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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鹤归汀 第43章 似鹤

作者:野蓝树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1 MB · 上传时间:2024-06-04

第43章 似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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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人是礼桃。

  她靠在墙上,穿着长筒靴,短皮裙和皮草外套,眼神并不友善。

  但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旁是她的朋友李絮,还有几个礼汀不认识的陌生男女。

  并不是高中来找茬的那群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礼汀全部不认识。

  或者,她有过一面之缘也没什么印象。

  满地的垃圾那么多,从可回收物到不可回收物。

  为什么要对它们有印象呢?

  “有谁告诉过你江衍鹤在这里,所以你来碰瓷?”

  礼桃终于又看清楚了这张让她妒恨的脸。

  清冷遗世,唇珠漂亮,泛着粉色光泽。

  毛绒的围巾捂在下颌和脖颈之间,把脸颊熏得薄红。

  礼汀转身就走。

  李絮伸出手指,勾了勾垂在肩膀上挑染的雾霭蓝发。

  她拦在礼汀面前,伸手拉扯住她的围巾下摆:“姐姐,别急着走啊。”

  “放开。”礼汀垂下眼,并不想和他们多交流。

  “搬家以后就没见了,我们一群人都挺想你的。”

  “上次不是公认的京大校花,出了那么大一个风头吗,不肯赏脸陪陪我们这些旧朋友了?”

  “真会勾引人啊,loofly酒吧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掐脖子满脸泪那张图,谁看完不迷糊啊,结果第二天就悄无声息了,我还没保存呢!”

  他们围着她,说着不堪入目的话。

  礼汀有一点难受,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在衣袖里,呼吸声快又轻,眼睫纤长,胡乱地抖动。

  围巾被他们拉扯得晃荡起来,周围喧嚣无法摁下暂停键。

  她眼尾濡湿,很想从人群里逃走。

  “他们都想看你喝酒怎么办,要不赏脸陪我们坐坐,一起小酌一杯怎么样?”

  礼桃身边的陌生女孩碰了碰她的肩膀,她笑着从人群里走过来了。

  “姐姐要是不同意,我们都会很伤心的。”

  “不要。”礼汀反抗道,发丝被她挣扎的动作勾起来一截,风情地勾在脸颊前。

  她身上有很淡的香味,轻浅好闻。

  离她近的男生,嗅到以后,瞬间眼神一暗。

  他把她往墙上一摁:“这可由不得你。”

  礼汀的额角重重地磕在墙上。

  她疼得鼻尖一酸,被人架着往包厢里走去。

  挣扎中,手机掉落在走廊上。

  很快被一侧涌过来融化的雪水浸湿。

  屏幕暗下去之前,信息还留在【J:春假陪我去京都,怎么样?】

  可是她已经没办法回复了。

  礼汀也并没有做出肯定的答案。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暧昧。

  巨大的旋转桌上,散落着被礼汀拒绝时推倒的酒液。

  如血珠一样四溅,最后汩汩流淌到桌沿。

  “放开我!”

  礼汀被他们掐着下颌,猛灌了几口酒。

  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她粉色的唇边滚下来,没入围巾,往下滑。

  礼汀狼狈地推开给灌酒的李絮,扶着桌角猛地咳嗽起来。

  她的眼睛都被熏红了,耳朵也泛着粉色。

  一旁的男生,看得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

  礼桃制止了他们:“你们别急啊,我给礼锐颂弹个视频电话。这么美的场面,没理由不让我那个,成天想着她,找替身和女人上床的弟弟看见,是不是?”

  “颂哥人呢,不是赛车比赛在傍晚吗?”旁边一个穿羽绒服的男生问。

  “估计在房间里洗澡?我也不知道,这几天他都不怎么见我了。”

  说话的,身后长发纹身,脖颈戴铆钉choker,礼锐颂的现女友周思淼。

  她望着礼汀的容貌,有点怔忪。

  周思淼也是上挑眼尾,看起来很魅惑。

  但眼前的人完全没有娇媚的感觉,脱俗的美,五官清透漂亮。

  可是不得不承认。

  礼锐颂的确是模仿着礼汀找女朋友,才和自己在一起的。

  “戴什么围巾啊,红酒全都洒在围巾上了,多可惜。”

  “对啊,给她摘了。”

  他们一碰礼汀的围巾。

  她挣扎着反抗起来,“不行,不可以!”

