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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男替身 第70章

作者:咚太郎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59 KB · 上传时间:2025-07-06

第70章

  离开粥店,陈言改给林苗苗发短信。

  【可以告诉我,她在哪吗?】

  林苗苗:【不好意思,师哥。】

  她是乔鸢的朋友,站在乔鸢那边,合情合理。

  陈言问:【假如征得她同意呢?】

  言下之意,不需要自作主张,纠结为难,他仅希望她能帮忙传话。

  拖了那么久,终于肯摊牌了么?

  乔鸢点头。

  十分钟后,他收到回信:【晚上七点,我们去吃炒米粉。】

  …

  六点半,陈言提早来到排挡,她们已经在吃了。

  晚间店铺挤攘,后厨铁锅银铲热火朝天。前厅塞得满满当当,两个女生落座夹角面积最小方桌,没有多余的椅子。

  周遭有限的空间连走动都极为困难,自然容不下他人介入。

  桌上两碗炒米粉,一碗西红柿蛋汤,鲜亮的配色上洒葱。

  终于又见面了。

  “乔鸢。”

  好似跨越崇山峻岭才能抵达此处。

  陈言站定她身旁问:“能谈谈吗?”

  “我在吃饭。”

  对方回答。

  “等你吃完。”

  “没时间。”

  “五分钟就好。”

  “今晚没空。”

  “我猜明天也没空?”

  “没错,你说得对。”筷子悬停,乔鸢抬头睨他,“我本来就很忙,有自己的事要做,不是为了等你传唤才来南港的。你想聊就聊,你要聊就必须马上聊?”

  陈言,怎么可能事事都如你所愿呢?

  “而且你现在打算用哪个身份、哪个名字跟我提要求,你自己弄清楚了?”

  氛围一刹那变化,林苗苗默默挠脸,其实不太确定,既然愿意给出行踪,为什么元元态度偏冷淡,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本以为两人打算和好,见面又好似不是那回事。

  侧面说明,想靠空掉的时间拉长战线,非但没能让战火熄灭,反而促其燃高。

  说不定他们之间夹着其他东西,到旁人难以企及的程度。

  林苗苗敏锐发觉,乔鸢似乎单单对陈言尽情泄露负面情绪。

  “菜来咯!让一让!”

  身后服务生端盘。

  爆炒茄子滋滋冒着热气,陈言侧身腾出空位。

  也许今天不适合谈话。

  如此客观判断,然而他实在无法坐以待毙下去。

  “抱歉,苗苗,我们有些事得先处理。”陈言俯身扣住手腕,将人拉起来,代替性放下手机,“一会儿结账用我的,密码是元元生日。不好意思,你早点吃完回去。”

  “啊,不用,我有……”

  慌忙摆手,林苗苗话未说完,两人已一前一后逆流挤出去。

  乔鸢不喜欢出格。尤其众目睽睽下,不愿意行事张扬牵扯到姐姐,因此不会径直甩开他的手,陈言猜对了,却也惹得她更不悦。

  排挡侧面横着一条小巷,前方浓烟滚滚,辣味呛人,他们所处之地昏黑无声。

  连路灯都没有,电线杆瘦长直立,高高指向鸦青的苍穹;地面凹凸不平,暗藏浅洼。

  他刚放手,乔鸢扭头要走,他不得不又伸出去攥住后者小臂。

  “对不起,隐瞒你那么久。”

  陈言认错的速度很快,紧接着道,“我只有一个问题,元元,你一直猜到是我,对吗?”

  “菜鸟驿站就认出我,第一次约会期间可能不确定,但等我晚上给你打电话,你就基本肯定了,包括后续所有行为。”

  “每次你愿意联系我,回应我,都建立在你清楚我不是明野的基础上。”

  “所以才会那样对我是吗?”

  “在别人面前,明野甚至尤心艺面前,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保持平静,唯独对我忽冷忽热。需要我的时候叫我来,不需要了就打开门让我自己识相地出去,只对我发脾气——”

  “不是你想让我发现吗?”

  就着被挽留的姿势,乔鸢转头看他,口吻冷静。

  “第一次出去好歹伪装一下服装打扮,模仿说话语气,到后来剩下哪一样?”

  “明野对艺术话题没兴趣,他会打扫卫生?会开车?会像你那样按着人亲没完没了么?凭你的头脑,但凡多用一分心就不至于留下这么多破绽,我只是满足你的愿望而已。”

  “事到如今,你特地来找我兴师问罪?”

  说谎最多的人,逃遁最多的人,有关自己的忏悔那么少,凭什么反过来诘问别人?

  乔鸢不解。

  “我是想告诉你,我是无言。”

  陈言皱眉澄清:“我一直、一直在找你,也为你的要求而改变。可是等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成为别人的女朋友。”

  “他一点都不符合你提过的那些标准。”

  明野,至多能算帅气。

  他的身形不够流畅,骨骼不够漂亮,甚至没那么整洁真诚,全凭一副皮囊与善变的唇齿占据男友的位置。

  “那又怎样?”

