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奥斯丁迪兰的担忧
京都闹市,一家包子铺中。叀頙殩晓
老者抿了抿手腕上的衣袖,手臂外露的放在桌子上,缅怀的打量着四周,这里也变得不一样了呢。
“给,您的包子。”包子铺的老板端出一屉热腾腾的包子,满脸含笑的放在老者面前。
老者抬起头,望了望面前的中年人,拿起筷子夹着包子尝了一口,嘴角微微含笑,原来还有没有变化的事情,这包子的味道倒是一点都没变。
“小刚,你父亲还好吗?”老者放下筷子,喊住转身离去的包子铺老板,语气中带着关怀与一抹怅然。
老板转过身,惊讶的凝望着即便是坐在这么简陋的地方,依旧气势非凡的老者,他爸爸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这样的朋友?而他又为何知道他的名字?
“老先生,我父亲还好,不过您是…。”老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老者笑着冲他招了招手,老板面带疑惑的走了过来,“啪”的一声,老者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
“您…。”老板刚刚想发怒,看到老者手中的麦芽糖,当即睁大了眼眸。
“小刚,不认识你温叔了?”老者笑着将糖放在男子的手中,嘴角挂着慈祥的笑容。
老板握着手中的麦芽糖,神情激动的凝望着面前的老者,他是记得的,小时候邻居家的叔叔总是喜欢这么逗他,但是却也非常的疼他。
想来,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吧!当年他们一家搬走的时候,他还哭了好长时间,此时见到老者,不由得有些激动:“温叔,您是温叔,我爸要是知道您回来了一定会高兴坏了的,他老人家前几天还在念叨您呢。”
男子的目光向后望了望,道:“对了温叔,洛姨呢?”
温荣耀笑了笑:“女人家就是喜欢逛街,这里变化了很多,她同青翔去闲逛去了。”
“哦,青翔是我与你洛姨离开京都后所生的孩子。”察觉到中年男子的困惑,老者解释道。
“温叔,小媛呢?”中年男子犹豫的开口询问着,他一直挂记着那个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小丫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应该已经成为孩子她妈了吧!
“小媛!”提及到自己的女儿,温荣耀沉默了片刻,雾气上涌,自责与痛心生生的将他的心撕成碎片,每一次被人问起,粘黏在一起的心便会再度碎裂。
“你父亲没有跟你说吗?”温荣耀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抬起头,语气沉重的就像是他的喉咙承受不了,微微颤抖着。
“说什么?”男子有些疑惑的皱眉,他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难道当年那个小丫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小媛她走丢了!”似乎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当温荣耀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浑身虚脱的靠在椅子上,颓废而又感伤,他的女儿,他的女儿现在到底在哪里,过的好不好,会不会恨他们,还是她已经不在了,他不敢想,只好像是一只骆驼,将脑袋埋在沙丘里,逃避一切,幻想着有一天他们还能再见,幻想着他还能听到她喊自己一声父亲。
“温叔,你说小媛,小媛她…。”中年男子的身子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他不敢置信的凝望着温荣耀,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沉默了零点零一秒,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对面前温荣耀悲伤的脸,他还能说些什么。
“温叔,一定能找到小媛的,她一定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地方,有一个疼爱她的老公,一双可爱孝顺的儿女,过得快乐而充实。”中年男子不知道是在安慰温荣耀还是在说服自己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温荣耀深深地望了中年男子一眼,欣慰的笑了笑:“小刚,谢谢你,愿上天能听到我的祈祷,即便我今生都无法见到小媛,我也希望她能够健康快乐幸福的活着。”
叶宅
温如玉摸了摸鼻子,赶走鼻尖上的瘙痒,她伸手从鹏鹏的身上抱起小君熠,在地上滚了一天,看他身上脏的,都跟鹏鹏有一拼了!
“吼吼(奶奶,我也要洗澡澡!)”浴室内,鹏鹏看着躺在澡盆中被温如玉托着的小君熠,双眸充满了渴望。
与其说它是想洗澡,不如说它是想让人抚摸!
温如玉腾出一只手推了推白老虎蹭着她身体的那只大脑袋,无奈的笑了笑,她是发现了,这小丫头真是喜欢粘人呢。
外面,大门传来微弱的动静,刚刚还在温如玉身边腻味的小老虎一下子窜出了卫生间,撒丫子便向大门口跑去,能让它这么激动的,只有一个人。
“吼(妈妈,我好想你!)”叶雨刚刚进入家门,迎面,一道白影闪过,下一刻她便被鹏鹏扑倒在地。
湿漉漉的大舌头在叶雨的脸上肆虐,口水飞溅,叶雨连忙伸出手一把抓住鹏鹏的大脑袋,强迫它抬起头来。
脸上有些粘,叶雨凤眸一瞪,对于鹏鹏丝毫不知道悔过的神情,她真想一巴掌将它呼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从地上站起来,叶雨如旋风般冲回房间,扔下书包便奔进浴室,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将自己洗了个干净。
这个该死的鹏鹏,怎么就喜欢舔人的脸,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受过它的荼毒了!
六月初,太阳如同火球,照的人无处可逃,即便是夕阳西下,照进屋中的阳光也带着丝丝的灼热,似是想要用尽最后的力气温热着大地。
换好衣服,她懒懒的躺在床上,这样的天气当真让人不想动弹。
夜晚如期而至,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隋菲菲最近认识了一个青年,他有着一双迷人的眼眸,苍白的面孔精致的容貌,就像是希腊神话中望着水仙而死的美少年,附和一切少女的幻想。
几天前的一个傍晚,校园外转角的大街上,她被几个社会上的小青年围住,是他,如同从天而降的英雄救了他。
一切都好像是浪漫电影中才会出现的桥段,少女遇到英雄,一见倾心。
隋菲菲换上很少穿在身上的连衣裙,及耳的短发,白皙的面容,将她衬托的可爱极了。
镜子面前,隋菲菲哼着小曲,转了个圈圈,兴奋的脸上所有的五官都在微微上扬。
跟家里的人撒了个小慌,隋菲菲美滋滋的跑出了家门。
今晚的天没有任何的月色,隋菲菲跑进黑暗中,慢慢的消失不见,就像是她再也无法回来。
叶雨对于奥斯丁迪兰的准时微微挑眉,半夜十点,他一定会出现在房间中。
自顾自的走进卫生间,耳边传来的水声让叶雨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这个该死的混蛋真是将这里当成他的家里!
叶雨坐在床上凝望着窗外的天空,刚刚还繁星闪烁的天不知为何此时却昏暗的下来,水声停顿,“咔嚓”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传出一阵轻微的响声。
叶雨闻声转头,面前的一幕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面前,男子精壮的身体毫无遗漏的映入叶雨的眸子里,那不算夸张的胸肌,那似是豆腐块般的八块腹肌,那清晰可见的人鱼线,在配上他白皙肌肤上滚动的水珠,活脱脱一副美男出浴图,叶雨差点鼻血喷涌。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叶雨瞬间转过头,脸红的似是煮熟了的虾子,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看到的画面让她的心荡漾不已。
“谁说我没穿衣服?”奥斯丁迪兰好听的声音悠悠扬扬的飘入空中,慢慢的传进叶雨的耳朵里,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我穿了一条裤子啊!”
***!
叶雨心中大骂,那四角的内衣短裤也算是裤子?按他的逻辑,那是胸罩就能当上衣了!
“你去死吧,老老实实的穿上衣服!”叶雨的目光凝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色俱厉,她只能麻痹着自己的神经,让脑子尽量不去想刚刚的那一幕。
“不要~”这两个字被奥斯丁迪兰说的歧义十足,尤其是那个要字,语音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
叶雨浑身一颤,双手环抱在胸前,搓了搓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头皮阵阵发麻!
“雨儿?”奥斯丁迪兰用毛巾藏着湿漉漉的头发,身子一点一点的靠近叶雨,直到站在床边。
叶雨感受的身后那股灼热的气温,嘴角微微抽搐,她悔啊,她为什么今日要惩罚鹏鹏不让它住在屋里,鹏鹏,妈妈错了!
只是叶雨还没忏悔完,她只觉得腰间被一双炙热的大手环住,下一刻身子便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少年高官
“咚咚”心跳声似乎激扬的战鼓,疯狂的跳动着。
属于男子身上特有的气息一股脑涌进叶雨的鼻中,奥斯丁迪兰低下头,微凉的唇瓣贴近叶雨的小耳朵,一口将她如水滴般可爱的耳垂含在其中。
“啊!”叶雨惊呼了一声,浑身更是不可抑制的战栗着。
“奥,奥斯丁迪兰,你别这样!”叶雨娇喘着,话语断断续续的响起,温热的气息就像是一只只小虫从她的耳洞中钻进心里,瘙痒难耐。
“哪样?”奥斯丁迪兰坏笑,他啄着叶雨的耳垂,声音有些含糊,显然他的唇不想离开叶雨这诱人的耳垂。
“你…。”叶雨狠狠地一瞪眼,凤眸中却氤氲着一抹雾气,她虽然尽量让自己语气凶狠,可却对于奥斯丁迪兰而来,依旧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趁着叶雨转头,奥斯丁迪兰的唇终于离开了叶雨的耳垂,而在下一刻,却是将她的红唇堵住,将她还未来得及说出的话尽数吞入口中。
奥斯丁迪兰一手将叶雨禁锢在怀中,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此时的吻。
大舌撬开叶雨紧闭的皓齿,直捣黄龙,一下子卷住了叶雨的丁香小舌,唇齿交融,空气中扬起一声声让人羞红脸颊的声音。
“嗯~”叶雨的口中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出,她吃惊的睁大眼眸,似乎不相信这声充满了娇喘的声音是出自她的口。
“真好听!”奥斯丁迪兰放开叶雨的红唇,他的唇凑到叶雨耳边,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特有的韵味,慢慢的漾起。
“奥斯丁迪兰!”叶雨低喝一声,可口中的颤抖却让她的声音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
“雨儿,这么深情叫我的名字干嘛?”奥斯丁迪兰无耻的勾起嘴角,笑的一脸暧昧。
叶雨转身,扬手,掌心带着一股厉风,狠狠地向着奥斯丁迪兰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抽去。
只是她的手还未贴近奥斯丁迪兰的脸颊,就被一只炙热的大手抓在其中。
“雨儿,你真不乖!”奥斯丁迪兰凝望着叶雨的眼眸,蔚蓝的瞳仁暗了暗,说着,低下头,一口咬住叶雨纤细白嫩的颈子。
“嘶!”叶雨倒抽了一口冷气,奥斯丁迪兰微湿的头发扫弄着她的下额,有些痒,而颈子上奥斯丁迪兰的皓齿咬着她的肌肤,有点疼,而更多的却是痒,让她的全身瘙痒难耐,就像是有成千上百的羽毛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痒的让她难以忍受。
“奥斯丁迪兰!”叶雨的双手抱着奥斯丁迪兰的头,手指穿过他金色的发丝,紧紧的抓着他的头皮,像是只有这样,只有让他与她越发的靠近才能缓解她身上的瘙痒。
耳边,叶雨的轻呼让奥斯丁迪兰的眸子又暗了一分,他的体内窜起一抹邪火,小奥斯丁迪兰雄起的直挺着身子,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柱,变得坚硬。
察觉到奥斯丁迪兰身体的变化,叶雨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她一把推来奥斯丁迪兰,狠狠地瞪了他的下半身一眼,那短小的四角裤根本什么都隐藏不住。
奥斯丁迪兰感受到叶雨的视线,小奥斯丁迪兰更是肿大了一分。
“奥斯丁迪兰!”语气中带着羞恼,声音中的情绪更是加重了一分。
奥斯丁迪兰双颊微红,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不好,触碰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是正常现象,如果他没有反应,她才应该值得大叫吧?
即便如此,虽然奥斯丁迪兰觉得自己的反应在正常不过了,但被叶雨这么看着还是有点尴尬!
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奥斯丁迪兰自动转身,“内什么,这天真是热的可以,我再去洗个澡,洗个澡啊!”
随着话语落下,卫生间的门已经从里面关上了,奥斯丁迪兰甚是狼狈的逃离。
每次都是他先招惹,而每次也都是以他狼狈的逃离结束,可他却乐此不疲的重复着。
躺在床上,叶雨翻了个身,熟睡间身子不老实的来回翻滚着。
她身边,奥斯丁迪兰早已睡熟,察觉到身边的动静,他下意识的伸出手臂,将不安分的人儿囚禁在自己的怀中。
相拥而眠,屋内一片温馨!
隋家,隋菲菲顶着黑夜,慢慢的走进家门。
她的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肘抵着沙发背,困倦的微微闭上眼眸,满脸憔悴。
门响让她睁开眼眸,隋菲菲淡淡的扫了一眼客厅中的李艳,黑色的瞳仁微微一转,转身向着房间走去。
“菲菲!”李艳站起身,叫住隋菲菲。
隋菲菲转过头,神情平淡的扫了李艳一眼,声音有些冷漠:“什么事?”
“什么事?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到底去哪里了?”李艳指了指一旁的钟表,望着隋菲菲淡漠的神情,心中的怒气铮铮燃烧,又气又伤心!
“电话?”隋菲菲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黑暗的屏幕,摊了摊手:“不好意思,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我现在很累,想去睡觉了!”
隋菲菲说完,不顾李艳的脸色,转身走回房间。
“你…。”李艳凝望着隋菲菲的背影,气的一绝话都说不出来,她不明白她这个听话的女儿今日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的…。陌生!
翌日一早,叶雨醒来,阳光肆意的倾洒进屋中,将整个屋子笼罩在一片碎金的阳光中。
叶雨起身,奥斯丁迪兰早已离去,只是屋中似乎还有属于他的气息,就像是此时阳光的味道。
叶雨笑着,换上衣服,提着书包走下楼,温如玉亲自做的早餐,好吃的让她的眼角一直挂着笑意。
早晨,军机大院门口,付世仁与隋菲菲站在阳光下,等待着叶雨的到来。
“世仁,菲菲!”叶雨笑着走到二人的身边。
“雨儿!”付世仁笑着与叶雨打着招呼,而隋菲菲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似平常,眼角含笑的与叶雨腻在一起。
叶雨抬眼,淡淡的扫了一眼隋菲菲,虽然她今日的情绪有些低落,不过叶雨却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想着她可能是大姨妈来了!
一路上,付世仁与叶雨有说有笑,而一直以来最为闲不住的隋菲菲却只是站在一旁笑着,不言不语。
初三的这个时候,距离中高不过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对于别的学生而言,他们都在利用最后的机会发奋,做着最后的努力,而叶雨却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只是想着日后的打算。
一天的时光转瞬即逝,用过晚饭,叶雨抱着小君熠玩了一会儿,那个小家伙最近可能是吃的太好,体重又变沉了。
掐了掐她白嫩的小圆脸,小君熠哈哈大笑,扬起手似是想要抓住叶雨的手,滴溜溜的大眼睛一笑,变成月牙的形状,好看极了!
耳边,电话声肆虐而起,一声声的急促响起。
叶雨放下小君熠,接起电话,电话中男子的声音让她含笑的眼眸瞬间变冷。
放下电话,叶雨将小正太站起身,笑着冲温如玉说道:“妈,我有些困了,我去睡觉了啊!”
温如玉抱着小君熠,点了点头,温柔的叮嘱道:“去吧,早点睡觉,别让自己太累了,晚安!”
“妈妈晚安!”叶雨笑着,嘴角的笑容却在转身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换上身下的衣服,叶雨消失在房中。
京都城郊,三环以外的一片废弃仓库中,隋菲菲被绑在凳子上,双眼被黑布蒙上,嘴唇被黑色的胶带封上,垂着头,似乎还未从昏迷中清醒。
“嘭”的一声,黑暗中,一抹身影提着一桶水,狠狠地泼在隋菲菲的身上,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隋菲菲慢慢的睁开眼眸,她的脑袋有些隐隐作痛,直到她的头脑完全清醒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就连声音也发布出来。
“呜呜呜。”隋菲菲大叫着,可出来的声音却是没有语调的呜咽声。
“哐”,大门被人从外踢开,巨大的声音让仓库中的人回头望去,黑暗中,一抹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
仓库的灯一时大量,刺目的就像是正午的太阳,将一切都暴露在外。风流探花
“你来了?”低沉的语调回荡在仓库中,哒哒哒的声音响起,一抹身影踏着铁制的楼梯,慢慢从楼上走了下来。
叶雨摸着眼眸,抬眸凝望着慢慢走来的男子,嘴角轻笑。
“R国?藏头露尾的窥探了这么久,怎么,沉不住气了?”冷冷笑着,叶雨淬冰的凤眸微扬,勾勒着一抹邪肆的弧度,语含嘲讽,面露不屑!
那人眼眸微挑,似乎有些惊异,“真不愧是叶文山的女儿,只是你时候太自大了一些?”
男子笑着,语气微扬,纯正的Z国话字正腔圆,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忍者的气息,叶雨真的很难认出他的身份。
“呜呜呜呜。”隋菲菲听见叶雨的声音,激动的大叫了起来,她身边,十几名男子将她围在其中。
“将她嘴上的胶带扯开!”男子挥手,隋菲菲身边的男子毫不怜惜的撕下她嘴上的胶带,“啊!”隋菲菲吃痛的大叫,双眼染上层层水雾。
“呜呜呜,雨儿救我,雨儿!”隋菲菲凝望着叶雨,惊慌失措的大叫着。
叶雨凤眸微扬,好看的黛眉紧紧皱在了一起,目光打量着被众人围在其中的隋菲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有理会隋菲菲,叶雨将视线转向男子,语气冷冽彻骨:“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男子冷喝,嘴角微扬,邪肆冷酷的笑溢满整张脸:“我要,你死!”
一语落,他的身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叶雨浑身的细胞瞬间紧绷,每一缕神经都与空气中的风相溶在一起,四周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右侧,风突然凌厉,叶雨冷笑,她的手上出现一把匕首,反手一扬,噌的一声,匕首与暗器相交,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不过刚刚拦住袭来的匕首,左侧,狂风呼啸而至。
叶雨的身子向后一错,弯腰翻身,飘逸的身子在空中翻了一个圈,生生躲过袭向她的暗器。
暗器落地,竟深深地扎在地面上,灯光下泛着太让骇人的寒霜。
两击未中,隐藏在暗处的男子似乎已有些等不及想要将她斩杀,飞起,肆虐,从四面八方,无数的暗器向她袭去!
叶雨凤眸微凝,就像是黑暗中的繁星,散发着岁璀璨夺目的光芒!
风起,人动。
她的能力是风,而她就有着向风一样变幻莫测的速度!
她的身影就像是一道道无形的狂风,铺天盖地的暗器竟然没有伤她一分一毫。
如风暴般的攻击落下帷幕,当叶雨的声音在浮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隋菲菲身旁!
伸手解着绑在隋菲菲手上的绳子,围在隋菲菲身旁的众人大惊,刚要有所动作,只是看到叶雨的身边一抹人影行至,便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挥手,手中刃带着凌厉的风速,向着叶雨的天灵盖狠狠刺去,如果他得手,那么叶雨一定会的不能再死!
只是…。
叶雨伸手抓过隋菲菲身下的椅子,身子在隋菲菲的注视下移到右侧,如果男子不肯停下手中的动作,那么他的这一刀就会刺在隋菲菲的身上。
那利刃在距离隋菲菲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转移了方向,扬手上挑,向着叶雨的下巴辞刺去!
目光微转,视线在隋菲菲与男子的身上微微扫过,一笑,冷酷之际。
挥动匕首,匕首与手中刃相交,点点火星迸溅而出,大战一触即发!
叶雨不再被动,她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凶狠暴虐的向着自己看上的猎物袭去。
男子眼眸微缩,他反手抵住叶雨的攻击,力道之大,竟然震得他虎口微微发麻。
难道她刚刚没有用上全力?这样的想法让男子心生骇人,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观察了她这么久,貌似连她的一二都没有窥探到。
紧了紧手中刃,男子余光微瞥,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隋菲菲,摸了摸自己手中的利刃,冷笑道:“如果你在还手,你挡下一刀,我就让人在她的身上割下一刀!”
叶雨眼眸一缩,随即懒懒的垂下眼帘,嘴角溢着一抹让人难懂的笑容:“如果你伤她一分,那我便不会在顾虑她,将你们每一个人屠杀一空。”
语落,沉默了零点零一秒,她接着说道:“R国似乎在Z国的人并不少,我当然不会涉嫌前往R国,可我却能将所有在Z国生活的R国人一一折磨致死,让他们替代你们的主子,承受我的怒火!”
“你…”男子眼眸一缩,他没有想到对方竟是这般的决然,这般的不死不休,她眼底凌冽的寒霜让男子心颤不已,他相信,她会说到做到!他亦是没有想到,竟毫不考虑那些生活在Z国的R国人是否无辜,这样的一个心狠手辣的敌人,是何其的恐怖!
“你就不怕生活在R国的Z国人被屠杀吗?”男子声色俱厉,目光中充满了可以燎原的怒火。
“呵呵”叶雨冷笑,如樱花瓣般的唇色勾勒出一抹凌厉的弧度:“与我何干?”
平平淡淡的四个字,却让男子的心狠狠地紧缩,她,竟然全然不顾其他人的命?
叶雨平静的凝望着男子,上辈子,她是将军,她的一辈子都在为了别人活着,为了国家活着,可结果呢?
这一世,她只为家人朋友而活,只为自己而活,至于其他人,与她何干!
“你以为自己能够活着回去?”男子举起手,手中刃隔空指着叶雨,这样的人,他一定不会再让她活着,这样的敌人让他感到恐惧!
“最起码,你不能!”红唇微张,一语落,她的身子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风不知何时悄然涌起,一缕缕的飘进仓库中,就像是隐藏在暗处的幽灵,一团团的聚集在一起。
“噌”的一声,一抹寒光滑过空中,狠狠地嵌在地面上。
画面停驻,叶雨与男子保持着交战的动作,鲜血滴滴落下,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仓库中,坠落在地,绽放成一朵朵娇艳欲滴妖冶万分的花朵。
“一刀!”男子的身子猝然推后,他握着流血不止的手,转头望着围在隋菲菲身边的众人。
手起刀落,隋菲菲的身上鲜血溢出,透过衣衫,血花绽放在白色的衣裙上。
“雨儿,救我,救我!”隋菲菲哭喊着,声音因为疼痛因为恐惧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音调。
叶雨的目光扫了一眼隋菲菲,唇齿微寒:“你,找死!”
萦绕在仓库中的风瞬间变得凌冽,狂风肆虐,每个人的耳边,风声呼呼,声音之大甚至掩盖了所有的话语,唯有风声,刺骨!
狂风将叶雨整个人围绕在其中,她向前一步,那狂风就像是一道道利刃,锋利的能够将所有的一切割断!
“你们,都去死吧!”长发飞扬,她深邃的凤眸凛着睥睨天下的霸气,长手一挥,每一缕风都像是她臣服她的士兵,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风就像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所有的人都没有逃过被绞碎的下场,即便是那名男子也不例外。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大叫回荡在安静的夜空中,那一声声,就像是地狱中被扒皮拆骨的厉鬼,尖锐的让人头皮发麻!
鲜血四溅,大片大片的鲜血倾洒而下,将整个仓库染成红色,地面,血玉残肢碎肉结成杀戮的盛宴,视线中,皆是一片血红,耀眼,妖冶,抬着血腥的美感,让叶雨嘴角的笑容无限放大。
被绑在椅子上的隋菲菲,她那双蒙着黑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恐,却在瞬间换上恐惧而呆滞的神情。
叶雨脚踏着鲜血,她白皙的脸上染着点点血色,她笑着,就像是脚踩着万千尸骨,从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魔,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都让人惊恐的难以自已。
叶雨解下捆绑着隋菲菲的绳子,将她脸上的黑布扯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景致,隋菲菲脸色瞬间煞白,空气中充斥着鲜血的味道,让她的惊恐的浑身颤抖着,可此时此刻,她的眼眸中却露出一抹迷醉的目光,就像是一个爱酒之人身处在酒窖中一般,空气的味道让他沉迷,让他忽略了身边之人嘴角扬着的笑意。
“雨儿!”半响,她似乎才从惊恐的情绪中缓过劲儿,泪眼婆娑的一把抱住叶雨,眼角滚烫的热泪滴滴落在她的肩膀上。蛇王索情,娘子不温柔
隋菲菲的手环在叶雨的身后,她的头埋在叶雨的肩上,垂在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双獠牙。
“我好怕,我好怕!”她的声音颤抖着,可她的眼眸中却透露着嗜血的光芒。
张口,她凝望着叶雨白嫩如玉的颈子,狠狠地吞了吞口水。
“怕什么?怕我知道你是谁?”冷喝从叶雨的口中溢出,就在她要咬到叶雨颈子的那一瞬间,叶雨的身子徒然后撤,纤细的手一把钳住她的下额,让她那双獠牙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吼~”她白皙的颈子就像是罂粟,让‘隋菲菲’难以把持住心中的欲望,一吼,似乎野兽,鲜红的色彩代替了他那一双漆黑的眸子。
叶雨反手握住匕首,手起刀落,利刃划破肌肤,速度之快竟让人根本就察觉不到疼痛。
‘隋菲菲’张牙舞爪的扬着手,想要伸手去抓叶雨的肩膀,血慢慢顺着叶雨的肩膀留下,‘隋菲菲’双眸狠狠一缩,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手腕竟然已经被人挑断!
叶雨放开‘隋菲菲’的下额,她闪身,一步来到‘隋菲菲’的身后,抬脚,揣在她的膝盖窝上,。
“嘭”的一声,‘隋菲菲’以屈辱的姿势倒在地上,叶雨一手按住她的肩膀,脚踩在她的小腿上,右手抓住‘隋菲菲’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说,隋菲菲在哪里?”冰冷刺骨的话音从叶雨的红唇中流出,早在隋菲菲知道她来的时候那一声大叫,她就已经怀疑她不是真正到隋菲菲了,当初,也是相同的情景,隋菲菲被孙梦晴等人绑在树上,而她说的是什么,她说:雨儿不要管我,你快跑,快跑!
而真正确定她不是隋菲菲的那一刻,是男子突然改变的攻击方向。
其实叶雨不知道的是,即便椅子上的人真的是隋菲菲,那名男子也是一样会改变方向,因为对于高傲的忍者而言,误伤也是一件耻辱的事情。
“咳咳咳,你想知道隋菲菲在哪?”叶雨身下,‘隋菲菲’来口,从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隋菲菲尖细柔和的声音,而是属于男子低沉却又阴柔的语调。
叶雨眼眸狠狠一缩,她虽然知道面前的人不是隋菲菲,可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一名男子!
“说,我会给你留个全尸!”叶雨低下头,语气中的冷意就像是万年冰山所发出的寒气,能够将四周的一切都冻结成冰。
“哈哈哈!”男子大笑,语带讽刺:“想要知道她在哪?你做梦,既然要死,我当然要拉上她做垫背。”
“你找死!”叶雨抓起他的手腕,狠狠地向后一掰,“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响彻在静寂的仓库中。
男子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他转头,顶着隋菲菲的面容,笑的邪肆:“怎么,就…。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他疼痛的嘴角微抽,声音断断续续,可他那双眼眸却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你很好,真的很好!”叶雨笑着,嘴角的笑容如同五月盛开的繁花,娇艳欲滴。
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匕首微凉的唇瓣贴着男子的肌肤,来回游走在他的脸上。
没有多余的问话,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刮过男子的右耳,一刀,将他的耳朵削了下来。
“啊!”男子双眸猛地大睁,疼痛让他浑身的神经都绷在一起。
“哈哈哈!”男子发疯般的大笑着,血顺着他的颈子留下,一滴滴与地上依旧凝固的血液混为一谈。
半响,他似乎是笑够了,隐忍着疼痛,他脸上狰狞的似是午夜的夜叉,让人不忍直视。
“你割吧,我身上所有的血液都是来自那个小姑娘的,溜吧,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流光,流光!”
叶雨洁白的皓齿紧紧咬在一切,她的手紧握着匕首,深邃的眼眸前所未有的沉重起来。
“混蛋,我问你隋菲菲在哪里!”暴怒的杀气从也遇到体内流出,就像是一团团的黑雾将她包裹在其中,灯似是被笼罩上一层雾气,整个仓库竟然昏暗了下来。
“你很生气,可是怎么办,我是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的,我死了,她便只能挣扎着,在绝望中慢慢的死去,啊,她今年好像仅仅只有十五岁,还真是可怜呢,这么年轻便香消玉殒了,呲呲呲,她的命真不好,竟然交了你这样的朋友。”
男子笑着,笑的声嘶力竭,他的疯狂与叶雨的沉静将片星空遮蔽,黑暗,这个晚上只剩下一望无际的黑暗。
凝望着男子这张属于隋菲菲的脸,叶雨的心就像是被无数利刃穿透一般,疼痛而又空寂,鲜血淋漓的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让她的心恢复温度。
“小雨子!”小正太沉默了片刻,心中微微一叹,出言道:“将奥斯丁迪兰叫过来吧,他会让他说出隋菲菲的下落!”
小正太的话将叶雨黛眉微皱,她今日出来的太急,似乎没有给奥斯丁迪兰留下任何的话,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她的房间中,而他真的有办法让他说出一切吗?
虽是心生疑惑,可是她知道,小正太不会骗她!
拿起手机,叶雨看了看时间,下一刻拨通了奥斯丁迪兰的电话。
傍晚十点,奥斯丁迪兰准时的出现在叶雨的房间中,屋里一切正常,可独独少了叶雨的身影。
奥斯丁迪兰坐在床上,桃花眼微微眯起,他浓密如同勾画般的厉眉皱在一起。
盯着床头柜上的闹表,分针一分分的转动着,最后就连时针也开始向右偏转,然而叶雨却一直没有出现。
奥斯丁迪兰垂着头,月光打在他的身上,将他微垂的面容笼上一层暗影,修长的睫毛微垂,眼窝处漆黑一片。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紧缩,心中除了担忧便只有担忧,即便以前也出现过这种状况,可她终会给他留个口信,可这次,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竟让她竟然走的如此匆忙?
赫然站起身,奥斯丁迪兰决定不再等待,他,要去找她,一定要找到她!
“铃铃铃”就在此时,他口袋中的手机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他皱了皱眉,这个时候到底是谁再找他?
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的连忙接起:“雨儿你现在在哪?你没事吧!”
奥斯丁迪兰紧张的询问着,他话中的关心让叶雨的新微微一暖。
“三环外的仓库,好,我知道了。”奥斯丁迪兰放下电话,那双深邃的眼眸慢慢变冷。
叶雨将男子绑在椅子上,脚下的血液已经凝固在一起,地面上的碎肉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她倚靠在仓库靠近大门的角落,静静的等候着奥斯丁迪兰的到来。
“雨儿?”人来未到,奥斯丁迪兰的声音便已经传入仓库之中。
叶雨张开眼眸,慢慢直起身子,目光向着大门的方向望去。
奥斯丁迪兰赶到仓库中,入目,地面上凝固的血液与碎肉紧紧是让他皱了皱眉,丝毫就没有引起他任何的反应,这世上,能影响他情绪的事物没有几件,而人更是少得可怜。
凝望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隋菲菲,刚刚即便是看到满地的血都没任何情绪的奥斯丁迪兰的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记得面前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是雨儿的朋友,她怎么会被绑在这里,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雨儿在哪?
“奥斯丁迪兰!”叶雨看着奥斯丁迪兰慌张的侧脸,轻唤着他的名字,慢慢向他走去。
奥斯丁迪兰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看见叶雨,因为叶雨站立的地方与大门平行,所以进来的人一般都会将目光放在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身上。
叶雨之所以站在这里,是因为这个地方能让她在第一时间看到来者,这样如果有任何的不对,她都能占得先机。
听到叶雨的声音,奥斯丁迪兰回过头,见的她无事,重重的歇了一口气。
他抬脚,迎面走向叶雨,在接近叶雨不到一米的距离时,长臂一挥,一把将叶雨抱在了怀中。
头埋在叶雨的肩膀上,他语气有些微沉,带着卑微的乞求:“雨儿,你可以什么都不告诉我,只是答应我,不要让自己受伤!”
“这样,我的心会更痛,痛到无法呼吸。”奥斯丁迪兰紧紧将叶雨抱在怀中,他强劲的手臂禁锢着叶雨的不盈一握的腰。
如果叶雨出事,他定当化身为魔!
☆、第九十九章 隋菲菲的选择
京都城郊的仓库,温热的天让人燥热难耐,而此时这里的气味儿更是让人隐隐作呕,苍蝇盘旋在半空中,挥动着翅膀的声音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叀頙殩晓
奥斯丁迪兰放开叶雨,转头望向被捆绑在一旁的隋菲菲,蓝眸闪过一抹不解。
察觉到奥斯丁迪兰的疑惑,叶雨红唇微张,嘴角勾勒着一抹嘲讽不屑的冷笑:“他不是隋菲菲。”
“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发现我不是她!”听到叶雨的话,男子抬头,他面色淡漠语气平静的询问着,似乎他的双手与双脚并没有被绑在椅子上,似乎他们不是身处在这尸骸遍野的仓库,似乎他与叶雨并不是敌人。
他平静的就像是在幽静茶寮中,与三三两两好友悠闲的叙着话,血溢满劲间,他却全然不顾。
男子只是好奇,她为什么会发现,他自认为自己装的还不错。
“你有很多破绽。”叶雨向着男子走去,随着她的临近,周围的盘旋在半空中的苍蝇纷纷远离。
叶雨一把抓住男子的下额,笑的邪肆:“真正的菲菲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不会让我救她,她宁愿让自己受伤,也不会让我为了她受伤。”
“你,不配假扮她,你不配!”叶雨眉眼间闪过一抹毙戾,抬手,锐利的匕首滑过男子的脸颊,鲜血绽放而出,染满男子的面容,血肉外翻,深可见骨,一道道刀痕遍布整张面孔上,他的脸毁了,彻底毁了。
叶雨眸光深邃,似是有火再烧,剧烈的,炙热的,蚀骨的将她眸中所看到一切燃烧成灰。
她脸上的笑就像是促放的罂粟,动人心魄之时,也夹杂着难以抗拒的危险。
“啊!”男子疼痛的叫着,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唇微微颤抖,鲜血顺着睫毛留下,他的眼前一片猩红。
“哈哈哈哈!”叶雨停下手,男子隐忍的脸上的疼痛,疯狂的大笑了起来,他讥讽的凝望着叶雨,“毁吧,毁吧,我惨死,隋菲菲也别想活!”
他每动一下,脸上的伤口就会产生撕裂般的疼痛,可他还是笑着,嚷着,嘲讽着,似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蔑视着眼前的一切。
他早就等待着这一天,自从被将军选中之后,他的每一天都活在痛苦之中,他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所有加诸在他身上的事情生生的让他变成一个吸血的恶魔,他的灵魂早已坠入地狱,而他现在剩下的,不过只是一具无用的皮囊,她毁了,便毁了!
“她不会死,即便是阎王要她的命,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能将她从我身边带走。”叶雨凝望着男子,言辞凿凿,一字一顿,她说着,身上猝然涌起炙热而刺目的光芒,就像是执掌这天下的神,她所说的话没有人能够抗拒更没有人敢反斥!
男子的瞳仁狠狠一缩,她身上此时此刻所升起的气魄是他毕生之年都没有见过的傲然与睥睨一切,她,何来的如此信心,想要跟天斗,这怎么可能?人怎么能斗得过天!
“想要跟死神争人,真是可笑,可笑至极!”男子轻蔑的勾了勾唇,他虽然在笑,只是凝望着叶雨的眼底却涌露着复杂的情绪。
叶雨淡淡的扫了一眼男子,似乎对于男子的话不屑反斥,她,会用事实证明一切,她叶雨不让死的人,即便是天要将她收回去,她也会捅破了天将她救回来,如果救不回来,她就让天为其陪葬!
奥斯丁迪兰凝望着叶雨的背影,这一刻,他璀璨的眼眸就像是聚光灯,将一切光芒凝聚在这双蔚蓝如海的眼眸中,他深情地望着叶雨,似乎她才是一切的焦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耀眼的存在,他生来只是为了照亮她。
“奥斯丁迪兰!”叶雨转过头,奥斯丁迪兰缱绻着深情的目光硬生生的撞入她的眸中,让她的心微微一掷!
“恩?”奥斯丁迪兰唇瓣微张,他双眸含笑的凝望着叶雨,似是只要跟她在一起,即便是身处地狱,即便是身陷囹圄,他依旧会扬起嘴角,笑着面对她。
“问他,菲菲在哪里!”叶雨瞳仁微缩,她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却是比刚刚还要冷酷的语气。
“好!”奥斯丁迪兰点头,丝毫没有因为叶雨命令的口吻而感到不快,他笑着,灿烂夺目,即便是命他都愿意给她,命令他那又怎样?
奥斯丁迪兰背脊挺直的走向男子,他金色的短发随着他的动作轻扫着饱满的额头,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如樱花般淡淡唇色泛着寒霜,唇角微勾,白色的皮鞋踩在已经凝固泛黑的血上,而他却与此时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就像是飘渺的谪仙,出尘、淡雅。
只是他嘴角轻啄的笑容生生破坏了这份气质,他邪魅的桃花眼微微上扬,带着魅惑众生的笑,慢慢的走到男子面前。
凝视着男子的眼眸,奥斯丁迪兰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似是涌起旋涡,将所有的星光都吸入眸中,水滴轻落,他的眸似是晕开的银河,泛着点点涟漪。
“说,隋菲菲在哪里?”奥斯丁迪兰的声音带着一抹蛊惑,男子的眸在他的注视下目光慢慢变的涣散,他表情呆滞的仰着头,似乎是被人控制的玩偶,老实的回答着:“她就在旁边的仓库里。”
叶雨黛眉微挑,她凝望着奥斯丁迪兰的背影,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他,也是异能者?
对于异能者这类脑容量被开发的人群而言,催眠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奥斯丁迪兰对男子动用的一定不是催眠术,那唯一能解释这一切合理性的原因,便只有一种可能,一种叶雨从未想过的可能。
“奥斯丁迪兰带上他!”叶雨话音起,人已经消失在了仓库中。
废弃的仓库青苔斑驳,黑暗中老鼠吱吱的叫声清晰的就像是在耳边响起。
黑暗中,地面上似乎有一抹卷曲的身影正在挣扎着。
“哐”的一声,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踢开,地面上,人影的身子微微颤抖,似是害怕极了,她张了张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叫着:“你把雨儿怎么样了,你把她怎么样了,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虚弱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插进玄铁中的利剑,带着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挡的狠绝,如有地狱,她愿坠入其中,化作最凶猛的恶灵,将他拉入无尽的深渊,永生永世不得安眠!
仓库门口,隋菲菲虚弱的话语传入叶雨耳中,她清冷的眸瞬间泛红,皓齿紧紧咬在一起,声音哽咽的隐忍着上涌的泪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菲菲,是我,我来救你了!”
黑暗中,叶雨不顾一切的冲到隋菲菲的面前。
“你是雨儿?”隋菲菲瞳眸微张,她惨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的脸露出一丝疑惑,张了张口,刚刚的话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如今,即便是短短四个字,她都不能连续说完。
“是我,是我!”叶雨点头,一把抱住隋菲菲的身子,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的凤眸中溢出,她忘了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流过眼泪,只是此时此刻,泪水却抑制不住的喷涌而出。
一次两次,叶雨不知道还能护住隋菲菲多少次,第一次她只是受了点皮肉之伤,而这一次却是身受重伤,她不知道下一次,下一次她找到的会不会只是她的尸体。
叶雨觉得自己可以有朋友,可如果她没有能力保护他们,那她有什么资格将他们绑在身边。
“雨儿,你没事真好,如果你出事,我即便是死也不能原谅我自己,你没事真好!”隋菲菲笑着,眼角泪水滑落,“雨儿,我好累,我好想睡觉!”医世华堂
“不要睡,菲菲,你不是说你想见到Angel吗?只要你乖乖的答应我不要睡觉,我就带你去见她,带你去见她。”叶雨声色俱厉的大叫,她的眼泪簌簌而下,心中从未像现在这么害怕过,她不会让她死,绝不,绝不!
“小正太,给我救她,救她!”叶雨的声音声嘶力竭,她知道,小正太一定有办法救她,一定有办法的不是吗?
“雨儿…。”小正太明白叶雨现在的感受,可隋菲菲此时体内的血液已经不足百分之十了,他如果想制造出血液,就要抽取隋菲菲的红细胞,可此时,她早已是强弩之末了,小正太真怕他刚刚抽取,她就会因此死去。
“怎么?你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吗?”叶雨疯狂的大叫着,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连小正太都没有办法救她。
“雨儿,菲菲身上的血几乎流干了,能救她的唯一办法,就是马上给她输血,可是,最主要的问题是我没办法凭空制造出血液。”小正太面色沉重,虽然他一直生存在叶雨体内,可这么多年来,他也是随着她们一起成长的,对于隋菲菲,他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他竟然没有办法救她,这样他的心里不是个滋味。
“要血吗,血我有很多,有很多!”叶雨说着,锋利的匕首滑过手腕,鲜血从她的手腕中喷涌而出。
她无法在做到漠然,无法在冷静,叶雨无法考虑她的血对于隋菲菲而言到底有没有用,无法思考她这样做理不理智,此时此刻,她只知道,她需要血,那她就给她血,为了救活隋菲菲,她愿意倾尽所有,她在所不惜。
“雨儿(雨儿)!”小正太惊慌失措的声音与奥斯丁迪兰痛惜的声音焦灼在一起,回荡在这寂静的荒野中。
奥斯丁迪兰打开仓库的灯,看到的就是如此的一个画面,触目惊心,叶雨手腕的鲜血就像是将他淹没的潮水,让他窒息,让他如坠寒冷的海底。
叶雨的双眸没有焦距的望向奥斯丁迪兰,却在看到他手中的男子时,眼眸瞬间清明,就像是一缕风,吹散迷雾,将一切隐藏在其中的真相暴露。
这个男人之前说他体内留着的是菲菲的血,那他要了多少,叶雨就要让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菲菲,不许睡,如果你睡了,我会恨自己一辈子,折磨自己一辈子的!”叶雨的唇附在隋菲菲耳边,一字一顿,语气冷冽刺骨。
“好,我不睡。”苏菲菲勾了勾唇角,费力的笑了笑,她怎么能允许她自责,怎么能让她折磨自己,她就是翱翔在天际的鹰王,隋菲菲怎么会让自己成为禁锢她翅膀的铁链,她不会闭眼,不会睡觉,一定不会。
叶雨小心翼翼的放下隋菲菲的身子,转身,残影划破夜空,玉手成爪,急速的向着男子而去。
“雨儿。”奥斯丁迪兰想要抓住叶雨的手,却被她狠狠地推开。
“奥斯丁迪兰,你让开!”叶雨的目光让奥斯丁迪兰心中一掷,那眸中的冷似乎是寒冷彻骨的寒潭,只是一眼就能将人的灵魂冻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冷到了极致,狠到了极限,所有的情绪都展现在她的瞳仁中,就那么强烈的穿过奥斯丁迪兰的眼,深深地刺入他的心中。
奥斯丁迪兰向后错了错,目光深邃的凝望着叶雨,这样的她,让他心疼。
叶雨的手一把抓住男子的颈子,目光中毫无任何温度。
“你,想用我的血喂她?”男子被血侵染的脸看不出任何的颜色,只是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微弱的喘息,似乎,呼吸不顺。
叶雨笑着,嘴角微扬,语气冷酷似是能将一切冻结在其中:“是!”
“哈哈哈哈,你以为这样管用?她不是我,她不能融合沾染了我细胞的血液!”男子笑着,语含讥讽。
“她当然不是你!”叶雨冷冽的凤眸微斜:“但,我会让她拥有你的一切!”
平静淡漠的话却似是惊涛骇浪,将男子席卷在其中。
让她拥有你的一切!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难道还想创造出来一个异能者不成,即便是有他的血液,这也是不能做到的事情,绝不可能!
“小雨子,我没有把握!”小正太紧了紧手掌,他觉得叶雨的提议疯狂极了,不是谁都能成为异能者,很多人隐忍不了那份痛苦,她们是会崩溃的。
虽然隋菲菲不需要开发大脑,可将两种不同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即便两种血液都有同样的红细胞,小正太也从未试过是这样的事情,他没有把握,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你能够保住她的命,直到找到医院,输血吗?”
小正太沉默,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也要一个小时才到,她不是某种器官受损,而是全身极度缺血,这样会导致她所有的器官衰竭,一个小时,时间太长了,他,没有办法!
他不是万能的神,他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办到!
“啊!”小正太懊恼的挥拳狠狠锤着身边的王座,他没有办法救她,他没有办法!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无能,第一次束手无策!
“菲菲,看着我!”叶雨将男子扔在脚下,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抱着隋菲菲的身子。
“恩!”隋菲菲费力的睁开双眼,她觉得累极了,眼皮上就好像压着千斤顶,沉重的让她难以睁开。
“菲菲,你是最棒的,你是最勇敢的,你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怕!”抬手,叶雨擦干眼角的泪水,那双璀璨的似是将星辰收进眼底的眸深深地凝望着隋菲菲,她的声音就像是沁透人心的汪洋,一遍遍洗刷着隋菲菲的心灵,一遍遍的为她注入力量。
男子躺在一旁,凝望着满脸悲痛却不愿放弃的叶雨,心深深地震撼着,如果,如果当年他的身边有这样的一个人,这样一个无论对错,无论是非,敢为了一人与天作对的挚友,如果他有,如果他曾拥有,也许他的灵魂就会得到救赎,也许他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只有一个办法能救她!”男子开口,说不清声音中是什么情绪!
叶雨转过头,凤眸瞬间凌厉如刀,“什么办法?你如果敢骗我,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呵。”男子嘲讽的笑了笑,却是没有理会叶雨的威胁,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把我的血喂给她之后,将我的心脏挖出来,喂给她!”
他的心头血是最珍贵的血液,可以模拟人类一切的血型,他的大脑通过血液,模拟吸入他体内血液之人的样貌。
其实最直观的方法是换心,可他的心已经脏了,这颗心进入隋菲菲的体内,只会让她的血液变得浑浊,只会让她慢慢走向深渊,算了吧,他这一生已经如此,死,应该才是最好的解脱吧!
叶雨深深地望着身旁的男子,他嘴角似是释然的微笑让叶雨紧皱的眉慢慢疏解,“好,我知道了!”
她选择相信,相信一个灵魂想要得到救赎的人!
“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这是叶雨对他最大的宽容了!
“好!”男子轻轻的笑了笑,他凝望着仓库中那狭小的窗户,似乎有月光倾泻而下,原来再小的窗口都能洒进光明。灰色国度
锐利刀划过男子的手腕,他转过头,凝望着地面上那个面色惨白的小丫头。
随着血液的流逝,男子的眼眸慢慢变得沉重,叶雨看了男子一眼,手握着利刃,划破男子的胸口!
“雨儿…”奥斯丁迪兰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她,一定想要亲手解决这一切吧!
叶雨伸手,插进胸腔,准确的握住男子的那颗心脏,连着血管将心脏拽了出来。
男子死死地睁大双眸,却在下一刻,慢慢的停止了呼吸,而他心中最后的念头只有一个: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普通人,只做个普通人!
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超级英雄,有的只是实验室中的小白鼠,在那纯白色的房间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不敢逃也不能逃,全家人的命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
恐惧,压力,每分每秒的折磨让人疯狂!
他能够死在这里真好,他永远都不想再回那个所谓的祖国,永远不要!
叶雨捧着男子的心脏,这一刻,它还在剧烈的跳动着,一声一声,蓬勃有力!
叶雨将心脏放在隋菲菲的嘴边,语带蛊惑:“菲菲,吃下它你就会好,我带你去赏风,带你去见Angel,吃下去!”
隋菲菲的面色因为男子的血而变得红润,此时此刻,她双眸没有焦距的放空,听到叶雨的话,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毫无感知的咬了下去。
叶雨别过头不忍去看,即便日后隋菲菲责怪她,她也不能放任她离去,只要她不死,叶雨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
隋菲菲将整颗心脏吞了下去,她豁然睁开眼眸,半刻之后,全身宛若火一般的灼热!
“雨儿,我好热,我好疼!”隋菲菲的双手紧紧攥着叶雨的胳膊,她哭喊着,簌簌而下的眼泪如同雨滴,她真的疼极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放在火上,身上的每一寸细胞都在叫嚣着,都在嘶吼着,痛不欲生!
“菲菲,乖,马上就过去了,马上就过去了!”叶雨紧紧将隋菲菲抱在怀中,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呢喃。
如果可以,叶雨愿意待她承受一切的痛苦,她的菲菲,那个喜欢站在她身边,喜欢大声的笑,大声的闹,生活无忧女孩子,不应该经历这些的,她应该过着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被绑架,被枪击,不是像现在这样,承受这样的痛苦。
她,将她拉入了黑暗,却无力让她脱离这里。
对不起菲菲,真的,对不起!
市医院,隋菲菲昏迷的第二天,叶雨坐在病床旁边,面色憔悴的凝望着床上的人儿,已经两天了,医生说她没有任何的问题,可她,就是昏迷不醒!
虚拟空间中,小正太凝望着昏迷不醒的隋菲菲,厉眉微皱,他察觉到了隋菲菲强烈的脑电波,可她为什么还不醒来?
这样诡异的事情让小正太百思不得其解!叶雨不止一次询问他原因,可他却只能哑口无言。
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红润安详的就像是在熟睡中的隋菲菲,叶雨重重的叹了口气,伸手拿起一旁的遥控器,她打开了病房中的电视,新闻中还在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隋菲菲昏迷后,叶雨将男子的尸体放在空间项链中,离开前一把大火将那里烧的干干净净。
叶雨既然答应会给他留下全尸,那她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电视中传来的声音拉回了叶雨的思绪。
“据警察报道,他们在仓库中发现了无数被烧制变形的残骸,据法医初步断定,那是人类的骸骨,显然,这场仓库的大火不是意外,极有可能是凶手为了毁尸灭迹,详细情况请听下回报道,今天的新闻便为您播放到这里!”
叶雨关上电视,嘴角勾勒出一抹冷冽之际的笑,她要让幕后指使一切的人知道,她叶雨从不是好惹的人。
总有一天,她会亲自去往R国,他们加注给菲菲身上的痛苦,她会让他们万倍偿还!
傍晚回到家中,叶雨随便吃了两口饭,便钻进自己的房间中,她需要安静安静。
温如玉心痛的凝望着叶雨的背影,她想,对于隋菲菲发生的事雨儿一定很担心吧,而叶文山的目光却要担忧的多。
那天的事,叶文山都已经知道了,他也知道,隋菲菲的伤完完全全是因为雨儿原因,自己最好的朋友三番四次因为她受伤,此时此刻,雨儿的心里应该不止是难过吧!
比起难过,她心中更多的情绪应该是自责吧!自责将他们拉入了这场并不属于他们的战争。自责她没能将他们护在身后,让他们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
叶雨坐在床上,目光一错不错的凝望着窗外的天空,繁星闪烁,却没有一个能够照亮她心中的阴霾。
奥斯丁迪兰矫健的身姿跃上窗台,翻身进入叶雨的房间,看着神情落寞的叶雨,他的心重重一跳。
奥斯丁迪兰的到来只是让叶雨微微的转动眼眸,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神情,只是呆呆的凝望着天空。
奥斯丁迪兰皱眉,他走到叶雨的身边,不由分说的将她抱在怀中,奥斯丁迪兰从不知道,原来心疼的感觉竟是这般让人不能忍受。
“雨儿,不要在责备自己了好吗?”他不想在看到这样的她,这样沉默的她!
“奥斯丁迪兰,你有朋友吗?”叶雨的眼眸依旧能望着窗外,声音悠扬的似是来自九天之上的叹息。
奥斯丁迪兰怔了怔,他凝望着叶雨的侧脸,笑着张口:“硬要说的话,应该有一个!”
“雷洛虎?”叶雨转头望着奥斯丁迪兰,黛眉微挑的反问着。
“恩!”奥斯丁迪兰点了点头,朋友,如果不是雷洛虎,他也许都不知道什么才算是朋友的定义吧!
“如果他为了你受伤,甚至是死去,你会自责吗?”叶雨双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奥斯丁迪兰,那双漆黑的凤眸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灵魂,看到他心底的答案!
“会!”奥斯丁迪兰没有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是不应该有朋友呢,不应该将他们牵扯进来,让他们承受本不该承受的事情!”叶雨凝望着奥斯丁迪兰,声音有些哽咽,隋菲菲事到如今依旧昏迷不醒,叶雨害怕了,即便面前野兽,面对敌人都不会心生恐惧的她,竟然害怕了。
五年的时光,他们早已进入了叶雨的生命,他们早就成为了她的羁绊。
只是这一次,她却不得不去思考这个问题,她是个人,不是神,她没有办法预知一切,不是每一次她都能护他们周全,是不是,如果从一开始她便独自一人,今日隋菲菲就不会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了呢。
“雨儿!”奥斯丁迪兰的眼眸如同黑夜中的大海,深邃似是黑洞,让叶雨慢慢沉沦,而他眼底涌现的波涛却又如撩动着大海的浪花,将平静的湖面搅浑,泛起点点的涟漪,搅动着叶雨的思绪。
“我们是怎样的人?”奥斯丁迪兰反问着叶雨,自嘲的笑了笑:“我们冷酷,我们嗜血,我们狠绝,我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我们笑看着敌人在我们的脚下挣扎,在我们脚下的哀嚎。”“医”品狂妃
“我们心若磐石,我们活在别人仰望的地方,可我们也活在吃人的地狱!我们是别人口中的恶魔。”
“然而,我们没有错,在这个世界,懦弱胆小换来的只是欺辱,只是痛苦,只是自怜自哀的可悲。”
“我,是意大利黑手党之子奥斯丁迪兰,如果我的手是干净的,那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灭亡。”
“而你,是z国军事世家的太子女叶雨,如果你是懦弱的,那换来的便是你,便是站在你身边支持着你的人一同毁灭。”
奥斯丁迪兰从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可他此时,只想将心中的话全部说出来。
“他们的身上早就贴上了你的标签,经历了这么多,他们都没有想要抛弃你,而你有什么资格想要摒弃他们!”
“所以,雨儿,如果你不想再让他们受伤,就快速的强大起来吧!强大到没有任何敢动你叶雨守护的人,强大到只是听到你的名字就让他们为之颤抖!就让他们为之恐惧。”
奥斯丁迪兰站起身,带着叶雨走到窗台,遥指着能将一切都掩盖在其中的夜空,“我们要做这片高高在上的天空,让世人仰望,让世人臣服!”
而我,会为了你变甘愿变成此时的月亮星辰,甘愿变成清晨的太阳,燃烧一切将你照亮!
叶雨愣愣的凝望着奥斯丁迪兰,他,这个曾经让世界为之颤抖的男子,在这一刻,叶雨终于了解,他为什么能够站在这个世间的顶端,俯视一切!
望着头顶上的那片天,叶雨积压在心头的郁结终于尽退,拨开云雾,终见青天。
她转头,凝望着奥斯丁迪兰,似乎看见了最璀璨的阳光,最能照亮她前路的阳光。
两天之后,隋菲菲从昏迷中清醒。
抱着叶雨的身子隋菲菲放生大哭,她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的话,更恨自己差点让叶雨置于险地。
“雨儿,对不起,对不起!”隋菲菲一遍一遍道着歉,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一切都是她的错,从始至终都没有怪过叶雨一分一毫。
叶雨何其荣幸,能得到这样一心一意只为她着想的朋友。
“傻丫头。”叶雨压抑住眼中的雾气,抬手擦干隋菲菲脸上的泪水。
“雨儿,我那天看见你哭了!”隋菲菲破涕而笑,她朦朦胧胧的似乎记得,那日叶雨为了她哭的很伤心,跟叶雨认识了这么久,隋菲菲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哭。
叶雨黛眉微挑,对于隋菲菲变脸的速度甚是佩服,刚刚哭的要死要活的人是她吗?是吗?
看着隋菲菲眼角依旧挂着的泪水,叶雨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她现在可以确定了,刚刚那哭的惨兮兮的家伙一定是她没错。
对于那天的事情,叶雨其实想要忽略而过,只是隋菲菲问起,却让她有些尴尬,好像,她无法直视自己哭的事实。
“你看错了,看错了!”叶雨摆了摆手,笑着打哈哈。
“雨儿~”隋菲菲不怀好意的挑着眉,手摸着下额,笑的一脸玩味,声音更是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让叶雨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干嘛?”叶雨挑眉,乌黑的凤眸斜飞,轻轻地扫了一眼隋菲菲,面目清冷的没有一点表情。
隋菲菲狠狠地瞪了一眼叶雨,每次她心虚的时候都会装作一副淡然的模样,而偏偏,他们却没有办法拆穿,每次都是以他们的失败告终。
“哼,你…。”她刚刚想说,你就会这样,可话还没说完,隋菲菲的眼眸向上一瞟,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到落在病房外,走廊墙壁上的蚊子。
“有…有蚊子?”隋菲菲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眸,她竟然能看到十几米之外那渺小到可以忽略的蚊子?等等,她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蚊子?”叶雨诧异的抬起眼眸向着隋菲菲视线之处望去,果然,那里有一只蚊子!
“不就是蚊子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叶雨的话脱口而出,可随即她却止住了话头,那蚊子可是存在于十几米之外的地方,隋菲菲竟然能够看见?
“小雨子,变异异能!”小正太惊讶的从王座上站了起来,本来,隋菲菲吃了那个男人的心脏,应该会将那珍贵的血液与体内的鲜血融合在一起,中和过后,她的体内不就在留下异能,可现在看来,在她这几天的昏迷中,应该发生了一些她们并没有想到的事情。
“雨儿,我是不是做梦呢?”隋菲菲机械的回过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凝望着叶雨,就像是一只迷路的小兔子,对于面前的一切都充满了陌生,不解与迷茫!
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这个时候她就不应该在隐瞒着她了!
“菲菲,记得那日的男子吗?”叶雨不想去触碰隋菲菲心底的伤口,可隋菲菲却要面对之后的一切,叶雨知道,只要她一天没有登上这个世界的顶端,那么隋菲菲她们就一定还会有危险,她不能无时无刻的保护他们,却可以让她们不再需要她的保护。
也许她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们从不是她的附属品,也不是被囚禁在她身边的金丝雀,他们同她一样,该是翱翔在天空的鹰,她能做的只是将一切都告诉隋菲菲,让她自己选择日后的道路!
“我记得!”隋菲菲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晚男子口中涌现的獠牙,更不会忘记他变成她那刻的震惊与恐惧。
“菲菲,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异能者!”叶雨凝望着隋菲菲的眼眸,一字一顿!
一天过得很快,叶雨从医院中离开的时候,隋菲菲依旧没有消化她所说的一切,对于一个一直生活在单纯环境中的人来说,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当真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
日子悄然流逝,中考临近,隋菲菲离开医院,再次回到学校中。
这些日子叶雨没有再向隋菲菲提及过异能,而隋菲菲也没有问起,直到中考前一天。
夕阳西下,玫瑰色的光芒将叶雨与隋菲菲的影子拉得很长,操场上的松树下,叶雨凝望着隋菲菲。
她说了这样的一段话!
“我原本只想做一只麻雀,能够看到与你一样的天空就足够了,可此时,我却欣喜若狂,我终于可以跟在你身后,不再成为你的累赘,你的包袱。”
“雨儿,能够遇见你是我最大的荣幸,而,能够追随在你的身边,我在所不惜!”
短发飘扬,隋菲菲抬起手,根繁叶茂的松树上,松针纷纷坠落,却脱离了风的指引,纷纷向着隋菲菲飘去。
绿叶缤纷,竟也是如此的惊心动魄,绿叶没有繁花的艳丽,唯一让人瞩目的时候也只因其衬在繁花的旁边,只是,谁说绿叶注定只会被人遗忘。
看看这漫天的松叶,尖锐细长的形状就像是一根根利刺,簌簌落下,却没有人能够忽略它的存在,没有人敢忽略它的存在。
而隋菲菲,注定会成为这样的松针!
☆、第一百章 酒吧遇险
中考对于大多数孩子而言都是一个分水岭,能不能考上一个好高中,充分决定着在高考的时候能不能上一个好大学。叀頙殩晓
六月中旬,阳光正浓,硕大的太阳烘烤在考生们的脸上,校园门口,学生家长们撑着伞陪在考生身边,焦急的等待着考场大门敞开。
校门开,考生鱼跃而入,而家长们则是站在学校外,目送着考生离去的背影。
似乎每一缕目光都承载着希望!
阳光倾洒在教室中,安静的考场只有笔尖滑过卷面所产生的沙沙声,老旧的电扇转动间嘎吱作响,偶尔有几只小虫飞过,即便是轻微的动静似乎在这寂静的环境中也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窗外微风拂过树木,发出瑟瑟之声,叶雨放下手中的笔,转头凝望着窗外的风景。
此时的天气真是要命,即便是风都带着一丝温热,考场中的味道有些难闻,汗水夹扎着肉味,貌似还有监考老师身上擦的香水味!
叶雨按了按太阳穴,R中的校长曾经表示如果她肯升入R中高中部,除了免除所有的学费,给足奖金之外,除了必要的考试,其他的考试都可以不参加,就连上课的时间都由她自行决定,多么诱人的条件,真是可惜!
“这位同学,不要发呆了,考试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监考老师走到叶雨身边,小声的提醒,她已经注意叶雨好长时间了,这个孩子除了考试的前二十分钟动了动笔之外,就一直在发呆。
叶雨回头,冲着监考老师笑了笑:“过了四十分钟了?那我可以交卷了吗?”
“啊?”监考老师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愣这才回答道:“可以是可以了,但是…。”
监考老师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她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就像是一道旋风,从她的眼前刮过。
愣愣的凝望着叶雨的背影,监考老师无奈的抚了抚额头,现在的孩子啊,真是!
她收起叶雨放在桌上的卷子,慢慢的走回讲台,末了还叹了一口气。
“那孩子怎么回事?”坐在讲台上的主监考望着走回来的副监考,疑惑的扬了扬眉。
副监考摊了摊手中的卷子,道:“估计是放弃了吧,现在的孩子真不懂家长的辛苦,她…。”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没有讲话说全了,望着手中的试卷,副监考有些傻眼。
“怎么了?”主监考小声的询问着,目光如炬的扫了扫奋笔疾书的考生,生生将他们的心里刚刚涌起的小念头斩杀在摇篮之中。
“您看,她,她竟然写满了?”副监考不可思议的将卷子放在将桌上,即便是她是瞎写的,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主监考惊讶的挑了挑眉,却只是扫了考生的名字一眼,眼底的震惊似乎转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平静。
副监考有些疑惑。
“你不知道这个名字?”主监考指了指卷子上的考生名,这个名字在这几年中可是没少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尤其是两年前的那场中外交流会,她的光彩可是让京都所有学校的学生老师都为之侧目啊!
副监考摇了摇头,她是去年才刚刚开始当教师的,这个名字很有名吗?冷枭的落难小情人
主监考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京都最有名的天才,不是之一!”
主监考没有想到,她所监考的第一场考试就能遇到她,看着手中写的满满的考卷,她大致看了看,大致上没什么问题,这次的考试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是那么容易,不到三十分钟答满整张试卷,她天才的盛名果然名不虚传。
叶雨施施然走到操场,躺在绿草坪上,她将放着准考证的纸袋蒙在脸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早啊!”耳边好听却陌生的声音让叶雨黛眉微挑,她掀开盖在脸上的纸袋,转眸望去。
阳光下,少年的身影笔直的站立在她的身旁,他垂着头,乌黑的短发滑过眼角,将他深邃的眼眸勾画的淋漓尽致,这如同踏着阳光而来的少年却让叶雨的眼眸狠狠一缩,他,竟然回来了?
两年前,阮正阳将阮志杰悄然送走,她也是时候才知道的消息,阮庆林现在越来越不中用了,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不告诉她。
一别两年,他还真是变了呢,变得内敛,变得善于伪装。
他此时明明在笑,可眼角那抹微挑的弧度却刻画着一抹冷意,似乎不是刻意对她,而是那抹冷意对任何人都不曾略去。
叶雨慢悠悠的坐起身,摘了摘站在头发上的草,就像是阔别已久的老朋友,无聊的叙着话,“什么时候回来了?”
“半个月前!”阮志杰附身,坐在叶雨身旁,侧头凝望着在这两年中,他无时无刻不再思念着的人儿。
“恩。”叶雨点了点,半个月,不知道是阮正阳瞒的太好,还是阮庆林动了不改动的心思。
短暂的沉默之后,阮志杰将视线转移到操场上,目光没有目标的来回扫视着,慢慢开口:“听说,你问过我?”
叶雨瞳仁缩了缩,她是问起过他,不过那一次,阮文浩的脸色却不是太好。
“是!”叶雨点了点头,“那次酒会是问了阮叔叔,不过他…。”
叶雨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话说的太明寓意就太明显了,即便是她不说,想必阮志杰也会想的阮文浩对待他会是一个什么态度。
“他啊!”阮志杰笑了笑,叶雨记得,他以前的笑总是带着阳光的味道,不过此时,他的笑却变了味道,像什么呢?相是隐藏在乌云中的太阳吧,即便他尽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温暖,可还是会沾染着一抹寒霜。
只是单单的两个字,阮志杰就止住了话头,而是问道:“听说你不打算留在R中?”
叶雨淡淡的笑了笑:“只是还没有想好。”
“你呢?还走吗?”叶雨转头,凤眸萦绕着点点暗芒,如果阮志杰还要走,那么她是不是也该加紧行动了才是?
“应该不会再走了吧!”阮志杰抬头,他本来略显稚嫩的脸庞此时却如刀削般冷毅,叶雨凝望着他的侧脸,若有所思。
似乎他在这两年多的时间中,经历了很多!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两年去了哪里?”叶雨语气随意,似乎只是出于关心的询问。
阮志杰深深地忘了他一眼,那么深,就像是想要透过她的皮囊直直窥探着叶雨的灵魂。第一军阀的乞丐夫人
沉吟了片刻,就在叶雨认为阮志杰不会开口之时,他收回了放在叶雨身上的目光:“西藏!”
两个字似是比千金还要重,压的他声音有些沉重,似乎那段时光不堪回首。
西藏?
叶雨心中一颤,她从展护雪那里了解,那个神秘的研究所就位于西藏。
他,难道去了哪里。
叶雨心中惊疑,可面上露出向往的神色:“西藏,你竟然去了哪里,那里很美吧!”
叶雨的眸氤氲着点点光芒,似是想起西藏的风情,就连眼角都印染着一抹笑意。
阮志杰错开眼目,叶雨眼底的光芒太盛,耀眼的让他不忍直视,他觉得她就像是一颗巨大的太阳,全身都在散发着炙热而明亮的光芒。
而这颗太阳对于他这种已经陷入黑暗的人来说,不是光明,而是痛苦。
她有多璀璨,他便有多阴暗。
阮志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绿草被他窝在手中,渐渐枯萎。
“那里,很美!”阮志杰的声音慢慢扬起,轻轻坠落,似乎说得很轻,只是音调略显阴鹜。
“是啊!有时间我真想去那里看看!”叶雨殷红的唇瓣微微上翘,她眯着眼望凝望着远方的太阳,如果可以,她,一定会去那里看看。
中考在家长殷切的期盼下,在学生紧张的备战中落下帷幕。
“雨儿,我们去庆祝庆祝吧!”隋菲菲挎着叶雨的胳膊,嘴角的笑容灿烂夺目。
她眼中闪亮着点点星光,满脸期待。
叶雨扬了扬眉,无奈的凝望着身边的隋菲菲,“你想去哪里?”
隋菲菲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叶雨站在人流川息的街道,望街角尽头灯红酒绿的酒吧,嘴角微抽。
这个丫头,竟然带他们来酒吧!
只是这里怎么这么眼熟,霓虹酒吧?
“菲菲,这里不好吧?”付世仁凝望着面前这鱼龙混杂的酒吧微微皱眉。
“哪里不好,哼!”隋菲菲狠狠地瞪了一眼付世仁,他什么意思别以为她不知道,不就是不放心让叶雨接触这样的地方吗?
“雨儿,我没去过这里,我们就去看看,就去看看!”隋菲菲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眼眸中闪烁着祈求的光芒。
两千年处,香港古惑仔电影风靡一时,隋菲菲很想见识见识,这里是不是真跟电影中演的一样。
对于隋菲菲,叶雨总是特别宽容,她现在倒是想起来这里是哪里了,雷洛虎看的厂子,倒是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轻轻的点了点头,“就一次!”
“嗯嗯嗯。”隋菲菲如捣蒜般点着头,笑眯眯的凝望着叶雨,随即示威的瞪了一眼付世仁。一嫡当关
付世仁摸了摸鼻尖,瞪着眼睛与隋菲菲对视,似是在比谁能坚持的时间更长。
叶雨站在酒吧门口,转头望着依旧站在原地的二人,黛眉微挑:“我可要进去了哦!”
付世仁与隋菲菲回过神,望着叶雨即将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忙的追了上去。
酒吧中,音乐声震耳欲聋,疯狂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着身子,舞台上,身着寸缕的女子摆动着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胸前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那硕大饱满的山丘,随着身子的动作,上下颤动。
“嗷~”舞池中,口哨声不绝于耳,台下的男子猛盯着台上女子的大腿,喉头滚动,似乎随时随刻都会化身为狼。
付世仁脸色绯红的扫了一眼舞台上的领舞,随即转移视线,别看他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不过却纯情的如同小白兔。
隋菲菲扫了一付世仁,偷偷地笑了笑,看这个傻子的蠢样。
不过她虽是这般的想,可看着台上人儿妙曼的身子,也是不由得红了两颊。
坐在卡座上,叶雨要了几杯饮料,隋菲菲只是想来见识见识这里的环境,她才十五岁,碰酒还为时过早。
阴暗的环境下,音乐轰鸣,灯光淋漓,五彩的光芒将人的五官萦绕在其中,显得有些不太真切。
“哐当!”酒杯落地的声音伴随着一名男子低声的呻吟回荡在叶雨几人的耳边。
卡座旁边,男子扶着椅子慢慢的站起身,似乎对于自己摔倒很是懊恼,口中骂骂咧咧,酗酒过度使他的双眼泛青,微微发肿。
叶雨转头,凤眸微扬,轻轻的扫了一眼男子,黛眉微皱,随后转过头不再理会。
叶雨回头,男子正好转过头来,只是一个侧目,叶雨隐藏在灯光中的容貌依旧惊艳了男子。
逃之夭夭,灼灼光华。
男子没有欣赏的欲望,他只想将这样的人儿据为己有。
酒气上涌,他踉跄的走进卡座,站在叶雨身旁,一把抓住叶雨的手腕。
叶雨眼眸一凝,她转身,抬脚,狠狠揣在男子的肚子上。
“嘭!”的一声,男子撞在一旁的酒桌上,酒杯落地,支离破碎,酒与饮料混迹在一起,阴湿地面。
男子狼狈的倒在地上,口中呻吟着,肚子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满脸狰狞,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却依旧站不起身。
“南哥?”不远处卡座上的人目睹这一幕,放下手中的酒杯,纷纷站起身,将叶雨等人围在其中。
其中几人扶起瘫倒在一旁的男子,紧张的大叫着。
“给我把那个小妞抓起来,敢打我,我要让她尝尝惹到我南哥的下场!”男子面目狰狞的凝望着叶雨,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肚子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眉眼抽搐,可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他眼底淫秽的目光。
“你找死?”付世仁怒火中烧,他怎么会看不懂面前男子眼中的情绪,竟敢肖想他的雨儿,真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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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雨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霓虹五彩,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依旧极尽的舞动着身子,而此时,这里却是却笼罩在一片硝烟之中。叀頙殩晓
叶雨的身子向前错了半步,将隋菲菲的护在身后,这些杂碎她并不在乎,付世仁有够保护自己的能力,只有隋菲菲,她不会再一次让她受伤。
付世仁怒火蒸腾的声音回荡在叶雨的耳边,她冷冷一笑,这些人岂止是找死!
“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被人搀扶着的男子阴鹜的凝望着付世仁,眼眸微挑,鼻孔朝天,一副自己是天王老子的模样。
付世仁怒极反笑,他管他是谁?这里随便一个人都不是他能动的,更何况是叶雨。
“老子还真不知道你这条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付世仁学着男子的强调,一笑,嘲讽意味十足。
“你找死!”男子瞳仁一缩,他挥手,甩开两旁架着他的人,怒指着付世仁,目光中充斥着愤怒的火焰。
想他林南现在走出去,谁不恭敬的喊他一声南哥,就算是这里的经理也会给他三分薄面,他面前这个少年算是什么?竟然敢说他是狗?
“上,将这三人都给我带回去,看他细皮嫩肉的模样,想必老三会好好‘疼爱’他的。”这声音似是从牙缝中挤出,让人不由得浑身战栗。
叶雨深邃的瞳仁幽暗而刺骨,红唇微扬,嘴角似是绽放出一抹璀璨到极点的花朵,将她绝美的容颜衬托的淋漓尽致,美得不似人间凡女。
既然有人找死,她定会成全了他们!
“世仁,保护菲菲!”叶雨大喝一声,身子顺机而动。
抬手,玉手成拳,狠狠打在为首男子的肚子上,力道之重,疼的他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一拳出,脚下生风,她踏着奇异的脚步,辗、转、跳、挪,身姿偏偏婉若游龙,流窜间,几名男子已悲号着倒在了地上。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刚刚那些凶神恶煞,似是像要吞人的地痞流氓,此时却已经倒地不起,哀号不止。
林南此时双脚有些发软,他见识不好转身就逃。
叶雨凝望着林南的背影,伸手拿起一旁的酒杯,随手一掷,不偏不倚的砸在林南的膝盖窝上,巨大的冲力让他的身子失去了平衡,“嘭”的一声,狼狈的跪在了地上。
付世仁眨了眨眼,他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他要干什么来着?哦!对了,他刚刚是想阻止叶雨的动作,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应付的,只是手刚刚抬起,话还没有说出口,身边的男子便已经接二连三的倒下了,速度之快,让他瞠目结舌。
叶雨施施然的走到林南身旁,她居高临西的凝望着他,伸出玉手,一把拽住他的头发,冷笑道:“你不是说要给我好看吗?怎么?跑什么啊!”
林南吃痛的抽着嘴角,头皮上传来的撕扯让他倒吸着冷气,黑暗中,他凝望着叶雨这溢满了笑容的脸,心中狠狠一颤,明明还是一样的人,可此时她似是蒙上一层黑雾,生活在黑夜勾人的妖姬,绝美却危险致命。
“你个贱人,你不要得意,下次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一定会让你好看的!”林南面色狰狞的凝望着叶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于叶雨,心中或多或少夹杂着一丝畏惧。
“贱人?”叶雨黛眉微挑,她侧过身子,抓着林南头发的手狠狠向下一按。
“嘭”的一声,额头撞击着地面的声音赫然响起,这一下,又狠又猛!
这剧烈的撞击让林南的男子有些发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之际,那只手再次将他的头拽了起来,重复着刚才的那个动作。
鲜血侵染着地面,妖冶的血液从男子的额头溢出,大片大片的触目惊心。
“啊啊啊啊!”如杀猪般的大叫从男子的口中发出,额头上留下的热潮让他微微一愣,直到嘴角染上一抹血腥之气,这才发现,竟然是他的额头涌出了鲜血。东方战仙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酒吧中的保全,在这看场子,每天大事小事不断,道上混的都会给雷洛虎一个面子尽量不在这里闹事,如果闹事了那必是不可调和的矛盾,这时罗青就会出面,也只有他这个永安会的小头目才能镇住场子。
罗青的出现似乎让林南看到了希望,他多多少少与罗青还有些交情,理所应得的,他该会向着他才是。
赶在永安会的地头闹事,罗青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他即便奈何不了她,也依旧不会让她好过。
“罗哥,快抓住这个贱人,她竟敢在永安会到地头闹事!”男子倒打一耙,他夸张的大叫着,似乎想要将叶雨的罪名落实。
罗青眉眼一沉,他目光扫视着叶雨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阴鹜的目光,竟然在永安会的地头闹事,她胆子真是肥啊!
“你…。”罗青一语未出,一个你字哽在了喉中。
叶雨顺着林南的目光转过头,眉眼微挑,凝望着前来之人,嘴角勾勒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罗青,好久不见!”当初叶雨打闹霓虹酒吧的时候,那个被她一脚踹飞的人不就是面前的这个男子吗!
罗青抽了抽嘴角,凝望着叶雨嘴角轻勾的弧度,甚是庆幸自己没有一开始就动手,要不然,他不被她打残,就得被虎哥弄残!
左右一句话,就是惹恼了他,一定没有好下场!
“罗哥,您快把她抓起来啊,她…。”林南的话没有说完,他只觉得面前一抹残影闪过,一股厉风向着他右脸而去。
叶雨轻笑,顺手放开抓着林南头发的手,“啪”的一声,林南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满脸是血的跌入舞池。
“啊!”惊恐的大叫瞬间响起,舞池中的男女看着满脸是血的男子,惊恐的跑出舞池,酒吧一时有些混乱。
叶雨微微的按了按太阳穴,不知道是她太能惹事还是事总找她,好好地来一趟酒吧都闹出这等事来,看来她还是呆在家里安全。
那名男子最后怎么样了叶雨并不清楚,不过想来,罗青是绝对不会轻饶了他,要知道雷洛虎可曾下令,永安会的人皆不可动叶雨一分,虽然那林南不是永安会的人,不过却也是依附着永安会混口饭吃,他这般公然违背雷洛虎的指令,下场便可想而知了。
还是家最温暖啊!
叶雨回到家,将身子扔在床上,很不优雅的以大字型的姿势躺在床上。
对于高中,她心中已有决议,只是还没有跟叶文山与温如玉提起。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该说的终究还是要说。
叶文山的书房,月光倾洒,二人相对无语的静静坐着,直到寂静中传来一声叹息。
“你已经决定了?”叶文山的声音有些沉重,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就要远离家门,远走他乡,他何尝舍得,只是他,却不能约束阻止她所做的决定。
“恩!”叶雨重重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这决定早在她当年将雍天总部移到上海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叶文山无奈,她这个女儿不是一个十五岁半大的孩子,她的灵魂早就成年,懂得是非对错,懂得怎样做才是最好的决定,有的时候他总是在想,上天个了他这么一个女儿,他该如何感激。
“我会跟你妈妈说的,你的决定我不会阻拦。”叶文山凝望着叶雨,深邃的瞳眸似是黑洞,深深地将叶雨困在其中。
“只是,你要答应我,不论如何,不要逞强,因为你身后有整个叶家为你撑腰,你不必孤军奋战。”
“还有,不要让自己受伤,你是我们捧在手心中的宝贝,没有任何人有资格伤害你。”
叶文山的声音很轻很轻,可听在叶雨的耳中却重若泰山,她知道她从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总裁的隐身夫人
“恩!”叶雨重重的点头,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不只是说,而是承诺!
夜晚,燥热难耐。
关上窗,空调中传出来的冷气让叶雨微微的舒了一口气,耳边,空调转动的声音有些恼人,只是比起闷热,她宁愿如此。
窗外暗影闪过,“咔嚓”一声,窗门被人从外打开,叶雨微微斜眸,奥斯丁迪兰矫健的身子翻入屋中。
撇了撇嘴,叶雨觉得奥斯丁迪兰不去当飞贼真是可惜了,这溜门撬锁的功夫堪称了得。
屋中清爽的温度让奥斯丁迪兰呼了一口气大气,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转身关上窗,看着躺在床上的叶雨,呵呵一笑:“这天真是热啊!”
叶雨翻着白眼,他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啊,这是她家,她的房间,他怎么就跟进了自己的房间一样呢,看看,还拿她放在书桌上的饮料。
“喂喂,那是我的!”叶雨坐起身,没好气的等着奥斯丁迪兰,咬牙切齿,他还真不客气啊!
奥斯丁迪兰修长的大手拿着玻璃杯,转头凝望着叶雨,眉眼含笑:“没事没事,我不嫌弃你!”
尼玛蛋,可是我嫌弃你!
“咕咚咕咚!”两口,叶雨杯中的冰镇橙汁就被奥斯丁迪兰全部灌进了肚子里。
叶雨还没吐出的话哽在了喉咙中,她无力的垂下手,嘴角微抽,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心中的怒气。
奥斯丁迪兰舒服眯了眯眼,一杯饮料下肚,这才将他体内的火热压下去不少,天气越来越热,叶雨身上的衣服越穿越少,越穿越薄,尤其是她的睡裙,真是让他心猿意马。
看着她身上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奥斯丁迪兰就恨不得马上化身为狼,吃了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奥斯丁迪兰灼热的目光让叶雨有些不自在,她撇过头,脸颊泛着淡淡红润,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就像是诱人的红色樱桃,让人心痒难耐,迫不及待的想要采摘。
奥斯丁迪兰怔了怔,刚刚压下的火气瞬间上涌,这个该死的小妖精!
他狠狠地磨着牙,走到床边,一把将叶雨涌进怀中,似是惩罚般的吻住了她娇小诱人的唇。
大舌长虚而入,搅动着叶雨的丁香小舌,他精壮的臂弯搂着叶雨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大手扣在她的后脑,火热霸道的似是想见叶雨吞进肚中。
“恩~”难耐的呻吟声从叶雨的口中溢出,辗转交缠,带着让人疯狂的魅音,回荡在奥斯丁迪兰的耳边!
“真好听!”奥斯丁迪兰抬起头,舌头似是怀念的舔了舔红唇,旖旎十足!
叶雨双颊通红,她用手抵在奥斯丁迪兰的胸前,懊恼的似是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奥斯丁迪兰岂容她得逞,环在叶雨腰间的臂弯向里一紧,另一只手拉着叶雨的手腕,他突然的发力让叶雨微微一愣,等到她在反应过来之时,身子依旧紧紧的贴在了奥斯丁迪兰的胸口。
感受着胸前的柔软,奥斯丁迪兰目光下陷,这一望,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可能是叶雨刚刚挣扎的原因,她身上的衣裙微微下滑,露出那饱满而白嫩的小山丘,虽不算太大,但却是玲珑有致。
“轰”的一声,奥斯丁迪兰觉得有一枚炸弹在他的脑中炸开,灼热的气流直涌头顶,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赶离脑海。
囚困在叶雨腰间的手微微上移,一把抓住那他垂涎已经的柔荑。
“啊!”叶雨吃惊的大叫,那双作怪的大手却还不知趣,似是有些好奇的抓了抓!
“嘶!”叶雨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苏苏麻麻的感觉让她双脚发软,心中小鹿乱撞,而一股暖流却直涌而下!笑傲江湖之萧白
奥斯丁迪兰低吼一声,他低头,一口咬在叶雨白嫩纤细的颈子上,贝齿轻轻的撕咬着叶雨的肌肤,大舌来回滚动,似是在品尝着难得的美味。
这上下的冲击让叶雨的头脑有些发晕,她微微仰着头,一只手还被奥斯丁迪兰攥在手中,剩下的一只手却被禁锢在胸前,她就像是砧板那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放开,放开!”本是声色俱厉的声音却夹杂着一抹娇喘,绵软无力的似是欲拒还休的邀请。
叶雨睁了睁眼,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然会变成这样!
“雨儿,你真美,我好想…”要了你!
“叩叩叩!”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这声音就像是一盆凉水,从头到脚将奥斯丁迪兰心头的火热浇熄。
环抱松弛,叶雨连忙推来奥斯丁迪兰的身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裙。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与平常无意:“谁啊?”
“雨儿,是我!”温如玉的声音有些感伤,似乎语含哽咽。
叶雨指了指卫生间,奥斯丁迪兰起身,开门,关门,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卧室。
叶雨转头,看了看四周,这才将门打开。
“雨儿,你真的要去S市?”门开,温如玉的话脱口而出,她凝望着叶雨,双眸泛红,似乎刚刚哭过!
叶雨怔了怔,她心中有些酸楚。
艰难的笑了笑,叶雨缓缓地点了点头:“妈,我要去S市。”
势在必行!
在京都,她太过束手束脚,这里是她的大本营,亦是敌人的大本营,在这么多双刻意窥探的目光中,她不能动也不敢动,只有离开这里,她才能强大。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而叶雨,是海中之龙,是空中之鹰,只有广阔无垠的大海,只有一望无际的蓝天才能让她肆意的闯荡,才能承载她心中那狂妄而傲然的目标,天下之大,她要为皇。
温如玉凝望着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叶雨的目光中,她看到了那抹炙热的火焰,似是一条翱翔在天空的龙。
在这一刻她便知道,不管她是否阻拦,她的决定早已不是任何人能够改变的。
温如玉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难过,她有一个有优秀的女儿,她聪明,乖巧,懂事,可她却注定不凡,注定要翱翔在更为广阔的蓝天!
她,不能阻挡她前进的脚步,更不能自私的将她困在身边。
如果这是她的选择,那温如玉接受,接受她即将离开的事实!
雨儿,要去S市?
卫生间中,叶雨与温如玉的谈话一字不漏的涌进奥斯丁迪兰的耳中,他心中微怔,眼底涌起一抹失落,他一直都是她计划之外的那部分,一直,都是!
目送温如玉离开的背影,叶雨吸了一口气,生生将心中的酸楚压下,关门,转身走回屋中。
奥斯丁迪兰打开卫生间的门,几步走到叶雨身边,一把抓住叶雨的手腕,他想问问她,为什么决定的事情从不会跟他说起,为什么直到现在,他,依旧走不进她的内心!
“雨儿…。”只是一声,奥斯丁迪兰的声音便愣在了喉中,他看着她,将她眼底那还没来得收敛的情绪尽收眼底,离家远去,她,也是不舍的吧!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还怎么舍得怪她,握着手腕的姿势变成拥抱,奥斯丁迪兰将叶雨拉入怀中,雨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一百零二章 到底谁睡了谁
依靠在奥斯丁迪兰的怀中,他宽大的胸膛就像是让漂泊在巨浪中的她安靠的海岸,似是任凭风吹雨打,他都会紧紧的包围着她,给她倚靠,让她安心。叀頙殩晓
奥斯丁迪兰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似乎想将面前的人儿揉进身体里,这样她就永远不能离开他,永远不会丢下他独自离去。
“奥斯丁迪兰!”叶雨抬起头,望着奥斯丁迪兰了如刀削般冷意的下额,声音轻轻地响起。
“恩?”奥斯丁迪兰垂下头,那双蔚蓝的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璀璨的光芒似是夜晚星辰映照在碧波荡漾海水中泛起的光淬,那么的深邃,那么的明亮!
而她却是海中的海洋之星,无时无刻不再让他的目光凝聚。
叶雨没有躲避奥斯丁迪兰的注视,她黑眸闪烁,其中的光彩不知为何而起。
“我要去S市!”她说,语气平淡,可也许只有叶雨自己才能听出尾音的颤抖,她没有告诉他,是不想面对将要离别的酸楚,奥斯丁迪兰于她,是不一样的存在,即便她否认,这,也是不可争辩的事实,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凝望着叶雨的眸,奥斯丁迪兰嘴角荡漾起一抹苦笑,他早就该猜到不是吗?当年S市的混战,他大舅从中得利,虽然是她的主意,却是他动的手,她费力的打进S市,应该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了吧!
“我知道,刚刚…。听说了!”奥斯丁迪兰的声音微顿,似是夹杂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叶雨皓齿咬着下唇,一个字似乎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奥斯丁迪兰伸手堵住叶雨的唇,指肚滑过温软的唇,两人的心却是同时一震。
“不要说抱歉的话!”奥斯丁迪兰摇了摇头,一笑,似是五月之春,百花盛放,似是已经忘记了冬日的寒冷,再度印染生机。
“那样会让我更加…。”伤心,最后两个字似乎轻叹,说的那般不真切,更像是心中的呢喃。
叶雨瞳仁微缩,她的心狠狠一抖,反手拥住奥斯丁迪兰的精壮的腰身,“不,我不是要道歉!”
叶雨摇了摇头,眼眸中的黑似乎从未向现在一般深邃,如同黑洞,犹如笔墨勾勒在宣纸上的月亮,黑而明亮!
“奥斯丁迪兰!”豁然抬起头,如火如荼的火光印染叶雨整双凤眸!
“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舍不得你!”叶雨咬了咬红唇,对于她而言,说出这样的话何其艰难,可她却还是说出了口。
话音落,似是压在她喉咙中的大石不复存在,所有的话一股脑的脱口而出:“因为舍不得,所以不想看到你眼中的不舍,因为那样,我,我心中的羁绊只会愈加深重!”
