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1
吃过饭,差不多一点多,他们去国际会馆参加了讲座,像周年这种声名远播的律师,在业界真的很受人追捧,一到现场,多的是业界的律师上前打招呼,而跟在周年身后的秦昭他们,同样不少人往他们那儿瞅几眼,能让周年带来参加讲座的,定然是事务所里能力优秀的。
律政界的翘楚几乎都来了这场讲座,京都盛名的律师并不止周年这么一位,在秦昭印象里,比周年更早出名的律师是那位叫谢斌的。
对于谢斌,秦昭对他并不陌生,早在认识夏警官跟潘碧芩老师的时候,她就得知他,他们三人是相识多年的朋友,后来秦真出事,夏警官替她找过谢斌帮忙,就在那时,她知道谢斌不过是披着老好人面孔的伪君子。
谢斌在夏时飞失踪的那两年分明表露过自己对潘碧芩的意思,不过潘碧芩明显拒绝,现在夏时飞回来了,三人的关系,铁定是不如从前。
尤其是秦昭曾经隐晦暗示过潘碧芩谢斌不是什么好人。
想起夏警官,秦昭眼里有柔光,现在他们一家子生活的很好,自那事后,夏警官回到了警局里重新就任,升了职,并不需要自己出去查案,他能有更多的时间陪陪家里妻女,而且他们之间的生活,谢斌是再也插不入一脚。
“周律师。”不远处,谢斌脸上带笑走过来。
周年抬头看过去,脸上标志性的微笑,“谢律师。”
两人握手。
周年的态度不冷不热,逢场作戏而已,有些律师,私底下看似交情不好,但上了法庭,有什么情面可讲,更何况,他跟谢斌,从来都是对手。
再来谁都很清楚,上一次双方事务所的律师在法庭上交战,南圣的那名律师遭阴,那场官司打输了。
谢斌所在的博雅律师事务所,跟南圣齐名,同为京都五大律师事务所之一。
然而每个事务所做派不一样,博雅,显然那群律师的职业道德很差,为了赢得官司,什么龌龊卑鄙的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周律师也是带事务所的小辈来听讲座的?”谢斌的目光扫向周年背后的三人,在看到秦昭的时候,目光微顿。
秦昭目光与其对视,微笑极淡。
“可不,他们是新人多吸收点经验是有好处的,免得到时候跟事务所里的师兄那般掉以轻心,明明能赢的官司偏给小人阴了去。”周年笑笑道。
没指名道姓说谁,但都听的出来周年在嗤笑什么。
谢斌脸上依然带笑,从容的回:“吸收点经验好,新人啊,就是要好好栽培。”
靠嘴吃饭的,哪个不能说。
很快,谢斌目光再朝向秦昭,开口道:“秦昭,好久不见,没想到几年时间过去,你都当实习律师了。”
语气相当的温和。
“好久不见。”
谢斌不是不知道一年前秦昭在京都是声名鹊起,未婚妻蔺璟臣,亲生父亲罗衡阳,实打实的千金小姐,他再问:“提前从学校出来了?”
“恩。”
两人你来我往的说话。
大部分都是谢斌在问,而秦昭淡淡的回答。
谢斌是察觉到秦昭对她的冷淡,就没有再问下去的意思。
没会儿,谢斌有同事务所的过来叫他去了另一边,他转身到别处的时候,眼神挺冰冷的,嘴角微微扬,似乎对南圣的秦昭他们十分不屑。
周年转头看秦昭:“秦昭啊,你跟谢律师认识?”
