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摘禁果 第71章 摘 难受。

作者:柿橙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538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第71章 摘 难受。

  突然听见贺驭洲的声音, 岑映霜吓得尖叫了一声,跟见鬼了似的甩开手机就拉过被子蒙住头,她第一反应就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简直是被贺驭洲给弄魔怔了。

  然而敲门声又响了两声, 岑映霜才有了点真实感, 她呆在床上没有动弹,屏住了呼吸留意门外的动静, 紧接着再次传来了贺驭洲戏谑的声音:“装没听见啊?”

  这时候岑映霜才彻底意识到, 贺驭洲是真的回来了。

  那她刚才给他发那些信息……

  光是想想岑映霜就社死到恨不得直接从窗户口跳下去一了百了算了。

  她还蒙在被子里没有动, 咬着牙闭着眼, 似乎这样就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贺驭洲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接着敲门。

  岑映霜这一次终于无法再忽视,将被子猛地掀开,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过仍旧没去开门,而是朝门口喊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发消息前二十分钟。”贺驭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听起来感觉很遥远却又很近。

  闻言, 岑映霜拿起手机复盘着时间线, 她今晚发的第一条消息是在十点零五分, 所以说他九点多就已经回来了?那么他又在她房间门口站了多久?她在房间里纠结这么久, 岂不是他都听见了?

  岑映霜越想越羞耻, 又想尖叫。

  实在是失策, 被贺驭洲又给摆了一道。

  她愤愤然地蹬一蹬被子, 没有搭理他。

  贺驭洲倒也不着急,优哉游哉地问:“真不给我开门啊?”

  “看来说想我都是假的。”贺驭洲一副被欺骗了很受伤的口吻,“不想见我的话, 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听到这话,岑映霜唰地一下睁开眼,根本来不及多加思考,第一时间便麻溜儿地从床上跳下来,连鞋都没穿就跑过去打开门,然后又开了瞬移似的一溜烟儿地钻回了床上,再次拉过被子蒙住头。

  只要在贺驭洲面前,她实在是拧巴扭捏。

  明明不想让他走,却又好不意思面对他,这种感觉真的很矛盾,很莫名其妙。

  岑映霜听见贺驭洲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靠得越近,她的心跳就会跳得更快一点。

  她以为他会径直朝床走来,可他的脚步声似乎从床边路过,又渐渐变远。

  岑映霜有点疑惑,不清楚他在往哪儿走。

  她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他很快就折返了回来,这一次她确定他是真的在朝她的床靠近。

  心跳又开始莫名其妙失控。

  直至他的脚步声停留在她的床边,床垫开始下陷,她的身体也跟着往下陷。

  他坐在她的床边,声音刚刚还那么远,这会儿近得仿佛在她耳畔低语。

  “肚子痛不痛?”

  说话时,他的手附上来,滑到了她的小腹处,或轻或重地揉了一下。

  隔着被子,感受不到他手心的温度,只能感受到力度。

  他要是不提,她都忘记了痛经这回事。坠痛感在这时候重新将她席卷,她的注意力这会儿全在肚子上了,不适地皱起了眉,下意识嘤咛了声:“痛。”

  贺驭洲又揉了两下,声音柔和,哄道:“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下,就感觉到他起了身,下陷的床垫也弹了回去。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她的听觉范围内。

  岑映霜疑惑地掀开被子看了眼,贺驭洲果然已经不见踪影了,她不明白他去了哪里,但他刚刚说等他一下,应该代表着他还t会回来吧。

  她正打算下床出去看一看,不经意间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包卫生棉。她一愣,脸颊又迅速火烧火燎起来。

  因为这是她柜子里的卫生棉,已经拆开了,摆了一片在表面。

  所以贺驭洲是早就知道她家里是有卫生棉的。

  她怎么就忘了,卫生棉就放在柜子里,而琴姨离开前将洗护用品都收拾进柜子里了,里面还有一次性牙刷,贺驭洲在她的浴室里洗澡,肯定是从柜子里拿一次性牙刷时就看到了。

  所以他才会那么有底气地问她是不是想他回来。

  尤其她还绞尽脑汁想了那么一大堆冠冕堂皇又蹩脚的理由,贺驭洲看到的时候岂不是笑死了。

  岑映霜羞耻到了极致,破罐子破摔地又往床上一扑,翻腾了几下,冷不丁听见房间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第一反应就是迅速撩起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包裹住,实在是无言见人。