“奥斯丁迪兰,你在这里,一直都在!”叶雨腾出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心脏,笑看着奥斯丁迪兰,她就像是一朵胜芳的娇花,那么美,那么艳,却是那么的让人不敢亵渎!
奥斯丁迪兰的心“咚咚”狂跳,喜悦如潮水般涌来,他不住叫着叶雨的名字,却是一刻也不愿放开叶雨,原来,他的雨儿心里是有他的,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满满的幸福充斥在奥斯丁迪兰的心中,让他雀跃,让他兴奋,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让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神经都在反射着愉悦的情绪。
奥斯丁迪兰的整个世界都亮了,那巨大的,炙热的光芒照亮着他曾支离破碎,冰封冷冻的心。
“雨儿,雨儿!”奥斯丁迪兰兴奋的大叫,她举起叶雨,凝望着她的目光似是再看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抱着叶雨,奥斯丁迪兰在原地转了三圈,似乎此时做任何事都不能让他的心安静下来。
叶雨双手搂着奥斯丁迪兰的颈子,红唇微扬,就连眼角都印染着一抹笑意,原来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是这般的舒畅,她从未如此笑过,脸上的五官似是鲜活过来花瓣,争相胜芳。
月光倾洒进屋中,将她二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月色中,这一刻,他们脸上的笑比起月光还要璀璨,就像是多瑙河两岸胜芳的红枫,飘扬似火,迎风而立,那鲜红的色彩竟是让任何人都不忍直视。
相拥而眠,凝望着身边沉睡的人儿,奥斯丁迪兰的眼眸在这一刻,比起海洋的颜色还要深邃,S市吗?他似乎要在那里安身立命了,反正他之前也是意大利与京都两处奔波,这次只是换了一个城市而已。
伸手,奥斯丁迪兰将叶雨涌进怀中,也许去S市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样他就能够跟她光明正大的…。同居了!
想到这,对于叶雨去S市的行程,奥斯丁迪兰不由的期待了起来!
翌日一早,当整片阳光洒入屋中之时,奥斯丁迪兰早已离去,叶雨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的抬起凤眸,“嘎吱”一声,门被人从外推来,叶雨转头,眨了眨眼,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早啊!”阳光下,他金灿灿的发丝泛着耀人眼目的光芒,似是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碎金的阳光中,就像是踏光而来的光之子,炫目到耀眼!
叶雨眨了眨眼,在眨了眨,似乎还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又抬手揉了揉眼,而不管她怎么折腾,面前的人却一直出现在她的目光中。
难道她做梦了?
叶雨这般的想着,伸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哎呦!真***疼,疼?也就是说她不是在做梦?
猛地窜起身,奥斯丁迪兰只感觉身边一道狂风刮过,再转头时,叶雨已经将房间的大门关上了。
“你怎么还不走,还敢从我房间的大门进进出出,奥斯丁迪兰…。”叶雨咬牙切齿的凝望着奥斯丁迪兰,就像是一个做了坏事怕被家长发现而极力隐瞒的孩子,突的有人让她隐瞒的是差点败露,那眼眸中的怒火就像是一挑铮铮燃烧的火龙,差点让奥斯丁迪兰阵亡!
奥斯丁迪兰抬手,修长如葱般的手指轻轻磨蹭着下额,略显玩味的轻轻扫了一眼叶雨,如樱花般淡粉色的唇勾起一抹笑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不好,叶雨,我可是客人!”
“……。”这是在闹哪一出?他尼玛这是再装大尾巴狼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那他这么多年来没皮没脸的赖在她房间算肿么一回事?
“……。”虚拟空间中,小正太鄙视的翻了翻白眼,某些人还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不,说他无耻都是在夸奖他!
“叩叩叩!”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顿时吓得叶雨浑身一颤!
她瞪着奥斯丁迪兰,冲着他使了个眼神,可奥斯丁迪兰就像是没看见一般,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奥斯丁迪兰的举动气的叶雨牙根痒痒,不过此时的叶雨没有功夫跟他置气,只是想着她要说些什么才能打消门口之人进屋的举动
“我…。”
叶雨的一个我字还没完全吐出,奥斯丁迪兰的身子只是一晃,就已经消失在了屋中。
***这个混蛋!
叶雨心中咒骂,可提着的心却松了下来,“谁啊?”
叶雨故意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语气中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耐烦!
“雨儿,快起床,家里来客人了!”温如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客人?
叶雨心中登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刚刚那个混蛋说什么来着?他是客人,她没听错吧?
“我马上就来!”叶雨一股脑的穿上衣服,简单的洗漱之后忙的出了屋。
走下楼梯,客厅中,奥斯丁迪兰,不,是贺俊鹏如大尾巴狼一般,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正与叶文山和叶建国叙着话。
叶雨紧了紧手掌,气的牙根痒痒,刻个混蛋刚才还是金发蓝眸,这么一会儿就变成黑发黑瞳了,国粹中的变脸都没他这一招厉害!宝鉴
“来,雨儿,快过来!”叶建国抬眼,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叶雨,笑着冲她挥了挥手。
叶雨任命的走了过去,目光隐晦的瞪了贺俊鹏一眼。
“雨儿,这是你贺爷爷最疼的外孙子贺俊鹏,快,叫哥哥!”叶建国指着坐在沙发上的贺俊鹏介绍道,只是最后一句,却让叶雨险些吐血,叫他什么?哥哥,我呸!
贺俊鹏转过头,那双黑眸中充满审视,就跟不认识她一般,冲着叶建国和叶文山笑着道:“这就是雨儿妹妹?我听祖父一直夸奖雨儿妹妹就跟小天使一样,今日一见果然是这样,亭亭玉立,天生丽质!”
哪家的家长见自己的孩子被夸奖能不高兴,这一高兴便看贺俊鹏越发的顺眼,“雨儿,楞着干嘛,快叫哥哥啊!”
面对叶建国,叶文山,温如玉,还有那该死的贺俊鹏注视的目光,叶雨嘴角微微抽搐,哥哥二字似是从牙缝中溢出,咬牙切齿!
“雨儿妹妹好!”贺俊鹏笑眯眯的模样让叶雨真相当场拆穿他的真面目!
小白虎鹏鹏慢悠悠的从小君熠的婴儿房中走了出来,它现在可是将小君熠当成了玩耍的小伙伴,恨不得天天都跟它腻在一起,早就把叶雨抛弃了!
当然这也是叶雨刻意为之,她想着,她去S市也带不了它,还不如让它在这里保护小君熠。
看着鹏鹏从楼梯上走下来,叶雨眯了眯眼眸,第一次觉得这个小家伙这么顺眼!
“鹏鹏!”叶雨扫了一眼贺俊鹏,故意很大声的叫着小白老虎!
“吼(妈妈)!”鹏鹏一个虎扑,从楼梯上猛地跳了下来,木制的地面“咔嚓”一声,似乎是哪里断裂了!
几个纵步,白老虎已经跑到了叶雨的面前,亲昵的用大脑袋磨蹭着叶雨的小腿。
贺俊鹏的嘴角微微抽搐,察觉到叶雨眼中的狡黠,他无奈的抚了抚额头,这个坏丫头!
“哥哥,你看,这是鹏鹏,是我的宠物!”叶雨笑眯眯的凝望着贺俊鹏,纤细的手抚摸着鹏鹏的大脑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深邃的瞳仁滴流乱转。
她的话音很重,尤其是鹏鹏与宠物这四个字,说的声音极重,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
叶建国与叶文山在一旁不言不语,真不知道他们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的没听懂叶雨这话的意思。
小白虎鹏鹏抬眼看了看面前的贺俊鹏,它湿漉漉的大鼻子凑近闻了闻,却在瞬间跳了回来,尼玛,以为改变了外貌它就不认识他了,这个大叔不就是老去它妈妈房间的那个怪蜀黍吗?
“吼吼吼(妈妈,他是那个怪蜀黍,还变装,真变态)!”
“噗!”叶雨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贺俊鹏虽然听不懂鹏鹏在说什么,不过看面前者一人一兽眼中的戏谑,就知道大抵不是什么好话!
一阵无语!
贺俊鹏与叶建国叶文山又叙了会儿话,贺俊鹏便寻了个理由将叶雨光明正大的带出了叶家!
“贺俊鹏!”叶雨咬牙切齿,“刚刚让我喊哥哥,你爽吗?”
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叶雨此时脸上的笑有些狰狞,让奥斯丁迪兰的小心肝不由得抖了一抖。
“雨儿,你不想喊我哥哥?那想喊我什么?”贺俊鹏眨了眨眼,他向着叶雨的方向迈了一步,凑到叶雨面前,鼻尖距离叶雨鼻子一厘米的地方停住,薄唇轻张:“想喊我,老公吗?”
“贺俊鹏!”叶雨怒吼一声,抬手,掌心生风的向着贺俊鹏挥去!
贺俊鹏一早就猜到叶雨的动作,他的身子微微向后错了一步,根骨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叶雨的手腕,随手一拉!
“你看,还投怀送抱!”皓齿生辉,一笑,炫目的惹人注视。
街上的行人频频瞩目,男子英俊的容貌与少女出尘绝美的风姿相得益彰,如果忽略掉他们之间的火药味,当真是神仙美眷。
众人不知道二人有何纠缠,不过除了给与视线之外,倒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大街上,叶雨被贺俊鹏环在胸前,四面的目光让她额头青筋直冒。
贺俊鹏却毫不在乎周围众人的目光,似乎他这样做就是在向世人宣誓,这个女人是他的。
“你放手!”叶雨咬牙切齿,银牙几乎碎了一地,手动不了并不代表别处也动不了,叶雨抬脚,狠狠地踩在贺俊鹏的脚上。
她用的力气很大,不过对于穿着皮鞋的贺俊鹏而言,虽然痛,不过应该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贺俊鹏呲了呲牙,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竟然踩他!
不过比起贺俊鹏的行为,叶雨觉得,她就踩了他一脚,已经是便宜他了。
禁锢着叶雨手腕的手如同钳子,让叶雨无法挣脱,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推开贺俊鹏的身子,拉开二人的距离,川流不息的街上,两人大眼瞪着小眼。
“你放手,要不然我就告你性骚扰!”叶雨咬牙切齿,如果可以,她真想将面前这个满脸笑容的混蛋打包捆在火箭上,将他送回臭不要脸星球!
“哦?”贺俊鹏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你看了我的身体,睡了我的人,你还告我性骚扰?”
噗!
叶雨看着贺俊鹏眼角流露出的鄙夷,差点吐血三声,到底是谁看了谁,谁睡了谁啊,他还敢鄙视她?
“我圈圈你个叉叉的!”叶雨怒火燃烧,她发现,只要在他面前,她就冷静不下来,他真是她的克星,分分钟都能让她吐血!
“雨儿…。”贺俊鹏双眼微眯,眸光深邃的似是沼泽,语气暧昧:“你真是…。这里可是大街上,雨儿要是想圈圈叉叉我,那咱们回家”
你三娘四大爷的二舅姥姥!
回家,她这就让他回家,打得他一辈子都不敢回来!
右手被贺俊鹏嵌在手中,叶雨左手成爪向着贺俊鹏的颈子袭去,说时迟那时快,贺俊鹏右手一挡,伸手就要扣住叶雨的手腕,叶雨哪容得他得逞,身子向后错了一步,以贺俊鹏钳住着她右手为支撑点,身子一跃而起,虎虎生风的揣向他的胸口。
贺俊鹏只好放弃去抓叶雨的手,转向去抓叶雨的脚腕!
“啪嗒!”一声,叶雨落地,她眨了眨眼睛,险些抓狂!
她现在的姿势有点难看,一只手一只脚被贺俊鹏禁锢在手中,成金鸡独立状站立着。
叶雨现在就连动都有些困难,还好她今天并没有穿裙子,不过那仅到大腿根的短裤也遮不住多少,春光乍泄!
贺俊鹏的目光向下瞟了瞟,叶雨白嫩的大腿映入眼中,差点让他化身为狼,尼玛,这个角度太内什么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到了。
吞了吞口水,贺俊鹏抬眼看了看叶雨,双颊有些泛红:“小草莓!”
“混蛋!”叶雨黛眉竖起,愤怒的凝望着贺俊鹏,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今天穿的就是小草莓,这个混蛋,他竟然都看见了,都看见了!
“你还不放手?”察觉到贺俊鹏向下瞟着的目光,叶雨恼羞成怒的大吼着。
贺俊鹏虽然不舍,可他更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见,他刚要放手,耳边便传来一声大喝。“放开那个女孩儿!”
叶雨与贺俊鹏同时望去!
绑嫁
阳光下,一名大约二十来岁的青年顶着一张愤怒的脸,似是在谴责贺俊鹏此时此刻的行为。
他有着一双清澈的瞳眸,不算浓密的眉毛却有棱有角,直挺的鼻子,不厚不薄的唇,虽然没有贺俊鹏长得妖孽,不过却干净阳光的让人一望,就不能收回目光。
“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当街欺负个小丫头?”男子走近,面对此时气息瞬间变得冷冽的贺俊鹏,竟然毫不畏惧,还敢当面指责于他!
贺俊鹏放下手,他可不愿意让这个男人看到叶雨的小草莓!
深邃似是黑洞的目光扫了一眼冲到他面前的男子,贺俊鹏嘴角轻勾,瞬间,四周的温度似乎都减低了。
“狗拿耗子!”薄唇微扬,四个字从贺俊鹏的口中溢出,语气之轻蔑,语调之不屑,他当真是有将人气吐血的本事!
“你说什么?”男子瞪眼,只是与贺俊鹏的气势相比,他更像是一只无害的小动物,即便是呲牙,也没有一点威胁可言!
贺俊鹏淡淡的扫了男子,他许是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拉着叶雨的手转身就走!
“你要带她去哪?”男子咬了咬牙,他挡在贺俊鹏的面前,伸手拉住叶雨的另外一只手,与其遥遥对视,四目相接,火药味十足!
贺俊鹏望着男子落在叶雨手腕上的手,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触碰他的雨儿,这个男人当真是不想活了!
杀意似是如形的大山,死死压在男子的身上,面前贺俊鹏身上的气势,男子握着叶雨手腕上的手不自主的紧了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很肯定,他这样做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少女惊人的容貌,而是一种从心里发出的声音,有一个声音再告诉他,她是他应该保护的人!
叶雨黛眉微皱,明明她与这男子只是第一次相见,可他们就似是早就认识一般,叶雨看着男子抓在她手腕上的手,对于他的举动,她的心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这,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放开你的脏手!”贺俊鹏一字一顿,如果不是在这川流不息的大街上,他也许早就会动手杀了这个抓着叶雨手腕的混蛋!
“你放手才对!”男子挺直着脊背,即便面前男子的气势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可他却一直硬撑着,不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
“你找死!”贺俊鹏眼眸一缩,闲置的大手成爪,急速的向着男子的颈子袭去!他这么一动就必然会放开叶雨的手!
“贺俊鹏!”叶雨想都没想的挡在男子面前,声色俱厉的轻喝着,贺俊鹏大手在距离叶雨颈子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他不敢置信的凝望着叶雨,厉眉微皱:“雨儿?”
对于叶雨护着男子的举动,他的心中充满了酸楚,她竟然挡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甘愿为他阻挡危险吗?
贺俊鹏眼底的受伤让叶雨心中一疼,她这样做不光光是为了这个男子,更多的是因为他,他现在这个装扮代表的可是贺家,而这男人看他的气度与胆识,应该也不会寻常人,他要是真的伤了他,如果身后的男子真追究起来,也是个麻烦事!
男子见贺俊鹏放手,拉着叶雨便跑,他刚刚可是看出来了,面前这个男子可不是好惹的,弄不好就是个黑社会什么的,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措手不及下,叶雨差点被男子带倒,脚步踉跄了一下,她并没有挣脱男子的手,而是随着他的脚步向前跑去,她不会允许有未知的事情发生,她一定要弄清楚,对于这个男子,她为何有一种熟悉而亲近的感觉。
贺俊鹏望着叶雨跑远的身影,孤单的站在原地,他的手还举在半空,而刚刚还在他面前的人儿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俊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眼无奈,刚刚叶雨眼底那想要一探究竟的目光他怎么会没有察觉,只是那个坏丫头竟然将他正在这里一个人跑了,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的!
贺俊鹏微凉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足足跑了几条街,男子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倒是叶雨,除了面色红润了一点,愣是什么事都没有!
男子转头过,察觉到自己还拽着叶雨的手,他不好意思的松开手,弯着腰,喘着粗气!
贺俊鹏站在拐角处,望着转了一圈又跑回来了的二人,厉眉微挑!
咖啡厅,叶雨望着面前缓了好半天依旧气喘吁吁的男子,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叶雨转头望着窗外的街道,余光淡淡扫过男子,眼眸微垂,敛下眼底闪现而出的精芒,跑了几条街竟然还会转到刚刚离开的地方,这男子如果不是路痴,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不,不好意思!”好半响,男子的气似乎才顺畅,这才能够开口说话!
“没事!”叶雨转头,微微笑了笑,将咖啡推在他面前,纯正的美式英语脱口而出:“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给了点了美式咖啡!”
“谢谢,我一直都喝美式咖啡!”男子自然而然的接话,完全没有因为叶雨突然改变语言而感到惊讶,似乎比起普通话,他更擅长英文!
他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两口,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气,直到此时他依旧没有发现刚刚叶雨突然转变了语言!
一个人的英语比国语还要顺畅,似乎对于英语已经司空见惯,她面前的这个男子应该不是Z国人,或者说,他的国籍应该不是Z国!
“对了,还没自我接受,我叫温青翔!”男子放下手中的咖啡笑着伸出手,叶雨愣了愣,将手递了过去:“刚刚谢谢了,还有我是叶雨!”
“叶雨!”温青翔轻轻的呢喃着,似乎是想将叶雨的名字记在心底!
“对了,你怎么会招惹到那样的人,他还真是可怕啊!”温青翔疑惑的询问着,似乎是想起贺俊鹏刚刚的神态,说话的时候言语间不由得带着一丝后怕,他想不通的是,面前的这个如同清泉一般的少女怎么会与那样的人扯在一起!
“他啊!”想着贺俊鹏,叶雨的嘴角印染着一抹笑意,似是就连眼睛都笑了起来。
“他是我这里的人!”叶雨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温青翔瞪了瞪眼,这么说,他们是认识的?
“啊?他是你心里的人?”温青翔吃惊的大叫,看着叶雨点了点头,嘴角微抽,也就是说,也就是说他真的是多管闲事了!
咖啡厅的门被人从外面对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他身上散发的冷气让人不敢靠近,可他这张俊朗到不似凡人的容貌就像是罂粟,依旧让众人前赴后继,心甘情愿的跌进危险之中。
男子坐在温青翔与叶雨卡座后面,前面的话他没有听见,只是温青翔的那一声大叫却溢满了他的整张耳朵!
“他是你心里的人?”
一句话,让他的心停跳了一拍!
他发誓,他真的没有故意偷听,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而已!
“恩!”望着温青翔吃惊的面容,叶雨笑着点了点头!
“可他,他…。”温青翔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那个男子的容貌他不得不承认,真是妖孽到了极点,可他眼底的冷意与身上的气势,这上位者的姿态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养成的,那男子最少也要三十岁了吧!可他面前这个小丫头才多大,有十八了吗?
“怎么?”叶雨黛眉微挑,他不明白温青翔这带着惋惜的目光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温青翔沉吟了一声,不过还是不忍让叶雨弥足深陷!于是说道:“你还小,也许现在对你来说爱情很重要,为了爱什么都可以不顾,可有的人却不是你能碰的!”
“比如?”不知道是不是她最近用脑过度,她似乎有些听不懂温青翔的话!
“比如一些有家室,有女朋友的人!”温青翔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在他看来,一个最少三十岁的男人,应该早就有家室了吧!魔仙禁忌
“噗!”叶雨口中的咖啡差点喷了出来,而坐在他们身后那卡座上的男子,亦是如此!
“你没事吧!”温青翔还以为自己说的话带给她很大的打击,眼眸中带着一丝担忧!
叶雨顺了顺气,好笑的望着温青翔:“谁告诉你他有家室啊?”
“没有嘛?”温青翔眨了眨眼,“那他有女朋友吗?”
叶雨想了想,点了点头:“有啊!”
“那就对了,他既然有女朋友了,你与他就不要纠缠不清了!”温青翔叹了口气,他承认那个男子很优秀,可这么好的姑娘他怎么忍心看她一错再错!
叶雨嘴角微抽,她刚刚说的是火星话吗?
“可我就是她的女朋友啊?”叶雨歪着头,黑白分明的凤眸凝望着温青翔,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
“咳咳咳!”温青翔差点将口中的咖啡喷出来,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也就是说,那个男人不仅是她心上的人,还是她攥在手心中的人吗?
温青翔觉得他这个人丢的有点大,于是连忙转移话题,“今天的天气不错!”
叶雨不置可否的扬了扬眉,这大太阳晒得她都快晕过去了,这还不错?如果按照太阳照射的程度而言,应该算是不错吧!
二人身后的卡座上,听到叶雨的话,男子一直冷冽的脸色这才变得好看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让他本就妖孽的容颜更加的耀人眼目。
他这一笑,着实亮瞎身边一众花痴女的眼。
“这位…这位先生,你是一个人…。”邻座,一名少女在同伴的推搡间来到他的面前,少女不敢去看男子的脸,她低着头,双颊泛红,就连耳朵也不由得变得通红起来。
“滚”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回复她的却是一个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滚字!
冷酷、嗜血、厌恶、毫不留情面!
一瞬间,眼泪滑过眼角喷涌而出,少女没有抬头,而是转身跑出了咖啡厅,不顾身后朋友的叫喊!
“你这人怎么这样,即便不喜欢也不用这么说话吧!”少女的朋友站起身,对于面前这个俊美到极点却也冷酷到极点的男子,怒目而视,出言讨伐。
男子只是淡淡的抬起眼,那深邃眼眸中的冷意就像是寒冬腊九天冷冽的狂风,空气似乎一下子都冷了下来!
少女们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她们刚刚是魔怔了还是发疯了,竟然怂恿小惠去招惹这样的男人!
“咱们…咱们快去找小惠吧!”被男子的目光所涉,站在一旁的少女拽了拽身边之人的衣服,小声的说道!
其实刚刚质问男子的那个少女已经吓得不敢再说什么,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竟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她如坠冰窟!
愣愣的点了点头,几名少女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咖啡厅,就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身后的动静叶雨怎么会没有听到,当她听见那声刻意压低的滚字时,就知道坐在她身后面的那个人是谁了!
叶雨站起身,施施然的走动贺俊鹏身边,歪头凝望着他:“这位先生,我可以坐下喝杯咖啡吗?”
咖啡厅中的人见竟然还有不怕死的人送上门,凝望着叶雨的目光顿时有些奇怪,比起刚刚那个少女,不可否认的,她是美得多,可她要面对的可是一个冷如冰坨坨般的男子,他们可不认为那个男人会有什么绅士风度!
顿时,有不少男子都在为叶雨捏着一把冷汗,他们想,如果她被拒难过,他们是不是该抓住这个机会上前安慰呢?
听到耳边,这如潺潺流水般动听的声音,不用抬头,贺俊鹏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贺俊鹏抬起头,好看的桃花眼凝望着叶雨,四目相接,他余光察觉到四周男子眼眸中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厉眉一挑!
站起身,如泰山压顶,他居高临下的凝望着叶雨,伸手,强劲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禁锢在其中,微薄的唇勾起一抹笑容。
这个丫头刚刚竟然敢丢下他跟别的男人跑了,真是…。欠教育!
贺俊鹏眼底的暗魅一闪而过,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他低下头,一口吻住叶雨那如同果冻般透亮,红润的唇瓣!
“哗!”四周似乎响起杯子坠落对面的声音,咖啡厅中,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有些回不过神来!
现在这个霸道而火热的男子同刚才那个男子当真是同一个人吗?别,别逗了好不好!
温青翔凝望着面前相拥的二人,他却是没有忽略贺俊鹏眼底的那一抹得意,面前这个冷到极点的男子似乎是在向众人宣布,他怀中抱着的这个女人是他的!
他在向所有人宣誓自己对于叶雨的所有权,而温青翔相信,他最想告诉的人是他!
夜晚,房间中,叶雨把玩着温青翔给他的名片,深邃的黑眸中烁光点点,英特林公司,那不是后世最有名的软件计算机研发公司,这个温青翔竟然是那里的特聘顾问,也就是说,在电脑这方面,他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高手。
二十一世纪,电脑已经成为每家每户家中的必需品,而她最遗憾的就是Z国一直没有自己的研发的技术,而是一直在复制别人的东西,也许,她是该考虑考虑,如果能将这样的人才拉拢过来,透过小正太最新的科技,Z国将不会再模仿别人,而会成为世界争相模仿的存在!
这一刻,叶雨的眼眸如火在烧!
映着月光,奥斯丁迪兰跃入叶雨的房间,看着她竟望着温青翔的名片发呆,心中醋意蒸腾,就像是有一群捣蛋的小兔子在心中跳来跳去,让他的心七上八下的!
狠狠地咬了咬牙,奥斯丁迪兰如饿狼扑食般,将叶雨扑倒在床上,双手囚困住叶雨的手腕,将她的手压在头顶上,奥斯丁迪兰垂着头,恶狠狠的凝望着叶雨:“臭丫头,你竟然敢想着别的男人!”
叶雨凝望着头顶,咬牙切齿的奥斯丁迪兰,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红唇微勾:“我就是再想别的男人,你…。”
混蛋!
叶雨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奥斯丁迪兰张口,狠狠吻住叶雨的红唇,似乎是在惩罚她的顽皮,他腾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她胸前的柔荑!
“嘶!”叶雨豁然睁大眼眸,素齿一口咬住在他口中作怪的舌头!
奥斯丁迪兰吃痛的抬起头,他声音含糊的说道:“松口!”
叶雨怒视着奥斯丁迪兰,狠狠地瞪大眼睛,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奥斯丁迪兰眼眸一暗,握住她柔荑的大手狠狠一抓,叶雨吃痛的惊呼,奥斯丁迪兰趁此机会抽回舌头!
垂头,奥斯丁迪兰一口咬在叶雨好看的锁骨上,含糊其辞:“坏丫头,这是你咬我的代价!”
“啊!”叶雨轻声低吟,面色绯红一片!
这个该死的!
折腾累了,奥斯丁迪兰再次任命的去冲凉水澡,十五岁,还是太小,怎么着也得等到她十六岁!
依偎的躺在床上,奥斯丁迪兰凝望着叶雨的侧脸,指着床头柜上的名片,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叶雨抬头凝望着奥斯丁迪兰,不解的挑了挑黛眉:“什么想法?”
奥斯丁迪兰轻笑,勾唇轻语:“没什么!”
他想,还是等他弄清楚以后在向她提起吧!
☆、第一百零三章 控心!
夏日,骄阳似火,红彤彤的似乎想将整片大地上的水分蒸发殆尽。叀頙殩晓
鸿龙国际,张卫华坐在黑色旋转软椅上,看着下属递上来的文件,厉眉微皱,若有所思!
雍天国际这几年来的发展速度就像是坐着火箭,节节高升,赫然已成为业界的一匹黑马,经融危机过后,为什么要将整个公司迁至S市?现在,他大抵窥探到了一二。
方觉明不愧是方觉明,留在鸿龙国际镇守的京都,被鸿龙压上一头,一辈子都不了能超越鸿龙,唯有离开,方能发展!
不过方觉明,你以为鸿龙国际的手会短吗?这次富华国际的项目,他,是抢定了!
“将李娜请进来!”张卫华拿起电话,快捷键拨通了办公室外秘书桌上的电话。
俏丽的秘书答应着,起身,束身的职业装将她身上的轮廓勾勒的淋漓尽致,饱满而富有线条。
说实在的,如果可以她真不想与李娜,李经理有任何的接触,在女人的世界中,最容不得的就是比自己漂亮的女人,而李娜,她不只是漂亮,而是一种魅,一直即便是女人都忍不住被她吸引的妩媚,似乎那股魅惑是她与生俱来,早已融入骨髓中,早已深埋血液里。
而李娜,在鸿龙国际的地位仅次于张卫华,张卫华能用的上一个请字,可想而知,她的分量有多少。
如果不是这样,她这个董事长秘书又何必亲自去请了!
“李经理,董事长有请!”俏秘书敲了敲李娜办公室的门,恭敬而甜美的声音透过隔阂传入屋中。
办公室内的沙发上,阳光倾洒,将倚靠在沙发上的人儿拢在碎金的光芒中。
酒红色的头发在阳光的反射下艳红似火,一缕缕的就像是簇拥在一起的火苗,热情的似是能将所有人淹没其中。
她仰着头,那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微醺,好看的柳眉微瞥,娇小的鼻子挺直而立,求吻型的唇瓣微张,双颊绯红,极尽愉悦!
“我知道了!”懒懒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溢出,似乎还夹着着一抹耐人寻味的腔调!
俏丽秘书撇了撇嘴,转身离开。
办公室中,李娜抓住那颗埋在她腿间的头,一笑,魅惑丛生:“董事长叫我了,快点,要我!”
男子抬起头,嘴角沾染着一抹淫靡的白色,那双眼眸充斥着欲望的火焰。
他真是要疯了,这个妖精!
低吼一声,男子起身,双眸赤红的似是野兽,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如妖精一般的女子,俯身将她禁锢在怀中。
办公室内,一片旖旎!
李娜站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前,斜飞的眸轻轻地到了一眼一旁的秘书,黑及的眸流转间,似乎闪过一抹淡淡的紫光!
李娜敲开张卫华的门,在俏秘书不善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俏秘书愤恨的咬了咬下唇,这个狐狸精,她明明很早就去叫她了,可她竟然一个小时后才到,真不知道刚刚在办公室中她又做了什么苟且的事情。
他们董事长可是一表人才,不可多得的钻石王老五,希望不要被她勾了去才好!
门被关上,阻隔了俏秘书的视线。
办公室中,张卫华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极尽妖娆,似是花中妖精的女子,深邃的瞳仁中闪过一抹轻蔑,及淡,让人难以察觉!
“董事长,你叫我?”李娜轻笑,她扭动着丰硕的臀,一步一摇的走到张卫华面前,手抵着办公桌前的椅子,慢慢俯下身,丰满山丘半露,白皙光芒的肌肤泛着一抹诱人的光泽。
翦瞳染着春水,一笑,勾魂夺魄。
张卫华抬眼,黑眸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轻轻张开淡色的唇瓣,冷酷的声音慢慢溢出:“将你这一套收起来,再敢对我用媚功,我就废了你!”
张卫华的眼中闪过一抹毙戾,杀戮之气随着语调,喷涌而出。
李娜瞳仁微缩,她直起身,眼中的碧波瞬间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一抹戏谑:“队长,不要这么严肃,老是绷着一张脸是会老的哦!”
张卫华抬眸,扫了一眼李娜,正色道:“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什么?”李娜眼眸微扬,嘴角染上兴奋的弧度。
张卫华甩给李娜一份资料,“破坏雍天国际与富华国际之间的交易,还有让方觉明,爱上你!”
李娜翻开手中的资料,方觉明儒雅而俊朗的面容映入眼中,似乎这是一件不错的差事!
蓬莱酒店,温青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心里的滋味!
“叩叩叩!”起身,他敲开了温荣耀与洛燕鸿的房门。
温青翔觉得,他不明白的心情叶雨父母能够明白!
“青翔?”洛燕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似是察觉到温青翔沉默的姿态,疑惑的轻声叫着。
温荣耀坐在电脑桌前,搜查着过去老城区是现在的哪里,说实在的,这次回来京都似乎已经不再是他脑中的样子,现在别说是去找女儿,就连哪里对哪里他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妈!”温青翔迟疑的开口:“您说仅仅是见了一面的人,我为什么会有种再想见到她的冲动,明明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可我每次想去来,胸口都有些闷闷的,您说…。”
“啊!他爸,儿子终于开窍了!”洛燕鸿还没等温青翔说完,突然站起身,对着温荣耀大喊,凝望着温青翔的眼眸更是闪烁着诡谲而耐人寻味的光芒。
“妈?”温青翔无语的抬头望着这个突然间变得不正常的母亲,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温荣耀被洛燕鸿的一声大喝吓了一跳,他皱了皱厉眉,对于妻子的性子有些无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真是……
想到最后,嘴角挂上了一抹缅怀的笑容!
温荣耀起身,刚刚洛燕鸿说了什么他有些没听清楚。
“怎么了?”温荣耀凝望着兴高采烈的洛燕鸿,轻声的询问着。
洛燕鸿指着温青翔,眉飞色舞:“他爸,你儿子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
洛燕鸿是高兴极了,青翔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可到现在为止竟然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往过,这让他们曾经一度怀疑过自己儿子的性取向,还好,还好,他们的儿子还算正常,只是情商为负值而已!而已?
“真的?”温荣耀眉角微扬,戏谑的打趣道:“青翔,哪天带来给我们看看啊!”
温荣耀也是高兴,他们已经老了,老人谁不希望能抱上孙子,如果他们的女儿还在,那也许,也许他们早就报上外孙子外孙女了吧!
温荣耀嘴角扬起的笑容慢慢落下!
快乐总是会被悲伤掩埋,洛燕鸿笑意渐退,都说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丢了她,洛燕鸿只觉得,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她都像是深处在无尽的寒风中,寒冷刺骨!
温青翔只是情商不佳并不是傻,四周的情绪还是感受的到了。
沉默了片刻,他说道:“爸,妈,那真的是喜欢?”
他有些不清楚到底人们口中的喜欢,口中的爱是怎么一种情绪。
因为弄不懂,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想法设法的理解,只是他似乎忘记了,实践是检验一切真理的办法!
洛燕鸿的思绪被温青翔的话拉了回来,她坐在温青翔的面前,目光凝望着他这个一根筋的儿子,有些无奈:“你跟她在一起会不会高兴?会不会心跳加速?”
温青翔回想着与叶雨相处的时光,想着他拉着她的手跑了那么长时间,心脏岂止是加速,简直是快要跳出来了,于是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见不到会想她?”洛燕鸿接着问道。
温青翔又点了点头。
“看到别的男人跟她在一起,会觉得心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想着那个男子亲吻叶雨的样子,温青翔就恨不得在背后给他两脚!
于是他又点了点头。
洛燕鸿看了看温荣耀,凑到温青翔的耳边,小声的:“那看到她是有没有一种想将她据为己有,拉上床的冲动!”
温青翔嘴角微抽,就算他情商有限,可他大抵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当然能够听懂他妈话中的含义,只是想着那幅画面,温青翔顿时有一种恶心的赶脚,心中的罪恶感节节升高,仅仅是想想,都让他觉得抬不起头来。
慌张的摇了摇头,温青翔大声反斥:“这个真没有!”
“没有?”洛燕鸿挑眉,前面几条都附和了,怎么最后这至关重要的一条说没有就没有了呢?这不科学啊!
抬头扫了一眼温青翔,她觉得一定是自己的儿子害羞了,看看他此时通红的脸颊,有门,有门极了!
温青翔这脸色那里是害羞,分明是吓得!
“儿子啊,没错,这就是喜欢!”洛燕鸿拍着温青翔的肩膀,做了最后的结案陈词。
温青翔愣愣的点了点头,这么说他是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了?
她才多大,他怎么能喜欢上她?他觉得自己充满了罪恶感!
不得不说,温青翔当真十分纯情,如果把喜欢去掉,那才应该产生罪恶感吧!
只是他们似乎忽略了一件事,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妹控!而温青翔就要高级一点,他是侄女控…。而已!
“青翔,青翔,快约人家出去啊!”洛燕鸿觉得有门,她才不管对方是个什么样子,先让他儿子主动出击再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再者说,他儿子像她,眼光那是高的不行,能让她儿子另眼相看的,那绝对错不了!
温青翔皱了皱眉:“可是她有男朋友!”
洛燕鸿却是蛮不在乎,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温青翔,道:“有男朋友怎么了,不还没结婚吗?”
温荣耀瞪了一眼妻子,即便她再怎么着急儿子的婚事,也不能让他当那个拆散人家的第三者啊!
“青翔,别听你妈瞎说,人家既然现在有男朋友,你与她当个朋友还是可以的,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温荣耀比洛燕鸿的招式可高明的大多,他行使的是迂回政策,先从身边的朋友做起,打入敌人内部!
“来儿子,将人约出来,就说咱们邀请她吃个饭!”洛燕鸿拍了拍温青翔的肩膀,如同一只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
温青翔拿出手机,心中涌起一抹豪情壮志,却在翻阅着手机的时候,不由得哭丧着一张脸:“可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啊!”
“什么?”高八度的女高音差点将房顶掀飞,洛燕鸿险些暴走!她这个蠢儿子,竟然不知道人家的电话?
“铃铃铃~”就在此时,温青翔的手机震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未知号码让他愣了愣!
“喂,哦,好的好的!”温青翔眉眼微扬,显得开心极了!
“恩,我在蓬莱,好,你来,我等你!”温青翔回答的很快,放下电话,他这才喘了一口大气!
“儿子,谁啊?”洛燕鸿一脸八卦!
温青翔腼腆的笑了笑:“她给我打电话,说明天中午一起吃顿饭!”
“……”洛燕鸿抬头看了一眼温荣耀,他儿子的春天难道就要来临了?
放下手机,叶雨躺在床上,面对身边那抹幽暗的目光,装作没有看见。一不小心潜了总裁
“雨儿,你摸摸,我的心都碎了!”奥斯丁迪兰将叶雨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可怜兮兮的凝望着叶雨,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狗,一副我好惨求安慰的模样!
叶雨翻了翻白眼,她将手抽了回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奥斯丁迪兰,“刚刚是哪个混蛋让我打电话的?”
明明是他说,多与温青翔接触会给她带来天大的惊喜,这会儿子怎么就翻脸不认了呢,还伤心,她跟他在一起,那可是五脏六腑皆伤啊!
“嘿嘿!”奥斯丁迪兰呵呵直笑,他耍无赖的赖在叶雨的身边,无耻的将头埋在她的胸前,“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吗?”说着还用头蹭了蹭!
叶雨眼眸一瞪,反手狠狠拍下奥斯丁迪兰的头,“说话就说话,你还吃豆腐!”
奥斯丁迪兰揉了揉生疼的脑袋,勾人的桃花眼嗔怪的瞥了一眼叶雨,其中的风姿让她不由得抖了抖,似乎是想将全身的鸡皮疙瘩抖下来。
这个男人,冰冷的时候就像是一块冰山,可火热的时候却又像是一座火山,此时此刻,他妩媚的就像是妖孽,有时候叶雨也搞不懂,到底哪一个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雨儿,这次呆在京都的时候太长,有些跳梁小丑又出来活动了!”奥斯丁迪兰手肘撑着床铺,手腕托着下额,一改刚刚的吊儿郎当,语笑间,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波光。
叶雨扫了一眼奥斯丁迪兰,“什么时候走?”一别,她就要前往S市了吧,再见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舍!
“明天一早!”奥斯丁迪兰桃花眸微微眯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雨儿,别离前难道不与我亲热一番吗?”
叶雨坐起身,目光邪肆的上下当量着奥斯丁迪兰:“这么怀念凉水澡的滋味?”
“呲!”奥斯丁迪兰语塞,随即失落的耸下头,心中悲号,他的命好苦,好苦啊~无限回荡!
好笑瞥了一眼奥斯丁迪兰委屈的脸,叶雨俯身,一口咬住他微凉的唇瓣。
奥斯丁迪兰微微一愣,他伸手,强劲的臂弯拥住叶雨的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丫头,你这是在惹火!”奥斯丁迪兰蓝眸闪烁着点点暗芒,他凝望着叶雨,目光中充满了炽热与欲望的火焰,整个人的身子比起火红的烙铁还要灼热。
叶雨抬眸,黑白分明的凤眸微微上挑,在奥斯丁迪兰的注视下,她伸出丁香小舌,微微的舔了舔红唇,勾人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妖精!
“轰!”的一声,奥斯丁迪兰觉得自己的全身似是着火了一般,从上到下,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叶雨抬手搂住奥斯丁迪兰的颈子,红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呢喃:“奥斯丁迪兰,该去洗冷水澡了!”
奥斯丁迪兰身体微僵,他看着身下笑颜如花的叶雨,气的牙根痒痒,这个勾引人的小坏蛋!
奥斯丁迪兰真怕在这样下去他会憋出病来,二十三岁正当年,此时的他可是火热的不行,被叶雨稍微一撩拨就心猿意马把持不住,偏偏这个坏丫头还老爱招惹他!
“丫头,你也不怕我憋出病来!”奥斯丁迪兰咬牙切齿,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响彻在叶雨的耳畔!
叶雨凤眸斜飞,勾勒着一抹邪肆的弧度,似笑非笑,“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你日后的性福,怎么会跟你没关系呢?”奥斯丁迪兰将性福二字说的极重,碎金的头发微微下垂,他咬着叶雨的下巴,声音含糊!
“怎么会?我可以去找别…。”人字还没有吐出口,叶雨凤眸大睁,生生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奥斯丁迪兰听到叶雨的话,他深邃的蓝眸闪过一抹怒气,放开叶雨的下巴,一口咬住她胸前那饱满的山丘上!
另一只大手也不安分的移了下来,一把抓住了山丘上的小葡萄!
“奥…奥斯丁迪兰!”叶雨素齿轻轻咬着下唇,身上酥酥麻麻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爬过一般,她的脑子有些发懵,就像是身处在云端。
“雨儿,这是惩罚!”奥斯丁迪兰含糊其辞,他的大舌透过薄薄的衣裙席卷着小葡萄,空气中的温度慢慢上升,意乱情迷!
“恩~奥…奥斯丁迪兰!”叶雨呻吟着,她此时就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奥斯丁迪兰唇瓣微扬,他抬头,声音低醇的就像是一杯美酒,让人迷醉:“叫我,迪兰!”
当奥斯丁迪兰躲到床下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在想,如果他们身边没有这么恼人的苍蝇该有多好!
窗被人从外推来,与奥斯丁迪兰的施施然不同,那人显得谨慎小心的多。
月光下,一抹修长的身影跃入叶雨的卧房中,黑色的瞳仁在月光下泛着璀璨的光,就像是明亮的月色,朦胧,深邃!
叶雨躺在床上,凤眸微闭,黑暗中,那一双耳朵聆听着周围动静。
“嘎吱”一声,似是窗被关上,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脚步声回荡在耳边,一下一下,似是有一抹身影正在接近。
叶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寂静的四周,似乎只有呼吸声,窗外,知了偶尔的几声鸣叫,也许只是为了不让这静默的环境显得空白。
奥斯丁迪兰躲在床下,那双眼眸似是黑夜的孤鹰,闪烁着锐利而深邃的光芒,他的身子每一个细胞都染满了力量,似乎只要有任何的不对,他就会一跃而起,将所有想对叶雨不利的人斩于掌下!
呼吸声绵延而悠长,听在不速之客的耳中,似乎床上的人儿已经熟睡!
轻声叹息,黑暗中的声音不算成熟,“雨儿,我好想你!”
六个字,似是压在奥斯丁迪兰心中的大山,他恨不得此时就一跃而起,将面前这个不速之客撕成碎片。
这个臭丫头,在她不在的时候到底又招惹了谁?奥斯丁迪兰愤愤不平,他觉发觉得,他应该趁着现在就将她吃干抹净,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免得让那些苍蝇一直盯着她。
叶雨听到耳边的这一声呢喃,心中巨震,是他,阮志杰!
他来干什么?
叶雨心中惊疑不止,脸上虽没任何的表情,可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阮志杰走到床边,凝望着这个熟睡的如同睡美人一般的叶雨,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
“雨儿,只要有我在的一天,阮家人就休想动你,他们休想!”阮志杰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叶雨垂在枕头上的黑发,手穿过发丝,柔顺的头发似是溪流刮过他的手心。
阮志杰的声音很轻很低,更像是自己的呢喃,可着声音听在叶雨的耳中,却似是惊雷,在她的脑中炸响,轰鸣而起。
“晚安!”阮志杰笑了笑,唇瓣微扬,如蜻蜓点水般在贴在叶雨的额头。
她,一直是他的精神支柱,在西藏的那段时间,是他人生最灰暗,最难熬的时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每日痛苦锥心,在无尽的黑暗中,他能想到的人,除了他的母亲之外便只有她了。
她的一言一笑,就像是最璀璨的阳光射进他心中,她,给了他新生,那他就会穷尽一切,也要护她周全!
留恋的看了一眼叶雨,阮志杰转身离去。
寂静的环境,叶雨张开眼眸,眼底的情绪复杂到让人难以看懂。
奥斯丁迪兰从床下一跃而上,黑暗中,他的脸色有些阴沉,他承认,他是吃醋了,他不能容忍别的男人进入她的生命,不允许她为别的男人露出如此复杂的情绪,他不许,不许!
一把将叶雨抱在怀中,他宽大而修长的手挡住叶雨的眼眸!
“不许你想他!”奥斯丁迪兰声音有些发闷,就像是一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
猝然的黑暗让叶雨愣了愣,听着奥斯丁迪兰低沉的语调,好笑的扬了扬红唇。
“好!”叶雨笑着答应,从上一世他杀死她之后,这辈子,她与阮志杰阮家的关系早已注定。
听到叶雨的回答,奥斯丁迪兰嘴角微扬,就连眼眸中都印染着一抹笑意,他放下附在叶雨眼眸上的手,一把将叶雨抱在怀中。
他多想就这么抱着她,在,属于他们二人自己的家中!
怎么办,他真想将她藏起来,真想让她立马冠上他的姓。
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天不过蒙蒙,即便奥斯丁迪兰百般不舍,万般不愿,他还是要离开这里,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多,有太多的责任要背负。
“雨儿,再见!”奥斯丁迪兰轻笑着,低头,淡粉色的唇贴在叶雨的红唇上,浅浅的一个吻却饱含深情。
起身,奥斯丁迪兰翻下阳台,消失在叶雨的房中。
叶雨睁开眼眸,她坐起身凝望着奥斯丁迪兰离去的背影,神情淡淡,只是眼底似乎流露着一丝不舍。
奥斯丁迪兰,再见!
磨蹭到七八点钟的时候,叶雨这才从床上坐起来,简单的刷新漱口之后,这才走出房间。
小君熠今年已经两岁多了,咿咿呀呀的说着话,只是带着一丝奶味,还有些含糊不清。
拿着他的小勺子,小君熠如莲藕般的小胳膊在空中挥舞中,就像是一名小小的指挥家,明亮乌黑的大眼睛印染着光彩,一笑,嘴角同叶雨一样,泛起小小的笑涡!
叶雨随便吃了点早餐,小君熠缠了她好久,一直嚷嚷着要她抱,叶雨无法,只好哄了一上午孩子,直到离开家门。
屋外,空气闷热的可以,午时,阳光正浓,叶雨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直接的这世上要是有那种能够移动,能够随身携带的空调该有多好。
小正太在虚拟空间中翻了翻白眼,他倒是能够制造出来,可无奈的是,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合适的材料,小正太有些忧伤,这个星球真是极大的阻碍了他大展拳脚!
蓬莱门口,叶雨走进大厅,站在大厅中的大堂经理眼前一亮!
叶雨抬手,拦住他想要上前的冲动。
大堂经理愣愣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她为何如此,不过却还是老实的呆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目光却一错不错的注视着叶雨。
开玩笑,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可是蓬莱最大的股东,如果她在这里出现任何的差错,他可就饭碗不保了。
温青翔走下楼,大厅中,她遗世独立的声音深深地闯入他的瞳仁里。
华丽的大厅中,在那绿意盎然的盆栽旁,她一袭纯白色的长裙,黑发飘扬,恬静的侧脸似乎被阳光印染上璀璨的光芒,她,就似是从大家只手,丹青画笔下,被雾气环绕,仙气萦绕的画中之仙。
眉眼轻凛,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温青翔怔了怔,随后才走下楼梯。
“雨儿!”轻声唤了唤,温青翔似是不忍破坏此时的美景,好像哪怕他的声音再大一点,都是亵渎了她。
叶雨转过头,看着身着白色衬衣的温青翔,轻轻地笑了笑。
温青翔想着他那非要凑热闹的爸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雨儿,内个?”
“什么?”叶雨抬眼反问。
温青翔咬了咬牙,道:“我爸妈也在,他们说想要见见你。”
叶雨脑子有一瞬间当机,不过随后却是不所谓的点了点头,反正她这次来就是想要邀请温青翔同她一起开设网络公司的,正好借此机会问问他们是否有长期留在京都的打算。特种兵在异界
见叶雨没有反对,温青翔喜上眉梢,他觉得他是喜欢她的,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他没有他母亲说的心跳加速呢?
如果问洛燕鸿做的最蠢的事情是什么,那么她一定会说是帮他儿子分析什么叫喜欢,如果问她,她最不愿面对的是什么,她一定会不假思索将问问题的人打飞。
这一辈子,她就干过这么两件蠢事,还偏偏,都被自己的外孙女看了去!
叶雨站在餐桌旁,看着坐在餐桌上的一对夫妻,尤其是主要到那位夫人眼底的炙热,她的嘴角就不由得微微抽搐。
她这幅婆婆看儿媳妇的目光是肿么一回事?
叶雨满头黑线,而洛燕鸿却是满脸欣喜,她就说自己儿子的眼光不错,你看看,面前这个小丫头多水灵啊,比花还好看。
不过这年纪看着怎么这么小,这孩子有十八岁了吗?
“来来来,快坐下!”洛燕鸿冲着叶雨招了招手,说着还不忘瞪了一眼愣在一旁的温青翔。
看到她如此热情,叶雨就连眼角都不由得微微抽搐了起来。
“阿姨,叔叔好,我是叶雨!”叶雨坐下,笑容甜甜的凝望着面前的二人,并介绍着自己,虽然只说了一个名字。
不知道为何,她似乎对于面前夫人的举动并不排斥,只是越是这样,她便越发的疑惑,一个温青翔也就罢了,为什么她连他的父母都会觉得熟悉?难道上一世他们有所交集吗?
叶雨心中疑惑不已,岂知,洛燕鸿与温荣耀的心中也是如此,不知为何,他们一见到她,就觉得喜欢,就好像是很熟悉的人一样。
“好,你好,我们是青翔的父母!”洛燕鸿笑着,越看叶雨,她越觉得面善,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蓬莱的餐单早就改善,现在便得更加的轻便与好看,作为东道主,叶雨似乎有必要为他们介绍一下。
拿起餐单,叶雨笑着说道:“叔叔阿姨喜欢吃什么,蓬莱的饭菜可是一绝,虽然有些夸张,不过这世界上任何地方的菜,这里都能做!”
不是她自信,而是蓬莱单单一个厨房便比得上别的酒店的一层楼,中式西式,各个国家各个地方,光是厨师就要几百人,这还没有算学徒。
“雨儿好像很了解这里?”一直没有说话的温荣耀开口,从一开始他就在观察她,似乎对于蓬莱的一切她不知道是熟,而是了若指掌。
温荣耀眼底的暗芒并没有逃过叶雨的目光,她轻轻的笑了笑,但是点了点头:“一直不知道叔叔阿姨住在这里,要不然我一定让他们好好招待!”
温荣耀的眼眸狠狠一缩,在M国的时候他就有听说,京都的蓬莱酒店比起这里的五星酒大酒店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凡是来过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对这里称赞有加,这也是他们为何住在这里的原因。
而此时,面前这少女话中的意思表达的是什么?能如此平淡的说出这样的话,显然她自信这里的人一定会听她的,而这般的自信为何,只因为这里是她,或者她家的产业。
温荣耀并不相信这里是她的产业,如果说是她家,他还能够接受。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雨儿,你就给我们介绍几个菜吧!”想通一切,温荣耀笑着说道。
叶雨轻笑,看来温青翔的家世也并不简单。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叶雨红唇微扬,她合上菜单,招手叫来服务员。
叶雨点了几个菜,这几道菜不仅是蓬莱的招牌菜,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从清淡到辛辣,从酸到甜一应俱全,她并不知道他们的口味,所以便没有照着一种风格点菜。
洛燕鸿看着面前的饭菜,微微的点了点头,她倒是细心。
一阵无言,直到叶雨打破此时的宁静。
“不知道叔叔阿姨可有长居京都的打算。”她这话说的有些突兀,温荣耀微微一愣,随后笑道:“现在还说不准,如果上天垂怜,那我们便留下,如果…。那我们便离开!”
温荣耀的话模棱两可,叶雨黛眉微皱,她不知道他口中的如果是什么意思?
“叔叔阿姨,我也不瞒你们,我这么问的原因是因为温青翔。”叶雨放下手中的筷子,她目光正色的凝望着温荣耀与洛燕鸿,神情说不出的严肃。
温青翔见叶雨提及到他,不由得满脸疑惑,而洛燕鸿看着儿子一副懵懂的模样,却是恨得牙痒痒。
她这个儿子真是个榆木疙瘩,人家小丫头都这么说了,不就是看上他了吗?
只是洛燕鸿还没来得及高兴,叶雨后面的话着实将她打击到了。
“我想开一家网络公司,而温青翔,就是我极为需要的人才。”
洛燕鸿微扬的嘴角垮了下来,她算是白高兴了。
温青翔眨了眨眼,她想开网络公司?想要他留下来帮忙?
“叔叔,虽然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如果是什么意思,不过要是有困难,我可以帮忙,在这京都,很少我有办不到的事情。”叶雨的口气很大,可温荣耀并未觉得不妥,现在的蓬莱赫然已经成为京都地标级的酒店,能够在这京都拥有这样酒店的人,家族的势力可想而知,也许,她真的有能力帮助他们。
温荣耀沉吟了一声,“如果你帮我们找到一个人,那我们就会留下,至于青翔愿不愿意加入你的公司,就是他的事情了。”
叶雨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那么,一言为定!”
距离开学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如果那个人还在京都,即便是掘地三尺她也会将人找出来。
“你们要找的人姓什么叫什么,有何特征!”叶雨冷声询问。
“她叫温青媛,只是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叫这么名字,今年三十八岁,正月十五的生日。”温荣耀的声音有些沉重,他们之前也找过私家侦探的,只是这么场景过去,他们的小媛,依旧了无音讯。
“还有吗?”叶雨微微皱眉,这样的线索未免太少了些吧!
“还有这个!”洛燕鸿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镯子,放在桌子上,这是她女儿五岁那年,为了庆祝她生日,洛燕鸿自己设计的样子,专门给她打造的一堆银镯子。
这么多年她一直将手镯戴在身边,总觉得这样做她的女儿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两枚银镯子,当年她们以为弄丢了一个,哪想到会在家里找到,可那个时候,他们的小媛已经走失了。
如果没有意外,另一枚镯子应该还在小媛的手中!
叶雨望着桌上的银镯子,神色微怔,她抬起头,望向温荣耀与洛燕鸿的目光有些莫名,虽然她脸上的情绪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可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镯子她见过。
就在,她母亲的手中!
手握着银镯,叶雨黛眉微皱,她记得母亲曾经说过,她的外公外婆已经死了,那么面前这二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叶雨举得,她有必要要将这件事问清楚了。
“叩叩叩!”叶雨敲开书房门,叶文山抬头看了一眼叶雨。
“雨儿?”他有些诧异,一般情况下,叶雨是不会来他的书房的。
叶雨坐在叶文山对面,她觉得关于母亲的时候,她还是先问问她父亲知道多少吧!
叶雨将手中的银镯子放在叶文山的面前,叶文山低头看了看,挑眉问道:“真不是你母亲的那个银镯子吗?”
在叶文山的注视下,叶雨缓缓地摇了摇头:“不,这不是我母亲的那一枚!”
“不是?”叶文山皱了皱眉头,他拿起桌上的银镯子细细的看了看,果然,比起温如玉手中的那枚镯子,这枚镯子要新的多,似乎被人包养的很好。
“雨儿,这是怎么回事?”叶文山虎目中泛着一丝精芒,他目光烁烁的凝望着叶雨,似乎在等待着她的解释。
“爸,关于母亲的身世,你知道多少?”叶雨抬眸,深邃的凤眸如滴入水滴的湖面,一圈一圈泛起点点涟漪。
叶文山抓住手里的银镯子,沉默不语。
记忆穿越时空,回到当初,他与温如玉相识在血色浪漫的年代,那时他还是一个小军官,而她却是朝华正茂的大学生。
与电视剧中的情节很相同,因为霸权,使她在一夜之中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而他当时正在执行任务,就因为如此,他们二人相遇了。
叶文山替讨回了公道,而也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心,那段时间,叶文山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深受打击的她,带她走出阴影。
随后,叶文山更是与温如玉一起回到老家,安葬亲人,只是在她老家的旧宅中,他们发现了一封尘封已久的信封,似是是写于很久之前。
玉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我们两个老家伙已经百年终老,魂归故里了吧!
请原谅我们的自私,我们害怕你发现其实你不是我们亲生孩子这个事实,我们懦弱的不敢向你提起,只是我们却也良心不安,你,使我们买回来的孩子,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们就认定,要买下你。
我们不知道这些年你的亲生父母有没有发疯般的找你,对不起,我们太想要个孩子了,以至于拥有了你,就不想在放手。
老了死了,而我们觉得你有权利知道一切,即便这很残忍,只是这是我们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我们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们,指望你能够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玉儿,原谅爸爸妈妈的自私,如果你还愿意叫我们一声爸妈!
信里面的银镯子是戴在你身上的,当年我们为了让你有一天能够凭借着信物找到父母,所以我们在那人的手中买下了这枚手镯。
她是你亲生父母给你的东西,我们现在把它还给你。
玉儿,我们爱你,希望你能幸福。
叶文山永远忘不了温如玉那时候悲壮的哀嚎,也许他们并没有想到他们会死这么早,她当年不过二十,却要遭受如此大的变故,对于她来说,真相是那么的赤裸,那么的残忍,生生撕扯她的心。
只是温如玉却做不到恨他们,多年的养育之恩,多年的感情,她怎么会恨,怎么能恨。
对于温如玉的亲生父母,这么多年来叶文山一直在寻找着,他知道,温如玉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她总是拿着那枚银镯子发呆,她,是想见他们的吧。
握着手中银镯子,叶文山的手慢慢收紧。
回到房间中,叶雨沉沉的喘了一口大气,这个人找的真是容易,只是她此时的心却有些沉重,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温如玉会那般在乎她是否会远离家门。
她是在怕,怕再一次失去所有!
叶雨也明白,上一世为什么在父亲死后,她的母亲会郁结而终。
她对于叶文山的不仅仅是爱,而是一种已经超越了爱情的感情。
当叶文山将她从绝望的深渊解救出来的那一刻,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将他们分开了,上泉碧落下黄泉,只要有他的地方,才是她温如玉的家。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叶雨笑了笑,那双黑眸此时此刻却比夜空的星辰还要明亮,母亲,这一世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事将父亲抽离你的生命中,我,发誓!
黑夜,深邃,幽暗,没有星光。
黑暗中,只有电话上传来的微弱的灯光照亮着四周。
阮志杰回来已经半月之久,阮庆林竟然没有向她透露任何消息,她,似乎让他安逸的太久了。
“阮庆林,你,不安分了!”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抹冷冽,透过电话,似是一道道无形的利刃,如锋如芒的刺在阮庆林的身上。领主是吃货
电话那头,阮庆林心中一颤,在这大热的天,他却干都通体的寒冷,似是如坠冰窟。
“没…。没有!”他慌忙的解释着,心中却是后怕不已,他不相信对方竟会如此的神通广大,竟然连他想什么都能察觉。
是,这么多年了,他不想一直过着受人威胁的日子,他每天提心吊胆,生怕她会将一切公之于众,更怕阮家会发现他所做的事情,在这么下去,他一定会疯掉,一定会疯掉的!
叶雨冷笑,红唇勾起一抹阴冷之际的弧度。
“没有嘛?”唇齿微寒,冷酷的语气如冰如霜,听得阮庆林只觉得有一盆凉水从头浇下,一直淋至脚下。
他狠狠地打了个寒战,他握着电话的手早已被汗水阴湿,紧了紧手中的电话,阮庆林的脑中一直在想,对方到底察觉到了什么?
难道是那件事情?
阮庆林心中一慌,却道:“啊,对了,我今天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叶雨冷笑,她倒是想听听阮庆林会说什么。
“阮家,不,应该是鸿龙国际盯上了雍天。”阮庆林想了什么,觉得只有这件事是能够说得,在她看来,雍天集团与威胁他的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牵连,所以他可以坦诚相告。
叶雨黛眉微挑,眼底寒光烁烁,阮家,鸿龙,竟然敢打雍天的注意,好,真是好样的!
“哼,雍天与我何干,你最好仔细点,如果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明年的今天就会是你的忌日。”叶雨装模作样的威胁了一番,随后挂上了电话,阮庆林已经雍天与她无关,所以才能如此坦诚相告,只是他绝不知道,雍天是她一双创办的企业。
阮庆林放下电话,他颓然的倚靠在沙发上,浑身已经被汗水打湿,那个人的气势越发的深不可测了,他,真的要加快脚步了!
叶雨放下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表,指针指向十点,平日这个时候,他应该早就会出现了吧!
叶雨垂了垂眼眸,收敛心思,阮庆林是不能在留了。
“小正太,有没有办法控制人心…。”
叶雨的身影悠长深邃,似是来自远古的号角,每一声都蕴含着无尽的意味。
小正太沉默,他又不是万能的神,想要控制人心,最少要给他制造这机器的材料。
控制人心又不是催眠,哪能说控制就控制,你当时种萝卜啊!
小正太撇了撇嘴,无语望天,似乎只有他达到最终状态的时候才能跨越时空之门去取那些材料去吧。
想着他如今的状态,小正太哭丧着一张脸,未来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此时,意大利。
清晨的阳光璀璨夺目,倾洒在地面上的每一个角落,却依旧无法照亮那黑暗的角落。
奥斯丁城堡,这里是奥斯丁迪兰家族的大本营。
会议厅,奥斯丁凯特奇坐在首位,奥斯丁迪兰垂着眼目依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氤氲着寒光的桃花眼轻轻扫过在场众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教父,我觉得小泽仁夫的条件开的很优厚,我们没有理由拒绝这件事。”位于会议桌下位的一名男子,额头突出,眼眸窝在其中,让人看不出他此时此刻眼眸中的情绪。
奥斯丁凯特奇没有开口,只是斜眸扫了一眼奥斯丁迪兰。
“你以为R国人是傻子吗?”讥讽的声音从奥斯丁迪兰的口中流出,他冷冷的扫了一眼男子,呲笑:“刺杀叶文山的女儿,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不自觉动手呢?”
男子皱了皱眉,对于奥斯丁迪兰的态度很是不满:“也许是他们不敢惹叶文山罢了!”
“呵呵。”男子的话迎来奥斯丁迪兰的嘲笑。
“R国曾派一名下忍,一名中忍,还有一名异能者前往绞杀,知道结果是什么吗?”奥斯丁迪兰冷笑,他至今都记得那一地的残肢碎臂,还有叶雨杀人之时冷酷嗜血的眸。
“下场是什么?”男子被奥斯丁迪兰那双深邃的眸盯的心中发虚,他错开眼目,疑惑的询问。
奥斯丁迪兰眼底杀意一闪而过,他勾唇冷笑,唇齿微张:“无一例外,他们全部都死于非命。”
“斯托夫,还要你们所有人!”奥斯丁迪兰站起身,他凝望着会议室中的所有人,语气冷冽,带着滔天的杀戮之气,似是只要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下手斩杀。
“从今以后,所有关于叶雨,叶雨的单子谁都不能接,如果让我知道谁敢擅自动手,那么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空气凝滞,众人凝望着傲然而立的奥斯丁迪兰,沉默不语。
他的狠辣,他的手段,他们每一个人都深刻的领教过。
奥斯丁迪兰不愧是奥斯丁凯特奇的儿子,比起他父亲,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会议结束后,奥斯丁凯特奇叫住了奥斯丁迪兰,他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身子慵懒的依靠在座椅上,嘴角轻勾:“就对那个小丫头这么的上心?”
知子莫若父,他凯特奇的儿子怎么会因为R国的失力就不接此单,他不肯接这单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那个叫叶雨的小丫头而已。
奥斯丁迪兰转过身,这张与面前男子相似的脸上露出一抹警惕,“父亲,他会是我日后的妻子,所以谁敢动她,我便让谁生不如死,如果她死了,那么我就会将这个世界变成地狱!”
“没有她,我的世界还不如地狱!”
深深地凝望着奥斯丁迪兰,奥斯丁凯特奇阴鹜的眸闪过一抹金光,曾几何时,他也如此年少轻狂的誓死保护过一个人,只是他却没能信守承诺,真不愧是他的儿子,跟他真像。
低声的笑了笑,奥斯丁凯特奇站起身,几步走到奥斯丁迪兰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威胁我,迪兰,你已经长大了,这里的一切早晚都是你的,所以放手去做,如果真的认定了她,即便再难都不要放手。”
“我没能信守承诺保护你的母亲,你便要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事情,好好保护那个小丫头吧,如果可以,带她回来让我见见,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怎样优秀的少女才将我这个眼高于顶的儿子收服。”
奥斯丁凯特奇戏谑的笑了笑,对于叶雨,他还真是好奇的紧。
“父亲!”奥斯丁迪兰知道他的父亲是疼他的,要不然也不会由着他胡来,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支持他的决定。
看着奥斯丁迪兰此时的神情,奥斯丁凯特奇挑了挑眉,他这个儿子改变的还真是不少,以前他这张不管是他说什么干什么都面无表情的脸这个时候竟然做出这么生动的表情,真是不可思议!
离开会议室,奥斯丁迪兰凝望着头顶上的蓝天,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他目送着斯托夫离开的背影。
斯托夫,你不该产生这个心思的,可惜,真是可惜了!
酒店中,斯托夫与小泽仁夫相对而坐。
“斯托夫先生,这一箱钱谁给你的定金,既然奥斯丁家族不去做这件事,我想先生您一定很乐意去做这件事吧!”小泽仁夫命人将黑色皮箱放在斯托夫面前。
打开皮箱,码放整齐的欧元一沓沓的出现在斯托夫面前。
一箱,整整五百万欧元,而且只是订金!
斯托夫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他的心中有些挣扎,可理智最终没有战胜面前金钱带给他的诱惑。
斯托夫凝望着面前的皮箱,道:“好,这件事我…。”
“嘭”的一声,巨大的门响遮盖住了斯托夫后面说的话。
斯托夫回头望去,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男子,他的心重重一跳,冷汗一时打湿了整个后背。
“斯托夫,忘了我刚刚说的什么了是吗?”奥斯丁迪兰施施然的走进屋中,他看着被众人保护在其中的小泽仁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奥…。奥斯丁迪兰?”斯托夫艰难的发出声音,他紧了紧手中的皮箱,只觉得脖子上悬着一柄锋利的大刀,他的头随时随地都会与身子分家。
“我说过,谁都不能接有关叶家,有关叶雨的单子不是吗?”奥斯丁迪兰冷笑着,他修长的手微扬,身边的人恭敬的将身上的手枪放在他的手上。
奥斯丁迪兰把玩着手枪,上膛,瞄准,扣动扳机,动作飘逸潇洒的行云流水,不过只是一瞬间,斯托夫已经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枪上被安装了消音器,其实即便不安,在这意大利,他奥斯丁迪兰不过只是杀了个黑手党中的人,即便他杀的是当朝官员,也没有人能奈他何。
奥斯丁迪兰吹了吹枪口,将手枪递给身边的人,小泽仁夫没想到面前的人会突然出手,他看着死的已经不能再死的斯托夫,心早已顶到了嗓子眼。
“你们下去,我与小泽仁夫先生有事相商!”奥斯丁迪兰挥了挥手,手下的人托着死去的斯托夫,鱼跃而出。
奥斯丁迪兰凝望着护在小泽仁夫身边的人,厉眉微扬,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
“你们也下去!”小泽仁夫挥了挥手,在他锐利冷酷的目光中,众人离开了房间中。
除了地面上的那一滩鲜血之外,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小泽仁夫凝望着奥斯丁迪兰,心中紧张的“咚咚”直跳,对于意大利黑手党教父之子奥斯丁迪兰,他可是久闻大名,现在黑手党之所以能够成为意大利帝国的隐形之皇,这一切都是他面前的这个男人一手促成的。
面对这样的人,他不能不紧张,似乎他的一言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情。
“小泽仁夫!”奥斯丁迪兰笑了笑,他凝望着面前这个身穿西装,鼻子下留着两撇小胡子的R国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奥斯丁迪兰阁下!”他可以对他不使用敬语,可小泽仁夫却不敢轻蔑面前的人。
奥斯丁迪兰微薄的红唇上扬,他深邃的蓝眸就像是风暴前平静的大海,氤氲着的一圈一圈荡漾开来,似乎,风暴将至!
起身,奥斯丁迪兰的身子就像是一道残影,滑过半空,再出现时已经临近小泽仁夫。
“奥…。”一句未出,奥斯丁迪兰的修长的手已经扣住他的颈子,用力之大,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奥斯丁迪兰将小泽仁夫提到半空中,他眼眸微眯,一字一顿,声音冷冽的似是寒冬腊月的刺骨寒风。
“小泽仁夫,你们R国竟然频频将主意打到雨儿的身上,看来你们活的是太闲在了!”
奥斯丁迪兰冷笑,他蔚蓝的眸慢慢褪去原本的颜色,神秘的银光从眼眸中射出,似乎有一缕缕银线透过奥斯丁迪兰的眸如同触手般吸附在小泽仁夫的头上,一圈一圈,将他彻底缠绕在其中。
“小泽仁夫,从此以后我奥斯丁迪兰就是你的主人,一辈子的主人!”
奥斯丁迪兰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似是魅惑人心的勾魂曲,让小泽仁夫的眼眸慢慢变得混蛋。
缠绕在小泽仁夫头上的银丝随着奥斯丁迪兰的声音闪烁着点点暗芒,不住的涌入小泽仁夫的脑中。
“是,我的主人!”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小泽仁夫就已经沦陷。
奥斯丁迪兰收回手,眸子瞬间恢复原本的颜色,而小小泽仁夫的瞳仁也恢复了清明,只是在凝望着奥斯丁迪兰之时,他的眼底涌现着一抹炙热而崇敬的光芒。
小正太当初开发了奥斯丁迪兰的脑容量,却是没有想到,奥斯丁迪兰所拥有的异能竟然能够随着自身的强大而晋升。
这,才是真正的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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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战斗打响
意大利的天空与京都的一样,都是那么的蓝。叀頙殩晓
奥斯丁迪兰凝望着头上这片蔚蓝而广阔的天空,思绪却早就穿越了时空,飘飘扬扬落在她乡,落在他思念的人儿身上。
蓬莱,一零三五号房。
叶雨握着手中的银镯子,凤眸微垂。
“叶小姐,你有我们女儿的消息了?”温荣耀心中的激动难以言喻,找寻了几十年的女儿此时竟有了消息,这让他们怎么能再坐得住,他们恨不得现在马上就去见她。
叶雨扬起眼眸,看向温荣耀几人的目光有一蓦然,怪不得他们会让她感觉熟悉,原来血脉的羁绊真的如此奇妙。
将两枚银镯子摊放在他们的面前,叶雨绝口不提带他们见女儿的事,只是说道:“看看,这对银镯子是否是当年你们给她的那对。”
洛燕鸿眸光烁烁,似乎氤氲着点点雾气,她双手颤抖的拿起桌上的银镯子,细细的抚摸着,似乎是在透过镯子凝望着自己的女儿。
这么多年,午夜梦回,洛燕鸿从未有一天能够安眠,刚到美国日子艰难,她总是在想,小媛是否跟他们一样,过得不好,而后来他们渐渐好了,她还会想,小媛是否能得到上天垂,找到一个好人家。
“是,就是这个,我女儿在哪,在哪?”洛燕鸿激动的凝望着叶雨,一声声的询问着。
这对银镯子之所以独一无二,除了她独具匠心的设计外,还有这两只镯子的后面各刻了一个字,“青”、“缘”。
叶雨深深地凝望着面前的三人,凤眸微垂,这两天她已经将面前几人的身份查的一清二楚,温荣耀,M国郝格特企业的创始人,洛燕鸿壹美国际首席设计师,温青翔除了是英特林公司的首席顾问之外,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
而她也查明,温荣耀与洛燕鸿当年的的确确还有一个女儿。
至少可以确定,他们并不是阮家安插的棋子。
叶雨沉吟,在温荣耀三人迫切的注视下,语调微顿:“我之所以能够这么快找到这镯子,是因为这只镯子是我,母亲的!”
“轰”的一声,温青翔只觉得脑中有一颗原子弹轰然爆炸,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就像是置身于漩涡中,越是挣扎变越被卷入无尽的深海。
面前的人,是他姐姐的女儿,也就是说,是他的侄女?
我了了个去,温青翔顿时有掀桌的冲动,为毛,他还未开始的爱情就这般的死在了摇篮中。
温荣耀与洛燕鸿愣愣的凝望着叶雨,张了张嘴却发现他们似乎说不出任何话,缘之妙当真让人如临梦境,他们儿子偶然结识的人,竟,竟然是他们的外孙女?
暮然回首,那人便在灯火阑珊处。
似乎,温荣耀有些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上天总是在你绝望的时候让你充满希望,他只希望,他们见到的真是他们的女儿!
叶家宅,温荣耀三人略显紧张的坐在沙发上,这里他们怎会不知道,京都中南海,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在京都跺一跺脚,就能让Z国震上一震的人物,叶,Z国能住在这里叶姓的人,便只有一个家族,那便是有着开国功臣,老首长叶建国的叶家。
叶雨,叶文山的女儿,也就是说他们的女儿嫁给了Z国最受人尊敬的将军,叶文山?
“吼(妈妈)。”一声虎啸传出,鹏鹏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间,它刚刚又睡了个回笼觉,一醒来就闻见了叶雨的味道,看着站在客厅中的叶雨,它一跃,从二楼的走廊上跳了下来。
“嘭”的一声,肉爪上指甲敲击着地面,发出一阵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叶雨无力的抚了抚额头,她想,终有一天鹏鹏会毁了这木地板的。
一声虎啸,震得温荣耀几人心中一跳,他们转头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出现了一头足足有两米多大的白老虎,它巨大的脑袋上,一对眼眸炯炯有神,口中,锋利的獠牙散发着寒光。
温青翔吞了吞口水,他还是如此近距离接触老虎,似乎它一张口他就能闻到来自老虎口中的气味,顿时心中狂跳不止。
叶雨将鹏鹏拢在身旁,纤细的手抚摸着鹏鹏的大脑袋,她虽是不矮,可在鹏鹏身边,却依旧娇小。
美女与野兽。
叶雨脸上的静默让温青翔怔了怔,她淡漠恬静的就像是胜芳的花中之皇,美得让人窒息;而此时,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却更像是睥睨一切的王者,即便是丛林之王也只能在她的脚下臣服。
“雨儿,你回来了?”温如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她听见了鹏鹏的叫声,生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早就能够听出它几种叫声的不同。
吃饭时候的叫声,短促而急切;玩耍时候的叫声,悠长而语调微扬;愤怒时候的叫声,雄壮而震撼人心;而它只有在见到叶雨的时候,才会发出着类似于撒娇的吼声。
温如玉的声音让温荣耀与洛燕鸿的心狠狠一颤,似是石子坠入心湖,将他们平静的内心搅乱,点点涟漪泛在心头,竟是这般的让他们难以自控。
“妈,我回来了!”叶雨抬头,声音似乎带着穿透力,清晰的回荡在温如玉耳边。
温如玉关上衣橱,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似乎有些不宁。
打开房门,温如玉走下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人,微微一愣。
“雨儿,你怎么不告诉我有客人来了。”温如玉嗔怪的瞥了一眼叶雨,不好意思的冲着温荣耀三人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这个女儿都被我惯坏了,我…。”
“小媛?”在见到温如玉的那一刻,洛燕鸿就可以确定面前的女子是她的小媛,这鼻子眼睛,活脱脱就是小时候的翻版,她不会认错的。
洛燕鸿的一声大叫吓的温如玉将后面的话吞了下去,她笑容微僵的凝望着面前的妇人,眨了眨眼:“这位夫人,你认错人了吧?”
“不,不会认错的!”洛燕鸿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温如玉的手,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眸中闪烁的慈光与眼中的热泪让温如玉的心重重一跳,似乎被重锤狠狠地敲击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小媛,我的小媛,我终于找到你了,妈妈终于找到你了。”洛燕鸿喜极而泣,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女儿了,这么多年,她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她,而如今她近在眼前,这样的喜悦让她就有些语无伦次。
洛燕鸿颤抖的伸出手,抚摸着温如玉的脸庞,这是她多年来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抚摸着她的脸庞,只是问问她过得好不好!
只是此时此刻,当真的重逢之时,她却发现,好像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温如玉愣愣的凝望着面前的妇人,心头巨震,她下意识的错后一步,拉开与洛燕鸿的距离。
“这位夫人,您,您真的认错了!”温如玉慌忙的摇着头,她有些不能接受自己所认知的一切,其实她的心中早有定断,只是一时无法承受。
“小媛,小…。”洛燕鸿凝望着慌乱跑上楼的温如玉,发亮的眼眸一时变得昏暗无光,她,难道真不愿意认他们吗?
“雨儿,发生什么事了?”叶建国听到楼下的动静,从房中探出头。
客厅中的气氛有些压抑,叶建国在听闻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心中一叹。
“玉儿只是没有想到你们会突然出现,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而已!”叶建国的声音有些低沉,可奇异的是,似乎他的话语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就那般的让人信服。
二楼卧房中,温如玉坐在床上,双眸放空的凝望着窗外,泪水夺眶而出。
对于亲生父母的突然出现,温如玉有些措手不及,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他们,面对自己,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叶雨走进屋,看着垂泪的温如玉,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将头埋在温如玉肩膀。
“妈,是我带他们来的,你怪我吗?”叶雨声音很轻,她明明可以告知温如玉,可是她没有,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如果告诉她,她只会一直逃避。
温如玉握住叶雨的手,微微的摇了摇头,她怎么会怪她,怎么会。
“雨儿,我,是不是太懦弱了!”温如玉的声音有些哽咽。
叶雨笑了笑,这世上谁不懦弱,如果当年她不是懦弱的逃避父母的死,想必人生会有不一样的轨迹吧。
“不,妈,你只是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叶雨的声音似是从九天之上传下的靡靡之音,神秘莫测,却似是一颗清心丸,洗刷着蒙在温如玉那颗被种种情绪隐藏在其中的心。
她的心在想什么呢?
这么多年来,她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吗?想过,何止是想,她知道叶文山一直替自己找了许久,也,期盼已久,就因为期盼,所以才会慌张,才会不知所措吧!
温如玉擦干眼泪,转身,笑对着叶雨,阳光下,她就像是破茧成蝶的蝴蝶,身上散发着让人不忍直视的光,耀眼极了。
叶雨见惯了离别,重逢的喜悦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望着温如玉脸上的泪,叶雨眼眸微垂,心被困在她自己的小天地中。
晚饭,在一片喜庆的环境中度过,热络过后,剩下的只有寂静。
躺在床上,叶雨翻看着奥斯丁迪兰每一天离去前留下的红心。
八百颗桃心,一晃已是两年多的时光。原来她与奥斯丁迪兰已经纠缠了这么久。
当年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刻,谁也没有想到,在日后的岁月中,彼此会成为自己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一部分。
月光如注,倾洒在叶雨的床上,映着她嘴角微扬的笑容。
叶雨没有再谈有关于邀请温青翔加入她网络公司的事情,温荣耀决定留在京都,那么他的公司便要从美国迁过来,如果郝格特集团驻足京都,那她在办网络公司也是枉然。
壹美国际享誉全球,可以说在赏风没有崛起之前,一直是引领着世上的前驱者。
洛燕鸿作为壹美国际的首席设计师,因为为人低调,所以圈外熟识她的人并没有几个,不过在圈内却是负有盛名,虽然壹美国际在Z国也有分公司,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
“外婆,我已赏风董事长的身份像你发出邀请,聘请你为赏风的首席设计师!”叶雨话说的很正式,不过场合却有些问题。
洛燕鸿抱着小君熠,两人四只眼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似是想将她看穿。
哪个神经病会在家里,在婴儿房中谈论这个问题?
叶雨被他们二人看的有些尴尬,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伸手扣住小君熠的头,将他的脸扭到一旁,“外婆,我说的是真的!”
赏风一直有着最敏感的时尚嗅觉,只是能够撑台面的设计师却是太少,只有Angel一个人频频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这让他们赏风一直被外界言传如果赏风没有了Angel,那么就会毁灭。
洛燕鸿放下小君熠,淡笑的凝望着自己这个外孙女,前往赏风也不是不可以,呆在壹美国际这么长时间,她,也有些疲累了。
“我的价钱可不低!”洛燕鸿凝望着叶雨,语笑晏晏。
叶雨淡笑,钱,永远是她的最不缺少的东西。
此时,S市。
刘若音揣着怀中的保温瓶走进雍天国际的大楼里。
“若音姐!”位于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外,黑发盘在头顶,一袭职业装的女子看到刘若音,有些紧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秀爷修真中
刘若音冲着她笑了笑,指了指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小莉,觉明他在里面吗?”
名叫小莉的秘书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却是心中一紧,她怎么能说董事长在里面了呢。
“那我进去了啊!我给他煲了汤,一会儿承成出来给你。”刘若音晃了晃手中的保温瓶,甜甜的笑着,说着推门就进。
“若音姐,你…。”小莉阻拦不及,刘若音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一名红发妩媚的女子正坐在方觉明的腿上,修长的手潜入方觉明衬衣扣子中的缝隙,轻轻地抚摸着他胸前的肌肤。
红唇微张,她如樱桃般的唇瓣贴着方觉明的脖子,气吐如兰,办公室内,一片旖旎。
刘若音走进办公室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画面,保温瓶脱手,掉落在地,支离破碎,而她用心煲的汤迸溅而起,侵染上她白皙的脚腕。
炙热的疼痛侵染着她的神经,而脚下的痛楚却远没有心里的痛要来的彻骨。
她从未想过方觉明的怀中会拥着别的女人,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背叛她,她的眼中只看到这幅暧昧的画面,却没有留意到方觉明眼底的清冷与嘲讽。
保温瓶落地的声音引得二人的目光,方觉明凝望着站在门口的刘若音,心中一慌,看着刘若音悲痛欲绝的脸,他只觉得有一种大手紧紧的攥着他的心脏,让他痛到快要窒息。
后牙紧紧咬在一起,理智生生压住了情感,方觉明的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逼迫自己狠心看着刘若音哭泣的面庞。
他怀中的女子并不简单,如果他们的目标是雍天,是他方觉明,那他愿意一力承担,如果让他们知道刘若音是他的弱点,那她,一定会受到伤害,方觉明宁愿刘若音恨他,也不愿因为爱,而让她受到伤害。
转身离去,泪水飞奔,方觉明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看着刘若音有些踉跄的身影,方觉明凝望着倾洒一滴的汤,心如刀绞,她刚刚是有哪里烫伤了吗?严不严重,疼不疼!
“伤了人家的心,你还不快去追?”方觉明怀中,女子修长的手指来回扫过方觉明的胸膛,眼眸微扬,似是一只狐狸,一颦一笑都是那般的妩媚动人。
方觉明垂眸,隐忍着痛楚的冷眸瞬间变得火热,他凝望着怀中的女子,笑的玩味:“有美在怀,我怎么还有功夫去想别的?”
“若音姐…。”凝望着刘若音远去的背影,秘书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真不知道董事长是怎么想的,放着若音姐这么好的女人不要,竟然和那个狐狸精搞到了一起,她之前还以为方觉明是百年难遇的新好男人,现在看来,也是个见异思迁的混蛋!
秘书愤愤不平的坐下,凝望着不远处的董事长办公室,眼眸狠狠一瞪,似是能够穿透墙壁,直直望着办公室里面的那对狗男女。
刘若音跑出雍天国际,此时,这个城市在她的眼中变得模糊,川流不息的街道,她就像是个幽魂,无处可去,无处可逃,她只想回家,可在这个城市,到底哪里才是她的家。
当初,她义无反顾的送他进入手术室,不顾家人的反对,离开京都同他来到S市,她一直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可是今天她所看到的一切却让她心中的城堡轰然倒塌。
游走在街上,站在拥挤的人群中,可她孤单的就像是困兽,世界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看不到其他人,听不到任何声音,更看不到日后的道路。
“雨儿,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刘若音不敢打给自己的父母朋友,在这个城市,她除了方觉明之外,也没有任何的朋友,在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是叶雨。
叶雨看着电话上的号码,黛眉微皱,她似乎从未听到她哭的如此伤心。
“若音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叶雨询问着,声音轻柔宁静的似是溪流,刮过刘若音的心田,似乎一下子安慰了她无处安放的悲伤。
刘若音声音抽搐着,却是不肯出原因,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她并不熟悉的城市。
叶雨放下电话,黑白分明的凤眸勾勒着冷意的弧度,方觉明有多爱她,叶雨是知道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她如此决然。
叶雨拨通了方觉明的电话。
“雨儿!”一语落,方觉明沉默,他大概猜到她想要说些什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手握着电话,叶雨的声音有些沉重,她想,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方觉明是不会放任刘若音哭着离去,让她独自一人,面对这个陌生让她感觉空寂的城市。
“你所说的人已经来了,是一名女子…。”方觉明复述着自己所遭遇的一切,这么多天他一直在想,也许只有让刘若音回到京都,对于她而言,才是最安全的吧。
“方觉明,你混蛋!”叶雨凤眸微冷,口中的话冷酷到了极点,她第一次对他说重话,可她不介意因此而骂醒他。
明明爱情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他凭什么自认为是对她好,而帮她决定一切。
爱一个有多深,伤害过后的恨就有多深,而相比于爱,恨却是那么的折磨人心,午夜梦回,那些深埋在心中的记忆就会化成一只只小虫,随意的啃咬着骨骼,食着肉,喝着血,一天一天,只会更加的清晰。
“方觉明,你凭什么自以为是的决定别人的命运?”
“你懂什么,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为了我受伤,为了我身犯险境,你爱过人吗,你知道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为了自己受伤,那种痛是什么感觉吗?”方觉明第一次对着叶雨大吼,他不能,只要想着刘若音因为她的缘故受到任何伤害,他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我,不知道吗?
叶雨笑了笑,她怎么会不知道那种疼痛,只是奥斯丁迪兰说得对,我们既然选择了,就要守护,就要承担一切的后果。
叶雨沉静了下来,她凝望着窗外的天空,声音淡淡的响起:“方觉明,有人跟我说过,如果害怕自己所爱的人受伤,就应该努力的变强,强大到足够保护她,而不是懦弱的将她推开。”
“爱,是瞒不住人的,他们不会因为你的疏远而放过若音,想要雍天国际的人阮正阳,是鸿龙国际,而京都,却是他们的大本营。”
“若音会做两个小时后的飞机飞回京都,该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
叶雨放下电话,站在阳台凝望着蔚蓝的天空,奥斯丁迪兰,如果有一天你以为我好为理由让我离开你身边,那我,永远不会再回去,永远不会。
夕阳垂暮,方觉明坐在黑色转椅上,凝望着透过落地窗洒进屋中的阳光。
如果刘若音真的离开他,那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如果她离开了他之后,依旧会受到伤害,那时她不在自己的身边,是否会更加的无助?也许叶雨说得对,他,这样做只会给她更大的伤害。
起身,方觉明冲出办公室,似乎连等电梯的时间都让他不能等待,都让他心急如焚。
驱车向着机场奔去,他要留下她,他不要让她离开。
机场,刘若音坐在候机室,凝望着窗外的蓝天,眼角的泪早已干枯,两年了,不知道京都有没有变化。
“请乘坐A100航班前往京都的乘客登机。”广播中甜美正式的声音响彻在候机室中,刘若音转头,深深地看了看这个城市,手握着行李箱,转身离去。
跑车骤停,刹车声刺耳,急切的声音惹得众人频频侧目。
轮胎在地面上磨蹭,留下两道痕迹,方觉明跳下车,向着机场奔去。
离开前往京都的飞机只有一架,A100号航班,现在正在检票。
刘若音拿出机票,站在队伍后,一点点的前行,她就快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那个她曾经认为能够与其共度一生的男人。
刘若音知道自己这么负气离去是很不理智的行为,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原谅他?说实话她做不到。而离开他,她,似乎也做不到。
离开这里回到京都,刘若音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既然她不能做出选择,就让时间为她做出选择。
面前的人一个个进入通道,眼见就要轮到她了。
方觉明赶到这里的时候,刘若音正在检票,眼见,她就要离开他的视线中,离开他的身边。
这一刻,方觉明才彻彻底底的知道,如果让刘若音离去,那他便会后悔终生。
“小音!”方觉明大叫着,皮鞋踏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修长的身子如同一直猎豹,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挡他冲向刘若音,如果日后,她真的遭遇危险,那他愿挡在她面前,为她承受一切。
刘若音回过头,方觉明的身影在她的瞳仁中无限放大,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便被拥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不要离开我,不要…。”方觉明呢喃着,将头深深地埋在刘若音的颈子上,手禁锢着刘若音的腰,似是想将她融入体内。
京都小城区。
月光下,将屋中站立的身影拉得很长。
“展护雪,你即刻动身前往S市去保护一个人,而欧岚雪暂时便先跟随在我身边。”叶雨将手中的纸袋递给展护雪,展护雪打开纸袋,里边除了有相关的资料外,还有他们二人崭新的身份。
“是!”展护雪握着手中的纸袋,恭敬的垂下额头。
S市,硝烟四起,一股不知名的地下势力涌入S市。
浦东豪宅。
敞亮的客厅中,米黄色的真皮沙发上,几名男子坐在其中,即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眉眼中的戾气却怎么也隐藏不住。
华丽的吊灯挂在足有三米来高的房顶上,明亮的灯光依旧化不开笼罩在几名男子身上的寒霜。
“我弟弟是怎么死的?”沙发正中央的独坐上,身着黑色短袖衬衣的男子脸色阴沉的询问着,那双如同饿狼般的眸,散发着寒冷之际,似是阳光反射在冰山上所发出的光芒。
几名男子对面,一名坐在轮子上的男子背对着他们,从背后看,很难看出他的年纪。
“奉雨会!”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明的韵味款款流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在尾音微微上扬。
“奉雨会?”男子孤傲的眉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嘴角微扬,阴沉的面容似是风雨来临前,天空的颜色。
阴沉,压抑,让人窒息!
