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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144章 看山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144章 看山

  段之目送身穿宫装的小团子远去, 心中哀叹一声,不用高公公多说,他自是不敢将那话带回王府。

  被抱走的宝珠倒也不曾哭闹, 只是眉眼间泛着愁绪, 小手扒拉宫婢的衣襟。

  她向来懂事, 此番事后, 她心里清楚,自己被困住了。

  宫中的主子不多, 除了太极殿之外, 如今坤宁宫和未央宫,亦是如同两座冷宫似的。

  红墙金瓦, 不仅困住了小团子,也囚禁了萧皇贵妃和程皇后。

  昔日辉煌绚丽的未央宫,如今就连温汤都干涸了。

  萧映雪披头散发, 足上未着任何,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紫檀木地板上, 一边旋转一边嘴里轻声唱着,“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1]”

  她对萧宛珠有恩,可她呢, 明知她喜欢权力,却不舍得施舍一星半点出来, 只让她当个掌事姑姑,看他俩夜夜笙歌。

  她一想到自己求之不得的东西,萧宛珠却唾手可得,甚至不屑一顾, 她就恨不能啖其血肉。

  起先承宠之时,她尚且洋洋自得,一年半载之后,她却有如行尸走肉,半点欢喜都无。

  明帧早已给她灌下绝子药,可笑宗帝日日留宿未央宫,只为求那一缕香魂归来,当真可笑至极。

  城门被破的那一日,宫人尽数逃窜,她原以为会再次见到那个清贵淡漠的玉人,可她没有,她眼睁睁看着未央宫的大门被两名身穿厚甲的武将缓缓合上,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宫门被落了锁。

  可笑玉人连一面都懒得施舍给她。

  没有白绫,没有毒酒,任她独自在这座凄凉又寂寥的宫殿了结余生,。

  若说未央宫安静地像一座冷宫,坤宁宫却是热闹非凡。

  “贱人贱人贱人,那个杂种竟然当真敢谋逆,他眼里还有王法吗,他还有没有尊卑?贱人贱人贱人。”

  与未央宫一样,昭王带兵进城那一日,坤宁宫的宫婢尽数窜逃。就连如今局势安稳,也无一人想过来伺候,不说失势,便是程家辉煌之时,又有谁乐意在坤宁宫日日担惊受怕?打骂都是常有之事,故而如今每日只得两个小黄门给她送些汤汤水水。

  每回他俩过来,都能清晰地耳闻程皇后那尖锐的嗓音。

  “本宫是皇后,是大铎的皇后,萧宛珠,你这个贱人,你和你的杂种永远低本宫一等。”程娉菲嗓音沙哑,显然叫骂的时间不短,叫到口干舌燥,骂到声嘶力竭,依旧不愿停歇。

  “别嚷了,叫什么叫,人家昭王殿下如今可是皇太子。”

  许是皇太子的字眼刺激了她,冲向小黄门时,她头上的仅剩的金钗和凤冠全部散落一地,“你说什么,谁是皇太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蔻丹半褪的指甲正深深地陷入皮肉,那小黄门一时不察,被她逮个正着,手臂上传来刺骨的疼,幸而他的同伴猛推了一把,这才将两人分离开来,“真是疯了,快走快走。”

  “别走,回来,谁是皇太子,说啊,皇太子,皇太子,啊啊啊啊啊。”

  她仰天痛哭,为何自己程氏一脉落得这般田地?

  至疏至远夫妻,明棣他从不屑于他母妃死后的谥号,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废后的打算,他的父皇同程娉菲,合该死同穴,生生世世绑在一起。

  …………

  “夫人,眼下不比在北地,王爷他如今都入了这王府,您应该主动些,早日怀上龙孙才是正事!”

  玉舒惊叹一声,“这是不是太早了些,我们今日才到京城。”

  “哎哟我的夫人呐,您要是再不主动些,王府里迟早要进来些狐媚子缠着王爷,到时候您可就真的危险了!”

  严嬷嬷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替她上妆。即便外头月入柳梢,但去见心上人,到底要拾掇拾掇。

  “霞姐儿呢,昨儿个还嚷着要她父王抱,我待会带她去找找王爷。”

  “夫人何不自行去找王爷?霞姐儿虽小,但亦是有碍您同王爷亲近。”

  玉舒苦笑一声,她凝视着铜镜里边的芙蓉面,虽不及昭王那般妖颜若玉,却也是令人艳羡的好面容。

  严嬷嬷只当她是忸怩作态,每回都要拿霞姐儿当挡箭牌,实则是她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如何同那位玉人亲近一二。

  她是昭王在北地找的奶嬷嬷,是以她并不知,明霞也不是玉舒的亲生女儿。她只当异子只有一个,不想她家王爷的一双儿女,皆不是她所出。

  “夫人天生丽质,略施些粉黛便已惊为天人,您定是能得愿以偿的。”

