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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鹤归汀 第42章 似鹤

作者:野蓝树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1 MB · 上传时间:2024-06-04

第42章 似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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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衍鹤撒娇的时候,嗓音又欲又哑。

  他参加宴会时,系得工整妥帖的领带,也被难耐地扯到散落下来。

  礼汀慌乱地后退,避开他蹭她脖颈的举动,想滑到地上去。

  献祭给野兽的例子,她做得太多。

  他不染情.欲,就把她玩到昏迷的事,实在太羞耻。

  那人敏锐地察觉到,礼汀有想逃走的心思。

  便直接把她困进了墙面和身体之间。

  他对黏腻湿润的吻,不怎么感兴趣。

  可能一贯最喜欢征服和囚困。

  他最热衷的,就是掠夺走她肺里所有的空气。

  漫长的吻来得凶横又莽撞,她完全没办法换气。

  只能接受他渡来氧的施予,神智全无,陷入恍惚。

  礼汀用被丝带捆起来的手,并拢起来,也想着推开他,狼狈地往角落里缩。

  漂亮的大眼睛里面,水雾朦胧,嘴角残留着磨出来的银丝。

  雪峰缆车上。

  她还虔诚又爱怜小口舔着他手指上的伤痕。

  甚至扯坏了围巾,要给他包扎伤口。

  把他当成神明,恨不得献出身体治愈他。

  江衍鹤被现在的她,区别对待着,没来由一阵烦躁。

  他就像不满足的狼,眼睛幽暗地盯着猎物。

  “为什么要躲我?”

  礼汀缩在墙角,毫无章法地小声咳嗽,满脸都是湿润的泪,睫毛颤抖着。

  后背攀着白色墙面,摇着脑袋,慌乱地向后退:“不...不要。”

  “我到底哪里坏,你说啊。”

  “哪里都坏...嗯...坏。”

  泪眼朦胧里,礼汀的神明,突然俯身下来,半跪在她面前。

  英隽的脸离他特别近,她的手腕,被他单手制住。

  那人怜惜地问:“是不是想到礼锐颂,所以对这种事,感觉到害怕?”

  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被人细细摩挲,他叹息一样轻柔地吻她。

  冰凉的唇宛如蒙恩一样滑过她的鼻尖,眼睫,嘴角,脖颈,锁骨。

  他叹息道:“不咬你了,不会再疼,别怕我。”

  他的手指,搭上礼汀手腕上,被细带缠覆起来的绑带结

  他一遍遍舔吻在她的耳廓后,细腻地抚慰她。

  吻一点点流连,在礼汀灼热的颈侧。

  让她心尖发痒,无暇顾及到其他。

  江衍鹤手指骨节长又凉,和她手上皮肤相互碰撞。

  他正温情地,逐步解开细带绑起来的结。

  “不疼的,为什么要解开?”

  礼汀察觉到那人全身的尖锐和暴戾都烟消云散,变得黯然下来。

  但她舍不得看他委屈、不被理解的样子。

  礼汀主动起来。

  她难耐地并起腿,从墙壁角落里起身,懵懂地扑扇着眼睫,躲进她思念已久的怀抱里。

  “没有躲你。”

  那人会意,把她囚困在地毯和他的身体之间,环住她缩在他怀里的纤细身躯。

  他从后面探头埋进她脖颈里,呼吸滚过她的侧颈皮肤。

  就像火焰一层层燎过:“不想你害怕我。”

  礼汀细白的手,搭在他环住自己的手腕上,淤青的痕迹支棱在她伶仃的腕骨上。

  “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她转过脑袋仰起头看他:“被你做了这样的事...也不会感到害怕....”

  礼汀在他怀里,执拗地转过身,和他面对面。

  伸出刚被解放出来的手,环住他.

