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喜欢的证据 二合一
梁晏成趴在桌子上似有所感, 睫毛颤抖着似乎要睁开眼睛。
冯乐言慌乱地垂下脸,视线触及桌上的纸飞机,那句话在反复搅乱她的心绪。一把抓起纸飞机扔桌洞里, 十指交叉握紧。她怎么会想到梁晏成呢,她怎么可以想到梁晏成呢!
嘴巴里无端地口干舌燥,连忙拧开瓶盖仰头灌水。瓶子里仅剩一口水, 解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干渴。腾地站起, 她要去打水。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只要喝到水就可以了,喝足够多的水就能浇灭心头的躁动。
蔡永佳攀住门边,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头。差点和冯乐言迎面撞上,吓了一跳。瞥见她手里的水瓶,陪着笑脸说:“你要去打水吗?我和你一起去。”
冯乐言身后两米外坐着梁晏成, 急急地‘嗯’了声,快步往外走。
蔡永佳路上三番两次偷瞄她的神色, 等人打好水出来, 鼓起勇气说:“你不要生气了, 好不好?”
冯乐言一愣, 扭头看着她说:“我没生你气。”
蔡永佳眼眶泛红, 伤心道:“那你怎么都不去找我了?”
“哎呀, 这不是彭家豪一下课就跑去见你嘛。”冯乐言手里的水杯急急忙忙往矮墙上一放, 手腕一转抹去眼角溢出的泪水, 愧疚道:“我之前不知道, 经常打扰你们。现在知道你们在一起,总不能还去当电灯泡。”
“谁说你是电灯泡了。”蔡永佳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我又不是那谈男朋友就忘了朋友的人,更何况你在我心里也很重要。”她永远都会记得,冯乐言抄起扫把追着人打, 只为了维护她的样子。
冯乐言绽开笑颜,肩头忽然撞她一下,开心道:“是我想岔了。”
“哼!”蔡永佳把头一昂,嗓音里带着笑意:“以后不准再这样想。”
冯乐言望向湛蓝的天空,迟疑道:“我可以问你……是怎么察觉喜欢上彭家豪的?”
蔡永佳湿润的眼眸流露出甜蜜,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我们四个出去玩,好几次都是他和我先到。一开始我俩有点尴尬,不知道和对方说什么。可能他看出我的不自在,总是没话找话和我聊。偏偏嘴巴又笨,每次都只会和我说他打篮球的事。听起来无聊透了,可我却有十足的耐心听他讲,甚至希望他能一直讲下去。大概在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他了。”
冯乐言的两条眉毛拧成麻花,她和梁晏成在一起时,即使没话讲也不会觉得尴尬。他们的情况不一样,完全给不了参考答案。
“我老实和你交代了。”蔡永佳忽然捧住脸,眼里带着兴味说:“既然提起这个,你也讲讲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呗。”
“我们?”冯乐言满肚子问号,错愕道:“我和谁‘们’?”
蔡永佳看她神色不似作伪,惊讶道:“你和梁晏成不是早就谈了?”
两人甚至是班里默认的一对,所有人心照不宣地守住这个公开的秘密。
冯乐言慌忙拿起水杯灌一口,压住上扬的嘴角,试探道:“我们是死党,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不止是我,从初一到高一,很多同学都觉得你们谈了。”蔡永佳相信自己的眼睛,直言道:“你俩只要在一起,眼里就看不到其他人。特别是梁晏成,只要你一出现,他的眼睛就差粘你身上。这你的水杯空了,他第一时间拿去打水。还有……”
他的照顾无微不至,早已如空气渗透她的日常。冯乐言此刻清晰的知道,原来在其他人眼中,他们一点一滴的相处,无时无刻都在向全世界宣告:两人是一对。
她既欢喜又忐忑,欢喜于认清自己的心意,害怕梁晏成只是把她当朋友。不知道是讲给蔡永佳听,还是暗示自己别自作多情,力持镇定地开口:“我们小时候一起从人贩子手里逃走,那可是过命的交情。梁晏成对我好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们都想歪了。”
“是吗?”蔡永佳半信半疑地嘀咕。
“嗯,就是这样。”上课铃声响起,冯乐言握住杯子往课室走,每走一步,心里的想法不断加固。可当脚步踏进课室,彼此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看似牢固的念头轰然崩塌。
万一真如他们所说的,梁晏成也喜欢她呢?