  不可以让他们看到她的小汪留下来的痕迹。

  礼汀拼命反抗,推拒着眼前那只拉拽她围巾的手上:“走开!”

  一个男生没脸没皮地笑起来:“呦呵,反抗什么呀,就摘个围巾至于这么偏激吗,动作这么大。”

  视频那头,传来礼锐颂的声音。

  对方似乎关掉了浴室的水,凉飕飕地质问:“你们在对她做什么?”

  周思淼无所谓地笑起来:“喂她喝点酒啊,这么冷的天,给你姐姐喝点烈酒暖暖身子。”

  礼锐颂沉默半晌,一边穿衣服准备出门:“你们在哪?”

  礼桃:“啧,等不及啦?你之前带女的回来睡,冷落我们思淼,我就不说了。现在一看到你的白月光,情绪这么激动,有把思淼放在眼里吗?”

  周思淼:“呦鹿馆的玳瑁间,0207,我也想你快来,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

  李絮和一个男生一起动手,已经把礼汀的围巾。

  扯得散落了下来。

  礼汀依在桌角喘气,用手肘死死遮挡住脖子。

  就在那一瞬间。

  七八个人都被她脖颈上的情况,震撼到了。

  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青紫泛红。

  “天啦。”有女生发出惊叹:“好刺激!”

  一旁有个男生,甚至吹了一声口哨。

  礼桃眼里,一直都觉得她这个姐姐,有种性冷淡的清冷。

  礼汀向来对男人都不怎么感兴趣。

  包括季播剧男明星和男团爱豆。

  礼至宸很宠她,会经常给礼桃大笔大笔的钱,让她去韩国看爱豆的演唱会和打投。

  家里堆满了几千箱新专辑,都是她给男神冲销量囤小卡买回来的。

  礼桃高中就开始挥金如土,花钱和男神见面,交换联系方式。

  但无论多耀眼的男人。

  她在礼汀面前炫耀,对方都懒得施舍给她眼神。

  礼汀居然会和男人,搞得翻云覆雨到这种地步。

  饶是礼桃,都难以置信地愣了一会儿。

  她尖叫起来:“礼汀,你在做什么?骂你是狐狸精,你居然真的会爬男人的床。离开家了这么久,你是不是天天被人干,根本就没下过地。”

  李絮也傻眼了,她慌忙把围巾扔到礼汀身上:“谁啊,你姐和谁是一对啊,我们会不会得罪哪个不好惹的人,这也太嚣张了。”

  有男生也痞里痞气地笑起来:“不像是一个人搞出来的吧,哪有人这么激烈啊。下海了吗?”

  “别说这是被强的,你肯定也有爽到吧?”他们七嘴八舌。

  礼桃眼神漂浮了一瞬,随即笑起来:“姐,你买保险了没,你二十年对家里一点贡献都没有,你身体这么弱,被男人操.死了,至少受益人填个我的名字啊。”

  礼汀顷刻间如坠冰窟,她被人推到地上。

  脖颈的温度流失殆尽,浑身冰凉地颤抖起来。

  但是很快,她就恢复过来了。

  似乎刚才那个清冷羞耻的模样,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

  现在的她,眉眼含情,眼梢吊起来,渐渐地平衡了呼吸。

  她半趴在地毯上,把围巾拉倒她身上。

  就像一只雪白的,刚幻化人性的狐狸。

  礼汀撑起身,用一种礼桃从来没见过的嗓音,温柔又缱绻地说:“你们,谁还想看吗?”

