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直到被抱进书房,静雾都没有很害怕。
她只是有些紧张和忐忑,心跳的速度控制不住,指尖和脚趾都绷得紧紧的。
小姑娘从没有过恋爱经验,像是一张干净纯白的纸,对爱情所有的幻想都来源于电视剧,连特别露骨的爱情片都没看过,很单纯,也很天真。
昨晚只是被抱了会儿,做梦都第一次变得不干不净的了,而像现在这样的公主抱,成年后,静雾只被孟晏珩一个人这样抱过。
而且她隐隐觉得今晚这一次抱和前几次完全不一样。
甚至和昨晚更亲密的抱腿上都不一样。
昨晚,她觉得孟晏珩像父亲一样,他的怀抱令她感到亲近和安心。
现在,莫名的,她完完全全的,意识到他是个成年的有需求的年富力强的男人,比她大九岁的男人。
他把她从一楼客厅抱进他的二楼书房,关上门,让她坐在他的书桌上,他怎么可以让她坐在他的书桌上!他们孟家不是最讲规矩礼仪的吗?他不是从小就学习这些诗书礼易,端行正坐,怎么还让她这样!
婆婆知道了一定会对他们不满,说他们胡闹。
可是,静雾对孟晏珩的信任和依赖让她哪怕在此刻,对他的生理反应仍旧是亲近而不是远离。
她双腿悬在书桌外的半空中,两条纤细白皙藕臂紧紧箍着男人的脖颈,滚烫的脸也埋在男人脖颈间。
柔软凹凸的上半身都不自觉紧紧贴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随着炽热紊乱的呼吸声轻轻摩挲碰撞着彼此。
“今天跟姑姑去哪吃饭了?”孟晏珩搂着她纤薄的背,一手撑着书桌。
静雾眼睫轻眨,他竟然没有逼问她为什么要跟舍友聊那些,为什么不睡觉在客厅等他,只是像平时一样跟她聊天。
防备心无形之中渐渐减弱,静雾跟他说起今天和姑姑一起逛的花展,还有餐桌上,吃到特别好吃的小排骨。
其他的就不再说了,比如她下午在饭店见过靳一。
是跟姑姑快逛完花展的时候,她收到靳一的消息。
自从她生日后,他们已经好些天没有联系了,他好像是在闭关筹备演唱会的事。
他们也没有特意约见面,是恰好,靳一也在她和姑姑一起去吃饭的那个饭店。
于是他们才见了一面,但也只是好朋友之间普通单纯的一面。
只是她毕竟跟靳一传过绯闻,心想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了。
孟晏珩见她没有要再说的了,话锋一转道:“姑姑的衣服你穿着是不是大了?”
静雾却听得一懵,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还有,她没穿过姑姑的衣服啊。
等等,静雾心中一凛,想起下午她的裙子在餐桌上弄脏了,靳一就借了一件他干净的衬衣给她,因为他是艺人,随身携带者行李箱。
姑姑是知道的,下午她很坦荡的跟姑姑介绍过靳一,在她心目中,虽然她跟靳一现在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联系少了,可心底,靳一就是她异父异母的亲哥哥,是对方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不会坐视不理的亲人。
她穿过靳一的衣服,而不是姑姑的,但是,孟晏珩怎么知道她穿过‘姑姑’的衣服?
静雾觉得自己跟孟晏珩待久了,说话都知道多几道弯了,从他的脖颈里仰起头看他,“怎么了吗?”
孟晏珩曲指在小姑娘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觉得她真是厉害了,心眼都耍到他头上来了,从容而慢条斯理道:“没怎么,你身上陌生的味道如果不是姑姑的,那是谁的?”
他给她机会,不希望她继续对他说谎。
静雾一怔,她身上有陌生气味?想了想,静雾决定将错就错,“嗯,我下午衣服弄脏了,姑姑借了我一件。”
她仰头看着男人的眼睛,说完心里却有点虚,她又没有出轨,为什么会有一种出轨被抓包,然后被丈夫发现后怀疑逼问的紧张感?
