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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小姐戏总裁   第二卷

作者:暖手扶香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822 KB · 上传时间:2013-03-26

  第二卷

  第八十章我们的关系

  郭震林右臂上的出血越来越严重,可他还是坚强挺着,当他从出租车的反光镜里没看见柳承明的车追来,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扭过逐渐苍白的脸,朝清莲虚弱一笑,

  “清莲,对不起!我没想到今天带你出来会遇到这些麻烦事!我不管以前你是不是认识柳承明?昨天我们已经拜过堂,我也做了你的夫君!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待会,你扶着我!回我父亲那里!我想,他那里对现在的你来说可能更安全!再说秦姐她也可以好好照顾你!免得我因为工作忘了给你买午饭!让你饿肚子!”

  清莲耳际飘着他的低声话语,眼底瞬间泪水蔓延。扭头,轻轻抚摸着他右臂上还在蔓延的鲜血,鼻子一酸,轻轻点头哽咽道:

  “郭震林······我·····不认得那个······叫柳承明的人······他是大坏蛋······大坏蛋······他把我孤零零的······抛在家门外······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早死了······早死了······现在我······只认得你······只把你看成······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昨天······拜过堂······你就是我夫君······这辈子都是······这辈子都是······”

  郭震林听着她这番话,心里对她和柳承明之间的关系有了大概的了解!也彻底清楚柳承明刚才在酒楼里说的是一派胡言!什么清莲是她的女人?趁着他上班之际从他家逃出来?全他/妈扯蛋!他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可他心里也很清楚!依柳承明霸道的个性,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以后还会对清莲进行骚扰!看来以后,他要万般小心!免得清莲被他抢去残忍对待!没了性命!

  听完她的话,郭震林把她抚摸右臂的手拉过,放进宽厚的手掌里轻轻抚摸,另一只手修长的指尖轻抚着她娇美面颊上的晶莹,柔声宽慰道:

  “清莲,你放心!我们昨天拜过堂!我也对你发过誓,只要你不抛弃我!我郭震林这辈子都是你夫君!这辈子都是!”

  “嗯。”他的话让她心里暖意浓浓!白皙面颊上的泪水逐渐收敛,眨了眨卷翘的美睫,轻轻朝他点头。

  二十分钟后,他们乘坐的出租在郭震林父亲居住的皇冠庭小区门口停下,他迅速朝清莲使个眼色,

  “清莲,你先下去!我付完车钱,你再拉我出去!”

  “嗯。”她扭头轻声答完,回头就推开车门,抬脚出去。在地上站定,就看着郭震林艰难的伸出右手往裤兜里掏钱。立刻低矮头颅,把头钻进车里,轻推他的手,

  “来!郭震林,我帮你拿!”

  “嗯。”他自知有心无力,垂下无力的右臂,把身子朝她跟前挪了挪。

  等她从他裤兜里掏出钱夹给他,他粘着血的手从钱夹中抽出钱付了帐,这才对她说道:

  “来!清莲,你扶我出去!”

  “嗯。”她轻应着点头,伸手去拉他。看着他用左手撑在座位上,缓慢将身子移到车门边,抬脚跨出了门。等他在地上站定,她立刻把他的右手挽在肩膀上,根本不管粘稠的血液会粘连在衣服上。

  看着手臂上流出的鲜血把她白皙的脖颈浸染,郭震林突然心疼!立刻把手从她肩上抽了回来,让她的肩膀瞬间空荡荡的。她突然扭头,妩媚娇颜上泛起疑惑,

  “郭震林,你干什么?你刚才还说是我夫君,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怎么不要我扶你?”

  “清莲,我这身子太沉重!我怕你扶不起!”他知道跟她直说其中的缘由,她会生气!微微皱起浓眉,拐了个弯说道。

  哪知,她却不领他的情,秀眉一皱,眼底朝他一横,撅起嘴,大声朝他发泄:“郭震林,我不管!你是我夫君!扶不起我也要扶!来,把你的右臂放在我这里!”

  说完,她不容分说把他的右臂再次架上脖子,任那血水流进白皙的脖子,浸透身上的黑色纱衣,扶着他艰难的朝小区门口走去。

  行进在幽静的小区公路上,郭震林想着几天前还是自己背着她轻快的跑,今天就换成她扶着他艰难前行了,一时感慨万千!听着她在耳边急促的呼吸声,突然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右手揽了过来。搂紧她,薄唇在她柔软唇瓣上轻轻游走,

  “清莲,对不起!今天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把清莲心里的酸楚全牵出来了!她挥起的粉拳直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郭震林,你,你是我夫君!我这辈子就是跟着你吃苦受累!也心甘情愿!”

  “清莲······”她的话让他无言以对!把她揽得更紧了,忧伤的眼眶溢出一粒晶莹。

  郭啸天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就听见门口的开门声。一扭头,就看见走进来的郭震林浑身是血!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边绕过沙发,边大声朝客房方向大喊:

  “秦如,秦如,你快出来!快出来!”

  秦如正在客房的床上躺着休息,就听见他的喊声,立刻推门出来。一眼就看见,郭震林和清莲浑身血迹斑斑,急忙上前,回头朝郭啸天瞅了一眼,

  “老爷,少爷,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浑身是血?”

  郭啸天倒是神情镇定,到了郭震林跟前看了看,接着就朝秦如吩咐,

  “秦如,你把那位小姐换下来!我俩搭手把他扶上去!”

  “嗯。”

  清莲此时的确累得筋疲力尽!见她过来,把脖子上郭震林搭着的手拖过去,也没阻拦!等秦如上了手,看着她和郭啸天扶着郭震林上了二楼,浑身被血水粘连着极不舒服的她,这才快速抬脚跟上去。

  等他们把郭震林扶到二楼的卧室床上躺下的时候,清莲还没上来。郭啸天站在床前,立刻扭头吩咐秦如,

  “秦如,你立刻到客厅给陈医生打电话,说震林手臂受了点伤,让他马上过来一趟!还有,那位小姐,你带她到你房间洗澡,把你的衣服找件给她换上。”

  他话一说完,立刻遭到郭震林的反对!从床上半撑着身子,朝父亲看了看,“爸,清莲,就在我房间洗澡!就穿我的衣服!”

  郭啸天回过头来,一把把他按在床上,沉稳的面庞浮出温怒,朝他呵斥一句,“你手臂都伤成这样了,怎么照顾她?你别跟我说,你现在心里还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秦如倒是听懂郭啸天的话,严肃的嘴角浮出些许笑意。而刚进门的清莲愣头愣脑的听见他这话,还没弄懂他话里的深意,又见郭震林想起来,立刻走到床边坐下,朝他安慰道:

  “哎,郭震林,你别担心我!我没事!下去洗了澡,很快就上来陪你!”

  “那好吧!”既然清莲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极不情愿的看着她被秦如拉走出门。扭头,就迎上郭啸天严厉的目光,

  “说,你这伤怎么回事?”

  “爸,只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破一点皮,流了点血,过两天就没事了!”

  “是为了她?”郭啸天倒是了解自己的儿子,听他一说完,立刻反问。郭震林看瞒不住他,直接点点头。

  “震林,你老实告诉我!这次你是不是真的对她动情了?”

  和父亲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关系既是父子,又夹杂着朋友的感情。郭震林在他面前很是坦白,“爸,其他的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是她第一个男人!我不想辜负她!”




  第八十一章不好选定的亲热地点

  “嗯,震林,这女孩,我也觉得不错!”他的话让郭啸天脸上的严厉稍微舒缓,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在床边坐下,轻声答道。

  “爸,那你是支持我了!”

  郭啸天扭头,没有回答,朝他笑了笑。郭震林心神领会!伸出左手朝他后背轻轻一拳,

  “爸,谢谢你!”

  郭啸天坐了一会,突然对他说,“震林,你也先去洗个澡。等会,陈医生来给你包扎过后,你那胳膊肯定沾不了水!”

  “哦,爸,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事!”郭震林立刻撩开被子起身,在他的注视下走进了浴室。等他从浴室出来,郭啸天的私人医生陈伟平刚好走进卧室。

  陈伟平一揭开郭震林的衣服,目光就被他右臂上触目的伤口禁锢。微微皱了皱眉,边从随身带来的医药箱里拿出消炎器具给他清洗伤口,嘴里边小声嘀咕:

  “震林,你这伤口不是今天才有的吧?”

  郭震林被他一问,神色突然尴尬!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郭啸天。还没开口,就被他抢了先,“说,什么时候受的伤?”

  “爸,这······”他欲言又止的犹豫。

  郭啸天对他的犹豫很不满意!扭头,朝门看了一眼,回头威胁道:“那好!不说,是吗?我去叫楼下的那位小姐上来,让她来回答陈医生这个问题!”

  “爸,别,别叫清莲上来!我承认,我手臂上的伤是前几天为她受的,还不行吗?”郭震林边任陈伟平摆弄着自己的右臂,边伸出左臂拽住父亲的衣角,小声招供。

  他们父子的话刚说完,陈伟平立刻接了口,“震林,依我看,你这伤口得养段时间。”

  郭震林一听陈伟平的话,心想着,他如果在床上养病,那清莲谁来照顾?面色就焦虑起来,“哎,陈医生,我这伤口没事!不用在床上养着!况且,我还有工作要忙!”

  “震林,工作归工作,身体归身体!郭总,他这伤口不好好养着,怕以后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医生的话从来都是危言耸听的!陈伟平听完他的话,立刻扭头看着郭啸天。

  “那,震林,你就听陈医生的!在家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我会安排!”他话一说完,郭啸天想都没想,立刻接口。

  “哦。”父亲的话从来都像圣旨一样没得商量,郭震林看着他脸上的严肃,无奈点点头。

  等陈伟平把郭震林的伤口处理好,又给他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要他按时服用,这才合上医药箱,“那好!郭总,以后,我会定时来给他换药!还有,这段时间,他最好在浴缸里洗澡,这样可以避免右臂经常被水浸泡,利于伤口的愈合!”

  陈伟平话音一落,郭啸天立刻伸手在他肩上轻拍,脸上换成了歉意的浅笑,缓缓说道:

  “好!陈医生,我会注意你刚才说的问题!这么晚了,还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郭总,不用这么客气!”陈伟平扭头回以他浅笑,接着把他的手轻轻推开,“那好!郭总,我先走了!”

  “好!陈医生,我送送你!”

  等他们一走出卧室,郭震林就下了床,跟着推开门出去。在楼下的客房门口刚站定,就听见身后郭啸天微怒的声音,

  “郭震林,你这臭小子!这几年在国外没碰女人吗?才离了你那女人多久,就心急火燎的受不了了?”他说完,人也到了郭震林身后,大力揪起他的耳朵,把他往回拉。

  他有些气恼他的如此行为!大力掀开他的手,扭头朝他大声气恼,“爸,你说什么?清莲在这只跟我熟,我怕她和秦姐呆在一起觉得别扭!想把她叫上楼,只要她在我眼皮底下晃荡,我就放心了!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臭小子!真的?”他似信非信的朝他反问。

  “嗯。爸,你看你儿子什么时候骗过你?”郭震林一口堵死他眼底的怀疑。

  郭啸天对于他的话还是存有疑虑,老奸巨猾的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的威胁,“那,臭小子!我可告诉你!你如果因为她,手臂上的伤口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就把她轰出去!我才懒得管你需不需要她解渴?听见没?”

  “嗯。那,爸,这下,我可以去找她了吧!”他信誓旦旦的看着他点点头,眼朝客房门口一瞟。他没有回他,转身缓慢朝二楼的楼梯走去。

  郭震林一看他默认自己的行为,刚想伸手去推客房的门,就听见他在背后的一句戏谑,“震林,如果觉得这女孩不错!早点给我弄个孙子出来!让我这个孤老头也热闹热闹!”

  “嗯。”他大声回了他,就见郭啸天高大的身影拐进楼梯的转角,这才伸手敲客房的门。

  清莲早就洗完澡在秦如的床上躺下,只是和她不熟,没什么话可说,有些郁闷的翻过身子,拿背对着她。秦如也是个明白人,知道她的心理,没有无聊的无话找话,只是看着她的后背,在心里轻叹:这女孩不错!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进郭家的门?让这个冷清的家热闹点?

  她刚在心里轻叹,就听见郭震林的敲门声,“清莲,清莲,你洗完澡没?”

  清莲一听见他的声音,顿时心情激动!翻身就从床上下来,直奔门口而去。一开门,一头扑进郭震林怀里,白皙面颊带着欣喜,撅起嘴,朝他娇嗔,

  “郭震林,我早就洗完澡,可她不要我上去!我还以为你不要我!”

  他轻轻抚摸着她顺滑的青丝,沁闻着从她发梢溢出的洗发水的淡淡幽香,心突然有些沉醉!把她搂紧,低头薄唇就吻上了她洁白柔嫩的娇颜,

  “清莲,我,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昨天说过做你的夫君的,怎能反悔?”

  他们这肉/麻得要死的暧昧让秦如恶心!她从床上起来,伸手就把搂抱着的他俩往门口推,边推嘴里还带着埋怨,

  “哎,少爷,你们要亲热!别在我面前显摆!让我这老太婆看着心烦!”

  “哎,秦姐,你,你······”郭震林搂着清莲,扭头刚回了她几个字,就被她重重推出了门。随即“砰”的一声,大力关上了门。

  郭震林无奈看着关上的房门,低头朝怀里的清莲耸耸肩,“清莲,好像我们只能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亲热,才不会惹人反感!走!跟我上楼!我们继续亲热!”

  她虽不完全懂他的话,可知道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心里踏实!朝他轻轻点头,“嗯,郭震林,我全听你的!”

  他拥着她进了卧室,直接向床边走去,到了跟前,双双倒在宽大的床上······

  柳承明开车去了郭震林的家,在外面使劲敲门没反应,立刻确定他们根本没回这里,气急败坏的就把车开去了风霆。在吧台上一坐,就朝服务生招手要酒。那服务生一看老板大驾光临!哪敢怠慢?转身就给他拿平时喝惯的红酒,回头小心谨慎的朝他浅笑,

  “来!老板,这是你的酒!”

  哪知,今天他却不满意,浓眉骄横,朝他大声嘟哝:

  “去!去!去!今天我不喝这种酒,要烈酒!你给我拿伏特加来!”

  “伏特加?”那服务生瞅着他一脸的阴郁,突然愣神!就被柳承明瞅着,不耐烦的朝他大喝一声,“愣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拿几瓶来?”

  “哦。”他虽然转身拿酒,心里却捣腾得慌!今天老板咋回事?一来就要烈酒开胃!看来,今天我得小心侍候!




  第八十二章被骗了

  等他把酒推到他面前,刚把酒瓶开启,就被他一把拖过去,昂头开始豪饮。那情形完全把酒当成白开水,把他对面的服务生吓得要死!又不敢伸手去拖他手里的酒瓶,只得看着他一瓶干完,又要他给开第二瓶。

  他把第二瓶开了,推到他面前,同样被他豪爽的送进了肚,又叫他开第三瓶。这下,那服务生不敢再开了,神情犹豫的看着有些迷醉的柳承明,

  “老板,你,你已经喝了两瓶,这,这,要是再喝下去,恐怕,恐怕会······”

  柳承明见他犹豫的神情,心里的火气瞬间如火燎原,伸手就拽住他衣领,猩红的黑瞳严霜遍布,“你听见老/子的话没?我叫你开,你就给我开!少啰嗦!”

  他这架势让他心里的预料兑现!不小心侍候他,说不定会丢饭碗!他眼神委屈的看着柳承明,唯唯诺诺的小声答道:“是,是,老板!我开!我开!”

  酒吧里的大堂经理冯庆云可是一眼就瞅着柳承明进来了,目光时刻就在他身上盯着了。看见他这幅威胁服务生的情形,知道他今天肯定心情烦闷!拿起手里的步话机朝酒吧里的服务生挨个提醒过后,就缓慢朝他走去。

  一走到柳承明身边,随手拖过旁边一张空着的高脚椅坐上去,伸手就在他肩上轻拍,“老板,今天心情不好!要不要我陪你喝?”

  柳承明正拿起酒瓶喝着,就听见他这话,扭头,瞪了他一眼,“冯庆云,你这么闲!是不是不想在这干了?”

  冯庆云没想到他的关心话,换来柳承明如此的回答,面色尴尬的朝他小声解释,“老板,不是!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想陪你喝酒解闷!”

  柳承明心烦,懒得听他解释,一口打断他的话,“滚!该干嘛干嘛!别惹我!”

  “哦。”碰了一鼻子的冯庆云答完,起身就往大堂深处走去。柳承明则继续在吧台上买醉!等他最后醉倒在吧台上,冯庆云这才叫人把他扶进他的专用包房休息。

  柳承明浑浑噩噩的在包房的沙发上躺下,一瞅四周昏红的光线,眼前瞬间弥漫出清莲的身影。她的娇躯还是如多日前那样让他悸动,只是眉宇间多了对他的愤恨,

  “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

  “你这大坏蛋,敢动我夫君!我跟你拼了!”

  他耳边还窜起她刚才在酒楼里的话语,心却已糜/烂到死了!猩红眼底是无边的绝望,

  “你不认识我······不认识我······他是你夫君······郭震林他······他是你夫君······而我,我······是你眼里的······大坏蛋······大坏蛋······这就是我······柳承明······朝思暮想的女人······对我的评价······多讽刺······老天爷······你知不知道······这有多讽刺啊······”

  他边说,松软的身体边静静滑落,最后瘫软在沙发茶几间狭窄的过道上。幽深的眼眸无神瞪着天花板,好一会,他突然从地上起来,晃悠着身子把茶几一脚踢翻,接着又把包房里的摆设挥手收拾了一遍。看着那些凌乱在地上的残渣碎片,突然嚎叫:

  “不!不!不······我不甘心······不甘心······疯子公主······明明我······先遇到你······凭什么郭震林······他成了你夫君······难道他······他已经······”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这个猜想瞬间把他痛苦的折磨!他猩红着眼眸,跑到墙边挥起双拳使劲捶打,边打嘴里还大声喊叫,

  “公主,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辈子你都是我柳承明的人!你等着,我要把你从郭震林身边抢回来!”

  直到他紧握的双拳泛白的指缝间弥漫出斑驳的血迹,他才停止捶打!阴沉着眼眸在原地站了一会,立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薛琳优雅的和王进帆在云华轩幽静的包房里坐下,刚抬眼扫着包房里的布置,就听见他先开了口,“薛小姐,今天想吃什么?”她扭头一看,他已经拿起桌上印刷精美的菜谱边翻边看,随口问道。

  她扭头,一挑柳眉,美目朝他娇媚一笑,“王进帆,你想请我吃什么?”

  王进帆放下手里的菜谱,锐利的眼眸定睛在她白皙细嫩的娇颜上,小声解释,

  “这个不好说!薛小姐,我们才第二次见面。我还那么快摸清你的饮食习惯!所以,也不知道的你喜欢吃什么?又讨厌些什么?”

  她听完他的话,转身走到他对面坐下,凝望着他,“那好!王进帆,既然你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那我们就选这里最贵的菜尝尝鲜!怎样?”

  薛琳对于吃饭那是很有研究的!每次跟柳承明出去吃饭,她都会事先打听他们要去的那家餐厅有什么特色菜?她知道没把柳承明那刁钻的嘴侍候周到,他马上就会黑脸走人!

  “那好!薛小姐,你来看看这里哪样菜最贵?”王进帆说完,把桌上的菜谱推到薛琳面前。

  薛琳低头一瞅他推到面前的精美的菜谱,故作矜持一会,接着就拿起菜谱看起来。其实来这之前,她就已经在网上查了这个店的特色菜,直接记住了菜名。所以,一翻到那些菜品那页,她就朝身边站定的服务小姐说道:

  “嗯,小姐,我们要这个私家炒鲍鱼,翠绿北极贝,还有这个······”

  薛琳还自得其乐的拿着那印刷精美的菜谱说着,就被对面的王进帆打断了话。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朝她亮了亮,脸上一片歉意,

  “对不起!薛小姐,我出去接个电话!”

  “好!”薛琳轻轻放下手里的菜谱,抬眼对他淡淡一笑。王进帆等她答完,立刻拿起手机转身出了包房。

  薛琳斜瞟一眼他出去的背影,接着拿起手里的菜单继续点菜。在刚才点的菜上面,她又加了七/八道菜,心里合计着两人吃十多道菜也差不多了,这才把手里的菜谱递给了服务生,

  “好了!小姐,我们就点这几道菜!”

  服务生接过她手里的菜谱,看了看自己记录的她点的菜,随口答道:“那好!小姐,你先在这里磕着瓜子混口,我现在就把菜单拿给厨房。”

  “嗯。”等她一走,薛琳随手拿起桌边摆放的瓜子磕了起来。磕了一会,她看着对面王进帆的空位,突然起身往包房外走去。

  结果,一出包房,那还看得到王进帆的鬼影?她立刻发觉自己上了当,转回包房,拉开自己的小包,掏出手机拨打王进帆的号码,却被告知她拨打的是空号。

  她的头“嗡”的一声差点没气炸!刚想转身拧起小包走人,却见包房门轻轻推开,刚才那服务生端着一个白色菜盘走了进来,在大圆桌上一放,对她轻柔说道:

  “小姐,你们要的冷盘来了!后面的菜,我这就去端!”

  薛琳看着桌上放的那盘菜,气就不打一处来!娇媚的面颊怒气冲冲,转身就拧起自己的小包往门口走,

  “我竟然被王进帆那王八蛋给骗了!气都气饱了!不吃了!”

  那服务生见她要走,一把拽住她,“小姐,对不起!你不能走!你们点的这桌菜还没付钱!”




  第八十三章我认了

  “付钱?你们找刚才那骗子付去!”薛琳蛮横的一把撇开她的手,转身就推开包房的门想走,却被那服务生再次拽住,

  “小姐,我不管你们谁付钱?可你们这桌菜不付钱就是不能走人!不然,我叫保安了!”

  薛琳何时被人这样戏耍过?心里的火气窜上了天!撇开她的手就推门出去。见她出去,那服务生立刻拿起手里的步话机向大堂经理反应了情况,接着就跟出了包房。

  等薛琳来到饭店门口的时候,立刻有两个高大的保安伸手拦住她,“对不起!小姐,你不能走!你还没付账!”

  他们这么一问,在大堂里吃饭的食客都把目光凝聚在薛琳身上。看着她穿得光鲜亮丽的,没想到却是个混吃客!神情中的鄙夷比比皆是!让薛琳娇艳的面颊上红白相间的煞是难看!

  她气鼓鼓的低头拉开自己的小包,把一个桃红色钱夹掏出来,纤长的手指边打开钱夹,边不耐烦的大声问道:“我们那桌多少钱?”

