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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新欢(双重生) 第57章 下棋(六千字加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作者:树栖客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60 KB · 上传时间:2025-06-05

第57章 下棋(六千字加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陆宴的宴,取的是宝屋日安的意思。

  很久之前,他还有一个名字,叫阿鲫。

  是沅州河渡口的乞丐老金给他取的。

  五岁时他问起这个名字的来历,老金露出一口黄牙,用那条好腿给他踹进水里,老金摇头晃脑拍着手大笑:“能有个嘛来历,就你今天吃那鲫鱼,那天我赶这摸鱼呢,结果鱼没摸着,倒是摸出个娃娃,赔大发了!”

  陆宴跌下去吞了一嘴泥沙,在心里骂他有病。

  听人说老金是别处逃难来的,家里饥荒,来水边讨个饭吃。

  自陆宴有印象起,老金就干着沿街乞讨的生计,干着以大欺小的勾当。

  整副身家只有一艘不知道从哪换来的破船。念起从前老婆孩子热炕头,说要攒些钱再过上那样的安生日子,还痴心妄想,说他看牛角巷里刚死了丈夫的李大娘就不错。

  陆宴就问:“那你的老婆孩子现在在哪?”

  老金把干瘪的腿架在他身上让他捏,臭气熏的他想吐,咧嘴笑,“死喽,饥荒逃难,没走到这儿,都饿死了。”

  陆宴不喜欢老金贪财好色,粗俗野蛮,明明已经陷入泥沼,还成天呲着大牙。

  但他离开老金就会饿肚子。

  他大概是天底下最阴险的小孩。

  他捧着老金,给他烤鱼,自己也能吃饱。多说老金几句好话,就能将他哄的躲起来掉眼泪,他说以后要给他换条大船,让他过上好日子,老金就振作起来,瘸着腿卖鱼拾荒,攒钱给他买衣裳。

  这样骗了几年,老金甚至愿意为他死了。

  陆家的船在河渡口失事,老金瞧见了,把他抱到显眼的位置,“阿鲫听着呢,等我跳下去,你就哭,哭到没力气,哭到所有人围过来,中不中?”

  水流很急,他看着河面上飘落的漂亮匣子,老金连地缝里的铁都恨不得抠出来融了卖,可那时他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丢下他跳进水里。

  他开始哭。

  后来陆家的人没事,但老金死了。

  他看到老金的腿被什么东西缠住,猛灌几口河水,就被冲走了。

  他看见他的口型:

  【阿鲫……】

  陆家是沅州的体面人家,很快,他就从阿鲫变成了陆宴。

  老金可能只是想从陆家讨几两银子,那段时日他吵着说想去学堂,可送了命。

  但他为什么要笑。

  为什么要死了还在笑。

  他从陆家的家奴到养子,许多年,都还记得他那种笑法。

  残阳照进破旧的窗棂,稻杆底下发出霉味。

  听说回光返照的时候,人会想起小时候的事。

  陆宴从前一直好奇瘸腿长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如今被打断腿丢进河里,也算解了平生一大惑事。

  可惜了,再过一段时间,他赚的钱就可以买下一艘大船了。

  “官兵来了!”

  庙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快跑快跑,一会儿铺盖子给你掀喽!”

  陆宴在水里泡了一宿,好在水性不错,神志还算清楚,但又饿又困,荒山野岭,能找到一个容身之地已经竭力了。

  官兵。

  初来京城,交情大都浅薄,唯一算的上亲近的,竟然是宋枝鸾。

  可她是什么身份,怎会真心实意地将他当做亲人,几日不见,怕就已经将他忘在脑后。

  难道他与老金一样,都是天煞孤星的命?

  陆宴感到心神俱疲,来的官兵似乎不止一个,很快,庙外就站满了人。

  熟悉的翘头履踱进来,少女珠玉满头,眼眸定住。

  “陆宴?”

