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疯狂 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爱你
在那间画室里, 在那两个储藏柜里。
是几十幅关于他的画像,等比例的关节可活动的硅胶人偶,还有一本关于这四年多以来的账本, 记录下每一笔他转给她的钱, 计算着她需要按照什么样的攒钱计划,才能在最短时间里还清那一笔一笔账。
“只差一双眼瞳就准备齐全了。”
“你早就做好离开的准备了,是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祝静恩跪在他的腿边, 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哀哀地看着他。摇头的时候,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来, 烫在他的手背上。
“母亲和父亲都不要我了,有了新的疼爱的孩子,我想您未来丢下我也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您总会有妻子的, 也会有您的孩子……”
“但我好像有点不能接受没有您的生活了,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是我得到后变得太贪心, 是我变成了坏孩子……需要在您丢下我之前,准备好‘替代品’才能让这辈子能继续下去……”
赵崇生的声音冷冽,“我竟不知道,原来Greta还想过和‘替代品’生活一辈子。”
走廊里的冷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将她苍白的肌肤映照得几乎透明。不知道已经哭过多久了, 鼻尖发红, 让她看起来稍稍有了些血色。
“请您惩罚Greta吧。”
“不论是木尺还是皮带都可以,三十次,不,五十次, 我绝对不会像曾经那样哭闹。”
在以往的时候,超过十个数字她就哭得开始不停啜泣,她那样娇气,他最多只罚过二十,更遑论三十与五十。
可是今日,她宁愿要身体的疼痛。
“您总说我像小猫,我是您捡回来的流浪小猫,没有主人的关心会生病会死掉。”
那双棕色的眼眸浸满了泪水,像是琥珀石那般澄净,全然是乞求。
“求您了。”
“不要忽略Greta。”
赵崇生的视线从她泛红的眼眶游走到沾满泪水的脸颊,他的沉默与她的心跳成为反比,他越无言她越心速急促。
从她第一次住进他的卧室,他就让人全屋铺上厚实的地毯,即便是这样她的膝盖跪上这么一会还是红了起来。
“我最后说一次,站起来。”
“不……”
赵崇生点点头,眸光很冷,“喜欢跪是吗?”
下一秒——
他俯身单手将她扛了起来,她的腹部挤在他的肩膀上,上半身悬空着,无法像平时那样环住他的脖颈。
祝静恩还来不及体会失重带来的慌张,就感觉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视线再次清明,她已然被放在了床上,身体随着柔软床垫的回弹而轻晃了一下。
床头柜被赵崇生拉开,他看着里边陈列的几个玩具,视线在那个仿真penis上停驻几秒,眸光陡然冷冽如冰。
他忽然冷嗤一声,重重将抽屉关了回去。
祝静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声响自她身后传来,她吓了一跳。
赵崇生走回她的面前,擦拭过手的清洁湿巾被他随手丢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上位者姿态尽显。
他捏起她睡裙的下摆,“咬着。”
“转过去,跪好。”
房间里的暖光将一切都照成暖色,他的语气却分外冷硬。
她的眼泪挂在眼眶里摇摇欲坠,背过身去,双手在柔软的床上撑好。
她的呼吸还未完全平息,身形随着她的啜泣而起伏着。
她不知道赵崇生让她咬着裙摆的动作意味着什么,是因为不愿意听到她的声音吗,以至于甚至不需要她报数了……
这个想法让她感觉到心脏窒痛。
她无法想象、无法面对来自他的嫌恶。
赵崇生的指腹细数着她脊柱的骨节,指侧与指腹粗砺的触感,让她不由地发陡。
她以为即将到来的会是掌掴,可是囤上的疼痛没有到来。
唇上感觉到微凉,她还没有意识到那带着微微凉意的液体是什么,双指忽然挤了进来。
她下意识地绷着身体,紧紧裹住他的手,前进变得艰涩。不是因为疼痛,是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缠紧。
从她的身体到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脏都在发灿。
他完全不给她缓和的时间,手抽出来在她囤上扇了一个巴掌。
“别咬。”
祝静恩深深吸气,却始终难以完全放松。他用论华来辅助引导她,引导她变得潺潺。
在一场找寻的游戏里,赵崇生直白而轻易地寻找到属于她的开关,反复地按动着,将她开启。
她紧咬着牙关,不让声音溢出。
赵崇生又增加进一个,她的要不自觉塌下去,疯狂地吮着。眼前一片模糊,源源不断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却越发清晰。
