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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夜 第32章 第32章

作者:即枫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93 KB · 上传时间:2025-07-10

第32章 第32章

  今晚徐宜昭跟戚奶奶睡一个屋,她睡不着,但不想扰到戚奶奶的睡眠,勉强逼自己入睡。

  “你睡不着?”戚奶奶睁眼看向身侧的女孩。

  徐宜昭轻声询问:“我吵到您了吗?不然我还是回去好了。”

  戚奶奶把她按住,“不用了,老人家本来就入睡困难,既然睡不着,你也陪奶奶说说话吧。”

  “嗯,好。”

  戚奶奶笑容和煦:“是奶奶白天告诉你的那些事,让你有心理压力了?”

  徐宜昭在被子里揪自己手指,“压力倒没有,不过,说实话,我心里的确有了点儿微妙的变化。”

  她想起贺今羡曾说过为什么不可怜他,他二十二岁的年纪就要抚养一个才十岁的孩子,也是因正式领养孩子的年龄还没到,甚至贺老爷子还特地等到他三十岁了,再正式走程序让他跟贺臻成为父子。

  在贺家居住的日子里,她跟贺今羡来往并不多。那时她也跟贺臻的想法一样,以为是贺今羡自己的问题,是他不愿意结婚生子,这才挑选了个符合自己心意的孩子养在贺家,今后再把整个贺家交给贺臻。

  但这不过就是受益者的侥幸心理,她因为偏心贺臻,都忽略了一件事。

  好像抚养事件中,贺臻才是当中获利的那个。

  贺家是什么家庭?家中基业全都是贺家祖辈打下来的财富,甚至现在也靠贺今羡一人支撑着,这样的顶级京圈豪门,会心甘情愿把偌大的家业送给一个外人接手?

  在得知贺臻身世后,她就明白了。

  贺家人对贺臻好到跟亲生似的举动,也得到了解答。

  贺臻因为身份特殊,不能以真实的贺家人身份出现,而贺今羡就是掩护贺臻真实身份的幌子。

  徐宜昭低声问:“对于抚养阿臻的事,他没反抗过吗?”

  贺今羡要是真的不愿意,也没人能勉强他吧,他二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戚奶奶:“没有。”

  这个回答让徐宜昭很意外。

  “你或许觉得,因为今臣的缘故他会恨阿臻?不,从没有过。他没有因为父亲的关系把恨意带到无辜的儿子身上,七岁那年今羡回到京市,今臣也有了十三岁,长大后懂事很多他也没小时候那么调皮,对这个弟弟不说多好,但也没再恶意针对,兄弟俩多年维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当姐夫提出要今羡抚养阿臻的时候,他起初是觉得别扭,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在自己最年轻的时候去抚养一个才小自己十二岁的孩子,但后来实在挨不过父母的请求,再加上阿臻从小养在雁溪,被我亲手抚养长大,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没有拒绝。”

  “这些年他一心把自己扑在事业上,对自己感情的事几乎半点都不上心,因为他冷漠的性子,从没考虑过结婚的事,后来也觉得把贺臻当做自己的接班人培养也不错。”

  “就这么简单。”

  徐宜昭沉默良久,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伸手取来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看时间,零点了。

  面露犹豫。

  戚奶奶看穿她:“你想去看看他病好点儿了没?”

  徐宜昭迟钝回应:“没有……”

  “想去就去看吧,奶奶先睡了。”

  戚奶奶翻身朝墙面睡去,徐宜昭仍是半点倦意都没有,她在床上闭眼冥想了快半小时,最终还是没忍住掀起被子落地。

  她走了后,戚奶奶睁眼,无奈笑了笑。

  对面的卧室,是徐宜昭跟贺今羡这几天休息的房间。

  她悄悄打开房门,猫腰在门外偷看,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迟疑了片刻,她还是赤脚进屋,慢慢摸索靠近床边,看着床上睡得很安静的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想探探温度。

  下一秒,手腕被攥紧。

  她被拉到他的身前躺下,手心撑在他胸膛前,四目相对,她呼吸都停了一拍:“你没睡?”