  玉舒被她夸了一通,心里也不由得期待起来。

  北昭军无一例外,无论是在王府的,亦或是在军营的,都极为尊重她。

  并非因她是王府女主子的身份,而是因为她会看山。

  她是大庆人,当年无意中被北昭军所救,她一眼便相中了那位遗世独立的男子。

  得知他们缺银子,她便在三十三座连延不断的山脉当中,一座一座探寻过去。果不其然,她当真发现了矿,那些被提炼出来的石头在她手上金光闪闪。她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告诉他们,告诉那位心上人。

  正当她寻到他们的踪迹之时,她却被庆国的二王子,她的王兄带回去了。

  笼中鸟,宫中雀,她原以为自己会被囚一世,机缘巧合之下,她竟认识了他的胞妹。

  “夫人,您待会可得提点两句,在北地时也就算了,如今到了京城,得先上个玉牒才是。”

  是了,她只是被旁人尊称一句舒夫人,而不是昭王妃。

  思及此处,她又想到今日在府门前的萧管家,难怪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你去打听一下,府上那位萧管家的喜好,我总觉得他好似不太喜欢我。”

  “一个瘸腿管家,您管他作甚,夫人您就是太好心了。”

  玉舒正要开口同她解释一二,明霞撩起珠帘,急匆匆过来抱住她的大腿,“娘亲!”

  女儿环膝而绕,玉舒心中霎时柔软了些,“慢点跑,瞧你,怎么出了一身汗。”

  “萧管家带霞儿去抓蝴蝶了,娘亲,这里有好多好多蝴蝶,比北地的还多!”

  北地极寒,幸而昭王顾念她的喜好,为她打造了一处花房,里面倒也是生机盎然,一想到那个俊美不可方物的男子,她脸上立时飞上红霞。

  “娘亲,您今日真美,是要去找父王吗?”

  明霞刚过了五岁生辰,自然也能分辨美丑,在她眼中,她还没见过有谁能比她娘亲还美呢,她对此深以为傲。

  玉舒拿帕子给她擦干脸上的薄汗,柔声问她,“嗯,霞姐儿要随娘亲一同过去吗?”

  “要!霞儿也想父王了!”

  一大一小携手同行,问了桑易之后,他俩便直奔观月台。

  何月皎皎,冷艳胜雪三分,观月台上的男子一身白衣,当真算得上是皎皎君子,世无其二。

  “父王,父王。”

  明霞娇声娇气,打破寂静的夜晚,她小跑过去抱着男子的大腿,“父王,您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呀,霞儿想您了。”

  “父王也想霞儿。”男子宠溺地对她笑笑,性如白玉,立如青松,霎时,他眼中的寒霜尽数褪去,唇边的浅笑如沐春风,继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父女互诉衷情,玉舒虽插不上话,但站在不远处看他暂且放下仇恨,她也跟着会心一笑。

  “父王,娘亲她今日好美,等霞儿长大了,霞儿也要涂胭脂。”

  说罢,小女郎一手牵着一个,继而将他俩的手交叠在一起,随后一溜烟的功夫就跑远了,“父王,要好好同娘亲相亲相爱!”

  玉舒触及他微凉的指骨时,她似被蛰了一下,猛然离他远了些,她脸上窘迫,急忙解释,“王爷,妾身并没有教过霞姐儿……”

  此刻的她,宛如被怀疑偷盗的贼人,虽然她并未窃取任何,唯恐他人怀疑到自己身上。尤其是当他眼神一眯,眺望远方时,身带寒霜,目光锐利,好似将她心中那些龌龊的念头一一摊开来。

  “嗯,我知道。”

  良久,才听见男子的薄唇中吐出几个字,短短一句话,让她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

  “王爷早些安寝,霞姐儿身边离不了人,妾身先回去了。”

  语罢,一阵风拂过,将玉舒身上披的大氅吹落在地,她面上一热,在他面前尽显窘态。正想弯腰拾起,男子先她一步递过去,“若有短缺之处,尽管去找萧河。”

  “是,多谢王爷。”

  正要下台阶之时,她回首望了一眼,月光依旧光亮如昼,而男子身上的冰霜,似乎少了一些,兴许只是他俩之间的距离,又拉进了一些。

  她心想,慢慢来吧,王爷是好人。假以时日,她希望王爷心中的仇恨能少一些,不要活得那么累。

  待她一走,男子沉着一张俊脸,“去查查,太极殿的消息。”

  “算了,本王亲自去。”

  他倒是要看看,宫里那老头子,又想搞出什么名堂?

  同以往一样,他虽住在昭王府,去太极殿却是来去自由,可,当真一样吗?

