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傲慢抹去泪光,哼声道:“风太大吹的眼睛疼,你注意安全,我走了。”
说罢,便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柯宁目光落在残留温度的掌心轻轻握住,随后也离开了树林。
... ...
两日后,货物抵达NY港口。
巴特尔一行人趁着正午骄阳似火港口没人的功夫,挨个搜查着J国直达M国的货轮,都没有探测到稀有金属的存在。
就在大伙以为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时候,柯宁发现了目标。
那是一艘出发地显示为N国的货轮,甲板的隐秘处装载了大约十吨的稀有金属,馋得港口伙计们眼冒金光,口水直流。
他们也想不明白为啥是从N国出发,都迫不及待地开始干活,搬运到事先盘下的仓库之中。
柯宁也假惺惺地加入运输队伍帮忙。
可巴特尔他们不知道的是,柯宁在夜幕降临之前就已经安排两个心腹将货物全部转移。
港口伙计到最后都还蒙在鼓里,天真的以为藏在仓库里就万无一失。
第二天一早,廖震便气势冲冲地带着打手来兴师问罪,巴特尔几人无一人苟活。
而参与其中的柯宁,也早已和心腹们隐姓埋名远走高飞,打算等过了风口浪尖再将稀有金属尽数变卖换算成M金,然后分批打到少爷的户头上。
“辛苦你们了。”秦裳满意点头,对着通讯器询问道:“严司刑的货如何?没动吧?”
“没有。”
“那就行。”秦裳松了口气。
严司刑此人异常警惕,只要不被他盯上,一切都很安全。
少年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盘算着之后的计划,有条不紊道:“这批货可塑性极高,至少能从中赚取大约300亿M金,加上之前那个元代老古董,就能攒下480亿。柯宁,青山堂现在的市值总和多少?”
柯宁很快查询清楚回答,语气略显激动,“502亿,青山堂今年又跌了78亿。少爷,您只要再攒10亿多就能替夫人报仇了。”
“不能急,先把稀有金属全部销掉再说。”
秦裳双手抱头枕在脑后,语气清冷,“这批货只有廖震的丢了,他肯定会派人严查此事。你虽隐姓埋名,但好歹也在港口混迹快两年时间,肯定有人记得你的脸。整个M国到哪都有他的人。这段时间别出门了,刚好抓紧训练那两个心腹。如果实在需要出去,就让他们代劳。总之,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命都没了,报仇还有什么意义。”
“是,属下明白。”
“换的钱照旧,你二我八。”
“少爷,这——”
柯宁刚开口就被秦裳截断。
“嘘——别说什么一成足够,这话我不爱话。我给你的,你就收着。这些年来,你为我和母亲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就该拿这么多。”
“少爷...”柯宁嗓音有些哽咽。
“行了,就这样吧,等我联系。”
秦裳最不擅长这种煽情的桥段,听到通讯器里嘶哑的哭腔立刻掐断了信号。
还是当一个冷酷无情的任务机器更适合他。
少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一点一寸地撒进卧房,心情也是久违的舒畅。
只要这批货能够安全销掉,摧毁青山堂就指日可待了。
今天要做什么呢?
秦裳落地下床,浑身赤裸地站在落地镜前。
他转过身侧头打量腰侧的淤青,不禁啧舌,“这消的也太慢了。”
下次有机会问问家医,看能不能讨点快速消肿的药膏涂抹。
不过这次廖震才离开城堡两天,况且书房的桌案那么硬,淤痕消得慢些也正常。
少年勾起薄唇歪了歪头,拿起那层单薄的围裙裹在身上,轻哼着小曲款款向餐厅走去。
廖震今天丢的不仅仅是那批货,丢的更是作为老大的脸。
老大的货都敢碰,胆子肥得很,活腻了。
只要一想起男人那张眉宇紧蹙满脸阴翳的脸,秦裳就止不住的高兴。
原来这就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秦裳吃完午餐在城堡走廊里闲逛,他还是头一次有功夫闲下心来欣赏这栋上世纪的欧式建筑。
不得不说,廖震在享受这方面的口味没得挑,如果自己不是为了出任务才留在这,城堡确实让人有种与世隔绝的悠闲惬意。
也难怪廖震每次心烦意乱都会回来。
毕竟城堡里有‘小裳’这么一只挠人的小猫咪勾着他,自然是比工作上的事更值得细细品尝。
这想法刚出来秦裳就后悔了,因为他已经看到好几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穿过桥梁径直向城堡大门驶来...
