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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爸妈奔小康[九零] 第23章 藤条焖猪肉是一道家常菜 二合一

作者:沃十一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653 KB · 上传时间:2026-01-16

第23章 藤条焖猪肉是一道家常菜 二合一

  阿茂食店门外摩托车‘轰隆’而过。唯一稀奇的是, 有两次经过的烟囱都是低鸣,说明车子行驶速度缓慢。

  阿茂没放心上,躺在摇椅上吹风扇好不惬意。

  “隆隆隆”的低鸣再次钻进耳朵, 他猛地坐起,这次倒要看看是谁在扰他清梦。

  冯乐言坐在摩托车前面吹得头发凌乱,仰起脸问她爸:“我们为什么在巷子里兜来兜去, 你也认不得路回家吗?”

  阿茂气势汹汹地步出里屋, 看见是他们父女俩,挑眉道:“我还以为是哪个小混混在耍我,故意大中午来回开摩托车。原来是兴哥你,这么有闲情兜风呐!”

  冯国兴侧了下身子,一脸谦虚道:“电视机有点重, 压着轮胎所以开得慢。”

  “哟!买电视机啦?!”

  冯国兴的身板哪挡得住巨大的箱子,更何况上头还扎着朵吸睛的大红花, 压根不用他让开。

  阿茂三两步走近围着箱子转了圈, 高声道:“哟, 还是29寸大彩电喔!近排, 赚不少钱吧。”

  “发达还远着呢, ”冯国兴下巴点了下冯乐言, 兴高采烈道:“这是我家妹猪抽奖, 抽回来的电视机!”

  “嚯!你这是免费电视机!”阿茂本来浅浅的恭喜演化成深深的妒忌, 张大嘴巴:“真走运啊, 天上掉的□□让你捡着了。”

  坐在树下下棋的大爷喊道:“国兴,你别在这转来转去的,把电视搬下来让我们仔细瞧瞧嘛!”

  “谭耀这回八九不离十,又得黄了。我也是愁,到底该上哪给他寻摸相亲对象。”

  谭师奶站在不远处, 正和人抱怨谭耀姻缘不顺,闻言扬声道:“对啊,国兴!我都看你转三圈了。”

  阿茂对抽奖比较关心:“在哪抽的?还有没有?借你家妹猪的手用用,再抽中电视机,我给你两百块红包!”

  电视机又不是街边落叶,随手就能捡。冯国兴屁股那块还是红的,哪能下车给他们看电视。挥了挥手,急忙撵油门加速往双井巷开去。

  阿茂吃了一嘴烟尾气,笑骂道:“看你那神气的样子,我今晚就上你家看电视去!”

  冯国兴背起电视机时后悔没喊上阿茂,上百斤的电视机压弯了腰。咬牙挺上三楼后,后背像被车子碾过,火辣辣地疼。

  他们再不回来,张凤英差点就下楼找人了。

  摩托车后面放上电视机就坐不下人,反正东园街距离这边不远,她和冯欣愉用腿走到家里,这两人还在外面晃荡!

  冯欣愉轻轻捏住大红花瓣,问道:“电视机放哪里啊?”客厅只有四把竹椅和一张小板桌,三斗柜搬进了小房间。

  张凤英站在一目了然的客厅,说道:“差个电视柜,得空去二手市场淘淘。”

  冯乐言眼巴巴地看着电视机箱子:“现在不拿出来看吗?”

  冯国兴挣扎着起来:“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去淘个柜子回来。”

  “看你那坐起身都难的样子,省着点力气吧。”张凤英拿起车钥匙,说:“你又不会和人砍价,我去。”

  剩下父女三人盯着箱子瞧个不停,冯乐言看一会箱子,又跑去窗台看一会巷子口,盼望张凤英带着柜子回来。

  来来回回几趟,终于在日落时分看见张凤英的身影,她踮脚招手喊道:“妈妈!”

  “哎!”张凤英骑摩托车仰头应了声,身后跟着搬货师傅骑的三轮车。

  冯国兴看着实木柜子落地,暗道她学机灵了,晓得请搬货师傅帮忙。

  柜子有了,电视机立即拆箱!

