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
吴朝阳给吴家人留下一个视频就跑了。
视频的内容大致是她还有点事要办,等这件事办完她就会回来乖乖的相亲找男朋友,让他们别担心,她会保护自己的。
吴家人看完视频,脸色憋得,谈不上有多生气,只是叹口气。
吴启爸爸道:“就再信她这一回,以后要是还敢瞒着我们跑就打断她的腿,哪也不许去。”
施春华这位优雅的女士翻个白眼:“你舍得?”
吴启眼睛乱瞅,心虚的瞥向别处去。
施春华见自个丈夫心虚的样子都能溜太平洋一圈了,无奈摇头,开始埋怨:“她啊,就仗着自己会点武术能保护自己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到处乱跑,要是小时候你不让她去学什么跆拳道,柔道,让她学学钢琴跳舞之类的,她现在能这么折腾吗?”
吴启典型的在外是顶顶的大汉子,在家里就是典型的怕老婆的,对他来说,怕老婆就是疼老婆啊,就是因为疼老婆所以才低声下气的,他道:“那不是事出有因么。”
家境好有家境好的坏处。
吴朝阳上小学的时候,因为家境好的缘故,经常被人欺负,时常几个小孩打她一个,她又是牛脾气的,别人欺负她她就还手,她一个人肯定打不过,好几回带着伤回家,又怕他们生气偷偷瞒着不敢说,后来有一回严重了,后脑勺被一破小孩拿石头砸伤从楼梯摔下来进了医院。
吴家人是把那些欺负过女儿的熊孩子教训了一顿,不管家长怎么求情,该怎么回报的怎么回报,绝不手软,后来更可怕的是,吴朝阳在学校里遭一个保安绑架勒索。
剧情确实很狗血,但它就是发生了。
其中的破折吴启不想再去回想,但能够成功把吴朝阳找回来还是多亏了当初小学的一名数学老师。
吴朝阳成功救回来后一直嚷着要学功夫保护自己,吴启那时候觉得女儿学点防身术保护自己有好处便答应了。
吴安伦从公司回到家,很快得知妹妹又跑不知去哪里了。
听到父母坐在沙发上神神叨叨的说起过往的事,他再看了一遍视频,无奈的扯了扯领带,失笑。
妹妹长大了,有时候对哥哥来说,也是一种烦恼啊。
~
一辆车在群山环绕的公路上开了足足三天。
吴朝阳重新办理了护照之后并不是直接搭乘飞机离开京都,她的护照是为了以防万一必须带在身上的。
她先去的新疆喀什,从那里进入巴国境内。
这一路过去全是山,崇山峻岭的,能绕的人崩溃,因为这样的地势环境,这里是恐怖分子藏身的最爱之处,都是连绵的大山,那些逃亡的凶犯很喜欢往山里躲,曾经美国人为了抓本拉登,一个山头接着一个山头得着,看到了山洞就放炮炸,结果还是没找人,可见这里的山有多少。
她不是单独一个人,而是跟一群自驾游的胆大游客结伴过来的,总共六个人,有男有女。
吴朝阳跟他们不熟,她充其量是为了搭个顺风车到达目的地而受了他们的邀请。
车里的音乐开的很响。
凌晨。
有人带着眼罩睡觉,后来音乐实在太大声了便道:“音乐声能不能关小点,不是说了晚上不要开着音乐开车吗,很容易引来危险的。”
车是大家轮流开的。
此时开车的小伙是个热衷摇滚的,放的歌自然是地动山摇,他道:“我们这三天三夜的一路过来都没见出什么事,瞎操什么心呀。”
“这叫防患于未然,谁不知道这边山区很乱,前阵子你没看新闻吗,这边山区有阿富汗恐怖分子驻扎,至今,部队的人都没找到那群人。”
开车的小伙摸摸鼻子,颇为嘲讽:“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说的我心惊惊的。”
有人不耐烦催促:“你不怕死,我们怕成不,而且,我们要睡觉,你赶紧的把音乐关了。”
开车的小伙在多人要求下只好把吵的人睡不着觉的音乐给关了,一关音乐他整个人就犯困了,因为白天精神处于一种嗨皮状态没睡好,打了个哈欠,很是无语的拿起槟榔往嘴里丢。
此时,坐在副驾驶座位的吴朝阳已经被吵醒,而且睡不着,开始捣鼓相机,调了模式,镜头往外,按下快门,拍了几张夜景的照片,把相机给收回来,拿出手机瞄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九分,指纹开锁,她玩起了跳一跳。
开车的小伙叫王汉秋,山西太平的,这几日一直跟吴朝阳献殷勤。
吴朝阳是这群人最年轻漂亮的,也是女人里边唯一一个单身的,长得标致,身材又倍儿棒,到哪都吃香。
有些人呢,大概是想在旅途的过程中来一段激情丰富一下夜生活,或者抒发抒发生理需求。
吴朝阳一直接收到对方的求爱信息,着实是把她恶心了一把。
除了无视,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朝阳,你一个人到巴国干啥?”王汉秋问,没等吴朝阳回,他又道:“嘿嘿,可别忽悠我啊,我可不信你是过来这边玩的。”
吴朝阳不太想搭理他,但是真不搭理人确实很没礼貌,她冷淡回:“有点事。”
“什么事?”
