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序眸色更深,想将这张脸生生揉进胸腔揉进身体里,他五指收拢狠狠捏了一下,最终松开,“乖,去洗澡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在较劲,不想在她不清醒时做这些。
他转身离开。
深夜的酒店走廊还算安静。
商临序长透一口气,拨通电话,让助理去查汇通投资姓顾的负责人。
“好,需要再做什么吗?”那头助理问。
他正要答,被身后一道恶狠狠的怒骂打断——
“商临序!每次都是亲亲亲,你是不是不行?!”迟满愤愤叉腰倚在门边。
还算安静的走廊直接归于寂静。
商临序一顿,对那头也陷入短暂沉默的助理说:“先查,明天再说。”
挂断电话。
迟满像是突然醒悟刚才她说了什么,猛地后退关门,但还是晚了一步,他手指在最后一刻勾住门沿,没怎么用力就将门重新撑开。
他笼在一片阴影里踏进来,缓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
所有解释都被堵回去。
他这次吻的额外凶,手也没再守规矩,直接剥下她的衬衫,灵巧地解开她后背纽扣,两团柔软暴露在稍显冷冽的空气里,而后又裹进一团火热。
迟满彻底软在他怀里,这次连咬他都没力气了,牙齿衔着他微凉的唇,轻碾着,反而成一种更深的挑逗,他的喘息也深了。
最后被抱着扔到床上,他没立即扑上去,而是站在床前,不紧不慢地卸手表、解袖扣,抽皮带,做这些时,他一直垂眼凝着她。
她衣服早在刚才就剥干净,只剩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
状况非常不好,几乎浸透。
她却什么也意识不到,在酒精与情欲的催促下,咬唇喘息。这种时候,他仅是目光也要吃了她似的。迟满撑着胳臂,有点期待又有点慌乱的等他下一步。
他盯着她的眼睛,“迟满,你确定吗?清醒了别后悔。”
迟满不耐烦,“你好啰嗦!”
说着扭着身子扑进他怀里,他仍站着,太高,只能一口咬在他胸前,没收力道。
她一晚上都烦得很,乱到不行,像入了时空隧道,一分钟能在过去未来穿梭七八遍,记忆控制不住的奔散,理智早就被酒精分食瓦解,只剩下原始欲望,是对他的渴望。
他们之间的时间好像停滞了很久,但又好像从没分开过。
她弄不明白了。
迟满闭上眼,她已经懒得想太多,什么混蛋、分手、何煜,统统都无所谓。
只有一点可以确定——现在,此时此刻,她想跟眼前这个男人拥抱、亲吻,做爱。
她翻身骑到他身上,伏在他耳边再次确认:“我要。daddy,我要你。”
之后就脱离了她的掌控。
人虽在上面,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觉身处泥沼,碰到那团坚硬却不得章法。迟满烦躁地扭着腰。他却不急不躁,拥着她从唇角吻到耳侧,咬住她耳垂仔细地吮吸,最后一路向下,一寸一寸的细致温柔的吃她。
迟满化成一滩水,滴滴答答,人被磨得没了脾气。
商临序这才握住她的腰,一点点挤进去。她手撑在他胸口,承受不住发出哭一般的哼叫。他低头在她耳边耐心地哄,动作却丝毫未有停顿,掐着她上上下下。
她很快坚持不住,哀求似的伏在他胸膛,下一秒,她被抱着天旋地转,反被压在男人身下。这个姿势更有利于他发挥,进的很深。商临序将枕头垫在她腰间,摆弄得她嗯嗯啊啊,声音像切碎了的猫叫。
他俯身吻她,将她破碎的话语吞入腹中。
很快她丢了所有力气,于是侧着身子一躺,“daddy,我好累,我要这样。”
商临序顿了下,眼眸一冷,反而拎着她翻了个面,改为从后面更深地撞。迟满承受不住,将头埋进枕头,却被他掐着肩膀提起来,后背深深贴进男人炙热的胸膛。
她身体埋进的滚烫也灼人。
他狠狠拍她,一次比一次重,她声音破碎地求饶。
人被塞进沼泽,越陷越深。
在她舒服到快失去意识时,商临序掰过她下巴,贴在她耳边哑着声问:“蛮蛮,你哪儿学了这么多姿势?”
第50章 享受些
之后进得愈发深,动作更加凶狠,无视掉她醉酒状态下的承受度,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娴熟地让她彻底失控,眼泪也跟着一同涌出。
但他又小瞧了她的身体,刚好心放缓速度喂她喝水,缓过来后立马又对着他张牙舞爪,指挥着要这样那样。最后她玩尽兴了,商临序做的却很窝火,可她体力只能撑到一次,自己爽完立马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他最后抱着她去洗澡都不知道。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再有意识是她想翻身,却碰到一个温热的躯体,她先是以为猫或者阿青,很快发现触感不对,猛地惊醒,继而回想起一些片段。
天还未亮,抱着她的人呼吸也很平稳。
迟满小心翼翼地起身,随意抽了件连衣裙换上,摸黑拿了手机、身份证等几样重要物品,最后去浴室找到鞋子准备溜走。一出来,见商临序懒洋洋的抱臂堵在门口。
“清醒了?”