  “两千。”

  “什么两千?就那点菜就值两千!你们简直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人浑厚沉稳的声音,

  “小姐,她这钱,我来付!”

  她突然扭头,就看见那男人朝她淡淡浅笑,“薛琳,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的严令勋英俊的面庞直入薛琳的眼帘,这个一贯阴冷的男人也会有这样淡淡朝她浅笑的时候,让她很不适应!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朝他轻声回了句,

  “哦,严令勋,你这两年还过得,过得好吗?”

  “嗯,薛琳,只要你好!我就好!”他边答她,边从裤兜里掏出钱夹,修长的指尖从钱夹中掏出一摞钞票,稍微数了数,递给了保安旁边的收银员,

  “来!小姐,你点点!”

  那收银员接过他手里的钞票,拿在手里展了展,接着放进旁边的点钞机,一阵“唰唰”声响过后,她抬起头,朝严令勋温婉答道:

  “先生,请稍等!我给你发票!”

  “好!”

  不一会,他拿了发票放进钱夹,合上以后,揣进裤兜,转身就往门口走去。薛琳犹豫一会,才抬脚紧跟。

  此时的暮色繁华如初,只是两人的心思却各有不同!她看着严令勋高大的背影在如花的街灯下,竟然透着些许的落寞,心突然有微微的刺痛!不过,只一瞬,她就恢复了正常,朝他的背影轻声说道:

  “严令勋,这两年你去哪了?都没看见你人影?”

  他突然扭头,暗隐在街灯下的俊美面庞依旧对她淡淡一笑,“哦,薛琳,这两年我去美国了!不久前才回来!”

  她接着岔岔的接了句口,“哦,这样啊!我就说怎么都没看见你人影?”说完,就低头缓慢向前走。

  听她说完,他突然停下脚步,在她身后轻问:“薛琳,你真的会惦记我/吗?”

  他的突然停步让她瞬间觉得心慌!也跟着停下脚步。没有回他,只是静静矗立在他前面,让他高大的背影将自己遮掩!好一会,才开了口,

  “严令勋,你肯定早就忘了我!你永远都那么高高在上!而我永远都猜不透你心里的所想!”

  她的话让他突然有些愤怒!上前两步,一把板过她娇弱的双肩,蹙起浓眉,大声反问,“那现在,他,他呢?你猜得透他心里的所想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被人脱掉了衣服,抬起卷翘的美睫,迎向他深邃眼眸中的质疑,

  “严令勋,你,你跟踪我?”

  她的话让他突然哑笑!放下按住她肩膀的手,转身背对着她,“薛琳,你难道忘了?他可是青峰市的风流人物!那些八卦杂志一天到晚都盯着他!还用得着我亲自出马吗?”

  “只是我看你跟了他,未必比跟我在一起幸运!还不是一天到晚要猜度他的心思?岂不是和我在一起一样累?”

  他话里带着明显的讥讽,让她突然怒恼!在他身后大声回了句,“可严令勋,他没你那么冷漠!至少,我有时候可以看到他的心!而不像和你在一起,我永远只看到你心外面包裹的那层神秘的薄纱!”说完,她掀开他的手,转身就跑。

  他扭头,紧紧追着她的背影而去。没一会,就把她的娇躯揽进怀里,薄唇在她嫣红的柔软唇瓣上游走,带着急速的渴望,

  “那,薛琳,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的心!看看我这颗一直为你跳动的心!”

  她却不理他大胆的表白,使劲在他怀里推嚷:“严令勋,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拒绝让他心里的怒意势如破竹,瞬间盎然勃发!右手把她娇嫩的两只手腕紧紧束缚在身后,左手一揽她柔弱无骨的腰肢,薄唇狠烈敲开她的唇。

  他的舌尖一窜进她的嘴,在她皓白的齿间匆匆一览,立刻往她的幽深境地狂野而去。瞬间就和她润滑的舌尖抵碰,急速缠绕升腾,忘情在灵舌深处。

  她不甘他的强硬霸道,在和他舌尖急速缠绕中想要从他嘴里抽离。不住扭捏着头,想要逃避他的控制!可他丝毫不给她机会,把她揽得更紧,身躯瞬间和她无缝衔接。

  他身体的那个如日中天的部位如一团火球在她大腿根部摩擦,带着久违的焦灼渴求,让她突然觉得恶心!瞬间积聚身体所有的力量推开他,甩手就给他一耳光,

  “严令勋,我真没想到,现在的你让我这么恶心!”

  他摸着自己被她扇过的俊美面庞,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忧伤,大声反问道:“我恶心?那薛琳,你告诉我,他难道没强迫过你/吗?”

  虽然她也被柳承明这样霸道对待过,可不想在他面前承认!抬起怒意深重的黑瞳,矢口对他否认,

  “没有!没有!”

  他怎听得她在他面前的否认?上前一步,拽过她的娇躯,薄唇中窜出怒不可赦的话语朝她耳朵狂泻而去,

  “薛琳,你撒谎!你撒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比我更无耻!更无耻!只把你当成泄/欲的工具!”

  被他揭示出心里的无奈,让薛琳娇媚的面颊瞬间变了色!想要撇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一拉,搂进怀里。她不屈的在他怀里反抗,就听见掉落在地的小包里手机铃声响起。

  那声音在此时幽静的人行道上那么响亮,给人触目惊心的震动!他们的扭扯突然停了下来,都看向了那滞留在地的手提包。

  她突然趁着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大力掀开他的手,就往那小包跑去。到了跟前,迅速从地上拧起小包打开,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那个号码,娇颜上顿时浮起欣喜。按下接听键的同时,听见她大声开口说道:

  “承明,你在哪?”

  “我现在在风霆。”

  柳承明深沉浑厚的声音在周围幽静的环境中显得如此响亮!把严令勋的心深深灼痛!还没等薛琳回答,他几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拽过她手里的手机,大力撂到街边的公路上,转瞬那手机就被疾驰而过的汽车碾得支离破碎,

  “他/妈的!柳承明这王八蛋!又叫你去供他发泄了!不准去!我不准你去!”

  薛琳看着自己的手机被他如此对待!娇媚的眼睛木讷着那支离破碎的手机残骸好一会,情绪突然失控!冲到他面前,重重扇了他几耳光,晶莹瞬间在娇嫩玉魇上窜成一行水路直流而下。剧烈抽搐的俏鼻下,嫣红的薄唇朝他倾吐狠烈至极的话语,

  “严令勋,你给我滚!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再也不想了!就算柳承明他再混账!我也认了!认了!”说完,她拧着手里的小包转身跑向街边的公路,娇小的身影转瞬融入疾驰的车流中。





  第八十四章真实的他

  严令勋木讷的看着她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消失。好一会,突然双腿一软,溃败在地,抬头仰望着孤寂的苍穹大声叹问:“薛琳,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却让你恨我入骨?为什么?为什么?”

  薛琳在风霆见到柳承明的时候,他正坐在专用包房里静静吸着烟。缓慢腾起的白色烟雾把他英俊的容颜紧紧围绕,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真实表情。

  直到她走到他面前,他才把右手指尖夹/着的香烟往沙发前面茶几上的不锈钢烟灰缸里狠狠一按,突然起身,反手就把她纤细的腰肢禁锢,薄唇带着从未有过的霸道,狠狠蹂/躏在她柔软的唇边。

  他的舌尖急速侵袭进她的嘴,根本不在洁白的皓齿间流连,直接和她的舌尖纠缠舞动!手里的动作也如他的舌尖一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直入她的娇挺大力揉/捏。

  她刚才才被严令勋纠缠,现在又被他这样无情的触碰,心里很不适应!刚想扭捏身子抗拒他,却被他大力按倒在沙发上。

  他今天的速度惊人!仿佛每一次的冲刺不是和她在交融,而是把身体狠狠撞在斑驳的墙上。一次,一次比一次撞得剧烈!大有让血肉之躯魂飞魄散的感觉!而她只能默默忍受他的这种折磨!

  虽然她并不了解其中的原因,但她知道,他此时心里一定痛得要命!这就是她认识的柳承明,尽管他也冷漠,也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但他总把心里的痛楚在她面前尽情展现,让她在黯然神伤之时,又带着些庆幸!庆幸,她还有机会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看到他冷漠外表下,不为人知的那些苍凉······

  心里的痛楚宣泄之后,柳承明立刻从她身上起身,穿好衣服,转身走出包房。她在地上躺了好一会,这才双手撑着身子,从地上缓慢站起来。低头拖起凌乱在地的衣服穿好,转身,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娇嫩玉魇一片茫然,

  “柳承明,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在你痛苦时,被你当成她发泄的替身!可我,我就是贪恋,贪恋你发泄时在我面前的真实!他不会!严令勋他不会!他永远都不会把他心里的真实向我展现,永远都不会······”

  晚风还是夹杂着寒意,侵袭在脸上有微微的阴冷感觉。春雨不知何时如柳絮般飘渺在空中,带着些愁绪扰人心扉!柳承明阴郁着面庞行进在幽静的人行道上,眼神无意间扫向街心花园的木椅,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前几天在这里遇到她的情形。

  也是这样春雨浇灌的夜晚,也是这样的阴郁心情,只是那时没现在这般绝望!他不敢在那座椅上坐下,甚至于眼神都不敢在那上面多停留。他怕他会受不了和她在雨中亲吻的诱惑,会受不了此时心里对她的无限渴望!他突然转身,用力在越来越密集的雨丝中狂奔,边跑嘴里还大声高喊:

  “不管你是清莲!还是公主!我柳承明只知道你是我的!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郭震林就这样在家里住了下来,清莲一直在他左右侍候着。他虽然表面上欢笑如常,心里却暗自焦虑!这都过了两三天了,依柳承明的个性,他那边不可能没一点动静!而他却被父亲困在家里,也没机会出去打探他那边的情况。

  他只得趁着清莲不在的时候,给那些私人侦探所打电话,让他们帮着查查柳承明那边的情况。那些私人侦探一接到他的电话,那态度简直好得不得了!满口答应下来,晚上就给他打来电话,说柳承明那边确实没动静。

  这可把郭震林弄糊涂了!刚挂断电话,手里拿着手机发愣猜想,就看见清莲走到他床边坐下,娇嫩面颊浮起不满,扯着他胳膊,朝他嘟哝:

  “哎,郭震林,你刚才给谁打电话?挂了,还神不守舍的在想。快说,你是不是给你以前那女人打电话?”

  还在愣神的郭震林被她这话一蹙,这才回过神来!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回头就拥住她,“清莲,你说什么?我刚才是给我爸打电话问公司的情况,哪有你说的那样,和以前的女人藕断丝连?我不是跟你说了,她是我一个已经破灭的梦吗?”

  匍匐在他结实胸膛上的清莲听完他这话,心里舒服多了!可还是不忘给他提个醒,“哼!郭震林,这还差不多!你已经是我夫君了!就不能在和其他女人有来往了!不然,我修理你!”

  “嗯。”

  柳承明这几天的确如郭震林所猜想的一样,派人到处搜寻他们的下落。他派去的人先是在他家附近守着,结果一无所获!回来给他一汇报,把他气得半死!立刻派他们到青峰市的大街小巷去找,结果找了一两天还是一无所获!

  或许,百密一疏,他恰恰没去郭啸天家里找。他只以为那天见面过后,郭震林怕他去抢清莲,把她藏在了更加隐秘的地方。他哪知,郭震林却把她藏到最危险又最安全的地方,跟他捉迷藏?

  他现在正在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手机,阴厉的黑瞳直盯盯看着郭震林的号码想得出神,就听见桌上的电话响起。他犹豫一会,放下手里的手机,拿起话筒,按下了接听键,

  “柳总,泰英的王雷强刚才打电话来说,锡兰那个演示会,已经不在郭震林的茂林举行了!现在改在洛轩庭的华冠百货了!”

  他涣散的心思突然被这话警醒!坐直身子,把眼底的阴厉收敛,换成了浅笑,

  “好!我知道!”

  “那好!柳总,我挂了!”听完他回答,张子英寒碜一句,立刻挂断电话。

  把听筒放回话机,柳承明立刻上网查了一下洛轩庭的华冠百货。结果发现他这家百货公司比郭震林的茂林还小,根本和他的泰英没得比!败兴的把鼠标撂到一边,一头靠在沙发背上,犀利的眼神直瞪着天花板,薄唇微颤,小声嘀咕:

  “张风洋,是不是疯了?锡兰这么大的品牌屈就在华冠百货这样的小摊子上,能有多大的发展潜力?真是不可理喻!”

  瞪了一会,他还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把头从沙发背上直起,手伸到桌边拿起手机翻了翻,看着屏幕发了会呆,最后伸出修长的指尖按了下去。

  毛云霓正在严令勋的办公室里给他看自己前几天赶着做的计划书,就听见手机在笔挺的工作服裤兜里响起,这声音立刻引来他关注的目光!

  他阴冷的眼眸微微眯起,瞅着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见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立刻挂断。等她把手机放回裤兜,迎头就听见他阴冷的话语,

  “毛云霓,做得很好!作为总经理助理这样的工作岗位,上班时间是不能像其他岗位一样,可以私下接听个人电话的!”

  “严总,我知道!”她干净利落的答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计划书,朝他征询一句,

  “那严总,没其他事,我是不是可以先出去了?”

  “嗯!”

  等他一答完,毛云霓立刻从对面的座位起身,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等她一出门,严令勋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宽大的玻璃窗边,深邃幽瞳俯览着窗外都市飘渺的天空,耳边突然窜起薛琳的那句决然话语,

  “严令勋,你给我滚!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再也不想了!就算柳承明他再混账!我也认了!认了!”




  第八十五章终止合同

  那声音在此时寂静的办公室显得如此响亮!字字句句都像是狠狠扎在他心上,不留余地的把他柔软的心戳得千疮百孔。急速溢出的鲜红瞬间凝结成块,坚硬的压得此时的他呼吸窘迫!

  他突然把双手紧握,重重砸在澄净的玻璃上,浓眉深拧下的幽眸阴狠至极,

  “柳承明,你休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她是我的!薛琳,她是我的!是我的!”

  他的声音先是低沉的,随着话语的行进,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嘶吼!仿佛心底的愤怒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得到舒缓。

  过了好一会,他的心情终于平复!把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身缓步到办公桌前坐下,重新拿起了文件。

  柳承明见自己的电话被毛云霓炸断,这两天找清莲又到处找不到!心里烦闷的他被这两处的焦虑瞬间折磨,抵得胸腔难受至极!从座位上站起,握紧双拳在办公桌上猛烈捶打,边打嘴里还大声愤恨着,

  “好!毛云霓,我向你打听点事,又没找你做其他的,你,你竟然拽得不卖帐!还有你,疯子公主,你也跟了郭震林那混蛋,躺在他身下去对他娇/滴婉转了,是不是?滚!你们,你们全都给我滚!给我滚!我柳承明不需要你们!不需要!不需要!”

  等他发泄完心里的怨气,一屁股倒在身后的椅子上,犀利眼眸浮出的愤恨还未散去,嘴里却言不由衷的吐出一句,

  “疯子公主,我是坏蛋!那你,你,就是混蛋!大混蛋!你知不知道?柳承明快要被你逼疯了!等我找到你,一定好好收拾你!让你好好尝尝我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蚀骨痛苦······”

  情绪发泄过后,他的神智也开始清醒!在座位上坐好,拿起了电话······

  张风洋这两天过得可是焦头烂额!自从那天黎瑾诗对他威胁。两天后,他就接到丽晶生物终止合作的书面通知书。看着放在面前的白色纸张,愤怒至极的他拿起来就撕得粉碎!大力抛向空中,任愤怒的面庞在纷飞的纸片间若隐若现,紧抿的薄唇瞬间窜出狠烈话语,

  “黎瑾诗,来呀!来呀!我不怕你!不怕你!”

  发泄之后,他刚坐下来,就被桌上的电话声惊扰!微微前倾身子,拿起电话。

  父亲阴厉的声音瞬间就在话筒那边响起,“风洋,你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哦,爸,我知道了!”挂了他电话,他立刻起身,踢开身后的椅子,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刚站在张令波面前,他就把桌上的一张纸重重砸在他脸上,阴冷的犀目朝他恨着,

  “风洋,这到底怎么回事?丽晶生物为什么突然终止和我们的长期合作?”

  原来,黎瑾诗为了逼他就范!不仅给他发来一份终止合作的书面通知,也同时给他父亲发了一份。让平时很少关注公司业务的张令波今天一早就来了公司,一到上班时间,就给他打电话。

  “爸,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先前,我是把演示会的地点定在郭震林的茂林,可后来发现他那茂林不合适我们这次的演示会,所以,就取消了那个打算。把这次演示会改在了洛轩庭的华冠。”

  “可前天黎瑾诗一来,就要我把演示会的地点重新确定在郭震林的茂林,她还威胁我说,如果不同意她的这个想法,就终止跟我们的合作!”

  “当时,我就顶了她,不同意改变演示会的地点!结果,她拂袖而去,今天她就,她就······”

  他最末一句解释还没说完,就被张令波蛮横打断,“你没想到,她结果真的和我们结束合作,是吗?”

  张风洋对父亲的话颇有微词!看着他阴冷的眼神小声嘀咕一句,“爸,其实我们可以······”

  精明如他,还没等他说完,张令波的话已经脱口而出,“风洋,你是不是想说?其实我们可以另外找人合作?”

  “嗯。”

  张令波气恼的看了他一眼,从座位上起身,绕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声音中充斥着无奈,

  “风洋,你知不知道?丽晶生物在青峰市的影响力有多大?外面那些化妆品公司都等着和它合作,就因为他们研究的这个基因技术的生物肽在除皱祛斑等多方面都有很好的效果。而他们跟我们锡兰合作这么多年,我们产品的品牌效益好多都是靠着这个得到提升的!所以,我才会非常顾及他们的想法。”

  等张风洋听完父亲的这番话,终于明白那天黎瑾诗强硬态度的由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张令波,紧拧起浓眉,试探性的小声问道:“那,爸,你的意思是要我答应黎瑾诗提出的蛮横要求?”

  张令波听完他这句试探性质的话,无奈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轻轻点点头,舒缓说道:“风洋,你别怪我软弱,如果你现在能够找到比丽晶更好的合作伙伴,我绝不阻止你拒绝她!可现在是,在青峰市,我们根本找不到这样的合作伙伴!”

  听完父亲的话,张风洋脑海里瞬间晃过严令勋俊美的面庞,突然冲动说道:“那,爸,如果我找到更好的合作伙伴,是不是我们就可以不拽她?”

  “嗯。”

  “那好!爸,你给我一星期时间,我试试看!”

  张令波犹豫一会,朝他轻轻点头,“嗯。”

  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张风洋立刻给严令勋打电话。等电话一接通,他立刻说道:

  “哎,令勋,今天有没有时间,我们聚聚?”

  严令勋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拿着听筒,听了他这话,挑眉犹豫一会,终于应承,

  “那好!风洋,晚上六点,我们在梨园饭店门口碰头!”

  “好!令勋,晚上见!”

  “嗯。”

  忙碌让时光消逝得太快!等严令勋忙完,抬腕一看手表,离六点只差半小时了,他立刻起身走出办公室。轻轻推开隔壁的办公室,就看见毛云霓在办公桌前忙碌。

  她的办公桌靠墙竖着摆放,此时外面夕阳火红的光芒,疏影横斜在她娇嫩细腻的白皙侧脸上。她卷翘的美睫微微灵动,娇挺的鼻尖傲然翘立,紧抿的嫣红薄唇带着些冷艳的气息。几许微微的蹙眉,把脸上的愁思尽展,触动他心底的柔软,让他突然犹生几许怜惜!

  他缓慢走到她面前,轻轻在她办公桌上一敲,低沉说道:“毛云霓,我晚上有约会!马上就走了!你今天可以提前下班!”

  听见他低沉浑厚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毛云霓这才抬头,脸上的愁思顷刻散去,对他淡然一笑,“严总,我知道了!等把手里的这点工作做完就走!”

  她婉转的话音落定,严令勋神色正经的立刻接口,“那,毛云霓,我就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边收拾着桌子,嘴里边小声嘀咕:

  “张风洋,你知不知道?你女人越来越有魅力了!我还真没搞懂!你这臭小子,都好几年了,还没把她搞定!真是个异人!依我看,照她的性格,你要等她主动献身,不知等到猴年马月了?”

  从公司开车出来,他直接回了趟家。洗了澡,换了身衣服,这才开车直奔梨园饭店而去。

  此时正值上下班的高峰时间,车流很是缓慢,还不时要经过好多红绿灯的干扰!让无聊的严令勋把目光扫向了窗外······




  第八十六章求你别在这

  薛琳今天心情很不好!早晨给柳承明打电话被他推脱,说晚上有生意上的应酬没时间陪她。迅即的挂断电话不说,等她再拨过去,还把她的号码转至了免打扰行列,把她气得脸红脖子粗!抬手把手机撂到办公室墙角,妩媚的容颜瞬间凝如寒霜,

  “哼!柳承明,你又开始对我软打整了,是不是?什么生意上有应酬?鬼知道,你是不是去和严令琪那些女人鬼混了?”

  心思被柳承明这么一干扰,她整天都提不起精神!没到五点,就从公司开车出来,在大街上到处晃荡。

  这人心情不好!就连大街上的红绿灯,她都觉得专门跟她作对,一条路就有两三个,把心情本来烦躁的她惹得更烦了!使劲摁喇叭,这吸引的目光那就多了,当然严令勋的目光也在这之列。

  谁说不是呢!这一拍两散的情侣再次见面就跟仇人似的!他凌厉眼神中的那抹阴冷让她直接哆嗦!恨恨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转向另一边的车窗瞅着。

  严令勋见她这动作,心里的气那也是飘得老高!立刻推开车门朝她的车走去。根本不管此时绿灯启动,道路开始拥挤,躲闪中,几步就走到她车门边,一阵猛敲,

  “哎,薛琳,你下来,我有事找你!”

