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贺家。
徐宜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里还含着一颗柠檬糖,司柚大老远见到她,欢快奔过来:“舅妈,你今晚怎么过来了。”
徐宜昭语调闷闷地说:“跟他一起来的。”
贺今羡说是今晚要带她回贺家吃饭,她本身是死活不肯来,但就是反抗不了这男人。
反正他现在是演也不演了。
司柚兴奋地哇了一声:“原来是舅舅特地把你带回来的啊,不过舅妈,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啊,你以前才不会这样称呼我舅舅的。”
徐宜昭觉得耳朵有点痒,不知道是不是对舅妈这两个字有点过敏,“柚子,你改口就这么快吗?”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好得跟亲姐妹似的,结果司柚改口喊她舅妈完全不需要勉强,自个儿不知道改口多快。
司柚大大咧咧笑:“我的亲舅妈是你我可太开心了好嘛,以前我最怕舅舅,因为他这人实在太坚不可摧,都没什么软肋,现在跟你结了婚,你肯定就是他的软肋,以后他再想教训我,我就把你搬出来,嘿嘿。”
徐宜昭:“……”
敢情是把她当护身符了。
她把嘴里的那颗柠檬糖咬碎,问出心中疑惑:“但是阿衍为什么会一脸幽怨看着我啊?”
刚才她跟贺今羡回家的时候也见到司衍了,本来司衍看到贺今羡还高高兴兴的,等看到她后,登时就垮着一张脸,还被贺今羡训斥了一句。
“我哥啊。”司柚简直对她哥无语了,吐槽说:“别理他了,好像是因为楚沫说不想喊你舅妈,就跟他分手了,他哄了好久沫沫都不肯搭理他,估计这会儿在心里怨你呢。”
徐宜昭:“……”
两人闲聊着天,到饭点时,家里人除了贺老爷子跟贺今羡的大嫂唐可悦都到齐了。
饭桌前,徐宜昭全程不语,眼神都不敢乱瞟。
许是避嫌,贺臻都没坐在她对面,特地隔开了几个位置。
一家人很平静地吃完一顿饭。
徐宜昭也顿松一口气。
只是在她还没来得及庆幸时,贺今羡忽然把所有人都留下,说有件事要宣布。
徐宜昭立刻就紧绷起来。
她条件反射朝贺今羡望过去,他并没看她,反而视线看向贺臻:“阿臻,你不是一直吵闹着要结婚?”
贺臻不语,琢磨不透他现在还提这个做什么。
贺今羡问他:“你觉得昭昭的姐姐怎么样?”
贺臻皱眉:“徐欣染?”
贺今羡淡笑:“名字能脱口而出,看来是很熟了。”
贺臻不悦道:“您什么意思?”
贺老太太追问:“今羡,你是要撮合阿臻跟昭昭的姐姐?”
这合适吗?
贺今羡仍旧是淡淡地笑:“妈,我觉得挺合适。”
贺臻反应很大,愤怒站起身:“你凭什么这样决定我的婚事!”
他突然大吼了声,司柚都被吓了一跳。
贺臻瞪着面前男人那副八风不动的沉稳模样,心中愈发恨:“我绝对不会娶徐欣染的!”
说完,他不顾众人,自己跑上了楼。
场面一度尴尬,贺老太太打圆场:“今羡,这事太突然了,你还是好好想一想吧,结婚可是人生大事,还是遵循本人的意愿比较好。”
这话里话外是在向着贺臻。
贺今羡眉毛都没动一下,语气温和又不容置喙:“我想得很好,他是必须要娶徐欣染。”
“你……”
-
徐宜昭跟贺今羡今晚就在贺家住下了。
既然两人结婚已经不算秘密,在贺家自然是要独处一室。
回到贺今羡的卧室,徐宜昭撒腿就跑。
贺今羡转身把门关紧,见她在卧室里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奔,也是觉得好笑:“你要跑哪儿去?这是我们的房间。”
徐宜昭抱着窗帘,露出半张脸骂他:“贺今羡,你真坏!”
