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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_分节阅读_第235节
小说作者:寸寸金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1.01 MB   上传时间:2026-03-28 13:58:45

  兵器猛烈交击的铿锵声、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猝不及防的惨叫、愤怒的嘶吼……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死寂。

  姒长枫站在混战边缘的阴影中,看着眼前骤然爆发的厮杀,冷笑了声,望向射箭所在的方向,咬牙切齿地道:“古氏遗脉的神箭手,配合金羽卫里应外合,制造‘被迫反击’的借口,好一个时君棠。我还是小看了你,掩护,撤离。”

  数名暗卫迅速掩护着姒长枫离去。

  夜色,浓稠如墨,将整座巍峨的皇宫深深笼罩。

  姒长枫在暗卫的掩护下,掠过多重宫墙与幽深回廊,最终来到一片靠近冷宫的偏僻园林。

  此处林木蓊郁,假山叠嶂,在深夜里更显阴森寂静。

  林外不远处,便是荒废多年的冷宫区域,那里有他早已安排好的接应人手,只要换上预备好的太监服饰,便能趁乱混出宫去。

  至于今夜这烂摊子,以及后续如何脱罪、如何再图后计,都需从长计议。

  然而,就在他刚进入林子里,便见到时君棠正站在林子里,林下,她静静而立,仿佛已等候多时,眸光清冷,如同浸着月华的寒潭,正冷冷地、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姒长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意。

  “姒家主当年在废太子那局棋里,一败涂地时,用的便是‘事不可为,便寻隙脱身、溜之大吉’这一招。”时君棠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寂静林中带着玉石相击般的冷冽。她微微偏过头,月光流过她精致的下颌线条,姿态看似闲适,可那每一个字,直刺人心:“如今故技重施,这是山穷水尽了?”

  姒长枫喉结滚动,色厉内荏地喝道:“时君棠,你待如何?”

  时君棠轻轻一句:“拿下。”

  十几名姒家暗卫迅速将姒家主护在面前。

  可这些人压根不是时康等甲字营兄弟的对手,不过几个呼吸,刀锋破空、骨骼碎裂之声接连响起,十余名暗卫已纷纷溅血倒地,毙命当场。

  姒长枫一步步后退,却在转身逃离时,林荫深处,缓步走出一名少年。

  少年约莫十三四岁年纪,身着一袭质地精良的月白锦袍,腰束玉带,面容清俊,虽稚气未脱,但眉宇间已初显沉稳轮廓,尤其那双眼睛,漆黑深邃,眸光锐利,竟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洞明与冷寂。

  “少主?”姒长枫愣了下,随即一脸欣喜,他就知道主公是会来救他了,正要开口说话。

  听得姒峥道:“父亲,您迫于太后凤威,不得已随太后行此挟持天子、祸乱宫闱之事,虽情有可原,然大错已然铸成。为保全姒氏一族百年基业、数千族人性命,孩儿与族中诸位耆老共议,决意大义灭亲,将功赎罪,以减轻我姒氏阖族之罪愆。”

  姒长枫一时没听明白:“少主,这话……”

  寒光乍现!

  一道刺目的剑芒,毫无征兆地自身旁暴起。

  姒长枫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颈间一凉,视野骤然倾斜、翻滚,他最后看到的,是那片熟悉的、染血的林地上空,一轮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惨白月亮,以及少年姒峥那张面无表情、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残酷快意的清俊侧脸。



第394章 从容和威仪

  头颅滚落,无头尸身僵立片刻,轰然倒地,鲜血如泉喷涌,瞬间染红了一片枯叶。

  时君棠还在打量着这名突然出现在的少年,只觉得这少年有些不同寻常。

  听见姒长枫唤他少主,正寻思着难不成是端木后代时,少年身后的暗卫突然出手,下一刻,便见姒长枫被一分为二。

  饶是见惯了血腥,时君棠亦被吓了一跳。

  时康等人迅速护在族长面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说,压根想不到他们竟然就这么将一个管理着大族这么多年的族长给杀了。

  姒家的暗卫将姒长枫的头装进了准备好的箱子里。

  姒家少主姒峥走到了时君棠两步开外,朝着时君棠一揖,姿态恭谨神情淡然:“时族长,家父受太后威逼利诱,犯下滔天大罪,晚辈心痛如绞,然不得不为家族计,行此无奈之举。今姒峥手刃亲父,大义灭亲,自当亲赴御前,向皇上陈情请罪。时族长乃今夜宫变见证,德高望重,还请您为晚辈,及姒氏一族,做个见证。”

  月光落在他犹带稚气的脸上,那眉眼间的沉静与方才弑父的狠绝形成了诡异骇人的对比。

  他微微抬眸,看向时君棠,目光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好一双漂亮却又冷酷的眼睛,时君棠看着少年这与那位曾邀他一起下过棋唤祈公子的男子轮廓有几分相似:“你是端木一族的少主?”