  贺驭洲又走到了她床边坐下,这一回轻轻拽了拽被子,温声道:“好了,别躲了,出来把红糖姜茶喝了。”

  岑映霜不理,反而还将被子压得更紧,固执得很。

  贺驭洲没再去拽被子,而是手从被子边缘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迅速钻进去,手指头勾住了她的睡衣边角溜进去,她反应了过来,微翻了下身,将他的手压住,可他的手指还能动,轻挠着她的腰。

  触到岑映霜的痒痒肉,她无法忍受,被挠得咯咯笑,一时松懈,贺驭洲便趁此机会拉下被子,露出了她的脑袋。

  岑映霜第一时间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贺驭洲闷笑了声,握住她的手摩挲了两下,轻哄着:“赶紧趁热喝。”

  岑映霜偷偷瞄了眼,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瓷碗,正在冒热气。

  她仍然尴尬,不过还是放下了胳膊,缓缓坐起了身,贺驭洲将端了起来,她去接,他就躲了一下,“碗有点烫,我来,你张嘴。”

  她听话地张了嘴,碗递到她唇边,微微倾斜着,她小小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你这么快就煮好了?”为了缓解尴尬,她没话找话。

  “你发消息说你来例假的时候,我已经在楼下了,然后就在超市买了食材,回来就煮上了。”贺驭洲娓娓道来。

  幸好煮个红糖姜茶没有煮面难,很快就煮好了。

  又喂岑映霜喝了小半碗,她将头侧到一边,“喝不下了。”

  贺驭洲没再强求,毕竟楼下还有很多,等她想喝的时候再热一热就好。将碗放下。

  “你的卫生棉在柜子里。”他唇边牵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是不是忘记了?”

  “……”

  岑映霜知道他是在给她台阶下,她臊得脸颊更热,却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我都忘记了。”

  她干咳一声,“多亏你还记得。”

  她都不好意思看他,掀开被子下了床,拿起床头柜上的卫生棉,落荒而逃般溜进了卫生间,坐上马桶。

  内裤上果然已经有了浅浅的血迹,她将卫生棉垫上去,却没急着起身,还坐在马桶上捂着脸。

  又过了几分钟,卫生间门被敲了两下,贺驭洲问道:“还没好?”

  岑映霜生怕他下一秒就开门进来,一个激灵提起裤子站起身,“好、好了!”

  她用热水洗了手,抽出纸巾擦手的同时,打开了门。

  贺驭洲就立在门前,高高大大的像一堵墙,她抬眼看他之际,他的吻就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如同狂风骤雨般来势汹汹,她本能地往后退开,贺驭洲的胳膊拦腰一截,她的双腿倏尔悬空,被他半搂半抱着放到了床上。

  他的身躯不由分说压下来,吻没停过。

  她所有的呼吸都被他夺去,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横扫,舔她的上颚又纠缠她的舌根。

  无论何时,她都无法适应他掠夺般的吻。

  难以招架地嘤咛了声,快要窒息了似的推搡着他的胸膛。

  好在他还有些良心,松开了她的唇,吻继而顺着唇角辗转到脸颊、耳廓,他吐着热气,用气音说:“想让我回来就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岑映霜张了张嘴下意识想为自己狡辩,又听见他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回来,不会走。”

  他说着的同时,一下一下轻啄地顺着她的脖颈线条一路往下吻,拉下她睡衣领口,睡藏在衣之下是完美的一具少女酮体,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

  他埋头俯首。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被他吻过这……

  她倒抽了口气,本能地蜷缩,却在无意间挺起了身,弯出优美的弧线,投怀送抱得更彻底。

  她咬紧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耳边却全是他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不堪入耳。她不好意思听,更是不敢看。

