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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篇 第29章 第二十九页

作者:听鹿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50 KB · 上传时间:2025-10-08

第29章 第二十九页

  方知漓才不会独自面对不怀好意的接近,和徐雯迪分开后,就给某人发了消息。

  彼时孟嘉珩刚结束应酬,冷峻的眉眼间浮着倦怠醉意,他随意松着领结,幽沉漠然的目光落在她发来的消息上,不由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哂笑。

  他懒得打字,直接按键发过去一条语音,染着醉意的嗓音低低磁磁的,不似争吵时刻薄的嘲讽,还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你是来跟我告状的?”

  坐在前头的小周正偷偷眯眼打盹儿,听见男人的声音猛地惊醒,还心虚地摸了下嘴角不存在的口水,视线瞥向后视镜里的人,才发现他不是在跟自己说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方知漓压根不吃他这一套,无情地问:【手机找到没?】

  孟嘉珩唇角牵起很淡的弧度,颇为傲慢地指责她:“你求人就这态度?”

  方知漓那边只是甩过来一个竖着中指的表情包,他盯着两秒,不太想放过她,弹了语音过去骚扰。

  第一次,被拒绝。

  第二次,又被拒绝。

  第三次——

  方知漓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你有病?还是生命垂危了,临死前最后一通电话了?”

  听着她张牙舞爪又清脆的骂声,孟嘉珩低低一笑,笼在眉间的倦意也消失,他长腿交叠,心情不错地望向窗外,“放心,我要是死了,不会给你打电话,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她在那头骂了句神经病,他又笑了,“方知漓,你求求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包括原谅你。

  她在那头沉默两秒,他也不催,直到她没有想象中的炸毛暴怒,只是冷静问:“小周在你身边吗?”

  “嗯?”

  他语调带着些疑惑,撩起眼皮,锋锐的视线钉向偷偷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

  小周忽地后脊一凉。

  方知漓:“你开免提。”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一敲一顿,语调散漫:“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方知漓沉默一瞬,直接挂了电话。

  他轻笑着:“脾气真大。”

  小周:“.....”

  你看看人家想理你吗?笑得这么变态,有病似的。

  这人也不知道是真的喝醉了,还是真的有病,不依不饶地给方知漓打电话。

  再一次接通,不等她开口骂一句,他嗓音淡淡,不冷不热地瞥了一眼小周:“开免提了。”

  方知漓哦了一声,“小周,你老板可能病得不清,记得送他去医院。”

  “......”

  小周干巴巴地笑了下,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但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方知漓又又又一次挂断了某人的电话。

  孟嘉珩倒是没有任何愠怒的反应,他只是继续给她弹电话,不管她拒绝,就这么一个接一个。

  方知漓的声音里掺着些无奈:“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依旧看着窗外,晦涩不明的黑眸如一望无际的深夜,他声线平静地换了话题:“你的手机里,存有关于我的内容吗?”

  “....”

  “不记得了。”

  没有非常确切的答案,只是一句淡漠的“不记得了”。

  仿佛这一切,是真的在被她抛弃,在被她遗忘。

  孟嘉珩也不知在想什么,方知漓在那头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实在找不到,就算了。”

  “算了,然后呢?”

  他的问题让方知漓有点疑惑:“什么然后呢?”

  “然后,又把我删了,就可以摆脱我了,是不是?”

  “.....”

  小周做贼心虚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在心底腹诽,原来这么高傲的人也会被女朋友删微信哇,这么看好像和我也没什么区别——

  不对,孟扒皮还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我是真的真的有女朋友的呢!哈哈哈,你是老板又咋样,在这方面可真没用嘿嘿。

  她沉默许久,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

  “方知漓啊方知漓,你真是没有心。”

  她却没有在乎他的嘲讽,只是嗯了声,“还有其他要说的吗?国际话费挺贵的。”

  “......”

  他自诩是个冷静至极,不会对任何事情在意的人,可面对她,他有时像个恶劣的混蛋,有时又如同一个理智尽失,情绪难控的疯子,“你连话费都交不起了?”

  “交不起。”

  “你可真穷,方知漓,你好穷。”

  穷到住在那样破旧的小区,穷到喜欢高跟鞋,却只有那么几双,穷到对自己这么差劲。

  他仿佛真的喝醉了,就这么刻薄傲慢又幼稚地评价她。

  方知漓哦了一声:“你给我转五百万,我就不穷了。”

  他冷笑一声:“五百万就够了?”

  “太贪心不太好。”

  孟嘉珩唇角掀起讽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我会一直看着你落魄。”

  听到男人这样冷漠的一句话,小周受不了了,默默翻了个白眼,打开窗面无表情地吹着冷风——

  不管什么长剑短剑,都比不过你的贱啊。

  方知漓似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车内再次陷入冷寂,小周没忍住,插了句嘴:“您既然喜欢方小姐,为什么还要这么和她说话?”