  嘴唇贴着嘴唇,鼻梁贴着鼻梁,眼睫交错地暧昧滚动。

  最后是礼汀心口一窒。

  那人实在太英俊,多看他一眼,就会从身体深处种下一百八十中蛊毒。

  她害羞地垂下眼睛,跪在他双膝之间,用手指揽住他的肩膀。

  就像一尾雪白小兔,柔柔地用自己细软的毛发,给身前的狼取暖,安慰他。

  她安稳地把小小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轻声说:“从来没有害怕过你,好喜欢你,呆在你身边,我感到特别安心。”

  那人额间碎发散落下来一绺。

  眼睛又黑又沉,眼睫鸦羽一样,静谧地单手揽着她。

  他说:“很久前就想和你交涉这件事,是我错,一直没找到机会告诉你。”

  礼汀脖颈和锁骨刚才被人嘬得太狠。

  她脑袋泛着混沌,又痛又痒,却又因为太喜欢他。

  他给予的一切都迎上去承受,再当成享受的那种喜欢。

  他说一句,她答一句:“什么事呀,鸟鸟想说什么都可以,我都爱听。”

  那人听完,更紧更深地揽住她,勾着一点薄薄的笑。

  “礼锐颂的事情,是我的错,没早点发现。他恶心,和你没关系。无论发生什么,决不能用脏或者干净来定义。你是我的,海边宣誓过,永远都是,我会保护好你。”

  “......”

  礼汀咬住下唇,鼻尖泛酸,她觉得快要哭出来了。

  被他认真地提起这件事以后。

  她能感觉到被他好好对待着。

  那人专注地凝望她:“知道了吗?那天说的是我身上的血。以后你不准用脏和干净,形容自己。”

  “知道...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礼汀扑扇着眼睫,躲进他颈窝里,埋下脸,迷恋地舔了舔那个人锋利凸出的喉结。

  “那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找谁?”

  “你。”

  “我是谁?”

  “しゅじん”

  “小汪。”

  “我的小鸟。”

  那人手指抵在她的后颈摩挲,呼吸滚烫,任由她在喉结舔吻,“还有呢,想听。”

  “嗯.....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礼汀想不出来,蹭着他索性摆烂。

  和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她还是不敢往那个位置想。

  害怕在不久的将来,会得到一场期待的落空。

  只能撒着娇,尝试解开他衬衫扣子,贴紧他,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借着窗外雪融化的光,礼汀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

  他身上好多旧伤痕,并没有完全消退下去,在他白皙冷硬的皮肤上,有点触目惊心的意味。

  这些疤痕,认识她以后,一点点增添上去。

  他的手指那么漂亮,皮肤冷白,肌理流畅无可挑剔,从指尖腕骨,到肩膀。

  全是他保护着她,留下的勋章。

  和她身上,被他经常种下宣誓占有欲的暧昧痕迹不一样。

  激烈又暗沉,全是他出生入死的伤疤。

  可能要时过境迁很久,才会渐渐消退。

  一次又一次的拯救。

  从深海到暴风雪,京域的整个山川河流。

  所有低劣恶心的无能鼠辈,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那人血液隔着和她相互取暖的皮肤,汩汩流动。

  每一次交换到心脏的震响,都是他沉默的,深入骨髓的爱。

  在海里的船上,她被他教会游泳的那天。

  明明被他那么深切地告知爱的定义,却还在疑惑着。

  疑惑,他是不是只是施舍。

  她还以为他每次不染情.欲,只是居高临下地看她兀自疯狂,都是他恶劣地使出来,玩弄她的伎俩。

  怎么可能是呢。

  礼汀痴迷又狂热地盯着他看。

  灵魂都被他完全勾走了,眼泪肆无忌惮地从眼角留下来。

  已经不行了。

  好心疼他,痛恨着给他留下伤疤的世界。

  糟糕,突然泪失禁。

  她想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但是一直掉眼泪一直掉眼泪,抽噎着摩挲着他的脸哭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那人钳握住她的蝴蝶骨,把她狠狠锁在怀里。

  礼汀瞬间感觉到,温热的触觉,让她眼前一黑。

  像被掠夺进入不见天光的永夜一样,失去了所有的视觉。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那人声音低哑,又轻又欲地叹息起来:“爱哭鬼。”

  礼汀由他称呼着自己,被他呼吸掠过的地方,撩得簌簌发抖。

  她难堪又慌乱地对他表白:“再也不会对你闹矛盾了...才不是爱哭鬼,是你....说那些话…让我想哭。”

  “你是有分离焦虑症的小猫猫吗?”

  江衍鹤促狭地笑,一副漫不经心地模样,手腕把她肋骨环紧,在她耳畔轻柔地问道:“嗯?”

