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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摇摇晃 第66章 春水把她揉进身体里

作者:羡山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519 KB · 上传时间:2025-06-07

第66章 春水把她揉进身体里

  [你抱住的究竟是她,还是从前的自己,亦或是那些初看不起眼,后来却隐隐作痛的离别。]

  -

  山风苍茫浩荡。

  入夜后,气温很

  凉了,秦在水却只穿着一件单衬衫,躺靠在软沙发上。

  他左手垂在沙发边沿,嘴边还有未消散的青烟。

  他指尖夹着火,是橘色的,在黑沉的山谷露台里,若明若暗。

  春好眼睛睁大,一眨不眨看着他。

  秦在水显然也愣了道,他慢半拍地坐直身,后背衬衫压痕明显,还贴在他后背上,男人硬朗的肩胛骨和背肌也隐隐能看见线条。

  那压痕存在了一会儿,随着他的动作消失了。

  秦在水抬手拨了拨烟雾,最后抿一口酒,把烟给灭了。

  钟栎回头,也看见了春好。

  他瞧眼秦在水的脸色,对拦人的侍应生说:“让人进来吧。”

  侍应生这才放行。

  春好呼吸微滞,明明让她进去了,她却迟迟迈不动步子。

  外面,秦在水没听见推门声,回头再次看她一眼。

  春好手指轻轻揪住,她推开玻璃门出去。

  露台的山风一下呼啸过来。

  春好冻得一哆嗦,脚下还有两级台阶,她踩上去,才意识到自己是洗完澡,穿着拖鞋睡衣裹了外套上来觅食的。

  她这一身太潦草。但都走到这儿了,也没有转头就走的道理。

  何况,又见到他了,她不想走。

  钟栎看眼春好,知道这俩要说悄悄话了。

  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一边穿西服一边站起身:“那东村的文旅,真交给范凤飞和朱煊了?”

  秦在水:“嗯。”

  钟栎沉默少许。

  现在西达的发展路子基本成型,西村做西南产业园、建工厂,东村做文旅。

  文旅是秦在水一早就规划好的路子,甚至比西村还早,他零五年最先参与西南扶贫时,去的就是东村。后来,他才接手中央安排的易地搬迁试点工作,重心转移去西村,东村便搁置了下去。

  再后来,他在搬迁试点里受伤,出国养病,东村的文旅又慢慢到了朱煊手里。现在朱煊把项目给了范凤飞。

  钟栎把这几年他做的成绩复盘一遍,竟觉得心口沉闷。

  这每桩每件,都是需要大量的精力和意志力,甚至需要某种程度的自毁和牺牲,才能坚持下来的。

  钟栎不知道当年第一次来东村时发生了什么。

  这是秦家极度机密的事情,那时候才零五年,秦老爷子刚退位,却又重新出山,替他把消息封了个干干净净。

  “在水,你最开始做扶贫的时候,你和范凤飞是不是……”

  钟栎问出声。

  秦在水则淡淡抬眸,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钟栎被震慑住,咽道口水,“……我是想问,你后面还在西达待几天?”

  “待一周。”秦在水扫他两眼,收回目光。

  “环科明天过来,也待一周。巧了不是。”他往不远处春好的方向抬抬下巴,打趣,“你这是工作还是陪人啊?”

  秦在水面色蹙了下,终究没反驳。

  钟栎心里爽快,他从前可没少被他批,这次终于占了回上风。

  “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钟栎转身离开,后背一身冷汗。

  他走下露台,见春好等在边上,他打招呼:“小春好,又见面了。”

  “钟总好。”春好裹着外套点头。

  钟栎故意给她支招儿:“你资助人心情不好,记得多和他唱反调。”

  春好:“……”

  钟栎推开玻璃门,离开了。

  山风依旧翻涌。

  春好冷得跺跺脚,回头见餐吧里没钟栎的身影了,她才慢腾腾挪上露台。

  “看着点儿台阶,这儿没什么灯。”

  秦在水的声音飘过来。

  “嗯,看着呢。”春好说。

  其实每级台阶都有灯带,旁边还有玻璃栏杆围成的矮灌木丛,地灯点缀其中,不算明亮,却也不是漆黑一片。

  秦在水依旧坐在沙发上,只不过背直起来了,没有第一眼见到的那样消沉。

  春好走到他身边,看见了完整的他。

  他就穿着一件白衬衫,是他在北京工作常穿的那种,硬挺的,领带也系着,黑色西装搭在另一个沙发的扶手上。

  春好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你工作完回来了?”