孟晏珩意味不明,“原来是这样。”
静雾感觉男人的手轻轻从她的后背抚上她的后颈,手指贴在她的侧颈脉上,指尖很轻微缓慢的摩挲上面细嫩的肌肤,她觉得好痒。
孟晏珩这样的举动令她觉得陌生,心跳加速。
不等她开口,男人的手离开了她的脖颈,往上走。
“为什么忽然想学接吻?”耳垂被轻轻揉捏住。
他今雾差点跟不上他。
他昨天晚上手动脚,他今天晚上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了。
这是调/情吗?静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没有经验,眼前的男人不复往日冷情寡淡,忽然浑身充满色和欲的样子令她心跳越来越快。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假装自己也很厉害,勾缠着男人脖子的手臂同样轻轻在他颈侧蹭了蹭,娇滴滴咕哝道:“那你想牵我手就牵我手,想抱我就抱我,什么都是你做主,我岂不是太被动了,只能被你牵着鼻子走?”
反正,像昨晚那样,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遍了。
她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要亲她?总是先忐忑不安的陷入被动的等待焦虑中。
既然如此,为什么权。
她来决定什么时候亲他。
“所以呢?”孟晏珩明知故问。
静雾受不住这男人直白又意味深长的眼神,轻轻咳了声,强装镇定道:“我要亲你。”
男人比她还淡定,“嗯,我准备好了。”
静雾:?!
小姑娘一双杏眼圆溜溜的睁大,所有情绪浮到脸上。
她才通知他的啊。
孟晏珩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耐心过。
他微微倾下身,额头抵着小姑娘的,又牵起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
从眉头到睫毛,鼻尖,往下,嘴唇,下巴,最后停在喉结上。
“你要是没学会,我教你。”男人说话时,喉结震颤,静雾停在上面的指尖轻颤蜷缩,觉得一阵酥麻,眼睫也跟着扑簌簌颤抖。
她的双手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任由男人牵着触碰他。
每一处骨骼,原来真的像看起来的那样锋利硬朗,还有滑滑的皮肤,柔软的唇瓣,触感陌生。
静雾额头和后背沁出热汗,口舌干燥,手心变得滚烫潮热,双手被牵着捧住男人的脸颊。
“试着吻我。”男人鼓励而循循善诱般的语气。
小姑娘像是受到蛊/惑,在燥热的气氛里意/乱/情/迷,缓缓抬起下巴,小手捧着男人的脸,亲吻轻轻点点的落在指尖刚刚触碰过的地方。
因为主动,大脑皮层感到极大的刺激和羞涩,却也莫名感到心安。
尤其当听到男人用气音夸奖做得很好时,受到鼓舞,滚烫的唇瓣像是终于找到了落点。
蜻蜓点水般生涩的,轻缓的贴上男人的唇。
贴上,就不会呼吸了。
孟晏珩让她全程主导,所以那柔软的唇瓣只是轻轻贴了几秒就离开时,他也未阻止。
垂眸睨着她喘息不停,双眸水盈盈的样子,似笑非笑道:“亲完了?”
静雾眼底微颤,诧异他的音色竟然还那么平稳。
上一次,上上次,他也都像现在一样从容淡定。
静雾渐渐感到羞耻,像是刚刚只有自己陷入了那种混乱的情绪里。
他清心寡欲最好,她巴不得他清心寡欲。
他不清心寡欲,她还不敢亲他呢。
静雾垂着眸咬了咬唇瓣,抓着男人的手臂跳下书桌,“我要回去睡觉了。”
小姑娘情绪变得太快,孟晏珩反剪住她细嫩皓腕,禁锢人在怀里,垂眸道:“什么脾气?用完就跑,亲完也跑,我是不是该教你点什么叫礼尚往来。”
静雾倔强的侧着脸,鼻尖渐渐红了,“有你这样的吗?”
孟晏珩指尖轻轻擦她的眼尾,低沉嗓音,“我怎么?”
