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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新欢(双重生) 第56章 真相(六千字加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作者:树栖客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60 KB · 上传时间:2025-06-05

第56章 真相(六千字加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紫鞓,十三銙,金玉带,朝中只有三品以上的武将可以相配。

  秦行之抓紧了,手指泛白。

  正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声调响起,从他手中快速拿了腰带过去:“你来做什么?”

  是宋枝鸾。

  伺候洗漱的侍女鱼贯而出,少女睡眼朦胧,还未完全醒神,看向桌面,“这是什么?”

  秦行之看着她发上步摇轻晃,映衬着日色,乌发雪肤,极美。

  若没有脖颈上那一枚红痕会更好看。

  “补汤。”

  宋枝鸾顿时联想到了什么,可她知道秦行之并非那个意思,搅动汤勺的动作有些虚,“本公主可不是谁送来的东西都喝的。”

  “殿下意懒,这是体虚,这补药的方子是微臣家里传下来的,稚奴已经试过。”

  宋枝鸾不大爱喝这些,可鉴于从前,这辈子她对自己的身子上心许多,既这么说了,她也就喝了。

  “你昨日可有喝风寒药?”

  秦行之点头,身体内的某处似乎被轻轻碰了一下,发着热,“有,谢殿下的药。”

  宋枝鸾问完,自己先觉得莫名其妙。

  昨日莫名其妙不知在生谁的气,今日想也没想就关心起人来了。

  他们好像还没熟到这一步?

  尤其是在秦行之回答完后,室内陷入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先开口。

  唯有相隔颇远的呼吸,和宋枝鸾吞咽药汁的声音。

  因为屋子里门窗紧闭,汤的热气团成一块,在两人身前流蹿。

  宋枝鸾喝的有点快,末了,“砰”一声把碗放在桌上,抬眸:“好了,喝完了,一会儿本公主让侍女收拾,你走吧。”

  秦行之看了一眼见底的碗,却不期然看见了上头口脂的痕迹,是宋枝鸾双唇的形状,饱满。

  他呼吸微顿,“是。”

  宋枝鸾从心口舒出一口气,整个人还未完全放松下来,走到门口的秦行之脚步却越走越慢,最后在门口转身,重新走近。

  “殿下喜欢甜的,”秦行之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份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来,是一道做的很精致的糖点,“这是花萼楼新来的师傅做的。”

  “谁和你说本公主喜欢甜的?”

  花萼楼人满为患,这么一大早买回来,他

  又是几时起的。

  秦行之顿了顿,大概是从未送过女子什么,因此也听不出来宋枝鸾这话里的兴味,以为送错了,略有些无措,“……殿下不喜欢,微臣拿去喂殿下的鸭。”

  “它可不爱吃甜的。”

  宋枝鸾无声扬唇,拿过来,当着他的面咬了一口,出乎意料的合她口味,评价道:“还不错。”

  ……

  酒楼内觥筹交错。

  酒楼小厮侧身避让客人,将上好的女儿红送到了雅座。

  宋缜歪斜地躺在软座上,窗户打开,往下可以看到一街撂担吆喝的百姓。

  “圣人的心思最近是越来越难猜了,十日里两日上朝就不错,惩处的人倒是一日比一日多,昨日太常少卿被参了一本,说是私养外室,罔顾礼法,放在几月前压根算不得什么事,昨日却被罚惨了……这些天不知道罚了多少家风败坏的大臣,难不成是受了太子的刺激,从此眼里见不得沙了?”

  谢预劲迎着日头坐,身姿慵懒,长臂搭在膝头,重复他的话:“私养外室?”

