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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篇 第31章 第三十一页

作者:听鹿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50 KB · 上传时间:2025-10-08

第31章 第三十一页

  “你以为我想要吗?”

  原本,是想问她是不是被吓到了,可是触及她厌恶的,憎恨的目光,他的一颗心如同被她绞住,他不会让自己一个人痛,力道重的似是要碾碎她下颌,狠戾地逼她抬起脸,逼她看向自己——

  “你非要这样刺激我是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挣脱不开他的桎梏,试图将情绪压下去,但面对可能怀孕的茫然无措,一个人拿着单子等待结果的焦虑与恐惧,以及这段时间的压力,通通在这一刻爆发,绷了许久的弦就这么猛地断裂——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没有心吗?”

  她情绪崩溃,几乎是歇斯底里:“我都说了我们别再有联系了,我都已经把你的自尊踩在脚底下了,我都这么赶你走了,你到底为什么又要回来!为什么又有徘徊在我的世界里!”

  “你是不是真的贱——”

  属于男人的气息强势袭来,她呜咽着,拼命挣扎,狠狠地咬了下去,他却始终没有放开她,甚至十指挤入她的指缝紧密相扣,攫取得更加深入,几乎是和她在这个吻中溺亡,纠缠的唇齿间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直至——

  有咸涩的,滚烫的泪水浸湿相贴的唇,令他的心脏,仿佛都被烫到了。

  “啪!”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力,他没有去碰脸和唇上的伤,阴郁冷沉的目光盯着她通红的眼眸,碎碎的水痕似是盈满了委屈与恨意。

  她没有去擦眼泪,后怕的情绪汹涌反噬而来,令她理智尽失,声音都还在颤着,“你知不知道我以为怀孕的时候,有多害怕?”

  “难道你是想让我做单亲妈妈?”

  “那就结婚!”

  他沉沉打断她的话,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压下胸腔翻涌的情绪,喉结上下一滚,伸手,想要去擦拭她的眼泪:“方知漓,我们结——”

  “我不可能和你结婚。”

  她漠然地偏头避开他的动作,滚烫的眼泪滑落,砸到了他的指尖,却仿佛一同浸湿了他的心脏,全身的血液都彻底冷了下去。

  “你明知道婚姻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不会和你结婚,包括孩子。”

  孟嘉珩指尖一颤,将冲动压了下去,寒若冰霜地看着她:“就算这只是个假设。”

  “是,就算是假设,也不可能。”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孟嘉珩掠起凉薄的笑意,强硬地抬起她的脸,指腹极重抚去她湿热的眼泪,看着她那双倔强的,又让他恨到骨子里的眼睛,不知是在嘲讽她,还是嘲讽自己:“真可怜。”

  “你有什么好可怜的。”

  她冷漠对上他晦涩幽沉的目光,“我早就说过,你的人生是璀璨的,而我不一样。”

  “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的地步,难道就要毁了吗?那我的未来怎么办?我的人生怎么办?!”

  “为什么你觉得我一定会让你生下来,而不是尊重你的选择?你又在用你的假设推开我,如果——”

  厉声的反问令两人陷入沉沉僵局,他喉结上下一滚,竭力克制接近失控的情绪,“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至少该让我陪着你。”

  “我不需要!”方知漓双眼通红,声音发颤充满了怨恨:“这一切难道都不是因为你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的话,令他的一颗心彻底跌入冷寂,松开手,望着她的眼里毫无温度:“就这么恶心我。”

  “是!你说你恨我,我也一样的,我真是恨死你了!你一出现,就让我失控,就让我的人生偏离轨道。”

  “我们本就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想要好聚好散,你不愿意,那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她再没有平日的冷静疏离,歇斯底里的,仿佛要与他同归于尽。

  他就这么任由她发泄般的推打,不反抗,直至她身体脱力,倒在他身上,崩溃后怕的哽咽不断绞住他的心脏,他所有的骄傲、愠怒,都因为她的眼泪彻底消散。

  过了很久,气氛逼仄的车内响起他平静的回答——

  “因为你过得不好。”

  不似几分钟前的针锋相对,他将她怔愣的模样尽收眼底,却再没有那傲慢的刻薄,只是轻轻拂去她的眼泪,声音很轻很轻:“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累。”

  ——你为什么要出现。

  ——因为你过得不好。

  方知漓因为他的话心脏猛地一颤,呼吸似乎被堵住,避开他的视线,可泪珠盈睫,湿漉漉的眼泪就这么砸了下来,她竭力克制声音里的颤意:“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我很好。”

  “是么。”

  他平静的两个字,令方知漓心底涌上不安,她用手背擦了下眼泪,下意识地想要推门逃离,却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将车门锁住了。

  “那你为什么要发这些?”