秦昭垂眸:“谈不上认识。”
周年很快回想起什么,他记得谢斌曾经是秦真出事之后请的代表律师,但是那时秦真面临坐牢的灾难,谢斌一点忙都没忙上,以他实力,多少能帮点什么的,但什么都没,秦真被判了十五年,不得不能不让人猜测,当初他有被贿赂的可能性,那人也许是潘绾绾,又或者是马芳兰。
十五年的时间,秦真心如死灰,加上在坐牢期间有人欺负,心理压力承受不住,绝望自杀,那谢斌,是不是得背点什么责任?周年把人拉到一边道:“秦昭啊,在你还没完全成长之前,可别跟人家硬碰硬啊,这些会律师的阴险小人,比起杀人犯可怕多了,杀人犯坐牢了找到证据就能让他进监狱坐牢,懂法的,呵呵···想让他好看,难。”
虽然他们也没干什么很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多就是帮社会上一些毒瘤逃罪钻法律空子,然后收取高额的律师费用,但正因为如此,那些没道德底线律师才遭人牙痒痒。
周年觉得秦昭看谢斌的眼神很不一样,那眼底暗藏的犀利,仿佛她要自己亲手手刃他那般,若秦昭没有这种想法,早在解决潘绾绾的时候铁定会一并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秦昭莞尔:“我确实很期待能在法庭上跟他碰面,不过我知道,现在不行。”她需要成长,需要经验。
“博雅的律师是出了名的没道德,一帮阴损家伙,总之,要是对上博雅的律师,凡是要小心。”
秦昭点点头。
讲座的时间差不到要开始,他们寻好座位坐下。
周年有交给他们一个任务,就是听完讲座之后回去写一份报告,所以,这次讲座,秦昭要做点笔记。
等听完讲座,秦昭受益匪浅。
出来讲座的大堂的时候,同随的女律师觉得教授的语速很快,有时候会用英文说一些比较难懂晦涩的英文,她现在还有些云里雾里,有些地方没听明白。
坐车回酒店路上,她同周年讲:“老大,这次讲座我们有些地方听得不太明白,要是能再听一次就好了。”
周年看她。
“不信你问秦昭,是不是有些点儿没听明白。”女同事立马把锅甩到秦昭身上。
秦昭并没有听到那女同事把锅甩到自己身上,她耳朵里塞着耳机看着窗外,像是在思考,应该是在消化刚才的讲座内容。
楚风目光掠过秦昭身上,只是看着她的侧脸,身体里就有一股涌动的感情没办法压制,明知道可能是错误的,但越是压抑可能就会越痛苦,越想跨过那一条道德的底线去触碰自己想要的。
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未必就要得到手。
看的心乱,且蠢蠢欲动,楚风忙压回眼神,眼底里,一片低沉。
周年只道:“待会帮你问问这次讲座的内容有没有备份。”
是帮你,而不是你们。
女同事稍微尴尬,“谢谢老大。”
车内很安静。
一路回到酒店。
在酒店吃过午饭,周年让他们下午好好休息,晚上还有个酒会要参加。
对于陌生的城市,秦昭孤身一人,没有要出去走走的欲望,在房间里整理一下讲座的笔记,她去冲澡洗头,然后睡了一觉。
次次出差她晚上都会睡不好,总觉得睡得浑身不舒服,还好,这一年多来,出差的次数不多。
她是被吵醒的。
微信有电话进来。
秦昭摸到手机的时候,意识还有点昏沉,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蔺璟臣,一滑,屏幕上便出现了蔺璟臣英俊的脸。
她举着手机,“你回家里陪跳跳了?”软软的声音有刚睡醒的沙哑,让人听得春心荡漾。
“回来好些会了。”蔺璟臣看着屏幕那方的秦昭,杏眸眼儿惺忪,头发微乱,红唇诱人,着实风情不已,大抵是睡的不踏实,睡衣的扣子松了,领口微开,胸前一片雪白男人尽收眼底,只是某人浑然不觉。
“晚上有酒会?”
秦昭恩了声,都说刚睡醒的人防备低,她想什么说什么,“蔺璟臣,怎么我出差半天没到,我就好想你。”
女人的声音软糯清甜的对着屏幕那头的男人有撒娇想念的味道。
“现在不是见着了?”
