然谦虚可他也唱得声情并茂,但毛云霓的视线却在对面坐下的严令勋身上打转。看着他在黯淡灯光下的英俊面庞已经变得阴厉无比,他似乎对她的悄然凝望有所察觉,被她盯了一会,突然开口,

  “毛云霓,我脸上是不是有胎记?这么吸引你视线?”

  被他这么一问,她的娇颜顿时在黑暗中发烧,稳了一下情绪,大胆朝他逼视,

  “严总,我只是心里好奇!像你这种天之骄子,不会有那些烦心的事吧?”

  “毛云霓,每个人都会有烦心的事,我又不是圣人,怎会没有?”严令勋回她的时候,神情依旧阴厉,只是语气带着些沧桑与无奈。

  “哦。”她刚轻声应了他,龙圣华就唱完走回沙发坐下,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一瞅,

  “哎,严总,你们刚才说什么?”

  严令勋却抬腕看看表,岔开话题,朝他淡笑,“哦,没什么!龙总,这次真的很抱歉!我们来晚了,你这次肯定没玩尽兴,下次我一定给你找几个漂亮女人,让你尽情享受!”

  人家都明显送客,他还有什么好说的!龙圣华看着他脸上的淡笑,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好!严总,你说话算数!下次最好给我找像毛小姐那样的美人胚子来,不然,我没兴趣!”

  严令勋却没打算跟他继续纠缠,直接从座位上起身,朝他伸出手,“龙总,你真会说笑!女人美不美还不都一样?只要看着顺眼就行!好!下次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那好!严总,我们就这样说定了!”龙圣华懂事的从座位上站起,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一握他的手,不住的点头笑道。

  “嗯。”

  等严令勋拍着龙圣华的手把他送出包房来到酒吧外面,给他招了一辆出租,看着那车在眼前消失,这才转身折回酒吧。推开包房的门,却看见毛云霓一个人在那喝得逍遥!她手里拿着高脚杯轻轻荡漾,娇媚面颊在黯淡灯光下透着红晕,晶亮黑瞳中蕴藏着被酒精控制的迷离,妖艳薄唇微张微和的张扬着性/感魅力!他心里一惊,这女人还真是不自量力!根本没酒量也敢偷喝!他两步上前走到她沙发前站定,一把夺过她手里端着的高脚杯,语气有些微怒,

  “毛云霓,你这女人,我刚一走,你就给我乱来!走!我现在送你回家!”

  她迷离着眼眸看他把手里的酒杯拖过去,右手撑着沙发扶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轻轻推了推他,松软的娇躯瞬间就不稳的倒进他结实的胸膛,抬起迷醉的眼帘,语无伦次的挑起柳眉,朝他怒恼,“回家······回家·······你送我回家······张风洋······我不要你······不要你送我回家······免得你又对我耍流氓······耍流氓······”她这话把严令勋气得不行!原来这女人把他当成了张风洋。他一把推开她,她松软的身子立刻倒在沙发上,神情疑惑的朝他泛愣,

  “怎么······张风洋·······你想不承认······不承认对我耍过流氓······”

  她的话简直让他哭笑不得!把头低在她面前,黑眸圆瞪的朝她大吼一声,

  “毛云霓,你这女人,好好看看我是谁?”

  他这声音频率太高,让毛云霓浑身一颤,迟疑一会,睁着迷离的眼眸,微红的娇颜几乎贴在他脸上仔细端详,“哎······张风洋······你混蛋······想蒙我······没门······我告诉你······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这臭流氓······”

  她边说边缓慢从沙发上站起,把他近在咫尺的怒恼面庞轻轻一推,伸手就想朝他扇耳光。却被他一把拽住,嘴里不耐烦的嘟哝道:

  “我今天还真是倒霉!遇到张风洋的疯女人!毛云霓,走!我不跟你说了!直接送你回家!”

  他说完,就拽着她的手往包房门口走去,可她似乎很不情愿跟他走。刚到门口,就跟他扭着,身子往后转,想要重新回到沙发上,

  “哼······张风洋······张风洋······我不跟你回去······也不要你送我回家······我自己能走······不要你假惺惺装好人······送我回家······”

  她这话把耐着性子跟她周旋的严令勋彻底惹毛!他可不管她是谁的女人,转身就把拦腰抱起,也不管她在自己身上不停踢打,直接架出了门,嘴里还对她大声狠烈,

  “毛云霓,我告诉你!我可没张风洋那么好的耐心!跟你周旋这么多年,还没把你搞到手!如果换成是我,你早就是我的菜了!我才不会像他那样整天眼巴巴对你守望?”

  她还在他怀里踢打着,就听见他的这番话,心里还在迷糊这男人到底是谁,就被他架出了酒吧大门。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把她往后排座位一撂,自己接着抬脚进去,刚对司机说完,

  “师傅,去清帆路的香格里。”

  还没听见他回答,毛云霓就一头倒进他怀里,纤长的手指使劲拽着他胸膛上的衣服,朝他咬牙切齿,

  “哼······张风洋······滚······我不跟你坐在一起······我要下车······下车······”

  她此时的娇躯在严令勋怀里如一团棉花,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一把推开她,把她的头重新扶到座位的椅背上,很不耐烦的大声说道:

  “下车?毛云霓,现在汽车已经发动,你给我坐好!坐好!”迷迷糊糊的她根本不理他的话,使劲想要逃离他按住脖子的手,迷离着眼眸朝他恨着,“坐好······张风洋······我才没那么听话······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我告诉你······我今天偏跟你对着干······我看你能把我怎样······怎样······”严令勋完全没耐心听完她的话,大力把她的脖子固定,阴冷着眼眸,面庞直戳在她娇颜上,“那好!毛云霓,我也告诉你!今天,我今天就要把你这样!你给我坐好!坐好!”她的头被他强制固定在椅背上极端的不舒服,使劲想伸手推他,却被他牢牢控制住身体,根本动弹不得!怒恼的她突然耍泼,张开烈焰红唇,朝他英俊面庞狠狠咬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老处女

  严令勋见她来势凶猛,突然别转头,耳朵正好堵在她的尖牙利齿上。顿时一阵疼痛袭来,他大怒,使劲推攘毛云霓,嘴里气急败坏的谩骂开来,

  “毛云霓,你这个疯女人!把我当成张风洋的替罪羊!我告诉你!要不是他主动给我打电话,要我关照你!我才懒得管你这种死不开窍的老处女!哼!像你这样的女人只有张风洋那傻瓜才把你当成宝,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这话像一把尖刀直/插/她心里的痛处,神智也在瞬间清醒了不少!尖牙利齿松开了他耳朵,这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是严令勋。她的柳眉无限纠结,清澈眼底瞬间浸染上浓浓的水雾,娇俏的鼻尖也随着急促的气息强烈颤动,烈焰红唇更是抖动得不可遏制,抬手就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严令勋,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的不堪!就是一个根本不懂风情不讨男人喜欢的老处女!甚至,甚至连现在这工作都是张风洋那混蛋施舍给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她这一巴掌把气恼的严令勋算是打醒了!他摸着英俊面庞知道自己无意中闯大祸了!刚想跟她解释,又迎来了她的第二巴掌,

  “严令勋,我现在,现在也该有自知之明了!一个老处女还围在你这天之骄子身边卖萌,也太不知趣了!是不是?是不是?那,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你这份成天累死累活的工作,本小姐我,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再见!”她说完,伸手就朝前排的司机肩上一拍,“师傅,对不起!麻烦你停车!我要下去!”

  “哦,小姐,你等会!我把车靠边!”那司机扭头看了严令勋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无奈应了她。

  “嗯。”

  等车一停下,毛云霓立刻冷脸朝严令勋大声说道:“对不起!严总,请你先出去,我下了车,你在自己坐进来!”

  严令勋看着她冷若寒霜的脸,捂着脸迟疑着,就听见她不顾形象的对他接着大喊:

  “严令勋,你这混蛋!听见没?听见没?让我下去!让我下去!”

  她边朝他大喊,边使劲拽他胸前的衣服,尖利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之中,一股痛感瞬间在胸口弥漫,也把他再次惹恼!他突然侧身钻出去,脚刚在地上站定,就被后面出来的她使劲推到一边,身形踉跄间,她已经朝一旁的人行道狂奔而去······

  严令勋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无奈叹了口气,接着就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张风洋的电话。给他把刚才的事一说,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他朝他大声埋怨,

  “严令勋,我真是要被你气死!还说是我哥们,结果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臭脾气?这下好了!我这么多年的柳下惠算是白当了!”

  严令勋现在心情不好,哪有闲工夫听他的这番埋怨?还没等他说完,就不客气的打断他,“好了!张风洋,你别在这里给我上课了!还是快点去追你那宝贝的老处女吧!免得她一时想不开,寻死寻活的可就麻烦了!”气恼的张风洋听完他的话,浓眉紧蹙的对他威胁一句,“哼!严令勋,我告诉你!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他没管他的威胁,直接把毛云霓下车的地点给他一说,“好了!张风洋,她刚才下车的地方是金盛路,祝你好运!”

  说完,他立刻挂断电话,把手机往裤兜里一甩,接着从另一边的裤兜里掏出钱包付了车钱,在司机不断的埋怨声中重重带上车门,转身缓慢在人行道上行进。

  弥漫在暗夜中的空气还是残留着些温热,街上的行人已经逐渐稀少。那些夜市中的烧烤摊前却人头颤动,不时有小女生的尖叫飘逸而出,

  “哎呀,好辣!好辣!我刚才给你说了不要放太多辣椒,你怎么不听?”

  这句尖酸刻薄的话不知道是在埋怨摊主?还是在埋怨身边站着的男朋友?只听见话语过后,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回应道:

  “哦,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会注意!”

  她却不领他的情,接着继续埋怨,“哼!现在我喉咙都冒烟了!你说怎么办?怎么办?”

  接口的那男人语气中带着些试探,“那,你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冰激凌!保证马上消灭你喉咙里的火!”

  “这还差不多!”接下来的这声娇嗔过后,就看见有黑影从烧烤摊前离开。此情此景,突然让他想起了她,以前的她何尝不是这样的对他蛮横?只是现在他期翼着她这样对他,都是遥不可及的梦了!

  走了一会,他在街心花园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凝望着子夜中寂静浩渺的苍穹,俊美的面庞一脸的没落,嘴角牵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薛琳,你是否已经忘了我?真的忘了我?可柳承明那混蛋又给了你什么?他,他还不是和别的女人在飞机上卿卿我我!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我真搞不懂!我到底哪点不如他?到底哪一点不如他?你告诉我?告诉我啊?”他的语气先是低沉,随着话语的行进突然变得激烈,最后变成了仰天的大声叹问,握紧的右拳也无意识的狠狠砸在座椅的木条上。抬起右手,疼痛中斑驳的血迹映入眼帘,狠狠刺痛他的心······

  毛云霓一下车就在人行道上狂奔,根本不管周围路人诧异的目光。严令勋刚才的那番话,已经把她的心戳得千疮百孔!她曾经的守身如玉,现在只是别人肆意取笑她的致命借口!那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她心里这样暗想着,脚步也在无形中加得更快,在人行道上跌跌撞撞的穿行,不断惹来周围路人责骂,“哎,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也不看着点!撞了人也不道个歉!你真以为你是美女,就拽上天了!”