支撑的双手脱力地软了下去,她跌落进柔软的床里。但却逃不开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强烈感受,她的身体微微泛着红,声音埋在被子里发闷。
赵崇生冷静地看着眼前所有景象,眼底的淡漠克制正在慢慢被另一种情绪蚕食。他箍着她的要重新将她捞起来,继续用手掌控着她的一切感受。
那是即将再次抵达的边缘,他忽然撤离中止了所有动作,将她翻身过来。
她被突然落空的感受折摩着,绯红的脸颊被生理泪水打湿,泪珠顺着她的脸侧陷入柔软的被子里。
她看着慢条斯理挽起衬衣袖口的男人,无措地喊了一声“uncle”,朝着他伸手想要用拥抱取代空虚的难耐。
他单手将她双腕束着,另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整个人支在她的上方,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着她。
压迫感和他身上冷淡的桦木气息一同扑面而来。
她既害怕又想靠近,唇微微张着,呼吸牵动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赵崇生捧着她的脸,指腹上属于她的晶莹涂在她的唇瓣上。
那双幽深的眼眸锁着她,仿佛要将她吸纳进他眼底的深渊里。他的呼吸很重,嗓音低沉。
“一定要我让你怕我,你才会听话,是不是?”
她想摇头,想要告诉他,“不是的,我会很乖。”
可是下颌被他轻易钳制着,手指压住了她的舌根,她只能溢出伸引却说不出一个字,他强势地阻断了她所有言语。
他像是在用手指为她模拟着方才带给她深切感受的事。
涎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来,她模糊不清地吟着。
她感觉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随即含住了她的耳垂,“Greta的喉咙很浅。”
“那么,vagina也是么。”
那似乎不是一个问句,因为她很快听见赵崇生说道,“抱歉,大概要吃些苦头了,Greta。”
祝静恩处在膏朝前夕,不上不下的,急得想哭。脑子里混成一团浆糊,没办法去思索他话里的“苦头”是什么意思。
赵崇生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将她的涎液涂抹在她绵软的身体上。
接着她的左腿被抬了起来。
生理泪水模糊着视线,透过朦胧的水雾,她看见赵崇生偏过头吻了一下她的小腿内侧,那双锐利的眼眸却紧紧摄住她。
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赵崇生对于她的萃轻效果,远胜过一切产品与影片。在那些还没有与他建立关系的日子里,她仅仅依靠想象他那张完美的脸,就足以得到最大的慰藉。
更不用说此刻他性感得实在过分。
他按住了她另一边膝盖,而后俯身靠近了她。
祝静恩感觉到
她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瞬间烧得通红,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
在她张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吞没了她的话语。他轻咬着她的舌尖,微微的疼意催动着另一种情愫的滋生。
那热意几乎让她不能思考,像是烧红的铁炙烫着她的神经。
那次她喝醉后误闯他的房间,环境太过黑暗,所有事物都只剩下如剪影般的轮廓。祝静恩曾经以此判断,赵崇生送给她的玩具,是等比缩小,如今得以证实,拥有了真切的体验。
她从未如此确定,她是恋痛的,渴望通过痛意来感知爱意的深浅。
剧烈的疼痛像是要将她劈开,merging impulse像是在告知,他们不再有边界,而她属于他。
脑袋里疼得昏晕,额上沁了层薄薄的冷汗。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潜意识地紧紧抓着。
赵崇生的肩上被抓出红痕,他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共感她的疼痛。
实际上他也并不好受。
“Greta is too tight.”
祝静恩听见他的嗓音里掺进了带着预望的哑,像是赞叹,像是怜惜。
他低头吻着她。
吻落在她的眉心,又慢慢流连到眼睛与鼻尖。
近乎疯狂的、虔诚的。
“是我不曾告诉过你,我有多迷恋你吗。”他低沉的嗓音浸满预望,不断引起她的畅斗。
“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爱你。”
“Greta是我养大的,这辈子都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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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德里克发大疯,这回真是不装了
ps删减了qaq
下章晚上十点左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