  “在下,姒峥。”

  “为端木一族效力了几十年、鞠躬尽瘁的家主,说杀便杀了,手起剑落,毫无迟疑。”月光映照下,时君棠脸上的笑意冰凉,“端木少主年纪虽轻,这番雷霆手段,当真了得,令人刮目相看。”

  姒峥目光扫过她身边如临大敌、手持利刃的时康几人:“时族长若没有其他指教,夜色已深,宫中纷乱未平,晚辈先行告辞。”说完,从容转身离开。

  “族长,就这样放他们走吗?”时康压低声音:“姒峥此人年纪虽小,但观其言行,心性狠绝,留下必是后患。”

  “你看。”时君棠话音刚落,便见三名手持造型特异短弩的暗卫突然窜出林子紧跟着姒峥离开。

  落地无声,如同鬼魅。

  时康倒抽了口冷气:“属下竟然没有察觉林中还藏着这样的箭手。”以他的武功与警觉,被人贴近至此而无所觉,简直不可思议。

  “那些并非寻常死士,”一个低沉的声音自另一侧响起,高七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般悄然现身,家主进了宫里后,他便一直贴身护着,“他们是‘箭影’,自小便被以秘法隔绝培养,专修潜伏、狙杀之术,五感与气息收敛已近乎本能,灵均从小亦是这么被她父亲训练的,这才是端木一族真正的实力。”

  时君棠冷冷地注视着姒峥身影消失的方向。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神情竟能如此平静,言语进退有度,心思深沉如渊。

  这份远超年龄的冷静、冷酷与掌控力实在难得。

  想到明琅,想到那几个堂弟,甚至族中的那些子弟们。

  一个个都十七八了,脑子还单纯得跟孩子似的。

  她突然有些理解,当年时镜先祖命令整个家族都移出京都的心情了。

  慈宁宫。

  沉重的宫门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门闩与门轴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郁太后从内宫出来时,华贵雍容的表象下,是难以掩饰的惊惶。

  撞击声戛然而止。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饱含着无尽痛心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入殿内,是曾赫:“太后娘娘啊,先帝将年幼的皇上,托付于您,是深信血脉亲情,深信您身为国母的德行与担当,可您这样做,与祸乱朝纲、谋夺社稷的奸佞逆贼,有何分别?”

  郁太后听得脸色煞白,她何时祸乱朝纲,谋夺社稷?她只是恼恨时君棠对她的不敬与威胁,她只是想除去这个心腹大患,稳固自己的地位和郁家的权势而已!

  曾赫痛诉的声音再次传来:“您乃国母,当以慈母之心护幼帝周全,以贤后之德辅幼帝成长。又怎能软禁天子,以兵刃相胁,致使宫闱流血,朝野震动。先帝若在天有灵,见到您今日所为,该是何等痛心,何等失望。太后娘娘,老臣等跪求您,迷途知返,即刻释放皇上,开宫门以谢天下。切莫一错再错,将这先帝托付的江山社稷,拖入万劫不复之深渊啊。”

  内阁大学士卞宏,岑九思,都察院御史孟林,大理寺少卿贺贞等人跪下齐道:“臣等跪求太后娘娘,迷途知返,以江山社稷为重,即刻释放皇上,开宫门以谢天下。”

  郁太后越听越心惊,怎么岑九思,孟林这些人也来了?

  她只让姒家主放时君棠和金羽卫进来,到时必会惊动内阁,这些大人可以为她作证,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啊?都反了。

  外面传来了声音:“六部尚书及各衙署主事大人们都到了。”

  紧接着,几十位朝廷重臣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穿过宫门,清晰传来:“臣等跪求太后娘娘,迷途知返,莫要一错再错,即刻释放皇上,开宫门以谢天下,以安社稷,以慰先帝。”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高呼:“时族长来了。”

  众人转身,宫灯与火把的光晕交织中,一道身影稳步而来。

  正是时君棠。

  金羽卫精锐押解着被缴械、垂头丧气的羽林军肃然分列两行,挺直脊背目送着时族长走来,那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敬重,跟在时族长身边的这些日子,他们所得的饷银补给远超平时。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对抗天灾还是平时,时族长从未将他们视为可随意动用的私兵或棋子,而是真正倚重、珍惜的皇家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缓缓走来的女子身上。