  不知是不是生理期,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敏感,被他一碰就能决堤,痒得像无数蚂蚁在爬,她实在受不了,双手捧住埋在她上半身的脑袋,拼命往旁边推。

  他架在鼻梁的眼镜掉落下来,砸上她匈、脯,镜框冰得抖了一下,被他握着的另一边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贺驭洲总算肯稍稍直起身,布蕾最弹的那一部分从他唇中滑了出来。

  他拿起掉落的眼镜,没有戴上,而是随手搁置到了一旁。

  挂在树上的樱桃好似被人工催熟,红得不正常,她无意扫了一眼便羞耻地转过头,软乎乎的小手没有半点力气,却固执地推他肩膀。

  贺驭洲还趴着不动,下巴虚搭在她提供的软垫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撩起眼看她,扯唇笑了声,微眯起眼,瞳孔深谙:“怎么这儿不让干那儿不让碰的,真当我是苦行僧了?”

  岑映霜咬了咬下唇,侧着头不看他,提醒他:“是你自己说…我要是不愿意你就不会……”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岑映霜又忍不住瑟缩,下一秒就听见他很疑惑的口吻:“我有说过吗?”

  “……?”

  岑映霜惊愕地看向他,“你……”

  他还真是出尔反尔成惯犯了,这程度实在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贺驭洲是个太会看局势行事的人了,趁着今晚她对他的软和了下来就顺水推舟为自己谋取好处,简直将商人利己的本性演绎得淋漓尽致。

  实在太过分了。

  她当时就该录音!看他怎么狡辩!

  贺驭洲见她瞠目结舌的样子,悠悠笑了出来,愉悦之意昭然若揭。

  他低头,脸埋进沟.壑之间,乐不可支。

  岑映霜气得又去推他的脑袋,推了半天也推不动,反倒是他,继续孜孜不倦地吻了两下,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怕什么,你现在生理期,我也做不了什么。”

  岑映霜气哼,岂不是她不在生理期就顺理成章地……

  他这一会儿一直埋在她匈脯前,让她冷不防想起曾经他兽.性大发的时候就用过这里……

  手又准备去推他时,

  “所以你打算让我再等多久?”贺驭洲撑着胳膊略起身,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往上挪动,“你知不知道,憋久了是会憋坏的。”

  说着时,他的腰再次往下塌,整个人像沉重巨石压在她身上,有意无意地去,蹭。

  他身上的衣物还完整地穿着,按理说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可有些东西即便没有袒露,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强悍的存在。

  她深吸了口气,吞了吞唾沫,反驳他:“那你在认识我之前,不也没有过……不照样好好的……”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想无数次。”贺驭洲搂着她的腰,去勾缠她的手指,亲她的脸颊,“当然了,前提是你。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天天在眼前晃,看得到吃不着,难受不难受?”

  “谁管你难不难受。”岑映霜昂起下巴,故意躲开他的吻,“我不难受就行。”

  “年纪不大。”贺驭洲似所以不满地啧了声,手捏住她心脏的位置,“心怎么这么狠。”

  岑映霜闷哼一声,皱着鼻子瞪他。

  贺驭洲眉梢微扬,煞有介事,“看来我得努努力,让你也尝尝‘难受’什么滋味。”

  他的手从睡裤腰口伸进去,吓得岑映霜花容失色,以为他疯狂到连她生理期都要乱来,难以想象那画面,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而他的手掌只停留在了小.腹上,掌心炙热,“肚子还痛不痛?”

  岑映霜再次想起痛经这回事,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她竟然意识到好像没那么痛了,不知道是他的红糖姜茶起了作用,还是他成功以身入局转移了这股痛意t。

  她回答:“好很多了。”

  “嗯。”他的掌心替她按摩着,“我给你揉揉。”

  岑映霜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慢慢松开来,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件带雪花图案的红色毛衣。

  “你这毛衣还挺好看的。”她的手摸了摸,面料非常柔软。

  “我妈准备的。”

  说到这儿,贺驭洲坐起了身,空出来的那一只手勾住床角的一个包装袋,从里面拿出叠好的另一件同款毛衣,“这是你的。”

  岑映霜始料未及,“我也有?”

