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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男替身 第71章

作者:咚太郎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59 KB · 上传时间:2025-07-06

第71章

  要不要原谅陈言,怎么原谅?

  有关这个问题,乔鸢想了很多。

  而争执是逼人卸甲的最快路径。

  陈言的焦灼、软肋,一直以来他用生肉所紧密包藏的锋芒尽数暴露,克制崩塌。使得乔鸢亲眼看见了,也证实了。

  他的确非常,非常在意她。

  他因她而深陷。

  但那并不令人喜悦。

  当一个人几乎亲手剥开所有皮瓣,扯乱线管,只为将赤裸裸、血淋淋的心展现给你看时;视线落在他微颤的手指,苍白面皮与失焦的眼眸,你不会快乐,而是酸楚。

  同样的状况下,明野曾失去理智,恶语相向,尤心艺推卸职责。陈言则是满脸淌水近乎叹着气强调:不要这样,元元。这样会伤害你自己,也会伤害到我。

  一遍又一遍。

  他是对的,问题的关键、一切解决的要点便蕴藏在这句话中。

  鉴于家庭和经历,即便他们都是不完整的过错者。然而在怎样对别人好这件事上,信任与包容的课题,陈言始终快她一步。

  因此她们和好了。

  说来简单,他喜欢她,亲口说的。

  她不讨厌他,至少嘴上没说。

  做起来稍微有点困难。

  首先要区分、整合对方的多重身份,调解情绪;其次,有人差点忘记了。

  以夏令营为中点,她一度逻辑严密,辩论能力强到足以让乔老板沉脸不语。

  此后谨言慎行,注重体面。

  如今正久违地释放情绪,重新适应与人抗争辩驳的滋味。

  至于吵架再和好的经验……

  完全没有。

  唔。微妙的尴尬感由此而生。

  金悦小区6栋1701室,坐在邻居‘郑一默’家的沙发上,乔鸢双手捧杯,抬眸便撞上陈言的眼神,好像,有点不自在。

  就一点点。

  前者挪开瞳仁,慢条斯理环视一圈,装作打量室内装修的样子。

  本意缓冲气氛,谁知回到原处,后者仍目不转睛定定盯着她。

  “……”

  石膏做的么,怎么不眨眼。

  她伏下眼睫,唇畔触及动荡的温水,泛开圈圈涟漪。

  奇怪,求和的人是陈言,告白的人也是陈言,他都不觉得难为情。

  乔鸢执杯起身:“我参观一下,没问题吧?”

  自然没有。

  只要不提明野,陈言对她有求必应。

  他的住所,眼盲期间来过一回,没摸详细。

  眼下打着转移视线的目的,小乔同学化身小动物逡巡自我领土,或附属国家,神态放松又认真,混含一丝丝新奇与神气,身后跟着她最忠实的臣民。

  两人沿厨房、客厅,来到书房。

  同一单元楼,相邻两间房面积相同,格局也相似。

  要方便苗苗偶尔借宿,乔鸢往次卧摆沙发床,放了些人体模特、布料打印册等杂物。

  相较之下,陈言的书房宽敞空落,铺深棕木板,架子桌子一律选用黑色,色泽深沉,少了几分活气儿。

  乔鸢径直走到长桌前,掀起笔记本电脑。

  陈言没有阻拦。

  屏幕跳出密码,她输入自己的生日,解开

  了。桌面上图标寥寥,文件夹多,按名称、用途分门别类,整理得格外清晰。

  打算再细看一会儿,可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乔鸢招一招手。

  陈言自觉坐下,拉她到腿上。同时登录企鹅账号,任由她翻看。

  一套动作堪称利落干脆,弄得乔鸢忍不住拍了拍他的下巴。随后倾斜身体,一手握杯,一手操控鼠标随意划拉。

  他的账号联系人超多,绝大部分为走失群亲属,余下则是关系一般的直系学弟学妹、初高中同学老师。

  陈言不爱把太多时间耗在交际上,就延伸出一条判断准则:每周联系三次以上改加微信,如无必要不加。

  就连备注格式都直白地标明姓名、身份以及最后一次聊天日期,便于定期清理。

  唯有乔鸢例外。

  拥有单独的分组,且即便她两年没登录,远远超出某人的标准底线,始终没有被清除。反而像一颗守望石,牢牢固定他的世界中心。

  点开聊天界面,漫游记录。正主毫不费力地找到她们间交集的起点,2012年10月12日,再精确一点,即是下午六点零八分。

  团团圆圆:

  【你是群主对吧?我是群员。】

  【你有义务帮我解决烦恼,不用干嘛,不骗钱。】

  【装垃圾桶就行。】

  紧接着自言自语:【月考反思总结……今天的作业……本周计划……】

  理直气壮的口吻恍若隔世。乔鸢看了只想笑,鞋尖点地,一条腿半悬空气中,问陈言第一次收到她消息时,有什么想法。

  那是太久以前的事了,陈言的确记得。

  那时他刚开学没多久,尝试融入同学们,所以反常规报名篮球社。

  社团活动多,经常打完几场,大家匆匆回去休整。再由社长指名,社员们轮流牵头聚餐。

  那天恰好轮到陈言。

  一间宿舍六个人,夏天热水不够,他时间急,冲完澡刚从卫生间出来,手机咚咚作响,率先跳出来的竟不是社群催促,而是一个陌生人……毫不客气的要求。

  实话实说。

  “有点意外。”18岁的陈言头上盖巾,发稍滴落水滴,眉宇微抬。

  23岁的陈言抬手替她托住陶瓷杯底,似乎在斟酌用词:“通过群,虽然陆续聊了很多人,但像你这么……”

  “任性?乱来?”

  当事人提供参考词。

  他折中说:“自信的小孩子很少见。”

  “或者说在男孩身上多一些,女孩子不多,给人一种‘我要怎么样,世界就该怎么样,所有人必须听话服从’的感觉。”

  简称小霸王气质。

  “有这么夸张?”乔鸢第一次听说。

  “差不多。”

  就好像,所有人不待见她无所谓,喜欢她合理。她想要什么,就大声说出来,然后紧紧盯着那样东西,直到将它捏到手里。

  这是一个桀骜的小孩。

  陈言当时如此判断,加上社长催问,群里疯狂艾特。他便顺从地没有回复消息,每次阅读完文字、关闭聊天框,如同赞助一个极其遥远、万里以外形象模糊的儿童。

  没有花一分钱,然而冥冥中有条丝线将两样个体系成共同体。

  “大三岁而已。”乔鸢反驳,不知情的听了,得以为差十几岁。

  陈言却说三岁已经不少了,尤其处于学生时代。她上初中时他高中,她上高中时他大学,双方交错,终究无法滞留同一阶段,甚至没有机会在同一所学校遇见。

  偏偏经由网络,他们相识。

  “第一次叫你买mp3呢?”乔同学指着聊天记录问,颇为怀疑,“该不会谁跟你要东西你都给吧?当时我就觉得你这人……”

  挺傻挺好骗的。

  话在嘴里转弯,她改口:“特别善良,适合发财,然后回馈社会做公益。”

  陈言听得出来她在揶揄,好脾气地回:“不贵,而且你进步了,说好的奖励。”

  又问:“还要不要水?”