静雾一时憋不住情绪,“我才亲完,你就骂我。”
娇俏可人的脸蛋,纯真干净的思想,孟晏珩的视线缓慢游走在她脸上,最后落在两瓣红润柔嫩的樱唇上,像是终于等到羊入虎口般平稳开口,“那我亲亲抱抱你,你也骂回来?”
不等她开口,他帮她同意了。
静雾没再说出话,脸颊被男人掐着,张着嘴巴迎接男人俯身下来的舌/吻。
书房内只剩下暧昧的亲吻水声和喉间溢出的娇柔嘤咛。
女孩纤细的脖颈被迫仰起,时不时吞咽不及的滑动。
直到舌根发麻,呼吸困难,双腿再也站不住,唇瓣又被咬痛时,静雾眼睛里两大汪眼泪。
她忽然发现自己可能把孟晏珩想错了。
开始慌张的挣扎,恐惧这老东西是不是要把她吃了。
“身上沾来那么难闻的野男人味。”亲吻时,他的语气依旧沉稳,“还说是姑姑的。”
静雾瞳孔睁大。
所以他刚才是在套她的话吗?!
“好孩子不说谎。”孟晏珩一巴掌轻扇下去,臀肉颤颤,“这是惩罚。”
静雾这一次是真的瞳孔惊颤放大。
哭了。
/
“您跟先生吵架了?”第二天早上,裴姨发现了静雾眼尾有点红。
静雾拉起被子蒙住脑袋,躲在里面眼睫簌簌。
裴姨以为她是还睡不够,决定让她再眯几分钟,先去浴室帮她挤牙膏,放洗脸水。
浴室里又一条,洗干净晾在衣架上的白色蕾丝小内裤。
裴姨摸了摸,还湿润着,算时间肯定是昨天半夜才洗的。
裴姨仍旧没有多想,走出来问,“您月经推迟了?”
理应来讲,小姑娘的月经现在很稳定的就是那两个日子,而且浴室里的垃圾桶里也没扔下卫生巾的包装袋。
“没有。”声音从被子里闷出来。
到这会儿,裴姨已经察觉出点什么了,但她决定再试探几句。
“先生今早等您一起吃早餐,先生说他今天不上班。”
被子里不说话。
“先生今天穿的是白衬衫,您今天应该也不出门,天气好,我给您搭那条白色的沙滩挂脖长裙怎么样?跟先生配情侣装。”
“不要!”
果然是出问题了。
裴姨一挑眉,走过去,手伸进被窝里把人盘出来,跪在床垫上替她拨开脸颊边的发丝问,“怎么了?”
静雾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低垂眉眼不说话。
裴姨心里一阵慌,“您别吓我呀,小祖宗。”
她才说完,小姑娘就开始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裴姨慌了神,捧着静雾的脸替她擦眼泪。
这一年半载来,裴姨从没见她掉过眼泪,但明明她的记忆里,这小姑娘从小就爱哭的。
现在她哭出来裴姨心里反而安定了些,能哭出来,至少情绪是发泄出来了。
她想着先把小姑娘的情绪稳定下来,问出原因,要是真遇到什么大事了,再去找先生解决。
静雾性子软,裴姨认定肯定是有人欺负她了,所以直接哄着人问,“是不是谁欺负您了?您跟我说,咱们找先生帮你欺负回去。”
裴姨不提孟晏珩还好,一提静雾情绪更激动了,拿手背擦着眼泪说:“就是那老东西欺负我!”
忽然听到‘老东西’三个字,裴姨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但是很快,她莫名就明白了静雾说的是谁。
但是裴姨对家里男主人的印象只停留在威严而不可侵犯的一面,凛若冰霜,不怒自威,平时沉稳端肃不苟言笑得令人畏惧,让人不敢随意造次。
每次男主人回家,她和张叔都要多打起几分精神说话行事。
而且男主人对女主人处处周到细节,所以裴姨忽然又不确定,这老东西,骂的是先生吗?
裴姨暂时没有开口说话,直到看着自家小姐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才问怎么回事。
静雾一点都忍不住想要控诉那个王八蛋,吸着鼻子道:“他昨天晚上亲我。”
裴姨:?!