  贺驭洲垂眼看她,“我妈说一家人要整整齐齐,怎么能少了儿媳妇的。”

  他的口吻淡淡的,却每一个字都好似在往她心上敲,她莫名感到鼻酸。

  她拿起这件毛衣,紧紧地攥在手里。

  “替我谢谢你妈妈。”

  贺驭洲笑了笑,又吻她的唇:“下次你亲口跟她说。”

  ————

  次日。

  岑映霜和贺驭洲约好一起回香港,不过她还是没有和他一起乘坐私人飞机,买了上午十点的航班。

  贺驭洲随时都能出发,便跟她同一时间飞,他是私人航线,也完全不冲突。

  自从出道来,岑映霜一直都是处于风口浪尖的人物,但凡发生一点小事都能上热搜,而她自然也是狗仔队蹲守的常驻嘉宾。

  岑映霜怕会有狗仔在小区门口蹲守,所以和贺驭洲分开乘车出发去机场。

  她坐保姆车,和吴卓彤一起,率先离开了家。

  起得太早,脑子还迷糊着,她上了车继续窝在座椅里睡觉,吴卓彤不知道突然看见了什么,激动地拍了几下她的肩膀:“你看热搜,那些诋毁你的营销号老窝都被警察端了。”

  岑映霜睁开眼睛,她瞥了眼吴卓彤的手机,正播放着热搜里的一条视频。

  视频中是警察找到了营销号背后的老窝,就在老旧的居民楼里,里面环境简单,满屋子的电脑,是一家很完整的运营团队,警察以诽谤造谣散布虚伪事实损害岑映霜的名誉并借此非法牟利的缘由将其捕获,并且会负起刑事责任。

  猝死事件一出,的确将她又推到了风口浪尖,彼时也的确许多营销号都跳出来带节奏煽动网暴,诋毁她在演剧本洗白岑泊闻,恨不得把岑映霜往死里黑。

  而她从出事之后就没有再打开微博关注过了,眼不见心不烦,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反转。

  那些营销号团队全都被抓了,而且她的经纪公司还换了北城最有名的律师团队,对一些活跃的黑粉账号也提起了诉讼。

  明星告黑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了,但基本上起诉的都是名誉权,因为刑事诽谤罪举证难流程长成本高,可岑映霜公司的团队却起诉的是刑事诽谤。

  岑映霜大为震惊。

  营销号和黑粉这是在所难免的存在,就像灭不净的小强一样强大又体系庞大。

  毕竟营销号团队是藏在网络背后,并没有固定居所,分散在全国各地,想要精准搜查,难度太大了,同理,费时费力费钱。

  一天前网络上还各种对岑映霜重拳出击,可能是对家买的黑通稿,也可能是黑粉,但现在岁月一片静好,即便发过视频讨论这次事件来蹭流量的人,也在压力之下重新发了视频表示很支持岑映霜,说了一堆彩虹屁。

  所谓杀鸡儆猴,这下真的就没有再敢造次了。

  “怎么回事啊?”所以岑映霜很困惑。

  “还能怎么回事儿。”吴卓彤笑得很挤眉弄眼的,“还能是谁做的?”

  岑映霜瞬间明白过来。

  是贺驭洲做的。

  岑映霜没想到贺驭洲会出面来替她解决这些事儿,照吴卓彤这反应,应该也不知情,所以网络上那些负面消息肯定不是吴卓彤说的。

  那么是他自己看过吗?

  他也会在网上搜索她的消息吗?