  乔鸢第二次反问:“你在质问我?”

  “我嫉妒他。”

  陈言坦诚:“出于嫉妒才想冒充,冒充以后就想取代。”

  处心积虑,如攀峭壁,他的安保措施做得不够好,仅腰间系一根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捏在乔鸢手中。

  攀爬期间,有无数短暂的分秒,定格的时刻,他也曾生出最大胆的企盼,试探性拉拽那根绳子,边被粗糙脱线的部分扎得满手倒刺,边在心里揣测。

  绳子没有断。

  也许她发现了,也许她没有发现。

  也许是不愿意发觉,乔鸢仅仅允许他扮演明野,披着那层皮存活在她左右。

  不准脱下来。

  因此才一次又一次喊他的名字,明野,明野,明野。使用最令人沉醉的声色,最残忍的姿态,反复警醒他遵守规则,否则将立即出局。

  斟酌,忐忑,怀疑,不甘,一种情绪化作一个气泡,紧贴胸膛烫出十个脓包。

  即便如此。

  “我先骗你,是我的错。”

  “假如因为当年那件事,惹你生气,让你想要耍我,报复我,也是我的原因。”

  “可我应该有一次声辩的机会。”

  陈言尝试为自己申辩。

  “那个暑假,你高考分数刚出来,没满十八岁——”

  “差两个月。”乔鸢打断。

  区区六十天而已,代表她很快能逃离压抑的家庭,奔赴全新的开始。她没有妄想将一切抛下,只是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认识姐姐的地方,换一种方式生存下去。

  除了陈言,他可以认识她。

  毕竟他一直陪着她。

  整整三年,聊天记录足以打印做厚厚的本子。只问一句‘你在哪座城市’,正着数,倒着数,不过六个字,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他态度突变,不但大扯谎言,称自己已婚未育,准备搬家;

  后续刻意疏远,消息爱回不回,甚至千方百计找一个丑胖子接视频就为了打消她的念头。

  某种程度而言,乔鸢就是尤心艺,尤心艺即是乔鸢。

  在她最空洞迷惘的时刻,陈言便是那个捡起她又转身抛下她的人。不同点在于她快速接受事实,成功说服自己,所有关系都不牢靠,世间没有谁离不得谁。

  她可以将一切抛

  到脑后,彻底忘记那段记忆独自向前走,前提是陈言不许再出现。

  偏偏他要再次现身。

  化作一把钥匙,打开不该开的盒子。

  “不用说了,不重要。”乔鸢挣开手,决意将生锈翘边的盖子再压回去。

  “以前的事,我都忘了。”

  她身后,电线杆旁有垃圾桶。

  绿油油的长桶刚上任时洁净完好,久而久之受时光侵蚀,轮子松落一颗,箱体歪斜靠墙。人们嫌麻烦,不去修理它,干脆把塑料袋、生霉的木筷果皮搁置箱外。

  任由蚂蚁蝇虫环绕它,厨余废品中流出的黄水进一步变质它。

  “小心。”陈言拽她一把,旋即举起双手,往后退。语气一再放软:“你没有忘。”

  “我可以解释。我认识你的时候已经是成年人,你刚上高中。我准备考研,你毕业,恰好填志愿的时间段,你问我在哪里。”

  “元元,我不想影响你。”

  “然后你就意识到应该甩掉我了。”

  清楚他的退让为了什么,乔鸢只肯往前走一步,停在间隔两个人、三个人的位置同他对峙,直视那双眼睛一句一句拆穿。

  “我是一个麻烦,一个马上要纠缠到现实、可能一辈子都甩不掉的包袱。不好意思,陈言,让你感受到负担了是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别人,当做那个你认为有必要赎罪的人。这样说起来,的确是我僭越了。”

  “毕竟我们不是朋友,单纯网友,各取所需,高考结束就该好聚好散。”

  “我没有那样想。”不确定自己第几次否认,第几次尽可能保持中肯地阐述。

  认识那么久,这是第一次,他们沟通出现极大的障碍,仿佛难以逾越的沟渠。

  起初只有一条溪流规模,经年累月不知何时涌做瀑布。

  湍流又凶又急,他没有船,没有浆,可宁愿打湿裤子,依然想要过去。

  “我真的,从来都没有觉得你是负担。”

  “乔一元,我为两年前的行为道歉,对不起,我没能尊重你的想法,是我太自以为是,仗着年长两岁单方面做决定。”

  “所以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可那次视频真的纯属意外。”

  史无前例的失措,焦乱,有一天被所有人评价灵快的脑子竟然也会不够用。

  陈言一时找不出更华丽体面的辞藻,只得依靠最简白的言论重复传达。

  “那天堂弟到家里玩,意外接到视频,就是这样。”

  “我的确有考虑是否该拉开一定距离确保大家的冲动冷却。因为填志愿不是一件小事,从线上发展到线下,我该怎么跟你相处,怎么对待你,所有东西猝不及防。”

  “你经常突然给我出题,我不想回答的太草率,最好能在更理智的思维下去做决定。但我从来没想丢下你。”

  “事实相反,是你立刻决定抛弃我。”

  听到这些言论时,乔鸢眼球酸胀,紧握包带,不清楚自己的心情。

  迟来两年的辩白,分不清真心假意,她该为此感到高兴吗?释然?

