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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夜 第33章 第33章

作者:即枫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93 KB · 上传时间:2025-07-10

第33章 第33章

  贺臻被捞回船上后快去了半条命。

  他猛烈咳嗽,等视线恢复,第一眼看到的是徐宜昭焦急的面色,“昭昭……”

  还没等他伸手,下一秒,身侧浑身是水的男人将徐宜昭拉开,居高临下睥睨他:“醒了?醒了就继续划船。”

  贺臻刺激下,又猛烈咳出水。

  徐宜昭:“他刚溺了水,还让他划船不好吧。”

  贺今羡面无表情:“不划船,就自己游回去。”

  贺臻咬牙:“我划。”

  他坐起身,手掌撑着甲板,他周边都是湖水,看他站起来都摇摇欲坠,徐宜昭于心不忍:“你们都湿了,还游什么湖啊?赶紧回去洗澡换衣服,不然会生病的!”

  “不用了,我划船,你们慢慢赏景。”贺臻很听话实行,并没有任何反抗,跟平时一点就炸的态度大不相同。

  贺今羡把徐宜昭拉进船舱里,她还急切说:“你别让他划船了,一会儿吹了风,他这一身湿衣服还会生病的。”

  贺今羡转身,冷眸衔笑:“昭昭,誻膤團對獨鎵我还一身湿,你有半分关心过我?”

  看他乌黑的发都贴在额头前,俊朗的面容也颇有几分狼狈,徐宜昭目光闪躲,弱弱地道:“所以我是说我们不游湖了,你们都回家换衣服啊。”

  贺今羡:“很不巧,我现在不想回去。”

  这船舱里有个小柜子,柜子里装了套干净的换洗衣物,贺今羡取过一套,神色自若开始脱衣。

  脱得只剩下裤子,徐宜昭才反应过来好奇:“这儿怎么有干净的衣服?”

  贺今羡擦干上半身的湿水,随手套上身:“考虑到你不太乖,未免我们在船上发生什么,提前准备的。”

  他薅了一把湿发,眉梢微抬:“还看吗?要换裤子了。”

  徐宜昭连忙背过身,他低声笑笑解开扣子,“也不是没看过,这么害羞?刚才只是礼貌问一句,你现在想转过身看我也可以。”

  徐宜昭怒了:“鬼才想看你!”

  贺今羡换好裤子,把她拉到面前:“鬼想看也不行。”

  他微微一笑:“我的身子只给昭昭看。”

  徐宜昭闭着眼,“流氓,我才不想看你!”

  面前又是一阵低沉的笑声,徐宜昭恨不得扑上去捂住他的嘴。

  这老男人太会折磨人了,明知道贺臻还一身湿在外面奋力划船,他还故意诱惑她说这种话。

  又划了一圈,风也把身上的卫衣吹干了。

  贺臻隐约觉得头有点晕,手背探了下脸颊,确定自己应该是有点发热了。

  这很好,毕竟就是他的目的。

  贺今羡会用生病博得昭昭的心疼,不代表他做不到。

  等正式上了岸,见贺臻脸色苍白,徐宜昭果然不放心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贺臻声音低弱,一脸可怜巴巴:“可能是着了凉,没事,一会儿回去吃点感冒药就行。”

  徐宜昭不放心:“还是先找个医生看看吧。”

  贺今羡也说:“是该找个医生,溺水着凉不算小事。”

  毕然很体贴:“那我这就请医生过来。”

  回了屋,戚奶奶见到这阵仗也被吓到,上前扶住脸色苍白的贺臻:“你怎么忽然掉湖里去了?”

  贺臻有气无力道:“不小心脚滑摔下去的。”

  戚奶奶无奈数落他:“你这也太不小心了,我去给你煮点姜汤暖一下身体。”

  “谢谢姨奶奶。”

  下午医生过来看病,贺臻已经病倒起不来,确定他是因为溺水产生的着凉发热反应,医生给打过针,说:“休息一晚明天会好转点,这几天不能再着凉了。”

  夜里吃晚饭,戚奶奶还在担心贺臻的病情,疑惑地嘀咕:“我就想不通,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忽然掉进湖里?”

  贺今羡:“谁知道呢?”

  语气轻描淡写。

  徐宜昭低头默默吃饭,回想中午游湖的场景,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船舱里时,那俩男人在外面的情况,绝对不会在好言交谈,虽然说了什么她也听不清,只是她刚出来,贺臻就掉下去。

  这确实诡异了点儿。

  是贺今羡推的吗?