  她才不理他!直接大踩油门,把他高大的身影在急速的车流中甩得老远。严令勋看她如此态度!转身阴沉着脸窜回自己的车,坐好以后,大踩油门,汽车瞬间飙了出去。

  他的车直追着她的车而去,根本把和张风洋吃饭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薛琳终究是女流之辈,彪不过严令勋这样的娴熟车手,被他的车阻截在小区门口。

  一停车,他立刻推开车门下去,直接朝她的车走来。她见他走来,立刻打转,往小区外面的公路开去,让严令勋措手不及!气急败坏的回到自己的车,重新发动,朝她的车紧追而去。

  张风洋在梨园饭店门口久等不见他人影,立刻给他打电话。让全神贯注开车追人的严令勋不得不放缓车速,不耐烦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他的号码,这才想起来自己跟他吃饭的事。

  趁着他放缓车速的当口,薛琳的车眼看着就要开到这条公路的尽头,他心里突然焦急!对着手机屏幕就大声道:“对不起!风洋,我现在公司有事耽搁!来不了!下次吧!”说完,他立刻把手机往副驾座位一撂,加快车速追赶薛琳的车。

  “哎,令勋,令勋······”张风洋回他的话早被心里焦急的他,挡在了光缆传输的半路上。等了一会,他终于无奈的合上手机,揣进裤兜,瞅了一眼饭桌,

  “看来,求他帮忙的事是落空了!只能另想办法了!哎······”

  由于严令勋临时没来,从包房一出来,他直接去大堂的收银台那把包房退了。走出饭店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绚丽多姿的夜色了。

  在饭店门口坐上车,他无聊的沿着街边溜达开来!幽深的黑瞳匆匆浏览着街边的风景。

  脚步匆忙的行人此时最多,大概现在是六点左右的下班高峰吧!他们的神情各异!年轻人多是一副轻松的表情,毕竟下班过后的时间是属于自己的!可以随他们肆意挥洒!中年稳重的男女神情相对严肃得多,虽然下班过后的时间也是属于自己的。可谁不知道?家里那一摊子事还等着他们回去收拾呢?好像此时,只有他这样二不挂五的单身汉,有此闲情在大街上溜达!

  溜达了一阵,他终是觉得无趣!把车开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餐馆混饱了肚皮。再开车在街上溜达了一会,突然一打方向盘,把车朝毛云霓居住的小区开去······

  薛琳先看着他的车还停在老远的地,以为自己要把他甩掉了!哪知,等她开车瞬间分神斜瞟一眼后视镜,他的车已经马力强劲的的只和她隔着五米的距离了!

  她心顿时一慌!焦虑的白皙面颊上迅速爬满密集的汗珠了,薄唇急速叽喳,“不是吧!严令勋动作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有五六十米的距离,这一眨眼,就快把我追到了!”

  她还分神的叽喳着,就感觉面颊冷飕飕的。扭头一看,严令勋的车已经和她并驾齐驱了!她立刻集中精神想要超过他,根本没顾忌前面的道路。在道路的转角处,被他死死抵在一个四十五度的夹角里,动弹不得!只看见他的车一停下,立刻推门出来,两步跑到她车门边使劲敲窗,皱紧眉头,朝她大声喊叫:

  “薛琳,下来!下来!如果你不下来!我就对你车下手了!到时候,你别怪我把你的车搞烂了!”

  她扭头,看着他俊美面庞上的阴厉,心里突然不服!一翘柳眉,娇艳若花的精致面庞狠瞪他,“严令勋,你敢?”

  严令勋对她抗拒自己的行为本来就不满!又想到前几天她去柳承明那里缠绵!心里的火顿时冲上了天!抬起雪亮的黑色皮鞋对着她的车就是一阵猛踢,边踢手还把车门处弄得阵阵作响,“好!薛琳,你在挑战我的耐心!是不是?我警告你!你别把我逼急了!不然,我直接打电话给修理厂,叫他们来拖车修理。到时候,我看你还下不下车?”

  或许,人蛮横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坐在车里的薛琳听着他霸道的这些言语,清楚他的个性,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别无选择!犹豫了一会,终于大力推开车门。那车门在他高大的身体上一撞,就被他一把按住,随即把她抵死在车门倾斜的夹角里。

  还没等她抬头瞪他,他已经伸手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薄唇瞬间轻薄在她桃红的柔软唇瓣上。

  他的舌尖此时无比霸道,一窜入她嘴里的润湿天地,就带着焦渴在她白洁的皓齿上急速游走。尽情吮吸着她嘴里久违的那种醉人滋味!根本由不得她在他怀里的扭捏挣扎!

  她岂是甘愿被他控制之人?抬起的脚尖不住在他小腿之间踢打,却更把他惹恼!他把她身体一拽,“砰”的一声带上车门。两步就走回自己的车,到了后排,拉开车门,把她的娇躯狠狠往里一推,高大的身躯接着重重压在她身上继续亲吻。这样一来,她的所有反抗动作都变成了徒劳!只得任由他的薄唇在自己的嘴里侵扰。

  而他的身体因为和她娇躯的紧密接触,亲吻之外的想法瞬间窜出!紧贴她大腿的小腹竟然窜起火热。燎原的态势瞬间传输到大脑的中枢神经,让此时的他立刻被控制,伸手就隔着衣服关爱她的娇挺。揉/摸轻/抚中,阵阵酥麻感觉,燎烤着他心里长久压抑的对她的焦/渴!

  薄唇在她嘴里的动作也从刚才在皓齿间的急速游走,变成了和她湿滑舌尖的缠绕狂舞!仿佛这狂舞的动作中,揉/进了他对她的刻骨相思和期待与之交融的无比渴望!

  他的这种态势很是骇人!她拼劲全力的抵抗又被他消融在最初的萌芽状态!他下身的异常坚/挺让此时的她如惊弓之鸟!怕他会在这公路边对她轻薄,松软身体的瞬间朝他低声乞求,“严令勋,我屈服了!别在这!求你别在这!”




  第八十七章从没认识你

  她的乞求让他疯狂的神智终于清醒!心里的怜惜犹生!立刻从她身上起来,“砰”的一声带上车门。绕到前排,坐在主驾座位上,随后问道:

  “你的车钥匙呢?”

  她不解他这话的含义,坐在后排朝他反问,“你,什么意思?”

  他扭头,不耐烦的朝她嘟哝:“给你锁车!难道你那车不想要了?”

  “哦。”她轻轻答完,伸手在身上的衣兜摸了摸,到处都没有,立刻想起刚才一开车门,她就被他压迫,车钥匙根本还在副驾座位的小包里。她随即把娇躯移到后排车门边,朝前排的他大声说道:

  “严令勋,开门!车钥匙还在我车里。”

  他倒是心思缜密!把副驾和后排的车窗车门全部锁死,推门出去的时候没有扭头看她,

  “薛琳,你就坐在车里等我!”

  “嗯。”

  他不等她答完,已经推开车门出去,用身体挡着,把主驾车门也立刻锁死,这才抬脚朝她那车走去。

  等他一走,她立刻去推车门,发觉被他锁死。又从座位上起身,头伸到前排,把两边的车门推了推,发觉同样被他锁死,这才知道她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溃败的倒在后排座位上,就听见他拉开车门的声音。

  严令勋一走进主驾座位,就看到副驾座位的椅套有些挪位,知道她刚才肯定拉过前排的车门。可他面不改色的轻松道:

  “好了!薛琳,车我已经给你停进了附近的停车场!明天你自己来取!你的包就放在副驾座位上,等会,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叫我拿给你!”说完,他还把手里拧着的小包撂在副驾座位上,接着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二十分钟后,他把她带到自己旗下的皇华酒店。下了车,大步绕到后排把她迎出车门,扭头就把钥匙撂给走到身边的门童,

  “把我的车停到专用车位上,今晚我不用了!”

  “老板,我知道了!”那门童还没答完,他已经搂着薛琳蛇般的细柳腰肢走进了酒店大门。

  急速穿行在大厅里的他们,惹来不少关注的眼眸,大家都对这个被老板公然带出来的女人颇感兴趣!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电梯的转角,总台那几个小女人眼里带刺嘴里很不满的就议论开来,

  “哎,你们说,今天严总带来的女人是谁?我们怎么从没见过?”

  “好像是呀!看严总对她含情脉脉的眼神,她该不会是未来的少奶奶吧?”

  “嗯,很有可能!你们想啊!严总从来没带女人在这里公开招摇过!如果不是他想要的女人,他肯让她在大众面前曝光吗?”

  这些小女人的叽喳,薛琳自是听不见了!现在的她只是看着严令勋在她面前一件一件的脱衣服,心没来由的紧张得要命!突然扭头,拿背对着他。让一直紧盯着她的他心里突然怒恼!停下手里的动作,反手把她往怀里一拽,修长的指尖直接扼住她尖细的下巴,睿智的眼眸浮出冷冽,

  “怎么?薛琳,你现在想反悔?为柳承明坚守?我可警告你!我可看不得,女人倒在我怀里,心里还想着另一个男人?”

  他的手在说话瞬间加了力,让她白皙的面颊逐渐变得嫣红,舒缓的呼吸也在此时变得急促,娇媚的眼底盯着他英俊的面庞,紧蹙着柳眉,极力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严令勋,放手!我现在已经成了你的笼中鸟,哪还有心思想柳承明?”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他依旧扼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脱自己身上剩下的衣服。不一会,他结实匀称的上身就在她面前尽情展示,让她有瞬间的目眩!立刻扭头,却被他扳正,逼视着眼里的慌乱,小声戏谑,

  “薛琳,说,我和柳承明是不是有得比?”

  她被他逼视得很不自在!愤恨着答道:“不知道!”

  她的回答,把他心里的怒意连根拔起!他松手放开她的下巴,瞬间扯烂她身上的累赘。她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瞬间让他浑身的血脉井喷!幽深眼里的睿智立刻被极度的生理渴望占领,他把她快速移到床边,粗重着呼吸将她按倒。

  她如丝般的柔滑肌肤弹指可破!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上面急速游走,静静体会着这副娇躯带给他身体的悸动!那悸动先是如轻拂水面的微微涟漪,接着那涟漪在心里扩散,逐渐把心房占满,瞬间溢出对她的无比渴望!随后这种渴望被迅速传到大脑的中枢神经,指挥着他朝她的幽深领地狂野而去。

  他的狂野让她心惊肉跳!不断伸手推攘他抚摸娇/挺的手,娇躯也在扭捏间传达出抗拒的信息,让溢满渴望的他突然怒恼无比!停下身体的动作,把她的双手反扭在身后,幽深的眼眸寒气逼人,紧抿的薄唇突然张开,震耳欲聋的朝她吼叫:

  “薛琳,你是不是不让我碰?你心里是不是还想为柳承明那混蛋守着?我告诉你!今晚,我,我不会让你得逞!不会!决不会!”

  说完,他恢复的身体动作带着至极的狂野,根本不考虑她的承受能力!一下,一下,撞击的也仿佛不是她的娇躯,而是心底那无边的痛苦与绝望!

  她知道她终于把他惹恼了!身体的挣扎根本是徒劳!光滑的额头浮出晶亮的闪光,娥眉被痛苦极度扭曲!卷翘的美睫上急速颤动的泪珠,不可遏制的遮住眼里的深沉痛楚,顺着白皙面颊直落入雪白的美胸,和着汗水一起流向幽深领地。

  他无视她的这些痛苦状况,依旧把自己对她的无比渴望尽情释放!不断变化着各种姿势对她狠狠折磨,直至最后的舒爽来临才停止。

  她等他一停止,立刻忍着身体的疼痛大力推开他,泪水涟涟的从床上坐起。扭头,突然朝着他胸膛狠狠捶打,边打嘴里还大声凄楚道:“严令勋,你混蛋!你流氓!从来都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大肆掠夺之后,什么时候考虑过我心里的感受?”

  她的话让他很不服气!虽然承受着她的大力捶打,双手却把她的头颅固定,让她泪雨如花的面颊被他直接逼视,“那薛琳,你别告诉我!柳承明那种人在占有你身体的同时会考虑你的感受吗?”

  她不服他话里的讥讽,回他的话重重把他打击,“严令勋,你知不知道?和他在一起,我能分享他心里的痛苦!这种感受是和你在一起没有的!”

  他等她一说完,立刻把她从床上拽起,拖到墙壁的一角抵死,深泽的眼底带着无比的疯狂,大声对她咆哮:“好!薛琳,和我在一起,你不是从来没感受到我心里的痛苦吗?那现在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看着你和柳承明在一起的蚀骨痛苦吧!”

  他说完,赤/裸的身体猛烈在她身上冲刺起来,比刚才更加恶劣的对她折磨!或许,这次他是真的想把心里的痛苦在她面前尽情展现!伸手把她的双手大力扳开,狠狠压在雪白的墙壁上,低头启开薄唇,让坚硬的牙齿在她柔弱的肩上狠狠撕咬!撕咬流出的鲜红弥漫的血腥味道又给他的身体注入无穷动力!“咚,咚,咚”的撞击声清脆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这种残酷摧残之下都快散架了!肩头被他牙齿撕咬的地方,已经有斑斑血迹弥漫,可他并没停止的打算,让她的心彻底蔓延出绝望!瞬间爆发出不可抵挡的勃然动力,突然推开他,狠狠扇了他好几耳光,白皙的娇颜浮出无比的狠烈,咬牙切齿对他愤恨,

  “严令勋,从现在开始,我薛琳就当从没认识过你这个的王八蛋!”

  说完,她快步到床边,把床上的薄被掀到一边,扯起被单,把赤/裸的娇躯一裹,转身冲出了房门······




  第八十八章你耍我

  薛琳裹着被单仓惶穿行在皇华酒店灯火通明的底楼大厅,沿途遭遇的白眼几乎让她崩溃!可她还得继续忍受着前行。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门口,站了一会,终于招到一辆出租。刚打开车门,就被前排的司机扭头询问,

  “小姐,你,你这是······”

  被他这一问,她心里突然怒恼!抬脚坐进后排,带上车门,对他横了一眼,

  “看什么看?你还想不想找钱?还不快点开车?”

  “哦。”那司机对她的话轻轻应承,回头无奈摇摇头,心想着:平时这酒店里也会有那些三/陪小姐出没,可出来的时候,她们都是穿得好好的!那有像她这样如此开放的裹着床单出来?

  心思过后,他终于问道:“小姐,你去哪?”

  “青年路的时珍坊!”

  一路上,薛琳都无心欣赏车窗外绚丽如花的夜色,心里还想着刚才被严令勋痛苦折磨的那一幕。到了小区门口,司机叫她付钱的时候,这才想起,她的包还在严令勋车里。

  她深锁柳眉,犹豫一会,突然对司机说道:“师傅,我刚才被人欺负,现在身上没钱,麻烦你再把我送去风岭路的江山阁。到了那,我把刚才欠你的车钱一并给你!”

  那司机听她这么一说,有些不耐烦的扭头,瞪了她一眼,“小姐,你该不是耍我吧?等我把你送到下一个地方,你又给我来这招?那我岂不是白跑了两趟?”

  薛琳对他的怀疑表示理解,等他说完,立刻接口道:“那,师傅,要不这样,你把手机借我打个电话。我叫家里的人拿钱在江山阁门口等我,一下车,我就付你车钱!”

  那司机听她这么一说,寻思一会,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啰,小姐,我就再信你一回,如果待会,你再骗我!我立刻打110报警!”

  “师傅,你放心!我只是刚才被人欺负,包忘在那混蛋车里,所以······”

  她的轻声解释还没说完,就被司机大声打断,“好了!你们这号人我见多了!什么理由都编得出来!要打电话就快打!少在我面前啰嗦!”

  薛琳低头一瞅自己这身让人浮想联翩的打扮,心里很无奈!轻轻摇摇头,打开他的手机,伸出纤长的手指开始按号码。不一会,电话接通,传来一个女人温婉的声音,

  “喂,你好!哪位?”

  一听见她的声音,她鼻子一酸,眼底瞬间婉转出晶莹,回答她的声音有些颤颤的,

  “妈,是我!琳琳,二十分钟后,你带点钱到小区门口接我!”

  说完,她立刻挂断电话,把手机递回给司机,“好了!师傅,我已经通知我家人了。你放心!等会,你把我送到江山阁就可以拿到钱了!”

  “哼!今天真倒霉!遇到你!”那司机边接过她递来的手机,嘴里边大声嘀咕。

  林含惜这边听完她这话,刚想回她,却听见她那头挂了。立刻按照号码回拨,却被司机炸断,疑狐着清丽的眼神,放好听筒,“怎么回事?琳琳,好久没回家。这一回来,就要我带钱到小区门口接她?”

  她正疑狐着,就看见薛从仁从书房出来,听着她嘴里倾吐的话,立刻反问,“含惜,出了什么事?你刚才说琳琳什么?”

  听见他问,她立刻紧走两步,到了他跟前,接口道:“哦,从仁,刚才琳琳给我打电话,叫我等会带上钱,去小区门口接她!她一说完,立刻挂了电话。等我按照那号码回拨过去,却被人拒绝接听!哎,从仁,你说,琳琳,她,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薛从仁听完她的话,拉过她的手,浅笑安慰道:“那,含惜,你放心!琳琳一定没事!如果你真不放心!等会,我跟你一起去!”

  她听完他的话,对他莞尔一笑,轻轻撇开他的手,“那好!从仁,你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就去拿钱!”说完,她立刻转身朝二楼的楼梯走去。

  等二十分钟过后,他们站在江山阁门口,看着自己的女儿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床被单从出租车里钻出来,顿时傻眼了!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琳琳,你这是,这是······”

  从酒店出来到现在,薛琳已经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眼神,哪怕眼前的人是她父母!她看了他们一眼,突然岔开话题,朝着林含惜问道:“妈,钱带来没?”

  林含惜这才回过神来,打开手里拧着的小包,从中掏出一个钱夹,五彩斑斓的指甲从中扯出一两张钞票递给她,

  “给!琳琳,你看够不够?”

  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钞票,转身就走到前排,把钱递给了司机,“师傅,给,不用找了!”

  那司机扭头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钱放进腰包,小声嘀咕一句,“小姐,以后别干那些事了!好好找个工作,正正经经的生活。”

  他的话让薛琳很无语!朝他轻点下头,“嗯。”把头扭了出来。那司机立刻踩动油门,汽车在小区门口打了转,扬长而去。

  回家以后,薛琳直接无视父母的关怀目光,眼神疲惫的朝他们淡淡一笑,“爸,妈,我现在很累!不想回答你们的问题,我先上楼了!晚安!”说完,她转身就往楼梯走去。

  “哦。”薛从仁和林含惜在她身后互望一眼,同时无奈的答道。

  一走进卧室,薛琳立刻冲进了浴室。把身上的床单一掀在地,径直拧开喷头,一阵大力的搓/洗。可无论怎么洗?她都觉得严令勋带给她的耻辱无法洗掉!溃败的从浴室中出来,一头扑到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严令勋······你混蛋······流氓······说什么······让我感受······你心里的痛苦······结果······就是变着法······狠狠的······折磨我······是不是······是不是······你卑鄙······你无耻······我薛琳真是······瞎了眼······这辈子认识了······你这样的······混账男人······”

  薛琳大声决然的话语让严令勋站在原地木讷一会,等清醒过来,她的身影早就消失无影了!他立刻返回床边,穿好衣服,转身追出了门。沿途一直都没看见她人影,到了酒店门口一问门童,才知道她已经坐出租走了。他立刻命令门童把车开来,坐上车,直奔薛琳的家而去。

  二十分钟后,他拧着她的小包在她家门口站定,大力拍打暗红色的防盗门,嘴里不断向她道歉,

  “薛琳,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真的被你的话气疯了!才会失去理智的那么对你!你开门!只要你开门,就算要我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我也愿意!”

  可无论他怎么敲打?里面就是没人回应,就连她大声的愤恨咒骂都没有!他心里突然溃败得要命!拧着她的小包从她家出来,一坐上车,就直奔风满楼而去。

  一走进酒吧,他就直奔吧台而去。在那里要了三瓶红酒独自狂饮,大有在这里买醉瘫软的打算。

  此时正是酒吧的黄金时间,舞池中,女人妖娆的身影随着霓虹闪烁,笼罩着些奢靡的气息。男人健硕的身体在暗沉的霓虹中,带着情/色摩擦着那些妖娆,时隐时现的脸上还带着狰狞的笑意。

  他边喝边扭头打量着舞池中的这些诡秘!不一会,就干完了三瓶红酒。平时酒量挺好的他,今天竟被三瓶红酒灌瘫在吧台上。他慵懒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把空酒瓶定在眼前,猩红的眼眸透过酒瓶的白色玻璃看向吧台里的服务生,只见他高大的身影在白色玻璃中如哈哈镜般变了形。瞅着瞅着,他突然低声嘀咕:

  “薛琳,为什么?他不管怎样对你?你心里都向着他!而我,只不过,只不过想把心里的嫉妒发泄一下,你,你就不卖我帐!还说从来没认识过我这样绝情的话!为什么?为什么?”





  第八十九章你今年十/八

  柳承明刚在办公室坐下,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慵懒朝裤兜里伸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迅速按下了接听键。随着电话那头的话语,他紧拧的浓眉开始舒展。

  当他挂断电话,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放,立刻起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在门口给张子英简单交代了一声,

  “张子英,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如果有电话找我,你让他打我手机!”

  “哦。”张子英话还没答,他已经转身跑向了过道。

  郭震林这几天在家里被清莲好好照料,很少牵扯右臂,伤口逐渐开始愈合。又不时从侦探公司那边得到柳承明的消息,知道他那边还没动静。

  他焦虑的心情虽然有所舒缓,可又担心这是柳承明的障眼法!说不定,他暗中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思前想后,趁着清莲熟睡之际,给保安公司打了电话,要他们派人来家里保护清莲的安全。可又不想让自己的父亲有所察觉,叮嘱保安公司的人只得在别墅外面盯着。

  今天天气不错!看着清莲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走动一会,突然心血来潮!从床上起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卧室门口走,

  “清莲,走!我们现在去花园,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她被他拽着来到卧室门口,终于撇开他的手,大声嚷道:“郭震林,你放手!放手!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会走!”

  她的话,他根本不理!拽着她走在二楼过道上,嘴里对她调侃,“清莲,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

  她不服他这话,大力掀开他的手,对他拉开架势来了几招,把他狠狠压在过道的墙上,对他蛮横道:“郭震林,收回你刚才的话!不然,我好好收拾你!”

  他对她的威胁很无奈!双手举得老高,脸色正经的向她下矮桩,“好!好!我,我收回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不然,我的公主就要对我拳脚侍候!我这伤胳膊的人哪承受得起她残忍的折磨?”

  清莲对他这样的回答倒还满意!抬手放开他,把眼朝他一瞪,“哼!郭震林,我警告你!以后,如果你再敢说我是小女孩,我就好好修理你!我今年十/八了,都出嫁了!”

  她的话让听话的郭震林突然木讷!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按住她双肩,幽深眼底闪着疑惑,“清莲,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你今年多大?”

  她瞅着他眼底突然堆积的疑惑,同样感到疑惑的朝他回道:“郭震林,我今年十/八,在我们那都是大姑娘了,我那些姐姐她们十/五/六岁就出嫁了。我喜欢打打杀杀的,朝我父王一直耍赖!不然,我也跟她们一样,说不定,现在都有孩子了!”