从她在前门走廊出现,梁晏成的视线一直随着她移动。看着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可惜老师已经进门,只好咽下到嘴边的话。
放学铃声响起,班里顿时跑走大半人。冯乐言深呼吸,捏了捏拳头,缓缓朝外面走去。
梁晏成跟在她身后出门,取下窗边的雨伞,关道:“你刚才去打水发生什么事了?”
冯乐言眼里闪过慌乱,淡定道:“什么事都没有呀。”
却没有察觉到,要不是一直留意着她,又怎会连课间去打水这么小的事情都知道。说罢,冯乐言努力舒展紧绷的身体,握紧雨伞转身下楼。
梁晏成眉头微蹙,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中午下了场大雨,两人都没骑车来学校。出校门后,他一如往常招手叫车。
冯乐言第一次觉得出租车后座空间窄小,二氧化碳浓度不断在上升,烘得双颊滚烫。悄悄挪了挪屁股,僵着脖子看向窗外。
两人之间的余位宽得能坐下一个壮汉,梁晏成顺着座位看过去,她并拢双腿紧紧贴在门边,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远。抿紧双唇,突然的疏离让他心烦意乱。
冯乐言心里不断念叨要冷静,要大方自然!结果事与愿违,脸颊上的温度持续攀升。急忙降下车窗,湿冷的凉风扑面而来。胳膊忽然一紧,随即左耳塞入一只耳机。脸颊刚降下去的温度,大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梁晏成故意贴近,却又没勇气望向她,垂下眼眸,颤抖着睫毛说:“还有几分钟才到,听会歌。”
冯乐言听着熟悉的音乐,渐渐放松紧绷的身体,欣喜道:“你也喜欢艾薇儿?”
“嗯,这首《Innocence》的歌词特别有力量。”梁晏成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发现。两人各怀心思地听着同一首歌,一同忽视紧贴的肩膀。
一首歌的时间,出租车稳稳停在小区门口。冯乐言不禁有些失落,要是堵车就能再听一首。
梁晏成捏住耳机下车,走到她身边迟疑道:“还有一段路,再听一会?”
“好啊!”冯乐言霎时间眉开眼笑,接过耳机自觉塞耳朵里。
——
翌日,高中部正式开学。彭家豪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听着教导主任宣读喜讯。
“恭喜我校张文琦同学保送清华……”
一连串的保送名单,见证火箭班大佬们的辉煌。冯乐言拍红手掌,替李老师和张文琦感到开心。喜讯通报完毕,紧接着校长讲话。
“喂喂!”校长试了试麦克风,坐在桌后从建校历史讲到每一届学子的出色成绩。
冯乐言听得昏昏欲睡,眼皮微微阖上。
“距离高考只剩三个月,在这紧要关头,如果遇到挫折,多么希望有个人能安慰自己。”校长一副知心人的口吻,语重心长道:“你们谈恋爱可以,但不要找一个见到老师就松开手的人。”
冯乐言“歘”一下睁开眼,此刻的校长简直是爱神的化身,周身泛着和蔼可亲的光芒。
彭家豪激动得弹起屁股,连忙坐回去,低声说:“没想到啊,我们校长的思想比其他人开明多了!”
梁晏成瞥了眼斜前方的侧脸,心里某个想法刚冒出头,又被他狠狠掐灭。他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来自外界的阻挠,而是冯乐言根本不喜欢他。
冯乐言压抑回头的冲动,按捺住澎湃的心潮回课室。
窗边的女同学惊慌地跳开,指着书堆害怕道:“有蜘蛛!”