  贺今羡眼底黑亮:“我猜到有人晚上会过来,等了很久很久。”

  徐宜昭立刻反驳:“你别多想,我只是来看看你病好点儿了没,人之常情。”

  “嗯。”贺今羡嗓音低沉:“那你觉得我好多了吗?”

  “……好像没那么烫了,”她小声:“不过,你先松开我吧,抱太紧了。”

  手臂跟铁似的固在她腰后。

  贺今羡没松,还把她压着自己身体更紧,贴到密不可分,稍微动了下感应到了怪异,她脸顿时有点红,好在屋里昏暗也看不清。

  她睡觉没穿胸衣,有点别扭,就扭了几下,刻意错开,至少保证那处不要抵着他。

  贺今羡等她不扭了,才压着嗓音说:“我不太好,还疼着。”

  “哪儿疼?”

  “问这么仔细,也是昭昭的人之常情?”

  徐宜昭小声嘟囔:“不说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医生,疼得也不是我。”

  贺今羡翻身将她覆在身下,浓黑的眸色将她锁在眼里:“昭昭以前说话不是这样。”

  “我以前怎样了,我的以前,贺叔叔很了解么?我都一点不了解贺叔叔的以前。”

  他们以前都不算熟,不然她也不会现在才知道他的真面目,之前被他的完美形象骗得可惨了。

  “这是开始对我的以前产生好奇了吗?昭昭。”他声音都带着笑。

  “才没有,我只是从你那句话反问而已。”徐宜昭心里有点恼,感觉跟他说几句话就被牵着走,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开心,她的目的是过来看他病好点儿没,现在瞧着精神得很。

  “松开我,我要去陪戚奶奶睡。”

  “陪睡谁?昭昭,你是我的妻子,就只能陪我睡,懂吗?”

  他侧身,直接把人圈在自己的怀里,鼻梁用力蹭她颈窝,似乎在撒气:“等了你一整晚,小姑娘这么没良心,零点了才过来看我,我生气了。”

  徐宜昭痒得缩身子,又被他按着往他怀里钻,他身上热得不行,他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她肌肤上,像透过肌肤钻进她肉里。

  浑身上下有种酥酥麻的痒。

  “原来你在装睡。”她在他胸膛前,呼吸困难挤出这句话。

  早知道她就不过来看他了,就那么一点点的心软,造就了她现在的窘境。

  “没装睡,”贺今羡把她抱得很紧,贪婪地吸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味:“是想你想得睡不着,想你想得浑身都疼。”

  他捉住她柔软的手心:“刚刚昭昭问我哪里疼?”

  他牵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声音温柔缠绵:“没一处是不疼的,但在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疼痛都消散了。”

  “所以昭昭,下次我要是再病了,你不要离开我去别的地方睡,只能留在我身边陪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的声音很好听,在这样昏暗黏糊的环境下,这些就是最佳的氛围调节器。

  徐宜昭愣住两秒,后知后觉他所表达的意思。内心忍不住想尖叫,贺今羡怎么这么会说些让女孩子听了心软的话。

  她把脸埋在他胸膛前,隔着单薄的睡衣,无比亲密地感受他身体的热度,听他平稳的心跳声。

  “睡着了?”

  徐宜昭没理。

  贺今羡垂眸睨她通红的耳垂,小姑娘还是脸皮薄,这会儿都不敢抬头看他,开始装睡逃避了。

  这样也好,只要在自己怀里,跑不掉就行。

  “晚安。”

  他脸俯近,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徐宜昭打了个激灵,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强迫自己入睡。

  却忽略自己呼吸都粗重洒在他胸膛上的事实。

  -

  第二天醒来,贺今羡已经恢复好了,虽然脸色还是有点儿白。

  吃早饭时,贺臻在戚奶奶的严厉要求下,要他当面给贺今羡道歉。

  面前男人云淡风轻地给身旁的女孩倒豆浆。

  贺臻见他这幅体贴的模样,想起昨晚他来到自己面前说的那番话。

  这是个多会伪装的男人?