  ……

  平心而论,宋枝鸾在认陆宴当义弟时,并未想过从他那得些什么好处。

  若他能做到前世扬州首富的位置,在现在的确可以帮上她许多。

  但他如今太年轻了,财富需要积累,那要许多年之后。

  收留喻新词,是因为他上辈子与她皇兄处处作对。让齐连进府,是以退为进,将秦行之带在身边是皇命在前,谢预劲是情势所迫。

  只有陆宴不同。

  因为他有一双和她很像的眼睛。

  和姐姐相依为命的日子里,破庙算是一处不错的住处。

  她靠着剥落的墙壁,漏缝淌落雨点,姐姐每一次出去她都提心吊胆。

  每次她回来,她也是像陆宴如今这样,抬着一双眼,呆上许久,才叫人:

  “姐姐。”

  少年浑身青一块紫一块,修长的腿从中间凸起一截骨头,清俊的脸白的像瓷,那些淡蓝色的血管如同一条条裂纹蔓延在他身上。

  他穿着被河水浸烂的春衫,破烂的根本遮不住什么。

  宋枝鸾看得心里一阵无名火,“等着,我去给你讨个公道。”

  陆宴看着她转过身,没走两步,想到了什么,开始解自己的披风。

  上好的绫罗比陆宴见过的任何一种料子都要惊艳,还有宋枝鸾身上的香气,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梨蕊的味道,清透柔和。

  宋枝鸾半蹲在他面前,因为在忍着怒火,咬着口腔内里的软肉,陆宴看的失神。

  直到脸颊被捏了下,他有些错愕。

  “头低点。”

  陆宴将头低下,宋枝鸾将他的发从衣襟里拨出来,那头发经过水淹雨淋,已经黏成一团,散发异味,可她居然连鼻子都没有皱一下。

  他抓紧披风,“姐姐。”

  雨下太大,宋枝鸾没听见。

  陆宴又叫了一声。

  要是此刻有铜镜,宋枝鸾定会发现,她的表情和神态和宋和烟有十成十的像,就连语气里的耐心都一致,有个当姐姐的样子了:“怎么了?”

  陆宴身上潮冷,他知道她身子不好,怕过了病气给她,忍着剧痛将自己挪远了,靠着墙,角落逼仄,结着蛛网,他唇边勾起的弧度却莫名有些从容。

  “交给我吧,这些事,不值得姐姐弄脏手。”

  ……

  这座庙宇是北朝时期修建的,离京并不太远。也好在在陆宴落水的时候,正有一支船队途径,里头有人瞧见了,是以还算及时,宋枝鸾从得知消息到来到这里,只花了一日半的时间。

  陆宴说要自行处理,宋枝鸾答应了,荒僻之地连找个抬轿的人都没有,她只能让大夫先替陆宴包扎了,再吩咐人抱去船上。

  马儿路上经过浅滩,树上千重云色。

  宋枝鸾看久了日头,眼里有些眩晕,从衣襟里冲出来的热气蒸的她两颊发红。

  秦行之走在左边,牵着她的马绳。

  要是他不是秦家的人,气氛会比现在融洽的多吧。

  她眼皮稍敛,“秦行之,秦家有你兄长尽忠了,你与本公主成婚后,不如就领个虚职,过的自由些,怎么样?”

  “微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宋枝鸾停顿了数秒,看向他背影:“这么说吧,本公主不喜欢未来驸马的心里有比本公主更重要的人,或者事,不可以?”

  秦行之沉默着走了好一会儿,才道:

  “陛下对我们秦家有恩,非死不能报。”

  “秦

  远之死了还不够,你们秦家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够?”

  他回的毫不犹豫:“没有陛下,就没有如今的秦家,就是阖族皆亡,也难以偿还。”

  宋枝鸾突然道:“扶本公主下来。”

  秦行之身体比大脑更先行动,可还是比不过宋枝鸾的速度,她半撑着他的肩,从马上跳了下来。

  “殿下?”