  “嗯。”秦在水睫毛微抬,“还不休息?”

  “我准备来吃点东西再睡的。我都洗漱完了。”

  他目光扫过,看见她外套里是浅绿色的睡衣,扣子只系到第二颗,她胸口莹白,大概是真临时上来的。

  秦在水挪开视线:“没去餐厅吃饭?”

  春好:“我睡忘记了,一醒来餐厅都打烊了。”

  她惋惜:“应该定个闹钟的,你不是说这酒店晚餐还可以吗。”

  秦在水没说话,只是拿了自己的西服递给她,“衣服披上。晚餐天天都有,后面来吃也行。”

  春好点头,接过他的衣服,确实冷得不行了。

  她赶紧套上,套好后又看向他,他还是一件单衬衫呢,他把衣服给自己,那他呢。夜晚的山谷,这样黑,这样冷,他不怕失温么。

  “你不冷吗?”春好担忧。

  “还好。”

  “真的?”春好看向他,不太信。

  秦在水察觉到她盯着自己,再次抬眼;她却只瞧着他身上的衬衫。

  春好靠近,十分认真地伸手拈了拈他胳膊上的布料,疑惑极了:“衣服也没有夹绒啊,这都不冷?”

  “……”

  秦在水看她喃喃自语的模样,不知为何,低笑出声。

  男人温热的鼻息砸在她睫毛上,春好脸上一热,她坐直回去:“你笑什么?”

  其实不用钟栎提醒,她瞧出他心情极差。

  但也不能笑话自己吧。

  春好皱眉地看着他。

  “没有。”

  秦在水清清嗓子,他依旧很索然,却又因为她,短暂地松泛了些。

  春好撇撇嘴,她看向他边上的烟灰缸和酒杯。

  酒杯空了,他的烟蒂也冷了,只余白灰。

  秦在水注意到她的视线:“还有烟味?熏到你了么?”

  他把烟灰缸拿走,放去了另一边。

  “没,”春好摇头,“这儿风这么大,一吹就散了。”

  她悄悄看向夜晚里,他料峭无言的脸庞:“以前没见你抽过,以为你不抽烟的。”

  秦在水:“压力大的时候会抽一点。”

  压力大……

  春好怔然,“晚上去谈的工作不顺利么?”

  秦在水却不说话了,他摇了摇头。

  “难道是那个很大的错吗?”春好轻轻问。

  秦在水看她一眼,依旧没有下文。

  他下意识去摸桌上的酒杯,才发现酒杯空了,在他看见她的时候,他就喝光了。

  他其实不嗜烟酒,人一沾这种东西,状态就会变得很差,他没那么多时间花在这种事情上。可真到状态不好的时候,烟酒又是最能纾解情绪的东西,很恶性循环。

  “你还要喝么?”春好看见旁边的酒瓶,她拿了过来,“我给你倒?”

  秦在水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轻车熟路打开瓶盖,“龙舌兰?”

  他意外:“这都认识?”

  “当然,我搬过这个酒的。不认识的话不白搬了,正好我也尝尝。”

  春好记得这酒八千一瓶,她以前在白沙洲搬的时候就想喝了。

  “……”

  秦在水深深看她一眼,默许了,他给她拿了新杯子,“就半杯。”

  春好正给他的杯子倒呢:“你只喝半杯?”

  “我说你。”

  春好反应过来,不情不愿“噢”一声。

  倒完他的,又给自己新杯子里倒上。

  春好举起杯子,眼睛一亮:“干杯?”

