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似鹤归汀 第60章 归汀

作者:野蓝树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1 MB · 上传时间:2024-06-04

第60章 归汀

  =====================

  明知道今晚会疼,但还是想要被他搂在怀里。

  礼汀离开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想。

  她是打算偷偷溜回去找他,雨水会让裙子变得湿润。

  所以她能机关算尽地找理由,在他家里洗个澡。

  然后小心翼翼地,到他床上去睡觉。

  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过完这个生日。

  反正只要陪在他身边,她怎么样都愿意。

  明明知道,刚才那个女的和他没有关系,但已经让自己足够嫉妒了。

  江衍鹤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

  我绝对不给谁乘虚而入的机会。

  如果我要对他玩欲擒故纵。

  如果我要躲在他身边,看他患得患失,哥哥也只能为了找到我急的发疯。

  礼汀在那人沉湎在吻的时候。

  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脸,撑起身凝视着专心喘着的他。

  待到她看清他最近疲惫的模样,顿时心尖一阵生疼。

  他还是那么好看,沉郁又英俊,但是下颌更锋利了一点,看上去更尖锐也更冷。

  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今天还以为他身上会有烈酒的味道,其实他根本没有喝酒。

  江衍鹤的指节在她脸颊上拂过。

  礼汀被他真切的温度所带来的的幸福感席卷,和他的衣服带来的温暖不一样。

  只有他本人,才可以让她感到愉悦。

  他手上的细长的茧,摩挲她皮肤的时候,又爽又疼。

  她小幅度地扭着,想他多摸摸自己。

  礼汀感觉到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点燃了细细的引线,心脏狂跳,像是要爆炸。

  到后来手上捆绑的丝带被解下,和他掌心相扣的时候。

  礼汀才发现,不是茧。

  那人拇指骨节到虎口位置,有很多条细长划痕。

  原来自己不在他身边,他身上会出现更多的伤。

  她用脸蹭了蹭,感受着疮痂在皮肤上的粗粝地刺痛。

  礼汀心里难过极了,她完全无法想象她倾慕和仰望的人。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会如此肆无忌惮地自虐。

  心疼他,只能助长他自我毁灭地疯戾情绪。

  小猫吞咽了一下,软声说:“哥哥的伤疤....刮得我好疼。”

  试图用委婉的方式,劝他不要自我伤害了。

  那人西服外套还搭在她身上,卷起衬衫的腕骨往回收,沁凉的指尖抽回去。

  听见她说疼,他便放弃覆手在她皮肤上的念头。

  残留的温度在她的手上短暂停留,混着她的血管流入心脏,礼汀蓦地感觉心脏刺疼。

  她追上去,伏低,依恋地舔他的手。

  顺着手指的伤口,水红的唇一路追到腕骨。

  “你每次都是这样....我离开了怎么也会受伤....”

  吻宛如疾风骤雨。

  呼吸连绵,从厚重到缱绻,最后成宣泄。

  礼汀能看到他眼里被睫毛挡住的深切感情。

  她什么都没想,渴望的并非是他一个人。

  小猫轻柔地吻在他起伏的喉结上,他性感撩人的模样,她完全没办法招架。

  他嫌弃碍事的裙子,被他撕坏了。

  最后她苍白的皮肤到处都是红痕,蜷缩在他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如果这是一场罪行的话,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帮凶。