“好端端的又怎么了?”他慢条斯理解开领口,轻飘飘扫她一眼。
徐宜昭被他凉薄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但想到刚才贺臻生气的样子,也实在替他委屈,一下没忍住:“你都已经那什么了,为什么还不放过阿臻?”
贺今羡:“那什么是什么?”
徐宜昭瞪他:“就是那什么。”
贺今羡失笑:“我真没听懂你想表达什么。”
徐宜昭彻底是忍无可忍了,从窗帘后勇敢冒出来,壮大胆子说:“你都已经把我抢过来了,为什么还要欺负贺臻!你根本就不是人!!贺臻从小敬仰你尊敬你,没有对不起你,而你却对他做了这样的缺德事,还要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你这么大的年纪还要欺负比你小这么多的人!”
“贺今羡,你就是人面兽心!”
贺今羡面无表情听她骂完:“就这儿?”
徐宜昭懵了:“什么叫就这?”
她骂的还不过分吗?应该都戳到他肺管子了,他怎么还不痛不痒的?
贺今羡朝她走近,她吓得后退几步往回跑,他手一伸,就轻而易举将她扛了起来。
徐宜昭惊呼叫出来,下意识抱住他的脖颈,“你干嘛啊……”
贺今羡转身朝门口走去,旋即再将人放下,按在门板后:“隔壁就是贺臻的房间,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昭昭应该很清楚。”
徐宜昭脸色煞白:“你什么意思?”
贺今羡冷眼勾着她:“人面兽心都出来了,我怎么忍心让你失望?毕竟你跟贺臻小时候都是那么的敬仰我。”
他的唇瓣与最后一个字同时落下,发狠堵住。
徐宜昭后背抵在门板上,身前是他紧实的身躯,她挣扎着动了几下又轻易被他锁住,手心洇出的薄汗通过单薄的布料挤进他的胸膛里,热气在相贴的两俱身躯间弥漫。
怀里的女孩已经被吻到眼神迷离,他拨弄着她红肿的唇瓣:“昭昭每次接吻不都喜欢呻,吟,这次怎么不叫了,怕贺臻听见?”
徐宜昭紧抿唇瓣,呼吸断断续续:“才、没有……”
他手掌心摩挲她腰后那块肌肤,眼神捕捉她脸上每一刻的变化,提唇淡笑:“叫得多好听,你一定不知道,我早就很想把你按在我的房间里接吻了。”
“我的昭昭浑身上下都是香的甜的,嘴巴也格外的甜蜜,舌尖含在嘴里又滑又嫩,爽得我都想吞进去了。”
眼睁睁看着徐宜昭脸越来越红,他仍旧顶着那张斯文儒雅的脸,继续说出那些她觉得羞耻到钻进地洞的话。
"你说话怎么这样……"
“怎样?”他柔声问,脸色无比坦荡。
徐宜昭简直大受震撼,这跟她从前认识的贺叔叔,根本就是两个人。
他就像个变态。
她被吓出哭腔。
贺今羡褪去刚才那副态度,稍微回笼了些,淡声问:“你以前在贺臻房间玩,你们俩独处都做了什么?”
徐宜昭咬着唇不语。
“我偶尔会听到你们说说笑笑的声音,但偶尔又会很安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安静的时候肯定在做坏事,”贺今羡长指撬开她的唇瓣,伸了进去,拨弄着她的舌尖,“这里有被他含过吗?”
徐宜昭惊恐不已,因为舌头被他控制,说话都口齿不清:“贺叔叔,你变态!”
贺今羡现在已经不在意她喊贺叔叔了,小姑娘就纯心拿这称呼膈应他在,他也无所谓。
“只顾着骂我,那就是含过了?”贺今羡脸色并不好看,暗着眸子,柔声命令:“昭昭,舌头伸出来。”
徐宜昭傻眼了,眼泪的湿红不断加深,红肿的唇瓣也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吓到说不出一句话。
贺今羡指腹揉她冰冷的耳垂,“乖,不要让我用强迫的手段,听话。”
“我、不……”她压抑着哭腔,崩溃地大骂:“坏东西,这样欺负人,我才不要听你的!”