  “就是!这夜半三更的在街上到处乱窜,难道是疯子不成?”

  “不会吧!你别说得这么难听!说不定人家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在怄气!”

  人们的这些闲言碎语,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只管着低头不停的奔跑,仿佛心里的伤痛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发泄出来。也不知跑了有多久,也不知是否已经走错回家的路,直到她终于在剧烈的喘息中停下奔跑的脚步,这才看清眼前的路。此时的她站在一个三岔路口,通向三个方向笔直幽深的公路上空无一人。只听见街边的行道树在夜风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响声,清冷的天边一弯勾月静默在浩渺的苍穹,它黯淡的白色冷光疏影倾斜在她孤寂的背影上。

  她清澈的眼眸刚在四周尽情扫射,就被行道树上静静矗立的燕子惊扰,“叽叽喳喳”的浅叫在暗夜中如此响亮,带着些让人惊秫的气息,不一会,一行斜影就在寂静的天边呈现。

  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集中精力凝望着悬在半空中的道路指示牌,确定好离家最近的那条路,抬脚就大步走去。现在路面上只留下她高跟鞋清脆响亮的踢踏声,周围的阴森空气让她有胆战心惊的感觉。走着走着,她突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人跟着,扭头一看,却连鬼影都没个,她在心里暗自鼓励自己,

  “毛云霓,不要怕!相信你很快就能走回家!”

  她边鼓励着自己,边大步往前走,可没多久,身后有人的那感觉又上来了!一转身,她的瞳孔突然急速放大······





  第一百三十九章他想把我

  进入毛云霓眼帘的这张男人的脸满是横肉,狰狞的眉心中央有颗豆大的黑痣,蒙猪眼里充斥着淫/荡的笑意,大蒜鼻冷酷屹立在面庞中央,厚厚的嘴唇朝她大大张开,一股污浊的酒气差点把她熏晕。

  还没等她开口,他肥胖的手已经伸到她胸前,一揽她的娇挺,接着流里流气的开了口,

  “小姐,一个人在路上走不觉得寂寞吗?要不要?大哥我来陪陪你?”

  他这话一出口,她心里马上清楚自己遇到流氓了。抬手掀开他停在胸部的手,转身就要往前走,却被他伸手拽住,

  “怎么?小姐对我没兴趣?那要不要我再找两个男人来陪你?我保证他们绝对让你尖叫着爽到死!”

  他接下来的脏话让毛云霓瞬间勃然大怒,抬手想扇他一耳光,却被他死死控制住娇嫩的手腕,面目狰狞的朝她大吼:

  “那好!小姐,你既然有些害羞,那我们就跳过这些挑逗的情节,直接进入正题!”

  说完,他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拽,让她的娇颜在自己的鼻梁下,接着伸出右手揽紧她纤细的腰际,厚厚的嘴唇夹杂着浓浓的酒气,就把她的薄唇堵死强吻,

  “来呀!小妞,让我好好尝尝你的美妙滋味!”

  他嘴里污浊的酒气一进入毛云霓的嘴,就让她恶心不已!她拼尽全力在他怀里推攘,可兽欲横流的他根本不让她的逃避得逞!还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使劲蹂躏着她的娇挺,舌尖也在她嘴里不停乱窜,试图和她的舌尖缠绵。

  她湿/滑的舌尖拼命阻止他在嘴里的乱窜,还试图用白洁皓齿撕咬,以驱赶他的进一步行进。吻了一会,焦灼的他始终接触不到她的舌尖,终于发现她的这种企图,把舌尖从她嘴里无奈撤离,抬手狠狠扇她一耳光。

  接着两步把她的娇躯拽到公路边缘坚硬冰冷的保坎上,一把扯烂她身上的衣服,左手接着扼住她尖细的下巴,让她的娇颜随急促的呼吸泛出红晕,右手却在她白皙的娇挺上狠狠蹂躏,咬牙切齿的对她狰狞道:

  “臭/婊子!给你脸不要!非要大爷对你用强!是不是?是不是?那好!现在大爷就满足你这个要求!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无与伦比的舒爽!”

  说完他放开她的下巴,左手解腰间的皮带,右手则滑过她的娇挺,向她的幽径急速滑去。她拼命扭捏娇躯试图阻止他,无奈他力大无比,她根本动摇不了他手的行进速度。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潜入幽径,她只得闭上眼帘听凭命运的安排······

  “他/妈的!臭流氓!老子等了这么多年都还没得手,你就想先偷尝!找死啊!看我今天不揍扁你!揍扁你!”

  突然,一声男人怒火冲天的狠烈叫骂在她耳边响起,她立刻睁开眼帘,张风洋高大的身影就在那男人身后出现,挥舞着铁拳朝他后背狠狠砸去。

  “张风洋?”她刚轻叫一声就被他大声喝斥,

  “毛云霓,你这臭女人,还愣着干嘛!还不躲一边去,把自己的身体遮遮羞!你是不是觉得被这臭男人看还不过瘾?还想让天下的男人都把你看光光才甘心?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哦。”被他这么大声一喝,她立刻紧走两步,背对着他,双手抱在胸前遮挡,接着蹲下了身子。

  张风洋见她如此举动,这才放了心!全神贯注把那男人暴打一顿,看着他因为喝酒松软的身子瘫在地上。这才转身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子把她微微战抖的娇躯拦腰抱起,回头快步朝自己的车走去,边走还低头恨着她,

  “毛云霓,你不是把你那该死的贞节宝贵得不得了?这么多年都不让我碰?现在怎么甘心让一个臭流氓碰了?”

  “我······”她刚在他怀里抬起眼帘,只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怒火冲天的打断了,

  “我?我什么?毛云霓,我告诉你!你那宝贵的贞节只能属于我张风洋一个人!如果你想把它给其他男人,我就掐死你!掐死你!听见没?听见没?”

  “哦······”她从没看见他像现在这样的震怒,胆战心惊的在他怀里木讷的朝他轻轻点头,接着就看见张风洋愤恨的英俊面庞上浮起一抹浅笑,

  “这还差不多!我等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就该由我采摘!”

  等她被他抱进后排座位坐好,他立刻把自己身上的T恤脱下来,伸手就往她头上套。她试图拒绝,可他不让她得逞!把她挥舞在空中的双手扒下来,继续往她头上套,

  “毛云霓,我告诉你!我的衣服你不想穿,那想穿谁的?你别跟我说,你想穿柳承明的?”

  他蛮横的给她穿好衣服,根本不听她回答,直接把车门重重关好,绕到前排主驾上坐好,系安全带的同时朝她轻声说道:

  “毛云霓,你现在这样子,只能去我家了!”

  “去你家?”他的话让她心一惊,刚反问一句,他已经大力踩下油门,汽车瞬间疾驰在宽阔幽静的公路上。

  张风洋把她抱进自己的家,根本顾不得其他,直接抬脚上二楼。穿过狭窄的过道,一脚踢开卧室的门,这才放下她。走到床边不远的衣柜拉开门,从里面扯出一件自己的T恤朝她扔去,

  “毛云霓,你快去浴室洗澡!”

  “哦。”她轻吟一声,却站在原地不动,心里寻思着:这洗完澡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

  他见她站着没动,关好柜门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肩上重重一拍,浓眉微皱,朝她叹问,

  “毛云霓,你放心!我张风洋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你不去洗澡,该不会是在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吧!”

  他的话让她心里浮上些许暖意,可她还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抬起澄净的眼眸,纤细的柳眉一翘,薄唇里窜出结结巴巴的两字,“我,我······”

  他已经没耐心听她再啰嗦了,直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浴室门口,“好了!毛云霓,有什么事等你洗完澡出来再说,好不好?”

  “张风洋,我,我······”她的再次推辞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张风洋关在了浴室里。听着身后浴室门重重关上,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一个单身男人的浴室,一块一米高两米宽的镜子矗立在浴室中央的梳妆台上。暗红色的实木梳妆台上铺着雪白的大理石台面,左边角整齐摆放着些男人的洗浴用品。转身就触目到一个大浴缸,她走了两步刚在浴缸边上坐下,就听见卧室里张风洋的焦急大叫,

  “哎,毛云霓,你洗完澡在浴室里先呆着,等我回来才出来!听见没?”

  “嗯。”她只听出他话里有些焦急,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在浴室里听他一说完,立刻大声应了他。接着就听见重重的关门声,她又等了一会,这才从浴室中探出头来,瞅了一眼干净的卧室。

  再折回浴室的时候,她的心又悬了起来,沐浴在温水中轻轻搓洗身体,娥眉紧蹙沉思。好一会,她突然睁大清眸,长大薄唇失声尖叫,“啊!张风洋该不是出去买那东西吧?难道他今晚想把我······?”

  这突然的想法一串出,她纤细的手就在身体上停留。过了一会,突然回过神来,急速把身体冲了冲,接着扯过门后挂着的一块白毛巾快速擦干身体,刚伸手准备拉开浴室的门,就听见外面的开门声······





  第一百四十章斗智斗勇

  “毛云霓,你洗好没?”手里拧着一个粉红纸袋的张风洋一推开卧室的门,就大呼小叫的站在浴室门口,使劲敲门。

  和他一门之隔的她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心想着自己如果不回答他,他是不是会破门而入?还没等他说完,她就忙不迭的的语无伦次起来,“哦······张风洋······我还没······我马上就洗完了!”

  “那好!我回来得正是时候!毛云霓,你需要的内衣我给你挂在浴室的门把手上,你洗完自己伸手出来拿去穿!”

  他接下来的这句话让毛云霓瞬间红了娇颜,转身把娇躯靠在门上,尴尬的低骂道:“毛云霓,你还真卑鄙!看你把张风洋想成什么人了?人家出去是给你买那东西的!”

  张风洋和她一门之隔,她这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可他没吱声,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从裤兜里掏出烟点上一支慢慢吸着,黑眉突然舒展,菲薄的唇角牵出一抹浅笑,

  “毛云霓,你这臭女人,还真以为我张风洋这么多年的禅功白练了!我再怎么着,也得让你主动送上门!”

  他话音刚落,毛云霓已经穿好衣服轻轻推开浴室的门出来。她娇小的身躯穿着他的那件T恤有点像超短裙,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还随着她移动的步伐若隐若现,无限撩动他视觉神经的同时,也把他的感官细胞尽情刺激。

  坐在床边的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如火灼烧,那个敏感部位傲然耸立在大腿根部。让他一时之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静静挑起二郎腿,对她尴尬笑道:

  “毛云霓,我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好像太长了!来!这么晚了,你肯定累了吧!你就在这里睡,我等会睡楼下客厅的沙发!”

