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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见我 第51章 普通人

作者:在望w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76 KB · 上传时间:2025-10-19

第51章 普通人

  他这句话说完,陶舒然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下来。

  她舌头都要打结,慌乱地否认。

  “我们没有接吻过。”

  梁远京掀起眼皮,看她在靳泊屿面前着急否认的样子。

  明明就是吻过,为了另一个男人居然要否认吗?

  紧紧抿住的唇,他单

  手插兜,眉眼扬起,混身笼罩着低气压,目光不吝地看向远方。

  靳泊屿体贴开口:“师妹,我去车那边等你。”

  陶舒然轻轻“嗯”了声。

  “晚上天气凉,外套穿好。”

  临走前,他还体贴的把手里拿着的外套给陶舒然穿上。

  最上面一颗纽扣系好,靳泊屿顺手抽走陶舒然抱在怀里的属于男人的外套。

  他轻飘飘扔进梁远京怀里,连话说的都云淡风轻。

  “梁机长,自己的东西自己要拿好。”

  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陶舒然认真强调:“我们没有接过吻。”

  “那次是不小心。”

  梁远京随意答道:“是吗,我觉得挺小心的。”

  如果感情可以追溯,其实那次接吻,他就已经心动。

  被吻上的一瞬间,想象之中的生气和愤怒都没有席卷而来,他的心跳瞬时加速,在她转身抽离的一秒钟懊恼的居然是没有看清她的全部表情。

  那一刻梁远京就知道自己沦陷了。

  这场假装爱情的游戏里,他彻底沉溺。

  “你现在是在报复我吗,梁远京。”

  陶舒然忽然仰头看向他,声音有些哽咽,“因为过去我欺骗了你,所以现在你反复提起这段感情来戏耍我。”

  梁远京低下头看她。

  也是这时候,他注意到她微微发红的眼圈,有些崩溃的情绪,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抿着唇说了句“不是”。

  “我只是……”话说一半又顿住,梁远京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又该说什么呢,相同的话在五年前他就已经说过,可她始终不相信。

  “你别哭了好不好?”

  他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低着声音哄道——

  “我以后不会说了。”

  是纵容也是妥协,还是对这段感情的俯首称臣。

  有一瞬间,梁远京甚至在想,只要她不再落泪,就算喜欢别人也是一件没什么的事情。

  她幸福就足够了。

  他烦躁地踢着脚边的碎石子,语气又狂又拽,说出来的话却很没威慑力。

  “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好歹有个名分。”

  陶舒然没再回应他。

  她跟着上了前面一辆车,临走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重重踩了他一脚。

  像是对他言语无状的惩罚。

  盯着鞋面上小小的鞋印,梁远京忽然笑出了声。

  他知道,按照陶舒然的好脾气,是几乎不可能刻薄地在朋友面前加上“普通”两个字的。

  她想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拒绝姿态太明显。

  而他在伤心之余,总是会想到过去的她。

  是否从前他的每一次不经意拒绝,她也是如此黯然失神?

  梁远京脸上的笑容渐渐定格。

  在风与沙的交融中,他抬起腿稳步向前迈去,决心要将她苦涩暗恋的每一步都重新走过。

  ……

  陶舒然靠坐在椅背上,天很暗,环境很宁静。

  靳泊屿开了头顶一盏照明灯,捧着一本书在读着,书页翻过的沙沙声听着很治愈。

  她想在车上补一会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最后干脆睁着眼扭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宽阔无垠的道路上,每一辆车都在急速飞驰,道路两边扬起的风沙巨大,一望无际的沙漠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像一盘浅棕调的调色盘。

  这是和城市完全不一样的景观。

  在来北城之前,林亭舟曾经问过她原因。

  那时候陶舒然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说:“想换个完全不同的地方生活了。”

  抚庆这座城市,充满太多有关梁远京的回忆了。

  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里独立,每一个孤单的日子,都会想到他。

  被记忆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但命运似乎总爱和她开玩笑。

  那些压抑下的不平心绪,此刻如翻涌的湖面一样,乱了个彻彻底底。

  陶舒然再度动了一下身体,冲锋衣和座椅剐蹭发出声响。

  “来试试这个。”

  靳泊屿从包里掏出一小只香薰,摆在她鼻下散了散味道。

  陶舒然低头闻了闻,一股清新的艾草味,还混着别的中草药味道。

  靳泊屿淡声道:“它有安神的作用。”

  原来连师兄都看出她的心绪不宁了吗?

