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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裙子先生 第28章 项链

作者:说给月亮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189 KB · 上传时间:2022-05-30

第28章 项链

  从朱韫这件新闻出发, 大家对网络暴力和传媒的公信力等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

  宜城电视台也进行了内部反省,领导几次召开会议,着重讲述了新闻真实的重要性,还做了相关课题, 严格禁止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不等孙万峰辞职, 内部就已经给了他辞退处分。

  当初支持孙万峰的同事纷纷来给厘央道歉, 通过这次的事, 大家意识到了自己作为传媒人的责任和危险, 彻底敲响了警钟。

  作为媒体人只要稍有越线, 就有可能给他人带来灭顶之灾, 这次的事幸好还有挽回的机会,不然他们后悔就晚了。

  朱韫出院的那天, 宜城电视台派人去接朱韫出院,还送上了鲜花水果, 同事们下班后也都自发的跟去了。

  朱韫没有为难大家,反而跟大家相处的很愉快, 大家接触下来发现朱韫这个人腼腆、喜欢笑,其实性子很好,都愿意跟他成为朋友。

  从医院出来,厘央情不自禁露出笑容,她忙了这么多天, 终于可以告一段落, 她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机想要联系蒋树, 想快点把朱韫出院的好消息告诉他。

  蒋树像跟她有心灵感应一样,信息正好传了过来,“下班来酒吧,给你庆祝。”

  临近傍晚, 厘央推开酒吧的门,里面已经很热闹,大家说说笑笑,放着悠扬的慢音乐,看起来惬意放松。

  鞠怡遥跟在厘央后面,她听说厘央要来玩,也要跟来放松一下,她们就一起来了。

  韩亮正在表演花式调酒,周围围着一圈小姑娘,他看到厘央,热情洋溢地打了声招呼,并且抬手指了指楼上。

  厘央和鞠怡遥顺着楼梯往上走,楼上比楼下要安静一些,环境相对清幽。

  厘央在最里面的环形沙发上看到了蒋树,他正垂眼按着手机,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下颌轮廓流畅又利落。

  蒋树周围还坐了几个熟人,除了冬迦不在,周缪、梁秋延和迟乐都在,冬迦去隔壁市拍戏了,暂时回不来,其他人还是老样子。

  他们在一起打打闹闹,好像一点也没变。

  厘央站在楼梯口,看到这一幕有些恍惚,好像他们还是十三镇那群自由的少年。

  鞠怡遥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想起往前走。

  厘央走过去,迟乐登时大喊了一声:“妹妹!好久不见!”

  他望向厘央的身后,又喊了一声:“呦!还有一位新妹妹!你好!”

  鞠怡遥认出他们是燎原乐队的成员,掩唇而笑,“大明星啊。”

  厘央还没适应眼前这些人都已经变成了大明星,听到她这样说生出了恍然隔世之感,时光匆匆流逝,很多东西好像变了,又好像都没变。

  蒋树在迟乐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后脑勺拍了一下,要笑不笑的,“你上来就叫妹妹这习惯什么时候能改?”

  周缪在旁边打趣,“明明你年纪最小,怎么那么喜欢给别人当哥?”

  迟乐无辜摸头,叫她们过去坐,周缪和梁秋延纷别抬头笑着跟她们打了招呼。

  蒋树拍了下旁边的位置,厘央自然而然走过去坐下,鞠怡遥挨着厘央,另一侧是迟乐。

  酒吧里冷气开的有些大,蒋树拿了条毯子搭在厘央腿上,厘央把包递给蒋树,蒋树挂到了旁边的钩子上,两人全程没有对话,却很有默契。

  周缪和梁秋延对视一眼,弯唇笑了笑。

  鞠怡遥和迟乐莫名聊得来,两人很快就聊了起来,说说笑笑,气氛热闹。

  韩亮端了几杯酒上来,兴致勃勃地推荐给大家,“这是我新研发的口味,大家捧个场,帮我鉴赏一下,尝尝味道怎么样。”

  大家一人一杯分了,蒋树尝了一口,确定酒味不浓还有点甜,才递给厘央。

  过了一会儿,蒋树说去上厕所,厘央没留意,她一边小口抿着酒,一边看着迟乐和鞠怡遥玩牌,迟乐输的吱哇乱叫,笑得前仰后合。

  周围的灯光忽然暗了下去,蒋树推着蛋糕走过来,大家纷纷站了起来,含笑望着厘央。

  厘央愣住,在蒋树推着蛋糕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诧异地站起来,呆呆问:“庆祝工作而已,用吃蛋糕这么隆重吗?”