  礼汀羞愧又热烈,想到之前他说她有分离焦虑症的时候。

  想起她嘴硬反驳的模样。

  害臊,也需要两个人一起跌入混沌黏糊的深潭里。

  礼汀抬起清透的眼睛,泪水已经被那个人细致地吻干了。

  她顾左右而言他,企图让他也陷入不好意思里面。

  小小声讲:“上次,有一个坏人,他问我知道没,说我随意地喜欢,迫不及待地献身。说他不缺女朋友或者床伴,讨厌别人干涉他的自由,说他不喜欢听到退而居其次,要和他当朋友。那种话。”

  原来,他俩彼此都牢牢记得对方说过的每一句话。

  刻骨铭心。

  人们一辈子都在为某件事做着准备。先是积怨。然后想复仇。随后是等待。等了许久以后,已经忘记了何时积下的愿,为什么想复仇。1

  江衍鹤这才知道。

  当时不经意间说过的这句话,被她小小的脑袋里记住,怨怼了那么久。

  现在被他揽紧。

  她才说出来,小声和他抱怨,她当时的委屈难过和不平衡。

  很好,说出来就好。

  一起把这个事情解决掉,更好。

  “委屈了?”

  “嗯。”

  那人听完,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掌,柔和拍打礼汀小幅度起伏的背脊。

  江衍鹤·太知道如何蛊惑她。

  他堪堪低下头,就着礼汀闹侧过身的角度,锋利额发和她的锁骨短暂接触,在不可言明的地方咬了一口。

  礼汀小声尖叫起来。

  之前被他嘬吸到穿衣服都磨得刺疼,现在简直十年怕井绳。

  可是又很想给他吸,抚摸着他的头发,温柔地看他浅尝辄止。

  礼汀被他弄得眼神空洞,意识在他温热的抚慰下丧失,被他玩了几次陷入了类似酩酊的眩晕里。

  然后躲在他怀里,流了很多好多汗。

  本来今天就特别累,又因为告慰妈妈的在天之灵,受了寒气。

  依恋地嗅了好久好久她喜欢的,属于他的气息。

  礼汀双膝并拢,埋进他的颈窝,蜷缩在他的心口,手指勾住他的衣角,安恬地睡着了。

  他一贯克制,没什么情.欲。

  低头舔吻走,她蒸腾出来细密汗水。

  因为这几天会云销雪霁,是约定已久的赛事车比赛。

  最后他帮她仔细擦拭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做完一切以后。

  他闭上眼睛,亲昵嗅了嗅她的头发。

  把怀里的人抱到了床上,才发现对方眼尾还泛着薄薄的红色。

  江衍鹤顿时心脏一窒。

  他把她揽紧到颈窝里,感觉到礼汀舒适地轻轻蹭了蹭他。

  他嘴角挂了点笑意。

  嗯,不能让小猫别扭。

  他柔声解释:“对不起,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着怎么推开你、又吃醋想破坏你和他。”

  礼汀浑然不觉,依然均匀呼出温热清浅的气息,安稳地躺在他臂间。

  “所以才会说让你伤心的话,以后不会了。”

  如果她现在没有困到睡着。

  一定会甜甜地安抚他:“才没有伤心。”

  反正她被他怎样掠夺,独占,囚困,

  她都会轻柔地躲进他怀里,说被他怎么对待都可以。

  傻瓜。

  江衍鹤起身,手臂撑着床,把她困在床和他之间,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伏在她身上。

  听着她胸口平稳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

  京域在连续几天的暴雪后,终于在平安夜的白天,放起了晴朗。

  礼汀安恬地睡着,眼睛上裹着惯用的黑色眼罩。

  她对他的依存症,被他知晓后,他也没讲恶劣的话,看她心虚的表情。

  江衍鹤下飞机离开的时候。

  吩咐只是把平时惯用的小绒毯,待在了他的身上。

  一路上,小贾都盯着礼汀从小绒毯里,露出的细白手腕发呆。

  真激烈啊。

  手指尖都被嘬红了,手腕青紫的淤伤也被吻痕覆盖过。

  他曾经偷看过国内的八卦周刊,有知名的女星不慎公开的八卦,调侃哪个富二代最器.大活.好。

  列出来的,都是从十多岁,就开始风流的纨绔子弟。

  女星不屑一顾地批判,说从高中就出来玩的,基本上三四十岁已经不行了。

  她最后提到了江明旭父子。

  说这两,一个赛一个地没意思。

  一个,在旧金山的普雷斯迪奥高地的富人宴会酒局里,勉强遇到一回。

  只喜欢东方长相的女性,像是在找替身一样无聊,深居简出,不怎么和女性打讪。

  另一位就更绝了,被一堆网红或者小明星追捧,明明被捕风捉影发通稿地,彰显暧昧。

  看起来浪荡又会玩。

  实际上是真的吗?

