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老管家按照少爷的吩咐和小裳交接相关工作,对小裳的态度十分谦卑。
不仅每天派人清扫卧房,亲自服侍一日三餐,甚至还为小裳安排医生检查身体,就差把小裳当做城堡的主人了。
但秦裳向来谨慎,拒绝了管家的‘好意’。
因为他知道,邦德这么做不过是想找出自己的破绽罢了。
怀疑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肆意生长,老管家只剩一周时间,等他离开后,城堡就再也没人能阻止他的计划。
... ...
拍卖会前一天,廖震回到了城堡。
晚餐时刻,烛光摇曳。
秦裳正抱着酒瓶为主座上的男人倒酒。
暗红色的液体沿着瓶口缓缓流出,在精致透亮的玻璃杯中染上一层淡淡的粉。
廖震端起酒杯轻轻摇晃,隔着折射的光线眯眼打量小裳的脸,薄唇勾起隐隐的弧度,“过来。”
他拍了拍大腿意味明显,小家伙脸色微怔,看了眼周围的仆人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廖震愣了一秒,掐了掐腰将人搂进怀里,“养的真不错。”
少年脸色涨红,双手攀着男人的脖颈说不出话来。
男人没再戏弄他,摇晃餐桌上的纯银铃铛命令道:“都出去吧。”
“是。”
仆人们井然有序离开,识趣地将餐厅的大门阖上,唯有老管家邦德还杵在旁边毕恭毕敬。
“怎么,还有事?”
“少爷,温先生画的肖像已经送到了。”
廖震不以为然道:“哦,随便找个地方裱起来吧。”
请温声作画本就是为了给威廉一个见面的契机,顺带验证他是否有旁的心思。
至于温先生何时完稿、画的如何,廖震没有丝毫兴趣。反正出自名家之手,珍藏起来肯定不亏。
可老管家得令并未执行,而是硬着头皮开口,嗓音颤抖,“少爷,我、我觉得...您还是亲自去画室看一眼吧。”
男人最烦没眼力见的东西,冷声道:“有事直说,我很忙。”
背对管家的秦裳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奈何廖震还搂着他,只能尽量让肌肉彻底放松。
老管家额间渗出虚汗,欲言又止,“少爷,这...这个情况有些复杂,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会说就闭嘴,老子看到你就烦,滚。”
眼看着少爷就要发火,管家只能罢休,谦卑鞠躬退了出去。
秦裳趴在廖震身上,细细揣测管家所说的话,捕捉关键词,脑袋里飞速运转。
一幅肖像能有多复杂的情况?无非就几种可能。要么是画的不像夹带私货,要么就是被弄脏弄坏被偷被掉包,画室外的保镖和监控又不是摆设——
等等,画室...
秦裳愣怔一秒,脑内灵光闪现,所有的线索都了然于胸。
原来是老管家逮不到破绽狗急跳墙了啊。
因为今天只有小裳一人进出过画室,管家非要选在廖震回来的节骨眼上汇报,不就是准备给自己下套嘛。
既然如此,那更要去会会他了。
可未等少年回神,廖震就已经掐着细腰狠狠一顶,痛得小裳一声惊呼,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摇曳的烛光打在肌肤上有种说不出的柔美。
男人架着小裳沉浮了一会,蹂躏着屁股喘粗气道:“下来。”
被顶弄得浑身发软的小家伙此时哪有力气自己下地,紧致地小洞包裹粗壮的性器拔都拔不出来,每一次失力的坠落都让廖震冲撞到更深更热的地带,发出舒爽的喟叹。
真他妈爽,越操越来劲。
廖震是第一次和小裳在餐厅做。
他的本意其实很简单,只是想搂着美人儿享用晚餐,毕竟一周未见,总得来点开胃菜。
可能是平日里养成了习惯,廖震只需拍拍大腿,小裳就会主动摘下尾巴爬上去。
看来今天晚餐是吃不成了。
男人心里这么想,身下更是用力抽插着敏感的小穴,发出‘啵滋啵滋’的连续交合声。
小裳仿佛一叶扁舟,在广阔无垠的海面上沉浮,面色潮红,粉嫩的舌尖在微张唇齿间若隐若现,喉咙里传来有节奏的呻吟。
白色蜡烛已经燃掉半根长度,廖震才抱起小裳换姿势。
赤裸的少年仰躺在餐桌上,小腹湿濡一片,尽是被廖震操射的精水。
洁净的桌布因少年不停耸动叠起皱褶,在烛光下印出浅浅的阴影。
少年紧攥桌布拧成麻花,纤细的双腿勾着廖震的公狗腰。
硕物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无法自控的痉挛再次将小裳推崇至高潮,粉嫩的小东西喷断断续续射出乳白色液体,淫秽又色情。
廖震凝视着此时此景,忽然觉得这场性事还是过于草率了。
如此美味的佳肴,就应该用更独特的方式品尝。
比如用尼龙红绳捆绑起来放进餐盘里,然后像是揭晓菜品似的打开餐盖,一个绝色天香的小美人便呈现在眼前,身体上还摆放着山珍海味。
廖震喉结滚动,抓着小家伙一股脑的发泄。
小裳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只感觉到男人的肉刃恍惚间又膨胀了一圈,磨得穴口隐隐发酸发胀。
三小时过去了。
蜡烛终快见底,餐厅里也恢复宁静,唯有一片狼藉的餐桌昭告着战况的凶狠。
滚烫的蜡油沿着烛台架缓缓滴落,冷却凝固在台底,形状不一。
少年照旧被折腾晕过去,男人刚准备将小裳送回卧房,没眼力见的老管家又杵在了他的面前。
“少爷…”
操,真他妈阴魂不散。
廖震眉宇紧蹙,但刚刚才通过其他方式发泄一番,心情并没有到爆发的地步。
他冷着脸道:“知道了,带我去画室。”
“是!”