“见得着又摸不着。”秦昭的视线没往手机那瞧去。
蔺璟臣脸上带笑,“待会我问问周年,你们的行程能不能提前一天回来。”
“要你去说他肯定说行啊,到时铁定让我一个人回去,蔺先生,搞特殊化,你妻子在事务所里是很不招待人待见的。”秦昭想起那天在洗手间里听到的那些话,她再看屏幕那方蔺璟臣,好想回家抱抱他。
“那就多待一天再回来。”
秦昭努了努嘴:“你都不想我。”
“不想怎么给你打视频电话。”
秦昭眯了眯眼睛,眼睛像月牙,笑的。
蔺璟臣看秦昭领口更甚便想提醒她什么点什么,而且隔着屏幕看到香艳的一幕,对象又是秦昭,着实让男人有点欲罢不能,只不过再看下去,铁定忍不住想要。
不过,这时女儿跳跳从外面进来,往他身上挤过去了。
很快,屏幕那边多挤出了一张脸,因为靠的太近,跳跳的脸就像是黏在了屏幕上面,她喊了声:“妈妈。”猛然间,她咯咯再道:“妈妈,羞。”
秦昭愣了愣,意识似乎完全清醒过来,她抬眸看向屏幕的自己,脸颊一热,把手机放下,伸手整弄领口的纽扣,跟蔺璟臣视频这么久,男人都不提醒她,顿时,连耳朵都发红了。
再拿起屏幕的时候,视频窗口那头,父女两很温馨和谐。
秦昭嗔怪:“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给女儿看到这一幕,秦昭有点羞愤欲死。
蔺璟臣含笑:“怪我。”
聊视频的时候,秦昭起身开了瓶矿泉水润润喉咙,彼时,外面有人按响门铃,透过猫眼,是推着餐车的服务员。
秦昭开了门。
“您好,秦小姐,您叫的餐。”
“我没叫餐。”
服务员道:“应该是您的朋友替您点的,是我帮您送进去,还是···”
秦昭以为是周年替他们点的,让了让道,给她进去。
点的东西挺多,但分量小,秦昭看了眼,都是她爱吃的。
秦昭没有挂视频电话,那头的蔺璟臣通过谈话能够知道酒店有服务员送餐到秦昭的房间里,而且睡醒她确实有点饿了,“餐到了?”
“恩。”
蔺璟臣问:“还有什么想吃的?”
秦昭再抬头看向视频那头的蔺璟臣,马上会意到什么,心里暖融融的,“没了。”
给她叫餐的不是别人,正是远在京都的蔺璟臣。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好,所以教秦昭如何不越来越爱他。
那头跳跳看着秦昭吃东西,嘴角抿了抿,马上缠着蔺璟臣说想吃好吃的,家里备有她能吃的零食水果,蔺璟臣抱着她下楼拿。
只不过在秦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秦昭的门铃已经响了,开门的时候,又是酒店里的服务员,推着餐车。
“小姐,您的餐。”
秦昭回:“刚才我已经吃过饭了,你推回去吧,真不好意思。”
服务员说声:“好的。”
秦昭关上门。
没有挂掉视频电话的蔺璟臣知道有服务员给秦昭又送了餐过来,不过没问什么。
倒是微信来了条短信,是楚风发过来的,说是给她们点了餐,不知道点的东西合不合她的口味。
——谢谢,餐我退回去了,我刚吃饱。
——好的,没事。
秦昭没有再回复。
后来楚风没会儿接到酒店前台打来的电话,是退餐的电话,而且得知在先前已经有位先生通电话到她们客服部替秦昭点过餐,楚风知道餐不可能是周年点的,因为他出去了。
给秦昭点餐的男人是谁,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楚风那点暖男心机,根本无缝可插。
~
秦昭跟蔺璟臣挂视频的时候,是她快要出门跟周年他们去酒会现场,礼服是在家里的时候挑好的,她换上礼服,脸上只抹了素颜霜跟涂点口红,拎着包包就出去了。
周年他们在酒楼大厅等。
礼裙很保守,但是夏天的礼裙,不露胸露背,但也是光着胳膊跟小腿。
就秦昭那身材,样貌,走到周年那儿的时候,没少经过的异性目光落在她身上,然而,秦昭手上无名指的钻戒也挺明显的。
无疑,今晚的酒会,秦昭迅速成为人们关注得劲焦点,年轻漂亮的美女律师,但已婚,多少单身的律师那点心思胎死腹中,不过仍然有异性邀请她跳一支舞。
但显然,不可能成功的。
在酒会快结束的时候,秦昭喝了好几杯的红酒,脸颊酡红,不过没醉,她很清醒。
女同事似乎认识了酒会里的一名男律师,跟他去吃宵夜了,晚上会发生点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得。
而周年在酒会里也不知所踪。
打了通电话,本来通的但是突如其来被摁掉,秦昭似乎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
紧随秦昭想了想道:“我们先回吧。”
楚风应了声好,眼底似乎有闪过一抹欣喜,似乎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没有其他人,就只有他跟秦昭。
出到门口拦车的时候,楚风问:“要不要去吃点宵夜?”