  孟嘉珩看着那条戛然而止的通话记录,眼睫敛下一小片阴影,有些看不清情绪。

  “她不会要的。”

  过了很久,小周昏昏欲睡,听到他的话,愣了下:“不会吧,谁会和钱过不去。”

  他心里有点偏见,下意识地觉得,肯定是孟嘉珩给的不够多。

  “我全都给她,她都不要。”

  他闭上眼,整个人笼在昏暗中,阴郁的,自嘲般喃喃:“她根本,根本没想过要我。”

  .....

  孟嘉珩回国已经是一周后,方知漓再没联系过他,两人各自忙碌,如同两条毫无交集的平行线,各自前行。

  但她和唐千龄吃过一次饭,唐千龄下个月要结婚,是给她送喜帖的。

  聊着聊着,唐千龄提起了孟嘉珩,听说他最近被孟家逼得很紧,似乎是想让他和某家千金见一见,有联姻的打算。

  方知漓只是愣了下,没有问他什么想法。

  日子就这么一页翻过又一页,她偶尔会问问手机的事,但对方的回答总是那几个——没找到、忙、再说,以至于她就认为手机找不到了。

  孟嘉珩从会议室出来,余光瞥见办公室里挂着红彤彤的东西,员工的脸色也有来不及掩藏的欣喜。

  他问身后的小周怎么回事,小周也难掩兴奋:“今天是平安夜啊,应该都是要去约会吧。”

  孟嘉珩眉梢一拧,显然不太理解,小周皮笑肉不笑的:“您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不过平安夜?”

  男人脸色淡漠:“很重要吗?”

  “重要的不是节日,是对象。还有,日子都这么烦闷了,有这样个节日当作借口,能够犒劳下自己,能放松下,多幸福啊。”

  孟嘉珩眉梢一抬,“你也要去约会?”

  小周瞬间殷勤一笑:“只要今天不加班。”

  孟嘉珩一脸你就这出息的表情,什么都没说,只是临近下班,窗外忽然飘雪。

  他看了许久,让小周进来,淡声吩咐:“让大家今天都早点下班吧,你在群里发几个红包,我报销。”

  他说了个金额,小周瞬间喜笑颜开地说了声老板英明!

  谁说这领导不好啊,这老板可太帅了,会散钱的老板就是好老板!

  等人都离开后,孟嘉珩依旧在处理工作。

  八点多,他来到落地窗前,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高楼大厦里还穿梭着许多在加班的打工人,他的目光望向对面那栋楼,十八层的灯光也格外明亮。

  .....

  等意识到自己来到哪里,孟嘉珩也没有外来者的自觉,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推开不知何为没有被关上的玻璃门。

  他明目张胆地环视这间小型工作室,因为太小,很快,他看到了那道清瘦的背影。

  她甚至没有一个单独的工作室,长发挽成了随意的丸子头,鼻梁上架着细细的银边眼镜,桌面其实挺乱的,堆积着各种文件还有一些补料,左手边放着几杯空的咖啡杯。

  孟嘉珩以前从没看她戴过眼镜。

  室内的光线折射在女人姣好的五官处,银边棱角勾勒出冷淡光痕,镜片后的乌眸如干净的雪,她唇线绷着,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甚至没注意到他的到来,秀丽的柔眉无意识地拧起,知性却透着疏离的清冷气质。

  他就这么双手环抱倚在那看了许久,直至身后传来动静——

  “你是谁啊?”

  实习生的声音令方知漓回头,见到他在这,也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

  她话音落下,没等他回答,就对他身后的女孩子说:“小叶,你先下班吧。”

  打工人虽然八卦,却抵不过要下班的决心。

  女生飞快离开,他自来熟地坐到她身边,双腿交叠,又嫌弃这位置太小,傲慢又挑刺地说:“来摄影部,顺便下来看看你的小老鼠工作室——”

  “这么小,真的不会觉得呼吸苦难吗?”

  “.......”

  方知漓没忍住:“你才老鼠!”

  说着,她翻了个白眼,收回视线看向电脑,敷衍道:“看过了吧,可以走了吧。”

  孟嘉珩盯着她的侧脸,“你还不下班?”

  “没看到我忙着呢?”

  “那怎么就你一个加班?”

  “给他们放假了呗。”她看了太久的电脑,忍不住摘掉眼镜,想要找眼药水。

  找了一圈,她站起身,拍开他懒散压在文件上的手:“拿开。”

  他收回手,就这么双手环抱,微微仰着视线看近在咫尺的女人,淡淡道:“你对你的员工也这么凶?”