小姑娘垂着眼,盯着被子,语气里依旧愤愤,“但是,我才第一次接吻,他就很过分的吃.我嘴巴,我都推他了,说不要了,他还不听。”
裴姨老脸一红,带入先生那张脸,有点无法想象。
但她家小姐那么生气,感觉又不像假的。
裴姨轻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道:“嘴巴里被咬烂了?”
静雾摇摇头。
“嘴唇还疼?”
“也还行。”
裴姨心道,那也不是很过分。
静雾实在不好意思说那老东西的舌头怎么在她嘴巴里作乱的,更不好意思说他打她屁股,还掰她的腿,说她怎么腿夹那么紧。
裴姨又哄了她一会儿才下楼。
到了一楼,裴姨看到先生已经坐在餐桌里,手里拿着报纸看,手边一杯咖啡。
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扣子扣到最顶一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俊朗,五官轮廓锋利,气质更是清冷淡然,连握咖啡杯的手指都十分修长白皙,透着性冷淡。
想想楼上的小姑娘,再看看眼前的先生,裴姨觉得有点恍惚,先生真的有小姐说的那么过分吗?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从远处餐桌里淡然的抬起眼眸看过来一眼。
裴姨呼吸一滞,更加觉得不可能了。
她走过去,情商极高的为自家小姐不好意思下来吃早餐找了借口。
而面前的男人也看破不说破,没有为难她,让她下去忙之后,拿起餐桌边的手机发信息。
楼上,静雾从浴室里洗完脸出来看到孟晏珩的消息。
她坐在床边查看。
而裴姨上来时,就看到静雾坐在床边跟人发消息。
手机过一会儿就嘟一声,过一会儿就嘟一声,不用想,对面肯定是先生,只是不知道两人在聊些什么。
裴姨看她坐在床边闷头发了十分钟左右的消息才放下手机。
然后这天早上,她家小姐早餐早饭都没下楼吃,中午也一个人跑去花园里捯饬花草去了。
而先生看着也淡定,像是无事发生,吃完饭就去书房办公了。
/
书房内,孟晏珩正在开一个线上会议。
与会人员里有李秘书,李秘书不明白老板今天怎么又忽然参加会议了。
老板昨晚亲自打电话订旋转餐厅的时候,他就坐在前排副驾,而且老板回国前就特意交代了,把他今天的时间都空出来,不要安排任何工作,没有紧急情况不要打扰他。
不过,想从老板的细微表情和情绪判断发生什么事了是不可能的。
整场会议,老板依旧专业,高效,精准,掌控全局。
会议结束后,孟晏珩拿起放在书桌一边的手机。
昨晚把人亲狠了一点,哄了一早上也没哄好,旋转餐厅也不去了,看完和静雾今早的聊天记录,他随意点进了朋友圈里去。
谢砚声自从结婚后就孔雀开屏,朋友圈里三分之二是都是妻女。
今天早上,他发了一张姚桢坐在轮椅上,啾啾坐在姚桢怀里,小姑娘头上贴着输液贴的照片。
配文:这个家里不能没有我。
孟晏珩从下面的一些共同亲朋好友评论里大致了解了情况。
啾啾感冒了,姚桢今天早上在浴室摔了一跤,骨折。
孟晏珩在下面评论:表姐怎么样了?
姚桢最先跳出来回复:表弟你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上一次这人这么亲切的喊她表姐,已经是快上辈子的事了。
孟晏珩继续评论:在家还是在医院?