秦昭摇摇头:“我不饿,你要想吃,自己去吧。”
“我是挺想吃的,不过让你一个回酒店,我也不放心。”楚风看着她道。
这种话并不会过界,基本上男的都会有这种意识,不过楚风,分明是别有心思,吃宵夜,不过是他想跟秦昭独处的时间能多点儿,回去的路上要是能经过夜宵店,他可以直接让司机停车,到时候再想办法让秦昭跟着自己一块下车。
秦昭笑笑,没说什么。
抱着这种想法,在楚风想拦计程车的时候,然而酒会的门口有一辆黑色轿车停下来,是劳斯莱斯,身穿西装的司机下车给秦昭开了副驾驶座位的车门:“太太,蔺总让我送您回酒店休息。”
秦昭有点小惊讶,瞬时,脸上笑容多了几分灵动,弯腰探身进去,这次她出差,蔺先生的服务很周到。
司机再看楚风,给他开了后车座的门。
楚风在原地站了会,最后还是选择坐了进去。
车子到了酒店楼下的时候,秦昭刚下车,就看到一抹她熟悉不已的挺拔身影,白衬衫西裤,单手插在裤兜里,神情闲惬,她定了定眼马上就踩着高跟鞋小跑上前去。
蔺璟臣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人,神情温柔:“人就站在你面前不远,这么急跑过来做什么?”
“以为眼花了,想走近点瞧瞧是不是真的。”
蔺璟臣伸手将她一丝发撩到耳后:“现在确定了?”
秦昭点头:“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你说想我?”蔺璟臣把问题丢回去。
秦昭有点小害羞,“没想过你会来呀。”紧随她想到跳跳,“跳跳呢,明早她见不到你准会哭闹。”
“明早再回去。”从京都到魔都,坐飞机只要一个小时出头,蔺璟臣是直接坐私人的直升飞机过来的。
秦昭倒没有多担心在家里的跳跳,相信蔺璟臣过来应该是把什么事儿都交代好了。
楚风从车里下来,就看到秦昭仰着头笑着跟那个成熟英俊的男人在说话,两人靠的很近,举止亲昵。
蔺璟臣这号人物,在京都,楚风从未见过,即便网上有盛传他跟秦昭的感情深厚,恩爱之类的话,但没亲眼见过,楚风仍然抱有幻想。
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背叛。
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
蔺璟臣的目光落到了车子那头,他看了眼,默默收回。
秦昭对蔺璟臣道:“事务所的同事,楚风。”
蔺璟臣点点头,然后朝楚风微微颔首。
楚风也是这般。
但明显气势低了一截。
不过很快楚风脸上堆了笑,他朝秦昭道:“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秦昭点点头。
楚风进去酒店,蔺璟臣接过秦昭手里的包,她抬手就圈住男人的手臂,两人步履缓缓地进入酒店,但是按正常的速度来说应该能够看到楚风的影子,不过大堂里没有他的影子,他已经坐电梯上去了。
其实他们是同一层楼的,但是方向不一样。
回到房间里,秦昭少了在外人面前那点克制,很主动的勾住蔺璟臣的脖子,她的背贴在冰凉的墙上,她甚至没有把房卡给插上,房间里一片幽暗。
蔺璟臣摸索到他礼裙的拉链,哗的一声细响,尽是旖旎。
自从生了跳跳,两人晚上即便是做都不会很尽兴。
有时做到一半,跳跳就会喊妈妈。
此时,蔺璟臣亲她好会儿,没有别的动作,他灼热的气息落在秦昭的耳边:“除了跟我黏糊在一起,不想干点别的?”