  “对待随意闯入的无赖就这样。”

  “....”

  他轻笑一声,眼看她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滴眼药水,灯光下,她薄薄的眼皮干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滑落,他就这么安静看着她闭眼的模样,忽然淡声问道:“你上一次也是因为眼睛疼,才哭的?”

  “嗯?”

  方知漓今天有点疲倦,没什么力气和他吵架,就这么有气无力的,也想不起来他说的是什么时候。

  “蔡亭礼婚礼,你进我房间。”

  “.....”

  她想了起来,揉了揉眼皮,睁眼时视线模糊一片,湿润的眼泪又滑了下来,她拿了张纸巾,开口时不自觉地带了点鼻音:“喔,上次是隐形眼镜戴太久了。”

  孟嘉珩拧着眉,只见她濡湿泛红的眼尾一翘,清透如水般的眸子扫向他:“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见到你才哭的?”

  “......”

  他敛下那微乎其微的躁意,盯着她问:“你会为我哭?”

  她收回视线,语气淡淡:“当然不会。”

  他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回答,眼底掠起讽意,“真巧,我就喜欢看你哭。”

  “.....”

  他在这,存在感太强,又赶不走。

  方知漓关了电脑,揉着酸痛的脖颈,只听他又一次开口:“一起吃顿饭?”

  方知漓睨了他一眼,随口道:“你请客?”

  他竟真的嗯了声:“去哪?”

  “.....”

  方知漓也是真的饿了,他非要请客她也不拒绝,选了一家很火的火锅店。

  就是今天的日子,人太多,需要排队,方知漓想起自己知道的一家宝藏火锅店,需要穿过某条小巷,虽没有那些连锁店装修华丽,却也很干净。

  但她一回头,就触上了某人阴沉沉的脸。

  孟嘉珩洁癖劲儿犯了,正在竭力克制转身就走的冲动,方知漓忍着笑意:“你不想吃可以走。”

  他凉凉斜了她一眼:“我都请客了,不知道吃点好的?”

  听出他话里的嫌弃,方知漓撇撇嘴,笑意也收了回去:“我就喜欢吃这个,你爱吃不吃。”

  “.....”

  她轻车熟路地走进火锅店,也不招呼他,拿着菜单点东西。

  点完时,这高贵洁癖的大少爷还在拧眉擦拭面前的桌子,脸色依旧沉沉的,而且似乎位置太小,他坐得有点憋屈。

  她将菜单递给他,凉凉道:“你少给我板着脸,让人看了没胃口。”

  “......”

  孟嘉珩心里积压着一肚子的火,面无表情随便点了两道菜,只见她端了一碗油碟,还有麻酱的。

  他没有动手,方知漓更不可能为这少爷服务。

  等火锅的菜上来,她饿急了,涮了两片肥牛埋头苦干,吃到额间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你经常来这?”

  他兴致不大,就这么看着她吃,期间老板还给他们送来两瓶饮料,女人眉眼盈盈地一笑,开盖喝了两口,红唇潋滟着光泽。

  “还行。”

  她回答得敷衍,这家火锅店也是偶然发现的,物美价廉,味道也很不错,她偶尔会一个人过来吃。

  “一个人?”

  他拧着眉,只见她在蛋炒饭上盖了一片肥牛,随后满到腮帮子鼓鼓的,明显吃得很满足。

  “你是穷到饭都吃不起了?”

  “一个蛋炒饭而已。”

  他忍不住刻薄评价了一句,方知漓不太想理他,慢吞吞地咽下去后,才开口:“你能别说话吗?一说话就倒我胃口。”

  随后,又塞了一大口嚼嚼嚼。

  “......”

  见她一口接着一口,孟嘉珩抱着怀疑的态度也尝试了她的吃法,最后失望地放下筷子,望着她的眼里多了点复杂。

  方知漓忙得时候会忘记吃晚饭,有时也就随便垫两口。今天的火锅让她胃口大开,吃得满足,心情也不错,对待面前的人格外和颜悦色。

  “你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

  吃完饭,两人走出巷子,这条下坡路的路灯格外明亮,将两人的影子也拖得长长的。

  他语调淡淡:“不是说了路过,难不成真觉得是特地来看你的?”

  方知漓难得没有理会他话里的讽意,只是后知后觉想到了唐千龄说过的话——

  他应该,要联姻了。

  “我听说,你要结婚了?”

  他透着冷意的目光扫向她,刚吃完火锅,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清透的眸子也亮盈盈的,少了些疏离的防备。

  “就这么盼着我结婚,好摆脱我?”

