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3
有人好奇问,“博雅哪位律师?”
“戴冬。”
听到是戴冬,他们唏嘘一声。
戴冬在律政界闯的也算小有名气,是谢斌的大学师弟,在博雅由谢斌带着,这两年打的大大小小的官司,都是常胜居多,这次秦昭身为被告律师,本就处于弱势,加上这又是她首次出战,再面对一个强劲的原告律师,恐怕要输吧。
“上一次我们南圣才输了一回博雅,要再输博雅的名气直压我们南圣。”
“秦昭也是倒霉,首战就要败。”
男同事替秦昭说话:“那可不一定呢,秦昭虽然没打过官司,但是她能力如何,大家有目共睹的,而且,秦昭以前的英勇事迹你们不知道吧。”
“之所以她的养父秦真能够洗脱冤屈都是她的功劳,那会夏时飞警官接受采访说了,秦昭要是能加入刑侦组织,那一定是天才。”
有人反驳:“破案归破案,打官司是打官司,别混为一谈好吗?”
经过的楚风听到他们的话题仍然是秦昭,且替秦昭说话的几个男同事远被女同事的嗓子压过,他忽是开口:“这有什么好讨论的,打官司本来就有输有赢,你们之中,谁第一次上法庭就能赢的?自己都没能做好,还好意思说别人。”
楚风在他们这群人里面属于能力强的,此时他一开口说话,大家先是顿了顿,且话里的意思具有讽刺的意味,让刚才那些说的起劲的律师脸色一阵悻悻然,面子有些挂不住。
他们这些律师,首次上法庭的时候,有的紧张的腿抖,有的甚至说法不利索,跟赢可沾不上边。
楚风说完,掉头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那头说话的律师们很快散去,散去前,有个女同事嘀咕:“这楚风,说话干嘛那么毒。”
“他们男的不一向帮着秦昭吗,要我看,这楚风,就是他们这群男的里面最护着她的呗,说一下都不行,又不是他的谁,好了,好了,别说了,万一给哪位老大听见,我们估计得像上次那几个一样被辞了。”
南圣真不缺有能力的律师,这么大一家事务所,光是员工上百名,律师至少占一半,开除他们,不等于在给一些新秀挪位置吗?
秦昭昨天晚上整理资料太晚,早上并没有去事务所,请了假的。
她睡得正香,跳跳爬上了床,压在她身上。
秦昭只感觉身体有些重,但并没有睁开眼睛。
“妈妈。”
迷迷糊糊,秦昭好似应了声,她像是知道女儿跳上床压在自己身上,“跳跳,陪妈妈睡会。”
于是,秦昭把跳跳塞进被窝里,呼吸间,都是跳跳身上的奶香味。
“妈妈,要起床。”
秦昭没回应。
“妈妈,大懒猪。”
秦昭闷声回:“妈妈是猪,跳跳是猪生的。”
所以,都是猪。
跳跳歪了歪脑袋,怎么感觉不对劲?
跳跳盯着妈妈的盛世美颜看,突然地,一双手开始摸向秦昭的脸,开始玩弄自己妈妈的脸。
这种骚扰,秦昭能睡得下去才怪,而且脸被跳跳揉捏的怪疼。
满脸黑线的秦昭坐起身子,把跳跳从窝里给拎出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跳跳屁股朝上。
秦昭手都还没扬起来,这个姿势让跳跳感觉到威胁,她张嘴就喊:“爸爸。”
蔺璟臣不过到楼下给跳跳冲奶粉,在楼梯口的时候听到女儿的声音从自己卧室里传出来,推开门看,女儿圆滚滚的身子在自家小妻子的腿上挣扎,屁股撅的高高的,一扭一扭。
秦昭头发凌乱,白皙的脸颊有点红,明显精神不足,眼底有淡淡的暗色,看来睡觉的时候被女儿折磨了一顿。
夫妻两对视了一眼。
蔺璟臣有多宠跳跳,那秦昭这个宝贝老婆,他就有多疼惜和溺爱。
没有秦昭,何来的跳跳。
秦昭认命的把跳跳抱起放下地:“去找爸爸玩。”
跳跳站在原地不动,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她抬头看了眼自个爸爸,眼神像是在求救。
玩过头了,妈妈现在要哄。
蔺璟臣脸上带笑的看着早上的这副场景,卧室的门本来是关着的,就是想让跳跳不去卧室打扰还在睡的秦昭,当他看到卧室里的六六的时候,就知道是六六把卧室的门给跳跳打开的。
六六会开门这点,蔺璟臣没教过,秦昭更没有教,只能说六六这只狗,很有灵性,也许成精了都不定。
跳跳趴在床尾,样子有点无辜。
很快,狗头钻进了床底,只露出一条狗尾巴在摇晃。
蔺璟臣走过去蹲下身子把跳跳抱起来,他坐在床边,嗓音低沉的开口:“妈妈昨天都在工作,很辛苦。”
跳跳在玩自己的手指,低着头。
“跳跳捏疼妈妈了,是不是得跟妈妈道歉?”
跳跳听到疼,她立马转头看向秦昭,糯糯的喊了声:“妈妈。”
秦昭听着跳跳喊自己,心里已经软的一塌糊涂,伸手从蔺璟臣那把跳跳抱进怀里,“妈妈在这。”
跳跳识时务为俊杰,在秦昭脸上香了一口,“不疼。”
秦昭唇角勾起,侧了另一边的头。
跳跳再香了一下。
女儿虽然皮,但是还是懂得心疼生她照顾她的妈妈的,平时她自己也怕疼,道歉这种话也许听不懂,但是疼,她自己体会过,自然会有点懂得那个意思。
蔺璟臣大手轻揉女儿的脑袋,紧随,把奶瓶递给跳跳,让她两只手捧着吮。
“要不要再睡会?”蔺璟臣问。
秦昭摇了摇头,凑过去在蔺璟臣脸上亲一下:“不睡了,外面天气不错,起来陪你跟跳跳吃早餐。”
蔺璟臣轻抚她的脸颊,给她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负责的案子进展如何?”
秦昭微微笑:“还可以。”
“什么时候开庭?”
秦昭把跳跳再送回蔺璟臣身上,她掀开被下床穿鞋,“大后天。”
秦昭去卫浴室洗漱,洗了把脸,顿时更精神了些,换了身衣服,她随蔺璟臣下楼吃早餐。
罗衡阳有时会跟他们一起吃早餐,有时候会跟朋友出去外面喝早茶,今天,应该是跟好友出去喝早茶了。
吃过早餐,秦昭带跳跳在外面玩了半个小时,带她回去的时候,准备收拾资料去事务所。
阿姨会照顾跳跳,等罗衡阳喝完早茶会过来帮忙带。
现在,跳跳确实是罗衡阳带的时间比较多。
所以跳跳跟外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基本上,有罗衡阳在,跳跳不会太想爸爸,妈妈。
秦昭到事务所的时候已经是距离上班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她包包刚放桌上,周年的助理告诉她周年找她。
办公室里。
周年问:“这案子的原告的律师换成了博雅事务所的,是谢斌一手带出来的律师,你刚接这个案子会不会应付不来?要不要给你添个助手,或者这个案子我让其他律师接手?”