秦昭亲回去,抱着蔺璟臣的动作更紧了些:“不想你太累。”
但是这样独处的机会自从生了跳跳之后机会难得,她抿了抿唇,头搁在男人的肩膀处:“要不,你陪我出去走走,我突然想吃烤串了。”
蔺璟臣似笑:“那就换件衣服鞋子。”他拿过秦昭的房卡给插上,房间里的灯亮起,似乎有秦昭的地方,都会有一股淡淡的馨香流动。
“好。”
灯光下,将秦昭雪白的肌肤映衬的更惑人,黑发如瀑,美艳不已。
蔺璟臣有些情难自已,把本来想换身衣服的秦昭压在沙发上又亲缠起来,秦昭乖巧的由着他亲,似乎也很舒服享受的样子。
折腾了好会儿,两人才出的门。
而楚风在房间里给自己灌酒,但是他似乎已经很平静,通常,遇事越是冷静的男人越是难对付,不知道楚风,是不是这种类型的。
222蔺璟臣牌老腊肉
夜里阑珊。
两人慢慢行走在魔都的街道,夜里有风吹来,很舒爽。
在一条夜宵的街道里,秦昭在烧烤店里烤了牛肉串,鱼丸之类的,打包好在附近的便利店里买了几罐啤酒,一路走到江边,找了一处椅子坐下。
十点多,附近的情侣挺多的,出来遛狗,夜跑的不少。
先前拒绝楚风不吃宵夜的人儿现在吃起烤串来津津有味。
“吃一块。”秦昭举着烤串递到蔺璟臣嘴边。
蔺璟臣没有扫兴说不爱吃之类的话,微低下头,咬住一块牛肉吃进嘴里。
味道确实不错,肉娇嫩可口,淋上去的汁很香。
一边吃烤串一边喝点啤酒,确实是人生生活的一种享受。
酒会的时候,秦昭本就喝了些酒,现在又跟着喝了一罐啤酒,她轻轻的打了个酒嗝,头搁在蔺璟臣的一边肩膀。
“满足了?”
“恩。”秦昭语调懒懒,却是高兴的。
两人的手交握一块,蔺璟臣捏了捏秦昭的手心,望着平静的江面,他忽而想起以前跟秦昭刚认识那会自己所顾虑的,此时倒是庆幸他抛开顾虑,选择了牢牢的抓住她的手,将她占为己有。
同她再坐了会儿才带她回酒店。
房间里灯光暖融,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能看到外面城市点缀着的灯光,犹如天空璀璨的星辰,蔺璟臣给她挂好包,脱了鞋,转身要给她煮点热水的时候,秦昭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人挂在他背后,她喊了声璟臣。
蔺璟臣声音温和:“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秦昭轻轻蹭他的脖颈:“我不想喝水,你转过来,我想看看你。”
蔺璟臣没再说话,微侧过身子,扶过她的腰坐在自个腿上,两人面对面,就不知这个喝的有点醉意的小女人又想干点什么。
两人的气息和温度交缠在一起。
秦昭抬手就轻抚蔺璟臣的脸,指尖拂过男人的眉眼,眸眼痴缠,一会她开口:“你是我老公吗?”