  他的视线太过尖锐,不知是不是吃得太撑,她大脑浑沌,竟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驳,甚至迟钝到全身的防备都软化,轻而易举被他刺到,心脏处传来微妙的钝感。

  直到眼睛刺痛,她眨了眨眼,视线望向不远处卖苹果的老太太,什么也说,走过去挑了几个苹果。

  有平安夜这个噱头,外头包装精致的苹果卖到20一个,小摊的生意就显得格外冷清。

  她买了几个苹果,付了钱,回来后,掏出一个送给他。

  孟嘉珩睨着她,语调凉薄:“干什么?送我的新婚礼物?”

  方知漓单手拎着有点重,干脆两手抱着,没有回答,只是说:“你要这么想,就是。”

  “......”

  孟嘉珩死死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情绪,他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可以这样。

  可以歇斯底里和他大吵,可以恶狠狠地刺痛他,下一秒,又能平静地问他是不是要结婚,装作无事人般,甚至拿个苹果敷衍他,眼底毫无波澜,仿佛真的不在乎。

  “我对这个礼物不满意,怎么办?”

  他讥讽地看着她:“要送,起码送点有价值的吧?总不能白白帮你。”

  不知是不是晕碳反应,方知漓大脑有些晕,她收紧了抱东西的力道,可指尖发麻,四肢百骸的血液似乎滞住,令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存在的,只能竭力撑着身体,移开视线,咽下喉中的涩意:“我没钱,你爱要不要。”

  他似是真的气笑了,偏过头胸腔剧烈起伏,好不容易缓下情绪,一回头,就见到她掩嘴打了个哈欠,眼睫湿漉漉耷拉着,惯来冷淡的清眸里浮着明显的倦意。

  触上他的视线,她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

  孟嘉珩克制着自身教养才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回到车上,他却没有直接开车,而是冷声问:“你是觉得,我已经沦落到需要靠联姻才能站稳,还是真心希望我能和别人在一起。”

  “.....”

  方知漓顿了顿,她偏头,借着打哈欠的动作敛住不受控制涌上来的情绪,“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起唐律师和我说过这件事。否则,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无关。”

  不知是不是装得太过,生理性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鼻腔明明充盈着苹果的香甜,她的心却像是被剥开的橘子,连舌尖都漫上了苦意。

  他定定看了她许久,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踩下油门,车速很快,到了小区,他指尖一动,嗓音冷到极点:“下车。”

  方知漓什么也没说,抱着苹果推开车门的一刹那,却听见他说:“你装作洒脱的样子,真的很假。”

  她背脊僵硬一瞬,没有回头看他,毫不留念地下车离开。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孟嘉珩才驱车离开。

  他没有回孟家,而是去了方家的别墅。

  方知漓的卧室里,依旧没有开灯,就在这一片漆黑中,他闭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只被她惦记着的破旧手机。

  从她离开后,他将这里买了下来,请人定期打扫,却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她的房间。

  所以直至今日,这里所有的布置,都与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她刚走的那两年,他几乎每天都宿在这里,坐在她的书桌前,翻看着她的本子,偶尔抬眼,望向孟家别墅。

  他会用她浴室里的沐浴露,身上充弥着她的香味,他看着镜子时,还会恍惚她会不会忽然从后头冒出来,炸毛斥责他居然闯入她的房间。

  如果真的能出现就好了。

  他每天睡在她的床上,感受着她留下的气息,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就仿佛和她生活在同一空间里,仿佛她还一直在身边。

  她不似他的表妹,床上摆满了娃娃,一个人,有点孤单。

  这个房间实在太小了,他每一处都想细心保留,却好似什么也留不住。

  她的味道渐渐消失了,就算他买了同款沐浴露,也不是她。

  原本属于她的房间里,冷冰冰的,再没有她的气息。

  孟爷爷气他做出这种事,命令他跪下,见他不认错,直接家法将人打到昏厥。

  顾湘仪说:“反正.....小漓都走了,你去也没有意义了,她不会回来的。”

  孟嘉珩执拗地命人扶他到了方家,却依旧没有让人进她的房间。

  那天,他没有睡她的床。

  没有碰她任何的东西。

  她留下的东西不多。

  他怕弄脏了。

  向来有洁癖的少爷,就这么盘腿席地而坐,在漆黑一片的环境里,望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许久,许久——

  他缓慢地低下头,身体已经撑至极点。

  剧烈的疼痛让他近乎晕厥,冷寂昏沉的夜里,有什么在悄然的,一颗又一颗地落下,砸碎了他所有的骄傲与自尊,也彻彻底底认清了一个事实——

  她真的没有心。

  她真的选择不要他。

  就连说好的生日礼物,都没有留下。

  而如今。

  她还在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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