“重要的事。”
王汉秋再没眼色都看得出来吴朝阳不想跟他多说话,不过这旅游啊,能碰上一个极品的女人可不容易,这吴朝阳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越起劲。
但这三天下来,什么进展都没来。
王汉秋心里不太高兴了,“你忽悠老子呢。”
吴朝阳跳到了两百多分,听到他的话没控制好力度失败了,得重新再来一局,她屏幕一关手机塞回裤袋里,她抬起头,微微眯眼,嗤笑:“忽悠你什么了?”
她的声音不大。
后面的朋友都是带着耳罩眼罩睡得,不会干扰到他们。
“你自个心里明白。”
吴朝阳更没什么好顾忌的跟他撕破脸皮:“你要不要去医院挂个脑科检查一下脑子,你是我谁呢,我去巴国做什么干你什么事,被女人拒绝了就知道甩脸色,算什么男人。”
王汉秋整张脸跟个煤球一眼。
三天接触头一回知道,吴朝阳说话是这么毒的。
被一个女人瞧不起,有损男人尊严啊。
王汉秋卧槽了一声。
猛地一刹车。
刹车来的触不及防,后面睡觉的朋友都醒了。
他们摘下眼罩,纷纷吐槽。
“王汉秋,你有毛病呢,干嘛停车,你不知道大晚上在山区里停车也很危险吗?”
“而且这里不是安全的停车区域。”
王汉秋这个人,浑身上下,别的不多,毛病最多。
看他那张脸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似的,拽的要命。
当初怎么就看走眼呢,让这家伙跟着一路。
就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王汉秋解开安全带,抓起一包烟下车:“跟你们这群人呆一块真是没劲,老子要下车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后面四位朋友心里都要骂娘了。
车门砰的一声响关上。
王汉秋留给他们一个身影,小解完之后开始抽烟。
就他这副悠哉悠哉的样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才能开车继续上路,他们倒是想一走了之,但是这样做太违背道德,万一扔下王汉秋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这群人会良心过不去。
“这极品,绝了,荣哥云姐,以后你们组队自驾游可要擦亮眼睛了,好端端的一次旅行就被这么一个老鼠屎给毁了。”
“就是,老早看他不顺眼了。”
荣哥云姐是对夫妻,是组织这次自驾游的带领者。
两人没说什么,但脸色确实难看。
吴朝阳看着他们在愤愤不平,没说什么,安全带一解:“我去劝他回来。”
云姐开口:“朝阳,你留下,我两去,那王汉秋一看对你就不怀好意,你要是去了只会中了他的下怀。”
吴朝阳笑笑:“没事,我心里有数的,我待会过去之后,你们就这样···”
那王汉秋发难是她惹毛的,没道理让别人到他那受气。
几人听了,觉得这方法可以,忙点头。
吴朝阳推门下车。
他夏天的打扮很清爽,露腿露胳膊,她是属于那种能晒黑,但是不会晒得太黑的那种体质,肤色偏向健康白。
长腿踏着军靴,牛仔短裤,显得腿又直又长,这种靴子耐穿,而且穿久了走个一天一路不是事,至少脚底板不会痛,不会磨起泡。
王汉秋这个人就是贱。
吴朝阳过去跟他好声好气的商量他非得贱的一比,“滚,老子正心烦呢。”
车里。
他们听到王汉秋的说的话,心里暗骂他贱。
吴朝阳真心想一巴掌往他脸上刮起,给你台阶你不下,非得摆脸色自己再跳几阶。
病的不轻啊。
吴朝阳觉得这种人打一顿才能老实,她都快控制不住体内的荒洪之力了。
这时车里边的人喊:“朝阳,别管他了,我们把他的东西扔下车,让他自己走出去,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我们非得让着他似得。”
王汉秋一听,脸色更黑了。
吴朝阳便回:“好啊,我听你们的。”她眼睛一眯,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王汉秋确实慌了,只不过这回没了台阶下,他自己又要面子,一时之间站在那,不知道怎么办好。
一来他就是笃定这群人不敢抛下他走人,但这次他们说了要扔下他,不知道是说假的,还是真要抛下他一走了之,他不敢赌了。
吴朝阳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王汉秋太要面子,一步不动。
然而,就是吴朝阳转头要回车里的时候,似乎发现离他们最近的山头不太对劲,有红色的光,没接触过枪械,看过美国大片的都知道,这种红点,是一种方便远程射击而装在枪头上的内红瞄电镜,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特别管用。
吴朝阳忙蹲下来,她四处寻找红色的圆点,再一转头,就看到红色的圆点是瞄准了王汉秋的心脏位置。
她大声一喊:“趴下。”
这声趴下很严肃。
王汉秋看到吴朝阳的脸色很严肃,脑子根本没多想什么,动作已经很迅敏的蹲下去了。
安静的山区似乎有枪声从风中快速掠过。
那简直是触碰人神经的一种致命武器。
王汉秋趴下之后,腿都吓软了。
吴朝阳呼口气继续喊:“你们也趴下,头千万别靠近窗户。”
车里那群人头使劲的缩。
刚缩好一会,他们车窗的玻璃有枪弹扫过,砰的就碎了一地,子弹没打到人,子弹卡在了另一边的车窗上,玻璃没碎,但是裂开的纹路,就像蜘蛛丝的网。
车里的云姐,两个女人吓得尖叫。