  女星说,有一次国外某次慈善赞助。

  她在格陵兰会场,作为广告商嘉宾,偶然得到了奥莱克瑞的邀请。

  拿到了蓝边金箔,中线上拓印了斯蒂亚克黑金铭文,意味vip客户才能参与竞拍。

  有人拍下了最美的一件藏品,金发碧眼,传说比梦露更性感的尤物。

  传说那是年纪最小,未经人事的一位。

  那人叫J,当晚,他还没和尤物见上一面。

  就和主办方说,麻烦让她去读公立学校。

  学费他这边出。

  其他的一切,都不必再产生交际。

  女星说到这里,笑得喘不过气来。

  最后她唏嘘地叹气说,现在这个腐烂的,臭名昭著的圈子。

  资本完全控制一切。

  男人年龄无论多大,都把手下的女性当资源,靠着她们上位或者联谊。

  能尊重女性的男人,简直屈指可数,甚至被当成异类。

  她只能用“他真的,我哭死”勉强收尾。

  采访的专栏撰写人,不肯放过这个话题。

  他说,你觉得,对方为什么不对尤物产生生理欲望呢?

  这个问题很物化女性。

  女星之前压下对男人器官的调侃,带来的愉悦。

  她愤怒地反问说,难道乱搞男女关系才彰显男性的魅力吗?

  女性应该被歧视、蔑视,被他者化吗?

  礼汀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私人飞机上。

  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那个人并没有在她身边。

  察觉到他不见了,礼汀眼睫覆着湿漉漉的水雾,失落地阖上一瞬间,缓慢地消失殆尽。

  偌大的机舱,周围只有她和小贾两个人。

  绒毯从礼汀身上滑下来,从耳廓到衣料没入的地方。

  雪白的皮肤上层层叠叠的,都是他年轻老板疯狂又激烈地宣誓占有欲地象征。

  小贾嘶了一声,没来由地就脸红了。

  他也有女朋友,但是两人的全幅精力都在一岁多的宝宝身上。

  再说就算是在情到最浓烈的时候。

  小贾也不敢对家里脾气大的冤家老婆,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

  不被她骂会被同事看到,接着,几个大耳刮子扇飞才怪。

  礼汀实在是太宠他了。

  任由他暴戾,凶狠,肆虐,彰显独占欲。

  再温柔地治愈他。

  “小贾哥。”礼汀轻柔地叫了一下怔忪的小贾。

  礼汀昨晚是在那人手上失去意识的,现在身体还有一点酸疼。

  她咬住下唇,把小毯子裹好。

  虽然江衍鹤已经替她,严丝合缝地穿整齐了衣服,以保证不让外人看到。

  “这里是哪,他呢?”礼汀问。

  “我俩现在在他的私人飞机上,江少不是说让你陪他参加赛车比赛吗,他不愿意你在路上看见那些人,所以安排我在飞机上陪你。他身边也没个女佣照顾,只能派我来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礼小姐多担待一下啊,毕竟我们都这么熟了,上次一起弄掉鳞片的锦鲤,他还不知道呢,算不算共同犯罪啊,嘿嘿。”

  “帘姨也在,在后面的小厨房倒腾你的营养餐呢,江少特别吩咐过说你乳糖不耐受,说别加芝士和牛奶。”

  礼汀整理了一下,凌乱搭在脸侧地头发。

  没办法,听别人提起那人对自己的关切和照顾,她也会变得脸颊好烫。

  好像被他身边的所有人,默认了他俩之间完全没办法彼此分开一小会,那种粘稠的关系。

  “他有什么爱吃的吗?”