  蒋树失笑,“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厘央低头,这才发现蛋糕上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今天是六月初九,她的生日。

  她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连看私人信息的时间都没有,早就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蒋树把蛋糕推到她面前,弯起唇角,“小央,生日快乐。”

  大家纷纷祝福,酒吧里的客人也聚集了过来,他们都是蒋树熟人,第一次看到他帮人庆祝生辰,都赶过来凑热闹。

  厘央站在人群中央,直直地看着蒋树。

  蒋树站在她面前,给她准备了惊喜,帮她庆祝生日,这在几个月前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

  鞠怡遥在旁边大笑,调侃道:“这场景怎么那么像求婚现场?”

  厘央耳根发烫,赶紧弯腰吹蜡烛。

  蒋树伸手挡住她,“先许愿。”

  烛光晃动,明明暗暗地照在蒋树脸上,清隽帅气的面容被染上了暖色,眉眼比往日要柔和,夹杂着几分缱绻温柔。

  厘央看着蒋树的眼睛,胸口带着滚烫的热意,有一瞬间她甚至想要在这里将五年前没敢说出口的表白就这样说出来。

  可周围的喧嚣声让她忍住了,她闭上眼睛,许愿的时候脑袋却一片空白,感觉耽搁了许久,最后匆匆忙忙吹了蜡烛,什么愿望也没有许。

  因为她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蒋树掏出一个首饰盒,里面放着一条灯塔形状的水晶项链,看起来晶晶亮亮的。

  “礼物。”蒋树简短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之前看你的备忘录上画着一个灯塔,就选了这条项链。”

  厘央心虚,她喜欢的明明是画在灯塔旁边的小树。

  鞠怡遥跳出来助攻,“蒋老师,你快帮央央戴上。”

  厘央偷偷瞪了鞠怡遥一眼,让她别这么明显,鞠怡遥冲她眨了眨眼睛,满脸都是笑。

  蒋树不疑有他,拿着项链走到厘央身后。

  厘央身体微微僵住,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挽了下耳边的头发。

  蒋树撩开她身后的发丝,将项链戴到她的脖颈上。

  厘央肌肤白,脖颈细长,戴着项链很好看,水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柔和又漂亮,像在夜里真正闪烁的灯塔一样。

  厘央低头摸了摸项链,越看越喜欢,软声说:“我一个月内收到了两个生日礼物诶。”

  蒋树低头将项链扣上,说话的时候热气扑到耳边,“你如果喜欢,我可以把过去二十年的生日礼物都给你补上。”

  厘央明知道蒋树对她没有男女感情方面的心思,心却依旧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

  她手指收缩,握紧项链,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向蒋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蒋树勾唇,在她鼻尖上轻点了一下,“因为你是小央。”

  厘央不甘心,“就这么简单?”

  “不然还能有多复杂。”

  蒋树语气轻松,去把把蛋糕分了,然后让客人们散了,挑了一块带最大颗草莓的蛋糕给厘央,“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草莓。”

  厘央接过蛋糕,拿着叉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蛋糕很甜,她心里却有点酸。

  看,她的习惯、她的喜好、她的生日,蒋树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就不是爱情,多无奈。

  鞠怡遥趴在厘央耳边,轻声说:“央央,我真是羡慕你又同情你,你怎么喜欢上一个笨蛋?”

  没错,就是笨蛋,她也是笨蛋。

  厘央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嘴巴塞得鼓鼓的,像只气愤的小松鼠。

  鞠怡遥被迟乐喊回去喝酒,两人兴之所至,酒意上头后还比起了背诗,比着谁会背的多,背的时候声情并茂,拿着酒瓶当话筒,惹得周围的人连连大笑。

  厘央闷头吃蛋糕,一句话不说,蒋树在她鼓起的脸颊上戳了一下,“过生日干嘛闷闷不乐的?”

  厘央无奈抬眸,最后只憋出一句,“工作太累了,没什么精神。”

  “那就好好放松一下,在这玩会儿,等会我早点送你回去。”

  厘央说了声好,低头专心吃蛋糕,继续当一只怨气冲天的小松鼠。

  燎原乐队似乎想要解散,大家一直聊着这件事,他们虽然没说,但厘央能看得出来,他们其实很不舍得,但冬迦的嗓子出了问题,不适合继续唱歌,他们不想拖累她。

  蒋树也是同样,他坐姿懒散随意的靠在沙发上,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眉心会蹙起,深深的一道褶。

  他应该也不希望乐队解散,但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解决方式。

  厘央吃完一块蛋糕,端起旁边的杯子,小口地喝着杯里的甜酒,不知不觉把一杯酒都喝了下去,等蒋树回头的时候,厘央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

  蒋树皱眉,夺过她手里的酒杯,“全喝了?”

  厘央抿了抿湿润的唇,眼神涣散的点了点头,状态微醺。

  “小酒鬼。”蒋树拍了拍她的脑袋,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醉了?”

