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似鹤归汀 第44章 似鹤

作者:野蓝树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1 MB · 上传时间:2024-06-04

第44章 似鹤

  =====================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况且他向来专心,哪会随便更改比赛时间,又不是一场儿戏。

  礼汀脚上涂着碘伏,靠着床榻,撑着头微微地眯着眼。

  小贾在一旁转来转去地给她解释,几乎痛哭流涕,“神仙啊,我亲爱的活祖宗。你不能因为脚受伤,就任性撒娇说让他别比赛了,你知道耽误一天,会损失上百万美元的场地费,而且他会狠狠怪罪到我身上,说我没有照顾好你,我都要愧疚死了,还要承担饭碗丢掉的恐惧。”

  那人向来不在乎什么输赢。

  和别人玩追逐游戏的过程,只是他完成目的的必经之路。

  出风头非他本意。

  驯化冠军,套牢信众。

  看成群接队的羊,为了一口新鲜草料,争先恐后地套上缰绳,成为产生经济效益的工具,才是他的乐趣所在。

  明旭的广告宣发策划,知道江衍鹤清傲的个性。

  他们总裁江明旭,被称为中国的Buffett,早年热衷投资,有什么挖掘什么。

  层层招揽上来的人,个个都是将公司利益最大化的商业精英。

  四十楼以上群英荟萃,个个都是人精。

  他们听林觉葆开会称,江氏小公子要在叠翠山比赛。

  由于江衍鹤一向我行我素。

  他们为了取悦他,还没等那人亲自通知他们,

  便当即如火如荼地宣发了比赛日期。

  开办选拔赛事和广告招商。

  大部分选用的,是明旭下面的分支公司的用品。

  甚至在网上大肆买了热搜,吸纳了很多热门赛车手报名,自然也来了千千万万他们的粉丝。

  策划部提前和当地的旅游局签了合约,说是这一个月之内,带动当地的发展。

  因为这项活动吸引来的都是年轻人。

  霍鸿羽才顺势签了一条线。

  他捧新晋小花孟丝玟来这里宣发代言,顺便给她的新戏造势。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就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贸然叫停。

  江衍鹤的举手投足,都代表着明旭未来的掌权人,国内首富最受宠的孩子,京域商会主席的候选人。

  他要把所有社会性剔除,才能随心所欲。

  才能再谈和礼汀的关系。

  小贾也不知道,江衍鹤和礼汀讲了什么。

  打完电话后,她就不说话了。

  礼汀安安静静坐在一旁,任由他兀自劝慰了半天,她都不动。

  小贾说完,看见对方的脚掌,被碘伏晕开一大片黄褐的痕迹,散发着清凉的药味。

  他又觉得心疼:“小祖宗,听进去了吗,你看你脚这么漂亮,哪有人赤着脚在雪里走来走去的。他今天真的很忙,况且把你安排得很好,在飞机上看着他比赛不是吗,又何必非要他上山来陪你呢。”

  小贾招呼好医生离开。

  放不下心,又让酒店送来一些礼汀喜欢的香薰,和满满一大桌的事物。

  直到忙完了。

  他抬起头。

  小贾这才注意到。

  礼汀失魂落魄地盯着他看,浓密的睫毛都被泪水浸湿了。

  “小贾哥,你也觉得我任性对不对,他说他没办法抽身,不会上山看我的。”

  她抱着江衍鹤的小毯子,哭得芙蓉泣露。

  让小贾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拒绝了我,我说我好疼,他沉默了一会说知道了。可能在你眼里我很任性,可是我没办法放任我很喜欢的人,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下玩赛车。”

  小贾说:“江少车技特别好,你知道阿玛尔菲的环山悬崖吗?绕着海岸线那条路被称Sentiero Degil Dei,罗彬和我讲过,江少绕着海岸线开一圈,破了最快的记录,是真正的Path of the Gods.”