  在雁溪短短几天而已,他就可以让原先很讨厌他的徐宜昭,在不知不觉中对他扭转了感情。

  他很了解昭昭。

  昭昭的细微转变他都能敏锐捕捉到,今天早上他俩之间的相处,很明显能感觉到昭昭并没有之前那么排斥贺今羡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鲁莽地把昭昭带到雁溪来,真是最错误的决定。

  他根本斗不过这个男人。

  但是要他就这样认输,眼睁睁看贺今羡跟昭昭做一对恩爱的夫妻,他也做不到。

  贺臻沉默许久。

  贺今羡对他的道歉根本不当回事,豆浆倒好递给了徐宜昭,见她乖巧喝下去,又问她今儿想去哪逛逛。

  徐宜昭垂眸:“我想种一棵枇杷树。”

  说这话时语气也不自然,想到昨天这事是贺今羡提起的,她那时还拒绝了,结果一晚上过去,她竟然就改变了想法。

  说出来就有点懊恼,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她的一些想法自己好像也开始无法掌控。

  贺今羡淡笑:“一会儿我陪你去选一棵,就种在我的那棵枇杷树旁边。”

  徐宜昭:“……嗯。”

  “对不起,我昨天不该惹事。”

  贺臻的道歉穿插进这个对话里,徐宜昭看向贺臻,见他低头屈服的模样,心里也有点酸。

  阿臻向来很不服输,这个道歉,肯定很为难他。

  贺今羡情绪淡淡嗯了声,没做什么表示。

  戚奶奶见状劝和道:“既然道歉就过去了,接下来几天你们好好相处,也陪奶奶一段时间,要不了多久你们也马上要回京市了。”

  下次再有这种热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贺今羡温声道:“今年过年,我再带昭昭来看您。”

  -

  临时要开视屏会议,贺今羡只能把带徐宜昭种枇杷树的事搁一边儿。

  待会议结束,张言铭才严肃提起:“贺先生,自从您把孙恺调到营销部,降低他的职位后,他可能是无所顾忌了反而越发猖狂,平时不仅扰乱同部门同事的工作,自己的业务也从不完成,让同事给他收拾烂摊子,昨天更是传出他殴打同事的事件。”

  贺今羡:“他的直属领导怎么说?”

  张言铭道:“张谦知道他后台不一般,心里有怨言,但也不敢说他什么。”

  孙恺是唐可悦的表弟,在三年前进入了贺氏旗下的公司。

  贺氏本从不养闲人废物,按照贺今羡的行事作风,是绝对不会允许此人进入公司,奈何唐家的人主动找到贺老爷子面前劝说,贺老爷子才自己做主让此人进来。

  甚至起初直接让孙恺做了市场部总监。孙恺这人玩世不恭,成天吊儿郎当的,从进入公司起就没正经完成过一个项目,上半年因他的疏忽导致公司亏损,因此闹到了贺今羡跟前。

  贺今羡将他降职调到营销部做个普通小职员,自此他反而更加猖狂,摆明了自己无论做错什么都没人敢动他,就仗着他背后是唐家。

  唐家这几年生意越做越惨淡,但因对贺家恩重如山的缘故,贺今羡也一直扶持着唐家的生意。

  而这孙恺因是唐可悦的表弟,还曾大言不惭到处宣扬自己跟贺今羡也是兄弟。

  贺今羡冷声:“公事公办,他对自己的职位要是很不满,让他去做公司保洁。”

  张言铭吃惊道:“这样好吗?”