  她又觉得不至于,贺今羡要是真想把对哥哥的恨意报复在贺臻身上,根本就不可能那么认真抚养这个孩子。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阿臻自己跳下去的。

  但是阿臻掉进湖里,起到的作用是什么呢?就为了折磨自己让自己生病?有什么意义?

  她在贺臻自己跳进湖里,跟贺今羡推的之间做挣扎。

  无论是推的还是他自己跳的,她都始终都想不明白,贺臻掉进湖里能起到什么作用。

  她最后说服自己,可能真的是贺臻脚滑。

  吃过饭,戚奶奶提起:“我去看看阿臻的病情,你们要一起去吗?”

  贺今羡先看徐宜昭的反应,她从回来后就一直很沉默,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我去。”徐宜昭主动跟戚奶奶走一起,“我下午看他发热的很厉害。”

  贺今羡似笑非笑,垂眸遮住眼里的冷厉。

  -

  小阁楼二楼。

  贺臻病的严重,脸色白得没血色,戚奶奶揪心道:“这晚上没人照顾他可不行啊,后半夜要是出了什么事就不好,溺水后产生的高热反应可不是普通的发烧。”

  徐宜昭也有点焦急:“这可怎么办,不如把阿臻送去医院?”

  贺臻半梦半醒睁开眼,“我……我不想去医院。”

  他看向徐宜昭,目含恳求:“昭昭,你留在我身边陪我就好了,不要让我去医院。”

  徐宜昭:“可我不是医生,阿臻,你要是真难受还是去医院比较好。”

  戚奶奶眯了眯眼,在他提出这个要求后就明白了他的打算:“姨奶奶陪你就行,昭昭她还要休息。”

  徐宜昭感激看她。

  屋檐下,戚奶奶握住徐宜昭的手说话,“很晚了,你回去吧,今羡还在等你。”

  “嗯。”

  戚奶奶又严肃提醒她:“昭昭,不要犹豫不决,否则会出事的。”

  她言尽于此,没再多言。

  徐宜昭当然听懂戚奶奶话中的意思,心情沉重。

  刚才选择来看贺臻,是她的第一反应,因小时候很多次她身体不舒服时,大多时间都是阿臻陪伴在她身边。

  他们之间有十年的交情,她不能把重病的阿臻不当一回事。

  只是她那时忽略了,她如今身份的不适。

  她不再是以前那样可以随时关心贺臻的自己,更何况贺今羡肯定会介意,他要是不爽了,到时候受折磨的还是阿臻。

  刚才戚奶奶的提醒,恐怕也是在担心这个。

  -

  夜色暗沉,庄园里到晚上时蛐蛐、蟋蟀的鸣叫格外清晰,初听觉得不适,习惯了后偶尔也觉得那些是很美妙的音符。

  这段时间住在雁溪,徐宜昭有点爱上了这儿。

  此地环境优美,与世无争,这种大自然的幽然寂静是大都市已经不曾有的体验。

  她从小阁楼那回来,走到主屋。

  见廊下坐着一男人,月色倾洒在他周身,渡了层淡薄柔和的光芒,像月下神仙。

  她呼吸一滞,不由走过去,“怎么坐在这儿?”

  贺今羡仰脸看月色,低声喃喃:“昭昭,今晚我不能亲你了。”

  徐宜昭下意识问为什么,问出口又脸一热,不明白他没头没尾说这个干嘛,连忙改口:“谁,谁想跟你亲了。”

  贺今羡:“我喝了酒,虽然漱了三十次口,但还是不放心。”

  他脸侧过来看她。

  徐宜昭眼眸忽闪,盯着他脸庞上淡淡的红,嗓音嘶哑:“我以为你滴酒不沾的呢。”

  因为自从结婚后,她就没见过贺今羡喝酒。

  当然,从前她也不记得他喝不喝,毕竟那时候不熟,她也不可能去研究一个长辈喝不喝酒的事。

  贺今羡朝她伸手,“昭昭,过来坐。”

  徐宜昭低头:“你旁边没座位了。”

  “坐我腿上。”

  “……”

  她后退一步,“你要是醉了就回屋睡觉吧。”

  一股力道将她往下拽,直接就坐在了他腿上,腰肢被搂住。

  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乌木沉香味,又吸了吸,没嗅到酒精味,他真的喝酒了吗?