  他听完她对自己的安排,轻轻扭扭腰肢,的确感觉有些累了!犹豫一会,终于神情谨慎的开了口,“那,张风洋,你什么时候去洗澡?”

  他听着她的催促,心里虽然焦成了炭,嘴里却不慌不忙回了她,还朝她扬了扬手里的半截香烟,“哦,毛云霓,你,你先躺下休息吧!我抽完这支烟,立刻去!”

  “哦。”她瞅着他稳如泰山的架势,心里也同样焦急,可也同他一样不敢太多在脸上声张心情!只低低的看着他俊美的面庞轻应一声,转身绕过他,爬上了床。

  等她一上床,他立刻起身,走到床对面的书桌上把烟蹙灭在烟灰缸里,转身斜瞥她一眼,回过头来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

  他后背上块状的几块结实肌肉瞬间涌入她眼眸,带着些神秘的诱惑,让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她只觉得自己娇嫩的面颊瞬间高烧,还蔓延到了耳根,不得不羞涩的低下自己的头不敢看他。

  埋首片刻,为了更好掩饰自己慌乱的情绪,她突然一头倒在床上,把娇颜别向墙角,急促着呼吸大声催促他,

  “张风洋,你,你怎么还不去,还不去,洗,洗澡?”

  他听完她的话,并没立刻冲进浴室,而是走了两步,拉开衣柜门,从里面扯出一件白色真丝睡袍。关上柜门,转身朝躺在床上的她看了一眼,只见她把脸直对着墙角,心里不觉好笑,嘴里却这样回着她,“毛云霓,我现在就去!你困了!就先睡!”

  神经高度紧张的她等他说完,依旧别过脸,只是如马屁精般向他挥手,“好!好!好!张风洋,你快去!快去!”

  他见她那样,带着些戏弄的情绪走到床边站定,随手扯了扯她并没盖在身上的薄被,继续重复刚才的话,“那!毛云霓,我去了!”

  “嗯。”她轻声敷衍完他,还是没转过脸来。张风洋浅笑着摇摇头,转身往浴室走去。直到听见他重重带上门,她高度绷紧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清澈眼眸盯着墙角一会,她突然翻身从床上下来,想穿上衣服逃离,却发现自己的上衣根本没踪迹可寻!低头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瞅,她总不能就这样穿着一件男人宽大的T恤回家,让她老妈关心个不停吧!想到这,她溃败的一屁股跌坐在床头,瞅着光亮的暗红色木地板大声气恼道:

  “哼!都是那臭流氓害的!我现在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看来,今晚,今晚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她正含血愤天的气恼着,根本没瞅见紧闭的浴室门突然敞开一条缝,张风洋一脸诡秘的看着她。等她一说完,他立刻把门合上,转身嘴角抹出浅笑,

  “毛云霓,今晚你不在我这里过夜,还想去哪?”

  她丝毫不觉张风洋的此番动静,愤恨的看了会地板,突然起身,双手互相交错搓着,嘴里继续说道:

  “哼!也不知道张风洋那家伙待会出来,会在我身上打什么鬼主意?”

  她的这句话,已经拧开喷头洗澡的张风洋自是没听见。此时的他心情无比愉悦的在浴室里轻声哼着歌,好一副逍遥模样。

  他这边逍遥,站在卧室的毛云霓却急得焦头烂额!不住的在卧室里做起圆周运动来。只不过,速度是一圈比一圈快!到了最后,她终于冲出卧室。

  重重的关门声把在浴室中逍遥的张风洋惊扰,他突觉大事不妙!三刨两爪的把身体擦干,连睡袍都来不及穿,裹着一条浴巾就冲出浴室。

  卧室中没她人影,他立刻转身,冲出卧室。到了客厅,却看到满脸从容的毛云霓站在被他反锁的客厅大门边走来走去。

  看见他下来,她的娇颜顿时绯红如霞,双手的手指不停交搓着,停下脚步,尴尬的朝他张望,

  “张风洋,你,你,你洗完澡了?”

  张风洋看着她尴尬的容颜,不想刻意为难她!缓慢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交搓的纤纤玉手轻轻拽住,浓眉挑动,戏谑着岔开了话题,“怎么?毛云霓,你是不是在卧室里睡不安稳?想和我在沙发上同眠共枕?”

  等他一说完,她立刻抬起嫣红的娇颜,峨眉轻愁,清澈眼底弥漫着歉意,局促的看着他英俊面庞上的浅笑,“张风洋,我,我,我······”

  他还从没见过她的如此尴尬,说完,拽着她的手就往沙发边走,声音却泛出极致的温柔还带着些宠溺,“我,我什么?毛云霓,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看你紧张成这样!来!别在这站着!我们到沙发上坐下慢慢说话!”

  她一听他让她到沙发上坐下慢慢谈,脑海里瞬间浮现那淫/秽不堪的画面。立刻甩开他的手,娇颜冷魅朝他大声喊道:

  “张风洋,我,我不去!不去!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跟你到沙发上的用意何在?哼!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

  他看着她那张像对待阶级敌人的冷颜,心里暗骂她的迂腐!毛云霓,你还真以为我张风洋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强迫你!你知不知道?我要的是你主动的投怀送抱!

  过了好一会,他看着她怄气的样子,无奈摇头,走到沙发边坐下,舒展身子仰望着天花板大笑,“哈哈······毛云霓,你不会以为我张风洋是变形金刚!这么晚了,还有精力和你大战三百回合?我告诉你!我累了!要休息了!没闲工夫和你这精力旺盛,还喜欢胡思乱想的女人周旋了!”

  他说完,拿坚实裸露的后背对着她。等了一会,没听见身后的她回应,他突然扭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神情犹豫不决的毛云霓,督促一句,

  “好了!毛云霓,你不想和我同眠共枕,就快点上楼去睡,免得碍着我休息!”




  第一百四十一章永远是路人

  “哦。”她似笑非笑的朝他挤出一个笑容,心思突然兜转,这不会是他的缓兵之计吧?等她上楼睡熟以后,他直接把她“咔嚓”了事!

  毛云霓心里这想法一冒出,似笑非笑的笑容瞬间凝固。两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扇去,

  “张风洋,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你现在叫我上去睡!等我一睡着,你是不是就对我下手?”

  她这无厘头的话把张风洋彻底打败!一把揪住她的手,从沙发上起身,微皱浓眉,犀目朝她阴沉的娇颜痞笑,“那好!毛云霓,你觉得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你有威胁!那我就去卧室睡,你在沙发上睡!咱们换,怎样?”

  他这话一出口,毛云霓心里顿时嘀咕:哼!张风洋,我现在横竖都在你家里,在哪睡你还不是一样可以得手?我才不上你的当!还是闪人微妙!

  “哼!张风洋,我才不上你的当!我现在是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在哪呆都危险!除非,你放我回家!我才会觉得安全!”

  回家?毛云霓,你今天想都别想回家!我好不容易才因祸得福的寻着今天这机会,岂会让你这块期盼已久的肥肉飞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风洋立刻打断,反手把她往怀里一拉,俊美面庞直抵她娇俏的鼻尖,看着她清澈眼底的慌乱,继续痞笑,

  “毛云霓,这么晚了!你以为回家就安全?我告诉你,你不是每次都那么运气!有我张风洋这样的傻瓜保护你纯洁的身体!”

  他边说,边让薄唇在她微红的娇颜上轻抚,有些酥痒顿时泛起。她不甘被这股酥痒撩荡心思,大力推开他,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走去,

  “张风洋,今天我谢谢你救了我!现在你如果放我回家,我会一辈子感激你!”

  一辈子感激我?毛云霓,我拿那感激有屁用!我只想你这辈子都属于我!他见她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向二楼走去,

  “毛云霓,你这一辈子的感激太沉重!我张风洋这凡夫俗子承受不起!为了消除你心里的不安全感,我还是主动把自己锁在二楼睡死的好!现在都两点多了!天亮还要上班,我真没精力再跟你这神经质的女人闲扯了!晚安!”

  他的话让她突然火冒三丈,转身就往二楼大步追去,柳眉扭捏在眉心,清眸中泛出深沉的怒意,桃红唇瓣不停翻动,大声斥责他,“哎,张风洋,你给我站住!站住!你说谁神经质了?”

  他听着身后她的脚步跟来,怕她再跟他纠缠,拔腿使劲跑。等她追到二楼的时候,就看见他把卧室门重重关上。她紧跑两步,一推卧室门,才发觉他从里面反锁了,顿时挥手使劲砸门。

  可任凭她使劲捶打,他就是不开门还口,惹得站在门外的她气急败坏的接着骂道:“张风洋,你这混蛋!王八蛋!开门!开门!你刚才说谁是神经质?你说,你说,你说谁了?”

  张风洋听着她在门外的尖声力吼,坐在床边,瞅着被她大力拍打的卧室门,黑眉一挑,嘴角扯出一丝痞笑,“毛云霓,你就是神经质!不过,你这神经质女人,我却喜欢得要命!”

  说完,他又瞪了一会那被她拍打的门,看着看着,犀利的黑瞳间一股倦意突袭而来!他强迫自己坚持了一会,终于还是敌不过睡神的干扰,一头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毛云霓在外面把纤细的手掌都拍得皮子泛红,也没见他出来开门。不一会,就听见卧室里响起异常的声响,把耳朵俯在门上仔细聆听,终于把那声音区别为是他酣睡的呼噜声。抬脚就把卧室门狠狠踢了两脚,娥眉拧成一根绳,晶亮黑瞳夹杂无比的怨恨,撅起薄唇,大声狠骂一句,

  “哼!张风洋,你既然说我是神经质女人,那你还死缠着我这么多年不想放手?真是莫名其妙的疯子!疯子!疯子!”

  她的这句狠骂张风洋根本听不见!他虽然疲惫不堪的进入梦乡,却做起了和她的花痴梦。

  睡梦中的她温顺的躺在他身边,光滑的额头上浅显着丝丝晶亮,纤细的峨眉尽情舒展,清澈的黑色瞳仁里弥漫的些许羞涩,如涤荡他心里的微澜,一层一层的涟漪瞬间波及整个心湖!涟漪牵连的幸福感迅速窜至大脑的中枢神经,把他身体的各个感官细胞调动。

  他突然侧身把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揽住,薄唇就在她微红的的娇颜上游走。把她面颊上的地方扫荡完,他的薄唇继续向下蔓延到了她白皙光滑的脖颈,滑过脖颈以后,就朝她身体最诱人的地方前行。

  亲吻着高耸天地中的每寸地方,他的身体都变化无穷。特别是薄唇轻叩那两个粉嫩的圆点,阵阵酥麻瞬间涤荡他的整个身体。骨子里长久压抑的对她的欲望被这股酥麻强烈牵引,下身的坚挺瞬间傲入云霄,就连喉结深处都似乎带着对她的渴望在急速叫嚣。只是还没发出声音,他的身心早已痴醉在她的娇躯上。

  如此美妙的梦境却被他咽喉处的突然咳嗽不合时宜的打断,他迅速睁开眼,才发觉是一场春梦。疲惫的从床上坐起来,低头一瞅下身那坚挺的敏感部位,红晕瞬间占领英俊的面庞,

  “兄弟!刚才我还以为你马上就要饱餐一顿了!现在醒来才发觉那是悬在空中的海市蜃楼,可望而不可及!兄弟,对不起!你的温饱问题,看来得再等等才能解决了!”