  秦在水看她那想喝酒的小模样,嘴角还是牵了牵,没再说什么。

  反正是在自己面前喝。

  两人的杯子在山风里轻碰,“嚓”的一声脆响。

  春好抿一口,品了品,“比白酒好喝点。”

  说完,又喝一口。

  “喝慢一点。”

  秦在水看着她仰头喝酒,她小脸在夜色里柔白,像蒙了雾气的月亮。

  “没事儿,这一点醉不了的,我就是容易上脸。”春好指了指两人中间的酒瓶,“大概半瓶,一斤的量,是我的极限。”

  要是没人恶意灌她,她拿那种白酒小杯打圈敬

  一轮都绰绰有余。

  秦在水看她认真说自己的酒量:“既然是极限,以后就别对别人说。”

  春好抬头,一双眼映着浅光,就这么看进他心底:“可你又不是别人。”

  她说得理所当然,目光也清滢,看得他拿着酒杯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良久,秦在水抿一口酒,挪开视线,低声:“嗯,我不是别人。”

  春好这才一笑:“对呀。”

  两人坐在风里。

  春好看回面前,露台栏杆也是透明的玻璃,夜晚玻璃近乎透明,看起来像没有阻拦一样。

  远处黑色的山脊延绵不绝,天空幽蓝,是她熟悉的,山里的夜晚。

  春好忽而抿唇:“秦在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秦在水看向她,她脸蛋已经红润了,但精神还很好。

  她并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好看,眼睛像有荡漾的春水。

  “范凤飞也是你资助的?”春好转过头,对上他视线。

  秦在水“嗯”一声,喝口酒。

  春好想起上高中的时候,范凤飞可是把他当财神爷拜的。

  她不喜欢他。他拿合同来让自己签字,要她污蔑秦在水挪用公款的时候,她就更讨厌了。也不知道秦在水知不知道这个事。

  她轻声:“他家的情况和我的一样吗?”

  “不一样。”

  秦在水说。

  “可他好像已经不把你当资助人了。”春好疑惑,“你不生气吗?”

  秦在水却没说话,夜色里,他面容瞧不出情绪。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没再喝了,淡笑说:“你不是饿了?进去吃点东西。明天环科的大部队要来,早点休息。”

  春好心狠狠一揪,她手掐住酒杯,第一次听他赶人。

  她也坐不住了,后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傍晚后心情就不好,她不该提范凤飞的。

  “那我不问了。”春好小声,手里杯子也放下,“我进去了。”

  秦在水依旧安静。

  春好只好起身返回。

  她走出几步,又悄悄回头,秦在水也起了身,正在接电话。

  春好抿唇,她准备往前绕一下露台,从无边玻璃那走回去。

  她站在这儿,离山谷更近了,没有灯火,只有夜色,只有风。

  月儿隐进云里,没有一点亮光,像两人离别的那一晚。

  春好脸上酒精更热了,她伸手轻抚一下玻璃边沿,踮脚往远处眺望。

  秦在水接完电话,手机扔回沙发里;他后脑有些疼了,累了一天,又喝了酒,他扯松领带,伤口也开始作痛。

  可刚回头,就见春好半个身躯伸了出去。

  那玻璃趋近于透明,他瞳孔一缩,以为她要坠下去。

  ——“好好!”

  他两大步迈过去,抓住她胳膊往回一带。

  “诶?”

  春好没反应过来,她脚下不稳,脸颊已经撞进他颈窝里。

  男人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山风、酒精,甚至已经消散的烟草,都在这一刻汇入身体。

  秦在水几乎是用尽全力摁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手臂紧紧绷着,扣着她腰,生怕她也掉下去了。

  春好心跳惊颤,“……秦、秦在水?”

  她不可置信地阖了下眼,手臂不知道去抓哪,只能环住他的腰。

  她看见他身后的深谷,黑沉无边。

  “你做什么?”秦在水分开她,抬起一只手轻捧她脸蛋。

  他嗓音沉沉,手臂摁她更紧:“你掉下去怎么办?”