S市,富华国际的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富华国际的董事长王福洋是一名人到中年,啤酒肚,秃头顶的男子,一张嘴,黝黑的门牙中还有一道缝隙,似乎其中能过去千军万马。
他恶心的让人干呕,可他却有钱的让拜金女前赴后继。
只不过,别看他有万般的缺点,但只有一点最好,就是不好色,很奇怪,他身上似乎在面对漂亮女人时会自发自动的产生抗拒,总之,可即便是他身边的秘书,他也绝对不允许她靠近一米的范围内。
只是今日,却一反常态的拉着一名红发女子的手,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中,黑色的真皮沙发上,王福洋坐在沙发上,迷醉的凝望着身边的女子,似乎,他的世界中只有她一个人。
红发女子手肘靠在沙发上,凝望着王福洋的目光中闪过一抹轻蔑与嘲讽,似乎还夹着点点的厌恶。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喜欢同性,害她竟然动用媚功!
如果可以,她真想将面前这个男人大卸八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除她的心头之恨。
“宝贝!”王福洋伸手抓住女子的手,手指肚轻轻地磨蹭着女子的手心,抬起她的手,似乎想要一吻芳泽。
女子豁然真起身,她抽出手,微不可查的放在身后擦了擦,起身走到办公桌前。
提臀,她坐在办公桌上,修长白皙的腿架在椅子上,身子向后微扬,手肘抵着办公桌,妩媚的侧卧在上面。
胸前的布料根本就阻挡不住那硕大白皙的山丘,汹涌而出,只要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人能抵御的住这诱惑。
更何况是一个被施以媚功的男子。
“宝贝!”王福洋脸上露出淫靡的笑容,他飞身扑向女子,厚重的身子一下子压在女子的身上,鼻中香气漫溢,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心猿意马。
女子柳眉微皱,却是不动声色的拿起桌上摊放着的文件。
富华国际最新开辟了一片土地,这片地位于S市的正中央,那里可是一块好地方。
而她手中拿着的就是富华国际与雍天国际签约共同开发的协议文件。
将文件藏在衣服中,女子掏出另一份文件,拿在手中,“来,宝贝,在这里签字。”
她拿起一旁的钢笔放在王福洋的手中,将文件放在他面前。
“好,宝贝让签我就签!”王福洋说着,右手拿过钢笔,左手还不忘狠狠地抓了一把女子那硕大的山丘。
笔走游龙,王福洋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在王福洋签字的那一刻,女子勾人的双眸一改刚刚的妩媚,变得凛冽冷酷,玉手化刀,狠狠地劈在王福洋的颈子上。
王福洋闷哼一声,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刻便倒在了办公桌上。
女子一把推来王福洋的身子,眼眸微扬,狠狠地踹了他几脚,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富华国际地下车库,女子将文件扔在后车坐上,她钻进车里,打火,挂档,轻踩油门,跑车呼啸冲了出去,最终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而此时,昏迷的王福洋却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揉了揉被女子踹的生疼的肚子,呲牙咧嘴。
“那女的还真是狠啊!”王福洋动了动脖子,厉眉斜飞,本该是很帅气的动作,可出现在他的这张脸上,却怪异到了极点。
办公室一旁衣柜中的暗门被人打来,一名俊朗不凡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看着王福洋此时的模样,轻轻地笑了笑:“谁让你刚刚占人家的便宜了呢?”
“怎么样,软吗,大吗?”男子邪笑,他伸手隔空抓了抓,似乎这样也能抓到女子饱满的山丘一般。
王福洋眼眸一亮,呲牙道:“别说,还真是挺有手感的!”
“猥琐!”男子看着王福洋脸上的笑,轻蔑的瞥了他一眼。
“我靠,你不猥琐?”王福洋气愤的瞪了瞪眼,只是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什么,而刻意的压低着声音。
男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我长成这样就算猥琐也不叫猥琐,你长成那样,就算是对着人家小姑娘友善的一笑,人家都觉得你猥琐!”
说着轻叹,男子拍了拍王福洋的肩膀,惋惜的摇了摇头:“兄弟,节哀顺变!”
“滚你妈蛋!老子长得跟你一样!”王福洋抬脚,一脚等在身边男子的屁股上,行动之灵活一点都不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你小子不是最近看上个嫩模吗?你等着,老子明天就给他勾过来!”王福洋凶神恶煞的瞪着眼,拽了拽头上稀少的头发,心中怒气蒸腾,他尼玛又不是真的长成这样,说他猥琐,竟敢说他猥琐。
“大哥~”一个哥字说的百转千回,足足让王福洋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闭嘴!”王福洋没好气的瞪了旁边的男子一眼,你说他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傻逼弟弟,他们可是同卵同胞的双胞胎,说他猥琐,他能好的到哪里去?
“成了,给主子打电话,说一切都搞定了!”王福洋挥了挥手,他揭下糊在脸上的那一层皮肤,黑黄皮肤之下,是一层白嫩光滑,如同牛奶般的肌肤。
“你能不能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对日后的生活备感恐惧啊喂!”男子看王福洋摘下面具,小心脏狠狠地颤了一颤,虽然他的容貌是改过来的,可是还是一副秃头顶大肚子的模样。
这一张熟悉的脸配上如此陌生的身子,让他有种在与几十年后的自己对看的赶脚。
“你别废话!”王福洋瞪了瞪眼,还好办公室中没有镜子,要不然他非得吐血不可,身上的这层皮真是热的他都快出痱子了,他悔啊,当初猜拳的时候为什么他要出石头,出石头呢?
将衣柜后暗门中真正的王福洋拖出来,假王福洋与男子对视了一眼,闪身钻进衣柜里的暗门中。
“恩~”真正的王福洋从沉睡中清醒,他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晕,看着四周的环境,他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双眸大睁。
他刚刚明明还在酒会中,现在怎么出现在办公室?
王福洋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微微的怔了怔,他心中一震,查看着地上桌上的文件,下一刻,却傻在了当场。
富华国际与雍天集团签约的文件竟然不见了,不见了?
“秘书,进来!”王福洋对着门外大喝,秘书听到里面暴怒的声音,心中一震,连忙起身冲了进去。
“董事长,怎么了?”秘书推来董事长办公室的门,便看到王福洋怒气蒸腾的站在办公室中央,四周文件滚落,一片狼藉。
“我是怎么回来的?”王福洋瞪着眼睛凝望着面前的秘书。
秘书怔了怔,她凝望着王福洋愤怒的脸,战战兢兢的回答:“您刚刚是跟一个红发女子一起回来的啊!”
“红发女子?”王福洋皱眉,思绪倒转,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见过什么红发女子。
“她搀着我回来的?进了我的办公室?你怎么不将她拦下来!”王福洋眉头紧锁,他似乎失去了很重要的一段记忆。
如果真是那红发女子将他搀回来,那作为董事长秘书,她就应该懂得拦住那人进入办公室才对,如今丢失了那么重要的文件,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不是啊!”秘书慌忙的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董事长今天这是怎么了?只是面对他不善的目光,微微的吞了吞口水:“是您牵着她的手,将她带进的。”
“你说什么?”王福洋惊恐的大睁着眼目,那人是他带进来的?
S市,繁华街道,一辆敞篷的红色跑车中坐着两个长相相同的男子,跑车从马路上呼啸而过,带着炫目的光芒驶向尽头。
“你说,王福洋醒来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开车的男子左耳上带着一枚钻石耳钉,阳光下,散发着盈盈的光芒。
他身边,与他长相几乎相同的男子好看的眼眸斜飞,淡淡的扫了一眼开车的人,眼眸微挑:“想必是惊慌失措吧!不能看到还真是遗憾!”
开车的男子听到身边之人的话,好看眼眸不由得犯了个白眼,嘴唇微扬,“你还真是恶趣味啊,不过我还真是好奇,主子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样子的,比起刚刚那个妩媚到让人心痒痒的女子来说,会不会更加让人不能自持呢?”
“你想回到暗影?”坐在副驾驶中的男子唇角微扬,一句话就阻止住了他这个二货弟弟心中YY的场景。
深深地打了个哆嗦,打死他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好不好,要说其他的还好,就是那里的女人都不是女人,这让他相当的忧伤。
“唔,不过我听说,主子喜欢的不是女人…。”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听到这,开车男子的手不由得一打滑,车子向着左边拐了过去。
卧槽,主子不喜欢女人,这可是大新闻啊,不过他大哥怎么知道,难道是他大哥被主子上了~上了~
想到着,他刚刚矫正的车头不由得再一次偏离了轨道。
男子慵懒的倚靠在副驾驶座位上,丝毫没有因为晃动的车身而产生任何的情绪,只是接着说道:“主子喜欢的,是一名女孩~”
“噗!”开车的男子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尼玛,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他的心脏真心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冲击啊!
男子刚刚摆正车头,“嗖!”耳边,一辆货车擦着跑车的边呼啸而过,开车的男子甚至能感受到耳边那凌冽的风。
转头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坐在一旁的男子,他狠狠地咬了咬牙,转头,目视着面前的道路。
富华国际,王福洋愣愣的坐在黑色转椅上,手放在办公桌上,眉眼紧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起身,胡乱的将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扔到了地上,秘书在外面听着董事长办公室中的动静,吓得缩了缩脖子,他们的董事长难道疯了不成?
夜幕降临,当黑暗笼罩在大地上的时候,夜生活不过刚刚开启,S市闹区,奉雨会旗下的苹果酒吧。
灯红酒绿的街道,数辆白色无牌照的面包车停在酒吧门口,几十名手拿砍刀的男子冲向苹果酒吧中。
见人就砍,见东西就砸,却在看场的人前来之前,先一步的坐上面包车扬长而去。
一连数日,奉雨会旗下所有的产业都遭受了难以估算的打击。
奉雨会大本营,几名男子相对而坐。
为首的男子面色阴沉,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找奉雨会的麻烦,只是他们直到此时却不清楚,到底是谁赶在他们的地头挑起战争。
“去查查在那场战争中死去的几个重要人物里,谁还有亲人,而那些亲人都是干什么的?”电话中的扩音喇叭里,低沉带着冷意的女声洋洋洒洒的回荡在屋中,凌冽的宛若寒风,将整个屋子笼罩在一片阴冷的薄雾里。
“是!”屋中,几名在外呼风唤雨的人物却在这一刻,对着电话低下头颅。
不管他们爬到怎样的高度,她,也永远是他们的主子。
S市最繁华的商场,刘若音提着手中的袋子,踏着高跟细,挑选着面前的衣服。
几年没见,雨儿应该长高了吧?
十五岁的年纪,这些看着是不是太成熟了,她是不是应该给她买些粉粉嫩嫩的衣服呢?
刘若音一边挑选着面前的衣服,心中一边暗自嘀咕着,知道叶雨要来S市上学,可把她高兴坏了,这不,一听说叶雨要来,她就马不停蹄的为她置办衣服。
上次的事情,方觉明跟她解释的很清楚,她虽然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也觉得,她不该在那般的依赖他了,是不是她平日里太过的柔弱,所以方觉明才会为了她的安慰放开她的手?
刘若音不知道,她从小便被父母捧在手心中,没有经历过这个社会的黑暗,学习,毕业,找工作,她的每一步都被规划的很好,所以她习惯听从,习惯依赖。
从小到大,她做的最大胆的事情就是跟方觉明来到了S市,她还记得当初她母亲跟她说过的话,音儿,你一辈子都在我与你爸爸的安排下长大,远离我们,你是生存不下去的。
想想,她们说的很对,在家,她依靠父母,在这里,她将整个重心都放在方觉明的身上,一个人,怎么会不能自立,只是习惯了依赖,所以不愿改变。
刘若音想要从操就业,她很喜欢护士这个职业,虽然这个职业要经历许多生离死别,可这个职业却也帮助人不是吗?
她需要找到自己的立足点,需要证明自己不是只会依赖。
只是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让方觉明不能放任刘若音长时间在外,所以她还是依旧的百无聊赖。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拿着一件衣服发呆了好久,旁边售货员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变了颜色。
这件衣服,适合雨儿穿吗?她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想的问题。
走出商场,天色已经有些暗沉。
“铃铃铃~”包包中的手机正在肆虐的叫嚣着,似乎再催促着她快点接通。
刘若音望着手中大大小小的袋子,头疼的皱了皱眉。
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刘若音翻着包包,费力的从中拿出电话。
“觉明!”刘若音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接通电话,开心的叫着对方的名字。
方觉明听到手机中刘若音的声音,他身子慵懒的倚靠在软椅上,伸手摘下架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那双瞳眸在夕阳的余光下,泛着一抹柔和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回家了吗?”
“还没有呢,我刚刚走出商场的大门,觉明,我给雨儿买了好多衣服,她都不用带行李来了!”刘若音眉飞色舞向方觉明描述着她给叶雨买的衣服,这可都是她挑了很久的了。
“你啊,你在那站着别动,现在太晚了,我去接你。”方觉明语气中充满了溺爱,他站起身,将放在办公桌上的眼镜带上,起身,走出办公室。
“不用了,这里回家很方便的,我…。啊!”刘若音的声音被一声惊慌恐惧的叫声做掩盖。
方觉明心中一紧,连忙对着电话大叫:“小音,音儿,喂,你说话啊!”
商场门口,坠落在地的电话中正传来男子焦急而惊恐的大叫,几个袋子孤零零的排放在原地,刘若音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黑夜深邃,一抹身影似是流窜于黑夜中的狼,穿梭在高楼大厦之中,那双锐利的眸紧紧的盯着行驶在马路上那辆面包车。
S市,偏远的城郊,废弃的旧工厂中,刘若音被绑住双手双脚,蒙着眼睛,扔在角落。
“老大,这个小妞细皮嫩肉的,就是和那些地方的小姐不一样!”粗声粗气的声音夹杂着一抹淫靡的笑声,回荡在废旧的工厂里,一声声的传入刘若音的耳中。
“管好你的老二!”男子身边,一名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上从眼角横向而下的道口让他的样子先的狰狞万分。
“那是方觉明的女人,你要是敢动了她坏了娜姐的整个计划,我就见你剁了去喂狗!”
冷冽的煞气喷涌而出,男子连忙收敛起脸上的淫秽的笑。
“老大,你说那方觉明是不是傻子,娜姐那么漂亮的女人他竟然不要,就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守身如玉,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某些方面有隐患!”
刀疤脸扫了一眼说话的男子,眼眸微垂,他们这些人又怎么懂得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感受,为了李娜,那个没有心的女人,他又等待了多久,这么多年来还不是自己一个人吗?
“行了别说了,一会儿娜姐就该到了,你们也知道她最讨厌听见的是什么!”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拦下身边人的话,沉默不语的凝望着此时的天空。
今晚似乎没有什么星星,天空有些阴暗!
旧厂房四周,芦苇长得很高,微风吹过发出瑟瑟之声。
黑暗中一抹身影窜入芦苇中,窥探着不远处守在旧厂房外面的几个男人。
这件旧厂房似乎只有面前的这一个入口,其他的地方都被封死了,这里想必也是他们撬开的吧!
芦苇中,男子锐利的眼眸泛着一抹红光,指甲伸长,他张嘴,皓齿在月光下慢慢变得锐利。
“嗷~”一声狼叫划破夜空,旧厂房外,几名男子听到耳边的狼嚎心中一紧。
“大哥,这里有狼?”男子声音有些颤抖,虽然理智告诉他在这个大城市中不可能有狼的存在,可想着野狼那锋利的獠牙与爪子,他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要知道狼可是属于群居动物,如果周围真的有狼,那便不可能只有一头。
“放屁!”刀疤脸男子抬脚狠狠地踹了身旁的男子一脚,他那双氤氲着历芒的眸杀气凌然。
耳边,狂风刮过,他们只觉得身边有什么一闪而过,紧接着一声惨烈的大叫响起,血,喷涌而出,似是为这单调的黑染上妖冶的颜色。
“咚”的一声,肉体倒地,只是一个照面,他们之中就已经有一个人倒下。
“谁?”刀疤脸神色警惕的凝望着四周,即便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们的心微微紧缩。
空寂的四周,只有偶尔几声知了的叫声,窥探着周围,他们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旧厂房的房顶,一名男子匍匐在房顶上,嗜血的眸扫视着站在地上的几名男子。
脚重重的瞪着地面,他就像是丛林中捕猎的狼王,一口咬在为首刀疤脸男子的颈子上,鲜血四溅,血腥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知了淹没声息,似乎不敢直视面前这一幕血腥的画面。
松口,男子脚狠狠瞪着刀疤脸的尸体,一跃跳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挥手,锋利的指甲如同最为锐利的刀刃,一下,划破动脉。
不过片刻,旧厂房外已经没有活口,男子拿出怀中的小瓶子,药水滴落,空气中涌起一阵白烟,恶臭冲天而起,只是片刻,面前几名男子的尸体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化尸水,他杀死的人身上的伤口太好辨认,只有这样,才能隐藏他的身份。
没错,这个杀人毁尸的人就是展护雪。
打开旧仓库的门,刘若音听到开门声,身子向着墙角缩了缩,惊慌恐惧的颤抖着。
她刚刚听到了外面凄惨的叫声,她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害怕极了。
“你是刘若音,我是来救你的!”展护雪解开绑在刘若音手脚上的绳子,撩开蒙在她眼前上的黑布。
黑暗中,只有展护雪那双依旧泛着红光的眸由为明显。
恶臭传入旧厂房中,刘若音扶着墙壁站起身。
“他们还会再有人来的,我们赶紧离开!”展护雪说着,转身向外走去,刘若音咬了咬牙,随着展护雪的脚步跑了出去。
旧厂房外,弥漫的臭气让刘若音胃中翻涌,不由得隐隐作呕。展护雪皱了皱眉头,他绕到刘若音的身后,伸手劈在她的颈子上。
刘若音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展护雪抱起刘若音,脚瞪着地面,一起一落间,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李娜赶到旧厂房的时候,这里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
她走到门口,地面上黑色的液体让她微微皱眉,推来门,角落地面上的绳子与黑布闯入她的视线中。
心中一掷,李娜转身离开,对于那几个人是死是活,她,根本毫不在乎。
寸土寸金的豪宅中,展护雪坐在椅子上,呆呆的凝望着窗外的夜色,什么时候他才能让雪儿住上这样的房子呢?
房间里,方觉明守护在床边,刘若音静静的躺在床上,依旧没有醒来。
看着她紧皱的眉角,方觉明的心似是被重锤击打般,险些支离破碎。
伸手,他圆润的指肚轻轻疏解着刘若音微皱的额头,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看着她手腕处的淤青,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算在一起,青筋直冒,阮家,鸿龙,还有那个叫做李娜的女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绝对不会。
“觉明,觉明!”刘若音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她睁开眼,看着床边的人,一把扑到他的怀中。
“呜呜呜,我好怕,我好怕!”刘若音用不了他们那一声声痛彻心扉,让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忘不了鼻中回荡着那抹腥臭,似乎只有在方觉明的身边,她,才能不惧一切。
“小音乖,没事了,没事了!”方觉明将刘若音抱在怀中,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一遍一遍安慰着她受到惊吓的神经。
另一边,李娜拨通了电话。
“老大,刘若音的身边有高手!”李娜的声音有些沉重,陈老三几人虽然对于他们而言不算什么,可对付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一个能让他们无声无息消失的人,一定不那么简单。
“哦?”京都,近郊的别墅中,张卫华举着高脚杯,听到李娜的报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这场战役倒是有趣的很呢?
“文件拿到了吗?”稍稍沉吟,张卫华问道。
“拿到手了!”李娜神采飞扬,这点小事她岂能失手。
“很好,那块地就要开发了吧,好戏正要开始!”张卫华邪笑的笑着,他凝望着窗外的月光,眼底印染着期待的目光。
S市暗潮汹涌,雍天与鸿龙,阮家与叶雨的战斗将要拉开帷幕,而此时,却有一个人叶雨不能够在姑息。
叶文山书房,叶雨将手中有关于阮庆林所有的犯罪证据放在叶文山面前。
这里可是有许多关于阮家的秘密,这不仅仅是证据,还是一份宝物。
记载在其中的每一个人都会能为下一个被威胁的目标。
深夜,军机大院。
隋菲菲站在百花丛生的花园中,慢慢的闭上眼眸,她张开手,绿叶纷飞,一簇簇的就像是花团,围绕在她的四周。
“去!”赫然睁开眼眸,她低喝一声,偏偏绿色化作最为锋利的刀刃急速的向着不远处的身影袭去。
黑暗中,那人只是慢慢的转过身,玉手微扬,平静的风却在这一刻暴乱。
落叶坠地,化为碎片,风平云淡之时,一切已恢复原本的样貌。
“雨儿!”隋菲菲嘟着红唇,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凝望着叶雨,似乎无声的控诉。
叶雨轻笑,走出黑暗的背光处,她看了看四周树干上似是嵌在其中的绿叶,满意的笑了笑。
伸手,她纤细的手扣在隋菲菲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揉,“你进步的很快,这才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能够用意念控制飞叶当暗器了,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叶雨会心的笑了笑,凝望着高空的明月,奥斯丁迪兰已经快半个月吧了,也不知道他所说的麻烦处理的怎么样了。
隋菲菲凝望着叶雨的侧脸,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雨儿,再见时,我一定会成为你最得力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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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纽约之旅
八月底,骄阳似火,眼见夏就要过去,树杈上翠绿的树叶也不由得斑驳上了点点的黄色。叀頙殩晓
伤春悲秋,秋,注定是个离别的季节。
阮庆林被判无期,他能不能活着走出牢房已经不是叶雨所关心的了,即便她不出手,阮家人想必也不会放过他。
洛燕鸿加入赏风,在业界扬起轩然大波,谁也没有想到壹美国际的首席设计师会突然跳槽,来到这个不过刚刚创办几年,风头正旺的赏风。
有人说她是因为与壹美国际的高层有矛盾所以离开,还有人说她是看中了赏风的潜力,总之众说纷纭。
温荣耀的公司正在慢慢的向京都转移,不过在叶雨看来,这么大的公司想完全转移到京都是不现实的事情,毕竟已经在M国生根,隐藏在地下的根部应该是交错复杂,想要切断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而几年后,智能手机的出现影响深远,赫然已经成为人类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其中的暴力可想而知,M国之旅,势在必行。
懒懒的坐在蓝色的软椅上,透过还没有A4纸大的窗户窥探着天空,置身蓝天之中,畅游白云之巅,叶雨想,如果视野能在宽阔点就好了。
空乘人员甜美职业的询问声回荡在耳边,打断了叶雨的思绪,“先生小姐,要喝些什么吗?”
“白开水!”叶雨想都没想,她不喜欢喝饮料,更不喜欢喝飞机上的咖啡,白开水刚刚好,最起码她不讨厌。
温青翔儒雅的笑了笑:“一样!”
“请您稍等!”空姐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一笑,上下都露八颗牙齿,听说这样的笑容最好看。
不过叶雨觉得,这空姐的笑只是给温青翔一个人看的,瞧瞧,这要是在弯腰,那上衣上的扣子可是就要崩开了,啊喂~
“您的水。”空姐将水递给叶雨与温青翔,看着温青翔无动于衷的样子,有些失望的推着车子走远。
叶雨转头,看了一眼温青翔,似乎,恩,他根本就没明白刚刚那空姐的意思!
抚了抚额头,她终于明白当初外婆也就是洛燕鸿为什么会那么看她了,绝逼是他这个小舅舅从没有带女人给他们看过!
“小舅舅!”叶雨轻轻地唤着温青翔。
“雨儿,怎么了~”温青翔转过头,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瞳仁深邃,转动间似乎染上一抹琉璃般的光彩。
叶雨默,沉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你有没有看出来刚刚那空姐对你有意思!”
温青翔眨了眨眼,在眨了眨眼,随后一脸疑惑的凝望着叶雨,“没有?”
她就知道!
叶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谁以后要是想成为她的小舅妈,可就要主动出击了,对于温青翔这个情商为负值的人来说,明示他有时候都不见得明白,就更别提是暗示了。
望着温青翔询问的目光,叶雨嘴角抽了抽,她手肘抵着机身,手腕托着额头,闭目养神,决定不去理会这个榆木疙瘩。
温青翔见叶雨不理他,眼底流过一抹委屈的光芒,他刚刚说错什么了吗?
因为温青翔还没有毕业,大学最后一年,温青翔觉得没有必要麻烦转学,开学前夕便坐飞机飞回M国,至于叶雨,她只是想利用假期的最后一段时间去碰碰运气而已。
飞机在平稳中行驶,偶尔划过气流产生微弱的颠簸。
天空已经换了颜色。
乘着月色,温青翔与叶雨到达了M国的纽约,走出机场,纽约的夜晚璀璨夺目,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如电影般一样的美轮美奂。
只是,这样的景色在叶雨的眼中完全不够看,她只是懒懒的依靠在座椅上,任由街边的风景呼啸而过,从她的面前溜走。
“史蒂夫,好小子啊,去了趟Z国就带回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开车的青年说的很大声,他可不认为后面座位上的少女能听懂他在说了些什么。
叶雨抬眸,凤眸微扬,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青年,嘴角轻凛。
“大卫,她是我侄女!”温青翔瞪了一眼身边的青年,语带懊恼,他的话可是勾起了温青翔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侄女?”名叫大卫的男子惊呼,透过后视镜,他扫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叶雨,激动道:“那史蒂夫,我能追求她吗?他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东方女孩。”
温青翔青筋直冒,追,追求你妹,她才十五岁,他怎么会让他这个纯洁无暇的侄女受到身边这个禽兽的指染。
大卫要是知道他的一句话就让温青翔给他贴上禽兽的标签,他一定会大呼冤枉,他怎么就禽兽了,怎么就禽兽了?
“你休想,我侄女才十五岁,你个禽兽!”温青翔很不客气的回答,二十二岁的老牛你还想吃嫩草,没门!
不过话说回来,奥斯丁迪兰今年应该二十三岁了吧!恩~
“我靠,史蒂夫,你才是禽兽,我禽兽你一脸。”大卫扬手,威胁的挥了挥拳头,他这大撒把的架势让温青翔吓得一脸冷汗。
耳边的车呼啸而过,而他竟然敢放开方向盘,这不是找死吗?
“你个混蛋,把好方向盘。”温青翔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叶雨看着面前二人的打闹,黛眉微扬,似乎看到了庞凌飞与付世仁。
车,在一座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温青翔从后车厢中拿出行李,叶雨站在车旁,凝望着面前的这座小楼。
“你,你好!”大卫操着一口别扭的普通话与叶雨打着招呼,他想了很久,脸都憋红了却只想起了这一句普通话。
叶雨回头,红唇微扬,一笑,似是百花齐放,炫目的让人不能直视,香气四溢,似乎让大卫有些迷醉在其中。
“你不用跟我说普通话,我的英文还说得过去。”纯正的美式英语脱口而出,即便是从小生活在M国的温青翔,都没有她说的标准。
一瞬间,大卫的脸有些僵,他转头,望向走过来的温青翔,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她英文说的这么好!
温青翔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后他却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一副谁让你没问的神情。
大卫掩面遁走,哪怕叶雨成年了,他都会不顾一切的当场表白,可她才十五岁,十五岁啊!大卫有些悔恨,他妈为什么这么早就将他生下来了,让他在肚子里再呆上几年肿么的了!
凤眸含笑,叶雨目送着大卫开车逃走,转头望了望温青翔,叶雨挑眉,问道:“你觉得他跟我在一起算老牛吃嫩草吗?”
温青翔咬了咬牙,他可不能让他可爱的侄女弥足深陷,于是连忙道:“算,岂止是算,那是绝对的老牛吃嫩草,赤裸裸的禽兽行为!”
叶雨点了点头,心中却想着,奥斯丁迪兰,你不光吃嫩草,你还是禽兽。
房子里的客房不少,叶雨住在温青翔隔壁的房间,夜晚的星星璀璨夺目。
叶雨透过窗仰望着星空,似乎在想那个人是否能看到与她相同的天空。
闭上眼帘,叶雨将所有的思绪引入心中。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差的缘故让她难以入睡,愣愣的凝望着天花板,思绪放空,不眠的夜,所有的思绪都会涌进脑中。
叶雨按了按发痛的太阳穴,她起身翻出窗户,躺在房顶上,拥抱整片天空。
微风拂过,还带着一丝温热,看着高空上的星辰,叶雨淡淡的笑了笑,谁说点缀的星光就一定会被月亮笼罩?
一念至此,叶雨闭上眼眸,进入了修炼之中。
东三省军区,付世仁一袭军装坐在草地上凝望着这里的天空,晴朗的蓝天点缀着朵朵白云,那太阳似乎是他们一直追随着的人儿,耀眼夺目。
哨响,集合。
所有的人同一时间向着教官跑去,他们是今年新入伍的兵,在老兵的眼中就是新兵蛋子,年轻气盛,以为自己能够撑起一切。
付世仁站在后排,他凝望着前排最左边那个站的笔直的人,轻轻地笑了笑。
几天前他还是他们这里最不羁,最狂妄的人,这才几天过去,就收敛了自己的脾气,他们在这里,学会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服从,无条件的服从上级任何的命令。
东三省军区,靠近边境,他们所要看守的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而这里的兵,是除了叶文山手下的兵之外,最勇猛的存在。
耳边教官的声音回荡,而付世仁的心早就飘扬远去,雨儿,再见时,我会成为一名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重庆,庞市长的办公室,庞凌飞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着现在的局势。
两年里,这里依旧没有安生,他父亲是空降的新市长,这让早已深扎在这里的副市长很是不服,暗中倒是没有少使绊子,这两年来让他父亲缩手缩脚,憋屈的很。
副市长名叫裴永光,在京都排不上号,但家族势力在这重庆可是不容小觑,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也是他父亲头疼的事情。勾心弃妻,压倒狼性总裁
“爸,裴永光的情妇不止一个!”沉默了片刻,庞凌飞抬起头,目光闪烁的凝望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庞林,这世上的高官也许不怕纪委,但身边的情妇永远都是让他们下马的利器,色字头上一把刀,裴永光的头上,可不止一把!
庞林抬眸,扫视着不远处自己这个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儿子,沉默不语,着手于情妇真的有用吗?
庞凌飞永远都记得叶雨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想要知道一个人的弱点,就要设身处地的站在他的位置,用他的思维想事情,这样他怕的是什么,恐惧的是什么便一目了然了。
裴永光家族的势力不是他的,而是他老婆的,也就是说,他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都基于她老婆家族的帮助,如果他老婆知道他有外遇,而不只是一个两个的话,那不用他们动手,后院失火,绝对会让裴永光手忙脚乱自顾不暇。
而,最主要的是,庞凌飞不认为裴永光的老婆会跟他离婚,她只会教训那些不长眼的小妖精,势必将事情闹大,狗急了还会跳墙,又何况是人,只要让她们认为市长大人会给她们撑腰,那这出大戏可就有意思了。
不过他还真是要感谢娱乐周刊的记者,竟然在跟踪明星的时候意外拍到副市长大人,不查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们拍到的可真是不少啊!
裴永光以为他们已经将所有的照片都删了,岂知,杂志社的高管可不傻,如果不留下这些底板,谁知道在裴永光得势之后,会不会借故除掉他们这些知道他秘密的家伙。
而庞凌飞能发现这一切也是巧合,如果不是班上的同学将那本杂志带去学校,要不是他刚好看到那报道中,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身影,他怎么会想到去查这这家杂志社,又怎么会得到如此有价值的信息。
裴永光在外,可是一直以好好先生的形象示人,如果让广大人民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们会不会有一种欺骗的感觉呢?
“你的意思是?”庞林厉眉微皱,话语微顿。
“让娱乐周刊将所有拍到的照片全部公开!”庞凌飞淡笑,眼底闪过的光芒熠熠生辉,就像是运筹帷幄的军师,一切都似乎尽在掌握。
重庆的天,似乎要变了!
潮起潮落,京都的天慢慢变暗,而M国的太阳不过刚刚升起。
一夜未眠,阳光倾泻而下,叶雨伸手挡住映照在眼底的光束,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修炼了一夜,她的精神倒是好得很,红润的脸色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疲惫。
“雨儿!”敲门声从屋中传来,叶雨向下一跳,飘飘然的似乎是一片落叶,玉手轻轻勾住窗沿,一个借力便跳进了屋中,行云流水的让人赏心悦目。
“来了!”叶雨弄乱床铺,抓了抓顺滑的青丝,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小舅舅,什么事啊?”打开门,叶雨凝望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温青翔,打着哈欠顶着鸟窝头。
“雨儿,走,我带你去逛逛,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温青翔不由分说的关上房门,“雨儿,你快换衣服!”
背后的关门上让她抽了抽嘴角,她似乎还没有答应他出门吧!
哎,任命的叹了口气,叶雨简单的梳洗了一番,换上衣服便走出了卧室。
温青翔愣愣的望着走到客厅的叶雨,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记得每次等他母亲出门都要等好长时间,在他的印象中,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五六岁的小奶娃娃,只要是女人都是喜欢打扮的,她倒还,这才几分钟,就都搞定了?
“小舅舅,走吧!”叶雨的手在温青翔的面前晃了晃,略显走出了房门。
有一点是温青翔不得不承认的,他这个侄女真是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M国的街道有些寛,人少地多,除了繁华的地区之外,想这些居民住宅中,行人少的可以。
大卫似乎忘记了昨天的尴尬,一路上都在为叶雨介绍纽约的建筑,景观。
“雨儿,你看,这就是纽约的世界贸易中心。”大卫介绍时,似乎语气中充满着自豪,也难怪,这里可是纽约的地标性建筑,其历史悠久,在他们心中的意义,应该同自由女神像有一拼吧!
叶雨凝望着不远处的世界贸易中心,眼眸微暗,还有一年的时间,这里就会变成纽约人的噩梦了吧!
飞机幢大楼,九一一事件可是震惊了全世界。
叶雨思绪转动,她似乎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去管这等子闲事,一年后,温青翔早就回到了Z国,九一一事件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赚钱的最佳时机而已。
车,在温青翔的大学,纽约大学的门口停下。
叶雨不止一次来过M国,来过纽约,却从没有来过这里的学校。
宽敞的大门一点都不像是学校,而更像是某个开放没有物业的高级小区,绿草被修剪的平整,似乎绿色的毛毯铺在石板路上。
两旁的树木林立,微风拂过,发出瑟瑟之声,如同童话故事中的古堡出现在视线中,更像是中世纪的城堡,带着浓重的地域味道。
怪不得这么多人回来学校参观,这里的景致一点都不比其他地方遗留下来的建筑要逊色。
“大卫,史蒂夫。”远处,一名纯种的白人男子跑了改过来,淡棕色的头发在太阳光下泛着金光,白皙而如牛奶般的肌肤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他有着外国人独有的窝窝眼,浓密的眉,深邃的瞳仁,直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这样的五官配上他尖尖的瓜子脸,还好他是短发,声音才算粗犷,要不然一定会被人误认为是女孩子。
不过以他的身高而言,即便这里的女生发育的很好,也不会如他这般的高。
叶雨今年十五,因为常年的运动,身高在同龄人中已经算高的了,一米六五,这在亚洲人中已经算是高个儿了,可在这里,似乎却变得平常。
“乔治!”大卫与温青翔举起手,高兴的与面前之人打着招呼。
他们三个人的感情似乎很好,不过一个暑假没见,愣是有说不完的话。
叶雨只是望了一眼便淡淡的收回了视线,不知道最近怎么搞的,她总是将这些人跟奥斯丁迪兰那个禽兽想必,不是她偏心,是真的没有人及得上他那张脸!
当然,厚度与宽度也是及不上的。
“对了,乔治,这是我侄女,叶雨!”半响,温青翔才是在乔治疑惑的目光中想起了叶雨,他扯了扯头发,觉得自己这个小舅舅当得一点都不称职。
乔治伸出白皙修长的手,“你好,我是乔治。”
叶雨轻笑,同样伸手,玉手与乔治的手相握:“你好,我是叶雨。”
“你真漂亮,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东方女孩。”乔治一笑,儒雅的似是绅士,他的英语有着伦敦口音,他似乎并不是美国人。
“你是英国人?”虽是疑问句,不过语气很是肯定。
“是啊!”乔治笑着点了点头,他倒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口音,似乎,对于英式英语与美式英语的分别,她很有研究。
温青翔微不可查的将叶雨的手从乔治的手中拽了出来,面对乔治与大卫的目光,他理直气壮的回瞪,他就是侄女控,怎么的了,怎么的了,你们咬我啊!
乔治与大卫似乎,并没有见过温青翔的这一面,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奈摇头。
纽约大学,如果想从门口走到教学楼,那可不是十几分钟就能赶到的,大多数学生都会选择骑车,当然也会有人开着车进来,不过他们这次是为了带着叶雨好好参观参观这里,所以选择了步行。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草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而宁静,四周的空气清新怡人,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乔治,好久不见!”迎面,数道身影挡住了阳光,叶雨转头,黛眉微挑。
面前众人,不论男女一个个都染着扎眼的发色,鼻环耳环,似乎很喜欢在身上扎一个又一个的洞,宽松的衣服营造出不羁的嘻哈风,这样的打扮在M国的校园中十分流行。只是他们的脸上似乎都写着四个大字,那就是不良少年。
不过M国从不限制学生的发展,他们有能力考到纽约大学,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才能,而只要不惹大事不犯法,似乎大学对于他们的行为,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乔治凝望着面前众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显然,他并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到他,好看的眉眼紧皱,他的脸上虽然并没有任何厌恶的情绪,不过疏离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好。”
语落,转头凝望着叶雨等人:“我们走吧!”好像与他们再待一会儿,他就会浑身不舒服。
“乔治,遇到久违的朋友,你这样就要走吗,啊,我可是真伤心呢。”说话的人一直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似乎其他人都是对他马首称臣,他那一头说紫不紫,说粉不粉的头发有些惹眼,轻微的动作就能让那头发跟着飞扬,着实有些干扰目光。
许是想到了什么,他接着说道:“如果薇恩知道你竟然这么对我,一定会很伤心的。”俏女三娶四嫁
“斯诺尔,你闭嘴!”男子的话让乔治瞬间爆发,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拳头,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直冒,似是极力的隐忍着心中的愤怒。
只是那名叫做斯诺尔的男子却没有放过乔治的打算,他哈哈大笑,语气极尽讽刺:“乔治,怎么,我的话让你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了吗?”
“啊,对了,是你害死薇恩的,那场车祸,她死了,你却活了下来,作为司机的你,是不是在出车祸的那一瞬间,将方向盘打向了左边,让她替你抵挡了一切。”
男子的话就像是在撕扯着乔治心上的胶布,连血带肉,生生将他的伤口抛开,血水混着因为长时间隐藏而已经化脓的脓水,慢慢的流下。
不,不是这样的,在出车祸的那一瞬间,他的方向盘打的是右边,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活下来的是自己,而不是薇恩。
他因为这件事颓废过,轻生过,甚至从Y国逃到了M国,可他,为什么依旧不能放过他,为什么还要追过来,就为了撕开他的伤口,让他再次痛到难以忍受吗?
“斯诺尔,滚,我让你滚!”乔治双目赤红的凝望着面前的男子,这个曾经,他最好的朋友,他从未想过,他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他,薇恩,斯诺尔从小一起长大,他以为他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可薇恩死了,而他们却因此对立。
“乔治,你没资格让我滚!”斯诺尔向前一步,一把拽住乔治的衣领,居高临下的凝望着他,“如果你不肯和我比试一场,那我会纠缠你一辈子,让你一辈子都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永远,永远!”
斯诺尔眼底的情绪是那么的蓬勃,那么的强烈,目光中复杂的情绪让叶雨黛眉微皱。
乔治狠狠地推开面前之人的身子,俊朗的脸上满是狼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大喝:“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车,都不会再碰车!”
乔治推开斯诺尔,急速的向着远方跑去,他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他,只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乔治?”大卫大喝,想要追随乔治而去的身子却被一只手阻拦住了去路。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温青翔当初大卫的去路,凝望着已经远去的身影。
他虽然不知道乔治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有一点他却是看得出来,面前这个男人,他,并是不乔治的敌人,而现在,乔治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小叔叔,乔治的全名叫什么?”叶雨目光闪烁,她深邃的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
“乔治斯洛博!”温青翔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却还是回答了她的话。
乔治斯洛博?果然是他!那个曾经的天才赛车手。
之所以说曾经,是因为他十五岁闻名,而却在十八岁那年销声匿迹。
不过叶雨之所以知道他,却是因为上一世,乔治斯洛博,他,可是占据联邦政府最高级别通缉令的男人,疯狂的赛车手—死神乔治!
他是一个疯狂的男人,他最喜欢的就是在世界最著名的死亡之地赛车,凡是与他赛车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下的手,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成为了联邦调查局抓捕的对象。
叶雨那是二十出头,而他那个时候已经快三十岁了吧!
只是看他现在的样子,不知道有什么契机能让他重新碰车。凝望着面前的斯诺尔,叶雨若有所思。
一天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夜幕降临,夜生活正式起航。
“小舅舅,这里的赌场在哪?”叶雨的一句话差点让温青翔口中的饮料喷出来,他掏了掏耳朵,一副震惊的凝望着叶雨,不敢置信的询问着:“雨儿,你刚刚问我什么?”
叶雨翻了翻白眼,她不过只是想见识见识这里的赌场而已。
“我问,这里的赌场在哪?”叶雨语调轻慢一字一顿,似乎是想让温青翔挺清楚她问的到底是什么。
“雨儿,你问这个干吗?赌场可不是一个好去处,那里…。”温青翔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叶雨举白旗投降,她错了,她真的不该问他。
回到家,温青翔对于叶雨的乖巧很是满意,多听话的孩子啊,说不让去就去了!
“晚安!”温青翔将叶雨送到房门口。
“晚安!”叶雨抽了抽嘴角,语落,转身关上房门。
听到走廊的脚步声已经走远,叶雨黛眉微扬,以为不告诉她她就不知道了?
“小正太,查查赌场在哪?”小正太能够连接卫星,不过就是查个位置,分分钟就能搞定的事。
小正太翻了翻白眼,她到底是想去赌场,还是想去哪里碰碰运气啊?
“华盛街第九街区!”小正太撇了撇嘴,就算是赌场也不用建在最乱的第九街区吧!
第九街区?叶雨勾了勾唇。
“司机,第九街区!”清冷的夜,出租车上,黄鹂之音流转而出,透过后视镜,司机扫了一眼身后少女。
“你要去第九街区?”语气有些诧然。
“是啊!”叶雨点了点头。
“小姑娘,那里不是你能去的。”司机生怕叶雨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迟迟的没有开车。
叶雨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纽约的人民群众这么有爱了,无奈的抚了抚额,叶雨道:“司机大叔,我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带我去吧!”
司机迟疑的看了一眼叶雨,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既然这个小丫头执意要去,他也没有办法。
“好吧!”司机咬了咬牙,脚踩油门,出租车冲出了街道,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温青翔现在早就进入了睡梦中,梦中,叶雨还乖巧的坐在他身边。
只是现实与梦境通常都是相反的。
还没有到达第九街区,司机已经不敢再开进去,他将车停在附近,指了指道:“前面直走,看见一个路口左拐,那里就是第九街区了,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
看着一个如此水灵的小姑娘望火坑里跳,司机着实的不落忍。
叶雨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司机的手中:“谢谢,不过这里还不算太乱。”
语落,叶雨沿着道路向前走去,这里比起金三角算得了什么,那,才是真正混乱,鱼龙混杂的地方呢,她在哪里都畅通无阻,又何况是在这区区的第九街区。
一袭白裙,她就像是误落黑夜中的天使,在这黑暗而堕落的街区,似是一抹阳光照亮前路,而对于他们而言,最想做的不是仰望这抹阳光,而是将其据为己有。
“小姑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要不要跟哥哥们去玩玩!”
从道路旁窜出来的青年们挡住叶雨的去路,目光邪肆而淫秽的凝望着面前这个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少女。
叶雨凤眸微挑,漆黑的瞳仁中闪烁着点点寒光,“滚开!”
“小姑娘,不要这么凶吗,哥哥们…。”一名男子淫笑着走上前,眼见那只桌子就要触碰叶雨,一声凄惨的大叫划过夜空,不过这叫声却让第九街区的人早已习以为常。
叶雨伸手扣住男子的手腕,玉手轻轻一折,伴随着轻微的骨头响,男子的大叫回荡在耳边,似乎,很痛。
“我最讨厌别人碰我了。”叶雨冷笑,她抬脚,看似纤细的腿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一脚,男子的身子倒飞而去,就像是离弦的弓箭,急速的向着后面的众人而去。
“嘭”的一声,哀嚎声一片。
叶雨望着倒在地上七零八落的男子,红唇微扬,拍了拍裙角的灰尘,迈步走过他们的身边,消失在街的尽头。
地下赌场,人声鼎沸,比起蓬莱,这里可要鱼龙混杂的多,乌烟瘴气的宛若笼罩上了一层烟雾。
刷了三十万,叶雨并没有兑换太多的筹码,对于她来说,赢钱并不是真正的目的。
温青翔曾无意跟叶雨提及过,乔布诺最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赌场,似乎赌博的快感能让够激发他的无限创意。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温青翔的话叶雨却记在心中,纽约的赌场大抵也就那么几个,而第九街区却是最出名的,乔布诺这个时候还没有多少人认识他,所以即便是出现在,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第九街区虽然乱,却不是没有秩序,这里被纽约最大的黑帮看管,一般是很少有人敢在这里闹事的。
在温青翔的口中,叶雨还了解到,乔布诺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孤僻,不爱与人,不,应该说是不爱与常人接触,一般人很难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久而久之,对于一般人,他也变不愿在接触。
叶雨觉得,她亲自找上门跟他说:嘿,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乔布诺的反应一定是不屑的瞟她一眼,然后,就木有然后了。末世妖娆之腹黑狂女
走进赌场,叶雨游走在各个赌桌前,虽然她此次前来是为了找人,不过有钱不赚那就是傻子。
比大点对于叶雨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了,色子敲击色盅的声音清脆的回荡在耳边,荷官扣住色盅,叶雨深邃的凤眸微眯,色盅里的点数清晰可见。
“豹子!”叶雨的声音引得四周众人窥探,她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即便深处在这最为杂乱的地方,也依旧出尘。
她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可她脸上淡然自若的神情,却又让众人觉得,她原本就该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不过她刚刚喊得什么?豹子,别逗了,那几乎到微乎其微的几率,怎么会出现豹子?
她,想必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就连赌博最基本的一点都不知道。
只有手执着色子的荷官诧异的瞥了叶雨一眼,他摇出来的点数他怎么会不知道,五个一,是豹子没有错。
叶雨下注十万,以豹子的一赔十的赔率而言,如果他真开出了豹子,那这一桌他可就是要陪一百万。
荷官眉头微皱,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向下压了压,他身前的赌桌下,有一个联通着色盅底部的小机关,他只要轻轻的一碰这个按钮,色盅里面的色子就会改变点数。
荷官的手正在靠近,叶雨淬冰的凤眸微微上挑,她玉手放在赌桌上,红唇微扬。
这点小把戏还想瞒住她,在她手下审问的凶徒何其之多,只要一个眼神,她就能窥探一二,荷官眼底忽闪的光芒,她岂会没有留意?
荷官凝望着叶雨,手指按向赌桌下面的按钮。
“嘭”的一声,当荷官的手触碰到那按钮之时,一股巨大的电流似是猛兽,狠狠地将他撞了出去,肉身撞击墙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四周赌客愣愣的看着这突发的一幕,睁目结舌,他们不明白,这荷官怎么就毫无预警的自己飞出去了呢?
荷官的手一直抓着色盅,色盅随着他的身子飞了出去,露出里面色子的点数,五个鲜红的一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刚刚从荷官飞出去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的众人,当视线望向桌上的点数时,皆是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五个一,真的是豹子?
赌场楼上,一直坐在控制室中的男子看着监视器中传来的这一幕,淡棕色的瞳仁微缩,他修长的手轻点着屏幕,一下一下,点在那淡然的站在赌桌前的少女身上。
“似乎,很有趣!”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抹别有意味的语调,淡淡扬起,不过片刻便传遍了整间屋子。
男子起身,倒三角的背部刻画着精壮的线条,他伸手,将自己淡金色的头发搅乱,解开扣在胸前的两颗扣子,施施然的走下楼。
叶雨如常所愿得到了一百万,刨除本金加上给赌场的钱,净争八十万,赌博,当真是比什么都要赚钱。
几圈下来,叶雨的荷包见鼓,不过她似乎还没有见到乔布诺。
俄罗斯轮盘前,叶雨停下脚步,这个男人似乎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俄罗斯轮盘源自十九世纪俄罗斯,是一种自杀性质的游戏,不过赌场中的俄罗斯轮盘只是一种由电脑操控的赌博机而已。
叶雨看了看身边的男子,将手中的筹码压在二十这个数字上。
对于这种靠计算取胜的玩意,叶雨一向认为,这些机器就该让高科技对付,所以小正太当仁不让的出手,计算概率这等子小事他要是还玩不转,那就白瞎了他宇宙无敌超级芯片的名声了。
轮盘转动,轮盘上的小铁珠也跟随着转动,轮盘停止之后,小铁珠似乎是受到牵引一般,滑进了二十这个数字的空槽中。
一直没有动作的男子转头,看了一眼叶雨,又将视线放在了轮盘上。
叶雨黛眉微挑,男子淡金色的头发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尤为显眼,只是似乎还就没有打理,乱糟糟的有点像鸡窝。
叶雨目光微斜,他似乎有些热,衬衣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都没有扣好。
“在下!”叶雨撇了撇嘴,刚要离去,身边那一直盯着轮盘的男子却豁然抬头,瞥了一眼叶雨,语气有些冲!
叶雨黛眉微挑,他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真是奇怪极了。
下,下你妹!
叶雨平视着男子,在他的注视下转身离去。
“别走。”手腕上传来的阻力阻止住叶雨前进的脚步,她眉头微皱,转身,抬脚,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拉住叶雨手腕的男子眼眸一缩,却在下一刻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结结实实的承受了叶雨脚下的所有力量。
“嘭”的一声,男子的身子倒飞了出去。
叶雨冷眸凝望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居高临下的淡淡扫视,她最讨厌别人碰她,只是踢他一脚算是便宜他了。
“你接着下啊!”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烁烁的凝望着叶雨,却是没有在意他被踹飞,而是依旧固执的让叶雨继续下注。
“小雨子,他刚刚是故意被你踹到的。”小正太坐在虚拟空间中,他那张红色的王座已经变成了龙椅,似乎他依旧没有从古装的浪潮中飘回来。
纯白色的长衫垂在地上,他执手撑着头,眼底闪过点点星光,比起夜晚的星辰还要闪亮,刚刚那男人的举动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故意为之,似乎是想要吸引叶雨的目光。
小正太的话让叶雨黛眉微扬,故意吗?
叶雨深深地扫了一眼面前的男子,转身走回到俄罗斯转盘前,轮盘转动,她将筹码放在四十五这个数字上。
“咯噔”一声,轮盘停止,小铁珠滚进位于四十五这个数字的空槽里。
“又中了?”男子惊讶的睁大眼眸,转头凝望着叶雨,眸光烁烁,“你是怎么办到的?”似乎很是激动。
叶雨红唇微扬,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伸手,纤细如葱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头,语笑嫣然,“这里!”
男子激动的伸出手,似是想要抓住叶雨的手,不过却被叶雨躲了过去,他的双手愣愣的停在半空,脸上却是充满了希夷。
“你真的可以算出来,真的太厉害了,你教教我,教教我!”
叶雨嘴角微抽,他到底想干什么?
“抱歉,你资质太差!”教他,叶雨怎么知道小正太是怎么算的,她要是会还用得着小正太吗!
“唔,这样啊!”男子失望的耸了耸头,却在下一刻扬起了笑脸:“你好,我是乔布诺,很高兴人是你!”变脸之快堪称迅速。
“……。”听到男子的话,叶雨黛眉微不可查的轻挑,她凝望着面前的男子,眼底波光闪烁,他说他是谁?乔布诺?
“你好,我是叶雨!”叶雨不认为这里有阮家的影子,曝出自己的真是姓名也未尝不可,如果他真是乔布诺的话,她曝出假名字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即便他不是那又如何,不过是个名字而已。
二楼房间,一名红发男子坐在屏幕前,满脸奸笑的凝望着屏幕中,位于俄罗斯轮盘旁的二人,这时,身后传来门响,一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男子,面色冷意的黑发男子推门走了进来,他清冷眸淡淡的扫了一眼男子,看了看四周,声音有些冷淡:“乔呢?”
红发男子转过头,指了指面前的屏幕,修长的手中敲击着键盘,将那两抹身影放大。
他身后错了错,指着屏幕道:“在这里!”
黑发男子厉眉微扬,似乎有些不解,他所认识的乔布诺似乎是一个高傲到了极点的人,他现在看到的是什么?他在死皮赖脸的缠着那个小姑娘?
如果可以,叶雨真想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叶雨心中的悔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止,温青翔口中的乔布诺不是一副性子冷淡的模样吗?她身边这个是怎么一回事?突发性的变异吗?
叶雨想,这样的他真的会影响后世的高科技产业吗?
乔布诺凝望着叶雨,淡棕色的眼眸明亮的如同灯泡,他刚刚在显示屏中就发现她并不简单,这么一看果不其然。
那台俄罗斯轮盘他研究了很久,直到如今也不过只能大概的估算出模糊的数字而已,可面前这个少女倒好,她竟然能够瞬间下注,百发百中,这样的高手,他就算是绑,也要将她跟赌场绑在一起。
他乔布诺是冷傲没错,可这样的人都有些毛病,他其中一个毛病就是,对于他看上的人,他可以做到死不要脸!
“将画面重放,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少女有什么本事,让乔如此!”黑发男子面色微冷,看到乔如此对一个少女,他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有些发闷,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其中一样。
红发男子缩了缩脖子,屋中的气压低的有些让他喘不过气来,乔在那里快活,他却要在这里承受老大的低气压,这不公平!
☆、第二章 青帮
赌场二楼,叶雨依靠在印花沙发上,似乎真的有花香从那栩栩如生的花中传出。叀頙殩晓
看着面前的人,叶雨黛眉微挑,嘴角浅笑,那弥漫在空中阴冷的气息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面色依旧平淡如常。
月光如炬,柔柔的洒进屋中,将屋中几人的面容映照的清清楚楚。
一阵沉默,谁也没有先开口。
凤眸微扬,淡淡扫过面前三人,乔布诺暂且不谈,坐于她正对面那个黑发男子,似乎并不简单。
黑色的发丝垂在额头,一缕缕的撩过那双深邃而细长的眸,鹰鼻,薄唇,刀削般冷意的脸,冷着脸的时候,不怒而威,威严之气自发而成,似乎长期身处高位。
这样的人叶雨倒是见多了,倒是他旁边站着的红发男子更让叶雨为之侧目,他有着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不是可以笼统而称的眼形。
眼角微挑,内双,却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如同萌萌的小动物的眼眸,只是瞳仁顾盼生辉,目光流转间,其中的精芒让人不敢直视。
鼻挺直,唇不薄不厚的恰到好处,鸭蛋圆的脸型让他看起来有些嫩。
而最让叶雨留意的却是他的一双手,手指修长,纤细,关节的骨骼极其灵活,手指肚上有些细小的老茧,如果她没有猜错,他应该是一个赌徒,一个将赌博当成事业的赌徒。
一个身居高位的男子,一个赌徒,外界的传言还真的只是传言,乔布诺的身份还真是着实的让人惊讶,与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他,应该不只只是一个未发光的天才吧。
沉默,依旧沉默,叶雨与黑发男子都没有先要开口的打算,他们都是喜欢掌控对方的人。
男子凝望着叶雨的目光有些沉重,他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个少女会如此淡然,对于他,她的情绪竟是这般的平静,没有波澜。
她让他的心中产生一丝警惕,而对于叶雨来说,面前的男子不过是一个必要时刻客观选择见到的人而已,能够安然屹立在第九街区,能够掌控纽约最大赌场,这样的人,她很感兴趣。
“我说,这是要干嘛?”红发男子看着面前的二人,轻易着脚步凑到乔布诺的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乔布诺微微一扫,淡淡的看了男子一眼,道:“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红发男子询问。
“敌不动我不动!”似乎在卖弄自己的学识渊博,乔布诺楞着脖子,看着红发男子的目光一阵鄙夷。
我圈圈个叉叉的!
红发男子将乔布诺眼底的鄙夷尽数接收,如果没有前面的黑发男子镇场,他一定当众掀桌。
叶雨凤眸微扬,如墨染般的瞳仁流转波涛,她抬眼,轻轻的扫了一眼暗自嘀咕的二人,他们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很小,其实早就窜入她与面前男子的耳中。
轻声的笑了笑,红唇微扬,皓齿生辉,那一抹笑颜似乎五月的风,吹入心田,竟撩起点点涟漪,一圈圈的荡漾着。
空气一时微滞,她的笑似是昙花,一闪而过,却炫目的让人震撼,让人久久回味。
红发男子揉了揉眼,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愣愣的转过头,凝望着乔布诺,“她刚刚笑了?”
乔布诺点了点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见了还问!?”
红发男子吞了吞口水,他低下头,看着依旧满脸冷意的唐狮,觉得这屋中的三个男人里,只有他一个人是正常的男性。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面前这少女的美岂是用言语能够形容的,而这笑回顾千万,一笑千金。让人甘愿散尽千万家产,只为博她一笑。
而再看面前的二人,一个目光冷冽,一个脸色依旧平静如常,他顿时有一种吃翔的感觉。
“叶小姐!”沉默了片刻,还是黑发男人先开了口。
叶雨漠然抬眸,对着面前的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在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我是唐狮!”单单一个是字,就足以看出面前这个男子的高傲与强势。
“唐先生你好。”叶雨唇齿微张,似笑非笑。
一语落,叶雨不再开口,她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凤眸微眯。
唐狮锐眸扫视着叶雨,似乎是想透过她肉体扫视着她的灵魂,他第一次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而这个对手,却让他无法看穿,无法看透。
手腕轻轻顶着额头,叶雨淡淡凝视,唐狮,她似乎对于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唐狮,Z国人,纽约最大的华人黑帮青帮现任的帮主!”小正太端坐龙椅上,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的敲动着,面前,宽大屏幕上各种数据琳琅满目。
对于小正太而言,侵入联邦的电脑不过分分钟搞定的事情,只要在联邦有备案的人,他都能查到。
“怪不得我会觉得耳熟。”叶雨笑了笑,青帮唐狮,还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青帮的现任帮主,我,还真是荣幸。”叶雨与小正太的交谈在现实中不过仅仅过了几秒,在唐狮几人的眼中,叶雨只是向后靠了靠,似乎当唐狮说完自己的名字之后,她,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唐狮眼眸一缩,乔布诺找回来的这个人到底是谁?竟然知道他!
“你?”如孤鹰般锐利的眸紧紧捆着叶雨,唐狮放在腿上的手微微紧缩,似乎只要有一个不对,他就会出手将面前这个人毙于掌下。
面对唐狮不甚友善的目光,叶雨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你该知道,叶这个姓氏。”勾唇反问,她自信,Z国人没有一个会不了解叶这个姓氏所代表的的家族,哪怕唐狮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可此时,一定会明白她这话的含义。
青帮的成立没有任何家族的影子,对于叶雨来说,这里就像是一块十分富饶却没有人来开采的矿山,机遇与危险并存。
“叶?”唐狮眉头紧锁,下一刻却骇然抬眸,目光烁烁:“叶老首长?”
叶建国,Z国开国功臣,他的名讳很少有人提及,对外,众人只会说叶老首长。
叶雨点了点头,“没想到唐先生也听说过我外公,我,不胜荣幸。”
叶雨并没有忽略唐狮开口时,话中的恭敬,她外公还真是声名远扬。
“你是老首长的孙女?”唐狮赫然站起身,眸中蕴含的情绪似是被乌云垄上的天空,让人窥探不出此时此刻,天空真正的颜色。
唐狮起身,生生挡住叶雨面前的光,让她的身子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叶雨抬眸,凤眸微微上翻,精光璀璨:“正是。”
唐狮紧了紧手,垂下头颅,爷爷,我终于见到了叶家的人,您放心,那些话我一定会替您传达,当年伤害了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乔布诺与零看着唐狮不再平静的面容,相互对视了一眼,却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认识的唐狮,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到底叶这个姓氏代表了什么,让他有这般的举动。
深深地凝望着叶雨,唐狮不再开口,似乎在叶雨表明身份后,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唐狮重新坐在沙发上,再一次打量着叶雨。
从容淡定,气定神闲,她似乎从不曾隐瞒什么,似乎她有那个自信,这里谁都奈何不了她。
“叶小姐,抱歉冒昧将你请过来。”唐狮薄唇轻凛,冷若似冰的声音让整个屋子笼上了一层寒霜,他虽然是在道歉,不过话语中却没有的歉意。
叶雨不在乎的扬了扬眉,“无碍!”
她如果不想来,谁也强迫不了她,她如今出现在这里,其原因不过是想看看乔布诺缠着她的原因而已。竹马,青梅熟了!
“之前乔布诺本已是想邀请你加入赌场,不过现在,似乎可以改变一下了!”唐狮修长的手指磨蹭着沙发扶手上的碎花,既然他们已经坦诚不公了,那便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哦?愿闻其详!”叶雨勾唇,她还真想知道,他们该有什么能合作的呢?
“军火!”二个字,如同银瓶乍破。
叶家最不缺的就是军火来源,而他们青帮最缺的便是军火。
叶雨黛眉微扬,白皙的手指轻点着下额,凤眸熠熠生辉,顾盼间,点点精光倾泻,似是划过天际的流星,璀璨却一闪即逝。
深深地凝望着面前的男子,她笑着站起身,“你该知道倒卖军火一旦被抓住会是什么样的罪名,即便你身处在M国也该了解Z国的水有多深有多浑,不是吗?”
凤眸微斜,叶雨语笑晏晏,可话中的冷酷却似是寒冬腊九的天,那种直射心脾的冷,让人难以承受。
静默的她是疏离的,而此时的她,却更像是雪山之巅的青莲,不仅冷,而且让人高不可攀。
“唐先生,等你真正有诚意的时候,我们再来谈。”语落,叶雨轻轻扫视着屋中的人,抬脚走出房间。
离开第九街区,清净的公路静默无声,微风拂过,只有树叶发出瑟瑟之声。
深夜,大多数的人已经进入了梦乡中。
“老大,就让她这么走了?”红发男子凝望着叶雨离去的身影,撇嘴询问。
唐狮扫了他一眼,道:“你能将她留下?”
红发男子一时语塞,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男子,将她留下?他刚刚可是在监视器中看到了她与乔布诺动手的场景,那一脚飞踹,他可挡不住。
“不能。”红发男子好看的眼眸翻了翻。
察觉到二人鄙视的目光,他大怒:“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又不擅长打架!”
他的意思是他们不能用他不擅长的事物跟她擅长的事情作比较。
“零,那你能玩的转那个轮盘吗?”乔布诺开口,一针见血,差点戳的他吐血身亡。
好吧,他承认,他的长处也比不过她行了吧!
淡淡的扫了一眼零,唐狮起身,走到窗边,凝望着此时不算明亮的月,爷爷,终有一天我会重新站在大洋彼岸的那块地上,穷尽所有,让我唐家的名字再次流传于那红旗飞扬的地方。
一定!
第九街区总有不长眼的人惹到不该惹的人,叶雨望着挡在面前的狗,冷笑,她刚刚是下手太清了吗?
“小妞,识相的就跪在我们老大的面前忏悔,自动自发的服侍我们老大,要不然,呵呵…”说话的男子嘴角挂着淫笑,眉飞色舞的指着叶雨,声色俱厉。
叶雨挑眉,看着面前众人的目光,深邃清冷的眸氤氲着点点寒光,如阳光倾洒映照在冰山上反射的光一样,耀眼却寒冷无比。
她最讨厌别人这种肖想淫秽的目光,是不是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的眼珠子有多么的让人讨厌。
“要不然,怎样?”淬冰的凤眸淡淡抬起,她如清泉般娟娟动听的声音此时却比什么都要寒冷,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瞬间让空气变得冷冽。
“怎样,我们这里的兄弟可是有好久没有开荤了!”淫靡的笑声频频传来,面前的众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危险。
“是吗,我也好久,没有见血了!”红唇微勾,这一刻,她的笑绚烂如花,似是绽放的曼莎珠华,生生让这个地方变成黄泉。
昙花灿烂,却是一闪即逝,而她的笑,却飘渺的似乎来自九天之上的悲悯之心,笑看着世人在痛苦的尘世间挣扎,却无动于衷。
赌场,第九街区的一切都掌控在唐狮的手中,黑暗中,隐藏在昏暗灯光下的摄像头已经将此时此刻的景象传入屋里,涌进唐狮几人的视线中。
“要不要去帮帮她?”零观看着摄像机中传来的画面,有些于心不忍。
乔布诺如同看傻子一般,淡淡的扫了一眼零:“有这么必要吗?”
“没有嘛?”零扬眉,疑惑的眨了眨眼,她一个小姑娘能放倒面前这数十名大汉?即便她再厉害,可一个这么瘦弱的女孩子体力也是有限的,一个两个也许还能不放在眼中,可这是十几个啊?
乔布诺深深地望了一眼零,他在想,他怎么会跟他做朋友?
“你这是什么眼神?”乔布诺悔不当初的情绪太过明显,他眼底的鄙夷还没来得及收敛,便被零看了个满眼。
“你看不懂吗?”乔布诺扬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就是两个字,鄙视!”
“你…。”零气呼呼的瞪着眼,刚要说什么却被唐狮的一声厉喝打断:“够了!”
乔布诺与零对看一眼,互相对瞪,却是不再言语。
唐狮凝望着面前的屏幕,眼眸却在瞬间紧缩,他看见了什么,她,竟然在对着摄像头所在的位置笑?
只是他心中的诧异还未得到疏解,“呲啦”一声,面前的屏幕一花,点点花纹将整个屏幕笼罩在其中,别说是画面,就连声音也被此时的哗哗声所遮蔽。
“这是怎么一回事?”注意到屏幕的异样,零死死的睁大眼眸,似乎有些不解于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乔布诺眉头深皱,他亲自调试的设备不可能会出现任何的问题,他闪身坐在屏幕旁不远处的电脑前,手指噼里啪啦快速的点击着。
“有一股不明的能量干扰了接收器!”乔布诺停下手里的动作,面色凝重的转头凝望着唐狮与零二人,只是有一句话他却没有说,那股能量来自卫星。
唐狮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缩紧,叶家,单单一个叶雨就如此的不简单,看来,他这次是找对人了。
爷爷,我终于知道你为何会如此崇敬叶建国了,能够教出这样的子孙,他,的确值得尊敬。
第九街区空荡的街道,微风拂过,吹动着叶雨垂在身侧的青丝。
青丝动,白裙飘,星眸璀璨耀眼目。
这一刻,她似是存在于神话故事中的黑夜妖姬,带着如同罂粟般的魅惑,让每一个见到她的人如痴如醉,心甘情愿的死在她的手下。
凤眸微扬,其中的波光让人不敢直视,她抬头,凝望着昏暗灯光下,那一抹窥探的视线。
“针孔摄像头!”红唇轻勾,叶雨的呢喃与小正太的声音融在一起,低沉的男声微扬的女音,似是二重唱般,悦耳动听。
“小正太,知道该怎么办了?”叶雨冷声轻笑。
“当然!”虚拟空间中,小正太飘逸的银发垂在身后,一袭深紫色秀龙的长袍将他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素手轻抬,他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虚空轻点,位于宇宙上空的卫星发出一阵干扰信号,将这里的区域笼罩在其中。
“搞定了,你,随时可以动手!”小正太戏谑轻慢的语气传来,这让叶雨的唇角不自主的微微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凤眸斜飞,那长睫所著的暗影似是湖笔清墨渲染到极致的黑,将她的那双眸映照的更加深邃幽暗,似是黑洞,能将一切吸入其中。
抬眸,凝望着面前的众人,冷笑慢慢溢出。
脚轻蹬着地面,她的身子似是一只捕食的猎豹,凶猛而矫健的向着面前众人扑去,他们只见一道残影滑过,耳边厉风促起。
“啊!”一声凄惨的大叫划破夜空。
寒光倾泻,滴滴血水坠落,妖冶的似是绽放在黑夜中的奇花。问题球王
不知何时,叶雨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上面沾染的血液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叶雨将手中的断手扔回众名男子的面前,地面上,一名男子狼狈的倒在那里,捂着自己被切断的手腕,鲜血肆意,赤红的颜色涌入眼中,耳边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一声高过一声,宛如杀猪般,叫的惨烈。
叶雨掏了掏耳朵,不过是被她断了一只手而已,至于这般凄惨的大叫吗?
清冷的眸淡淡轻扫,她勾唇一笑,身子却是再一次的涌入人群中,如流窜进羊群的饿狼,手起刀落,耳边惨叫声不绝于耳。
第九街区想来最不缺的就是死人,不过一次性死伤数十人,想必也会给青帮带来麻烦,比起杀死他们,叶雨觉得,让他们一辈子当残废才是最严重的惩罚!
冷冷的凝望着倒在地上哀嚎的众人,叶雨蹲下身,将染血的匕首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擦拭,直到不留一丝血迹,这才抬脚离开,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叶雨走远,小正太这才撤出干扰摄像头的能量,白花花的纹路尽退,屏幕中的画面再一次变得清晰。
“我靠!”血染大地的画面让零瞠目结舌,昏暗的灯光下,刺目的血红被淡化了颜色,只是这极富冲击力的画面还是让他不由得倒退了两步,似是极为不敢接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听到零的惊呼,唐狮与乔布诺同时转过头凝望着他,顺着零的视线,二人将目光凝聚在屏幕上,这一看,却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早就想到这样的结果,却没有想到那个人会如此的狠辣,下手这般的不留情面。
断手断脚,这残肢碎臂的画面让他们不得不为之震惊,只是震惊之余,唐狮的唇角却不由得微微上扬。
好一个叶雨,她是在惩罚他吗,竟然给他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当清晨的阳光洒向地面,黑夜进退,一切都被笼罩在光明之中。
叶雨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愿起身。
“雨儿!”温青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敲了敲叶雨的房门,似乎想要确定她是否已经起床。
“什么事啊?”叶雨躺在床上懒懒的开口,活动了一晚上,她只想躺在床上与周公聊聊天,真不想这么早就起来。
“起床了吗?走,我今天带你去纽约最繁华的地方去逛逛,快点起床!”温青翔说完便没了声音,大概是已经走远了吧!
这个人!叶雨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她有答应他去吗?说完就走,竟然都不给她拒绝的时间!
叶雨无奈,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想着今日的天气,她穿上一条修身的牛仔裤,上面配上简简单单的T恤,脚上踩着纯白色的帆布鞋,随便的梳洗了一番,将一头青丝扎在脑后,这才施施然的走出房门。
温青翔托着盘子从厨房中走了出来,看着叶雨的装扮眼前一亮,明明是最简单的穿着,可她依旧能穿出自己的味道。
简单,素雅,似是百合茉莉,虽是清雅,却依旧能够吸引众人的目光。
“吃早点吧!”温青翔温和的笑了笑,他将自己做的三明治放在叶雨面前,转身走回厨房。
三明治中,属于鸡蛋特有的香味频频传出,这让而由于饥肠辘辘的肠胃不由得闹翻了天,她拉开座位,坐在餐桌前,看着温青翔托着两杯牛奶走了出来。
“给,你还在长身体,现在应该多吃多喝点有营养的东西!”将牛奶放在叶雨面前,温青翔嘱咐道。
“谢谢小舅舅!”叶雨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其实她不太喜欢喝这些东西,不过大抵是温青翔的一番心意,偶尔喝上一两次也是无碍的。
再温馨的气氛中用过早餐,温青翔觉得自己这个侄女真是听话到了极点。
只是不知道当他知道叶雨昨天晚上做了什么的时候,他会不会眼前一黑,华丽丽的晕过去。
大卫这个司机做的很称职,当他开车进入叶雨的视线时,叶雨转头扫了一眼温青翔,嘴角微抽。
她记得在Z国的时候,温青翔是会开车的,可在这里,为什么每次出门,他都要叫上大卫开车?
“小舅舅,你为什么不自己开车!”打开车门,叶雨坐在后座,望着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温青翔,疑惑的询问。
温青翔扫了身旁的大卫一眼,转头,淡淡道:“有免费司机,傻子才自己开车呢!”
叶雨额头青筋直冒,看着大卫的侧脸,暗自为其默哀,损友毁一生啊!
纽约最繁华的地方,果真,就连车子都很难进去。
大卫将车子停在一旁,三人徒步走进这里最繁华的街区。
四周,叶雨看到最多的就是人,原来不止Z国人多,这里的人也是不少。
这里没有什么好参观的,温青翔带叶雨来这里,纯属逛街。
其实叶雨对于这里不太感兴趣,衣服鞋子对于叶雨的吸引力远远没有玉石翡翠这些东西要来的大,这里钻石还说得过去,可玉,她就不敢苟同了。
转了一圈,叶雨百无聊赖,转头问道:“小叔叔,这里离唐人街远吗?”
温青翔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微微一愣后才回道:“还成,纽约除了拥挤的几个街区之外,其他地方地方都是畅通无阻,即便距离不近也能很快到底!”
温青翔说的是实话,这里有的地方也跟京都一样,开车回家都没有走路回家来的快。
“那好,咱们去唐人街吧!”叶雨笑了笑,阳光下,脸颊上笑涡潋滟着两仪霞光。
“好啊!”温青翔痛快的点着头,只要叶雨高兴,去哪里都是可以的,当然,除了那些他认为不能去的地方。
车,快速行驶在马路上,道路上的风景呼啸而过。
唐人街到处都洋溢着Z国的色彩,当然这里虽然叫唐人街,不过也并非没有金发蓝眸的本地人,只是有些稀少而已。
古香古色的建筑,一排排小店鳞次栉比,商品琳琅满目。
推来门,门前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似是在提醒着屋中的人有客到。
这里是一家古董店,叶雨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来逛这种地方了。
伸手摸着摆放在明处的陶瓷,叶雨淡淡的笑了笑,这些东西就连仿制品都算不上,也就是忽悠那些来这里买东西的外国人而已。
“小丫头,不买不要摸,小心摸坏了赔不起!”迎着店门,棕色的柜台后,一名大约五六十岁的老者抬眸扫了一眼叶雨,那双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眸轻轻抬起,声音有些沙哑有些淡,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面前的三个人会不会被他的态度赶走。
“大爷,您在开玩笑,这些脸仿制品都算不上的东西价值多钱,我会赔不起?”如银铃般的声音回荡在这不大的小屋中,即便叶雨刻意压低声音,开口还是能让人听出她的岁数并不算大。
老者淡淡抬头,眼底似乎闪过一抹波光,语气有些不善:“哦?你说我屋中的东西就连仿制品都算不上?”
叶雨却没有退让,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是啊,连仿品都算不上。”
叶雨大致的看了看,这屋中没有一件东西值得入手,诚然也便没有藏顿。
温青翔伸手拽了拽叶雨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在说什么,刚刚老者的语气就有些不善,这里的东西不好,他们不买也就是了!
只是叶雨却没有理会温青翔的暗示,依旧自顾自的将话说了出来。
温青翔的目光一直凝望着老者,生怕他会突然间发起火来。
“哈哈哈哈哈!”沉默了片刻,老者却在温青翔的注视下,豁然的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女娃娃,眼光倒是不错!”老者摘下架在脸上的眼镜,笑着凝望着叶雨,他这里的东西确实是连仿制品都算不上,住在这里的华人是不会来这里买东西的,蒙那些外国人,他何必将这些东西制造的太过精良,在他们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装饰品而已。无赖圣尊
叶雨毫不客气的承受着老者的夸奖,只是淡淡的扬了扬眉。
“不过我不得不说,虽然这些瓷器连仿制品都算不上,不过您的手艺却是大家,看着青花瓷的釉,顺滑敞亮,青里泛紫,如果不是您将这胚做的差强人意,想必能够蒙住不少人吧!”叶雨抚摸着面前这个足有半人高的青花瓷瓷瓶,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面前的老者可不简单,单单是这一手,就让多少人望尘莫及,这也是叶雨为何跟他说这么多话的原因。
老者嘴角轻凛着笑容,似乎他面前这个小丫头比他想象中懂的还要多。
“这么高的帽子我可戴不起!”老者挥了挥手,似乎不想乘叶雨的夸奖,不过言语中的情绪却似是对于这些话早就听腻了一般。
叶雨轻笑,这年头,喜欢瓷器的人不在少数,可能买得起古董的人却是少之又少,赏风虽然主打服饰,可旗下却并非只是这一个产业,设计,创新,可不仅仅指的是衣服。
叶雨想要的,是一个包罗万象的赏风,将全球所有的风尚都拢入怀中的赏风。
瓷器制品就是其中必不可少的,叶雨倒是很想将他拉入赏风。
“大爷,您这手艺是祖传的吗?”叶雨没有直接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一个有着如此手艺却甘愿我窝在唐人街的人,如果不是没有reshuffle的原因,他是不会如此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条件即便开的再好,他也不会同意,但如果他还有传人,那就是两回事了。
老者淡淡的抬眸,扫了一眼叶雨,“是祖传的,怎么小丫头,知道无法将注意打在我身上,就要用曲线救国的方针吗?”
似乎只是一句话,老者就明白了叶雨的意思,他好笑的扬了扬眉,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有一丝的小丫头了。
叶雨笑了笑,并不在乎自己的想法被老者看穿,“是啊,就是不知道曲线救国这条方针管不管用了。”
二人打着哑谜,让站在一旁的温青翔与大卫满脸不解,他们怎么听不懂他们两人在说什么呢?
“哎!”老者轻叹了一声,却是似笑非笑:“我那个孙子可比我难搞多了,想来,你这招曲线救国是毫无用武之地了。”
“也不尽然,顽石都有被融化的一天,何况是个人呢?”叶雨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只是不知道,那个顽石是否值得我去争取!”
将桌上的眼镜架在鼻中上,老者轻轻地对着叶雨招了招手。
叶雨走上前,老者的声音依旧从口中溢出,他指着屋中的这些物件,道:“你刚刚倒是夸错人了,这里的物件都是出自那个顽石之后,你说,值不值得你去争取呢?”
“哦?”叶雨黛眉微挑,“如果真是这样,那便是值得的!”
老者笑了笑,他那个孙子就连他也不由得为其骄傲,这么多年来他窝在这里不能回去,并不代表他的孙子也只能呆在这里,虽然他并不知道面前的少女是谁,不过他并不讨厌,只是能不能说通拿下他的那个孙子,这就是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了。
“给,这是他的电话!”老者完全没有任何挣扎,就将自己的孙子出卖了!
叶雨将写有电话的纸条放入空间项链中,直到走在大街上,温青翔也没有弄明白刚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雨没有解释,他虽然几次想要开口,最终却也没有询问。
拐进街尾,珠宝玉石行映入眼帘。青石轩,这名字似乎别有一番韵味。
叶雨推开门,木门发出“嘎吱”的声音,似是惊动了屋中的人,纷纷回头望去。
面对数十道目光的打量,叶雨面色如常,只是心中却是在想,这里似乎正在举办着什么。
只是一眼,众人便收回了目光,只是在叶雨的身上停留的时间长一点而已。
玻璃柜中的玉石在软和的灯光下散发真淡淡的光晕,而在场的众人似乎并没有心情欣赏。
“嘎吱”一声,内屋的门被人从里推来,一名大约二十来岁的女子顶着一头棕色波浪大卷的大长发,长睫飞扬,淡紫色的眼影将一双眼睛染上了一丝妩媚,眸光闪烁间,勾人心脾。
“紫姐!”似乎来着大有来头,这里的人无不恭敬的称其为姐。
温青翔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当即拉了拉叶雨的手腕,示意她离开这里。
叶雨皱眉,她如果只是一人在这里倒也无妨,可身后还有温青翔与大卫。
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在叶雨打算转身离去只是,刚刚那还在远处的女子竟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
叶雨黑眸闪烁,却在瞬间掩下所有情绪,微微垂头。
“这位小哥,怎么刚来就要走啊?”女子调笑的凝望着温青翔,眼底闪烁着点点暗芒,似是一圈圈波浪,蛊惑人心。
温青翔眉角微皱,抬眸扫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声音清冷而疏远:“怎么,作为店家还要阻拦客人吗?”
“哟,看你说的。”女子笑着抬了抬手,似乎是想要去摸温青翔的脸颊。
温青翔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他的身子向后错了一步,躲开女子那涂抹着淡紫色指甲油的爪子。
温青翔躲避的动作似乎惹怒了女子,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却在下一刻被笑容掩盖,“这位小哥哥,来了就看看再走,没准会有意想不到的东西呢?”
“不必了!”温青翔当真没有什么闲情逸致跟这个风骚的女子说话,后退一步扣住叶雨的手腕,说着就要离开。
女子冲着身旁的人使了个眼神,几名黑衣大汉拦住了温青翔的去路。
“这里还真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对我紫云,小子,今日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休想离开这里!”女子一改刚刚的和善,语气变得冷冽起来,身上更是沾染着一丝嗜血的煞气,显然死在她手上的人绝不在少数。
温青翔的心中闪过一丝慌乱,无论如何,他越不能让叶雨在他的身边出事。
看如今的这个局面,他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了,沉吟了一番,他道:“我不离开可以,但他二人时候可以离去!”
紫云凝望着温青翔扣住叶雨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他二人,要滚就赶紧滚!”
“大卫,带雨儿走!”温青翔转头凝望着呆在原地的大卫,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哦,哦!”大卫愣愣的点了点头,只是望着此时的阵势,担忧的问道:“那你怎么办?”
“你别管我,你先带雨儿走。”温青翔温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焦急的神色,他催促着大卫,似是恨不得他现在马上就带着叶雨离开。
叶雨抬手,拍了拍温青翔紧攥在她手腕的手,手腕微转,随后一带,就将手从温青翔的手掌中抽了出来。
叶雨凝望着面前的这个名叫紫云的女子,淡淡的笑了笑:“竟然这位小姐有人如此好客,那我们就留下来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
“雨儿?”温青翔瞪着眼睛,愤怒的凝望着叶雨,她怎么能够自作主张的留下来,不知道这里有危险吗?
叶雨转头,凤眸微扬,缱绻着笑意的眸闪烁着点点光芒,“相信我,无碍。”
唐人街,这里可是青帮的地盘,唐狮会允许她在这里出事?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这个紫云不管是一个什么人物,叶雨也不管这里是不是龙潭虎穴,今日她是待定了,让她留下温青翔独自离去,这,不可能!
------题外话------
呜呜呜,你们都不爱我了,都不冒泡了,呜呜呜
☆、第三章 紫云
阳光从茶色的玻璃中倾洒而入,将地面染上光彩,紫云翩然的长睫随着眼眸的眨动而微微轻颤着,凝望着叶雨的眸似乎氤氲着一抹笼罩在迷雾中的暗芒。叀頙殩晓
玩味的勾了勾唇叫,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丫头很合她的胃口。
“紫云,名字倒是不错!”当叶雨的身子与紫云藏身而过是,紫云听到的是如此呢喃。
她倒是乐了,在这种气氛下,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去琢磨她的名字?
叶雨走向一旁,直到临近,她才看到被之前众人围在其中的是什么东西。
翡翠的原石!
眼底闪过一抹诧异,转瞬即逝,快到如同流星,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似乎没有选择离开,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紫云眼眸微扬,瞳仁中流转的光芒魅惑纵生,她轻轻地扫了一眼温青翔,转身,波浪的棕色长滑过半空,留下一抹芬芳的香味。
走上前,她轻轻地阴了阴嗓子,语气轻慢,带着一抹漫不经心,“今天既然有新来的,那我就重新再说一次规矩。”
“在我这里出的原石,都是万众挑一的极品,三块之内,谁如果能够选中这些原石中最珍贵的一个,我这个小店便送与谁。”
即便是早已知道了规矩,众人听到紫云的话,也不由得面露狂热,这里是什么地方,可是青帮旗下的产业,先不说盈利如何,接手这家店面便相当于加入了青帮,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权钱,权永远比钱重要,他们这些人并不在乎手中的钱,只是想异国他乡之地,有所庇护。
每年一次的机会,这个女人已经如此五年了,可依旧没有人能够懈出这里最好的玉石,只是众人却乐此不疲。
众人脸上的灼热与叶雨的漠然形成鲜明地对比,紫云凝望着众人,嘴角轻勾,目光在扫到叶雨之后,却敛住了笑容。
感受着紫云的视线,叶雨抬眸,盈盈对视,她那眼底深邃的黑,让紫云有些狼狈的撤开目光。
扫视着这家小店,紫云眼底的情绪复杂的似乎一团乱麻,似乎有不舍,却有夹着释然的解脱。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面前这个牛仔裤,短T恤的少女,会懈出最顶级的翡翠。
思绪飘飘扬扬,似是穿越时空回到最初。
那天也是如此温暖的天,太阳璀璨夺目,可她的心却如赤身置于寒冬腊月的积雪中,从上到下,冷如心间。
“云儿,不要等我,离开这里好好生活。”阳光下,男子的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他低着头,似乎不想看见面前少女难过的眸。
“为什么,我可以等你的,就像每次一样。”那时候的紫云一头乌黑直顺的青丝垂在身后,因为慌乱的动作,青丝微扬,她干净的侧脸不施粉黛,却清纯的如同百合,让人忍不住想要见她护在怀中,不忍让她沾染上任何的污点。
“这次,不要等我了!”男子伸手,将拽在他衣角上的玉手扯开。
凝望着紫云受伤的眸,男子的心似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握紧。
他们都是孤儿,从小被唐爷爷收养,他们接受最好的教育,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只是他想要报答,所以选择走上这样的一条路,可是他的云儿不用,她可以快乐的生活,可以站在最阳光的地方,肆无忌惮的挥洒着青春,这是他最想看到的。
这次青帮对上骷髅会,根本就没有什么胜算,如果想胜,就必须出其不意。
而他这次的任务就是带队去刺杀骷髅会头领,那里一乱,战局自然就会偏斜,只是这项任务何其困难,他早就做好赴死的准备。
然而,望着紫云清澈的眸,他就说不出狠话,这个傻丫头,每次他完成任务归来,总是看到她站在店门外等候着他,有时是在清晨,有时是在夜幕,他不知道她等在那里多久,只是知道,有人在等着他回家。所以他每次,不管任务多难,多凶险,他都会拼死也要留一口气回来,只是这次…。
“不要再等我,我不会回来的!”男子没有去看紫云婆娑的眼泪,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翔!”紫云想要抓住男子的身子,可她的指尖只触碰到他的衣角。
脚下的石头绊住她的脚步,“嘭”的一声,她倒在地上,粗糙的地面将她白皙的腿划破,鲜血模糊,而他,却从始至终都没回头看她一眼,直到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从那日之后,她没日没夜的等了许久,直到昏迷的那一刻,她都没有等到他回来。
温青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叶雨的身边,他凝望着地面上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石头,有些不解这些人为什么会如此兴奋的在石头中挑挑选选。
“雨儿,他们为什么选石头?”温青翔不解的反问。
叶雨扫了温青翔一眼,道:“那不是石头,是翡翠的原石,也就是说,如果挑选的好,其中是很有可能出现翡翠的!”