  “没有。”厘央抬起泛着水光的眸子,抓住他的手,脸颊带着酡色,“小树,你不要一直晃,我都要抓不住你了。”

  坐着没动的蒋树:“……”

  他头疼的把韩亮叫了过来,“你新调的这个酒有度数?”

  “当然。”韩亮一脸得意,“我这个酒叫情浅缘深,特点就是喝起来酒味淡,但后劲十足,一杯酒下肚,足以醉得七荤八素。”

  蒋树脑壳愈发的疼了起来,“你研究这个做什么?”

  “这个酒用来骗不胜酒力的小姑娘正合适,如果男人知道了,一定能大卖!”

  蒋树抬指点了点他,“不准卖。”

  “为什么?”

  “我们是正经酒吧。”

  韩亮不服,“我调的也是正经酒。”

  蒋树态度坚决,懒得跟他废话,转头让迟乐等会把鞠怡遥平安送回家,驾着厘央的胳膊,把厘央扶了起来。

  厘央声音含含糊糊,“去哪?”

  “回家。”蒋树扶着厘央往外走。

  韩亮赶紧跟了过去,一路喋喋不休,“老板,我还没说完呢!这个酒又名‘试金石’!它虽然酒劲儿来得快,但消的也快,等男人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女生酒已经醒了,正好可以让女生用来试男人是不是正经人!”

  “我不是给臭男人研究的,是给我姐妹研究的!其实我发现我在调酒方面还挺有天赋的,我以后如果做不成歌星,可以继续调酒……”

  蒋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韩亮关在里面,带着厘央出了酒吧。

  ……

  厘央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被风一吹,酒意反而上来了,脸颊泛红,人也变得更加迷糊起来。

  “能走么?刚才这里堵车,我把车停在隔壁街了。”蒋树问。

  “能……”厘央声音软绵绵的,为了证明自己行,直接往前走了两步,结果腿一软差点跌倒,还好蒋树一直没敢放手。

  蒋树无奈,把她扶稳后,在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

  厘央呐呐点头,趴在蒋树的背上。

  蒋树把她背了起来,她看着周围摇摇晃晃的街灯,努力眨了眨眼睛,指着路边随风晃来晃去的行道树说:“小树,你看,椰子树在向我招手。”

  蒋树抬头看了一眼,“那是棕榈树。”

  “可是我觉得跟你家门口那棵椰子树好像。”厘央顿了顿,语重心长说:“小树啊,你眼神是不是不好使了。”

  “……”蒋树决定不跟小醉猫计较,“是,是我眼神不好使。”

  “笨蛋小树。”厘央嘀咕一声,把头换了一个方向,路边那些灯光晃得她头晕。

  “哪里笨?”蒋树稳稳地背着厘央往前走,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人家迟乐和怡遥会背诗,你会背什么啊?还说不是笨蛋。”厘央半阖着眼,说话没有逻辑。

  “我会背小猪。”

  “猪?哪有猪?”厘央睁了睁眼。

  蒋树颠了颠身上的小猪,玩世不恭地一笑,“在我背上呢。”

  厘央气得咬他耳朵。

  蒋树疼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差点把她甩下去,“姜小央,你属狗的么?”

  厘央松开嘴,满意地看着上面的两个小牙印,软乎乎的叫,“小树……小树……”

  蒋树两只手都背着她,想揉下耳朵都做不到,她又在耳边叫个不停,让人连气都生不出来,他无奈道:“你叫的这么甜,是不是打完人再给人颗甜枣?”

  厘央抱着蒋树的脖子,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我才舍不得打你。”

  蒋树愣了一下。

  厘央晃动的时候项链跑了出来,她拿在手里看了看,“这是什么?”

  “灯塔,你见过的,十三镇的海上就有。”蒋树一步步往前走,语气极有耐心。

  水晶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看起来纯净漂亮。

  厘央却松开手,摇了摇头,把蒋树抱紧了一些,“不,你才是我的灯塔,你在哪,我就知道方向在哪。”

  蒋树心神一晃,脚步停住。

  厘央语气忽然低落下去,“我把我的灯塔弄丢了。”

  蒋树微微侧头,声音沙哑,“没丢,他回来了。”

  晚风吹拂过来,很快就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他顿了顿,想让气氛轻松一点,问:“你刚才许了什么生日愿望,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实现。”

  厘央眼眶红着,把脸埋在蒋树的肩膀上,“过去五年,我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可以重新见到小树。”

  蒋树怔在那里。

  厘央把他抱紧,哭湿了他肩膀上的衣襟,“现在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所以我刚才没有许愿。”

  灯火阑珊,蒋树站在那里听着小姑娘小小的哭声,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后悔。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再把小姑娘弄丢了。