荣哥喊:“你们快上车,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吴朝阳麻溜的就爬上车了。
倒是那个王汉秋,瑟瑟发抖的缩在地上。
吴朝阳挺瞧不起这种男的,真正遇到个事怂的跟个乌龟似得,当初跟他们自驾游的时候把自己吹的多牛逼,她皱眉催促:“你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王汉秋浑身冷汗以狗爬的姿势爬到副驾的门边,伸手打开车门。
以他那模样,肯定是开不了车了。
荣哥见他上车后,猛踩油门。
这种紧张时刻,谁还有空埋怨王汉秋的不是,大家的神经都紧绷着,深怕山区里躲着的恐怖分子追杀他们。
车里,她们开始打急救电话。
吴朝阳突然感觉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她伸手摸了摸裤袋,是手机不见了。
手机是新换的iphonex,吴朝阳默默心里边肉疼一把。
这大概是吴朝阳最糟糕的一次出行。
半个小时左右。
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开的很慢很慢的经过,这辆车连车灯都没开,而后,开车的人似乎察觉不对劲,停在了公路边。
夜色很黑。
一个男人从车里下来,夜色里只能看得出来是个身材挺拔的,因为没有光,看不清其面貌,他走到有玻璃碎片的位置看了几眼之后,往四处一瞄,地上那部iphonex十分显眼,他伸手捡起来,而后又走到公路的护栏上。
护栏上,有一处新鲜留下来的痕迹,若是普通人看,铁定是看不出来是用什么东西留下来的,但对于常年摸枪的男人来说一眼就能看出来栏杆上的痕迹是被子弹擦过留下的。
一地玻璃,一部手机,栏杆的擦痕。
证明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事。
此时。
车里再下来个人,他跑过去问:“程哥,发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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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番还真有点难写。
准备的不够,一直在查资料,耽误了码字的时间。
希望明天不要再写这么尴尬的字数,4100,蛋疼。
“程哥,发现什么了?”
程徽:发现了某个小玩意的手机。
大卷:亲妈般的微笑。
你们再不出现评论区冒冒泡,我怀疑你们抛弃了我,嘤嘤嘤。
03一秒让你变痴汉的男人
程徽长身玉立的站着,把手机扔给那个喊自己程哥的青年后往回走:“自己看。”
从情况看他们应该没有人受伤,车子依旧往前驾驶,但不确定是否安全。
青年叫晓峰,跟程徽是同一年入伍,现是夜鹰医院,轻松接住手机,瞄了几眼观察四处,瞥见地下的烟头,蹲下伸手捡起来碰了碰烟口的位置,还是湿湿的,证明前不久有人在这里抽烟,碎了一地的玻璃,栏杆的枪痕,种种迹象证明不久前这里是有旅客下车抽烟而遭受了对面山头潜藏的恐怖分子远程袭击。
把烟头扔一边,晓峰小跑跟回去利落上车,很快,越野车跟黑色的公路混为一体般渐行渐远。
出现在山区公路的旅客应该是陆被封锁之前就进来的,但不得不说这群人胆子真肥,早前新闻就报道过这边有恐怖分子潜藏至今没找到,提醒了那些热爱自驾游的旅客近些日子千万别开车出行,政府确实是担心那些旅客不当回事,所以新疆喀什通往巴国境内的山路已经被封锁,暂不开放,采取这样紧急的措施是因为是实际情况更要严重些。
荣哥云姐他们确实是有看过新闻报道的,但是这种新闻报道往年都有,没真的出过什么事儿,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的组织了这次自驾游。
车里没有亮灯,黑乎乎的,能看到车后座还有好几个挺拔的身影,本来个个都在假寐的,但了解到有刚不久有旅客在这里受到枪击个个已经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越野车开的极快,一个眨眼,车影就不见了。
山区的公路就如连环的山峰一眼陡峭,在经下坡左拐时,公路看起来很窄,且栏杆外是悬崖,稍微不控制好拐弯的角度和速度很容易冲撞栏杆掉下去。
开车的是程徽,夏天太燥的缘故,车窗落下,风过他清爽的短发和完美侧颜,单手执着方向盘,另一条手臂搁在车窗那儿,拐弯时,车子没有减速,他一眼不眨的控着方向盘拐弯开过去。
车身一晃。
晓峰握着那台iphonex看了几眼,深灰色的机身,用透明的手机套套着,突然,屏幕一亮,他嘿了一声:“这台手机是女人用的。”
起初他以为是男人的手机,因为男人才会用这么简单的手机套,如果是姑娘家家的,手机套不是闪闪发亮的就是可爱风的。
晓峰欣赏着锁屏的屏保:“不化妆的生活照都拍的这么好看,本人应该很正,希望她平安无事。”
部队哥们一听姑娘好看,个个嚷着看。
后来一伙儿凑着看,很赞同的点头,“身材也很辣的,是我钟意的类型。”
其中有个已经有女朋友的哥们讲:“你们这群单身狗懂什么啊,看屏保是女的就是女人用的手机了?也很有可能是她男朋友用她照片当的屏保啊。”紧随他一脸痴汉脸:“呵呵~我用的就是我女朋友的照片当的屏保。”
一句话引起公愤。
“欠揍啊,萧九。”
“揍他。”
晓峰把手机扔到前面去,几人撸起袖子势要给萧九点颜色瞧瞧。
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他们单身狗,他们自豪!