  “昭王殿下,您,您不能硬闯啊,哎哟,王爷。”

  高公公在外头叫苦连天,偏生里面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爽朗的笑声不断,宗帝大嚷,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似的,“让他进来,哈哈,珠儿,你看看,我们的皇儿出息了,不仅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就连朕,都要防备脖子上那把刀啊,哈哈哈,珠儿,你终于舍得回来看二哥了,咳咳,珠儿。”

  身前的昭王殿下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高公公暗暗捏了一把冷汗,这皇家父子二人,竟落得拔刀相向的境地。

  明棣候在殿外站了一宿,高公公劝了好几回,他脸色铁青,纹丝不动,如一座雕像,扎根于此。

  偏生里头那老头口中一直唤着珠儿,极为柔情。也的确如此,宝珠只觉这位老爷爷极为慈眉善目,不仅哄着她,给她上了一桌美味佳肴,还教她如何下棋。她精力旺盛,便也跟他玩了一整晚,直到天快亮才打了几个哈欠。

  倘若明棣踹门而入,便可知他口中所唤珠儿不假,确实是珠儿,细细看来,且这小团子还与他有几分相似之处。

  然他吹了一宿北风,到底没有进去一探究竟。

  他嫌脏,脏了他母妃的名讳,甚至对里边的一老一小动了杀心。

  待宗帝将宝珠哄睡之后,他将拟好的两道圣旨扔了出去。

  皇绸黑字,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立他昭王为皇太子,他那双夺人心魂的狐狸眼却死死盯着高公公手上的另外一道圣旨。

  呵,永乐,永远欢乐,永远享乐,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任由高公公抱着圣旨一路追他到昭王府。

  “哎哟,累死咱家了。呼,萧管事,咱家来讨杯茶喝,您看?”

  来者是客,萧河并未为难他,当初他被晋王打断一条腿,还是这个老哥哥背地里差人给他送了些药。

  他于他,有着雪中送炭的恩情,自然是好言好语将他迎了进来。

  只是得知他的目的之后,萧河也目露难色,主子不接圣旨,他亦是没法子。

  “萧管事,还请您劝上一劝,父子俩哪有隔夜仇,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他咂了一大口,又道:“咱家也是看着王爷长大的,圣上当初有多么疼爱王爷,这都是咱们有目共睹的。唉,咱家这就走了,老哥哥,您可得好好劝劝王爷,这立太子是好事,其他几位想要,圣上可都没同意呢。”

  就连当初把持朝政的明帧,也只当了个不明不白的摄政王。

  待他一走,萧河摇摇头,直觉这是份苦差事。然他也知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道理,送走高公公之后,往左一拐,直接找昭王身边的红人桑易商量去了。

  桑家兄弟如今只剩一个桑易,他自得知胞弟不幸中毒身亡之后,便闹着要剃头出家。

  恰逢崔滢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幼子求他收留,他涕流满面,将头发尽数削了之后,又把妻子同弟妹安置好,这才奔赴北地。他继承了兄弟的遗志,势必要让昭王夺得这天下。

  他虽只是个秀才出身,没想到却于军事上有造化,俨然成了明棣身边的红人之一。因他作僧人打扮,北昭军还给他起了个绰号,就叫妖僧谋士。

  萧河找到他时,他正同妻子逗弄桑度的孩子,瞧他神色匆匆,料他有事,桑易立时叫胡氏把侄女带了下去。

  他神情一变,凛然道:“怎么回事,宫中出事了?”

  他方才也得了消息,明棣去宫中站了一夜,回来后显然被宫里那位气到了。

  “圣上下了旨,立王爷为太子,这是好事,可他抗旨不遵啊!”

  他沉吟片刻,悬着的心也放了放,“原是这事,这事好办,我先叫人把消息散出去,等那些老家伙都知道我们王爷的正统身份,到时候就算王爷不稀罕那位子,那些老滑头也不敢质疑他的地位。”

  “哎,是这么个理,有劳您了。”萧河瘸着半条腿,正想出去时,又说了一句,“对了,还有个事,圣上他还从我们府上抓了鹜少爷身边那个婢女过去,立了她为永乐公主。”

  “不过是个公主,我待会去和王爷商量一下,小少爷的世子之位。”

  “王爷他,当真要立安和公主的儿子为世子?”