贺今羡轻声笑:“昭昭,千万不要这样说话,不然我会认为你在撒娇。”
徐宜昭都快气死了,抬起右手朝他脸挥下去,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紧紧按在了门板上。
贺今羡已经不屑再做样子了,凉凉地勾唇笑:“刚才楼下吃饭的时候,你看了他几眼?”
徐宜昭哭着说:“你说什么?我根本都没看贺臻。”
贺今羡吐出两个字:“四次。”
“昭昭,你晚上看了他四次。”
他脸庞逼近,暗沉的一团黑将她覆盖,“刚在餐厅那会,我就想当着他的面这样亲你。昭昭,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贺臻是你的谁?嗯?她是你的养子,懂吗?”
“我不想再看到你用那样心疼的目光看他。”贺今羡那双天然温雅的眉眼在此刻都显得凉薄起来:“我很不爽,我不爽了,倒霉的人是谁,你应该知道。”
徐宜昭彻底怕了他,哭着求饶:“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看他了,行了吧。”
她吓到内心铸起来的高墙也在这时候坍塌,再也没忍住,直接哇哇大哭起来。
贺今羡沉默了片刻:“是非要我提他,你才愿意向我妥协?”
徐宜昭浑身一僵,被他这凉嗖嗖的语气唬到,就连哭的那一下都愣住,她惊恐抬眸。
面前男人脸庞阴冷含笑:“昭昭,舌头伸出来。”
徐宜昭发着抖,一个不字还没说出口,又被他的眼神吓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探出舌尖。
她唇瓣粉嫩,舌头也是又软又粉,半截这样露出来格外诱惑人。
贺今羡很冷静吩咐:“舔我的嘴唇。”
徐宜昭瞳仁轻颤,“你……”
他柔声说:“亲我很为难你吗?”
徐宜昭只好把脸凑近,舌尖正要亲上他的唇瓣时,他又开口:“亲我四次。”
贺今羡凝着她的眼:“你今晚看了他四次。”
徐宜昭恨不得打他,在他冷漠的注视下,羞耻又僵硬地把舌尖凑到他唇瓣前,他很配合张开了唇瓣,还不忘命令:“伸进去弄我。”
徐宜昭脸爆红,吞吐说:“我不要,好恶心啊。”
贺今羡温声笑:“你不是说我长得很好看,现在让你舌头弄我,就嫌恶心?”
徐宜昭惊恐,原来决定结婚那天,他问的那些问题并不是随口问的,他全都记得很清楚。
“我……”
她小声说:“你再好看,我也做不出这事啊,这也太恶心了。”
贺今羡温柔按住她后脑,耐心地哄:“试试吧,也许会很爽,就像我亲你,会很爽一样。”
“……”徐宜昭又差点被气得大哭了。
他都这样了,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索性一鼓作气把舌尖探进他的唇里,当触碰到他舌头的时候,她身体下意识打了个激灵,想要退开,又被贺今羡按住。
她只能笨拙地,用舌尖弄他。
又舔又吸又含,他还是不怎么满意,怎么都不肯放过她。
来回两次,她的脸已经已经烫得能冒烟了,呼吸都在加重,带着喘。
她靠在门板上不断地呼吸新鲜空气,面前男人瞳仁黑的能滴墨。
“昭昭再喘用力点,贺臻也能听见了。”
徐宜昭立刻强迫自己停止喘.气,贺今羡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喘吧,我喜欢。”
“最好叫出来。”
徐宜昭耳廓一热。
他低声淡笑:“你的呻、吟对我而言是这世上最好听的音乐。”
徐宜昭真的要被他整崩溃了。
头都晕乎乎的。
跑八百米都没这么累过。
“我累了,”她瘫软着肩趴在他颈窝,跟他求饶:“贺叔叔,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她实在没力气起来了,浑身冒着薄汗的肌肤贴在他身上,哭得直抽:“舌头都麻得没了知觉,我是真没力气了,求求你饶过我。”
贺今羡揽着她腰,让她全身力气都压在他身上:“好,听你的。”
徐宜昭放下心,重重呼了一口气,她正想从他怀里挣脱,贺今羡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你累了,贺叔叔伺候你洗澡。”
徐宜昭惊恐到瞳仁的光涣散。
她的挣扎不起作用。
浴室里放好了热水,贺今羡慢条斯理帮她把身上的裙子褪下,徐宜昭遮住了上面,又遮不住下面,浑身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一样。
室内雾气升腾。
她身子跟嗓音都在轻颤,他将她抱起,轻柔地放进了浴缸。
徐宜昭几乎把脸都埋进水里了,贺今羡坐在浴缸外,用湿帕子擦拭她的身体,“泡了会儿热水澡,身体舒服些了?”