  ——

  晚上,一家四口齐齐坐在电视机前,捧着碗看得津津有味。

  冯乐言想看动画片,摸索到遥控器准备转台。

  冯欣愉劝她别费力气:“现在这个点不放动画片。”

  冯乐言反驳:“你又没拿遥控器找过,怎么知道没有。”

  在小卖部,遥控器的掌控权在老板手上。人家放什么,她们看什么。

  冯国兴正看得入迷,连忙咽下饭菜随口说:“你别转台啊,这部电视剧我有份参演,你认真看看。”

  “真的吗?!”没听阿嫲说过她爸是明星呀,冯乐言捧着碗凑近电视机,眼睛四处搜索疑似冯国兴的人物。

  “找人也不用凑那么近,小心近视戴眼镜。”张凤英憋着笑让她坐回来。

  冯欣愉深深埋起头,只见她双肩抖动得厉害。

  冯乐言盯着电视找了半集,依然没看见冯国兴出场,疲倦地打了个哈欠:“爸爸,你什么时候出来啊?”

  冯国兴一本正经道:“快了快了,就在后面。”

  “噗!”冯欣愉受不了了,连忙背过身咬紧牙关。

  “妈,姐姐放屁还故意扭屁股对着我!”

  冯欣愉:“……”

  张凤英想起今天是周末,不禁问道:“你作业做完没?别像上星期那样,半夜起来补裤/裆。”

  “呀!”冯乐言还真忘记这回事了,连忙抓起书包翻作业本出来。

  冯国兴看着电视忽然说道:“这个月押在大闸蟹上的那笔钱应该回笼了三成,你算算账,凑够一万块先拿去还给你爸。”欠着岳丈钱,总让他感觉浑身不聚财①。

  冯乐言蓦地抬头,对上冯欣愉不言而喻的眼神,立即低下头去继续写作业。

  张凤英面不改色地笑道:“你也知道我爸那人,欠了他钱就整天挂嘴边。要不添点钱当还利息,顺便堵他的嘴?”

  冯国兴想到存款再少几百块,肉疼地点头:“你再买瓶酒和月饼回去。”

  “我上次回去就和他们说好了,中秋抽不开身回去。”张凤英假装想了一下,说:“我星期一中午去银行给他汇过去得了,省得再跑一趟。”

  “随你吧。”

  周一中午,冯乐言在校门口看见说去银行的张凤英,诧异地跑过去问:“妈妈,你为什么在我们学校门口?”

  张凤英弯腰替她抹了把汗,笑道:“来接你们去吃大餐,想不想?”

  “好哇好哇!”冯乐言左右看了眼,“爸爸不去吗?”

  “嘘!”张凤英想到自己账户重新入账的一万块,忍不住勾起唇角。

  “我知道了。”冯乐言眼珠子转了转,轻声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爸爸,对吗?”

  “真醒目!”张凤英摸摸她头顶,说道:“去校门口守着,别错过你姐姐了。”

  冯欣愉出来看见妈妈,也是一脸惊喜。两人跟在张凤英身后走进炸鸡店,更是欣喜得找不到方向。

  冯乐言闻着店里香喷喷的炸鸡味,激动道:“妈妈,我书包里有优惠券!”

  “想吃什么就点。”店里人头攒动,张凤英挤去点单队伍的末尾,回头看姐妹俩头碰着头研究优惠券里的套餐,笑道:“这上面没有的也可以点,不用怕贵。”

  “我要一个汉堡就够了。”

  “我也是!”

  张凤英看了眼她们指着的图片,是优惠券上最便宜的那个。喉咙冒起一股酸涩,搓了搓指尖的老茧,浅笑道:“再点个汽水吧,还有薯条。刚听领餐的小朋友说,这里的薯条很好吃。”

  一会儿,冯乐言吃上脆香脆香的薯条,心头涌起一股负罪感,犹豫道:“真的不给爸爸留一点吗?”明明是一家人,这样做好像很没义气。

  冯欣愉快速瞄了眼妈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瞒着爸爸,但妈妈肯定有她的苦衷。只不过,她看着桌子上的薯条汉堡,突然低呼:“我们在这吃饱了,那中午还做饭送去档口吗?!”

  不送的话,她们就得露馅。送的话,时间上来不及买菜做饭。

  张凤英淡定道:“等会去买个盒仔饭放保温桶里,不能选肉,你做不出来那味道。”

  英姐水产店,冯国兴等来今天的午饭,打开保温桶一看:“今天都是青菜,没买肉吗?”