梁晏成离她的座位最近,闻言掏出纸巾过去。书堆上的蜘蛛黄豆粒大,吓得附近的女生都跑开。
正当冯乐言以为他会捏死蜘蛛时,他的掌心铺了张纸巾,一手拿起笔轻轻地把蜘蛛赶到纸巾上。慢慢送去窗台,抖了抖纸巾让蜘蛛跳出去,立即关上窗。
梁晏成回头一笑,清晨9点的阳光正盛,撒在他身上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冯乐言看呆了眼,寻思不愧是她喜欢的人。猝不及防对上看过来的视线,偷看被抓包!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急中生智翻了个白眼。
梁晏成愣住,她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还有点莫名其妙。
彭家豪拿着笔敲了敲桌面,催道:“走了喂!去上机!”
下周就要考英语口语,这节英语课得去电脑室参加模拟考试。
冯乐言翻了白眼立即后悔,怎么能干出这样的蠢事!低垂着头,连忙抓起纸笔往外走去。
彭家豪和梁晏成走在后面,自从他和蔡永佳的恋情从地下走到半底下,这人在他们面前不再含蓄,浑身洋溢着热恋的酸臭味,开心道:“下午别回家,蔡永佳喊你们一起去吃麻辣烫。”
冯乐言‘嗯’了声,忍不住回头叮嘱梁晏成:“遇到听漏的地方不要慌,相信你自己能考好。”
梁晏成顿时心花怒放,扬起灿烂的笑脸说:“好。”
冯乐言定了定神,摒弃杂念进去电脑室,戴上耳机专心调试麦克风。考前录音测试完毕,紧接着开始正式考试。周围一片大声念英语的嘈杂声,她完全不受干扰,保持语速,清晰有力地念出屏幕里的短文。
考完从电脑室出来,这节课还剩20分钟。英语老师戴着小蜜蜂在后面赶上来,催道:“快点,我们回去再练一套口语题。”
冯乐言立马加速,越过她飞快跑回课室。
一天紧张又忙碌地过去,下午四人面对面坐在麻辣烫店里。
蔡永佳看着桌上四碗清汤寡水的麻辣烫,好笑道:“我们都只剩下‘烫’。”
冯乐言无奈地笑笑,为了下周的口语考试,他们都自觉保护嗓子。舀起牛筋丸,张大嘴巴正要咬下去,瞥见对面的梁晏成,急忙收拢双唇,斯文地咬走小半块,丰沛的汁水猛地滋飞出去。
梁晏成脸上一热,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往脸上擦去。
冯乐言脚指头蜷缩,尴尬地讪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彭家豪幸灾乐祸地开口:“这点汁水不影响小成成的美貌。”
话音刚落,他的脸上跟着一热。
蔡永佳这个元凶急忙给他拿纸巾,抱歉道:“虽然你没有美貌,但也应该没事吧。”
彭家豪:“……”
冯乐言和梁晏成相视一眼,埋下头闷声笑起来。
“Honey,你再吃一点吧。”隔壁桌的男生温柔哄道:“你看那两个女生,吃得比你多还是瘦瘦的,你再吃点也不会胖的。”
“人家吃不下嘛。”女生瞟了眼冯乐言她们,娇滴滴地开口:“天啊,她们好能吃!”
蔡永佳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学舌:“天哪!她是小鸟胃!”
“诶。”冯乐言忽然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道:“正所谓‘人胃财死,鸟胃食亡’。其实小鸟胃一点都不好,最终会为饮食而死,而我们普通人只会因财富而死。 ”
梁晏成看着她狡黠的神色,笑弯了眼睛。
隔壁桌的女生脸色五彩纷呈,羞恼地跺了跺脚,掩面快步离去。
男生急忙扔下筷子追出去。
——
小插曲不足挂齿,四人吃完麻辣烫慢慢走回学校。
彭家豪和蔡永佳十指紧扣,笑嘻嘻道:“你放心,即使见到老师,我也不会松开你的手。”
蔡永佳羞红脸,甩开他的手正色道:“说好在学校不能牵手不能抱,离我半米远!”