  秦在水胸膛起伏,眼睛灰黯而用力,紧盯了她一会儿。

  他一句话没说,再度拢住她后脑勺,将人揽进怀里,用最原始的方法确认她没有事。

  秦在水抱着她,记忆里却闪过那些他试图拉住,却没能拉住的人。

  春好懵懵的,不明白他反应为何这样大。

  他衬衫冰凉,可不过半刻,他体温透过布料过渡到她身上,很烫,揉得她喘不过气。

  春好心砰砰响,两人从前也紧紧抱过的,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没有了哭喊,没有了火光,也没有离别,她对他的身体熟悉,却又陌生。

  她才喝了半杯酒,不会喝醉才对。

  可他这样坚硬、滚烫,春好脸色更红,浑身被他揉得有点疼,但又像过电一样。

  “秦在水,我没事……”她挣动一下,声音很小,像也怕惊到他,“有点疼,你,你力气好大……”

  秦在水被她推着,慢慢醒过神,他下颌绷着,像沾染某种难以言说的色泽。

  他松开了她,手却还抓着她胳膊。

  山风卷过,两人谁都没说话。

  春好发丝飘沾到了嘴角。

  秦在水抬眼,他眼光恢复了清澈,低眸,看见她轻咬着的唇瓣。

  他不知怎的,再次抬手,想给她把发丝别到耳后。

  春好却浑身一紧:“我……我……”

  她脸颊滚烫:“我先走了!”

  春好将他胸膛一推,踩着自己的心跳,落荒而逃。

  秦在水怀里一空,似乎想拉住她,却又没有。

  -

  她一直跑回自己的房间,再次滚上床,用被子罩住自己。

  又觉得不够,她把另一个枕头也抱在怀里,紧紧抱着。

  她就这样冒热气地龟缩了半小时,房间内电话响了,是送餐的。

  春好奇怪地开了门。

  门外侍应生推着小餐桌,给她送来了一份小馄饨夜宵。

  春好脸上的酒精还未褪掉:“请问是谁的点的餐呀?”

  侍应生说是一位姓秦的先生。

  春好点头,觉得自己真是明知故问。

  她都忘记自己是上去觅食这回事,难为他还记得。

  春好坐到桌边,双腿盘起放到板凳上,她摁亮手机,想着要不要给他发个消息。

  可只是点开他的对话框,脸颊都是红的。

  那个拥抱太紧了,三年前分开的时候,他都没有抱得这样严丝合缝。

  春好呼吸微屏,给他发了个:【谢谢。】

  秦在水的名字只隔一秒就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秦在水:【嗯。】

  中间停顿良久,春好都以为他在写道歉信了。

  秦在水:【早点休息。】

  春好莫名松口气,没有再管,埋头吃馄饨了。

  周一中午,环科的同事们到了。

  春好也投入到工作里,后面她都没再见到秦在水。

  中间,她以为去万合工厂时还能遇见他,结果没有。

  两人各自忙碌,虽在一个酒店,但完全碰不上面。

  春好每次摁电梯时,见电梯在自己楼上停住,她心里便会咯噔一下,以为是他。

  结果都不是。

  那晚的山风像一场实感的梦,他把自己揉进身体里,骨骼隐隐作痛。

  春好努力排除这种心思,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来。

  还好她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头两天还很生疏,后面也熟稔起来。

  一直到最后一天。

  自那晚后,春好没再碰到秦在水,她猜测他早回北京了。

  这日天气也好,大家工作也早早做完,商量着去附近逛逛。

  春好说:“可以去东村,那边有民宿和风情街,好吃的也多,比西村这边建工厂的要好玩些。”

  王勉嗤之以鼻:“一个穷地方,能风情到哪去?这里的水也不好喝。”

  倪忱翻个白眼:“爱去不去,不去拉倒。”

  王勉便没说话了。

  东村这边的风情街是早几年动工的,最近才开业,但因为是工作日,周边市县过来旅游的并不多。西达又没有火车站,来这儿要么大巴,要么自驾,并不算方便。

  下午,大家是在风情街里的本地菜馆吃的。

  春好推荐:“我们这边的豆腐很好吃,我妈妈以前就会自己磨。”她想起上次在秦在水身边捞的鱼,意犹未尽,“鱼也不错,豆腐煲汤,很鲜的。”

  宋赟很给面子:“那来个大份。”

  环科十几人的团队刚好坐包房,快吃完的时候,春好出去结账。

  “这边文旅的负责人又换了。”柜台里的老板在和老板娘在说话,“好像变成了范家的那个男娃娃。”

  春好眼皮一跳。

  老板娘:“真争气啊,他那个资助人蛮好的。这几年这边发展了,都是他那个资助人的功劳。”

  老板把账单给递给春好看,然后指指边上的二维码,示意她扫码付款。

  “什么功劳哦,他欠范家娃娃的……”

  春好动作放慢,缓慢地摁密码。

  老板娘不满:“那是自然灾害。零几年的时候年年都有山体滑坡,死人再正常不过了。要不是他那个资助人,你能搬去安置点住?”