  以为会被他关在家里锁起来的礼汀,并没有遭遇想象中的惩罚。

  在他怀里昏睡很久。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两人正在飞机上。

  她的身上,已经被他换上了干净的裙子。

  礼汀根本不在意去了哪里。

  江衍鹤正坐在她身边,眼下还浮着青灰。

  终于在她陪伴在身边的时候,他能放松警惕,舍得阖上眼睛。

  闭着眼,他抵住礼汀的肩膀,微皱眉睡着了。

  从他旁边看过去,觉得他鼻梁高挺,唇是极薄的菱形,眼睫一尾黑,好看得惊心动魄。

  礼汀再也不想主动离开他了,受尽折磨的原来不止是自己一个人。

  她安静地看着他的眉眼,在心尖细细描摹。

  离开他会非常活不下去。

  她的神经敏感到会被他一举一动牵引着,根本不可能做到潇洒走掉。

  他身边围绕着女人会感到嫉妒,他照顾不好自己会心忧。

  爱他已经深入到骨髓了。

  她完全想象不到如果他深爱的人回来。

  自己会怎么压抑窒息绝望。

  还能离得开他吗,如果真到那一步,我该怎么办。

  看了很多幸福的婚礼,在结婚的时候。

  幸福的新娘是被爸爸挽着手,一步步交到深爱的人的手臂中。

  自己就像没有爸爸一样,早就不知羞耻地把一切交给他了。

  温热的身体也是,悸动的心脏也是,甚至全身的血液和发肤。

  中途在国内转机的时候。

  周围人群川流不息,阻止不了她扑进江衍鹤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充满依赖地告诉他:“之前没有说出口,我很想你,没办法离开你。”

  江衍鹤掌心轻柔摩挲她的后颈,感受她脉搏在他手指间跳动:“离不开我,为什么要逃跑。”

  礼汀细细的手臂努力缠住他,背脊惶恐又后怕地起伏着。

  她和他体温和皮肤贴在一起:“那天对你做了坏事,很害怕你不要我,就提前躲起来了。”

  再抬头凝望他的时候,带着眼泪:“哥哥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他唇角带着笑,似乎他是掌控一切的主宰,说,别怕,我不会。

  脉脉如情人絮语。

  “哥哥,如果以后我再跑掉的话,我愿意被你锁起来。”

  她仰着头,认真地凝视他的眼睛。

  那人别开脸,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锋利下颌的幅度,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什么也没说,也没应允。

  飞史基浦的头等舱的座位紧挨着,能把隔板的门合上。

  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衍鹤上机后一直在用德语打电话,有一种充满压迫感的肃穆,让人觉得凛然又傲慢。

  上颚和嘴唇碰撞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原来人真的可以瞬间迷恋一种语言。

  礼汀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她眼睫扑棱地望着他,就像欣赏造物主的杰作一般,甜笑着,观赏他咬字时滚动的喉结。

  他的喉结上还有一点暧昧的印记,是在车厢里,她细细咬出来的,属于她一个人的标记。

  他说过,她永远可以给他打上标记。

  所以礼汀才不愿意跑掉呢。

  这是她一个人的神,给予她的最大馈赠,她要像囤食的小鼠一样,把他藏起来。

  “想要和哥哥接吻。”她害羞又大胆地说。

  听完,他不由得散漫地笑起来,揉揉她的脑袋,帮她把一丝头发别上去:“飞机上的不只是我们,商务舱还一些工作人员,要乖点。”

  礼汀没有问为什么有别人。

  她乖巧点着头,告诉他,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好。

  礼汀在他用不懂的语言,交涉完所有的事以后,才在飞机爬升的气流里告诉他:“我托福考了102欸!”

  她习惯性报喜不报忧。

  没对他讲这段时间过得多委屈。

  湿冷的房间,不满足的自己,还有孤独的生活。

  江衍鹤是她在妈妈去世后,第一个可以分享欢欣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

  坏蛋小猫也想这辈子,都成为最后一个。

  因为她超坏的,在京都被他灌满也不想要小孩。

  谁都不可以,阻止自己独占他。

  完全不需要其他人出现在生命里。

  她凝望他走神太久,没意识到俯身过来的他,轻柔地吻住她的唇:“汀汀好厉害。”

  礼汀眼睫扑棱,亲昵地问他:“你在夸我吗?”

  他喉结滚了一下,指腹搭在她下颌上,近在咫尺地端详她微红的耳廓。

  “当然是夸你。”

  在飞机不断爬升的气流里,在暧昧气氛弥漫的狭小隔间里。

  他倾身越过两人之间的隔板,温热手指桎梏住她的后颈,半边脸埋在窗外光线的阴影里:“汀汀真厉害,有一个托福考满分的男朋友。”

  礼汀羞恼地不行,凑上来咬他冷白的喉结。

  半途空姐送餐,想要贴心地帮他们把小桌板打开,认出是首富的公子。

  虽然表现已经非常礼貌专业,但空姐还是克制不住眼睛亮了一瞬,好奇心迫使她多看了那人怀里几眼。

  江衍鹤看着在他怀里安恬睡熟的礼汀,修长的手指微挡住她的眼睛。

  小猫浑然不知,正闭着眼,黑发散落在他的胸口,细细的手指抓住他的领口,腰细又柔韧,黏着他完全不想离开。

  被他吻到微红的嘴唇像花瓣一样,就要滴下血来。

  看见空姐递来食物的动作。

  江衍鹤他出噤声的手势,声音低柔地拒绝了:“不需要,别过来打扰我们,谢谢。”