姚桢:家。
孟晏珩:我来看看你和啾啾。
谢砚声终于坐不住了,回复了他这条:医生说我老婆需要静养,不用来了。
孟晏珩:下午到。
谢砚声跑到他们的发小群里骂人的时候,孟晏珩给静雾发了条消息。
静雾正在别墅后花园里嫁接一棵沙漠玫瑰,今天天气好,大晴天,裴姨怕她中暑,时不时去给她送一杯冰镇果汁。
正想着怎么劝她休息会儿,小姑娘拎着小锄头,抱着花盆从花园里走出来了。
裴姨跟着她去水培室,将刚嫁接的幼苗放进温箱,调好温度和光照。
静雾看出裴姨一直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她不说。
她知道孟晏珩今天不上班。
昨天晚上老东西就跟她说他今天不工作,在家陪她。
但他昨晚那么亲她,还打她屁股,她今天怎么好意思再见他。
本来静雾都想好了,今天都躲着这老东西,不给他再把她摁住乱亲的机会。
到了下午,她就自己走出西园,去能打到车的地方自己打车回学校,她请司机开慢点就好了。
但是孟晏珩发来消息说姚桢表姐摔断腿了,要去看望一下。
静雾无法拒绝,在孟家,姚清姑姑是对她最先释放善意的长辈,而且前不久家宴,姚桢表姐送她的见面礼很用心,也很照顾她。
她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因为今天要回学校,她挑了一套自己的连衣裙。
芒果黄的颜色,圆领,飞飞袖设计。
特别年轻靓丽的款式。
裴姨看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跟她商量:“要不换一套?”
裴姨拿了一套稍显成熟的递给她看。
静雾看也不看就拒绝,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整理头发。
她就是故意这么打扮的,好提醒那个老东西不要再兽性大发。
静雾背着帆布包从楼上下来,到玄关鞋凳上换白色板鞋。
裴姨告诉她孟晏珩已经提前去车里等她了,车子停在前院门口。
“好,”静雾换了鞋出门,穿过花园和月牙门,的确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路边。
静雾没多想,走过去拉开后座的门。
看到孟晏珩坐在里面。
前排的司机张叔回头跟静雾问好。
最近习惯了孟晏珩开车的静雾:……
但静雾还是上了车,因为她只敢坐孟晏珩的副驾。
经裴姨提醒,张叔今天开车特别小心翼翼。
车驶上国道后,孟晏珩开口让张叔升挡板。
静雾上车后就拿出了手机看,忽然听到孟晏珩这么说,指尖轻轻颤了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跟舍友们发消息。
这周末芮芮和班班出去玩了,两人拍了好些照片发群里,还买了很多吃的,等她和嘉宜回去。
嘉宜最近周末都回家,她刚才说今晚要晚点回宿舍。
嘉宜吐槽她爸那个老登从早到晚和尚念经烦的很,她受不了了,她去堂哥家躲一下。
静雾也在群里发自己会晚点到校,要去表姐家看望受伤的表姐。
前脚她‘爷爷’生病,后脚她表姐受伤,舍友们都让她小心点,她别不是最近水逆。
静雾无视身边男人跟舍友们插科打诨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手机。
她从车窗里悄悄偷窥了身边男人一眼。
孟晏珩正靠在椅背里闭眼小憩。
静雾鼓了鼓脸颊,心想明明白天那么道貌岸然。
静雾又想起他昨晚把她强硬的翻过身摁在书桌上,紧紧压着她,卡着她的下巴从后面亲她。
他的吻简直和她的吻天差地别,她昨晚亲了他的额头,眼睛,鼻尖还有嘴巴,但都很轻轻的,像电视剧里的那样。
孟晏珩却只专注欺负她的嘴巴,把她的嘴唇全都吃进嘴里,还吸她舌头,戳到她喉咙里。
她简直不知道,接吻竟然可以是那么色/情的事。
叫人现在想起来都脸热得不自觉又夹紧腿。
下车的时候,孟晏珩递手给她牵。
静雾没有拒绝,她从没*有去过姚桢表姐家,心里有些忐忑。
张叔走在前面,帮忙把各种营养品送上楼。
静雾跟在孟晏珩身边,又觉得身边的男人像父亲一样令人安心和可靠。
于是静雾也像裴姨一样有点恍惚,她想了想,仰起头问:“孟晏珩,你昨天晚上那么凶是因为生气我骗你才那样的吗?”
孟晏珩垂眸睨了小姑娘一眼,另一只手抬起了摸了摸她脑袋,“不是。”
他完全不遮掩,也不找借口道:“静雾,你那个叫贴面礼,不叫接吻。”
静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