秦昭坐在他对面,“不用,我自己应付得来。”
周年是怕秦昭在首战上吃亏,而且对方原告突然换律师,一换就是博雅的,不得不让周年多想,是不是谢斌搞的鬼,表面上,秦昭跟他风平浪静,实则暗波汹涌,谢斌若是有心想要给秦昭来个下马威···
不过,秦昭对这场官司,似乎很有信心。
“那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会的。”
秦昭回到办公的位置,发现包包下压着一份文件,她打开一看,是有关于她负责这个case的资料,收集的很齐全,甚至一些重点不能忽略的地方都用了标签给标注出来,无疑,这份资料准备的很用心,只是这份用心,秦昭消受不起,再来这个案子她心里有数,这份资料秦昭放在前台。
当天事务所里的同事都在,她这么举动,同事应该都看见了。
楚风确实看见了,他看着秦昭把资料放在前台,顿时手里握笔的力道用力,一股难受涌入心里边。
午前,秦昭接到小白打来的电话,“秦律师,什么时候有空请我们吃顿饭?”
“你们?”
“当然啊,我跟夏警官,自从你出来工作之后,我们有好长时间没联系过了。”
秦昭笑回:“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如何?”
“可以。”
他们都是行动派的人,餐厅的地点已经定下来,离秦昭住的地方不远,吃完饭方便她早点回去陪孩子,贺白又道:“对了,我听说你接了一单case,如何?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还真有。”
秦昭很确定这个案子的真凶并不是韦东树,至于真正的凶手是谁,她怀疑的目标已经放在了黄闪的男朋友高云虎身上,现在,就是缺了点证据。
第一,当晚高云虎有不在证明,这个不在场证明,也许是伪造的,所以秦昭必须找出他伪造不在场证明的证据。
第二,高云虎有杀人动机的,他在澳门赌博信用卡负债五十万,他跟黄闪借钱,黄闪不肯,两人为此冷战了数天。
晚上跟贺白,夏警官吃饭的时候,秦昭交了一份牛皮袋给贺白,贺白接过,“会趁你开审前把检验报告送到你手上的。”
“麻烦了。”
三人聊得尽兴。
只不过谁都没想到吃顿饭都能遇见谢斌。
谢斌同事务所的人出来吃饭,看到秦昭跟夏时飞的时候明显一愣,不过很快脸上堆上了伪善的笑容,“老夏,秦昭。”
夏时飞是在失踪前已经知道谢斌他不是什么好人,加上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失踪期间谢斌一直在对自己老婆献殷勤,这更让夏时飞不待见谢斌了。
夏时飞放下筷子:“老谢啊。”
谢斌问:“挺久没见面的了,你回来之后身体养的怎么样?”
夏时飞的身体,一年多来一直在调养。
夏时飞面不改色:“我身体怎么样,我老婆最清楚。”
贺白本来在吃菜,听到夏时飞这么说,差点被菜噎着,是不是男人在情敌面前都会显得这么幼稚,老大不小了,说这种话害不害臊。
自从夏时飞回来,谢斌已经没有机会再接近潘碧芩。
谢斌语气幽幽:“确实好久没有见过碧芩,挺想她的,你回来之后,我也放心了。”
夏时飞绷着张脸,人无耻到谢斌这个程度,普通人真是修炼不到他那个境界。
“夏警官不在那两年,我也挺担心潘老师的,担心潘老师照顾家庭孩子太累放弃心里最后的一线希望,好在,她挺过来了。”秦昭开口。
嘴上说着已经放弃了夏时飞,但是没有听到真正的死讯,潘碧芩心中仍然抱有希望的,正因为如此,心中煎熬了愣两年多,仍然苦苦的在等他,没有想着再寻一个肩膀依靠。
夏时飞何尝不懂,所以现在愈发的珍惜老婆和家庭。
谢斌的目光落向秦昭,长相确实是一点攻击力都没有,但是那张嘴说出来的话,总是给人添堵,比如他。
他话题一转:“秦昭,我听说你接了韦东树的case。”
秦昭抬起头:“恩,我也听说了原告的律师已经换成了你们博雅的人。”
谢斌一笑:“确实没想到你刚接案子就跟我们博雅的律师遇上,这不,给你介绍一下原告的律师——戴冬。
戴冬就在谢斌身后。
戴冬一听,目光紧随也落在秦昭身上,扫视一眼,“她就是被告的代表律师?”
秦昭淡淡莞尔:“你好。”
“你好,我是戴冬。”戴冬微微眼睛:“早之前就听说被告的代表律师是第一次上法院打官司,现在看到本人,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大后天,多多指教了,还望秦律师,口下留情啊。”
打趣的意味,分明是很看不起秦昭的。
要说京都律政界的女律师,出名的真没几个,仅有的那几个,风头也胜不过他人,只能说混的还不错,但并不值得人刮目相看。
秦昭应:“好的。”
戴冬笑,神情不屑,还真以为他需要她的口下留情?
此时,双方心照不宣就是。
几分钟后,他们总算是走了。
贺白看着谢斌他们离开的背影嗤:“挺狂的啊。”
夏时飞再拿起筷子夹菜吃:“谢斌带出来的可不就那德行了吗?”还没栽过跟头所以不知道从云端上掉下来的滋味,以至于现在博雅那群人越来越膨胀了。
“就那戴冬,根本不及我们秦昭一根手指头。”贺白举了举自己的小拇指,比了下。
而谢斌还不至于膨胀过头,秦昭没能力,不代表她身边的人没能力,他叮嘱戴冬:“大后天的官司,一定不能掉以轻心,秦昭不行,不代表她身边的人不行,就刚才那两位,一位是xx分局局长,一位是刑侦大队的队长,人脉关系,你是比不过她的,硬碰硬是行不通的,你得另辟新径。”
戴冬点点头,不用谢斌提醒他都知道秦昭什么门路,“怕就怕在她以权赢的这次官司。”
谢斌摇了摇头:“她不会,这点你大可放心,大后天,尽管上。”
正因为如此,秦昭少了几分赢的胜算。
如果戴冬能赢,他的事业,名气,只会更上一层楼。
在官司前,秦昭又去见了韦东树一面。
韦东树精神更加颓靡不安,因为黄闪的死,他也处于一种痛苦的状态,“你这个样子,明天要是上庭,恐怕只会对你更加不利。”
“我很后悔,那天晚上我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跟她吵架,如果一切可以重头开始该有多好,她就不会死,都怪我,都怪我··”韦东树陷入了自责。
这个状态确实很差,秦昭道:“是不是我来之前你见过谁了?”
韦东树语气很虚:“我见了黄闪的闺蜜。”
“她来骂你?”
“恩。”
“她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因为她不了解真相,跟黄闪的纠葛你确实处理不当,但是她的死,跟你没有关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到底谁才是杀害她的凶手吗?”
韦东树愣了愣,目光直直的看向秦昭。
“凶手是谁,也许你自己心里已经有个答案,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实在没办法就找我,我会给你请一位心理咨询师好好的调整你的心态,上庭后,一定要好好的配合我。”
明天开庭,是在早上的十点钟。
秦昭穿着职业女装,头发挽起,一股社会精英的范儿尽显。
吴朝阳她们都知道今天是秦昭第一次替人打官司,一清早微信上给她送祝福。
换好衣服,秦昭就问蔺璟臣:“我看起来有气势吗?”