  中途醒来,喝了一些混着青柠味的朗姆酒。

  “冷吗。”江衍鹤摩挲着礼汀雪白的脚,试图捂热。

  她的脚掌置于他的膝盖上,恋恋不舍地偎着他指尖。

  对方却一副禁欲地模样,袖口解开,衣袖皱褶弯曲,露出腕骨线条修长:“睡吧,等下有气流,别怕。”

  礼汀温软笑着点头:“好哦,哥哥也睡。”

  飞行时间变久,礼汀逐渐睡意朦胧,感觉到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后颈,轻缓的,带着细微凉意。

  她渴求地颤栗着,她太熟悉那个人,深深迷恋着他。

  被他覆盖的颈背皮肤,滚烫得像要烧灼起来。

  她嗅着江衍鹤好闻冷冽的气息,混着醺然的酒气。

  她靠在他肩膀上,扑进他怀里,和他情人般亲昵地贴合。

  整个航班上,礼汀睡醒了就吻他,环住着他流利结实的腰线,深谙他潜藏的致命爆发力。

  在开着三个舷窗的万米高空,熄灭了所有的灯。

  礼汀第一次看见云上的夜空。

  四周的白色幕墙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月光。

  就像湖泊里的水一样微微荡漾,照成幽蓝和透明的混合色。

  一层一层的云影宛如涟漪一样,缓慢浮泛在墙壁上。

  她自愿献祭,就像葬身海底,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生涩慢慢变成享受。

  他为了安抚她,手指划过她额角的冷汗。

  被领带绑住,衣料铺陈成一团一团的云。

  礼汀即使知道周围没有其他的人,依然慌乱地绞紧他。

  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荡漾在半空中,被他钳在一起。

  她细微地呼吸着,黑发铺陈了一床。

  后半夜的时候,云层下起了雷雨。

  但是云层上的飞机没有受到影响,有细微的气流,平稳运行。

  她的皮肤宛如沉入水底的白,就像一樽冷玉做的雕像。

  躲在在他怀里,微微染上热度,烙下他的印记,泛出很美的红。

  两人满脑子只有对方,仿佛皮肤随时随地黏在一块。

  昏天黑地要把彼此刻入对方的骨髓里。

  -

  到库肯霍夫公园的时候,礼汀被他解下蒙着眼睛的丝带。

  平坦的地势从阿姆斯特丹一直延伸到这里。

  很远的地方,礼汀就在吹拂在车里的薰风中,就闻到了浓重的花香味。

  她在直观看到的那一刹那,被眼前繁多的花,震撼得小声惊叹起来。

  密密麻麻的郁金香,无穷无尽地开满整个角落。

  最多的事玫粉和浅白的搭配,碧绿的茎叶笔直茂盛。

  高大的树木直耸云霄。

  美得就像一个童话故事里的仙境,铺天盖地的薰衣草和绿植。

  在两人途径的溪涧边生长。

  好多好多的花。

  花间摆放着黑色的名牌,彰显着它们每一个种类的名字。

  沿着小路往下走,礼汀还看到了风信子和洋水仙。

  她看到景深较远的地方。

  小座小座的风车着落在低矮的欧式房屋前,陪衬着大片淡粉色的郁金香花田。

  春天的花园真的好美,好像这个世界都变得缤纷又绮丽了起来。

  江衍鹤哪里是来陪她过生日的。

  他是来陪她走进童话故事的。

  那人用流利的德语和人交流,嗓音明快清冽。

  礼汀听不懂周围人讲的荷兰语,她全世界只信任江衍鹤,脑袋搁在他手臂上,发旋碰着他的肩头,像乖巧的小猫一样蹭他。

  在陪着他进去买榛子肉桂卷的时候。

  女生发现自己和他是周围唯一的亚裔。

  她有些许的不安,左侧手指垂下,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碰着对方的手指,轻轻勾在一起。

  察觉到江衍鹤骨节颀长的手指,从她掌心划过,她心里甜蜜,很有安全感。

  她眼睛微微眯上,宛如一只小猫休憩。

  过了一会儿,江衍鹤似有若无地亲了她耳垂一下,呼吸碰触着她的脖颈:“待在这里,我马上回来。”