  这才发觉杯子喝空了,乔鸢递出去,顺便要水果。谁让他突然拉人,害得她一碗炒米粉没吃几口,肚子没垫实。

  “有青提和苹果。”

  陈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要葡萄。”她提高音量,他应好,随即响起冲水声。

  等他再回书房,老样子抱起乔鸢时,乔鸢已然跳阅到一段关系的末尾。捻颗葡萄放进嘴里,再次询问陈言的感受。

  答案是失魂落魄。

  有那么一段时间,陈言时常抽空参与社团活动,和舍友们组队外出、开黑游戏,致力于表演正常。可是很快,他放弃了。

  退出社团,婉拒邀请,仿佛被抽空所有力气,又好似仅仅退回原地,一切并未改变。他依然是他,难以适应无意义的社交娱乐,短暂尝试后以失败落幕。

  分明生活、学业都不成问题,却在自我方面无比迟钝,以至于他至今无从确定自己对乔一元的依赖从何而生。

  为数不多能确认的是,直到她消失,完全淡出他的宇宙,他方缓慢而深刻地意识到,对方无可比拟的重要性。

  “我尝试过找你,请假跑回衡山。”

  陈言有些讶异于自己的坦言,停顿一秒,继续说下去:“你给过我一个收货地址,那里是一家文具店。老板记得你的样子,但不清楚你在哪里上学……”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陈言敢寄东西,乔一元就敢收东西。不过她多长一重心眼,特地将地址定在小学常去的店面。

  离家两条街,老板年纪大,儿子是哑巴,认识她仅限姓名长相,除此以外一概不知,安全有保障。

  且那时乔童安已归家,昔日沸沸扬扬的案件蒙尘锁藏。陈言跑了趟空,独自在衡山徒劳徘徊、打听许久,到底无功而返。

  特地去一趟温市,结果相同。

  线上大张旗鼓的寻人并不周全,不论多紧迫,陈言只得按捺住性子,由焦急心态转为生活中旷日长久的寻找。

  也许她会来南港,也许她会按原计划报考工商专业。

  抱如是想法,他着重留意每年各地商学院录取名单,时时关注各大院校贴吧论坛动态。兴许某天能找到,兴许找到了也不会再做打扰。

  毕竟她做得那么决绝,他猜,大抵不想再触及他一分一毫。

  但无论如何,他不抱期望地找着,等着,指不定在哪一天,哪条街角相逢。

  一幕幕朦胧幻觉串做悬梁长索,支撑他的躯壳继续行动,日复一日去饰演他人眼中冷漠却高效的师哥、孤僻但好说话的室友,乃至不求回报的群主小陈。

  纵使煎熬,比不得那些苦苦寻亲的人们,并没有到油锅的程度,至多是被捆绑蒸炉上。热气腾腾,他无处可逃。

  实在疲于挣扎,便停在原地,低着头颅放任皮肤熏烫出一个个水泡脓包,胀大,破裂,再生。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切换乔鸢视角,事情则简单许多。

  陈言在论坛、互助群存在感极高,群员皆称他小陈,有时说到南港,提及计算机,后头往往跟着一句‘那你找小陈方便’。

  由此凸显出陈言说谎技术差,什么北方人,已结婚,压根不用动脑子,乔鸢远比他想象要了解他的底细。

  “所以——”

  麻烦了,说多了。

  睿智的小乔同学当即住嘴。

  可惜没能拦住陈言望过来的眼神:“所以你来南港,也有我的原因。”

  “你想多了。”她淡淡道:“是我爸打算培养我姐做接班人,我觉得很好,不想再有竞争,才决定报服设。刚好南港有中英合作的……”

  陈言低眸轻笑一声,十分笃定:“确实有我的原因。”

  乔鸢:“……”

  自大鬼,自恋狂。

  一派胡言。

  她扭头捂住他的嘴,力道不重,身体反倒贴紧,手肘压在胸膛上,香气扑漫而来。语气接近于威慑:“我说没有就没有。”

  “一点都没有?”

  陈言从手缝里漏出声音。

  “没有。”

  “……”

  他沉默不语。

  这会儿又不木头了,谁教他的装可怜?