  郭震林听完她的话,心里顿时哀叹:清莲,幸好,你没跟你那些姐姐一样,十/五/六岁就嫁人!不然,我郭震林就得背上诱/奸童女这罪名了!

  她见他听完她的话,神情还有些木讷,心里突然不悦!伸手朝他胸前一推,嘴里接着倒出心里的不满,“哎,郭震林,你,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你是不是喜欢像我姐姐那样,十五六岁的女孩子?”

  他听完她的话,立刻使劲摇头,伸手揽住她细柳的腰肢,脸上接着对她笑得灿如朝阳,

  “清莲,你,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这年纪正好!正好!”他嘴里虽这样答她,心里却苦逼得要命!清莲,你要真是十/五/六岁,我这大叔级别的人根本就不敢碰你了!

  他的话让她很受用!轻轻一捏他坚毅的鼻尖,朝他挤个鬼眼,“那,郭震林,我们现在去花园。”

  “好!”

  在宽大的花园刚站定,春日的阳光就裹着微凉的晨风沐浴在他们身上。各色娇艳的鲜花在这阳光中,随风遣送来阵阵淡雅的幽香,把人的鼻息牢牢禁锢!清莲突然撇开他拉着的手,激动的朝那些花儿冲去。

  到了跟前,她信手拈起那些好看的花儿,一朵一朵的,不一会,就占据了双手。跟在她身后的郭震林看着她在暖阳下的嫣红娇颜,无奈摇摇头,任由她欺凌着那些花儿。

  一旁给花浇水的秦如看着散落满地的残花败柳,微皱着柳眉,刚想朝她责备一句,就被郭震林的眼神制止!只得把滑到嘴边的话,活生生咽了回去,对她展颜一笑,

  “清莲,这里的花,你,你喜欢吗?”

  她停下手里对花的摧残动作,双手合拢把花儿簇拥,朝她高高举起,微红的面颊溢满欣喜,“秦姐,你看,这花和我们草原上的花一样,好香!好香!”

  她的话让秦如展开的眉头又皱起,目光在她和郭震林脸上来回徘徊,接着就嘀咕道:“草原上的花?这,哪跟哪?我们这和内蒙古那样的大草原,还隔着十万百千里呢!”

  她的嘀咕,郭震林自是听懂了。只有清莲对她的话似懂非懂,心里还寻思着她这话怎么跟那大坏蛋的话一样,都说我家和这里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难道现在我真的回不去了?

  她心念这么一转,瞬间没兴趣再折花了,松开手,让娇艳的花儿铺撒脚下。扭头,撅起嘴,朝着郭震林大声问道:“郭震林,秦姐说的那内蒙古在哪?你带我去!你现在就带去我去!带我去!”

  他只道是她心里又想起那清宫剧的场景犯起了公主病,浓眉微拧,到她跟前,拉着她柔嫩的手腕,浅笑敷衍道:“嗯,清莲,等我手臂上的伤好了,以后有机会,我就带你去看你喜欢的大草原!”

  “嗯。”她没有细想他的话,只听说他要带她去大草原,撅起的嘴角,瞬间弯起了小窝,笑意在她脸上恢复,接着就拉起郭震林往花园里撑着一把白色大伞的圆桌走去。

  在那圆桌边拖开乳白色靠背椅坐下,她就把目光在花园里到处扫荡,看见郭震林请来的保安在正对花园的铁栅栏外面走来走去,心里突然疑狐,朝着对面坐着的他,大声说道:

  “哎,郭震林,外面那些人是干嘛的?怎么一直盯着我们看?”

  郭震林背对着她,自是知道她说的是那些他请来保护她安全的保安,故意扭头,看了一眼铁栅栏,回头,抓起她的手,朝她淡然一笑,

  “哦,清莲,这是别墅区里的保安在巡逻!”

  “巡逻?”

  他虽然知道给她解释,她未必听得懂!可不跟她解释,她就会扭着你问个没完,还不如给她糊弄两句了事,“嗯,清莲,你不知道?我们居住的这个别墅区面积宽广,每栋房子之间又隔得比较远,如果没保安巡逻的话,家里被洗劫一空,恐怕都没人知道!”

  “哦,这样啊!那就是说外面那些人是保护我们的了!”她浅显的意识就是这样理解他的话的。

  “嗯。”他朝她点头肯定。

  秦如不知何时端着一个白色托盘站在他们身边,对着郭震林淡然一笑,“来!少爷,这是我刚泡的绿茶,你们尝尝味道。”她边说,边把托盘里的紫砂茶具在桌子上摆开,拿起紫砂壶倾斜着给他们一人斟上一杯,分别推到他们面前,轻声催促过后,拿起托盘转身离开。




  第九十章大秀恩爱

  清莲看着自己面前紫砂杯里的绿茶,好一会,才端起来朝郭震林尴尬一笑,“哎,郭震林,这,这是什么?”

  他倒是不慌不忙的端起紫砂杯,朝她凝眉一翘,“哦,清莲,这是绿茶,来!你尝尝味道!看喜不喜欢?”

  “哦。”她轻声答完他的话,把紧抿的红唇启开,在杯边轻轻一舔,顿时一股清香扑进舌尖,甘甜绵长在嘴里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可对于喝灌那些奶茶制品的清莲来说,这好像有点不合她口味!

  她微微皱起柳眉,放下手里的茶杯,扭头,把嘴里的甘甜倾吐在地,回头朝着对面正细细品味绿茶滋味的郭震林大声唠叨:“哎,郭震林,你,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

  看她娇颜上的蛮横,他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按住她肩膀,温柔在白皙面颊边轻语,“哦,清莲,这是黄山毛峰!绿茶中的上品!怎么?你不喜欢?”

  她突然扭头,没好气的回了他,“嗯,不喜欢!这什么怪味?根本没我们草原上的奶茶好喝!”

  她的话让他很无语!侧到她面前,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揽进怀里,轻轻附耳对她宠溺道:“好!清莲,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喝绿茶这玩意了!免得把我们公主大人惹着了!可有我受的了!”

  他的宠溺总是让她感到温暖!从他怀里抬起头,踮起脚尖,拉低他的脖子,把薄唇印了上去。

  他刚开始还享受着她在他嘴里的胡搅乱缠,可没多久,就被她润滑的舌尖撩拨了心思。双手紧搂着她柔弱无骨的细柳腰肢,变被动为主动!把舌尖在她的皓齿上静静一滑,接着就直捣她幽深境地缠绵狂舞,感受瞬间的悸动激情。

  此时,忘情的他们根本没注意到重叠在一起的身影,已经让花园外面铁栅栏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坐着的人咬牙切齿了。他幽深的眼底浮出的怒焰,在俊美的面庞上不断扩散!紧握方向盘的手指甲狠狠掐进了皮套表面,一道道划痕瞬间清晰可见。而他丝毫没察觉!只是把心里的怒意通过指甲传递出来,

  “郭震林,疯子公主,你们是不是故意在我柳承明面前大秀恩爱?故意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们逍遥快活?”

  他的车一在别墅外面停留,就引来郭震林请来的保安注意,他们立刻把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车。等了一会,没见车里的人下来,也没见车开走,随即上前敲窗询问,

  “对不起!先生,这是私人别墅,禁止观赏!麻烦你把车开走!”

  柳承明被人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神情傲慢的隔着车窗朝他反问,“你们是什么人?我的车停在这里又没干扰谁?你们凭什么叫我开走?”

  他傲慢的态度让那保安心里很不舒服!神色正经的朝他答道:“先生,对不起!我们是奉命来保护雇主生命财产安全的安保人员,请你配合我们!不然,我们只有对你不起了!”

  他的回答让柳承明心里一惊!挑眉反问,“安保人员?”

  “嗯。”

  对方再次的肯定回答,让他心里突然有了底!哼!郭震林,看不出来,你还请人来保护人生安全,难道真的怕我把她抢走?

  那保安答完,见他还没动静把车开走,又接着敲窗,“先生,对不起!如果你再不把车开走,我们就要对你采取行动了!”他的敲打让柳承明感到厌烦!抬脚一踩油门,汽车瞬间飚了出去,不一会,就消失在小区公路的尽头。

  回到办公室,他一头倒在办公室的座椅上,脑海里却急速思考着怎样从郭震林手里把清莲抢回来这事?几番思衬之后,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严令勋自那晚和薛琳闹崩以后,第二天一早,他就开车到她公司还手提包,却被她来了个留下东西拒不接见的冷处理。

  他的心情是郁闷到家了!垂头丧气的从她公司里出来。回到办公室就紧绷着脸,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别是他没出气的地方,直接就拿毛云霓当了出气筒!对她那天跟他去谈的那个跑云谷别墅区的销售策划书,指手画脚的批个不停,

  “毛云霓,我早就给你说过了,这个别墅区的项目我们和华强的投资都上亿,这不是个小数目!如果你只能拿出这样的销售方案,那我们怎能以最快的速度收回投资呢?”

  毛云霓站在他办公桌对面,看着他俊美面颊上极致阴冷很是不解!没有犹豫,立刻不服气的大声顶了他一句,“严总,这份策划书你上次看的时候,还说做得很不错!今天你却突然对它吹毛求疵!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是对我这份计划书不满意?还是对我这个人不满意?你明说好了!不要拐弯抹角的闲扯一气!”

  她的性格倔,又和今天心情不好的严令勋碰了个正着!这针尖对麦芒,那架势就火起来了!严令勋听完她的话,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把手里的文件朝她面前狠狠撂去,“毛云霓,你到底还想不想在这干了?都凶到我头上来了!哼!如果不是······”

  严令勋愤怒中差点就把张风洋求他用她这事给抖出来了!还好在关键时刻,他神智突然恢复了正常,果断的结束了那说了半句的话。

  哪知,毛云霓却是个不依教的主,娇媚的眼神带着灼灼逼人的气势!接过他的话茬立刻反问,

  “严总,如果不是什么?你说清楚点,也好让我毛云霓知道自己到底哪点不让你满意?”

  她的话把他惹得更烦!没心情跟她再争辩下去,直接敷衍她,“好!毛云霓,我告诉你,就是你这种死倔的性格让我不满意!”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对面的她大声接了口,“那,严总,你对我的性格不满意,可以立即辞退我!”

  她的话倒是回答得干净利落!可严令勋心里却打起了拨浪鼓!辞退你!那张风洋不把我骂个半死!说不定,还会为了我辞退你这事,跟我翻脸!他突然一挑浓眉,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邪魅的朝她戏谑,

  “毛云霓,你真的不想干了?”

  “嗯。”

  他见她答得斩钉截铁,知道她还在气头上!舒缓下语气,“那好!你先把今天的工作干完!把这份策划书再拿去改改!辞职的事明天再说!”

  她见他语气低缓下来,她也不是个不通事理的人!他说得对!要辞职不干,也得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她同样把语气舒缓,

  “好!严总,我先去把今天的事干完!”

  他静静看着她走出办公室,嘴角突然窜起笑意,“张风洋,幸亏我涵养好!不然,非被你女人这个性气炸肺!毛云霓,辞职?你想都别想!”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伸手拿起听筒一接,竟然是张风洋的,无奈的摇摇头,朝着话筒大声说道:

  “哎,张风洋,这么巧!我刚把你那倔脾气的女人打发走!你就后脚打进来骚/扰我了!”

  张风洋现在正为寻求合作伙伴的事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跟他闲扯!直接就把自己找他的目的摊开,“哎,令勋,我们现在不扯其他的!我现在这里有件火烧眉毛的事想求你帮忙!”

  严令勋也注意到他话里的严肃口吻,把声音里的戏谑成分瞬间去掉,深沉的朝他询问,

  “风洋,到底什么事?看你说得这么严重!”

  张风洋见他的态度开始严肃,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公司现在面临的困境向他详说,完了,还大声朝他征询,

  “哎,令勋,你,有没有兴趣向锡兰投资?”




  第九十一章严令勋的拒绝

  严令勋刚听完他的这些话,还在沉吟思虑,就被他接着逼问,心情瞬间有些不悦!浓眉轻蹙,轻声回了他,

  “风洋,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等我这里召开董事会讨论过后,才能给你答案!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只在我这里候着,还是到其他公司去问问!”

  “嗯,令勋,我知道!”张风洋听他这一回答,心瞬间凉了半截!可他还是礼貌的回了他。

  “那好!风洋,就这样吧!如果董事会过后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好!”

  严令勋一挂他电话,立刻上网把丽晶生物这家公司仔细研究,结果发现,他们是一家相对独立的研发机构。而且,还有很多前沿的研究成果,直接被那些合作的化妆品公司转化成生产力。

  这些前沿科技的应用转化,不仅提升了化妆品公司的品牌效益,也把丽晶生物打造成了一块金字招牌!只要是化妆品公司,都十分渴望和他们合作。张风洋这臭小子,竟敢得罪他们的少掌门,真是不知好歹!

  他虽然和张风洋关系不错!可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他不想趟这混水!更何况,现在那跑云谷别墅区也砸了上亿的钱,他公司里根本没多少资金用来投资了!

  其实他现在就已经决定了,可还是赖了两天才给张风洋打电话,语气中带着极度的歉意,“风洋,对不起!我们公司董事会那些老东西不同意对你公司注资!他们说,化妆品行业是他们从没涉足过的行业,如果搞砸了,他们的钱就打水漂了!我看你,还是去其他公司再问问吧!”

  张风洋听完他的话,神情木讷的轻声回了他,“哦,令勋,这样啊!”立刻挂断电话。

  严令勋听见他那头没音了!无奈摇头把听筒放回话机,“对不起!风洋,商场如战场,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自从遭到寄予厚望的严令勋的拒绝,张风洋的心情就跌落到谷底!接着几天,他也没多少心思去其他公司碰运气了,就在办公室里呆着混时间。

  今天终于到了和父亲预定的期限了,刚在公司坐下,他就被桌上的电话铃声惊扰!

  微微前倾身子,把电话听筒拿起,就听见张令波沉稳的声音响起,

  “风洋,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哦。”他挂了电话,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在张令波的办公桌前站定,他立刻迎上他的大声反问,

  “风洋,怎么样?都一星期了,你找到我们的合作伙伴没有?”

  “爸,还没,还没有!”他如实答他。

  张令波见他面色有些难看,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他面前,轻拍他肩膀,小声叹道:“风洋,算了!我们认输吧!等会,你跟我去丽晶走一趟!给黎瑾诗赔礼道歉!”

  父亲的话让他突然心有不甘!轻轻掀开他搭在肩上的手,不服气的顶道:“爸,你让我给她赔礼道歉?我不干!”

  张令波见他这态度,无奈摇摇头,“哎,风洋,是你几天前信心满满的对我夸下海口,说是有办法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我才同意你的要求的!可现在一个星期都过去了!你还是一无所获!那你说我们现在不去跟黎瑾诗道歉?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他的话让张风洋尴尬起来,浓眉皱起,底气不足的朝他小声磨蹭,“爸,这,这······”

  张令波看着他那样,沉吟一会,突然转身走回对面的椅子坐下,锐利的幽眸撇了他一眼,小声说道:“风洋,你不想去跟黎瑾诗道歉也可以!那我们就去找人联姻筹钱!你看怎样?”

  他这话一出口,张风洋的神经立刻被牵扯,头摇得像拨浪鼓,大声反抗,“爸,联姻这事我坚决不干!我看我还是跟黎瑾诗道歉去!我们现在就走!”

  张令波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听完他的话,轻叹一句,“风洋,我知道你不喜欢联姻,可你自己也这么大了!这结婚的事也该考虑考虑了!我可警告你!三十岁之前,你如果还没结婚,我就找人来强配了!”

  他还没老生常叹完,张风洋已经一脸笑意的接了口,“爸,这个你放心!我保证在三十岁之前完成婚姻大事!不然,我看上的女人就飞到别人怀里了!”

  张令波对他这话兴趣甚浓!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朝他结实的胸膛磕了磕,挑眉戏谑,“哎,小子,快告诉老爸,你那女人在哪?我帮你撮合撮合!”

  在没有完全把握住毛云霓,张风洋怎能让他知道他心里中意的人是她?更何况,她以前还在锡兰干了这么多年!突然把他的手掀开,皱起浓眉,朝他一眨眼,马虎一句,“哎,爸,现在革命还没成功!一切内幕暂时保密!”

  张令波对他的闭口不谈也没多追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深沉眼底带着些宽容,“好!小子!你不想透露,我也不逼你!到时候,你没给我娶回老婆,我再好好收拾你!”

  “嗯。”

  父子俩戏谑了两句,终于从办公室出来,去跟黎瑾诗道歉去了。刚走进丽晶生物公司的底楼大厅,他们就感觉这里的气氛有点诡秘!

  穿行在大厅里的每个人神情都严肃得异常,看着他们的表情也很不对劲!张令波心里突然浮起最坏的打算,难道黎瑾诗因为我们拖延一星期才来向她妥协?把我们彻底抛弃了?

  一双女人纤长的十指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堆里凌乱移动,细柳的美眉微微蹙起,妩媚眼底浮出淡淡的焦虑,烈焰红唇张扬出心里的烦闷,

  “今天怎么回事?想找的东西都找不到?真是急死人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桌上的电话响起,不得不把右手纤长的五指从那文件堆里解放出来,拿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一个女人温婉的声音响起,

  “黎总,锡兰的张令波在外面等着,想和你商谈重新合作的事,你看······”

  她一听完她的话,焦虑的神情突然舒缓,柳眉一挑,眼角飘起戏弄的成分,朝她小声命令:“王珍珍,你跟他们说,我现在有事,不方便会客,让他们在外面好好等着!”

  “黎总,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以后,王珍珍立刻朝站在面前的张令波父子转达了老板的话,“张总,对不起!黎总现在很忙!恐怕不能接待你们,她让你们先在外面等等!等会,她有空了,立刻接待你们!”

  张风洋一听完,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指王珍珍娇俏的鼻尖,神情阴厉的对她嚷嚷:“哼!黎瑾诗她这是故意找我们茬!你快去把她给我叫出来!”

  王珍珍是个性格温和的女孩子,在丽晶这里才干几个月,哪见过这样被人指着鼻子呵斥的情形?

  白皙的娇颜上顿时浮起红晕,楚楚动人的眼底婉转着晶莹,掀开张风洋的手,大声回了他,“张总,黎总刚才已经说了!她现在有事不能接待你们!我只是如实传达她的话。你如果不服,待会她接待你们的时候,我们可以当面对质,看我有没有误传她的话?更何况,现在是在丽晶,不是在你们锡兰,你凭什么朝我撒野?”

  张令波在儿子指着王珍珍的时候,就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想把他的手放下来。可张风洋不拽他,绕过他的手,还是把手指向她!他心里顿时怒恼!等他的手被王珍珍大力掀开,立刻把他高大的身躯狠狠推到墙角的沙发上坐下,声音威厉的朝他呵斥,

  “风洋,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如果黎瑾诗待会知道你这样对待她秘书?说不定,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我们!更别说和她谈合作那档子事了!到时候,我看你到哪里去找合作伙伴?锡兰只有等着慢慢垮掉了!”




  第九十二章屈辱的条件

  父亲的话虽然给张风洋一些触动,可满脸怒意的他还是抬起英俊的面庞朝他辩驳,“爸,我们来之前已经给她打过电话,她也答应见我们。可一到这,她却说没时间见我们,你说,黎瑾诗,她,她这不是故意拖延我们?是什么?”

  张风洋的话让张令波一时语塞!沉吟一会,在他身边挨着坐下,眼神忧郁的轻叹一句,“风洋,我们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就算把我们耍过三天三夜,我们也只有忍着!如果你不想忍这口气,我们立刻可以走,去找人联姻求合作!”

  他的话直击张风洋心里的要害!想着如果父亲找人联姻,那他等了这么久的毛云霓就要鸡飞蛋打的扑进别人的窝,他就不甘心!不服气!

  好一会,他脸上怒意逐渐被心底的无奈牵引,开始在俊朗的面庞上消散,“爸,联姻这事我绝对不干!大不了,这口气我忍了!”

  “嗯,你能这样想最好!”

  王珍珍听着他们的这些对话,心里暗叹着富人的生活其实还没她这般穷人好过!

  张令波父子在外面的举动,在办公室里呆着的黎瑾诗自是不知道了!为了拖延和他们见面的时间,惩罚惩罚张风洋那天对她的傲慢!坐在办公室里的她,把自己那些化妆的行头都搬上桌。

  先是对着小圆镜把自己精致的妆容重新整理一遍,直到自己觉得心满意足!接着就把自己指甲上的花样用洗甲水洗掉,重新精雕细琢的粉饰起来。她这一磨蹭,时间的指针就飞速飙到了十一点半。

  外面坐等她接待的张风洋又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从沙发上起来,在面前狭窄的过道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嘴里不住嘀咕:

  “爸,你看,黎瑾诗这女人不知道要把我们耍到什么时候,才肯出来见我们?”

  见他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张令波倒是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答了他,“风洋,我们也只有等了!”

  他们正说着话,在办公室里面磨皮擦痒的黎瑾诗终于推门而出。一看见张令波,她就娇柔着笑脸向他伸出了手,故意戏谑道:

  “张总,对不起了!刚才我有点忙!现在才有时间接待你们!你不会介意吧!”她话语间,朝过道上走着的张风洋斜瞟一眼。

  张令波面色沉稳的朝她伸手浅握一下,随即松开,朝她淡淡一笑,“哦,黎总,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等!可以等!”

  黎瑾诗对他意见倒是不大!毕竟以前她父亲和张令波的合作还是挺愉快的!她对他的态度还不是很差,“那好!张总,你跟我来,合作的事,我们到办公室详谈!”

  “好!”

  黎瑾诗一进办公室,那态度可是变得比猴子还快!她神情严肃的向张令波施压,声称锡兰以后的所有推广活动,都必须在郭震林的茂林举行!如若不然,她将取消和锡兰的再次合作。

  张风洋一听她这无理要求立刻就火了!想要从她对面的座位上撑起,却被张令波一把按住,使劲朝他使眼色,扭头就对着黎瑾诗淡然浅笑,

  “黎小姐,你的要求我们可以接受!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重新签署合作协议书?”

  既然她终于肯见他们了,那就是有太多的刁难,他们也只有忍气吞声的接受了!张令波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使劲拽住张风洋。

  他这话如果出自张风洋之口,黎瑾诗说不定还要拖延,可由他这个成熟稳重的人说出口,她也不好不卖他的薄面,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严肃的娇颜瞬间灿烂出妩媚的浅笑,

  “那好!张总,过两天,我准备好合作协议书,再打电话通知你!”

  “好!”