  陶舒然抿抿唇:“刚刚那个人……”

  她刚想要开口解释,就被靳泊屿打断。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语气松散。

  “不想说就不说。”

  “你二十五岁了,生命中遇到一场惊心动魄的喜欢很正常。”

  话题就这么被轻飘飘的揭过去。

  陶舒然心里松了一口气,偏过头来问他,“那你呢,师兄。”

  靳泊屿很坦然地说:“我没遇到过,人生一直都很平淡。”

  “所以偶尔对年轻人的激情很是感慨。”

  陶舒然“啧”了一声说:“师兄,你今年也才二十八岁。”

  “是吗?”靳泊屿感叹道,“但是这几年照顾你和颂年这两个不省心的小鬼头,我感觉我不止二十八了。”

  陶舒然瞪大眼睛:“我哪有那么不省心?”

  “逃课去清吧喝酒,互相打掩护参加音乐会,还有用煮饭的锅具偷偷煮浆糊。”

  靳泊屿扶额:“浆糊没打熟怕浪费,还强撑着偷偷用。”

  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数下来,陶舒然头越发低。

  她小声嘟囔道:“都是顾颂年怂恿我一起的。”

  就这样毫不犹豫把顾颂年这个同伙供出来。

  靳泊屿笑骂一声:“他更欠收拾。”

  言归正传,陶舒然带着好奇问,“师兄,你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啊?”

  虽然他们文物修复是个冷门的专业,但架不住别的学院人多啊。

  陶舒然记得在学校的时候,靳泊屿也是个受欢迎的人物。

  但他就跟雪山上的高岭之花似的,愣是没被一个人摘下来过。

  靳泊屿缓缓说:“因为我觉得自己承受不了爱情里分别的痛苦焦虑,所以想了想,干脆就别开始。”

  “人生有舍有得,我不要甜蜜,也不承担痛苦。”

  陶舒然感慨道:“很哲学。”

  “少来。”

  靳泊屿嗤笑一声,用手里的书轻轻敲她的脑袋。

  “小脑瓜子听不懂了是吧。”

  “谁听不懂了。”

  陶舒然小声说:“我是随心派的,想喜欢一个人就喜欢。”

  “只是我现在不想喜欢他了而已。”

  她脸上一瞬间的黯然,低着声音沮丧道,“他很好,只是我不想再承受甜蜜之下怅然若失的悲伤。”

  “那就试试平常心相处。”

  靳泊屿转过头来看她,认真建议道,“不逃避,不畏惧,当他只是个普通人。”

  他顿了下,而后又补充——

  “有点帅的普通人?”

  听到这话,陶舒然“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

  梁远京那副相貌,扔进人堆里也不可能沦落到“普通”两个字。

  她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摇摇头,故意说,“是吗?”

  “我觉得没有师兄帅。”

  “少来,不吃你这套。”

  靳泊屿了如指掌地看向她:“又想让我帮你干活?”

  *

  晚上回去打水简单洗了把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陶舒然发现自己脚腕上的红肿变得更厉害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两天太忙,她几乎没有功夫理会这点伤。

  说要去镇上的市集买药,但因为交通不方便也总是忘记。

  陶舒然试着敷一下热毛巾,谁知道刚敷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门被人轻轻叩响。

  想也没想,她应答道,“师兄,我还没睡,你直接进来吧。”

  梁远京沉默着,顶着“师兄”的名头走进来。

  陶舒然愣了一瞬,见他风尘仆仆,连身上的训练服都还没来得及换。

  她缓缓问:“你来,是有什么事?”

  梁远京放下手里的东西,抱起手臂,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开口。

  “怎么,师兄能来,我来就要有事?”

  接收到他不善的语气,陶舒然抿抿唇,小声说了句,“不应该吗?”

  “应该。”

  梁远京几乎是从牙关里蹦出这几个字,他一撸袖子,伸手抓住她的脚腕,就这么在她床边半跪下去。

  陶舒然被这幅大阵仗吓了一跳,看到柜边摆放的东西,后知后觉发现都是给她用的。

  原

  来他还记得她脚腕上的伤。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伤得这么厉害怎么不说?”