  她解下白色的大衣盘扣,露出内衬的领口。

  “下面,还有很多哦。”

  礼汀一点点卷起手腕的袖口。

  “这里,看到了吗?全是吻痕,怎么办,我被他亲得都快受不了了,他还不停地迎上来索求我,我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呢。”

  她解开衬衣领口,露出雪白的锁骨,垂坠的细软黑发,挡住了一点红痕。

  礼汀就着半依偎着的姿势。

  手指把头发一点点撩起来,束在脑袋后,露出脖颈。

  垂下长长的睫毛:“好看吗?”

  她抬高脖颈,把那人对她疯狂的占有欲,炫耀给她们看。

  礼汀皮肤特别白,彰显得痕迹更加恐怖嚣张。

  她冲着他们无辜地笑,漆黑眼睛眨了眨:“想知道是谁弄出来的吗?”

  礼汀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她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的意思。

  但是礼桃的牙关已经开始颤抖了。

  礼桃心里那个答案呼之欲出。

  就是那个人。

  她不敢往哪里想。

  她在无数个换号讨好他求和好的黑夜里,已经丧失了说出他名字的勇气。

  因为他根本没有爱过自己,更何况冷傲又避世,从来没对任何女人生出丝毫的情.欲。

  但是除了他,礼汀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别人。

  礼汀懒洋洋地支着身子。

  “没一个人敢说出他名字的吗,就这么害怕?”

  她依然笑着,发丝凌乱的她更美,几乎到了摄人心魄的地步。

  乌黑长发散落在礼汀露出来的半截锁骨上。

  衣扣解开了几枚,衣领凌乱。

  雪白修长脖颈上吻痕的颜色几乎是血红,不像是之前的痕迹,甚至说不定是今天早上才被人嘬吸出来的。

  她确实有虚荣和炫耀的本钱。

  周思淼近乎绝望地想。

  刚才她垂着眼戴着围巾,清冷地和他们讲话的时候。

  他们都想看她从纯粹净透里走出来,看她染上颜色的样子。

  但是她真染上颜色了,变得风情万种。

  仿佛从一千个男生的春梦里走出来的模样。

  那些嚣张的红痕,没有人再旖旎的地方想,没有人招架得住轻蔑一切又震撼的美。

  礼锐颂根本不需要选。

  因为眼前的人有一种宁谧的神性和祸国殃民的欲,皮肤上的红痕就像神涂抹的瓷器釉质。

  但是礼锐颂注定求而不得。

  因为她那种骨子里渗透出来的风情,会让每一个人溺毙。

  显然,除了礼桃连名字都不敢叫出来的禁忌大佬,她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嘭嘭——”

  门是被礼锐颂从外面砸开的。

  他看见礼汀懒怠的依偎在地毯上,她勾着一点室内鞋的边,白皙的脚背从大衣下面伸出来。

  脚踝似乎有被人捆过的痕迹,身上也是。

  这条淤痕,就像一条深红色的丝带,缠绵地卷过她的身体。

  最终抵达的位置,是她泛红的眼尾。

  礼汀手肘撑着地毯,从前面往望过去,就像断臂维纳斯。

  神性和衣料的起伏构造成了完美的幅度。

  那一刻,礼锐颂觉得,虽然两人很久不见了,拍摄她意淫她,也被江衍鹤打得很惨。

  但是宗教信仰,在纯粹的痴恋面前,也会变得毫无血色,被殴打被献祭有什么所谓。

  他兴奋到,第一万次想跪下来亲吻她的脚尖。

  就像那首安娜·阿赫玛托娃的短诗

  “羞辱的痛苦改变了圣像/那一副严酷又苍白的表情”

  可是他不能。

  礼锐颂心潮起伏。

  他模仿那个尚未在场的主人的语气,阴郁又低沉地问:“谁让你们碰她了?”

  是纯粹的模仿吗。

  或者是成为江衍鹤的向往呢。

  类似心理学家马斯洛,提出需求理论里的自我实现。

  礼锐颂在疗伤的这段时间,太想成为江衍鹤了。

  像他一样占有那么多优厚的资源。

  像他一样可以把礼汀保护起来。

  话音刚落,礼锐颂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癫的状态里。

  敲碎尚且剩余一半的红酒瓶,尖锐地玻璃刺混着血红的水散出来。

  “刚才,谁拽的她围巾和衣服?”