  礼汀安静听完:“他每次和我在一起,都会弄得满身血和伤痕,才会回到我的身边来,他们只在乎输赢,觉得他风光,想为他唱赞歌,但是谁真正担忧过他,把他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呢。”

  小贾蹙眉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你先在房里休息一下。取消比赛虽然不切实际,但是我相信江少忙完一定会来看你的,你好好养伤,实在不想去看比赛,就不去了。”

  其实今天已经安排好了房间。

  毕竟人多眼杂。

  最开始,礼汀和江衍鹤并没有在一间房。

  她来得晚,筹办方虽然是江氏的人,却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只把她当成探视赛车手的粉丝,安排在大床房。

  断然不可能让他们一起的。

  礼汀受伤以后,为了及时找医生。

  被小贾径直带到江衍鹤的房间。

  冬季,天色暗的很快。

  下午五点,她从江衍鹤的床上迷迷糊糊醒过来了一趟。

  那人似乎依然没有来。

  礼汀觉得很饿。

  她起身,坐在飘窗上,晃动着双腿,看着窗外雪水消融的地面。

  她心不在焉地,吃了酒店在房间里准备好的舒芙蕾小蛋糕。

  她身体还是很虚弱,经常生病。

  稍微多吃一点点加奶油的甜食,就开始头晕。

  可是就算是现在,病态又苍白的自己,却深切地渴望着江衍鹤的一切。

  礼汀咬住下唇。

  她发现,原来已经到了如此贪婪的地步了。

  居然当着众人的面,炫耀他的痕迹。

  不想别人觊觎他,不想再退而居其次当第二顺位,不想去京都面对他真正喜欢的人,不想礼桃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彰显和他曾经有一段过去。

  窗外渐渐暗下来,估计那人也该在山下比赛了。

  因为脚掌受伤,踩在地上就钻心地疼,礼汀踮起脚尖。

  黑暗里,很多回忆袭来。

  她想起童稚的时候,学芭蕾的肌肉记忆,于是拉起白裙子的下摆,在房间里一个人转起圈来,像一个翩翩起舞的白蝴蝶。

  就在她沉迷在转圈的快乐中时。

  门外响起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

  来势汹汹又凌厉。

  对方态度并不友善,摁了有客到访的铃声,发现没有响动。

  于是,嘭嘭地敲起门来。

  礼汀立刻停下来,坐在地毯上喘着气。

  她听见脚步声后心跳得很快,甚至担心她赤.裸的心跳会传到门外去。

  会是谁呢?

  居然有其他的女人,这么放肆地敲他的门,和他关系这么熟悉的吗?

  可是这个点,那个人不应该还在比赛吗?

  她感到一阵胆战心惊。

  为了缓解飞速跳动的心跳,慌乱地躲到浴室里去了。

  伸出雪白的脚掌,撩动浴缸里的水,看在水汽的氤氲上,皮肤泛起了淡淡地玫红色。

  不知泡了多久,手指搓过那人舔咬的淤紫痕迹,有微微的害羞。

  这时候,礼汀忽然反应过来。

  早上帘姨和小贾哥说,那人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了。

  原来是自己。

  啊,好讨厌。

  她心里甜蜜地笑起来,害羞地在浴缸里扭动,溅起小小的水花。

  礼汀没有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玻璃门,穿过绿植和温室芍药花,去温泉泡汤。

  上次在另一件套房的温泉里,被他弄到失去意识又清醒过来又昏迷的记忆,实在是太可怕。

  再也不要去温泉里。

  不敢忤逆野兽,不敢让他给自己最崇高的快感和堕落了。

  礼汀在水里抱紧膝盖。

  毕竟他还有有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不舍得公之于众的隐秘情人。

  所以他才不愿意和自己做到最后一步吧。

  他喜欢自由,厌恶被束缚,对她身体的占有欲也不过是心血来潮而已。

  礼汀实在好奇,刚才敲门的人到底是谁。

  她松松地套上浴袍,黑发散在耳侧,浑身水汽,脚步虚浮地准备偷偷打开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她小声惊叫了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她被等候的男人,硬箍进怀里。