  “你这消息这么不灵通?”宋缜纳闷后忿忿道:“是啊,是不是看不出来?太常少卿那一家子看着家风清正,夫妻恩爱的,那外头养的外室却是他二十多年前成婚前便养的,私生子都弱冠了,真是匪夷所思。”

  谢预劲吞下一口酒,眼皮稍抬,“男子三妻四妾,女子也可三妻四妾,都是名正言顺。”

  “什么歪理?怎么扯到女子身上去了?而且你怎么听的,那是外室,不是妾室,没入门的。”

  宋缜心里直犯嘀咕,仔细回想其中的道理,思索片刻才想到话说偏了:“打住,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不觉得圣人越来越喜怒无常了吗?从前可不是这样,我总觉得,这帝京啊……”

  快要变天了。

  -

  夜露深重,国公府的书房里,苍青色的笔山挂着狼毫,斑驳云影流过窗格,照在一道纤细的影子上。

  宋枝鸾面对着山河屏风而坐,聚精会神的查看卷轴。

  早半个月,她都想不到自己有一日会好整以暇的,重新坐在这个位置,堪称机密的文书尽数整理完毕,放在茶水旁,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谢预劲还就在她身边,许是这些日没怎么休息,他抱臂坐着,长腿敞开,头靠着墙面,面庞冷俊,马尾压在“天道酬勤”的天字一捺。

  宋枝鸾看了快一两个时辰才放下,自言自语道:“这个时候就能做好这么周全的准备,上辈子你怎么会忍了那么久?”

  不论怎么看,这些准备,后手,都绝非一朝一夕之功,经年累月才能做到这一步。

  那怎么会让宋怀章坐上帝位?

  她百思不得其解。

  宋枝鸾的话没有落在地上,她以为谢预劲睡着了,两个时辰不说话,其实他一直在假寐。

  “出了点意外。”他嗓音略哑,应是有段时间没开口的缘故。

  宋枝鸾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连谢预劲什么时候接她的话都反应缓慢。

  她的心在往下沉。

  如果说今日之前,她还有不少相对而言没那么危险的法子,但今日了解了一番,宋枝鸾根本想象不到谢预劲有输的可能。

  连公主府连通皇城的密道,也对他可有可无。

  这就是有兵权和无兵权的区别。

  有些事她得费尽心机才能博得一两分胜算,可对谢预劲而言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

  可她还有什么筹码。

  宋枝鸾点着桌面,指头在纸上耸出了桨硬的褶皱。

  忽然,秦行之的面容出现在她的脑海。

  她下意识停止敲打。

  秦行之要是能被策反,说不定……

  一张俊脸在宋枝鸾的脑海,她眼前又出现了一张清俊至极的脸。

  谢预劲来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贴在她身后,修长手指缓缓插入她的指间,扣住,“饿不饿?”

  “我给你做面。”

  宋枝鸾新奇道:“你还会做面?”

  “刚学的。”

  “行啊,做一个我瞧瞧。”

  谢预劲亲了亲她的侧脸,“好。”

  宋枝鸾忍着没有后退,今日知道他手里权柄多重,她也该审时度势,暂且收着些。

  过了小半个时辰,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少年身形的谢预劲端着一碗面进来,夜里还有些冷,可以看见撒了葱花的细面热气腾腾。

  他手指湿润,犹带水气,往手臂上延伸的几脉青筋受凉发紫。

  宋枝鸾看着这碗面,开玩笑说:“这里面不会下毒了吧?”

  谢预劲一顿,眼神不明:“你觉得我想要你的命?”

  “你们谢家与我们宋家恩怨不少,不是吗?”

  “与你无关。”

  宋枝鸾不清楚这其中的恩怨,目前也没有去了解的意思,但恐怕,血海深仇都难以概述吧,“我不是姓宋?”

  谢预劲道:“你不一样。”

  宋枝鸾与他在空中对视半晌,习惯性托腮,笑道:“你该不会死了一次,就发现自己喜欢我了?”

  “喜欢?”

  “不是吗?你要是不喜欢,为什么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可谢预劲半倚着书案,望她脸上的笑容,许久,方才缓声道:“不知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死,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要给宋枝鸾当面首,为什么让她来这里。

  他拒绝不了她。

  也许他只是想回到从前。

  哪里都有她,她的眼神只落在他身上。

  宋枝鸾只是用这种随意玩笑的态度对他,他都觉得难以承受,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撕裂胸腔,破口而出,又好像有一根针往心脏里搅,血肉模糊也不作罢。

  而宋枝鸾掌管那条控制的线,疏离也好,讥讽也好,只要她眉梢一动,就有细碎残破的血肉反哺齿间。

  他说不出道理,只是问:“我做这些,你高兴吗?”