“气势没有,架势倒是有。”
“有势就行。”
吃过早餐,秦昭跟跳跳来了个saygoodbye,上楼到书房把上庭用的资料收拾,拿过包包准备出门。
蔺璟臣见她下来,拿过钱包跟车钥匙,摆明了是要送她去法院的。
秦昭眉眼笑,从鞋柜拿出一双五六厘米的高跟鞋,一边穿鞋一边故意问:“蔺先生,你也要去公司上班啊,送我真的没关系吗?”
蔺璟臣见她穿好鞋,牵过她的手,给了满意的答复:“老婆比较重要。”然后问:“文件检查好了?”
“恩,走吧。”
224太宝贝一个秦昭
车子从车库里开出来停在秦昭面前,秦昭打开车门探身进去,系安全带前,她凑过身子在男人脸上亲了口,“谢谢亲爱的。”
把人儿送到法院,蔺璟臣并没有离开,停好车之后,陪着秦昭一块进去。
提前十五分钟到达法院。
显然,戴冬他来的更早。
本想说什么的,但在看到秦昭身边跟着的蔺璟臣之后,一些挑衅的话语自动的滚回肚子里去了。
蔺璟臣衬衫西裤显得很随意,没打领带,纽扣随意的开了两颗,单手随意的放在黑色西裤的口袋里,看起来很随和近人,秦昭手搭在他的臂弯。
偏偏这个男人看起来便是不怒自威,一眼让你觉得有千军兵临的压力。
秦昭背后有这么一个男人护着,她根本有恃无恐,想在律政界站稳脚跟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蔺璟臣目光随意的落在戴冬身上,因为他有察觉对方在看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今天的原告律师,在他能有机会跟蔺璟臣碰上一面,他铁定会上前打个招呼什么的,可惜啊,今天注定了他没办法结交蔺璟臣的。
蔺璟臣淡淡移开视线。
他们跟戴冬站的并不是很接近。
秦昭看到戴冬,只是微微笑,算是打招呼的意思,她抬起头朝蔺璟臣道:“就到这,你去公司吧。”
蔺璟臣微微低头笑道:“我有说我要回公司?”
秦昭愣了下,手抓着男人手臂的力道紧了紧,她抬手拨了拨自己头发,想到蔺璟臣坐在观席上看着她打这场官司,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她嘟囔嘴:“你在我会紧张。”
“我不在你就不紧张了?”
秦昭诚实的点头。
事实上,那应该不是紧张,而是蔺璟臣坐在观席上,她的注意力肯定会分散,不能彻底的认真的打好官司,那是不敬业的行为。
秦昭觉得自己是敬业爱岗的。
蔺璟臣无奈笑,在秦昭眼里他这位老公影响力很深啊,伸手抚摸一下她的眉眼和发:“那就依你的,我去公司。”
“官司结束了我就给你打电话。”秦昭道,她随后又想了想,打电话似乎没办法把自己真正的喜悦分享给蔺璟臣,“然后去找你,好不好。”
“官司结束了再说。”蔺璟臣嗓音平静,但从脸上的笑意能够看出来他心情很愉悦的。
两人谈话期间,原告的父母来了,没有其他亲戚朋友陪着,但是黄闪的男朋友高云虎跟闺蜜倒是跟着,高云虎掺着黄闪的母亲,黄母气色看着很差,他正在低声安慰着。
戴冬上前跟他们说话。
他们的目光似乎有看向秦昭这边。
而蔺璟臣离开法院是在周年来了之后。
周年身边跟有助理和两名律师,跟过来给秦昭加油打气的。
“你就这么走了?”
蔺璟臣很放心的样子:“公司有点急事要处理。”
周年在男人平静的表情扫了一眼,似乎不用在说什么,他已经懂了:“那成,你去吧,秦昭这边有我。”然后,他看了秦昭一眼。
蔺璟臣走之后,秦昭耳根还一直红红的。
离开庭时间不到十分钟。
被告的家人也来了。他们是外省的,一赶到就扯着秦昭的手说一定要帮帮他们的儿子韦东树,很相信韦东树不会杀人,秦昭淡淡莞尔,说自己会尽力而为。
他们已经进入了法庭里面开始做准备,但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就是黄闪的母亲在经过的时候朝秦昭呸了一声,那种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大概在黄母的眼睛里,韦东树是杀她女儿的坏人,帮他的律师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昭倒没什么,只是觉得,可怜天下父母心。
而观席上,周年他们纷纷入座。
在法官,陪审团出庭前一分钟,谢斌随之而来。
韦东树跟着被警方人员带上法庭,他看起来确实是比前几天精神些许,胡子刮了,头发清爽,看起来体面多了。
在跟法官他们致敬之后,由一名警方人员将整个案子讲述一遍,在环境因素的条件下证据都是指控韦东树很有可能就是杀人凶手,只是他可能因为喝醉酒而不记得自己有杀过黄闪,但黄闪也有可能不是他杀得。
戴冬先起身道:“根据警方的调查,当晚现场没有第三者的出现,那么黄闪的死会是谁造成的呢,也只有韦东树了吧。”戴冬的目光看向了韦东树,继续道:“一个人在喝醉酒的情况有两种常见情况,一种是直接睡死过去,一种就是特别精神,很闹腾,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在第二天醒来他们都会忘记喝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而在黄闪生前他们就起过激烈争执,那韦东树会不会在期间先失手杀害了黄闪自己才因为喝醉酒又被黄闪先前用烟灰缸敲伤致使晕过去,没有来得及离开。”
“据我所知,韦东树脾气好像不是很好,高中的时候曾经拿椅子将自己同班一个男同学打进过医院,伤的很重,校方直接将他退学。”
“能打黄闪一巴掌,失手杀人这种情况实属正常。”
韦东树嘴唇一抖:“我没有杀人。”
“那些关在监狱里的杀人犯都有这么说过。”
韦东树欲再说什么···
秦昭眼神示意他别再开口。
韦东树确实是个容易冲动的人,他张了张嘴,没在给秦昭添乱。
在戴冬坐下,轮到秦昭替辩的时候,她还没开口说话,坐在观席上的黄闪的父母就开始情绪过激的叫骂。
韦东树脸色逐而难看起来。
韦东树的父母见对方这么骂自己儿子,他们性子本来就直爽的人家,刷的站起来,跟黄闪的父母对骂起来,谁都不让谁。
戴冬很乐意见到这样的情况,闹闹咧咧的,现在韦东树处于劣势,岂不是又添了几分。
直到上头的审判长大声喊了肃静,他们才闭上嘴巴。
戴冬又趁机补了句:“叔叔阿姨性子都这么激动,也难怪儿子的脾气也这么火爆冲动,有什么事不能白天在谈论,非得大半夜的谈,结果呢,却酿造了一场悲剧出来。”
韦氏夫妇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就问哪家父母听到自己儿子被骂还能平平静静的坐着不生气的,他们又猛然意识到他们这样恐怕是会给秦昭添麻烦,眼神有些着急的看向秦昭。
“儿子被冤枉是杀人凶手,又招其对方父母辱骂,任哪家父母都做不到心平静和,戴律师,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戴冬微笑:“是不是冤枉,被告心中有数。”
靠嘴吃饭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就是厉害。
秦昭没有再理会戴冬,而是目光看向法官道:“对于原告律师戴先生说的话有两点我要反驳,第一,当晚现场没有第三者出现,第二韦东树杀了黄闪。”
“据我调查的信息所知,我肯定当晚有第三者出现过,而且是在韦东树被敲晕过去之后,而那时,黄闪是还活着,真正杀害黄闪的人,是那名第三者。”
戴冬立马来来一句:“你的意思是说警方的调查有失误?”