  那人力气比她大得多,她瞬间感觉自己被揉碎了一样。

  他长腿一勾,强行带上了门。

  门边有一张房卡,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

  咔哒掉落在地上,不过两人都没注意。

  江衍鹤来势汹汹,黑暗里急不可待地摸索到她的柔唇,用手指擒住她的后颈,逼她往前献祭。

  血丝腥甜,津液缠绵,她被迫不停回咽。

  强吻激烈,饱含情.欲的胁迫。

  快要窒息的一瞬间,被人抱起来,强行握紧手腕,泫然欲泣地哼叫了一声。

  “坏....疼.....你说不会回来了。”

  “嗯。”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可是你回来了...”

  那人侧身充满威压地抱紧她,修长手指穿过她的脖颈和发丝。

  他扭过她迷离的脸,被迫承受着他的吻。

  直到她被他吻够了,撑着他的肩膀小口喘息。

  她软声询问他:“你说完知道了,没办法抽身。就挂断,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她才发现那人似乎在赌气。

  他眼睛好美,就像争夺猎物的狼,一样凌冽地吊起。

  生气的江衍鹤格外英俊,冷白的额角皮肤湿红,眼睛染着让人觉得不祥的艳色。

  他说:“我没参加比赛。”

  见礼汀没有安抚他。

  他蛮不讲理,专横暴戾的一面被激出来了。

  不知哪里来得胜负欲,别扭地撑着墙转过脸。

  礼汀这才发现她的小汪似乎闹起了别扭。

  她挂着点笑意,坐在橱柜上,主动伸出手揽住他的头,爱怜地抚摸他的黑发。

  “闹脾气啦?”

  “本来,我接到电话开车往山上赶,遇到了老狐狸的儿子许轶,非要陪老子玩赛车,结果半路坠崖。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从哪涌出一堆记者拦着,让我给交代。我转念一想,应该是被老狐狸套路了,他不要儿子的命,都要把这场车祸归咎到我身上。然后我就被拉着,开了一下午记者会。但是老狐狸千算万算,没料到许轶是舔狗,一去医院就醒了,还夸我车技好,求我别生气。”

  “他们不行。”他恣肆的评价道。

  “嗯!小汪最厉害了。”礼汀嘴角上扬,软软地夸赞他。

  那人任由她温柔地触碰着他的头发,轻柔地叫着他的名字,哄着他。

  他埋头在她颈间缱绻地浅吻:“可我还是生气,你背着我受伤了。”

  礼汀还没来得及和他说谎,讲今天在雪地里被扎破了脚。

  她忽然发现,那人似乎比他还委屈,像极了被偷走糖的小孩。

  微暗的天色里,他漆黑的眼睛没什么光线,又生着气,别扭地躲到她怀里去了。

  他一路吻着她,本来发丝就湿漉漉地,他就在汗液和水雾之间蹭。

  染了满鼻梁的湿润,冷冽的声音被欲和哑,覆盖满。

  “生气,我去参加比赛,没陪你。”

  “让你受伤,生气,没办法早点回来。”

  “更生气,我都不舍不得让你疼。”

  他咬紧牙,猛烈地锤了一下她身后的墙,手指骨节和墙面发出闷响,发泄情绪。

  宛如盛夏闷雷。

  礼汀心神激荡。

  她心想,这可能是每一个狐狸精必定要渡的劫。

  那人顺势用她的错和谎言惩罚自己。

  她还是被他绝对掌控。

  礼汀的心脏骤然疼了一下:“不要!”

  但他向来,由不得别人不要。

  径直抬起她的手,使劲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怎么可以这样?

  他太狠了。

  对他自己狠。

  不要命地疯和狠。

  “啊....疼吗!”礼汀意识甚至陷入短暂地休克,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要掉眼泪了。

  天啊....他.....用她的手指...扇他耳光!