“不是你老公还能是谁。”蔺璟臣笑着反问。
秦昭眉眼弯弯,“我老公真帅。”
说完,伸手更加搂紧蔺璟臣的脖子,外面那些人根本不懂她有多喜欢蔺璟臣,只想爱他,只想做他的女人,不管外面花花世界有多优秀的男人存在,在她眼中,都不敌一个蔺璟臣。
“今天受什么刺激了?”蔺璟臣轻声问。
秦昭没隐瞒,嘟囔道:“能有什么呀,她们老说以后等你不年轻了我就会抛弃你去找小鲜肉,她们都不知道我口味还乱说,我都不喜欢吃小鲜肉,我只爱吃老腊肉。”
那种话,秦昭不止在一块出差的女同事嘴里听到,这些话,一年多来,从外人口中听不止有十次,要不是她是罗衡阳的女儿,估计外边人还会再添一笔,图钱。
“而且很挑的,只吃一个牌子的老腊肉。”
蔺璟臣牌老腊肉。
天下仅此一家。
按照农村那边的说法,蔺璟臣今年应是三十五岁了。
男人这个岁数其实没什么,事业有成,在女人堆里反而吃香,但要是跟妻子秦昭站一块的话,他确实是显老了,细细算,她今年25岁没到。
听到秦昭说自己是老腊肉,他眉眼微挑,失笑。
说来说去,两人差十一岁这点,总是被人嚼口舌,秦昭听多了,心里自然会不舒服。
蔺璟臣缓缓再道:“理外面那些人怎么说做什么,就算以后我不年轻了,你也离不开我分毫。”
余音未了,秦昭笑出了声,她脸上挂着小骄傲:“我老公这么好,谁都比不上。”
两人交谈的低语着实旖旎温馨,蔺璟臣眼里的眸光愈发温柔,忍不住探身去亲吻她那种喋喋不休的红唇。
他们就这么坐在床边缠绵起来,唇齿相依,那响起的唾沫的搅拌的细细声响叫人心跳加速,脸红不已。
今天的蔺璟臣格外的情动。
他的自制力,在秦昭的主动下溃不成军。
这具娇美的身体,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享用。
抱着这种念想,蔺璟臣喉结一滑,呼吸微乱,爱欲在体内翻涌。
温柔的亲吻她的肌肤,耳边是女人低低的喘声,慢慢的,变成了一种泫泣欲哭特别勾人的。
夜里的房间,有酒香的缠绵,交织着汗水。
~
很早,在蔺璟臣穿戴好衣服要回京都的时候,秦昭醒了一次,她起身,腿脚发软的去浴室洗个澡,在看到镜子前的自己的时候,她忙有点害羞的移开眼。
吃过早餐,她送蔺璟臣出门。
本来想送到酒店楼下,但是蔺璟臣不让,让她呆房间再睡会。
确实是累,秦昭在床上躺下调好闹钟,一闭眼睛,意识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着装打扮好跟周年他们会面,毕竟他们的应酬还没结束。
他们三都还没吃早餐,此时,在酒店的餐厅里进行解决。
楚风先提到蔺璟臣:“秦昭,你不把你老公喊下来一块吃早餐吗?”
秦昭只是喝粥,两个小时前她跟蔺璟臣已经吃过,“他回去京都了。”
周年听到蔺璟臣来过,微愣,先前在电话里蔺璟臣还让他多帮衬点秦昭,然而,昨天晚上酒会结束之后,一言难尽啊,这点他算是失职了,不过没想到蔺璟臣会亲自来了趟。
楚风回句:“看来你老公很不放心你出差。”
秦昭本来在喝粥,抬起头看了楚风一眼,很不放心,是指哪一方面?
周年面无异色的插话:“疼老婆的男人,通常都有这个毛病,担心水土不服,担心睡不好。”
这种接腔的话太天衣无缝,完美。
“确实。”楚风颇有同感的回。
周年悠悠再道:“楚风,你不是有未婚妻吗,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周年又问。
周年淡淡回:“暂时不着急。”
这会儿女同事插话:“老大,说人家楚风,你比人家大好几岁也该找个女朋友定下来了。”
此时。
秦昭微微笑:“周大哥应该有女朋友了吧,魔都的?”