  张风洋跟着父亲从黎瑾诗的丽晶生物回来,一路上把黎瑾诗骂得狗血淋头!让张令波听得心烦!朝他大哼一声,“哎,张风洋,是你自己不愿牺牲!所以,你只有忍气吞声受她的窝囊气了!”

  “哼!这下,白白便宜了郭震林那臭小子!”他没有回他,又把气转嫁到郭震林身上,狠骂了一句。

  张令波听了他这话,突然灵光一闪,发觉这其中暗藏玄机!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小声试探道:“哎,风洋,看你说到郭震林那含血愤天的样子,你,你该不会,该不会是和她争女人吧?所以,才不想同意刚才黎瑾诗的要求?”

  他的话立刻招来张风洋的驳斥,“哎,爸,你看你,想哪去了?我只是好奇黎瑾诗和郭震林之间的关系?让她这么护着他,专门挤兑我们!真憋气!”

  张令波从刚才黎瑾诗的强硬态度中,就对她和郭震林的关系有所猜疑!听见他这话,精明的他却没正面回他,婉转的朝他轻声说道:“风洋,这些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要把合作书拿到手就行!”

  “哦。”他这话一口堵死了张风洋心里堆积的愤恨,在锡兰下车时候,他没和他一起走,大步踏进公司大门。几分钟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办公桌上的文件付之一地,阴厉着眼神,挥拳重击在办公桌上,

  “郭震林,你他/妈,真幸运!不知道和黎瑾诗那臭女人是什么关系?让她不惜这么大的代价,也要照顾你的茂林!”

  “嘟,嘟,嘟”的电话响声把郭啸天专注的心思惊扰!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伸出右手拿起话筒,

  “喂,你好!我是郭啸天!”

  电话那头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黯淡响起,“老板······”

  这声音让他神经立刻绷紧,黑眉挑动,神情深沉的朝他回到,“说······”

  洛轩庭还在自己办公室里看着坐在对面的策划部经理陈宁递交的演示会策划书,就看听见桌上的电话响起,抬眼瞅了一眼陈宁,伸手拿起电话,

  “喂,你好!我是洛轩庭,你,哪位?”

  张风洋阴郁着面庞坐在敞开的落地窗边,幽深的黑瞳眺望着远处雾意朦胧的山峦,紧抿的薄唇微微启开,

  “洛总,对不起!经过我们公司董事会的讨论决定,你的华冠百货还是不适合举办我们这次的演示会。”

  他的轻语让洛轩庭拿着电话的手猛然一颤,他的浓眉瞬间深结,神情阴郁的朝陈宁看了看,“可,张总,我们的策划书都做好了!我正准备给你送去!”

  既然不能给他机会,那就不用对他再多解释,张风洋听完他的话,再次低沉声音表示歉意,“对不起!洛总,这是公司董事会的决定,我也没办法!请你谅解!”说完,他立刻挂断了电话。

  洛轩庭手里拿着听筒木讷,就听见对面坐着的陈宁轻声喊道:“老板,你怎么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把听筒放回电话机,突然把另一只手的文件往桌上一撂,站起身来,朝他大声发泄,

  “张风洋这小子太混账!前几天我去的时候,还说得好好的!把锡兰的演示会拿给我们做!现在却打电话来说,不给我们做了!这不是诚心拿我们当猴耍吗?”

  他的话让陈宁瞬间愕然!看着他阴厉的面庞好一会,才试探着开了口,“那,老板,我们这策划书不是白做了吗?”

  “谁说不是呢?”洛轩庭气恼无比的答了他,伸手就把桌上的文件撕了个粉碎!朝办公桌旁的光洁地板狠狠砸去。陈宁扭头,看着那文件纷飞一地,起身走过去,正蹲下身子收拾,就听见他在身后无力的声音,

  “陈宁,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老板!”




  第九十三章依靠的地方

  洛轩庭等他一出门,立刻挥手把办公桌洗劫一空,看着纷舞在半空中的残纸碎片,愤恨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尽情回响,

  “洛轩庭,看见没?这就是你弱小被人欺凌的下场!张风洋,柳承明,你们等着!你们通通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变强大!变得很强大!把你们一个个慢慢收拾!让你们也好好体会一下我现在的心情!”

  因为心绪的烦闷!下班前,他给严令琪打了电话,却被告知,她现在正在外地出差!郁闷的挂断她的电话,他立刻走出办公室,在公司门口开车扬长而去。

  自从那天和洛轩庭纠缠在一起,这些天,严令琪一直在思考要不要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可想来想去,她终究放不下心里的柳承明,决定结束和他这种关系。所以他一打电话来,她立刻以出差为由拒绝了他!挂断电话的同时,她白皙娇嫩的面颊上瞬间涌上无奈,

  “对不起!洛轩庭,我知道你爱我!可我却给不了你什么!或许,这样对我们都好!”

  暗夜总在灿烂的夕阳后来临!就像人在经历光明以后,突然辗转回黑暗,总是带着让人感伤的心境!严令琪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直奔柳承明的家而去。

  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停了车,不一会,就看着他的车从家里出来,她立刻驱车紧跟。

  二十分钟过后,他的车开进了新村路的皇冠庭。她也在门口随便找了个托词,晃过保安的盘问,紧追着他的车开进了这个小区。

  一进去,她才知道这是个高档的独栋别墅区。小区公路两边苍翠的高大乔木被晚风轻轻摇曳,在黑夜中婀娜出曼妙的身姿。而它身边低矮的灌木又被错落有致的昏黄灯光照射,透映出醒目的苍绿颜色,好似浩瀚夜空中光亮耀眼的星星。半开的车窗外窜进的晚风依旧没改冰凉的气息,把她娇嫩的容颜无情折磨!让她突然开口骂了句,

  “柳承明,你神经病!吃饱了没事干!跑这里来干嘛?”

  跟了一会,她看着他的车停下。推门下来的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转身带上车门以后,拿起那东西朝不远处的一栋别墅眺望。她立刻下车,沿着葱翠的公路走了几步,找了个可以遮挡身体的地方停下来,这才看清楚,他手里拿着的是望远镜在那眺望。

  她不禁皱起柳眉,伸出纤细的手指捂住嘴,小声嘀咕一句,“不会吧!搞了半天,柳承明这是在偷窥!”话刚出口,她女人细密的心思突然灵动,“嗯,不对呀!难道他,他是在偷窥女人?”

  她突然被心里冒出的这个臆想吓到!又转念细想,不对呀!这里又不是薛琳那臭女人的家,难道,难道是······

  接下来的这个推想让她突然火冒三丈!娇颜上瞬间浮起严霜,立刻从遮挡的树丛中站起来,直接朝着柳承明冲去,嘴里的大声叫喊在此时幽静的暗夜中如炸雷在柳承明身后响彻,

  “好哇!柳承明,你这混蛋!前几天想要压死我!是因为瞄上了另外的女人!今天我总算是逮住你把柄了!”

  柳承明听见身后的声音,立刻回头一看,竟然是严令琪那疯女人!联想着那天她的疯狂举动,知道这次来看清莲被她瞅见,不知又要耍什么花招来折磨他?不过,又转念一想,这荒郊野外的好像也没好多她可以疯狂的空间,心情瞬间镇定下来!

  他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往敞开的车窗里一撂,转身迎向她气急败坏的娇美容颜。抬手就扼住她尖细的下巴,幽深眼底一片冷冽,

  “哼!严令琪,你这疯子,竟然跟踪我?”

  严令琪伸手想要掀开他的手,却被他把咽喉要道死死控制!圆瞪着一双妖艳的眼眸,薄唇依旧不服的向他挑衅,“哼!柳承明,你说,你想要我死,是不是因为看上那房子里的女人了?”

  柳承明平生最讨厌被人偷窥!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女人偷窥!这偷窥了就算了,她还像管家婆似的追根问底!你说,这柳承明气恼不气脑?还没等她说完,他立刻打断她的话,

  “严令琪,够了!你这疯子!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看上谁,你管得着吗?”

  他这话把严令琪直接气炸了肺!勃然爆发出无穷力量,掀开他扼住咽喉的手,甩手就给他一耳光,

  “柳承明,我是你什么人?我是被你霸占了两年的女人!我是两年间毫无尊严可言,被你狠狠蹂/躏的凄楚女人!我知道,我没法跟薛琳那样聪明伶俐的女人相比!可你现在也不能一口撇开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边说,娇颜上边黯然下一行行水路,说到最后的愤然处,她竟然朝他胸膛大力推打!把本来烦她的柳承明彻底惹毛!伸手拽住她的双手,抬起坚硬的鞋尖,狠狠朝她身上踢打了好几脚。边踢他嘴里还大声狠烈,

  “严令琪,你这疯子!滚!给我滚!你说我蹂/躏你!哼!那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劝你像薛琳那样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不要总把自己的主动奉献,说成是被人迫害的凄楚蹂/躏!好不好?当初我又没强迫你!你最好给我搞清楚这一点!不要总是不知廉耻的缠着我!”

  他说完,又狠狠踹上一脚,立刻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以后,根本不顾严令琪反扑在他车窗,伸手大力狠推她一把,眼神阴厉的一踩油门,汽车瞬间扬长而去。

  严令琪踉跄了几步,神情悲戚的看着他远去的车影。好一会,才慢慢走回自己的车,一坐上去,双手捂着脸,就哭得天昏地暗,边哭嘴里边轻声哽咽:

  “严令琪······看见没······这就是你······爱上他的下场······爱上柳承明······这混蛋······王八蛋······的下场······”

  她苍凉的声音在此时孤寂的小区公路上如此的响亮!可惜,无人怜惜!不一会,她脸上的精致妆容已经被泪水浸润得支离破碎,胸前的那块地方也被泪水延绵出广阔天地。也不知道哭了有多久,她终于哭累了!抬手抹掉脸上残存的泪痕,双手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扬长离去。

  从小区出来,她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家。把车在小区的停车场停好,她就缓慢的朝自己居住的那栋楼房走去。

  洛轩庭开车在外面溜达一会,又在酒吧里泡了会美女,还是觉得无趣!又在街上无聊走了会,终于还是放不下心里的念想,来到了严令琪的家楼下,抬头朝她那个黑漆漆的窗口眺望,神情中带着些落寞,

  “令琪,你难道真的出差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真的很想你陪在我身边,好好安慰安慰我!”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严令琪娇小的身影朝他走来。他立刻欣喜的朝她冲去,她措手不及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的薄唇封住了嘴,

  “令琪,你,你出差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话里的喜不自胜让严令琪终于回过神来!本来平静的娇媚面颊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突然泪雨涟涟。她纤长的十指紧拽着他胸膛上的衣服,缓缓颤抖着声音朝他低吟,

  “洛轩庭,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现在只有你的怀抱才让我觉得温暖!是不是只有这里才是我值得依靠的地方?”




  第九十四章我怕被你嫌弃

  洛轩庭虽然不解她话里的深意,可现在的他不想花太多心思去想,因为此时的他也同样需要她来温暖。或许,有时候,生活中的两个人会在突然之间被对方极度的需要!这也许不关爱情,只是一种情感上的需求而已!

  他的舌寻着他想要的温暖敲开她柔软的桃红唇瓣,缓慢吮吸着她皓齿间的淡淡幽香,仿佛这是他极度渴望的甘甜境地,又是此时的他疲惫灵魂栖息的温暖港湾。

  吮吸了一会,他裹着她灵舌里的甘甜,往她润滑的幽深领地缓慢前行。直到和她的灵舌缠绵在嘴里狭小的空间,他的舌尖才开始变得狂野,把她吐气如兰的气息牢牢禁锢。

  他舌尖的狂野,她不想抗拒!只是把拽着他衣服的手转换到他修长的脖颈处用力揽紧,踮起脚尖,迎上他的爱抚。

  他们彼此间的相互需求让这次的亲吻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直到严令琪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衔接不上,才从他怀里抽离。

  她伸手轻撩被亲吻凌乱的青丝,娇艳的面颊上嫣红如霞。抬起卷翘的美睫,妩媚的眼脸蕴藏着羞怯,朝洛轩庭颠怪一句,

  “洛轩庭,你,你看你!把我头发都弄得乱七八糟的了!真是的!”

  他凝望着她嫣红娇羞的面颊,修长的指尖在那上面轻轻一拧,接着坚毅的鼻尖抵在她脸上。挑动着浓眉,眼底夹杂着坏坏的痞笑,狡辩道:

  “哎,严令琪,你怎么只怪我?难道你没看见你自己的主动?啰,你看,我脖子上这些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来!你看看,你自己好好看看!”他边说,边把自己修长脖颈处亮出来,让她瞅个清楚!

  她对自己刚才在他面前的失态感到厌恶!有些输不起!把他一推,大步流星边说边朝楼底的大厅入口走去,“哼!洛轩庭,我不跟你说了!让开!让开!我要回家!回家!”

  他见她经不起他的玩笑,立刻紧跟在她身后。到了跟前,不容分说的就把她的双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来!我的公主不高兴了!我要赎罪!背/她回家!”

  他这话让她一时之间感慨万千!不久之前,她还被柳承明斥责成疯子,现在却被他捧成了公主!站在他身后的严令琪眼眶中突然溢出一颗晶莹,缓缓滑落在娇媚容颜上。

  洛轩庭听着身后的她没动静,有些不耐烦的扭头,就看见她脸上的那颗晶莹,心里顿时心痛,朝她一阵自责,

  “哎,令琪,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把你叫成我的公主?”

  他的话让她急忙抬手抹掉脸上的那颗晶莹,看着他自责的眼神,大声辩解道:“不!不!不是!我,我只是······”

  她吞吞吐吐的解释让洛轩庭突然有些伤感!放开她搭在肩上的手,转过头来,轻按着她娇弱的双肩,深邃眼底有痛苦徜徉,

  “令琪,我知道,你不喜欢当我的公主!你,你只想当他的公主,是不是?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情不自禁!以后,我会注意!不叫你公主了!”

  看着他眼底的痛苦,严令琪心思突然萌动!或许,在这世上,只有他会把她当成公主吧!念想过后,她突然伸手把他的身躯推转过去,接着双手围绕上他的脖子,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悬着,对他大声娇嗔:“不!洛轩庭,我当你的公主!我愿意当你的公主!我要你背我!现在就要!现在就要!”

  他边把她双脚用手揽着,边飞快的朝着前面不远的入户大厅跑去,嘴里溢出的话语带着极度的喜悦,“好!令琪,你肯当我的公主了!你肯当我的公主了!”

  她趴在他背上,穿过大厅,乘上电梯,在自家门口才被他轻轻放下,“来!令琪,拿钥匙开门!”

  他的话让她心里突然一怔!有些恐慌他接下来的动作。抬头望他一眼,白皙的面颊瞬间浮起冷漠,伸手推他,“洛轩庭,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对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很不理解!上前一步,擒住她娇嫩的手腕,眼底一片愤恨,

  “严令琪,你什么意思?刚才我们还好好的!现在你却突然叫我走!说,你是不是又在想他了?还是,你刚才根本就是在对我演戏!什么要当我的公主?你根本就是在玩弄我的感情,是不是?”

  “或许,只有我洛轩庭才会这么傻!相信你的一切鬼话!相信你心里还对我存着一丝感情!严令琪,你,你现在老实告诉我!这么些年,你到底爱过我吗?还是我一直都是你孤寂无聊时的消遣!你,你的心是不是一直都在柳承明那混蛋身上?你回答我?回答我?”

  他的话让她不知如何作答,娇嫩玉魇上的灵动美眸突然呆滞,桃红薄唇微张微合的轻轻颤动,“洛轩庭,我,我······”

  她的吞吐作答,让他心里确信自己的话完全属实!她只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消遣品!心里巨大的失落瞬间被愤然代替,突然放开她的手,“那好!严令琪,以后,我都不会来打扰你了!免得妨碍你和柳承明那混蛋的夜夜狂欢!”

  说完,他立刻转身就走,不一会,高大的背影就消失在过道的尽头!严令琪等他背影一消失,身体突然松软,缓慢跪倒在地,泪雨瞬间爬满白皙的面颊,

  “洛轩庭,你,你混蛋!混蛋!谁说我把你当消遣品了?你知不知道?我才被柳承明那混蛋的当成了可有可无的消遣品!在他心里我根本一文不值!一文不值!他把我当成疯子!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只有你,只有你才把我当成宝贝!当成公主!刚才,刚才我只是没心情,没心情接受你的关爱!”

  洛轩庭从她居住的那栋楼出来,缓慢走过刚才和她深情拥吻的地方,心里突然酸涩得要命!令琪,刚才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原来都是一场梦!可你为什么?为什么残忍的要让这场梦醒来?我多希望它能永远,永远的继续下去!让我痴傻的以为你还需要我!你还需要我的爱!那该多好啊······

  郭震林自从那天听清莲说她只有十八岁,心里就扭着一个大疙瘩。想着自己和她之间九岁的年龄差距,就对自己以前的那些行为痛恨不止!随着右臂上的伤口逐渐愈合,他也开始不让清莲帮他洗澡!他怕自己经不住,她蹲在面前的低胸里那些撩人的风景,每每冲动的想要与之相拥!

  清莲对他的这番举动可是不卖帐!多数时候都在外面把浴室的门敲得大声作响,不是问他需不需要她帮忙?就是催促他早点出来!把浴室里的郭震林搅得心神不宁!为了免受她不停的干扰!干脆马虎了事,穿好衣服出来。

  她一看见他出来,立刻上前问寒问暖,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比帮他洗澡还恶劣!搅得他意志不坚定的又留恋在她香酥松软的娇躯上。

  他不想再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再加上张风洋那边已经决定把演示会的地点又确定在茂林。他怕郭啸天一人忙不过来,就开始找借口向他提出去公司上班,以免经常和清莲在一起,再犯那些不该犯的错误。

  这天,他起了个大早,瞅了一眼身边还熟睡着的清莲。只见睡梦中的她,嫣红的娇嫩面颊上浮起微微的怒意,薄唇轻轻颤动,

  “郭震林,你说过要做我夫君的!怎么不要我帮你洗澡?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不想要我了?”

  她的话让他的心猛然一颤!伸手在娇嫩的面颊上轻轻一撩,浓眉轻蹙,忧郁着眼神,轻吟道:“清莲,不是我嫌弃你!是我怕被你嫌弃!我比你大了整整九岁!这不是个小数字!现在的女孩子有多少人愿意和比自己大九岁的男人一起生活呢?如果不是我救了你!或许,你,也不愿意吧!”




  第九十五章诱/惑的解释

  郭震林的这句轻吟清莲自是没听见,她还在梦里纠结着他不要她帮他洗澡这问题。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她接着呓语,

  “郭震林,我不准你不要我帮你洗澡!你说过的,你是我夫君!你是我夫君的!我们已经拜过堂的,我不准你反悔!不准反悔!听见没?听见没?”

  她这话比刚才那句话的声音要高些,而且面颊上的怒意也更加深重!还扭捏了一下身子,把手在自己脸上掀了掀,触碰到他手时,略微停顿,握了一会,终于散开,瘫软在床上。

  他突然不想再听下去,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来,缓慢着脚步出卧室。来到客厅的时候,看见郭啸天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报,他立刻挨着他旁边坐下,朝他嬉皮笑脸,

  “爸,你,你看我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去公司上班了?”

  郭啸天拿着报纸的手一抖,扭头,对上他的犀利目光冷如严霜,

  “震林,陈医生还没开口,我怎能擅自做主?”

  郭震林被他这话瞬间炸晕了头,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伸手扯掉郭啸天手里的报纸,怒目圆瞪的朝他抗议道:

  “啊!爸,不是吧!你也知道这种事,如果等医生来决定的话,他肯定给你罗列出一大堆理由!起码让我多在床上躺一个月!你看,锡兰那个演示会五一就要在茂林举行了,现在我们只剩十几天的时间准备了。你说,你一个老人家,在外面要负责这么大一个公司,回到家,还要监督我是不是好好在养伤?你累不累啊?我心疼啊!”

  他的话一说完,郭啸天立刻扭头,犀目一扫他脸上的愤怒,神情依旧严厉的回道:“不累!震林,这是为人父母应尽的义务!”

  这一棒子把郭震林嘴里的话堵死了,他说完,立刻把他手里拿着的报纸扯过来,从沙发上起身,径直上了二楼,甩他一个高大的背影让他细细回味!

  郭震林见这招没用,又在陈伟平来的时候,向他抛撒糖衣炮弹,可老陈医生根本不为这些小利益所动!始终坚持让他右臂上的伤口完全恢复,才肯放他去公司上班。他只得无奈的回到房间,看着清莲的一张笑脸苦笑,

  “清莲,看来,我还得在你身边被你诱/惑一段时间了!”

  “诱/惑?哎,郭震林,这诱/惑又是什么意思?”

  他随心情无意飚出的话,被清莲这么一反问,瞬间不知怎么给她解释?寻思良久,他终于磨蹭着开了口,“嗯,清莲,这个,这个诱/惑的意思,意思呢,就是说,就是说,它就是说,你很美!一天到晚都把我的目光吸引!让我不得不看你!”

  他的话刚说完,清莲突然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在他坚硬的头顶重重一拍,恍然大悟的高声说道:“哦,郭震林,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我很美!吸引着你的目光在我身上不停打转!你就不停的看我!结果就被我诱/惑了!”

  既然她这样理解,那就随她去吧!等她一说完,郭震林立刻从床上下来,把她也拉了下来,在地上站定。伸出右手在她顺滑的青丝中轻轻抚/摸,接着朝她连连点头,“对!对!清莲,就是这意思!就是这意思!你真聪明!真聪明!”

  她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轻轻掀开他抚/摸青丝的手,白皙面颊泛起粉红,朝他莞尔一笑,

  “郭震林,你别夸我了!我父王从来都说我有勇无谋!只知道打打杀杀,不知道用脑子算计敌人?”

  他见自己这一夸,她竟然扯到打仗上面去了!想着她是不是又想施展她那打杀的本领了?立刻扭转了话题,

  “好了!清莲,我们不说这些了!来!现在我没事!教你认识几个字!”

  郭震林自从知道她只有十八岁,心里就在思考着:你看现在像她这种年纪的女孩子,都还在学校里认真学习准备冲刺高考呢!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辍学了,除了会点功夫,其他什么都不会!虽然我们已经拜过堂,可她毕竟只有十八岁,总不能就这样只知拳打脚踢的过一辈子吧!

  清莲听完他这话,想着不久前自己因为签名用繁体字跟人打架那事,心里突然有些伤感!脸上的笑意瞬间萎缩,轻叹道:“郭震林,其实我也觉得在这里整天闲着很无聊!那好!你就教我你们用的那种简体字,免得以后签名用繁体字被人家笑话!”