  厘央从重逢以来一直压抑的情绪毫无征兆的爆发,她吸了下鼻子,断断续续地说着,“当年是我看孙奶奶可怜,所以跟我爸说,让孙万峰来十三镇采风的,我就是想让孙万峰去陪陪孙奶奶,可我没想到他那么坏。”

  “那天晚上也是我让你把那个醉汉送回家的。”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孙万峰就不会去十三镇,你也不会被拍下照片,就不会发生那些事。”

  这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她憋在心里这么多年,一直愧疚难安,想起来就忍不住自责。

  是她把蒋树卷到了那次的事件当中,是她害得蒋树离开了十三镇。

  如果她没有去过十三镇,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蒋树拧眉,他从不知道厘央竟然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一直自责着。

  他把厘央放下,握住她的肩膀。

  厘央眼眶红着,眸里水光闪闪。

  蒋树不偏不斜地看着她,“小央,你认真听我说,那不怪你,当初发生的一切都不怪你,那些问题早就存在了,只不过是在那个时候揭开了而已,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契机,这一切都跟你无关。”

  厘央凝视着蒋树,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那天……我去找孙万峰,去找你送回家的那个醉汉,可他们都不肯说出实情,我在那个醉汉家门口等了一夜,可他趁我不注意从后门跑了,我回到十三巷,就连你也走了……是我没用,我什么都做不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蒋树很多记忆都模糊了,可他记得自己离开十三镇的那天夜里下了雨,他是淋着雨离开的十三镇。

  原来那天夜里有个傻姑娘陪他淋了同一场雨,还淋的比他久、比他长。

  蒋树心底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痛到呼吸困难。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真想回到那天夜里,去把厘央抱进怀里,让她不沾风雨,也不必为他难过。

  他把厘央抱进怀里,安抚地摸着她的头发,低低地说:“是我不好,没有跟小央好好告别,让小央这么难过。”

  他顿了顿说:“我当初离开,的确有逃避的成分,当时年纪小,只想快点离开。”

  少年时总是倔强又冲动,不信任自己的父亲、处处压抑的家庭、四处都是流言蜚语的十三镇,这一切都让他想要逃离,所以他抛下了一切,断绝了所有联系方式,就那样毅然决然的带着一身伤离开了十三镇。

  厘央靠在蒋树的肩膀上,眼泪滑落,“你这些年过得好么?”

  “我离开十三镇后就提前去大学报道了,后来燎原乐队被娱乐公司相中,出道后一炮而红,我从大学起就在给他们写歌,学费、生活费都不成问题,虽然没有跟家里联络过,但过得也还算好。”

  厘央默默听着,心里舒服了一点。

  厘央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犹豫了一下,问:“你的大学同学有没有人看过那篇报道?”

  蒋树停顿了一下,老实承认,“有,不过都解决了。”

  厘央知道,那篇报道不可能对蒋树的生活没有造成影响,甚至这份影响是深远的、传播极广的,这就是传媒的厉害之处。

  不过蒋树说都解决了,那就是都解决了,即使过程艰难,结果总是好的,厘央相信,蒋树这样的人只要认真了解过,就不会有人能继续误会他。

  “唔,对了。”厘央擦擦眼泪,准备秋后算账,“你骗了我,我后来打听过,你学习很好,次次考年级第一。”

  蒋树失笑,他也不懂当初自己为什么要骗厘央,他在厘央面前好像总是有点坏,似乎从很久以前起,他就喜欢看厘央因为他而产生各种各样的情绪,开心的、愤怒的、喜悦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但好像一直不知不觉的做着。

  他看着厘央愤怒的小眼神,自动自觉把另一只耳朵伸过去,颇带无奈道:“要不我再让你咬一口?”

  ……

  厘央酒意昏沉,靠在车里睡着了,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她家楼下。

  韩亮说的没错,那酒劲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的酒意基本都退去了,刚才的记忆却汹涌的涌进她的脑海里。

  厘央只恨韩亮的酒为什么不带失忆功能,说好的醉酒后什么都不会记得呢!她怎么跟其他人不一样,记得清清楚楚,连她咬在蒋树耳朵上的牙印是什么样的形状她都记得。

  她捶了捶头,懊恼的想找个地缝钻。

  蒋树坐在驾驶座,闻声侧过身,“醒酒了?”

  厘央身体僵了一下,靠到车窗上,声音放轻,“没有,还醉着。”

  蒋树勾唇,“哦,那就是醒了。”

  “……”厘央睁开眼睛,被蒋树捏了一下脸颊。

  她无奈的在心里叹息一声,觉得自己被这个人吃得死死的,她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猜得明明白白,只有她喜欢他这件事,他一无所觉。

  也不知道是她藏的太好,还是他太迟钝。

  “回去喝点蜂蜜水或者酸奶,省得明天睡醒头疼。”蒋树解开安全带,摸了摸她的头,“太晚了,我就不上去了。”

  厘央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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