  总不能无师自通吧。

  脑神经乱糟糟弹着,乔鸢思索,迟疑,巧妙地流露出些许动摇:“其实……”

  刚开口,某人便又笑。

  眼睛偏狭长,睫毛莫名长得秀气,一根根分明地垂下来,灯盏光晕晃进去,好比月亮映湖泊,一漾一漾的漂亮。

  见她不言不语盯着,陈言咳嗽一声,转开脸:“我感冒了。”

  世人皆知,感冒易传染。

  特别是通过唾液交换的方式。

  自以为是。乔鸢好笑地放下手:“谁说想亲你了?”

  轮到他模仿语调,云淡风轻地答:“没有人,是我自作多情。”

  眼睑一派浅淡摇曳的影子。

  “……”

  故技重施。

  不过细看的确有点病样,浓黑的眼珠在黯黯的灯下,呈现一点生锈的沉青色。

  棱角分明,皮肤好似蜻蜓翅膀——怪异的比喻,薄而冷清,捏一捏未必发红,可能加倍苍白。倘若掐一下,不必多用力,保准能留上残忍的印子,底下流艳红的血。

  让人不禁感叹,陈言长得好看。

  好看的人生病一样好看。

  “药买了么?”

  乔鸢点着他的眼角问。

  “明天再……”

  陈言话未说完,她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捧脸亲了一下。

  亲完问:“再说一次,什么时候买?”

  “……现在。”

  他服输似的打开外卖软件,搜索药品。

  ——此处感谢苗苗同学喝完鲜美的番茄蛋汤,特地等两人回来,交还手机再离开。

  亲眼确认他下单、付款,乔鸢准备数落一句‘自己难受没感觉,换别人倒紧张’。

  陈言动作更快,握住她的手,不动声色将易碎的杯子转移桌上,甚至往里推了几厘米。旋即抬眼,浅色的唇瓣一张一合,滚着喉咙道:“药买了,所以。”

  “所以?”

  估计不止感冒,乔鸢觉得,他可能发烧了。

  因而喉音才病得厉害,吐出来的每一个字仿佛卷缠细雾,热腻腻的:“再亲一下?”

  “你就要一下?”

  她挑眉反问。

  “可能不够。”他笑,指腹袭上耳畔。

  石头,流水,软的桃子。

  漆黑桌板抵于雪色的背上,修长的指陷入胭红的肉中,乔鸢没由来想起桃子。

  她最爱吃的水果就是桃子,桃子分为软桃、硬桃,家里只她一个人喜欢吃软的,爸妈、姐姐都不理解。

  可软桃就是好吃。

  皮薄薄的,里头又嫩又软又鲜,甚至有点儿娇。白森森的唇齿一咬,果肉往外翻,露出毫无防备的核,汁水淅淅沥沥往外溅。像雨一样。

  滴在人的唇上,溅到睫毛上。

  齿间就剩那么一点点果肉,甜水泡着,被柔韧的舌头舔来舔去,热乎乎的嘴巴含来含去,没一会儿便颤抖着散开来,由一整块完好的桃子被搅分成一缕一缕凌乱的桃丝,再咽下去,蜜柑似的,还能回味好一会儿。

  吃葡萄要吐葡萄皮,不过今天陈言准备的是青提。

  吃青提不用剥皮,不好撕开皮,只是乔鸢小时候调皮,不知道为什么爱玩一个游戏,把吃不完的葡萄弄进玻璃瓶。

  可能想酿葡萄酒吧。

  她总不记得带手套,光着手去塞,一颗又一颗,葡萄太大太圆,经常被挤烂,顺着洁净的瓶壁滑下去,留下一道鲜亮的汁渍。

  那么,倘若反过来,把瓶子放进葡萄里怎样呢?

  会坏掉吧。

  她心不在焉地下结论。

  毕竟瓶子那么坚固,而葡萄酥软。

  乔鸢生着一双柔眼,乍看不具强烈的攻击性,瞳孔却饱满莹亮。

  亲吻时,陈言一度下意识伸掌掩盖,片刻反应过来,一根一根卸下手指,附耳问她:“我是谁?”