“是我错了。”彭家豪低声下气地道歉,连忙牵住她的手讨好道:“现在还没到学校,再牵一会。”
冯乐言眉峰微动,悄悄瞄了眼垂在腿侧的大手。手背青筋凸起,修长且充满力量感。牵起
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梁晏成看着前面紧握的双手,心痒难耐,两手急忙插进兜里握拳。
冯乐言扁了扁嘴,不能牵就算了,现在连看都不能看了。幸亏前面碍眼的两人回到学校立即分开,再迟点,她指不定会干出点什么报复社会的事,比如拆散鸳鸯。
才走到课室楼下,恰恰撞见‘棒打鸳鸯’现场。
蔡永佳看着教导主任抓走一对情侣,不禁捏了把汗,说:“幸好我们没有牵手。”
冯乐言也有点唏嘘,勇敢的爱情,换来的居然是叫家长。
彭家豪心有余悸,后怕道:“不到一个星期,听说学校已经抓了93对情侣。”
梁晏成写着卷子,头也不抬地开口:“最近风声这么紧,你们小心点吧。”
最好不要在他面前黏糊糊的,看着喉咙泛酸。
“嘤嘤,蔡永佳说要准备口语考试,不准我去找她了。”
梁晏成的心情顿时变得畅快,连带犯难了一会的题目也迎刃而解。
英语口语考试过后,紧接着全省一模。冯乐言来不及高兴口语成绩得满分,收拾心情立即进入复习状态。
周日最后一节自习课,全班人都学得脑子麻木。有人诱哄道:“班长,反正老师不在,给我们放电影看吧。”
班长坐在讲台后,面露犹疑。
其他人纷纷开口:“天天除了卷子还是卷子,都做得想吐了。”
“看会电影大家一起放松一下,多好啊!”
“班长,求你让我们看会电影吧!”
有人立即去关门,说:“老师不会来的,班长放电影吧。”
窗帘也被人拉严实,班长骑虎难下,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说:“那你们不能大声说话,引来老师的话,全部人都得挨罚。”
“班长,你是我们的好班长!”
冯乐言揉捏了一会儿酸涩的眼睛,睁开眼时已经错过片头。看着暗沉的画面感觉有点不对,班长居然放的是恐怖片!
很多女生双手捂住眼睛,透过指缝小心翼翼地看向幕布。当鬼脸乍然出现时,课室门冷不丁地被人推开。徐有志的大脸探进门缝,全班人吓得噤声。
班长破音尖叫:“啊!”
冯乐言一时分不清,她是觉得鬼吓人,还是徐有志吓人。撑着伞走出校园时,庆幸道:“幸好老徐放过我们,没有发卷子让我们回家做。”
只有半天,短短6个小时的假期。她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绝对不想再动脑子。
梁晏成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站在路边招手叫车。
冯乐言嗅到空气里的甜香,连忙说:“我们坐公交回去吧。”
反正下午不用上课,坐公交还能和他待久一点。
梁晏成收回手,说:“那走吧。”
冯乐言循着香味停在糖炒栗子前,扬声喊道:“老板,我要十块钱!”
“好嘞!”雨天生意稀稀拉拉,老板搓搓双手,麻利地给她称了栗子,倒进纸袋里给她。
冯乐言双手捧着栗子,连声惊呼:“烫烫烫!”
梁晏成捏住袋子口拿起来,调侃道:“看见吃的就丢了智商。”
“我只是一时忘记了。”冯乐言瞪他一眼,捏了颗栗子一边剥,一边走去站牌下。才咽下去,公交车一个急刹停在面前。
周围的人一拥而上,梁晏成护在她身后挤上公交车。
冯乐言抢到车尾中间的‘登基位’,一屁股坐上去朝他伸手:“你的书包给我,我帮你抱着。”
梁晏成只给了她栗子,浅笑道:“书包里没什么东西,不重。”
“那等会换你坐。”冯乐言不容他拒绝,袋子放腿上,捏了颗栗子塞他手里。不料车子一个急刹,腿上的袋子顿时歪倒,栗子“咕噜咕噜”滚了一车厢。
两人慌忙蹲下去捡,有颗栗子滚到凳子底下。梁晏成撅着个屁股,摸索一会才捡起来。刚站稳,车子又一个急刹。
前面公交司机破口大骂:“扑街啊!怎么开车的!”