秦昭看他,问题扔回去:“难道警察就不能有调查疏漏的时候?”
场上负责黄闪的案子的警察是有出庭的,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好像脸皮有抖动两下。
“那秦律师最好能够拿出证据证明当晚有第三者出现,若是拿不出来你等于指控警察办事不利,算不算诋毁警方名誉?”
“实话实说而已。”秦昭淡然接话。
周年看秦昭的样子,完全不担心她在这场官司里面赢不过戴冬了,起初就是有些担心她第一次替人打官司紧张,现在看她哪里像首次替人打官司的新人。
悬起的心放下了。
审判长直接问:“有证据证明当晚有第三人出现吗?”
秦昭微勾唇角:“我不止有证据证明有第三人出现,我还知道那个人是谁。”
此话一落。
再随秦昭目光看向了观席上的高云虎:“据高云虎先生的口供,跟警方说自己当晚从没找过黄闪,而且提供了不在场证明,他既然有去过凶杀现场,为什么还要说自己没去过,而且还伪造证明。”
秦昭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资料直接交由审判长还有陪审团,他们过目之后,目光有些意味不明的看向了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察。
堂堂公安局刑侦的警察,调查案子居然还没有一个律师要来的给力,丢不丢人?
只能说有些大队办事能力强,但不是每一支队伍能力都是那么的优秀给力,一个行业里面,良莠不齐的现象不是很正常吗?没道理警察这行业就例外。
而且是这种已经有疑似凶手的人,他们只想快点了结案子,哪会考虑到其他可能性。
戴冬很明显是知道这种情况会发生的,没有惊慌。
高云虎在众人的凝视下站起来道:“当晚我确实是去找过黄闪,但我去到的时候黄闪已经死了,我太害怕了,又怕惹麻烦上身,不得已才伪造不在证证明,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谁让我怂呢···”
话还没说完,秦昭打断他,眼神直视他:“不!你说谎。”
高云虎似乎被秦昭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左脚往后退,磕绊到椅子,差点一屁股再跌回椅子上。
高云虎心虚:“我没有。”他脸色一横:“你这人怎么回事呢,你有证据,那你就拿出来啊,拿不出来,你就是诽谤,诋毁,我可以告你的。”
秦昭微笑,根本无所畏惧。
戴冬跟着道,“高先生说的并没错,那就请秦律师拿出指控他杀了黄闪的证据来。”
那模样,似乎笃定了秦昭拿不出指控高云虎的证据。
这种自信并不是盲目的。
或许是因为他背地里可能做了什么手脚而因此自信秦昭拿不出证据来。
“我会拿出证据来。”秦昭轻松的回句。
整个法庭里,大家都屏住呼吸,情绪紧绷。
尤其是黄闪的父母,怎么高云虎给牵扯进去了?
戴冬的神色才渐渐显得严肃。
观席上的谢斌,脸色还算平静,但是这场官司最后的赢家,他还是有点眼色的能看出来是谁。
起初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戴冬根本不是秦昭的对手。
秦昭是个思维逻辑极强的,凶手是谁她可以自己调查,所以谢斌是想让戴冬把她找出来的证据销毁,那样才可能有赢得机会,然而秦昭知道他们的行事作风而有所防备。
秦昭觉得跟这种只靠小手段的律师做对手,实在是没有即将要赢的官司的那种荣誉感。
黄闪整件案子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而且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办事太过于马虎,这个问题,省局得重视。
在开庭前,秦昭便知道自己大前天给贺白带回公安局让帮忙检验的证物丢失不见。
丢失不见,那也没关系。
博雅的律师在律政界混了那么久,有点能力搞点小动作不足为怪。
但那不过是她收集的证据的其中之一。
因为需要检验,所以才交给的贺白。
秦昭之所欲没有把收集的证据交给负责黄闪这个案子的大队,怕是一交上去,那些证据也会跟着丢失不见。
戴冬早知道真凶是谁,与其说是帮原告父母打官司,私底下定然有跟高云虎接触过,应该也收了不少的好处。
周年觉得这场官司没必要再看下去了,他用不着猜,秦昭肯定是胜利的那一方,他直接起身出去想抽支烟,结果刚出到门口外面,就看到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影子。
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映着蔺璟臣伟岸的身子。
周年眼神揶揄:“我还以为你真的去公司了。”谁知,蔺璟臣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
他递烟给蔺璟臣。
“你抽。”
周年不管这里是不是法院,反正走到没其他人,拿出打火机点燃。
周年在蔺璟臣面前不吝啬夸秦昭:“你家小娇妻还真适合混这行。”
蔺璟臣回:“适合归适合,担心没少。”
哪个律师会跑到凶杀现场自己找证据的,胆子大归胆子大,但总归是不安全。
“你还怕自己护不了她。”周年笑说。
蔺璟臣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缓缓地接一句:“太宝贝了。”
周年摇摇头,懂得他意思。
纵然蔺璟臣他很有能力,但秦昭就这么一个,早前秦昭就在他眼皮底下被欧洋弄去偏僻的村庄里大半个月,受了不少苦,现在即便是生活平静,没出什么大乱子,一颗心依然悬挂着放不下。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法庭里面。
不用秦昭再多说什么,审判长已经宣告韦东树无罪,而小声跟现场的警察说什么之后,在观席上的高云虎直接被警方拷上手铐带走。
黄闪的父母情绪直接失控。
揪着高云虎一顿打,嚷着让他还女儿。
又在审判长的威严下他们才没收住手。
管事结束之后,双方律师握手。
秦昭道:“我已经手下留情。”
戴冬脸色龟裂掉那般。
脸感觉被人隔空打了一巴掌,火辣火辣的疼。
握完手,秦昭收拾桌上的文件资料。
观席上的事务所同事上前来恭喜她打赢官司。
“谢谢。”
紧随,韦东树的父母也过来,一直说着感谢之类的话。
秦昭回:“职责本分,不用谢。”
“不不不,感谢是一定要的,我儿子能不当真凶的替死鬼,全靠小姑娘你,真的太感谢了,要是换成别的律师,指不定我儿子真的会当成凶手坐牢。”韦母道。
韦父跟着说:“我们也不是愚笨的人,看得出来证明我儿子不是凶手的证据是你一个律师找出来的,比那些警察还能干啊。”
秦昭抿嘴浅浅笑着。
一行人高高兴兴的从法庭里出去。
秦昭被人拥簇在中间,耳边听到的全是他人的好话。
说实话,她很不习惯这样。且心里惦记着要给蔺璟臣打电话,谁知道出到门口,她一眼就看到周年旁边的蔺璟臣了。
跟着她身边的同事开口:“秦昭,你老公。”
秦昭点了点头。
这个说去公司的男人,结果却一直在自己身边没离开过,她脸上勾笑,宛如窗外灿烂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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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官司的,勿考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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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二十一世纪的陈嫤倾赴约相亲的路上遇车祸莫名地穿越了。
架空的朝代,一穷二白的家庭,还欠了一身债,温柔的母亲,懂事的大哥,惹祸的二哥,调皮的小妹,还有一个自己。
父亲呢?据说上京赶考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陈嫤倾表示很忧愁,漫漫的奋斗路,好不容易家富了,极品亲戚也上门了,幸好偶然间陈嫤倾得到了一神奇空间,陈嫤倾表示我是现代人我怕谁,四个字‘揍他丫的’。
只是后面这二货是谁?天天偷窥自己就算了,竟还明目张胆地想将她拐回家。
请问,我同意了吗?