  贺今羡走向窗边,视线盯着后花园一处风景:“你跟了我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张言铭汗颜:“我知道了,我这就跟张谦说。”

  张言铭低头正在收捡刚才的会议报告,见贺今羡许久没吭声,才抬眸望去,注意到他从很久前就这样站在窗边,也不知在看什么。

  后院的花园,徐宜昭坐休息椅上晒太阳,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她侧脸望去,在看到贺臻时,眼底的神色微微一变。

  贺臻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露出苦笑:“自从来了雁溪后,我们还没好好说过话。”

  徐宜昭嗯了声。

  贺臻走近她,站在休息椅旁没有落坐,问她:“昭昭,你现在还想跟他离婚吗?”

  他很直接问了这句话,徐宜昭心顿了下,轻声说:“没有把别人利用了,又一脚踹开的说法,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徐宜昭垂眸:“当初我家出现危机,是贺叔叔出手替我解决,他隐瞒你活着的事的确不对,但我家也是因为他的帮忙才摆脱了江家,我心里即使对他的隐瞒有不满,但他的确也帮助了我。”

  她一直没提出离婚,就是念在贺今羡帮了徐家的事。

  她确实也算欠他的,她哪里有那个脸提出来。

  一阵轻风吹拂,贺臻的目光落在她发顶的落叶上,他想起,从前的他可以很自如地伸手帮她摘下那片落叶,而此刻的他,就连坐在她身旁的资格都没了。

  “昭昭,为什么我们走到了这一步,你想过吗?如果不是他插足,我们已经结婚了。”

  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徐宜昭蜷了蜷手指,想了许久,尽管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合适,但还是问了出来,“徐欣染喜欢你,你知道吗?”

  自从贺臻回国后,他们其实并没有什么机会可以私下好好说过话。

  加上现在关系不一样了,徐宜昭就更没有主动问过,一是觉得身份不方便,二是她自己都害怕知道真实的答案。

  贺臻瞳仁轻颤:“是她跟你说过什么?”

  徐宜昭点头:“她承认说很喜欢你,是克制不住的喜欢,她还说为此争取过……”

  她静静看着贺臻脸上的表情,她没想去细微的研究他脸上的变化,但他表现的太明显了。

  惊慌。

  没错。

  她说徐欣染为了喜欢他而争取过,他马上就慌了。

  那一刻,她的心也沉入了深渊。

  按照贺臻的脾气,要是他跟徐欣染真的什么都没有,他不会慌,他只会生气才对。

  “所以,她是怎么争取的,你当时给了她什么回应呢?”

  贺臻唇瓣微白,小心谨慎地回答:“我没告诉你这件事,只是不想你不高兴。昭昭,如果你信任我,应该知道我的人品,当时我察觉到她的心思,就马上去找爷爷提出想跟你结婚了,我就是怕她插足我们之间。”

  怕插足,那就是说,他自己都没有底气可以一直拒绝徐欣染,对吗?

  徐宜昭心情沉重,默默听着,没吭声。

  见她没反应,贺臻又急切解释:“你相信我,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如果我和她有任何暧昧关系,贺今羡逼迫我跟她结婚,我又为什么不同意?我完全可以直接接受,不是吗?我又为什么要反抗?”

  “嗯。”她轻轻嗯了声,再抬眸浅笑:“但是阿臻,我问出这个问题,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已,现在从你嘴里得到了答案,心里的疑惑也就解开了。我们有婚约期间,你没做出真正背叛我的行为就够了。现在也不重要,你要是真的想跟她结婚,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贺臻从没觉得她漂亮的笑容这么刺眼过,他心口被刺了一下,颤声问:“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无论跟哪个女生结婚,你都不会在意了?”

  徐宜昭提醒他:“我已经结婚了。”

  还是跟他的养父。

  -

  中午两人去后院种枇杷树,种好小树苗,贺今羡忽然提起:“昭昭有听过这样的传说吗?”

  “什么?”

  “雁溪这代流传的,自己亲手种好枇杷树后,一定要对枇杷树许愿,将来等成熟结果后摘下第一颗枇杷,你的愿望就能实现。”

  这听着很神奇,徐宜昭将信将疑问:“真的吗?那你也许过愿了?”