  方知漓僵硬两秒,她木讷地回过头,瞳底划过刺眼冷白的光线,看到手机上的内容,她睫羽轻颤,连呼吸都滞了一拍。

  “手机一直在你这。”

  她没有看他,只是觉得眼睛被手机的光线刺得很疼,一颗心如坠冰窖,茫然、愤怒、惶恐、不安不断交织,蜷紧手,像只竖起了全身防备的刺猬,潜意识地想要激怒他:“所以呢?”

  她每说一句话,就如同咽下尖锐的碎片,“你是想嘲笑我吗?嘲笑我信誓旦旦地离开,却过得这么狼狈,这么惨。”

  “如果是这样,我认。”

  想象中的嘲讽并没有出现,他只是静静看着她,晦涩的眼底是令她怯懦的,不敢面对的浓烈汹涌,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却被人抬起下颌看向他,清眸里的惶恐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她干涩的唇翕动,想要说话,却被人勾着腰,强势地抱到了他的腿上,不容挣脱。

  “你——”

  “嘴这么硬。”他打断她的话,声音很淡:“可你的眼泪,真的很咸,知道吗?”

  因为一件乌龙的怀孕,就压垮了方知漓强撑的所有情绪,她想要他放手,却听见他说:“如果我们迟早会闹成这样,那你当年晕倒,我不会走。”

  方知漓因为他的话大脑嗡的一声,脑海中那捉不住的记忆就这么忽然清晰,触及她错愕的视线,孟嘉珩喉咙上下一滚,耐心拂去她的眼泪,嗓音不温不淡的,漆浓晦涩的黑眸却如骇浪将她席卷:“也不该放你走。”

  .....

  她的离开并没有让孟嘉珩停下自己的脚步,出国后,他依旧命人看守方家,不允许任何人踏入。

  却没有打探过她的消息。

  他唯一带走的,是她遗落在别墅的手机。

  那几年,他没有刻意去想她,他有自己的尊严与高傲,被她那样践踏后,还没有贱到依旧对她念念不忘——

  直至有次他的公寓进了小偷,向来理智的人,第一次在管家面前发了火。

  他唯一在意有没有丢的东西,只是她的手机。

  那只破旧的,一同被她丢弃的手机,幸好找了回来。

  许久没开机,手机已经非常迟钝。

  他花了大心思修好手机,也将里头的内容来来回回看过许多次。

  好几个夜里,他点进她曾经的社交账号,瞳孔似乎被冷白的光刺到,就连心脏也涌上密密麻麻的痛意——

  他真是想问问她,问问这个骗子,为什么总是这样口是心非。

  为什么手机里,只把他的联系方式置顶。

  为什么存有偷拍他的照片。

  为什么有很多没发出去的草稿内容,而里面全是他的名字。

  为什么会把他发给她的解题过程全都保存下来。

  为什么用他的生日作为解锁密码。

  在看到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时,孟嘉珩心里顿时有预感——这个号码来自她。

  也是那时,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她离开已经两年了。

  他也终于发现,为什么那两年,他会觉得日子如此孤独无趣——

  只是因为她不在。

  他没有回那条短信,他怕他回了以后,她会再一次消失。

  她或许也以为,这个号码真的被人遗弃了,断断续续的,时不时地会发消息过来。

  像是在诉说心事,她发的内容,大多数是丧气的,低落的。

  【雪好大,我没有带伞。】

  【为什么要克扣我的工资。】

  【我一点都不开心。】

  【回家的时候妈妈不在,我以为她又自杀了。】

  【我又暴食了,胃好难受。】

  曾经的她,总是张牙舞爪,野蛮带刺地生长,从来不会展现脆弱的一面。

  他沉默地看,却又忍不住想,她这个笨蛋,居然把自己弄成这样子。

  他还是让人打探了她的消息,却始终没有回国,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她发短信的频率并不固定,但只要有消息了,孟嘉珩就知道,她心情不好,她受委屈了。

  就这么过了两年,她长时间没有发消息过来,他会失望,也会松一口气,起码这意味着,她过得很好——

  他很少做梦,也从来不相信,梦能意味着什么。

  可那天,他梦到她过得一点都不好,她瘦了很多,似是枯萎,连哭都不会哭。

  他猛地惊醒,如同溺海的窒息感却始终没有消失。

  那是他第一次抽烟,寂寥的夜里,他看着她曾经发来的每一条消息,一根接着一根。

  他掸着烟灰,忽然心想,回去看看吧,去看看她。

  他不是想她了,他只是想看看她现在过得有多么落魄,随后出现在她面前,嘲讽她——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方知漓,你后不后悔?”