“翡翠?”温青翔惊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石头中会出现翡翠,原来这个世界上还要这么多他并不知晓的事情。
温青翔的惊呼打断了紫云的思绪,她深深地凝望着温青翔,眼底染上一抹化不开的情绪。
他,真的与你很像,很像,像到第一眼见到他,我以为是你回到了我身边,只是他不是你,不是。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紫云眼底的悲痛一闪而过,在抬眸间,眸底再度潋滟着魅惑之光。
叶雨施施然的站在原地,冷眼凝望着众人哄抢地面上原石。
“小丫头,你不选一块?”紫云不知何时走到了叶雨身边,淡淡的茉莉香气随着她的靠近慢慢变得清晰。
叶雨挑眉,却是没有搭茬,只是勾了勾唇角,“你喜欢茉莉?”
茉莉,似乎并不应该是这么妩媚的女人该喜欢的话,它淡雅,青素,就连香气都是淡淡的,她以为这样的女人该喜欢玫瑰才是。
紫云晃了晃神,她喜欢茉莉,因为曾经有人说,她就像茉莉一样,味道虽不浓烈,却让人留连忘返,弥足深陷。
紫云莞尔一笑,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妩媚多姿,“我今天擦的是茉莉吗?”
叶雨深深地望了一眼紫云,她觉得看似只有二十多岁的女子,似乎她的心中隐藏了很多。
“会选的,不过是在等他们选完而已!”叶雨挑眉,她凝望着依旧在挑选着石头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紫云微愣,她这话题转的还真是快。
“你就不怕他们将好的都选了去?”紫云也是在笑,她很久没见过这样有趣的人了。
叶雨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的微笑让她心中微怔。
多年后,紫云回想起这个微笑,总算懂得了这笑的含义。
那是睥睨一切的笑,那是全然不将在场的众人放在眼中的笑,她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冷眼旁观的凝望着脚下的蝼蚁。
她的自信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早已刻进骨髓中,深埋在血液里,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让人心生震撼。
一人三块,即便众人挑选完,面前的原石依旧还剩很多,叶雨凤眸微眯,点点光彩印染其中,黛眉微扬。
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人的命不好,选了这么半天,竟然没有一个选对,不过也是,这块原石的形状样貌不是太好,如果不是完全不懂原始的新手,想必很好有人会选择那一块吧!
“小舅舅,大卫,你们一人去选一块吧!”叶雨转头,笑对着傻愣愣站在原地的二人。
紫云听到叶雨的一声小舅舅,眼底闪过一抹诧异,舅舅,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吗?
“为什么不能多选几块!”大卫手抓着石头,有些头疼的抓了抓头发,似乎有些懊恼。
叶雨勾了勾唇,“因为咱们三个是一起的!”
紫云又不傻,一人三块?只要多雇几个人将所有的原石买下,何愁懈不出最顶级的翡翠,想必这里所来之人的身份她已经早就彻查清楚了,所以才会任由他们一人三块。
虽然叶雨不知道,紫云将他们留下的用意,即便他们是被她强行留下,不过他们却也不能破坏了这里的规矩。
大卫似乎还有些不懂,不过算了,他选一块就是了,反正他也看不出来这些玩意的不同之处。
叶雨扫了一眼大卫拿着的原石,眸光微闪,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狗屎运,这块原石中的翡翠虽然成色一般,不过比起价格,他也是能赚上一笔的。
“小舅舅,你也选一块吧!”叶雨侧头,扫了一眼温青翔,一人一块,他们既然没有见识过,尝尝鲜也好,她可没有忽略温青翔眼底的波光,他,似乎对于赌石很感兴趣。
温青翔没有矫情,他看了一眼原始的报价,一斤一万,这点钱他还能赔得起!
叶雨注意到温青翔扫视着价格的目光,嘴角微扬,也许温青翔不懂得那一万旁的小符号是什么意思,可她也算是跟石邱泽讨教过一二,赌石界有一套自己标价的规矩,那个小符号代表的是欧元,也就是说,这里的原石不是一斤一万,而是一斤十几万。
这里每一块原石都是不小,所以最起码也要几十万,温青翔如果知道这里原石的真正价格,一定不会亲自去选,当然也一定不会让叶雨去选,叶雨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没有点破。
温青翔看了看脚下的原石,他皱了皱眉,心中只是想着这些石头里面真的有翡翠?
这些原石对于温青翔而言,左右不过是一样的,他顺手挑了一块顺眼的拿在手中。
叶雨嘴角微抽,今天绝对不只是大卫走狗屎运,而是天上掉馅饼,温青翔运气真是好到逆天,竟然随便一选就选中这里最顶级的翡翠,真是…。
叶雨摇头浅笑,却是站在原地对着温青翔说道:“小舅舅,将你身边的那块也拿起来吧!”
虽然叶雨点的那块不及温青翔手中的那块,不过也是快难得的翡翠了。
温青翔点了点头,拿起原石走了出来,回到叶雨身边。
紫云看了看他们,似乎有些玩味的说道:“几位真是好眼光,三块石头,根据标价,一共一百二十万!”
“什么?”紫云话落,大卫听到报价睁目结舌的差点将手中的石头扔出去,就这几块破石头竟然价值一百二十万?
温青翔眉眼微皱,指着标价,问道:“不是十万吗?”
四周早已选好的众人凝望着叶雨三人,呲声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是哪来跑出来的愣头青,竟然连赌石界的定价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小舅舅,你看这个符号,这是欧元的意思,紫云跟你说的,是转化为人民币之后的价钱!”叶雨毫不在乎的笑着解释道,似乎并没有在意周围众人戏谑的目光。
她从怀中掏出卡,递给紫云,“你这里应该可以刷卡吧!”
“当然!”紫云加过叶雨手中的卡,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最小的小丫头竟然懂的这么多,想必是个老手了。
“雨儿!”温青翔皱了皱眉。而大卫却是一脸震惊的凝望着叶雨,他现在真想抓住温青翔问个清楚,他这哥侄女到底是一个什么身份,竟然一下子拿出上百万!
叶雨拦住温青翔的动作,眉眼敛去了笑容,严肃的说道:“小舅舅,赌石界有赌石界的规矩,入手了就不能反悔,不过区区的一百二十万而已,相信我,这笔买卖绝不吃亏!”
当然不会吃亏,不仅能写出极品翡翠,还能将这里据为己有。
温青翔不知道叶雨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只是她眼底闪烁的光芒却让他不得不放弃心中的想法,只是想着,如果赔了,他一定会将这一百二十万还给她,他这个做舅舅的怎么能让侄女破费。
周围人凝望着叶雨的目光微变,其实他们也在想,她,为何这般笃定。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冷嘲热讽的声音涌入耳中,叶雨转头,视线中说话之人是一名大约三十来岁的女子,叶雨不解,她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梅雨?”女子身边,说话的中年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怒气,似乎在怪责她此时的言论。
“抱歉!”他瞪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冲着叶雨温和的笑着道歉。
而叶雨得到的却是女子更加愤怒的目光,嘴角微抽,她似乎有些懂得她为何针对于她了。
也难过,她身边的这个男子虽然人到中年,可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黑色的短发,配上他被现实打磨过的脸,成熟而不失稳重,这样的男人似乎很受一些小姑娘的喜爱。
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这男子一眼,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察觉到叶雨的目光,梅雨心中盛怒,这个小狐狸精,凌睿刚刚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还能了得?
“有些人还是不在惦记着别人的东西才好!”不善的话语脱口而出,女子此时的态度就像是叶雨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一样。
叶雨也看出来了,她身边这个女人绝对是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她的男人,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跟她抢男人!
懒懒抬眸,叶雨语气轻慢,似是漫不经心,“没有吃药的人,就不要随便出门,耽误了病情是小,让自己的男人惹上麻烦,那可就真是个事了。”
她没有在威胁对方,只是实事求是而已,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跟她一样,脾气那么的“好”。
“你…。”
“林总,如果令夫人还不住口,那你们以后就不用再出现了。”梅雨的话还没说完,紫云轻飘飘的话流出唇瓣,却似是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寒冷彻骨。
“抱歉!我这就带她离开。”面对紫云,林凌睿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对于梅雨,他也除了叹息,却生不起任何的愤怒,因为她,真的有病。桃运无双
他今天也许不该带她来这里的,她的病本来已经好多了,只是今天这个女孩!
林凌睿叹了口气,说实话,这个女孩与媚儿只有一二分的相似而已,只是她嘴角的笑太想她了,所以他的目光才会一直追随着她,而梅雨才会失控吧!
林凌睿带着梅雨离开,他们的离去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懈石机发出轰鸣声,碎石飞溅,似是将空中笼上了一层沙尘。
懈石正在进行,每一个人的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一抹紧张,唯有叶雨,从始至终神情淡漠的没有任何变化。
原石被切开,翡翠的光泽流转。
懈出来的是一块飘花种的翡翠,虽然不错,不过显然,这块不可能是其中最珍贵的。
男子没有懈出翡翠的喜悦,相反有一丝遗憾与懊恼。
叶雨冷眼旁观,却是施施然的坐在一旁,玉手托着下额,观看着在场众人的神情,似乎这样做相当有趣。
骄阳坠落,地面上似乎被笼上了一层瑰丽的颜色,云朵染上红潮,宛若羞红了脸的少女。
天色渐暗,而这里也接近尾声。
叶雨站起身,拿过大卫手中的原石走到切石机前。
这块原石纹理还算不错,该切哪里倒是一目了然。
玉手握着切石机,叶雨将原石放在台上,手慢慢的向下压去。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似瘦弱的少女竟然能够操动切石机,看她的动作,似乎这样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没有任何迟疑,一刀下去,切石机的刀片与原石接触的地方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似乎其中有些阻力,声音有些发涩。
原石被切开,此时店里已经开启了暖色系的灯光,在灯光的照射下,原石切面露出的翡翠闪闪夺目。
又是一个飘花翡翠,青翠的绿,淡淡的白,到是绝美。
三十万一块的原石,看这翡翠的个头,如果打磨成首饰,应该可以卖到一百多万。
叶雨将翡翠从原石中掏了出来,轻轻地过了一遍水,随后就像是扔皮球一般,将手中的翡翠扔给大卫,随意的说道:“这块翡翠的成色不错,不要是想买,一会儿便于我谈谈价钱。”
这块翡翠虽然是叶雨出的钱,不过大抵是大卫自己选的,刨除三十万的本金,分给他些钱倒也无妨。
大卫手忙脚乱的借助叶雨扔过来的翡翠,听到她说的话,却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这是你出的钱,这块翡翠本来就该是你的!”
叶雨笑了笑,显然,她小舅舅交的朋友人品都还不错,“没事,咱们一会再谈!”
一语落,叶雨不再看他,而是专心致志的凝望着手中的翡翠。
刚刚看到叶雨那毫不在乎就将翡翠扔出去的动作,众人无不头毛黑线,乖乖,那可是翡翠,翡翠啊,她将那当成什么了?皮球吗?竟然用扔的,她到底是真的不在乎,还是疯了啊!
她手中的原石倒是有点意思,其中的颜色让叶雨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
看着叶雨嘴角印染的笑意,紫云心中一凸。
切石机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他们才觉得,似乎懈石也是一件极其赏心悦目的事情。
“哗”一声惊呼伴随着倒抽凉气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叶雨淡笑的脸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她依旧自顾自的做着手中的事情。
当叶雨完全将手中的翡翠懈出之时,那纯粹的颜色让众人不由得屏住呼吸,玻璃种的紫罗兰翡翠,没想到她还会再一次看到。
“这应该是里面最好的翡翠了吧!”
“难道这里要易主了吗?”
四周议论声轰然响起,似是惊涛拍岸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生生将叶雨等人淹没在其中。
紫云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她的心疯狂的跳动,预感越发的强烈,似乎,叶雨手底还未懈开的那块原石真的会让她解脱,只是心底涌出的不舍却似是巨浪,让她沉浸在其中,无法呼吸。
她自嘲的笑了笑,这么多年来难道还没有死心吗,如果他还活着,他怎么会舍得留她一人面对无尽的黑夜。
叶雨抬眸,紫云眼底的悲痛一闪而过,却猛地撞入她的眼,黛眉微皱。
☆、第四章 画地为牢
对于紫云这样的女人来说,悲伤,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上。叀頙殩晓
她有很多故事,不过人活在世,谁又没有故事呢。
叶雨收回目光,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那块还未懈出的原石上。
温青翔抱着怀中的紫罗兰翡翠,这神秘的颜色就像是罂粟,无时无刻不再吸引着他的目光,他没有想到,在那并不起眼的原始下,竟然会孕育着如此炫目的翡翠。
看着温青翔的模样,紫云不禁莞尔,“那个小丫头说的没错,你们何止是不亏,这可是大涨,你知道这块紫罗兰翡翠打磨做成首饰后,能卖多少钱吗?”
温青翔抬眸,似是没有想到紫云会出现在他的身边,他的身子轻轻地向着一旁错了错,眉头微皱,“多少钱?”
紫云对于温青翔的态度也不恼,她淡淡一笑,眸中荡漾的碧波不由得让大卫看直了眼。
“最少一千万!”银瓶乍破,紫云的话就像是一道闷雷在二人的耳边炸响。
“什么,一千万?”大卫没有抑制住心中的震撼,惊呼出声,他现在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好多的钱啊~
温青翔的反应虽然没有的大卫夸张,只是他握着翡翠的手微微一紧,一千万,那可相当于他父亲公司一年的盈利。
对于大卫与温青翔的反应,似是早在紫云的意料之中,毕竟没有接触过赌石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其中竟会如此大的盈利吧!
当然,赌石也是赌博,万没有稳赢不输的道理,风险与盈利并存。
“不会吧,那,那是…。”四周激动的大叫回荡在耳边,紫云柳眉微皱,她抬眸目光随着声音望去,看见众人惊异到极点的脸,有些疑惑的转头望向叶雨。
这一望,却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老坑玻璃种的帝王绿,真的,让她懈出来了。
这一刻,紫云有些不清楚自己此时此刻到底是什么一种心情。
目光微扬,她凝望着这家小店,这里承载着她与他之间太多的回忆,多到让她每逢午夜便窒息的宛若身葬大海,而这一刻,她等了五年才等来的解脱,竟让她无法产生任何兴奋的情绪。
人,还真是复杂的生物,心中的情绪永远复杂而多变。
夜幕降临,将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小店的门上挂着停业的牌子。
打开小店的内门,最先引入眼帘的是狭长的通道,两旁昏暗的灯光照亮着前路。
而尽头,豁然开朗,看着里面的摆设,宛如客厅。
叶雨坐在沙放上打量着这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门窗上的玻璃都是特殊材质的防弹玻璃,而屋中,似乎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存在机关,就拿她面前的茶几而言,茶色的玻璃下,有着一个红色的小按钮,坐在沙放上的人如果有任何的不轨,只要轻轻地按下那个按钮,“嘭”的一声,她们身下的沙发可就会变成一个吃人的怪兽,将他们困在其中了。
还有玄廊上的鞋柜,厨房中的冰箱,甚至是摆放着花瓶的桌子,每一处都出满了危险。
叶雨收敛打量的目光,将视线放在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上。
“给,不知道你们喜欢喝什么,就泡了一壶茶。”紫云在叶雨的目光下,依旧神色轻慢,她将面前的茶盏推放在叶雨几人的面前,自己先是抿了一口。
“茉莉茶,不知道你们是喝的惯!”玉手轻轻抬着茶盏,她连就喝茶都如此的好看。
其实不是紫云不是不想准备,只是这个家里,除了白开水之外,便只有茉莉茶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偏爱这个味道,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最终便会变成那个人,她不爱喝茶,而他却独爱茉莉的味道。
似乎她都有些忘记了,她其实是不爱喝茶的。总裁夫人拒承欢
叶雨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茉莉的清香扑面而来,似是在口中绽放。
“很好喝。”叶雨放下茶盏,语落,不再开口,窗外下起了窸窸窣窣的小雨,噼噼啪啪的搭在窗户上,烟雨弥漫,让一切都变得模糊。
温青翔与大卫坐在一旁,从始至终不曾开口。
紫云笑了笑,为叶雨又添了下茶,“人人对我这小店都垂涎欲滴,到了你这,怎么还不想要呢?”
玉手抚摸着茶盏,茶水的温热透过指肚徐徐传来,“不是不想,我只是怕麻烦而已!”
是的,麻烦,对于叶雨而言,加入青帮可不是一件什么值得欢呼雀跃的事情,她要的可不是加入,而是…。主宰。
青帮,唐狮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双手平放在沙发背上,身子慵懒的向后一躺,却是有些说不出来的风姿。
沙发旁,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站在一旁,他低着头,视线凝望着他脚下穿着的皮鞋。
“帮主,今日有人懈出了顶级翡翠!”男子的声音回荡在半空中,飘飘荡荡的传入唐狮的耳中。
他抬起眼,语气轻慢:“是吗?那云儿呢?”
“回帮主,云小姐还在店中,似乎懈开原石的人并不想接手云小姐的那家店!”说话的男子语气微冷,他似乎有些想不通,到底是何人竟然会放弃加入青帮的机会。
“是吗?”唐狮的声音依旧一如既往,只是在尾音的时候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幽暗的眸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被车,去云儿那里!”
“是!”语落,男子没有一丝犹豫的转身离开,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早就让人准备好了车子,得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帮主一定会去云小姐那里。
云小姐,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的公主,可惜…。当初翔少爷的死似乎给她带来了太大的打击,让一个原本青春开朗的少女变成现在的模样。
五年了,真希望云小姐能够得到解脱!
车行驶在绵绵细雨中,唐狮深邃的眸子透过模糊的窗凝望着车窗外的世界。
翔,我答应过你会好好照顾云儿,五年了,我让她放纵了五年,今后,我不会再让她放纵下去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是麻烦!”紫云愣了愣,随后却是轻声的笑着说道,她真不知道如果狮子听到面前少女的这句话,会作何感想。
“是吗?可我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叶雨挑眉,远山黛眉勾勒着玩味的弧度,如果让叶文山知道她与黑帮有瓜葛,真不知道会不会打断她的腿。
不过,她好像已经不止一次与黑帮产生瓜葛了。
叶雨止住话头,侧耳聆听,走廊中传来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凤眸微眯,四周的墙壁以形不成任何的阻拦,由远而近,所来之人撞入她的眸中。
红唇微扬,竟然引得他前来此地,看来紫云的身份还真是有待考究。
“叩叩叩!”清脆的叩门声传入屋中,紫云微微一愣,眉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懊恼。
被迫无奈,紫云起身打开了们,唐狮高大的身躯映入眼帘。
“狮子,你怎么来了!”紫云似乎很不待见唐狮,抱怨着,转身便向屋里走去。
“哎!”对于紫云,唐狮似乎有些无可奈何,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在门口的地毯上跺了跺脚,这才走了进来。
看到屋中的人,唐狮眼中诧异的目光一闪而过,随即却是恢复了正常,“叶小姐,人生还真是有趣,我们,何处不相逢啊!”异界生活助理神
叶雨抬眸,放下手中的茶盏,轻笑,“是啊,我们还真是有缘!”
唐狮眸光闪烁,锐利的目光审视着一脸淡笑的叶雨,随后这才施施然的她对面的沙发上。
“这么说,懈出顶级翡翠的人是你?”唐狮笑得玩味,他似乎有些不相信一切会如此凑巧,他不过刚刚见过她,而她就懈出了顶级翡翠,如果一切只是巧合,老天也太会安排了一点不是吗?
他可以容忍叶雨窥探青帮,但却不能允许她打紫云的主意。
唐狮眼底的情绪怎会瞒过叶雨的眸,别说是他,就连叶雨也觉得,一切都巧合的过分。
“我想帮主你是误会了,懈出翡翠的是我没错,可那块原石却是属于我小舅舅的,也就是说,如果接手这家小店,也是我小舅舅接手!”叶雨指着温青翔,笑着解释道。
小舅舅?
唐狮眼眸微凝,他顺着叶雨手指的放下望去,手中拿着的茶盏却是瞬间滑落,“嘭”的一声,跌入地上,滚烫的茶水四溅,将地面上的地毯阴湿。
刚刚唐狮的目光一直凝聚在叶雨的身上,完全没有留意她身边的人,而此时,当他看到温青翔的那一刻,头就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击打一般,脑子瞬间空白。
展翔,你,回来了吗?
“展翔,白展翔!”昏暗的灯光下隐藏了温青翔大部分的容貌,白天,他的样子都让紫云晃了晃神,又何况是此时,视线并不明亮之下,唐狮认错,也是理所应当的。
唐狮的举动让叶雨微微皱眉,他此时既深邃又幽暗的目光更是让温青翔一头雾水。
“这位,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白展翔,我叫温青翔!”温青翔摆了摆手,唐狮身上此时流露的气势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蓬勃而汹涌的气息,似是惊涛骇浪,差点将他席卷在其中。
“是吗,抱歉!”唐狮瞬间收敛了情绪,似乎刚刚失态的并不是他。
紫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四周的气氛有些沉闷,雨滴下坠,似乎是云已经承载不住雨水的重量。
“云儿,让阿伊带着你买些饭菜,都这个点了,该留人家吃一顿便饭!”沉默了片刻,唐狮转过头凝望着紫云,如是说道。
紫云深深地看了唐狮一眼,转眸扫了扫叶雨三人,抱歉的笑了笑:“你看,刚刚关光顾着说话了都没留意到时间,我这就去买菜,你们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
语落,紫云拿了件外套,换上鞋打开玄廊的门,门外,名叫阿伊的男子早就等候在外。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紫云收敛起嘴角的笑容,黑暗中,她沉默不语,唐狮的举动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支开她出来,他要与他们谈论什么呢?
目送着紫云离开,叶雨抬眸凝望着唐狮,“人已经走远了,你想要什么便说吧!”
“叶小姐!”唐狮挺着着脊背,他似是黑暗中的狼王,而叶雨在他的眼中,便是那只猎物,他眼眸中的冷似是寒冰,可偏偏在流转间,却又夹杂着最残虐的光。
“不管你想要干什么,离云儿远一点,这里是纽约,不是京都,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言辞凿凿,如利刃刮过大理石,激起无尽火星,他阴冷的声音更似是寒冬腊九的厉风,每一句都带着锐利的锋芒,擦过叶雨的肌肤,扬起点点血光。
温青翔心中一紧,这男子身上铮铮的杀戮之气让浑身寒毛竖起。
“你想干什么?”温青翔挡在叶雨面前,虽然大声质问,面上温怒不已,不过他是害怕的,害怕到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此时的大卫早就已经不敢说话,他只是龟缩在一旁,手中抱着被报纸包裹在其中的翡翠,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夺凰
“小舅舅,无碍!”叶雨轻轻地拍了拍温青翔的肩膀,转眸对着唐狮笑了笑:“不愧是青帮的帮主,真是好大的威风。”
一语落,她倒是顿了顿,身子放松的靠在沙发上,语笑嫣然,似乎一点都没有把唐狮的威胁放下心中,“虽然这里是纽约,不过你一样不敢动我,这一点你我二人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洋装威严!”
看着叶雨,唐狮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缩紧,是的,他不敢将面前这个人怎么样,如果他还想重新回到Z国的话。
只是看着她如此笃定的态度,唐狮就觉得心中一阵发闷。
“是吗?我即便不敢动你,可他呢,还有他呢,我不信你会一直留在纽约!”
“你是个聪明人!”叶雨黛眉微挑,“不会干自己都看不过眼的蠢事。”
拿起桌上的茶盏,叶雨轻抿了一口,“你既然说了这话,就一定不会去做,好了,咱们还是咱归正传吧!”
叶雨圆润的指肚摸了摸紫檀茶盏,轻笑,“你今天的话无非是认为我对紫云心存企图,不过不管你信不信,今日的事纯属巧合而已,若非今日你出现在这里,我还不知道原来这紫云在你眼中是这般的重要。”
“既然你来了,支走了她,我倒是想听听有关这里的事,接管这家店不是不可以,但,我要知道原因。”
唐狮沉默了,他目光深邃的凝望着叶雨,却是收敛了眼底的戾气,虽然他不知道面前这人说的话是否属实,不过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料想对方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好,如你所愿!”唐狮的手轻抚着坐下的沙发,面带怀念。
对于叶雨来说,唐狮所讲的只是故事而已,而对唐狮而言,他所将的却是自己曾经亲身经历的事情,那么深刻,那么沉重,直到如今,当他午夜梦回之际,都似是利刃,一把把刺入他的心中。
当年青帮与骷髅会的对战,最终青帮获得胜利,可代价却是白展翔等众对人的性命,还有云儿的幸福。
时至今日,当青帮在这纽约占据一席之地时,唐狮常常在想,这一切到底知不知道,然而答案却是无解。
白展翔死后,紫云一直将自己封闭,她改变了模样,改变了性格,然,一直变不了的却是习惯,却是对于展翔的爱。
展翔离去两年后,云儿才彻底接受了他已经离开的事实,只是她却舍不得这里,这个承载了她与展翔所有记忆的地方,所以她甘愿画地为牢,将自己,自己的心囚困在这里。
这五年来,她虽然每年都举办这样的活动,可只有唐狮知道,她总会将品相最好的原石藏起来,她,将一切权利交给了上天,如果她将原石藏起来后,还有人懈出高等的翡翠,那她便选择放手,放开紧紧攥着回忆的手。
叶雨没想到关于紫云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她手握着茶盏,沉默不语,半响却抬头,“展翔跟我小舅舅很像吗?”
唐狮怔了怔,随后却是点头:“很像!”
叶雨凤眸微垂,怪不得紫云会拦下他们的去路,怪不得她会挡在小舅舅的面前,怪不得她想法设法也要留下他,原来,她在一开始将他当成了白展翔,那个她曾经深爱过,却早已消失在她生命中的男子。
温青翔皓齿紧闭,他有些羞愧,为自己对她的评价而感到羞愧,为自己对她的不耻而羞愧。
她,比任何一个女子都值得被人疼惜!
“这家店我小舅舅会接下来!”沉默了片刻,叶雨缓缓开口。
她眼眸深邃的凝望着玄廊处的墙壁,漆黑的如同夜晚的星空,黝黑却带着难以遮蔽的光芒,“一个人的心困得久了,便会生锈,便会溃烂,不要让过往的美好记忆成为腐蚀一切的毒药,那样只会让心中的人儿腐朽,只有放开心胸,拥抱每一缕清风,每一片绿草,才能让心中的人儿永远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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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贺俊鹏,你个混蛋!
“嘎吱”一声,门被人从外推开,紫云站在原地,泪水早已打湿了双眸。叀頙殩晓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错了,翔,我,真的让你化成腐蚀一切的毒药了吗?
“云儿!”唐狮站起身,冷意的嘴角轻抿,深邃的锐眸中隐忍着担忧,紫云不光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还是他兄弟挚爱的人,看到这样的她,唐狮心中的痛就像是翻天的巨浪,将他彻底淹没。
紫云没有理会唐狮,慢慢走到叶雨面前,她低下头,声音哽咽:“我这样真的错了吗?”
她的目光明亮而炙热,宛若能够穿透一切的光芒,直直的射进叶雨的眼中。
叶雨站起身,凤眸微扬,似是笔墨勾勒的轮廓慢慢变得柔和,“爱一个人是没错的,你错就错在将往日的美好困在心中,腐烂生脓,紫云,也许我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不过我却还是要说,紫云,放下吧,只有放下,他才能永恒的存在!”
掷地有声的声音似是一缕阳光,深深地射进紫云的心中。
叶雨告别了唐狮与紫云,大卫开着车,他似乎依旧不能从刚刚的气氛中清醒过来,温青翔无奈,只好认命的接替大卫的工作,做起了司机。
以紫云现在的状态,他们是吃不到她亲手做的饭了。三人随便吃了一口饭,便回到了温青翔的家中。
叶雨用二十万买下了大卫手中的翡翠,加上本金,一共花了五十万,送走大卫,叶雨才和温青翔谈及今日的事。
接手紫云的小店,对于温青翔而言并不吃亏。
温青翔想了想,反正他还要留在这里一年,这一年中他便先接手这里,而后的事便日后再议。
“小舅舅,你那块翡翠想要出手吗?”石雨轩很久没有出现这么高等的翡翠了,老坑玻璃种的帝王绿,叶雨能够想象,石雨轩的名字一定会在京都掀起轩然大波。
“雨儿,你想要就拿去!”温青翔虽然知道这块翡翠的价格,不过这块翡翠本来就是叶雨出钱买下,再说,不过只是一千万罢了,舅舅给侄女东西,哪里还谈个钱字。
“小舅舅,这块翡翠是你选来的,谈价钱是理所应当的!”叶雨笑了笑,好的翡翠有钱难得,对于叶雨而言,现在手中最多的就是钱了。
蓬莱酒店早已上了轨道,在这几年中赫然已经成为了京都的地标,对于叶雨这个大股东而言,可谓是财源滚滚。
雍天国际更不用说,再加上赏风与石雨轩,小正太为叶雨开的账户中,钱已经达到了九位数。
“雨儿,你要还当我是小舅舅,就将这翡翠收下!”温青翔板着长脸,似乎心意已决。
叶雨无奈,最后只好收下了这块老坑玻璃种的极品翡翠。
凝望着温青翔,叶雨的目光越发柔和,对自己好的人,她从来都会记在心中,温青翔,这个对于叶雨而言的便宜舅舅,此时此刻,已经深深地在她心中生根。
开学在即,叶雨能够呆在纽约的时间不多了,想来,她要加紧脚步才行。
纽约步行街拐角的咖啡厅中,叶雨坐在角落,手握着爱尔兰咖啡,凤眸微扬,轻轻地扫过一旁的服务员。
“嗨,凯特,你看,那边有个漂亮的女孩再看你呢?”那名服务员身边,另外一个服务员满脸戏谑的撞了撞他,目光微挑,示意他看向那名坐在玻璃窗前那个美如天使的东方女孩。
名叫凯特的男子笑了笑,他深邃的棕眸一笑,似是阳光般动人心魄,那张宛若被砂纸打磨过的脸颊,迎着阳光,泛着点点的光泽,直挺的鼻梁,上翘的唇形,属于东方人种特有的黑发,将他整个人衬托的就像是从阳光中走出的王子。
他似乎在暗笑男子的大惊小怪,他在这里干了这么长时间,似乎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上演,不是吗?
“约翰,你说的是哪个?”凯特顺着约翰的目光望去,如天使一般的东方女孩,他怎么没有看到?
“不就在那…。”约翰瞪了瞪眼,他觉得这个凯特的眼睛一定是糊了狗屎,要不然怎么连那么美丽的少女都会忽略,只是当他抬起眼时,口中的话却吞回了肚子中。
疑惑的挠了挠头,难道是刚刚他眼花了,那个美丽的东方少女呢?怎么不见了!
叶雨走出咖啡厅,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那个男子就是那名老者的孙子吗?
“凯特,明天见!”夕阳垂暮,忙碌了一天的约翰与凯特换下身上的工作服,走出咖啡厅中。
约翰与凯特告着别,转头,一抹迎着夕阳的身影却撞入了他的视线中。
那瑰丽的颜色映照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她嘴角挂着的笑容,似是天使下凡,圣洁而绝美的让人不敢亵渎。
“凯…。凯特!”约翰瞪着眼睛,磕磕巴巴的叫着凯特的名字,示意他转头。
凯特眼眸微皱,他倒是好奇,自己的身后到底有什么洪水猛兽,会让约翰露出这样的神情。
凯特转头,身后人儿的容貌一时撞入眼中。
他爸爸是Z国人,为了让他了解Z国的文化,古诗,宋词,可以说,他比起土生土长的Z国人,更了解Z国的文化。
他记得他父亲曾经如此形容过他的母亲,何彼浓矣,华若桃李。
而面前这个少女,他想,任何诗句似乎都难以描绘她的容貌。
北方有佳人,倾国而倾城,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
“凯特,我们谈谈如何!”婉转若黄鹂的声音似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仙乐,回荡在凯特的耳边。
环顾着四周温馨而昏暗的环境,凯特直到如今也有些回不过神来,他怎么就跟着她来到这里了?
叶雨玉手执着紫檀茶壶,给凯特再添了一杯茶,“这里的茶很好喝。”
“你是谁?”直到此时,他似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根本就不认识面前这个少女,而她似乎对于他了如指掌。
叶雨轻轻的笑了笑,玉手托着茶盏,微微的抿了一口,“你爷爷说,你的手艺比他的还要好。”
凯特皱了皱眉,听到这话如果他还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知道他的话,那他未免太蠢了!
“我爷爷都跟你说了什么?”他的语气有些防备,就像是一个生存在四面围墙中的人,对于任何人都心存警惕。
“并没说什么。”叶雨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茶盏,轻笑,“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抱歉!”凯特没有任何的迟疑,他追求自己的艺术,从不想被金钱牵绊,这些有钱人,除了能够看到他那以假乱真的手艺之外还能看到什么?他不愿去做仿品,他只做自己喜欢的东西。
对于凯特的拒绝,叶雨倒觉得理所当然,他是个甘愿去咖啡馆当服务员也不愿用自己的手艺谋取钱财,这样的人,钱似乎并不能打动他。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要你仿造真品,而是要让你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作品。”叶雨双手放在木藤椅子上,凤眸微扬,眸光深邃的似是此时的天,她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凯特,红唇微扬。
“凯特,我,会让你的名字名扬四海!”没有高扬的语调,没有激扬的情绪,她,就这般平平淡淡的说出这样的话,可叶雨眼底的光却耀眼的让凯特不忍直视,似乎她所说的一切都不是枉然,而是事实。
这一刻,熊熊火焰从凯特的心中铮铮燃烧。
夜深邃,将一切笼罩在黑暗中,纽约第九街区的赌场内,昏暗的房间中,两抹身影相对而坐。
“不知叶小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玩味,飘飘荡荡的响起。
“贵干倒不敢当,不过只是想要与贵帮谈谈生意而已!”清泉般潺潺动听的声音徐徐传出,声音清冷的将这还有些躁热天降了温度。
“哦?”唐狮轻抚轻抚着怀中趴着的小白狐狸,这是他准备送给紫云的动物。
叶雨轻笑,凝望着唐狮怀中的小白狐狸,凤眸微眯,“唐帮主,明人不说暗话,我,要你青帮百分之四十的产业!”
唐狮摸着小白狐的手问问一顿,对于叶雨的信口开河,怒极反笑,“百分之四十,叶小姐真是好大的口气。”
“大吗?我并不觉得!”叶雨挑眉笑了笑,不过百分之四十而已,她的话可还没有说完呢。
“唐帮主是否想听我讲话说完?”叶雨的身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唐狮眼底的温怒一点也没有让她紧张起来,相反,她却轻松自在的如同身处在自己家中,全然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古武在异世
“你说!”唐狮掩下心中的怒气,他倒是行看看,面前这个少女到底如何让他心甘情愿的叫出青帮百分之四十的产业!
“军火,渠道,我会让青帮成为独占纽约的第一大帮!这样的条件不知道唐帮主觉得如何?”叶雨眼角飞扬,那睥睨天下的眸萦绕着的光辉似是点点星火汇聚染成的熊熊火焰,可以燎原,可以将一切吞没。
唐狮沉默,他似乎是在考虑面前少女是否有权利代表叶家。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这只是我与青帮的合作,叶家不会参与!”叶雨似乎看懂了唐狮眼眸中闪烁的情绪,红唇微扬,轻勾浅笑。
“叶小姐,你是在戏耍唐某人吗?”唐狮如墨染般的黑眸瞬间凌冽,他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锐利的视线就像是一把把利刃,毫不客气的穿过叶雨的身体。
“不,我很认真!”叶雨摇了摇头,却是收敛起了脸上的玩味,“你们要的不过是军火而已,唐狮,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与青帮之间所有的一切都不会与叶家牵扯上任何关系,所以如果你想要的是叶家的名声,那我可以告诉你,你不会如愿,而且你还会马上,死!”
冷冽的杀气随着最后一个死字彭勇而出,叶雨端坐在沙发上的身子赫然动了,她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找准时机扑向猎物的豹子,唐狮只觉得面前残影滑过,等他反应过来之际,劲间已经被一只如葱般白皙的手扣住,感受着从那手中传来的力量,唐狮毫不怀疑,他只要敢反抗,这只手便能够在瞬间掐断他的脖子。
“唐狮,你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可以让你站在这世界的顶端肆意决定着别人的生死,我,亦可以让你跌入云泥,活得连狗都不如!”叶雨的眸潋滟着冷酷之际的波光,她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却更像是魔鬼撒旦灭世前的微笑,只是一眼,便让人肝胆俱裂。
唐狮凝望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眸,那眼中的狂傲,眼中的冷冽,都像是利刃般,深深地刺在他的身上,深深地刺痛着他的神经。
这一刻,叶雨在他的眼中不是一名刚刚十五岁的孩子,而是一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王者,别人的成与败生与死不过都只在她一念之间。
多年之后,当青帮在她的带领下屹立在这个世界的顶端时,他依旧忘不了这一刻她带给他的震撼。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一众人,他们的话就像是预言,历史的轨迹都似是听从他们的安排,每一步都掌控在她们的手心里。
飞机起航,划过天际,最终消失在纽约的这蓝天中。
距离开学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她没有时间再留在纽约,与青帮的合作事项早已敲定,而关于凯特,她给他足够的时间去考虑,只是留下一通电话。
对于乔治,叶雨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关心她,根据方觉明传回来的消息,S市此时的情况并不乐观。
在雍天集团与富华国际合作的项目即将实行之时,鸿龙国际突然发声,手持着鸿龙与富华国际签约的合约召开记者会,将S市搅的风起云涌。
而S市地下帮会,此时更弥漫在腥风血雨中,虽然奉雨会已经查处在暗中同他们作对的人是谁,只是S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们还没有找到那人的巢穴。
敌在暗他们在明,这场仗并不好打!
S市此时的天空有些阴霾,似是雨过后,就连空气中都隐藏上了一抹潮湿。
方觉明坐在董事长办公室中,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头,似乎有些疲累。
因为鸿龙国际的参与,已经导致雍天集团的股票下跌,鸿龙国际义正言辞的指正雍天国际单方面伪造签约文件,而富华国际给出的反应却是沉默已对,这样的情况越发对雍天不利。
刘若音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看着方觉明疲累的侧脸,心中自是心疼又是自责,她除了给他煲汤之外,什么事也帮不了他,她,真的很没有用。
听到门声,方觉明将放在桌子上的眼镜戴了回去,他抬头,看到刘若音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若音,你来了,不是跟你说了要好好休息,不用给我煲汤了吗?”
刘若音走到方觉明身边,她将保温瓶放在一旁,绕到方觉明的身后,玉手轻轻的掐着他的肩膀,一下一下为他缓解身上的疲劳。
“觉明,我不累,看着这么烦恼我却什么事都帮不上你,你就让我给你煲汤吧,这样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有些用处!”刘若音的声音很低,很温柔,她不想做他的负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她心中是难过的,可此时她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不想在让他担心了。
方觉明抬手,宽大的手扣住了刘若音的手,将她一把拽入怀中。
他的头枕在刘若音的肩膀上,声音轻柔似水,带着无尽的宠溺,缱绻着无尽的深情:“音儿,谁说你是没用的,你是我心中的支柱,你知道吗,不管我每天多忙多累,只要一想到家里有你在等我,我就觉得一切困难都不是困难,是你,让我有面对一切的涌起!”
刘若音是他的爱人亦是他的亲人,她不会知道,她在他的心中占据着怎样的席位,方觉明不止一次感叹,有她真好。
京都,叶雨拖着行李走出机场,她回来并没有告知温如玉她们,对于父母,叶雨是了解的,如果她说了,这个机场绝对会被搅得人仰马翻。
倒不是说他们会怎样,而是那些想要巴结叶文山的官员,一定会为夹道迎接她的归来。
站在机场门口,这里的出租车还算方便,倒也不用专门叫车这么麻烦。
只不过只有一个坏处!
“这位小姐,用不用我送你一程!”耳边传来一抹低沉的男声,叶雨今天已经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次一模一样的话了。
“不必了,谢谢!”头都没有抬,叶雨便婉拒了身边男子的邀请。
“没关系的,不过是顺风车而已!”男子却是不依不饶,更是伸手想要去抓叶雨的手。
他已经注意她很久了,从出关开始,他就看着她一个同人拖着行李,那绝美的侧脸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追逐着她的脚步,只是想要一观她的容颜,可当真看到之时,他却久久不能自已。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好像这些词语都不能客观的形容她的样貌,她,就像是一朵胜芳在雪山之巅的雪莲,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尘世中。
刘尚东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这样的美人如果能够一亲芳泽,即便是折寿他也愿意。
叶雨躲过男子的手,黛眉微皱,这才抬头扫向一旁的男子,“这位先生,我已经说了,不用你送。”
叶雨眼底潋滟的波涛看的男子心神荡漾,他丝毫不在意叶雨的冷酷,脸上漾着笑容,道:“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只是顺道而已。”
男子一把抢过叶雨手中的行礼,似乎她不同意就不会善罢甘休。
叶雨眼底闪过一抹温怒,凤眸微扬,她冷冷的扫了男子一眼,声音冷酷的宛若万年不化的冰山,似乎随时随地能够将人冻结成冰,“我说,不用了!”
“尚东!”就在这时,一辆大红色的敞篷跑车急速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在街旁停了下来,一名不算英俊却潇洒不羁的男子从跑车上跳了下来,看着站在机场面前的男子,激动的大叫着他的名字。
“宣林。”刘尚东眉飞色舞的与跑来的男子打着招呼,手却依旧握着叶雨的行李箱。
王宣林临近,一个熊抱,扑在刘尚东的身上,全然不顾四周众人的目光。
刘尚东嘴角微皱,这个宣林还是一样,为所欲为。
王宣林放开刘尚东,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叶雨,挥拳狠狠打在刘尚东的肩膀上,挤眉弄眼,“行啊小子,这是你的第几任对象,长得真是标志啊!你小子不是跟我说刚刚与对象分手吗?怎么,这么快就有认识了一个?”
刘尚东连忙拍了拍手,脸色有些涨红,似是被心中的女神听到自己的风流史,很是尴尬。
“宣林你别胡说,这位小姐只是要搭我的顺风车而已!”
“哦?”王宣林玩味的笑了笑,却是对着叶雨说道:“不知道这位小姐贵姓,我可否有幸邀请你搭我的便车呢!”
叶雨冷笑,这种花花公子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竟然将注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面前这个名叫王宣林的人叶雨倒是有所耳闻,王维远的儿子,是个有名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最喜欢的就是花天酒地,而与他最为志趣相投的就是刘长阳的儿子刘尚东,他俩绝对是臭味相投便称知己的挚友,如果叶雨没有猜错,这个一直霸占他行礼的人便是刘长阳的儿子,刘尚东了!
京都所有有名有姓的人,叶雨早就调查了一遍,听说几年前刘尚东被刘长阳送出了国,才终止了刘尚东与王宣林混在一起无恶不作的二人组的发展,只是叶雨没想到,她不过除了一次门,就碰上了这两个纨绔子弟。魔陆天下
“抱歉,我似乎并不想坐你们的便车!”叶雨冷笑,她现在可没有空与这两个人闲聊,她要尽快交代好京都的一切,这样才能安心的踏上前往S市的旅程。
对于叶雨此时的态度,王宣林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似乎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少女竟会如此的不给面子,脸上不由得有些温怒。
可转瞬他却收敛了怒气,似乎很少有女子会这么跟他说话,这不由得让他对叶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这么给我弄说话?”
王宣林笃定,面前的少女一定不知道他是谁,要不然她绝不会这么跟他们二人说话,有所少女人都想爬上他们的床,王宣林想,面前这个女人而过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应该也不会例外吧!
身份?叶雨不屑的笑了笑,他们竟然赶在她的面前提身份?
黛眉微扬,叶雨的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是王氏国际的少东家,王维远的宝贝儿子,王宣林,我说的可对?”
王宣林不给叶雨的态度噎了一下,他瞪了瞪眼,却是玩味的笑了笑,自我感觉颇为良好,“你既然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站在这里吸引我们注意的吗?不得不说,你这招用的很好,你已经成功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叶雨眼角微抽,她真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他,还真是愚蠢的有些可爱。
机场街角的尽头,一辆军用吉普正在道路上飞驰,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厉眉微皱,车子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呼啸行驶。
那个该死的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吗,如果她再不回来,他便打算亲自飞去纽约,将这个坏心肠的小丫头给抓回来!
车子在机场门口停了下来,他看着站在机场外与两个男子拉扯的叶雨,脸瞬间黝黑的宛如锅底,这个坏丫头,竟然敢给他勾三搭四!
怒气蒸蒸的走过马路,他身上的低压让路过他身边的人不由得错了错脚步,他阴沉着这张让众人垂涎欲滴的俊脸,可即便如此,他的容貌也似是罂粟,无时无刻不再吸引着众多少女的目光,让她们心甘情愿的坠入其中。
“宝贝,欢迎回来!”精壮有力的臂弯扣住叶雨不盈一握的细腰,惊呼间,叶雨已经跌入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耳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慢慢荡漾开来,惹得叶雨平静的心湖泛起点点涟漪,是他!
放弃了本想反抗的挣扎,叶雨任由贺俊鹏将她囚禁在怀中,鼻中,属于他身上的气息慢慢扩散,这温暖的怀抱她,已经还念已久。
王宣林与刘尚东目瞪口呆的看着在他们眼前相拥的人儿,刘尚东几乎嫉妒的快要发疯了,他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二人不管是从容貌还是气质上都是绝配,如仙美眷,当真是羡煞旁人。
察觉到身边二人的表情,贺俊鹏的嘴角勾起一抹诡计得逞的笑,想要跟他抢雨儿,他们也配!
“我们回家吧!”贺俊鹏放下叶雨的身子,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叶雨垂在后背的青丝,满眼都是宠溺的光芒。
“恩!”叶雨点了点头,双颊有些绯红,眸带春水,波光潋滟,让刘尚东与王宣林不由得看直了眼。
“行李!”贺俊鹏拉着叶雨的手,叶雨指了指刘尚东手里的行礼。
翡翠早就被叶雨放在空间项链中,行李箱内虽然没有什么贵重的物件,不过都是些带给温如玉她们的礼物,她可是精心挑选了很久。
贺俊鹏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莫测的暗芒,他走上前凝望着刘尚东,薄唇微扬,“多谢这位先生给我女朋友提行李,现在给我就好了!”
女朋友这三个字贺俊鹏说的极重。
贺俊鹏的目光让刘尚东的心似是被一块巨石压在下面,心口发闷发痛,更多的却是不甘心,“这位先生不必客气,乐于助人本就是我们华夏国的传统美德,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知道小姐的名字!”
男子的和最后一句话却是越过贺俊鹏,直接问向叶雨。
贺俊鹏的身子向旁一错,堪堪挡住刘尚东凝望着叶雨的目光。
“既然都是萍水相逢,名字就不必知道了,告辞!”贺俊鹏高傲的凝望着刘尚东,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语落,他拿着叶雨的行李,拉着叶雨的手转身离开,独留给刘尚东与王宣林两抹背影。
吉普车在刘尚东与王宣林的注视下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凝望着远去的吉普,刘尚东久久不能收回目光。
王宣林叹了一口气,不可否认,刚刚那名少女当真如天女下凡,让他们惊为天人,可刚刚他只是不经意间扫了一眼那男子所开的吉普车,牌照顿时让他猛地吸了一口冷气,那,可是军区的牌照,一般人是没有权利将那车来出来的,那个男子并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尚东,算了吧,美丽的女子到处都是,你又何必为了别人的一朵花放弃整片花园呢?”王宣林拍了拍刘尚东的肩膀,给予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丝安慰。
刘尚东没有开口,他的目光只是直直的凝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语。
吉普车上,叶雨侧头凝望着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的贺俊鹏,不解的挑了挑眉,他这张如同锅底的脸,是肿么一回事?
察觉到叶雨的窥探,贺俊鹏嘴角斜飞,看着她依旧不知道反省的身形,“嘎吱”一声,猛地一踩刹车,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叶雨没想到贺俊鹏会突然停车,着实吓了一跳,她瞪着眼,转头凝望着贺俊鹏,“你…。”干嘛突然停车。
只有一个你字清晰可见,微凉的唇一口将叶雨还在喉咙中的话尽数吞下。
贺俊鹏粗狂的气息将叶雨环绕在其中,他火热的大舍席卷着叶雨的丁香小舌,一手扣住叶雨的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一手牢牢地禁锢着叶雨的后脑,似是想要将她融入身体内。
“恩~”贺俊鹏的火热让叶雨不由得呻吟出声,而这一声听在贺俊鹏的耳中,却是一道闷雷炸响在耳边,将他所有的理智驱赶出头脑,这个时候他只想教训教训这个到处拈花惹草的坏丫头。
贺俊鹏扣在叶雨腰间的手瞬间撤出,一把抓住胸前的柔荑,贺俊鹏垂下头一把咬住叶雨的如水滴般娇小动人的耳垂,叶雨如同触电般浑身轻颤。
“嘶~”叶雨瞬间睁大眼眸,她没有想到贺俊鹏竟然会在车里,在车里这般作为。
伸手死死的抵着贺俊鹏的身子,他依旧不肯放过叶雨的红唇,唇齿相容,靡靡之音在车中奏响,车内流荡着暧昧的气氛,一片旖旎。
“贺俊鹏,你,你放手!”好不容易挣脱开贺俊鹏的唇,叶雨双颊绯红,玉带娇喘的训斥着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贺俊鹏,只是她此时的话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完全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一把撩开T恤,贺俊鹏的大手划入其中,与叶雨白嫩的肌肤毫无缝隙的接触着。
她身上滑嫩的皮肤让贺俊鹏心猿意马,恨不得就在这里办了她。
带着老茧的手指肚没有任何阻碍的一把捏住小葡萄,叶雨重重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股暖流顺势流下,她身子瘫软的竟然使不出一点力道,双手抵在贺俊鹏的肩膀,叶雨红唇微张,气息凌乱,微眯的凤眸氤氲着点点潮水,动情至深。
“别,贺俊鹏,你,你放手!”素齿紧紧地咬着红唇,叶雨极力的抑制着口中那令人娇羞的声音。
“别,放手?”微薄的红唇凑到叶雨的耳边,贺俊鹏故意曲解着叶雨所说之话的意思,轻声的笑了笑,贺俊鹏低声呢喃,“我的雨儿,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放手吗?可是怎么办,你是不是也应该替我泄泻火!”
贺俊鹏说着,一把抓住叶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火热上,一瞬间,叶雨死死的睁大了眼睛,想要抽回手,可她的手却被贺俊鹏的大手牢牢的囚困在其中。
贺俊鹏的手动了动,叶雨的手也跟着动了动,她觉得,某些东西似乎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颤了颤。
“恩~”一声舒适到了极点的声音从贺俊鹏的口中溢出,顿时让叶雨的脸一直红到了颈子。
贺俊鹏的头埋在叶雨的劲间,一口咬住她纤细的颈子,声音含糊道:“雨儿,它真的好想要你!”
“贺俊鹏!”叶雨恼羞成怒,虽然这辆车是单向玻璃,外面人根本就看不见里面的人在干些什么,可叶雨还是觉得一阵他们此时此刻的一切都被公之于众,似是赤裸裸的被众人围观。
贺俊鹏抬起头,看着叶雨温怒的眸,似乎才察觉到自己这么做的确是有点…。操之过急,反正晚上还有的事时间!
他刚刚明明只是想教训教训她,谁知道却一发不可收拾,差点擦枪走火。狂野女秘不承欢
放开叶雨的身子,贺俊鹏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以后不许在捏花惹草了,要不然我立马就要了你!”
恶狠狠地说完,贺俊鹏目不斜视的凝望着面前的暴露,抬手刹挂档,一脚油门车子似是离弦的弓箭,“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叶雨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咬牙切齿的凝望着面前这个占了便宜还敢叫嚣的混蛋,双眸如喷火般的瞪着他,如果眼神能够杀人,贺俊鹏估计已经死了不下百万次了!
贺俊鹏装作没有看见叶雨的目光,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叶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贺俊鹏她还真是无能为力。
在机场外,当她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心中似是被万花锦簇,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于他的出现,她是高兴的,是雀跃的,叶雨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只是想着他后来的举动,脸上不由得染上一抹温怒。
叶雨有些疑惑,她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她回京都,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个混蛋,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的!”叶雨咬牙切齿。
贺俊鹏轻轻的笑了笑,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玩味的勾起唇角,“猜的!”
“贺俊鹏!”叶雨语调微扬,这个该死的混蛋,猜的,亏他说的出口!
贺俊鹏收敛起脸上的调笑,在叶雨的目光中,正色道:“我回来以后才听说你去了纽约,因为担心你出事,所以…。”
“所以你就派人监视我?”叶雨黛眉微皱,她敛去嘴角的笑容,目光深邃。
“不,不是监视!”贺俊鹏摇了摇头,他之所以没有亲自去纽约找她,就是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被人束缚,她是徜徉在大海中的龙,又怎么会甘愿被人束缚,只是他真的很想她,他只是想确定她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而已。
“我只是命人盯着机场,只要你订票回来,我就能在第一时间接到消息。”贺俊鹏的声音有些低沉,淡淡的回荡在叶雨的耳边。
“我,只是想你了!”
叶雨怔了怔,神色微松,她似乎没有想到贺俊鹏会这么说。
凤眸微垂,敛去她面上的所有表情,前世的伤痛让她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对于叶雨来说,即便他们二人现在已经确定了关系,她也不能做到完完全全的相信他,而他,一直以来都给与她最大的包容,最大的宠爱,他一直都在等她,等她彻底的放开心扉。
叶雨抬头,凝望着这个本该让所有人仰望的男人,心中瞬间被潮水包裹,而他,就像是席卷着她的漩涡,让她沦陷再其中不能自拔。
他不是阮志杰,所以叶雨愿意再相信一次,相信他一定不会背叛她。
叶雨的归来让叶家再一次陷入喜悦的气氛中,夜,微凉,此时的天气已经染上了一抹秋意。
贺俊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与叶文山叙着话,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思绪回荡,叶雨想起贺俊鹏那死不要脸的样子就恨不得将他踩在脚下!
军用吉普行驶在军机大院中,贺俊鹏将叶雨送到家门口。
“你走吧!”叶雨从贺俊鹏的手中拿过行李箱,便挥了挥手,轰着贺俊鹏离开。
贺俊鹏好看的凤眸向着叶雨身后微微一瞟,却是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好,那我走了!”
对于贺俊鹏如此听话的表现,叶雨愣愣的眨了眨眼,她还认为,这个该死的混蛋一定会死皮赖脸的留下来蹭顿饭呢。
“走吧走吧!”叶雨说着转身向着大门走去,她怎么觉得贺俊鹏脸上的笑容这么…。这么的贼呢?
直到叶雨看到温如玉的身影,才明白贺俊鹏嘴角那抹笑容的含义,妈蛋,这个死狐狸!
餐桌上,贺俊鹏委婉地表示,他只是顺便将叶雨接了回来,只是这样,就得到了温如玉的喜爱,一个劲儿的给他夹菜。
偏偏贺俊鹏这个该死的混蛋还一脸笑意,似乎受之有愧,更是让之前打算赶走他的叶雨收到了温如玉好几眼卫生球。
尼玛蛋!叶雨这一顿饭吃的很不开心,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还敢在餐桌下踢她的腿,臭不要脸!
吃完饭,叶雨狠狠地瞪了一眼贺俊鹏,气呼呼的回到房间,温如玉无奈的笑了笑,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的女儿还是个孩子。
坐在叶雨房间的床上,温如玉为她收拾着衣服。
“雨儿,快到秋天了,一定要注意天气,这时候的天最过让人捉摸不定,可不能大意。”
“你第一次离开家去这么远的地方上学,咱们不去惹事也不能让那个人欺负了,有什么委屈就跟爸爸妈妈说,我们一定不会让我们的心肝宝贝受到任何的委屈。”
说着说着,温如玉滚烫的热泪慢慢涌出,她低着头,胡乱的用手背擦拭着自己的眼角。
“妈!”叶雨最害怕的就是温如玉的眼泪,她也不想离开他们,可是…。
“没事,没事,刚刚有沙子进了眼睛。”温如玉笑着抬头,她顶着一双通红的眼角,笑的温柔,可是她口中的话却骗不过任何人,更何况是叶雨。
收拾好的行李放在一旁,叶雨坐在床边凝望着远方的星空,想到再过几天她就要离开家人的身边,面上不由得染上了一抹不舍。
“小正太,麻烦你了!”叶雨话语微叹,她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同小正太说话,在离去前,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家人的安危,尤其是小君熠,这个被众人窥探的叶家继承人。
她跟小正太沟通过,小正太表示,像当初给叶文山那样的迷你智能机器人,它倒是还能做三个,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那些虽然能够暂时挡住危险,可如果能量用完了,那便除了侦查功能之外,就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只不过就目前而言,迷你智能机器人是叶雨做好的选择了。
“小雨子,你这样让我很惶恐啊!”虚拟空间中,小正太戏谑的笑了笑,飘逸的银发被他用发簪束在脑后,眼眸微微上挑,唇角轻勾,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露着玩味的神情。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滚犊子,赶紧给老子将东西准备好!”小正太不阴不阳的话着实惹恼了叶雨,眼眸一瞪,叶雨恶狠狠地说道!
“好您嘞!小的这就去准备!”小正太嬉皮笑脸的答应着,随后却一头钻进了研究室中。
小正太,谢谢!
叶雨轻轻地笑了笑,小正太的用意她又何尝不懂,这个家伙,别看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还是相当靠谱的!
贺俊鹏离开叶宅,他只是转了个身子,绕到叶家的后院,脚轻蹬着地面,身子如同猎豹,一跃便窜到了叶雨的房间中。
看着突然出现的贺俊鹏,叶雨嘴角微抽。
“等等!”贺俊鹏拍手打断了叶雨将要说的话,一溜烟的钻入了卫生间。
叶雨眨了眨眼,看着卫生间紧闭的大门,咬牙切齿,他真当这里是他的家了?
过了片刻,卫生间的门打开,奥斯丁迪兰肩膀上披着叶雨的毛巾,蔚蓝如海的眸深深地凝望着叶雨。
“这样舒服多了,也不知道隐形眼镜是不是该换了,戴的久了还真是难受!”大手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奥斯丁迪兰扯嘴笑了笑。
叶雨十分没有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发梢的水滴晶莹剔透,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奥斯丁迪兰拿起披在肩膀上的毛巾,随意的擦了擦头发,自顾自的坐梳妆台前。
“雨儿,我要你给我吹头发!”奥斯丁迪兰指着湿漉漉的发丝,可怜兮兮的转头凝望着叶雨,就像是一个等待着主人爱抚的小狗狗!
叶雨咬了咬牙,她真的恨不得将这个该死的混蛋扔出家门,有多远让他滚多远。
只是她的身子却比思维先一步的行动,走到梳妆台前,她拿起奥斯丁迪兰手中捧着的吹风机,蹲下身插上电,按下开关。
直到温热的风拂过手上的肌肤,叶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察觉到自己的举动,瞪了瞪眼,她似乎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真的给他吹头发了呢?
叹了口气,叶雨手轻轻抚摸着奥斯丁迪兰碎金色的头发,温热的风拂过叶雨的手吹动着奥斯丁迪兰的发丝。
房间中,溢满了浓浓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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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雨儿,我爱你
月光洋洋洒洒映入房间,将屋中笼罩上一层柔和的纱,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叀頙殩晓
叶雨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站在一个男人的身后,帮他吹干头发。
放下吹风机,叶雨怯怯的走回床边,看都不看坐在凳子上一脸傻笑的奥斯丁迪兰。
“雨儿,我好幸福!”奥斯丁迪兰邪魅的眼眸微微上翘,脸上扬着幸福到极点笑容,就像是最纯真不过的孩子,得到了一颗糖果,就觉得自己得到了全世界。
叶雨翻了翻白眼,暗笑奥斯丁迪兰的幼稚,可心底却流过点点热潮。
“还不过来睡觉!”翻身躺在床上,叶雨的声音闷闷传出,她隐藏在枕头中的脸颊微微泛红。
奥斯丁迪兰心中欢喜,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拖鞋躺在床上,一把将卷曲在角落中的叶雨抱在怀中。
炙热的大手抚摸着叶雨的发丝,根骨分明的手指穿过叶雨的发丝。
低下头,他轻轻的嗅着叶雨身上的味道,满足的将头埋在她的劲间。
“雨儿,我爱你!”奥斯丁迪兰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好像是独自呢喃,只是这五个字却清晰的回荡在叶雨的耳边,让她心头狠狠一跳。
爱吗?
奥斯丁迪兰在说爱她?
叶雨神色微怔,她似乎并没有想到奥斯丁迪兰对于她的感情已经晋升为爱,或者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会说出口,这么多年,奥斯丁迪兰似乎从未提及爱这个字。
此时当他说出这番话之时,叶雨心在颤抖着,她只觉得围绕在心房外的墙垣正在寸寸瓦解,一缕缕化作尘埃,心,终于得见阳光,似是冰封解冻,她听见自己最有力的心跳,听见她的心在说话。
“奥斯丁迪兰,我爱你!”
是的,她爱他,如果不爱,她不会容忍他躺在她的床上,容忍他为所欲为,因为爱,所以她接受奥斯丁迪兰所有的举动,可因为前世的伤痛,她将自己的心围上了一层厚厚的城墙,他进不去,她亦是出不来。
她说,紫云,不要再画地为牢,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将自己困在过往的记忆中,无法自拔。
她说过,如果是奥斯丁迪兰,她愿意再相信一次,而如今,她愿意敞开自己的心扉,愿意向面前这个男人吐露心事。
她爱他,是真的爱他!
抬手,叶雨葱白如玉的手俯在奥斯丁迪兰的大手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是发自心底最深处的笑容。
“奥斯丁迪兰,我也爱你!”她轻轻开口,语气柔转的似是绵绵不断的绕指柔丝,一圈圈缠绕在奥斯丁迪兰的身上,将他牢牢地困住。
“雨儿?”奥斯丁迪兰那双蓝眸中迸发着璀璨的光芒,他从未想过他的雨儿是爱他的,突然而来的惊喜让他似是身处在云顿,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雨儿,你说什么?你说你爱我?”奥斯丁迪兰声音有些激动,他将叶雨的身子翻过来,双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她,似是是想将她虽有的表情都收录在眼中,记在心里。
叶雨抬眸,深邃的凤眸似是吸进一切的黑洞,她望着面前这双蓝色的眸子,轻轻的笑了笑,“是的,我说,我爱你!”
“雨儿,你,我…。”奥斯丁迪兰兴奋的语无伦次,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述此时此刻他的心情,那么的澎湃,那么的激动。
“傻瓜!”叶雨轻轻的笑了笑,她伸手抚摸着奥斯丁迪兰傻笑的脸,这个日后让全世界都为敬畏恐惧的男子,这个时候却在她的面前笑的如同孩童,傻瓜,不过是一句我爱你,竟然让他开心成这个样子。
叶雨不会了解奥斯丁迪兰此时的心情,他就像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乞丐,而叶她的话就像是从天而降的金条,对于他而言,何止是激动。
奥斯丁迪兰拥住叶雨的腰,低头,吻住叶雨娇嫩而红润的唇。
叶雨闭上眼睛,回应着奥斯丁迪兰的亲吻,就来眉角都染上了一抹笑意。
奥斯丁迪兰的唇有些冰,有些凉,带着特有的闻到,将叶雨包裹在其中,让她弥足深陷。
反手揽住奥斯丁迪兰精壮的腰身,慢慢加深这个吻。
一吻似是天荒地老,奥斯丁迪兰对象就这样吻着她,直到时间的尽头。
阮家地下室,黑暗的灯光下,一抹扭曲的身影正卷缩在地面上,痛苦的不能自己。
“嘎吱”一声,外锁的铁门被打开,黑暗中,前来男子的眼底闪过一抹狰狞的笑。
趴在地上的人影抬头凝望着所来之人,那双充斥着猩红的眼眸凌厉如刀。
“阮志杰,不管你变得多厉害,你都是阮家的狗!”阴冷的声音夹杂着刺骨的恨意,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父亲对于儿子所说的话,所有的态度。
没错,这个站得笔直,笑的阴冷的人就是阮文浩,时至今日,那个噩梦依旧是他心头深处最大最锐利的倒刺,见到阮志杰,他心中的恨就像是决堤的潮水,一发不可收拾。
阮文浩没有想到阮志杰会从西藏活着回来,他活着,就代表他的噩梦还没有结束,索性,他的体内被药物所控,而他,手中便掌控着控制阮志杰的药物。
地上,阮志杰咬着牙,血液在他的口中荡漾,而他却毫无所知,只是隐忍着身上那如同被万千蚂蚁啃咬的痛苦。
阮家,阮文浩,他不会放过他们,一定不会!
“阮志杰,想要你妈妈好好活着,你就要好好表现啊!”阮文浩将手中的药物扔在地上,抬脚,踩碎装着药物的玻璃瓶。
看着药物流出,阮文浩大笑,黑暗中他就像是一个狰狞的恶魔,笑的阴冷,笑的诡谲。
“喝啊,你倒是喝啊!”阮文浩蹲下身,一把抓住阮志杰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充满玻璃碎渣的药水上。
玻璃刺痛着阮志杰的肌肤,他双手紧攥,指甲插入手心,溢出点点鲜血。
他张开嘴,吸吮着地面上的药水,一口一口,他不能死,不能死,他要亲眼看到阮文浩跪在他面前,要让他生不如死,他今日所受到的一切,他一定会让阮家百倍偿还!
阮文浩放开阮志杰的头,狠狠地在他身上擦了擦手,似是在阮文浩的眼中,他阮志杰就是瘟疫,即便是触碰,他都觉得脏。
“你知道该怎么做!”阮文浩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最后的这句话回荡在阮志杰的耳边,勾起阮志杰嘴角残虐而阴冷的笑,他,当然知道要怎么做!
太阳终会升起,驱赶走夜晚的黑暗,奥斯丁迪兰懊恼的睁开眼睛,看着身边人儿恬静的睡颜,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起身,他穿好衣服,低下头吻上叶雨的额头,“雨儿,早安!”
一语落,转身离开!
叶雨今天做了一个好梦,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
阳光照进屋中,叶雨用手挡住射进眼眸中的光芒,她慵懒的伸了伸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叩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让叶雨怔了怔,这么早?
“雨儿,有人找你!”温如玉的声音透过门传入屋中,对于来找叶雨的人,她也感到诧异,不过似乎却又是理所应当,毕竟他们曾是同学。
这个时候谁会找她?如果是隋菲菲,她应该会直接撞门而入,哪里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客厅。
虽然心中疑惑,不过叶雨还是答应道:“我知道了,这就下去!”
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叶雨将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套在身上,打开门,鹏鹏正踮着脚从小君熠的房门中走出来。
“吼(妈妈)!”鹏鹏窜到叶雨身边,亲昵的用它那颗硕大的脑袋拱着叶雨的腿。
叶雨伸手,摸了摸鹏鹏的大脑袋。
客厅中,那抹坐在沙发上的身影背对着楼梯,叶雨同鹏鹏走下楼,黛眉微皱,这个人的背影看起来很熟悉,可他是谁呢?
听到身后的动静,坐在沙发上的人回过头,一双深邃眸勾起点点笑容。
叶雨心头微怔,眼底的错愕一身而过。
“雨儿!”阮志杰站起身,他的目光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似乎她便是最闪亮的聚光点,让人不能忽略,也不忍忽略。
叶雨拍了拍鹏鹏的身子,示意它走到一旁,她看着面前的男子,淡淡的笑了笑,似是多久不见的好友,语气熟稔,“你怎么来了?”
“找你说说话!”阮志杰轻笑,他脸上的笑还是这般的温和,只是此时的叶雨却不会再被他着宛如阳光般的笑容所惑。
“吼!”鹏鹏没有听从叶雨的话走到一边,而是警惕的挡在叶雨面前,不让她靠近阮志杰一份。
“鹏鹏?”叶雨黛眉微皱,鹏鹏从未对一个人这样过,当初它针对奥斯丁迪兰,不过也是她的命令,而此时,它这是怎么了?
叶雨不好意思的冲阮志杰笑了笑,她蹲下身装作安抚着鹏鹏,微小的声音在它的耳边响起,“鹏鹏,怎么了?”
“吼吼吼(妈妈,他身上有我最讨厌的味道,他很危险)!”鹏鹏说的很急,那双硕大的眼睛还时不时的瞟向阮志杰。
“什么味道?”叶雨皱眉反问。
“吼吼(是猎豹,猎豹)。”它最讨厌的就是猎豹,阮志杰身上的猎豹味浓郁的让它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人类的身上闻到猎豹的味道,可它可以肯定,它觉得不会闻错的。
“没关系,他对我没有威胁。”叶雨安抚着鹏鹏紧张的情绪,淡淡的笑了笑,原来阮志杰身上被注入的细胞是属于猎豹的啊?
拍了拍鹏鹏的大脑袋,叶雨站起身,对着阮志杰抱歉的笑了笑,“你第一次来,它认生。”
“没关系的!”阮志杰摆了摆手,他根骨分明的大手修长白皙,干净的没有任何瑕疵。
“我们出去走走吧!”沉默了零点零一秒,阮志杰如是说道。
叶雨愣了愣,却是点了点头,“好!”
此时的绿叶有些枯黄,似乎越发的接近秋意,只是天气已经有些闷热。
走在军机大院的花园中,这个时节,鲜花早已枯萎。
叶雨与阮志杰沉默的走在其中,谁,也没有先开口,直到阮志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平静。
“雨儿,听说你要去S市!”他声音有些发闷,似是有些不舍,只是却更像松了一口大气。
叶雨没有隐瞒,反正她要离开的事情已经不是个秘密了。
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是啊,我要去S市了!”仙境计划
阮志杰转头,凝望着叶雨的侧脸,有时候他真的看不懂她,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已经他可以读懂任何人的心事,不过好像,他还不能。
“这里不好吗?”这里不好,阮志杰其实知道,这个聚集着众多高管的京都,这个充满了霸权的地方,真的一点都不好,如果能够选择,他宁愿此时还跟母亲生活在外国,宁愿还被别人嘲笑为野种,是啊,他就是野种,一个没有父亲的野种。
“这里很好,只是我想看看更广阔的天空!”叶雨抬头凝望着蔚蓝的天空,不知道是她没有察觉到阮志杰心中的悲痛还是她选择忽略。
这里怎么会不好,这里有她最爱的家人,有她最好的朋友,更有她誓死也要铲除的敌人。
只不过她只有翱翔在最广阔的天空,才有资格将这世界踩在脚下。
“是吗?”阮志杰淡淡的笑了笑,果然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中的人。
叶雨看着阮志杰灿烂的笑脸,微垂的凤眸敛下一抹幽暗的光芒。
目送阮志杰走远,叶雨看着满庭落叶沉默不语,离去的早已离去,即便归来也依旧物是人非,阮志杰,今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阮志杰走在道路上,他笑着,嘴角却不由得染上一抹嘲讽,看看,他现在的手,现在的脸,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口,他已经不是纯粹的人了,以前他被骂杂种他会伤心会难过,可现在,他,就是杂种,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杂种。
妈,当年你不该认识他,认识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我宁愿自己从未出生,我宁愿你找一个疼你爱你的男人。
此时,阮文浩名下的另一套别墅内,与客厅房间的华丽相比,这里的地下室潮湿阴冷的似是洞穴。
地下室中,铁链上滑过地面发出微弱的声音,那是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女子,她黑色的头发在头上打结,惨白的脸色被脸上的泥土遮盖,她明明只有三十多岁,可几年来的折磨让她形同枯木,她坐在床上,就像是一个已经失去灵魂的人偶,沉默不语,眼眸转动间,才能看出她还是个活着的人。
“嘎吱”一声,地下室的门被人推开,女子听到声音,条件反射的浑身颤偶着,似乎走进来的是洪水猛兽。
“媚儿,昨晚上睡得好吗?”阮文浩走入地下室,他的声音轻柔的就像是棉絮,如果不看他脸上狰狞的笑,还以为他爱惨了这个名叫媚儿的女子。
坐在床上的女子沉默不语,她转头凝望着阮文浩,那清冷的眸似是能穿透一切的利刃。
“怎么,恨我?”阮文浩冷笑,他大步走到女子身边,一把扣住她的下额,脸上的笑极尽狰狞,“我的好媚儿,当初你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同样是有妇之夫,你为什么要选择他呢?”
抚摸着女子的长发,他脸上的笑越发的脸冷冽,“他不光光离开了你,还抛弃了他的亲生儿子,你说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我手里痛苦的哀嚎,他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回来,会不会跟我拼命呢?”
“只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他还会有个儿子,永远不会知道当初是我将已有身孕的你送走,更不会知道,是我将他逼出Z国。”
阮文浩低头凝望着怀中的女子,眼底萦绕着一丝痴迷,“你知道吗媚儿,是我先爱上你的,我做梦都想让你成我的女人,可你却却偏偏选择了他,他哪里比我好?哪里比我好?”
“既然我得不到你,我就要毁了你,毁了你和他的儿子。”
“很可笑吧,那个傻小子还以为他是我的儿子,哈哈哈哈哈,多么的可笑啊!”放开媚儿的下巴,阮文浩疯狂的大笑着。
你个混蛋,畜生!
姚媚儿狠狠地瞪着阮文浩,她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会相信这个男人的话,为什么会将他当成好人,是她,是她害了杰儿。
这么多年,阮文浩都以阮志杰父亲的身份照顾他们母子俩,姚媚儿不忍告诉阮志杰真相,便暗许了阮文浩的作为,哪知道,哪知道…。
“媚儿,想骂我吗?怎么不骂呢?”阮文浩冷笑,下一刻他才似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啊,我怎么忘了媚儿你说不了话了呢?真是,看我这个脑子!”
姚媚儿眼角泛泪,这个混蛋割了她的舌头,废了她的双手,让她不能自杀,让她即便是见到阮志杰,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表达不了,他好狠,真的好狠!
杰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夕阳西下,叶雨坐在床上,看着面前挥动着翅膀的小飞虫。
“知道将人藏在哪里了?”叶雨神色轻慢的抬起眼眸,似乎对于这个问题早已有所答案。
“知道了,知道了!”小飞虫点了点头,看着叶雨明眸善睐,双颊不由得染上一抹绯红。
叶雨笑了笑,这笑炫目到差点让小飞虫从天空中掉下来。
“小正太!”叶雨的声音回荡在小正太的耳边,小正太翻了翻白眼,他做苦力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心中抱怨不已,不过小正太还是提取了面前小飞虫脑部的记忆,还好他提前开发着这些小东西,要不然以它们的大脑容量,哪里记得住这么多东西。
画面一闪,小飞虫看到的一切,清晰的出现在叶雨面前。
阮文浩的话让叶雨心头威震,她从未想过,阮志杰竟然不是他的儿子,怪不得,怪不得他如此对他。
“既然我就要离开这里前往S市了,临行前,就给阮志杰一份大礼吧!”凝望着远方的天空,叶雨的脸上染上一抹光彩夺目的笑。
夜晚如期而至,叶雨站在阳台,凝望着翻身而入的奥斯丁迪兰,“怎么,有没有兴趣去看一场好戏?”
奥斯丁迪兰微微一愣,却是玩味的笑了笑,“好啊!”
京都近郊,这里的地不过刚刚开发,虽然楼早已建成,不过人还不算太多,阮文浩害怕阮志杰会察觉到姚媚儿的藏身地点,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转移方位。
别墅区,比起普通的住宅区,这里更加的清冷,别墅很静,阮文浩并没有刻意派人来看管,那样很容易引起阮志杰的注意。
这个别墅别看外表与旁边的没有什么两样,可却被阮文浩装了此时最为先进的防盗系统,即便是有一只野猫登上房顶,阮文浩都能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不过这些东西在小正太面前,都不够看。
叶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别墅,奥斯丁迪兰摸了摸鼻子跟在一旁,似是并没有觉得这样有设么不妥。
走到地下室门口,叶雨转头,好看的凤眸斜飞,瞳仁中氤氲着点点暗芒,“奥斯丁迪兰,介不介意帮个忙?”
奥斯丁迪兰被叶雨看的头皮发麻,他无奈的摊了摊手,“你叫我来就是给你帮忙的?”
叶雨翻了翻白眼,不是让你帮忙还真让你看热闹啊!
“你以为呢?”叶雨凝望着奥斯丁迪兰,眼神要多鄙视有多鄙视,目光中只透露了一个信息,你是白痴吗?
奥斯丁迪兰嘴角微抽,他任命的叹了口气,“什么事!”
叶雨黛眉微扬,手指指着上面,道:“将里面的杂碎摆平!”
奥斯丁迪兰就知道!
“哎,我这勤苦的劳累命!”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身影却在瞬间消失。
叶雨凝望着奥斯丁迪兰消失的方向,嘴角轻勾起一抹笑容,虚拟空间中,小正太细长的眼眸没好气的翻着白眼,他才是正正经经的劳碌命好不好!
“哎!”叶雨叹了一口气,任命的拿出CZ药水,虽然姚媚儿已经不能开口说些什么,更不能写字,可叶雨依旧不能冒险。
推开铁制的大门,地下室潮气熏天,躺在床上的人儿听到门响,身子狠狠一颤。
她已经很长时间不敢熟睡了,她怕,真怕那个魔鬼会再一次降临。
“姚媚儿?”不阴不阳的声音飘飘荡荡溢满整个地下室,姚媚儿隐藏在角落的身子微愣,来的人竟然不是阮文浩?姚媚儿睁开眼眸,下意识的转身望去。
黑暗中,她看不清面前这抹身影的样貌,就连是男是女她都看不清楚,只是看面前之人的身高,大抵是个男人吧!
姚媚儿很想问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男子到底是谁,可她口中除了咿咿呀呀之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是来救你的,你是愿意跟我走,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叶雨开口,语气轻慢而平淡,只是这声音听在姚媚儿的耳中,却似是惊雷炸响在心头,她刚刚听见了什么,面前这个男子是来救她的?
姚媚儿不是没想过面前这个男子的目的,可不管怎样,她都不愿意在留在这里。
“唔唔唔!”姚媚儿站起身,她呜咽的点着头,迫切的想要离开!
叶雨早就知道她的选择,劈开锁在她手脚上的铁链,一把扣住姚媚儿的手,将她抱在怀中。
“雨…。”当奥斯丁迪兰回到地下室的时候,便看到一个陌生的青年抱着一名女子施施然的走出地下室,他刚刚吐口的话瞬间收敛。
站在原地,奥斯丁迪兰打量着面前的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将人给我吧!”他抬起手想要结果叶雨怀中的人。
叶雨黛眉微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不必了!”语气有些疏离!
奥斯丁迪兰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却是尽数收敛,他凝望着叶雨,心中轻笑,这个坏丫头竟然想玩,他就陪她玩玩看!于是他收敛了笑容,变成众人所见的奥斯丁迪兰。
叶雨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奥斯丁迪兰,他冷着一张脸,孤傲的好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进入让的心中。
叶雨不喜欢这样的他,这么的冷酷,这么的威严,这么的让人心疼。
救出姚媚儿后,叶雨将她安顿在她一直都没有退租的房间中,看着陷入沉睡的姚媚儿,叶雨眼底的阴冷一闪而过,她拿出注射筒,将无色无味的液体打入姚媚儿的体内!
做好这一切她站起身,将手中的注射器销毁之后,这才走出房间。
凝望着高挂于空的残月,叶雨眼眸微垂,姚媚儿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死亡是迟早的事情,而叶雨只是将时间提前了而已,阮志杰,看到这样的母亲,你,会不会恨透了阮家呢?
腰间缠绕的大手让叶雨心中一愣,随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叶雨便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坏丫头,想什么呢?”奥斯丁迪兰玩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叶雨微愣,她现在还是男子的样貌,他怎么会认出来?
“你放开,我是男人,男人!”叶雨费力的挣脱着奥斯丁迪兰的怀抱,可这个男人的手臂就像是钳子般,禁锢着她的身子。
“呵呵!”奥斯丁迪兰低声的笑了笑,他低头,薄唇附在叶雨的耳垂上,大舌席卷,温热的气息不住的涌向叶雨。
“坏丫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认出你,你,这辈子都休想从我身边溜走!”
奥斯丁迪兰的声音重重的落在叶雨的心中,让她久久不语!
☆、第七章 临行前夕最后的礼物
我们注定形同对立,你说你是最黑暗的夜空,而我是最绚丽的太阳,可你错了,我不是太阳,而是破开夜空的利刃,我想要的不是笼罩,而是毁灭。麺魗芈晓——叶雨
黑夜永远是阮志杰不能逃离的魔咒,每当太阳落山夜晚笼罩着世界之时,他都会痛苦的哀嚎,那身上的痛,心中的恨,每每深夜都让他蚀骨锥心。
对于阮家,现在的他岂止是恨,岂能是恨。
那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怨,那是一种粉身碎骨的怒,那是一种拼尽全力的痴。
终其一生,即便是死,他亦不会善罢甘休。
清晨的阳光洒满地面,阮志杰在一次的活了过来,他就像是挣扎在地狱中的恶灵,每过一天心中的扭曲便增加一分。
阮志杰离开阮家,他行走在柏油路上,即便是最温暖的阳光也无法照亮他的内心,他早已陷入黑暗,而此时只是越走越深。
“啪”的一声,柏树下,枯叶坠落,好死不死的落在阮志杰的头顶,他随手拽下头上的落叶,扔在地上。
抬脚向前走去,目光轻扫,却是停驻了脚步,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枯叶上面的痕迹是…。字?
阮志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皱了皱眉,他捡起刚刚扔下的枯叶,一双眼眸瞬间幽暗的似是夜晚阴霾的天空,看不到任何星光。
想要见你母亲,十二点,中央商场门口的爱语咖啡厅见。
阮志杰皓齿微咬,拿着枯叶的手微微紧缩,本就已经没有任何水分的枯叶寸寸碎裂,阮志杰扬手,随风而逝。
不管你是谁,最好不要用我母亲骗我。
在这个世上,如果说叶雨是阮志杰的太阳,那么姚媚儿就是阮志杰的整片天空。
虎有利牙碰之则狂,龙有逆鳞触之则死。
而姚媚儿就是阮志杰心中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逆鳞,然而,姚媚儿亦是他受人牵制的软著。如果不是因为姚媚儿,他,不会隐忍至此。
十一点刚刚过去,阮志杰便达到了爱语咖啡厅,坐在角落,阮志杰窥探着进入咖啡厅中的每一个人。
即便人还未至,阮志杰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以枯叶传递消息,单是这一手就让阮志杰不敢小觑。
人类,从出生到长大,已经摒弃了许多天赋,比如对于外界的感知能力,而兽却完完整整的将这项技能保存了下来。
刚刚,在阮志杰看到那枯叶的瞬间,他便放出气息去感受四周的一切,然而,除了普通人之外,他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个特殊的人。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他们隐藏的太好,便是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盯着,他不知道那片枯叶为何如此凑巧的落在他的头上,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一定会看到一定会来,都说未知的事物会让人心生惧意,这话一点也不假,单单看阮志杰这般警惕的样子,便能了解一二。
中心商场中,一抹亮丽的风景线盈盈而过,着实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美女,相反他们在电视上看见过许多,在这个整容行业还不发达,化妆技巧还有待加强的时期,电视上出现的明星大多都是原装原版,美的靓的不胜其数,可但凡他们能够叫上号的,没有任何一个能与面前这个少女相提并论。
她虽然穿着最为普通的T恤,长裤,脚下蹬着的也不过是一双白色球鞋,可那风采却让人拍马不急。
如丝绸般柔顺的青丝垂在身后,明眸善睐流转着盈波涛,远山黛眉俏生生的仰着似是笔墨勾勒般刻意刻画的弧度,小巧红润的唇角微微勾起,挺直的鼻将她整张脸的轮廓变得立体,白皙的脸颊,柔和的轮廓,汇聚成一副美轮美奂的画作。
她,就像是上天的宠儿,竟得到了这般的被宠爱,将她雕琢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你看,她的美竟然还吸引了蛾子在她身边围绕,等等,为什么不是蝴蝶?
提起蛾子,人们常常想到的就是飞蛾扑火,所以对于蛾子,人们通常亲切的称其为瞎蛾子,离着叶雨近一点的人都在想,现在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难道连瞎蛾子也懂得欣赏美丑了?
察觉到身边众人的目光,叶雨目不斜视的凝望着面前的道路,如果贴着她看,一定会看出她现在的嘴角正在微微抽搐着。
虚拟空间中,小正太舒舒服服的依靠在他的龙椅上,看着商场内众人的目光,微微的撇了撇嘴,“看他们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许他们养狗养猫养蛇养老鼠,还不许我养只瞎蛾子啊!”
叶雨听到小正太的话话,黛眉微挑,她不得不承认,小正太说的话是即对即对的。
“雨儿,雨儿,我完成任务了,今天晚上能不能在你台灯下面睡觉啊!”叶雨身边的蛾子挥舞着翅膀,讨好的凝望着叶雨,那双芝麻绿豆般的小眼睛中满是期许的目光。
叶雨被它看的一阵头皮麻,顿时推翻了自己前面的想法,养蛾子什么的,最坑爹不过了。
“准了!”叶雨还未开口,小正太倒是先一步的说道,看他这幅大尾巴狼的模样,真当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了,还尼玛准了,准毛了!
还好温如玉不会去她房间,要不然还不得吓出个好歹,人家养狗养猫也就罢了,她弄一屋子昆虫是怎么一回事啊!
“真的吗?太好了!”听到小正太的话,蛾子高兴地挥舞着翅膀,翅膀上暗沉的线条随着舞动,似是起舞的枯叶,别有一番风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正太开发过它大脑的缘故,叶雨总觉得这个小瞎蛾子正在往一条不归路上撒开膀子狂奔着!
罢了,不过是睡上一晚,叶雨认了!
对于周围人追随的目光,叶雨早就习惯,只是频频受到关注,让她有些束手束脚。
挠了挠头,叶雨想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虽然临近开学,不过现在可是正经暑假的时间,这商场里的人可不少,没人关注也就罢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要是来个大变活人,会不会吓死几口子啊!
叶雨想起后世国外一档整人节目,厕所中先按一个隔层,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去个老人,尼玛一开们出来个小年轻,惊悚指数绝逼爆表。
想想众人惊恐的目光,叶雨就打消了使用CZ药水的打算。
思想向后,她似乎还是缺少了一个有力的帮手,玉手轻轻的抚摸着下额,叶雨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眸闪过一丝玩味。
贺俊鹏气喘吁吁的感到中央商场,看着坐在盆栽旁不知道想什么的叶雨,大步走了上去。
“雨儿,这么着急找我来干嘛?”人还未至,贺俊鹏的声音便回荡在叶雨耳边。伯爵大人,天亮说晚安
叶雨回过神来,看着一袭休闲装打扮的贺俊鹏,不由得晃了晃神,心中暗道,这个混蛋怎么穿什么衣服都这么好看呢混蛋!
叶雨勾了勾手,示意贺俊鹏坐下。
贺俊鹏坐在叶雨身边,看着近在咫尺的可人儿,感受着四周窥探的目光,他恨不得将叶雨藏在家里,霸道的更是连脸都不让人看。
“雨儿,你要跟我约会吗?”贺俊鹏看了看四周,中央商场,这不就是让人约会的地方吗?想到这,他此时的心情不由得有些激动。
约会都应该干什么呢?贺俊鹏逼迫着自己回想着在影碟上看到的桥段!
叶雨看了看贺俊鹏,实在有些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于是含糊道:“恩,也可以说是约会!”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其实男人也聪明不到哪里去,贺俊鹏现在绝对是选择性听取身边之人的话,他就听见个恩字,华丽丽的将后面可以说是几个字忽略掉了!