简介无能,更多精彩移步正文。
225家里财政大权归我管的
跟博雅戴冬打的这个官司,秦昭赢得胜利之后,在律政界是一战成名。
而且韦东树一家离开法院前受到记者采访,面对镜头,那些赞美秦昭的话语没少说,而且算是间接的给秦昭打了一个广告,之后想秦昭替打官司的估计会前仆后继的找上门来。
离开法院的时候,秦昭是直接跟蔺璟臣离开的,也快中午,两人准备去老金的饭馆吃饭。
周年没去,带着一帮事务所的同事回去。
有的人一上午都在惦记秦昭官司的结果,所以看到跟去的同事回来便问:“怎么样?”
“当然是···秦昭打赢了,她真的好棒,晚上老大要替秦昭办一场庆功宴,你们赶紧把手里的活给处理好,晚上我们一起happy啊。”
“本来凶手就不是韦东树,是黄闪的男朋友高云虎,那男的简直就是人渣啊。”
“一开始我看戴冬胸有成竹的,背地里肯定是动了什么手脚,挺担心的,结果到后面,白担心了哈哈。”
有同事是真心替秦昭高兴,但有的未必,脸上强颜欢笑的。
这庆功宴,也并不特殊,如果事刚入南圣的律师赢的第一场官司,周年都会替他们举办一场庆功宴。
“怎么秦昭没跟着回来啊?”
知道情况的同事道:“她估计跟她老公吃完午饭才回来吧。”
蔺璟臣本来就是京都当下话题性的人物,此时,事务所里都在说讨论蔺璟臣的话语,见过真人的事务所同事觉得蔺璟臣本人比经济新闻上的照片更帅更有魅力,他们还调侃了秦昭一把,“秦昭在她老公面前跟我们认识的完全不一样,很小女人,看她老公的眼神,还像个小迷妹一样。”
“要是我有这样的老公,我估计自己会跟秦昭一样。”
老公是男神,男神是老公。
想想,心里都美滋滋的。
秦昭打完官司是十一点,离开法院的时候十一点多,两人到老金的店,差不多十二点,恰是午饭的点儿。
两人没有选择包间,就随意挑了外面的一个靠窗的位置。
她都没把官司打赢的消息告诉好友们,他们已经提前知道了。
坐在位置上点开微信,就收到一堆恭喜之类的话。
秦昭直接回复他们——祝福之类的话太多了,我们友谊的小船是需要红包维持才能长长久久。
咚咚咚的几条消息过来。
蔺璟臣看到秦昭孩子气的一面,她唇边淡淡莞尔,手点着收红包,回了一颗爱心的图。
顾若州给她发了红包后来一句:你老公是不是克扣了你的零花钱。
秦昭微微笑回:家里财政大权在我手里。
——秦总,要不要跟我谈一个投资项目?
顾若州见风使舵。
什么投资项目秦昭不管兴趣,秦昭敲字回复:我只想问问你跟苏紫的绯闻怎么回事?
这绯闻已经挂在微博热搜好几天了,夜深时刻,顾氏的小顾总深夜醉酒寻名模苏紫,结果被拒之门外,门口逗留半个小时无果颓废离开。
话问过去,但已经收不到顾若州的回复。
而苏紫这几天去国外走一场很重要的秀,秦昭并没有去打扰她。
至于吴朝阳,最近也是到处跑。
大二的时候她突然迷上摄影,从计算机专业直接转去了摄影专业,除了拍人外,她似乎还特别拍风景,学摄影,她确实比学计算机要来的热忱,如果是感兴趣的东西一旦学起来确实很容易掌握,而她跟大炮之间如何,似乎就那样,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不过大炮还没死心,有空就爱追着吴朝阳跑。
大炮现在是一根筋不会拐弯,只知道一路勇追,但吴朝阳认为,时间一长,他总会明白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会甜。
秦昭发现吴朝阳换头像了,头像是她自己,但一头秀发给她剪短了,很短,不过看起来倒是有一种很清爽利落的美。
不等秦昭问,吴朝阳发完红包后就发来几组自己短发的照片,附带一句话:剪完短发之后发现自己帅起来没小鲜肉什么事。
秦昭只问:你妈妈没找你谈话?
吴朝阳回:她让我接回长发,我不干,说我短发找不到男朋友,我就说长发也找不到啊,就这样吧,短发打理方便点,就我那一头长发,要是我去到什么地方条件不那么好的难打理。
微信上聊了几句。
秦昭知道吴朝阳过几天跑一趟青海,说是要拍一组天人之境的照片。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确实是有用完都用不完的劲儿和精神,加上,快毕业了,吴朝阳在学校里除了整弄毕业论文,其余时间都比较轻松。
在明年六月,是他们的毕业季。
秦昭是提前拿了毕业证离校,但是毕业典礼那天,还是要回去参加的。
跟蔺璟臣吃过午饭。
午饭后,秦昭跟罗衡阳通了个视频,问她官司打的如何。
“打赢了。”
“那就好,不免你为这个案子辛苦了好些天,待会我就让阿姨去买煮汤的材料给你补补身子。”罗衡阳笑道。
这个时候,跳跳在睡午觉。
罗衡阳有将镜头转到在小床上睡得很香的跳跳身上。
女儿睡着的时候确实像个小天使。
但是一醒来,立马将她不安分的了灵魂给出卖。
午后。
蔺璟臣把她送到南圣事务所。
车子是在离门口几百米有远的地方停下。
秦昭解开安全带,微微倾身,双手揽住男人的脖子,索吻。
蔺璟臣扶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手覆在她的后颈上,吻住女孩两瓣柔软的唇。
车里,余有一片激情与唇舌追逐嬉戏的缠绵。
亲吮的有些红肿。
蔺璟臣眸光有点沉的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亲吻几下,轻嗅到秦昭身上那股淡淡诱人的沁香,只觉得心驰荡漾,体内困住的某些东西似乎要闹腾起来。
他嗓音压得微低:“进去吧。”
秦昭脸颊轻轻摩蹭男人的。
温存小会,她拎过包包推开车门,目光蔺璟臣调转车头离去才好心情的进去事务所里边。
赢了官司的缘故,秦昭的桌位上收到很多来自于同事的鲜花。
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晚上的庆功宴。
庆功宴的地方是在易家来露天的清吧里举办的,店里装修的很美,很适合聚会聊天。
喝酒前,周年直接说了:“你们怎么喝酒我不管,但是今晚的主人公,你们可要嘴下留情。”
尽管如此。
一人一杯。
秦昭不胜酒力,俨然有点醉意的样子。
脸颊微醺的酡红,她伸手撩了撩头发,掩嘴轻轻的打了个酒嗝。
她的一颦一笑很容易引人心动。
若不然不会有一个楚风近乎魔障。
紧随,有服务员给她送上一杯蜂蜜水。
秦昭微愣,盯着眼前的蜂蜜水一会,慢慢的,眸眼微垂,像是沉思什么。
蜂蜜水是碰都没碰。
有喝酒醉的女同事嚷:“哎呀,你们哪个男的怎么那么偏心啊,我们也喝醉了啊,怎么就只给秦昭点了蜂蜜水醒酒。”紧随她自己伸手就叫了服务员过来,给所有喝了酒的同事都点了。
只不过他们还揪着话题调侃,“只给秦昭点了蜂蜜水的出来,我们好好聊聊,你是不是暗恋人家秦律师啊。”
“要是真暗恋,快点心思寻第二春啊,谁不知道秦昭很爱她老公,中午就玫玫说的,秦昭看她老公的眼神,像个小迷妹一样。”
笑声如雷贯耳。
秦昭被笑的似乎脸颊更红。
迷妹属性是被同事发现了吗?