但是···还是好想要女朋友啊,他们不想再过只能靠着舔屏过日子。
前头开车的程徽没什么表情。
只不过右手在挂挡的时候似乎碰到那台iphonex,挂好档他顺手拿起手机放好,屏幕还亮着,余光不经意一瞥而过,后放手机的动作一顿,带着凉意的黑瞳再转移回到屏幕上定格着一张有着很灿烂笑容的脸蛋上,记忆开始倒流,回到自己妹妹结婚那日抛捧花,屏幕上的主人公朝他露出过一模一样的笑。
而且,即使两人几年来嫌少见面,可是程徽的世界里,总是少不了听到她的种种事迹,从秦昭那里,从大炮那里,尤其是大炮,什么苦水都爱往他微信里吐,明知道他根本不会有空理他那些儿女情长。
随即他又想起秦昭曾经无意中提起过吴朝阳现在是摄影师,全国各地跑,时常不见人影,既然身边没男人,萧九说的那种可能性为零,但不排除别的可能性,但这台手机是她的可能性已经达到百分之七十。
程徽眼角微微勾起,把手机搁置储物箱,一双寡淡的眼眸,让人猜不透其心思。
大抵是他拿着手机看照片有点久,后头的晓峰往前凑,用着贼兮兮的声音:“程哥,这妹子是不是长得很好看,这脸,这胸,呵呵···”
╮(╯▽╰)╭
好可惜啊,是别人家的。
晓峰停着歪歪。
程徽把手机放好,语气寡淡:“很好看?”
后边几个单身狗猛点头,“长得特标致,混娱乐圈那些当红女明星都没她好看。”
程徽没说话,似是不苟同。
晓峰又嚷:“程哥,要是你觉得不好看,刚才你就不会她的照片超过三秒钟。”
“就是就是。”萧九等人附和。
“程哥,你就老实跟我们讲,她好看不?”他们非拧着这个问题不放,似乎程徽不认同他们的眼光就誓要纠缠到底那般。
程徽语气凉凉:“还行吧。”
这长相身材叫还行,那他们满大街随手抓都能抓一个,然而,可能吗?
内流满面。
他们跟程哥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
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都入不了程哥的眼,很快,他们心底里冒出了念头,他们这群单身狗里边,一定是他们程哥最晚脱单,想到这种可能性,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萧九开始从衣服里摸出一张跟女朋友的合照,自顾自的道:“说实话,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女朋友长得一般般,但是喜欢上之后,看她哪儿都顺眼,天仙都比不上她。”
“滚。”
萧九再遭一顿暴打。
玩笑过后得回归正题。
暂时无法确定手机主人是否处于安全环境,所以一颗心还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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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吴朝阳那边,他们再度往前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却出了点意外事故。
这边的路本就崎岖多弯,他们车速是在100左右,但是忽是有什么东西从左侧的山林里跳出来公路,跳的太突然了,谁都没想到,荣哥下意识的就控制方向盘踩刹车,可突如其来的事件太让人措手不及了,尤其是云哥,车头开始摇摇晃晃,最后仍然往围栏上撞去。
凌晨的黑夜里,车头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冲撞导致吴朝阳晃的头有点晕。
还没回过神来,驾驶座位上的荣哥就着急喊:“你们千万别动!”
后座。
吴朝阳屏住了呼吸,朝前看了眼便是发现他们处于困境之中。
前头的王汉秋眼睛瞪大,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以他的视觉,就好像是坐在过山车的第一排即将要滑落下去俯视高空,但这个比坐过山车更要命,过山车那是有安全措施结实的护着,这个没有,一掉下去估计命得葬送在这里了,他身子一直往后仰的,拼命吞口水。
此时,他们似乎听到有很多小石头往下滚落。
这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太容易令人恐慌了,他们的肾上腺素不知道飙高了几个度。
后座的情侣,那女的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男朋友,脸色很难看:“我们今天不会是要死在这里吧?”
“呸呸呸,乌鸦嘴,别乱说。”云姐道。
吴朝阳还算冷静,舔了舔干燥的唇提醒:“再打通求救电话吧。”
打完之后,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而且谁知道在等的过程中,他们会不会再次遭受到来自于山里面的恐怖分子的再次袭击。
王汉秋的精神明显崩溃:“我们要这样等到什么时候?”