她说话的声音都在水里冒泡泡:“嗯……”
贺今羡垂眸笑:“昭昭,起来点儿,这样我怎么给你洗身体?”
徐宜昭装作镇定:“……我是个有手有脚的人,可以自己洗澡的。”
“怕你累着,刚不是说没力气了?”
“……”原来他刚才那么快妥协,是已经想到怎么应对她了。
这个老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无耻。
无论他怎么哄,徐宜昭还是不肯从水里起来。
贺今羡干脆直接伸手把她捞了出来,她吓得惊呼一声,下一秒直接挂在他怀里。
贺今羡的目光很坦荡,眼神里却没任何的邪.欲,只有给她洗澡的正直:“别乱动,浴缸很滑,一会儿摔倒了。”
徐宜昭莫名其妙,从浴缸里,直接坐到他的腿上洗澡。
他很温柔体贴给她抹沐浴乳,“这里要清洗干净,卫生很重要。”
花洒对着冲洗。
徐宜昭没忍住叫了一声,指甲用力掐他,又咬住唇,强行制止自己不发出声音,她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全程闭着眼,像一条砧板上的鱼。
那双手所停留的每一处,都没有任何过分的动作,只是单纯给她洗澡,但最让徐宜昭抵挡不住的是他那双眼神。
他那双冷静到像深海的双眼,像是隔空将她的身体都吻了一遍。
最后洗完澡,徐宜昭彻底没了力气,是被贺今羡抱回床上的。
他俯身给她盖好被子,轻轻拂好她颊边长发:“你先睡,我现在去洗,一会儿来陪你。”
徐宜昭气愤地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全部蒙住,不肯理他。
浴室内。
浴缸那称得上满目狼藉。
贺今羡收拾干净后,站在淋浴下。
徐宜昭心在砰砰狂跳,又酸又涨的。
睡也睡不着,又很想哭,但是今晚她哭了太多次,泪水都被透支没了。
她实在是睡不着,才想起自己手机不在,床上也没有,她翻了个身,才看到自己手机在书桌上。
徐宜昭落地去取回手机,在路过浴室时,脚步一顿。
里面好安静啊。
贺今羡平时洗澡不是很快吗?今晚怎么这么慢?
好奇心使然,徐宜昭没忍住赤脚悄悄走到浴室边,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没一会儿,又响起了水声。
原来还在洗澡。
她也没多想,正要提步离去。
这时,里边忽然响起一声低.喘,听起来很痛苦,但余韵又很爽快。
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动静,站着琢磨了会儿,紧接,那低.喘又很快消去,又是一阵水声。
她站在浴室门口听了好一阵,再听到脚步声靠近时,猜测是贺今羡出来了。
连忙条件反射要奔回床。
这时大腿意外撞到了墙边,她被撞得往后一弹,与此同时,浴室的门打开。
贺今羡穿着一身浴袍站在门口,徐宜昭趴坐在地上,一脸惊悚望着他。
他面容衔着儒雅的淡笑:“昭昭,能稍微乖一点么?我不想现在又把你衣服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