  桑易冷冷朝他瞥去一眼,虽然他剃了发,但他摸爬滚打了几年,倒当真如视苍生为无的妖僧。

  “老萧,这话可不兴说,今日在我这里说说便罢了,出了这个门,你要牢记于心,小少爷就是王爷的儿子,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孩子。”

  知道明鹜身份的人寥寥无几,这两人算得上是知情人,但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萧河自觉言语不当,他忙告罪。

  萧河出门之后,他佝偻的身子转身朝西南方看过去一眼,继而摇摇头,可叹时光易逝,物是人非,当初在花影轩逗弄小娘子的玄武军,如今寥寥可数,只剩下两位尚存于世。

  他哀叹一声,莫说玄武军,就连小娘子也香消玉殒。他只盼着那位舒夫人在余生当中,能替王爷分忧一些,叫他心里也畅快些。

  桑易行动迅速,不到两日,京中那些惶惶度日的世家大族,均得了消息,带兵破城的昭王殿下,他被立为皇太子。

  金口玉言,此事一出,直截了当承认了他继承大统的身份,便是史书都不能写他是乱臣贼子。那帮油盐不进的言官,自是如实记载,昭王明棣,当乃大铎名正言顺的下一任帝王。

  只是众人都等着那位妖颜王爷入主东宫,昭王府却半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从谁那处先传出消息,昭王他竟抗旨不遵,拒绝当太子。

  那些老滑头又是一顿猜忌,他们不知昭王是不是想直接坐上金銮宝殿,毕竟,当太子虽好,却也处处受帝王的限制,哪有自己当家做主来得痛快?

  但无论如何,昭王的身份摆在那,他虽然没有住在东宫,宗帝却又下了一道圣旨,令他监国。于是门可罗雀的昭王府恢复生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可是累坏了收礼的萧管家。

  “夫人,听说您找小的有事?”

  萧河一瘸一拐候在玉舒的厅堂,行礼之后弯着脊背,将姿态放得很低。

  “快请坐,萧管事不必如此客气。您是王爷的恩人,当年若没有您守着王府,怕是早已遭了歹人毒手。玉舒甚是钦佩您,请受玉舒一拜。”

  说罢,这位年轻的妇人便起身对他行了一个大礼。

  萧河侧了侧身,“夫人这是折煞小的了,为主子分忧,是奴才的本分。”

  “萧管事不必如此自谦,仲春寒凉,玉舒瞧您腿脚不便,特意做了这对护膝,一点薄礼,烦请收下玉舒的这一番心意。”

  萧河接过,又忙谢过她。

  “今日把您请来,也是因为玉舒遇到一点事儿。”

  “您请说。”

  “是这样的,玉舒近日收了不少夫人送来的贺礼。偶然发现花影轩的花开得极好,便思忖能不能请一些大臣夫人过来赏玩品茗?”

  玉舒原是没这个想法,她不想给明棣添麻烦,但她耳根子软,听了严嬷嬷的一番劝言之后,便想着替明棣笼络朝臣夫人,到时候也能吹吹耳边风。

  “回夫人,花影轩离王爷的寝殿近,那处是不对外开放的。若您想邀请外人过来,可以移步去小花园,那里亦是有一处画廊凉亭可供赏玩。”

  被萧河拒绝之后,她忙掩去心中尴尬,“是,玉舒方才没考虑到王爷喜静,多亏有您,日后还望您多多指教才是。”

  严嬷嬷得了眼色,从托盘里提了沉甸甸的香囊奉上。

  萧河自她的院子出去之后,叹了口气,沮丧着脑袋。他很难不将那个记不住人名的小女郎,同这位八面玲珑的夫人做对比。

  但他心知肚明,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那位国色天香的小女郎,终是做了这乱世的牺牲物。听说她重症不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牢房里面落的病根。

  夕阳将他落寞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留守京中五年,身染古朴之色,似是成了这王府的一部分。

  庆国和大铎的语言相通,玉舒写得一手桃花小楷,她亲自用香熏过,信笺中言语甚是恳切,半点架子都没有。

  是以各家各族很快就都收到了她的邀请,原来昭王身边当真有一位夫人并两个孩子。

  先前大家伙都在观望,而如今朝堂稳定,自是不乏想塞人入王府的。

  不说昭王日后便是一国之君,就是那般如玉的面容,当初也是京城的第一公子。且他今年二十有三,褪了少年气,眉眼间尽显枭雄气概,惹得京中小娘子又是一番心动。

  满京城里的妇人和小姐,无不是在谈论昭王的相貌,林书嫣的铺子重新步入正轨,不得不说,来她店铺买胭脂水粉的,比之以往还要翻了几番,更莫说隔壁那卖珠钗的如意楼,谁不想装扮得好些,以便得了未来天子的青眼?

  “应寒,昭王他被传得那么玄乎,那位舒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前几日她派人去我的店里预订了一批上好的胭脂,想来是为过几日的百花宴准备的。”

  林书嫣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于是她再次错过了兰姝的轻颤。

  “她是昭王在北地娶的女人,生了一子一女,但还没上过玉牒,旁人都叫她舒夫人,她是庆国人。”

  [1]摘自司马迁《史记·越王勾践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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