  江衍鹤的这张脸,锋利,桀骜,骨相流丽,上帝出神入化的神作。

  万人渴求他流转眼睛,落到他们身上。

  可他却肆无忌惮地,把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掌上,用她的手指,给予自己教训。

  他平静又危险地眯着眼睛,宣布道;“我说过,保护好你,不让你受伤,我应当接受惩罚。”

  被那人狠狠抓着手,拿捏住心神的这一刹那。

  礼汀觉得他这张脸,实在太美太煞太凶恶。

  这辈子,也许已经完全被蒙蔽。

  她只深深深深地爱着这一张脸。

  “不要这样了,我会心疼.....我错了....是我光着脚....不要。”

  礼汀手心疼得颤抖,下意识缩回去。

  她揽住他的脖颈,吹气抚慰他脸上滚烫火辣的红痕。

  是她的掌印。

  就像一个标记一样,盖在他英俊的脸上。

  怎么办,她还是被他拿捏地死死的。

  明明觉得自己坏到机关算尽。

  在别人面前,装出满脸泪痕的样子,让他回来。

  他居然就这么,用一种上位者跪伏的姿态。

  随着她的恶劣想法,进而征服她,逼迫她心疼。

  “汀...小汀...”

  他喉结滚动,眼睛蓦地猩红,嗓音嘶哑:“你原谅我,一整天都没有陪好你。”

  礼汀的手掌还是刺疼。

  但那人向来知道怎么给她那颗梦寐以求的糖。

  他心疼地一遍遍轻柔地由上到下,细细吻着,安抚他。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是无心的。”

  江衍鹤忧心忡忡地道着歉,却牢牢地把她束缚在掌心中,激起她的爱怜和心疼。

  原来,他永远是绝对的赢家。

  明明她才是施予者,却觉得自己身处下位。

  “手心,疼吗?我比你还疼。”那人沉郁地说。

  他浓黑的睫毛覆盖下来,灼热的舌尖细细地啄吻在她手心上。

  是她舔舐他手指那么多次以后,他第一次回应。

  江衍鹤....居然会做这种事。

  礼汀浑身酥麻一片,手心的接触,盛大到征服一切感知。

  湿润的皮肤,痒得几乎让她陷入疯狂。

  细白的手指微微地发着抖。

  她知道自己完蛋了,她永远不可能赢过他,成为居于高位的获胜方。

  爱情中,恻隐之心煽动得太多,就会变成被降服的一方。

  她根本不知道那人在乎什么。

  早上和现在的感受,宛如天堂和地狱来回拉扯。

  可是,他太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

  即使她却从来没有被填满,到缺憾的程度。

  礼汀不信她真的是他的软肋,却甘愿投身上来溺毙在其中。

  “汀汀,你掌心好烫。”他眼神幽暗地逗她,滚动着冷白的喉结。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暧昧的氛围,被迅速打断。

  因为,门铃又急促地响起来。

  礼汀迅速缩进他怀里,湿润的头发丝在他胸口晃荡。

  她小幅度摇头,告诉他,不要打开。

  对方摁门铃的动作,极为不耐烦。

  很快就演变成了敲门,急促又遽烈地砰砰作响。

  “江衍鹤,你在吗?我和别人打听到你的房间是这里......刚才我来过一次,往门缝上夹了我的房卡。现在房卡不见了,我知道你回来了。可是没有房卡,没办法打开我自己的房间门,所以你把门打开,我只是想和你见一面......聊聊我们之前那段相互陪伴的日子,酒店有人说沈琦涵是你的初恋......我不信,明明我才是你的第一个女朋友对不对。”

  礼汀正躲在江衍鹤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好冷。

  门外的人。

  是礼桃。

  礼汀恍然,感觉到一种她曾经渴求看着那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在礼桃椅背的失落感。

  混合着冬日冷意,一起袭来,让她小幅度地颤抖起来。

  礼桃问:“为什么不开门,是因为那个狐狸精在你旁边吗?”