  是不是该立即冲上去拥抱他,偶像剧都喜欢那样播,可是。

  如果那样做,她长期以来耿耿于怀,多么艰难煎熬到高考冲刺结束却又被拉入泥潭,沉浸其中久久无法介怀的懊恼、怀疑和自我厌恶又算什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被冷淡,为什么要忽然切断?

  是不是不该提及现实,是不是不该流露好感,放任它毁坏本该坚固的互助关系。——尽管当时她并不十分明晰,她对陈言所抱有的情感具体包含着什么。

  兴许可以见一面吧。

  聊了那么久。

  或许能一起吃饭,一起去公园走走,聊一下流行电影和街头橱窗陈列的服装模特。

  那样想着,她打字,然后受到冷落。

  干脆吵一架再拉黑,

  不如撕破脸皮,双方说尽难听话,将以往的温声细语、字字句句全部泡烂谁都别想留下好记忆,不留丝毫后悔遗憾的余地。

  她无数次想过,开机,手指按上鼠标,结果又关闭登陆界面。拒绝面对。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鼠、也可能其他某种生物蹿走巷角,窸窣的动静作为逗号。

  陈言便继续说:“况且事情过去那么久,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

  “对你来说,明野和尤心艺同样是背叛者,然而提起他们,你的反应完全不同。”

  “假设所有人接受的惩罚不同,只有我的那份最严重,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对你来说也和别人不一样?”

  简直像设计好的场景,他言语时,楼上有人往阳台盆栽浇水。

  水沿屋檐淅淅沥沥滴溅肩膀睫上,几乎比拟泪水。

  黑暗中,爱意混合着歉意的眼睛委实令人动容。

  然而他说了一句错话。

  如果没有那句话,今晚本应到此为止。

  一番充分的对话,越过中断的岁月,双方视线不断碰撞,对抗,交错,抵触,再重合。

  彼此释放的信息、接收到的轰炸够多了,至少需要两个晚上消化。待浓烈象征警觉的肾上腺素退却,再找时间坐下来谈话。以另一种状态,另一种心情。

  奈何那句话来得不合时宜。

  安抚前面所有铺垫、所有软和都是为了引出这句话:你喜欢我,乔一元。

  承认吧,即便我伤害你,你逃离我,在我们断联的两年中,无论你咬牙走出去多远。我出现了,你依然无法如处理别人般轻松果决地割舍掉我。

  乔鸢就是乔一元。

  你停在原地,始终离不开我。

  ——怎么可能呢?

  谁会那么愚蠢,谁会那么盲目,猖狂自大!

  保护机制在作祟,尊严受到刺激,促使乔鸢拉了他一下,将陈言拽出淌脏水的地带。

  随即松手,锐利反驳:“你以为你是谁?陈言,我就是随口一提可以见面,谁说对你有好感了?谁说要改志愿、要跟你长期相处了,我说了吗?你亲耳听到了?用得着你自作多情,大费周章地推开我?”

  “既然转身跑了,何必装模作样地走回来。”

  这不是真心话。

  “我的心情就那么廉价?你想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明野再怎么样,跟你没关系,别想多了,我从头到尾都把你当做他,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只能算到他头上。”

  这也不是。

  “少在那里假装了解我,我已经改变了。之所以又站在这里拼命找补,你可以直说,你现在想要什么,一个清楚你经历可以抱一起取暖的人,一个能让彼此都显得正常普通的人?”

  “我身上有什么,什么时候没有了,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扔掉?”

  似乎被突来的爆发惊吓,垃圾桶旁,不受待见的流浪动物愣怔抬头。

  背景乐戛然而止,乔鸢能听到自己的尾音,于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

  人类是虚伪的生物,好容易口不择言的种族。

  饶是陈言也不得不承认,他会因此受到伤害。

  “到底是谁扔掉谁?”