  “群主。”

  “师哥。”

  她最后才肯回答:“陈言。”

  用湿漉漉的表情和声音。

  终于不再是披皮的假货,阴暗处的鬼。

  有人拥有了自己的身份,手臂浮满青筋,眸光亦静静地跳动。

  ……原来是这种表情吗。

  一直以来,当他拥抱她,亲吻她,全身细胞叫嚣着情欲渴求时,原来是这幅神情。真是,非常讨人喜欢。

  事实证明,人比桃子、葡萄都坚强好多。

  光影不住晃动,直到桌上那盘提子用光吃空,夜幕转至最深。

  陈言平静下来,照例负担清洗、整理的活,顺便烧一壶热水,开门取到药品,泡了两杯感冒药,一人一杯。

  乔鸢困了,穿着一件宽松不合身的衣服,沾床要倒。

  大约头发没干,意识模糊又被他拉起来,干脆拿枕头垫大腿上,趴着睡。

  混混沌沌,总觉得他趁机提了不少问题。

  什么他和明野,如果只能选一个,她更喜欢谁。

  “……”

  懂不懂什么叫前男友啊,她回,你。

  两个也选你,就你一个。

  他高兴一点,又问她是不是挺喜欢他的长相。

  那叫欣赏,她说。

  身为艺术家,她有发现美的眼光,赏析美的爱好和本能。

  潜台词是:请你继续保持健身,维持肌肉,别轻易伤毁自己的外表。毕竟一个男性单身可以属于自己,一旦交往恋爱,他的美貌、身材,理应归属为对方财产。

  “我知道了。”陈言应。

  谁都不明白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那个调酒师呢?”他问,声音低低的,手指轻轻揉按头皮。

  “谁?”

  乔鸢毫无印象。

  “没谁。”

  陈言说。

  她就闭着眼睛取笑:“怪不得那天心情不好,你想象力真丰富,想哪去了?”

  吹风机尽职尽责送着热气,陈言拨弄头发的手指停滞:“你怎么猜到我心情不好?”

  提了一个好蠢的问题。

  “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乔鸢懒洋洋地回。

  第二个笨蛋问题:“表情?”

  “不是,你哪有表情。”

  她回:“感觉。”

  “感觉……?”

  “嗯。”

  “感觉……”他重复呢喃,似乎极其疑惑又豁然似的,摸了摸她的脸。

  “以后还去那家酒吧吗?”

  “……”

  莫名其妙又绕回来。

  “不去,跟你分了再去。”她故意逗他,掀起一只眼睛,果然瞧见他淡下来的脸色。

  再哄一下:“得一百年以后吧。”

  陈言低头吻她的额头,不再说话。

  啧。

  总不舍得让他太难受的,谁让他长得好,脾气那么好,被她气了一次两次三次,次次都能忍住,疼也要再靠过来抱她。

  因为他清楚,她其实是一个想要被拥抱的人。

  一如她也清楚,陈言想要拥抱,可就算只给一根手指,他也满足,也能将就着紧紧攥住。好比溺水的人碰见救命稻草,有一根都是好的。多么擅长忍气吞声。

  越委屈越让人看得不自在。

  “你学一下调酒。”

  她睁开眼,灯晕亮得吓人,光晕里对方的神色同样温情得吓人。

  果然不太习惯,她看一眼就闭上,光嘴上说:“有空的时候再学,学会了我就不出去了。酒吧都是烟味,难闻。”

  “好。”他说。

  记忆里,每次都好,他就没说过不好。

  接下去叽里咕噜说什么,不记得了,乔鸢睡觉了。

  次日醒来,陈言仍然睡着。床头柜上两台手机同时震动,她拿起来一看。

  上午九点零六分。

  【张宝茵Quella:charlotte,周末抽空来趟办公室,我和nina有话要说。】

  看起来有点严肃。

  这是她的微信。

  打开陈言的微信:

  316吴良:

  【跟你说一声,明野回来了。】

  【听耗子说,你们的事,他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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