... ...
秦裳身为国际调查局的特工,身体素质并不差。就算廖震每次用力过猛弄狠了,他还是会在一小时内苏醒。
本以为会如往常般在卧房醒来,没想到周围是一片冰天雪地。
手脚被捆绑的少年跪在地上,面前驻足着衣冠楚楚的城堡主人,身旁还卑谦跟着谄媚的老管家。
秦裳瞬间就猜到发生了什么,肯定是老管家趁他晕倒间隙将画室的事情栽赃到自己头上。
走廊上有监控录像,管家手里还有一堆仆人作证。廖震只需在主卧里搜出相关作案物件,整件事就证据确凿,因为只有小裳才能自由进出廖震的卧房。
而老管家在廖震离开的一周里,每天安排仆人清扫卧房。美名其曰是让少爷住得更舒心,实则是趁私宠不注意将证物藏进去。
妈的,大意了。
他得想办法脱离险境。
寒冷的晚风吹在身上直打颤,肌肤也黏糊糊的,还残留着淫.秽之物。
这也让秦裳更加确定,老管家在廖震完事后就拦住了他,然后开始天衣无缝的栽赃。
可如此冷静的反应完全不符合‘小裳’的人设。
秦裳饰演了几秒懵懂少年后,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漂亮的眼眸里浮上雾气,嗓音带着哭腔哆嗦道:“主、主人...?小裳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廖震凝视眼前的少年,还是无法相信这柔弱的一面是伪装的。
... ...
一小时之前。
廖震跟着老管家来到画室,正中央就摆放着用酒红色天鹅绒绸布盖起来的肖像画。
管家卑微鞠躬,恳请少爷亲自掀开画像的真面目。
廖震啧了声,把小裳抱到沙发上后扯下绸布,印入眼帘的是出自温声大师手笔的主仆肖像画,但男人和少年的面容全都被锋利的东西划破。
杰出的艺术品被轻而易举摧毁,廖震很气恼,质问管家,“谁干的?”
管家即刻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头,“老奴...不知道。”
廖震气得发抖。
作品毁掉的不仅仅是画上的面孔,更是他作为城堡掌权者的威严。这他妈能忍?
“废物——!”
男人一脚踢在管家的身上泄愤,“老子让你配合温先生作画认真盯进度,你连这种事都干不好,你他妈还能干什么?啊?”
“少爷不要生气,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把始作俑者抓到您的面前!”
“时间?”
男人听闻嗤声道:“邦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给你时间让你能继续留在城堡抓人吗?可笑!老子今天就要看到那个人的尸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
“是...”
“还不快滚?!”
“是!”
之后的调查意外顺利。
廖震在城堡监控室调取的录像中看到了小裳的身影,粗黑的眉宇逐渐紧蹙。
监控显示:肖像画送到城堡画室至今的时间段里,只有小裳一人曾独自进出过画室。
那是老管家吩咐小裳去画室拿钢笔的,而廖震看到的却以为小裳将什么东西藏在了围裙的口袋里,形状尖锐。
“怎么会是他?”男人难以相信。
毕竟小裳每次都是用一双澄澈透亮的眸子望着他,除却那层过滤了很多层的隐藏情愫。
廖震自认为他待小裳不薄,有吃有喝还有城堡住。
想爬他床的人一大把,唯有小裳入了他的眼。
小裳还说过喜欢他,喜欢城堡这个家。
既然喜欢,又为什么把作品划破?
廖震不想相信。
老管家在一旁察言观色,故意低声呢喃道:“难怪了...”
“你刚嘀咕什么?”男人狠厉地剐向老管家,语气冰冷。
管家身体哆嗦了一下,立刻鞠躬颔首谦卑道:“没有,少爷,我是想说小裳他...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单纯,很可能是竞争对手安插在您身边的卧底,还请您重新彻查他的身份。”
此言一出,廖震便瞬间冷静了下来。
卧底?小裳真的是卧底吗?
男人不知道。
但生性多疑的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都洗清了嫌疑。
这次的结果,还会一样吗?
... ...
“主人...主人...小裳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我一定改,以后都不会了...求您了主人,不要这样对小裳...呜呜...小裳好冷...真的好冷...呜——”
少年的哀求声拽回男人的思绪。
廖震瞥了眼瑟缩发抖的小裳,语气冰冷,“知道哪错了吗?”
小裳抽泣着摇了摇头。
男人暗眸微闪,面色没有丝毫动容,“邦德!”
老管家立刻会意,吩咐保镖们钳制住少年,拿出匕首往白嫩的小腿肉上划下一刀,雪地很快被晕染出一片殷红。
秦裳愣怔一秒很快反应过来,喉咙里发出揪心的喊叫。
“主人...主人!小裳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求求您,不要把小裳丢到池子里...主人——!”
可廖震无动于衷,转过身去不再看他,“那就在池子里待到知道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