  沉着镇定彻底销毁。

  他亦失控地沉下声调。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十五岁。你最后一次上线是十七岁,差两个月满十八岁。”

  “再见到你已经二十岁零三个月,中间隔着多少时间,每一天我都在等你,每个节假日我都给你发消息。你没有回。”

  “两年零五个月,但凡你上线一次,只要你肯回复一次,我就有机会跟你解释,想办法获得你的原谅!可是,你没有给我留哪怕一丝希望。”

  “你已经往前走了,乔一元,那么干脆。紧接着你有了明野和林苗苗,你很优秀,你们的感情听起来非常圆满,既浪漫又生动,那么,我要怎么确定你还需要我?”

  “你怪我不择手段,怪我藏着不说,可是。”

  “我该怎么办,元元。”

  眼珠移挪,他侧过头,掩去晦涩的神色,一半脸落月光下,半张浸影子下。

  冷而

  薄眼皮快速起落,腕上黑色的表带,表盘淡淡发光。

  “你什么都不愿意给我,我拿什么来肯定自己……不可代替。”

  “或许你确信自己已经给我很多机会,足够明显的暗示,在我饰演明野期间。”

  “但就算你把奶酪放在我的眼前,伸手就能碰到,我很清楚它一瞬间消失的感受。既然这样,我该怎么往前走呢?”

  “我没有把握,因此下不了决心,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哪种方式,怎样向你坦白?”

  “怎么做,才能在不揭开伤口的前提下让你肯再原谅我,接受我。”

  “才能让你不那么伤心,最好也不要让我显得太狼狈,已经满足不了你的需要。”

  字句变作玻璃坠地碎裂,沉默填充空气。

  养过小孩的人都知道,小孩子步子小,可长得快。起初慢慢的,很快便能超越成年人。

  他所担忧的困局便是如此,在乔一元年少时,他抢占了三年时间,由此贴上还算沉稳有用的标签,得以时时提供帮助,维持双方间的联系。

  一旦她来到更宽广的天地,有那种概率,她将发觉他不过如此。

  并非永远从容淡定、具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距离掩盖了缺陷,假设近在身旁,他注定无处隐藏,自身的浅薄、僵冷、朽木苔藓般糟糕的气息。而她又恰巧那样敏锐聪慧,丝毫无法忍受异味。

  他为此而不安,焦躁的情绪好比阴暗中不断滋生的蘑菇,喷薄而出,刻意收敛至无人能察觉到区域独自拔除。

  倘若不是今晚这场争吵,乔鸢不可能知情,原来他有那么多衡量,慌张,忧虑,左右扭扯着他的言行;

  倘若没有争吵,陈言便无从获悉,原来他所轻易退却的方寸,给以往的乔一元带去多么重大的打击。

  那一句话,根本不似他想象的恣意明媚,反而忐忑,承载着她懵懂萌发的心意。

  水还在滴,嗒,嗒,嗒,晕湿鞋面。

  以乔鸢的角度,看不到表情。

  “你在哭吗?”她问。

  陈言没有回答。

  呼吸声错落,两人面对面站着,却又各自侧头沉思。

  月亮静静望着,月亮不说话。

  片刻,陈言胸腔下陷,深深呼出一口气。

  “……我们换一个方式沟通好吗?”

  情绪缓和下来,才能留意到对方隐隐发红的眼角。

  他单手撑膝,以指腹去轻柔地抹。

  即便眸底漆黑深沉,整条手臂乃至手背爬隆青筋,语气却比动作还要温柔:“先不讨论怎么弥补过去的错,只论当下,我们换一种形式确定心情。”

  “今晚本来没想说到这种程度,不是质问,也没有逼迫你的意思。”

  “我想你,想见你,就来了。”

  “迄今为止,如果我所做的事情,让你觉得完全无法接受,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原谅。”

  “只要你说我恶心,很烦,我就离开,以后再也不打扰你。这样行吗?”

  “你能说到做到?”

  乔鸢抬起水亮的瞳仁看他。

  “不一定,我尽力。”

  陈言稍稍勾起她的手指问:“那么,你的回答是什么,你想说恶心吗?”

  只觉指尖震得发麻,乔鸢抽出来,往另一个方向别脸道:“我不喜欢你。”

  “很讨厌我?”

  他再次牵她的手,维持撑膝的形态,把眼睛放得很低,紧追过去触碰她的眼睛。

  乔鸢又一次抽出来,坚持回答:“你骗我,不止一次,我不喜欢你。”

  最后一次,陈言决意加上一只手,左右并用捧握住她的手,眼眸自下而上地直视她,无声提起唇角,形同喟叹:

  “我喜欢你,乔鸢。元元。”

  “你也喜欢我。”

  话落,犹如一只小小的雀,纤长的手指躺卧着。

  他慢慢挪开上面那只手掌,关拢的指头一根一根撤离。

  她还在。

  乔鸢没有动。

  尽管无法保障将来,人与人间的隔阂并未全然消除。

  好在这一次,或许他总算做对了什么。

  陈言望见。

  他所欲望接近的猫咪,国王,不再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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