  老板嘁一声:“净心疼有钱人。”

  后面老板娘又说起其他的话题,春好付了钱,魂不守舍回到包间。

  包间里,大家依旧热闹。

  出差最后一天了,都想着最后去哪再玩一会儿。

  有人看着手机:“我问了万合那边的同

  事,他们跟着徐总在东村这边,他们万合在一个酒店的酒吧里包了场,据说还有篝火诶,问我们过不过去。”

  “你们想去吗?”那人抬头看眼大家,转向春好,“领队表个态啊,能不能去?”

  “大家想去就去。”春好从怔愣里回神,微笑说,“没关系,要是厉总问下来,我帮大家顶着。”

  “春好,太够意思了!”那人指着她说,“看见没,这才是关系户的正确用法。”

  大家鼓掌起哄:“哇哦!”

  只有倪忱较真:“人家不是关系户啦!”

  大家:“开玩笑嘛!知道知道。”

  -

  要去的酒吧不算远,大家结伴走过去。

  一路夜色,东村商业化不算浓,晚上不少房子亮灯,一种乡村民居的幽静。

  东村地理位置更好,靠近西达市中心,风景资源也多,发展速度也比西村快。

  往前走两公里,到民宿和酒店的聚集处了。

  那间山崖酒店也显眼起来。万合那边已经有人在外面接应。

  酒吧是一个回字形结构,中间做了个露天空间,篝火已经点起来了。

  两边团队共事几个月,产品那边撕扯的时候可难看了,但抛开工作,大家又能一块儿和和气气说话。

  春好透过落地窗看见外面橘色的焰火,托着脸,却分外怅然。

  她摁亮自己手机,和秦在水的对话还停在一周前。

  要不是手机有他发过来的消息,她真的会以为那次揉碎一样的拥抱是一场梦。

  但他力气真的好大。有种就算被揉碎也心甘情愿的感觉。

  春好想着,莫名耳根一热。

  宋赟和倪忱在吧台那挑了瓶酒,他们捂着酒的标签,拿过来要她猜。

  春好闻了闻,喝一口:“龙舌兰?”

  倪忱惊讶:“我去,你真的神了。”

  春好不好意思说自己一周前才喝过。

  “多少钱?”她问。

  倪忱:“赟哥出的钱。”

  春好看向宋赟:“有发票吗?我看能不能帮你报销。”

  宋赟:“不贵的。西达这边物价本来就不高。请你们俩喝。”

  春好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

  秦在水和钟栎从酒店谈完事出来,徐总跟在他们身边,问他们要不要去酒吧坐坐。

  “反正酒吧万合包了场,没有其他人,连连环科都来了。”徐总邀请说。

  秦在水本想婉拒,但听见最后一句,他脚步放缓。

  “行。”他同意了。

  踏进酒吧时,中央露天区域篝火正盛,大家围在篝火或者吧台那。

  只有昏暗的长桌边,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他的好好。

  春好眼睑垂着,她捧着自己的脸。

  喝倒没喝醉,只是越喝越低迷,也没了上次和秦在水一块儿喝酒的快乐。

  她也不知怎么了。

  是结账时听了那些了乱七八糟的话,还是又想起那个拥抱?

  她心乱如麻,边上倪忱和宋赟也去看篝火,只剩她一个人。

  春好对篝火不感兴趣,她从小自己烧柴,火也能烧这么大,没什么好看的。

  她再次倒酒,身边忽而有只手摁住了她。

  是她熟悉的手掌,修长白净,青筋硬朗。

  春好心一跳,立刻回头。

  时隔一周,秦在水再次站在她身后。

  他这次眼神早已恢复如初,是清朗的,不像那晚索然抽烟的样子,也不像紧扣她腰时后怕训斥的样子。

  “不是只有一斤的酒量?”秦在水看着她,迁就她的身高微微俯身,“再喝真得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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