  这个认知,令岑映霜心中暖洋洋的,她情不自禁勾起唇。

  将吴卓彤的手机还回去,她又靠进座椅里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但唇角还是无意识地上翘着。

  抵达北城国际机场。

  今天明明不是公开行程,贵宾候机楼前还是围堵了很多送机的粉丝,这一次像之前一样,知道贺驭洲要来,所以机场安保提前将专属于他那栋贵宾候机楼前的道路封锁了。

  岑映霜只能在路口下车。

  私底下她都穿得很简单,要坐飞机连妆都没化,戴了顶鸭舌帽和口罩。一走下车就听见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她的保镖们立马围在她四周,拥簇着往前走。

  粉丝们很多人都拿了应援灯牌和手幅,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岑映霜觉得很暖心,不管怎么样,喜欢她的人至少比讨厌她的人要多。她一出来,粉丝们就伸长了手臂将自己手中的信和礼物往她面前递。

  明明上一次已经有过前车之鉴,从粉丝信里拆出了一张全家福遗照就够她惊吓难过的了。可这一次她还是选择走过去,一一接过她们的手写信,她不想让真正喜欢她的人失望。

  收信的时候,也有很多粉丝拿着她的照片想要签名,她接过笔,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而当看见有拍立得照片混入其中时,手忽而一顿。

  拍立得照片中正是她现在的装扮,那就肯定是刚才拍的了。

  她怎么就忘了还有代拍了。

  之前曼姐讲过,很多代拍都会拍艺人的拍立得照片然后拿来高价拍卖。

  “拍立得不签哦。”她轻声提醒。

  然后跳过那张拍立得照片,去签其他人的。

  谁知道拿着拍立得照片的女生,她像是被惹炸毛了,毫不客气地大吼一声:“你装什么装啊!了不起什么啊!”

  现场的呼唤声已经够人声鼎沸了,结果这个女生的声音更是惊天动地,她不满极了。

  岑映霜冷不丁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而在这一刻,周遭的环境好像变得格外安静。

  就在这时,贺驭洲的车从远处缓缓驶来。

  明明可以直接开到候机楼入口处,毕竟他的专属通道都给他隔离出来了,结果他的车就停在了岑映霜的车后面。

  他还没下车,他的保镖就迎了上来,司机下车打开车门,贺驭洲下了车。

  现场的氛围变得更加安静。

  几乎出于本能地朝他那边看去,好奇对方是什么人物,能有这么大的阵仗。

  岑映霜也下意识转头看过去,贺驭洲正缓缓迈步朝她的方向走来,他的保镖高大魁梧,挡路的粉丝都很自觉地往旁边挪,让开了路。

  “天哪,他是谁啊,刚出道的艺人吗?好帅啊!”

  “你看他那个车,那个气质,像艺人吗!”

  “完了我家哥哥不香了,我真没见过这么帅的!”

  岑映霜听到面前的粉丝异口同声的,无疑都是表达着同一个中心思想,都是对贺驭洲的惊艳好奇以及蠢蠢欲动,甚至很多人明明在拍她,结果反倒被贺驭洲吸引了注意力,镜头转向了他。

  而他的保镖见到镜头,立即挡住了贺驭洲的身影,抬起手指了一下镜头示意对方停止拍摄,保镖面容凶悍,吓得别人连忙收起了手机。

  岑映霜低下头,怕贺驭洲走过来看她或者跟她说话,然后对她笑一笑,毕竟他一向无所顾忌,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这些粉丝可都不是吃素的,眼睛就跟显微镜似的,那不得立马看出端倪。

  所以她抓紧时间签完手中的几张照片,又有两个代拍趁机递上来拍立得照片,她一声不吭直接就是略过,然后转身快速往前走。

  结果这时候,最开始出声骂她的代拍见她走了,似乎更不爽了,再次大声朝她骂道:“岑映霜,你拽什么拽啊!你不也吃你妈人血馒头啊,你装什么清高啊!真不怕遭报应啊!”

  代拍像狗皮膏药一样追着岑映霜,虽有保镖的拥护,她不敢靠太近,就站在栏杆之外,但她还是追着骂:“别的明星都让拍,就你独特就你架子大是吧!不让拍就滚出娱乐圈!”

  “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出门!”