  宋枝鸾不声不响走到河边,拔了根芦苇放在手上,“本公主裙子脏了,给我洗洗。”

  秦行之本就有些迟钝,在这方面的反应更是比人慢半拍,在他理清楚这句话在说什么时,整个人已经僵在原地。

  半坡上开的金灿的小花随风而动。

  “想什么呢,还不过来。”少女站在河边踢了踢腿,示意他看向她裙摆的泥点和拖印。

  秦行之表情恢复正常,他步子大,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

  还不等宋枝鸾说话,他就解开腰间扣,把刀放到一旁,跪在她裙子前。

  她吓了一跳,第一反应竟是抬头看周围赶路的官兵。

  幸好没人往这里看过来。

  宋枝鸾盯着他,细眉紧拧:“你跪下来干什么?”

  河水清澈湍急,有游鱼往岸边游,够一口掉落的树叶就被冲走。

  秦行之跪着的地方本就是湿的,浪花大一点就能扑到他的背上,这一会儿的功夫,他身上已经湿了半边,肌肉块垒分明,膝骨突出,肩架宽大。

  水痕收束在窄腰间,一条腰带勒紧。

  他仰起头,连嗓音也像是被水流舔舐过,带着莫名的蛊惑。

  “殿下不喜欢吗?”

  秦行之的手抓住她的裙摆,一股往下拽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扯掉,宋枝鸾心跳快了点,道:“喜欢什么?”

  “微臣以为殿下喜欢看微臣的身体,上回殿下生气,就让微臣在池子里泡了一个时辰,再之后,”他跪着看她,没有半点不自在,“殿下就消了气,还给微臣送了药。”

  宋枝鸾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什么叫喜欢看你的身体,那次让你捡箭只是意外,本公主没有这样的癖好。”

  “那殿下为何盯着……”

  “行了,快些给本公主洗,”宋枝鸾打断他的话,抓起裙摆给他示意,“这,这,这,还有这,洗完就上船了。”

  秦行之点头,然后在宋枝鸾的注视下膝行的更近,用握刀的手舀水,给她搓泥点。

  他的手比想象中的要灵活,不难看出是会洗衣服的。

  裙子上的痕迹很快就一点点消失。

  全部洗干净了,秦行之想站起来,肩膀上却挨了一脚,他跪久了,腿发麻,一时不察被踢到浅水里。

  他没动,站在水里,看向宋枝鸾。

  秦行之这时候才发现,自他开始为她洗裙子之后,宋枝鸾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她望着他的眼神有些深,似乎还夹杂着许多其他的东西。

  “秦行之。”

  夕阳斜斜落在宋枝鸾身上,她身着明金色齐胸襦裙,璎珞在颈下发着光,因为肤白,脸颊被晒出的红晕像抹了胭脂,很容易被误会成羞赧,但只要看着她意兴阑珊的眸子,就能知道并不是。

  “本公主怎么觉得,我好像有些喜欢你了。”

  ……

  今日是谢预劲过来的日子。

  他常在宋枝鸾用晚膳的时辰来,来的早就在她寝房等着,但宋枝鸾还算放心。

  那里没有什么重要之物,倒是眼下这封给宋缜的信更重要。

  她处理完陆宴的事,在书房写完,把信塞进信鸽脚下,让稚奴关进笼子。

  又提起笔,给罗文仲修书一封。

  上回罗文仲来信还是在一月前,那时他已很接近西夷,按日子来算,即便是走三天歇两天也该到了。

  为何没有给她回信。

  宋枝鸾有些着急,西夷内乱在即,从旁人口中得知的消息她只能信一半,要知道姐姐的境况,罗文仲的消息才有用。

  她不担心罗文仲有异心,他的女儿还在她府上,可她担心边境有异动,姐姐身边有危险。

  “这个送去宋缜私宅。”宋枝鸾收了笔。

  稚奴提着两个笼子,里面两只信鸽扑着翅膀,“好,殿下,我这就去。”

  她侧过身,还没走又问:“殿下,今夜可是又要把周围的侍卫支开,无论听到什么都不准过去?”