  他第一次听到她因为这些小事伤感,心痛瞬间蔓延至眼底,有些水雾在眼眶中升腾,紧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深深拥入怀里,温柔着声音安慰道:

  “清莲,你放心!以后,我除了教你认很多很多的字,还要教你其他的知识,让你不再被人看不起了!来!现在我们就从你的签名开始学!”

  “好!”

  等郭震林把她带到楼下的书房中坐下,给她一笔一划的教她写签名的时候,才发觉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字!顿时有些头大!可既然答应了要好好教她认字,就是再难他都要坚持!

  他本来只给她教了清莲两字的写法,可她偏缠着他,把乌拉纳拉这个姓氏一并教她写,还说以后签名,要把她的姓和名完整的签上去。

  他见她学趣正浓,就随了她的意,等他把她的名字整个连起来写给她看。就见她妩媚的眼眸突然泛出晶亮的光芒,双手拿着他写在纸上的名字,大声念叨:

  “乌拉纳拉清莲,乌拉纳拉清莲,这就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就是这样写的!来!郭震林,你快教我写,我要早点学会!”

  郭震林被她眼里的晶亮光芒感染,等她一说完,立刻从她手里扯过那张纸,拿起手里的签字笔,朝她使个眼色,示意她也拿起面前摆放的纸和笔,“好!清莲,我现在就教你!”

  清莲先学写字那两天情绪还十分高涨!可随着郭震林教的字越来越多,她一时半会又记不住,心里毛糙的个性就开始显露!学到四/五天的时候,她干脆撂摊子了。

  坐在书桌前,愁容满面的看着郭震林大声埋怨,“哎,郭震林,这些字好难!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我们不学这些字,好不好?”

  郭震林却不依她,严肃着神情回了她,“那,清莲,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不学写字,我就不让你睡我身边,让你跟秦姐睡客房!”

  清莲一听他这话,心里突然急了!从座位上起身,走了两步,伸手就揪起郭震林的耳朵,面色上的愁容瞬间换成了骄横,“哼!郭震林,你说什么?你是我夫君,我不跟你睡,你想让谁跟你睡?说,你是不是看上外面那些女人了?”

  她这醋意横生的话让郭震林哭笑不得!歪着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朝她摇头,辩驳道:“清莲,我现在一天到晚都在这家里困着,哪有时间和外面那些女人接触?更何况,就你这一个女人就把我的魂都勾去了!让我成天为你欢喜为你忧!你说,你自己说,我哪还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勾搭外面那些女人?”

  他的这话倒是让她听来顺耳,心情有些好转!虽然放开他耳朵,却还不忘朝他警告,“哼!郭震林,我告诉你!你如果敢去和外面的女人睡觉,我就打断你的腿!”




  第九十六章奇怪的手机

  郭震林任自己在她嘴里被当成软桃子捏了一下,等她一说完,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并排坐在书桌前,和风细雨对她戏谑,“那,清莲,你想好好框住我!就要跟我学写字。不然,我现在在家里成天无事可做,心思很容易胡思乱想的!”

  他说到这突然停顿,故意拿诡秘的眼神朝她眨了眨。清莲哪听得他这话?迅即回了他,

  “哼!郭震林,我告诉你,现在本公主就跟你学写字,看你还有没有时间乱想?”说完,她伸出修长的指尖在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上狠狠一戳。

  他见自己的目的达到,轻轻掀开她的手,故意凄惨的朝她无奈道:“那好吧!公主,我们开始学吧!”

  柳承明自从那晚被严令琪那疯女人纠缠以后,心情郁闷了好几天。这期间,又在报纸上看着锡兰把演示会地点重新选在郭震林的茂林的消息,两厢夹击之下,他把自己的办公室彻彻底底的血洗了一遍。那桌子椅子的残骸在第二天才被泰英送来的新东西取代!

  生气归生气!他每晚还是站在郭啸天别墅外面用望远镜打望。可除了看见满楼的亮丽灯光,其他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她是否倒在他怀里浅笑娇嗔?看不见那些无比刺激他的他们的欢爱缠绵!只看得见,跳动在胸口里的那颗心,被痛苦血淋淋的撕裂,慢慢凝固,再撕裂,再凝固,如此反反复复的折磨,让他每晚都难以入眠!

  这些痛苦让他不堪忍受!他又把它转嫁到身边的女人身上。除了薛琳,他又勾搭上其他的女人,夜夜狂欢过后,心里反而空虚得要命!他俊朗的容颜也在这样的折磨中逐渐消瘦······

  郭震林的伤经过半个月的调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加上锡兰演示会就要在五一举行了,很多事都需要和锡兰那边协调,郭啸天要两头兼顾,确有些忙不过来!就准了郭震林回公司上班这事。

  为了自己上班过后,时刻能够知晓清莲的行踪,更好的保护她的安全。郭震林上班第一天,还专门去了手机店,转悠了好半天,终于给她选了一款小巧精致的朵唯手机。

  之所以没给她买高档的智能手机,是考虑到那些复杂的功能,她根本不会用!现在的她基本跟那些老太太处在一个层次上面,只要可以打电话发信息这些基本功能的手机就够了!

  下班一回到家,吃过晚饭过后,当他在卧室里把那款手机拿出来在她眼前这么一晃,顿时把清莲的目光吸引!她伸手就来抢他手里的手机,嘴里还好奇的问道:

  “哎,郭震林,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他见她来抢,故意下了床,站在地上,把手机高高举起,对她忽悠,“哎,清莲,这是手机!你如果能把它从我手里抢去,我就送给你!”

  清莲一听说他手里拿着的那东西是送给她的,那干劲就高涨了!踮起脚尖在他身边跳来跳去。可他的个子本来就高,再加上在他手里还高高举着,她娇小的个子怎么够都够不着,努力了几分钟,她终于泄了气!撅起嘴,一屁股坐在床边,背对着他,耍起赖皮,

  “好哇!郭震林,你耍我!你耍我!你人那么高!又把它高高举着!你说,我怎么够得着吗?哼!那东西我不要了!不要了!”

  他见她生气了!适可而止的把手机放下,托在宽厚的掌心里,碰了碰她的胳膊,朝她轻声献媚,

  “清莲,怎么?生气了?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就马脸输不起了!真小气!来!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你还要不要?”

  她对他的话置之不理!继续蛮横一会,在他以为她真的生气不要手机的时候,突然侧脸,伸手拽过他手里的手机,拿在手里像看古董那样看来看去,看来看去。纤细的双手还在那粉红色光滑如镜的手机表面摸来摸去,抬起的晶亮眼眸凝着深沉的疑惑看向他,

  “哎,郭震林,这,这手机是干嘛的?”

  知道她什么都不懂!这手机对她来说肯定也是稀罕玩意!他依着她身边坐下,从她手里轻轻拿过手机,对她说道:

  “清莲,它叫手机,它能让在我千里之外听见你的声音。比如,你现在在这里,我如果在公司的办公室。你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听见你的声音,知道你在干什么了!换言之,它就像是监控器,可以让我时刻知道你的行踪!”

  清莲听着郭震林口沫翻飞的跟她说着手机的玄妙之处,心里突然有些疑惑!从他手里拖过手机,看了又看,嘴里不住嘀咕:“郭震林,不会吧!这手机这么神奇!我们那里怎会没有啊?都是派人骑马去侦察,才能知道千里之外的敌人在干吗?你哄我!我不信!这巴掌大的东西,会有这么大的用处?”

  她这话又让他无语了!暗自思量着:如果清朝那时候就有手机这玩意的话,那现在的人类肯定已经能在星际之间频繁穿梭,到月球火星恐怕都和去美国一样容易了!

  他这心里暗自思量,却让久等他回答的清莲有些不耐烦了!瞅着他微微愣神的表情,用肘子大力朝他一碰,“哎,郭震林,你,发什么愣?你还没回答我,这手机真的有那么大的用处?”

  空口无凭!实例为证!为了更好的给她解释,郭震林立刻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飞快的在屏幕上按了她的号码。

  不一会,他左手拿着的那粉红色手机里就传出悦耳动听的音乐声,他朝她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把修长的指尖在那接听键上一按,接着就把它蹙到了她左耳边,

  “来!清莲,你现在可以说话了!”说完,他又把自己的手机的手机放在她右耳边。

  她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他蹙在双耳的手机,瞪大眼睛朝他疑狐道:“我说话?对着这手机说话?”

  他朝她重重点点头,催促着,“嗯,清莲,来!你说,你现在快说!”

  他的鼓励目光让她心里的疑虑逐渐打消!她犹豫一会,突然轻启朱唇,朝他紧贴在耳的手机大声说道:“好!我说!我说!郭震林,你是我夫君!你说过的不准反悔!”

  她张口这话就让他啼笑皆非!不过,他没时间去计较,立刻催促她,“清莲,你告诉我,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听见什么了?”

  她晶亮的眸子朝他眨了眨,白皙面颊带着无比的欣喜与好奇,朝着他大声尖叫,“郭震林,我,我听见我刚才的话在右耳的手机里响起来了!”

  他没有给她详细解释,把自己的手机从她右耳上移开,把按在她左耳上的手抽离,换成她自己的手按住贴在左耳的手机。这才从床上起身,走到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接着对她说道:“清莲,来!我把手机拿远一点,你在对着左耳的手机说话。”

  她朝坐在沙发上的他重重点头,随即把嘴对准贴在左耳的手机上大声喊道:“好!郭震林,你是我夫君!这辈子都不准反悔!不准反悔!”



  难道真的是香香这段时间的情节写得不吸引人?都感觉没好多人气!希望各位读者大大给香香留下点意见,行不?




  第九十七章男人的卑微

  他趁着她说话瞬间按下的免提键,顷刻间,她的这句话如炸雷般在宽敞的卧室里到处回荡,让她欣喜不已!立刻从床上站起来,附在左耳的手机顿时滚落在床,她也不管!抬起卷翘的眼帘放眼着卧室的天花板,双臂伸展,缓慢转动着轻盈的娇躯,

  “郭震林,这手机真的好神奇!好神奇!以后你去上班,我也可以和你说话了!”

  他从坐着的沙发上起身,静静看着她轻盈的娇躯在卧室里转了好几圈。这才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按住她娇弱的肩膀,把她旋转的身体固定,幽深黑瞳盛满无限宠溺,朝她轻语,

  “清莲,以后我去上班,你也可以和我说话,就不会感觉那么孤单了!”

  他这句宠溺的话瞬间钻入她耳朵,激起的暖意在她柔软的心扉里到处蔓延,不一会,就包裹了她整个的心!让少许晶莹瞬间在她清亮的美眸中婉转。她的身体突然松软,一头倒进他怀里,轻启的薄唇中带着些哽咽,

  “郭震林,你,你对我真好!”

  他边听着她的话,边伸手把她的娇躯紧紧拥住。轻轻抚摸着她满头顺滑的青丝,深邃的眼眶里也布满些许的晶莹,柔软的薄唇在她的耳际轻轻缭绕,

  “清莲,我是你夫君!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忘情相拥了一会,郭震林先清醒过来,把她从怀里放开,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给她详细讲解手机的各种功能。

  为了让清莲了解得更透彻!每一项功能他演示过后,都要手把手的教她,直到她最后在他面前全部会操作了,这才罢休!可这一折腾过后,时间就飙到了十一二点了。

  在公司忙了一天,又给她讲解手机的操作这么久,他终于感觉腰酸背痛了。从清莲手里拖过手机,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扭头,朝她催促,

  “清莲,现在时间晚了,你快去洗澡,出来以后,我再去!”

  她这摆弄得尽兴,就被他拖去手机,心里顿时不悦!根本不理他!扭头,把背对着他,

  “不去!郭震林,人家还没玩够,就被你把手机夺了去!要去,你自己去!哼!”

  她既然给他来横的,那他也可以给她来竖的!他见她拿背对着他,直接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折回她面前晃了晃,

  “那好!清莲,你不去洗澡是吗?我现在就把手机收回,不送给你了!”

  她果真被他这招吓着!想着自己如果没这手机,那成天只有跟蓝天白云像疯子一样莫名对话了,她才不干呢!另外,她不能让郭震林趁着上班时间去和外面那些女人勾搭,她要时时刻刻和他保持紧密的联系,好好看住他!

  想到这,她娇嫩如花的脸上透出些许无奈,抬起头,撅起嘴,朝他小声嘀咕道:“哦,郭震林,我们说好,你不准收回送给我的手机!不然,我就不去洗澡了!”

  他见她中招,适可而止的放宽了心,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折回来把她从床上拉起,伸手在她白皙的娇颜上轻轻一拧,宠溺的话语瞬间从他的薄唇中窜出,

  “好了!清莲,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也当真!这手机我本来就是买来送你的,岂有收回去的道理?现在时间晚了,你快去洗澡,出来早点睡!”

  他这话对她来说如定心汤圆,让她焦虑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娇艳的面颊朝他挤出一个灿烂的浅笑,“嗯,郭震林,你说话算数!”

  “嗯。”他朝她轻轻点头。

  “那好!我现在就去洗澡!”

  “好!”

  看着她走到床边的衣柜打开,扯出一件睡衣,带上门后,直接跑进浴室。他无奈摇摇头,在床边坐下,“哎,这小女孩就是好骗!随便说两句,她就害怕得要命!我这手机本就是买来送给她的,不给她给谁?真是的!”

  清莲心情兴奋,在浴室里的动作那是快得惊人!才几分钟,她就已经激动的推门从浴室中走出,朝他大声催促,

  “哎,郭震林,我洗完了,该你了!快去!”

  他立刻从床边站起,照样走到衣柜边拿了睡衣,经过她面前,朝她点头轻应,“哦。”应完,转身就朝浴室门口走去。

  她等他一进浴室,立刻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折回床边,继续摆弄。等他从浴室中出来看见这情形,立刻把她手里的手机拖过来,严肃着面庞朝她威胁,

  “清莲,现在睡觉!如果你不听话,我立刻把它收回,不送你了!”

  她又被他的话吓到了!神情郁闷的坐在床边,凄凄惨惨的看着他,憋着嘴,应道:“哦。”

  她这模样让他突然有些不忍!可他知道对于她这样玩性未退的小女孩,关键时候就得用强硬手段控制!不然,她会无法无天的跑到你头上拉屎拉尿!真要到了那种时候,你就被她彻底控制了!

  他舒缓了语气走到床边,把她的娇躯轻轻按在床上。接着绕到另一边,依着她身边躺了下来,拉上薄被把彼此的身体遮掩,这才按动墙壁上的开关,关掉屋顶的吊灯,卧室顿时一片黑暗。

  她的双手瞬间把他的身体紧搂,吐气如兰的幽香在他俊美的面庞轻轻漂浮。那气息,在暗夜中带着无比撩人的诱/惑!接着他就听见她柔软薄唇里窜出的轻声细语,

  “郭震林,你不准把送给我的手机收回!不然,我就不让你做我夫君了,也不跟你睡在一起了!”

  她不知道她这话带着多少打击的成分,让郭震林想要她的心突然牵出痛楚!他顷刻间搂紧她,伸出的手揉着些怒意在她雪白的美胸上狠狠蹂/躏,幽深黑眸徜徉着愤怒,轻颤着薄唇,倾吐着对她的极大不满,“清莲,说,你不要我做你夫君!难道想要柳承明做吗?”

  她没想到她的一句带着威胁的玩笑话让他生气!抬眼凝望着他眼底的愤怒,微颤着薄唇,刚想跟他解释,就被他大力撩开睡衣,宽厚的双手急速在她晶莹雪滑的美丽胴/体上游走,下身的坚挺瞬间火热熨烫在她冰凉的肌肤上,

  “清莲,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说不让我做你夫君,不跟我睡在一起的话。你知不知道?就算我在你眼里老了点,可我也不希望你嫌弃我,投入他的怀抱!”

  她对他这话迷糊,刚朝他反问,“哎,郭震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说清楚点!”就被他的薄唇堵住了嘴,

  “清莲,你不必知道一个男人心底的卑微!你只要记得郭震林是和你拜过堂的夫君就行!清莲,爱我!现在,就现在,我要你好好爱我!”

  他轻吟完,身体的动作开始狂野,直接和她交融在欲望的顶端,真切感受和她灵肉合一的畅快淋漓······

  云雨过后,他终于全身舒畅,瞅了一眼身下她娇羞微红的面颊,嘴角牵扯一抹笑意,朝她轻声戏谑,“清莲,我又情不自禁的被你诱/惑了!”

  她对他带着些情/色风情的话弄得不好意思!把他瘫软的沉重身体从身上推开,侧过身,拿背对他,薄唇撅起,不满道:“郭震林,那是因为我美,所以,你才会情不自禁的被我诱/惑!”

  她话里夹杂的些许得意让郭震林瞬间无限感慨!清莲,你知不知道?你这坑太深,我一掉进去,就再也爬不上来了!

  念想过后,他从背后把她的娇躯搂紧,菲薄的嘴唇在她柔滑的耳际轻轻磨蹭,松软的呼吸在她白皙细嫩的面颊缓慢漂浮,温柔话语中,揉进他对她的全部深情,

  “对!清莲,你很美!真的很美!不然,你怎么做我的公主?”

  “真的吗?”她突然扭头,和他俊朗的面庞抵触,他的薄唇立刻占领了她的桃红唇瓣······




  第九十八章我父王教我武功

  初春的夜色总是带着些阴寒的气息,透过敞开的落地窗缓慢侵袭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紧贴着他结实胸膛的清莲突然被这寒冷惊醒!轻轻撇开他环在柔软腰际的双手,从床上坐起来,头靠在床沿上。瞥了一眼睡熟的郭震林,回头,手就伸向了床头柜,把那小巧精致的粉色手机拿在手里,柳眉一挑,妩媚的眼底浮出狡黠,小声嘀咕:

  “哼!郭震林,现在我可以好好玩这手机了!你管不到我了!”

  说完,她立刻摆弄起手机来。她这一摆弄,除了把郭震林交给他的那些基本功能重复熟悉了一遍,还钻研起更深层的手机功能,什么照相摄像啊,还有手机铃声的重新选择,甚至于她从不知道的游戏,她也开始尝试。

  你说这照相摄像还是属于静音那类的功能吧,可手机铃声的重复选择,那可就是扰人的高噪声了!郭震林就算睡得再死,可那如火警般惊秫的声音还是把他吵醒了!

  他睁着稀松朦胧的眼眸扭头,恍恍惚惚看见清莲头靠在床沿上,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些恐慌,试探着朝他说道:

  “郭震林,对不起啊!我,我刚才被冷醒了!怎么睡都睡不着,所以,所以,我就拿这手机打发时间。可,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按错了地方?它,它,它就一直尖叫个不停!怎么弄?这声音都不消失!这不,就,就把你吵醒了!”

  她那副窘样让郭震林突然想起她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对一切新鲜的事物都充满无穷的好奇心!不管这是不是她的一个不太高明的托词,他都没权利去责骂她!他撩开被子起身,头靠在床沿,伸手把她的娇躯揽入怀里,

  “清莲,我没事!来!我教你把这讨厌的尖叫声关掉!”

  拥了一会,他放开她,把她垂着手臂紧握的手机从她的小手中抽出来。再把右臂挽过她的肩膀,把手机放在右手,耐心的给她讲解起来,

  “来!清莲,你看,这选择铃声要从这里点进去,在进入这里,看着屏幕上的提示选择,试听铃声。如果不行,再换下一个,直到你找到喜欢的铃声,最后再按这个确定键!”

  这些复杂的程序对现在认识简体字不多的清莲来说,还有些难度,她睁着的清亮眼眸虽然追着他手的动作看,可还是没弄懂!等他说完,她立刻扭头朝他嘀咕:

  “郭震林,你讲得太复杂!而且,这上面有些字,我又不认识!不懂!我还是没弄懂!”

  他知道她毛糙的个性又要上来了!把手从脖子上移开。再次拿起手机,朝她淡淡一笑,

  “清莲,现在我打急抓,先把这手机程序里,你不认识的字教你认。等你认熟了,操作起手机来,就方便多了!”

  “嗯。”

  这接下来,他二人就在这寂静的深夜开始学习起来了。等郭震林把手机里那些简单的字全部让清莲弄懂的时候,天边已经晨曦破晓了!晨曦火红的耀眼光束也裹着微凉的晨风飘绕进卧室,室内的空气瞬间被涤荡得清新怡人。

  郭震林立刻撩开被子下床,绕到她身边,把她也从床上拉起来,“走!清莲,我们到花园里去看晨曦!”

  “哦。”她刚启开薄唇答他,就被他大力拽着跑出了卧室。

  当他们沁吻着花园里醉人心脾的淡淡幽香,沐浴在火红的晨曦下。他扭头,看着她被晨曦辉映得通红的娇颜,心情突然释然!清莲,不管我们以后怎样?你都是我心里永远的那一个!

  他们这一对碧影让停在别墅外不远处的一辆轿车里坐着的某个人,幽深阴厉的黑瞳中弥漫出无边的痛苦,紧抿的薄唇瞬间长大,窜出的狠烈话语让人生畏,

  “郭震林,这是最后一次她被你拥着了!等不了多久,她就是我的了!她就是我柳承明的女人了!哈哈哈······”

  郭震林虽然去上班了,可心里时刻惦记着清莲的安全,怕自己走后,她被一直按兵不动的柳承明劫了去。在办公室刚坐下,他就给她打电话,询问她现在的情况,

  “清莲,你现在在干嘛?”

  此时的清莲因为一个人孤单单的写字觉得没趣,从客厅旁边的书房里跑出来,在花园里摆开阵势操练起拳脚来。没一会,就听见挂在脖子上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按下接听键。

  可她不敢跟他说,她没兴趣写他教她的字,在花园里操练拳脚,只得随便糊弄他一句,“我在花园里闲逛!”

  他也不好直说为了她的安全,让她回房间的话,拐了个弯,接口道:“哦,清莲,我安排你写的字写完没?”

  她跟他打起了太极,“嗯,郭震林,我现在出来休息一会。休息够了,我再进去继续写!”

  “那好!清莲,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不要太贪玩!如果那些字你不认识,就不好操作手机。到时候,我不会再给你弄了!等你像昨晚那样被尖叫声扰着耳朵!”

  他的话让她不耐烦的撅起了嘴,心想着:哼!郭震林,你如果不给我关那尖叫声,我就不让你碰我!嘴里却对他敷衍道:“好了!好了!郭震林,我现在就去写字!”

  “嗯。”

  为了防止她耍诈!郭震林挂了她电话,又给秦如打了电话,要她押着她进书房写字。可秦如看着清莲挂了他电话,依旧没意思回书房,照样在那操练拳脚,犹豫着回了他,

  “少爷,好吧!我试试看,能不能把清莲押回去写字?”

  他随后回了她,“那好!秦姐,麻烦你了!”

