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拳捶了他肩膀一下:“……也不学点好的。”
纪瞻低笑起来,“我觉得很好啊,这才是该重点学习的部分。”
温映星嘁了他一声,将发烫的脸藏进他的肩膀。
纪瞻双手掐住她的腰,用了点力往上掂了掂,声线沉下去:“别偷懒,再动动。”
温映星缓了一会儿,力气回来了些,听话地照做。
纪瞻闷哼一声,扶在她腰侧的手背陡然青筋浮现。
他眸色深得不见底,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知道现在在哪儿么?”
温映星气息不稳:“……哪儿?”
“公司停车场,我的固定车位。”他顿了顿,补充道,“紧挨着的那个,是言肆的车位。”
温映星身体一僵,无意识地夹紧了腿。
纪瞻猝不及防吸了口凉气,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笑。他咬着她耳朵问:“你这是紧张呢?还是……兴奋?”
温映星声音有点急,“纪叔叔,我们走吧,别在这儿……”
纪瞻抬腕看了眼表,语气慢条斯理,“这个点,言肆差不多该下来了。”
温映星手指收紧,攀上他的衬衫前襟:“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体验刺|激的感觉。”纪瞻搂紧她,贴着她滚烫的皮肤,“你猜,要是他一会儿路过,看见车子在zhen,会不会好奇地走过来?到时候……你会不会激动得身体发|抖呢?”
“我不要在这里……”温映星真有点慌了。
“你这么害怕?”纪瞻眼神幽暗,抚着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是因为太爱他了,不想让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纪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爱不爱纪言肆?’这个问题,原本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他下意识地,就是问出了口。
“不是。”温映星不用怎么思考就道。
她怕的是被纪言肆撞破,这叔侄俩彻底撕破脸,谁知道这两人如果闹起来,会不会再把她送走?或者藏起来之类的,她还怎么走下面的剧情啊?
剧情走不好,系统万一将她的视力收回就惨了。
她冒不起这个险。
“既然不是,”纪瞻对她脱口而出的回答很满意,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那就别想他。”他扣住她的腰,力道强势,“专心点,好好享受。”
温映星试图挣扎,却被他牢牢按住,还恶意地向上丁页了一下。
她受不住咬自己的下-唇,还是逸出些惊喘。
就在这时,纪瞻目光掠向车窗外远处通往电梯间的通道,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嘘——”他用气声在她耳边说,带着一种猎人目睹猎物即将踏入陷阱的兴奋,“他来了……”
温映星一下将脸埋进纪瞻的胸-前,身体不受控制地夹紧。
“嗬……”纪瞻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额角渗出细汗,眼底却烧着更烈的火。
他紧紧按住她,身体有节奏地云力着,目光锁住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对,就这样……他过来了。”
他缓缓将车窗降下三分之一。
纪言肆操控着轮椅从电梯厅方向过来,一眼就看见他小叔那辆熟悉的黑色幻影还停在原处。
不仅停着,车身似乎……还在有节奏地晃动着。
他挑了挑眉。
跟在他身后的司机老陈目不斜视,在豪门做事的人,最知道什么时候该保持隐形。
老陈打开后座车门,协助轮椅上的纪言肆坐进去,就利落地回到了驾驶座。
纪言肆的目光肯定不会像司机那么规矩。
他从幻影后座降下的三分之一窗口内,正好看到纪瞻的侧脸,下颌线绷着,额角有些汗湿的痕迹。
而纪瞻的肩膀上,正埋着一个毛茸茸的女孩的脑袋,朝向车内,看不清脸。
那女孩身上裹着纪瞻的黑西装,西装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脚踝纤细。
“卧-槽!”纪言肆一下明白了他严肃克制的小叔在做什么,朝人竖了个大拇指,“小叔,你现在……是真行啊。”
玩这么大,在公司车库?
车内的纪瞻闻声,微微侧过头,视线对上纪言肆。
昏暗中,纪言肆似乎看到他嘴角极快地上扬了一下,那眼神里……居然有一闪而过的得意?
但那神情消失得太快,快得让纪言肆怀疑自己眼花,也拿不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纪瞻表情恢复到惯常的严厉,“下班了就早点回去。”
“得嘞,明白,不打扰您雅兴。”纪言肆讪笑一下,识趣地示意老陈发车。
车子启动,缓缓从幻影旁驶过。
交错的那一两秒。
纪言肆的目光下意识地穿过那三分之一的车窗缝隙,瞥了进去。
不经意扫过幻影后座,纪瞻身旁的那个空位。
座位下,随意丢着一双白色的女士帆布鞋。
角度和光线问题,他没看清座位上堆的衣服什么样子,但那双鞋……他看得分明。
很常见的款式,烂大街了,本来没什么可稀奇的。
可偏偏,就在看到这双鞋的瞬间,纪言肆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今天下午温映星来给他送冰沙的时候,脚上穿的,好像就是这双白色帆布鞋。
这是巧合吗?
是他想多了吗?
但……小叔刚才那个转瞬即逝的眼神……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幻影车内。
纪瞻的手掌贴在温映星汗湿的背上,“猜猜看,言肆会不会打电话过来?”
温映星趴在他肩上,大脑还一片混沌,没听清:“……什么?”
话音未落,她扔在旁边座位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嗡嗡地震动起来。
纪瞻伸长手臂,捞了过来。
来电显示赫然是——“纪言肆”。
他看了一眼身体瞬间僵硬的温映星,拇指缓缓划过接听键,然后将手机贴到她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纪言肆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声音:
“喂?老婆?干嘛呢?晚饭吃了没?”
温映星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吃、吃过了……在,在床上呢……”说完才意识到这话暧昧有歧义,忙补充道,“……准备睡觉了。”
“哦……”纪言肆拉长了调子,“没啥事,我刚下班。哎我跟你说,我刚在车库碰见小叔了,好家伙,他让我在公司苦哈哈加班,自己倒是在外头……啧,玩儿得挺花。真没想到啊,他最近也不知道哪根筋终于搭对了?居然开始谈恋爱了?”
温映星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纪言肆的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偏偏纪瞻这个时候还不消停,故意小幅度地研磨。
温映星身体车欠得快化了,难以自抑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嗯。”
纪言肆问:“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没什么精神?真困了?”
“嗯……有点累,想睡了。”她指甲掐进掌心,靠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行吧行吧,那你快睡,晚安老婆。”
“……晚安。”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
像赦令一般,温映星浑身的力气仿佛一下被抽干,彻底瘫软在纪瞻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纪瞻将手机随意丢回座位,……,像在安抚,又像在品味她的战粒。
他凑近她烧得通红的耳廓,用气声,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低语:
“宝宝,座椅……都……”
温映星羞愤欲死,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纪瞻低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餍足,还有即将卷土重来的yu望。
“现在……”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嗓音沉哑下去,“该轮到我了。”
车窗重新升起,严丝合缝地隔绝了内外。
昏暗封闭的空间里,尚未平息的温度再次攀升。
车窗玻璃内-侧,很快凝起一层白蒙蒙的雾气,模糊了车内的一切。
只有一只纤细白皙、指节泛红的小手,在失控的颠簸中,无意识地抵上冰凉起雾的车窗,留下模糊的掌印,又迅速滑落,仿佛溺水者在挣扎。
第66章 小瞎子怎会让叔叔失|控挥鞭呢?
在停车场那晚之后。
纪瞻心里那点因为露台共吃冰沙引起的不痛快, 似乎被彻底抚平了。
尤其是当温映星被他逼到极致,脱口而出那句“不是”的时候。
不是爱纪言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