  宋枝鸾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变了意思,顿了片刻,方才道:“嗯,和之前一样,做隐秘些,不要让府上的人察觉。”

  “是。”

  -

  宋枝鸾进了屋,狻猊博山炉正对着男人的衣物和长裤,一缕梨香从榻前香案上升起。

  身后无声无息地贴上一个滚热的胸膛,腰被单手箍住,紧实的肌肉抵着她的背,像一座山,很快密不透风,压在案上线条嵌合。

  “很好。”宋枝鸾身前的长案移了下位置,她用手撑着,在谢预劲怀里转了个身,然后看到他硕。大的喉结动了动。

  “这次来侍寝的时候记得不穿衣服。”

  哪怕是前世两人最和谐的时候,谢预劲也不会不穿里衣在屋里走,沐浴完要穿,欢好完也要穿,还会记得给她也套一件。

  但他现在按照她的要求只披了一件中衣,这显然对谢预劲来说很不自在,尤其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暴露在她面前。

  宋枝鸾摸着他的脸,心思却不知道飘去了哪儿。

  直到谢预劲的吻落在她的腿上,微湿的裙摆撩起,碰到她指间,她才按住他,“但我今日身子不方便。”

  谢预劲停下,薄唇有一层水色,声音哑的厉害,“你日子还没到。”

  宋枝鸾愣了一下,反应很快,“也许是药喝多了,提前了,总之今天不行。”

  他们并未做到那一步。前世她以为她重欲,其实只是重谢预劲,这一世她对他没有那个心思,那种亲密的事可有可无,谢预劲来这里,她也只让他伺候她,高兴了让他亲一下其他地方,其他的她就不管了。

  谢预劲改为抱着她。

  宋枝鸾有些好奇,没推开,“我是不用了,你怎么解决?”

  她想象不出来谢预劲做那事的场面。

  有种犯戒的感觉。

  谢预劲靠在她身上平复,贴着耳边有些喘声,似撩拨一般,“沐浴。”

  “叩叩。”

  宋枝鸾一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紧接着门又响了两声。

  “叩叩。”

  她告诉过稚奴不要靠近,已经入夜许久,难不成是有急事?

  宋枝鸾推开谢预劲,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襟口,襦裙摆开,“那你回去吧,我这儿还有事。”

  平时她也是这么说一句就打发人的,因此宋枝鸾说完,没看谢预劲就过去开门。

  那敲门声在响过两声之后就没了动静。

  似乎要走。

  宋枝鸾微微蹙眉,打开门一看。

  门口站的居然是秦行之。

  她瞬间想到了昨日她在河边对他说的话,表情有些精彩。

  秦行之大半夜的还带着刀,看她来开门,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有些紧绷。

  “夜深了,殿下可是睡不着?”

  他开口。

  这是在做什么?

  宋枝鸾靠着门框,眼底有些看戏的笑意,顺着他的话道:“嗯,是睡不着,本公主现在无聊的很。”

  秦行之被她看得偏过头去。

  “殿下要是睡不着,微臣陪殿下下棋。”

  宋枝鸾思量片刻,点头:“好 ,你进来。”

  秦行之看向屋里,犹豫片刻,迈步而入。

  寝房里点着几盏灯,不是很亮,却别有一番韵味,但秦行之没有心思去看,他一进来,就往各处黑魆魆的地方看。

  他身上的警惕感太过,让宋枝鸾觉得有些好笑,“你又在看什么?”

  秦行之罕见的没答话,走到棋盘前,把窗户打开,声音传来:“殿下为何要关窗,若睡不着,可以赏月,今夜的月色很好。”

  宋枝鸾让他进屋前就往谢预劲站过的位置看了一眼,确定他不在那了,才侧身让他进,所以语气一直随意。

  她走去棋盘前坐着,提溜起一个子把玩,“是不错。”

  ……

  下完棋已是一个时辰后,宋枝鸾打着哈欠,让秦行之带上门出去,准备上榻,刚脱完鞋袜,准备唤人沐浴,耳畔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瞪”。

  那是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她转过身,“你怎么还在这?”