冯乐言看着又撒了一车厢的栗子,也想问他这个问题。无奈地抬眸,对上梁晏成无语的眼神。
“噗嗤!”两人笑了起来。
——
晚上十二点,屋子里一片黑暗。
潘庆容打着手电筒往厕所走去,瞧见门缝透出的亮光,敲了敲房门,说:“妹猪,别温习功课了,赶紧睡吧。”
“阿嫲,我这就睡!”冯乐言扬声应道,慌里慌张地合上笔记本。等了一会儿,确认潘庆容不会开房门进来才重新打开。看着满页纸的梁晏成三个字,她红着脸撕下来揉成团。
一模明天开考,她敲了敲脑袋,警告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想他!”
周一早上考完语文,沈楚君收拾文具坐回原位,问她:“阅读大题第三问,你觉得作者的立意是什么?我有些模棱两可,不太确定。”
冯乐言循声望去,刺眼的阳光直直射到脸上,连忙抬手挡住光,侧身和她说:“我在原文第二段……”
说着话,那种灼热刺眼的感觉忽然消失。不禁抬眸看去。
梁晏成拉严实窗帘,回头偷偷看她。
冯乐言呼吸一滞,忘了要自然应对,慌乱地移开视线。没看见,那双同样慌忙移开的眼睛。
梁晏成悄悄瞄过去,她神色毫无异样,仍在和沈楚君说话,悬着心的放回去。
一模结束后,冯乐言拉着蔡永佳上天台吹风透气,两个男生自觉跟上。
蔡永佳眼皮底下挂着黑眼圈,满脸疲惫道:“我好想睡上一整天。”
彭家豪掰住她的头往肩膀上放,心疼道:“傻猪猪,靠着我肩膀眯一会。”
冯乐言打了个激灵,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她就不应该杵在这,龇着牙识趣地离开天台。
梁晏成更不愿意看他们腻歪,连声说:“等等我!”
回到课室只有几个内宿的同学在,冯乐言掏出纸飞机看了会,缓声道:“你说,我学造飞机怎么样?我想研发出最先进的战机,或是让其他国家忌惮的预警机。”
梁晏成看了眼桌上,是他折给她的纸飞机,毫不犹豫地开口:“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只要你找到想做的事,就放手大胆地干。”
冯乐言看着机翼上面那句话,倒是有件事很想做。咬住贝齿挣扎一会,试探道:“我...我最近发觉一个男生很帅,老是不自觉地想起他。那个男生和你一样,也喜欢打篮球,还很爱笑。你能不能帮我从男生角度分析一下,这种男孩子...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她近日来的不对劲和疏离,在这一刻有了答案。原来是有了喜欢的人,原来是要和他避嫌。
梁晏成心里醋海翻天,脑子不断翻找出和她走得近的男生有哪些。喜欢打篮球,还爱笑…是对门的豆豆它主人,还是隔壁2班那个小虎牙?脑子乱成一团麻,灵光一闪,难不成是沈远乔!一把攥住笔,扯过练习册说:“这里有道题——”
冯乐言一把推开卷子,说:“你24小时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解题。扣扣上全是讨论题目的聊天记录,你就歇一会帮我想想嘛。”
梁晏成喉咙发紧,苦涩蔓延整个口腔。垂眸死死盯着练习册,淡定地开口:“行,我今晚回去好好帮你想。”
冯乐言的目光悄摸在他脸上睃巡,不禁泄气。他完全没有吃醋的意思,其他人是从哪一点看出他喜欢她的。
夜里,躺在床上烦躁地翻来覆去。手机‘嘀嘀’响,该不会是梁晏成真给她出谋划策吧?!连忙抓起手机打开扣扣,图片缓冲一会才清晰。
上面写着【主治了花癫之女】
少女花癫:年轻未婚女子,思春妄言,无羞耻之心,俗称“花癫”。乃因阴盛思男子不可得也。[药物]柴胡9g,当归9g,麦冬12g,白芥子9g,白芍12g,栀子9g,元参9g,石菖蒲9g,甘草3g。[用法]水煎服。不肯服则灌之,服后必倦。
冯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