  “当然。”他微微一笑。

  盯着他温和的笑容,徐宜昭心里头的疑惑也稍微淡去,“那我也许一个好了。”

  她双手合十,对着自己刚种好的小树苗虔诚许愿。

  身侧男人幽幽望向她,眼底搅起丝丝缕缕的冷意,脑子里全是不久前她在后花园跟贺臻谈话的画面。

  当时他们在说什么?怎么能露出那样可怜的表情,还真让他不舒服啊。

  等徐宜昭许过愿,贺今羡从兜里掏出一只记号笔递给她,“这是你亲手种的小树,想要它帮你实现心愿的话,你要先要留下属于你的记号,将来它才会记得你。”

  徐宜昭完全没怀疑这么离谱的传说是真是假,她在光秃秃的细小树杆下,写下Z的缩写。

  她刻意双手捂住,抬头后见贺今羡在打量她在写什么,“做的什么记号?”

  她冷哼:“才不告诉你呢。”

  贺今羡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自己脑袋伸过去看,他盯着那小小的“z”字低声笑:“缩写的昭啊,但你写这个也没用。”

  “为什么?”

  “因为枇杷树种植成熟后,树会长得很高,到时候这个记号也就消失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她做记号?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她不爽地瞪向贺今羡,对方还笑意盈盈的。

  果然,她确实被耍了,“那你还要我做记号,那不是没用吗?”

  他笑说:“就是没用,才让你做的。”

  徐宜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个传说也是假的,她刚才还像个傻子似的许愿,恼怒不已:“贺叔叔!你诚心耍我?”

  贺今羡点头:“对。”

  “昭昭,你刚才让我很不开心了,让你也体会一下生气的感觉。”

  “我又怎么你了?”她简直冤枉死了,什么都没做就被他整了一通。

  贺今羡并没回答这问题,把她拉起来,“树苗种好就回去,今儿天气不错,白天也没什么蚊虫,我们去游湖。”

  毕然提前准备好船,两人来到岸边时,船上却没有船夫。

  徐宜昭问:“没人划船吗?”

  贺今羡望着前方:“划船的人来了。”

  前方的贺臻一脸不忿,单手插兜走过来:“找我有事?”

  贺今羡:“船夫今天放假了。”

  “所以呢?”

  贺今羡微笑:“就委屈你了,阿臻。昭昭她忽然想游湖,你也不想昭昭失望回去,对吗?”

  贺臻几乎要暴躁得跳起来:“你!”

  徐宜昭连忙说:“我不想游湖。”

  “嗯?为什么?”贺今羡似笑非笑问:“不想我们的儿子划船累着了?昭昭,他皮糙肉厚的,累不死他,把你的同情心稍微收起一点,行吗?”

  “不是,我……”

  贺今羡转身把她拉上船,命令贺臻过来划船。

  听出他话中的警告,不听话就别想再回京市,贺臻只好妥协。

  贺今羡跟徐宜昭在船舱里品茶赏美景,甲板那,贺臻一脸愤怒划船,视线同时也恶狠狠盯着那被微风吹起的帘子。

  今天风很大,稍微吹起帘子一角,他甚至都能看到里边是何种光景。

  贺今羡把女孩搂在自己怀里,薄唇在她耳边低语,说些他听不清的话,女孩耳廓愈发的红,害羞到缩了肩颈一直往贺今羡的怀里钻。

  低沉的笑声隐隐传出来,贺臻快气疯了,胸口都气得发疼。

  他握住船桨的手愈发紧。

  贺今羡把玩着徐宜昭软若无骨的手指,轻柔地感叹:“阿臻还真是听话,昭昭要是也能这么听话就好了。”

  徐宜昭冷声:“你肯定是又威胁了他。”

  “听你口气,你倒是很了解他?”