  宋枝鸾用筷子搅了搅面,一口也没吃:“看起来不太好吃啊,算了,反正也不是很饿,你吃吧。”

  说完,她站起身来,准备从密道回公主府。

  等待机关打开的时候,宋枝鸾定定站着,目光转向背对着她,一动未动的谢预劲,语气有些惆怅。

  “谢预劲,现在在你面前,我好像高兴不起来。”

  -

  与东宫相隔一条街坊的破落巷里,常有小孩聚在一块打闹。

  要进皇城,必得路过这一条道,喻新词不知走了多少次。从前去梨园,现而今去东宫,可今日,一块石头滚到了他的皂靴边。

  他想绕开,看到前面一群孩子眼巴巴的打量,改为用手捡。

  这是帝京的孩子最近时兴的一种玩法,叫“蹴石”,用的都是很光滑的石子,这一块也是,像是被雨水打磨过。

  喻新词手中的更大一点,他本是含笑一眼,下一刻却死死凝住目光,目眦欲裂。

  【救我。】

  这是新月的字迹。

  “你们这些石头都是从哪捡来的?”

  孩子们觉得这个哥哥脸上的表情有些可怖,犹豫着不敢上前。

  喻新词攥紧石头,从腰间解开钱袋,放在地上:“谁能带我找到这些石头,这袋子钱就全归他。”

  ……

  喻新词最后找到了七块这样的石头,也许还有更多。

  密密麻麻的,尽是“救我。”

  如果有一日进皇城,他能停下来,在这些石头上多看一会儿,新月可能就不会死。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迈进东宫。

  值守的侍卫已经与他相熟,打招呼却被漠视,他们没追上去,只道:“喻待诏,太子殿下传令,让你来了便去书房候着。”

  喻新词充耳不闻,他手中握着其中一块石头,如同第一次来东宫,四处寻觅这种石料的出处。

  追查数月,东宫里没有一丝一毫线索,所有的矛盾都指向魏昭训。

  但他不信。

  他的妹妹,七岁便熟读四书五经,明事理,知天命,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拈酸吃醋,还赔上性命。

  遍寻无果,喻新词来到喻新月生前的住处。

  这

  处小院还算敞亮,她住在左,右侧空着,庭院里没有栽树,却放有几口养菡萏和鲤鱼大缸。

  喻新词在月门处呆站一会儿,忽的扶墙,借力冲到缸前。

  鱼儿被他吓的钻进泥里。

  他用勺从里面捞出石块,出乎意料的干净,没有青苔。

  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

  喻新月是进东宫的第七个月有的身孕。

  亏的兄长被梨园征去,她得以在教坊司保全自身,日后若能恢复良籍,也可告慰父母在天之灵。

  可她遇见了宋怀章。

  太子其人,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病秧子,命不久矣,有人说他谦逊有礼,为人处世都值得称道。

  可喻新月知道,他就是一个伪君子。

  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六亲不认,冷血暴戾。

  她从未妄想自己能借子嗣在东宫站稳脚跟,可也没想过,有朝一日,宋怀章会想将她献给皇帝!

  只因为一句:“喻家果然多美人,朕记得北朝有两位皇后都是喻氏。”

  表忠心也好,真孝顺也罢。

  总之都是荒诞。

  喻新月没想过死。

  她还有什么没见过的,这世道已经烂透了。

  就在她准备进宫的前一晚,宋怀章却来了,带着白绫,毒酒。

  他必须送她进宫。

  却不能让她进宫。

  貌美的女子为保忠贞自缢,已经是经久不衰的桥段,也让他的脸面得以保全。

  只要她和孩子死。

  喻新月选了白绫,挂上白绫之后,宋怀章走到她身边,抬手摸上她的肚子,脸上有些怜悯:“这是孤的第一个孩子。孤会为你们母子寻一处风水宝地。”

  她打开他的手,踩空。

  “不必了,殿下。”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动了一下,不重不轻的力道,踢到宋怀章的手心。

  他微微一怔。

  ……

  金銮殿内正在早朝。

  龙椅上,宋定沅咳嗽几声,用了润喉茶,方才止住,“淮南水坝决堤,众爱卿如何看,这堤坝,修是不修?”