  贺今羡抱她看月亮,“今晚月色美吗?”

  徐宜昭点头:“嗯。”

  “雁溪夜里的景一直这么美。”

  徐宜昭感叹:“很少见过这样的夜空。”

  夜色缀满星河,美得让人惊叹。

  “你喜欢,那就把这里的夜空带回京市给你独赏。”

  “……”知道他在哄自己高兴,但徐宜昭现在心里一团糟,也没应他这话。

  贺今羡看穿她不安的心思,若有所思问:“刚才去看了贺臻,他病好些了吗?”

  “不算太严重,明天应该能退烧了。”

  “还担心他吗?”

  徐宜昭没被他带进沟里:“时间不早了,我想睡觉。”

  “睡,你能睡得着?”

  “为什么会睡不着。”

  他语气幽然:“你这么担心他,晚上在我的床上也会为他辗转反侧?”

  贺今羡捧起她脸颊,缓慢吐出凉薄的声线:“昭昭,这实在太糟糕了,我不能忍受你心里装了一丁点儿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徐宜昭目光闪烁:“我没……”

  感受到怀中女孩有些僵硬的身躯,贺今羡克制住快要闯出来的暴戾,压着性子问:“不承认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跟他来雁溪?”

  徐宜昭垂眸揪着自己的衣角,本分回答:“他说带我来见一个人,说见完戚奶奶就会把我送回京市。”

  撒谎。

  贺今羡骨节若即若离抚摸她的面颊,逼迫她的目光看向他:“不,你是想离开我,才顺势而为跟他过来的,昭昭,你一撒谎就紧张不敢看人。”

  “你不敢跟我说实话,不过就是怕我再去折磨贺臻。”

  徐宜昭心一横,索性也破罐子破摔:“那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贺今羡眸色深沉:“我想看你,为了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昭昭,我以为你会多少有点儿喜欢我了,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对么?”

  他带着丝丝缕缕凉意的气息缠上她的肌肤,她不由打了个寒颤,腰身本能地往外退了点,很快又被他的掌心按回去。

  他任何时候都能敏锐的察觉到她的细微反应,就好像无论她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贺臻但凡露出点脆弱,你就心疼了,小姑娘太心软可不是好事。”他低声叹息。

  徐宜昭红着眼说:“你又凭什么管我心疼谁?我跟阿臻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我不知道被多少人当成拖油瓶嫌弃是个没用的病秧子,都是他陪在我身边给我依靠,我两岁就没了妈妈,爸爸也不疼爱我,我十二岁就被爸爸塞到了你们家,我一个外人在贺家谁都不认识,只有阿臻他主动跟我交好,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他对我而言本来就很特别,你凭什么不准我在意他。”

  贺今羡很好脾气听她说完,“你现在是在跟我陈述和贺臻感人的感情经历?想要打动我,然后成全你们?”

  徐宜昭泪光朦胧:“我没这样说,我只是……”

  她只是觉得很委屈。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只想要一份安稳的生活而已,可她正在经历的,与她所求在背道而驰。

  无论是贺今羡的压迫行为也好,还是贺臻为了夺回她的鲁莽举动也好,这都不是她想要接受的。

  这两个男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折磨她。

  她最近心里也烦得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没忍住哭出来,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贺今羡你为什么非要我不可?如果不是你插足,我现在也不会过得这么纠结!”

  “你告诉我,告诉我,我到底哪里招惹到你了!”

  她哭得泪水四洒,有几滴滚烫的泪砸至贺今羡的手背。

  他滚了滚喉结,眸色沉静如深海般凝视她:“你没招惹我,在贺家的时候,你是个比任何人还要乖巧懂事的女孩。”

  她每次看到他,都会很尊敬地喊他贺叔叔,会很礼貌与他保持距离。

  从前他都对这女孩没什么印象,是那天在监控里看到她跟贺臻被一群混混欺凌的场面后,这个柔弱单薄的女孩勇敢站出来保护别人的身影,就不知不觉种进他的心里。

  喜欢是很奇妙的事,等他发现后,为时已晚。

  他是很卑劣,也称得上肮脏。

  他自己也承认这种卑劣很不可取,从意识到自己对徐宜昭生起不该有的心思后,他曾不止一次唾弃过自己。

  甚至,他有尝试不去在意她,不去喜欢她。

  但每每生起这样的念头,到头来,痛到心脏欲裂的只是自己。

  他在不知多少次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觊觎起那个小自己十二岁的女孩,觊觎起那个会尊敬礼貌喊他贺叔叔的女孩,他不是东西。