“叶雨,看中了什么随便买,我有钱!”百无聊赖的逛着商场,贺俊鹏就像是一个腰缠万贯的暴发户,叶雨嘴角微抽,她真不是来买东西的。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一刻!
“贺俊鹏,跟我去一个地方!”叶雨凤眸微扬,淡淡的扫了一眼身边这个兴奋过度的男人。
“好啊,好啊!”贺俊鹏狗腿子的点着头,哪里有一点铁血冷酷的模样,如果他此时的样子被暗影的一干人等看见,一定会逼得他们咬舌自尽,这个如忠犬一般的男人,真的是他们那个性子阴冷孤傲杀人不眨眼的主子吗?别,别逗了!
坐在爱语咖啡厅中,贺俊鹏看了看四周,大中午的不去吃午饭,叶雨拉他来喝咖啡是肿么一回事啊?
早在叶雨与贺俊鹏进入咖啡厅的那一刻,阮志杰就注意到了他们二人,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缩紧,看着他俩人拉在一起的手,阮志杰就觉得无比刺眼。
只是此时此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等的是什么,即便面前的画面再让他难以接受,他也只能坐在暗处窥探罢了。
阮志杰看到叶雨没有注意到他,还心存庆幸,他自嘲的笑了笑,原来他也还有自尊。
凝望着叶雨,察觉到暗处那一抹窥探的目光,贺俊鹏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丝无可奈,这个坏丫头,他又被她当枪使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他又要干什么?
察觉到贺俊鹏眼中的控诉,叶雨凤眸微扬,权当没有看见,嘴角勾着的笑像极了躲在暗处使坏的小坏蛋,因为看着面前的人吃瘪而心情愉悦。
哎,贺俊鹏叹了一口气,他这辈子算是栽了。
对于基因变异人而言,虽然每个动物基因所呈现的本领不同,不过对于大多数兽类而言,听觉都是极其灵敏的。所以对于阮志杰,只要他想,就能听到这个咖啡厅中所有人所说的话。
对于这一点,叶雨当年心知肚明。
“哼,逛了一上午脚都累了!”叶雨露出小女人的姿态,嘟着红唇撒娇的对着贺俊鹏说道。
贺俊鹏哪里看过叶雨这个样子,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可脸上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缱绻着宠溺的眸无可奈何凝望着叶雨。
似乎他经常感觉她这幅模样,已经习以为常。
“累了吧!过来,我给你柔柔!”贺俊鹏对着叶雨招了招手,他当然知道叶雨不可能真的走过来让他揉,他就是想恶心恶心暗中偷听的人,让他窥探他的雨儿!
叶雨嘴角微抽,索性她背对着阮志杰,后者根本就看不到此时此刻她的表情。
狠狠地瞪了贺俊鹏一眼,叶雨不依的摇了摇头,“我不,我才不让你揉呢!”
真恶心!叶雨对自己这般做作的语调深感反胃!
“你今个儿迟到了半个小时,说吧,怎么办!”叶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似乎贺俊鹏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轮到贺俊鹏嘴角抽出了,他迟到?迟到的定义是什么,迟到的定义是两个人之间约定好了时间而一方晚到那才叫迟到,他呢,他可是临时收到通知,随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的,他这叫迟到?
看着叶雨微眯的凤眸,贺俊鹏默,心中为自己悲惨的后半生无限默哀之后,扬着一张讨好的脸,小心翼翼的问道:“我错了,我认罚,雨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叶雨扫了一眼贺俊鹏,觉得他不去演戏当真是屈才了,不知道什么事就陪她演了这么久,事后她一定给他颁一个最佳配角奖。
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叶雨估摸着也快到十二点了,于是道:“这样,我刚刚也逛了不少地方,你将我喜欢的衣服都买回来,要是少买了一件,买错了一件,哼!”
一个哼字,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贺俊鹏微微一愣,望着叶雨傲娇的脸,有些疑惑她到底要干些什么,不过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就这事,放心一定办好!”
在阮志杰的眼中,叶雨与贺俊鹏赫然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恋人,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叶雨,这样的任性,这样的无理取闹,却又是这样的可爱,她在他的面前永远是那么的淡然,淡然到让他都觉得那就是她的性格,直到今天,他才看了不一样的叶雨,可这样的她目光中却只有一个男人。
这样的认知让阮志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着,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挖下来一块,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他一直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就像是最温暖的阳光,而他却是最黑暗的天空,他们之间无法有任何交集,可即便是这样,此时,看到她再对别人笑的时候,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依旧血流不止。
“咔嚓”一声,阮志杰手中的咖啡杯终是无法承受他手上的力道,碎裂开来,杯中炙热的咖啡溢出杯中,滴滴坠落在阮志杰握着咖啡杯的手上,而他却像是一无所知,似是完全没有感受到手上的灼热,只是愣愣的困在原地,画地为牢。
“啊,先生,您没事吧!”路过的服务员无意中看到阮志杰手中的咖啡杯,心中紧张的询问着。
阮志杰回过神来,看着手中流淌的咖啡,微微皱眉,他回头扫了一眼服务员,随后撤回目光,“没事,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只是一眼,阮志杰那冷酷到没有半点温度的目光就让服务员愣在了原地,在这并不算凉爽的天气里,他竟然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寒冷,就像是有一盆凉水从头到脚将他彻底淋湿,那种冷直窜入心间,将他的灵魂冻结。
“啊,卫生间,卫生间,您一直走向左转就看见了!”沉默了半响,服务员在阮志杰不善的目光中才想起他问了什么,声音颤抖的说道。
阮志杰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身,目不斜视的向着卫生间走去,这个时候,叶雨还在与贺俊鹏斗着嘴,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从身边走过的阮志杰。
直到阮志杰闪身进入卫生间,叶雨才一改撒娇的神情,面色面对的严肃起来,“贺俊鹏,现在有件事让你去做!”
叶雨突然转变的神色让贺俊鹏想要吐血,他就知道,叶雨找他前来绝对不是约会那么简单的事情。
“什么事?”贺俊鹏挑了挑眉,好看的桃花眼闪烁着点点暗芒,看的叶雨一阵头皮发麻。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叶雨从桌下递给贺俊鹏两瓶药水。
确定贺俊鹏接过去之后,叶雨才道,“这两瓶一瓶是CZ药水,一瓶是CZ药水的解药。”
“我之前之所以能够改变模样都是全靠这CZ药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改变自己的模样,然后接近阮志杰,将这个交给他!”叶雨从包中拿出一封信交给贺俊鹏,她之所以选择这个爱语咖啡馆,不过是因为这里是某个家伙的产业。
拿着手中的药水与信封,贺俊鹏的表面没有任何表情,可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一直以为叶雨能够变身是因为某种能力,而此时他竟然得知是因为某种药物,这样的反差让他心头巨震的同时,心中却窃喜万分。
贺俊鹏清楚的知道这CZ药水的重要性,如果流传黑市,那一定会掀起难以估计的巨浪,叶雨竟这般随意的将这么珍贵的药水交予他手,这份信任让贺俊鹏觉得,即便此时此刻他死于非命都是值得的。
贺俊鹏目光炙热的凝望着叶雨,他点头答应,随后站起身,弯腰贴近叶雨,在她耳边呢喃,“我帮了你,晚上可是要索取奖励哦!”
一语落,贺俊鹏转身离开,他明明是吸引一切目光的焦点,可此时,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离开,发现他闪身进入写着闲人勿进的门里。
当阮志杰回来的时候,他便发现那个同叶雨一起前来的男人不见了,想必应该是给叶雨去买衣服去了吧,阮志杰也没怎么在意,他虽然从不了解叶雨,却也从没有将她与约自己前来的人联系在一起。
“嘎吱”一声,咖啡厅的门被人从外推来,挂在门口的风铃响起清脆的声音,叶雨没有抬头,外人瞧着她便是一心在那里与面前的甜品做着殊死搏斗。
阮志杰抬起头,撞入眼眸中的身影让他微微皱眉,抬头看了看始终,刚刚好,十二点整!
似乎若有所感,进门的男子一眼便看到了阮志杰,没有一点迟疑的向着他走了过去。
埋着头,叶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打量着坐在面前的男子,阮志杰厉眉微皱,似乎没有想要开口的打算。
贺俊鹏装扮的男子沉默不语,他看了一眼阮志杰,面色冷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没有多余的话,贺俊鹏从怀中掏出叶雨给她的信封,随后转身离开。
从始至终,似乎跟阮志杰说上一句话都觉得多余。
“你…。”阮志杰手抓着信封,放下钱,追着贺俊鹏的脚步跑了出去,手抓着门柄,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哪里还有刚刚贺俊鹏的身影。
阮志杰没有回咖啡厅,而是走上街头,将他信藏在怀中,慢慢走远。
直到阮志杰离开,叶雨这才抬起头,深邃黝黑的凤眸微扬,今晚,似乎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
叶雨将面前的甜品吃完之后,贺俊鹏依旧没有回来,叶雨黛眉微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解,按理说他早应该出现了才是,这都过去了一个小时了,他…。
叶雨正想着,咖啡厅的大门再一次被人打开,贺俊鹏漆黑的发丝沾染上点点汗珠,双手被大大小小的纸袋掩盖,似是纸袋内装满了衣服。
“雨儿,我回来了!”贺俊鹏坐在叶雨面前,将手中的纸袋想旁边一扔,喝了一口面前已经凉掉的咖啡,这才穿了一口大气,他第一次觉得,原来逛街买衣服也是一项体力活。
叶雨看着堆放成小山的纸袋,嘴角微抽,吞了吞口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你,你这是?”
贺俊鹏眨了眨眼,脸上有些委屈,“雨儿,你不是说让我把你看重的衣服都买回来吗?”
对,她是说了,可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临近桌的女人一脸羡慕的凝望着叶雨,目光中对于贺俊鹏充满了希夷,而对于她对面坐着的男人,似是越发的瞧不上眼,看看人家男朋友,女朋友一句话就差点将商场搬空。
看看他买的这些东西,LV、香奈儿、古琦、哪一个袋子上印着的商标不是名牌!
叶雨感受着身侧那如锋如芒的目光,头皮发麻,陷入嫉妒中的女人还真是可怕,这目光,似乎她是她八辈的杀父仇人一样。
哑巴吃黄连,叶雨总不能说他买得太多了吧,她真怕自己会被周围的女人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吃过午餐,贺俊鹏将叶雨送回了家,温如玉看着提着大包小包的贺俊鹏,责备的看了叶雨一眼。
叶雨差点流下两道宽面条泪,她真的是冤枉啊!
温如玉热情的留了贺俊鹏吃了一顿饭,贺俊鹏这个混蛋假意的推脱了一番,最终还是留了下来,成功的打入了内部,取得了革命的初步成果。
那些电视剧上说,想要抱得美人归,就必须要在丈母娘的身上下手,他这叫什么,这叫未雨绸缪,先混个脸熟,以后他想要娶人家闺女,就得让温如玉他们想着这么多年的家交情,放心的将叶雨交到他的手里。
“俊鹏啊,以后可千万别破费了,你可不能由着雨儿胡来!”餐桌上,叶文山如是说道,只是他目光隐晦的扫了一眼贺俊鹏。
贺俊鹏那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过老奸巨猾,不不,是明察秋毫的叶文山,不过叶文山也知道,他的雨儿可不是十几岁的小丫头,谈个恋爱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当然,他似乎应该提醒下雨儿注意注意自己这个身体的年龄,光谈恋爱就完了,至于其他的,他坚决不允许。
贺俊鹏夹菜的筷子僵在半空,察觉到叶文山的目光,叶雨气的在桌子下踹了贺俊鹏一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这嘱咐女婿的口吻是肿么一回事!
叶建国轻轻地咳嗽一声,现在小年轻之间,他还真是不好插上话。
“我知道了叶叔叔,不过这些都是些小钱,雨儿喜欢就好!”贺俊鹏不愧是叶雨心中最佳影帝,看看他这幅样子,虚伪!
小正太愤恨不已,你将人家女儿都睡了,你还敢在人家面前出现,要是叶文山知道了,一定会打死你个小BK的!
晚饭在和谐中又带着诡异的气氛里度过,用过晚餐,叶雨第一时间溜回了屋中。
温如玉跟着叶雨回到房间,反手将门刚换上。豪门霸爱:误惹一等恶男
“雨儿,你,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温如玉一副自己心爱的宝贝被人抢走的悲壮神情,似乎叶雨敢点头说了是字,她就能转身下楼跟贺俊鹏拼了。
“哪能啊,妈,你想多了!”叶雨连蒙带唬可算让温如玉将这茬翻过去了。
客厅中,叶文山一个劲儿的敲打贺俊鹏,什么雨儿还小,身体还很弱,不适于做什么剧烈运动,即便是在叶雨面前富有厚脸皮之称的贺俊鹏都有些受不了这赤裸裸的暗示。
太他妈刺激了,绝逼分分钟刷新贺俊鹏的下限。
他不敢打岔,忙点着头,随声附和着叶文山所说的话。
贺俊鹏第一次狼狈的从叶雨家中逃离,叶文山说着,他脑中想着的都是叶雨的美好,要是在听下去,他指不定会不会其生理反应,到时候他就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贺俊鹏走后,叶雨被叶文山叫到了书房,想想,她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在叶文山吞吞吐吐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后,叶雨当场化作被奉化的雕塑,动了动嘴,都觉得往下掉渣。
没有下限了,叶文山在她心中高大的形象轰然倒塌。
叶雨对天发誓,绝对洁身自好之后,她如同贺俊鹏离开她家一样,逃着跑出了书房。
“他爸,你说雨儿她跟贺家的那个孩子…”房间内,温如玉抓着叶文山的胳膊,有些担忧的询问着。
叶文山伸手拍了拍温如玉的白嫩细化的手,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这么多年过去,温如玉对他的吸引当真是有增不减。
“放心吧,那小子跟雨儿没什么的!”叶文山如是安抚着温如玉,在温如玉的眼中,雨儿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做家长的知道自己孩子十五岁就谈恋爱,绝逼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恩,文山,你的手放在哪里了!”温如玉想了想,倒也是点了点头,她的雨儿刚刚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也许真是她想多了,只是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察觉到附在胸前的那双大手,她不由得瞪了瞪眼。
“呵呵”叶文山干笑了两声,却如饿狼扑食般将温如玉扑倒,“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温如玉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化成了一阵呜咽。
叶雨房间中,奥斯丁迪兰毫不客气的坐在床上,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脑中。
“不去看看?”他指的当然是有关于阮志杰的那件事,只要稍微联想一番他变能猜到,昨晚他们救出来的那个女人跟阮志杰一定有些关系。
“不必,今晚他不会去!”叶雨摇了摇头,就连头也没回。
奥斯丁迪兰耸了耸肩,他也不管叶雨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只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怀抱着叶雨,奥斯丁迪兰俯下薄唇,眼前的美味近在咫尺,可生生被叶雨的小手拦住,咫尺天涯,“我爸说,要洁身自好!”
叶雨说完根本就不给奥斯丁迪兰反应的机会,将自己蒙在了被子中。
奥斯丁迪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叶雨,欲哭无泪!
清晨,奥斯丁迪兰睁开眼眸,蔚蓝的瞳仁扫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少女,低下头,终于入场所愿亲吻到了这让他着迷的红唇。
“雨儿,早安!”
奥斯丁迪兰抬起头,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叶雨垂在身侧的青丝,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才离开叶雨的房间。
阮志杰熬过刺骨的痛苦,阮文浩似乎还没有发现姚媚儿失踪的事情。
推开地下室的门,阮文浩将一沓资料仍在阮志杰面前,“这是你最新的任务!”
阮文浩离去,阮志杰拿起面前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刺杀富华国际的董事长?
S市,那就是说,他可以再见到叶雨了不是吗?
阮文浩不会一直关着阮志杰,离开阮家,他就是光鲜亮丽,被众人羡慕的阮志杰。
不明真相的外人一直都觉得阮志杰是一个幸运儿,他不过只是一个小三所生的私生子,可却能够得到阮正阳的另眼相看,让他认祖归宗,阮家是什么样的家族,别看阮志杰只是一个私生子,可他比起大多数家族的正统继承人还要来的尊贵,这,就是等级。
谁也不会得罪阮家,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
羡慕的眼光越多,阮志杰心中的阴暗便越发的深沉。
阮家太过自信,自信阮志杰不会背叛,所以连个监视他的没有。这也是阮志杰为何敢大摇大摆的去咖啡厅见人,为何在大白天找到这里的原因。
阮志杰冷笑着,阮家,总有一天你们会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后悔不已。
这是一片普通的小区,京都中这样的小区多不胜数,可越是这样的地方便越能掩人耳目,不被任何人察觉。
信中所言,他母亲已经被救了出来,安顿在这片小区中,显然对方不会这么好心,不过看到对方提出的要求,阮志杰却是笑了,对付阮家,似乎正合他意!
凝望着面前这栋还算整洁干净的五层矮楼,阮志杰眼底暗芒闪烁,如果对方不是阮文浩派来试探他的棋子,那么就一定是与阮家有仇的人。
不过无论是哪种,他都不惧!
愚蠢的阮家不会知道,凡是活着的基因改造人,他们除了被赋予兽类的基因外,还获得了兽类一切的先决条件,豹子不仅灵敏,矫健,凶猛,还能感知危险,即便是对方透露的一点点杀气他都能感受得到,如此试探对方的虚实,绝不会错。
抬脚走上楼,阮志杰在四楼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他趴在门口停了一会,屋中似乎只有一个人的气息,拿出同信封一起给他的钥匙,阮志杰的心有些颤抖,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过他的母亲了,上一次见面似乎是在两年前,他被送往西藏之前的那一个月。
那一次,他也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如果,如果心中说的是真的,那他只要打开门,就能见到他的母亲,那可怜的母亲!
阮志杰拿着钥匙的手微微颤抖着,他不止一次想过与母亲再见时候的情景,近乡情怯,原来近亲也一样情怯。
“嘎吱”一声,房门声惊动了坐在床上的姚媚儿,从睡梦中醒来之后,她才彻彻底底相信自己被救出来的事实,一上午,她足足等了一上午,他们终于来了吗?
姚媚儿转头望去,阮志杰开门进屋,四目相对,似乎时间静止在此时!
军机大院,叶家,叶雨的房间中,叶雨凝望着面前飞舞的小飞虫,殷红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阮志杰,你喜欢我临行前夕送你的礼物吗?
☆、第八章 前往S市
当唯一的亲人死在怀中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绝望?哀嚎?痛苦?不,都不是,对于阮志杰而言,那是一种不死不休,永不停歇的恨!
如我死去,那陪葬的将会是整个阮家;如我不死,那我便会让阮家所有人生不如死——阮志杰。麺魗芈晓
晴朗的天不知被从哪里飘来的云朵遮蔽,天气烦闷的似是要下起雨,烈日当空也好,狂风骤雨也罢,总比这样的天要来的好。
叶雨凝望着高高在上的天,凤眸萦绕波光涟漪,这样的天,似是要哭泣,那,到底是在为谁而哭泣呢?
敛下眼眸,叶雨想,她是时候该去那里看看了。
京都不知名的小区中,那是一户并不算宽敞的房型,可对于房中的人而言,已经足够了。
阮志杰推开门,正对着大门的房间门房大开,床铺直对,而坐在床铺上的那抹身影,如同巨锤,狠狠撞进阮志杰的眼里,映入心中。
“妈!”阮志杰望着近在咫尺的母亲,双目通红,即便是铮铮男儿,可此时也不由得语带哽咽,他那个曾经风韵犹存的母亲,那个曾经温婉而笑,似是兰花般娴静优雅的母亲,此时此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两鬓斑白,双目悲怆,就连眼角都爬上了无数细纹,她明明不过三十多岁,可现在,现在…。却形如四十,老太纵生。
阮志杰握着门把的手狠狠紧缩着,他眼底的恨如熊熊烈火,铮铮燃烧,原来,原来阮文浩一直在骗他,上次他虽然远远一望,可那时候他的母亲不是这样的,虽然脸上染满沧桑,可她的头发却是乌黑的,她的面色是红润,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杰儿,我的杰儿。
遥遥对望,姚媚儿干裂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她眼角滚烫的热泪早就夺眶而出,姚媚儿做梦都没有想到,这辈子她还能再见到她的杰儿,还母子团聚。
凝望着阮志杰,姚媚儿多想抚摸着他的头,问问他这些年过的苦不苦。
这个傻孩子,这些年,因为她受了不少苦吧!她多想亲口告知他一切的真相,可是她不能,她没有办法,她就连一个废人都不如,都不如。
儿啊,妈妈能够再见到你一面已经知足了,过了今天,谁也不能在用我威胁你了,谁,也不能。
阮志杰不知道自己如何关上的房门,不知道怎么走到姚媚儿的面前,他跪在她的脚边,哭的就像是一个被人抢走了玩具的孩子。
阮志杰悲鸣着,如同困兽。
那个畜生,他对他母亲到底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姚媚儿看着阮志杰,想要安慰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她,就像是被困在玻璃罩中,被人斩断了四肢的困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悲壮大哭。
姚媚儿的心在抽搐,阮志杰低声的哀嚎就像是利刃一刀一刀的插入姚媚儿的心中,而那刀就像是长满了倒刺,拉扯间血肉模糊。
姚媚儿抱着阮志杰,她想摸摸他的头,他的脸,可她怎么忘了,她的手也废了。
“妈!”阮志杰抬起头,看着姚媚儿绝望的眸,心似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在其中,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妈,你说话啊!”面对阮志杰的询问,姚媚儿只是凝望着他,摇着头,眼泪却簌簌而下,怎么也止不住。
阮志杰睁大眼眸,他凝望着自己的母亲,想到某种可能,声音惊慌失措的颤抖着,“妈,您,您不会…。”
“张嘴让我看看,妈,您张嘴让我看看。”阮志杰直起背脊,哀求的看着姚媚儿,不,不是他想的那样,不会的,怎么会。
姚媚儿紧闭着双唇,慌忙的摇着头,她让她的杰儿看什么,看她被拔掉的舌头吗?
阮志杰心中仅存的希望彻底破灭,是真的,阮文浩,既然…既然…。
她曾经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我接受他对我所做的一切,不反抗,逆来顺受,我就像是一只狗匍匐在他的身边,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阮志杰悲壮的仰天大号,他仰着头,指着窗外的蓝天,却在下一刻疯狂的大笑了起来,上天不公,那他又何必在乎这个天,所有欠他,欠他母亲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即便天理不容,即便他背上弑父杀兄的罪名,即便他死后坠入阿鼻地狱,他,也在所不惜,在所不辞。
如他死去,那他将会让整个阮家陪葬陪葬;如他不死,那他便会让阮家所有人生不如死!
看着如此的阮志杰,姚媚儿除了哭泣,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她,什么都做不了。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阮文浩,阮家为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言辞凿凿,似是锋利的剑刃滑过玄铁激起层层火星,那焚天灭地的恨意,那铮铮彻骨的杀气,喜欢在这并不算大的小屋中。
阮志杰眼底,血光冲天。
不,不要,我只想让你远离着一切,好好地而活着!
姚媚儿摇着头,眼眸中充满了苛求,她不要她的杰儿为她报仇,她只要他能脱离这里的一切,平平安安的过完下半辈子。
而阮志杰却误会了姚媚儿的意思,他双目赤红的凝望着姚媚儿,似是一头吃人的野兽,“妈,都到了这个时候,您难道还要替阮文浩求情吗?他就是混蛋,是畜生,什么杀兄弑父天理不容,如果天要阻止,我便破了这片天!”
姚媚儿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阮志杰,这样的残虐,这样的嗜血,这样的疯狂。
这,还是当初她那个阳光开朗的杰儿吗?阮文浩,我好恨,我好恨。
如上天有眼,我愿堕入无尽地狱,用我之魂作为交换,只求阮文浩,不得善终,家、破、人、亡!
阮志杰没有再说什么,不管姚媚儿是反对,他心意已决!桃运青年
平静心生之后,阮文浩的头脑才渐渐清明起来,即便对方敢让他见到如此的母亲,那么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一定不是阮家的人。
只是此时此刻,阮文浩还有一点想不通,对方如此大放的将他母亲所在的地点告诉他,还给他钥匙,就不怕他会见人卷走吗?
叶雨站在门外,屋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没有逃过她的眼,她垂下头,眼底说不出是什么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叶雨压下矛盾的心里,透过墙壁凝望着屋中的人。
阮志杰,很快你就会尝到失去至亲的滋味,而对于你,如果能够侥幸存活,那前世的那一切我们便一笔勾销。
拿出房门钥匙打开大门,叶雨施施然的走进屋中,看到阮志杰,也不过轻轻地抬了抬眼眉。
阮志杰听到开门声,身子在一瞬间紧绷,他转头望去,推门而入的是一名大约二十多岁的青年,冷眸薄唇,看似单薄的身体,似乎蕴含着让人恐惧的能量,猎豹的直觉告诉阮志杰,面前这个青年不好惹。
叶雨拿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她淡然的扬手,向着阮志杰打了个招呼,似乎一点都没有意外他会在这里。
“就是你将我母亲救出来的?”阮志杰站起身子,将姚媚儿护在身后,那双深邃中带着点点红光的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面前的男子。
叶雨轻笑,也不将阮志杰的戒备放在心中,倒是毫不犹豫的承认了,“没错,是我!”
“条件!”阮志杰冷声冷气,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可不信面前这个男人是出于好心,如果他的目标是阮家,那更应该有详尽的计划才是。
虽然这人与在咖啡厅中送信的人是两个不同的人,不过阮志杰却在他们身上闻到了同样一种味道,似是兰花的香气,更夹杂着草药的芳香,他,不会闻错。
叶雨摊了摊手,条件很简单,就是让他对付阮家而已。
“条件你很清楚!”叶雨眉角轻扬,她早就说了条件不是吗?不过似乎,那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心愿不是吗?
“是吗?”阮志杰冷笑,全身的肌肉却在瞬间暴起,兽鸣骤起,阮志杰黑色的瞳仁染上一抹红光,指甲暴涨。
“你,去死吧!”阮家他自会铲除,可他不会在听任何人的命令,他的母亲从今以后不会在成为任何人威胁他的借口,他的母亲从今天开始由他守护。
叶雨眼眸一缩,虽是没想到阮志杰说动手就会动手,不过,她倒是没有慌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和平的解决方式并没有什么说服力,暴力才是解决一切的手段。
门面厉风呼啸而至,叶雨起身,脚步轻移,“咔”的一声,一抹身影硬生生的将她刚刚坐着的椅子压碎,碎木四溅,“啪”,将放地上的灯击碎。
黛眉微扬,带着一抹玩味的神情,似乎是在戏耍自己喜爱的宠物。
一击未中,阮志杰眼眸一缩,脚狠狠踩着地面,竟在水泥地面上印上一抹清晰可见的脚印,力度之大,可见一斑。
阮志杰动作迅速,身子化成一道残影,凶猛的向着叶雨袭去。
叶雨凝望着袭来的身影,身子岿然不动,直到阮志杰锋利如同利刃的爪子袭至,她,瞬间动了。
身子向后一退,躲过袭向颈子的利爪,叶雨抬手,一把抓住阮志杰的手腕,抬脚,明明缓慢的动作,明明阮志杰看的清清楚楚,可他却依旧躲不开她的攻击。
“嘭”的一声,阮志杰倒飞了出去,直到撞在墙上,鲜血喷涌,其力道之大,竟让整个房间都不由得抖了一抖。
阮志杰指甲恢复原貌,他双手撑着地面,单膝跪地,那双厉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他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是普通的角色,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强悍,仅仅一脚,就让他败下阵来。
姚媚儿看着口吐鲜血的阮志杰,她跌跌撞撞的从房间中跑了出来,与其说是跑,却比一般人走路都要来的缓慢。
脚步蹒跚的来到客厅,姚媚儿用自己的身子挡在阮志杰面前,她虽然不能说话,可叶雨依旧看懂了她的意思。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
叶雨垂下眼帘,她没有开口,只是找了一张完好的椅子坐下。
“阮志杰,何必呢?”凝望着阮志杰,叶雨轻声叹息,何必呢,何必反抗。
阮志杰擦干嘴角的鲜血,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姚媚儿,冰封解冻,他眼底的冷酷慢慢消散。
将姚媚儿护在身后,阮志杰惨然一笑,“你看看我母亲,这就是我不反抗的后果,我,不会再一次让她受苦!”
脚步踉跄的站起身,他那双炙热的眸充满了熊熊烈火,他,不会在容忍任何人伤害他的母亲,即便是拼了性命。
阮文浩眼底的火热灼烧着叶雨的神经,在阮家与叶家之间,他阮志杰只是一个可怜的炮灰,他明明与阮家没有半点关系却偏偏被卷入这场斗争中,如果说他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他杀了叶雨,并欺骗了她的感情。
“即便今日你将你母亲带走,你,又能去哪里?天下之大,会有你们二人藏身的地方吗?”叶雨抬眸,眼角微扬。他们就像当初的欧阳修与展护雪,上穷碧落,何有出路。
阮志杰其实很清楚,天下之大当真没有他们容身之地,阮家的势力,想要找到他们何其容易!他凝望着叶雨,沉默不语。
“而且,你应该清楚,你不能离开阮家!”叶雨目光深邃的凝望着阮志杰,幽暗的瞳眸就像是无尽的黑洞,似是能将人的灵魂也吸入其中。
“你…”阮志杰瞬间瞪大眼眸,对于面前男子的暗示他何尝没有听明白,只是他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个?
看到阮志杰的神情,叶雨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如果没有自信,阮家岂能如此放任阮志杰,让阮家这般有自信阮志杰不会背叛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一定在阮志杰的身上下了某种药物,以此来控制这个已经不是他们能对付的阮志杰。
“这是电话,阮家有一切动向,你都要通知我。”叶雨将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起身,走向大门。贪欢,攻身为上
手握着门把的那一刻,叶雨转过头,“阮文浩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姚媚儿失踪,趁这几天你可以多陪陪她,过些日子你最好不要再来了!”
语落,叶雨推门离开,红唇微扬,似乎轻声叹息。
阮志杰,这几天好好陪陪你母亲吧,她,活不了几天了。
阮志杰将姚媚儿扶进屋中,许是刚刚哭累了,姚媚儿躺在床上便沉沉的睡了过去,阮志杰细心的为姚媚儿盖上薄被,转身走出房间。
他站在窗边,阮志杰凝望着走出小区的男子,拿起手边的座机。
叶雨不过刚刚走出小区,口袋中的手机便铃铃作响,拿出电话,上面显示的号码让叶雨黛眉微挑。
“喂!”叶雨接起电话,声音中带着一抹轻笑。
透过窗,阮志杰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到举着电话,站在阳光下的男子,“阮家给我的最新任务,刺杀富华国际的董事长…。”
放下电话,叶雨抬头凝望着放晴的天空,眼底闪过一抹冷霜,富华国际吗?
S市,越发的混乱了!
夜晚如期而至,蓬莱华丽的包厢中,气氛有些阴沉而压抑。
郝玲珑不舍得望着叶雨,水汪汪的眼眸雾气纵生,而她身边坐着的隋菲菲,也好不到哪里去。
叶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们别这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雨儿,呜呜呜,我不想你走!”郝玲珑一把扑倒叶雨的怀中,鼻涕眼泪不客气的向着叶雨身上招呼着。
隋菲菲红了眼眶,她凝望着叶雨,却只是张了张嘴,一语未出,是她决定留在京都,决定替她守护她的家人,那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支持她所有的决定。
“你都多大了还哭鼻子,没出息!”叶雨笑骂着,眉角却是印染上一抹伤感,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而她只是暂时离席而已,不管她飞的多远,飞的多高,他们终会在见,不是吗?
唐萧宸攥着酒杯的手微微紧缩,他面前这个女孩就要离开这里了,这么多年来,他以为他对于她只是好奇,只是喜欢而已,诚然,他的心并不只是这么单纯。
他今年已经二十七八了,可身边却连一个女人都没有,唐遗风之前嫌弃他是花花公子,而现在却担心他的终身大事。
他看过无数女人,可偏偏没有一个能及得上她一丝一毫,她的美无人能及,她的傲无人能比,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牵动人心。
这样的她就要离开了,一别三年,这三年光景谁又会知道发生什么,他,不想错过她,真的不想。
一杯接着一杯,唐萧宸喝着面前的酒,辛辣刺激着他的神经,而酒精却麻痹着他的大脑。
张天琪皱了皱眉头,他抬手钳住唐萧宸刚要扬起的手腕,小声的呵斥道:“够了,唐萧宸,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跟她去说清楚,自己在这借酒消愁算什么?成变成,不成以叶雨的性格也不会对你产生疏离,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哄着怀中的郝玲珑,张天琪与唐萧宸那边的情景尽数涌入叶雨眸中,她轻轻垂眸,眼底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君王有心神女无情,爱情这档子事,还真是让人说不清也倒不明。
如果有人问叶雨,你到底爱奥斯丁迪兰什么,叶雨只会笑笑不语,不是她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
爱,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爱了便是爱了。
唐萧宸放下酒杯,他看了一眼张天琪,苦笑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也许是怕,是怕他将心中的话说出口之后,他们就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去趟卫生间!”唐萧宸站起身,走出包厢,他依靠在包厢门外,无力的垂下头颅。
叶雨凝望着唐萧宸离去的背影,拍了拍郝玲珑的肩膀,“我去看看!”
郝玲珑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垂下眼眸,眼底的悲伤一闪而过。
打开包厢门,叶雨看着依靠在墙壁上的唐萧宸,“不是说去卫生间吗,怎么靠在这里!”
唐萧宸抬起头,慌乱的收起眼底那抹失落与伤感,哈哈大笑道:“刚刚喝的有点急,我先透透气。”
叶雨站在唐萧宸的身边,她只是凝望着他,那双一种既往般黑白分明的凤眸让他不由得止住笑意,别过脸去。
“萧宸,要不要听一个故事!”叶雨声音轻柔的响起,就像是棉絮拂过唐萧宸心田。
“讲来听听!”唐萧宸声音有些发闷,他的心不知为何像是被一座高山压在下面,沉重的让他无法喘息。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香火很旺的寺庙里,有一只染上佛性的蜘蛛。有一天,佛从天上路过,来到这家寺庙,看见了那只蜘蛛,佛问:“蜘蛛,你知道什么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珍惜的吗?”
蜘蛛回答,“得不到的和已经失去的。”
佛没有说它回答的正不正确,只是说,“三千年后我在问你这个问题。”
三千年一晃而过,蜘蛛回答还是同样的答案。
唐萧宸静静的聆听着,他不知道叶雨为什么要给他将这样的一个故事,直到最后,他听到了这样的一番话。
“这世上最值得珍惜的,不是失去的和得不到的,而是现在身边所拥有的!”叶雨凝望着唐萧宸,一字一顿。
“萧宸,睁开你的眼睛去看看身边的人,当你的视线不再集中一处,你便会发现在你身边有一个真正值得去爱,去守护的人!”叶雨凝望着唐萧宸,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不知道,郝玲珑对他的爱意,更不知道她其实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他,那个傻丫头,平时看着嘻嘻哈哈什么都好,其实她才是将爱藏得最深的人。
先生,game over!
叶雨转身回到包厢,她看着郝玲珑不住瞥向门外的小动作,不禁莞尔一笑。
只是看着张天琪凝望着郝玲珑眼底的神情,却是一阵头大,这三个人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啊!
凝望着叶雨离去的背影,唐萧宸沉默不语,雨儿,你这是便向在拒绝我吗?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
这世界上最珍贵的是已经拥有的,而我,拥有过什么?
与唐萧宸几人告别之后,叶雨回到家中,她看着熟悉的房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明日她就要踏上新的旅程了。
由于叶雨即将离去,叶文山破天荒的没有粘着温如玉。
房间中,叶雨与温如玉躺在床上,寂静的夜没有任何的声音,偶尔的虫鸣鸟叫也只是让此时的气氛更添上了一抹悲伤。
黑暗中,温如玉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珠,“雨儿,要时常回家看看爸爸妈妈爷爷还有小君熠,那个孩子许是知道你要走,已经闷闷不乐好几天了。”
温如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不染伤感,提起小君熠,温如玉也是无奈,那个孩子不粘她不粘文山,就喜欢粘着雨儿,小小的孩子似乎什么都懂,因为雨儿要走,已经好几天不乖乖的吃饭了。
“我知道了妈,我会经常回来的!”叶雨声音轻轻柔柔的响起,有亲情友情的羁绊,离别不免伤感,可即便如此,叶雨也是庆幸,庆幸今生她能得到这么多。
叶家宅,叶雨房间窗户下面的草坪上,奥斯丁迪兰凝望着紧闭的窗门,欲哭无泪,他今天已经做好洗冷水澡的准备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连个机会都不给他啊!泪奔~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奥斯丁迪兰拿起电话,指尖轻轻敲打着键盘。
“雨儿,晚安!”
叶雨的手机亮了亮,她看了一眼温如玉,拿起电话,这四个字让叶雨的嘴角不由得染上了一抹浅笑。
“雨儿?”温如玉疑惑的抬眸,这么晚了,谁还会给她的雨儿发短信!
叶雨摇了摇头,“是一个朋友。”只不过是男朋友而已!
温如玉看着叶雨这般坦然,也没有问些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二人在房中叙着话,温如玉回想着当初,讲起叶雨小时候的事,话语中充满了缅怀。
奥斯丁迪兰看了一眼叶雨房间紧闭的窗门,笑了笑,微风吹起他金色的短发,发梢刮过他如墨染般的厉眉,轻扫着翩然长睫。
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拿起电话,奥斯丁迪兰拨通了一个号码,那边,似乎传来一阵夸张的大叫,“啊啊啊啊,主子来电话了!”
奥斯丁迪兰头顶成排成排的乌鸦飞过,天山鸟飞绝吗?不就是一个电话吗!
“天翼!”奥斯丁迪兰低沉的气息顺着电话席卷而去,接电话的人心中一颤,差点将电话顺着窗户扔出去。
“是,主子,我是天翼,不知道主子有什么吩咐。”对面接电话的男子急忙答应着,生怕答应的慢上一步就会遭受非人的待遇。
“给我弄一张明天中午去S市的飞机票。”奥斯丁迪兰沉着声音说道。
对面似乎没有想到只是这个要求,不由得舒了一口大气,“没…。”问题!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奥斯丁迪兰便接着道:“我要一张挨着雨儿座位的飞机票。”
“咔嚓”一声,对方似乎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谁能告诉他,雨儿,雨儿是谁啊!
哭丧着脸,天翼颤颤兢兢的问,“主子,雨,雨儿是谁啊?”
奥斯丁迪兰眼眸一瞪,“闭嘴,雨儿也是你叫的?”
天翼的身子颤了颤,一脸委屈,明明是主子你说的,这不让他叫,他怎么问啊!
“我说的人是叶雨,叶文山的女儿,你们未来的主母,她明天乘坐中午的飞机去S市,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将她旁边座位的飞机票弄来!”
弄…弄不来!
天翼多想一阵言辞的指责奥斯丁迪兰的霸权主意,可是话到嘴边却变了模样,“属下知道了,一定弄来,一定弄来。”
放下电话,天翼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只是想着奥斯丁迪兰刚刚的话,嘴角的弧度不由得越长越大,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主母!
奥斯丁迪兰将电话放在口袋里,眉飞色舞,一路哼着小曲消失在了昏暗的道路上。
这几天,他光顾着S市那边的事情了,竟然将叶雨明天就前往S市的事情给忘了,还好,还不算迟!
这几天方觉明觉得自己如坠云端,困扰着他多日的问题竟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一直默不作声的富华国际董事长竟然出声,指正鸿龙国际的合同是伪造的,这让雍天多多少少得以喘息。
现在外界都在争论,这件错综复杂的事情背后,真相到底是什么!
而对于方觉明而言,如今最大的好消息不是别的,而是叶雨即将到来。
机场,挥别送机的温如玉等人,叶雨提着行李消失在通往飞机的通道中。
“哇哇哇!”小君熠目送着叶雨离开,嚎啕大哭,眼泪簌簌低落,哭的一脸惨状。
温如玉小声的垂泣着,看的叶文山一阵心痛,环抱住温如玉,叶文山凝望着翱翔而去的飞机。
天高任鸟飞,我的雨儿,一路平安!
叶雨从小窗户中窥探着窗外,再过片刻,她就要离开京都了,临行前,看着温如玉她们的目光,她的心中不由得染上了一抹阴霾。
飞机起航,带着家人朋友的祝福,叶雨踏上了前往S市的旅程。而此时对于阮志杰而言,他的天彻底的被笼上黑暗!
☆、第九章 班主任就是个坑!
雏鹰展翅,等待着它的将是整片蓝天。麺魗芈晓
叶雨凝望着窗外的云彩,凤眸微垂,S市,还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座位一沉,似乎有人坐在了身边,叶雨的身子下意识的向旁搓了搓,如玉嫩手托着下额,百无聊赖。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空姐甜美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紧接着,传来一阵低沉动听却略带冷酷的男声。
“一杯咖啡,再给旁边的小姐来一杯白开水。”空姐所说的是正经的英文,而回应她的却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本是笑容满面的空姐愣了愣,目光在男子与叶雨的身上轻轻扫过,嘴角费力的扬起一抹笑容,这才道:“好的,先生。”
空姐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便垂了下来,脸颊更是一阵发烫,看到刚刚那男子的穿着打扮和他俊朗不凡的长相,她还以为自己碰上了一个单身的钻石王老五,哪成想,人家是钻石王老五没错,可却不是单身。还好刚才那个黑发女子没有转过头来看她,要不然她才糗大了呢。
空姐这般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就跟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叶雨黛眉微皱,耳边的声音熟稔的让她嘴角微抽,她慢慢转过头,就像是等待着死刑的囚犯在做最后的挣扎。
“雨儿!”奥斯丁迪兰笑眯眯的看着身边的叶雨,扬起根骨分明的大手,冲着叶雨挥了挥。
“咔嚓”一声,叶雨似是被风化的石雕,看到奥斯丁迪兰这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时,身体差点碎成两半。
瞪了瞪眼,叶雨在确定自己看的是事实后,嘴角微抽,“你,你怎么在这?”
她怎么没有听说奥斯丁迪兰也要去S市,还这般凑巧的坐在她身边。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奥斯丁迪兰斜过头,邪魅的桃花眼微微上翘,说着,还冲叶雨抛了个媚眼。
叶雨狠狠地一哆嗦,他怎么觉得面前的人这么向狡诈的狐狸呢?
“好吧,你随意!”叶雨回过头,脑袋枕在椅子背上的枕垫上,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了眼眸。
奥斯丁迪兰摸了摸鼻子,看着叶雨恬静的侧脸,嘴角裂开一抹傻笑,他的雨儿还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女,看看,真是完美无瑕。
当空姐推着车子回来的时候,看着她梦想中的白马王子深情的望着身边的少女,虽然她不得不承认,那少女美得惊为天人,可还是心碎了一地。
京都,天朗气清,阮志杰手提着姚媚儿最喜欢的糕点出现在小区门口,阳光倾洒,阮志杰今日的心情格外舒畅,想着姚媚儿看到糕点欢喜的神情,阮志杰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妈,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掏出大门钥匙,阮志杰推开门走进屋中,反手将门关上,还未转身,愉悦的声音便先脱口而出。
每有人应,阮志杰愣了愣这才想起来姚媚儿现在的情况,染上笑意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他将门关好,看着死寂般的房间。
“妈,您还没起床吗?”阮志杰将糕点放在客厅的桌上,随后走到姚媚儿的房门口,敲了敲房门。
据他所知,他母亲的睡眠一向很浅,难道是昨天又惊又吓,所以睡得比较沉?
敲了敲房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临近门前,似是门内飘出点点腥气,似是鲜血的味道,阮志杰心中一慌,就像是有一只大手钳住他的咽喉,让他差点无法喘息。
“妈,妈…”阮志杰加大了力度,他凿着房门,心急如焚。
他不会闻错,那是鲜血的味道!
“吼”狂暴的大叫从阮志杰的口中发出,他抬手,面前的木板门在他的手下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轻轻一拍便支离破碎。
“妈!”凝望着屋内倒在血泊中的姚媚儿,阮志杰双目赤红,狂暴的气息席卷整个房间。
“妈,为什么,为什么?”抱着姚媚儿的身子,阮志杰看着不远处墙壁上的血痕与她头上的伤口,悲壮的嚎叫着,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对他,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丢下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抱着姚媚儿已经冰冷的尸体,阮志杰才知道,原来他还未完全堕入黑暗,而这一刻他才真真正正的跌入深渊。
痛吗?悲吗?这些情绪都及不上心底滚烫着的,叫嚣着的恨。
阮文浩,阮正阳,阮家的所有人,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阮志杰甘愿化作恶鬼,也要让你们每一世都活在痛苦之中。
我,决不食言!孽妻重生,娘子轻点疼!
人最可悲的不是失去亲人,而是眼睁睁看着却不能亲自将人埋葬。
阮志杰坐在小区石凳上,黑发垂在眼前,遮蔽住他那满眼的残虐。
走到一旁的公共电话亭,阮志杰拨通了电话。
叶雨不过刚刚走下飞机,电话便肆虐般的响起,一声声的催促着。
拿起电话,看着这明显是公共电话亭的号码,黛眉微皱。
“喂!”声音出,着实让走在叶雨身边的奥斯丁迪兰怔了怔,这低沉的嗓音从叶雨的口中发出,还真是让人,恩,跌破眼镜。
“我妈死了!”电话那边,阮志杰的声音夹杂着刺骨的寒冷幽幽传来,叶雨心中一掷,声音微扬,“你说什么?死了,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按照叶雨的估计,姚媚儿最起码还能再撑几天才是,怎么会死的这么突然?
“呵,意外吧,这下你没有威胁我的把柄了不是吗?”阮志杰冷笑着,即便他隐藏的再好,他话音中的痛苦还是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叶雨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想你误会了,我们从未想过用你母亲作为筹码。”
是的,叶雨从未打算这样,她需要阮志杰的情报,而阮志杰需要她的实力,她们只是各取所需,与其威胁,不如合作。
每走一步,其实都在叶雨的计划当中,姚媚儿的死不会影响到她以阮志杰之间的合作,只会促进,她只是没想到她会死的这么早而已。
“阮志杰,还要不要与我们合作,你自己想,而关于你母亲,我们会替你筹办,让她下葬,不过你要知道,有阮家在,她不能风光大葬,甚至不能在墓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叶雨的声音带着蛊惑,她在阮志杰的心中买下更深的种子,她只是在等这颗种子生根发芽的那一天。
阮志杰握着电话的手背上,青筋直冒。
放下电话,叶雨无视奥斯丁迪兰的目光,径直的向前走去,改变声音不过是前世她学会的一项技能而已,对于叶雨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需要解释的事。
索性,奥斯丁迪兰并没有打算询问。
刘若音知道叶雨要来,早就等候在机场中,这些年来,方觉明虽然没有主动提起过叶雨的身份,不过刘若音心中大抵了解了几份。
站在栏杆后,刘若英凝望着从通道中走出来的人,这么多年了,她也不知道叶雨变成什么样子了。
奥斯丁迪兰没有带行李,他推着叶雨的行礼跟在身后,没有任何怨言任劳任怨。
叶雨见有人帮忙也乐的清闲,其实她可以见所有东西都扔在空间项链中的,只是上飞机前有温如玉看着,下飞机还有刘若音来接,她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拿,没换衣服也就算了,要是换了衣服怎么跟他们解释?说是新买的?
走出通道,叶雨一眼就看见在外面等候的刘若音。
刘若音看着从通道中走出来的少女顿时眼前一亮,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吸引人注意的美人,她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身上似乎萦绕着仙气。
随着走动,她垂在身后的青丝肆意飘扬,胸前的柔荑含苞待放,青涩中有带着让人难忘的魅惑,尤其是她脸上那双灵动而黑白分明的凤眸,当真是像极了雨儿…。等等,雨儿?
刘若音瞪了瞪眼,如果她没有看错,这个被她视为天人的少女就是,叶雨!?
叶雨走到愣在原地的刘若音身边,她伸出玉手在刘若音的面前晃了晃,“若音姐,你想什么呢?”
清脆动听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刘若音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此时比她还高出几厘米的叶雨,眨了眨眼,随后才似是回过神来一把,大叫着将她抱在怀中,“雨儿,你真是雨儿?”
叶雨用手抵着刘若音的肩,以防自己被闷死,她听到刘若音的问话,凤眸没好气的翻了翻,都将她抱在怀中了还问她是不是叶雨,真是…。
“是我,是我,若音姐,若音姐,你快放手!”叶雨连忙搭着话。
奥斯丁迪兰凝望着刘若音,桃花眼中潋滟着点点寒光,如果她不是个女的,奥斯丁迪兰早就上手将叶雨从她怀抱中拉出来了,没事抱这么久干嘛!
“雨儿!欢迎来S市!”刘若音放开叶雨,凝望着她那双依旧清澈的眼眸。
叶雨红唇微扬,淡笑不语,S市,终于到了。
刘若音拉着叶雨向外走去,奥斯丁迪兰华丽丽的被刘若音忽视了,好半天,刘若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还有一个人跟在叶雨身后,这才转头望去。卑鄙医神
奥斯丁迪兰俊伟不凡的容貌狠狠撞进她的眼中,碎金般的短发垂在额前,发丝遮蔽住如笔墨描绘般的厉眉,蔚蓝的双瞳眼角微扬,直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瓣,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就像是希腊神话中,屹立在众神之巅的王者,不管是容貌还是他身上的气势,都让世人为之仰望。
很难想象,她刚刚竟然忽略了这样的一个人。
“雨儿,他是…。”刘若音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她转头凝望着叶雨,询问道。
“他啊!”叶雨刚要开口,奥斯丁迪兰却抢先一步说道:“你好,我是雨儿的男人!”
“哦,雨儿的男人。”刘若音愣愣的点了点头,随后刺耳的女高音响彻在机场大厅,“什么,你是雨儿的男人!”
刘若音不淡定了,她刚刚听到了什么,面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说他是雨儿的男人,而且,而且他还是用中文说的,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小雨儿只有十五岁啊!
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叶雨嘴角微抽。
刘若音像是防狼一样,一路都在提防着奥斯丁迪兰,虽然她不能否认,面前的这个男人勉勉强强能够配得上她的小雨儿,可,可怎么看他也是一副禽兽的样子,她纯洁的小雨才十五岁啊混蛋,他这是引诱未成啊混蛋,还敢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混蛋~
方觉明早就给叶雨准备好了房子,不过鉴于叶雨与雍天集团的关系还不能曝光,所以虽然安排在一家小区,不过却离得甚远。
对于安排房子的事情,方觉明早有自己的考量,叶雨所就读的B中离这里并不算远,走路也不过十几分钟的事情,而对于叶雨而言,高中住校完全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S市正直暗潮汹涌之时,她怎么会安心呆在学校。
刘若音将叶雨带到方觉明为其转备好的房子里,与叶雨说了半响话,左右不过是提醒她提防奥斯丁迪兰,别被人占了便宜,随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刘若音与方觉明的关系不言而喻,此时S市正直多事之秋,监视刘若音的人虽然都被展护雪摆平,可保不齐会有漏网之鱼,她与他们之间的接触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叶雨靠在客厅中的纯白真品沙发上,就像是一只猫咪将身子现在其中,眯着眼凝望着窗外的阳光,明日就该入学报到了吧!
高中生活,她,还真是期待呢。
九月正值初秋,挺拔翠绿的树木脱下了绿衣,换上黄裙,微风吹过,枯叶飘落,远远望去,就如同那身着黄色真丝八宝罗裙的美妙女子在飘飘起舞。
B中是S市有名的高等学府,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即便是最次的都会进入二等大学,哪一个出来不是社会的精英,学生们都已进入B中为荣幸,如今又到了一年一度新生入校的时日,B大门前充斥着各种名贵的车子,从车中走出穿着考究的少男少女们面上带着骄傲,极为不屑的瞟着身边的人。
这时一辆车横冲直撞的驶向校园,在门口一个急刹车便停了下来,众人本是颇为懊恼,但在看清那车时,却都睁目结舌了起来。好家伙,兰博基尼Diablo,这在众多名车中也算是翘楚了,究竟是何人这般的张扬,众人都想看看那车中会是个怎样之人。
车门打开,修长如玉的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待人走出车门之时,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不同于一般高中学生,她卷曲的波浪长发垂在身后,淡妆点缀,眉眼中流露的风情却是让人不禁驻足。
这,真是一名高中的学生吗?众人不禁心生疑问。
感受着众人注视的目光,女子脸上露出高傲的神情。
“晨学姐。”负责在学校大门口接待新生的学生会成员看到来者,顿时眼前一亮。
付雪晨,B大学生会的副主席,家世绝佳,头脑绝佳,长相绝佳,除了她这高傲的性格,当真是极品。
“恩!”付雪晨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付雪晨摆了摆手,示意旁边之人去忙自己的事情,而她直直的向着校园中走去。
“呵!”身边传来一阵轻蔑的冷笑,叶雨黛眉微挑,一名身着休闲服的少年从她身边一闪而过。
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叶雨玩味一笑,似乎在这高中里,也不是那么的平和。
一年一班门口,叶雨看着虚掩的大门,玉手轻抬,推开面前的班门。
许是听到门声,班内瞬间鸦雀无声,站在门口,叶雨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齐刷刷向她射来的目光让她嘴角微抽。
沉默了零点零一秒,班内发出一阵惊呼,“卧槽,仙女!”
仙女……
叶雨额头竖起根根黑线,头顶更是有一排排乌鸦呼啸而过。蚀骨强宠,破身皇妃不下堂
“卧槽,福利啊福利!”
“我的天,这样的人以后就是我们的同学了吗?”
议论声如同海啸过境,生生将叶雨淹没在其中,男同学这般夸张的反应,成功的获得了班中女生们的白眼,有什么的了,她不就是漂亮一点…很多点吗?看他们这没出息的样子。
对于美女而言,其他的美女都是极其碍眼的存在,这句话绝对是真理,叶雨什么都没干,就收到了无数个卫生球。
目不斜视的走进班中,叶雨看了看四周空着的座位,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美女你好,我叫王嘉明。”叶雨面前,一个小平头,娃娃脸的少年转过头,一笑,脸上那双并不算大的眼睛微微眯起,虽然长相一般,不过却极具亲和力。
“你好!”叶雨笑了笑,对于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并不讨厌,“我是叶雨!”
“咦,你不是S市人!”听到叶雨的口音,王嘉明睁了睁眼,S市人即便普通话说得再好,话尾音也不会加儿化音的。
叶雨点了点头,道:“我是京都人!”
“怪不得!”王嘉明了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叶雨的视线都在王嘉明的身上,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了四周火辣辣的目光,如果目光能杀人,叶雨想,王嘉明一定死了无数次了。
背后如锋如芒的目光让王嘉明头皮发麻,他抬了抬头,在周围少年吃人的目光中,他默默的转过头,结束了这短暂的交谈。
“同学们,欢迎来到B中!”直到老师进入班级,才成功让众人的目光转移。
叶雨抬头望去,站在讲台后面的是一名大约二十来岁的男子,他蓄著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白皙的皮肤,深邃的眼眸被挺直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的镜片遮蔽,性感的薄唇微张,着实让在场心中怀春的小女生倒吸了一口冷气。
极品啊!
***,叶雨嘴角微抽,三字经频频爆出,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人多,她一定会冲上去给他几拳,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这张该死的脸!
“大家好,我叫贺俊鹏,将会担任一年一班的班主任!”他转过身拿起笔槽中的粉笔,刷刷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掌声雷动,叶雨余光之中,皆是小女孩们绯红的脸颊和发光的眼眸。
毁人不倦,毁人不倦啊,B中校长的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进水了,竟然让他进入学校还担任班主任!
B中校长室,校长欧振擦了擦头上的汗,手握着电话连连称是。
放下电话,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脑仁一阵隐隐作痛,平白无故安插进来一名老师,还是没有执照的老师,这让他情何以堪啊,一年一班可是聚集了今年新生中最顶级的学生,他可千万行行好,别将学生给教残了。
一年一班中,叶雨用手扶着额头,已经不忍在直视面前的这一幕,师生恋什么的还真是劲爆啊,她已经决定,日后一定坚决必须与他划清界限。
今日只是分班和领书,直到礼拜一才会正式开学,发完书之后,学生们便可以离开学校,凝望着叶雨与贺俊鹏消失的身影,一年一班的学生才反应过来,怯怯的收拾东西转身离开,反正还要在一起三年的时光,想要接近也不需要急于一时。
B中后身的小树林中,叶雨凝望着面前这个人模狗样的男人,脑仁隐隐作痛,他一个意大利黑手党太子爷不好好在大本营坐镇,来这里当什么老师啊,这不是坑爹吗?
“雨儿,我这身打扮怎么样!”贺俊鹏张开双臂,金丝眼镜还架在脸上,潋滟着波光的桃花眼微微上扬,一副快夸奖我的神情。
“贺俊鹏,你疯了,你来当老师,你告诉我你来教什么?”叶雨瞪大双眼,凤眸中充满了点点火星,这个该死的混蛋,她就说今天一大早怎么就没看见他呢,原来他是早有准备啊!
“教什么?我堂堂意大利黑…。”接收到叶雨阴狠的目光,贺俊鹏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我怎么说也是意大利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好不好,还能教不了高中生?”贺俊鹏指了指鼻子,他可没说假话,十八岁那年他就拿到了毕业证书,修满了多学位,是正正经经的高材生。
别以为混黑的就不需要文化,相反,他比起一般人学的还要多。
叶雨满头黑线,这是她问的重点吗?重点是他为什么要来当老师!
“你…。”叶雨刚要开口,树林深处传来的打斗声让她将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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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吐血三升的校长
对于远处的打斗,叶雨与贺俊鹏并不想理会,只是随着打斗声临近,他们在呆在这里似乎就有些碍眼了,只是此时离开,怕已经是来不及。麺魗芈晓
叶雨看了看身边老神在在的贺俊鹏,风轻轻吹拂的发梢,枯叶纷落,在这寂静隐秘的树林中,男女对立,叶雨能够想象,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之后,他们会被说成什么。
她并不想一来学校就这么的高调,当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对象。
看了一眼贺俊鹏,叶雨轻蹬地面,动作飘逸帅气的登上旁边大树的树梢。
贺俊鹏摸了摸鼻子,他倒是与叶雨相反,对于他而言,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与叶雨的关系,让那些毛都还没长齐的骚年们知道,叶雨是有主的干粮。
只是诚然,想法是极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贺俊鹏靠在树下,根骨分明的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撩人的桃花眼微眯,打量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身影。
史文萧从没想过,开学的第一天他就碰上了这个冤家,他不是没有报考B中,怎么这个混蛋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打斗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史文萧的脑海中还在不断的在思考着这样的一个问题。
恍神间,被对方一拳正中眼窝。
“混蛋,你玩真的!”眼角传来的剧痛让史文萧怒火蒸腾,这个该死的混蛋,竟打他这张俊伟不凡的脸!
与他温怒的脸相对比,对方嘴角却是挂着一抹痞笑,淡棕色的卷曲短发松松垮垮的额间,眼眸微挑。
“你在说笑吗?”性感的薄唇微张,让人气的吐血的话脱口而出,“老子打得就是你!”
这个该死的混蛋,以为他妹妹是垃圾吗?玩完就扔,他早就警告过他,要是对姗姗不是认真的,就不要轻易招惹,他倒好,招惹了不说,竟然还敢将他妹妹甩了,他要是不将他揍成孙子,他白枫溪就跟他姓。
“靠!”史文萧瞪眼,张口,似乎话语中还夹杂着磨牙的声音,“你以为老子怕你啊!”
他就不明白了,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至于他这么深仇大恨不揍死他誓不罢休吗?他从小到大都当姗姗是妹妹,从没有想过指染的一天,他不过就是拒绝了她的表白而已,怎么就变成了始乱终弃的陈世美了呢,他尼玛始谁了,乱谁了?
二人的谈话一丝不落的涌进叶雨与贺俊鹏的耳中,真不是他们想听,而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
好一对青梅竹马相杀相爱的故事。
叶雨倚靠着身后的树干,百无聊赖的想。
乒乒乓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亦乐乎,似乎并没有发现树杈上的叶雨与树下的贺俊鹏。
早知道他们的神经这么大条,她还不如刚刚转身就走呢!
张嘴打了个哈欠,史文萧和白枫溪的对战在叶雨与贺俊鹏的眼中那就是小孩过家家,全然没有一点欣赏的价值。
等到二人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太阳已经当当正正的高挂在天空的最高处,算算时间,应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阳光倾洒,镜面反射着阳光的光泽,贺俊鹏眼中潋滟的波涛被镜片掩盖,莫名的深邃,让人看不出他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脚踩着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史文萧与白枫溪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听到耳边的脚步声,二人同时向着声源处望去。
阳光下,男子的身影就像是神袛,金灿灿的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却沦为陪衬。
史文萧与白枫溪晃了晃神。
“很好,开学第一天就出现斗殴事件!”低沉的声音飘扬而出,似是钢琴键上的低音黑键,慢慢荡漾开来,动听的划过心湖,泛起点点涟漪。
不过此时此刻史文萧与白枫溪可没有功夫欣赏面前这个男子的声线,虽然他说话轻轻慢慢,可傻子都能听出话中的寒意。
贺俊鹏刚刚本还想着要一亲芳泽,这两个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家伙打扰了他与雨儿的二人世界不说,还浪费了他们这么长时间,他要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还不翻了天。
“你是哪来的,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史文萧本就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撒,他才不管面前这个男人是谁,语气冲到似乎吃了火药。
贺俊鹏隐藏在镜片中的眼眸微扬,薄唇轻勾,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
“很好!”尾音微扬,面目含笑,可却让史文萧的头皮一阵发麻。
***,谁来告诉他们,面前这个笑面虎到底是谁?
贺俊鹏看了一眼地上的二人,从口袋中拿出电话。
“校长,替我查两个人!”贺俊鹏倒是毫不客气,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人一副命令的语气。
B中的校长握着电话的手青筋直冒,“哪两个?”仔细听,声音中还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贺俊鹏低头看了看史文萧和白枫溪,道:“两个小子,叫什么不知道,不过长相应该很好认,你现在就去档案室,按我叙述的模样将人找出来。”
“咔嚓”一声,电话中似乎传来咬碎牙齿的声音。
也不知道贺俊鹏听没听到,不过他却还是一副大爷的模样。
“我知道了!”B中校长欧辰任命的叹了口气,谁让面前这位爷他惹不起呢。
“其中一个小子短发,黑色,瓜子脸,大眼双眼皮,阔眉,鹰钩鼻,薄唇!另外一个小子淡棕色卷曲短发,鸭蛋脸,杏核眼,通鼻梁,似乎是混血。”贺俊鹏叙述的倒是言简意赅,他就没想过长成这样的人满大街都是,附和条件的学生更是多如牛毛,这不是要了校长的命吗?
卧槽!欧辰自身的修养差点崩盘,这不是让他大海捞针吗!
“能不能,具体点。”他咬着牙,生生将心中的怒火困在咽喉。吃我一发暴雨梨花针
“不能!”贺俊鹏也简介,他觉得自己叙述的疑惑够详尽了,对方还想听什么?
卧槽,这次是彻底崩盘了。
“等等,其中一人的眉角出似乎有道疤。”就在校长大人即将爆发的时候,贺俊鹏幽幽的一句话硬生生的将他要喊出来的话切断。
一口老血,上不去下不来,生生让他沉默了半天。
“你说的那个有疤的是不是那个混血。”捂着心脏,欧辰询问道。
贺俊鹏挑了挑眉,“就是那个。”
“哦,那我知道是谁了。”校长淡定了,原来是史家与白家的那两个小兔崽子。
“谁!”贺俊鹏的声音有些冷,想必他还没有对一个一面也没见过的人说过这么多的话。
“史文萧与白枫溪。”欧辰说的飞快,他觉得自己手中的不是电话,而是一块冰坨坨,要不然他怎么感觉从这里不住的往外冒寒气呢。
“知道了!”三个字结束,贺俊鹏果断的挂上了电话。
校长室,猝然传出一阵怒吼!
路过校长室的人头皮一麻,心中只是想着,一向儒雅的校长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叫声,呲呲呲,蕴含着多少怒气啊!
看着“嘟嘟”直响的电话,欧辰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可是B中的校长,对方竟然一声不吭的就将他的电话挂掉了,挂掉了。
怒火发完之后,欧辰颓废的依靠在转椅上这才想起来,那两个小混蛋不是那个大混蛋现在所带的班级的学生吗,槽,竟然还问他那两个人是谁,他此时严重怀疑,刚刚那人是在耍他。
“史文萧,白枫溪,很好,非常好!”贺俊鹏放下电话,笑眯眯的凝望着地面上躺着的二人,这两个就是今天他们班无故旷课的学生啊!
史文萧与白枫溪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二人此时早已从草地上站了起来,虽然二人足有一米七五的个子,可在贺俊鹏面前,完全不够看。
“你废了这么半天劲就是想知道小爷的名字,你刚刚要是直接问,没准小爷一高兴,就告诉你了。”史文萧向后错了一步,他不太喜欢仰视别人,站定身子,他缓缓开口,脸上仰着邪肆的笑容,别说,如果没有他脸上的伤,绝对是一个少女杀手。
白枫溪也向后错了一步,不过他却是远离史文萧,这个白痴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听听面前这男人跟校长说话的态度,尼玛,绝对是个硬茬,他竟然还敢在这叫嚣?
白枫溪想,许是他刚刚下手太重,把人打傻了。
“问,你们会说吗?”贺俊鹏讽刺的扫了一眼史文萧,如樱花般粉嫩的唇轻轻上扬,薄凉一笑,脸上嘲讽的意味十足。
史文萧瞪了瞪眼,好吧,他确实没打算说。
“我还没自我介绍!”贺俊鹏开口,生生抢在史文萧之前,硬是让他只张了张嘴。
轻轻的推了推镜框,微风吹起贺俊鹏额间的碎发,他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被笼上了一层光泽。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贺俊鹏!”
“咔嚓”一声,史文萧与白枫溪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周一正是开学,我要看到你们二人的检讨书,如果没有,我会让校长跟你们谈谈,如果还不管用,我想史家的老爷子与白家的家主很高兴替我管管孩子的。”
“轰隆”一声,史文萧与白枫溪只觉得从天上掉下一颗原子弹,好死不死的在他二人的身边爆炸,将他们炸的连渣都不剩。
如果说他们最害怕的人是谁,那莫过于史家的老爷子与白家的家主了。
史家老爷子不是史文萧的爷爷,而是他的太爷爷,他当初原名史富贵,后改名为史季茗,在S市可以说是声名显赫,他们史家的一切都是老爷子当年一手建立,铁血手腕更是让一干人等为之骇然,即便此时他儿子已经年过半百,可史季茗在S市的影响力依旧不减当年。
许是常年深处在高位,所以即便现在,他一个眼神都能让史文萧吓得腿软,将他交给老爷子,还不如让他去死来得痛快。
而白家的家主便是白枫溪的父亲白欧晨,宏发集团当年陷入债务纠纷,那时,白枫溪的父亲不过刚刚二十出头,便已雷霆手段解决了一切,还将宏发集团发展成此时的规模,可以说,白欧晨在那个时代就是一个王者,即便是对手,对于他也只有称赞。
白枫溪的母亲只是小门小户的普通女孩,当年白枫溪的爷爷是坚持反对这门婚事的,只是白欧晨决定的事情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止,即便是天王老子都不行,他强硬的将白枫溪的母亲娶回了家中,这么多年,对于结发妻子始终如一,可谓是社会楷模。
而作为白欧晨的儿子,白枫溪就要凄惨的多,他父亲完全就是个妻奴,他从小就被嫌弃的原因是,他父亲觉得他的出生影响了自己在妻子心中的地位,所以白枫溪从小就不被白欧晨待见。
这还没有什么,最糟糕的是那个男人生怕还有孩子来占领他的地位,硬是只要了他一个儿子,这就意味着,宏发集团以后一定是他的,而作为有轻度强迫症的白欧晨的儿子,他从小的时间就被这种补习班所占有,这样的状况直到姗姗横空出世才得以缓解。
姗姗,是他的亲妹妹,那个信誓旦旦只要一个孩子的白欧晨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漏网之鱼,不过还好,是个女儿,最起码根据异性相吸的原理,他对姗姗会比对他这个儿子要好。
直到初中毕业,白欧晨才放手给白枫溪自由,暗他的话来说,被老鹰保护在怀中的小崽子还没有从小翱翔在天空的麻雀有出息,所以在圈养了这么多年后,在白欧晨将道德观念灌输在白枫溪心底深处之后,他,成为了放养的孩子。
自由自在的白枫溪觉得此时就连空气都是香的,要是让欧辰欧伯伯跟他爸爸说些什么,他绝逼又要回到当初圈养的日子,即便是想想,白枫溪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魔鬼,恶魔,阴险狡诈的狐狸!
史文萧与白枫溪同仇敌忾的在心中咒骂着贺俊鹏。
“怎么,你们不服?”贺俊鹏脸上仰着欠扁的笑,生生让二人在心中呕了一口老血。强者禁区
“没,没有,怎么敢。”二人皮笑肉不笑,加上脸上这伤,怎么看怎么怪异。
“那好,难免星期一再见。”贺俊鹏笑着转身,却在下一刻对着依靠在树杈上优哉游哉看戏的叶雨喝道,“雨儿,走了!”
卧槽!
听到贺俊鹏的声音,叶雨差点脚下一滑从树杈上摔下来,她躲在上面的原因是为什么,不就是想躲开贺俊鹏不让人误会吗,看着地上二人向上仰望的目光,叶雨拳头紧握,贺俊鹏这张脸怎么就这么碍眼呢!
史文萧与白枫溪顺着贺俊鹏的目光抬头望去,树杈上,站着一名身着少女。
她飘逸乌黑的青丝随风轻轻摆动,那双如墨染般的凤眸凝望而下,似乎黑洞,让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少女肌肤娇嫩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泉,顾盼之间,自有一番清雅高洁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愧、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的眸子中颇有一丝勾魂夺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灿如春华,皎如秋月。不知怎的,这两句诗猝然浮现在史文萧的脑中。
白枫溪觉得,总管他所学的所有诗句,只有一首能够面前的描述她的美。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寻。
看着二人痴傻的模样,贺俊鹏厉眉微皱,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想霸道的将她藏起来,这一辈子只有他一个人能够这么看她。
“检讨书,一万字!”贺俊鹏冷冷的撂下一句话,脚蹬着树干,精壮的体魄矫捷的窜上树梢,一把将叶雨带了下来,在史文萧与白枫溪的眼前,化作一道星光,消失不见。
“还看人都走了!”史文萧先回过神来,他看着依旧愣在原地的白枫溪,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让他刚刚打他的脸,哼~
“卧槽,你找死。”白枫溪回过神来,翻手直拳,还要不客气的向着史文萧的脸上招呼。
史文萧才不会这么傻等在原地,早在他打完白枫溪之后,他便一个闪身跑到了一旁。
“有种你别跑!”白枫溪暴怒,提着拳头便向着史文萧追去。
“傻逼才不跑。”史文萧转头撒腿就跑,一边跑着还不忘阴损的来上两句,“小子,刚刚看人家都看的流口水了。”
口水?白枫溪心中一慌,连忙伸手擦了擦嘴角,“你小子骗我。”
“那是因为你傻!”史文萧毫不客气的讥讽着。
二人跑累了躺在草地上,史文萧转头望着白枫溪,想着刚刚贺俊鹏临走时说的话,他有些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于是怯怯的询问:“小子,刚刚那男的说什么?检讨书一万字?”
“我去,那个混蛋!”史文萧的提醒让白枫溪充分意识到,他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一万字检讨,他真是呵呵了。
看到白枫溪的表现,史文萧默默守候希夷的目光,心头却在滴血,一万字,让他写个八百字的作文都能要了他的命,还一万字!
悲了个催的,史文萧想,他最近命太碎,是不是应该去庙里烧柱香啊!
小树林中的石子路,叶雨甩来贺俊鹏的大手,与他保持一米开外的距离,开玩笑,再走下去可就出树林了,他们手牵手从树林中走出来像什么样子。
贺俊鹏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满脸受伤的凝望着叶雨,就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狗。
叶雨别过眼不去看他,他哪里是狗,绝对是一只摇尾巴的臭狐狸。
“你先走还是我先走!”叶雨指了指面前的路,问道。
“不能一起走吗?”可怜兮兮。
“不能。”叶雨想都没想的拒绝着,要是能一起,她还说什么。
“那你先走。”贺俊鹏咬了咬牙,他可没忘了树林中还有两个没出来的混蛋,要是他走了以后,他们遇到了雨儿,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保持十米的距离。”叶雨头都没回的向外走去,声音幽幽传来,顿时让贺俊鹏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他还想紧跟着叶雨的脚步,还没行动就被人看穿了。
“回家等我吃饭。”贺俊鹏看着叶雨的背影,连忙喊道。
“知道了!”叶雨冲着贺俊鹏摆了摆手,身子在她面前慢慢消失。
“坏丫头。”看着直到离开都没回头看他一眼的叶雨,贺俊鹏咬牙切齿,看他回家怎么蹂躏她的!
离开学校,叶雨并没有履行承诺直接回家,而是去了S市夜晚最繁华的街道。
白天,这里人影萧条,窸窸窣窣的几个行人路过这里都是行色匆匆,显然当初发生在这条街上惨案依旧似是魔咒,萦绕在众人心头。
停驻在一家名曰苹果酒吧的酒吧门口,叶雨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还没营业。”坐在吧台上,擦拭着吧台的男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高脚椅上的叶雨。
“我知道。”叶雨将手放在吧台上,细细的打量着这家酒吧,左右还看得过去。
男子皱了皱眉,心道,你既然知道还来干什么?
“小姐,我们还没营业。”男子又将刚刚的话重新说了一遍,也不知道门外的人都在干什么,这个时候怎么会放人进来?
叶雨挑了挑眉,依旧说道:“我知道。”
对于叶雨,男子怎么看她怎么像是前来找茬的人,瞪了瞪眼,“你…。”
“把这个给黄毛…。不,是给黄伟达送过去。”叶雨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纸上只是画着一片小小的枫叶。
男子放下手中的抹布,拿起面前这翻着毛边的小纸片,嘴角微抽,他没有听错吧?面前这个女的是不是脑子有病,让他那这个破东西去见他们的老板?末世之空间遍地走
“去吧!”叶雨无视男子的目光,冲着他挥了挥手。
看着吧台白纸上的枫叶,叶雨想,她应该好好练练简笔画了,这画画的,恩,还真是抽象。
去?
男子觉得,他要是去了才是脑子冒泡了呢!
“算了!”叶雨叹了口气,暗号什么的还真是不靠谱,要是人家不想替你传,还真是没辙。
索性现在奉雨会内部成员并不多,她还有些时间想想到底用什么能够表明自己的身份,要不然等到奉雨会做大,下面的人肯定不会都认识对方,要是一不小心大水冲了龙王庙,那还不歇菜了。
这样想着,在男子的目光中拿起了电话,“喂,黄毛,我在苹果酒吧。”
苹果酒吧一共三层,一楼是普通的酒吧,二口是包厢,三楼则是黄伟达等人待的地方,这里也不过是他们的临时据点,所以并没有刻意装潢,也没有介意这里的是否对于他们的身份而言略显寒酸。
三楼偌大的房间内,黄伟达坐在真品沙发上,大拇指与食指掐着眉间,满面愁云,奉雨会旗下的产业在这一段时间已经遭受了严重的打击,虽然他们大致已经知道了出手的人是谁,可对方此时的藏身之处,他们却不得而知。
贴身手机正发出侧耳的叫声,似乎在这个时候,即便是绝美的弦乐听在他的耳中都会变了腔调。
黄伟达拿起电话,看都没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他这个手机的电话号很少有人知道,也正是因为此,他才会毫不犹豫的接起电话。
“喂,黄毛,我在苹果酒吧!”对方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坐在沙发上的黄伟达跳了起来,是她,她终于来了。
这么久,已经很少有人在叫他黄毛了,一方面是因为他恢复了自己原有的发色,一方面是因为也没有人再敢这么叫他,只是此时,听到这久违的声音,他却恍然有种错觉,一种时间空间从未转变的错觉。
他,依旧还是那时无所事事的混混,而她,还是那深邃夜晚屹立在月光下,冷酷的叫着他黄毛的少女。
其实黄伟达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一方大哥,即便这曾经是作为混混时候的他做梦都想发生的事情。
可以说,没有当初的叶雨,就没有现在的黄伟达,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少女给的,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忠诚。
放下电话,黄伟达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下去,这个时候,小三他们还在奉雨会旗下其他产业处驻守着,他有些得意,第一个见她的人,是他。
走下楼梯,坐在吧台旁的一抹倩影深深地撞入黄伟达的眸中。
即便叶雨的容貌在变,她身上那股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气质是永恒不变的,只会随着时间而越发深沉,越发浓郁。
“老,老…。”看到黄伟达走过来,吧台中的男子声音有些结巴,他不是第一次看到黄伟达,可却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
S市那日发生的事情一直有各种版本,而无一例外的便是着重烘托了黄伟达几人的丰功伟绩,对于普通人而言,黄伟达他们的名字就是晋禁忌,听到了就连小孩都要颤上一颤,而对于向男子这样,向往刀光血雨生活的人而言,黄伟达等人就是他们崇拜的偶像,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偶像,男子难免有些激动。
对于男子,黄伟达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面前这个少女的身上。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叶雨,他的主子,她还真是上天的宠儿,而显然她值得被上天厚爱。
“主…小姐!”主子二字脱口而出,叶雨凤眸微扬,在她这目光下,黄伟达生生将主子两个字改成小姐,可即便是这样,也让一旁的男子睁目结舌。
小,小姐?
他面前这个少女竟然被黄伟达尊称为小姐,虽然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已久会让人产生歧义,不过单单是看黄伟达脸上恭敬而敬畏的神情,他就明白,这个小姐是真真正正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黄伟达,他,不是王者,而是王者手下的将军!
这个认知让男子的脸当场便了颜色,也就是说,黄伟达等人的背后还有一股未知而强大的势力。
叶雨凤眸微扬,淡淡的扫了一眼身边的男子,然,只是一眼,男子就觉得自己似是坠入最寒冷的寒潭中,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冷若刺骨。
一眼,让他如临地狱。
他不知道什么人只是一个眼神就会有如此的威势,他只知道,面前这少女身上的气势即便是让他一直奉为偶像的黄伟达身上都不曾拥有。
“叫什么名字?”红唇微扬,叶雨声音淡淡的响起。
男子怔了怔,结结巴巴的回答:“雷,雷天佑!”
“天佑?”叶雨玩味的笑了笑,“上天保佑吗?”
上天保佑,呲,可笑之极,这世上的一切都要靠自己,靠天,什么都做不了,有的时候老天爷的眼睛真的是瞎的,叶雨常常怀疑,其实老天爷并没有眼睛。
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那都是放屁,这句话不过是懦弱无能之人安慰自己的言语而已,能够为自己报仇的只有自己。
什么时候才能到头?何时才是个尽头?这辈子,还是下辈子,叶雨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面对阮家,一分一秒都让她形同煎熬!
深深的扫了一眼男子,叶雨起身向着楼梯走去,“想要加入奉雨会,就先改个名字吧!”
声音幽幽飘到男子耳中,此时,叶雨与黄伟达的身影早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改个名字吗?
男子握着抹布的手紧了紧,天佑有什么不好呢?还是她早就看穿,他不叫雷天佑呢?
☆、第十一章 惩罚
我没混过黑,不过我却知道这个世界,权势与暴力能够解决一切——叶雨。麺魗芈晓
苹果酒吧三楼,黄伟达推开门,叶雨走了进去,房间不小,不过摆设却很精简。
叶雨施施然的坐在沙发上,无视黄伟达请她上座的举动。
“行了,你坐吧!”叶雨扬了扬手满不在乎,人的身份岂是一个座位便能够体现的,讲究这些的人不过只是表明了他们本身的不自信而已。
虽然叶雨不在乎,不过黄伟达却依旧没有坐在办公桌后主人的位置,而是坐在了叶雨对面,他此时有些局促,就像是一个小学生在面对老师时的那种敬畏。
叶雨笑了笑,他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虽然回想当时情景她对于他们没怎么动手。
只是还算他们有出息,雷洛虎倒是曾在她面前夸奖过这几个人,想来依照雷洛虎那个不可一世的性格,应该不会扯谎。
而叶雨之所以前来,就是想问问奉雨会此时的状况,这种敌在暗他们在明的局势,似乎,很有挑战。
黄伟达也知道叶雨此行前来的目的,将手中所查到的资料都交给了叶雨。
“与我们奉雨会为敌的人应该是S市周边Z市中的地下老大—龙狮,他是已经死去的虎头帮老大—龙虎的哥哥,听说他们曾经是一个孤儿院中长大的孩子,感情深厚。”
黄伟达依据手上的资料为叶雨解释着这些人复杂的关系,似乎除了龙狮之外,龙虎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姐姐,当然他们都是孤儿院中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啊!”叶雨伸手摸了摸下额,Z市,那里虽然不如S市,不过却也是个难得的地方,既然人家已经送上门来,她又怎么好意思拒绝他们的好意呢。
“还不知道龙狮在哪吗?”叶雨抬头,凤眸烁烁的凝望着黄伟达。
黄伟达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有些惭愧的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叶雨抬头看了一眼黄伟达,道:“之前来闹事的人,一个没有抓住?”
“抓是抓住了,只是他们…。”黄伟达想起即便是以死威胁也绝口不言的那些人,心中就一阵暗恨,他就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龙狮到底给了他们怎样的好处,才让他们如此的效忠。
叶雨抬眸,红润的双唇扬起冷酷之际的笑,“他们什么?他们不肯说嘛?”
黄伟达低下头,有些不敢去看叶雨的眼睛。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叶雨虽然没有混过黑,不过她却深刻的了解这个世界,权利与暴力能够解决一切。
如果你解决不了,那么就是权利不够,要么就是不够狠。
挑断一个人的筋骨算什么,让一个人看着另外一个人身上的肉被一点点的割下,这种精神上的刺激比身体上的痛要管用的多。星耀香江
“罢了。”叶雨挥了挥手,不再言语,只是微垂的眼眸却潋滟着波光,她在想,奉雨会查不到的地方会是哪里,他们肯定没有住在旅店酒店那些地方,也不会住在龙虎名下的房子里,那也就是说,在S市他们不是另有据点,就是,有人包藏。
会是谁呢?在这个地方,与贺市长为敌?
当初那件事之后,可以说贺程峰才是最大的受益者,知道一二的人肯定会怀疑奉雨会与贺程峰的关系,而如此挑衅奉雨会,包藏龙狮的人,一定,与贺程峰敌对。
抬起头,叶雨语笑嫣然,“黄伟达,去查查贺程峰的敌人。”
黄伟达望着叶雨高深莫测的笑,这些日子心中积压的大石却瞬间消失不见,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语,就能让人安定。
贺俊鹏走出学校的时候叶雨已经没有了踪影,他在家门口附近的超市买了些半成品,他的厨艺还过得去,想必一顿饭还是做得成的。
他想,给叶雨做一顿爱心午餐,提着大袋小袋走回家,打开房门,贺俊鹏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厨房,冲着里屋喊道:“雨儿,我回来了。”
然,回应他的却是无边无际的静默。
贺俊鹏厉眉微皱,他打开叶雨房间的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狠狠地咬了咬牙,那个该死的坏丫头,竟然敢骗他!
“阿嚏!”叶雨手握着门柄,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唔,是因为天气变凉了吗?
拔出钥匙,叶雨推开大门,屋中的气压有些低,而貌似沙发上那抹身影就是引发这一低气压的罪魁祸首,叶雨缩了缩脖子,蹑手蹑脚的关上门,跟做贼一般,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进房间,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只知道,贺俊鹏是个恶魔,而陷入愤怒中的他就是恶魔中的恶魔,打不过,她就跑!
眼见革命就要胜利,叶雨马上就要潜回房间,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幽幽传来,就像是幽灵的呢喃,“雨儿,你是在躲我吗?”
叶雨身子一僵,怯怯的回头干笑,“没有啊,我这不回房换件衣服吗?”
“是吗?”贺俊鹏站起身,大步如风,几步走到叶雨面前,一把抓住叶雨的手腕,将她带入房间。
“嘭”的一声,关上房门,贺俊鹏将叶雨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薄唇微扬,带着危险的气息。
“雨儿,我们一起换,怎么样!”低下头,贺俊鹏微凉的唇瓣贴在叶雨耳边,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沙哑的似是流浪沙漠的冒险者,喉咙干枯的已经几天没有进一滴水了。
叶雨吞了吞口水,劲间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喉咙有些发紧,她的手抵在贺俊鹏胸前,干干的笑了笑,“咱们怎么能一起换衣服呢,我…。”
“嘶!”一口咬住叶雨如水滴般的耳垂,叶雨还未说出口的话变成倒吸冷气的声音,贺俊鹏的大舌席卷着叶雨的耳垂,似是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酥麻电流瞬间遍布叶雨全身,她身子战栗着,手瘫软的搭在贺俊鹏的颈子上,双颊绯红,娇喘连连,诱人的好似刚刚成熟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贺俊鹏抬起头,那双缱绻着火热的眸深深地凝望着叶雨,黑色的隐形眼镜下,他如大海般蔚蓝的瞳仁散发着如同罂粟一般危险的气息。
“你个坏丫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鼻尖对顶,贺俊鹏吐出的气息不住的钻进叶雨的鼻中,属于他身上特有的气息一圈圈的在叶雨体内荡漾开来。
“唔,这样惩罚如何?”没等叶雨回答,贺俊鹏笑了笑,微薄的唇瓣勾起邪肆而动人的笑容。
低下头,唇瓣微张,一口将叶雨红润的双唇吞入口中,大舌撬开贝齿,直捣黄龙般卷上叶雨的丁香小舌,握在叶雨细腰间的手慢慢向上,一把抓住那如含苞待放般的酥胸。
大拇指与食指肆意的玩弄着小葡萄,理所当然的听到了叶雨口中那含糊不清的惊呼声。
这个吻霸道,火热,似乎带着惩罚性般粗鲁,叶雨觉得双唇有些疼,喉咙中的氧气越发的稀疏,她,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贺俊鹏这才放开叶雨被吻得通红的双唇,可疑的银丝滑过嘴角,他邪魅的笑了笑,伸手擦过嘴角的湿润,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手指肚。
叶雨看着贺俊鹏着充满旖旎的动作,泛着点点春水的凤眸瞪了瞪,深邃的瞳仁蒙上了一层雾气,双颊绯红,红唇微张,她就像是一个诱人魂魄的小妖精,这不经意间流露而出的媚态,让贺俊鹏的眼眸不由得暗了一分。
点点热流涌入身下,贺俊鹏真想当场就办了这个魅惑人心的臭丫头。
拉过叶雨的手,贺俊鹏声音沙哑而低沉,他轻轻的笑了笑,声音就像是红酒,散发着香醇,“雨儿,我不想洗冷水澡了,怎么办呢?”
“那,那你就去洗热水澡啊!。”叶雨她狠狠瞪着贺俊鹏,咬牙切齿,只是此时此刻却更像是撒娇般的嗔怪。
“我不!”贺俊鹏坚定的摇了摇头,“我要这样……”
贺俊鹏像是餍足的猫咪,满足的靠在叶雨的身上,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着,洋溢着满脸的幸福。
“贺俊鹏,你个该死的混蛋!”叶雨感受着手中的湿润,恨不得将赖在她身上的贺俊鹏扒皮抽筋,这个混蛋,混蛋,混蛋~
“雨儿,我的贞操都被你夺走了,你还凶我!”贺俊鹏抬起头,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模样,那目光似乎是在控诉叶雨的是始乱终弃。
Shit,他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狠狠地磨了磨牙,贺俊鹏甚至都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叶雨紧了紧拳头,她在想到底是打的脸还是直攻下盘。
贺俊鹏似乎看穿了叶雨想法,他连忙向后一跳,跟叶雨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不要打脸,晚上要去舅舅那里吃饭。”红楼之扣连环
叶雨听完点了点头,目光微微下移,贺俊鹏头皮一麻,“这里也不行,这里关系到你日后的性福!”
“贺、俊、鹏!”一声大吼,惊起窗外鸟兽纷飞,好吧,其实只是些麻雀而已!
贺俊鹏缩了缩脖子,一溜烟的跑进了卫生间,“嘭”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声音透过木板门传出,“身上脏了,洗个澡,洗个澡!”
洗你妹!