  “还有个烧鸭腿!”冯乐言举起藏在背后的袋子,笑眯眯地看了眼张凤英。刚刚经过烧腊店,妈妈说给爸爸买这个。

  “怎么突然去斩料加餸?”冯国兴咬了口咸鱼烧茄子,砸了咂嘴惊讶道:“这味道和街口那家卖的盒仔饭挺像啊。”

  霎时间,姐妹俩后背僵硬,连呼吸也不自觉地放轻。

  张凤英掏出烧鸭腿塞他嘴里:“吃你的吧,哪来那么多话。”

  ——

  冯乐言下午在学校听闻一个噩耗:周三进行语文第一单元测验。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是‘噩耗’,于是捏着眼睛小声问彭家豪。

  班上人心惶惶,彭家豪亦如此,伏低脖子说:“你没见过‘藤条焖猪肉’吗?只要考差了,家里就会多这道菜。”

  “为什么要挨打啊?”在冯乐言看来,考好考差不是她能决定的,是试卷题目难易程度决定的。

  “你考差还想不挨揍?!”彭家豪咻地睁开眼睛,不敢相信竟有如此理直气壮的人。

  李老师拿着直尺拍了拍讲台,指着他们俩说:“你们两个做眼保健操还不老实,说什么悄悄话呢,是不是想抄书?”

  两人立刻作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李老师这才放他们一马。

  冯乐言逃过一劫,而冯欣愉运气就差了点,刚才上课打瞌睡被老师抓包,罚站了半节课。直到放学,眼眶仍是通红的。

  冯乐言看见姐姐的‘兔子眼’,一副要找人单挑的口吻:“谁欺负你?”

  旁边的何静替冯欣愉解释,最后拍着她肩膀说:“你不用放心上,班上谁都被罚过,没人会笑你。”

  冯欣愉脸皮薄,当众罚站这件事对她来说犹如天塌,吸了吸鼻子说:“我也不想上课睡觉的,实在太困才眯了眯眼。”

  何静问道:“你是不是中午没睡觉,所以才犯困?”

  “对呀,我们中午送饭去档口,没回家睡觉。”冯乐言忽然一顿,旧话重提:“姐姐,明天中午让我自己提前回家吧,你就可以多睡一会。”

  冯欣愉纠结了一会,抿唇道:“你要向我保证,不钻陌生巷子,不和陌生人说话!”

  冯乐言忙不迭地抢答:“我都答应你!”

  “说谎掉大牙!”

  “我才不会说谎!”冯乐言高兴得像只刚学会飞的幼鸟,迈着轻快地脚步往前走,经过梁晏成身边时,蓦地拉下脸,对着人重重‘哼’了声。

  梁晏成没空和她计较,忙着对付陈春花的胡搅蛮缠。

  陈春花没有离开省城,天天来学校打算先软化侄子的态度,轻声细语哄道:“晏成,小姑给你买了猪油膏。你自己偷偷吃,别告诉家里。”

  侄子爱和她唱反调,肯定忍不住告诉家里人,这样三哥就知道她的好。

  “我才不要这么难吃的东西!”梁晏成甩手躲开,猪油膏从两人手中掉落,撒了一地。

  “哎,你这孩子真没良心!”陈春花连忙蹲下去捡,嘴里念叨:“我好心给你买吃的,你还发脾气扔地上。果然和你妈一样,都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你才是白眼狼!”梁晏成捏紧拳头瞪她,“别再来学校找我,我不想见到你!”

  “诶!”陈春花匆匆捡起最后两颗猪油膏塞口袋,快步追上去。可惜梁晏成钻进小巷子,一会就找不到他人。她跺了跺脚,思来想去索性直接回小洋楼。

  梁翠薇看着儿子前脚气鼓鼓地回来,后脚陈春花出现在院门口,诧异道:“建邦说送你到车站了?怎么......”

  陈春花压根没买票上车,趁陈建邦离开车站,捏着她哥给的车票钱寻了个小旅馆住下来。

  此时看见陈建邦从屋子里出来,眼泪瞬间沿着脸颊往下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口:“三哥,我求求你让我留在这吧,我住的地方全是些咸湿佬②,看人的眼神不知道有多恶心。还有治安队,我现在看见治安队的人就怕,到处躲才没被他们抓走。”

  陈建邦看见她仍在这依旧不改决定,沉声道:“你可以回乡下,就不用躲着人。”

  陈春花一滞,她来这才知道婵姐一个人领两份工资,打扫隔壁两栋楼也有工资拿。她眼红得很,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说:“三哥,我和阿强离婚了!”