  “不,我是了解你。”

  这段时间,她已经看清楚贺今羡那张温润斯文的皮囊下藏得都是些什么了。

  他很会磨人气焰,也知晓拿捏别人的命脉,更懂得怎么逼迫对方低头。

  贺今羡:“你这句话还算动听。”

  他眯了眯眸子,眼里的危险掠过,只要她敢说自己了解贺臻,他很难保证自己做出什么事。

  她呼吸开始急促,不满抱怨:“贺今羡,你抱太紧了。”

  贺今羡低头去亲她:“不抱紧点儿,让别的男人从角落里偷窥你,我心里可不舒服。”

  “……”她悄悄往帘子那望去一眼,正好看到贺臻还在奋力划船的身影,她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下巴就被捏紧抬起来,紧接,阴冷的黑影笼罩。

  她被压在床榻上,指缝被修长的手指挤进去。

  “唔……”下意识发出声音,又想起帘子后就是贺臻,她又马上把那呻.吟咽下去。

  贺今羡黑眸冷沉:“喊出来。”

  徐宜昭紧闭着唇瓣,他蛮横地撬开她唇齿探进去,往深处钻。

  她仰着细长的脖子,呼吸也极其艰难,不得已吸取他渡过来的气息,太深了,比任何一次吻得还要深。

  他的舌往最里面去,都快捅到她喉咙里。

  她手脚都发麻,想推开他都没了力气,终是没忍住,轻吟出声。

  她大脑都已经快化掉了,揪着贺今羡的臂膀用力抠他的肌肤,他臂膀也结实无比。

  他松开她的唇,垂眸睨着身下面若桃花的女孩。

  “昭昭,叫出来就对了。”他拂去她唇瓣的水,声线温柔:“爽得时候,可不能忍,会把自己憋坏的。”

  就这时,甲板那传来剧烈地一声响。

  徐宜昭浑身无力躺在床上,思绪飘忽,她视线里都是男人禁欲儒雅的脸庞,即便如此,心思也有半分被外面的响动吸引注意,“外面怎么了?”

  贺今羡眸里衔着冷笑,贴心安抚她:“有只耗子在偷听,放心,我去解决。”

  他把人松开,让她在榻上喘.气,自己起身掀帘出去。

  徐宜昭视线朦朦胧胧,这会他也的确不想出去,此刻状态不对劲,还是掀起被子盖住自己脑袋缓和好再说。

  船舱外,贺臻把船桨用力砸落,恶狠狠地瞪向面前男人:“你故意的?”

  先是指使他来划船,又故意让自己看到昭昭跟他亲密的画面,在身体和心灵上加倍地折磨他。

  贺今羡神色自若:“脾气这么大?你该不会想用这船桨砸我身上?”

  贺臻冷笑:“我还真想!”

  他捡起船桨就挥过来,贺今羡侧开身子,他便扑了个空,自己的脸磕到了船舱上,贺臻把船桨一脚踹开,咬牙低声:“你别以为只有你会用手段博得昭昭的心疼。”

  “我跟昭昭从小一起长大,比起你,我更了解她。”

  贺今羡听他说话,面上没任何意动。

  见他这么沉稳的模样,贺臻再次被激怒,他冷笑着计算,又听到船舱里有细微的动静,猜到刚才的打斗定是吸引了徐宜昭,她这时候要出来了。

  贺臻站在船的边缘,“贺今羡,我不是只会站着挨打。”

  在徐宜昭把帘子掀起的那一秒——

  贺臻直接往湖水里一扑。

  “扑通”一声,渐起巨大的水花。

  徐宜昭出来就看到在湖水里扑腾的贺臻,整个人呆住。

  贺今羡站在原地,淡然自若镇定无比,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

  “阿臻?”徐宜昭急声道:“阿臻不会游泳,怎么办?”

  贺臻还在湖里不断挣扎,徐宜昭求救的目光看向贺今羡:“你快去救救他好不好?他不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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