  他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很是不甘!想着身心渴望的那女人就在楼下客厅里躺着,身体就不受意识控制的从床上起来,疾步朝卧室门口走去。出了卧室,那脚步无形中奔跑起来,来到她躺着的沙发边跪下,薄唇不可遏制的堵住她的嘴,深深低吟从齿缝间鱼贯而出,

  “云霓······云霓······”

  毛云霓正睡得香,就被他堵住了呼吸,很是不爽的挥起双手朝他的头推攘。推了一会,迷糊中的她却感觉那东西怎么推都推不动,神智瞬间清醒。睁眼一看,却是张风洋坚硬的头颅,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想扇他一耳光,却被面容焦渴的他一把拽住,

  “毛云霓,今天我救了你!你现在是不是也该救救我了?不然,我会被这强忍了几年的欲/火活活烧死!”

  她不理他的话,使劲想把被他拽住的手腕抽离,“张风洋,放手!放手!我这神经质的女人救不了你!你另找那些围在你身边的窈窕淑女来把你从水深火热中救出吧!”

  被她义正言辞的拒绝让张风洋顿时怒火冲天!从地上起身,拽着她的手就往二楼走。固定在腰间的毛巾何时松散掉地,他也毫不知觉,嘴里只顾对她大声怒恼,

  “毛云霓,我如果喜欢那些窈窕淑女的话,就不会自讨苦吃的对你忍到现在了!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张风洋只对你一人耍流氓!就是从没得手过!”

  他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毛云霓的大声尖叫,“张风洋,你,你,你混蛋!混蛋!竟然,竟然在我面前耍这么不要脸的流氓动作!”

  张风洋听完她的话,心里还在暗自嘀咕:我根本没做什么!怎么又把她惹着了?

  他立刻转身,却看见她把脸别到一边,还红如朝霞,这才往自己身上瞅,就见暴露在她眼前光溜溜的无限风景······

  他放开她的手,从地上拾起毛巾,重新捆在腰际,嘴里却不害臊的朝她戏谑,“怎么?毛云霓,刚才你在那臭流氓面前都袒胸露乳的发愣,我这只不过想让你好好欣赏一下我健美的身体,你就吓成这样!来!要不要和我的小朋友亲密接触一下?”

  他边说边伸手去拽她的手,却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大力反抗!她别过来的红润娇颜怒不可赦的朝他痛骂,

  “张风洋,我警告你!别挑战我最后的底线!否则,我们以后永远是路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我最后的底线

  她的这番话把张风洋心里一直隐忍的怒意连根拔起!他抬手狠扇她一耳光,

  “毛云霓,你别以为你有自己最后的底线,我张风洋就没有!你等着!二十分钟以后,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所能容忍的最后底线是什么?”

  说完,他根本不看她!转身就往二楼走去。不一会,他就穿好衣服下来,手里拿着一件女人的黑色裙衫,走到她面前,就想脱掉她身上的T恤给她穿上。

  她被他扇了耳光,心里还气着!根本不服他的安排,使劲挥手抗拒他,他却根本不管!阴沉着脸按住她肩膀,把T恤脱掉,大力把裙子往她头上罩。给她牵扯整齐,拽着她的手就走到客厅门口,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她被他拽着出了家门,在电梯里她终于不满的嚎叫起来,“张风洋,放手!放手!你把我的手腕都拧痛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去哪?”

  他却不理她的嚎叫,面色依旧阴沉,大声回道:“毛云霓,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从电梯出来到在小区车库门口坐上他的车,张风洋没和她再说一句话,只是怒眉如利剑般翘立,幽深黑瞳中暗隐着嗜血的光芒。让坐在他身旁的毛云霓极度的忐忑不安!不知道他这是要把她带到哪去?

  车窗外的街道已经寂静如渊,只有孤立的行道树随着夜风轻舞着婀娜的身姿,随这轻舞飘落的几片落叶,在温热的空气中优雅的几度转身,终于坠落到漆黑的路面,瞬间给人一种凋零的沧桑感。

  毛云霓身体突然一怔!心里暗叹:不知道张风洋这疯子待会会把我怎样?她微微把眼眸从窗外收回,借着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张风洋,就听见他目不斜视的大声问道:

  “怎么?毛云霓,你现在怕了?”

  她没有回他,再次把头直面窗外的风景,只是他的话已经让她没心情欣赏那风景。

  二十分钟后,他的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口。他下了车,绕到她面前拉开车门,朝她伸出的手却被她一手掀开。见她抬脚在地上站定,他立刻绕回主驾座位,把车开进了酒吧面前的停车位。从车里下来,他二话不说走到她面前,拽着她大步进了酒吧。

  此时已是半夜三点多钟,这里还一片火爆场面。天花板上不停旋转的巨大霓虹灯,把五颜六色的光芒尽情投射在舞池中对对相拥的男女身上。女人低低的浅笑和男人粗嘎的呼吸,随着缠绵低沉的音乐向外面到处散播,就连被张风洋使劲拽着的毛云霓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瞬间泛起恶心。

  张风洋在吧台一坐下,就把自己的上衣敞开,扭头故意朝舞池中一望。不一会,就有打扮妖娆的女人朝他坐的吧台走来,到了跟前,那女人涂抹着红红指甲的手就轻勾在他肩上,

  “帅哥!一个人太寂寞!要不要我陪你喝杯酒?解解闷?”

  他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毛云霓,见她的双眼一直盯着吧台里的酒柜出神,心里顿时气恼到极点!伸手一揽那女人纤细的腰肢,薄唇在她浓妆艳抹的面颊上轻轻磨蹭,

  “小姐,你这么一说,我真还觉得有点寂寞!要不,我们到包房喝一杯?”

  那女人听完他的话,抬起的眼帘夹着欣喜,大声答道:“那好!帅哥,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边说,她边拉起他就走,却被张风洋撇开手,伸手就把坐在身边的毛云霓拽起,

  “走!毛云霓,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她瞅了他身边的女人一眼,想要撇开他的手,却无力撼动,只得被他拽着进了包房。一在包房里站定,他就对那女人大声命令,

  “你把衣服脱光!”

  那女人本来就不服气他身边跟个女人进来,又听见她叫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光。站在原地愤恨的看着毛云霓反问,

  “她怎么不脱?”

  张风洋转身朝毛云霓瞅了一眼,回头轻描淡写的答道:“她里面根本没穿!你快脱!等会我们来玩三人游戏!”

  “哦。”那女人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突然有些平衡,再看了毛云霓一眼,接着动作麻利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脱光。

  她曼妙玲珑的娇躯一进入他们眼帘就显出十足的性/感魅力,张风洋伸手就托起她的坚挺使劲蹂躏,嘴里还故意色迷迷的轻叹道:

  “嗯,手感不错!我很有兴趣!”

  她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得意,把胸膛使劲挺了挺,迎合他的蹂躏,嘴里还娇声的呻吟,“啊······帅哥······你好坏······把人家都弄痛了······”

  他却对她的话根本没兴趣,直接把目光禁锢在阴暗灯光下毛云霓的那张娇颜上,故意一语双光的回了她,“你们这些女人不就喜欢男人这样吗?当然,也有例外!”

  那女人也扭捏作态的回了他,“帅哥,你真会说笑!有谁会不喜欢你的抚摸?”

  张风洋听完她的话,拽过她的娇躯直面着毛云霓,从她背后环住她的娇挺使劲蹂躏,

  “小姐,你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对我这种帅哥不理不睬的女人!就算我在她面前一丝不挂,她都对我没兴趣!还说我触犯了她心里最后的底线!”

  他语气看是戏谑,实则充斥着对她的无比怨恨!那女人久居欢场自是一眼明了,心里虽然有些小不满,可只要他给钱,她就配合他好了!

  等他一说完,她立刻转身,纤细的双手就把他敞开的上衣脱掉,接着就把薄唇紧贴在他英俊的面庞上亲吻,他也没拒绝她,只是犀利的目光死死瞪着毛云霓。

  这般的淫/秽场面让她心里突然刺痛,那痛楚先是一点一点在心房飘荡。随着那女人的薄唇从他俊美的面庞上转移,滑过他结实的胸肌,继续向下蔓延,最后那女人的薄唇游离过他的腹部,伸出舌尖朝他最深处缓慢而去。

  她心里的痛楚瞬间膨胀到不可遏制!深深压迫了她的呼吸,让她几乎窒息!她突然转身想要逃离,却被一直盯着她的他伸手拽住,阴厉着眼眸,大声朝她吼道:

  “毛云霓,你告诉我!你是不忍看?还是不想看?”

  她本就痛楚的心被他这么一逼问,顿时痛到极致!扭转过的清澈眼眸里水雾蒙蒙,声嘶竭力的朝他大吼,

  “张风洋,放手!放手!我不想看!不想看!不想再看你和其他女人在我面前玩的肉体游戏!”

  她的大吼让他瞬间怒火冲天,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双手重重按在她娇弱的肩膀上,回以她歇斯底里,“毛云霓,你不想看!还是不忍看!这都不重要!我现在告诉你!这就是我张风洋的最后底线!我可以和这世上任何女人玩暧昧游戏,可我身体想要的人永远都只是你!只是你!你到底明不明白?明不明白?”

  他的话把她逼到了极致!她还没等他说完,就使出全力推开他,甩手就是一耳光,泪水瞬间从眼眶中无声滑落,

  “张风洋,你的最后底线我不想知道!你和其他女人玩不玩暧昧,我也管不了!现在我只要你放过我!这辈子放过我,好不好?”

  她说完,立刻转身冲出了包房。只留下愤怒无比的张风洋一脚踢翻了沙发前的茶几,接着从裤兜里掏出钱夹,用修长的指甲掐出几张钞票朝那女人脸上狠狠砸去,

  “快点拿去滚!滚!滚!”

  那女人被他们的举动惊呆,还在木讷间,就见他朝自己头顶砸来钞票。立刻回过神来,蹲下身子把钞票拾起的同时,也把掉落在地的衣服拾起。迅速穿好以后,转身逃离这恐怖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三章你是我的女人了

  等她一走,张风洋一屁股颓废在沙发上,双手捂脸沉寂一会,突然起身,冲出了包房。

  从酒吧里出来,哪还有她的人影?他立刻坐进自己的车,踩下油门,沿着清冷的公路一路寻找。

  毛云霓从酒吧里出来,一路撒着眼泪狂奔,也不知道到底跑了多久,反正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只看见自己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她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痕,擦亮自己的眼睛,往四周悬挂的路牌看了看,终于确定了一个回家的方向。

  再次踏上回家路程,她的心情和几小时前差不多,甚至还要糟糕些!严令勋只是用口伤她,可张风洋那混蛋!王八蛋!竟然手口并用!把她里外伤了个遍!