  梁远京冷声开口:“你们考古队是没有医生吗?”

  “没必要,小伤而已,过几天自己就恢复了。”

  怕他继续生气,陶舒然又接着补充道,“我自己看了一下,应该没伤到骨头。”

  梁远京低低“嗯”了声,听不出来喜怒。

  男人坚硬的手指捏到伤处的时候还有点疼,陶舒然紧紧咬住下唇,偶尔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脚腕会下意识往后缩。

  梁远京了然地看了她一眼,用了点力气将她后缩的小腿抓了回来。

  “你从来都是这样,吃了苦头就打碎了咽在肚子里,连哭都不出声。”

  陶舒然深吸一口气:“因为自己选的路,没什么好难过。”

  “那我呢?”

  辛辣的药油在伤患处蔓延,火辣辣的一阵疼痛传来,梁远京温热的掌心完全贴上她纤细的脚腕。

  他抬了抬眉骨,就这样仰起头完全盯着她看。

  “喜欢我这件事呢?”

  “有后悔过吗?”

  陶舒然沉默住了,一时间,居然也忘记了疼痛。

  她完全沉浸在这个问题里,过了会儿,有点释然地笑了出来,低下头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眉眼。

  “不后悔,没遗憾。”

  即便过了五年,她的答案也和当年分手时一样。

  梁远京说:“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吗?”

  陶舒然被这个问题吸引了注意力。

  她歪头看向他好奇地问:“什么时候?”

  “刚来庆大那会,因为赶不上进度,你每天早上五点半就去学校背书。”

  梁远京眼睛里多了点笑意,他伸手拢起她垂在肩头的长发,声音温柔而又低沉。

  “你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吸引到我了,所以我想看看你赢的样子。”

  “陶舒然,分开的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也渐渐读懂了你的很多话。”

  原来那些藏在欲言又止下的谜底,全部都是我喜欢你。

  “一定要是庆大吗?”

  “一定要。”

  梁远京发现自己开始真正读懂这个答案。

  药上的差不多了,他站起来抽了两张纸,打算走,临走前又检查了一遍她的门锁。

  听不出来什么情绪的叮嘱她。

  “陶舒然,夜深了,别再随便放什么人进来了。”

  陶舒然人还愣着。

  记忆回到五点半,总记得薄雾一样的清晨又冷又淡,但飞行班的训练总在早上六点准时开始。

  她喜欢站在长廊尽头背书,在间隙里抬头看他。

  却没想到自己也是被注视的存在。

  “那个,药油你留给我吧,这样就不用麻烦你每天晚上都来了。”

  陶舒然顿了一下,看着他说,“你每天晚上训练也挺辛苦的……”实在不需要再跑过来。

  话说一半,被梁远京不客气打断。

  他手正放在门把手的位置,腿还没迈出去,居高临下睨了她一眼。

  态度有些冷淡说:“陶舒然,不想看见我,就好好照顾自己。”

  *

  按照梁远京的按摩方法,第二天醒来陶舒然的脚腕红肿消了不少。

  今天他们是室内工作,主要把送进来的一批文物基础清理后建档归类。

  换上工作服,进入修复室,陶舒然戴上口罩和手套,顺便把手机放在了储藏室。

  她干起活来专注而又沉浸,拢起的长发低低垂在脑后,两侧细碎的刘海不小心掉落下来,遮挡了视线。

  陶舒然“啧”了一声,晃了晃脑袋,手里的活一时也放不开。

  坐在她对面的靳泊屿瞥了眼,拉开抽屉拿了两个发夹。

  走到她面前轻声问:“我帮你夹起来?”

  陶舒然说了声“好”。

  她靠过去,手上的活没停。

  靳泊屿视线随之望见她莹白的脸颊,小巧挺巧的鼻尖,再向上是因为犯难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在这个浮华迷眼的世界里,她身上好像总有不同一般的沉静美丽。

  窗台边传来细微的声音。

  靳泊屿慢慢转过头去,恰好和站在窗外的梁远京四目相对。

  他笑了笑,抬手搭在陶舒然肩膀上,微微颔首,算是打了声招呼。

  “小陶,晚上聚餐不?”