昨晚那通电话,秦昭估计是猜到了什么。
周年点点头,“刚谈没多久,等机会合适了我再带她介绍你们认识。”
这个认识,自然不是对楚风他们说的,而是对着秦昭。
在事务所谁不知道周年跟秦昭的老公蔺璟臣是很铁的好友。
“好。”
吃过早餐,接下来都处于一种应酬工作的状态。
然而没想到这天晚上,楚风的那个未婚妻出现了。
知书达理,很淑女。
身上有种很温柔碧玉的气息。
楚风似乎没想到未婚妻会过来,脸上虽然有笑,但是眼底里并没有觉得惊喜和高兴,女方倒是挺喜欢他的,眼里藏着羞涩忐忑,甚至精心打扮过才出现在楚风面前。
楚风的未婚妻并没有随楚风在京都工作,她一直待在老家工作,是一名幼师,老家跟魔都比较近,她坐高铁过来即可。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在魔都出差啊,要是早点让我知道,我提前一天来找你,这样我们就有时间多相处了。”
“知道你是什么性子才不告诉你我到魔都出差。”
两人的谈话,周年他们都听得到。
周年就奇怪了,本人没告诉未婚妻到魔都出差,那未婚妻怎么知道的?这不得不让他多想点什么。
而秦昭对他们之间是什么情况不感兴趣,明天就要回京都了,她准备出去逛了逛,买点礼物回去给跳跳。
楚风带未婚妻出去吃饭。
恰是在一家商场里碰上面。
商场就是在他们所住的酒店最近的一家,会碰上在所难免。
楚风在抽烟区里吸烟,长相和身材确实都是男神级别的,似乎还吸引了女人上前搭讪。
“好巧。”是楚风先看见的秦昭。
秦昭愣了愣,复了句好巧。
“给女儿买的礼物?”楚风看到秦昭提着的袋子比较鲜艳。
“恩。”
楚风看着秦昭的侧脸,忽然说:“你的女儿一定很像你。”
“鼻子跟嘴巴像我,眼睛特别像爸爸的。”秦昭莞尔道。
秦昭没想跟他多聊什么,正准备找说辞离开的时候,楚风又道:“我跟我未婚妻是相亲认识的,是我妈妈介绍的,我妈妈临终前想让我交个女朋友,当时为了她老人家走的时候能放心些,所以跟未婚妻走到了一起,不过处了段时间,对于跟一个不爱的女人在一起,说实在话,挺痛苦的。”
然而,喜欢上的人却早已经别的男人结婚生子组建了家庭,这个让他痛不欲生。
“你未婚妻看起来是个挺不错的姑娘,错过了,应该挺可惜的。”
楚风微垂眼眸,喉咙有些课苦涩:“是。”
此时,秦昭的电话响了,是司机打过来的电话,“先走了。”
“回见。”
秦昭拎着东西坐扶梯下去。
楚风看着她的身影,自己未婚妻什么时候从洗手间回来了他都没察觉,“楚风,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楚风敛回目光:“没什么。”
“那走吧,我们的电影快开始了。”
第二天,楚风没有跟他们一块回京都,请了一天假,隔日再回,未婚妻不惜请假都要过来魔都见他,他不可能丢下她不管,而且周年,还特意让他不用着急跟着他们回京都,即便他想找说辞一块回去都被堵死了。
~
出差回去没多久,周年让秦昭负责了一起案子,这案子说难不难,说轻松也不轻松,因为这场官司是替被告打的,现在警方那边都没有找到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
而且事务所里有知名度的刑事方面的律师手里都有案子有处理,且对方给的律师费并不足请动他们,又恰巧,周年早就想让秦昭负责接cass了。
据被告的口述,他是无辜的,他很清楚自己并没有要杀她,因为是自己喜欢,甚至是想娶的女人,但是酒后失态确实让他成为这个案子的唯一败笔。
秦昭把事情经过了解的差不多,但那都是表面的。
死者黄闪跟被告韦东树是某app平台上的网红,火了之后合作开了一家买衣服的淘宝,两人认识很多年,被告是喜欢死者的,但是死者有男朋友,也是同行,被告的感情积压的太久终于爆发了,被告跟死者坦白了自己的感情,然而却引起死者的强烈反感,当晚被告喝了些酒,脑子有些不清醒强吻了死者,死者反抗,两人遂而起了争执。
那晚被告确实是冲动的,打过死者一巴掌害她撞到了墙壁上,结果,他被死者拿烟灰缸敲晕之后,再醒来,身边的黄闪已经没气了。
所有的环境因素都在指控他酒后故意杀人。
不过黄闪的死是存在有疑点的,不是他杀得黄闪是有30%的可能性。
但黄闪的父母已经将韦东树告上了法庭。
如果法官判定他有罪,那么这么牢,坐定了。
死者在看守所里关押着。
当天,秦昭去见他。
身上背负着一条人命,死的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导致他颓废不已。
韦东树花钱请了南圣的律师,但没想到这次接她案子的律师,很年轻,一看就知道是刚出来混的,他脸色微变:“我要请的是你们事务所里边有经验的律师。”
摆明他有点以貌取人了。
秦昭坐在他对面,老实道:“你没有那么多律师费请的动南圣知名的大律师。”
韦东树脸一黑,黄闪的死,让他从一名受女粉丝喜爱的男网红名气一落千丈,包括事业受阻。
秦昭语气平静:“你可以现在考虑考虑选择要我帮忙还是再另请高明。”
“你能帮我洗脱罪名吗?”