感受着手上的粘稠,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出房间,踹开贺俊鹏的房门,连忙冲入卫生间,将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清洗了数遍。
将手洗干净后,叶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咕噜咕噜”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叶雨狠狠地咬了咬牙,她与黄伟达谈完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连中午饭都没吃,她是为了什么,那个混蛋,竟然…竟然…。
贺俊鹏披着叶雨的浴巾从房中走了出来,只是围住下身,颈子上只是搭了一条毛巾。
水滴从金黄色的发梢滴滴坠落,滑过他白皙的肌肤,流过精壮的胸肌、沿着如豆腐块般的腹肌的线条,被人鱼线下面裹着的浴巾吸收。
阳光倾洒入房间,水滴反射着光芒,映出五彩的光泽。
叶雨肚子滚动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恰好却被贺俊鹏听了个满耳,他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她竟然没吃午餐。
低低的叹了口气,贺俊鹏觉得,他当着拿叶雨一点办法都没有。
打开冰箱的门,贺俊鹏拿出新买回来的意大利面,将冷冻在冷冻室内的大虾放在水槽中解着冻,索性冰冻的时间并不长。
开火,贺俊鹏将意大利面放入加了盐的水中慢慢煮着。
他拿起一旁的平底锅放在炉灶上,放了一开黄油,将切好的洋葱放入锅内。
叶雨坐在客厅,从厨房中传出的香气慢慢的飘入她的鼻中,惹得她的五脏庙宣泄大叫。
叶雨疑惑的挑了挑眉,她起身走向厨房,看到的是贺俊鹏如模特般的背影。
阳光透过小窗射入屋中,贺俊鹏挥动着锅铲,在叶雨这个角度,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若隐若现,整个人就像是被光芒笼罩在其中的太阳之子,炫目的让人移不开眼眸。
贺俊鹏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他转过头,看着愣愣的站在厨房门口的叶雨,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饿了吧,就快好了!”
这一刻叶雨觉得,他们就像是生活在一起多年的夫妻,偶尔她撒撒娇不想做饭,而他就会亲自下厨给她做上一顿不算美味的食物。
也许,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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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谁,才是主导一切的人
我从来都是这样,伤害我的人,你们所要承受的不过只是死亡,而伤害了我在乎的人,那你们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叶雨。睍莼璩晓
香喷喷的海鲜意大利面出炉,贺俊鹏从碗橱中拿出盘子,将意大利面放了进去,推到叶雨面前,满脸期待的凝望着她,“雨儿,尝尝看。”
奶油的香味与海鲜的沁香扑面而来,惹得叶雨食指大动,她拿过一旁的叉子,在贺俊鹏的注视下卷上意大利面,放进嘴里。
登时,芳香满溢。
叶雨眯起眼睛,凤眸欺成一条小缝,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叶雨仰起头,笑的满足,“很好吃!”
贺俊鹏的心不争气的咚咚直跳,她笑颜如花,就连眉角都染上笑意,整个人就像是胜放在冬季的莲花,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眸。
“恩,那就多吃点!”贺俊鹏凝望着叶雨,好看的桃花眼中缱绻着浓浓的深情,他笑着,似乎比起叶雨还要开心。
原来,看爱的人吃自己亲手做的食物,是这样一件美妙的事情。
叶雨是真的饿了,风卷残云般将面前的意大利面消灭一空,她没有形象的拍了拍肚子,就差没有打个嗝。
看着面前的盘子,叶雨挠了挠头,既然饭是贺俊鹏做的,她就意思意思洗个碗吧!
做饭的锅子已经被贺俊鹏洗干净了,看着叶雨拿起盘子,贺俊鹏伸手从她的手中抢了过来,“你去歇着去吧,这点小事我来就好了。”
“没关系的,家务活要彼此分担,你做了饭,理所应当我…。”叶雨的话还没有说完,腰间一紧,她便跌入了一个温暖而精壮的胸膛。
“雨儿我很高兴。”听到叶雨说到家这个字,贺俊鹏整个人都像是身处在云端,家,叶雨将这里当做他们二人的家了吗?家,多么温暖的一个字。
叶雨愣了愣,她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贺俊鹏的思维了,他这是在瞎高兴什么?
“出去歇着吧,洗碗这种工作,就应该交给我们男人,你看看,这水灵白嫩的小手要是变粗糙了,心疼的还是我。”贺俊鹏放开叶雨,抓起她的小手,轻轻的笑了笑,他怎么忍心让她与那些洗洁精打交道呢。
叶雨被贺俊鹏推出了厨房,站在门外,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叶雨怔了怔,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容,这样的生活似乎并不坏。
叶雨笑了笑,倚靠着软绵绵的沙发,手握着遥控器,她百无聊赖的换着台,有时候她会想,她是不是就是天生的劳碌命,稍微闲在一会儿就全身不舒服。
贺俊鹏从厨房走了出来,他看着叶雨的身影,轻轻地笑了笑,怎么说呢,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就像是尘封在铁盒子中的陈旧画面,记忆的盒子被打开,过去侵染现在,让他渴望的一切变成现实。
他记得,在她母亲没死之前,他们家就是这个样子的,虽然家里佣人很多,可每个礼拜总有一天他父亲会亲自下厨,为他们做上一顿饭,而她母亲就会抱着他窝在沙发中,或是站在厨房外,看着父亲忙碌的身影。
只是他母亲死后,不仅是他,他的父亲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将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努力让自己忙碌着,而他,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佣人。
摇了摇头,贺俊鹏将脑海中不愉快的记忆甩了出去,他坐在叶雨身旁,将她抱在怀中,看着电视中无聊的节目,二人享受着在他们忙碌的生活中,难得出现的安逸平淡却又温馨的一个下午。
夕阳垂暮,太阳将天上的云朵映照的绯红一片,瑰丽色的光芒倾洒进屋,映照在相拥在一起的二人身上。
贺俊鹏看了看表,在叶雨耳边轻声呢喃,“快去换衣服,今天去舅舅家蹭饭。”
叶雨翻了个白眼,狠狠地瞪了一眼贺俊鹏,起身走回房间吗,她想说那是你舅舅不是我的,不过此时却不是争辩的时候,前来S市,她理所应当的要去看看贺程峰不是吗。
换好衣服,贺俊鹏已经将车子开了过来,叶雨看着面前的跑车,开门坐了上去,他的动作倒是挺快,到达S市这才不到两天的时间,车子都买好了。
许是看穿了叶雨在想什么,贺俊鹏解释道:“这辆车我是让天翼他们帮我准备的。”
天翼,贺俊鹏的左膀右臂。
虽然叶雨不知道天翼是谁,不过大抵可以猜到一二,她淡淡的点了点头,却是将目光放在了车内的设施上,按照现在的水平而言,这样的车,恩,已经不错了。
贺俊鹏视线凝望着前方,而余光却轻扫着叶雨,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裙子,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修身外套,将她的容貌衬托的刚刚好,不做作,不华丽,却让人很舒服。
贺程峰的家住在锦华小区,这里虽然不是S市最贵的地段,但四周的环境与设施一点都不必那里差上多少。
S市市政府,唐元抬头看了看时钟,起身敲开市长办公室的大门。
“进来!”听到敲门声,贺程峰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望去。
“市长,已经五点半了,今天您的外甥会来看您。”唐元跟了贺程峰十五年了,他本来只是一名小小的公务员,虽然有些门路,可他能够混到今天的位置,全靠面前这个男人,这个不吭不响就做到市长之位的男人。
对于贺程峰,唐元不仅仅是尊敬,更多的却是感激。
“小唐啊,还好有你,你看,要不是你我就忘了。”贺程峰笑了笑,虽然他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可对于唐元来说,这样的肯定已经足够了。
贺程峰起身,随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转头对着唐元说道:“走吧。”
唐元作为市长秘书,不仅是在工作上,即便是私事他都会替贺程峰办的妥妥当当,早在进入市长办公室之前,他就已经打电话给司机,让他提前准备好车子。
贺程峰似乎也很相信唐元,要不然他不会说走就走,一点都不给他准备的时间。
唐元坐在副驾驶席上,翻看着手中的日程表,司机王阳也是跟在贺程峰身边的老人,从贺程峰调来S市之后,他就一直跟随着他,别看他只是个司机,即便是身为市长秘书的唐元也会让他三分。
也因为如此,所以唐元才会如此不避忌的在王阳面前翻看市长明天的日程。
贺程峰坐在后座,看着认真的唐元,暗暗点头,转头凝望着身边呼啸而过的景物,他有些感叹,一晃已经这么多年了,他这个外甥已经长大成人了,想着半年多前发生的事情,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外甥比他想象的要优秀的多。
似乎今日去他家的还有叶家的那个孩子,他离开的时候,她不过才四五岁的样子,现在都是大姑娘了。
跑车在锦华小区的门口停了下来,这里的保安措施很好,眼生的车辆一律都不能自行出入,除非有小区中住户的允许。
贺俊鹏摇下车窗,给他的舅妈程怡然打了个电话,保安室中的保安在确定住户信息后,这才放行,其实这里开始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可谁让S市现任的市长住在这里,他们小区中的保安可不敢马虎,如果真的有人潜了进去,意欲对市长不力,那他们可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将车停靠在路旁,面前的是一座独立的小别墅,不算太大,却足以显示这家主人的不同。
贺俊鹏按了按门铃,听到门铃声,早就等候在家里的程怡然起身亲自打来房门。
“鹏鹏~”人还未见,程怡然已经迫不及待的叫出了贺俊鹏的小名。天骄无双
“噗!”一旁的叶雨差点笑喷,鹏鹏,不是她家小白老虎的名字吗?
贺俊鹏脸色有些发黑,深邃的瞳眸反射着危险的光泽,他扫了扫叶雨,叶雨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连忙收敛了笑意。
程怡然将门打开的时候,看到叶雨微微一愣,她似乎并不知道还有别人会来,稍稍打量了一眼,随后冲着贺俊鹏暧昧的笑了笑。
一开始她还为这个外甥担心,都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现在,呲呲,都将人带上家门了,她算是白操心了。
程怡然热情的将二人带进屋子,吩咐站在一旁的下人,“兰姐,给我们小可爱上杯茶!”
小可爱,自然指的是叶雨了,程怡然刚刚以为只有贺俊鹏一个人来,所以只准备了两杯茶。
小,小可爱?
叶雨嘴角微抽,她实在想忽视这个称呼,可奈何程怡然的目光一直锁定着她,让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阿姨好!”叶雨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看着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美妇,她包养的很好,看着也就三十岁出头,青丝用一根簪子挽在脑后,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作为装饰,大方、优雅、高贵而内敛。
“好,你好!”程怡然笑得很开心,这个小丫头她喜欢,不像现在的那些少女,脸上画的五颜六色,更是恨不得将所有的名牌穿在身上,愣是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一样。
她不施粉黛的容颜清新动人,黑白分明的瞳仁清澈的如同这世上最干净的泉水,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双唇,白皙到没有一点瑕疵的肌肤,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
“不错,真不错。”程怡然不禁感叹,他这个外甥的眼光真不错,看看这个小丫头多水灵,即便是家世差点,只要人好,她也绝对举双手双脚赞同他们交往。
听到程怡然的夸奖,贺俊鹏嘴角轻扬,似乎心情不错。
“鹏鹏,带人来怎么不跟舅妈说一声,舅妈这什么都没准备。”程怡然嗔怪的瞪了一眼贺俊鹏,在贺俊鹏的母亲死后,她带过他一段时间,虽然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不过贺俊鹏在程怡然的眼中,就跟自己的孩子没有什么分别。
自己的孩子带女友前来,她这个做长辈的什么都没有准备,这像话吗?像话吗?
“不行,丫头你等等。”程怡然说着,自己便站了起来,一溜烟的消失在了贺俊鹏与叶雨面前。
她虽然走得很快,可每一步都踩在实处,这才是真正的名门主母,不管什么时候,身上那股高贵而淡雅的气质永远不变。
“兰姨,将东西拿到厨房。”贺俊鹏口中的兰姨就是程怡然刚刚所喊的兰姐。
她姓白,叫做白兰,是贺家的老佣人了,当年贺程峰被调来S市,贺长江怕他会不适应这里的饭菜,就让兰姐跟了过来,所以在这里家里,没有人将白兰当成下人,就连贺俊鹏也是一样。
白兰将茶放在桌子上,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叶雨,听到贺俊鹏的话,她轻轻的笑了笑,应承道:“知道了。”
她拿起叶雨脚边的礼盒,冲着贺俊鹏暧昧的眨了眨眼。
贺俊鹏摸了摸鼻子,他倒是有点不想介绍叶雨的身份了,他觉得就让她们这样误会也没什么不好。
白兰拿着东西走回了厨房,叶雨狠狠的瞪了一眼贺俊鹏,端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口。
“嘶!”茶水是刚刚端上来的,虽然不算滚烫,却也不是能喝的程度,一口下去,烫的叶雨浑身一颤。
诸事不爽!
叶雨觉得,她今天真倒霉透了。
“雨儿,烫着了吗,张嘴让我看看。”不过是烫了一下,叶雨觉得没什么,倒是贺俊鹏一副紧张到不得了的样子。
叶雨摇了摇头,对于贺俊鹏的大惊小怪翻了翻白眼,可心中却是流过点点暖流,似乎被大大的太阳照射般,温暖而充满光芒,“没事,就是烫了舌头一下。”
“你啊,茶水这么烫就去喝,喝我这杯,已能喝了。”贺俊鹏无奈的揉了揉叶雨的脑袋,他将自己面前的茶盏与叶雨面前的茶盏对调,眼眸中充满了宠溺的光芒。
程怡然走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登时喜不自禁,他这个如冰坨坨一般的外甥终于开窍了,看这温柔的,真是…。程怡然越看面前坐在一起的二人越觉得的登对,看看,真真是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
笑着走回客厅,程怡然拉过叶雨的手,将手里的红色锦盒放在她的手心中,“这是舅妈送给你的见面礼,别嫌弃。”
叶雨没有收回手,她今天可不是以贺俊鹏女朋友身份前来的,于是连忙道:“阿姨,不是,我是…。”
“舅妈给你的就收下。”贺俊鹏开口,打断叶雨的话,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恼,这和坏丫头就这么想撇清和自己的关系吗?
“就是,叫什么阿姨啊,叫舅妈!”看到叶雨收下了东西,程怡然这才眉开眼笑,越是看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她却是喜欢,不过看她这张脸嫩的,程怡然不禁想,这个小丫头有十八岁了吗?
“谢,谢谢舅妈。”叶雨嘴角微抽,她听过逼良为娼,还真没听说过有人逼着对方收礼的。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啊!”程怡然摇了摇手,此时此刻,她已经将叶雨当成她的外甥媳妇了。
贺程峰打开门,程怡然的话一字不漏的被他听了个满耳,他厉眉微挑,眼底滑过一丝疑惑,这哪跟哪就一家人了?
听到门响,程怡然转头望去,看到贺程峰的身影,连忙迎了过去,“程峰你可回来了,快看,鹏鹏都带女友回家了!”
听到程怡然的话,贺程峰才明白他这一家人的意思。
“咳咳!”贺程峰咳嗽了一声,这里的信息有点大,他需要补补脑。
唐元从贺程峰的身后钻了出来,他将文件放在贺程峰的公文包中递给程怡然,凝望着程怡然恭敬的叫道:“夫人。”
“市长,我就先走了!”环视着此时的环境,唐元觉得他要是再呆先去有些不合适,于是很识相的冲着贺程峰说道。
“小唐啊,留下吃顿饭吧!”贺程峰拍了拍唐元的肩膀,唐元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叶家的公主他也该认识认识才是。
“可是市长…。”唐元想说这是家宴,他一个外人来参合什么,只是话还没有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贺程峰的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没事,不过一顿饭,一起吃吧!”听到贺程峰的话,程怡然附和道:“是啊,小唐,正好你也不认识俊鹏,趁着今天认识认识,俊鹏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呢,有什么事你也好帮衬帮衬。”
唐元点了点头,他也不是傻子,市长市长夫人都这么说了,这番荣幸他怎能再拒绝。
饭菜已经做好了,唐元的到来不过就是再添副碗筷而已。
贺程峰理所当然的坐在首位,程怡然与贺俊鹏一左一右的坐在他身边,而叶雨则是坐在贺俊鹏身边,唐元便只好挨着程怡然这个市长夫人而坐。
“你看我,都还没问你的名字。”程怡然拿起公用的夹菜筷子,给叶雨夹了一块鱼肉。
“阿…。舅妈,我叫叶雨。”叶雨刚想叫阿姨,只是在程怡然与贺俊鹏双重的目光下,她只好临时改成舅妈。
贺程峰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亮,却是接茬说道:“雨儿,你应该不记得贺叔叔了,当初你出生的时候,贺叔叔还抱过你呢。”
叶雨拿着碗筷,笑意盈盈的凝望着贺程峰,“贺叔叔,那时候的事我当然不记得了,不过我父亲可是说了你年轻时候的不少事哦!”说着,还俏皮的眨了眨眼。
叶文山是跟叶雨说了很多贺程峰的事情没错,当初贺程峰年少轻狂的时候,叶文山还是一个只会满大街跑的小屁孩,他们做的事情也不避忌叶文山,怎奈叶文山的记性很好,所以他们当年的糗事,叶文山大多都记得,而且还说了不少给叶雨听。
叶文山的意思是,必要时刻可以用这些糗事要挟贺程峰,绝对屡试不爽。
果不其然,贺程峰听到叶雨这么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那个该死的叶小子,他当年做的糗事可比他多多了,逼急了他,他就都告诉叶雨。
“咳咳,雨儿啊,别听你父亲瞎说。”贺程峰扒了两口饭,这才对着唐元介绍道:“小唐啊,这是我外甥,而这个小丫头是叶文山的女儿,叶雨。”
叶文山!
这三个字重重的压在唐元的心中,说起叶文山,这个最年轻的将军,Z国人谁不尊敬,谁不仰慕,唐元真没想到,有一点他竟然能和自己最敬重的人的女儿坐在一起吃饭。
“叶小姐好,贺先生好!”虽然心潮澎湃,可唐元却知道在上司面前应该怎么表现。
“唐叔叔,您好,您叫我叶雨就成。”叶雨笑了笑,纯洁的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
唐元,市长秘书,贺程峰的左膀右臂,别看他只是一个秘书,可权利之大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贺程峰是皇帝,那他就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
他这身份虽然品级不高,不过比起副市长不知道要好用多少,而且贺程峰不仅仅只是市长,还是书记,可想而知,他这个秘书长的能力该有多大。
这样的人,撑得起叶雨叫一声叔叔!
贺俊鹏给叶雨的碗中夹了一块红烧肉,抬头望向唐元,“唐叔叔不必客气,叫我们名字便可以。”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却让唐元的心中一凸。
对于叶雨与贺俊鹏,唐元一点也不敢小觑,即便是他跟随市长这么多年,此时此刻,他在面对贺程峰的时候也不免有些紧张,有些拘谨,所谓上位者的气势,大抵就是让人敬畏的。
可再看面前二人,唐元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因为与贺程峰的关系好才不在乎,而是真的不将他身上的气势放在眼里。
“好,那我就托各大,称呼你们叶雨与俊鹏了。”唐元也没矫情,混在官场中的人谁不是人精,既然对方明显有交好的意思,他又怎么会拒绝。
倒是程怡然此时才反应过来,她记得当年她随着程峰来到S市的时候,叶家的小丫头才刚四五岁的样子,他们来S市也快十年了,就是说,她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别说十八了,就连十六岁都不到!
“鹏鹏!”程怡然看了看贺俊鹏,十六岁不到的小丫头,他,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贺俊鹏无视程怡然控诉的目光,又给叶雨夹了一筷子青菜,这才幽幽开口,“舅妈,对于爱情而言,年龄根本就不是阻碍!”
他忘记了这是哪部电影中的台词了,不过这时刚好用上。
叶雨差点被口中的饭噎着,她有些怀疑,贺俊鹏是不是被人附身了啊,这话都说得出来。
程怡然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她看了一眼贺俊鹏,又看了一眼明显被呛着的叶雨,默默的低下了头,算了,年轻人的事她还是不要过问了。
看着叶雨给呛到,贺俊鹏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温柔的拍了拍叶雨的后背,无奈的摇了摇头,“兰姨,倒杯白水。”
叶雨握着白兰递过来的白水,四周的气氛有些怪异,不过却是莫名的和谐。
一顿饭,叶雨吃的浑身不自在。
吃过饭,又呆了片刻,叶雨这才同贺俊鹏一起离开。
呼吸着屋外的空气,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虽然她有很多事想与贺程峰谈,不过今天还不是时候。
夜晚沉静,而这个时候,对于黑夜的栖息者而言,生活不过刚刚开始。
坐在跑车上,车窗外的景物呼啸而过,街上的霓虹将夜晚映照的光怪陆离,似乎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手机肆虐,动听的铃声在这车厢内响起,而对于贺俊鹏而言,这铃声就像是跑车紧急刹车所发出的刺耳声,让他不由得微微皱眉。
叶雨拿起电话,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黛眉微皱,“喂!什么事?”
“主子,阿占出事了!”五个字,让叶雨清澈的眼眸瞬间深邃,就像是出鞘的利剑,锋利冷酷的让人不敢直视。
放下电话,叶雨凝望着贺俊鹏,声音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掉头,去菲林酒吧!”
贺俊鹏转过头,叶雨的侧脸笼罩在阴影之中,翩然的长睫微微下垂,挡住她深邃而幽暗的瞳仁,让贺俊鹏看不出此时此刻她的情绪。
贺俊鹏没有开口,而是在下一个路口掉转了方向。
菲林酒吧此时一片狼藉,大门挂在门框上,摇摇欲坠,舞池上的旋转灯不知被什么打碎,玻璃碎片坠落满地。
吧台后柜子上的酒倒横七竖八的倒在上面,更有许多掉在地上,整个酒吧中都飘散着酒精的味道。
红酒的香醇,洋酒的浓烈,白酒的高粱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有些奇怪,却并不难闻。
酒吧中唯一难闻的就是这刺鼻的血腥味,浓郁的让人隐隐作呕。
这里似乎发生了一场大战。
“妈的!”黄伟达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椅子,看着这里的一切,双目充血,当他带人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为了这么样子。
跑车在公路上飞驰,最终停在了菲林酒吧的门口。
叶雨一言不发的走下车,贺俊鹏跟在他身后走了下来。
二人还没有进门,光是看外面,就足以看出这里发生了什么。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贺俊鹏微微皱眉,对于针对奉雨会的人,贺俊鹏也让手下了解了一二,得到的消息与黄伟达所说的大致相同,只是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大本营,最近他都将视线放在鸿龙国际与雍天国际的那件事上,对于这里便有些忽略,只是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闹成这样,他们一直以来不都是小打小闹吗?这次怎么会突然下狠手了?
对此,贺俊鹏深感疑惑。
“主…。小姐!”看到叶雨前来,黄伟达连忙迎了上来,看着一旁的贺俊鹏,脱口而出的主子二字却在瞬间变成小姐。
叶雨扬了扬手,看着菲林酒吧此时的模样,淬冰的凤眸闪烁着阴冷诡谲的目光。朝婚暮爱
嘴角轻扬,她似乎是在笑,可她此时此刻脸上的笑容却像是撒旦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阿占现在怎么样!”叶雨回过头,声音冷冽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黄伟达紧了紧手掌,双目赤红,想着他看到阿占时候的模样,他的声音就不由得哽咽,“阿占已经被送去了医院,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是断了四根肋骨,伤了脊椎,有,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龙狮,好,真是好极了!”轻声的低喃从叶雨口中流出,她每说一个好字,四周的空气便阴冷一分,黄伟达觉得现在的天气根本就不是秋天,而是寒风凛冽的冬季,他整个人都被冰霜覆盖,似乎即便是身处在温暖的屋中,也不能抵抗寒气的侵蚀。
“走,去医院,今日阿占所受的一切,我,一定让唐狮百般偿还。”叶雨转头,脚踩着地面上的血液,就像是披荆斩棘的战士,全身流露着铮铮刺骨的杀意。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有些刺鼻,叶雨看着加护病房中昏迷的阿占,手死死抵着玻璃窗。
护士走出病房,看着叶雨身边的贺俊鹏,脸不知怎么的红了起来,本来这个时候已经谢绝探病了,不过叶雨似乎是沾了贺俊鹏的光,可以有一个小时的探病时间。
打开病房的大门,叶雨凝望着浑身插满管子的阿占,深邃的凤眸漆黑的就像是夜晚的天空,幽暗,没有一点星光。
“小正太!”叶雨声音低沉,虚拟空间中,倚靠在龙椅上的小正太微微的叹了一声。
“知道了!”他想,照这样下去,他身上的能量这辈子都没办法恢复到百分之百了。
贺俊鹏站在病房外,他看着满脸阴鹜的叶雨,拿出电话。
“天翼,从今天开始,密切监视奉雨会旗下的产业,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第一时间通知我。”
放下电话,贺俊鹏依靠在病房外的墙上,他不喜欢医院,很不喜欢,过往的记忆就像是老房子里生锈的水龙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出浑浊的污水,滴滴答答,就像是魔咒,萦绕在心头。
这里,让他想起过往的一切,似乎今日他比平常更容易想起那些事情。
病房中,黄伟达站在一旁,他静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阿占,垂在身侧的拳头狠狠的攥在一起,也许他们在外人眼中是混混,是社会的败类,是蛀虫,可是在那段岁月中,他们才是陪伴着彼此的人。
呆在暗影的那段日子,艰苦,困难,不只是身体,那种内心的煎熬才是最难以客服的,那时,他们彼此鼓励,互相打气,对于黄伟达而言,他们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而今日,看到他这个样子,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病房里的灯光有些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伟达竟然觉得叶雨放在阿占身上的有晕染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这个仇我叶雨记下了,没有人能够伤我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让他血债血偿!”叶雨的声音一字一顿,这言辞凿凿的话就像是锋利的匕首滑过玄铁所激起的点点火星,铮铮的煞气弥漫在整个病房中。
是的,没有人能够欺负叶雨的人,谁,也不行。
叶雨从来都是这样,伤害她的人,所要承受的不过只是死亡,而伤害了她在乎的人,那便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离开医院,叶雨站在漆黑的夜空下,凝望着头顶上的整片天空。
她从未将龙狮等人放在眼中,在她的眼里,那些人不过都是她登上高峰的垫脚石,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伤害她手下的人。
奉雨会,奉是供奉的奉,雨是叶雨的雨,他们既然供奉她,相信她,将她当成信仰,那她就做一次守护他们的神,她会用最锐利的匕首刮开敌人的咽喉,割断他们的经脉,做他们眼中的,魔!
夜晚,深邃,幽暗,就像是被墨侵染的白纸,那偶尔泛出的白色最终也会被黑暗侵蚀。
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屠进百万人堪称雄中之雄,纵观历史,哪一带开国帝皇不是枭雄,英雄永远会遗留在历史的长河中,他们被崇拜,被供奉,却依旧不能改变他们是失败者的事实。
她上辈子是世人敬仰的英雄,最终不过惨死于小人之手,而这一世她要做枭雄,她不用世人的敬仰,而是要他们臣服。
S市将是她起航扬名的第一站,她要让世人知道,敢伤她所在乎的人,他们会付出什么代价。
“可爱的孩子们,你们憋着闷吗?”寂静的夜空,叶雨邪肆的声音悠悠扬扬,似乎来自地狱的呼唤,将所有恶灵唤醒。
“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就像是蝗虫过境,漫天飞舞,将整个天空笼罩在其中,让人心生恐慌。
叶雨张开手,将放在空间项链中的昆虫全部放了出来,改造它们对于小正太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它们却将会成为龙狮等人永恒的噩梦。
贺俊鹏与黄伟达站在叶雨身后,耳边昆虫挥动着翅膀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恶灵口中发出的送葬曲。
黑暗中黄伟达看不清周围的一切,而正是因为看不清才会更让他心生恐惧,对于未知的事物,人心总是会繁衍出莫名的惧意,就像长在墙根的杂草,肆意而疯狂的将这整片墙壁覆盖在其中。
黄伟达望着叶雨的背影,这一刻,她的身影似乎与此时的黑夜融为一体,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能够将这个世界都笼罩在其中的网。
让他恐惧,让他敬畏,让他心甘情愿臣服在她的脚下。
与黄伟达相反,贺俊鹏却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叶雨身边那成千上万的昆虫,他的头皮不由得有些发麻,任谁看到此时的场景都会心中一颤。
控制昆虫吗?
贺俊鹏不知道,他的雨儿到底还有多少能力是他不知道,好像每一次他觉得已经足够了解她的时候,她总会让他再次跌破眼镜。
“黄伟达,将你手里龙狮等人的照片给我!”叶雨没有回头的对着黄伟达伸出手,她知道,龙狮等人的照片他一直戴在身上,为的就是在见到龙狮的那一刻,能够清清楚楚的认出他来。
黄伟达将外套里面口袋中放置的照片拿出来交到叶雨手中,他不知道叶雨为什么会知道他怀中放着他们的照片,只是在他的眼中,无论她做了多么逆天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因为他是叶雨,是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神。
接过照片,叶雨将照片一张张的放置在它们面前,“将这几个人给我找出来!”
“是!”回答她的是整齐划一的声音,它们不同于一般的昆虫,它们开启了灵智,它们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给予了它们一切,她,是它们的主人,亦是他们心中的王者。
“去吧!”叶雨挥手,成千上万的昆虫挥动着翅膀,消失在黑夜之中。
“小雨子,你隐藏到了这么久,怎么…。”虚拟空间中,小正太眉头紧锁,他有些不明白叶雨此时此刻的作为。
叶雨凝望着此时的夜空,眼眸深邃,“我隐藏的已经够久了,就像是此时的星光,你看,刚刚的夜空多么深邃,不也依旧无法遮蔽这光芒,与其让阮家发现,索性便让他们知道,只有将阮家的目光都吸引到我的身上,小君熠才会安然无恙的长大。”
即便让我身陷囹圄,我,也不会让那个小家伙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风吹起侵染在珍珠上的尘埃,她要让阮家看看,谁才是主导一切的人。
☆、第十三章 绑架与谋划
如若来世,我愿成为你的右手,为你擦干脸上的泪水,为你阻挡未知的危险,生命不止,我,将永恒陪伴在你的身边——成占。睍莼璩晓
街边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未知的道路。
夜晚,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几声猫叫划破夜空。
S市围城河边,那是一片高等住宅,小区中除了普通的高楼之外,更多的却是后身的别墅。
灯火通明的后现代别墅,敞亮的玻璃窗内,是一个奢华而宽敞的空间,夜未眠,依旧有人欣赏着此时夜空所呈现而出的深邃。
一楼的客厅中,坐在沙发上手端着酒杯的男人,他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浓重的眉角刻画着毙戾的弧度,厉眉下,是一双冷冽而细长的眼眸,鼻梁不算挺拔,唇瓣微冷,五官深邃的似是刀刻般,身上的煞气让人不敢直视。
那双鹰眸散发着孤傲而残虐的光芒,他就像是一头被惊醒的巨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暴虐的气息。
他,就是龙狮!
“老大,奉雨会的头目之一成占已经被我们重伤入院,想必他一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了,奉雨会幕后之人,恐怕该要沉不住气了吧!”说话的是一名尖嘴猴腮的男人,他的眼角有一块不大不小的伤疤,看伤口愈合的程度,应该是在不久之前刚刚留下的伤口。
龙狮扬手,将高脚杯中的红酒饮尽,随手将高脚杯放在一旁,那杯底与玻璃桌案碰撞所发出的声音,清脆短促,却让站着的男子心中一颤。
“呵”一声冷笑,带着低沉的语调,就像是闷雷炸响在天际,惊起浪涛无限。
“一个成占就让你们疲于应对,看看,前去一百多人,竟然重伤了十几个,剩下的人多多少少都都挂了彩,我的手下,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龙狮的声音并不大,平静的没有任何语调,然,单单只是这样,就让站在一旁的男子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龙狮抬眸,锋利的鹰眸闪过一抹寒光,暴虐的目光泛着猩红。
奉雨会,他一直以为奉雨会的头目只是黄伟达几人而已,如果不是今日他接到一个神秘电话,他还不知道,原来奉雨会背后竟然还有他人。
如果不是忌惮贺程峰,他们之前怎么会束手束脚,而现在,龙狮已经没有耐心了,听说幕后之人有个女儿,那好,他,就用她祭奠他弟弟的在天之灵!
“啪”的一声,龙狮将手边的玻璃桌掀翻在地,玻璃碎落一地,就像他听到龙虎死后而支离破碎的心,无论如何,也无法修补。
“吩咐下去,一定要找到黄伟达口中的那个小姐,用尽一切办法,将人给我带回来!”龙狮站起身,阴鹜的眼眸凝望着窗外的夜空,弟弟,放心,大哥很快就能给你报仇了!
阳光倾洒,即便光明照向大地,也不能挥散此时的阴霾。
一大早叶雨就去了医院,阿占在今日凌晨已经苏醒了过来。
叶雨站在病房外,病房中身着白大褂的会诊医生正在给阿占做着检查,看着阿占身体康复的情况,不由得呲呲称奇。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主治大夫一边检查着阿占,一边暗自呢喃,他看了几十年的病,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明明昨天刚刚诊断他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可今天他不仅醒了,身体还恢复的相当好,好到让他都不敢相信。
听到主治大夫的话,黄伟达眼眸一瞪,什么不应该,难道他兄弟真的成为植物人他们才高兴?
病房中,黄伟达身上的煞气弥漫,围在阿占身边的医生护士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随后拉了拉依旧在自言自语的主治医师,他要是再说下去,这里非得变成冰窟不可。
主治医师后知后觉的察觉到黄伟达愤怒的目光,他嘴角微抽,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道:“患者恢复的很好,记得要让他安心休养。”
匆匆的说了两句,医生护士从病房中鱼跃而出,似乎不想在那里多呆一秒,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一般人怎么能够承受黄伟达身上那经历过厮杀后所产生的煞气呢。
看着黄伟达此时的模样,阿占虚弱的笑了笑,他真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在昏迷的那一刻,他清楚的感受了死亡,那就像是无尽的沼泽,将他深深的拽入其中,阴冷,刺骨,让人感到窒息。
他的灵魂飘飘荡荡,似乎进入了一个漆黑的捆牢,走不出去也看不到尽头。
一抹大灯,刺眼而温暖,让他瑟瑟发抖的魂魄得以安稳,而真正让他醒来的却是一抹飘忽悠扬的声音,动听的就像是来自九天云端的弦乐,带着一股让他难以的抗拒的能量,将他唤醒。
他不会忘记那抹声音,那抹陌生却又熟悉,似是追溯到时间的尽头,而她的声音,她那如同出鞘宝剑般,锐利冷酷带着铮铮杀气的气息却是恒古不变。
成占知道,是她来了,那个让他敬畏,让他崇敬,给了他们新生的人。
“主…。主子。”成占余光扫到站在病房门边的少女,碎金的光芒倾洒在她的身上,如墨染般乌黑的长发,如白玉般纯洁无暇的脸庞,如清泉般透明动人的眼眸,如山峰般耸直挺立的鼻子,如樱花般优雅好看的唇瓣,她,就像是遗世独立的仙子,让成占的心停止了跳动。
不管过了多久,他依旧能够一眼认出她来,那个月夜,她的身影早就映入成占的心里,困在其中,任岁月流淌,无法磨灭的,是她在他心中的模样。
黄伟达听到成占的轻呼,这才转过身来,望着叶雨,喜不胜收,“主子,阿占他醒了,他没事了!”
叶雨笑了笑,淡淡开口,“我知道!”
是的,她知道,早在昨天小正太出手之后她就知道。
叶雨淡淡的情绪让黄伟达心中一凸,一股荒诞的想法冒出,占据了他的头脑,久久无法挥去。
她,似乎早就知道阿占不会有事,所以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才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这可能吗?
黄伟达愣愣的凝望着叶雨,他觉得他此时的脑子就是一团乱麻。
可是在抽丝剥茧之后,所得到的答案虽然让人难以想象,却又是最真实,最有可能的。
想着昨晚上的那件事,黄伟达觉得,似乎就算她早就知道也并没有什么奇怪,她在他的心中早就不属于人,而是晋升为神。
他心中的神,不管做了什么逆天的事情,他都觉得理所当然。
这,也许就是盲目的崇拜吧。
叶雨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看着此时脸色依旧苍白的成占,轻轻抬了抬手,阻挡住他要起身的动作,“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要乱动了。”
“主子,对,对不起,我没能保住菲林。”成占自责的不敢去看叶雨的眼眸,是他没用,没办法为她守护旗下的产业,竟让人如此其辱,肆意践踏。
叶雨清冷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他有这份心已经足够了,什么都可以获得,而忠心的手下却是不可多得。
“阿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还有黄伟达,你们二人记住,比起那些产业,你们的命,你们的安全更加重要。”
稍稍停顿,叶雨目光深邃的凝望着成占与黄伟达,一字一顿,“你们记住了,你们是我的人,所以命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死!”
“主子…”凝望着叶雨冷意的侧脸,成占与黄伟达语带哽咽,这辈子跟了一个这样的主人,值了,真的值了!
“阿占!”叶雨垂头凝望着比床上的这个男人,声音冷冽刺骨的就像冰锥,锐利寒冷,即便最温暖的阳光也无法将其融化,“我会让龙狮亲自跪在你面前,让你看着他是如何受尽折磨,生、不、如、死!”贵妻不为妾
成占愣愣的凝望着面前这个面容明明还带着稚嫩,可却如高高在上的王者般气势凌人的少女,他永远无法忘记,她为了他所流露而出的,这如同浪潮般汹涌的杀气。
直到百年之后,他,依旧记得这一刻,她耀眼到让他不敢直视的脸庞。
成占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他们就像是站在两级上的人,他能做的只是仰望着她,守护着她,而对于他而言,这样已经足够了。
如若来世,我愿成为你的右手,为你擦干脸上的泪水,为你阻挡未知的危险,生命不止,我,将永恒陪伴在你的身边。
站在医院的走廊,叶雨推开窗,枯萎的藤蔓旁,一只小小的昆虫正挥动着翅膀。
“主人,主人,我发现他们了!”小昆虫细小的声音随着风声涌入叶雨耳中,语气间,似乎还带着一丝讨好。
“在哪里?”叶雨黛眉微挑,她的目光一直凝望着蔚蓝的天空,这压抑的空气让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在围城河旁的别墅里,不过主人,我刚刚在医院的外边看到了跟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坏人!”小昆虫见叶雨没有看它,不高兴的嘟着嘴,不过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叶雨。
叶雨收回放在天空中的目光,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小昆虫,淡淡的笑了笑,“你做的很少,诺,这个给你。”
被小正太改造后的小昆虫们多多少少有些怪癖,叶雨觉得绝对是小正太在改造它们的时候,让它们染上了他的习惯。
叶雨手中的是一块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小糖块,她手里有一盒,按照小正太的话说,这些糖都是给这些勤劳的小昆虫们的奖励。
叶雨表示怀疑,因为她亲眼看见过这些小糖块的制作过程,完全就是小正太吃剩下的糖渣渣,她觉得,小正太之所以给它们这样的设定,就是因为他喜欢吃糖!
“谢谢主子!”小昆虫顿时眉开眼笑,它费力的抱起叶雨手中的糖块,按照它的身体比例而言,这块糖都可以占到它身体的四分之一了!
看着趴在窗沿边上,高高兴兴吃着糖的小昆虫,叶雨将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龙狮手下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阿占的病房门外都被奉雨会的人团团围住,即便是连个苍蝇都休想进入其中,而叶雨也料定,龙狮并不敢大张旗鼓的在医院闹事,所以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小家伙,你以后的任务就是监视他们,告诉你的兄弟姐妹亲朋好友,每三个监视他们其中一个人,将他们跟谁见面,看到什么,说了什么,都要一字不漏的记下来,办好了,重重有赏~”叶雨这话说的底气十足,按照它们的食量,几百万只昆虫还不如一百人吃得多,即便是撑死它们,也吃不了二百人的食物,真是,多省钱啊!
“恩恩,人家知道了!”小昆虫吃完糖块,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一副餍足的满足样,听到叶雨的话,连忙点着头,糖果什么的最好吃了,它一定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它们。
挥舞着小翅膀,小昆虫兴高采烈的消失在了叶雨面前。
龙狮,是怎么知道有她这样的一个人呢?这件事还真值得推敲,不是吗?
拿起电话,叶雨拨通了一个号码…。
走出医院大楼,柏油路两旁,枯萎的树木只有单调的树枝随风舞动。
医院大门口,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车牌被一块黄色的脚步黏上,玻璃上更是贴着黑色的薄膜,让人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面包车中,几名大汉透过车窗密切监视着医院大门,根据消息,黄伟达口中的小姐今日出现在了医院中。
此时的天有些阴沉,似乎风雨欲来前的宁静,早上七点,这个时候医院门口的人说多不多,说好也是不少。
叶雨倒是觉得这个卖早点的很有意思,穿着阿玛尼的裤子来买早点,这还真是新鲜不是吗?
淡淡的扫了一眼买早点的小哥,叶雨脚步轻慢的向着黑色面包车走去,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哗啦!”一声,就在叶雨接近面包车的那一刻,面包车的大门被人打开,迎面几名满脸煞气的大汉将叶雨团团围住。
眸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叶雨的脸上瞬间扬起一抹慌乱,凤眸充满恐惧的目光,似是一个被吓坏的孩子。
面对大汉的拉扯,叶雨大喊大叫,泪光点点哭的梨花带雨,她凝望着四周的行人,绝望而悲壮的大呼着救命。
买早点的小哥眼眸一凝,从小车抽屉中拿出一把枪,没错是抢,叶雨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枪上的编号。
妈的,看着男子的动作,叶雨不由得黛眉微皱,这件事可不能让他搞砸了。
拉扯间,她胡乱拽下面前大汉身上的扣子,反手一掷,精准的袭在男子的手腕上,将他手中的枪打飞。
面包车前的几名大汉见事不好,连忙将叶雨拽上车,在男子的目光下,消失在了街角。
“Shit!”男子愤恨的锤着身边的墙壁,他捂着生疼的手腕,将甩在地上的枪瞬间藏了起来。
身后传来一阵暴动,医院中,无数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跑了出来,男子眼眸一凝,为首的人他认识,奉雨会的头目,黄伟达!
见到黄伟达的瞬间,男子的身子隐藏在了车后,他,是归国华侨,现任警视厅的刑侦队长欧阳明日,而黄伟达既是他第一个调查的对象,这个八个月前占据了S市黑市的男人,让他很感兴趣,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装作小贩前来蹲点监视的原因,只是没想到出师不利,第一天就遇到了这样的事,竟然让一个小姑娘在他的面前被掳走,这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奇耻大辱。
只是欧阳明日想不通,刚刚射向他手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又是谁能够逃脱他的视线,一声不吭的伤了他?
而这个时候黄伟达的亲自出现让他觉得,事情似是越发的错综复杂了,到底刚刚那个被;掳走的少女是谁,让黄伟达如此紧张,是他的亲人吗?据他们所调查的资料来看,奉雨会的几个头目都没有亲人。
“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远处,黄伟达紧张的询问声传入欧阳明日的耳中,他皱了皱眉,转身离开,似乎他们警方掌握的资料还有很多的缺陷!
此时,坐在面包车中的叶雨被人蒙上双眼堵住嘴巴,置身在黑暗中,耳边只能听到他们谈话的声音。
“呲呲呲,看着小丫头水灵的,要是死了还真是可惜了!”淫秽的笑声传入耳中,黑暗中,叶雨身上的感知相当敏锐,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让她隐藏在的嘴角微微上扬。
“反正她的结局已经注定,看她这幅样子,要是就这么死了多可惜,还不如让咱们乐呵乐呵。”又是一道声音传来,音域不同于刚刚的那个人,听身影传来的方向,应该坐在她身边右手侧的那名男子。
“闭嘴!”阴冷的语调夹杂着让人战栗的气势,弥漫在这狭窄的车厢中。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子转过头,冷冷的扫视着后座上的一干人等,“如果你们不想死,就给我闭嘴,她的身份你们应该都知道,如果她少了一根寒毛,惹怒了大哥,你们知道后果。”
一语落,男子不再开口,转过头闭目养神的靠在座位上,只是身上散发的冷气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后座上的几人狠狠地打了个冷战,面前的男子是他们老大的左膀右臂,可以说他在帮会中的地位是超然的,而他也是神秘的,帮会中除了老大,他们没有人知道面前这个男子的身份,他们只知道一点,那就是他的命令形同老大的命令。
后座几人不再开口,车厢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叶雨黛眉微扬,似乎副驾驶席上的那个男子并不简单,不过只是抓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至于出动了一个大人物吗?
“小雨子,你说他们会带你去哪里?那个叫龙狮的人会不会去呢?”虚拟空间中,小正太依靠在龙椅上,如同银河般璀璨的银丝用一根玉质的玉钗束在脑顶,碎发放荡不羁的垂在身侧,眼眸微扬,流露出无限风华。
他此时在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叶雨的安危,他只是在想,一会儿是不是又该用到化尸水了呢?还好他的存货有很多,能够亲眼看完这场戏。
“去了不就知道了吗?至于龙狮,我会留给他一条活路,看看到底是谁敢与我奉雨会为敌,又是谁敢背叛我奉雨会!”叶雨冷笑,她平淡的声音悠悠扬扬的响彻在虚拟空间中。
小正太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叶雨的声音越是平淡,也是动听,就代表她心中的杀意越发的浓烈,呲呲呲,他貌似又要看到鲜血横飞的画面了。
车子行驶在道路中央,呼啸的似是一头猎豹。
这个时候是堵车的高峰期,而叶雨所坐的面包车却一路畅通无阻,也就是说明,这辆车没有开往市区,而是驶向高速。
空气中似乎散发着一抹清香,没有汽车尾气,没有吵杂的噪音,似乎他们已经来到了郊区,他们要将她绑到哪里呢?难道这是要前往Z市龙狮的大本营吗?她还真是期待啊!
“小雨子,快要出市了!”小正太慵懒的张口,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知道了!”叶雨轻笑的点了点头,“告诉贺俊鹏,当我离开S市后,封锁S市所有的出口,务必要让龙狮他们困在S市!”
“你这是想端了人家的大本营啊!”小正太厉眉微挑,语含戏谑的打趣道,他这个主人,还真是,恩,腹黑又狠毒啊!不过他喜欢。
“龙狮既然送我了这份大礼,我怎么能够负了他的好意。”叶雨冷笑,红唇微扬,Z市可是一块上好的加州小牛排,这等美味都端上桌了,她又岂能放下手中的刀叉。
小正太笑着扬了扬手,虚拟空间中,他面前出现了一面巨大的屏幕,“链接贺俊鹏的电话!”
输入指令,他所控制的屏幕上,数据滚动,机械般的声音响起,“以链接!”
贺俊鹏在接到叶雨电话的那一刻,已经带人赶往围城河旁的别墅中,只是他似乎晚来了一步,这里早就人去楼空了。
口袋中的电话正在叫嚣,贺俊鹏连忙拿起电话,未知的号码让他厉眉微皱,“喂!”他此时的心情很不好,派去医院那边的人都现在还没有任何回复,他不知道叶雨现在是否安全。
“贺俊鹏,或者我该叫你奥斯丁迪兰!”小正太依靠在龙椅上,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
“你是谁?”贺俊鹏深邃的瞳仁闪过一抹幽暗的目光,对方竟然知道他的两个身份,似乎来者不善。
“呲呲呲,你还真是健忘!”小正太摇了摇头,对于贺俊鹏竟然不记得他这件事,咬牙启齿,他圈圈个叉叉的,要不是他,他能拥有异能,我呸!
电话中阴阳怪气的声音让贺俊鹏有些熟悉,如潮水般的记忆涌来,他似乎抓住了错综复杂却盘踞在一起的丝线的线头,忆起了电话中那人的身份。
“是你!”贺俊鹏咬牙切齿,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是什么,而对方似乎对于他的一切都清清楚楚,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爽。
小正太也知道事情的急迫性,他虽然不着调,但却不会耽误正事,放下手中的红酒,他的话说的飞快,“贺俊鹏你听清楚,叶雨现在被人绑去Z市,而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让龙狮等人离开S市,我想这点小事你还能办到。”
“你说什么,雨儿怎么了?你个混蛋你在她身边怎么还能让人将她绑走,你们在哪里,我马上就…。”听到叶雨被绑走的消息,贺俊鹏的心慌了,一向淡漠冷静的他这一次不再淡定。
“你闭嘴!”小正太冷声冷气的呵斥着,他堵住贺俊鹏的话,冷喝道:“你应该知道叶雨的能力,如果她不想被绑走,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够伤得了她,所以贺俊鹏,你给我冷静下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按照叶雨的吩咐行事,多余的事情不用多管。”
语落,小正太舒了一口气,随后声音倒是缓和了下来,“相信我,她不会有任何危险,即便我死,我也会护她周全!”
小正太说完话便将电话掐断,叶雨,他的主人,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一分一毫。
贺俊鹏拿着电话,愣在原地,对于叶雨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不是吗?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对方说的很对,他的雨儿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慧最有胆识的女子,她不会有事,绝对不会,否则,他不介意让那些人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拿起电话,贺俊鹏拨通了贺程峰的电话,“舅舅,雨儿被人绑架了!”
一句话,让坐在市长办公室中的贺程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叶雨不仅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叶文山的女儿,还是Z国赫赫有名的将军叶文山的女儿,与公与私,他都不会让叶雨受到任何伤害。
S市,安静的太久了吗?他似乎太纵容那些牛鬼蛇神了,敢动叶雨,好,实在是太好了。
“唐秘书,传令下去,给我封锁S市的每一个出入口,我要让他们插翅难飞!”拿起电话,贺程峰拨通了唐元的电话。
唐元心中一惊,绑架叶文山的女儿,有些人当真是不想活了!
叶雨失踪的事没有被大肆宣扬,即便是封锁每一个出入口,都是秘密进行,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龙狮等人被困在S市,富丽堂皇的别墅中,龙狮坐在沙发上,还是与他到来S市那天一样的场景,可心情却决然不同。
“哒哒哒”轮椅的咕噜滑过木地板发出阵阵响声,一声一声回荡在龙狮等人耳中。
轮椅上的人不过剑眉鹰鼻,深邃的瞳眸反射着阴冷的光芒,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龙狮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他的手修长而白皙,似乎没有一点瑕疵的玉,挥退佣人,他自己操动着轮椅,慢慢行至龙狮的面前。
“我们被困在了S市!”龙狮凝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明明是一个残废,可他身上的气势,却让他的心压抑不已。
“呵呵”男子轻声的笑了笑,声音圆润的就像是落入盘中的玉珠,十分动听,只是声音中的嘲讽却也毫不掩饰。
龙狮脸色有些阴鹜,他放在身侧的手微微紧缩,紧咬的牙齿嘎嘎作响。
笑够了,男子收敛起嘴角的笑容,他淡淡的扫了一眼面色不佳的龙狮几人,慢慢开口:“你知道你们绑走的那个女孩是谁吗?”
“不是奉雨会幕后黑手的女人吗?”龙狮抬头,目光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面前的男子,难道他们此时面对的困境都是因为他们绑走的那个少女!
“是,你说的没错,不过她的身份却不知如此。”男子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轮椅,眼眸中闪过的光芒璀璨夺目,就像是天上的星辰,让人留连忘返,却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什么身份!”龙狮紧张的询问着。
“她叫做叶雨,是我们Z国赫赫有名的将军,叶文山的女儿!”
银瓶乍破,男子的声音就像是一道闷雷,炸响在龙狮等人的脑中,叶文山,他们竟然绑架的是叶文山的女儿?
龙狮瞬间脸色惨白,民不与富争,富不与官斗,而他们混黑的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官。
当年名震东北的乔四爷为什么会落马,那还不是他得罪了京都中的高官,人家一声令下,你就算是当地的土皇帝又怎么样,你手下的人能够跟人家正规的军队想必?你身边的人脉能够跟人家相比?
难道当真是天要亡他们吗?
望着龙狮惨白的面色,男子幽幽开口,“你怕什么,叶雨不还是在你手上吗?叶文山又如何,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将她困在Z市,只要你不露面,谁能够耐你何?”
“如果胆怯也是死,反抗也是死,你,要不要干一票大的呢?”男子的话就像是诱惑人心的靡靡之音,一点一点鼓动着龙狮。
事情闹的越发越好,他带式要看看,作为S市的市长,叶家的公主在他的管辖中被人掳走,贺程峰,你,此时此刻脑子一定很疼吧,我要不要在为你制造一些乱子呢?
男子凝望着窗外的天空,笑的一脸阴鹜。
他的这两条腿不会白断,子债父偿,何俊伟,我会让你失去一切的!
Z市郊外,江河的味道扑面而来,叶雨靠在身后的座椅上,沉默不语。
“铃铃铃~”电话铃声在这狭窄的车厢中响起,作为副驾驶席上的男子接起电话,声音依旧冷酷,“喂,是我,有什么事吗?”
“你说她是…。好,我知道了!”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男子平淡的语气才微微扬起,可这也不过是一闪而过,随后他又恢复了淡漠。
挂断电话,男子沉默不语,他转头看了一眼除了刚开始挣扎过,随后就不再有任何动静的叶雨,厉眉微皱,他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也抓住心中为何会这般得想,是她太安静了吗?
感受着男子的打量,叶雨闭着的凤眸微扬,这双被黑布掩盖在其中的眸散发着阴冷之际的目光,怎么,龙狮已经被困在S市了吗?
从S市到Z市的城郊不过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车缓缓地停了下来,打开车门,她身边的大汉先一步的跳了出去,随后将她抓出了车厢。
阳光透过黑布射入叶雨眼中,习惯了黑暗的眼眸对于光忙有些排斥,叶雨不由的眯起眼眸。
眼底如水般的波动一闪而过,她眼前的黑布完全阻挡不了她的视线。
这里是一座废弃的仓库,似乎荒废了许久,四周都斑驳着点点铁锈,杂草丛生,常年人迹罕至。
叶雨黛眉微挑,这些黑社会还是一样的没有半点新意,就连关人的地方也是一样,除了仓库就是仓库。
叶雨被人带了进去,仓库门发出刺耳的声音,铁锈似乎将原本灵活的百叶变得迟钝。
仓库中发着一丝霉味,潮湿的让人忍不住微微皱眉。
狠狠一推,叶雨被抓住她胳膊的男子推到在地,青丝垂在额间,挡住她蒙在黑布中那双似是淬冰般的凤眸。
“哈哈哈哈!”看着叶雨狼狈的模样,男子放声大笑,只是如果他们能够看见叶雨此时的目光,想必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吧!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走进来的男子看到眼前的场景,厉眉微皱,他们不知道满前这个少女的身份,可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当真是无知者无畏,不过这帮刀口饮血的人,应该也并不在乎吧。
“金刚,金银,你二人在这里就看着她,剩下的人跟我会帮会。”男子留下从刚刚开始就沉默不语的二人,转身离去。
金刚金银是一对兄弟,按照正常人的话来说,他们的脑子有些问题,反应迟钝,不通世事,就像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不过唯有一点,他们的能力超然,全身上下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看管叶雨的差事,有他们完成男子才最为放心。
透过黑布,叶雨打量着面前这两个男人,早在他们抓她上车之时,叶雨就感觉到,面前这两个男人似乎并不简单。
他们是真傻,还是伪装,这还真不好说呢!
“小雨子,这两个人的脑容量比一般正常人要高些!”小小正太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他们虽然是异能者,不过却不足为据。
“是吗?”叶雨淡淡的笑了笑,脑部被开发的人是傻子,怎么可能,除非是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装傻掩饰。
是怕被人发现他们的不同而悲惨的沦落为小白鼠吗?
依靠在铁皮墙垣上,叶雨打量着整个仓库中的环境,这里之前似乎是一家纺织工程,远处还有很多废弃的破布,看布料的腐蚀程度,这里应该废弃了几年的光景了。
金刚与金银对视了一眼,他们虽然没有开口,不过他们眼底的波光却被叶雨看的清清楚楚,傻子?呵呵~
金银冲着金刚点了点头,金刚慢慢的走向叶雨,他们二人似乎有话要说,而有她在,他们当然不能开口,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她打晕。
后颈传来一阵剧痛,叶雨黛眉微皱,她不能不承认他们的力气很大,她颈部的肌肉皮层早就被小正太注入了一股能量,而她却依旧感觉到了疼痛。
在金刚的注视下,叶雨晕了过去,他们只是见她身子瘫软的倒在地上,却没有看见她那双如星空般深邃的瞳眸。
“什么事?”金刚将手放在叶雨手腕,听着她的脉搏,很平稳,很缓慢,一听就是身体代谢机能正在减慢,他在群确定叶雨是真的晕了过去,才慢慢开口。
“大哥,你刚听见电话里说的话了吗?”金银凝望着金刚,语气中有些急切,其实他们不禁力量大,就连视力与听力都是绝佳。
金刚眼眸微沉,自从十几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后,他们不禁失去了父母,还变得不似常人,这么多年,他们一直躲避着,一直以痴痴傻傻的面目示人,他们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可此时,龙狮竟然惹上了叶家。
叶家在Z国是什么存在,就连傻子都知道,他们留在这里,不过是觉得这里对于他们而言相对安全,他们可没有傻到为了龙狮连命都不要。
“听见了,她是叶文山的女儿!”金刚点了点头,淡淡的扫了一眼叶雨,随后不再开口。
“哥,咱们带她离开!”金银咬了咬牙,他们可以一走了之,可将她放在这里,狮子帮是不会容忍知道了他们这么多秘密的人或者离开,而如果狮子帮与叶家对抗,等待着他们的将是逃亡。
带着叶雨离开这里,是他们唯一能走的路。
金刚沉默不语,也许只能这样了!
“好,你马上带她走,我断后!”金刚凝望着金银,似是下了天大的决心,这里是狮子帮的地盘,即便这里只有他们二人看守,他们要是想带着她走出Z市也是一件凶险万分的道路,如果要有牺牲,金刚愿意承受,他弟弟比他小,他这个做哥哥的没能让他过一天好日子,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杀出一条血路。
“哥!”金银凝望着金刚,决然的摇了摇头,“不,要走就一起走。”
“不必了,你们谁都不用走!”叶雨动了动手腕,崩开困在她手腕上的绳子,她摘掉眼上的黑布,吐掉塞在口中的布,施施然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凝望着一脸呆滞的金银与金刚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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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青衣
废旧的仓库中,声音撞在铁皮墙垣上,似是来自亘古的声音,飘飘忽忽悠远流长的回荡在金刚与金银两兄弟的耳中。睍莼璩晓
他们愣愣的看着叶雨,眼底涌动着的情绪就像是滚滚呼啸的长江骇浪,惊涛拍岸,一股股的击打着他们的心脏。
他们不明白,这个明明被打晕的少女为什么会苏醒,而她又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他们的话她都听到了!
一念至此,他们凝望着叶雨的眼眸慢慢变得阴鹜,就像是蕴含着惊雷的浓云,散发着危险。
叶雨毫不在乎的笑了笑,她的手下倒是缺少这样的人,异能者吗?似乎不错。
“你都听到了什么?”金银瞪着眼眸,目光吃人的凝望着叶雨。
面对金银的目光,叶雨耸了耸肩,无奈道:“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哥,我们要不要…。”金银转头凝望着金刚,身上的杀气扩散开来,即便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叶雨也知道他的意思。
“要不要杀我灭口?”叶雨翻手,拽过一旁的凳子坐了下来,凤眸微扬语含笑意,慵懒的扬了扬头,丝毫没将他身上的气势放在眼里。
杀她?如果他们动手,那等待着他们的结果才是死无葬身之地,即便她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只要她死了,狮子帮的任何一个人,都休想得以善终。
他们承受的不仅是叶家的怒火,还有那政府的怒火,为了安抚叶家,为了杀鸡儆猴,不仅是狮子帮,Z国地下的势力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这里将会被彻底清洗。
叶雨有恃无恐,她笃定他们不会选择杀她,当然如果他们选择动手,那谁死还是未知之数呢。
凝望着叶雨嘴角的笑容,金刚虎目一暗,转头冲着金银摇了摇头,现在他们绝对不能动她,动了她,这Z市便会沦为地狱。
“你,到底是谁?”金刚将目光锁定在叶雨的身上,他刚刚打在她的后颈处,那个力道之大即便是一个成年男子也会抵挡不住被他打晕,可像她这样一个弱小的姑娘却安然无恙,还能骗过他的感知,这样的人岂会简单,这一刻金刚不禁想,她真的是被他们绑来的?在金刚看来,她更像是自愿跟随他们来到Z市,只是如果是自愿,她到底心存何种目的?
“我是谁?”叶雨黛眉微挑,似笑非笑的抿了抿嘴,“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是叶雨,叶文山的女儿!”
“只是这样?”金刚厉眉紧皱,不,他不相信。
“当然…。不是。”叶雨凤眸淡淡扫了一眼金刚,红唇微扬,“不过你确定你们要知道吗?”
知道太多的人,是活不长的!
金刚眼眸狠狠一缩,他觉得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丫头,而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心思缜密的人,而她身上这无威无怒却似是王者般的气势,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他的灵魂被她这双深邃而清冷的眸深深地锁在这具躯壳之中,逃不了,也隐藏不了。
“你想要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们离开?”金银几步走到叶雨面前,愤怒的质问着。
他们兄弟二人东躲西藏了这么久,为的是什么,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已,她,难道连他们最后的道路都要剥夺吗?
叶雨抬眸,淬冰的凤目淡淡的扫了一眼金银,声音平淡如水,清冷如冰,“我想要是的整个Z市的地下王朝,而对于你们…。”
顿了顿,叶雨接着说道:“我所要的是臣服。”
“哈哈!”叶雨的话语让金银与金刚怔了怔,沉默了零点零一秒之后,金银放声大笑,只是看着叶雨掩盖在黑暗中的脸,他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似乎被一只大手狠狠钳住,在也笑不出来。
金刚沉默着,他在考虑面前这个少女的话,想要整个Z市的地下王朝,她的胃口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只是要让他们臣服?她,配吗?
“你想要Z市与我们无关,只是想让我们臣服,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金刚冷冽的唇瓣凛着坚毅的弧度,一字一顿。
“是吗?”叶雨轻笑,风吹起她垂在身后的长发,青丝流转,就像是拂袖轻舞,翩翩飞舞。
“米粒之光,也敢狂妄?”她明明近在咫尺,可她的声音却像是穿越时光,激扬娟狂的战鼓,声声震耳,声声震天,在他们的耳边炸响。
风起,不知从哪里刮来的风盘旋在仓库之中,叶雨站起身,衣袂瑟瑟,似是随时都会乘风归去的仙女,被那一缕缕的清风围绕在其中。
“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异能者吗?”话语穿过清风,肆意的回荡在金刚与金银的耳边,面前的这一幕,他们毕生难忘,即便穷其一生,他们也无法追赶上她的脚步。
风,肆虐,呼啸阵阵,就像是从远古传来的马蹄声,一声一声,宛若千军万马。
她,站于地面,双手微张,嘴角轻凛着淡淡的弧度。
恍然错觉,这一刻,她的身影似乎与天地交织,明明瘦弱而纤细的身躯,却承载着巨大的力量,她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袛,轻蔑的凝望着世间上挣扎的人,在她的眼眸中,金刚与金银无所遁形,他们第一次觉得,自己形同蝼蚁。噬天诀
乘风而动,青丝悬浮,她飘然的就像是棉絮,被风托起。
“如此,你们可甘愿臣服!”叶雨的身子停驻在半空中,她俯视着地面上的二人,声音冷酷而高傲,就像是披荆斩棘的将军,攻破城池,站在城墙之巅,俯仰着战败的臣民。
这天下,强者为尊,即便时空转变,时间流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古代帝王之所以独霸天下,以智为首,以武为辅,然,归咎两字,便是强者!
纵然现代也是如此,但凡身居高位的人,都不会脱离强者二字。
金刚与金银是强者,可他们却不够强,他们想要安定就必须依附更强的人。
所以他们选择了狮子帮,不是龙狮够强,而是狮子帮的势力够强,而对于他们而言,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让他们臣服。
叶雨所做的,就是让他们知道,她,是一个能够让他们臣服的强者。
金刚与金银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惊骇一错不错的撞入眸中,他们从未想过,对方竟然同他们一样,是一名异能者,而且是一名让他们都为之恐惧的异能者。
叶雨,如果只是她的身份,金刚和金银绝不可能会臣服于她,可现在,他们却觉得,如果他们只能依附强者而活,那面前这个人便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不是他们懦弱,而是他们深刻的明白这个社会的残酷,纵然他们能力超绝,而最后不是沦为工具便是沦为实验室中的小白鼠,他们想活着,想痛痛快快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想不必掩藏,不必装疯卖傻的活着,而面前这个人能给与他们一切,他们想要的一切。
“我们愿意臣服!”金刚与金银跪在叶雨面前,用实际行动表明着自己的决心。
“很好!”叶雨淡淡的点了点头,金刚与金银的潜力还有待发掘,她似乎已经看到他们发光发亮的那一天。
“我会给你们最大的庇护,而相对的,你们的命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了,记住,如若背叛,形同次桌。”叶雨的声音短促而冷酷,就像是出鞘的宝剑,寒冷,致命。
“如若背叛形同此桌。”
“如若背叛形同此桌。”
最后一声,声声回荡,宛若狂风过境,那强势的海浪将仓库中的一切席卷在其中,炸响在金银与金刚二人耳边。
“嘭”的一声随着话音,不远处已经荒废已久的桌子被寒风清剿,木削飞扬,支离破碎的变成尘埃。
金刚与金银身子狠狠的战栗着,可眼眸中的坚定却越发的深邃,纵然生命短促,与其庸庸碌碌躲躲藏藏的过一辈子,还不容风风光光的干一场。
“我二人誓死追随主子,即便天地幻灭,也绝不背叛。”坚定的声音铿锵有力,如最锋利的刀刃割过最坚固的铁块,发出炙热而炫目的火星。
俯视着金刚与金银二人,叶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此时的S市,人心惶惶。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人皆是难以安眠,叶家的公主在他们的地头被人绑走,上至市长,下至一干干警,每一个人都别想脱离关系。
这个时候,没有人想给贺程峰使绊子,因为他是贺家长子,以叶雨与贺家的关系,他大不了就是被调回京都,可他们却不同,如果叶雨有什么三长两短,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结果便可想而知了。
欧阳明日站在局长办公室,被骂的狗血淋头,他何曾想过,今日在他面前被绑走的竟然是叶家的公主。
“欧阳明日,你还是从国外进修回来的精英,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叶雨被人掳走而没有任何动作,如果叶雨有什么事,不只是你,我们整个警局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要回家去吃自己了。”郭景仁狠狠地拍着桌子,如果目光能够将人杀死,想必欧阳明日已经死了不下千八百回了。
他纵然生气欧阳明日没有把人救下来,可更生气的却是欧阳明日将这件事上报给了他,这宗绑架案,因为没有人报警,所以他并没有理会,可哪成想竟然牵扯到叶家的公主叶雨,如果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将不止是革职那么简单了。
欧阳明日沉默不语,对于郭景仁的指责充耳不闻,他此时满脑子都在想,叶家的公主与奉雨会到底是什么关系,叶雨,奉雨,这两者到底有没有必要的联系。
欧阳明日此时有些热血沸腾,不知为何,他竟然一点都不担心叶雨的安全,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并不是绑架这么简单,而到底还有什么,他猜不出来。
从美国回来这么久,他还没有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了,抽丝剥茧而得到事情最终的真相,是多么一件好玩的事情啊,他,乐此不疲。
办公桌上的电话肆虐的响起,郭景仁眼眉紧皱。
“滚出去,你最好让底下人绷紧神经,要是再有任何差错,我唯你是问!”郭景仁一挥手,将桌上文件全部扫到地上,他真是气急了,从他当上局长都现在,他从没有向现在这般惊慌过。
欧阳明日没有开口,他转身走出局长办公室,从始至终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叶雨吗?我,等待着你的归来,还有,我,一定会好好的盯着你的,一定。
“喂,老郭啊,S市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当欧阳明日走出局长室之后,郭景仁才接起电话。
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他压下心中的烦躁,“老张,有的事还是不知道为好,你如果信我,就什么都不要打听,什么都不要问。”
一语落,郭景仁没有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他狠狠地摔下电话,抽出一根烟,深深地嘬了一口,将烟吸入肺中,似是在体内滚了一圈,才缓缓吐了出来。
S市的天,真的要变了!
夜凉露重,而S市中,有些人注定不能安眠。
贺程峰的书房中,贺俊鹏依靠在梨木椅上,根骨分明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面前的茶盏,半响,二人皆是沉默不语。
“俊鹏,你是说叶雨这次被绑架,是在计划之中?”贺程峰的话语带着难以置信的语调,他不敢相信,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是那个小丫头的计谋…。吗?
贺俊鹏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他其实比贺程峰知道的并没有多到哪里去。
“她,想做什么?”贺程峰手指焦躁的点着桌面,一下一下,短促而急切,就如他此时的心情充满了疑惑与震撼。
“我不知道!”贺俊鹏摇了摇头,随后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大气,“不过我想,她想要的是整个Z市的地下王朝。”
“你说什么?”贺程峰停下手中的动作,豁然抬起头,衣袖不小心碰触到了桌上的茶盏,茶水流淌在桌案上,滴滴答答的坠入地面,而他却全然不顾,目光只是紧紧所在贺俊鹏的身上,一错不错。
“舅舅,你大可不必这么吃惊。”贺俊鹏笑了笑,叶雨,他最爱的这个女孩,她有着与他相同的心,一颗强者的心,一颗将一切都不放在眼中,傲然狂妄的心。
她想要的,她都会得到,对于这一点,贺俊鹏毫不怀疑。
“不必惊讶,她一个人就像得到整个Z市,你竟然还跟着她胡闹?”贺程峰重重的拍着桌子,激起桌面上的茶水飞溅。
“所以她才将龙狮等人困在这里!”贺俊鹏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随后才继续说道:“为了对付奉雨会,狮子帮可以说是倾巢出动,舅舅,你认为留在Z市中的人还有多少?一个帮会群龙无首,那跟一盘散沙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些翻不起浪的小鱼小虾,想要一口吞下去,何其容易。”
“可是雨儿她…。”她不过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而已,她能有多大能力,多大力量,即便是这些小鱼小虾,聚集在一起,也是已故不能忽视的力量。
“舅舅,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贺俊鹏放下茶盏,凝望着贺程峰。
贺程峰愣了愣,“明白什么?”
“黄伟达他们从来不是我的人,现在占据着S市地下势力的帮会,叫做奉雨会,这,难道还不明显吗?”奉雨,他们早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而外界却从不会对奉雨二字产生联想,奉雨,信奉叶雨。
“你是说?”贺程峰瞪着眼眸,不敢置信的凝望着贺俊鹏。
“是的,八个月前的那场战役,我不过只是执行者,而真正出谋划策的人是她,当时仅仅只有十四岁的她!”在贺程峰的目光中,贺俊鹏骄傲的仰着头,似乎她夸奖的不是叶雨,而是他自己。
“只是她自己?”贺程峰不敢相信的询问,如果只是叶雨一个人,那她…。
“是,只是她自己,与叶家无关!”贺俊鹏淡淡的点了点头。
贺程峰,他的亲舅舅,此时S市的掌舵者,只有让他重视叶雨,他才会平视她,才会将她摆在平等的位置。
在S市的这段时间,她,离不开贺程峰的帮助,当然确切一点讲,应该是互惠互利。
贺程峰愣愣的跌坐在椅子上,半响喉咙中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他怎么能够想象,助他登上市长之位的人,竟然是叶雨,那个不过刚刚十几岁的女孩子。
长江后浪推前浪,她,比起他的父亲,比起他的爷爷还要出色。
她现在是有十五岁而已,贺程峰这个时候倒是有些期待,她,到底会成长成怎么的存在。
“我知道了,这件事就按照她说的做,不过这个消息最多只能封锁三天,三天后如果她依旧不能平安归来,那我就只能通知叶家了!”贺程峰最后还是妥协了,他不是不担心叶雨的安危,而是想看看,她到底能创造怎么的奇迹。
贺俊鹏染着波涛的桃花眼微垂,雨儿,三天之后如果你有任何损伤,到时我就会带人将狮子帮屠杀一空。
我,说到做到。
此时,黑夜上空,星光闪烁。
Z市城郊的仓库,寂静的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在金刚与金银的口中,叶雨已经大概了解了狮子帮的全部实力,已经其中重要的人物。
青衣,也就是今日跟随车押解她回来的那个男人,年龄未知,真名未知,来历未知,一切的一切都神秘的让人忍不住窥探。师娘的诱惑
龙狮能够有今日的成就,可以说与这名叫青衣的男子脱不了关系,他就像是刘备旗下的诸葛亮,为他出谋划策,而不同的是,这个龙狮可不像刘备被诸葛亮奉为主攻,他们二人的相处模式有点奇怪,对于这个男人,龙狮似乎有些忌惮,两人在商讨要事的时候,也是以他为主。
虽然龙狮表现的很隐晦,不过却逃不过金刚与金银敏锐的观察力。
总而言之,就是这个名叫青衣的男子很有问题,可能狮子帮的领头狮不是龙狮,而是这个名叫青衣的男人。
一开始叶雨有些怀疑,龙狮如果只是为了给龙虎报仇,他有必要如此吗?在S市逗留了这么长时间,对于奉雨会旗下的产业肆意骚扰却只是小打小闹。
也许龙狮真的是想给龙虎报仇,而这个青衣想要的却是整个S市。
“嘎吱”一声,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叶雨眯着眼眸,黑暗中面前所来之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你们先下去!”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仓库中,回声一圈一圈的回荡转动,似乎被无限放大。
金刚与金银对视一眼,淡淡的扫了扫叶雨,沉默不语的转头离开。
他们平静的面容下,内心深处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不会忘记她下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今晚主动是一个不眠之夜。”
其实叶雨只是在他来之前才得到的消息,只是他今晚如果不来,叶雨也会去找他。
青衣,这个男人要抛弃龙狮,独揽一切。
拽下叶雨眼前的黑布,仓库的灯不知道被谁打开,刺目的灯光将一切黑暗屏退。
叶雨眯了眯凤眸,当眼睛适应了光明之后,这才抬起头,凝望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阴冷、狠辣这是叶雨对他的第一印象,而在此看到他,他的眉眼中似乎多了一层算计。
三十出头的年龄,厉眉浓密,眼眸细长,眼尾上吊,高鼻梁,厚唇,短寸的平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毙戾的气息。
这才是真正的他,而不是在人前,那个敛起锋芒的他。
叶雨不禁想,这个青衣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
青衣俯视着叶雨,他狭长的眼眸闪过淡淡寒光,这个小丫头就是叶文山的女儿吗?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刚功夫。
“叶雨!”青衣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语调,就像是电锯滑过木头所发出的声音,与之前,那略带冷酷的音调不同。
“你,你是谁……”叶雨的身子向后搓了搓,绝美的容颜惨白一片,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像极了受尽惊醒的小白兔,楚楚可怜。
青衣蹲下身,大手钳住叶雨的下额,嘴角勾起冷酷而邪肆的笑意,就像是一个疯狂的赌徒,而叶雨就是他手里的那价值千百万的筹码,让他双目赤红。
“没想到,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叶文山的女儿!”青衣紧紧钳着叶雨的下额,力道知道,让她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两抹淤红。
溢着泪水的凤眸闪过一抹精光,面前这个人似乎与她的父亲有仇,可他到底是谁呢?
“哈哈哈,叶文山,我要让你跪在大日本帝国的神社,让你屈辱的死在那些名族英雄的面前。”青衣忘乎所以,似是已经看到叶文山惨死的画面,他笑着,放声大笑着,眼底嗜血的光芒就像是饿狼的瞳眸,面对敌人,不死不休。
大日本帝国!
叶雨在心中轻轻地重复着这五个字,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好,真是好极了,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有多少R国的狗潜入Z国中,意图不轨。
R国人真是好算计,占据了Z国的黑帮,就相当于控制了Z国的半壁江山。
黑帮,不是普通人民群众眼里的那些混混,他们与军队一样,都是一个正规的体系。
军队解决的是明面上纷争,而黑帮解决的却是军队不能解决的事情。
如果将国家比作玫瑰,军队就是衬托着玫瑰的叶子,他们让玫瑰看似来更加的灿烂,将它衬托成花中之王,而黑帮则是玫瑰根茎上的刺,尖锐,锋利,让所有意图不轨的人尝到苦头。
Z国正在发展之中,十几年后的Z国强大的就像是一个精壮的青年,军事实力更是让全世界都为之侧目,可为什么那个时候的Z国还不能硬气,还不能让世界重视,其中之一的原因就是因为Z国的黑帮形同散沙。非但不能给Z国带来任何好处,还成为让政府头疼的一大害虫。
而原因归根结底就是因为Z国黑帮的不统一。
R国派人秘密潜入Z国黑帮,看来他们是想代替Z国人统一地下的势力,胃口还真是大啊!
叶雨凝望着面前这个陷入癫狂中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之际而诡谲多端的笑意。
本来叶雨只是想打进Z市,她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给她送了这样的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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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杀戮之夜
青衣,戏曲中的旦角,整部戏的主角。睍莼璩晓
自大,狂妄,愚笨!
这是叶雨此时对他的印象,推翻从前的言论,他在叶雨的眼中不过是这样一个形象。
以Z国的国粹中,青衣一角作为名字,对于他对国粹的喜爱,叶雨想,她真该颁发一个最具友好奖给他才是。
抓在她脸上的右手,食指与大拇指的第二块骨节处没有老茧,说明他这只手不经常拿枪,甚至是都没有拿起过枪,而食指与大拇指的指肚却满是老茧,这样钳着的动作,即便是银行的雇员数再多的钱也不会有如此厚的茧。由此可以想见,只有常年这样钳着冷兵器,手指肚才能变成这个样子。
又是R国的忍者,他们还真像是蛀虫,怎么清除都清除不干净啊!
陷入疯狂中的青衣并没有察觉到叶雨的变化,而是想着,现在所有的人都将目光锁定在S市,这个时候,正是他将她秘密运去R国的最佳时期。
放开叶雨的下额,青衣站起身,目光阴冷,“要怪就去怪你的父亲,你之后所受到一切折磨都是因为他。”
转过身,青衣从口袋中拿出电话,他并没有顾忌叶雨,在他看来,这样一个如娇花般的柔弱的少女即便听到了他的谈话又能怎样!
“伊藤大佐,叶文山的女儿现在就在我手中,是,是,没错!”青衣一改刚刚的狂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恭敬的说道。
将人带回R国,秘密联系叶文山!
叶雨红唇微张,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字不漏的涌入她的耳中。
看来父亲真是他们的心头大患,竟然为了对付他,连他们辛辛苦苦在Z国打出的势力都不顾了,不过叶雨想,他们绝对不会只局限于Z市,Z国何其之大,而人何其渺小,他们就像是汪洋中的水滴,沙漠中的沙粒,银河中的尘埃。
想要找到隐藏在Z国的R国忍者,可谓是大海捞针。
而他们,如果不是青衣得意忘形说出大日本帝国五个字,叶雨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操着一口纯正普通话的人会是R国人。
“嗨,嗨!”对着电话,青衣弯着腰,似乎对方就在他面前一般。
挂断电话,青衣转身凝望着叶雨,看着她呆滞的表情,似笑非笑,用最为正统的日语说道:“怎么,没有想到我是R国人!”
他知道,她是听得懂的,两年前的那次交流会,就是她让他们R国蒙上巨大的羞辱。
叶雨回过神来,凤眸淡淡的凝望着青衣,眼角的泪水早已干枯,而脸上的泪痕却依旧清晰可见。
“是啊,没有想到!”叶雨淡淡的点着头,虽然她附和着青衣的话,可她此时这幅平淡的神情,却让青衣的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小正太,对于异能者催眠无用,那他呢?”叶雨凝望着青衣,可心里却在询问着小正太。
其实对于小正太而言,他更喜欢叶雨叫他叶博闻,毕竟他此时可是已经成长为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迷倒万千少女的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才不是正太。
他不止一次提醒过叶雨,可奈何,小正太这三个字已经深入叶雨心底了。
虚拟空间中,小正太倚靠在镶金的龙床上,现在龙椅已经满足不了他变态的欲望了。
如银河般的青丝被一根飘逸的丝带绑在头顶,松松垮垮到垂在身侧,衣襟微张,露出雪白的胸肌,放荡不羁的倚卧在龙床上,手腕抵着下额,眼眸斜飞,涟漪着点点光芒。
“他只是忍者而已!”没有直面回答叶雨的话,小正太勾着唇角,语带不屑。
“是啊,只是忍者。”叶雨轻轻呢喃,抬眸,氤氲着寒光的凤目流转着诡谲而阴冷的目光,红唇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在异能者的眼中,忍者算什么呢?
叶雨站起身,她身后,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落在了地上,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叶雨淡淡的凝望着面前的男子。
“你们R国,忍者还真是多啊!又是一鹤派?”活动着手腕,叶雨洁白的皓齿露出红唇,一笑,如万花盛开般的绚烂夺目。
“你…。”青衣似乎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刚刚还一副柔弱模样的叶雨,此时竟然自己挣脱了手腕上的绳子,气定神闲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有些恍然,她的口吻像极了许久不见的好友那般的熟稔。
“你,暴露了!”叶雨笑颜如花,声音却一字一顿的似是惊雷,炸响在青衣面前。
“呵呵!”青衣回过神来,冷笑不已,“暴露?你以为自己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有时候太过自信便是愚蠢。”叶雨拍了拍沾染在身上的尘埃,话语平淡,不带任何的讽刺,可就是因为这样宛若复述实情的平淡,却让青衣感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巴嘎!”混蛋!
人在气愤的时候总会选择自己最熟悉的言语,青衣一直隐藏的很好,可即便这样也改变不了那已经深刻的印在他骨子里的语言。
“青衣,我猜龙狮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了吧,整个狮子帮,隐藏了多少R国人呢,我,还真是好奇啊!”叶雨平时着青衣,龙狮的资料她大概分析过,典型的大男人主义者,不过看来,她分析的有些偏差,他是大男人不错,不过却是个素质差的大男人,这样的人遇到比他强的人,就会沦为服从者。
龙狮不会轻易就范,他一定知道了青衣的一切,所以才畏惧他,才会甘愿做一个傀儡。
“你的话太多了,想要知道,下辈子吧!”青衣凝望着叶雨,目光阴冷的就像是毒蛇的獠牙,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寒光。
他不得不承认,叶文山的女儿很聪明,她所猜测的一切都是事实,龙狮却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而狮子帮也早就沦为R国的基地,只是龙狮那个傻子,还真以为他堂堂的樱野藤原会将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叶雨笑了笑,看到青衣的态度,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猜对全部,也猜得十有八九了。
那么,她就不客气了!
“你知道你犯得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叶雨扫了一眼青衣,唇齿微寒,声音却柔和的像是春季的潺潺溪水。
青衣一愣,错误?他怎么会犯错?
“不知道吗?”叶雨歪头,纤细的手指轻抚着下额,“你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轻视了我。”
话音未落,叶雨的身子却在瞬间动了起来,她就像是一道飘忽的厉风,呼啸而去,眨眼间已经来到了青衣面前。
迎面而来的威压让青衣发愣的脑子瞬间清晰,头脑还没有做出反应,身体却下意识的躲避着,似乎应对这样的突袭,他早就习惯。
“嘭”的一声,青衣刚刚站立的位置,叶雨落地,巨大的力道让地面发出一声闷哼。
呼啸的厉风剐蹭着青衣的脸颊,火辣辣的生疼。
他眼眸一凝,似乎并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似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竟然有如此的攻击力,他现在明白,她刚才那就话是什么意思了?
轻视吗?他便是轻视了又如何,她以为他是与之前那些家伙一样无用?
“轻视于你,那又如何!”青衣开口,压抑的语调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而声音中的狂傲却如冲天的海浪,拍打着四周阻碍浪潮用上陆地的岩石。
“如何?”叶雨黛眉微挑,嬉笑间,身子再一次的动了起来。
“你会知道如何!”高速晃动的身子让这话变得飘忽不定,明明再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声音还在远处,可最后一个字响起时,她的声音猝然出现在青衣耳边。炮灰公主要逆袭
好快的速度,青衣心中一惊,脚步踩着地面,手中刃不知何时出现在双手之间。
“噌”的一声,兵刃相交的声音响彻在仓库中。
叶雨翻手,抽回与手中刃相交在一起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青丝随着她的动作飘扬在空中,婉若游龙。
抽回匕首的一瞬间,叶雨抬脚向着青衣丹田踹去,青衣眼底闪过一抹寒霜,他迅速收回双手,反手一挡。
脚下传来的力道让叶雨的身子在空中转了一圈,稳稳落地,而这股力道却让青衣的身子向后倒退了数步。
青衣将手藏在身后,轻轻地抖了抖,刚刚那一脚,让他胳膊微微泛红。
叶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邪肆的凝望着青衣。
青衣皓齿紧咬,他看着叶雨,心头剧烈的跳动着,他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强得多。
“你很不错,可惜,真是可惜…。”可惜我不能现在杀了你!
青衣的眼底闪过嗜血的光芒,如果面前这个人不是叶文山的女儿还有多少,那样他就能亲手杀死他,他最喜欢看到杀死天赋不错的年轻人那一刻,从他们眼中流露出的绝望,真是太可惜了。
煞气翻涌,整个仓库宛若修罗地狱,这本就略显寒冷的天气此时更加的冷冽了。
仓库外,仓库里面的动静没有逃过金刚与金银的耳朵,二人对视了一眼,黑暗中他二人的眼眸就像是隐藏在暗中伺机而动的猎豹的瞳仁,阴冷、嗜血、残虐。而跟他们同样站在仓库外狮子帮的人,就是丝毫不知道危险的猎物,等待着他们残食。
在黑暗的掩护下,二人的身子动了,他们看似笨拙的身躯在这一个却快如闪电。
全然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人影接二连三的倒下,就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噌”暗器滑过半空,插进铁皮墙垣中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暗器如雨滴般,密集而急速的向着叶雨袭来,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让被锁定之人无处遁形。
叶雨神情严肃,沉默冷傲的她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她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暗器快要袭至的那一刻,她,终于动了。
残影闪过,耳边,“噌噌”声不绝于耳。
青衣眼眸狠狠一缩,他发出去的暗器正沿着原来的轨道急速的向他袭来。
脚蹬着地面,青衣飞快的躲避着袭来的暗器,然而,暗器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他跑到哪里,暗器便跟到哪里。
“巴嘎!”青衣气急败坏的大叫,暗器出现在手中,给他随手一掷,“嘭”的一声,仓库内的灯管爆裂,仓库一时陷入了黑暗。
青衣屏住呼吸,仓库一时寂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就连一根银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叶雨眯着眼眸,黑暗对于她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影响,四周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就连青衣鬼鬼祟祟靠近的身影,也清晰的不能在清晰。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站立在原地,冷眼凝望着青衣。
青衣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叶雨,手中刃此时变为黑色,对于忍者而言,变装是最基本的技能,而黑暗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最好的掩护,他们不惧黑夜,甚至比起白天,更喜欢黑夜,他承认,面前这个小丫头很强,不过却依旧不能让他让在眼中。
一刀,他会让她品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眼底的狰狞越发彻骨,他此时似乎已经看到叶雨倒在地上哀嚎的神情,是那么绝望,那么的让他血脉喷发。
就在此时,青衣眼底闪过一抹狠辣,他突然暴起,这么近的距离,这个快的速度,这么强劲的力道,如果叶雨毫无准备,她是很难躲过这次的攻击,可很可惜,从始至终,青衣在叶雨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就在青衣暴起的那一刻,叶雨的身子也动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她妙曼的身子就像是在锦簇花团中起舞的仙子,舞尽霓裳,竟是这般的绝美,然而,她手上的匕首所散发的寒光,却让这唯美的画面染上了一层肃杀之气。
“啊!”一声大叫,划破天际,惊起夜晚栖息在树梢的群鸟,一时间,万鸟飞腾,似是一副难言的景象。
“哐”,大门被人从外踹开,月光似是被人指引,倾洒进仓库中,将里面的画面映照的清晰可见。
叶雨转头,金刚与金银的面容映入眸中,看着他们脸上沾染的鲜血,叶雨暗暗点头,不错,是两个机灵的。
回头凝望着倒在地上的青衣,鲜血侵染着地面,慢慢将青衣围在其中,一片一片,就像是胜芳在黄泉路上的曼莎珠华,预示着死亡。
青衣握着胸口,疼痛让他双目赤红,凝望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叶雨,他冷酷的笑着,“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言语不清,滑落,嘴角的鲜血慢慢溢出。
叶雨蹲下身,手中的匕首闪过寒光,手起刀落,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青衣的手腕上,他的手筋被叶雨挑断。
“呵呵,想要用刑吗?”青衣隐忍着身上的疼痛冷笑,看来她还真是不了解忍者,她什么都别想知道,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青衣眼眸一沉,狠狠的咬着藏着后牙槽中的毒药。
“想死,休想!”叶雨一把钳住青衣的下巴,让他的嘴无法闭上,前世她可没少与R国忍者打交道,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口里是藏着毒药的呢?