  她凄楚的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前行,秀发凌乱在耳际两旁,随着夜风飘摇过她的娇媚面颊,几乎遮挡了她前进的道路,她抬手轻撩,还水眸一片清晰。

  夜空中突然飘来微不可见的雨丝,丝丝冰凉似有似无的在她白皙的面颊上滑落,正如她此时苍凉的心境。

  走着走着,那雨丝逐渐变得细密,身上的裙衫不知何时被雨剔透,厚重的凉意随之席卷整个身体。她不觉浑身一抖,抱紧双臂,仰望着苍穹中细密的雨丝,大声发了句牢骚,

  “我今天真是倒霉透顶!先是丢了工作,接着是差点被人强暴,在接下来就是被张风洋那伪君子欺负!他明明想和其他女人暧昧,偏要在我面前演戏!还故意把自己说得无辜可怜!哼!什么这辈子都爱我,只要我一个人,都是骗我!骗我的!”

  这句牢骚她开始还说得轻言细语,随着话语中牵连了张风洋的名字,她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仰天大喊。

  她尖细的声音在无人的街道上到处回响,自然也飘进了在她身后不远处跟随的张风洋耳朵里。他边走边在心里仔细品味她说这话时的语气,想着想着他心里突然犹生一股想要拥抱她的冲动。

  那冲动刚开始还不算强烈,可没多久,那冲动和她的那句话联系起来,就变得难以遏制!他立刻加快步伐朝她的背影疾跑而去。

  她听着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以为又像几小时前那样遇到流氓了!筋疲力尽的她突然如加力的马达,脚掌不停翻动,在人行道上狂奔。

  她这一跑把张风洋可是追惨了!等他气喘吁吁的在她身后拽住她的裙角,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毛云霓,你这臭女人!都跟我折腾一晚上,怎么还有这么旺盛的精力?我差点都追不上了!”

  他的这话如炸雷在她耳边响彻,她立刻把手伸到身后去掀他的手,嘴里还对他大声怒恼,

  “张风洋,放手!放手!我求你别再缠着我!你想和谁玩暧昧就去玩,不要把我这老处女当成你可以肆意侮辱的对象!好不好?好不好?”

  “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我根本不是你中意的菜!你何苦放着那么多名门淑女不要?非要对我这个不懂风情讨男人欢心的老处女死缠烂打?这么多年了,连我自己都觉得被你缠烦了!难道你不觉得烦吗?”

  她刚一停口,他立刻站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揽她进怀,却被她抬起的双手使劲推攘,

  “张风洋,你滚!滚!别想对我再耍流氓!你要抱就去抱你那些名门淑女!可千万别对我这个老处女献殷勤!这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承受不起!”

  他耐着性子等她噼噼啪啪的发泄一通,她一说完,立刻擒住她的双手把她娇躯紧紧揽入怀,厉声在她耳边大声呵斥,

  “毛云霓,你说完了!现在该轮到我说了!我二十岁那年在大学校园就对你一见钟情!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你身边等着你!可你始终看不见我的深情,始终怀疑我会玩弄你的感情!”

  “你知不知道?我这么多年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白天还好点!可以看见你!可晚上,我身心那么需要你的时候,你的心却想着你的一个个情人!结果你心里最想的那个男人到头来,却把你抛弃得干干净净!”

  “你可以为了你的二号情人跟我翻脸辞职不干!我却看不得我最爱的女人整天愁眉苦脸的到处找工作碰壁!让严令勋关照个工作给你,都不敢让你知道!怕你要强的性格无法忍受别人对你的施舍!”

  “就连今晚我救了你!保住你最宝贵的贞节!你还是没给我个好脸!就连我乞求你可怜可怜我,你都不肯!毛云霓,我告诉你!等你这么多年,我都等成了老处男了!你说,你还想要我怎样?到底还想要我怎样?”

  他的字字句句与其说是从耳朵钻入,还不如说是直接炸响在她心里。落地之后,余震波及到整个心房,竟然有痛苦溢出。

  先是缓缓的,随着他话语的行进,那痛苦开始加速流淌。等他说完,那痛苦已经不可遏制的弥漫她整个心房,连带着她的身体都在他怀里瑟瑟抖索。

  在他怀里沉寂片刻,她突然抬起泪水涟涟的娇颜,凝望着眼前这张英俊面庞,好一会,突然握紧粉拳,使劲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打,带着哽咽的大声愤恨,

  “张风洋······你这混蛋······王八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说这些······难道你不知道······我恨你······恨你······的霸道蛮横······恨你······在我面前和女人玩暧昧······更恨你······在我面前故意······脱得一丝不挂······”

  她愤恨的话语中透着模拟两可的暧昧,他在心里寻思片刻,突然低头把怀中她的泪脸抬起,薄唇触碰的瞬间,带着试探性的朝她柔声轻问,

  “毛云霓,你,你刚才这话是······”

  他还没问完,就被她的薄唇主动堵住,木讷一会,幸福顿时在心底蔓延。浅吻一会,他突然拦腰把她抱起,朝停在不远处的车狂奔而去。

  一坐上车,他就把座位迅速放平,摇上所有车窗,抱着她倒了下去······

  女人绚丽的绽放总是痛苦多于快乐!她虽然向他敞开身心,娇颜上还是难掩被痛苦折磨的痕迹。他虽然想尽情释放身心对她这么多年的渴望,却心痛她娇颜上弥漫的无边痛苦,

  “云霓,你,你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我尽快结束!”

  他的极度怜惜如春风暖如心扉,让她终于明白,这个一直等在她身边的男人,其实早就走入她心里。只是她一直都不明白,直到今天看着他被其他女人关爱,那触入眼帘的一幕,把她心里暗藏的痛苦无限牵引,她才知道,她才明了。

  她抬起汗水浸润着的娇颜,仰望着近在咫尺他同样浸满汗水的俊朗面庞,傲挺胸膛,把薄唇堵住他的嘴,

  “张风洋······爱我······”

  她的话让畅游在她身体里的他百感交集,微微放开她亲吻的薄唇,修长的手指轻划过她光洁的红润面颊,凝眉朝她深情低语,“嗯,云霓,等了这么多年,我这老处男终于和你这老处女配成对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人了!你真正是我张风洋的女人了!”

  他们的无比欢爱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等一切风情都烟消云散的时候,黯淡的车厢里突然隐现红色的光芒。他侧身把她揽进怀里,低语在她耳畔深情窜起,

  “毛云霓,看见没?火红的太阳见证了我们的爱!以后如果你敢背叛我,再和你那些情人勾勾搭搭,我就掐死你!我看你还敢不敢给我撂摊劈腿?”





  第一百四十四章真想就这样一辈子

  柳承明和清莲的北海道之旅还在继续,听说支笏湖的落日余晖最是完美。这天一早,他们就出发把它周围的景点游览一遍,接着就前往观赏日落。

  站在用碗口粗的木棒围成的围栏边,脚下的湖水清澈纯净。水滴蜿蜒的石缝间自然生长的细小鱼虾灵活游弋,向游人展示它旺盛的生命力。

  对一切都好奇的清莲低头瞅着它们看了一会,扭头把清澈眼底的疑惑向柳承明尽情呈现,“哎,柳承明,这些小鱼小虾······”

  她话还没说完,他敏锐的眼眸已经望着脚下澄净的湖水,朝她戏谑,

  “乌清莲,我说你怎么像小孩有那么多问题要问?你上学的时候,难道没好好学生物那门课?不知道适者生存这道理?它们这些小鱼小虾没有游到大海的功力,不在这石缝间繁衍生息?难道你要叫它们在这世上销声匿迹?”

  她一听他把自己说成小孩子,心里极不服气!扭头凝望着他的清澈眼底突然泛起幽怨。伸出尖利的指甲使劲把他古铜色的肌肤折磨,撅起桃红唇瓣,朝他大声哼哼,

  “柳承明,你说谁是小孩子?我今年十八都是出嫁的大姑娘了。”

  她的话让他和郭震林第一次听见时一样的吃惊,立刻扭头,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眼,沉静的眼角突然浮起嘲讽,

  “清莲,不会吧!你才十八,我怎么看都不像?你糊弄我的吧!”

  他的话让她心里一恼,尖利的指甲逐渐加力,桃红薄唇狠狠一瘪,

  “哼!柳承明,这种事谁会跟你开玩笑?你信就信!不信就拉倒!反正我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本来是和皇上赐婚的夫君在洞房花烛夜,哪曾想一下子就到了这里?哎,你听说过康熙皇帝没有?”

  她的话说着说着就走了调,一下子又扯到自己怎么突然来到这鬼地方上了,让心情本来不错的柳承明瞬间郁闷!又听见她问他知不知道康熙,他突然没耐心回答她,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臂弯里撇开,皱起浓眉,朝她不耐烦的答道:

  “康熙,那老头都死了好几百年了!你有事无事的提他干嘛?”

  清莲听完他的话,瞬间木讷在原地,好一会,回过神来,清澈眼底不置信的看了看柳承明,突然一把拽住他胸膛上的衣服,粉嫩娇颜顿时窜起绝望,迷茫着声音朝他大声吼叫,

  “啊!康熙,康熙他死了!都,都死了,死了好几百年了!不会的!不会的!柳承明,你,你这个大坏蛋!你骗我!你骗我!”

  他根本不懂她情绪的突然转变,又厌烦被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拽住,一把擒住她拧在胸膛上的手,阴厉着面容朝她大声喝斥,

  “乌清莲,我刚才就告诉过你,康熙那老头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这是白纸黑字写着众人皆知的事实,我怎么骗你了?你以为这历史是我柳承明一个人说改就可以改得吗?我最后给你重复一次,康熙那老头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你听清楚没有?”

  他说完以后,她先是睁着晶亮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好一会,突然摔开他的手,跑到木棒围栏的尽头处蹲下,双手捂脸哭得天昏地暗,边哭嘴里还低声哽咽着,

  “老天爷······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而且······现在皇帝都死了······都死了好几百年······老天爷······你告诉我······我······我怎么回得去······怎么再见得到我的父王······再见得到我的夫君啊······你告诉我啊······告诉我······”

  她这副模样让站在这里欣赏日落的人把她归入疯子之列,围着她看了一会,脸上露出无比的同情,

  “把这疯子带出来旅行,现在又突然把她甩了,真可怜!”

  “哎,她家人也太狠心了!既然知道她是疯子?又何必把她带出来?难道是想把她留在异国他乡自生自灭?”