  礼汀瞬间清醒。

  她的目光依恋地追着江衍鹤走了出去。

  看见他抬手推开门,英隽轮廓在街角晃了晃,轻车熟路地买下咖啡。

  在高大的荷兰人中间,他毫不逊色,甚至有一种养尊处优的英俊,五官矜傲,带着蛰伏的冷冽。

  殊不知她在江衍鹤眼里有多美。

  晕黄的灯光笼罩在她的脸上,她穿着白裙天真地坐在壁炉下面,被火光影照,显得妖冶又纯真,就像书里走出来的洛丽塔。

  她缓慢翻阅书刊的模样灵动又青涩,能勾起一万个亨伯特的欲求。

  墙壁上一株开着紫花的风信子掉在地上。

  江衍鹤懒怠地捡起来。

  礼汀看着他,就像那年在京大花店里,偷偷描绘他的眉眼。

  他靠着门帘,和年轻的招待,用德语简单交流了几句。

  站在门口待客女生,有一头褐色的卷曲头发,兴奋又脸红地,望着江衍鹤笑了起来,手指比划着和他讲起来,不知道给他指了什么方向。

  她还拿出手机,像是要加上江衍鹤的联系方式。

  江衍鹤扫完,那个女孩子又手舞足蹈地比划了很多。

  礼汀隔着透明玻璃看他,又困倦地闭上眼睛。

  她总有一种居安思危的慌乱感。

  爱着江衍鹤任何时候在受刑,在渴望,在癫狂,不知归途,无法缓解。

  直到他脚步很轻地走过来,把昏昏欲睡的她抱起来:“我们骑车去把周围都逛一遍。”

  礼汀仰头看他,伸出手指纠缠着他的衣领,小声说:“刚才我吃醋了。”

  江衍鹤目光追着她,像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猫猫急了,咬住下唇。

  她嘴唇本来就被他吻肿了,现在更是娇艳欲滴:“你是不是加上她了。”

  他很轻地笑了一下,哑着嗓子说:“我的魅力就这么大吗?”

  礼汀心跳地很快,不知所措地垂下眼,小声,嗯。

  被他扶住的背脊变得滚烫,脸也开始烧起来,只能靠不规律地呼吸来表示,她的慌张和羞涩。

  “只是在付款,我没来及兑换欧元,刚用iDEAL付款而已。”

  见小猫安心下来。

  他又闹她,垂下眼睫看她,呼吸萦绕在她耳畔。

  他哼笑着,说:“不过她想要加我,被我拒绝了。”

  礼汀用全部的力气撑起身,死死揽紧他的脖颈,奖励了他一个甜甜肉桂味道的吻。

  那人十分受用,眼眸暗下来,托举着她,把她抵在墙角,缠住呼吸和体温,吻了她很久。

  两人在附近买了一辆自行车。

  自行车上也被金发蓝眼的漂亮荷兰小姐姐,装饰着粉紫色花藤。

  沿着花田,那人骑着自行车,顺着驶向Burgervlotburg的道路,一路飞驰。

  礼汀穿着飘摇的白色裙子坐在他的座椅后面。

  温热和煦的春风吹涨他的衬衣,腰线流畅凌厉,阳光在他的背脊上蒸腾出汗水,像水一样溶解在衣服上,肆意又青春。

  脚畔的郁金香恋慕地掠过女生的脚踝。

  礼汀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六岁,在最喜欢的男孩子车辆后座。

  眼前的景色鳞次栉比地变幻着。

  花田在礼汀的眼睛里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像是一条绚烂的河流,在她眼睛里流动。

  她环住江衍鹤,鼻尖抵住他的背脊,看着远处的风车旋转,用甜蜜的声音问他:“哥哥,‘私奔’用德语怎么说呀。”

  他笑了一下,眼底有促狭在流动。

  他说:“Ich liebe dich.”

  “我会了!”礼汀眼睛清澈,踩着自行车轮轴,站了起来,在他耳畔呼出热气,黏腻地重复了一遍:“Ich liebe dich.”

  她甜蜜地从后面圈住他的脖颈,小臂白得像雪,全是他昨晚留下来的吻痕。

  礼汀搂得很紧,小小地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像是刻意为了闹他。

  凑在他耳廓讲话,含糊地说了好多遍Ich liebe dich.