  礼汀鼻尖酸涩,咬着下唇。

  她死死地揽住那人劲瘦又流利的腰。

  那人在她头顶上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不作为,是一场艰难又漫长地受刑。

  礼桃气急败坏:“你知道礼汀有多恶毒吗,她把男人玩得死死地,礼锐颂今天为了她刺伤了我的好多个朋友,她这个人出口成谎,装作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礼汀从他怀里出来,试图取悦他,她攀着他的脖颈撑起身,带着祈愿似的圣洁和诱惑般的绮丽。

  她眼角带着泪,层层叠叠地晕染开。

  她在他怀里,摇着头:“假的,不可以相信。不要理会她,不要出去。”

  远处第一届赛车比赛的烟火响彻云霄。

  金和红色的花朵,染满整个天空。

  就像玻璃鱼缸里绚丽多姿的海葵。

  没人换水,深海一样幽蓝的天幕就变幻成了浑浊的铅灰。

  江衍鹤是她的一切。

  他的要求就是礼汀的金科玉律。

  他是剧院救世英雄电影里闪耀登场的英俊男主,会抢走魔鬼的马车,救下六神无主的女主。

  她相信了他那么多次,也渴望他相信自己一次。

  阿古西劳也跟着赫西俄陀一样,说随浑沌之后产生了两个神:伽娅和爱若。

  巴门尼德描写创世时说——

  “一切神灵中爱神最先产生。”

  礼汀的爱神,就在她的头顶,认真地观摩着她。

  她用软软地鼻音,呢喃一样地叫住他的名字,争取他的垂怜:“你看看我。”

  她微微拉拽下肩头覆盖的浴袍领口,眼神缱绻又缠绵地说:“你不想碰我吗?这里,昨天晚上你咬的痕迹还在哦,我愿意…被你弄疼。”

  门外,敲门声越发急促。

  礼桃还在说:“她真的就是狐狸精,她像她妈一样会勾引男人,在男人面前虚以委蛇。他们死心塌地的爱着她,这就是她的武器。你不要被她欺骗了。她的脚是故意被酒瓶扎伤的,你是不知道,礼锐颂看着她脚上流得血,眼睛都绿了。我必须要解释一下,这一切都是她搞出来玩你的,她接近你,一定是为了你的钱。”

  “我没有骗你。”礼汀像一只小猫一样,跪在橱柜上。

  她眼睛湿润的,和那人鼻尖对鼻尖,轻柔地蹭了蹭。

  动作间,礼汀努力离他更近一点,以便于颤抖着献出自己。

  她努力和他贴得更近一点。

  她认真地把他的手指抽出来,环住自己的肋骨,给予她安全感:“外面,好吵。”

  礼汀氤氲出了细密地汗水,口干舌燥,像玩累的小猫。

  她伸出舌头小口喘息,青涩又情.色的模样。

  就像在酒吧街,她伸出舌头,给樱桃梗打结一样。

  她脸颊红得像是窗外被烟火烧红的天,用腿亲昵地蹭着他,脑袋躲进他的臂弯,颤抖着露出雪白的背脊。

  礼汀心跳像是有一群小鹿在奔跑雀跃,在林间嬉戏,为了吸引野兽的注意。

  “不要听别人诓你的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的浴袍,顺着光滑白皙的皮肤,逐渐跌落在地。

  她眼神媚而涣散,伸出手,蒙住江衍鹤的耳朵。

  她撒娇一样,用唇语,柔柔地吐息。

  “要哥哥,抱紧我。”

  --------------------

  “他一定是死心塌地爱着唐泽雪穗,这就是那女人的武器。”——《白夜行》

  这段话,是我中二病的时候,看坏女人小说背下来的。

  是不是真的有这句我也不确定,还是标注一下:)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xp一样真的是太爽了,dasuki!

  下周上红图的话,我周更五万字。

  说到做到!

  如果榜单不好的话,我还是摆烂好了,呜哇。

  并不是不想肝,实在忙不过来了,啊啊啊~

  要开学了,我导师每天用叠字甜甜地叫我名字。

  询问我肝完论文没。

  三句话,让野蓝树做狗八百次。

  她是一位擅长让我做狗,精通人性的女导师。

本文共126页,当前第4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6/12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似鹤归汀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