还有脸朝他们发脾气。
要是没有他突然停车,他们根本不会一连串的发生事故。
小情侣冷着脸:“都怪你,你还好意思朝我们撒泼,玛德,跟你这样的人组队自驾游真是倒了我八辈子的大霉,晦气。”
“靠,怎么就全怪我,现在这样子是我害的吗?”
“要不是你不把我们说的话当回事,我们会遇上那么多事?”
车内,一股火药味弥漫。
王汉秋死不肯承认大部分问题是出自自己身上,还要替自己辩解的时候,荣哥的脸色忽是一变:“我看到后面好像是有车过来。”
王汉秋身体一僵:“完了完了,不会是朝我们开枪的恐怖分子吧?”
话语一落。
气氛沉重。
吴朝阳低垂着眸,默默咬了下嘴唇。
其实还是害怕的。
因为她不想死。
而且埋怨并不是发泄情绪的一种好方法,只会让自己更陷入一种恐慌低谷,吴朝阳陷入自己有点复杂的情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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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徽远远的就看到车头卡在围栏的车。
如果后头的人动的话,前头很有可能因为失重的问题掉下去。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很快出现在荣哥他们视线里,几人屏住呼吸,只见车子停了下来,他们精神紧绷,深怕从车里下来的持有枪支的恐怖分子。
当看到车里下来的是一身正气的几个中国人的时候,他们松了口气,并且看到了能脱险的希望之光。
云姐激动道:“是中国人,我们有救了。”
听到荣哥这般讲,吴朝阳的目光才缓缓的朝窗外看去,她是靠着窗的,只不过车窗镶了一枚子弹,玻璃窗裂开的缝模糊了视线,隐隐约约看见有个男人下车,身材看着高大挺拔,至于脸,实在是看不清,但是轮廓的线条勾勒的似是很优美的,应该是个帅哥。
大概是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他们很顺利的被救下,连同车子。
王汉秋是第一个下车的,他一下车就开始吐。
救他们的人还给王汉秋递水递纸巾的,服务的非常周到。
荣哥云姐他们跟着下车朝他们道谢。
晓峰他们没有说明他们的身份,“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荣哥云姐还想到巴国之后请他们吃饭道谢的,但是被他们婉拒了。
吴朝阳是最后一个从车里下来的,脚踩在平地,她心里终于踏实了,只不过站在空旷的公路,她总是害怕山头上还有人拿着狙击枪对着她们,抬头就往黑漆漆的山那边看去,确定没有红线之类的东西才又缓缓地低头。
下意识的摸向裤袋,后知后觉的想起她手机丢了。
吴朝阳猛然又想起自己放在副驾驶座的相机,急急忙忙的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摸索到自己相机后开机,朝一处随便咔擦了一下。
一个男人宽阔的肩膀和胸膛入镜,还拍到了点儿下巴。
一张随随便便的照片拍出了大片的感觉,还带有着神秘感。
吴朝阳不知道有人站在自己身后,愣了会儿。
忙把相机放下,想跟人家解释点什么,不过抬起头的瞬间,她再次像木头一样愣住了。
黑夜中,那张男人的脸却是无比的熟悉。
心脏咚的重重的跳了一下,吴朝阳失语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程徽?
吴朝阳只觉得脑子里似乎有烟花咻的往天空猛然炸开。
而且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长相实在是帅的有点逆天,心神有那么一刹那微微的荡漾,毕竟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看第一眼就会让你一秒痴汉,但吴朝阳在触及到那温温凉凉的眼神之后,她就荡漾不起来了。
高岭之花啊。
程徽果然不辱没这个称呼。
错愕,再到荡漾,然后是窘迫。
因为吴朝阳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这般狼狈的情况下遇到每年见面次数不超过三根手指的男人,总觉得有点糗。
一阵沉默后。
吴朝阳悻悻然开口:“好久不见。”
程徽直接把一部手机递上去。
吴朝阳看了眼出现在视线中颇为冷感的手,认真看的话,他的手指周边都是厚厚的茧,应该是常年摸枪锻炼整出来的,不过程徽手里拿的是她的手机,眼中闪过欣喜,她接过。
再抬起头,笑眯眯的朝着程徽道:“我还以为手机找不回来了,谢谢啊。”
程徽神色不变,只问:“来这边几天?”
吴朝阳想了想:“不好说。”
“早点回去。”
没有说缘由,但经过枪袭事件,再加上程徽出现在这里,不止是程徽,还有程徽身边的那群男人,身份跟程徽应该是一样的,都是特种兵,她猜是巴国这边最近不太安全,尤其是巴国俾路支省这边。
吴朝阳垂头,哦了一声。
程徽却是已经察觉吴朝阳近期应该不会那么快离开巴国,没再多言什么,转身打算回越野车上。
程徽跟吴朝阳两人站着说话的场景,部队里的那群哥们眼睛早已经往他们身上瞄了,不过只是还手机,说了两三句话,能有什么看头。
突然间,他们眼睛一直。
其实是吴朝阳突然想起点什么,觉得非常重要,她抬步上前就抓住了程徽的手,似是摸到了他手指上的薄茧,明明天气很热,他的手却是温温凉凉的。
在程徽回头的时候。
吴朝阳手缩了回来。
“还有事?”