  柳承明看见她跑到围栏尽头啼哭,心就隐隐作痛!再听着周围这些人的议论,那痛苦就急速膨胀!扭头忍了一会,他终于还是朝她跑去。

  到了她跟前,蹲下身子,把她拦腰抱起,薄唇贴在她耳边不停安慰,

  “好了!好了!清莲,刚才是我不好!不该对你乱发脾气!回不去就算了!你还有我可以依靠!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才不管你十五还是十八,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这辈子我就不会抛弃你!相信我!我会永远爱你!不离开你!”

  她胸前被泪水沐湿的地方有些冰凉,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炽热的温度迅速向她冰凉的身体传递。消散身体冰凉的同时也为她绝望的心注入浓浓暖意,让她在他的怀抱中抬起头,朝他破涕为笑。

  见她对他笑,他紧绷的心终于松弛下来。抱着她的娇躯朝前走了好几步,站在围栏的边上,眺望着水天交接处那轮金色耀眼的夕阳,突然低头朝她浅笑轻吟,

  “清莲,真想这样抱着你!在这没有世俗纷争的地方过一辈子!”

  她自是听不懂他话里的深刻含义,疑惑抬眼的瞬间,就被他的薄唇堵住了呼吸,

  “清莲,你是我的公主!是我的小女人!从今以后,你只要记得凡事都有柳承明这个大男人为你撑着!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会用肩膀为你顶着,不会让你被塌下来的天压着!”

  有些誓言在当初许诺的时候,都觉得它重若千斤!只是多年以后,才发觉这重若千斤的誓言也会被时间残忍的消磨,根本不复当初承诺的本意。

  他在她薄唇边轻吟完,舌尖就敲开她的嘴,细细品味她嘴里的甘美滋味。她白洁的皓齿一如往昔的平整光滑,涤荡滑过的瞬间,有些幽香泛起,侵入肺腑,在心田激起无穷涟漪。

  这涟漪不一会就淹没了心田,接着甜蜜一点一点的从淹没的心田中溢出,传达到大脑的中枢神经,控制着他亲吻的速度。他急切的滑过她的皓齿,直捣她最后的领地,和她湿/滑的舌尖相拥在最深处缠绵翩舞,销魂在这灿烂的夕阳下。

  看完夕阳以后,柳承明就带着她来到登别泡温泉。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在饭桌上提前端过她面前的那些虾蟹盘子,把它们打理干净,才重新放回她面前,

  “来!清莲,这次你好好尝尝这些虾蟹,看好不好吃?”

  或许她从小被人侍候惯了!对于他主动的宠溺行为习以为常的接受了,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盘子里的东西,抬起眼帘朝他嫣然一笑,

  “嗯,柳承明,这东西我还从来没吃过!还不知道它是什么滋味?真该好好尝尝!”

  她这话让他突然觉得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感觉,可他没刻意说出来,只是看着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团白色蟹肉放进菲薄红唇轻轻咀嚼,带动了娇颜两侧的肌肉微微颤动。那蟹肉松软的在齿间咀嚼过后,就顺着食道滑进肚里,她这才抬起眼帘,朝他眨着晶亮的眼眸,

  “嗯,柳承明,这舒滑的感觉我喜欢!”

  看她喜欢,他立刻伸手把自己面前的那些虾蟹也理好,端到她面前,“清莲,你喜欢就好!来!我这份也理好给你!”

  “嗯。”她朝他点头,吃了一会,突然夹起盘子里白色的肉/团,伸长手臂递到了他嘴边,

  “来!柳承明,张嘴,你也尝尝!”





  第一百四十五章脱光衣服

  他看着她粉红娇颜上的满心期待,低头瞅着她夹到嘴边的肉/团,俊美面庞突然扯出一抹浅笑,“既然我的小女人要跟我来个间接性的接吻,我柳承明岂有拒绝的道理?”

  说完,他长大薄唇,伸出利齿一口咬住那白色的肉/团慢慢咀嚼,眼神定定凝望着她微红的娇颜。她被他这样盯着极端不舒服,气恼的低头挑起旁边盘子里的双色拉面,“呼噜呼噜”的就往嘴里灌,根本不顾及尖细下颚上滴淌的油水。

  他看着她粗鲁的进食行为好一会,终于还是忍受不了她的太过邋遢。拿起面前的纸巾轻轻展开,微微前倾身子,在她尖细下颚上轻轻擦拭,嘴里还带着宠溺的埋怨道:

  “清莲,你看你,吃点东西都这样邋遢!你还说你是养尊处优的公主,谁会信呀?”

  看他对自己公主身份持怀疑态度,清莲一把掀开他的手,柳眉狠瞪,眼睛发绿,狠狠顶他一句,“哼!柳承明,我本来就是草原上的公主,我父王统领好大一块地方!”

  他随口吐露的一句话,却换来她较真的冷脸,这是他始料不及的!想着刚才看夕阳的时候,她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哭得天昏地暗。他就不敢再招惹她的猴子屁股,朝着她不住的陪笑,

  “好!好!我的小女人是公主!她父王统领好大一块地方!可现在,她就统领我柳承明一个人,权力高度的集中与专制!这总该行了吧!”

  或许,女人都喜欢听奉承话!他嬉皮笑脸的一句调侃,瞬间把她心里郁结的怒气驱散了不少。横眉冷对的娇颜逐渐舒展,最后灿烂对他绽放,

  “柳承明,这还差不多!我警告你!以后你再敢对我公主的身份提出质疑,我就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听见没?”

  她这话被他看成是她在他面前的娇嗔,等她一说完,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朝她鞠躬保证,“清莲,以后你的小名就叫公主,这样我叫着的时候就能时刻提醒自己,别遗忘你公主的高贵身份,免得被无辜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

  她的干脆回答让他心里突然无语,想他柳承明这么个总裁大人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女人指挥得团团转,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那他甭想在青峰市混下去了!还好,现在是在日本,他再出糗也没人知道。

  晚饭过后,不适宜立刻泡温泉,他就带她回了房间。上网看了看公司最近的业绩,眼角的余光就瞅见清莲在旁边滴鼓鼓转动的眼珠。

  她一会瞅着他在键盘上飞速滑动的手指,一会又瞅着他全神贯注注视着的电脑荧屏,纠结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开了口,

  “哎,柳承明,这,这东西是啥?你看它有什么用?”

  他正瞅着公司下滑的业绩出神,心思根本没在她这话上,好久都没回她。让一旁等待的清莲心里突然冒火!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气恼的她立刻伸长五根手指放在荧屏中央,把他的视线完全遮挡,娇颜上还撅着嘴,朝他谩骂,

  “哼!柳承明,你刚才还对我说,现在是我统领你,可我问你这是什么东西,你根本就不拽我!难道你刚才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哄骗我?”

  他被她这话乱了心思,把她的手从荧屏前掀开,合上手提拉着她站直身体。双手按在她柔弱的肩膀上,朝她嬉笑解释,

  “清莲,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是我工作的工具,我就是通过它和国内的公司取得联系,时刻监控公司的日常运作。不然,你以为我成天陪你玩,我那公司不打理了?”

  “现在我这台手提里有很多公司的高级机密,所以不能让你玩。等回国以后,我给你买台新的,再慢慢教你玩!你看,怎样?”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清莲听他说完,怒恼的脸上红白交替一会,撅起的薄唇慢慢瘪下去,水眸中的霸道也随之飞逝,

  “柳承明,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

  他一眼明了她小女生的心思,抚摸着她满头顺滑的青丝,浅笑着接口,

  “清莲,你该不会以为我故意不拽你?只顾自己玩吧!”

  被他一语道破心思,让她的娇颜瞬间被红霞占领,垂下眼帘的同时,低低应了他,

  “嗯,柳承明,我刚才就是这么认为的!”

  不想一直看着她这样尴尬,而且饭后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柳承明拉着她就往卧室门口走去,边走嘴里边小声说道:

  “清莲,走!我带你去泡温泉!上次我们没泡成,这次我们好好享受享受!”

  来到酒店的露天温泉,本来就有洁癖的柳承明选了比较私密的两人汤。接着把清莲拉进了洗浴室,他自己也随后去洗浴。

  等他洗浴出来,抬脚跨进温泉,等来等去,等来等去,都没瞅见清莲从洗浴室里出来。他不得不从温泉池中起身去寻找。等他站在洗浴室门口,却看见清莲身上围着一张白毛巾,在那扯来扯去的,她嘴里还不住嘀咕,

  “这毛巾怎么回事?连大腿都遮不住!等会,让柳承明那大坏蛋看见,不知道他又要······”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柳承明一脸痞笑的看着她。他只在腰间系着一张白毛巾,古铜色肌肤上均匀遍布的肌肉撩她眼眸,让她不敢长久逼视!立刻转身,拿背对着他,嘴里极其尴尬,

  “柳承明,你,你,这毛巾怎么,这么短,连小腿都遮不完!这里,还,还有没有,长,长一点的毛巾?”

  她的话把他一头打晕,上前一步,把她身体板过来,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她的毛巾,扫视里面的风景。看见她里面竟然还穿着内衣,微皱眉头,朝她小声嘀咕,

  “哎,清莲,这泡温泉,是不能穿衣服的!一件都不行!你看我现在腰间裹着一条毛巾,等会到了温泉池里,就得脱掉!”

  他的话如定时炸弹在她心里炸向,而且还是余波遍布的那种。她脑海里突然幻想着他全身裸/露的样子,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根,随即垂下眼帘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柳承明,你,你刚才说,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她脸上遍布的红晕如阳似霞,垂坠的卷翘睫毛似有似无的带着些撩人风韵,让他久违的身体突然急速骚动。他缓缓抬起她绯红的面颊,犀目中瞬间浮起浓浓的欲望,底沉嗓音中带着些饥渴,薄唇边浮出隐晦的情色笑意,

  “我的小公主,我刚才说,泡温泉,是要脱光衣服的!你听明白了吗?”

  “脱光衣服?”她听完他的话,心里慌乱的要命,转身就要想逃离,却被他的手死死撑着下颚,强别过脸来,

  “乌清莲,你不是已经出嫁了?还这么害羞?”

  她被他抬起的红润娇颜,柳眉深重,清眸中夹杂些幽怨,撅起红唇,朝他嘀咕,

  “柳承明,我,我是出嫁了!可,可那是在黑暗中脱光衣服的,又不像现在这样,在,在外面脱得一丝不挂,任人欣赏?”

  “我的公主,谁说你脱光衣服是给别人看的?我告诉你,要看,也只有我柳承明一个人看。你放心!我要的是两人汤,你即使脱光衣服也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





  第一百四十六章绿帽子

  清莲听完他的话,垂下妩媚的卷翘睫毛,白洁的皓齿轻咬着嫣红的下唇瓣,心里还是犹豫不决!柳承明一看她这模样,肯定是不想脱了,心里顿时火冒三丈!低头瞅她一眼,懒得跟她啰嗦,直接威胁道:

  “清莲,看你这架势,你是不想脱了?那好!我直接代劳!”