  过了几息。

  许相上前一步,道:“淮南堤坝年久失修,逢大水,淹没许多村庄,臣以为这堤坝不仅要修,还要立即动工。”

  许尧臣看了眼自家父亲,低头不言。

  许相说完话,朝堂上不少附和之声,龙椅处传来屋顶漏风似的喘气声,嘲哳难听,众人听着这道声音,心思各异。

  “况且,臣昨日看望太子殿下,殿下也听闻了淮南水患,正茶饭不思,还传令阖府上下吃斋半年,余下银钱救济难民,早日修筑堤坝,也是太子所愿。”

  许相掷地有声,正说到关键之处,身后许尧臣却站了出来:“微臣以为不妥。”

  许相诧异,大臣们纷纷转头。

  许尧臣道:“淮南临近南蛮,我朝未有水师,若是动工,清剿匪患便是一大难题。何况兴修水利,劳民伤财,并非一年半载便可竣工,如今国库空虚,若再行征调,只会民不聊生。”

  许相皱眉看他:“你的意思是,放着不管了?”

  “回大人,要管,可不是您那样的管法,即刻动工,更不可取。”

  “好了,”宋定沅咳的厉害,“你们父子两个,倒是在朕面前吵起来了。”

  许相和许尧臣同时道:“微臣失言。”

  “清渠,你方才说,太子在为难民斋戒?”

  许相躬身:“是。”

  宋定沅叹一口气,“朕这个太子,虽然愚钝,但好在心地良善。”

  “太子一时糊涂,如今静思己过,已经悔改,微臣以为,陛下应该早日恢复太子治国之权,以保社稷安宁。”

  话里话外已经很明白,修堤坝是太子的意思。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修不修的问题。

  太子一派,自是极力主张。

  许尧臣退回文官行列,不再做声。

  宋定沅对于许相的试探,并未立刻松开,可也不见怒气,比较春狩回来已然好上许多,这一次开口未受斥责便是一种明示。

  “传朕旨意,即日起调集军队修复水坝,由工部负责调拨银钱,李将军先行开辟水路,整军南下。”

  许相略有深意的看向许尧臣,等宋定沅的最后一字落下,才随众人道:“陛下圣明。”

  -

  密道深处点着几支蜡烛,宋枝鸾穿着缚臂,握着香囊,正在看墙上的粗布舆图。

  “这个位置,距离皇城只有一步之遥,”玉奴在宫里的日子已将这个位置摸清楚了,“到时我会在庙内接应,掩盖这些动静。”

  “嗯。”

  这也是宋枝鸾答应让玉奴去修庙的原因之一。

  虽说谢预劲打乱了她原先的计划,可这条密道仍有用处。

  宋枝鸾沿着密道原路返回,坐在棋盘前,思索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如今看来,她不得不加快步伐了。

  兵权在握,才有立足之地。

  而最有可能的,宋枝鸾将来往之人想了一圈,发现竟然是谢预劲。

  要有兵权,必得要虎符,可谢家军与其他军不同,羁绊更深,唯有让谢预劲心甘情愿的交给她,引荐她,她才能发号施令。

  最好的办法是把谢预劲支出去,父皇忌惮他,就不会让他有率谢家军出去的机会。离京的这段时间,作为盟友,这支密军就听令于她,进而争取时间。

  可惜没有机会。

  宋枝鸾捡起棋子,投进瓷盒里,忽的,她眼皮微抬。

  没有机会,也许她可以创造一个。

  -

  翌日。

  廊庑闭合,春雨淅淅沥沥,浇落在莲花纹方砖上,如一张浸透了的水墨画。

  宋枝鸾叫了秦行之随侍,自打有策反他的念头之后,她就放了规矩,虽说秦家忠,可不试试,她也不甘心呐。

  这样想着,宋枝鸾便道:“你……”

  “殿下!不好了!”