  陈建邦震惊:“什么时候离的?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住那么远又管不了他。他打老婆,我回去会被他打死!”陈春花满脸泪水地抓着他手臂哀求:“你就让我留在这吧,我不敢回去。”

  陈建邦朝梁翠薇看去。

  梁翠薇于心不忍,缓缓道:“你可以留在这里,但是找到工作马上搬走。”

  陈春花急忙说:“我想在这做事,或者去隔壁扫楼梯也行。”

  梁翠薇拿起茶杯抿了口,动作慢悠悠,语气却果决:“不行,我这小庙难敬大佛。”

  陈春花想让陈建邦帮腔,期期艾艾地看着人:“三哥......”

  梁翠薇见此情形,索性捧起茶杯回屋。

  陈建邦冷声道:“见好就收,我们不欠你的。”

  兄妹俩在陈家都是供人使唤的老黄牛,日子过得不相上下。不过陈建邦喝冷水填肚子也要坚持念书,更让杨阿彩厌恶。

  家里都掀不开锅了,他净想着去学校躲懒。幸亏还有老大老二理解她的难处,念两年小学,脱了文盲的称号就回家里帮忙打理果树。

  陈春花收起眼泪,三哥的确没亏待过她,甚至在家里头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大哥二哥仗着有妈撑腰,下地干活只是做做样子,累活重活全留给他们俩干。

  家里卖了果子收到钱,给大哥分点买烟钱,再给二哥分点喝酒钱。余下的他们只能勒紧裤腰带,过着有上餐没下餐的日子。

  陈建邦看她冷静下来,问道:“你住的地址在哪里?我去替你取行李回来。”

  陈春花想到那些男人的眼神就胆颤,唯唯诺诺地吐出串地址。

  陈建邦记在脑子里,打发人进屋,自己往外走。

  陈春花踏进厅门就受到婵姐热情款待,整个人愣在原地,错愕道:“你...你......”

  婵姐刚才在屋里头听得一清二楚,拉住她的手笑道:“你不嫌弃的话,这阵子和我将就睡一个屋。”

  “不嫌弃,不是,我没有嫌弃的意思。”陈春花慌乱地摇头,在家里她连房间都没有。堂屋的拉床椅白天坐人,晚上拉开就是她睡的床板。嫁了人也只是有了张床,过得并没有多好。

  “那我就放心了。”婵姐把人拉去厨房找点事给她做,省得她杵在外头尴尬。

  梁翠薇在楼上看电视,梁晏成挪到她身边气闷地开口:“妈妈,我不喜欢小姑。她总是说你坏话,还老盯着我们家不放。”

  梁翠薇浅笑,认真看着他说:“我又不是财神爷,人人都会喜欢。她之所以想在这,只是因为她的眼睛现在只看得见我们家这一亩三分地。”

  梁晏成忿忿不平:“那她说人坏话是对的吗?”

  “当然不对,我说这些不是让你体谅她的那些行为。”梁翠薇摸着他后脑勺,眼神充满回忆:“当年你爸爸要是没考出山里,说不定是另一个‘小姑’。”

  “爸爸是男生!”

  “啧,鬼不知道阿妈是女人。”梁翠薇轻轻推了下他脑袋,笑道:“我看你天天在家上蹿下跳,要不找个老师教你学钢琴?”

  “不要,我不想学钢琴!”梁晏成跳下沙发,快步跑上楼远离他妈妈这个魔鬼。

  ——

  周三,冯乐言倒觉得老师是魔鬼。试卷上的字看着似曾相识,可放在一起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她抓耳挠腮地完成答题,最后累倒在座位上。

  下课铃响即交卷时刻,彭家豪一脸轻松:“我把空全都填满了,肯定拿一百分。”

  冯乐言想起自己东拼西凑的答案,不禁捏了把汗。她如今恢复自由身,放学摸去老地方见‘乐乐’时,忍不住抱怨:“我偷偷听到梁晏成也说他会得一百分,你说我会不会有一百分?有的话,你就吠几声。”

  “汪汪汪!”

  “嘻嘻。”

  “哎,我就奇怪乐乐最近怎么总是叫。”一个老婆婆步履蹒跚地从屋里走出来,骂道:“巷子里的街坊都知道不能靠近我家门,会惹狗叫。你是谁家的小孩,天天来这里故意逗它!”