而楚风渐渐喝酒却喝的特别凶,同事劝都没有用。
后来跟楚风玩的不错的男同事说楚风似乎跟未婚妻掰了,众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跟未婚妻分手而难过醉酒,可事实上相反,他不过是因为一杯蜂蜜水心里太难受而已。
秦昭只是有点醉意,后面周年给她介绍行业里的熟人给她认识的时候,没出任何差错,顺应如流的跟人招呼着。
陆陆续续。
他们相继离开。
有车开过来的自己叫了代驾。
有男朋友老公的,直接过来接回去。
秦昭现在是属于后者。
蔺璟臣还带了跳跳出来。
跳跳还太小,所以开出来那辆车是有装了适合跳跳的安全座椅,车窗一落,秦昭就听到车里传来跳跳的声音,“妈妈~”
秦昭微微弯腰,看到跳跳坐在安全座椅里东张西望,穿的鞋子有一个掉在地上,她在扣自己的脚丫子。
跳跳坐车的时候是最皮的,老是不安分的动来动去,通常坐不到二十分钟她就要下车。
这一次出来接秦昭回家,她倒是安安分分的坐了二十多分钟都没有嚷着下车。
同事倒是好奇秦昭的女儿长什么样子。
然后,周年把娃抱出来香了几口,他们终于看见了。
随了父母的长相,颜值逆天。
跳跳咯咯直笑。
在外面她倒是没有使坏。
那些特别喜欢小孩的同事上前纷纷跟跳跳打招呼。
跳跳有点小羞涩,喊了一声爸爸。
蔺璟臣直接从周年身边把跳跳抱过去。
孩子要是跟爸爸亲近说明平时人家跟孩子没少交流,此刻看,眼前这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男人似乎一下子贴近了生活,是那么的写实。
不过介于蔺璟臣抱着孩子,事务所的同事依然不太敢上前,站一边看着,时而对着笑笑眨下眼睛,做一些逗她乐的动作。
跳跳很给面子,笑容不断。
在准备走的时候,秦昭从蔺璟臣那里抱过跳跳,毕竟蔺璟臣要开车。
先前喝的是鸡尾酒,她身上并没有沾染什么很浓的酒味。
秦昭道:“跳跳,跟叔叔,姐姐们拜拜。”
拜拜两个字。
跳跳听得懂。
而且她的拜拜礼很大方。
mua~一个飞吻。
就是靠着这个动作,不知虏获了多少大人们的心。
庆功宴的主角一走,晚上的活动并没有落下帷幕,有的同事组队去酒吧继续happy。
每一个人生活的方式都不一样,特别是不同的年龄阶段。
秦昭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平淡,却不会觉得无趣,每天感觉过的都很充足满意。
只不过她没想到在南圣呆的这一年多,竟然有事务所里的同事想要插足她的生活,她的世界。
那男的是楚风,事务所里能力优秀的律师。
自庆功宴后一个月后,他突如其来的跟秦昭告白,说真的很喜欢她,不介意她已经结婚有孩子,只希望她眼里能够能看到他丁点存在就很满足。
秦昭没有诧异,庆功宴那晚她有问过服务员蜂蜜水是谁帮他叫的,服务员一开始还不愿意说,但最后还是被秦昭套出了话。
一个人无缘无故对你好,摆明是别有心思。
年轻有为,样貌条件都不差的男人摆在面前,如果克制力差的,怕是会抵不住诱惑。
但,秦昭根本不会为蔺璟臣以外的男人动任何心思。
她的眼里,只看得见蔺璟臣一个男人,而且迷恋近乎病态。
当时就跟楚风说的清清楚楚,她眼里看不到有蔺璟臣除外的第二男的存在,更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背叛蔺璟臣跟自己的家庭。
也许这个社会真的有很多这种出轨的男人女人存在,但秦昭不会成为他们的同类。
“秦昭,我真的很喜欢你,只能远远的看着你真的很痛苦,我只要你的一点温暖就够了。”楚风作势还想上前接近秦昭。
秦昭往后退,很义正言辞:“我的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眼里只看得见蔺璟臣,心里只装得下一个蔺璟臣,别说是一点温暖,一点同情心我都不会施舍给你。”
说完,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楚风对她坦白心迹的事儿,秦昭并没有隐瞒蔺璟臣。
当天晚上,在床上欢爱过后便说了她被事务所一同事表白的事儿,蔺璟臣一点都不惊讶,只是压着她又做了第二次,动作越来越重,秦昭缠他也缠的越来越紧。
夜里,蔺璟臣折腾她说了不少羞耻的话。
小女人一声一声娇软甜到心坎去的老公没停过,后来嗓子都叫哑了,蔺璟臣才餍足那般。
折腾的够呛。
秦昭闭眼就睡着了,蔺璟臣倒是还精神着。
床上,微露出香肩睡得香甜的姑娘,精致的脸蛋儿半掩着,蔺璟臣轻抚她温软的脸颊,生的这般好看,怎会没有男人想跟他抢。
那楚风,蔺璟臣一开始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的,结果并不乐观。
后来一番调查,这个楚风,在秦昭到南圣实习,应是第一眼对秦昭就喜欢上了,后来深陷不拔,连跟未婚妻分手都要纠缠秦昭跟他藕断丝连。
这种男人,简直就是欠收拾。
周年是不可能再让楚风留在事务所的,隔日就下达助理让她通知人事部把楚风给开了,签了合同,赔了一笔不小的违约金,至于离开南圣后的处境如何,可以想象到的,京都没有一家事务所会收留他,蔺璟臣肯定不会再让他留在京都接近秦昭的。
事务所里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不敢搬上台面讲。
借着这件事,秦昭从南圣辞职,她在筹办自己的事务所,现在在忙着装修,由她一手操办。
找一个地方成为办公点很容易,本来罗衡阳先前就是以开发房地产发家的。
事务所的地点离耀阳集团不远。
虽然工作室在装修,但是秦昭官司的case照常接,而且同行发现,但凡是博雅的律师接的大案子,对方律师一定是秦昭,而且秦昭从未输过一场,而小官司的案子都是有南圣的律师替出面打。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秦昭不顺眼博雅,在打压他们,南圣充其量只是帮凶。
这天阳光明媚。
秦昭接到一通电话,陌生手机打进来的,她没接,最近有很多陌生电话打进来,她猜应该都是楚风打来的,只不过这次在她不接地电话之后,对方发来一条信息:秦昭,我只想听听你的声音,我再给你打一通电话,如果你不接,我就割腕。
------题外话------
再写两章,我就写哥哥番外了,(^o^)/~
226生个弟弟
看完短信,秦昭沉默,对于他这种宁要割腕都要她接他电话的行为,甚是无语。
隔了两分钟。
那陌生的号码再打进来。
秦昭根本无动于衷。