吴朝阳点点头,抬手摸了摸鼻子:“今天的事能不能别告诉我家里人,昭昭那边也别说,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一方面她不想让他们担心,如果知道他们知道她在路途上就发生了这么恐怖的事情,她绝对在巴国待不了上几天就得被迫回去。
程徽定定看了她一会儿:“你觉得呢?”
他确实是有那个打算的。
吴朝阳这个女人,即便他不想管,都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万一她在巴国真的遇到什么事,他不允许自己在遇到她的情况下还让她在异国出事。
04胸口撞得有点疼
对着程徽,吴朝阳是挺怂的。
眼前“貌美天仙”的男人宛如她的克星,一个不冷不热的眼神过来,她得缩到无底洞去,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又或者是程徽天生就给人忌惮三分。
若是单纯的出来出游,吴朝阳肯定会乖乖的听话回去,但这次不一样,再怂,她都得跟程徽倔到底。
吴朝阳不语,抿了抿唇。
两人目光对上。
那双眼尾微微挑着的凤目幽邃,透着一股清凉,让人宛如掉入冰川。
吴朝阳觉得自己快有点儿不敢对视了。
程徽默默的看着眼前瞪着一双鹿眼看着自己的女人,眼圈微红,却透着一股倔气执着。
四周仍然很黑暗。
吴朝阳觉得如果程徽在的地方,别的人或事物都会变得特别黯然无光。
过去一会儿。
程徽语调凉凉的报了一串数字:“有事打这个号码。”
吴朝阳直接愣住。
啊···啊?
“哦。”
这是程徽先妥协了?
水灵的鹿眼儿诧异般的露出喜意,程徽只说过一遍的号码却刻骨铭心,她指纹解锁,把程徽的报的号码存入通讯录里,至于备注···吴朝阳想了想,直接标了程祸水三个字,他绝对担任得起这个外号称呼。
吴朝阳眉眼含着浅浅的笑意,不知因什么事高兴。
他们是什么情况,晓峰他们还没那个胆子跑去套程徽的话,所以只能一路憋着。
夜里,他们继续前行。
开车的是同队的另一个小伙儿。
因后面有程徽他们跟着,他们心里踏实多了。
车窗的一块玻璃碎掉,有风吹进来。
大抵是先前留下的阴影,他们不是很情愿坐那个位置。
吴朝阳看出来,没说什么,自顾的就往那一坐。
“朝阳,跟帅哥聊天的感觉如何?”
吴朝阳被云姐她们揶揄了。
云姐继续说:“虽然天很黑,但我把他们的样子全都看清楚了,给你递手机的男人长得最帅。”
另一个妹子附和:“对啊,你不单身吗,而且你长得美,身材又好,不去勾搭勾搭,怪可惜啊。”
“万一他也看对眼你了呢,是吧···”云姐道。
吴朝阳看她们的表情,似乎脑子了已经歪歪出了一部偶像剧,听她们怂恿自己去追程徽,又举额对方可能看对眼她的可能性概率,她忽是失笑。
云姐她们不了解情况,她没什么好辩解的,只道:“有一种男人像毒药,碰不得。”
“你说那个帅哥?我觉得他挺好的啊,虽然性格冷了些,性子冷的男人不好追,朝阳啊,要是真有好感,勇敢上呗,该不会你是怕被拒绝,所以不敢吧。”
“没有啦。”
吴朝阳摸了摸鼻子,觉得有点尴尬。
云姐跟那妹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看好你的。”
车里斥着女人们的欢声笑语,时而荣哥他们搭话几句,唯独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王汉秋脸色死气沉沉的,一张小人脸。
玻璃碎掉的车窗,有风拂进来,吹得吴朝阳昏昏欲睡,她懒懒的打个哈欠,调整坐着的姿势,闭眼了眼睛,到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挺冷的,她忙从背包里找一件长袖的衬衫出来穿戴了顶帽子挡风继续睡。
其实前三天她睡得都不是很稳,睡眠质量偏差。
因为同自驾游的朋友都不怎么熟悉,且又是第一次同陌生人组队自驾游,里面还有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接近自己,她就担心,万一自己睡得太死被揩油了都不知道,不过今晚明明才经历过一场险境她眯上眼睛没一会就睡沉了。
再睁眼天亮了,他们已经到达巴国俾路支省瓜达尔。
至于程徽,他们同样是停驻在瓜达尔,但是跟云姐他们不同路。
吴朝阳是被叫醒的。
“朝阳,起来了,我们要去旅馆办理入住了。”云姐他们过来巴国纯属旅游的,会在瓜达尔停留一两天。
吴朝阳听到有人叫自己,缓缓睁开眼睛,她觉得有点难受,喉咙像火烧一样再疼,抬手摸了摸额头,滚烫滚烫的。
估是昨天吹了风,受寒了。
她拿了一支矿泉水,喝了大半瓶,从背包里翻出一盒感冒药,混着水直接吞两颗下腹。
再坐着缓缓才主动拿着自己的行李下车跟着大伙儿一块进旅馆办理入住。
他们都只办理了一天,而吴朝阳办理了三天。
一块上楼放行李,云姐心比较细,她第一个看出吴朝阳不舒服,关心问:“朝阳,你没事吧?”