  最后一片缺口补上,隔壁老袁乐呵呵跑过来串门。

  他嗓门大,扯一声整条走廊房间的人都能听见,好几个人探头冒出来,笑眯眯搭话。

  “我说老袁,你怎么单单就请小陶,不请我们?”

  “你们几个老家伙,平时吃的还少吗?你们要来就来,但说好了,你们自己a钱,我只请小陶。”

  受宠若惊的陶舒然抬起头,把镊子放下来,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三个小时的集中工作耗费了太多心神,她婉言拒绝道,“袁老师,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晚上打算把这幅作品再完善一下。”

  “这么拼,你眼睛不想要啦?”

  袁向之是钟表修复组资历最深的一位,和林亭舟年纪差不多,所以大家也喜欢叫他袁老头。

  袁老头没什么别的爱好,喜欢种君子兰,喜欢吃吃喝喝,也喜欢关心小辈。

  和家里的老人没什么区别,刚出来练习的时候,陶舒然也在他手底下轮转过一段时间。

  袁向之乐呵呵地说:“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你来,师父给你介绍个对象。”

  这话刚说完,林亭舟推门而入。

  她一把扯住袁向之耳朵,不客气道,“死老袁,又想挖我徒弟了是吧。”

  “怎么能叫挖呢,我这叫爱才。”袁向之拍板,“就这么说定了,你晚上一定要来。”

  陶舒然求救的目光向后扫了一圈。

  被扫到的靳泊屿和顾颂年两个人双双往后退了一步。

  顾颂年无声对她说:“师妹,加油。”

  陶舒然认命了。

  作为文物组单身率top1的组,他们书画组历来是参加部门联谊次数最多的。

  以前都是他们三个人抓阄决定,这次好了,她直接被内定了。

  陶舒然幽幽叹了口气,回去换掉工作服,穿了身轻松休闲的衣服。

  出门的时候天公不作美,天阴沉沉的,时不时有微小的雨丝飘下,让人总有要下一场暴雨的错觉。

  袁向之给她发来了饭店的地点,他们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六点,陶舒然站在路边等车,低头看了眼时间。

  五点半,如果顺利的话,她应该能及时赶到。

  但事与愿违,原本按时抵达的班车却怎么也没来到。

  陶舒然虽然对相亲这种事情很排斥,但也不想做出第一次见面就迟到的失礼行为。

  正焦急的在原地徘徊时,不远处,一辆深黑色的林肯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摇下的车窗露出梁远京轮廓分明的侧脸,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摘下墨镜偏过头来望向她。

  “上车,捎你一程。”

  “我去这儿。”

  陶舒然犹豫地问:“我们顺路吗?”

  梁远京嗤笑一声:“上来。”

  “不顺也得顺。”

  就这样,陶舒然坐上了他的车,超大尺寸的轮毂,她上去的时候还有点费力。

  原来这辆停在路边的百万豪车是他的。

  陶舒然漫不经心移开目光,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有钱。

  不过再大的差距对现在的她而言,也都不重要了。

  上了车,梁远京主动调了一首英文歌,他方向盘打了一圈,开车的姿势很懒散。

  问她:“去干什么?”

  陶舒然缓缓道

  :“见一个朋友。”

  朋友?

  他挑了下眉毛,打破砂锅问到底。

  “什么朋友?”

  还要特地跑到市中心的饭店去见面。

  陶舒然咬了下嘴唇,有点纠结和犹豫。

  但既然他非要问个明白,她又好像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于是诚实答道:“相亲对象。”

  一个急刹,梁远京的车在路边停下,后背的缓冲力太强,陶舒然抓着安全带被重重往前一带。

  梁远京眼疾手快伸手挡在她的额头前。

  然后陶舒然听见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你坐前男友的车去见相亲对象?”

  “长本事了啊,陶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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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梁远京:hi,美女上车吗(小狗热情打招呼jpg)

  知道老婆去相亲后

  梁远京:(笑不出来呵呵)

  “一定要是庆大吗?”

  “一定要。”

  特别喜欢这两句话,很想和大家剖白,但感觉留有空白才是最好品的。

  读者宝宝们一定懂我这两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吧!!!

  [烟花][烟花]

  啊啊啊啊突然想起来月末忘记讨要营养液了,损失了一个亿哭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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