  这么一闹,其他代拍也共情了起来,跟着一起骂,同时有岑映霜的铁粉出声维护,现场再次混乱起来。

  岑映霜头皮发麻,不知所措又无地自容,自从她家出事以来被骂的时候也不少,难过是真的难过,但她多少也有点习惯了,可现在竟然是当着贺驭洲的面,她莫名有一种很丢人的心理。

  她加快了脚步,闷头往前走。

  转弯时,余光扫到了贺驭洲的身影,他似乎停下了脚步,侧头朝人群中看了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周身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然下降,没有寒风也能不寒而栗。

  她t忍不住偷偷往那瞄,只见贺驭洲低头对跟在他身边的机场高管说了句什么,紧接着守在候机楼门口的安保们就全部迅速朝粉丝群跑了过来,将那几个寻衅滋事又人身攻击的代拍在众目睽睽之下生拉硬拽地拖离了现场,他们挣扎,还想再喊,便直接被捂住了嘴,一名机场高管走过来说道:“送警察局去,侵犯人肖像权还有理了!关你个几天你就老实了!”

  代拍跟拍是家常便饭,其他艺人就算反感也拿他们没办法,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硬刚,混在粉丝群里面的代拍肯定还不少,经过这么一遭也不敢再拍了。

  现场的秩序终于稳定了下来。

  岑映霜知道肯定又是贺驭洲授意,她闭上眼睛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小跑进了候机楼。

  一进候机楼就直接走vip通道登了机。

  她坐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侧头往窗外看,看到了停在旁边的私人飞机,舷梯已经下放,训练有素地空乘们早已站在舷梯前迎接。

  贺驭洲的私人飞机真的很特别,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再多看两眼。

  而这时候,视野中出现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开到飞机前,贺驭洲下了车。

  他身姿挺阔,散发着浑然天成的贵气。

  从容地往舷梯走去。

  无论在哪里,无论周围人群多少,贺驭洲总能第一眼就令人停住目光。

  看见这一幕,岑映霜忽然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见贺驭洲时的场景,也是如这般她坐在舷窗旁,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从第一次见他,她就被他的气质和走姿深深吸引。

  现在也是,依然会被他吸引。

  可好像跟第一次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甚至还多了点别的。

  而这一次,他一边走路一边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

  下一秒岑映霜的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打开一眼,是贺驭洲发来的微信消息:【登机了没?】

  岑映霜回复:【嗯。】

  她又看一眼贺驭洲的背影,而后鬼使神差地又发了一句:【我在看你。】

  她就像个拧巴又善变的胆小鬼,发了过后又想撤回,谁知下一瞬,只见贺驭洲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对着她这边的方向,直挺挺地站着。

  岑映霜不解,发消息过去:【你干嘛?】

  她看见他低头在手机上打字:【让你看个够】

  岑映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捂了捂逐渐发热的脸颊,紧紧盯着贺驭洲。

  ———

  岑映霜在香港待了两天,之后就出发去了贵州录制荒野求生节目。

  幸运的是,出发那天,她的例假刚好结束了。以前还以为例假时间短,周雅菻专门找老中医给她调理过呢,但怎么调理,她的例假时间总是三天左右,可能是体质原因,改善也改善不了。

  这次倒是幸好体质特殊了,不然进山还要拖着生理期,想想就痛苦。

  在她出发前,贺驭洲给了她一款手表,是他专门定制的户外手表,他每次进山都会佩戴,里面有很多功能,包括但不限于多卫星定位和导航、环境监测、健康监测、安全与救援、智能连接手机、太阳能充电、事故侦测(如意外跌倒,能自动向紧急联系人发送求助信息)等等。

  她拿到手表时,光是听贺驭洲讲解功能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手表还有这么多功能,真是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而且表盘很大,却并不重,看上去十分机械。

  她将手表小心翼翼收进行李箱,结果贺驭洲直接拿出来给她戴上了,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如何都不能摘,这款手表有着超强的极端环境适应性,耐低温、防尘又防震,所以无论她做什么,只要不是人为毁坏的情况下,这款手表都不会坏。

  岑映霜觉得贺驭洲有点小题大做,既然都出去录节目了,节目组肯定会保障艺人的安全,哪有那么多意外。贺驭洲却勒令她必须随身佩戴,以防万一。迫于压力,她实在没辙,只能顺从。

  于是佩戴着这款手表,飞去了贵州与节目组集合。

  (这一章一定要看作话)

本文共90页,当前第7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72/9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摘禁果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