第四十五章
秦裳杏眸里闪过一丝憎恨,随即又消失不见。
那是廖震的车队。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罢了,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身子骨吃点苦头又算得了什么。
说不定把廖震哄开心了,还能知道其他一些劫财的途径。
剩下的十几亿对现在的秦裳来说已经平平无奇,但如果能折损廖震的财力惹他生气,何乐而不为呢?
少年这么想着,脸颊隐去冷漠的神情,粉嫩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城堡大门缓缓打开,男人脱下黑色大衣,一眼便看到乖巧懂事的小裳跪坐在面前,漂亮的眼眸流露出欣喜。
“主人,欢迎回家。”
动听软糯的嗓音瞬间熄灭了一半的怒火。
廖震停下步伐,驻足在小裳面前仔细观摩。
目光扫过脖颈锁骨一路下滑,直至落在小裳身后细长的白色猫尾,才稍稍勾起嘴角,应了一声。
“嗯,让主厨准备午餐,送到房间来。”
“是,主人。”
秦裳乖巧点头,目送廖震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迟缓起身,不紧不慢地向后厨走去。
... ...
午后的卧房,男人和小裳的喘息此起彼伏。
廖震回来,肯定是少不了秦裳出力。
少年双手扶着餐车推杆,浑身上下没一处肌肤是完好无损的。
餐车滚轮在主卧的酒红色天鹅绒地毯留下深浅不一的划痕,彻底改变绒毛的方向,多少缺失了些美感。
但廖震都不在乎这些,秦裳又何必心疼置换地毯的人力物力财力?
“嘶——疼...主人...”
哭声求饶没能给小裳换来丝毫喘息的机会,廖震反而发泄更多的愤怒,捞住纤细的腰肢横冲直撞,小裳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更别提两人略显夸张的体型差,小裳得踮脚踩在廖震的脚背上才能勉强对准。
这场性事廖震做的不是很爽,但考虑到小裳前两天才被自己翻来覆去捣鼓半天,身下的动作又放慢了几分。
漂亮的脊背渗出细密的汗水,沿着弧度汇集到性感的腰窝,湿亮诱人。
秦裳心里还在盘算着之后的计划,忽然觉得心脏一悬,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已经被廖震吊在半空。
失去餐车这个支撑点,小裳彻底站不住脚了,身体下意识前倾,又被廖震捞回来,紧密相连。
“主...主人...小裳好疼...”
紧致的小穴费力吞吐着男人的硕物,边缘还是在没轻没重地摩擦中泛起绯红,皱褶不停收缩,想要分泌出欲液缓解这股刺痛。
谁料男人直接拔了出去,给小裳反转了个摁倒在床上,身子骨软得都要化成一滩春水。
床上的少年娇软妩媚,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斑驳与精水,胸前的两颗红珠颗粒饱满发红发胀,像是两朵等待开采的花蕊。
男人魔怔似的咬了上去,温热的舌尖灵活舔舐玩弄着乳尖,酥痒无比,挠得小裳哼唧不断,双腿缠上廖震的公狗腰,企图寻求更多更多。
廖震不是没开发过小裳的乳尖,但从未亲自吮吸尽兴。
他看着少年含满泪水的眼眸,以及被啃舔红肿的酥胸,心里有种说不住的喜悦。
“主人...”
小裳软糯糯地喘息唤着他,唇齿微张,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湿亮的胸脯微微起伏,总有种勾引他的错觉。
廖震毫不犹豫地扶着性器重新插入,刚射完不久的小粉肉立马竖了起来。
男人不禁噗嗤笑道:“小裳,我真是捡到宝了。”语气中竟莫名听出一丝宠溺。
呵,这个老男人怎么可能会动真情。
秦裳心里翻了个白眼,思绪很快又被男人的攻势冲昏了头。
“唔...主人...慢...啊——”
滚烫的性器在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地顶撞敏感的花芯,到最后小裳嗓子都喊哑了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廖震也没有停下的意味。
直至夕阳西下,男人才从床上全身而退。
秦裳这次没晕过去,还得多亏了廖震两年里的体能训练。
转眼间,他来到目标身边已经快要整整两年了,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完成任务回去。
若是以前,秦裳可能还会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但自从老师用死亡证明了CBD里有内鬼后,秦裳心里只想着为母亲和老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