  他出现在她的城市,高傲地站在她看不到的角落,心想,只要你回头,只要你看到我,只要你主动和我说一句话,我就原谅你。

  但她没有。

  她平静的,似是不会摇曳的枯枝,死寂毫无波澜的湖,始终没有发现他。

  他就这么冷漠地窥探她的生活许久,直到有一天,她再次发来了消息——

  【死亡其实并不可怕,对不对。】

  猩红的光点烫到了他的手,他失控驱车来到她住的地方,望着那扇亮起的灯,冲动地跑上楼,气息不稳按了门铃,却在有人开门时,他躲到了角落。

  他看到了她。

  她还好好的。

  直至她关上门回屋,他背靠着脏破的墙,整个人笼在昏沉的阴影处,闭着眼,劫后余生般喘着气,可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他自嘲地扯了下唇,他没想到自己会胆子这么小,怕她会生气,怕看到她厌恶的模样。

  马拉松比赛,她忽然摔倒。

  他挤开围过来的人群,看到她手臂擦破了皮,流着血,整个人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将人背了起来,沉声的,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直到,有湿热的眼泪砸了下来,令他似是被滞住了呼吸。

  方知漓已经不记得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生活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她真的很累很累。

  她不能让妈妈担心,找不到人倾诉,于是找到了以前的自己,她发着短信,对着那个被她遗弃的号码诉说心事。

  摔倒的时候,她头晕目眩,全身失力,睁不开眼睛,什么也听不清,有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死了。

  原来人真的会因为疲惫离开。

  她不知道是谁将她背起来的,面对死亡,再也无法压抑心底汹涌的情绪,大脑浑浑沌沌的,如同说着遗言般喃喃——

  “好疼,我的手好疼,我也好累.....”

  她闭着眼,滚烫的泪珠却不断往下砸,砸到他惶恐地收紧了力道,仿佛她就要消失。

  “我其实,一点都不坚强...我好想停下来休息,可是....如果我走了,妈妈怎么办,还有灵灵,她对我那么好,她会不会哭.....”

  “但我....但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她疲惫至极,断断续续的,声音很轻很轻,似乎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却怎么也睁不开眼,整个人不断往下坠,仿佛,她真的要死了。

  “如果我死了,请你告诉我妈妈,让她别哭。还有灵灵,她一定、一定会难过的,但我不值得,我不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她在乎的人不多,眼泪忽然掉得很凶,碎碎的呜咽不断溢出来,艰难至极地说出了最后一个名字:“还有....还有,孟嘉珩。”

  他脚步顿住,感受到她滚烫的泪珠似乎砸到了他的心脏,他所有的怨恨,都在那一刻化为了后悔,轻声地回答她:“我在。漓漓,我在。”

  她却什么也听不见,意识不清地靠着他,愧疚的哭腔怎么也止不住:“对不起,我不该伤害你的....”

  “我不是故意利用你的.....”

  “我还骗了你,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推开你。”她仿佛痛苦到快要喘不过气,低迷而难过地喃喃:“我喜欢你的....我是真的,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可是....我还是伤害你了。”

  除了小时候在医院,孟嘉珩从没见她这么哭过,他被她的眼泪灼烧到心疼,汹涌的悔意吞噬理智,他开始后悔,不该和她质气的,轻声哄着:“我没有生你的气,漓漓,别哭。”

  可她却什么也听不见,只是艰难的,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

  车内弥漫着低迷窒息的沉闷感,方知漓干涩的唇一动,没有看他,咽下喉中的涩意,艰难至极地开口:“所以,后来我抽中奖金,也是你安排的?”

  他的目光,始终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没有否认,就这么淡淡嗯了声。

  方知漓死死咬着牙,想要将泪意咽回去,“可你还是走了,不是吗?”

  她把自己打造的冷心冷血,不允许自己为他动容,不允许自己贪念,想要激怒他,让他再一次失望,再一次走——

  “因为你后来说,喜欢我,很痛苦。”

  方知漓浑身一滞,孟嘉珩没有骗她,这话,是她说的。

  喜欢是真的,让她痛苦也是真的。

  他这辈子,从来没放弃过什么东西,向来是他看不上的,喜欢的,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但是面对她,他选择了放手——

  两次。

  比起得到,他更想让她开心点。

  如果他的离开真的能让她过得好,他心甘情愿放手。

  但他第一次放手,看到的是她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他告诉自己,最后一次。

  可过去了那么多年,在酒店套房里,看到她眼尾泛红的一刹那,他就后悔了。

  她过得不好,他根本不应该放手。

  他们就该一起痛苦,就算每天吵架,就算她再用刻薄尖锐的话去激怒他,他也不该听她的话。

  他们,就应该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方知漓眼睛涌上刺痛,她情绪依旧低迷,逼自己用冷然的语气说:“可我还是一样的答案。”