吴朝阳摇了摇头:“没事。”
另一姑娘探了探她的额头:“你发烧了,吃药了吗。”
吴朝阳点点头。
他们心里难免愧疚,吴朝阳昨晚坐那位置吹了几个小时的风,铁定是这样着凉的。
紧随云姐道:“要不你在房间好好休息,我们出去吃完给你带回来。”
“不用这么麻烦。”吴朝阳心里微微一暖,她可以吃完再回来睡一觉,闷着被子出个汗醒来估计能好。
“不麻烦。”
她们坚持。
吴朝阳不好再拒绝她们的好意,扬起微笑,道了谢。身子确实是很虚,待他们走后,她关上房间的门锁好,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意识很快迷迷糊糊的了。
本以为吃了药睡一觉能好。
然而一天过去。
吴朝阳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些,病来如山倒,她印证了这句话。
云姐她们为了照顾吴朝阳在瓜达尔多停留了一天,带着吴朝阳去了医院,挂了点滴之后才好了许多。
吴朝阳很感激她们,“谢谢,我已经好多了,耽误了你们一天的行程实在不好意思。”
“客气什么,你这姑娘就是好心,知道我们不愿意坐那个位置自己什么都没说屁股往那一蹲,吹了好几个小时,身体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不有事。”
这一点,云姐他们心里挺感动的,有的人,是值得付出真心关怀了。
吴朝阳笑了笑。
经过这事儿,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倒是拉近了许多,云姐他们离开后,吴朝阳跟她们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不过王汉秋没跟他们再同道,听他们说一早就退房离开了。
吴朝阳再躺回床上,伸手摸了摸脖子挂着的那条项链,她倒是挺想出去办事的,但身体软绵无力,大抵是打针吃药的关系,特别想睡觉。
睡前,她又喝了一大杯的热水,天气明明很热,屋子很闷的,有空调却不能开,她身上只穿了件背心短裤就把不厚不薄的棉被盖在身上,希望再出出汗,醒来能好。
不知过去多久,隐隐约约,吴朝阳似乎听到门外有声音,眉头微微一拧,但是她听不清楚外面的人到底在说什么,几分钟后,外面恢复平静。
她醒了,身体那股沉重感轻松了很多,窝在被子里睡了那么长时间出了一身汗,睁开眼睛,屋里一边漆黑,伸手摸向床头下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巴国时间晚上八点多。
忽的,她听到房间里有声音了。
掀开被子打开床头的灯,房间里一下子亮起来,只看到离床几米远的地方有个身影,吴朝阳看清楚对方的长相,眼睛一眯:“王汉秋。”
王汉秋没说话,眼珠子就一直盯着吴朝阳的身体看,眼里流露的,尽是下流之意。
他会出现在吴朝阳的房间里,证明他心思是不纯的,至于他是用什么方法进来的,吴朝阳目光触及到他手上的药袋,大概猜到手法。
“吴朝阳,你今天要栽在我手里了。”王汉秋他并不是一时兴起想要对吴朝阳做什么,而是有预谋的。
吴朝阳嗤笑:“想强奸我就直接说,何必把话说的那么文艺,恶不恶心。”
王汉秋沉了沉脸:“对,老子就是想操你,老早就看你不爽,不赚点甜头回来,老子不甘心。”
说罢,扔下手里的药袋往吴朝阳那过去。
但王汉秋倒是真的小看了吴朝阳,本想借着她感冒趁机来一剂猛的,让自己爽爽,好能够找回自己丢失的男性尊严,然而没想到,吴朝阳看起来无害,杀伤力却那么大。
“想操我?我看你以后还能拔屌。”
吴朝阳的感冒没有完全好,语气有点软软哝哝的,听起来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话音刚落。
惨叫声在房间里响起。
王汉秋捂着自己男人重要的那个部位,脸色痛的惨白扭曲,身子拱成一条虫子翻来覆去。
吴朝阳像是浑身的力气已经用完,一屁股蹲在地上,头发凌乱,唇色微微发白,她喘着气,像受了惊吓的小鹿。
生病的状态跟一个男人打斗,她不可能没受伤,身上多处淤青,还有小腿,有玻璃刺进去。
旅馆的房间并不是很隔音,没多久,外面传来敲门声。
吴朝阳艰难的起身去开门。
旅馆的工作人员进来,只看到房间一片狼藉,地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旅馆的负责人报了警,王汉秋被送去了医院,吴朝阳身上有伤,同去了,因为是中国人的纠纷,所以警方通知了驻巴国的中国大使馆的人,在大使馆派人过来了解详情之后,吴朝阳才说明了情况。
大使馆派过来的工作人员姓严,各有各的说辞,那位王汉秋因为受伤比较严重,进手术室前装可怜卖惨说自己是受害者,她才是变态的那一个,目前他正在做那方面的手术。
按照情势来说对吴朝阳不利。
严先生道:“秦小姐,麻烦出示你的证件照,我需要核实你的身份信息。”
吴朝阳真的很气。
但是她仍然要保持微笑。
核实身份信息之后,大使馆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把她在巴国的情况告知她家里人,毕竟不是什么小事情。
吴朝阳抿了抿唇,护照递过去:“严先生,那个王汉秋颠倒是非黑白真的很过分,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我哥哥,他等会会过来。”
严先生抬头:“你哥哥也在巴国?”