  礼锐颂往周围环视了一圈:“到底是谁,给她灌了酒?”

  他眼睛猩红一片,伫立在礼汀的身前,一副要为她讨回公道,誓死战斗的模样。

  他愿意成为礼汀的狗。

  也愿意,成为江衍鹤最低劣的模仿者。

  身为女友的周思淼,率先回过神来。

  她拉开吓懵掉的李絮,示意礼桃劝劝她弟弟。

  “礼锐颂,你疯了,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我是你女朋友,礼桃是你姐姐……你居然为了外面的野女人,准备冲上来,用半截酒瓶刺我们。”

  礼锐颂眯着眼,冷冷地说:“你敢再说一遍她是野女人?”

  礼桃早就已经失魂落魄,也一早知道,礼锐颂对礼汀的执念。

  如今,被亲弟弟这样对待,她也没有陷入意料之外。

  但她隐隐约约到看到,身后的礼汀笑了。

  她还没有看清楚。

  只觉得,礼汀笑的幅度,她的泪水,她的哀伤,都恰到好处地浮现了。

  就好像她才是幕后导演。

  礼桃想,明明是她和众人,胁迫着礼桃来到这里的。

  为什么就像完全按照礼汀的剧本。

  经过了天时地利人和的考验,精湛而准确的上演一场完美的大逃杀戏剧。

  幕布一开场。

  礼汀的笑容被眼尾,薄薄的泪痕覆盖。

  她用一种带着鼻音,撒娇似的语气说。

  “我好可怜的。你看你的姐姐和你女朋友,身后都有那么多男人保护着,我什么都没有。”

  “怎么办,我被他们弄得好疼呀。”

  “站在右侧沙发背后的那个男的,让我的鼻梁撞上撞到墙面上去了。”

  “他身边的黄头发的男生,拉住我,给我灌了酒。”

  “躲在桌角的那个男生,用很难听的语言形容我,问我是不是下海了?”

  “站在李絮前面的那个男生,他和别人一起合伙,把我的围巾扯掉下来了。”

  “你身边的那个男的,对着我的脸喷了一口烟,还说了很多意淫我的话。我快被熏死了。”

  她就用这样一种类似撒娇,轻描淡写的语气。

  成功挑惹起来了,所有男人之间的战争。

  其实他们都争先恐后地,恨不得给她当狗。

  但她都嫌烦,只给礼锐颂轻声抱怨着。

  谁“汪汪汪”吠叫地更大声,让她不喜欢了而已。

  但她没有提一个女生的名字。

  却足以让她们魂飞魄散。

  剩余的四个女生站在血泊和飞溅的玻璃瓶中,吓得瑟瑟发抖。

  礼汀就这样,平静的,带点微笑的欣赏着。

  好像所有癫狂丧失人性的,互相缠斗的男人,都和她格格不入一样。

  朋友不再是朋友,兄弟不再是兄弟。

  最后礼锐颂杀红了眼,跪坐在她的脚畔。

  他就像最疯狂虔诚的信徒,对着她腿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湿红的薄痕发着呆。

  礼汀甚至有点温情脉脉地看着礼桃。

  接着,撑着脸笑出声来。

  “你包里的东西掉出来了。”

  礼桃被她带来的男生,互相打架斗殴的事,吓得已经浑身发抖。

  哪里还有心思去注意掉下来的东西是什么?

  礼汀雪白赤.裸的脚,踩着满地的玻璃碎屑和红酒酒渍,以及倒下的痛苦呻.吟的男人身体。

  她过来捡起来,递给礼桃。

  “这七颗淡水金珠真漂亮呀,是礼至宸送给你们的吗?”