  尽管在隐藏了,但仍能感受到她语气里的不耐。

  谢预劲穿戴整齐,箭袖束紧,侧站着,能接着月光看到他颈后的棘突,自顾自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下棋。”

  “所以呢?”

  “你以前不喜欢下棋,和我下都不愿意,”他抬眸,却因为夜色的缘故,宋枝鸾望进了一片黑暗,“这棋到底是谁陪谁下?”

  宋枝鸾移开目光,“我陪谁下都不关你的事,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的身份么?”

  谢预劲心中窒痛:“还玩吗?”

  这声音太轻了,根本不像谢预劲能说出来的语调,以至于宋枝鸾用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来分辨他话里的意思,半晌才开口:“不玩了,下了一个多时辰,累了。”

  棋盘边的烛台已灭,整座寝房只有榻边一盏灯,宋枝鸾说完就吹灭了灯,去另一个屋子沐浴,寝房很快陷入黑暗。

  可她沐浴完,发现谢预劲还靠在棋盘上,没有点灯,周身黑暗,双手抱着瓷盒,听到脚步声,视线看过来。

  “谢预劲,你是小孩吗?说了我不下了。”

  “是不想下,还是不想和我下?”

  宋枝鸾上榻,懒得看他一眼,“幼稚,爱睡不睡。”

  奔波太久,宋枝鸾有些体力不支,加之河边船上吹了风,她入夜前还喝了暖身汤,一点点累积的睡意袭来,她很快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身后似乎贴来了一个暖烘烘的身体。

  肚子被轻轻按揉。

  ……

  皇城脚下,喻新词又经过那条小巷,这次没有石头被踢到他脚下,走到花萼楼,他拉紧包袱,进去买了几份糕点。

  公主府守卫认得他,替他前去通传。

  来的是稚奴。

  喻新词看向她身后,“稚奴大人。”

  “喻待诏不必多礼。”

  “草民已经卸任,唤一句大人实不为过。”

  稚奴稍停片刻,带着他往里走:“那便请你在公主府歇息歇息,殿下已经吩咐下来,给你准备了上好的厢房。”

  年轻男人微笑,那种浓浓的书卷气再次出现了,与初见时的气质浑然不同。

  “殿下如何知道草民要来?”

  “殿下英明,自然知道,”稚奴回的很快,“殿下还说,你现在有危险,需得在公主府里住个几日,殿下才好安排你离开,其余的事,你自行向殿下禀告吧。”

  “殿下在哪?”喻新词看向午后的公主府,他袖里的糕点似乎有些凉了,要热一热才好。

  公主府实在大,稚奴带着他去到了一个新院子,那院子里梨树生香,新绿下坐着一个少年,而宋枝鸾就坐在他身边,两人一起盯着地上的蛐蛐斗架。

  喻新词笑容温和,“这是?”

  稚奴道:“这是殿下新认的义弟,姓陆,单名一个宴字,因为家里一些事,腿断了,殿下不放心就将他接到公主府里来休养。”

  “义弟?”

  “是,殿下很喜欢他,前些日亲自跑去接他回来,还请了宫里御医来,若非如此,陆公子的腿恐怕就保不住了。”

  术业有专攻,接骨她虽也会,但这些年在公主府也生疏了,情况危急,还是要请老大夫来。

  宋稚奴说着,那边的宋枝鸾已经沿着轮椅少年的视线看到了他们。

  喻新词将袖里的糕点推的更里,两袖直挺,朝宋枝鸾微笑,余光掠过少年。

  若非稚奴说了这是宋枝鸾的义弟,他还当真猜不出他的年纪。

  少年坐在一把紫檀木轮椅上,手指微曲,另一只手捏着一根草,草色葱绿,煞是好看,模样是俊,眼里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陆宴看到喻新词,手逗弄了两下蛐蛐,突然笑了:“姐姐,这位是谁?”

  “不会是你的新弟弟吧。”

  喻新词同他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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