  秦如眉头一皱,不敢担当他这话,立刻说道:“少爷,你说什么?太见外了!照顾清莲本来就是你交给我的任务!”

  郭震林等她说完,礼貌应了句,“好了!秦姐,麻烦你了!我现在还有事,挂了!”说完,就挂了电话。只留下一脸愁容的秦如站在原地,看着在花园开阔地带大展拳脚的清莲发愣。

  好一会,她终于回过神来!想着刚才郭震林的吩咐,抬脚朝她缓慢走去。到了跟前,在她挥舞的拳脚间隙,上前一步,抬手在她柔弱的肩上一拍,一脸灿笑的开了口,

  “哎,清莲,你这身武功在哪学的?”

  她听她夸赞自己,微红冒汗的娇颜上一阵欣喜,扭头,大声答了她,“哎,秦姐,这武功是我父王教我的!”

  她这话,也让秦如和郭震林一样想到了当下流行的清宫剧,那里面不都是些父王公主还有阿哥吗?她脸上的笑意突然收敛,柳眉高高翘起,眼底蔓延着疑狐,看着她反问,“清莲,你父王?教你武功?”

  清莲对她眼底的疑狐虽然有些不解!可还是得意洋洋的朝她点头,“嗯,秦姐,你不知道?我父王是我们草原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每次他率队出征都是凯旋而归的!我的武功就是他教的!”

  秦如看她那神情,再听她这话,怎么感觉她说得好像真的似的?不会吧!我该不是碰上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清宫迷了吧?这妄想的症状也太明显了吧?还真把自己当公主,在我面前真的说起她父王的英明神武了?

  她心里虽这样想着,脸上却笑容依旧,厚起脸皮朝她试探性的问道:“哦,是吗?清莲,那你父王真了不起!不过,少爷,今天安排你写的字你好像还没写完,是不是?”




  第九十九章抢人行动

  清莲被她这一追问,本来兴高采烈的嫣红面颊突然如焉打的茄子萎靡下来,朝她瞅了瞅,撅起嘴,不耐烦的小声嘀咕:

  “秦姐,知道了!我,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写!”

  说完,她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走去。秦如见状,立刻抬脚紧跟,不一会,她们的身影就消失在客厅门口。

  一直关注清莲动静的柳承明正坐在车里,拿着望远镜眺望着她操练拳脚时的飒爽英姿出神,却看见她身边站着的佣人不知跟她说了什么,她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径直进了客厅。把意犹未尽的他弄得败兴不已,浓眉翘得老高,犀利眼底夹杂着愤怒,大声谩骂一句,

  “怎么搞的?那疯子公主才施展了这么一会功夫,我都还没看够,她就偃旗息鼓的走人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迅速收敛起脸上的怒意,恢复了冷静,重新拿起望远镜看向别墅。

  她这一进去,就好久都没出来,把在外面焦急等待的柳承明等得有些不耐烦!正准备再对她破口大骂,她娇小的身影却又在花园里出现了!

  此时的她,一个人站在外面的花园,百无聊赖的信手折着那些娇艳的鲜花。过了一会,她可能觉得无聊,又走到花园里的白色遮阳伞下坐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手机大小的东西摆弄。

  他心里顿时一喜,立刻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扭头,拉开车门,拿起副驾座位上的灰色步话机,锐利的犀目阴冷如冰,大声命令道:“现在开始按计划行动!”

  只几秒,步话机那头就传来一个男人洪亮的回答,“好!老板,我们立刻行动!”敢情柳承明把抢人这事当成一个系统工程来抓,还给手下配备了方便联络的步话机!

  郭震林请来的保安人数不是太多,还没达到三步一岗十步一哨那地步,自然有漏洞可钻!柳承明这次是有备而来!在保安人数上肯定比他多!而且,他为了一举成功!还下了血本,请来的全是市里拳击散打那些高手,郭震林请来的保安公司的那些保安自是无法和他请来的这些人持久抗衡!

  命令完了,他转身把步话机撂回车里,依着车门矗立,缓慢点燃一支烟,拿起望眼镜继续眺望别墅外面的动静。

  看见从他发出命令过后的一刻钟,他的人就把别墅外围的保安全部控制!直接翻过低矮的围墙,朝在花园那遮阳伞下坐着的清莲大步而去。

  清莲毕竟是练武之人,虽然在花园里静静坐着玩手机,可身后轻微的脚步声还是让她心生警惕!突然扭头,就看见朝她走来好几个高大魁梧脸色阴郁的男人。

  到了她跟前,二话不说,就对她拉开了攻打的架势。她抬起娇美的眸子先看了他们一眼,接着就朝他们大声反问,“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那些人没人回答,一个像头一样的人直接开口道:“就是她!上!”

  他话音刚落,其他几人立刻抬起绷直的脚尖朝她娇颜狠狠踢来。她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压压的,心里突然恐慌!立刻从椅子上起身,扭头就往客厅门口跑去,边跑边给郭震林打电话,嘴里还杂乱的嘀咕:“不会吧!郭震林以前不是说别墅外面有保安保护我们的安全吗?这怎么回事?难道那些保安都死了?任由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在这里肆意撒野?”

  她这一跑,那些追她的人也加快了步伐,不一会,就把她堵截在客厅门口的台阶处,继续对她展开攻势。那些黑压压的手脚全部朝她扑天盖地的挥洒下来,瞬间就遮住她的视线。她心里突然怒恼!柳眉横斜,菲薄朱唇大大启开,朝他们大声呵斥,“好哇!你们这些王八蛋!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来呀!本公主跟你们拼了!”她说完,就拉开架势全力应对!

  郭震林正在办公室忙得不可开交!听见桌边的手机响起,随手拿来一看,是她打来的。犹豫一会,终于按下了接听键。还没开口,就听见话筒那边她的厉声娇斥,心里顿时一惊!立刻焦急反问,

  “喂,清莲,清莲,出了什么事?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啊!你,你现在跟谁说话?你现在到底在跟谁说话?”

  清莲挥舞的手里拿着的手机里郭震林的声音非常洪亮,让对她围剿的那几个男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互望一眼过后,朝刚才发布攻击命令的那人冷冽的面庞上瞅去,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

  那人等郭震林焦急的声音在电话里说完,立刻朝另外几人使眼色,大声命令,

  “上!先把她手里的手机弄掉!彻底切断她和外界的联系!”

  郭震林没等来她的回答,倒等来了这句男人狠烈的话语。立刻就从座位上站起,对着手机愤怒的大声咆哮:“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干什么?清莲,清莲,你在哪?在哪?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啊!”

  那人话音一落,他身边的那几人立刻朝清莲一拥而上!绷直的脚尖就在她面前重新凌乱飞舞,她抬脚想要踢开那些脚尖,可惜,他们来势太凶猛!而且,又身材高大,拳脚功夫娴熟,让她有些吃不消!可她还是拼死抵抗!不过,没抵抗多久,她极力护着的手机就被那个像头一样的人一脚踢开,支离破碎的散落在花园宽阔的草坪上,她再也没机会回答郭震林的话了。

  郭震林等了一会,还没听到她那边有反应,心底的担心无限扩大!不容思考冲出了办公室。边飞快奔跑在公司过道上,边给秦如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他根本不容她开口,直接对她命令:

  “秦姐,你现在快去花园,清莲出事了!我马上就回来!”

  他这话让正在客厅里做清洁的秦如不敢怠慢!手里还拿着抹布就朝客厅大门冲去。到了花园,就看见清莲被好几个男人围着打,她立刻冲上前去,胡乱挥舞着双臂,在清莲左右驱赶围剿的人,嘴里还大声对他们呵斥,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干什么?这里是私人别墅,由不得你们在这撒野!滚!滚!还不快滚!你们还不快点给我滚?”

  你想想,连清莲这样有功夫的人都难以抵挡这些健硕男人的拳脚。秦如还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大姐,那更是没什么胜算的机会了!没一会,就被那些人收拾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清莲无比惨烈跟他们拼死搏杀。

  她乌黑的秀发到处散乱,随风乱拂在白皙娇嫩的面颊上,遮挡住了视线。她还来不及伸手撩开,就被眼前黑飒飒的人影围着狠打。身上的衣服无比凌乱,甚至于胳膊上白皙的肌肤都被残破的衣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领口还在混乱中被人拉得极低,挥拳的男人似乎还有人用邪恶的目光居高临下的透视她饱满的娇挺。

  此情此景,让瘫软在地的秦如心痛不已!突然朝她大喊:“清莲,不要恋战!快往客厅门口跑!快呀!快跑!”

  她这声高喊把那些搏打的男人瞬间激怒,跟着就有人转身抬脚朝她身上狠狠踏来。每一脚都凝聚着巨大的力量,踩在她身上也如踩在松软的海绵上一样!她一个羸弱的老太婆怎经得起这样的折磨?没一会,蚀骨的痛楚就遍布全身,可她根本顾不得这些!依旧大声向清莲喊道:

  “清莲,快跑!快跑!少爷,马上就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柳承明不知何时已经阴郁的站在她身后,蹲下身子,狠狠扯起她的头发,让她的脸正对自己,浓眉一挑,嘴角浮出一丝残忍的微笑,轻声说道:

  “老太婆,我告诉你!郭震林,他赶回来也没用了!”




  第一百章不许在我面前提他

  秦如凝望着眼前这俊美冷冽的脸,眉头一皱,朝他大声反问,“你是谁?清莲是少爷的人!你凭什么带走她?”

  柳承明没答她的话,松手放开她的头,抬脚狠狠朝她胸口一踹。从地上站起来,扫了一眼身后搏打的男人,突然大声吩咐:“住手!把她给我押回去!”

  “是!老板!”那些男人齐声应完,停下打斗,接着就去抓清莲。哪知,她却趁着他们说话的当口,机敏的再次往客厅门口跑去。边跑,嘴里还大声嚷嚷:

  “哼!大坏蛋!大坏蛋!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不认识!在这里,我只认得郭震林!我只认得我的夫君郭震林!你又不是我夫君!凭什么押我回去?我不跟你回去!不跟你回去!”

  柳承明被她这话瞬间激怒!回头朝那些没捉住她的男人狠瞪一眼,震耳欲聋的谩骂,

  “你们这群废物!老/子花钱请你们不是来玩的!还不快点把她给我押回去?”

  “是!老板!”那几个男人被他这么一训,立刻行动!两下就把跑着的清莲捉住。这次,为了防止她再跑,他们干脆用绳子把她绑得结结实实的推到柳承明面前,

  “老板,现在怎么办?”

  柳承明看着清莲虽然被捆着,可娇媚的面颊却扭到一边,根本不看他。顿时恼羞成怒!一步上前,先甩手给她一耳光,接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死死扼住她优美白皙的玉脖,深邃黑瞳阴厉无比,薄唇倾吐的话语也狠烈至极,

  “哼!疯子公主,现在,你眼里心里是不是只有郭震林那混蛋?对我柳承明连看都不想看!我告诉你,你是我先认识的,就是我的!凭什么他后来居上把你夺了去?我现在只是把本来属于我的东西要回去!”

  他的话让清莲被他扇红的面颊瞬间浮起鄙夷!娇俏的鼻尖微微颤动,横眉冷眼向他大声的艰难辩驳,“哼······你这个大坏蛋······我已经说过······我不认识你······不认识·····我只认识郭震林······只认识我的夫君······郭震林······我也不属于你······这个大坏蛋······我只属于他······只属于他······”

  她的这番辩驳,如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柳承明心里,股股的鲜血瞬间在心房里弥漫,深不见底的把他坚硬的心裹得严严实实!不一会,结痂的血块就沉重压迫着他的心,让他感觉胸腔中的呼吸艰难。他低头凝眉,看着清莲被他手牢牢禁锢的嫣红如霞的娇颜,突然松手,把她拦腰抱起,转身大步就往花园低矮的围墙走去。

  此时安静的花园里突然响起刺耳的手机铃声,把柳承明的心思牵引!他扭头,就看见瘫软在地的秦如伸手摸进裤兜,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的号码,脸上立刻浮出欣喜,刚按下接听键,对着话筒说了句,“少爷,你现在在哪?清莲小姐,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话音刚落,就见柳承明突然两步走到她面前,抬起一脚踢飞她手里的手机,“哼!老太婆,你找死啊!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郭震林赶回来也没用!”

  他踢完,回头继续往花园边的围墙走去。边走,边大声对身边那些人命令:

  “给我打!把她狠狠的往死里打!我看她还敢不敢给郭震林报信?”

  “是。”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男人答完他的话,立刻扭头,走到瘫软在地的秦如面前,对她一阵拳打脚踢过后,朝前面的柳承明身后跟去。

  开着车的郭震林听见自己打给秦如的电话,她只说了一句,就没声了!他瞬间肯定是柳承明带人把她劫走了!立刻加大油门,朝家的方向狂飙而去。

  清莲在他怀里扭头,看着被打得惨不忍睹的秦如,不觉面色焦虑的大声关切道:“秦姐,你,你怎么样?怎么样?”

  秦如倒是不把自己的伤放在心上!反而,昂头瞅着她偏出的半张脸,大声自责,“清莲小姐,都怪我这个老太婆没用!不能完成少爷交给我的任务!让你被这些坏蛋截去!”

  柳承明却有些不耐烦听她们的这些啰嗦,强行把她的头扭过来,继续往前走。而她被结实捆着,现在又被他拦腰抱着,根本就没反抗的动作可以实施!只得用声音对他大声反抗,

  “你这个大坏蛋!想带我去哪?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不跟你去!不跟你去!郭震林他,他马上就会回来救我了!”

  她越是在他面前提到郭震林,他的心就越痛!回答她的声音也震耳欲聋的几乎震破她的耳膜,“好!你不想跟我回去!你不属于我!从现在开始,我就要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就是死,也要死在我柳承明怀里!郭震林,那混蛋!休想再从我手里把你抢走!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蛮横霸道的言语震得她耳朵痛,还没等他说完,她就在他怀里高昂着头,回以他同样的大声,“不!我不是你的!不是!不是!郭震林他才是我这辈子的夫君!他才是!他才是!”

  这个让他成天朝思暮想的女人,竟然在他面前大声宣称,另一个男人才是她这辈子的夫君!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痛彻心扉!他突然停下脚步,冷冽至极的低头向她咆哮,凄厉的声音中夹杂着无比的绝望,

  “不!不!不!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做你夫君!只有我才配做你夫君!疯子公主,你,你等着!我要让你爱上我!我一定要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那时候,你,你就不会再想他了!不会再想他了!”

  话语过后,他深邃的眼角突然滑落一滴晶莹,随风徐徐飘落,最后冰凉在清莲光滑的额头。让她的心突然一怔!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瞬间划过心底!下一刻,她毫不犹豫的把那股忧伤从心里彻底剔除,愤恨重新统领着她的心!

  “哼!你休想!你休想!我不会爱上你!不会让你做我夫君的!”她大声接过他的话,娇媚玉颜上的黑瞳透着决然,抬头仰望着他。

  他瞪了她一会,突然把俊美的面庞抵在她愤恨的娇颜上,声音瞬间变得温柔,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柔情,“公主,你是我第一次爱上的女人!所以,只有我才适合做你夫君!”

  他说完,抱着她重新抬脚向花园的围墙走去。到了跟前,皱眉看了一眼那围墙,扭头就朝身后跟着的那些男人大喝一声,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把墙给我推倒?让我出去!”

  “哦。”他身后那些男人轻声回了他,接着几人同时抬脚朝那围墙踢去。随即就听见砖头四分五裂的倒地声,下一刻,就看见那墙边一个一米左右的过道显现出来。他抬脚抱着她过去,扭头朝身后的那些人吩咐道:

  “那老太婆不用管!快走!郭震林马上就回来了!”

  说完,他抱着清莲加快步伐,那些身后跟着的男人比他跑得更快!等他到了跟前,他们已经为他拉开车门。他把清莲往副驾座位上一放,立刻关好车门,绕回自己的主驾座位系好安全带坐好,扯过她那边的安全带,根本不理她挥手的反抗,

  “滚!滚!你这大坏蛋!别碰我!别碰我!”

  蛮横的按住她娇小的身体给她系好安全带,这才掀开她在脸上乱抓的手,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汽车瞬间扬长而去······




  第一百零一章我们一起上西天

  郭震林的车平时从公司开回家要二十分钟,可今天他竟然只飚了十二分钟,可还是晚了。等他的车从正面的铁栅栏开进花园的时候,满地的狼藉深深刺痛他幽深的黑瞳。

  此时,柳承明一伙人走后,被释放的那些保安,立刻朝他走来,脸上是无比的愧疚,

  “对不起!郭先生,是我们失职!没完成你交给我们的任务!”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至极的他一口打断,“滚!滚!滚!你们这些饭桶!人都已经被他抢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

  “是!是!”那些保安面如土灰的在他的大声咆哮中,黯然走出了别墅的铁栅栏大门。

  他根本无暇注视他们远去的背影,快步走到秦如身边蹲下。一扫她瘫软在地的躯体,犀利的眸子瞬间浮起痛楚,“秦姐,对不起!是我无能!让你受苦了!”

  他话还没说完,秦如就抬起焦虑的眼眸凝望着他,自责道:“少爷,别这么说!是我这个老太婆根本没能力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还逞强!你现在别管我!先去找清莲小姐!哎,也不知道,她现在被那些人带去哪里了?”

  她自责的话还没说完,郭震林已经不容分说的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等她站稳以后,立刻把她拦腰抱起,快步往自己的车走去,“秦姐,走!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少爷!你先去找清莲小姐,别管我这老太婆!”秦如在他怀里不停扭捏,抬头向他抗议!可他根本不理她,径直把她放到后排座位上。关上车门,绕到主驾座位上坐好,狠踩油门,朝医院疾驰而去。

  清莲虽然被柳承明系好安全带控制着身体,可手脚却灵活自如!她不停干扰着开车的柳承明。先是伸出纤细的指甲死死揪住他结实的手臂,让他紧握方向盘的手不好搭力,不得不放缓车速。

  等他这一放缓车速,她又不揪他胳膊了,把手伸向了他紧握的方向盘。双手在他面前狂乱飞舞,嘴里还大声猖狂道:“你这坏蛋!停车!停车!我要下车!下车!下车!”

  他被她这么一折腾,既要开车,又要不时扭头顾及她的干扰!心思就开始涣散,汽车在公路上的行驶路线也变得歪歪扭扭的了。有好几次,都和迎面疾驰而来的汽车擦肩而过,把他惊得满头是汗!边应付她,嘴里边气恼的对她大声谩骂,

  “他/妈的!乌公主,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她一听他这话,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加快在他面前纷扰的动作,朝他大声吼道:“大坏蛋!我不叫乌公主!我叫乌拉纳拉清莲。对!我就是想死!想死!怎样?怎样?”

  她这句带着小女孩娇蛮的话,让柳承明心里突然觉得好笑!他大力一踩刹车,车身突然猛烈震荡!他狡黠的趁着这震荡,突然掀开她的手,右手顷刻间缠绕上她白皙光滑的脖颈。让她的娇颜直入自己怀里,俊美容颜瞬间浮起坏笑,

  “乌清莲,我刚才说过,你是我的!就是死,也要死在我怀里!来!我们一起上西天!”

  说完,他伸出左手,把握方向盘,脚一踩油门,汽车朝着前面的公路横冲直撞而去。

  他这一招,并没把她吓住!相反,她根本不甘心被他这样搂着!使劲在他怀里推攘,双手在他俊美的面庞上胡乱抓扯,让他俊美的面庞逐渐弥漫出淡淡的血痕。

  他突然被她激怒!放开怀里的她,甩手就扇她一耳光,接着双手握紧方向盘,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阴冷的直视前面的公路,紧抿的薄唇突然迸发出决然的话语,

  “好!乌清莲,你想死!是不是?”

  她抚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娇嫩容颜,回以他同样的决然,“是!”

  她尖细决然的声音飘进他耳朵里,把他心里的怒意牵扯到极致!他狠狠一踩油门,丧心病狂的开着车朝对面疾驰而来的大货车冲去,“那好!乌清莲,这辈子既然我得不到你!那郭震林也休想再得到你!”

  她被他突然发狂的动作惊呆了眼眸,还在愣神之间,就看见他们的车已经到了大货车跟前,接着就听见“哗啦啦”的一阵巨大声响,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的声响都突然停止!只听得周围传来一个男人困惑的声音,“怎么回事?这车像疯了一般朝我冲过来!我根本来不及躲避!”

  接着就是人们大声的质疑,“不会吧!这车里的人该不是故意寻死的吗?”

  “嗯,这种事难说!你这回,算是摊上了!”

  “不是吧!是他自己朝我冲来的!论责任,也是他负全责啊!”

  柳承明对他们这些叽喳感到厌烦!突然感觉面部阵阵刺痛。他极力伸出卡在残破车厢边缘的手往脸上一摸,顿时感觉一股粘稠把指尖粘连。等他把手抬起来一看,尽是满目的斑驳血迹,“不会吧!难道我被破相了?”

  他轻叹一声,就扭头看向清莲。只见她光滑的额头有一道如闪电般的歪曲血路,一路沿着紧闭的眼窝顺滑到白皙的面颊,最后蔓延进她菲薄的柔软唇瓣。他突然心痛不已!朝她轻声呼唤,“乌公主,乌公主,你,你怎么样?怎么样?”

  清莲紧闭的眼眸在他的呼唤声中慵懒睁开,她一眨眼眸,卷翘睫毛上就滚落一滴血珠,轻轻战抖至娇俏的鼻尖。她再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此时被死死卡在挤变形的两个座位之间的狭小空挡里,根本就动弹不得!心里陡生怒恼!拿眼朝柳承明一横,撒起泼来,

  “哼!大坏蛋!大坏蛋!你滚!你滚!我就是死在这!也不要你怜悯!”

  对于她的蛮横,他似乎并没生多大的气!反而,朝她无奈痞笑,“死?乌公主,可现在我们都没死!看来,阎王爷,他不收我们!或许,他知道我们还没好好相知相爱,还没好好享受灵肉合一的畅快淋漓,舍不得把我们从人间收了去?”

  他话刚说完,她立刻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呸,谁要跟你相知相爱?谁要和你灵肉合一?大坏蛋!你妄想!妄想!”

  他努力伸出一只手,抹去她吐在脸上的唾沫,深邃的眼底突然忧郁遍布,低沉的嗓音有些许的暗哑,“我妄想?乌公主,我柳承明就是对你是妄想得要命!你知不知道?自从第一晚见了你,我就对你的娇躯妄想的要命!一想到你,我的身体就情不自禁的悸动!可你又不来给它解馋!让我这段时间,只能找那些女人发泄!不然,我非憋死不可!”

  “不过,现在好了!我终于把你从郭震林手里夺过来了!再也不担心,悸动的身体无人安慰了!”