  礼桃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

  她看到她弟弟礼锐颂神情恍惚。

  他眼睛里血红一片,渴求地盯着礼汀雪白脚掌上被玻璃刺破流下来的血珠。

  就像野兽一样,迷恋又痴狂地,想舔舐走跌落的血。

  是解渴,更是膜拜。

  礼锐颂根本没有施舍半点眼神,在淡水金珠上。

  仿佛礼汀赤.裸的那双漂亮的脚。

  价值高过那七颗淡水金珠,千倍万倍。

  一刹那,礼桃感觉她好像失去了同谋。

  她慌乱地从地上,捡起包装淡水金珠的饰品盒。

  手指都在颤抖。

  礼汀看着她,淡淡道:“恭喜呀,礼至宸可是把他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你了呢。”

  礼桃哑然失笑,心虚又狼狈地擦拭盒子上的血:“是啊,爸爸最喜欢的孩子,不就是我吗?”

  她心里惶恐不已,因为她在说谎。

  虽然礼锐颂不是礼至宸所生。

  礼汀又早日离家而去。

  家里除了耀武扬威炫耀的礼桃,礼至宸还能有什么选择。

  礼汀轻柔地笑了。

  她似乎从来没有,把这几颗天价的珠子看在眼里。

  礼汀站起身来,大衣上染着血。呈现出斑斑点点花朵的红,就像在见证一场厄榭府的倒塌。

  男生们浑身带伤,狼狈地横七竖八躺着,失魂落魄地目送她远去。

  几个没受伤的女生,也吓得瑟瑟发抖。

  她们既担心她点名到她们身上,让疯狗礼锐颂折磨她们。

  又惶恐着,被她背后的大佬寻仇。

  就像《希洛和里安德》那首诗一样。

  “希洛的裙摆血迹斑斑,是青年被她拒绝后自杀所溅。”

  礼汀缓缓离开,她甚至没有给礼锐颂一个多余的眼神。

  但是已经足够令他兴奋了,因为越是求而不得,越会让人疯狂渴求。

  礼汀白色的虚影推开门,靠在门边暧昧地说。

  “疼痛才是灼激灵魂的教训,大家请不要忘记伤害我的代价哦。”

  说罢,她微微地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一路都面无表情。

  一点点往前走在木质的廊桥上,任由脚上的玻璃,扎得一次比一次深。

  一路上,遇见好多陌生人。

  她毫无波澜地,从他们面前经过。

  直到,遇到没找到她,心急如焚的小贾。

  礼汀才扶着墙呜咽着喘息起来。

  她指着穿着室内鞋的脚,整只鞋几乎都被染红:“手机不见了,怎么办。我好疼,想和他讲话。”

  似乎刚才那个惑乱众生,笑着看别人在她面前缠斗,然后倒下的妖精。

  重新幻化出了人形。

  小贾瞬间慌乱不已,完了。

  江少让他好好照顾人,才一个小时不见呢,她就带着伤回来了。

  他心急如焚地给医生打电话。

  在随行医生给她包扎的时候,礼汀蜷缩在床上掉眼泪。

  她小小声抽噎着,给江衍鹤拨号。

  等待他接通的过程,短暂又漫长。

  就好像在暴雪中赴死的旅人,寻求一场地动山摇的雪崩。

  屏住呼吸,等待铺天盖地的暴雪从头顶压下来的那一刻。

  听到对方低沉又轻柔地问:“怎么了?小汀,是你吗?”

  礼汀声音里,哭腔再也难以自制。

  她脆弱地抽噎着,眼睫中湿漉漉的水雾,蹭到江衍鹤给她搭的小被子上。

  “哥哥,我好疼,我赤着脚被雪里的玻璃扎到了,没办法走路,你可以陪陪我吗,不要参加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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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锐颂身上发生的情况。

  解释下,某种程度上,狗最爱模仿主人了惹

  说到小礼,真的是因为被他们拖走,

  没办法回复消息吗?

  也许是因为并不想去京都

  所以才把手机扔了的呢。

  可是,真的只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

  所以她才让他别去比赛吗?

  原因可能会这么简单吗?

  有的时候,8得8承认。

  一个不要命,也要得到他的病娇坏女人。

  不要被那张“没有哥哥我就会死掉”的脸,骗了

  她不达到某种她期待的目标,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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