  他脖颈被阳光汗湿得有点潮。

  她磨着他舔了舔,看他忍耐地滚动喉结。

  她又问,德语的我爱你怎么说呢。

  他眼睑微耸着,更浓地染上了欲,最后什么都没说。

  花朵的香味袅袅地萦绕在两个人周围。

  礼汀觉得被自行车的起伏弄得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晕,她心跳频率变得很快。

  她说,想被哥哥摁在花田里做那种事。

  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刹,最后不轻不重地懒笑着:“猫猫又湿了吗?”

  外表看起来最不韵世事的人,其实骨头都是酥痒的,浑身都被蛊和欲编制成。

  这里特别多的花,好像这种花蜜有蛊惑人的药。

  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让人发疯地想要弄坏,想要更深地犯下罪行。

  “嗯,想和哥哥在这里。”

  自行车行驶过奔驰驶过充满郁金香的道路,无边无际的水仙花、长长的湖泊和风车。

  终于在一幢墨绿房屋前停下,后面有巨型风车,发出悠长的声响。

  最后两人还是把车抛弃在花田外面,抛弃在这个无边无际的世外桃源。

  江衍鹤没告诉她。这里早被他买了下来,所以觉得自己在偷情的小猫很快就湿润了。

  她拙劣地打翻了酸奶,手指发抖地看他一点点吃掉。

  再往下,掠夺来得异常激烈。

  好像她可以榨出全糖的奶和蜜,吻走皮肤表层的酸奶,他也不停。

  她意乱情迷地仰着头,哭着沉湎在他给予的愉悦里面。

  郁金香开满荷兰国境。

  江衍鹤对外面铺天盖地的花根本不感兴趣。

  在她皮肤上开出的两点秾艳。

  才是被他嘬过上千次,最美的玫瑰。

  在他怀里,盛开得尤其美丽。

  礼汀胡乱颤抖,就像最虔诚的信徒,无时无刻都想对她的神明献祭。

  再穿上裙子的时候,被那人吸得刺疼,蜷在房间的烟尘和花里痉挛着。

  等那人来开一辆汽车。

  浑身都失去力气,肩膀瑟缩着,被他抱出房间。

  已经快要接近黄昏。

  天幕是郁金香一般的玫粉色。

  那人已经开来一辆Donkervoot D8。

  礼汀伶仃地手腕环住她,在落日余晖中,皮肤都泛着星星点点的玫红。

  她撩起乌黑的被汗湿的头发。

  礼汀发现,跑车的后座里全是花。

  是那种白底天蓝边的郁金香,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后座。

  这些花,不是属于庄园和农田,是被江衍鹤买来的。

  单独属于礼汀一个人的花。

  礼汀之前看过浪漫的段子。

  在冰箱里藏花,在打开的一瞬间,真的会让她看哭,感动然后流泪。

  她从来没有想到这种事,会独属于她一个人。

  女生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欢欣地跑到敞篷跑车旁。

  她清丽的脸颊红红的,是悸动。

  开跑车绕过桑斯安斯风车村,途中遇到了好多造船厂和巨大的堤坝。

  黑色的发丝在夜风里荡漾着。

  礼汀心跳得很快,抿住嘴角,小心翼翼地给开车的那个人一个吻。

  然后,她放肆地解开安全带。

  在荷兰的夕阳下,张开双臂,迎接溢满花香和海洋气息的风。

  微红的日光被云翳挡住,却温柔地洒落在两人的车前盖上。

  裙摆被风吹得荡漾起来。

  她去后座拿花的时候,细长的腿上除了暧昧的痕,连血管都呈现出清晰的美。

  礼汀高举着漂亮的花束,甜甜地喊叫到:“江衍鹤,我好爱你呀——”

  “礼汀永远爱江衍鹤——”

  “哥哥我爱你,爱你——”

  少女清冽的声音,被远方来的风吹得比远方还远。

  这是她第一次,放肆,又快乐地讲出她全部的依恋和爱慕。

  那人确定她安然无恙后。

  他垂着眼,微弯起嘴角,修长手指抵住唇角咳嗽了一声。

  “真会招人。”

  两人在夜色降临的时候,终于抵达了一个偏远的小小教堂。

  江衍鹤把玩闹累得的礼汀抱下车。

  把小猫扶到抱到车前盖上坐着,和她讲这里是尼厄嫩镇的教堂。

  礼汀不解他的用意。

  如果是要来教堂的话,他们在途中也路过了很多教堂呀。

  为什么非要刻意到荷兰来,到这个最不起眼的教堂来呢。

  白裙被风吹起来。

  在教堂夜间的祷告声里。

  礼汀微微仰起头,和他吻了很久很久,应该长达一个世纪。

  “汀汀想进去看看吗?”