扒开青衣的嘴,锋利的刀伸进他口中,叶雨轻轻一勾,将他口中的毒药勾勒出来,这样的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可以说是熟能生巧。
将毒药扔到一旁,叶雨放开青衣的下巴,将手向上移,一把拽住青衣的头发,笑的嘲讽。
她眼眸深邃的就像是黑洞,其中散发着的奇异光芒就像是怪兽的吸引人投入陷阱的触手,吸引着人类的灵魂,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跌入深渊。
青衣凝望着叶雨的眸,他的眼眸慢慢变得涣散,他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想要迫使自己清醒过来,然,一切都是徒劳。
他,最终还是陷入了叶雨的陷阱之中。
冷笑着,叶雨凝望着目光呆滞的青衣,红唇微张,“你叫什么?”
青衣挣扎着,可话还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樱野藤原!”
樱野家?
叶雨嘴角荡漾开一抹冷酷之际的笑,樱野家对于她而言可是老相识了。
“什么时候潜进的Z国?”叶雨想要知道确切的时间。
“十年前!”如果刚刚的樱野藤原还曾挣扎过的话,那么现在,他的灵魂早已没有任何能力抵抗。
十年之久,不得不承认,为了R国,他们还真能忍耐。
“龙狮什么时候发现你的身份的,狮子帮有多少人是R国人,他们都是谁,而你占据Z市到底想要干什么?R国想让你完成什么?”叶雨黛眉狠狠地皱在一起,声色俱厉的询问着。
“龙狮是在两年前发现的我的身份,狮子帮此时只有十分之一的R国人,他们分别是…。”樱野藤原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会将R国所有的计划就这么轻易的说了出来,叶雨真相看看,他醒来之后的会是怎样的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现在被困在S市的龙狮怎么也想不到,在他的身边值得信赖的人可能一个都没有,因为除了小弟之外,他身边的左膀右臂,竟然十之八九都是R国人。诱妃入洞房
樱野藤原所说的与叶雨猜测的大致相同,R国想要的就是打入Z国内部,从里面一点点的蚕食Z国,先是黑帮,然后是商业,只要抓住了Z国的商业命脉,他们就能得到主导,而Z国就会沦为他们的附属国,真是好算计,真是好大的胃口!
“说,你知道的R国人在Z国的身份都是什么?”叶雨将樱野藤原禁锢在自己面前,双眸如冰,一错不错的凝望着他。
“新田镇一,藤香国际现任董事长;本田幸村,F市地下老大;井田真央…。”沉默了一秒,似是这个人的身份太过骇人,让他本已平静的情绪越发的蒸腾了起来。
“井田真央是谁?”叶雨双目紧紧的盯着樱野藤原,直觉告诉她,这个人非同一般。
“咳咳,你对我做了什么?”樱野藤原竟然从叶雨的催眠中清醒了过来,他凝望着尽在直尺的叶雨,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她在质问她井田真央是谁,该死的,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叶雨似乎没想到樱野藤原竟然会挣脱出来,她咬了咬牙,暴虐的就像是一头被惊醒的狮子,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能知道井田真央的身份,可他却在这关键的时刻醒来,他该死,真是该死!
虚拟空间中,小正太从龙床上坐了起来,他摸着自己的下巴,眼底的精芒频频闪烁,“小雨子,井田真央一定是个大人物,只有常年潜移默化的警告,他才会在被问到井田真央的时候猝然景象。”
“这么说我问不出井田真央是谁了吗?”叶雨神情冷冽,眉眼间的戾气寒冷彻骨。
“恩,可以这么说!”小正太沉吟,毕竟催眠只是让一个人陷入混沌之中,对于精神力强大的人而言,催眠有时候不一定有效。
“如果你想知道井田真央是谁,就留着他的命,奥斯丁迪兰自有办法。”控心与催眠不同,被催眠的人,如果意志力强大是可以苏醒过来的,而被控心的人,如果没有外界强力的干扰,是无论如何也清醒不过来的。
“如此,也只能…。”
“小雨子,他要自杀…。”叶雨的话音刚刚想起,察觉到樱野藤原的举动,小正太的眼眸瞬间凌厉,可他还是说慢了一步。
鲜血从樱野藤原的口中流出,一节断舌随着鲜血坠落地面,他,趁叶雨发愣的瞬间,要断了自己的舌头。
“Shit!”叶雨大声的咒骂着,樱野藤原嘲讽的凝望着叶雨,嘴角勾着如同胜利者般的微笑。
“你以为你能死吗,不,不可能!”叶雨一把抓起樱野藤原的衣领,双目赤红的凝望着他。
樱野藤原张了张嘴,滚滚炙热的血液从他的口中流出,那口型似是再说,你输了!
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樱野藤原彻底的没有了呼吸,本来他便已经失血过多,而咬断舌头更可谓是雪上加霜,他死撑的这一分钟,只是想要看看叶雨气急败坏的容颜。
他看到了,所以他闭上了双眼。
“死,即便是死你也休想留有全尸!”叶雨放开樱野藤原的衣领,他依旧温热的身体轰然倒地。
风不知何时盘旋在叶雨的身边,一圈一圈,平静微弱的风变成席卷一切的飓风,将仓库中的一切卷入其中。
残破的仓库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狂风,发出让人心惊的声音,似乎随时随地都会轰然倒塌。
“嘭”的一声,樱野藤原的尸体就像是爆竹,轰然炸开,残肢碎臂,鲜血四溅。
叶雨的脸上被鲜血侵染,与她嘴角的笑汇聚成一副残虐的画面,她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撒旦,浑身散发的嗜血之气似是脚踩着万千骸骨,她明明只有一个人,而身后却宛若跟随着万千阴兵,空气寒冷到了冰点,不由得让人浑身颤抖。
金刚与金银傻傻的凝望着站在地面上,笑意冷酷的叶雨,浑身无法抑制的颤抖着,就像是寒气流尽体内,卿染进心中,从内向外散发着寒冷。
这一刻,金刚与金银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面前这个少女,是怎么一个强势,危险,狂妄的存在。
“金刚,金银,跟我去清除阻挡我道路的所有人。”叶雨转头过,她脸上的鲜血与嘴角残虐的笑容,不仅刺痛着他二人的双目,还震彻着他们的心悬,
清除,她,要大开杀戒吗?
“给,将外卖的尸体化掉。”叶雨从空间项链中拿出化尸水扔给金刚与金银。
金刚接过手中的小瓶子,抬头看了一眼叶雨,她刚刚说什么,化掉?
“怎么,有疑问?”叶雨凤眸微扬,淡淡的扫了一眼金刚,只是一眼,让他如坠冰窟。
“没,没有。”金刚努力的让自己变现的镇定,他拿着手中的小瓶子,抓着金银转身离开。
叶雨凝望着金刚与金银的背影,淡淡的笑了笑,只有让他们一开始恐惧敬畏,他们才不敢背叛,叶雨从不相信誓言,她只相信真实发生的,能够让她看到感受到的事情。
转过头,叶雨凝望着散落一地的残肢碎肉,樱野藤原死的彻底,他这样已经不用浪费化尸水了,不过这样鲜嫩的肉如果摆着发臭似乎有些浪费,还不如做做慈善,这荒郊夜晚,别的不多,饥饿难耐的小动物绝对不在少数。
“小家伙们,开放了!”青丝飞扬,叶雨大喝,小正太将她的声音传至方圆数里。
隐藏在草木中的小动物们,耳朵微微颤动,豁然间睁开眼睛,眼底散发着绿油油的光芒。
樱野藤原,你是不是该好好的谢谢我,让你临死也能为这个社会作出贡献呢?
看着叶雨脸上冷酷的笑容,小正太反射性的缩了缩脖子,虽然他是帮凶者,不过想想樱野藤原的尸体被野狗野猫啃食的那一幕,他就通体发寒。
这声大喝,并没有惊动金刚与金银,叶雨的声音在他们的耳中不过是一种声线,并不是能够听懂的语言。
面前,被化尸水腐蚀的尸体正散发着让人难以难受的恶臭,即便是他们,也不由的脸色惨白,隐隐作呕。
叶雨走出仓库,浓烟滚滚让她不由得眯起眼眸,而涌进鼻中的气味却让她脸眉毛都没皱一下,似乎并没有将这难闻的味道放在眼中。
金刚与金银对视一眼,只有对方才明白彼此眼中的情绪,震撼,恐惧。
他们不禁想,这样的人真的只有十五岁吗?
耳边传来一阵骚动,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诡谲的光芒,金刚与金银二人的心重重一跳,这么多的眼眸,是什么?狼吗?不,即便这里再是郊区,也不可能出现狼。
被近百只眼睛凝望着,即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由得头皮发麻,金刚与金银脚步轻移,微微的挡在那叶雨面前。
“无碍!”叶雨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它们来的可真是快啊!
叶雨向前迈了一步,月光下,它们慢慢的踱步走来,望着叶雨三人的目光充满了忌惮。
狗?金刚与金银在看清面前的东西是什么之后,心中微微一惊,怎么会有这么多只狗聚集在这里?
“小家伙们,饿了吗?里面可是有很鲜美的肉哦!”叶雨凝望着为首的那只狗,他健壮的体魄真是完美极了,锋利的獠牙,足足能够咬断人手臂的大嘴,有神的瞳眸,雄壮的爪子。
这样的狗竟会沦落为流浪狗,现在的人还真是重视狗的品种,这种土狗不被人喜欢吗?可怎么办,她很喜欢啊!
“汪汪汪(你会说我们的话)?”为首的狗狗警惕的凝望着面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少女,动物的直觉告诉它,她比那两个大汉还有危险地多。
“是啊!”叶雨点了点头,“不必担心,我不会害你们,只是想让你们替我解决一下处理不了的鲜肉而已。”
“汪汪(鲜肉)?”为首的狗狗凝望着四周,鼻子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骇然,“汪汪(是…。人肉)?”叫声都变了语调。
“你竟然知道?”叶雨惊讶的扬了扬眉,这只狗,她真是越看越喜欢。
“汪(你…。)”土狗凝望着叶雨,同类残杀在他们动物的眼中都是禁忌,而她不仅将同类杀死,还让它们食用,她,是魔鬼吗?
“你们饿了很久了吧!快让它们去吃吧,而至于你。”叶雨笑了笑,语气温柔如水,“跟着我如何!”
一只狗不管多么聪明它总归是狗,可是似乎这只土狗并不普通,如果没有食用过人肉,它,怎么会只是闻闻就知道里面的肉是人肉呢。
它,吃过人啊!
这样的狗比起鹏鹏那个活在温室中的老虎可是厉害的多。
“汪汪(跟着你)?”土狗锐利的眼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面前的叶雨,暗自沉吟着。
“跟着我不仅可以吃得饱穿得暖,还可以,捕猎啊!”叶雨笑着,她可以确定,面前这只狗对战受过训练的人,也绝不会落败。
“小雨子,收服了它之后给我抽点它的血,这只狗,有点意思!”小正太站起身,踱步走到虚拟屏幕前,淡淡的笑了笑,怎么办,他好像也挺喜欢这只狗的啊~
“抽血,补偿呢?”叶雨淡淡挑眉。
“额”小正太被她噎的够呛,尼玛蛋,他跟着的这个什么主人啊,狡诈小气腹黑冷酷,他的命好苦,好苦啊!
“你,你,你…。”小正太气急。
“知道了,知道了,抽血是吧,给你就是了!”叶雨翻了翻白眼,他真是不经逗。
一语落,她不再理会小正太,而是将目光都凝聚在面前这只土狗的身上。叶雨觉得自己就像是拐卖人口的贩子,哄骗着无知的小孩。
“你要是跟了我,你的手下也有吃的哦!”叶雨继续哄骗。
不过说实在的,她这也不算是哄骗,对于开个宠物收容所的事情,她脑中其实早有雏形,只是一直没有实施而已。
“汪汪汪(捕猎,捕猎什么)!”似乎面前这只土狗还沉浸在捕猎中无法自拔。
“捕猎什么?当然是…。人!”叶雨凝望着面前的土狗,笑得薄凉。
金银与金刚凝望着不远处站在群狗面前的叶雨,心中不知怎样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她,这是在跟狗沟通吗?
“汪汪汪(好,我跟着你)!”最终,土狗还是决定跟随着叶雨。
“你吃吧,两天后我回来接你!”拍了拍土狗的脑袋,叶雨指了指仓库,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汪(好)!”土狗点了点,转头对着身后的群狗叫道:“汪汪(小家伙们,开吃了)。”
一瞬间,群狗沸腾,呼啸着向着仓库中奔去。
叶雨转头,看着愣在原地的金刚与金银,眼眸微扬,毫不在乎的说道:“樱野藤原那已经碎得不能在碎的尸体,浪费了多可惜。”
一句话,让金刚与金银的身体通体寒冷,她,竟用他的尸体,喂狗!
“走吧,今晚上真的注定无眠!”叶雨转过头,声音似是破开黑夜的利刃。
金刚与金银打开樱野藤原留下的车子,尾气滑过夜空,黑色的本田与黑夜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了蜿蜒的小路上。
Z市市区,狮子帮,除了青衣之外另一个龙狮的左膀右臂石泽凯倚靠在藤椅上,透过落地窗凝望着此时的夜空。
从龙狮创立狮子帮最初,他就跟随在他的身边,他们是兄弟,是朋友,而这样的关系直到青衣到来之后,才有了变化。
青衣那个男人让他忌惮的同时,更让他心生畏惧,而正因为如此,他不止一次劝解过龙狮不要亲信这个人,可结果却是让二人的关系产生不可弥补的裂痕。
龙狮,在S市你还好吗?你要是再不回来Z市的天就要变得了啊!
“嘎吱”一声,寂静的四周似乎传来轻微的响声,石泽凯慵懒的身子瞬间紧绷,他转过头,凝望着被月光照亮的屋子。
半响,没有动机,他不要的摇头苦笑,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所以让他神情恍惚了呢?
然而,就在石泽凯转过头来的那一刻,他伸手握着自己的喉咙,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任由鲜血从他的喉咙中流出。
黑暗中,一抹身影映照在玻璃窗上,纤细而美好的身材,还有她嘴角挂着冷酷而嗜血的笑。
石泽凯死死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面前之人的容貌,而最终他却先一步的闭上了眼眸。
叶雨凝望着面前已经失去呼吸的石泽凯,冷酷的笑了笑,算上樱野藤原,狮子帮的头目已经去掉了两个人了。
龙狮前往S市,并没有带着孤儿院中的弟弟妹妹,斩草除根,即便他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她,也不会放过他们。
晶莹剔透的水珠坠落,滴滴答答的落在石泽凯的身上,白烟涌起,他的身体慢慢被腐蚀着。
死无对证,现在的科技根本就验证不出化尸水破坏了组织的血液,所以即便在着地毯上留下污渍,他们也不会验出这是血迹,所以石泽凯,无声无息的蒸发了。
灯管阴暗的酒吧,重金属的歌曲震耳欲聋,帅气的DJ站在台上,修长而根骨分明的手轻搓着碟片,身子肆意的随着音乐的街拍扭动着。
与酒吧中的热络相反,酒吧身后的小巷中,阴冷安静,只有偶尔的几只夜猫路过。
在这样的环境中,一声尖叫划破夜空,惊恐而绝望。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一名衣衫不整的少女倚靠着身后的墙壁,看着面前几个人脸上狰狞而淫秽的笑,整个人就像坠入冰窟,寒冷彻骨。
“放过你,怎么可能,你个贱人!”为首的青年他染的金黄色的头发在黑暗中依旧夺目,白皙的脸上露着狰狞的笑,他抬手,狠狠打在少女的脸上。
“你以为你是谁,敢与我姐姐做对,这就是你的下场。”青年啐了一口痰,邪肆的笑了笑,对着身后的人招呼道:“来,好好的教教她什么事公道。”
“谢谢鹰少,谢谢鹰少。”青年身后,几名青年猥琐的笑着,要不是因为鹰少,他们哪能指染这样上乘的货色,她母亲是富商,父亲是高官又怎么样,在这Z市,谁敢动鹰少。
“你们滚开,滚开!”少女哭喊着,她不过是在酒吧中与一个女子起了争执,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她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她的父母管得她很严,她每次都听到同学好友说酒吧酒吧如何如何,她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可,为什么会这样,她做错了什么,那个女人肆意的欺负人,周围的人如看笑话一样看着那人被她欺负。
她爸爸跟她说,这个世界是有公道的,只要你足够强,你就是公道。
她一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她懂了,这个世界,为什么与她想象的不一样。
“滚开,小丫头,我会让你好好爽爽的!”几名男子靠近少女,口中肆意的说着淫秽的话,而那名叫鹰少的青年站在后面,倚靠在墙壁上好整以暇的观看着面前这一幕。
黑暗中,他们都没有看到,站在街角处那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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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暗夜雨魔
阴冷刺骨,就像是寒风徐徐吹拂。睍莼璩晓
少女浑身颤抖着,绝望的哭喊,而回应她的只是他们疯狂的大笑。
小巷围墙,一抹身如同匍匐在黑夜中的怪兽,凝望着地面上自以为是的人。
“鹰少,看着丫头应该是个处,你要不要…。”其中一个男子抓着少女的手腕,转头凝望着依靠在墙上的男子。
鹰少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弹在墙上,“啪”的一声,火花四溅,残喘的堕落地面,最终被风吹散。
“是吗,那我可要尝尝鲜了!”青年邪肆而薄凉的笑着。
“好,鹰少您来。”围绕在少女身边的男人们让开道路,一左一右,两个人钳住少女的双手,将她禁锢在墙壁上。
黑暗降临,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乌云将明亮的月遮蔽。
“这里还真是热闹呢?”就在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少女身上之时,身后猝然传来的声音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惊,该死的,他们明明已经吩咐了他们守好巷口,怎么会放人进来?
转过头,一抹纤细姣好的身影慢慢浮现,黑暗中,看不清她的容貌,却也能看出,是一名少女。
心中的震惊转变为窃喜,守在巷口的家伙们还真是懂事,知道他们这里人多,所以故意放进来一个吗?
巷子口,空荡的没有一个人影,有的,只是几滩污浊而腥臭的水渍。
“你快走,快叫人来!”龟缩在墙边的少女冲着人影大叫,她不是不想让她救自己,只是就她一个人能干什么,只有她跑了,她才有被救的希望。
“你个贱货,闭嘴!”鹰少反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少女的脸上。
夜,总是那么的顽皮,肆意的为魔鬼做着隐藏。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银铃般笑声飘扬而起,在这阴冷的夜晚,显得诡谲。
“你们在玩什么,打人吗?”动听的声音宛若潺潺溪水淅沥沥的滑过石头,语调婉转,煞是悦耳,可这声音听在众人耳中,却阴冷鬼厉的似是来自地狱的镇魂曲,让他们心生恐惧,让他们不寒而栗。
“妈的!”鹰少狠狠地啐了一口痰,目光中充满了毙戾,“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将人抓起来。”
“放心吧,鹰少!”几名衣着松垮的混混脸上扬着残虐的笑,语带讽刺:“小丫头,如果不想受苦就乖乖束手就擒,要不然,哥哥们可不会怜香惜玉哦!”
说着,身影攒动,猛地向着黑暗中的那抹身影冲去。
“你们眼睛瞎了吗,我在这边呢?”小混混们扑了个空,刚刚明明还在眼前的身影消失不见,就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声音却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调,可他们的心却瞬间堕入冰窟,寒冷无比。
什么人能这么快跑到他们身后,还是,他们与之对话的,根本就不是人!
念头一出,立马将他们所有的思绪占满,即便他们让自己不要去想,脑中也依旧自己补脑着面前这一幕。
她,会不会突然从黑暗中涌出,青面獠牙,长发披肩。
她,会不会是以前他们弄死的少女,前来报仇。
恐惧,占据了他们所有的情绪,他们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惊恐惧怕。
鹰少眼眸狠狠一缩,即便他一直注视着这一幕,也没有看到那人是如何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他紧了紧双手,他就不信这个世界上真有鬼,如果有,她们为何不来找他,呵!
“谁在这装神弄鬼,你知道我是谁吗?”凝望着黑暗中的那抹身影,鹰少声音凄厉的大声质问。
“你,我当然知道!”黑暗中,身影若隐若现,而声音却清晰的回荡在鹰少耳边,“龙鹰,龙狮的弟弟。”
“呵,既然知道还敢惹我,你的胆子还真是大啊!”龙鹰冷笑,在这Z市,他大哥就是天,上至高官富商,下至平民百姓,谁人不知龙狮,不知狮子帮在Z市的地位,面前的人真是好大的胆子,他如果不教训教训她,他就不叫龙鹰。
“来人,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给我抓起来,我倒是要看看,她的庐山真面。”龙鹰大喝,他虽然屏退了身边的保镖,不过他们都不会离他太远,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出现。
然,这一次,四周寂静的就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半响,无人理会。
“你们人呢,混蛋,都死哪去了!”龙鹰愤怒的大吼大叫,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在他眼前闲晃,而现在真的有事,他们竟然不知所踪,等他大哥回来,他一定要让他重新给他选几个保镖。
“不用喊了,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还是同样的声音,只是这一次,这声音中却出满了赤裸裸的杀意。
“你…。”仅仅一个字,龙鹰的咽喉处便被一双柔若无骨的手紧紧牵住,直到此时,他才能面前的看出她面前这人的容貌。
绝美!
这一刻,劲间的压迫让他的脑子极度缺氧,只有这两个字萦绕在脑中。
“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而清晰的回荡在这寂静的夜空中。
“啊,杀人了,快跑快跑!”刚刚还恭恭敬敬叫着龙鹰鹰少的小混混们此时才没有给他报仇的念头,他们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么能保住性命,怎么才能跑出这在此时,绵长到让他们绝望的小巷。
“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在动手的那一刻早就决定,不留活口。
寒风吹拂,将她垂在身后的青丝卷入半空,人的速度再快也比不过风,平日柔和的风在这一刻变得凌冽如刀,寒风袭至,鲜血四溅,尖叫声不绝于耳,随即跟随的便是肉体倒地的声音,脚下还保持着逃命的姿势,而身子已经慢慢失去了温度。
一具具尸体如同秋日的落叶,纷纷坠落,枯萎,沦为肥料。
少女龟缩在角落,她惊恐的忘记了大叫,忘记了动作,只是直直的凝望着面前不远处的那抹身影,浑身瑟瑟的颤栗着。
叶雨转过头,凤眸微扬,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少女,将手中的化尸水扔给堪堪走来的金刚与金银二人,“将这些人处理掉。”
一语落,转头离开。
金刚与金银出现就说明龙雀已经除掉,龙氏四兄妹现在只还剩一个成为瓮中之鳖的龙狮,狮子就算再强,也抵不过人类的手枪,不是吗?
“你,等等!”身后,如同蚊子叫般细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传入叶雨耳边,生生阻挡住了她的脚步。
转头过,叶雨凝望着她,不言不语。
“谢谢,谢谢你!”少女垂着头不敢去看言语的脸。
“如果不想死,就忘了今日的一切。”叶雨黛眉微挑,将身上披着的外衣扔在少女的手中,转身,殷红的唇瓣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听到叶雨的话,金刚与金银对视了一眼,转头走向不远处的几具尸体,她这么说就是在告诉他们这个少女不能动。
她的命令就是旨意,他们只会照做不会询问,这是一个手下最基本应该遵守的守则。
少女愣愣的凝望着叶雨的背影,全然没有在乎她阴冷的语气与话中的杀意,紧紧攥着手中散发着香气的外衣,她目光炙热,充满了崇拜与敬畏,是她救了她,她,将永记于心。
处理完小巷中的尸体,金刚与金银转身离开,少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只是将衣服抱在怀中,跌跌撞撞的走出小巷。
“小姐!”巷口,一辆崭新的宝马急速驶来,最终停靠在少女面前,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穿着打扮似乎是大户人家的管家。
“龚叔叔。”看着面前的男子,少女鼻子一酸,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龚子涵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少女的身上,神色焦急中还带着嗜血的冷酷。
车厢内,少女环抱着双肩坐在真皮座椅上,温暖的气息依旧不能安抚她瑟瑟抖动的身躯。
“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是…这是…。”龚子涵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声音微顿,他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这个从小他看着长大的丫头,如果真的遭受了那种事,他将亲手杀死那些混蛋,即便这样会使他重新踏上逃亡的道路。
少女摇了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没事,有人,有人救了我!”
谢天谢地,听到少女的话,龚子涵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爱到时光已荒芜
“是一位,女子?”他沉吟了一番,随后问道,如果不是接到一个电话,他是不会想到,说是与同学过生日的小姐会去酒吧那种地方。
少女似乎没有想到龚子涵会如此询问,她抬头看了看他,随后却点了点头。
她没有开口,之后不管龚子涵怎么问,她都没有在透露过一句。
龚子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一旁的司机说道:“老陈,开车去最近的商场,小姐这样,不能回家!”
如果让杨峰知道小慈竟然私自去了酒吧那种地方,还险些发生这种事,一定会打断她的腿,她已经受到惊吓了,龚子涵想,她以后一定不会再去哪种地方,这次就先瞒着杨峰吧。
“知道了,龚先生。”司机老陈眼眸微闪,却是没有说些什么,这个龚先生虽然是杨家的管家,不过身份似乎有些特殊,就连家主杨峰对他也是敬畏三分,他一个小小司机能说什么?反正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情。
调转方向,车子在下一刻路口驶向最近的商场。
金刚与金银跟在叶雨身后,沉默不语,其实按照她狠辣的程度,她是不会留着那个少女的,她缜密周全的计划怎么能够容忍败笔。
他们虽然不会过问,可心中多多少少也会充满疑问。
叶雨没有回头,依旧沉默不语,她没有想要解释什么,也不用解释什么。
属于叶家一派的人,她早就将他们的资料掌控在手中,Z市财务局长杨峰,年四十三,妻子是弘盼国际的总经理,只有一个女儿,叫杨笑慈,也就是刚刚的那个少女。
狮子帮在樱野藤原的领导下,早就占据了整个Z市,在龙鹰看来,Z市就是他哥哥龙狮的天下,所以不将一个局长的女儿放在眼中,也是正常。
只不过这样的局面,似乎已经持续不了多久了呢。
狮子帮的总坛在一家俱乐部地下,豪华程度直逼雷洛虎的皇朝帝都,可以相信得到,狮子帮在Z市的这么多年,搜刮了多少钱财。
这年头,高明一点的黑社会头子都会将自己洗白,暗地里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户头里灰色收入滚滚而来。
他们只要开一家公司,即便是一个空壳子,他们的收入来源便有据可查,看看,全部都是我们做生意得来的,你们警察能奈我何?
当然,Z市狮子帮之所以这么嚣张,其中一点就是因为,这里的警察也是,灰的。
身穿警服,可心,却以肮脏不堪。
其实这不怪他们,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自己是黑的,谁愿意别人当面奉承,背地谩骂。可如果他们不这样,等待着他们的将是革职,将是无路可逃。
如果正义的代价是自己全家人的性命,那他们甘愿堕落。
人,想要成为好人很难,可学坏却是容易的,当他们心中不再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心生愧疚的时候,他们已经沦为魔鬼。
一个人的权力越大,当他沦陷之后,就越发的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是,阮正阳。
走进俱乐部一楼大厅,因为有金刚与金银二人护航,所以叶雨进入狮子帮的总坛,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地下,别有洞天,长长的楼梯连接着的是一张铁制的门,坚固,厚重,如果不知密码或者没有里面的人开门,即便是用炸弹炸,也只能将房顶炸塌,门还是一如既往的站立着。
“这种玩意,还真是…。小儿科!”小正太呲着牙,满脸不屑,就这样的玩意还要让他出手,当真是大材小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大展身手啊!
感叹归感叹,小正太还是伸出手,将能量灌注在叶雨手中。
叶雨轻抚着面前的铁门,洁白无瑕的手只是在输入密码的地方晃了一晃,“咔嚓”一声,门中发出一阵轻响,随后大门便被打开。
金刚与金银张了张嘴,话语却哽在了喉咙中,他们刚想告诉叶雨大门的密码,却见大门已经自己打开,睁目结舌的同时,心中再次充满了骇然。
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玉手轻抚着额间的碎发,叶雨笑了笑,这门在这个时候算是不错,可在叶雨的眼中,却是不入流,密码输入器上的摩擦痕迹太过明显,六个数字,只要分析其中摩擦程度的不同,就能清楚的知道密码是多少,不过此时似乎还没有发明出这样的仪器,不过有小正太在,那些东西,都会变成鸡助。
铁门打来,守在门内的男子看着面前陌生的少女,厉眉微皱,随后看到金刚与金银二人,刚想开口,面前一道银光闪过,鲜血四溅,一道细长的伤口出现在男子的喉咙。
手捂着喉咙,男子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身子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最终失去了生机。
金刚与金银沉默不语,只是反手将铁门关上,今日,身处在总坛中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这里,会沦为地狱。
男子的死,丝毫没有引起叶雨任何的情绪波动,能够进来总坛的人在狮子帮都是有一定地位的,只要清除了他们,她的前路就没有任何的阻碍,小弟们是不会管自己的老大是谁的,他们只要有饭吃,只要能够倚靠帮会耀武扬威就好。
穿过长长的回廊,出现在叶雨眼前的人,没有一个还能活命,手起刀落,金刚与金银甚至都没有出手的机会,血,大片大片侵染着地面,就像是鲜红的花瓣,一瓣瓣铺满整片大地。
而叶雨,她嘴角挂着的笑璀璨夺目,整个人就像是踏着万花而来的仙子,绚烂的让人不敢直视,而她凤眸中的冷酷却又让她宛若地狱中踏着整整骸骨而来的魔鬼,残虐的让人心惊胆战。
当他们的足迹踏遍整个狮子帮总坛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活口了。
擦拭着手中的刀,叶雨询问:“有没有遗漏。”
金刚与金银对视一眼,一百零八个,不多不少,加上青衣也就是樱野藤原与石泽凯,留守在Z市的狮子帮核心成员一百一十人,都死在了她的手下。
摇了摇头,金刚开口,“除了还在S市的人便没有了。”
“很好!”叶雨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身后,烟雾弥漫,关上铁门,一切恶臭都被阻拦在其中,无法溢出。
叶雨拿出电话,拨通了黄伟达的电话。
S市,奉雨会,黑暗中,黄伟达一口一口的吸着香烟,虽然那个跟随着主子一起的男人告诉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更要约束手下不要参与有关叶雨的一切,可他还是不能安下心来,主子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绑走,他,难辞其咎。
摆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发出微弱的光芒,随后铃声肆虐,黄伟达心中一凸,他连忙掐断烟头,拿起电话。
电话上,那闪烁的号码虽然没被存上名字,可却让他一直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主子,你在哪,你现在怎么样。”接通电话,还没等叶雨开口,黄伟达的话就如跑火车般,蹭蹭冒了出来,他焦急的只想知道叶雨此时的安危。
电话那头,叶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没事,伟达,现在马上整顿手下前往Z市,狮子帮将会由我们奉雨会接手。”
直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黄伟达依旧没有从叶雨给他的震撼回过神来。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狮子会覆灭了吗?仅仅一个晚上,就,覆灭了吗?
这一刻,黄伟达的身上豪情万丈,他,似乎已经预见奉雨会名扬世界的那一天。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黄伟达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狂喜,拿起电话,吩咐下去,“通知下去马上整顿人马前往Z市,被狮子会欺辱了这么长时候,我们是时候,还击了!”
深夜,四点,天依旧黑漆漆的似是浓墨,Z市郊野,一辆辆面包车呼吸而过,轮胎在磨蹭地面的声音不绝于耳。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路过仓库旁的道路上所有的车辆这才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废旧的仓库中,几十只野狗嚼着口中的鲜肉,心满意足的饱餐着,而只有一只狗,百无聊赖的趴在地上。
Z市市区,狮子帮旗下的最大的酒吧,几十辆显示着S市车牌的面包车一字排开的停放在巡回酒吧门口。
“哗啦”一声,车门被人从内拉开,数百名大汉从车内呼啸而出,打开后车厢,铁制的棒球棍足有大汉胳膊一般的粗壮,剥开包裹在砍刀上的报纸,街边的灯光下,刀刃处寒光闪烁,刀口涌出的煞气让人心惊胆寒。
如果在二十一世纪,是没有人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拿着凶器行走在街上的,那个时候,占据每个城市的地下黑帮走就形成,而现在,这样的事情几乎在每一个城市上演过。南本多情(婚宠)
“啊!”数百名手拿武器的大汉出现,让四周还未进入酒吧的人惊恐大叫,刚刚才抱怨着来晚了的人此时却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进入酒吧之中。
守在门口的门童看到这阵势,惊恐的双腿打颤,浑身就像是被禁锢在冰窟般的寒冷,虽然恐惧,可他的脑子却异常清明,头也不回的跑向酒吧中。
巡回酒吧二楼的包厢,看场的人是一名大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他须着小平头,嘴上吊着雪茄,双腿放在桌子上,身子倚靠着真皮沙发,惬意的眯着眼眸。
这样的日子还真是舒坦,想他十五岁就出来混,如今混到这个位置,虽然还不是狮子帮的核心人物,可走到哪里不被人喊声狗哥,巡回酒吧可以说是狮子帮的本家,当初狮子帮还没有壮大之前,就只有这一个酒吧而已,能够分到这间酒吧,成为这家酒吧的看场人,说明他离着好日子已经不远了。
想着日后穿金戴银,威风无比的生活,男子就不由得张狂的笑着。
“狗哥,狗哥不好了!”大门突地被人推开,青年眯着眼眸,因为被面前的人打断了幻想,脸色难看的如同锅底,就连声音也不善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有事就快说。”
“狗哥,外面,外面来砸场子的了。”站在门外的男人眼底满是惊慌,本来听到门童这样说他还不信,可窥探的那一眼,却是让他肝胆俱裂,数百人的队伍,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凶器,这,对方绝对是玩真的。
“你说什么?”青年放下搭在桌子上的脚,语调微扬,砸场子,在这Z市谁有这个胆子竟然敢砸狮子帮的场子?
“慌什么,走,去看看!”青年站起身,嘴角依旧叼着雪茄,在他看来,砸场子的人一定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刚刚进入Z市想要混出名堂的愣头青,敢挑衅狮子帮,他一定让他们连哭都哭不出来。
男子扬了扬头,面色悠闲的全然没有将对方放在眼中。
站在门口的男子张了张嘴,他想提醒他对方来者不善,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已经走出房间向着楼下走去。
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个白痴,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混到如今的地位的,他想去送死是他的事,他可还不想死。
一念至此,男子走下楼,却在瞬间闪身隐藏在角落中,一点一点向着酒吧后门挪去。
男子打开酒吧后门,脸上的窃喜还未来得及扬起,门外,一字排开宛若门神的大汉却让男子陷入绝望。
他,跑不了了!
酒吧中,一楼半的楼梯上。
“究竟是谁赶在狮子帮的地头闹事?”男子走下楼,还未看清楼下的局势,先是威严的质问着。
楼下,廖凡嘴角印染着冷笑,目光讽刺的凝望着这个刚刚走下楼的男子。他是白痴吗?这样的场面他竟然还敢大喇喇的出现。
“奉雨会!”回答男子的是整齐划一的声音,提到奉雨会三个字,楼下每一个手持武气的大汉都是一脸的骄傲与自豪。
嘴角的雪茄应声落地,男子没有想到,这些手握着武器的人竟然都是敌方的人,他刚刚还以为,这些都是他的手下。
被无数道凶狠的目光凝视着,男子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全身更是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就像是侵入冷水中,从头到脚全部湿透。
“将他请下来!”廖凡看着吓得脸色惨白的男子,嘲讽的笑了笑,挥了挥手,打砸着酒吧的大汉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部狰狞的向他走了过去。
男子此时才有了反应,他转过头,撒腿向着二楼跑去,速度之快,堪比百米飞人。
“哈哈哈。”身后传来哄然大笑,即便男子知道这是嘲笑,他也没有回头,被人嘲笑又怎么样,总比没了命要强的多。
跑进刚刚的房间,男子将大门锁上。
慌张的跑到桌子旁,男子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着狮子帮总坛的号码。
嘟嘟声不绝于耳,一分一秒,这样的声音让他感到绝望,难道狮子会的总坛已经沦陷了,不,这不可能。
对了,对了,还有他们。
挂掉电话,男子拨打着管理这一片的警察局局长石麟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石麟的声音有些颤抖。
“石局长,我们酒吧被人砸了,您快派人前来啊!”男子对着电话惊慌的大叫着,耳边撞门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他的神经也不由得紧绷了起来,恨不得石局长马上出现。
石麟手握着电话,脸色苍白的满头大汗,他目光微斜,看了一眼端坐在一旁,抿着茶水的少女,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抱歉,你们黑帮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为好。”石麟说完,哐的一声放下电话。
听到石麟的话,男子不由得一呆,他不明白那个一直以来都已狮子帮唯命是从的石麟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然而还未等他想明白,“嘭”的一声,大门已经被人撞开,廖凡施施然的走进屋中,凝望着跪在地上,手握着电话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之际的笑。
坐在沙发上,廖凡深邃的星眸微扬,狮子帮,就是他们这帮混蛋让阿占伤成那样,他,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们呢。
“你们是谁,这里是狮子帮的地盘,你们不要命了吗?”男子脸色苍白的大喝,只是他的声音却没有半点底气,就像是一只纸老虎,被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呵!”廖凡冷笑,他双手环抱着肩膀,戏谑的凝望着男子的表演,半响,才慢慢说道:“以后Z市不会再有,狮子帮了!”
一句话,将男子体内的血液尽数抽干。
石麟此时是自身难保,他看着面前的少女,头上的汗一滴滴的坠落,怎么也止不住。
如果说,一开始他并没有将面前的少女放在眼中,那么当她将他与狮子帮这么多年互相勾结的证据拿出来之后,当他接到男子的求救之后,他就知道,Z市的天是真的变了。
“石局长,你真是国家的栋梁,人民的父母官啊!”叶雨放在手中的茶盏,翻阅着手中的账本,这个年代还不流行电脑记账,毕竟互联网还不发达,接触到电脑的人也不甚多,谁也不想就这么大喇喇的将秘密文件放在电脑里,他们觉得,还是自己藏起来比较安全。
剿灭了狮子帮的总坛,总会有些收获,她找遍了石泽凯的家都没有发现的账簿与众官员同狮子帮的证据,没想到会被存放在总坛的一间充满了“高科技”的房间中,有小正太在,她拿到这些东西,不过轻而易举。
石麟,分局局长,收受利益,贪污受贿,为虎作伥,单单是这几条,就够他终生监禁的了,更别说他手上的血债。
“不,不!”石麟擦着汗,面前的纸巾已经堆放一地,他的后背早就被汗水阴湿,整个人就像是落水狗般的狼狈。
“这份账簿真是不错,将你们每个人做过什么都记录的清清楚楚,看来龙狮一直已经就是用这个东西威胁你们的吧!”叶雨冷笑,一个帮派老大在怎么嚣张也不敢与官斗,狮子帮之所以有今天,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吧。
石麟不敢开口,他怕说错一句就会引来杀身之祸,即便面前的人不会杀他,可只要这本东西公之于众,他们谁都别想活。
石麟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也许如果他趁着现在将她杀死,那么…。
察觉到石麟眼底的杀意,叶雨冷冷一笑,这本东西在她的手中是个宝,可别人拿,怕是会扎手的。
“想杀我,让我想想,你杀我的理由是什么呢?”轻抚着手边的茶盏,叶雨红唇微扬,可说出来到话却让石麟惊恐的睁大眼眸。
她,怎么会知道他想杀她?
“我不只知道你想杀我,还知道你为什么想杀我。”凤眸微扬,叶雨淡淡的扫了一眼石麟,语含笑意,“第一,杀了我你就能毁灭自己的犯罪证据,这样就不会在担心东窗事发,不会在担心被人威胁;第二,杀了我你就能得到这些账簿,这样你就能要挟别人,做第二个龙狮;至于第三,是因为你害怕,你心中的恐惧已经到达了顶点,只有杀了我,这样的情绪才能得到疏解。”
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叶雨笑着问道:“石麟,石局长,我说的对吗?”
面对叶雨脸上的笑容,石麟的心沉入谷底,没错,她说的每一点都没错,只是…。
“啊,对了,还有一点,你之所以产生这个念头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一个看似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叶雨笑着补充道。
“你…。”石麟惊恐的瞪大眼眸,嵌在他颈子处的小手就像是钳子,他双手死死的掰着,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的呼吸越发的迟缓虚弱。末日的小尾巴
石麟甚至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他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钳住他喉咙的手却突然间撤离。
身子虚弱的跪在地上,石麟满脸涨红,就连眼眸都因为缺氧而泛着红光,他猛烈的咳嗽着,似是虽是都能将整个肺咳出来。
“你该庆幸自己的命还有用。”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就像凌冽的寒风,一缕缕的侵袭着石麟的肌肤,生疼生疼。
石麟这个时候才知道,在他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其实她比谁都要危险,即便是他腰间别着手枪,可她的速度之快,竟然让他连拔枪的时间都没有,如果她想杀他,绝对轻松的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
石麟如今无比庆幸,庆幸自己的命对于面前的人而言还有写用处。
他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在椅子上,手哆嗦的拿起面前的茶盏,一口,将里面的茶水尽数饮尽,这才缓过劲来。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石麟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他凝望着面前的少女,这一刻他才恍然发现,她的情绪一直都是淡淡的,可即便这样,她身上的气势都让他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她,比起龙狮要强势的多,冷酷的多,残虐的多,她比他更像一个王者。
这个时候,石麟已经不敢再想杀她的事情了,一个能把狮子帮剿灭的人,他早该想到,她并不是简单的人物。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像以前一样,依旧依附着,臣服着拥有这个账本的人就好。”叶雨冷笑,她清冷的凤眸深邃的就像是此时的夜空,漆黑的让人心生恐惧。
石麟垂下头,放弃了无谓的反抗,结局早已注定。
“我知道了!”他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对着面前这个比他女儿还要小的女孩低头。
这一晚,狮子帮旗下所有的产业在同一时间被人砸毁,狮子帮剩下的人岌岌自危,而每一个当初与狮子帮紧密联系的高官富商都闭门谢客,对于狮子帮的一切充耳不闻。
他们心中明白,狮子帮大势已去,即便龙狮从S市赶回来,一切也都晚了。
多么可笑,他带人前往S市,想要吞并奉雨会,可结果却让人端了老窝。
奉雨会,这三个字不止一次被人提起,可这一次,所有的人却沉默以对,没有人在敢轻视这个八个月前才发展形成的新势力,一夜之间占据Z市,他们创造了奇迹。
而奉雨会中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奇迹并不是他们创造的,而是一个人,一个带领他们走向高峰,一个让他们为之崇拜为之信奉的人。
暗夜雨魔!
除了奉雨会几名高层之外,没有人知道这突然出现的主子是谁,只是她的名讳却在奉雨会中广为流传。
暗夜雨魔,是她,一个人将狮子帮一百一十人尽数屠尽,是她以雷霆之势镇压了狮子帮中存留的小弟,是她在一夜之间掌控了整个在Z市。
黑暗终将过去,黎明总会出现,叶雨倚靠在舒适的大床上,凝望着窗外慢慢变白的天空,事情似乎进行的异常顺利,唯一让她焦躁的只是一个人,或者说,只是一个人的名字,井田真央!
两天一晃即逝,Z市的事情落下帷幕,余下的事宜黄伟达他们就能处理,叶雨带上土狗哮天犬返回S市。
奉雨会救了叶雨。
这是叶雨归来之后,流传而出的消息。
S市知道这件事的官员们都不由得松了一口大气,却暗自嫉妒奉雨会的好运,他们不过只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消灭狮子帮的同时救出叶雨,仗着这份功劳,日后S市就没有任何人敢动奉雨会分毫。
贺程峰得到消息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当他听到电话中,对方口中的话时,朦胧的眼眸瞬间变得清明,只是两天的时间,她,竟然真的拿下来Z市。
贺程峰手握着电话,久久不能言语,叶文山,你到底生了一个怎样的女儿!
回到S市,叶雨并没有清闲下来,毕竟龙狮还没有落网。
不过刚刚进入S市市区,遍布S市每个地区的小昆虫便急速的向着叶雨赶去。
走下车,挥动翅膀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叶雨转身,对着护送她回来的人说道:“替我向你们老大说声谢谢!”
叶雨说完,拿出钥匙,带着土狗哮天犬走进走入屋中。
护送叶雨回来的人并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他们崇拜的暗夜雨魔,望着叶雨消失的背影,几名大汉返回车中。
他们有些不解,这叶文山的女儿为什么会将这只Z市郊野仓库中的土狗带回来,有钱人家的品味都是这么的,恩,怪异吗?
“雨儿,你终于回来了!”叶雨刚刚关上房门,腰间一紧,猝然惊呼,随后跌入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
奥斯丁迪兰紧紧的拥着叶雨的腰,似是想将她融入怀中,天知道这两天他是多么的心急如焚,每分每秒,他都抑制着自己想要前往Z市的冲动,还好,她回来了,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叶雨愣了愣,抬起垂在身侧的手,反手抱住奥斯丁迪兰精壮的身躯,头抵在他的胸口,耳边,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传入耳中,那么的有力,那么的鲜活。
“恩,我回来了!”叶雨仰头,凤眸凝望着奥斯丁迪兰蔚蓝如海,似是汪洋般将她包围在其中的眸,红唇微张。
奥斯丁迪兰垂下头,凝望着这张让他日日夜夜思念着的人儿,薄唇下压,一口将叶雨如樱桃般诱人的唇瓣吞入口中。
大舌席卷着叶雨的丁香小舌,这个吻炙热的就像是火山的岩浆,将叶雨身上的每一缕肌肤尽数点燃,似乎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土狗哮天犬百无聊赖的趴在叶雨脚边,看着在它面前肆意温存的二人,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他眯着眼眸打量着自己以后都要居住的家,似乎,恩,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一念终,哮天犬眼眸向上望去,看着奥斯丁迪兰放在叶雨胸前的咸猪手,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喂喂喂,你们够了,没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喘气的吗!
感受着面前的一抹窥探,奥斯丁迪兰皱了皱眉,不情不愿的放来叶雨的唇,目光向下望去。
大眼瞪小眼,一人一狗就这样遥遥对望,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凝滞了下来。
叶雨氤氲着盈盈春水的眸变得清澈,她挣脱开奥斯丁迪兰的怀抱,看着对望的一人一狗,嘴角微抽,她肿么感受到了赤裸裸的奸情呢?
“奥斯丁迪兰,这是我的狗狗哮天犬。”指着面前的土狗,叶雨脸不红气不喘的介绍道。
哮,哮天犬?
奥斯丁迪兰脸色有些怪异,小时候Z国的神话故事他可没少看,二郎神君坐下的大将哮天犬,它要是真的存在,非得气得从天上跳下来不可。
叶雨似乎没有看出来奥斯丁迪兰眼底的情绪,对面前的哮天犬说道:“这是奥斯丁迪兰,是我的,恩,男朋友。”
“交配对象?”哮天犬动了动眼睛,说话那是相当的直接。
“咳咳咳咳!”叶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转头望了一眼奥斯丁迪兰,还好,他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浴室在哪里,我要洗澡!”哮天犬抖了抖身子,自从它成为流浪狗之后就很少洗过澡,身上还真是不舒服,现在它只有两个想法,一是洗澡,二是吃饭。
叶雨眼角微抽,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用我帮忙吗?”
哮天犬瞥了她一眼,虽然它没有说话,不过眼中满是鄙夷,沉默了零点零一秒,哮天犬道:“你看过狗会自己洗澡吗?我这是爪子,爪子!”说着,哮天犬还不忘抬了抬自己的爪子。
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凝望着哮天犬趾高气扬的背影,转头对着一脸不解的奥斯丁迪兰说道,“它要洗澡。”
对于奥斯丁迪兰而言,站在他的角度,他刚刚只听到一阵狗叫,愣愣的点了点头,他还在消化刚刚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虽然早在医院,他就知道叶雨能与动物沟通,可如此直观的看到这一幕,他还是有些,恩,凌乱。
直到叶雨的身影消失,奥斯丁迪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冲着浴室大喝:“它是公的母的。”
“公的!”叶雨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你别碰它,我去洗!”奥斯丁迪兰连忙大叫,他绝对不让叶雨触碰任何雄性,就是狗也不成!
☆、第十七章 收网
奥斯丁迪兰冲进浴室将叶雨推了出来,举着湿哒哒的双手,叶雨嘴角微抽。睍莼璩晓
肚子咕噜噜直叫,扑鼻的饭香从厨房中慢慢飘来。
叶雨凤眸微扬,望了一眼浴室,哮天犬正向大爷一样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中,享受着奥斯丁迪兰的服务,而奥斯丁迪兰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像极了被地主压迫的苦菜花。
“噗呲”叶雨没忍住笑出了声,一人一狗同时转头,两双眼睛直直的凝望着她。
叶雨咳嗽了一声,用毛巾擦了擦手,转身离去,留下一抹飘然的背影。
哮天犬翻个了白眼,继续大爷的享受着,而奥斯丁迪兰脸色比刚刚还要难看。
就连他家的宠物他都没有亲自给洗过,现在竟然给一只土狗洗澡,奥斯丁迪兰打死也想不到,他竟然会给土狗洗澡!
似乎,深受打击。
叶雨走进厨房,刚刚出炉的烤面包焦黄焦黄色泽诱人极了,面包香甜的气味,配上鸡蛋的清香,果汁的清新,惹得叶雨食指大动。
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吃着奥斯丁迪兰做的早餐,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倾洒在桌子上,将叶雨包裹在暖洋洋的浪潮中,叶雨不由得微微闭上眼眸。
直到耳边传来的嗡嗡声打断了这惬意的享受。
叶雨张开眼眸,小飞虫近在咫尺,即便距离这么近,小飞虫依旧渺小到让人看不清。
看到叶雨张开双眸,小飞虫挥动着翅膀向后退去,叶雨抬头,黑压压一片的小飞虫让她的头皮不禁微微发麻。
它们来的还真是…。快啊!
“主人,主人,我们是来向你汇报的。”为首的小飞虫挥动着翅膀,一语落刚想将自己看到的一切汇报给叶雨,声音便沦为众多声音中其中之一的声线。
“主人是这样的…。”
“主人主人听我说…。”
“主人主人…。”
耳边杂乱的声音就像是面前同时数百个电视节目一起播放,吵杂的让人头疼欲裂。
“停!”叶雨不得不大叫,阻止它们进一步的荼毒着她的神经。
叶雨掏了掏耳朵,伸出手指,指着面前的小飞虫,“你先说,后面的排队,如果禀报的一样就不用再说了,每个人,不,是每个虫都有奖励。”
语落,小昆虫们可高兴坏了,即便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被别的虫说了还有奖励,它们的主子当真是善解人意的活菩萨啊~
如果叶雨知道仅仅是一些糖块就能让自己成为它们眼中的活菩萨,那她要是给它们一座糖山,身份就得直逼创造万物的女娲了!
“主人,是这样的……”
巴拉巴拉,小昆虫话语开始,就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四周寂静的鸦雀无声。
听到小昆虫的汇报,叶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似乎该收网了,她要给贺程峰送一份,大礼!
“你们呢,还有要补充的吗?”叶雨抬头,扫了一眼剩下的小家伙。
“木有了!”沉默了零点零一秒,小昆虫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来,跟我出来!”叶雨点了点头,吃下最后一口面包,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雨儿,那只土狗…。”奥斯丁迪兰拉开厨房的玻璃门,四目相接,叶雨愣在了原地。
奥斯丁迪兰的目光顺着叶雨向后望去,当即,眼角微抽,好多…。小昆虫啊!
叶雨干笑了一声,“我带它们出去吃点东西,早点它们没有动过,放心。”
“去吧!”奥斯丁迪兰将目光重新放在叶雨的身上,他抬起大手揉了揉叶雨的青丝,撩人心怀的桃花眸缱绻着浓浓深情。
叶雨俏脸微红,别捏的打掉奥斯丁迪兰的手,带着一干双目放光打算看好戏的小昆虫们走出屋子,来到屋子后身的草坪上。
“这些给你们!”叶雨拿出一罐糖渣均匀的洒在地上,麦芽糖的香味随风飘散在空中。
“谢谢主人!”小昆虫们高兴坏了,这可是整整一罐子糖,够它们吃好几天的了。
“吃吧!”叶雨挥了挥手,看着如饿狼扑食般冲向糖渣的小家伙,眼角不由得侵染上一抹笑意。
转身离开,脸上的笑也冷了下来。
龙狮,天罗地网,我倒是看看你,还有那个残废还能做些什么。
“奥斯丁迪兰,有没有兴趣去去看场好戏呢?”叶雨推开大门,奥斯丁迪兰依靠在沙发上,金色短发在阳光中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发梢似是沾染上了水渍,水珠反射着五彩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俊美不凡的容颜衬托的更加惊心动魄。
奥斯丁迪兰回过头,望着站在门口,笑颜如花的叶雨,薄凉的唇角扬起绚烂之极的笑容。
叶雨的心脏没出息的咚咚直跳。
“好啊!”薄唇微张,露出洁白无瑕的皓齿,他就想死希腊神话中的神袛,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眸。
警车在道路上呼啸而过,“喂唔喂唔”的就像是古代衙门捕快口中所发出的威武声,声声惊心,让此时已经爬起来踏上奋斗道路的人们为之侧目。
几十辆警车何其壮观,不知发生何事的群众皆是纷纷驻足议论,疲倦的面容洋瞬间光彩夺目,每双眼睛中,都透露着八卦二字。
警车接近目标前几分钟,警笛的声音慢慢的降了下来,他们这次接到的任务可是抓拿龙狮以及参与绑架叶文山之女叶雨的人,他们可不敢马虎大意。
欧阳明日坐在车内,双眸深邃的就像是出鞘的宝剑,锐利人锋芒毕露。
说实在的,他并不相信流传在众人耳边的那个言论,说什么叶雨是奉雨会救回来的,比起这个,他更相信叶雨不过只是先一步前往Z市为奉雨会接管狮子帮铺好道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于只是匆匆见过一次的小丫头这样的看好,也许只是直觉,也许是那日那道突然打中他手腕的力道,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久久无法屏退。
梦武
欧阳明日从口袋里拿出那颗扣子把玩在手中,扣子袭来的方向他做了很多假设,而当他分析了所有可能之后得到的结论是,这颗扣子是从当时面包车的方向射过来的。
动手的会是谁?也许是车上隐藏的第六人,也许,是那个假装惊恐的,叶雨!
“嘎吱”一声,轮胎磨蹭着地面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高速行驶的车子猛的挺了下来,迅速而猛烈的不给任何人准备的时机。
车子向前冲了冲,欧阳明日握紧拳头,将那枚扣子牢牢地握在手中。
解下安全的,欧阳明日走下车,所有的警察鱼跃而出,将面前的别墅团团围绕。
欧阳明日拍了拍皮夹克上沾染的雨露,抬头望着面前高耸而华丽的别墅,呲笑。
“进去!”欧阳明日一声令下,警察撞门而入,巨大的声响惊醒还在睡梦中不知发生了何时的人。
“你们…。”别墅中的下人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看着涌入别墅中的人,瞪了瞪眼。
“警察办案!”锋利的眼刀与铿锵有力的声音让下的别墅的下人将后面的质问吞入喉咙,警…。警察办案,他们不会是为了那几个人来的吧?
望着下人忽闪的目光,欧阳明日给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心领神会的向着卧室的方向冲去。
而欧阳明日却走到下人面前,冷声问道:“最近家里来了什么人没有?”
“没,没有!”那人硬着头皮,声音磕磕巴巴的回答着,欺骗警察大不了就是被告包庇隐藏,他们根本就担不了多大的罪名,可如果他们泄露了一二,那等待着他们的监视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很好!”欧阳明日厉眉微扬,目光如刀般划过面前之人的脸,“是你将这家的主人喊出来,还是让我已经出卧室中的同事,将他喊出来呢?”
“我,我去!”语落,那人撒腿便向着卧室奔去。
一楼客房,没有任何收获,而二楼,欧阳明日将目光望向二楼的走廊。
吵杂的声音将闭目的男子豁然的睁开眼眸,眸光深邃幽暗,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掀开被子,沙哑印染着睡意的声音传入房间外,“来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答他的是严肃而公式化的声音,“蓝正允先生,警察办案。”
“警察?”蓝正允心中一惊,却在瞬间镇定了下来,“我知道了。”
拽过身边的衣服穿在身上,蓝正允的手正扶着轮椅的扶手,敲门的声音从外传来,“少爷,我来服侍您起床。”声音焦躁不安。
“不必了!”蓝正允眼眸凌厉的扫向门口,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蓝正允这才打开房门,看着家中涌进的数十名警察,眼眸微垂。
“蓝先生你好,冒昧打扰,这是我们的搜查令!”欧阳明日笑着走上楼梯,拿出怀中的搜查令在摊放在蓝正允面前。
“既然如此,轻便。”蓝正允歪头一笑,不知道是他的心理素质太好还是根本有恃无恐,面对欧阳明日完全的目光没有没有任何闪躲。
欧阳明日如笔墨勾勒般的眉角微皱,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蓝正允,径直向着他身后走去。
“阿三,推我下去,叫兰姐给我准备早餐,其余的人一定要积极配合警察办案。”蓝正允凝望着欧阳明日的背影,转过头对着身边的男子吩咐道。
“是,少爷!”男子点了点头,不知为何,蓝正允的出现让他一直提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似乎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不会是问题。
将蓝正允推到客厅,男子这才转身去叫兰姐。
那是一名大约四十来岁的女子,眼角爬上了微微细纹,目光中充满了母亲般的柔和,她凝望着蓝正允,淡淡的笑着:“少爷,今天想吃什么?”似乎不在乎身边涌动的警察。
“恩,吃什么呢?”蓝正允摸了摸下巴,“就吃蛋包饭吧,好几天没吃,我还真是怀念那个味道。”
“好,好。”兰姐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
欧阳明日站在二楼走廊,看着蓝正允有恃无恐的样子,眉眼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现在可以很肯定,他不是心理素质很好,而是根本就一点也不担心,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是谁泄露了他们此时的行踪?
从接到命令到赶往这里,前后不过一刻钟,即便对方的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人转移,他可以很肯定,龙狮等人就在这里,或者说就在这附近。
“头,没有任何收获。”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欧阳明日更加烦躁,他转头,声音凌厉:“仔仔细细给我再查一遍。”
“是!”接触到欧阳明日眼中的愤怒,向他汇报的警察头皮一麻,连忙精神抖擞的站直身子,利落的回答着。
欧阳明日走下楼,蓝正允似是略有所感,这时转过头来,似笑非笑:“欧阳警官可有所收获?”
欧阳明日淡笑,走到蓝正允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施施然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回答蓝正允的话,而是挑眉扫了一眼他面前的蛋包饭,“用这个当做早点?”
“我喜欢。”蓝正允也是笑着回答。
“欧阳警官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来点?”蓝正允指着面前的蛋包饭,夸奖道:“不是我自夸,兰姐做的蛋包饭绝对美味,很多人想吃,还没有机会吃到呢。”
欧阳明日冷笑,“不必了,我早上吃的很饱。”
二人打着谜语,来来回回的反复试探,蓝正允隐晦的拉拢欧阳明日,而欧阳明日也隐晦的拒接着,云里雾里,只让站在蓝正允身边伺候他饮食的男子头疼欲裂。
他们这些人说话怎么都这么的,恩,含蓄,真是都不嫌累啊!
楼梯处换来的脚步声让欧阳明日与蓝正允止住了话头,二人同时向着楼梯望去,蓝正允嘴角勾着一抹笑容,而欧阳明日却是脸色铁青,很明显,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头…。”凝望着欧阳明日,身着警服的警察脸色有些难看,他们大张旗鼓斗志昂扬的来,此时却要偃旗息鼓灰溜溜的走,尤其看到蓝正允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谁的脸色能好得起来。
欧阳明日抬了抬手,他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果,就不用在从别人的口中在听到一遍了。邪王煞妃
站起身,欧阳明日凝望着蓝正允,“不好意思蓝先生,是我们打搅了,我…。”
最后几个字被电话铃声淹没在其中,欧阳明日冲着蓝正允抱歉的笑了笑,看着电话上显示的未知的号码,眼眸微沉的接起电话,“喂?”
“欧阳明日?”电话中,如钢琴黑键般低沉而淳厚的声音悠悠扬扬的洒进欧阳明日耳中,只是话语中的戏谑却让他皱在一起的眉更加扭曲。
“你是谁?”欧阳明日走到一旁,背对着蓝正允小声询问,只是话中的冷冽却铮铮彻骨,如果这是一通骚扰的电话,他一定会将这个人抓起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欧阳警官现在的烦恼。”电话那头,充满着戏谑语调的话语让欧阳明日双目充血,握着手机的手更是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别生气,别生气。”对方似乎听到了欧阳明日喘着粗气的声音,淡笑道:“欧阳警官,向蓝先生所住的别墅,怎么会没有地下室呢,不知道欧阳警官有没有凑查过厨房,那里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哦!”
哦字不过刚刚落下,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欧阳明日转头深深地望了一眼蓝正允,将电话放进了口袋里。
“蓝先生,这蛋包饭是谁做的,我还真想亲自看看制作的过程呢!”欧阳明日凝望着蓝正允,如是说道。
“兰姐,去给欧阳警官做做示范。”蓝正允扫了一眼欧阳明日,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料想,欧阳明日这么做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他还能抓住他什么把柄?
“是,大少爷。”兰姐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走进厨房。
欧阳明日扫了一眼面前的警察,对方会意的点了点头,欧阳明日这才跟随着兰姐走了进去。
蓝正允依旧端坐在轮椅上没有任何举动,端起手中的陶瓷杯,他抿了一口香醇浓郁的咖啡,悠然自得的享受着此时的阳光,丝毫没有将身边的警察放在眼里。
欧阳明日那个白痴,以为他会将龙狮那些人放在自己的家中,别傻了,早在他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通知龙狮他们转移地方,现在,连他都不知道他们藏在了哪里。
厨房中,欧派明日站在兰姐身后,打量着这间比他卧室还要大的厨房,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刚刚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又和目的,他现在的脑子里只在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这看似正常不过的厨房中,到底哪里暗藏玄机。
兰姐感受着身后的窥探,沉默不语的埋头忙着手里的工作,欧阳明日目光轻扫着兰姐的背影,眼眸幽暗而深邃,一个普通人不管犯没犯罪,当他们独自一人在如此密闭的情况下与一名陌生的警察站在一起,他们多多少少会有些紧张,向她一个似是出头的妇人,竟然能够如此镇定,气定神闲的就像是没有他这个人一般,而最奇怪的是,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离开过面前的那个,灶台。
欧阳明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拿起身后桌子上,放在透密玻璃碗中的米饭,走到兰姐身边。
“兰姐,这个米饭…。”说着放开手,盛着米饭的玻璃碗直直的向着兰姐扣了过去。
“咣当”一声,玻璃碗应声落地,而米饭却沾染在兰姐的身上。
“啊,真是不好意思!”欧阳明日抱歉的凝望着兰姐。
兰姐只是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抱歉,我去换件衣服。”
目光下移,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面前的炉灶。
“好,你去,你去。”欧阳明日笑了笑,兰姐刚刚那稍纵即逝的神情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果然,这灶台处是有秘密的。
目送着兰姐离去,欧阳明日迫不及待打开灶台下的柜子,里面只是乘方着一些餐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欧阳明日眉头紧皱,他关上门回想着兰姐的动作,眸子一亮,她刚刚完全没有触碰过左边的那个开关,也就是说…。
欧阳明日伸手拧着煤气开关,有些阻力。
“嘎吱”一声,地面上的木地板慢慢裂开,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入口。
欧阳明日冷冷的笑了笑。
客厅中,蓝正允见兰姐走了出来,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米饭扣在了身上,我去换个衣服。”兰姐温柔的笑了笑,只是那瞳仁却深邃的让人不能直视。
蓝正允心中一凸,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兰姐这样的笑容,竟让他的情绪焦躁了起来,似乎有哪里不对,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恩,去吧!”蓝正允挥了挥手,即便欧阳明日发现那暗格又怎么样,反正里面除了酒之外,什么都已经没有了。
兰姐走回房间,关上房门,脸上却扬起一抹诡异之极的笑容。
轻轻地敲了敲地面,她唇瓣轻扬:“下面的空气好吗?蓝正允似乎并没有看出来我不是你哦!”
不过她知道,下面的人一定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
起身,“兰姐”走到窗边,看着将蓝宅围绕在其中的警察,暗自叹了一口气,虽然很不想这样,可她只能这样了。
手上闪过一抹银光,突地,一根注射针出现在“兰姐”手中。她抬起手,将针头插进皮肤,缓缓的将针管中的液体打入体内。
注入液体之后,“兰姐”放下针管,身子却以及其扭曲的方式龟缩在了一起,最终缩小到被掩盖在衣服之下。
费力的从衣服下面爬出来,出现的却是一直浑身雪白的波斯猫,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散发着睿智而神秘的光芒。
一跃跳上桌子,她推开玻璃窗,一跃跳出房间,施施然的经过警察身边。
“啊,好可爱。”直到她走远,依旧能听到身着制服的女性小警察低声的惊呼。
可爱,可爱你妹!
殊不知,这只看似正常的猫却在心中爆着粗口。
爪子下的肉垫轻踏着墙垣,她一步步的走在只有十几厘米寛的地方。
墙垣下,一抹修长的身影慵懒的倚靠在墙上,从上往下望去,他金黄色的头发微微有些晃眼。
纵身一跃,这个不知道是人是猫还是猫妖的玩意跳到了墙垣下男子的怀中。你是我绕过天堂的荒芜
“……。”闭目养神的男子猝然觉得怀中一沉,下意识的伸手将掉在自己怀中的玩意接住,睁开眼眸,他蔚蓝如海的瞳仁望着怀中这只纯白色的波斯猫,嘴角微抽。
他什么时候这么有动物缘了,他怎么不知道?
感受到男子的目光,波斯猫抬起头,呲牙咧嘴的抬起自己的爪子,锐利的指甲散发着寒光,“你看个屁,赶紧抱我回家!”
卧槽!
男子浑身一颤,差点将怀中的猫扔出去。
“雨,雨儿…。”男子凝望着怀中的猫咪,不确定的询问着。
“知道还问!”波斯猫很人性化的翻了翻白眼。
奥斯丁迪兰一手抱着叶雨猫形的身躯,一手握着自己的心脏,似乎在抚慰着他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他的雨儿,怎么就变成一只猫了呢?那药水也太强悍了点吧!
这是奥斯丁迪兰此时脑中仅剩的唯一念头。
蓝宅,欧阳明日顺着楼梯向下走去,摸黑前行,手触碰到墙壁上的按钮,他轻轻一按,漆黑的四周一时亮如白昼。
欧阳明日用手挡住眼眸,半响这才放下手,待看清下面的场景之中,连忙调转方向走回厨房。
“来人。”一声大喝,数十名警察应声而入。
“头,怎么了?”为首的警察紧张的询问着。
“快,带人将下面的人给我抓上来。”欧阳明日意气风发,就连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众警察心中一震,一扫刚刚灰败的心情,抖擞着精神,“是!”
欧阳明日走出厨房,站在蓝正允身边,他看着脸色微僵,神色阴暗不明的蓝正允,嘴角轻勾起一抹淡笑,“蓝先生,看来这一次你要跟我去警局走一遭了。”
蓝正允没有理会欧阳明日,他目光微冷,一错不错凝望着厨房的方向,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警察抓着龙狮等人出现在蓝正允面前,他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出现在他家的地下室中。
蓝正允眼底的震惊于不敢置信的目光一错不错的撞入欧阳明日眼中,如果说看到被押在最后的人是兰姐时,他只是有一点疑虑的话,那么在看到蓝正允的神情时,对于欧阳明日而言,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谜团,一个隐藏在密林深处,被浓雾笼罩的谜团。
他觉得这幕后就像是有一只手,操动着一切,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是被人手中玩弄的提线木偶。
这个的感受让他焦躁不已,更让他耿耿于怀,不管幕后的人是谁,他,都不会甘愿做一颗棋子。
景泰园,奥斯丁迪兰驱车进入小区,将车停在车库中,他拉下车库的大门,将依偎在副驾驶位上的波斯猫叶雨抱了下来。
“你这是你逃脱的方法,演戏好玩吗?”奥斯丁迪兰抱着叶雨,一边走一边询问。
叶雨翻了翻白眼,抬着锋利的爪子,隔空冲着奥斯丁迪兰扬了扬,“玩个屁,你以为那帮警察聪明?要是不露点破绽给他们,他们会知道厨房最常用的灶台有问题?”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叶雨不忍去看自己此时的样子,她抬着头,一脸不忿:“你以为我乐意当猫啊,你手给我放好了,不该碰的地方别碰!”
叶雨呲牙咧嘴,当猫就是不好,被人抱着的时候十分容易摸到敏感的位置,她现在随时明白当宠物的心情了。
“咳咳,不还意思不好意思!”奥斯丁迪兰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如果他面前的是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打死他也不会放手,更不会感到尴尬,可此时她这个样子,他要是还有什么想法,他就是禽兽,不,是禽兽不如!
走进家门,哮天犬大敞四开的躺在地上,愣是摆了一个大字形。
听到门响,哮天犬看看的抬起眼眸,扫向奥斯丁迪兰的时候,看到他怀中的小猫,双眸一凝,“哎呦,小甜点!”
“卧槽!”叶雨不能忍了!
“甜点你妹!”叶雨勾着身子,身上的毛因为愤怒而炸了起来,动了动嘴,锋利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就连藏在肉垫中的爪子也扬了起来。
你知道,当一只狗听到猫的口中发出狗语,那种感受绝对堪比知道明天就是世界某日时的那种既是荒诞又是震惊的情绪。
绝逼的震撼!
哮天犬歪着头,凝望着面前这个白色的小猫,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沉默了片刻后,道:“乖乖,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小猫,我前几天才认识一个会说狗语的人,今儿又遇见了你这个会说狗语的猫,卧槽,难道汪星人要占据地球了!”
“……。”
叶雨转头,凝望着奥斯丁迪兰,看着他疑惑的目光,她道:“那个二货怀疑,汪星人正在占据着地球。”
“……。”他能问问这是什么意思吗?
“……。”望着小猫叶雨与奥斯丁迪兰含情脉脉的目光,哮天犬自动补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叶雨挣扎的跳到沙发上,那里放着一条她出门前刚刚扔在那里的裙子。
爪子有些费劲,她只能用双手抱着乘放着CZ药水解药的小玻璃瓶。
咬下瓶盖,叶雨仰头,将解药灌进口中,在奥斯丁迪兰与哮天犬的目光中,她慢慢的恢复了原貌。
哮天犬张了张嘴,随后却转身一跃,退后数步,直到贴近墙壁,这才停驻,“卧槽,不是汪星人人占据地球,是喵星人攻占地球了。”
“……。”叶雨满头黑线,这种土狗的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不过话说,二十世纪末似乎并没有汪星人与猫星人这一说啊!
“小雨子,根据我的数据而言,在这无垠的茫茫宇宙间,光是大行星小行星还有未知的星球就多余牛毛…。”虚拟空间中,小正太的话滔滔不绝,他又在卖弄着自己知道的科学知识。
叶雨咬了咬牙,“说重点!”
感受到叶雨不善的口气,小正太说的飞快,“我的意思是,宇宙中没准真的有汪星人和喵星人。”
叶雨,“……。”
☆、第十八章 各有手段
审讯室,欧阳明日望着面前目光涣散的龙狮,眉头紧锁,似乎他的神情有些不对!
“龙狮,我劝你还不要顽固抵抗了。睍莼璩晓”审讯着龙狮的警察狠狠一拍桌子,目光凶狠的凝望着面前从始至终沉默不语的龙狮。
欧阳明日走上前,根骨分明的手轻轻地拍了拍那名警察的肩膀,“小王,通知钟医生。”
钟医生,市医院精神科主任,善用催眠,精神麻痹等手段,一般面前向龙狮这种抵死不认的凶徒,警察局都会去请钟医生协助调查。
名叫小王的警察愣愣的点了点头,起身走出审讯室。
欧阳明日坐在椅子上,神情说不出来的沉重。在蓝正允家中抓获的龙狮等人,每一个人都是这般神情呆滞,就连之前与他打过照面的兰姐也是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旁边审讯室,蓝正允依靠在轮椅上,沉默不语,在他的律师没有到来之前,他有权利保持缄默。
蓝正允,S市红石集团的少东家,父母死在几年前的车祸中,如今已经接管了红石集团的所有股份,社会身份极高,越是这样的人,警察越不敢轻许妄动。
欧阳明日离开龙狮所在的审讯室,推门走入旁边的房间,蓝正允闭合的眼眸猝然睁开,扫了一眼欧阳明日,再度闭合。
坐在椅子上的警察站起身,将位置让给我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坐在蓝正允面前,轻轻扫了一眼气定神闲的蓝正允,声音淡淡而起,更似是呐呐自语:“绑架可不是什么小事,而且还是绑架高官的女儿,这可就是光明正大的与政府作对啊,协同作案,包庇罪犯,这,应该判多少年呢?”
蓝正允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睛依旧紧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可惜现在是二十世纪,而不是古代,民众媒体似乎很喜欢高官以权谋私,威逼认罪的戏码。”
欧阳明日眼眸一暗,目光如刀,却是随声附和,“是啊,民众媒体也喜欢看富商为富不仁的故事。”
蓝正允睁开眼眸,深邃的瞳仁中隐瞒了嘲讽,他直起脊背,手肘抵着桌子,双手握在一起,笑意盈盈的凝望着欧阳明日,“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民众与媒体更喜欢哪则消息。”
欧阳明日凝望着蓝正允,四目相交,气势相当,一时间,两股争相对抗的气息溢满整个审讯室中,惹得一旁站立的警察心口似是积压了两座重合在一起的大山,愣是连呼吸都略显困难。
市医院,钟医生依靠在舒适的沙发上,头脑放空的闭目冥想,脑电波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床帘无风自动。
精神医生要随时调理自己的身心,这样才能保持最完美的状态。而他虽然也在放空身心,不过冥想于他而言,还有另外的一项作用。
敲门声打断了屋中流转的气浪,豁然睁眼,似是一道如实的历芒透过他的眼眸,直直的射向天空。
钟毓之厉眉微扬,声音不算敞亮却似是潺潺的溪水,一滴滴流入心间,温柔而细腻,“谁啊!”
“钟医生,我是小王,王志。”门外,小王警官的声音幽幽传来,透过木门,有些模糊不清。
钟毓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被压得有些皱褶的白袍,起身走向后门外将门打开,望着站立在门外,满头大汗的王志,轻轻地笑了笑。
“明日有事找我?”钟毓之想,如果不是又要什么棘手的案子狡诈的歹徒,欧阳明日是不会让人在他上班的时候就来寻他的。
王志擦了擦头上的汗,忙点着头:“是啊钟医生,这次的案子虽然没有死人,可却是个大案子,可那个该死的歹徒却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就像是没有魂了一般,很是诡异,所以欧阳长官就叫我来请您过去。”
王志的话让钟毓之柔和的目光微微一凝,他点了点头,道:“你在这里等我片刻,我马上就来。”
“好,好。”王志连忙答应着。
钟毓之关上门,他如樱花般好看的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失去了魂,似是这次的事情很有趣。
脱下身上的白袍,钟毓之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打开抽屉,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了下来,拿出抽屉中另一幅一模一样的眼镜戴在脸上。
弄好一切,钟毓之打开门,“走吧!”
警车停放在医院门口,钟毓之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王志随后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席上,脚踩油门,警车呼啸的消失在医院门口众人的视线之中。
“那个小哥真是俊,可惜,怎么犯了事了呢?”不明真相的群众大妈一脸惋惜。
“可说是呢。”同样不知真相的人随声附和。
周围的议论声让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医院小护士们十分不满,钟医生可是她们众人心中的白马王子,他不仅俊朗不凡还医术了得,人更是出了名的温柔儒雅,她们全医院,上至医生下至护士,但凡是个女的,谁不已成为钟医生的女友而奋斗着,她们这些不知道真相的人,怎么能够诋毁她们心中的王子。
“阿姨,那是我们医院的钟医生,人家可是精神系的高材生,更是医院的中流砥柱,你们见过犯人被抓不带手铐,不被警察押解的吗,我们钟医生那是去给警察帮忙去了,您听说过催眠吗?”
小护士们虽然心生不忿,不过语气却是十分柔和,这些可都是医院的病人或者是病人家属,这年头,医院最怕什么,最怕有病人,病人家属大闹,她们就是在不满也不敢说什么重话。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钟医生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吗……”
“……。”小护士们顿时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话了,她们自己知道钟医生优秀也就罢了,干嘛说给人听,看看,钟医生又被人盯上了了!
小护士们一阵气节。
警车上,钟毓之依靠着车座,凝望着窗外的风景,“小王,跟我讲讲你们这次抓获这些人的过程。”直觉告诉钟毓之,这件事情也许比起表面上呈现的要错综复杂的多。
“钟医生,我跟您说…。”说起这个,王志的嘴巴就停不下来,他们今日的行动真可谓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要说还是他们的队长厉害,竟然能够发现厨房地下的地下室,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队长机警,那他们这次不仅仅是无功而返,可能还会惹上麻烦。
“小王,你是说在明日前往厨房之前,接到过一个电话。”钟毓之一下子便戳中问题的关键处,如果他没有猜错,那通电话一定不简单。
王志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当他将整个事情讲完之后,对方竟然只问了这样一个不算是问题的问题,他觉得自己刚刚讲的那绝对是情节跌宕起伏,话语抑扬顿挫,就连他都为自己这堪比说书先生的说书能力而自我夸奖,而钟医生的情绪怎么就没有一点转变呢,他难道不觉得热血沸腾吗?难道是因为他经常接触心理变态,所以自己也跟着不正常了起来?
钟毓之在没有回过当医生之前,一直在国外研究心理学,而那时的他最常接触的就是各种变态杀手。
是以,王志才会如此想。
沉默了零点零一秒,在他将钟毓之归类为非正常人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是有这么一回事!”
王志说完,从后视镜中扫了一眼陷入沉默中的钟毓之,微微的撇了撇嘴。他就不明白,他们队长怎么会和钟医生成为朋友,这两个人怎么看,性格也十分的不搭啊。
不过话说回来,钟医生当真是他见过为数不对的美男子,呲呲呲,不过就是长相阴柔了点,说起来,他们队长冷意俊朗,钟医生温柔谦和,这样的搭配其实也挺合适的。
王志想法一出,猝然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带着车也哆嗦了一下,轻微的震动让钟毓之豁然抬起头,他那双隐藏在眼镜中的眸子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让透过后视镜轻轻扫视着钟毓之的王志心中一颤。
身子没来由的狠狠一颤,钟毓之目光凌厉的就像是X光线,似乎只是一眼就能看穿他的灵魂,他从不知道,温文如玉的钟医生有这样凌然的目光。
“怎么了?”似乎一切都是王志的幻想,耳边动听的声音幽幽传来,而钟毓之的目光依旧平和而温柔。
“没,没什么。”王志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钟毓之挑了挑眉,却也没有深究,他此时只是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暗中出手,这翻意味不明的动作,又是为了什么?
警车很快开回警局,钟毓之坐在欧阳明日的办公室,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水。
欧阳明日打开门,看着钟毓之这般不客气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似乎记忆又回到大学时光。
“问的怎么样?”钟毓之抬眸,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欧阳明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欧阳明日关上门,无奈的摇了摇头,“抓回来的几个人,只有蓝正允一人神志清明,不过他却狡猾的什么都不肯说,而至于龙狮他们…。”
欧阳明日从未向现在这般感觉无力,这种被人指引,陷入沼泽中的感受让他胸闷到快要窒息。
“走吧,带我去看看!”钟毓之饮尽杯中的最后一口茶水,起身对着欧阳明日说道。
欧阳明日笑了笑,一把勾住钟毓之的肩膀,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胸口处,“好小子,还是你有意气。”
钟毓之扫了欧阳明日一眼,一把撩开他勾在他颈子上的手臂,轻轻地拍了拍被欧阳明日打中的地方,眼眸斜斜扫着欧阳明日,声音悠悠扬扬的响起,“是不是又想当众表白了。”
“呲!”欧阳明日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他与钟毓之的交好有些戏剧化,当年他可是极其看不惯这个学校的天才,他并不相信他能够靠着催眠控制人心,更是对于他帮助美国警方破案用的方法嗤之以鼻。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那时与钟毓之同一年级,却还不是室友,他记得,他当时就像是一个要告白的女生,一下子出现在钟毓之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我不相信你的催眠能够左右人的行为,你敢不敢与我打赌!”
钟毓之当时的表情就像是现在一样,淡淡的笑着,那笑容就像是五月的阳光,“好啊!”
而这两个字,就是欧阳明日噩梦的开始,想着当初他所遭受的非人待遇,他忍不住打着寒颤。
“内个,不用了不用了!”欧阳明日一下子跳离钟毓之身边,这个外表温柔的家伙,其实就是一只阴险狡诈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别看他都谁都温柔,其实那不过是他冷漠的方式,别人用臭脸赶走身边讨厌的人,而他是用笑容赶走身边讨厌的人,其结果就是,不管他做了什么,别人看到的都只是他的好。
欧阳明日有时想,这世界真***不公平,给他这么好的皮囊,这么好的家世,还给他这么好的头脑,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穿越归来
当然,在别人的眼中,欧阳明日也属于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类型。
“带路吧!”钟毓之扫了一眼欧阳明日,淡淡开口。
欧阳明日翻了翻白眼,却还是不得不任命的领着钟毓之向着审讯室走去。
“欧阳警官。”欧阳明日打开审讯室的大门,坐在龙狮面前的小警察连忙起身。
欧阳明日向他摆了摆手,小警察心领神会的走出审讯室,反手关上审讯室的大门。
“这就是龙狮。”钟毓之指着呆坐在椅子上的龙狮,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泛着精光。
又来了!
欧阳明日看着钟毓之眼底的光芒,一阵牙疼,有时候欧阳明日老是想,比起那些变态杀手,貌似他面前这个至交好友才更变态吧!
“是!”察觉到的钟毓之望向自己的目光,欧阳明日连忙点头回答。
“你一边去吧!”钟毓之挥了挥手,如同赶苍蝇般驱赶着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也不恼,双手抱胸的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乐得清闲。
“龙狮!”钟毓之站在龙狮身旁,声音就像是穿越宇宙的枷锁,深远悠长的回荡在龙狮耳边。
就连欧阳明日听到这样的声音心声也不由得一怔,而龙狮依旧坐在椅子上,对于耳边的声音充耳不闻。
钟毓之伸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与他所想的大致相同,这个龙狮绝对是被某种形式意念将他的脑神经包围了起来。
刚刚他发出的声音并不是普通的叫声,要知道,声音的频率不同,人耳识别的能力与脑子能够接受多少也是不同,像他刚刚的声音,即便是天生脑子有缺陷痴傻人士,也绝对会抬头看他,而龙狮却没有半点反应,这就说明,他根本就接受不到。
怎么样的人才能接收不到任何外界传来的信息,只有脑子全部封闭的人才能办到,只是很可惜,人类是不能自己关闭脑神经的,就算是死,脑电波也会停留一段时间才会消失。
钟毓之随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龙狮面前,他将他的身子搬到自己面前,让他的眼眸凝望着自己。
昏暗的灯光下,钟毓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他脸上的眼镜并不是近视眼镜,而是远视眼镜,具有聚光作用。
据欧阳明日所知,钟毓之的眼睛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曾经带过他的镜子,是完全没有度数的平镜,他曾经问过钟毓之干嘛要戴眼镜,对方只是凉凉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喜欢。
三个字,奠定了钟毓之闷骚男的外号。
只是欧阳明日不知道,钟毓之平常带的镜子是平镜不错,只是某些特殊的时候,他会带上这幅远视镜。
深邃的眼眸凝望着龙狮的瞳仁,周围的气氛似是微妙了起来,空中就像是有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将钟毓之与龙狮围绕在其中,生生阻隔掉了外界的一切。
“龙狮,龙狮,龙狮…。”
钟毓之的声音就像是来自远古,指引魂魄的镇魂曲,一声声的回荡在龙狮的耳边。
景泰园小区其中一套别墅中,依靠在沙发上的奥斯丁迪兰坐直身子,蔚蓝如海的眸似是氤氲着风暴前的汪洋,压抑而深沉。
“怎么?”叶雨转头凝望着奥斯丁迪兰,黛眉微挑。
薄凉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奥斯丁迪兰扬了扬眉,“有人在试图解除我下了龙狮等人身上的精神枷锁。”
“哦?”叶雨凤眸微扬,警方中还有这样的人?她还真是小看了他们。
无所谓的扬了扬肩,叶雨轻笑:“人家想解开你就让他解吧,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也是,就让他们开心开心好了!”奥斯丁迪兰薄凉的唇瓣微微扬起。
警局审讯室内,欧阳明日看着满头大汗的钟毓之,眼眸微沉,他是见识过钟毓之的手段的,欧阳明日从没有看见过他这般狼狈的样子。
“噗”猝然,钟毓之的口中漾出一口鲜血,围绕在他与龙狮身边的罩子瞬间瓦解。
“毓之!”欧阳明日紧张大叫,几步窜到钟毓之面前,扶起他摊在椅子上虚弱的身躯。
“咳咳!”钟毓之咳嗽了一声,嘴角又是几抹鲜血溢出,这赤红的颜色触目惊心。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对方比他想象的要厉害的多,竟然只是一个精神枷锁就将他伤成这样!
“我没事,现在你可以审问他了。”钟毓之扬了扬手,表示自己并不大碍。
“毓之,你要不要下去休息。”欧阳明日看着钟毓之惨白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愧疚。
“无碍,我也想听听对他下手的是怎样的一个人。”钟毓之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烁烁的凝望着龙狮,眼底充满了炙热的火焰。
龙狮垂着头,慢慢从混沌的思维中清醒过来,他凝望着面前的场景,心中猝然一惊。
“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龙狮豁然站起身,凝望着身前的两个男人,凶神恶煞的质问着。
欧阳明日冷笑,丝毫不将他的质问放在心中,环视着龙狮此时震惊的面容,欧阳明日缓缓开口,“龙狮,这里是警察局的审问室,你要是聪明,就老老实实的合作,其实你不合作也没有关系,不管是不是你命手下绑走了叶小姐,单凭你这些年所犯的罪,就足够让法官哦判你死刑的了。”
“你说,这里是警察局?”龙狮的气焰一下子小了下来,这里终究不是Z市,他即便在狂妄也不是没有脑子的蠢货,只是他现在完全一点也想不起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警察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狮,你为何会出现在蓝正允家中!”欧阳明日义正言辞的询问着。
龙狮心头大骇,出现在蓝正允家,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望着沉默不语的龙狮,欧阳明日厉眉微皱,狠狠地拍着面前的桌子,“龙狮,你最好坦白交代。”
龙狮脸色苍白的抬起头,目光毫无焦距的凝望着欧阳明日,“我不知道!”
欧阳明日望向钟毓之,目光中满是询问,为什么会这样?
钟毓之面色阴沉的凝望着龙狮,垂在身侧的手紧握在一起。
“龙狮,你记忆最后一幕是在哪里!”钟毓之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龙狮的慌乱的瞳仁,声音沉重。
龙狮抬头,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没有半分挣扎的回答道:“富丽花园,A栋一百零一号。”
钟毓之豁然转头望向欧阳明日,“走,去富丽花园。”
景泰园,叶雨收拾着明天上学该用的书本,想着奥斯丁迪兰会成为自己的班主任,她就有种想要将他杀死的冲动。
“雨儿,你这般看着我干嘛,是因为我太帅了吗?”奥斯丁迪兰伸手轻轻撩了一下垂在额头前的碎发,骚包的笑着。
“滚~”叶雨转过头,似乎多看他一眼都会伤眼。
奥斯丁迪兰看着叶雨的背影,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富丽花园,A栋一百零一号,欧阳明日与钟毓之推开大门,走进房屋,这里完全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甚至就连大门都没有损坏的痕迹,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有人在控制了龙狮等人,那这个人,或者这个组织当真便让人不能小觑了。
欧阳明日与钟毓之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撼,是的震撼!