  他的话一吐完,她立刻朝他脸上吐了好几口唾沫,“呸!呸!呸!大坏蛋!大坏蛋!你想得美!想得美!我警告你!你如果敢碰我!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她的话让他忧郁的眼眸瞬间阴冷。这次,他没有伸手去抹脸上的唾沫,直接朝她狠烈:“哼!乌清莲,我不怕你现在在我面前蛮横!以后,我要让你心甘情愿臣服在我身下!”

  “大坏蛋!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清莲刚斩钉截铁的回了他的话,就看见车窗外站着的一个身着制服的交警向他们大声责骂:

  “你们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是不是想殉情?没命的朝大货车冲去!”




  第一百零二章殉情?

  “我们······”柳承明艰难地别转头朝他刚解释两字,就被他一口堵住,

  “你们什么?简直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都别动!救护车一会就到!”

  “哦。”柳承明面带愧意的回了他,转过头,就看见清莲把头别到一边,根本不搭理他!可他还是死皮赖脸的朝她轻声安慰一句,

  “乌公主,你忍忍!救护车马上就到!”

  她依旧不理他!还故意对他极大不满的“哼”了声,让他无奈看着她的后脑勺摇头。

  不一会,救护车来了!柳承明立刻朝走到车门前的医护人员使个眼色,大声说道:“我不急!你们先救我女朋友!”

  那些医护人员看着他的伤势严重!根本不理他!在交警配合下,拉开已经变形的车门,把他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几人搭力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

  可他心里焦虑着清莲,虽然被放在担架上,手却乱挥乱舞,嘴里还不停大声嚷着:“医生,不要!不要!你们先救我女朋友!先救她!我不要她死!不要她死!”

  柳承明的话只换来围在身边的医生护士两句大声的责骂,

  “先救她?你现在知道心疼了!刚才为什么不手下留情?让她毫发无伤呢?”

  “给我老实点!我们把你装上车,就来抬她!”

  这责骂的尾音还没结束,拉下的后车门,就把柳承明和外面的世界隔离,让清莲消失在他眼前。就连他的轻声呼唤,“哎,清莲······清莲······”也被消融在狭小的车厢顶部。

  那些医生接着又去拉开右边的车门,把清莲从安全带的禁锢中解救出来。随后,又把不断扭捏身子的她抬上另一辆救护车,关好车门以后,救护车这才在尖利刺耳的警报声中,往青峰市第一人民医院疾驰而去······

  郭震林把秦如送到医院过后,就在急救室外面等着。期间,他给郭震林打了电话,把家里突然发生的意外向他大概说了说。接着就跟他说,他现在在医院等着秦姐从急救室出来。正在办公室忙碌的郭啸天听完他这话,成熟稳重的面庞突然变得凝重,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些沙哑,“那好!震林,你现在就在医院守着秦姐。我把手里的事安排一下,马上就赶过来!”

  “嗯。”等挂断他的电话,他才一头靠在椅背上,合上深炯的眼眶,薄唇无奈轻颤,“清莲,你,现在还好吗?柳承明他,有没有欺负你?”

  随着话语的行进,他俊美的面庞竟然飘落一颗晶莹,缓缓滑过坚挺的鼻尖,最后窜进他皓洁的齿间。无边的苦涩瞬间弥漫在嘴里狭小的空间,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感伤,几乎凝固他的呼吸······

  “让一让!请让一让!”随着一声声焦急的催促声,他的注意力突然被吸引!瞬间睁开幽深的黑瞳,就看见在过道尽头,有三四个护士推着两个满脸血色的人从他面前呼啸而过。到了急救室门口,又把他们推进分别推进旁边的两间急救室,嘴里还小声嘀咕:

  “这两人也真是犯/贱!想一起殉情自杀!又没如愿!那男的还被玻璃扎上了脸,破了相!”

  “就是,现在这种人多的是!依我看,是吃饱了没事干!真无聊!”

  她们的议论他本不想听,可偏偏要飘进他耳朵。等她们一说完,抬脚走进急救室,他立刻耸耸肩,皱起浓眉,轻叹道:“殉情?真的很无聊!”

  柳承明一进入急救室,就被里面早就准备好的医生打了麻药。不一会,就被催眠了意识,紧张的急救工作开始展开!而他却在梦中看见清莲那张阴冷的娇颜,听见她对他愤恨道:

  “呸!呸!呸!大坏蛋!大坏蛋!你想得美!想得美!我警告你!你如果敢碰我!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他突然心灰意冷!半梦半醒之间,薄唇突然轻唤,“清莲······你是我的······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他的这话让操刀手术的医生无奈摇头,“这殉情的人,思想还真是疯狂到了极点!可惜,两个人都没死成!这是何苦啊?”

  他这边是这样!清莲那边的情形也和这差不离!她在注射麻药之后,意识也到处飘移。她先是看见自己站在大红喜字的帐篷里,披着盖头坐在床沿。不一会,那盖头被一双男人有力的大手猛然掀开!接着托里汗那俊朗的面容就浮现在她眼前,他的薄唇微微轻颤,深邃眼底弥漫着无边的温柔,朝她轻吟,

  “清莲,别紧张!我会很温柔!”

  “嗯。”

  她轻声应完,楚楚含羞的别过娇颜,却被他伸手紧揽住纤细的腰肢,娇躯瞬间松软在他怀里·····

  不一会,她晶亮的眼眸就在黑暗中,试图找寻着托里汗的那张俊脸,却听见一个男人磁性浑厚的声音在耳边空荡响起,“奇怪?我进去之前明明开了灯!怎么一出来,就变得黑咕隆的了?”等房间一亮,她才看清楚眼前男人······

  清莲躺在急救室里,就这样在梦中把她从洞房花烛夜到现在的所有场景,在脑海里全部重放一遍,最后的记忆却停留在柳承明那极致狠烈的话语里,

  “哼!乌清莲,我不怕你现在在我面前蛮横!以后,我要让你心甘情愿臣服在我身下!”

  他话一说完,她立刻潜意识的尖叫着回了他,“坏蛋!大坏蛋!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的话同样让为她急救的医生感叹:“不是说殉情吗?原来是男的疯狂女的幽怨!哎······”

  他们俩就这样分别在两间急救室里抢救,也分别做着截然相反的梦。只是郭震林却浑然不知自己所要寻找的人刚才就从他眼前飘逸而过!

  等郭啸天赶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急救室的过道上坐了一个多小时了。看见他深邃眼底的忧伤,郭啸天心里突然觉得梗得慌!抬手轻拍着他肩膀,

  “震林,你快去找清莲,秦姐这里我来照看!”

  “嗯,爸,那我去了!秦姐就交给你了!”他感激的看了父亲一眼,边点头,边从座位上起身。

  “嗯。”郭啸天朝他颔首点头,静静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飞快消失在幽静的过道尽头,这才坐在椅子上,神情忧郁的瞅着对面白色的墙壁,轻叹道:“哎,这到底怎么回事?清莲,也不知道惹着谁了?还牵连了秦如!”

  郭震林从医院出来,先开车去了柳承明家里,使劲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回应!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柳承明家里的座机,等了好久,却始终没人接听。他的心顿时收紧!又拨打他的手机,结果还是无人接听。

  这下,他的心慌乱了!从他家出来,直奔他的公司而去。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朝埋头忙碌的张子英一打听。

  才知道柳承明今天根本没来上班!他突然醒悟!他肯定早就筹谋着他上班以后,就去抢清莲,心里顿时懊悔无比,

  “清莲,都怪我太掉以轻心!才让柳承明钻了空子!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把你带着一起上班!这样,你就不会被他抢去了!”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他懊悔完了,还是从柳承明公司出来,又去了一趟他父母家,结果被他母亲金筠黎告知,自从上次他和毛云霓到她家来玩以后,柳承明一直没有回家!




  第一百零三章先去看她好吗

  郭震林一听完她这话,心里的不妙感觉窜至极点!难道柳承明早就知道我会去他家和他父母家寻找?所以,他劫走清莲以后,压根就没想把她放在这两个地方?

  他正愣神在心里暗想,就被一旁的金筠黎胳膊一碰,接着反问,

  “震林,你这么急着找承明,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被她这一碰,他才回过神来,嘴角朝她挤出一个浅笑,婉转的回了她,“哦,金阿姨,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好久没找承明聊天,打他手机他也没回,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所以到您这里来看看!”

  金筠黎听完他的话,雍容华贵的面容上顿时浮起不悦!伸手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拨号,嘴里还有些不耐烦的嘀咕:“哦,这样啊!震林,你等等!我现在给他打手机。看他那臭小子到底搞什么名堂?连一起长大的兄弟都不认!真是拽上天了!”

  他见她开始拨号码,立刻伸手制止,“算了!金阿姨,我这事不急,可能他现在正忙。等明天他有空,我再和他联系!我现在还有点事,先走了!”

  她被他突然按住手,又听着他这句善解人意的话,不耐烦的心情突然有些舒缓,秀眉舒展,白皙的娇颜上盛满歉意,

  “那好!震林,等哪天承明回来,我好好教训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目中无人?”

  他回以她浅笑,把手从她手上放开,“那好!金阿姨,我走了!以后有空再来看您!”

  “嗯。”等金筠黎目送着郭震林高大的背影在别墅门口消失,扭头,她又开始拨打柳承明的手机。

  这一次,这手机算是一拨就通!不过,答话的人却是一个温软的女人,“喂,你好!”

  听见这声音,她柳眉突然一横!不耐烦的朝她质问,“你是谁?立刻叫柳承明接电话?”

  电话这头的护士一听她这话,心里立刻浮想联翩:看来,这殉情的男人勾搭的女人还真不少!肯定是被那女的发现,所以愤怒的找他理论!哪知,把他惹毛了!直接来了个同归于尽!

  她这暗想着,这边金筠黎却等不到她回答,心里的怒气加重,接着朝她继续吼叫:“哎,你这女人!听见我话没?赶快叫柳承明那臭小子出来接他老/妈的电话?”

  她这话让那护士终于知晓了她和柳承明之间的亲密关系,想着自己刚才的胡乱猜想,顿时面红耳赤!犹豫一会,终于回了她,

  “哦,阿姨,你是他母亲!他现在出了车祸在我们医院,已经做完急救手术,生命没什么大碍!就是,就是······”

  那护士边说,边看着手推车上躺着的满脸被白纱布紧绷着柳承明,声音中掩着些焦虑。

  她话里的焦虑让金筠黎的心瞬间揪紧,她立刻朝她追问,“哎,护士,你快说,就是,就是什么?”

  她有些不忍把这个残忍的消息告诉一个母亲,她知道这消息对她来说肯定是个严重的打击!磨磨蹭蹭许久,都把柳承明推到病房门口了,她才缓慢开了口,“阿姨,你儿子,他,他······”

  现在的金筠黎已经被儿子的伤势牵扯着心思,哪听得她这么磨蹭?她还没说完,立刻打断她的话,“哎,护士小姐,你现在直接告诉我!我儿子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再也无法在一个母亲焦急的逼问中逃避,顿了顿,稍微提高声音说道:“阿姨,你儿子现在生命没什么危险了,就是他的脸被两车碰撞时到处乱飞的玻璃扎伤了!恐怕以后要进行面部的修复手术,才能恢复以前的容貌!”

  她的话让金筠黎刚踏上客厅门前台阶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踩空摔倒。她好不容易稳住身体,这才缓慢的回了她,“哦,护士小姐,我,我,我知道了!你快告诉我,你们医院的名字,我,我马上就和他父亲立刻赶来!”

  那护士突然听出对方声音中夹杂着的些许苍凉,放低声音回了她,“阿姨,我们这是第一人民医院。”

  虽然她的心情因为儿子的伤势跌倒了谷底,可金筠黎在逐渐稳定情绪过后,还是礼貌的回了她的话,“哦,我知道了!护士小姐,谢谢你通知我!”

  说完,她不等她回答,立刻挂断电话。抬脚就飞快上了台阶,朝客厅门口冲去。边冲,嘴里还大声喊道:“俊英,俊英,不好了!不好了!承明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躺着呢!”

  此时的柳俊英正在客厅边角的书房里悠哉游哉的看着一本厚重的手。一听到她在客厅里的这声喊叫,拿书的手猛然一抖!书瞬间掉落在桌上。他立刻起身,扭头就朝书房门口奔去。

  等在客厅里看着金筠黎一脸的愁容,还没开口详细问,她就快走几步,一头倒进他怀里,晶莹瞬间在眼角漫起,薄唇接着哽咽道:

  “俊英······承明出事了······脸被毁了······被毁了······”

  “啊!这么严重?”他低头看着她脸上急速溢出的泪痕,凝重的朝她反问。

  她在他犀利目光注视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顿了顿,轻声答了他,“嗯,刚才我给他打手机,是抢救他的护士接的!她是这么告诉我的!说他的脸被毁了!以后恐怕要进行面部修复手术,才能恢复以前的容貌了!”

  他知道他一直是她心中的骄傲!现在突然遭此劫难!她心里肯定难受得厉害!可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们要先去医院看他才是!等她一说完,他立刻把她妩媚的娇颜在怀中托起,直视自己,为她抹去眼角残留的泪珠,轻声安慰道:

  “筠黎,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们现在先去医院看承明,才是头等大事!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到底怎样?”

  “嗯。”

  等他们从家里开车出来,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的一片繁华夜景了!都市里的璀璨霓虹到处渲染在街边铺面的门口,把人们的眼球禁锢。人行道上路人匆忙的脚步让静静注视的人,心里多了些好奇的猜测,不知道这脚步是奔向温暖的家?还是如他们这般奔向医院?只知道,这踢踏的脚步声把他们心里的那许牵挂无限延伸······

  他们在医院幽静的过道上到处穿行着慌乱的脚步,终于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停留。焦急的面庞倚在病房门口的小窗户上,静静凝望着在病床上躺着的柳承明,好一会,才推门而入。

  柳承明虽然脱离生命危险!可麻药还没过性,还是昏睡着的!他们刚站一会,就有一个端着托盘的护士从门口经过,瞅了一眼病房里站着的他们,小声问道:

  “哎,叔叔阿姨,你们是他父母?”

  “嗯。”

  “那跟他一起进来的那女孩,你们也认识?”

  金筠黎听完她没来由的话,柳眉微皱,转身走了两步到门口,对着护士反问,“嗯,护士小姐,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跟他一起进来的女孩?我儿子连女朋友都没带回来过!怎么······”

  那护士听她这么一说,先是愣神,接着嘴里就嘀咕开来,“不会吧!他们不是殉情的吗?怎么家里人连一点音讯都不知道?”

  她这话更让金筠黎疑惑,她不等她说完,立刻粗暴打断她的话,“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越说越离谱了!我儿子才不会带着女人殉情呢!这青峰市,追他的女人可是一茬一茬的,他就是看不上眼!到现在,都快三十了!还没有个固定的女朋友!哪来的殉情一说?”

  那护士被她这么一训,面色顿时尴尬不已!犹豫着回了她的话,“阿姨,那,你的意思是,他隔壁那床的女孩不是他女朋友?你们也不认识她?”

  “嗯。”

  金筠黎话音刚落,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柳承明虚弱的睁开眼睛,头歪到一边,无神的瞅着她,焦裂的薄唇轻轻颤动,

  “妈,她,她,她是我女朋友!你们现在先别管我!先去看看她,好吗?”




  第一百零四章放我回家

  柳承明虚弱中说出的这番话,让站在病房前的柳俊英和站在门口对护士训斥的金筠黎同时一愣,互相递了个眼色,异口同声朝他轻声答道:

  “好!承明,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说完,柳俊英就往门口走。

  他们这一突然的转变,让门口站着的护士一时反应不过来!等他们在她面前站定,她才回过神来,朝他们淡然一笑,

  “那好!我带你们去!”

  “嗯。”

  当他们安静站在隔壁的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清莲,心里的疑惑如满天乌云锁住沉静的面庞。

  倒是那护士见惯了这些场景,心想着:看这情形,这殉情的男人还没让家里知晓这女孩的存在!估计,是怕被父母不同意,女孩又被别人抢走!才想出殉情的下下策,想要威逼家里人同意他们的交往!

  念想过后,她立刻扭头看着柳俊英和金筠黎淡淡一笑,“叔叔,阿姨,她就是跟他一起来的女孩!他们坐在同一辆出事的车里,看来,关系比较亲密!”

  她无心脱口而出的话,让金筠黎心里顿时不悦!阴沉着面颊朝她大声说道:“好了!护士,我们知道了!没你事了!你可以先出去了!”

  “哦。”她突然醒悟!白皙的面颊浮出尴尬,朝他们歉意笑了笑,转身出了病房。等她一走,金筠黎就抬眼看着柳俊英,小声询问,

  “哎,俊英,你,你是不是知道这女孩的存在?”

  她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朝她直摇头,嘴里辩驳道:“哎,筠黎,这事我不知道!承明,从来没跟我提过!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看他那紧张的神情也不像在对我撒谎!可这女孩难道真的是承明的女朋友?金筠黎听完他的话,疑狐着声音,伸手扯了扯清莲的胳膊,

  “哎,哎,哎,你醒醒!醒醒!”

  清莲本来麻药已经过了,早就听见他们的对话,心里还在苦苦寻思他们这些话的意思,就被金筠黎拽着胳膊使劲扯,突然有些怒恼!猛然睁开眼,朝他们狠瞪,

  “哎,你们是不是那坏蛋的双亲?”

  她这蛮横的语气让病床前站着的这两人同时一愣,互望一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啊!”

  哪知,清莲接下来的话,却把他们大大打击了!她抬起娇颜突然变得凶神恶煞!朝他们大声咆哮:

  “哼!你们回去告诉那坏蛋!他这辈子都休想成为我夫君!休想!休想!”

  清莲这话把金筠黎气得够呛!还没说完,她就更加大力扯着她胳膊,朝她蛮横道:“哼!臭女人!我也告诉你!你这辈子也休想进入我们柳家!听见没?听见没?”

  她纤长的指尖带着些尖利,把她的胳膊深深刺痛,惹恼了清莲。她伸手扯掉手上粘连的输液线,抬手就扇了金筠黎一个耳光,

  “哼!你说谁是臭女人?我本来就不想和他扯在一起!是那大坏蛋今天早晨厚颜无耻的把我从家里绑来的!把我拽上车以后,我不从!他就开车朝对面的车冲去!”

  清莲这一巴掌在医院幽静的过道上如炸雷响彻,把隔壁房间的柳承明惊到!他艰难的从病床上撑起身子,扯掉输液线下了床。双手撑着墙壁一路缓慢走到门口出了病房,又撑着过道的墙壁来到隔壁的房间。

  他的出现让病房里的三人同时呆住!还是金筠黎先反应过来,回走到门口把他的身体搀住,一脸痛惜的责备道:

  “承明,我们已经来看她了,你还不放心!难道怕我们委屈她?”

  柳承明脸上绷着白色纱布,只有两个幽深瞳孔可以表露心思!他一瞅她雍容面颊上的微红,突然心酸!朝她使个眼色,“妈,你扶我到她床前。”

  “嗯。”

  一在清莲床前站定,他抬手就还了她一记耳光,深邃眼底是无比的愤恨,“乌公主,我警告你!你可以肆意在我面前妄为!可我决不允许你这样对待我的母亲!她和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扇她一耳光?”

  清莲被他这一重手摧红了娇颜,心里的骄纵瞬间浮了上来!也想伸手还他一耳光,却被他狠狠扼住娇嫩的手腕动弹不得!只得尖起嗓子朝他大喊:

  “大坏蛋!你/妈跟你一样坏!一来就对我说不准进柳家!哼!我本来就有夫君!根本没兴趣进什么柳家王家的门!她这是自找的!怨不得我!”

  她脱口而出的这句气话让柳承明气急败坏!放开她娇嫩的手腕,又给了她一耳光,眼底的愤慨已经变成了狂怒,“哼!乌清莲,你不想进柳家!你想进谁家?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生是柳家人!死是柳家鬼!休想从我身边逃离!”

  他毕竟身体有伤,又被她的话气得够呛!说完这话,一时急火攻心,身体缓慢顺着金筠黎的手下滑,把一旁的柳俊英吓着了!立刻伸手去拖他,“承明,承明,你,你看你,跟她急干吗?”

  他被他们一左一右的搀着,语气中却透着些无奈,“爸,妈,你们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现在却一心想着别人!你们说,我能不急吗?”

  他话音还未落定,清莲就摸着被他扇得红红的面颊,清澈眼底浮起厚重的幽怨,指着他大声吼叫:“哼!大坏蛋!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女人!不是!不是!”

  她接下来的这话让柳承明痛彻心扉!双腿突然酸软!柳俊英和金筠黎都有些拉不住下滑的他,“哎,承明,承明,你,你别跟这样的女人一般见识!走!我们回病房去!才懒得管她这样的贱女人!”

  他们这番话正好顺了清莲的意,她见他们缓慢搀着柳承明往门口走。立刻撩开被子下了床,抬脚想要快速跃过他们出去,却不想身上的伤口被牵连,让她光滑的额头瞬间爬满陡大的汗珠,在原地稳定身形时,脚却一软,“砰”的一声倒在了床边。

  她这一声让柳承明松软的身体猛然转过来,看着她凄楚的倒在地上,心却深深一痛!他艰难的掀开父母搀着的手,朝他们轻声哀求道:

  “爸,妈,我求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刚才的得失!把她扶上床,好不好?”

  金筠黎看着儿子眼底的哀怜,有些无奈的朝柳俊英摇头,轻叹,“哎······承明,我真搞不懂你!明明她都不把你当回事!你还这么顾着她!现在就当给她个教训!”

  “不!妈,扶她!你们快去把她扶上床!就算她不把我当回事!我也要她!这辈子我也认定她了!”

  柳承明的回答让金筠黎的心揪着痛!虽然对清莲没什么好感,却不想伤儿子的心,朝柳俊英使了个眼色,嘴里不满的边嘀咕,边走到床前去扶清莲。

  哪知,清莲并不卖他们的帐!双手在胸前胡乱挥舞,嘴里不住朝柳承明谩骂,

  “哼!大坏蛋!大坏蛋!你别以为你叫他们来扶我!我就会感激你!我告诉你,你在我心里是坏蛋!是大坏蛋!这个印象永远都改变不了!改变不了!”

  她的话让柳承明突然绝望得要死!伸手匍匐在地上缓慢爬到她面前,一把逮住她娇嫩的双手,朝她大声愤慨,

  “乌清莲,你说,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变我在心里的印象?才能让你原谅我以前对你做的那些错事?你说,你说啊!”

  她晶亮眼眸透着决然,朝他威胁道:“大坏蛋!我要你放我回家!只要你放我回家!我就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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