  礼汀抬起清亮的眼睫,认真地问:“之前给他煲汤的时候,很担心他有什么忌讳。”

  小贾笑了,他充满暖意地开玩笑:“你好像他的小情人,满心都把他放在第一位。”

  他见礼汀羞耻地脸都红了,又逗她:“江少有什么偏好从来不会讲,一直有什么吃什么,搁筷子也很快。但是吧......他肯定有百吃不腻的东西。”

  “什么呀。”女生用白皙的手腕撩开绒毯,撑着试图坐起来。

  小贾默然不语,只是盯着她笑。

  一旁的帘姨,端着礼汀爱吃的营养米糊走出来。

  他们这些做事的,都是玲珑心窍。

  帘姨一听就猜到,江少到底喜欢吃什么。

  眼前的女孩子,全身都是被他咬噬,舔啮的痕迹。

  除了她,还能有什么百吃不腻。

  但礼汀浑然不知。

  她眨着大眼睛,小口地舔着乳白色的米糊。

  见他们都在笑她迟钝,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

  她吃完了,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手里的书。

  《象征交换与死亡》《现代性和大屠杀》和斯图尔特·霍尔的《表征》。

  这些都是堆在江衍鹤书房里,被礼汀翻出来,带在包里翻看的。

  礼汀一点点地在做阅读,充盈她的思维。

  有的时候,她会很自我批判地想,自己还是做得不够。

  履行慈善,彰显声誉,营销名声,其实更像是自怜的施舍。

  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讲,是空虚的,高高在上的怜悯。

  可是伟大,从来都不是靠怜悯形成的。

  而是设身处地的悲悯。

  不是从空泛的角度,讲大道理。

  给予这个世界,身体力行的贡献。

  礼汀从地图上勾了几个战乱和冲突的地方。

  如果能考上最心仪教授名下。

  以后多做一些关于这里的课题,能实地考察,努力帮助他们就好了。

  -

  待礼汀整理好情绪。

  从软榻上起身的时候,他们已经来了叠翠山的顶部。

  稳稳停在了酒店的停机坪上。

  现在是平安夜,到处都挂着小彩灯,还有圣诞帽和麋鹿灯牌。

  礼汀下飞机的时候,看到了远处的觅青台。

  想起那人在迷离恍惚的晚上,在温泉里对她做的事。

  她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

  小贾和她说,今天的赛车比赛,是傍晚七点。

  因为前几天落了雪,担忧积雪划水,会导致地面有点湿滑。

  听到这里,礼汀无端心神恍惚,开始惦念起那个人的安危。

  但小贾哥和她讲,让她无需担心。

  江衍鹤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帖了。

  今天傍晚,她会在飞机上,在那人给她选好的位置,遥遥地看着他。

  他真好。

  知道她不想看见礼锐颂那行人。

  也知道她的身体不好,没办法坐完整个环山公路。

  所以才带她在几千米的高空。

  安稳地,远远地俯瞰他。

  他一直都在保护她,让她感觉到舒服和温柔,尊重着她对他的思慕。

  不用在层叠的喧嚣和尖叫,不用在孤独的自卑和凝望里,躲起来看他。

  可以陪他开车上山,陪他在雾里踏云。

  礼汀虽然安心下来。

  可她很想问小贾。

  他比赛前会不会上山,她实在是太想见他一面了。

  想要贴紧他的胸口,告慰她远赴千山万水屠龙的骑士,我永远守在你身后陪着你。

  可是她又怕小贾调侃她黏人。

  于是只好垂着眼,心不在焉地,坐酒店的扶梯上客房。

  一边给那人发消息:

  小汀:【我已经到酒店啦,·ω·】

  J:【嗯,想好赢了给我什么奖励吗?】

  小汀:【我才不想,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

  J:【这么快就笃定你男人会赢?】

  小汀:【输赢对我来讲,没有那么重要啦!怎么样我都喜欢。况且你不是在意名次的人......我也只在意你….下雪路面湿滑,你要注意安全。】

  J:【别怕。】

  小汀:【你超厉害的,我相信你呀,鸟鸟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和我讲,我帮你实现。】

  隔了很久,直到礼汀走到酒店走廊上,才收到那人的回复。

  J:【春假陪我去京都,怎么样?】

  礼汀看着京都两个字,愣了一瞬。

  就看见楼梯转角处,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耳畔传来无礼又不善的声音,尖锐异常。

  “哟,是你啊,祸水,怎么不戴口罩遮住你狐狸精一样的脸了?”

  礼汀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又扭头走开。

  身后的人,却并不打算放过她:“说吧,来这里做什么,等着碰瓷江衍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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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马洛伊·山多尔《烛烬》

  哥说的话,他认真告诉他的小姑娘的话。

  我也想再说一次。

  女孩子没有脏和干净的区别!

  每一位都值得被爱护,被怜惜的!

  每一位!

  我,果咩,一天就写这么一点。

  我真的好fw,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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