电话铃声一直响着,没有停,就好像楚风至今仍然执着的痴念,她直接挂掉。
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
真如秦昭说过的,别说是一点温暖,她是连一点同情心都不会给他,所以即便收到他割腕的要挟,没用的,她不吃这套。
怜悯之心,她会用在合适的地方合适的人身上。
不过怕楚风真的会割腕从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秦昭转而给小莫打电话,让他探探情况。
此刻。
电话被挂断的楚风,眼睛狰狞欲裂,他盯着电话屏幕上的手机号码,死死的抿着唇,不发一语。
他是在自己所住的公寓里。
但是除了他自己。
还有别人在。
瞧着一看,是蔺璟臣。
他就站在楚风面前不远处,他目光深邃的睥睨了眼楚风,缓缓开口:“你想抓住她善良这点达到你想要的目的,但你不了解她,她的善良,是看对象的,至于你,根本不够资格。”
“明天之前,离开京都。”后半句话,蔺璟臣态度是强硬的。
那条说要割腕的短信,不过是楚风跟蔺璟臣的一个打赌,他全然豁出去了,但是没想到,秦昭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一下子,一盆冷水从头淋到尾,恍然梦醒。
他太自以为是了。
猛然间,他忽是想起一个港剧《溏心风暴》里面的富家小姐以爱,他同她处境是一样的,因为太想要得到所以做出很多出资的事,但是以爱最后成功的诱惑到了有妇之夫,但最后的结果,人家不会为她放弃家庭,她是被抛弃的,而他自己又是哪来的自信能诱惑到秦昭。
盲目的自信,偏又在心底里催眠自己,再心机一点,再靠近一点,也许有机会接触到他喜欢的女人。
痴妄二字,用在他身上,恰是合适。
楚风的出现,只是夫妻两生活里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就像是路人,不会掀起一点点的波澜尘埃。
蔺璟臣心里很清楚,打着喜欢秦昭旗号的男人,日后不会少。
但凡长得漂亮点的女性生活中都不缺乏追求着,更何况是秦昭这种不管是样貌能力都较为出众的,她身上就是有一种很迷人的特质,只是稍微看一眼,异性的心神就会被她一举一动所吸引,出现一两个幻想能跟她有什么的男人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心存幻想,可以。
蔺璟臣会一一给捏碎,让你无处可想。
只不过因为秦昭替人打官司名声鹊起之后,网络上又多了一波迷她的,表白归表白,有的甚是说我要当女神小妾,女神,除了正宫蔺先生,你后宫缺人吗?
类似于这种话,蔺璟臣闲来无事上网看帖子的时候还是真没少看见。
有一回他帖子的时候被来找他谈事情的顾若州发现。
顾若州就笑他:“老蔺,你不会连网上那些人说的话都吃醋吧?”
蔺璟臣没说话。
他要是真吃醋,那天天他都得吃一缸醋不止。
“真吃?”顾若州再问。
蔺璟臣只道:“随便看看。”
顾若州一副我不信的样子:“拉倒吧。”
随便看看,会越看那脸色越看越沉?就算没吃醋,铁定心里也不舒服。
“反正你两也是半斤八两,就让他们吃瓜群众歪歪去呗,反正看得到摸不着,想要,想也不是你的。”
蔺璟臣没说什么。
后来的后来,等顾若州完全沦陷爱上一个叫苏紫的女人之后,他自己说过的话再度被打脸,看到网上那群宅男一直在歪歪苏紫的那些话,他是直接暴走的。
滚开,苏紫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想跪舔她的腰跟长腿?
做梦去吧。
那腰啊,腿啊,只有他能舔。
~
光阴似箭,秦昭已经在律政界混出了名堂,她替人打官司,从来都是赢多输少,首先是她接官司前都会有自己一定的考量,不合理的官司从来不接,所以,渐渐地,律政界的常胜将军称呼已经落到她的头上。
最受人关注热议的,是她跟博雅谢斌打的那一场官司。
双方交战半个月,在二次开庭,秦昭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夺得胜利。
而博雅的名气,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渐渐走入低谷。
博雅事务所打官司向来用喜欢用阴损的招害的别的律师苦不堪言,业界已经忍耐他们很久了,所以,有一批律师合作搜集他们用阴损招的证据曝光出来,包括谢斌,风风雨雨之后,博雅许多律师都被吊销了执照,不得再接触这个行业的工作。
在推动这些的,自然少不了秦昭跟周年在背后煽风点火。
在谢斌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先前一直重心放在工作上的秦昭打算歇一歇,把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家人。
时间过得真很快,眨眼的,她跟蔺璟臣结婚快四年了。
期间是有过几件大喜事的,就是周年跟庄佑宁都陆续结婚了,至于顾若州身边的女人始终没有安定下来,不知道他闹什么样,明明顾家催婚催的越来越紧,都不介意他找什么女人回家,只想他赶紧定下来。
而苏紫,去年已经加入维密天使的秀,成为国际名模,在国外渐渐走红,跟小鲜肉的绯闻从来没断过,但秦昭从没有听她介绍过他们,想必是逢场作戏的多,真正擦出火花的,没有。
吴朝阳毕业之后,在京都成为了一名小有名气的摄影师,她跟顾若州是相同的命运,被催婚,以至于她现在人常不在京都,秦昭只能通过朋友圈得知她在哪里。
说到催婚,她哥哥程徽似乎也在其中,数一数,程徽已经27了。
跳跳三岁半,能跑能跳,不同别家的小孩三岁多了说话还很不利索,她说话很顺,常常有一万个为什么问的秦昭哑口无言,要是罗衡阳带她出去玩,一堆小伙伴,她能玩疯,而且一堆人里头,充当着大姐大的角色。
每天下午回到家里,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像个小花猫。
秦昭帮她洗澡的时候,相当于给自己洗了一会澡。
夜里,跳跳在床上不肯睡着,手里拿着程徽舅舅送的小玩具,一辆会变型的小汽车,她别特喜欢,她眨着眼睛:“妈妈,我想程徽舅舅了。”
“明天起来妈妈给你程徽舅舅打电话让你跟他视频,现在你该睡觉了。”秦昭从床头拿起一本故事书,准备给她讲小故事。
给跳跳讲睡前小故事,必不可少。
不讲,她能不睡觉给你看。
跳跳拿着小汽车在空气中啾啾啾:“现在打···不可以吗?”