秦昭看着他的眼睛:“我尽力。”
韦东树很疲惫,似乎有些绝望,他苦笑喃喃:“怎么喝醉酒一醒来世界就变了呢。”他没有看秦昭就说:“就你吧,我也懒得再联系别的律师了。”
“那麻烦你配合一下我,我问什么,你好好想清楚回答我。”
韦东树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就韦东树这种沉落低谷的情绪,从他嘴里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的,她结束谈话,只是让他好好的平复一下情绪,说案子还是有一定转机的就走了。
走前,她从警方那里带走一份资料。
要知道秦真受冤枉杀人那年,秦昭在受阻的情况下都能够自己搜集到证据证明秦真不是凶手,这个韦东树的,于她而言,怕是不难。
秦昭第一次接cass,事务所里很快传开,挺多同事问她要不要帮忙,秦昭一一回拒。不过事务所里热心的律师真不少,把一些关于这个案子的资料发她邮箱里。
不过秦昭真正想要知道的,估计得她跑一趟死亡现场。
楚风见她准备出去,便问:“同事们给你准备的资料没用吗?”
“有有用的,但有些疑点,我想亲自了解。”秦昭拎过包包,拿过车钥匙,离开事务所。
离开前,她点了下午茶,公司的同事都有,因为不清楚是哪一位同事有帮忙整理资料,这是回礼。
送餐的把下午茶送到事务所的时候,有人就说:“秦昭太客气了。”
“就是啊。”
在事务所里本来就有看不顺眼秦昭,拿着秦昭点的下午茶喝的津津有味,嘴巴却是道:“你们就是闲,不想想秦昭什么身份,她有权有势,想查点什么随便打个电话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要我说,她就算是动用关系帮那个韦东树脱罪都没什么问题。”
“是吧,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昭她大不了动用自己家里的关系替脱罪呗,反正那个韦东树不嚷着自己无辜的吗,我们接他的案子,不等于相信他是无辜的么。”
谁不会说风凉话。
就在他们说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茶水室里出现一名风姿卓绝的男人,带着镜框眼镜,他板着脸,面无表情的,似乎站在那儿很久了。
终于是有人察觉了似得,茶水室里的声音顿时停住,他们纷纷跟其打招呼。
“谷律师。”
谷雾,是南圣律师事务所的第二大合伙人,在律政界是最出名的离婚律师,同样,性子怪癖,不好接触,而且毒舌挑剔。
古雾开口:“你们人太多,挡到我冲咖啡了。”
通常古雾不会自己从办公室里出来冲咖啡,他要是自己出来冲咖啡,那一定是助理不在。
他们纷纷让路。
古雾开始拿出咖啡豆,“刚才那种话最好不要在事务所里面再说第二遍,让我听见没什么毕竟我不爱管闲事,要是让周年听见,你们收拾包袱滚蛋吧。”
动用权力这种话,是禁忌。
而且秦昭的身份,那么敏感。
她们语气很虚,心里悻悻然的:“知···知道了,古律师。”
没敢在茶水间里讲那些风凉话,她们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当天,秦昭没有再回事务所,而是跑了一趟现场查了些资料之后直接回家了。
然而第二天,事务所的人事部开除了几个人。
那些收拾包袱离开的心里腹诽,古雾律师,说好的不爱管闲事呢?
事务所里那些爱嘴碎的没再敢吱声什么,但那些不爽秦昭的,心里已经吐槽个几百遍了,恰好,有个消息传回来,让她们高兴了一场。
“听说了吗?秦昭那案子,原告知道被告聘请的律师是我们南圣的立马换了名律师,那名律师,是博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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