  “我不需要你像一个救世主一样来拯救我,我说喜欢,那只是年纪小太懵懂,那种青涩的感情,或许我根本——”

  “我没有想拯救你。”

  他没有想象中的怒意,只是冷静打断她的话。

  “或许从前我会听信你的话,以为你不喜欢我,可我现在十分确定,你很爱我。”

  “我没有。”

  “你说你最开始是故意靠近我的,想利用我,你厌恶人际交往,可每一次,你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我。”

  “你对待别人小心翼翼,在我面前却张牙舞爪。”

  “还有我生日的那个晚上,你以为我没发现吗?你的心跳很快,你抱我抱得很紧,你也很想亲我——”

  方知漓因为他罗列的证据心跳一滞,不经过大脑地蹦出一句话:“我只是第一次和男生有接触,如果是别人——”

  却忽地被他抬起下颌,他盯着她紧抿的红唇,冷然地打断她:“还嘴硬是吧,行——”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指腹狠摁她的唇,逼她张开,极为强势地撬开探了进去,将她的呼吸掠夺彻底。

  不同于刚才的撕咬,这一次的吻,汹涌炽热,黏腻缱绻的纠缠令她头皮发麻,再加上本就哭过、崩溃过一场,她大脑发昏,感受到他的手抚住了她的下颌,逐渐往后,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耳朵,插/入她的长发中,最后,扣住她的后颈。

  迷迷糊糊的,她哭太久,情绪又经过一次崩溃,大脑不太清醒,不知何时开始无意识地回吻他,不断吞咽,心跳咚咚沸腾,他却忽然咬了她一下:“你讨厌和别人肢体接触。”

  似乎在极为不讲理的,将她那颗胆怯的,撒着谎的心给剜了出来,逼她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为谁雀跃,清楚自己的欲/念到底是为谁而起。

  “你更不会让别人这么亲你。”

  他每说一句,都重重吮她。

  方知漓气息很乱,因为哭过,她呼吸被堵住,招架不住地往后退去,十指相扣的手却被他顺势往后抵住了车窗,她被迫仰着下颌,他却根本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看着她陷入情动的模样,气息纠缠,逼她承认——

  “你只会和我接吻,只会为我心动,只会爱我。”

  这个吻接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有些缺氧。

  黏腻的暧昧抽丝剥茧般蔓延开来,方知漓在沉默中整理好自己的胸衣,她偏头,车窗倒映着她还未平复的情动模样。

  “我们——”

  “别说。”

  她倏地打断他的话,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如今,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没有尖锐的冷意,唇瓣翕动,只是很轻地说:“让我再好好想想,行吗?”

  孟嘉珩沉默地看着她许久,在她想要推开车门离开时,冷声开口:“我和你之间,从来都只有一个答案。”

  方知漓没有回头,攥紧了手:“我的答案也是一样的。”

  “喜欢不代表一定会在一起。”

  两人就这么僵持许久,车门解锁。

  他将手机还给了她,只是在她离开前,淡漠至极:“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但漓漓,我也明确地告诉你,我和你早就纠缠在一起了。”

  “别再想逃。”

  -

  回到家,方知漓先把外婆他们的照片传到了自己手机上。

  郝淑雪原本以为没希望了,顿时红了眼睛。

  安慰好她,方知漓回到房间,重新点进旧手机。

  原本以为曾经的一切会在记忆中淡化,却没想到看着每一条聊天记录,她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她当时的心情。

  雀跃的,恼怒的,疑惑的,都是因他而起。

  原来她早就,彻彻底底被他看穿。

  她自嘲地扯了下唇,手指滑动着信息的内容,目光,却忽然顿在他的名字上。

  【以前不是爱打雪仗吗?怎么,现在没人陪你一起了?是不是后悔甩了我。】

  ....

  【都克扣你工资了,还要继续做下去?要不要回来,你想要的都会有。】

  ....

  【为什么不开心?】

  ....

  【那你呢,你是不是很累。】

  ....

  【连照顾自己都不会了吗?】

  【我这么恨你,你必须把自己照顾好。】

  她几乎瞬间意识到,这每一条,都是在回答着她发到手机里的短信。

  而最后一条定格在七个月前——

  【你过得好不好。】

  【我好想你。】

  那是谭灵婚礼的前一天。

  眼泪猝不及防地砸在手机的屏幕上,她的心钝钝的,整个人陷入茫然与无措。

  他在无人知晓的地方,陪伴她,帮助她,说想念她。

  但她却从来没有回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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