  步履从容,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踏得极稳,落地无声。

  没有风雷之势,也没有煊赫仪仗,仅是温婉的一身素雅,却带着渊渟岳峙般的沉稳,敛尽锋芒的从容,见惯生死、掌控大局的威仪。



第395章 以退为进

  这样无声却弥漫四方的威仪比那些刻意的张扬更具压迫感。

  跪伏于地、恳求太后的众多臣工隐约意识到,从今之后,这庙堂之上,权柄流转自此怕是要有些不同了。

  时君棠走到了慈宁殿面前,微微仰首看着殿檐下御笔亲书的“慈宁殿”三个鎏金大字,双手轻轻提起裙裾,面对着紧闭的殿门,缓缓、端正地跪了下去。

  她脊背挺直如松,仪态无可挑剔,清越而铿锵的声音响起:“太后娘娘在上,臣时君棠,今日冒死陈情。”

  顿了顿,时君棠道:“臣一路从云州到京都,所有京都人都知道走的是一条怎样艰辛的道路,父母深仇,竟是当年深受圣宠的十一皇子一手策划,君棠忍辱负重,终于报仇雪恨,终告慰父母在天之灵。”

  众臣子互望了眼,这事他们都知道。

  “却没想又被迫卷入废太子谋害太后两位嫡出皇子的滔天惨案之中。”时君棠深吸口气,高声道:“当君棠查知那血淋淋的真相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太后娘娘身为人母连丧二子剜心刻骨之痛,君棠曾亲身经历丧亲之痛,而娘娘之痛,定十倍百倍于臣女。因此不顾废太子威胁,臣女亦义无反顾,决意为太后娘娘寻一个公道,求一个真相,也因此获得了先帝的信任。”

  这事在场所有人亦知道,平心而论,这位时族长确实不容易,这转眼都快四年了。

  说到此,时君棠哽咽,平静之后又道:“先帝将羽林军交由太后娘娘统辖,以安内廷,体恤娘娘执掌宫闱、抚育幼帝之不易,便将金羽卫托付于臣女代掌,嘱臣女善加操练,与羽林军互为犄角,共护天子。”

  时君棠望向众朝臣工道:“时家承此重托,不敢有丝毫懈怠。三千金羽卫,人吃马嚼,兵甲器械,犒赏抚恤,所耗巨万,皆由我时家一力承担,从未向朝廷国库索取分文。臣女与时家上下,兢兢业业,殚精竭虑,所为者何?不过是为太后娘娘分忧,为皇上稳固根基,以此报效先帝知遇之恩,略尽臣子本分罢了。”

  一旁的章洵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视线扫过众臣工脸上的叹息,朝着贺贞使了个眼色。

  贺贞轻声对身边的臣工道了句:“确实啊,时家确实对得起先帝,要养三千金羽卫,那可都是实打实的银子啊,这得为朝廷分担了多少啊,时家也没说一句不是,更是毫不犹豫地撑了起来。”

  “对,先帝这也算是对太后和幼帝的一种保护。”

  “就是啊,太后娘娘真是糊涂了。”

  章洵又朝几名臣工使了眼色。

  瞬间有人接上:“天灾时,时家为百姓做了那么多事,亦为朝廷分担了不少啊。”

  “百姓们都道时家一声大义,甚至不少人都给时族长立了长生碑。”

  “时家是大善之家啊,实在不该受此委屈。”

  “太后明显是冤枉了人家。真要那什么,仅靠这点人马哪够啊。”

  “就是说。”

  等私议声稍微小些时,时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深深误解与伤害后的悲愤与难以置信,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下:

  “可臣女万万没有想到,一片丹心,多年苦心,换来的不是体谅,竟是猜忌。太后娘娘您竟然听信谗言,认定君棠手握金羽卫,便是包藏祸心,意图不轨。娘娘,您这些做法,不仅寒了忠臣之心,更是将先帝精心布置、用以护卫皇家的棋局,亲手推向了崩坏的边缘啊。”

  慈宁殿内,郁太后被门外那一字字、一句句诛心之言气得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死死抓住身边嬷嬷的手臂,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开、开门。快把宫门给哀家打开,再让她这般说下去,满朝文武,天下人真当哀家是那软禁幼帝、祸乱朝纲、意图谋夺江山的千古罪人了。”

  沉重的宫门终于缓缓向内开启。

  门外跪伏的众臣见太后现身,纷纷垂下头,依礼参拜:“参见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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