  “要哥哥抱。”礼汀点头,什么都没想,从他张开细细的双臂。

  两人走近教堂祷告,沿着台阶进去,周围的地面上覆满青苔。

  新绿的树叶与垂落的藤蔓,挡住教堂周围的建筑,爬满绿山墙的教堂里,充满着好闻的松香味道。

  礼汀这才发现,教堂里站了好多人。

  小猫害羞,她挣扎着,从那人的双臂间下来了。

  待到那些工作人员。

  把梵高的《春日花园》展现开的一刻。

  礼汀感觉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她张了张嘴,发出小小的惊叹,窄而薄的肩膀覆在江衍鹤的怀里。

  实在是太过于震撼,到最后她小声啜泣了起来。

  她窝在他怀里撒娇:“好美,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那人亲了亲礼汀的眼睛,吻走她跌落的泪痕:“看清梵高画上的黑衣妇人了吗?这个女人是梵高的妈妈。”

  礼汀蝴蝶骨颤抖着,像是被他说话的声音,轻柔吹动的风琴:“看到了。”

  “这副画是梵高思念他母亲所画的春日花园。”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笑着介绍道:“我们现在所在的教堂,是梵高画上的教堂,荷兰比国内晚了七个小时,现在是4月5日。礼小姐您的生日还没有过。”

  江衍鹤从许兴洲那里。

  得到这副画,鉴定为真迹的那天。

  他就命人就找到格罗宁根博物馆,用600万欧元,买下了这副画。

  清明节。

  礼汀的生日。

  她思念妈妈。

  梵高的《春日花园》。

  花园里的妇人,是梵高为了思念妈妈而画。

  他陪自己,跨越万里,飞过半个地球,来梵高画里的教堂,来小时候书中的童话世界。

  来到春日的花园,给她过生日。

  教堂的彩绘玻璃,很像礼汀在海难后去告解,说想要彻底得到江衍鹤的教堂一模一样。

  真的彻底得到他了。

  真的有更爱这个世界。

  是他让我爱这个世界。

  十字架和耶稣像,都神圣到让人凝滞住呼吸。

  礼汀埋进江衍鹤怀里,终于用力地痛哭出声。

  她的背脊是一把风琴,往上颤抖是铺天盖地的爱情,往下颤抖是漫无边际的缅怀和追思。

  有爱的愉悦,欲的涩润,还有思念的沸沸扬扬。

  她整个人,被江衍鹤完完整整地揽住怀里。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爱情。

  礼汀被感动到不停掉眼泪,仿佛要在他身上绘出一团小小的太平洋。

  才能容纳得下彼此漫无边际的爱。

  “以我哭干的眼睛,对世纪之恋致敬。”

  太爱他了。

  妈妈,如果这个就是人类渴望的爱情。

  我真的,我已经毫无遗憾了。

  这么激烈汹涌的爱,和身体的接触摩挲不一样。

  这么深切的爱,深入发肤骨髓,甚至进入他的灵魂里去了。

  妈妈,清明节,我的生日,我很幸福。

  我痛苦了十二年的清明节过的生日,被那人奇迹地融合在一起。

  汀汀有缅怀你。

  汀汀也有好好爱自己。

  “谢谢你...我很开心。”礼汀再次抬起眼的时候,黑眸里像是有一块小小湖泊。

  “乖,别哭了。”

  他把她抱起来颠着,宠溺地当成小女孩,低沉地哄她。

  抱着她走出教堂,用手指帮她抚走泪痕。

  那人撩人的唇息,轻柔地滚过她的耳廓边,让她心尖一颤。

  “你说的,愿意被我锁起来,是认真的吗?”

  --------------------

  是26章被许兴洲非法偷渡的画。

  被他买下来了,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

  忘记《春日花园》这副画的小宝,可以返回26章看看。

  以及这幅画是真实存在的,确实是梵高缅怀母亲所画。

  标题和引用是郑欣宜的《先哭为敬》

本文共126页,当前第6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2/12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似鹤归汀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