  秦行之挡在来人前,抱着刀道:“好好说话。”

  “是,秦大人,殿下,不好了,陆公子不见了!”

  宋枝鸾眼神微变,握上石灯:“什么意思?”

  “说是陆公子在前两日来公主府的路上不见的,陆家的人都急疯了,刚开始陆家人以为陆公子是临时访友去了,可一直不见回来,又怕打扰公主,故而现在才来询问。”

  “人呢,带去正厅,本公主要问话。”

  宋枝鸾说完,不知怎的改了主意,眼眸沉着,“不了,将他们送回陆家,本公主亲自去。”

  ……

  陆宅。

  陆家两位老爷坐在前厅,丫鬟送了茶,连忙退下,二房的大夫人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过来,“怎样?可都安排好了?”

  陆家大老爷面色不虞,“你们的事,自己清楚。”

  陆家老二摇着把珠贝扇:“大哥,这话说的见外,要不是大嫂,我们夫妇又怎能想出这么绝妙的主意。”

  这脏活累活啊,大家一起干的,谁也别想下船。

  陆家大嫂姗姗来迟,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我也是为了整个陆家着想,陆宴这孩子,虽然温顺,但终非陆家人,有了灵淮公主为他撑腰,难保不会生出些念头。”

  “要怪,就怪他太聪明。”

  明明是艘破烂渔船上的穷乞儿,安生做他们陆家儿郎的踏石,他也可以富贵一生,偏偏逼他们当坏人,养育陆宴十多年,她也不忍心。

  陆家的小少爷穿金戴银坐在位置上,抓着陆家二嫂的衣袖,“娘,带我来这这里做什么,我还没睡够呢。”

  “就知道睡,今天你可得给我打起精神来,灵淮公主一会儿就到了。”

  “她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二爷一巴掌拍过去,“没脑子的东西,一会儿公主来了,你去给她敬茶,要是没做好,你今天就别吃饭。”

  灵淮公主看的上陆宴,如何就看不上他们家嫡亲的孙儿了,这时正是攀关系的时候。

  ……

  陆家主屋覆着青瓦,厅堂正中是一张长榻,可供两人坐,宋枝鸾绕过山水屏风进来,陆家老小跟在她身后,她落座了,也无人敢落座。

  鸦雀无声。

  直到一个侍卫进来,禀告:“殿下,最新消息,有人瞧见陆公子失足,跌进河里了,属下正在派人沿着河岸找。”

  此言一出,堂内顿时哭声不断。

  “殿下,陆宴实在无福,受不住殿下的恩泽,陆家再次给您赔罪了,”陆家大老爷也哭噎道:“眼下正是洪水泛滥之际,早些天都差点没过河岸,这么些时辰,怕是性命难保了。”

  宋枝鸾只是抚弄着手上的红珊瑚珠。

  陆家二嫂给自家儿

  子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上前去给宋枝鸾敬茶,语气稚嫩,“殿下,请用茶。”

  宋枝鸾瞅他一眼,陆二嫂接着上前行礼:“殿下,这是阿宴最疼爱的弟弟,从前他外出办事,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两人关系可好了。”

  “哦?”

  “昨夜不见阿宴,他整晚都没睡好,天可怜的,阿宴这么好的哥哥,叫他再去哪里找一个,”陆二嫂说着,声泪俱下,“阿宴,你怎舍得丢下你弟弟,他日后还能仰仗谁照顾啊。”

  宋枝鸾道:“这话得改改。”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殿下,改什么?”

  “阿宴是本公主的义弟,本公主也只有这么一个义弟,你们陆家的人出门在外,什么东西都该紧着阿宴才对,知道了吗?”

  陆家众人面色各异。

  不是说陆宴和灵淮公主相识不过几日,眼下并没有多少感情么。

  陆家小少爷端来的茶,被宋枝鸾端去了一边晾着,“本公主就在这里坐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没有确切消息传来前,谁在本公主面前提起一个‘死’字,那便全家都去京兆尹那做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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