  冯乐言连忙站起来拍拍屁股,隔着门缝解释:“阿婆,我想和它玩,不是故意逗它叫。”

  老婆婆没好气地摆手驱赶:“走走走,别来这玩。”

  冯乐言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巷子,让‘乐乐’改名字这个事看来成了夙愿。连带上体育课时越发看梁姓男童不顺眼,指着他微曲的膝盖告状:“老师,梁晏成没有蹲下去!”

  体育老师有点纳闷,她这节课怎就专盯着一个人抓动作,看了眼憋红脸的男孩,朝全班说:“你们拉伸下蹲的动作要到位,国家不是想看你们耍猴戏,强身健体才是做早操的目的!”

  全部小豆丁顿时神色凛然,规规矩矩地高抬腿,下腰碰脚尖。

  梁晏成三番四次被冯乐言点名,瞪着她暗自摩拳擦掌:等着,别让我捉到你的小辫子!

  课休时间,李老师在忙碌地批卷子,还得分神给两个学生断案,头也不抬地问:“冯乐言,梁晏成说的话,你承认不承认?”

  “我没有随地扔垃圾,那张纸是不小心碰到地上的。”冯乐言瞥了眼旁人,反而说道:“老师,我看见梁晏成下课拿粉笔刷追人。”

  “不是我先拿的!”

  敢情是两人的个人恩怨上升到公堂,李老师哼了哼。让他们愉快度过一个晚上已是仁慈,抽出一张试卷说:“梁晏成,你下课还有心思追着人玩,看看你考了几分。”

  冯乐言伸长脖子瞄了眼试卷,悄悄勾起唇角。

  “你就比他多两分,你也好意思笑。”

  下一秒火就烧到她身上,李老师翻出她的试卷递过去,看着两人说:“凡是考不及格的,都给我拿试卷回去给家长签名!别想着冒签蒙我,我一眼就能看出是谁写的字。”

  两人雄赳赳地去办公室,回来均是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

  彭家豪忙问:“你俩都挨骂了?”

  是比挨骂还惨的事情,冯乐言不语,坐回凳子上只一味看着试卷出神。

  “你们俩都考不及格?!”彭家豪刚看了梁晏成的分数,回来看见她的愁眉苦脸道:“不知道我考多少分,老师怎么还没改完试卷啊。”

  冯乐言幽幽道:“你要想知道,去办公室找老师打小报告就行了。”

  彭家豪怯怯地缩回墙边:“那...还是算了吧,其实我也不是很急。”

  冯乐言一把抓起试卷扔桌洞,她快急死了。

  这个星期大概是全校的考试周,每天回家路上都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挨揍哭嚎声。令她不得不相信,考差了会让爸妈‘加菜’。

  再不情愿回家,放学铃依然如期而至。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双井巷,梁晏成先抵达家门。

  他知道冯乐言在身后一直偷偷看他,硬着头皮掏出试卷,走到梁翠薇面前时却泄了气,吱唔:“妈...妈,老师让拿给家长签名。”

  梁翠薇正在淋花,放下水瓢接过试卷一看,头疼得吸气:“嘶!”

  她爸桃李满天下,家里结苦瓜。苦瓜结的还是苦瓜,怪让她难为情的。

  冯乐言偷偷趴在墙边观察,梁翠薇居然没有拿藤条抽他!梁晏成顺顺当当就拿到签名!这又完全颠覆她的认知,浑浑噩噩地上楼。

  到底要不要赌一把呢?

  可是她爸妈看着像是爱好武打的类型,尤其是张凤英举扫把追打冯国兴的狠劲,记忆仍历历在目。不像梁阿姨,放个水瓢都轻轻柔柔的。

  冯欣愉回家看见电饭锅正煮着饭,满意地倒回房间放书包,却看见空床上铺满废纸,气道:“妹猪,你把纸全撒床上做什么?!”

  “姐,我找东西。找到会收拾好,你别告诉妈妈。”冯乐言时间紧迫,顾不得和她详细说明。

  “都是用过的旧作业本,你要找什么?”冯欣愉嘀咕,索性去厨房炒菜来个眼不看为净。

  一会儿,冯乐言高举写满名字的纸张,激动道:“有救了!”刚学写名字的时候,她好奇全家人的名字怎么写,特意让他们写下自己的名字。

  翌日,试卷交上讲台。

  李老师看着用胶水粘上去的签名,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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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浑身不聚财:粤语俚语,:周身唔聚财,意思是浑身不自在。

  2.咸湿佬:色鬼

  文名和文案是不是写得没看点[捂脸笑哭]或许应该改成《搞笑一家人日常》《妹猪进城记》[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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