  很多次,他会忍不住在暗处看她。

  看她跟贺臻出双入对。

  看她甜美的笑容对贺臻绽放更盛。

  看她主动进入贺臻的房里打闹,从他的卧室里,他甚至能听到女孩娇嗔的声音,他会忍不住乱想,那两人在房里做什么?会亲,会搂,还是会偷吃禁果?那些画面光是想想,他就嫉妒的想要杀了贺臻。

  贺臻死了就好,他不止一次想过。

  后来他又见到她很多面,她生气时,她开心时,她闹别扭时,无数种生动鲜活的模样。她是最可爱的女孩,但那些都是跟贺臻在一起的她,那完全不是在他面前一本正经的小女孩。

  他日夜备受折磨。

  但他知道,这是他该受着的。

  是他对不该起心思的人,起了歹念。

  “昭昭,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他捧着她脸颊,微微一笑:“为了喜欢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让我不喜欢你。”

  “只有这一点,我实在做不到。”

  他呼吸微顿,笑容中又有几分悲怜。

  他手指骨节滑过她滚落的泪珠,用泛红的视线勾勒女孩流泪的脸庞,温声轻语:“昭昭可能不知道,要是没有昭昭,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会死掉。”

  徐宜昭心口猛地被撞了一下,她颤巍巍抬眸。

  撞进他悲伤深不见底的眼里,心口一下一下酸涩不已,快要透不过气来,她已是哭得泣不成声。

  贺今羡低头,用鼻尖蹭她脸庞的泪痕,轻缓的声线一点点挤进她心里:“别心疼贺臻了好吗?也心疼心疼我。”

  “他只是发个烧而已,死不了,可你要是稍微偏向他一点,我能死掉。”

  他声音委屈又哀怨。

  徐宜昭的心脏像被酸涩的泪水灌满,初次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酸,分不清是被他打动,还是自己心中的天平,早就不知不觉朝他倾斜。

  她默默落了很久的泪,吸了吸鼻子:“贺今羡。”

  “嗯?”他回应的很温柔。

  “我刚回来的路上,想了很久。”

  “在想什么?”

  徐宜昭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他:“我不想让我们三个之间再这样没完没了的牵扯下去,总该要做个了断。”

  她清楚明白,如果她不做下决定,贺臻会一直生事,而贺今羡也不会这样任由他胡来。

  就怕再这样下去,会闹得更加难以收场的地步。

  “在你跟贺臻之间,”她语气顿了顿,盯着他紧张的黑眸,感受到他渐渐要停掉的呼吸,“我选择了你。”

  风停了,空气似乎也凝滞。

  贺今羡眼眸更黑了些,月色都照不亮的黑:“是怕我折磨贺臻才向我妥协?”

  徐宜昭先是点头,但又摇头:“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帮过我家走出困境,我不该那么没有良心的。”

  贺今羡眼睫忽颤,随着这句话落地,巧妙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见他半晌没说话,她好奇问:“你在想什么?”

  好像刚才她说了那句话后,他有点不对劲了。

  “没有。”他手指搭在她的肩膀,缓缓收紧,“昭昭,你答应我,从今天起不可以再想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徐宜昭伏他怀里,小声嗯了声。

  他抱着她,很紧,像抱住独属于自己的世界珍宝。

  徐宜昭才哭过一阵,也累了,趴在他怀里闻着他淡淡的乌木沉香味,渐渐来了困意。

  她耷拉着眼皮,没忍住在他身上睡了去。

  待她入睡,他才缓缓放松紧绷的呼吸。

  胃部有点不适,大概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刚才情绪过盛导致,他搂住怀里的女孩,垂下黑眸。

  这时候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切都很好,所有都在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步步进行。

  小姑娘也在尝试走向他。

  等她真正爱上他,时间的问题而已。

  这期间,他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

  夜空星光点点,蟋蟀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

  徐宜昭搂着贺今羡脖颈,脸颊蹭他颈窝,睡得香甜。

  他搂住她换了个舒服的睡姿,眼角余光扫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朝小阁楼的方向望去,贺臻不知道站在那看了多久,脸色苍白,难看得很。

  他朝阁楼的人勾唇笑了笑。

  贺臻按在凭栏上的手逐渐收紧,骨节泛白。

  这一局,又是贺臻输了。

  他又一次为贺今羡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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