迟满吓得立马躲回浴室,将门反锁。她没开灯,但夜视力很好,一面镜子印出她灰里透红的脸,还有身上四处残留的吻痕。
她一直对自己的酒品深恶痛绝,更要命的是她从不断片。一旦清醒,记忆就变得牢靠而坚固。夜里发生的一幕幕异常清晰。
她捂着脸匍匐在盥洗台:人,同样的脸怎么可以丢第二次!
全程纵容她丢脸的人很有耐心的等了半分钟,从外面揿开浴室的灯。
“是我用钥匙打开,还是你自己开?”
迟满只能直起身体,对镜重振旗鼓后,气势很足地推门而出,“商总,好巧,您怎么在我房间?”
商临序微笑:“不记得了?那我提醒提醒你。”
他长腿一迈,将人逼退回卫生间,压到盥洗台,让她从镜子里看自己,“昨夜有人在这里,喊我daddy。”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那两个音节从他唇齿间跃出,尾部带着兴奋的颤栗。
迟满猛地涨红脸,“我没有!”
商临序笑了笑,一副懒得与她争辩的模样。他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裙子拉链不知不觉中被他解了,温暖干燥的手从后背探进来,去捏那两团圆润,他用一种异乎寻常的客观态度说,“蛮蛮,它变大了好多。”
迟满低斥他:“商临序!”
他垂眼:“果然是长大了,清醒了就不肯叫daddy了。”
存心拿昨夜去臊她。
迟满绝不承认:“我没叫!”
商临序用下巴指指她手机,“我录音了,你看看?”
她脸色一变,忙不迭查看,但相册和录音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新增。她正要骂人,抬头对上他挑眉戏谑的脸:不打自招。
“你趁人之危。”
他平和提醒:“我可是问过你。迟满,你真的忘了?”
“那你现在又是做什么?”言语的交锋让她失了动作上的防备,两人说话时,他手已经越过衣裙探到下面。
迟满用两手去拽他,铁焊住一般,纹丝不动。
商临序慢慢眯起眼,“不是说我不行吗,一次怎么证明?”
他手指已经越过干净的内裤,触到里面,啧一声,迟满臊红着脸,抢在他前面开口,“你厉害你最厉害,天下第一厉害,快放开我——”
她说着嘤咛一声,咬住唇,用眼睛狠狠骂他,但这狠劲儿被欲望摧残的很破碎。身下的感觉很难忽略,何况还面对着这样一张脸,他上身随意披着件薄衬衫,里面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迟满瞧的眼睛发直。
强迫着挪开视线后,他的气息又覆盖过来。是他身上独有的冷冽香气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她一度很贪恋这个味道。
两人挨得实在近。那种醉酒的眩晕感又飘上脑门。
心脏鼓动,连话都不敢说,怕暴露什么。
“现在又不想要了吗?”他手指在她身下作乱,神情却是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做一份考究的测验,“你不想要我就停下,嗯?”
她立即说不要。
他反倒顺势探进去,拇指又在外面揉搓,迟满喉间气息乱成一团,她尖锐地叫道:“你还不停下?!”
“真的不要吗?”他淡淡问,“那你夹我做什么?”
迟满抬脚踹他,反被捏住脚腕,抱着放到盥洗台上。大理石台面被他垫了两条干净的一次性浴巾,不凉。
“商临序你……”
她声音陡然断裂,死死咬住嘴。
所有话都咽回喉咙,浴室灯光昏暗,但也足够照清楚他在做什么,又是如何做的。迟满颤着用手推他,指尖伸到他发里,她承受不住地后仰,很快不知天地为何物。
要到的时候,他却不慌不忙地停下,抬起半张湿漉漉的脸,“蛮蛮,不想要么?”
迟满迷糊地看他一眼,还没找回神魂,接着又被他半张脸淋漓的荒唐模样弄丢了魂,说不出话。
当然想要。眼神暴露的很彻底。
商临序直起身,漱过口后才来亲她,唇齿湿润,带着清水的冷,但很快就变得炙热。
这次进来的很顺利,他新买的小雨伞比酒店应急的要舒适,迟满竟在这会儿记起昨夜细节。她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呼吸急促到一定程度,才随喘息溢出一点轻吟。
商临序将她捞进怀里,用虎口钳住她下颌迫她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蛮蛮,做都做了,享受些。”他咬在她耳边。
她干脆阖眸,一切都隐去,只剩交缠的喘息。他们对着镜子做了一次,又挪到外面,施展的空间更大了,天色一点点亮起,从遮光帘的缝隙中透出来,她伸手将窗帘扯开一条缝,让日光倾泻在胳膊上,看金色的阳光在小臂跃上跃下。
在一次交换姿势时,她看到他胸口那道圆形的可怖伤疤,怔愣了下,继而被他捂住眼,“别看。”
他声音很低,几近呓语。后来她又陷入半梦半醒,吟哦碎掉。
结束后她歪在枕头上整整五分钟,欲望过度满足后,升腾出一种隔世的荒谬。
怎么在离开纽约后,还会跟他在床上搅在一起。
她喝了半杯气泡水才寻到一点气力,脚软绵绵地踩在地板,仿佛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身上酸疼,头也晕乎乎。醉酒和纵欲的后果开始反噬。她累到什么话也说不出。商临序要来抱她,被挥开,结果没走到浴室,头又昏得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