  他边说边伸手去扯她胸前裹着的毛巾,把她吓得使劲往墙角退。她退他就进,把她逼得无路可退的靠在身后光滑的墙壁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上的怒意,神情凄楚的向他最后乞求,“柳承明······我······我······能不能······能不能不脱?”

  她越是这样拿凄楚的眼神对他,就越让他垂怜!他甚至感觉到他抵在她身上的下身出奇的火热,强忍半个月的对她的欲望,马上就要呼之欲出!给她的回答也极其强硬与赤/裸,

  “不行!乌清莲,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脱给我看!你说,你想脱给谁看?”

  “我······我······”她被他逼得太紧!心里一时也如猫爪抓,磨磨蹭蹭的从薄唇中吐出两字,突然推开他,就朝外面跑。

  由于慌不择路,她到处乱窜!不一会,就闯进了偌大的女人汤。一池佳丽正在水下暗中比拼婀娜的身姿,突然被她惊扰了兴致。抬起的张张娇颜或尴尬浮现,或垂眉温怒,或大声斥责,发泄着心里无限对她的不满。

  她一时慌了神!站在池边的空地上,娇颜满是歉意朝她们局促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走错地方了!”

  “哼!真是的!还说泡温泉舒服,却被不知哪里跑来的臭女人搅了兴致!”

  会中文的责骂她还听得懂,可那些叽里呱啦急速的日文,她就如坠五里云雾了。瞅了一眼周围群起激愤的动静,转身仓惶而逃!

  从女人汤出来,她又胡乱窜进另一间。正站在两人汤里尽情享受的一对男女,在池中拉开的攻势被她这么一打岔,进退两难的朝她别过脸来。女的尴尬男的愤恨,齐刷刷的两道目光朝她急扫而来。叽叽呱呱的一阵她不懂的日语谩骂过后,见她还站在原地木讷的看着他们,那男人朝她使劲挥了挥拳头,又补了一句,她终于狼狈逃离!

  从两人汤出来,她又往前跑,看见一个大门就推开而进。一进去就听见男人淫/荡的笑声响起,仔细一扫却是满屋的男人。

  她的娇颜顿时红到耳根,清澈眼帘迅即垂下,还没回过神来,就有无数男人从池中站起朝她围过来,伸出的咸猪手在她眼前乱舞乱挥,阻挡了她的视线。

  怒恼的她看着身边众多淫/秽不堪的笑脸,突然拉开攻势奋力还击。孤立无援的她纵有一身功夫,却对那些被欲望极度驱使的男人毫不起作用!他们个个都如铁金刚力大无比,没几分钟,她就落败在他们中间任人欺辱了!

  柳承明也跟着这些声音到处奔波,终于在大杂烩的男人汤里,把被人拽进温泉池里猥亵的清莲拖出来。脸色铁青的把她拦腰抱起往外走,边走嘴里还低声愤怒,

  “好哇!乌清莲,你不想要我看!现在好了!却让那么多男人看男人摸!哼!回去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臭女人?”

  她胸前裹着的毛巾已经全部敞开,内衣也不知被人扯在温泉池的哪块地方了,粘连着水珠的双峰被人揉得通红,简直让他愤恨得吐血!

  他伸手把她胸前的毛巾狠狠拽紧,抱着她一阵狂奔,把她的娇躯在温泉池中放下来,掀开她身上的毛巾,薄唇瞬间积聚到她的粉红中心,伸出皓齿带着无穷的恨意大力撕咬,

  “乌清莲,你知不知道?属于我的东西谁都不许碰!你这臭女人,贱女人!现在竟然让那么多臭男人肮脏的手抚摸你的娇躯,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他齿缝间滑出的话一说完,猛然抬头,薄唇狠狠封住她的嘴,

  “乌清莲,我本该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结果却阴差阳错的让郭震林抢了先!你知不知道?这是我戴的第一顶绿帽子!一顶这辈子都痛在心里的绿帽子!”

  “现在你倒好!又给我戴上了第二顶绿帽子!我告诉你,这顶绿帽子比第一顶绿帽子还戴得冤!都是你扭捏作态的不要我碰的严重后果!你说,现在我该怎样惩罚你?”

  他锐利黑瞳中有种让人胆战的阴寒,让她的心瞬间坠入万丈深渊!可她直视他的犀目却不想认输,柳眉一挑,慌乱的清澈眼底朝他狠瞪,

  “柳承明,你胡说!谁给你戴绿帽子了?郭震林是我夫君!我们在老天爷面前拜过堂!我只不过是被你从他身边抢掠过来的女人而已!他名正言顺该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她这话如一根深深扎如他心里尖利的刺,松软的心房哪经得起它猛烈的刺?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怒不可赦的扇了她一个耳光,

  “乌清莲,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现在对你仅有的耐心!不然,我翻脸不认人的时候,你会承受不起!”

  他扇她的这一耳光让她的心痛到极致!使出全力推开他,冷冽的朝他翻动着烈焰红唇,“哼!柳承明,我就知道,你这些天来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你骨子里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大坏蛋!大骗子!大流氓!我也告诉你,你根本无法和郭震林相提并论!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待我!他只会好好疼我!在我心里,他比你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她的话在他心里激起无穷无尽的巨大涟漪,那涟漪瞬间淹没他的所有理智!他伸手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揽,修长的十指立刻扼住她的呼吸命脉,极度疯狂的看着她的白皙娇颜在他手里被摧残得艳如红霞,愤恨水眸中凝聚的幽怨在缓慢消失,

  “乌清莲,你说什么?说什么?我不能和郭震林相提并论!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不能和他相提并论!不能和郭震林那臭小子相提并论!你永远都只能和我相提并论!听见没?听见没?”

  他的手随着话语逐渐加力,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微弱,殷红的娇颜也呈现苍白色,清眸中的神采也随着气息的微弱逐渐消逝。她的头颅似乎少了骨头的支撑耷拉下来,在他胸前拼命挥舞的手也松软下来,整个娇躯缓慢瘫软在他怀里。

  手里的沉重感让极度疯狂的他有所察觉,低头一瞅她瘫软在怀里的惨白面容瞬间醒悟,突然松开手,还她一个通畅的呼吸。可她似乎不为这通畅的呼吸打动,眼中的神采不仅没恢复,反而干脆合上。他一下慌了神,使劲摇曳她在怀里的娇躯,

  “清莲,对不起!对不起!你快醒醒!快醒醒!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气不过你说郭震林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我那么爱你!凭什么在你心里就不能和他相提并论?”

  筋疲力尽的她根本不想听他解释,只顾闭眼不拽他!柳承明等了好一会,还不见她睁眼,突然怒恼的朝她大吼,

  “好哇!乌清莲,你想跟我打哑谜叫我猜,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多心思来你兜圈子!你既然不想睁眼,那我就用我的身体叫你睁大眼好好看看!我柳承明才是你的男人!是你这辈子的男人!郭震林那臭小子让它见鬼去吧!”

  他说完,把她的身子挪到池边的夹角固定,一凝神,深深刺入她紧致的身体······





  第一百四十七章迷离的意识

  一阵的撕心裂肺瞬间在身体中叫嚣,让清莲瞬间怒目圆瞪!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裸露的胸膛,朝柳承明咬牙切齿的咆哮,

  “柳承明,你这混蛋!好痛!好痛!从我身体里滚出去!滚出去!”

  她终于对自己有了回应,他看着她的阴厉面庞突然泛起一丝狞笑,右手抬起她尖细的下颚,左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的娇颜上轻轻抚摸,

  “乌清莲,你不是不想理我吗?怎么?我这一刺你就醒了,那看来你是很喜欢了?那要不要我现在加力狠狠往里刺?让你爽到死?”

  她抬手想要掀开他在脸上的左手,却被他紧紧扼住手腕,右手接着从她尖细的下颚撤离,伸到水下揽紧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让自己更深的融入她的身体。瞬间一股舒爽让他全身战栗,心里对她的焦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他的动作顷刻间狂野起来。

  他眼底充斥着骇人的欲望,让她仿佛回到了半个月前的飞机上。那时的他也是这样的欲望眼神,也是这样狂野中带着愤恨的动作。

  经历半个月,他们之间又折了原点,一切都没变过!没变过!她依旧是他抢来的女人!依旧是他可以肆意控制的女人!或许这半月来,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为了得到她的身体所施的策略而已!

  这种认知让清莲心里对他的恨意深沉积聚,使劲在他狂野的动作中扭转身体,抗拒和他的交融,让他焦渴的欲望得不到充分满足!心情随之怒恼到极点,把她的身体扳正以后,在她身体里的冲刺,瞬间变得极度凶狠,

  “哼!乌清莲,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想把你这身体留给郭震林那混蛋享用?我警告你,从今往后,你都别想回到郭震林身边去!只能在我身边好好呆着!你以后如果再敢在我面前提他,我就让他倾家荡产不得好死!”

  他话没说完,就遭到她的强烈抵触!白皙的娇颜已经冷如寒霜,薄唇同样迸出决然话语,

  “柳承明,我也警告你!你如果敢对郭震林下手,我就死在你面前!”

  “乌清莲,你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不怕!”他轻轻摇头,漠然回应她的决然。

  “那好!柳承明,我们现在就试试看!”

  她说完,突然大力推开他,转身就把头使劲朝围砌池子的石头上撞,“嘣嘣嘣”的几声听得柳承明心慌意乱!大力把她的脖子扳过来,拦腰抱住她就从池边上来,

  “乌清莲,你,你是不是给我来真的?我告诉你!你别想死在我怀里!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你好好活着!这辈子我一定要让你爱上我!最好把我爱得死去活来!永远都忘不了!忘不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看着她在地上站定,这才拧开水龙头,为她的身体洗浴。

  她身体的每寸肌肤都是他的最爱,他的手从她白皙的娇颜一路而下,迤逦过她身体的全部风景,最后停留在她最令他销魂的地方。阴冷的面色在瞬间变得柔和,磁性的嗓音中凝结起无比的深情,看着她严霜遍布的娇颜,轻声乞求,

  “清莲,给我,好吗?别让我用刚才的方式对你!我要你全身心回应我的爱!”

  “柳承明,你妄想!妄想!”

  她的强烈拒绝让此时的他突然摇头,把她的娇颜轻轻抬起,身体推进到浴室冰冷坚硬的墙上靠着,薄唇带着些霸道堵在她嘴边,

  “清莲,你说我妄想,那好!让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对我的需要!”

  “柳承明,你,你······”她的阻止还没生效,就被他消灭在萌芽状态。

  他湿滑的舌尖缓慢游离进她的嘴,带着细细的温柔在她白洁的皓齿间轻轻吮吸她嘴里的幽香,随着喉结轻微的吞咽动作,那股幽香滑进食道,接着就沁润了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浸润过后,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火热,他借着这股火热向她冰冷的身体靠拢。肌肤亲密接触的同时,舌尖滑过她的皓齿,翻卷着朝她的最深处温软而去。

  一裹住她柔软的舌尖,缠绵狂舞的同时,他的温柔仿佛又转到指间凝固,缓慢轻挑她娇峰上的两点粉红。些许的酥痒瞬间让她的娇躯无意识的轻荡,她不想让这轻荡迷离了意识,想要大力推开他的手,却被他死死禁锢住手腕,阴冷的嘴角浮起诡秘的笑意,

  “怎么?你受不了了?”