“你舅舅已经睡觉了。”
程徽在部队里的生活很规律,现在夜里十点多,不用猜已经躺床歇息了,不过若是出任务的情况,不定。
如果是出任务,估计会联系不上人。
跳跳露出遗憾脸,翻一个身:“妈妈,你不用讲小故事了。”
“真不用讲了?”
跳跳后脑勺动了动:“跳跳要跟舅舅一块睡觉觉了。”
秦昭:“······”
如果说秦昭是蔺璟臣的小迷妹,那她的女儿跳跳,就是程徽的小迷妹,打从娘胎出生,就特别喜欢,现在说话的语气里都充满了崇拜,隐隐有超过蔺璟臣这个爸爸的迹象。
后来,小故事都不用秦昭,蔺璟臣讲了。
程徽知道跳跳有睡前听小故事的习惯,而后会提前录好好几个小故事微信发给秦昭,一播完库存的小故事,程徽会主动继续发录好的小故事过来给跳跳。
以至于一到冬天,跳跳有懒床的习惯,平时到点叫她起床去早餐,硬是得磨蹭半个小时,有时候更夸张,一个小时。
秦昭干脆直接在微信上私聊程徽,让他录一段喊跳跳起床的录音当做闹铃,效果,特别棒,不用秦昭喊她起床,跳跳已经自己爬起来,嚷着秦昭过去伺候她刷牙洗脸换衣服。
在秦昭心目中,哥哥的形象一下子晋级到万能的地步了。
今年,罗衡阳这个外公过生日。
没有举办宴会,就普普通通的跟家里人过,倒是有好友没忘记他的生辰,有的直接上门拜访,有的直接送礼上门,而最高兴的,是程徽会从部队里回来陪他一块过生日,程徽回过来这点没有告诉跳跳,就怕跳跳看程徽没来,隔两分钟就问一次舅舅到哪了。
早上,罗衡阳吃早餐吃的很快,喝了一碗粥跟一条油条就急着往外边跑了。
秦昭问:“爸,你这么着急去哪?”
“最近梨安园搬来新住户,新住户的那老头下象棋特别厉害,说什么我今天都要赢他一回。”罗衡阳道,“你们吃,要是饿了,我让阿姨给我煮点面条。”
罗衡阳出门了。
特别有十万个为什么精神的跳跳问:“妈妈,象棋是什么?。”
秦昭的回答很官方:“一种益智游戏。”
跳跳脑子里n个问号。
明明不懂她还问:“好玩吗?”
秦昭慎重回答:“还可以。”
跳跳没有再问,乖乖吃粥。
因为今天是罗衡阳生日,蔺璟臣并没有去公司上班,夫妻两吃完早餐,带跳跳出门,去了小公园。
只不过跳跳小朋友今天对小公园玩的那些游乐设施似乎并不感兴趣,没出半个小时,就嚷着要回家。
蔺璟臣只好把女儿单手抱起来:“那就回家。”
秦昭手里还拿了她的小玩具出来,看着无用武之地,无奈笑:“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紧随秦昭对女儿道:“跳跳,待会回家了你不许再嚷着要出来玩了。”
跳跳在爸爸怀里,头一别,假装看风景。
蔺璟臣被女儿这鬼精灵的样子逗笑。
一路往家里回,没少遇到住在梨安园的熟人,住久了,又时常带女儿出去溜达,大家见上一两面,就熟悉了。
何太太带儿子出来玩,见到秦昭跟蔺璟臣笑着打招呼:“蔺太太跟蔺先生感情真好,又见到你们带女儿出来散步了。”
秦昭朝她微微笑,她记得对方儿子先前好像感冒来着,已经好久没有带出来过了,现在见到她,便是问起她儿子的情况。
何太太回:“感冒已经好了,这一转季节,稍不注意,小孩就容易感冒,上回半夜去医院,我看那家长带小孩看病的就有上百个号,还好我们家跟医院主任有点关系提前打了招呼,要不然看个病,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
“最近家家户户的孩子好像很容易感冒,都上京都早报了。”秦昭回。
“是啊,也没办法根治,尤其是我这儿子,早产生的,体质比别家的小孩弱,你看他明明比跳跳大一岁,看起来还没有跳跳大。”
秦昭目光落向跳跳胖墩墩的身体上,养的是脸色红润,十分健康。
蔺璟臣就站在旁边等她,很有耐心。
秦昭又听何太太抱怨:“我家婆还想我再生一个,但现在哪有心思,又要顾家里生意,又要照顾我儿子竹竹。”
“等竹竹再年长两岁,你跟你老公再要一个也不迟。”
何太太说自己就是这么想的,又笑说:“你跟你家先生都不着急生第二个,我着急什么呀。”
蔺璟臣家大业大,以后那一大家公司肯定是需要儿子来继承的,跳跳,是个闺女,管那么大一家公司不适合吧,而且以后迟早是要嫁出去的。
秦昭微愣,然后笑了下,别人能想到的,他们怎么会想不到。
蔺璟臣的事业,以后总的有儿子来继承。
如果全压在跳跳身上,秦昭都不敢想象跳跳以后经商跟人谈生意的画面。
她目光稍移看像蔺璟臣,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何太太说的话,不过听不听都没关系,秦昭回:“准备了。”
何太太就建议:“女人第二胎听说会比第一胎好生,不过受孕前你可以去看一下中医,好好调理一下身体再要孩子比较好。”
秦昭听她说,顺便问她有没有好的中医医生介绍。
何太太确实是有认识的,两人互相留了微信,到时约个时间,她带她一起去。
跟何太太告辞之后,秦昭就回到蔺璟臣身边。
蔺璟臣目光看向她,一脸兴味:“准备什么?”
这别有意思的眼神,加上问的话,秦昭耳根马上就红了,她道:“你有小情人,还不许我生个小温暖给自己吗?”她补一句:“听说儿子比较疼妈妈。”
蔺璟臣笑,握住秦昭的手,生育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很辛苦,他想起秦昭生跳跳的时候在产床上难受的样子,似乎已经没有勇气让她再来一次。
“你不想要吗?”见蔺璟臣没说话,秦昭问。
蔺璟臣的回答很飘渺:“顺其自然。”
秦昭心里忍不住腹诽,措施做得这么好,还怎么顺其自然。
两人在二胎上面达不到共识,秦昭多少猜到几分原因,她回握住蔺璟臣的手,没有在说生第二个的问题。
回到家里,秦昭背着蔺先生偷偷的问跳跳,“跳跳,妈妈想给你生个小弟弟,你愿意吗?”听说孩子对于自己妈妈再生一个弟弟妹妹很排斥,秦昭想探一探跳跳的内心世界。
跳跳用奶奶的声音神回复:“妈妈,你想生几个都没问题。”
秦昭脑门上写着大写的服字,抱着女儿,在她脸蛋上亲了好几口。
谁知。
跳跳补一句:“跳跳有爸爸舅舅就够了。”
秦昭:“······”
这亲亲,白亲了。
上午九点多,罗衡阳下完棋回家,他一脸高兴,明显今天的棋局是他赢了。
跳跳见到外公,就上去缠着:“外公,跳跳要跟你下棋。”
227爸爸最爱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