“恩。”
“那你哥哥怎么不跟你一起?”
吴朝阳舔了舔唇,干巴巴的解释:“他身份比较特殊。”
严先生核实吴朝阳身份后没再说什么,他倒是信眼前的姑娘的,看她身上的那种气质,怎么说,看着是大户人家里养出来的,且感冒也是真的,只不过姑娘对那男的下手是真狠,命根子都给断了,伤势比较严重。
~
程徽来的时候,事情确实容易解决多了。
医院门口。
吴朝阳单手抱臂,另一手提着的是医院给她开的外伤药,无聊的看着地面,时而她目光撇向不远处跟大使馆严先生谈话的挺拔身影,宽肩长腿,站姿笔直,背影看起来很深沉。
察觉自己看程徽貌似有点久,她目光移向别处,有耐心的等着。
不过一会,有一件衣服劈头盖脸落下。
吴朝阳视线一黑,吸口气,呼吸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她忙把披在头顶上的衣服给拽下来,衣服的质量摸起来很舒服,是一件黑色薄款的风衣,款式大气低调,是程徽刚才套在身上的。
耳边,程徽凉凉的嗓音响起:“穿上。”
吴朝阳从旅馆到医院,她仍然是背心短裤,窈窕曼妙的身材尽显。
“恩。”
吴朝阳看着手里的风衣,咬了咬牙,披上,瞬间,她感觉浑身上下都被程徽的气息包裹,风衣很宽很长,遮到了她的膝盖,一米七个高的她看起来娇小了一圈,她从来没穿过异性的衣服,所以穿上程徽的衣服前,难免有点别扭。
她朝程徽咧嘴笑:“程徽,谢谢啊。”
程徽别了她一眼,不忘刚才吴朝阳在严先生面前介绍他的时候说的话:“严先生,这位是我哥哥。”那会儿的口吻,略显狗腿,收回心神,他道:“车子在外面,走吧。”
长腿一迈,生风般,一下子离吴朝阳有点远。
吴朝阳晃了下心神,跟上去,但她快不了,一边小腿受了伤,稍微走快点儿就感觉拉扯到伤口,挺疼的,就算她想追上去,但她不能跟伤口过不去是不是。
但很快吴朝阳明显感觉到程徽放慢了脚步,心底悄悄升腾起一股喜意,余光悄悄瞥一眼前边不远的背影,她突然觉得,小腿的伤好像不怎么疼了。
程徽送她回了旅馆,回去前,带吴朝阳到餐厅里吃了顿饭。
吴朝阳觉得挺糗的,因为在车里的时候,她的肚子因为她许久没进食而强烈的抗议着,那一声声咕咕叫简直是把她的脸皮给丢光了。
吃饱喝足,吴朝阳精神多了,跟旅馆赔了损失费,想收拾行李再重新开一个房间。
程徽幽深墨瞳看她,语气不容反驳:“换个旅馆住。”
吴朝阳没多想,换吧。
说起来王汉秋能进来她房间旅馆还得负一半责任呢,那王汉秋的演技过人,骗人家说是他男盆友,说她感冒发烧了,一直敲门都不回应,他们真怕出什么事才给他开门,但是事后没有跟着一起进来,这就是他们不对了。
于是她进去房间收拾行李。
房间已经凌乱,因为有她的行李在,旅店并给有派工作人员来收拾卫生。
东西其实不用怎么收拾,只要把拿出来的东西给装进旅行包里,还有她晾在阳台外面的衣服给收起来就行。
程徽就站在门口外面。
通道很幽静。
然而程徽的表情却是察觉不对,温凉的眼神一下变得锐利如鹰。
四面八方像是涌来一股杀气,明明走道什么人都没有。
吴朝阳收拾东西挺快的,忽是听到门砰的一声关上,她疑惑,把旅行包背上走上前。
但是程徽直直走过来伸手拦过她的脖颈带到一边去。
太过突然。
吴朝阳整个人踉踉跄跄的跌向程徽。
嘶~
她的下巴直接撞向程徽的肩膀,疼得她眼里差点冒出泪花,还有···胸口撞得也有点疼。
她好想摸摸自己的下巴和揉揉自己的胸。
两人靠的实在是太相近了。
吴朝阳甚至能感觉到程徽如铁般硬的胸膛。
没错,她是在用身体感受。
所以,耳朵和脸蛋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但她没能想太多,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在她住的房间门口停住了,吴朝阳呼吸一滞,手不知不觉揪着程徽手臂的衣袖很紧。
程徽把房间里的灯给关上,拉着她走到阳台外,只问:“敢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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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朝阳:我这胸这么一撞会不会变小?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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