  她不想理他!昂起的娇颜冷艳绝美,“柳承明,你这动作!真让我恶心到极点!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她说完,并没打算让他回答,突然勃发大力,把手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抬手就扇他一耳光,接着抬脚朝他傲入云霄的下身狠狠踹去,嘴里还大声谩骂,

  “柳承明,我告诉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别以为你能限制得了我!现在是本公主反击的时候了!”

  他似乎对她的这些招数习以为常,并不惊慌转身就把浴室门锁上,自己则贴在门上,承受她的功夫捶练,

  “来吧!乌清莲,反正你不把心里的气发泄干净,是不会让我碰你的?现在我就让你好好发泄发泄!”

  这对打的人都需要人家回应,不然,那多没意思!清莲在这打得热火朝天,他却在这纹丝不动的不还手不说,还对她嬉皮笑脸。

  这年月不怕遇见不讲理的,就怕遇见那死不要脸的!他们两人就这样针尖对麦芒的对干起来。打了一阵,她突然觉得泄气,收了手,抬起他的右臂狠狠咬下去。

  他不防她的突然这招,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身体的剧痛牵引,不觉大叫一声,

  “啊······臭女人,我让你打都没还手,你还不满意?现在竟然,竟然咬我胳膊!你还讲不讲理?讲不讲理啊?”

  她不松懈牙齿的撕咬,继续发泄心里对他的怒怨!直到她终于觉得累了,才把牙齿从他红红的肌肤上解救出来,抬起的娇颜依旧狠烈,

  “哼!柳承明,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打不还手,我心里也对你没一点好感!”

  他却不恼不理她的话,抬起她的娇颜,依旧嬉皮笑脸的嘲讽她,“哎,清莲,你看你,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就咬我手臂,这就说明你还是需要我的!是不是?”

  他的歪歪道理她根本不想听!伸手掀开他的手,猛推他,

  “柳承明,滚开!本公主今天累了!要去睡觉了!”

  他见她要走,伸手反挽过她的娇躯,俊朗的面庞上闪着痞笑,薄唇轻挑,“睡觉?乌清莲,我们今晚的家庭作业还没做!你就想走?没那么容易的事?”

  他说完,大力把她的身子转了一圈,让她紧贴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结实的胸膛向上一挺,强行占领她的幽深领地,深邃黑瞳浮出诡秘,

  “乌清莲,你也可以像我刚才一样不动手!不过,不准想别人,现在只能想我柳承明一个人,听清楚没有?”

  她强忍着身体的刺痛,没好气的顶了他一句,边说还边扭捏身子抗拒着,

  “哼!柳承明,你别做梦了!谁会想你?谁会想你这个大坏蛋!王八蛋!大骗子!”

  对于她强硬的回应,他不以为然!急速在她身体里策马奔腾,缓慢回应她,“乌清莲,我不怕你嘴硬,等会,我就叫你心里只想我!只要我!”

  “柳承明,你妄想!”

  “清莲,我们走着瞧!”

  他说完,把身体的进攻速度提到最高,一次次直捣她的幽深领地,强烈席卷她的意识,让她在清醒与迷茫中不断徘徊,最后终于随着他的意志沉沦,与他销魂在这寂静的异乡午夜······




  第一百四十八章和我开花结果

  一站在富良野广漠的薰衣草花田里,触入眼帘的满目紫色让清莲的娇颜在艳阳下璀璨晶亮。她微微倾斜身子,纤细的手指轻拂过那盛开的薰衣草,扭头就朝柳承明大声问道:

  “哎,柳承明,这紫色的花叫什么名字?”

  他看着她眼里的璀璨,心思突然灵动!左手轻揽她纤细柔软的腰姿,俊朗面庞轻碰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右手轻拈一支薰衣草放在她娇俏的鼻尖,幽深黑瞳突然窜起浅笑,薄唇轻颤着答道:

  “清莲,你知不知道?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来,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给我,我所期盼的那种疯狂爱情!”

  他口中提及的花语她不懂,只是听他提到她能给他期盼的爱情,她的娇颜顿时嫣红起来。想要从他怀里解脱出来,却被他紧揽着腰肢不肯放手!在层层随风起伏的花田里漫步,沁闻那淡淡的紫色幽香。

  此时的天空蔚蓝澄净,漫舞在空中的云朵把远处的蓝色山峦轻轻萦绕,串联成一条白色的锦带,把人的视线紧紧凝固。他们站的地方比较高,极目远眺尽是葱荣的绿色,不少游人也如他们一般静静矗立在花丛中沁闻着花香。

  虽然平时他也到过日本,可和心爱的女人一起来还是第一次。他揽着她的腰肢穿过广漠的花海,看着她好奇的伸手不住轻拂那些薰衣草,突然转身,朝不远处的陈宁生招手。

  陈宁生一看见老板这么一招手,那脚掌是翻得溜溜快,几步到了他们跟前,还没开口,柳承明已经对他下命令了,

  “陈宁生,我们要在这里合影,你帮我们照!”

  “哦。”他刚答完,他突然拦腰把清莲抱起,就在花海中迅即奔跑起来。等他追着他们的身影一路跑,抓拍下他们灿烂的笑容时,他却带着她窜入旁边的彩色花海,根本不让他有歇息的机会。

  这彩色花海因为齐聚了五种绚丽绽放的花朵,不仅芬芳馥丽多彩,让人鼻息沉醉,也极挑人眼眸。除了那葱绿应承着的嫣红,耀眼的金黄,还有如雪的洁白,最后就是薰衣草淡淡紫色。

  柳承明抱着清莲在这些花海中奔跑,看着她娇颜上灿烂绽放的笑容,幸福一点点从心房溢出,接着缓慢向全身扩散。让奔跑中的他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把她在花海中放下站定,菲薄的嘴唇就堵住她柔软的朱唇,

  “清莲,希望我等待的爱情,能够在不远的将来开花结果!”

  他的话让她突然木讷,大力推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扭头就跑,

  “哼!柳承明,你昨晚那么对我,谁要和你开花结果?”

  她刚跑没几步,就被他伸手拽住,扳过脸来,再次堵住她的嘴,“哼!乌清莲,你不想和我开花结果?那你想和谁?我警告你,以后你想都别想能和郭震林在一起了!”

  他的话把她心里的怒意牵起,她抬起卷翘的睫毛,如水清眸愤恨着他,

  “柳承明,就算以后我不能和郭震林在一起,也不要和你这大坏蛋开花结果!”

  “乌清莲,你敢?”

  “哼!你看我敢不敢?”

  柳承明很好的心情跟她这么来两句突然变得暴躁,英俊的面庞也瞬间阴厉,把她的身子紧揽,“乌清莲,你说以后不想和我开花结果,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开花结果!”

  他说完,隔着衣服就摆弄她的娇挺。他温柔的动作也如昨晚般积蓄着深情,那股酥麻感觉又在她身体里窜起。她不想让自己的意识再次迷失,抬手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擒住了要害,

  “乌清莲,我现在发觉你的身体对我的关爱越来越敏感了!你嘴里还口是心非的说不想和我开花结果,依我看,没多久,你就会为我开花结果了!”

  他擒住她粉红中心的手力道不温不火,极具挑逗性。让她被阵阵酥麻折磨得面色嫣红,娇躯无意识的在他怀里松软。他看着她的这幅娇态,突然放开她,转身就拉着她朝花海尽头跑去,话语突然笑意连连,

  “哈哈······哈哈······我的公主,我刚才只不过跟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就倒在我怀里要死不活的求我安慰!我告诉你,我柳承明才不会那么傻,让自己的女人被天下人看尽看透!走!我们骑车去兜风!陈宁生,你也跟着,给我们拍照!”

  “嗯。”一旁的陈宁生被他问道,急忙跟在他们身后大声应道。

  出了花田,他们在专门的租车点租了车。他抬脚就跨上去,坐好以后,朝站在身后的她挥手,

  “清莲,来!坐在我身后,我带你去兜风。”

  她从没见过自行车,正好奇的站在他身后仔细打量,看着那两个圆滚子发呆,心里不住的嘀咕,我不信,这两个圆滚子就能带我去兜风?

  他没听见她在身后的回答,扭头却看见她眼神专注着自行车的两轮胎,不得不下车,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哎,清莲,你,你在看什么?看什么?你放心!我们两人最多三百斤,不会把它压垮的!”

  他的顾虑并不能消除她心里的焦虑,接口回他一句,“可,要是,它,承受不了我们,那我们不是要瘫倒在地?”

  他突然发觉他的小女人看见什么新鲜事物都像小孩一样,好奇得不得了!看来,回去得给她买本百科全书,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应付她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清莲,你这是杞人忧天!来!你坐上来试试,看我们会不会瘫倒在地?不就知道答案了?”他边说边抬脚上车坐好,扭头朝她淡淡一笑。

  “哦。”她虽轻应了他,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犹豫着没移动身形。他才没心思跟她啰嗦,直接命令陈宁生,

  “陈宁生,你把她抱上来坐在我身后。”

  “嗯。”

  她一听陈宁生要抱她坐上车,心里就不愿意。再次磨蹭的时候,却听着没耐性的柳承明再次朝陈宁生命令,

  “陈宁生,你怎么回事?我叫你抱她上来,你怎么还没动静?”

  “老板她·······”

  他扭头看着清莲撅起嘴的娇颜,“她怎么?我不信,你拿他没辙?还不快点抱她上来?”

  “哦。”被老板再次紧逼,陈宁生不敢犹豫,把清莲拦腰抱起,嘴里带着些歉意,

  “清莲小姐,对不起了!”

  “陈宁生,放开我!放开我!”她在他怀里的挣扎,他根本不回应。把她抱在柳承明身后坐好时,车身突然倾斜,接着就听见坐在前面的柳承明小声调侃一句,

  “哎,清莲,你到底多重?怎么一坐上来,这车就东倒西歪的不听使唤?该减减肥了!”

  “减肥?”她刚接口他话疑惑,他就使劲踩动自行车的踏脚板,带着她兜风去了。

  她刚开始没伸手揽他腰际,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突然加快车速,逼她把自己的腰际揽紧。本来有些胆怯的她,怕自己被甩下去,不得不着了他的道。

  沿途的风景自是艳丽无比,周围的花香也沁人心脾,可都不及她在他身后轻颤的双峰让他心醉!因为那轻颤如湿滑的水珠把幸福滴进他心里,慢慢在心田中铺散,最后包围他的整个心房。

  她自是不了解他心里的所想,只是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身心突然犹生一种安全感。她不禁在心里叹问:柳承明,如果我们没以前那些恩怨,你会不会成为我值得托付终身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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