时间扫纵即逝,太阳落山,将地面上的一切笼罩在瑰丽的玫瑰色中。
鲜红的枫叶随风飘落,将整条街道铺上一层艳红的地毯,这场景真是美极了,而欧阳明日与钟毓之却没有任何心情欣赏这一美景,二人的心皆是蒙上了一层阴霾。
对于龙狮等人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家中,蓝正允一直浇口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一阵言辞将自己身上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对此没有直观证据的警察对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请你们出去,我想,我有权跟我的律师单独相处。”蓝正允含笑的凝望着警察,淡淡开口。
“十分钟!”警察深深地看了一眼蓝正允,站起身走出审讯室。
“找到兰姐,我要你跟她说一句话。”蓝正允转头凝望着身边的律师。
沉默了零点零一秒,律师起身走到蓝正允身边,弯腰,附耳轻听。
欧阳明日将钟毓之送回了家,这才返回警局,而当他进入警局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蓝正允的佣人兰姐,一力承担了所有罪名。
奥斯丁迪兰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一道道新鲜出炉的美食,桃花眼微微一眯,露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
“吃饭吧!”叶雨从厨房中端出两碗米饭,放在奥斯丁迪兰面前一碗,随后这才坐下。
奥斯丁迪兰握着手中的筷子,有些入赘云端,幸福真是来的太突然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的雨儿竟然会做饭,而且还会做饭给他吃。
看着奥斯丁迪兰脸上的傻笑,叶雨翻了翻白眼,自顾自的吃着饭菜。
“雨儿…。”奥斯丁迪兰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铃声便似是催命般,响个不停。奥斯丁迪兰眼底闪过一丝温怒,他接起电话,语气不善:“喂!”
“主子,蓝正允的佣人兰姐承认了所有罪行。”电话那头,龙翼听到电话中奥斯丁迪兰阴冷的语气,差点将手中的电话扔出窗外。
“好,我知道了!”一语落,奥斯丁迪兰迫不及待的放下了电话。
龙翼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嘟嘟声,愣愣的眨了眨眼,听到这个噩耗,主子竟然只是这么平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到底是他的性子太冷,还是早就料想到了这样的境遇?
叶雨抬起头,将口中的饭咽了下去这才问道:“怎么了?”
“兰姐承认了所有罪名。”奥斯丁迪兰夹着面前最近的烧茄子,淡淡开口。
“呵~”叶雨冷笑一声,却不在多言,蓝正允,你以为这样有用吗?
☆、第十九章 校园风波
太阳破晓,从天空中露出了头,驱散黑暗,将光芒洒满地面。睍莼璩晓
叶雨睁开眼眸,床头上的闹钟指向七这个数字。星期一,终于到了开学的日子。
梳洗了一番,叶雨换上衣服,将垂在身后的青丝束在头顶,俏脸不施粉黛,凤眸顾盼生辉,五官精致的就像是被极尽雕琢的芭比娃娃,只是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眸。
走出房间,浓郁的饭香从厨房中徐徐飘来,贺俊鹏端着早餐走了出来,看到叶雨,脸上洋溢着柔和的笑意,“雨儿,早安!”
“早。”叶雨将书包放在沙发上,餐桌上喷香扑鼻早餐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叶雨不由得食指大动。
指针指向七点半,叶雨咽下最后一口早餐,优雅的擦了擦嘴,随后站起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书包,走向玄廊。
“雨儿,等等我,咱们一起走吧!”贺俊鹏连忙放下手中的食物,站起身追到玄廊。
“不要!”叶雨头都没回的拒绝着,她换好鞋子,转头扫了一眼贺俊鹏,“从我走出家门开始,你就只是我的班主任。”
叶雨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去贺俊鹏划清关系,拉开距离。
“雨…。”雨字刚刚溢出,叶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贺俊鹏视线之中。
微微的抽了抽嘴角,贺俊鹏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无可奈何的转过身子,却突地看到哮天犬嘲讽的目光,登时不禁恨得牙痒痒,这个该死的土狗,哪天他一定要将清蒸红烧!
收拾好餐桌上的残食,贺俊鹏换上衣服,拿起一旁的公文包,在哮天犬的目光中离开家门。
警察局,拘留室蓝正允依靠着轮椅,闭目养神,兰姐承认了所有罪名,警方最多只能扣留他二十四小时,如今看看时间,用不了一个小时,警方就不得不放他离开,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即便是贺程峰也休想将他怎样。
欧阳明日一夜未眠,眼白布满了红血丝,满面愁容,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数岁。
蓝正允如果因此脱罪,别说上级会因此震怒,就是他也会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羞辱,不过他却不得不承认,蓝正允真是一个厉害的对手。
蓝正允一直在家里接见龙狮等人,可他家中的下人不管警方怎么质问,愣是一句不说绝口不言,而那个兰姐更是承认了所有罪名,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实质的证据,那么他们当真拿蓝正允没有任何办法,而问题在于,即便他们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没有人证更没有物证,一切都是枉然。
“嘭”的一声,欧阳明日狠狠地拍打着面前的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水差点飞溅而出。
“咚咚咚”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谁啊!”欧阳明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队长,我是王志。”门外传来王志的声音。
“进来!”欧阳明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累悠悠扬扬的穿过大门,涌进王志耳中。
“队长。”王志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略显沧桑的欧阳明日,心中一叹,如果他们在没有证据,那蓝正允便真的要被释放了,而这一次也是他们队长第一次落败吧!
“什么事!”欧阳明日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一夜未眠让他的头隐隐最痛,不知道是因为用脑过度还是对于目前的形式头痛万分。
“队长,快递送来一个包裹,说是给您的。”王志将手中的包裹捧到欧阳明日面前,他有些疑惑,既然知道地址,为什么不亲自前来而是要透过快递呢?
“包裹,给我我?”欧阳明日眉角微皱,他起身接过王志手中的包裹,那是一个类似放置碟片的包装,欧阳明日隔着包装感触着其中的东西,要是他没有猜错,里面的应该是一盘磁带或者是录像带一类的东西。
同城邮寄,给他寄东西的人会是谁呢?
压下心中得的疑问,欧阳明日拆开包裹,将手探进其中,在王志的注视下,将包裹中的东西拿了出来,这,竟然是录像带!
“咚咚”欧阳明日的心重重一跳,心底似乎有一个声音响起,催促他将录像带中录制的画面释放。
“走,跟我去技术科。”欧阳明日握紧手中的录像带,一语落,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大步流星的向着技术科走去。
王志愣愣的眨了眨眼,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们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队长如此迫切。
心中的八卦因子活跃的跳耀着,王志回过神来,赶忙向着欧阳明日的身影追去。
技术科内,欧阳明日将那盘录像带交给技术人员,比起他这个电器杀手而言,还是将这东西交给技术科比较安全。夏有苏杭
技术科的人接过录像带,将其放入录像机中,连接电视。
画面中,蓝家大宅突兀的出现,欧阳明日屏住呼吸,睁大眼睛一错不错的凝望着,而面前的画面却是一转,下一刻已经来到了蓝家大厅。
蓝正允坐在轮椅上,而龙狮等人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呵呵”录像中,蓝正允轻声的声音慢慢传出,他的声音圆润的就像是落入盘中的玉珠,十分动听。
画面上,龙狮脸色有些阴鹜,他放在身侧的手微微紧缩,紧咬的牙齿嘎嘎作响。
笑够了,蓝正允收敛起嘴角的笑容:“你知道你们绑走的那个女孩是谁吗?”
画面中,蓝正允的声音很清晰,就像是将录像机放在蓝正允身旁录制一般。
“不是奉雨会幕后黑手的女儿吗?”龙狮抬头,目光一错不错的凝望着蓝正允。
似乎从这声音中就能听出龙狮当时的惊讶紧张又带着恐慌的情绪。
“是,你说的没错,不过她的身份却不知如此。”蓝正允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轮椅,眼眸中闪过的光芒璀璨夺目,就像是天上的星辰,让人留连忘返,却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什么身份!”龙狮紧张的询问着。
“她叫做叶雨,是我们Z国赫赫有名的将军,叶文山的女儿!”
“什么!”龙狮的惊呼与他身边几人眼底闪过的冷光一丝不拉的涌入欧阳明日的眼中,他不仅皱眉,龙狮身边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望着龙狮惨白的面色,蓝正允幽幽开口,“你怕什么,叶雨不还是在你手上吗?叶文山又如何,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将她困在Z市,只要你不露面,谁能够耐你何?”
“如果胆怯也是死,反抗也是死,你,要不要干一票大的呢?”
银瓶乍破水浆迸,蓝正允的话就像是惊雷炸响在技术科内每个人的耳中,而他嘴角阴冷的笑意更似是寒霜,正透过录像侵染着众人的肌肤。
“他,竟然敢…。”技术科内的人无一不被蓝正允的话震撼的心生恐惧,这人是何其的疯狂,他现在的罪名可不单单是包庇罪犯这么简单的了,有了这个视频,他教唆他们绑架犯罪,意图不轨的罪名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头,头,蓝正允跑不了了!”王志兴高采烈的高声疾呼,却完全忽略了欧阳明日此时跟家沉重的面色。
到底是谁在暗中操控一切!欧阳明日凝望着面前的录像,垂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攥在一起。
清晨,B中校门口,豪车频频出现,一个个朝气蓬勃而又面带傲然的少年少女们走进B中。
一年一班,一如既往的热络,叶雨推门走进教室,再一次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而对于这些目光她早已习惯。
贺俊鹏姗姗来迟,对于叶雨来说,高中的学习生活正式起航。
史文萧与白枫溪坐在教室后排,他二人凝望着讲台上的贺俊鹏,又扫了扫坐在前排的叶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日后的高中生活要比他们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而此时,蓝正允没有能够离开警局,反而得到一个让他不敢置信的消息,警方竟然掌握了新的证据,正因为如此,他自然不可能离开警局。
欧阳明日将证据与龙狮等人的证词移交给了法院,之后的事情就不是他所能管的了。
商业骄子与黑帮暗自勾通,意图绑架之事不禁而走,红石集团的股票连连下跌,整个红石集团的员工岌岌自危。
与此同时,富华国际的董事长突然在家中被杀,身体表面似是被野兽巨大的爪子撕开了一般,内脏血液混浊在一起,这冲天的气味让进来的警察隐隐作呕。
欧阳明日接到消息赶往现场,即便他见过无数具尸体,这样残败而残缺不全的尸体还是让他心中一惊。
最近S市还真是不平静啊!
王福洋猝然死去,最有嫌疑的人便是鸿龙国际的董事长张卫华,与雍天国际的董事长方觉明。
这三家的纠葛一直被外界广为注意,自从王福洋指出鸿龙国际的签约单是伪造的之后,三方似乎突然收声,让外界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的众人心存疑惑的同时,也暗暗猜测,这三家到底各自都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
而现在,王福洋猝然死去,受益最大的应该是鸿龙国际,因为没有王福洋的证词,谁也不能说鸿龙国际的签约单才是假的。校园修仙
似乎随着王福洋的死,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境地。
鸿龙国际远在京都,欧阳明日理所应当会先拜访方觉明。
当然,结果肯定是一无所获。
S市暗潮汹涌,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宁静压抑的让人心口发闷呼吸困难,而叶雨却在这个时候,享受着这难得的高中生活。
一周的时间悄然而逝,叶雨大致已经熟悉了班上的所有人,她的同桌是一个长得很Q的孩子,如果单看长相,更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萝莉,只是脾气却火爆的让人为之侧目。
“雨儿,陪我去厕所吧!”这是这个小萝莉对叶雨说的最多一句话。
叶雨有时会感到很无奈,可一看到她这圆滚滚又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叶雨就想到小君熠,总是不忍拒绝她的要求。
“好吧!”最后总是叶雨妥协。
面对小萝莉,叶雨总是不禁想起小君熠那个小家伙,从迷你机器人那里得到的消息,阮家似乎还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他们还在想方设法的对付小君熠,她,似乎要更高调才行了。
体育课是小萝莉最讨厌的课,按照她的话说,她又不想成为世界冠军,干嘛总是练习跑步跳远挑高这些讨厌的体育运动。
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虽然文化课很重要,不过B中似乎更注重学生德智体美劳的全面发展,所以B中有一个班级是特殊的,他们每一个人都各有特长,不过综合的成绩却是一般,而且喜欢打架闹事,让B中的校长头疼不已。
B中的操场很大,常常是不同年级的几个班一起上体育课,为了尽量避免冲突,所以体育老师总是格外注意。
长达十几分钟的课前跑结束之后,一年一班的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分为几波,开始游戏时间。
说到游戏,大抵不过也就那么几种。
他们今天玩得是砸球,简单的说十几个人围成一个圆圈,一名学生站在中间,围城圆圈的学生要将手中的球传给别人,第一不能传给身边的人,第二不能让圈内的人抢到球,违反了第一条或者被圈内的人抢到球都会代替圈内的人成为抢球者,说实话谁都不想当抢球的人,毕竟这么大的圈,是很难抢到球的。
老师也不偏袒,以猜拳来决定,一局定胜负。
小萝莉的命十分不好,成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闷闷不乐的走进圈内,她张了张嘴,露出两颗十分可爱的老虎牙。豪气冲天的仰着头,“老子一定会在下课之前抢到球的!”
“……。”众人凝望着她一头黑线,出息!
叶雨笑了笑,拿起身边的篮球,便朝着小萝莉扔了过去。
小萝莉见篮球向着她冲来,一个饿虎扑食就将篮球抱在了怀中,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随后凝望着叶雨一脸傻笑,“雨儿,你看,我接到了接到了。”
“看见了!”叶雨走上前摸了摸小萝莉的脑袋,小萝莉叫做戴茜茜,只有一米五出头的个子,足足比叶雨矮了半头。
“去吧。”叶雨指了指自己的位置。
戴茜茜看了看叶雨又看了看自己怀中的篮球,似乎才弄明白这颗篮球是叶雨扔给她的,当即就不干了。
“雨儿,我不去,这把不算。”戴茜茜鼓着脸,就像是一个愤怒的小猫。她要是知道这个球是叶雨扔给她的她一定不会接的。
戴茜茜什么都好,就是固执的时候几头牛都拉不回来,叶雨无法,只好听之任之。
十分钟过去了,每次叶雨扔球的时候,戴茜茜总是刻意的躲过去,而别人扔球的时候她又抓不到,看着来回奔跑的戴茜茜,叶雨无奈摇了摇头。
“啊!”一声大喝,戴茜茜猛地跳起扑向面前的看球,似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指尖触碰到篮球的表面,这股力道改变了篮球运行的滚到,斜飞着跑出了圈子,向着不远处的篮球场飞去。
戴茜茜眼眸一亮,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撒腿就向着篮球奔去。
篮球滑过天空,好死不死的与即将投进篮筐的篮球撞在了一起。
两颗球一左一右坠落地面,最终停驻在篮球场两个边角。
“比赛结束!”随着一声哨响,这场经历了一节课的篮球比赛彻底的拉下了帷幕。
“抓到了!”戴茜茜并没有注意到耳边的哨声,她抱起篮球,冲着不远处的叶雨等人高兴的大叫着。
圆圆的眼睛因为喜悦而眯成一条小缝,就像是一个迟到了糖果的孩子,她的快乐总是那么的简单而又单纯。
叶雨曾想过,她为什么会喜欢戴茜茜,也许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她的这份简单,一个微笑,一句夸奖都会让这孩子高兴一整天,她的灵魂纯洁的就像是一块白纸,没有任何污渍。
看到她,叶雨总会是不自觉发笑,十岁前,她也曾向她一样,单纯的快乐着,只是那时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妈的!”耳边愤怒而懊恼的叫骂声就像是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浇在戴茜茜的身上,她心中一怔,慢慢转头,目视着几名面带不忿的少年凶神恶煞的向她走来,拿着篮球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啊,是他们!”叶雨身边,密切注视着戴茜茜的白兰握着嘴,惊恐的大叫出声。
叶雨眼眸一凝,声音冷了下来,“他们是谁?”
“他们是这个学校的蛀虫,打架斗殴,旷课逃学,反正是坏事做尽。”白兰声音有些颤抖,她亲眼见过他们将一个人的手脚打断,虽然距离远远的,可那人的惨叫声让她至今无法忘记。
篮球场内,几名少年凝望着戴茜茜,目光冷酷,“就是你打断了我们最后那个进球,让我输了比赛!”
少年的目光阴冷的就像是毒蛇的獠牙,纵然戴茜茜的脾气在火爆,也只是属于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她哪里看到过这样的目光。
阴冷,诡谲,邪肆!似乎充满了一切负面的情绪。
“对,对不起!”戴茜茜垂着头,小声的道歉。
“呵,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做什么?”少年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一步一步的向着戴茜茜走去。
戴茜茜抬起头,随着少年临近的脚步,脚步踉跄的向后倒退着。
“你,你想怎么样!”戴茜茜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雾气,从小就生活在象牙塔中的她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心中惶恐不安,目光凝望着四周,接触到她的目光,围在一旁的人垂下眼帘,B中的裴成君,只有嫌命长的人才敢得罪他。
无助就像是潮水将戴茜茜席卷在其中,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道歉了,对方为什么还不依不饶。
“裴成君,够了!”耳边,这略显愤怒的大叫传来,就像是一注曙光射进她的心间。
戴茜茜抬起头,该怎么形容呢,那是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少年,他的脸庞虽然柔和却并不阴柔,锐利的黑眸,如墨染般浓密的厉眉让他的脸上带着英气,挺直的鼻梁,因为怒气而微抿的唇瓣,乌黑的短发上印染着点点汗水,一声运动服将他的身材映衬的挺拔精壮,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逼近戴茜茜的裴成君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痞痞的挑着眉,“叶逸尘,怎么想要英雄救美吗?”
“裴成君,如果你是因为刚才的比赛迁怒于她,那么你大可不必这样,刚刚那比赛并不作数,既然是赢,我也不想赢得这么不光彩。”叶逸尘凝望着面前这个昔日的好友,脸色微沉,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因为什么,可笑的是,直到今日他依旧不知道原因。
“比赛?叶逸尘,你以为你是谁,即便这场比赛不算又如何,我想动的人你以为你能够阻拦吗?”裴成君转头,目光邪肆的凝望着戴茜茜,她如小鹿般的眼眸让他心中一阵烦操,可就冲叶逸尘的阻拦,他也不会放过她。
裴成君一把躲过戴茜茜手中的篮球,把玩在手中,“既然你是用这个球撞飞我的球的,那么你就也感受一下吧!”
话音未落,裴成君握着篮球的动作一变,一手抓起篮球,狠狠的向着戴茜茜的脑袋扔去。
这么近的距离,如果被这篮球扔中脑袋,即便没被篮球砸坏,也会因为这巨大的力道摔倒在地面上,脑袋与地面相撞,那绝对会出血的,她很可能会脑震荡甚至更严重。
叶逸尘眼眸一缩,急速的向着戴茜茜奔去,然而他本来就距离戴茜茜颇远,而且他的速度再快又怎么赶的上篮球在空中旋转的速度,眼见,篮球就要砸中戴茜茜的脑袋,四周胆小人的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更有甚者惊慌的大叫了起来。
这里的动静终于引起了老师的注意,然而一切都晚了。
“嘭”的一声,篮球撞击在肉体上的巨响回荡在众人耳边,没有任何的惨叫,更没有肉体倒地的声音,睁着眼睛的人目瞪口呆的凝望着面前的场景,而闭着眼的人也不由得疑惑的睁开眼眸,却在下一刻追随着前人的脚步,愣在了当场。
那是一个长发飘扬的少女,她纤细的手紧紧抓着篮球,深邃而漆黑的眸就像是黑洞,散发着阴冷的目光,他凝望着裴成君嘴角轻勾,似是嘲讽的笑着。
“你说,你想动的人没人能够阻拦,是吗?”
☆、第二十章 深陷囵圄
动听的声音却夹杂着彻骨的冷意,让人很难想象,这声音是从她口中发出。睍莼璩晓
看着她纤细的小手抓着足足比她手大两倍的篮球,众人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
“是吗?”裴成君的沉默让叶雨再次询问,他阴冷的面容与那双如狼般凶狠的目光映入叶雨眼中,不过徒然惹她一笑,丝毫不能给她带来任何的心理负担。
“你以为你能阻拦我?”裴成君凝望着叶雨,嘴角扬起一抹冷酷之际的笑。不屑的嘲讽道:“用什么?用美人计吗?”
被人当面挑衅虽然让裴成君很不爽,可有一点他却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少女是他所见过的人中,唯一让他惊为天人的存在,不仅仅是她的长相,还有此时,她这通身冷意的气息,凤眸微挑,神色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而他形同蝼蚁。
蝼蚁?他就让她知道知道,他们二人到底谁才是认人欺辱的蝼蚁!
“美人计?”对于裴成君的侮辱,叶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唇齿微寒,一笑宛若昙花一现,可那一瞬间的风采却让众人久久难忘,“你配吗?”
她高傲的就像是屹立在巅峰,俯视尘世的谪仙,似乎就连一个眼神都是对世人的怜悯。
“雨儿…。”戴茜茜缩在叶雨身后,透过缝隙扫视着裴成君,看着他越发阴沉的脸色,担忧的拽了拽叶雨的胳膊。
叶雨转头,感受着头顶上传来的视线,戴茜茜抬头望去,视线中,叶雨瞳仁漆黑深邃的就像是无痕宇宙中能够吸进一切的黑洞,只是一眼,便让戴茜茜无法扯开视线。
“别担心。”轻轻地揉了揉戴茜茜的脑袋,叶雨声音温柔的宛若是五月的阳光,温暖,舒适,带着徐徐的春风飘入戴茜茜的心中,一瞬间,她似乎闻到了春天那夹杂着太阳光的花香。
“恩!”愣愣的点着头,叶雨的眸叶雨的话就像是蛊惑人心的妖乐,让戴茜茜惊慌担忧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似乎只要有她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你既然这么想看篮球撞击脑袋的画面,那我,就成全你!”叶雨转过头,目光邪肆阴冷,如果说裴成君的眸是散发着残虐绿光的狼眸,那么叶雨的凤眸就是撒旦降临地面时,那双平淡而带着笑意的恶魔之眼,不带任何阴冷嗜血的情绪,却笑着让这世界成为地狱。
一语落,篮球脱手而出,呼啸着向着裴成君袭去,所到之处,众人似乎能够感受到篮球滑过天空所带起的缕缕寒风,刮得肌肤生疼生疼。
裴成君愣愣的看着篮球的身影在眼中越来越大,而他的脚却似注铅了一般,沉重的一步也不能移动,时间似乎过了好几个世纪,其实不过几秒钟而已。
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裴成君从来不都不知道,原来当自己遭遇危险的那一刻,时间真的会停止流动,一切都被定格。
“成君!”一声紧张的大叫惊起裴成君混沌的思维,当篮球即将撞击在他额头上的那一刻,他迅速的将手抬起,阻挡着篮球直面撞击脑颅。
“嘭”的一声,这如闷雷般的声音炸响在众人耳边,看着身子慢慢坠落地面的裴成君,四周倒抽冷气的声音频频响起。
巨大的冲击让裴成君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过往的记忆一幕幕从眼前闪过,就像是跑马灯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成君的思维回笼,耳边嘈杂的声音就像是蚊子叫,让他头疼欲裂。
“啊…。”后脑传来的疼痛让裴成君紧皱眉头,他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地面上,刺目的血红占满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她,竟然让裴成君流血了!
这一刻,叶雨就像是病毒,除了戴茜茜之外,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远离她的身边,据他们所知,每一个敢挑衅裴成君的人的下场都是凄惨的,而跟她有关系的人,也会受到她的连累,现在这个时候,只有傻子才会同她亲近。
“成君!”站在裴成君身后不远处的几名少年跑到裴成君身边,扶起他的身子,事情发展的太快,让他们足足的愣了几秒后这才反应过来,是他们的名声太小了吗,学校中竟然有人敢挑衅他们了。
“你很好。”裴成君摸着后脑,手掌上赤红的血液让他漆黑的瞳仁染上一抹血色。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受伤了,他只记得,每一个让他受伤的人最后都不、得、善、终!
“既然让我出血了,最为学长,我当然要以身作则,礼尚往来。”阴冷的话音一字一顿,铮铮的煞气铺面而来,不管对方是谁,他也要让她为自己所犯的错误付出代价。
“将她给我围起来!”裴成君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少年笑的狰狞,他们没有怜悯之心,年少轻狂的以为自己就是天。
“裴成君,你够了!”叶逸尘侧身挡在叶雨面前,冷冷的凝望着裴成君,叶逸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这一刻开始,他也决定对于他绝不再估息。
“叶逸尘,你想多管闲事!”裴成君目光隐晦的扫了一眼叶逸尘,隐忍的目光变得刺骨寒冷,叶逸尘,我因为留恋过去的时光所以才对你一直忍让,既然你为了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都能挺身而出,那当初,你为什么对小薇置之不理,害她变成现在的样子!
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侵蚀着裴成君的脑海,他冷笑着抬起头,目光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逸尘,“你既然想要多管闲事,那我变成全你。”任谁都听得出裴成君话中的煞气。
四目相接,似乎是无数电流流淌在二人身边,他们二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恩仇!
“你叫叶逸尘是吗?”叶雨凝望着挡在她面前的阳光少年,今日这份挺身相助的情谊,她记下了。
叶逸尘转过头,叶雨清澈深邃的瞳仁一错不错的涌入眼中,他脸色有些微红,却似乎是怕叶雨二人害怕而柔声的宽慰道:“放心,我是不会让他伤害你们的。”
“我相信。”叶雨淡淡的笑了笑,“你不用管我,茜茜就拜托你了。”
望着叶雨氤氲着精光的眸,叶逸尘迟疑的点了点头。
“你们说完话了吗,还真是啰嗦!”裴成君掏了掏耳朵,后脑传来的刺痛让他忍不住眉头紧锁,幸好刚刚他用手肘挡住了额头,要不然现在他岂能还站在这里,想必他早就被救护车送去医院了吧。
“怎么,头疼吗,呲呲呲呲,流了这么多血,小心失血,而亡!”最后四个字,叶雨说得很轻,可那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镇魂钟,低沉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你找死!”裴成君何时被人如此奚落过,他瞪着眼眸,声音似乎从牙缝中挤出。
“兄弟们,Party时间到了!”裴成君一语落,围绕在叶雨等人身边的少年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没想到才刚开学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乐趣乐意解闷。
不远处聚集在一起的体育老师望着面前的这一幕,眉头紧皱,可谁也没有上前阻拦。
裴成君是谁,他可是校董的儿子,而他身后的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的来头身份都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裴成君他们可没有将他们这些老师放在眼里,他们如果上前阻拦,裴成君等人也许会住手,可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是被解雇,是在S市完全没有立足之地,之前的张老师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Party?”叶雨黛眉微扬,邪魅的笑着,“是啊,Party时间到了!”
声音未落,她的身影瞬间动了,就像是一只窜入羊群的狼,无人能挡,无能能敌,等待着他们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被斩于掌下。
握拳,食指微凸,狠狠打在面前男子的软肋上,惨叫声起,惨烈的声音让众人不由得头皮发麻,浑身就像是被寒冷的泉水浸透,寒气从体内一点点的向外扩散。
一击结束,叶雨翻手抓住身边袭来的拳头,飞身跃起,她抬脚,足尖看似毫无力道的轻点着胸口,这看似没有任何力道的攻击却让对方喷出一口鲜血,叶雨放开手,少年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坠落地面,血液滑过半空,与少年的身子一同落入地面,似是盛开的娇花。
“哗!”倒抽冷气的声音不绝于耳,众人傻傻的望着从半空中飘然落地的少女,因为剧烈的动作,她束在头顶的青丝坠落,飘飘扬扬的随风摆动,青丝拂过她不施粉黛却倾世风华的侧脸,将她冷意的线条刻画的淋漓尽致。
此时,对于她的美而言,更让众人不能移开眼目的是她身上着强悍的气势,睥睨一切,娟狂傲然,那淬冰的凤眸似乎氤氲着无尽风采,其中潋滟的光芒璀璨的如同万里晴空。让人心惊、心颤的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一个照面,已经伤了两人,剩下的人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底的惊骇,众人瞬间改变策略,急速的向着戴茜茜袭去,他们不会忘记这个少女与他们产生冲突就是因为叶逸尘身后的那个小丫头,抓到了她,看她还怎么嚣张!
察觉到他们的意图,叶雨眼眸一凝。
双拳敌不过四手,叶逸尘虽然极力的挡住面前众人的攻击却依旧是顾此失彼,眼见戴茜茜就要被罗万成抓到手中。
叶逸尘一心都系在戴茜茜的身上,大意间被身旁的人一拳打中脸面。
而这边,罗万成看着戴茜茜惊慌失措的目光,冷声的笑着,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小丫头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让他热血沸腾啊!
手抓住戴茜茜的颈子,意料中的触感让他脸上仰着邪肆的笑意,只是嘴角的笑还没有加深,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却让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冷却。
抬起头,罗万成看到的是一双怎么的眸子呢?
嗜血,残暴,彻骨,还有冷酷。
在她这双眼眸中,他看到了冷漠与残忍,似乎拥有这双眼眸的人,可以毫不犹豫的将他屠杀,甚至屠尽千人也不会让她皱一下眉头。
罗万成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眸,从未在任何人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眸,即使是他的父亲。
一时间,寒气从脚心直涌而上,罗万成觉得自己在她的眼中,早已成为了死人。
“你,不该碰她!”叶雨凝望着罗万成,声音冷冽的一字一顿,他的动作让她想起了那个男人,那个让隋菲菲受尽折磨的男人。
“嘎吱”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回荡在空中,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转头向着放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啊!”罗万成后知后觉的大叫着,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脸色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他的手,他的手竟然被她掰断了。
“卧槽!”似乎抽气的声音已经不能在表述众人心中的情绪,他们不可抑制突出脏话,似是只有这样才是疏解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如果他们没有看错,她,是在笑吧。
这个时候的天明明还不算太冷,可众人却觉得此时此刻他们正身处在寒冬腊月的风雪中,那从心中散发的冷让他们不能自已的颤抖着。
抱着手腕,罗万成狼狈的哀嚎着,头顶,淡漠的声音就像是机械中传来的提示音,没有任何一点温度,“你该庆幸自己只是用一只手碰了她。”
他碰的地方越多,断的地方只会越多。
裴成君眼眸紧缩,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似这么柔弱的少女竟然出手如此狠辣。
一旁本不想理会的这场纷争的老师此时却站不住了,如果受伤的是叶雨等人那还好说,大不了就是赔点医药费,校方给点补偿,对于小门小户的人家,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可现在呢,不仅校董的儿子受伤,就连税务局局长的儿子楚翔,乐嘉集团的少东家乐傅容,还有总局局长的儿子罗万成都受了伤,如果他们在不过问,要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可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快让开让开。”体育老师们冲进人群,看着地面上触目心惊的鲜血,一时屏住了呼吸,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伤的如此之重。
在场众人,叶逸尘的身份也不是他们能动的,显然,唯一能拿来开刀的就只有叶雨与戴茜茜二人了。
“你们干什么?刚刚开学就打架斗殴吗?”面对老师们的质问,叶雨目光微冷,他们以为她刚刚没有看见他们置之不理的举动吗,怎么,现在裴成君他们受伤了他们就急着跳出来了吗?
“我从京都来S市求学,以为B中是什么师资优良的好学校,如今一看,不过是有钱学生与老师狼狈为奸,互相包庇的贼窝子而已。”叶雨目光清冷的凝望着面前的几名老师,嘲讽的笑了笑,“你们以为你们刚刚的举动没人看见,你们不是已经决定对此事置之不理,不闻不问了吗,此时怎么有脸指责我?”
叶雨挑眉,红唇微扬,目光扫过几名老师,带着轻蔑与不屑,就像是巴掌,狠狠地扇在他们的脸上,“啊,对,良知在你们眼里算什么,比起自己的死活,你们怎么会在意我们这些小门小户人家中的学生呢,即便我们受伤住院,在你们的眼中也是我们活该,没准还会羡慕我们,可以因此而得到一笔数目不小的赔偿金呢。”
“你,你住嘴,你竟然敢跟老师顶嘴,真是反了你了。”气急败坏的尖叫刺耳的就像是被人踩住了脖子的鸡鸣,不住的荼毒着叶雨的耳朵。
叶雨皱了皱眉,纤细的小拇指不由得掏了掏耳朵。
戴茜茜害怕的躲在叶雨身后,手紧紧的拽着叶雨的胳膊,她不敢向叶雨那样大声的反斥,却小声的说道:“老师,明明是他先拿去砸我,雨儿是为了救我才反抗的,为什么你们要颠倒是非黑白呢。”
戴茜茜是真的不懂,她家里的条件一般,从小没上过什么名校,可是她的学习很好,所以才考进了B中,在这之前,她的世界都是纯洁的,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指鹿为马,颠倒是非,而做这些的人还是她最为尊敬的老师。
“你闭嘴,他们拿球砸你?我怎么不知道,你不要为了逃避罪责而诬陷他人,如果你们还这样冥顽不灵,我们B中是不会允许这样的学生败坏学校的名声的。”老师们指着戴茜茜说得义振言辞,“公正”不阿的就像是古代的清官,然,在历史的变迁中,只有当整个朝代破灭之后,当局者才会知道,谁是忠臣谁又是奸臣。
“我想,该闭嘴的是你们。”叶雨冷笑,唇齿微寒,她真是没想到,B中的老师竟然能够无耻到这般田地。
“你…。”狠狠的睁大眼眸,体育老师们真的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女生竟然这么大胆敢顶撞教训他们,真是反了天了。
“还有一点。”叶雨双手环抱着肩膀,淡然自若的站在原地,淬冰的凤眸如同出鞘的利刃,似乎虽是都会将面前众人斩成数段。翩翩公子要出嫁
“你们最好放下指着我的手指,我这个人最恨别人指着我,老师们如果想尝试一下得到赔偿金的喜悦,那我倒是可以成全你们。”赤裸裸的威胁让在场的众人瞠目结舌的瞪大眼睛,除了裴成君等人,这个学校还有谁敢说这么嚣张的话?
牛掰!
众人不由得在心中为她欢呼喝彩,这些仗势欺人的老师,他们早就受够了,如今有人敢光明正大的与他们作对,他们面上虽然没有显露什么,可心中依旧爽翻了。
“好大的胆子,你既然敢恐吓威胁老师,这样的学生我们B中可不敢要,现在你被开除了。”说话的体育老师底气很硬,因为他不仅仅是体育老师,还是学校的教导主任,专门负责学生的操行评定。
“开除我?”叶雨如墨染般的凤眸侵染着薄凉的暗芒,红唇微扬,皓齿轻张,她神色傲然而充满了讽刺,“你,不要后悔!”
语落,叶雨深深望了他一眼,拉着戴茜茜的手转身便要离开。
“慢着!”教导主任方学友冷笑,打了人,她以为只是被开除就能了事的吗?别开玩笑了,他会后悔?他要是不将面前这个不把他们放在眼中的学生好好教训一顿,那他才会后悔莫及!
叶雨停驻脚步,转头凤眸冷冷的扫视着面前这个肥头大耳,一看就不知道收受了多少好处的教导主任,“有屁快放!”
“你…。”方学友瞪了瞪眼,随后却压下心中的愤怒,想着她的下场,冷笑道:“怎么,你以为打了人就能走?”
“裴成君同学后脑出血,罗万成同学手腕骨折,楚翔同学胸口重伤,乐傅容同学倒地不起,你下手狠辣,这样的学生我们B中绝不姑息,如果不好生管教你,你以后出了学校就会成为这个社会的蛀虫。”方学友义正言辞,就像是一个一心为学生着想,怒其不争的好老师。
“呱燥!”叶雨掏了掏耳朵,全然没有理会方学友的言论,拉着戴茜茜的手便想着教学楼走去。
“你给我站住!”方学友气急败坏,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岂止是不放在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
对于身后传来的怒吼,叶雨充耳不闻,随着叶雨前进的脚步,将整个篮球场围在其中的学生们下意识的错开身子,本事水泄不通的篮球场,此时却奇异的出现了一条只有一米宽的小路,她就像是凯旋而归的大将军,接受着万民的朝拜。
“真尼玛帅呆了!”围绕在后面的学生小声的嘀咕着,他从没有看过这样一个牛叉叉闪亮亮的新生,不仅揍了裴成君这个B中的老大,还全然不将教导主任那个方胖子放在眼里,当真是有大姐大的风范啊,只是想着她这样做所承受的后果,周围的学生都只能暗自叹息,可惜了一个如此风华绝代的少女了。
史文萧与白枫溪隐藏在人群中,目光一直追随着叶雨,彼此对视,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玩味与兴趣。
他们只是在想,这个少女到底真的是有勇无谋,还是所有的一切已经尽在掌握,他们还真是期待这件事日后的发展方向呢。
“我让你站住!”方学友大喝一声,臃肿的身子随着奔跑,身上的赘肉一颤一颤。
伸手就要拽住叶雨的手腕,叶雨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她松开握住戴茜茜的手,转身反手,“咔嚓”一声,方学友步上了罗万成的后尘,手腕折断,声音清脆的响起,明明这声音在着敞亮的操场上轻微的就如同苍蝇飞过,可不知为何,这一刻,他这段手腕的声音却似是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断…。断了,她竟然还不犹豫的将教导主任的手腕折断了!
“啊!”沉默了片刻,一切都太快了,方学友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手腕传来一阵刺骨的让他无法忍受的剧痛,他这才凄惨的打叫了起来。
裴成君目视着这一切,心中狠狠一跳,即便是他也不敢这般的为所欲为,这个少女到底为什么敢如此嚣张,是因为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她有恃无恐。
好似对于她而言,折断一个人的手就跟说话一般容易,不用思考后果,不用考虑一切,似乎只要她想,她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做任何事情。
这样的人让他感到恐惧,而他的心却似是被点燃了一般,铮铮燃烧了起来。
“快,快叫救护车。”直到此时他自己受伤的时候,方学友才想起来救护车的事情。
“你该庆幸自己的手没有碰到我。”叶雨转头,薄凉的扫视着方学友,嘴角扬着的笑意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心中的恐惧,还是被她这种态度气的难以自持。
“茜茜,我们走!”叶雨转头,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徒留下一众伤员还有被惊傻了的学生们。
“雨儿…。”戴茜茜跟在叶雨身后,她不敢去看叶雨的眼眸更没有脸面对她,如果不是她的话,叶雨也不会惹上那帮人,跟不会与老师叫板,最后竟然折断了老师的手,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叶雨因此被开除,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没关系!”叶雨揉了揉戴茜茜的小脑袋,淡淡的笑了笑,这帮杂碎还没有那个资格让她放在眼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是要看看他们能奈她何。
回到班级,所有人看叶雨的目光都略有变化,只是男生们的目光中除了过去的惊艳爱慕外,如今还夹杂上了一抹崇拜,他们这个年代人都是看着古惑仔长大的,虽然大了以后是非观念已经健全,不会在向往那让的生活,可往日的情结却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磨灭的。
而叶雨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他们热血沸腾,她,做了他们一直想做却并不敢做的事情,这一刻她就像是网络游戏中,那手握着镰刀身穿铠甲的女将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身上的气势远远超过了她容貌给他们带来的震撼。
而女生的目光除了过去的羡慕,如今还夹杂上了一层忌惮与幸灾乐祸,殴打同学,殴打老师,她还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自己将自己往死路上逼,她以为仗着自己这张脸,她就能为所欲为了吗,真是太天真了!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叶雨眼眸微垂,她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因为对她而言,他们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乙丙丁。
讲台上,数学老师将这黑板上的题目,目光微扫,看着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叶雨,皱了皱眼眉,现在孩子就是这么浪费资源,家长花了这么多钱送他们来上学,难道就是让他们来睡觉的吗?
“叶雨同学,请你上台做一下这道题!”数学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叶雨慵懒的直起身,看了一眼站在讲台上面色不善的数学老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走上讲台,她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转头望向退居一旁的数学老师,“就是这道题?”
数学老师看着她多指的题目,点了点头,“没错。”
“哦!”叶雨回过头,看了一眼题目,这道题对于刚上高中的学生来讲是有些难度的,可对于叶雨而言,与小学生的应用题没有什么两样。
望着叶雨的背影,数学老师摇了摇头,这道题的题型她还没有讲,之所以写到黑板上就是因为她要为学生讲解,只是因为全班学生每个人都在认真听课,只有叶雨一个人趴在桌上,这样的行为不仅是对自身的不负责,更会让其他学生效仿,对于上课不认真听见的行为,她认为,应该严厉处罚。极品教父,溺宠娇妻
“叶雨同学,如果你没有将这道题做出来,就站到门口…。”罚站二个字还没说出口,数学王老师抬起头,看着黑板上叶雨落下最后一笔,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这才多一会,她就写完了?她该不会是胡乱蒙的吧?
“老师写完了。”叶雨放下粉笔,转身凝望着有些发愣的数学老师。
半响没有反应,叶雨皱了皱眉,“老师~”
“哦,哦!”数学王老师这才反应过来,她走上讲台看着叶雨所做的题目,步骤清晰,解题思路明确,完全跳不出任何毛病。
“不错,叶雨同学很不错。”数学老师一改刚刚的脸色,眉开眼笑的了起来,叶雨在她的心中从一个上课睡觉的坏学生转变成一名在家中努力用功而导致睡眠不足的好学生,不得不说,一个人对于另外一个人的喜爱,真是可以通过一件细微的小事改变。
“叶雨同学,回去坐吧,记住以后晚上不要这么用功,现在还是你们长身体的时候,不要太过劳累才是。”面对数学老师慈爱的笑容,关心的言语,叶雨嘴角微抽的点了点头,她怎么觉得这句话这么耳熟呢,她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叶雨想了想了,脑子中的记忆就像是断层了一般怎么也想不起来,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叶雨很会自我安慰。
小正太翻了翻白眼,似乎对于叶雨这不记事的猪脑子颇感鄙夷,这句话你初中数学老师也说过!
不过这点小事小正太当然不会提醒她,其实这也不怪她,一个人的脑子就这么大,而对于叶雨而言,她所要记得的事情要比正常人多得多,向这些无聊的琐事当然会被脑子摒弃,这样才能腾出地方记更多的事情。
人的大脑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神奇,它可以选择性的记起过往所发生过的事情,更可以将某些事情彻底封闭。
叶雨刚刚回到座位,教室的大门被人推开,巨大的开门声惊得全神贯注的学生心中一颤。
叶雨额头微垂,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终于来了吗?
慢慢抬起头,教室门外身穿着警服的警察一字排开脸色严肃而谨慎,似乎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穷凶极恶歹徒,而不是一个只有十五岁出头的孩子。
数学老师转头望着门外的阵仗心中一阵,目光连忙往向站在警察身边的年级组长纪敏,眼底充满了询问。
纪敏冲着王老师摇了摇头,随后带着警察走进教室,站在叶雨面前。
“叶雨,警方怀疑你与一宗暴力袭击有关,请你协助我们的调查。”为首的男子三十多岁,脸上的胡渣虽然刮得很干净,可泛青的脸色依旧能看出她胡子的纹路。
身穿警服,黑色的短发隐藏在帽子中,说话铿锵有力,低沉中夹杂着一抹威严。
叶雨凤眸微扬,目光扫视着站在男子身后的警察,呲笑一声,“你们这阵仗真是让我深感荣幸。”
说着,叶雨站起身,目光平视着面前的警察,淡然道:“不是让我协助调查吗,那走吧!”
中年警察眼眸一缩,他似乎并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女在面前他们的时候竟然如此淡然,好像他们并不是请她去警察局协助调查,而是请她去家中做客一般。
中年警察让开道路,身后,小警察拿起腰间的手铐,向着叶雨走来。
站住身子,叶雨凤眸微斜,只是一眼便让小警察的身子僵在了原地,她眼眸中的冷意,让他如坠冰窟。
“我今年十五岁零七个月,属于未到十六岁的未成年人,而且你们事情我协助调查,不是将我缉拿,你们没有任何权利任何手段可以对我行使禁锢,所以收起你手上的手铐。”叶雨声音清冷的响彻在整个教室中,随着她的话音,在场所有警察的脸色皆是有些灿然,他们接到上级的命令要好好招待招待这个小丫头,可哪成想,他们还没有做什么,她便先发制人,有理有据的让他们不能有任何动作。
“别以为你懂得很多,我们说请你协助不过是给你面前,你殴打学生老师的事情我们早已调查清楚,我们给你留面子,而你竟然不领情,那就别管我们了。”中年警察冷哼,进了警察局,他倒是要看看她的脾气是不是还这么硬。
“给她戴上手铐,将人带走。”一声令下,小警察走上前,他凝望着叶雨,生怕她会突然出手,然而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直到他将手铐铐在她手腕以后,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叶雨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她还真是没有想到她会再次被警察抓走,想必这一次她能尝试到被人关进大牢中的滋味,说实话,她,还真是期待啊!
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轻轻浮现,让一直注视着她的中年警察厉眉微皱。
“雨儿!”戴茜茜看着叶雨的背影,慌张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切都是因为她,可她现在面对这一切,却没有任何办法。
叶雨听到戴茜茜的声音转头望去,冲着她淡淡的笑了笑,“没关系,我很快就会回来!”
叶雨的话惹得身边的警察呲笑,回来,想必你永远也回不来了!
警察局,叶雨坐在狭窄而昏暗的审讯室,只有桌上的小灯照亮着周围的环境,她已经被关在这里一个小时了,显然,她还会被关的更久。
对于一个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未成年人而言,独自一人身处在陌生而又阴暗的环境中,心里要承受很大的压力,即便是成年人有时也受不了,只是这一切对于叶雨来说却没有任何的负担,她当初能救被困在R国的人质,任务虽然完成,可她却也暴露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她躲在一艘开往Z国的运输船的集装箱里,每天面对的就是无尽的黑暗。
而此时,她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灯虽然暗却也能照亮四周,她又有何惧?
估摸着时间,警察打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咚”的一声,王成志的手如惊堂木般敲击着桌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叶雨懒懒的睁开眼眸,中年警察的面容一时引入眼中。
“坐在这里感觉可好?”王成志阴冷的笑着,威严永远是装给无知民众看的,此时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对于上级交代的任务,他从不怠惰,此时也是如此,即便对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于他而言,向叶雨这样的人在他眼中只是他平步青云的垫脚石而已,对于一块石头,他何必有任何怜悯之心?
“不错!”叶雨张口,声音依旧冷漠的没有任何情绪,似是她的性格就是如此的漠视一切。
“是吗?”王成志冷笑,他深深地凝望着叶雨,嘴角裂开的弧度越来越大,“那我就让你换个地方如何。”
阴冷的空气夹杂着一丝霉味,每个警局都有临时的监狱,这里当然也不例外,而唯一例外的就是这里似是并不清净。
铁门被狱警打开,叶雨被关进监狱,凝望着四周的场景,叶雨第一次笑的如此阴冷,阴冷的就像是刚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撒旦,急需鲜血的抚慰。
☆、第二十一章 翻了天
看守所中的临时监狱并不大,两旁是上下两层的出木板床铺,中间有一个散发着恶臭的便台,便台旁边竖着洗脸的洗手台和一面只有A4纸大小的镜子。睍莼璩晓
四张床铺上,分别躺着四个男人,而角落的地面上,还有几个男人玩着手中的纸牌,此时皆是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眸露绿光。
站在门口,叶雨扫视着每一个人,他们身上所散发的煞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为了她竟然专门从监狱中押来这么真正的犯人,他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躺在床上的四个男人淡淡收回目光,漂亮的女人他们是见过的,可像她这样的,却是生平仅见,凤眸熠熠生辉,远山黛眉如画,鼻梁挺直似峰,唇瓣娇嫩如花,青丝飘荡,肌肤白皙似雪,宛若画中走出的画中之仙,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只是他们与地上的那些垃圾却不同,他们不会对一个少女下手,而他们前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寻欢作乐。
察觉到床上四人移开的目光,叶雨黛眉微不可查的轻挑,他们四人似乎有些意思。
伫立在门边,叶雨凤眸轻垂,对方想什么她很清楚,正是因为清楚,她眼底的血光才会那么的显著,真是好狠的心,是啊,对于他们而言,毁了一个少女那是多么一件容易的事情。
地面上抓着纸牌的几人淫秽的笑着,他们来这里不过是听说上头要给他们一个减刑的机会,本来他们还忐忑不已,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少女一定得罪了她不该得罪的存在,所以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看起来还是个处,真是便宜他们了。
对于穷凶极恶的犯人而言,他们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这牢房中的人手底谁没几条人命,不过是轮奸一个小姑娘,他们又怎么会心有愧疚。
在他们心中,只是她活该而已。
扔下手里的纸牌,坐在地上的几人站起身,目光淫邪的凝望着叶雨,似乎在用视线强奸着她,这样的眼神,让叶雨嘴角不可抑制的裂开一抹残酷之际的笑容。
“小妹妹,你进来这里是来找哥哥们的吗,看看你这肌肤,真是吹弹可破,真不知摸起来会是怎样的触感。”
“小妹妹,你长得真好看,不知道你下面不是长得一样好看,哥哥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淫靡的话语从他们的口中不断流出,一声一声荼毒着叶雨的耳边,就连躺在床上的四人都不由得皱了皱眉角。
“是吗?”清冷的声音夹杂着煞气冲天而起,叶雨抬头,那双深邃到没有任何光彩的眼眸就像是恶魔的眼,散发着暴虐而嗜血的光芒。
从纯洁到妖邪,她身上的气息从最纯洁的白色变成最深邃的黑,那是一种极致的黑,似乎能将世间的一切都掩盖在其中。
躺在床上的四人转过身,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恐,这样浓郁的杀气即便是屠进百人也不可能会出现,她,到底是谁?
“我,似乎也有些等不及了,等不及看到你们…。鲜血奔涌的样子。”话音未落,叶雨的身子赫然动了,手中的匕首徒然而出,刺目的寒光滑过半空,锋利的刀刃滑过面前男子的颈子,登时,鲜血喷涌,刺鼻的血腥之气弥漫在着狭窄的空间中,艳红的血液侵染着叶雨的眼眸,将她的瞳仁染上一抹瑰丽的颜色。
“唔…。唔…。”男子握着脖子上的伤口,鲜血止不住的流出,一刀割断咽喉,让他想叫都叫不出声音。
躺在床上的四人豁然起身,目光惊骇的凝望着此时的这一幕,下手狠辣,一击毙命,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准度,让他们这些常年滚爬在刀刃上的亡命之徒都不由得心生骇然,看她的模样,年纪应该不会超过十八岁,她,难道也是道上的人?可他们没有听说过杀手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年轻的高手啊!
“嘭”的一声,男子断气的那一刻,身子僵硬的轰然倒地。
“啊!”恐惧的大叫充斥着整个牢房,而守护在外的狱警却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上级已经下令,不过听到了什么都不要理会,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看到刚刚进去的那个少女也猜到了一二,只是可惜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丫头了。
对于叶雨的遭遇,狱警不过也只是感叹了一句,再无其他想法。比起黑道,他们这些所谓的白道才更加恐怖。
牢房中,听到耳边的叫声,叶雨冷笑,潋滟着波涛的凤眸款款流转,“怎么,这就害怕了吗,你们刚刚不是说要跟我玩玩吗?”
凝望着她嘴角风化万千的笑容,众人心惊胆寒的浑身颤抖着,他们刚刚到底惹得是一个什么人,不,她不是人,而是一个魔鬼,一个魔鬼。
“求求你放光我们,放光我们!”嘭的一声,众人跪在地上,大声的求饶着。
“真是呱燥!”叶雨掏了掏耳朵,眼底的狠辣一闪而过,闪身上前,她看似纤细的手一把钳住男子的下额,手起刀落,一截短小的舌头赫然坠落在地。
“唔!”男子吃痛的大叫着,可没有舌头的他口中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似乎痛苦到了极点。
“嘶!”床铺上的四个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气,眼前的画面与少女脸上那绚烂的笑容形成强烈的对比,地面上的血红似乎是一片片铺在她脚下的花瓣,而她便是踩着花瓣妙曼而舞的花妖,一颦一笑都散发着魅惑之态,然而,但凡被她吸引靠近的人,都会成为她肚中的美食。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只是残影掠过,地面上便出现了无数截短小的舌头,只是一个照面,她竟然就将面前所有男子的舌头都割了下来。
耳边,痛苦的呜咽声只会让叶雨嘴角的笑容越发深邃。
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叶雨笑的如同找到心爱玩具的孩童,“你们的眼睛我很喜欢,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用它看我,我便成全你们,让你们的眼睛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头皮阵阵发麻,此时此刻,紧张的坐在床上的四人终于弄懂了她割断他们舌头的原因。
“呜呜呜呜…。”几名男子恐惧的摇着头,眼泪鼻涕喷涌而出,他们错了,他们真的错了。
“来,刚刚谁盯着我的时间最长呢?”叶雨手握着匕首一步步的靠近,鲜血直流的几名男子惊恐的后退,直到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他们已经退无可退。
一把抓过其中一人的头发,叶雨双脚踩在他的手腕上,“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众人耳边。
“抱歉,没控制好力道。”叶雨凝望着脸色惨白的男子,声音淡漠的响起,一句话,差点让身下的男子吐血而亡。
震慑永远是让人臣服最好的办法,叶雨相信这句话的正确性,所以她会用尽方法将面前这些人渣折磨致死。
锋利的刀刃散发着寒冷的光芒,那光就像是无数细小的针插进众人的神经,折磨着众人的灵魂。
叶雨慢慢下刀,沿着眼眶的轮廓,微微一转,将眼球毫无损伤的挖了出来。
“唔!”男人痛苦的大叫着,让他死吧,让他死吧。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众人看向叶雨绝美的容颜,心中皆是一阵颤栗。
他们觉得面前的少女就是从地狱深处漂浮而出的鬼魅,似乎地狱中被用尽刑罚的恶鬼就在他们身边,那凄厉哀嚎一声声的敲击着他们的神经。
鲜血染满了叶雨如玉的双手,她脸上洋溢绚烂的笑容,含笑着凝望着剩下的众人,红唇微扬,“该你们了。”
一语,让众人的心如坠冰窟,她本绝美的像是天上的仙子,可此时她却更像是屠杀万人的修罗。
凝望着面前众人恐惧的目光,叶雨挑了挑眉,“算了,我也玩够了!”
话音成,手起刀落,众人的身躯就像是飘落的枯叶,一个个的轰然倒地。
浓郁的气味弥漫在空中,叶雨凤眸微扬,凝望着坐在床铺上,浑身紧绷,每寸肌肉都僵在一起的四人。孀喜临门
叶雨走到洗手台,洗干净手上沾染的血液,冲了冲手中的匕首,转头望向那四人,“有没有干净的毛巾。”
四人对视了一眼,迟疑了片刻,随后坐在右边下铺的男人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扔给了叶雨。
“谢谢。”除了对待敌人之外,叶雨的态度还是十分太友好的。
将手与匕首擦拭干净之后,叶雨收起匕首,将毛巾洗干净之后还给了那名男子。
“我还真没想到,今日能有幸见到名贯中外的盗天。”含笑的凝望着四人,叶雨凤眸半眯,要不是小正太查到,她还真没想到这四个人竟然就是盗天。
说到盗天,其实前世的时候叶雨与他们也打过交道,甚至交过手,只是彼此都不认识罢了。
她前世虽为将军,却也是一名特工,对于帮国家盗取文物这档子事也没少干过,而盗天,顾名思义,就是盗贼,专门偷盗各国瑰宝,在世界也是名声显赫。
曾经,叶雨受命去盗Z国流落在M国的十二生肖铜首中的虎首,盗天当时的目标也恰好是虎首,他们当时可好生的较量了一番,虽然她最终得到虎首,可对于她而言,他们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只是没想到,历史辗转,他们竟会在此处相遇。
叶雨的话让在场四人的心紧绷了起来,他们的身份就连Z国军方都没有查明,她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难道她是那个地方派来的人?
气氛只是变得有些压抑,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沉重的让人无法喘息。
对于四人虎视眈眈的目光,叶雨却毫不在意,牢房中就这么大点的地方,除了四张床,就只剩下两张椅子了,总算还有让她坐下的地方。
随手拽过木椅,叶雨端坐,神色轻慢的丝毫不将四人的目光放在眼中。
他们几人手下的功夫虽然了得,不过打架的功夫却是一般,虽然叶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深陷囵圄,不过警局这些笨蛋可不知晓他们的身份,要不是他们在国际刑侦科有备案,叶雨也认不出他们。
手肘抵着椅背,纤细的手指撑着太阳穴,叶雨凤眸流转,目光轻轻滑过面前几人,“你们不用紧张,我呢,不是什么国际刑警,也不是什么间谍特工,更不是道上拿钱取命的杀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叶雨的话让四人一阵沉默,他们看着淡定自若坐在尸体旁鲜血上的叶雨,想着她刚刚眼睛都不眨一下虐杀众人的情景,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普通的高中生,你骗鬼去吧,就是鬼也会因为这拙略的谎言而鄙视你的,鄙视!
察觉到四人眼底的情绪,叶雨嘴角微抽,这年头怎么说实话还被人鄙视呢?
小正太依靠在龙床上翻着白眼,你那是实话吗?
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叶雨接着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被抓进监狱,不过今日你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我也大概猜到了一二。”
凤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叶雨如桃花瓣艳红的唇瓣微扬,六个字轻缓溢出:“你们想要,逃狱!”
最后两字宛若银瓶乍破,炸响在四人的耳边。她怎么知道?
看着四人的反应,叶雨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淡淡笑了笑,对方不是想治她于死地吗,那她要是不送一份大礼给他们,她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么用心的招待呢。
“据我说知,盗天不属于任何势力,不知道你们愿意愿意跟着我,最为交换条件,我会给你们自由,让你们获得新生。”叶雨转头,目光邪肆的凝望着四人,她的声音平淡的没有任何的语调,可每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傲然的娟狂,似乎只要她想,任何事情于她而言,都不是难事。
习惯了无拘无束的他们怎么会愿意依附势力,如果愿意,他们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当年,那个地方逼迫他们加入,他们逃回Z国,每分每秒都不能放松警惕,逃亡的日子里,他们从未想过妥协,从未想过依附,如若不然他们怎么会深陷囵圄。
是,他们渴望自由,正是因为渴望,才坚持原则了这么久,此时,面前的人竟然让他们依附,依附,怎么可能。
沉默了片刻,簌簌的下床上回荡在寂静而狭窄的监牢,四名男子从床上走了下来,一名男子拿过椅子坐在叶雨面前,而那三个人则是站在男子身后。
这个是便是盗天的老大,代号:天。
看外貌,他不过就是一个二十出头不到三十的轻熟男,面红齿白,如果不是他这双孤傲而深邃的鹰眸,似乎并不能将他同赫赫有名的盗天老大天联系在一起。
精简的黑色短发,精致柔和的五官,小麦色的肌肤,完完全全是美男子的形象,确切的说,是一副“受”的模样。
盗天之所以闻名,与天的实力是分不开的,外界将他传的神乎其神,飞檐走壁隔空取物对于他来说不过股掌之间,可以说他便是盗天的灵魂人物,叶雨一直以为他该是眉峰锐利,五官坚硬的铮铮汉子,却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形象。
也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与叶雨心中想象的样子有些差距罢了。
“不管你是谁,不过抱歉,我们并不想依附任何人。”相比于他的长相,天的声音比较低沉,就像是香醇的红酒,让人回味无穷。似乎他的音域带着一丝魅惑人心的音调,与人心形成共鸣。
“是吗,你以为我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叶雨笑着,虽然她嘴角轻扬,可凤眸中的寒光就如璀璨的星空,溢满了整个眼眸。
面前四人眼眸狠狠一缩,他们很清楚她话中的寒意,只是如果威武可屈,他们就不是盗天了。
身后三人瞬间将盗天围在其中,目光似是吃人的野兽,充血的凝望着叶雨,似乎只要她有任何动作,他们就会瞬间出手,将其斩杀。
叶雨眼眸微垂,威胁暴力得到的臣服永远是最不牢靠的,只有让一个心悦诚服,他才是真正的下属,一个用不会背叛的下属。
无数几人赤裸裸的目光,叶雨笑出了声,银铃般的笑声如同挂在窗外的风铃,随风摆动间,发出清脆而动听的声音。
面对叶雨突然发出的笑声,盗天几人对视了一眼,眼眉微皱,他们不懂她到底在笑些什么。
半响,叶雨止住笑声,黑白分明的凤眸重新凝望着四人,“你们为什么会被关在牢中。”突然转了话头。
四人微微一怔,皆是警惕的凝望着她,他们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所以没人开口。
“躲人。”依旧是那低醇的声音,悠悠扬扬的就像是动听的乐章,虽然只是两个字,却依旧让人难以自拔。
叶雨黛眉微挑,透过三人的身子扫了一眼坐在后面的天。
躲人,来人当初想要他们加入的势力不少,这么说,他们是因为不像依附任何势力才深陷囵圄的吗?
“看来有不少势力想要让你们加入啊!”叶雨感叹了一句,随后却道:“你们想不想出去。”
“想,但…。”天开口,他们怎么会不想出去,监牢中的日子太过无聊,一开始他们因为担心寻找他们的人还未离开,所以一直委身呆在监狱中,而后他们被分到不同的监狱,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这还是小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同一监牢中的囚友,他们如果想逃跑,起码的解决数十个人。
退一万步讲,即便是他们逃跑成功,他们倒是不怕警方的通缉,可这样就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他们之所以答应前来这里,一是想减刑,其二便是想看有没有机会逃亡。
“放心,不用你们臣服。”天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叶雨打断,只要他们还活着便总有一天会来找她,这一点叶雨坚信,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此时强势的逼迫他们呢。一品富贵
“为什么?”天不明白,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她为什么要帮他们。
叶雨指着自己笑了笑,“你们看我被关在这里,大概就能猜到一二了吧,他们竟敢这么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高中生,我当然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叶雨脸上的笑让盗天几人心中发寒,只是她还敢在无耻点吗,手无缚鸡之力,谁,看看这一地的尸体,真不知道是谁没有缚鸡之力!
为地上的几人默哀了几秒,站在叶雨面前外表在这四人中最粗狂的一个人问道:“只是你有什么办法,我们不想被警察通缉。”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们早就跑了。
叶雨凤眸微扬,她玉手指了指地上的几具尸体,淡淡的笑着,“不是有他们在吗?”
盗天几人默,她,还真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啊!”
监狱中,叶雨与盗天几人相谈甚欢,而此时的S市早已大乱。
贺俊鹏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了B中这么一会儿,他的雨儿竟然被人抓紧了警察局,天翼握着手机,欲哭无泪,为什么每次报告这些事情的都是他,长此以往,他会被主子这阴冷的低气压冻死的。
“抓走雨儿的是谁,哪个分局。”既便距离甚远,天翼还是感受到了贺俊鹏口中的煞气。
微微的吞了吞口水,天翼心中咒骂着那些不开眼的混蛋,你说你们惹谁不好,偏偏要惹他们主子的宝贝疙瘩,这不是找死吗。
天翼一心二用,一边如是的想,一边迅速的回答着贺俊鹏提出的问题:“回主子,是总局的刑侦队长,王志成。”
“很好。”阴冷的二字头口而出,贺俊鹏放下手机,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坐在贺俊鹏对面的贺程峰听到刚刚贺俊鹏的话心中一惊,有是哪个王八蛋,竟然在他管辖的城市三番四次找雨儿的麻烦,这般家伙,是逼他加快动作吗?
贺俊鹏抬起头,深邃的眸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舅舅,有些人当真是等不及了。”
一语句,竟然贺程峰感到了无尽的冷冽。
贺程峰点了点头,目光幽暗,“那便不让他们在徒劳的等待了。”
某些人的命运就在这短短数秒之间,已经注定。
贺程峰拿起电话,唐元此时正在处理贺程峰的行程,桌前的电话铃声肆虐的响起。
唐元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伸手接通了电话,“喂!”
“唐元!”贺程峰的声音有些阴沉,似乎是阴霾的天空,随时随地都会劈下闷雷。
唐元心中一惊,他跟了贺程峰这么久,不过不是有重大的事情,他是不会用这种语调跟他说话的。
“市长,是我。”唐元连忙回答。
“你马上给总局的罗孚打电话,问他是谁给他的胆子竟然让人将叶雨抓了去,你告诉他,如果叶雨受到一点的伤害,他们全局的人都给我停职查办!”
贺程峰真的是气急了,如果叶雨那孩子在S市受到了什么伤害,这让他怎么对得住叶文山那个混小子,再说,叶雨不仅是叶家的孩子,还是老爷子喜欢的小辈,自家外甥爱的女人,要是这样他还允许别人伤害她,那他这个市长还有个屁用。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办。”唐元也是下了一跳,这罗孚的手下胆子也够大的,竟然敢抓叶雨,这不是找死吗。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叶雨与他们这个城市的八字不合,要不怎么总是出事呢。
虽是这般想,唐元还是心急火燎的拿起电话,拨通了罗孚的局长室号码,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警察局中有什么手段唐元是知道的,此时他只求对方没有将叶雨怎么样,要不然这S市的天就这的要变了。
半响,没人接通,急得唐元一身冷汗。他可没有罗孚的手机号码,这可如何是好?
放下电话,唐元拿出电话本,他虽然不知道罗孚的手机号,可一个体系中的人不可能每一个都不知道吧!
拨通分局局长的电话号码,对方不过刚刚接通,唐元也顾不了这么多,连忙询问:“郭局长,你知不知道罗孚罗局长的手机号。”
郭建安愣了愣,他哪想到对方会劈头盖脸的问这样一个问题,座机上没有来电显,唐元的声音也因为急切而有些失真,是以郭建安没有听出他是谁,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你是谁!”说话的声音自然有些冲。
“我是市长秘书唐元,郭局长事情严重,你要是知道就马上告诉我,今日有什么得罪的,我唐元改日一定登门谢罪。”唐元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的尊严有叶雨的安慰重要吗,没有绝对没有,再者说对方也是一局之长,他这样说话也没失什么身份。
唐元的声音平稳下来之后,郭建安才听出他是谁,本是想说几句好听的话,可听对方急切的语调,也料想到了失态的严重性,连忙回答:“唐秘书,我知道罗局的电话号,这就告您,这就告您。”
唐元拿起纸笔连忙记下了罗孚的手机号,就这么短短的一分钟,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淋湿了。
抄起电话,唐元打通了罗孚的手机。
罗孚此时正在医院中,学校来电话时,他以为又是他儿子在学校里惹是生非将别人给打了,虽然老师一般不敢向他说这些,不过欧辰那老小子却时不时的打电话跟他告状。
今日接到班主任的电话时,罗孚心中咯噔一声,已经这个小子惹了多大的事,让老师都压不住了,哪知道一接起电话才知道,是对方将他给打了。
平日虽然罗孚也时常教训自己的儿子,可听说他被打了的那一刻,还是有些心疼,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看着手腕打上石膏的罗万成,罗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追究他是会追究的,不过这件事对于他儿子而言也是个教训,横的就怕不要命的,看看,不是没人能打你,是人家不敢打。
罗孚想给欧辰打了电话,了解一下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真的是对方的错,他一定会严惩不贷。
刚刚拿起电话,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电话,罗孚心中一惊,连忙接通。
“喂,是罗局长吗,我是唐元。”唐元见电话接通,连忙喘了一口大气。
“唐秘书,有什么事吗?”罗孚有些疑惑,唐元虽然只是个秘书,可人家可是市长秘书,真真的红人,他没事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唐元可没有时间跟罗孚客气,连忙说道:“罗局长,你手下的人是不是抓了一个名叫叶雨的学生,罗局,前段事情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你不可能不知道叶雨是谁吧,可你的手下竟然带人去学校用手铐将她抓了回去,罗局,市长已经放话了,如果叶雨受到任何伤害,你们总局中的每一个人都要停职查办,连你也不会例外。”
“你说什么?”听到唐元的话,罗孚第一反应是对方弄错了,而第二反应就是感觉天要塌下来了,叶雨是谁,他作为总局的局长怎么会不知道,那件绑架案不过才刚破,他的手下怎么敢带人去学校将她抓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抓她。
罗孚百思不得其解,目光透过玻璃窗扫到自己躺在病床上的儿子,猝然一惊,敢便将裴成君他们放在眼中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是了,她也是B中的学生。
卧槽,那帮混蛋!
罗孚现在知道,他们的动机是什么了,不过就是听说他的儿子被人打了,所以为了讨好他将人给抓了起来。
“唐秘书,你放心,你放心,我这就给属下打电话,一定不会让叶小姐收到任何伤害。”他虽是这般说,可罗孚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警察局中那帮人的作风他是知道的,不过于他而言,在他们没有犯大错误的时候,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此时,他却极度后悔对他们的行为太过放任,要知道为了让人认罪,他们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挂断电话,罗孚连忙打通总局副局长的电话,虽然那个家伙总是与他作对,对于他的局长之位垂涎已久,可在共同的利益下,他还是很有分寸的。
“喂!”张荣昌接起电话,罗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可不多,他有些好奇,对方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张荣昌,你现在马上去看看咱们局里是谁抓了一个名叫叶雨的高中生,赶紧将人给我放出来,要不然咱们都得倒霉。”
“呦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罗孚这是怎么了,那叶雨是谁啊,你的姘头,还是高官的姘头。”张荣昌虽然是副局长,不过以他的权利还没有资格知道叶雨的身份,是以他才不知死活的开此玩笑。
“卧槽,张荣昌,你给我好好听着,叶雨是叶文山的女儿,叶文山!”罗孚在电话那边已经喊了出来,他真想开口大骂那个蠢货,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打趣他。
“你说什么?”罗孚的一句话差点让张荣昌的魂都飞出去了,叶文山的女儿被他们局里的警察抓进来了?
“混蛋,你赶紧去看看,快去,别让他们动叶雨一根头发,要不然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罗孚跑出医院大门,坐在车上对着电话大喊,司机心中狠狠一震,他从没见过罗局发过这么大的火。
“好,我马上去马上去。”此时张荣昌已经无法顾忌到罗孚对他的态度了,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叶文山的女儿被他们抓尽了局里。
慌慌张张的跑下楼,张荣昌看见一个人便紧张的询问着,“你看见今天谁抓回来一个B中的女学生。”
“你看到今天谁抓回来一个B中的女学生。”
一连问了数人,有个小警察磕磕巴巴的说道:“好像,好像是王志成王队长。”
“王志成!”张荣昌咬牙切齿,急匆匆的向着王志成的办公室跑去。
“嘭”的一声推开办公室大门,王志成皱着眉头抬起头,看到张荣昌的脸,愤怒的神色连忙转化成讨好的笑容,站起身走出办公桌,“副局长您怎么来了,坐下喝口茶。
看着王志成的脸,张荣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到底是谁给他的指令让他抓人的,愈想愈气,张荣昌抡起手掌,狠狠地给了王志成一记耳光。
王志成被这耳光当场打晕了,他握着通红的脸,愣愣的凝望着张荣昌,”副,副局长…。“
”你闭嘴!“张荣昌瞪着眼睛,上位者身上的气势不住涌出。
”你说,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名叫叶雨的学生,她现在人在哪,你赶快将人给我放了!“
王志成心中咯噔一声,想着张荣昌与罗孚暗自较量的局势,他掩下嘴角的冷笑,想必这叶雨跟张荣昌有些关系吧,不过可惜打了局长的儿子,想必他与副局长闹翻了,局长也会向着他的吧。
如此想来,王志成倒是有恃无恐了,”副局长,那个学生打了局长的儿子,又重伤了裴成君等人,这样的人怎么能放。“
”混蛋,打了局长的儿子,她就是打了市长的儿子也没人能够抓她,王志成,你别给我废话,她人在哪,马上带我去,要不然咱们警局上上下下谁都别想活!“张荣昌气急败坏的大吼着,这个愚蠢的混蛋,以为罗孚会保他,那个人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自身都难保。
看着张荣昌此时的态度,王志成此时似乎才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想着那个少女嘴角诡谲的笑,他的心便瞬间坠入冰窟,如果她真的有事,那他就完了,真的完了。
”副,副局长,她,她现在被我关在看守所的监狱里。“王志成磕磕巴巴,想着他特意在监狱中安排的犯人,他此时就恨不得一头撞死,连总局局长与副局长都如此忌惮,如此惊恐的存在,他到底干了什么?
”王八蛋,我告诉你,如果她有什么损伤,你加上你全家的命都赔不起。“张荣昌抬脚,狠狠地揣在王志成的身上,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消除他心头之恨。
将人关进看守所监狱中这歹毒的招式他怎么会不懂,就是因为懂得,他此时才会惊慌失措的不敢去想后果,叶文山是谁,叶家是什么身份,对于那种大家族而言,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他们好不太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不能让一个蠢货毁了他们所有人的前程。
一边想着,张荣昌马不停蹄的向着看守所的监狱奔去,王志成也不甘示弱的紧追其后,他此时多么希望自己有百米飞人的速度,明明没过多长时间,可每一秒中对于他都是煎熬。
贺程峰与贺俊鹏同唐元一起感到了总局,罗孚虽然慢了一点,不过还是看到了贺程峰的身影。
”市长。“罗孚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可发现话到嘴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贺程峰冷冷的扫了罗孚一眼,如果此时这件事是放生在Y国,他早就带走砸了着该死的警察局了。
感受着贺俊鹏阴冷之际的目光,罗孚只觉得自己似是被野兽盯上的猎物,全身都被寒意笼罩。
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此时最关心的就是被抓到局里的叶雨,对视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向着警局走去。
警局的看守所在前院的侧厅,想要走出院子,必须经过警局大厅,当张荣昌跑到大厅的时候,看着正进入大厅中的市长,当即心中一晃。
”张荣昌,叶雨呢?“罗孚上前一步连忙询问着。
张荣昌吞了吞口水,不敢去看贺程峰的目光,”在,在看守所的监牢中。“
”你说什么!“罗孚大惊失色。
贺程峰与贺俊鹏的眼眸顿时阴沉了下来,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将人关进监狱,好,真是太好了。
王志成看着站在门口的贺程峰,双腿当即就软了,虽然他没有见过贺程峰,不过却在电视上看过,王志成做梦都想见到贺程峰,可却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
”王志成赶紧滚去开门。“罗孚一眼就看到了刚刚走下楼梯的王志成,当即更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感受到贺程峰锐利的目光,王志成狠狠地吞了吞口水,那个被他抓进来少女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市长贺程峰亲自前来,他,真是捅到了马蜂窝。
”是,是!“听到罗孚的话,王志成哪敢说些什么,就像是身后有吃人野兽追赶一般,急忙的向着看守所的监狱跑去,他心中不断的祈求上苍,祈求上苍不要让那个少女受到指染,要不然他就完了,真的就完了。
跟随着王志成的脚步,贺程峰等人紧随其后,贺俊鹏此时的脸色很不好,阴沉的就像是即将在空中肆虐的乌云,那双深邃的锐眸就像是氤氲在乌云中的闪电,虽是都能将人劈成两半。
如锋如芒的目光让罗孚三人头皮发麻,虽然他们不知道贺程峰身边的男子是谁,不过他们却知道以前,貌似贺程峰身边的青年比起他而言,更加的危险。贺程峰可能只会让他们失去现在的一切,而他身边的青年让他们失去的却是生命。
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不过这种感受却十分强烈。
走进看守所,扑面而来的血腥之气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颤,罗孚几人是恐惧,而贺程峰几人却是担忧。
走过一条走道,狱警的尸体猝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关押着叶雨的监狱门大敞四开,数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而里面已经没有了叶雨的身影。
看着面前的这一幕,王志成脚下一软,彻底倒在了地上,完了,他完了!
☆、第二十二章 天塌地陷
此时的天有些阴沉,叶雨扶着随风飘荡在额间的碎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侧目扫了一眼身边的几个男人。睍莼璩晓
他们这是偷得什么衣服,真是相当的没有品位。
水洗裤,布鞋,大侉上衣,在顶着那几个被叶雨杀死的人的猥琐的脸,活脱脱就是不学无术,专门欺负小孩猥亵少妇的流氓混混。他们这样的组合要是不被人注意才有鬼了呢。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叶雨带他们走进了一家商场,丝毫没有作为通缉犯该有的觉悟。不是说要让他们抱头鼠窜,可至少也不该这么大张旗鼓的走进繁华的商场不是。
路过商店的橱窗,天扫了一眼玻璃中反射出来的形象,心中登时一颤,这张猥琐的脸啊~
盗天其他三人也不由得低下头,不忍直面自己现在的样子。
挑衣服的时候四人理所应当的收到了售货员警惕的目光,想来盗天四人虽不是什么丰神俊伟的大帅哥,可最起码也曾是受众多小姑娘追捧的型男,去哪不是吸引一众目光,现在也是吸引目光不错,可她们那是什么眼神,他们像那种拿了衣服不给钱的人吗?
如果来个当街调查,群众一定会异口同声的说是。
快速的交完钱将衣服换在身上,虽然脸面没有什么改变,不过气质当场就不一样的,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果不其然,猥琐气质一下子移除了不少。
走出商场,搭上一辆黄色大发车,向着郊野驶去。
商场的售货员眨了眨眼,四个大男人竟然还要那个女孩花钱,真是,不屑的摇了摇头,愣了几秒之后售货员突然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女孩的神情似乎不对。
黄大发上,司机透过后视镜窥探着后座,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这个女孩子就像是个假人一样,那双清澈的眼球一动不动,当真是有些骇人。
司机狠狠地打了个寒战连忙收回目光,察觉到司机的窥探,叶雨冲着坐在身旁的天使了个眼神,对方当即心领神会。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似是突然回神,叶雨神色惊恐的凝望着盗天四人,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惹人怜爱。
“Shit。”天与旁边二人对视了一眼,突然开口大骂,“楞子,你怎么办事的,她怎么突然醒了?”
坐在副驾驶席上的“楞子”转过头,看着三人怒视的目光,当即顿悟,“大哥,我也不知道啊,这不应该这样啊!”
演技夸张了点,叶雨扫了一眼盗天中的零,心中暗做评判。
“呜呜呜,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叶雨哭的梨花带雨,惨白的面色似乎惊恐到了极点。
司机透过后视镜目睹着这一幕,手紧握着方向盘,头脑一片空白,心脏扑通扑通的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不会这么背吧,竟然遇上了绑架,他听到了他们的事情,看到了他们的长相,那他会不会被灭口,他们会不会将他弃尸荒野,不,他还没有活够。
司机慌乱的神情浮现在几人的眼中,人就是这样,在陷入慌张恐惧的时候,总是会忽略一切细节,如果他够仔细就开看到几人交流的目光,只是可惜,他现在可是被恐惧冲昏了头。
“你闭嘴!”天怒吼,在司机视线的死角将一只手放在叶雨脸上,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啪”的一声狠狠打在自己另外一只手上,说实话他的动作太快,司机并没有看手碰上脸蛋的画面,只是闻得一声脆响。
“啊!”随后便听到了少女吃痛的惊呼声。
叶雨握着脸,身子坠落在地,正好背过身,让司机看不清她似是的神情。
翻了翻白眼,叶雨哽咽着:“你们,求你们放过我。”
她的声音凄凄惨惨,可真正看到她此时神情的盗天几人差点没憋得吐血,她这张冰块脸算什么样子,拜托,他们正在演戏呢,能不能专业一点,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啊。
“放过你,呵呵!”盗天一把攥住叶雨的下额,笑的狰狞,“你可是我们的护身符,我们怎么能够放过你。”
叶雨凤眸清冷的凝望着天,嘴角浅笑,凝望着叶雨的天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又来了,她着如撒旦一般的微笑。
司机这个时候的脑子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他脸色惨白,身上早已被汗水阴湿,整个人都处在恐惧的沼泽中,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这些人会发现他的存在。
缩了又缩,可惜他的块头太大,再怎么说也不会被人忽略。
“楞子”天向坐在副驾驶席的零使了个眼色,对于楞子这大众化的名字,零撇了撇嘴,接受的心不甘情不愿。
“了解。”当然虽是这样想,他也知道此时自己该干什么。
一手搭在司机的肩膀上,他猥琐的脸登时充斥在司机的瞳仁中。
一个哆嗦,车头在地面上画着弧线,还好他及时握住了方向盘,要不然非得翻车不可。
翻了翻白眼,叶雨没好气的瞪了零一眼,对方接触到她的目光,头皮一麻连忙不敢在吊儿郎当。
此时以近郊区,周围的车辆少之又少,零淡淡的笑了笑,手拽着司机的衣领,当即使了一招乾坤大挪移,也仗着大发车的驾驶座与副驾驶座宽敞,要是现在的小车,他们非得卡座一起不可。
瞬间,零与司机的位置对调,脚踩刹车,“嘎吱”一声,轮胎磨蹭着地面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车骤停,司机目瞪口呆的坐在副驾驶席上,似乎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眼前的这一幕,他,到底是怎么被移到副驾驶席的?
只是此时,似乎并不是他该想这个的时候,对于其他不解而言,还是他的命比较重要。有你,是最美好的时光
冷了几秒钟,司机猝然大嚎一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凝望着零,“英雄,好汉,求你们绕我一命,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刚出襁褓的孩子,全家人都指望着我呢,我不能死,不能死。”
司机的哀求莫名富有喜感,嘴角微抽,叶雨抑制住想笑的冲动,将头埋得很低。
直面一切的零求助的凝望着后排几人,再看那几人一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模样。
零气的牙根痒痒,抬手成刃,狠狠地劈在司机的后颈上,司机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即晕了过去。
零打开车门,将司机扔了下去,随后开车扬长而去。
不过零很好心,将手机放在了他的身上,好让他一会儿可以求救。
车子从地上做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埃,起身老神在在的倚靠着车座,凤眸微眯。
零从后视镜窥探着叶雨,有些不解:“我们刚刚直接抢车不是更好,弄的这么麻烦干嘛?”
叶雨睁开眼眸,阳光被车窗挡在外面,偶尔一束射进车内,将叶雨眼底的流光映照的璀璨夺目,“我也不想这么麻烦,不过我失踪之后整个S市一定会全力搜查我的下落,对于抢车的贼,他们可没有功夫理会,再说了,如果没有目击证人,他们怎么知道咱们去了哪里呢?”
天目光微斜的凝望着叶雨,沉默不语,从她的话语中他体会到了两点,一,她的身份必然不简单,二,她是一个谋定而动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领导者。
她,真的只有十五岁吗,天已经不止一次在心中问着自己,然,他有种预感,这次一定不是最后一次他问这个问题。
零开着车正向着郊野驶去,而此时看守所中。
贺俊鹏看着牢房中的尸体,转头,目光凶狠的凝望着倒在地上的王志成,阳光倾洒,却怎么也温暖不了此时看守所中的气温,贺俊鹏就像是一口被惊醒的巨龙,身上的威压让在场的众人感到窒息。
脚步轻慢,皮鞋落在地面发出锵锵声,就像是激扬的战鼓,一声声回荡在王志成的耳边,劲间被一只大手禁锢,王志成就像是提线木偶般,整个身子似乎没有任何重量的被人提了起来。
脖子上的禁锢让王志成脸色通红,他张着嘴,可依旧呼吸不到任何的空气,蹬着腿,他胡乱的击打着面前男子的手腕,可面前这条手臂就像是精钢铁壁,竟纹丝不动的没有任何反应。
王成志抬起头,对上贺俊鹏的眸,头脑当即就像是被无数根绣花针狠狠地扎着一般,巨大的痛楚让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有话…。”罗孚心中一惊,虽然他也恨不得杀死王成志这个混蛋,可他也只是想想,他要是不出来阻止,想必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能够杀了他。
罗孚的声音让贺俊鹏转过头,罗孚从没有看过这样的眼睛,冷酷嗜血,似是即便是将他们所有人杀进,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睛。
在他一眼,他们皆是蝼蚁,皆是蝼蚁!
身子踉跄的后退了一步,罗孚从未想过,这世上竟然有人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无力招架。
“你们最好祈祷雨儿没事,要不然你们整个总局上上下下,我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鸡犬不宁。”贺俊鹏凝望着罗孚的眼角一字一顿,声音铮铮刺骨的就像是零下几百度的玄冰,只是靠近,就能将人的身体冻结成冰。
看着他眼底的狠辣,罗孚等人从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如果叶雨出事,不仅是他,不仅是贺程峰,他们所承受的将是来自京都的声讨。
叶文山是Z国依仗的将军,就因为有他在,其他的国家才不敢轻易进犯Z国,可想而知他的价值对于Z国,对于中央来说是何等的珍贵。
如果叶文山的女儿因为他们的错失而出现了任何伤害,那么国家为了安抚叶文山,一定会对他们严惩不贷,他们每一个人都跑不了!
这个时候的官谁敢说自己清正廉明一分不该拿的钱都没拿过,没有,一个都没有,只要不过分,也不会被人盯上,可如果中央纪委真的要查,他们非得背上贪官的罪名,被广大人民群众笔诛讨伐,成为过街老鼠。
想想身陷牢狱而老婆孩子还被人戳脊梁骨的画面,罗孚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不,不,叶雨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
“你还躺在这里干嘛,赶紧叫人去见叶雨找回来了,要是对方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罗孚早已没有平日里儒雅内敛的样子,他狠狠地踹了王志成一脚,巨大的作用力让他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听这脚触碰肉体所发出的声音,罗孚当真是用尽了全力。
王志成忍受着身上的疼痛,他残喘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叶雨没有损伤,这怎么可能,他安排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清楚楚,以为这件事过后等待着他的将是直入天际的青云路,哪成想却成了黄泉路,不行,他不能再留在这里。
“是,是,我这就去。”王志成点头,掩下眼中一闪而过的波动,掉头将要往外走去。
“慢着。”贺俊鹏冷喝一声阻止住王志成的脚步,他想走,休想!
“罗局长,你还是派别人去吧,王志成作为本案的犯罪人员,怎么能在执行任务,别说什么将功补过的屁话,你们马上就安排人谁搜查雨儿的下落,而他,我要亲自审问,到底是谁给他下的命令,让他私自抓人,私自将人关进牢房。”贺俊鹏声音凌冽,凝望着罗孚等人的目光更是阴冷彻骨,被他的声音所骇,众人都不敢说些什么。
其实以叶雨的身手,贺俊鹏知道她是一定不会有事,在这路上他也了解了事情的发展经过,叶雨既然没有任何反抗的跟着他们来到了警局,就必然有自己的打算,贺俊鹏不管她想做什么,可他知道一点,以她的性格是不会放过王志成这些人的。三国之最风流
罗孚等人将目光望向贺程峰,他们可没有忘记,这里地位做大的可是贺程峰这个市长大人,面前这个青年敢越俎代庖,而他们可不管忽略贺程峰。
“就照俊鹏说的办,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总局队长,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让他如此为所欲为,看来公安部门是要好好地整治一番了。”贺程峰双手背后,目光锐利如刀,不怒而威的气势让罗孚等人顿时汗流浃背。
王志成心若死灰,贺程峰的一句话彻底切断了他的后路,不管他后面做什么,等待着他的都将会是牢狱之灾,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宽大处理。
S市,风雨欲来,似乎每次都是因为她将一切搅乱。
市医院的加护病房中,方学友托着被打着石膏的手臂,看着挂在屋顶角落的电视,左手拿着护士洗好的苹果,悠然自得的享受着此时的阳光,敢得罪他,他要让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后悔终生,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教导主任,可他的大舅子可是S市里的高官,想要整死一个小丫头还不容易。
向着叶雨那张能掐出水的俏脸,方学友惋惜的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他老婆,他还真想亲自试试那个小丫头的味道,真是便宜了别人了。
肥头大耳配上这淫靡的笑容,方学友像极了出没在午夜中的色魔,全然看不出一丝一毫人民教师的模样。
“嘭”的一声,巨大的响声拉回了方学友的思绪,他不由得一阵恼怒,到底是那个混蛋敢打扰他休息,目光下移,方学友登时愣在了原地。
一排排警察如临大敌,似乎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变态通缉犯,一个个的目光似乎想将他扒皮拆骨一般,恨不得吃他的肉,饮他的血。
方学友看着面前这阵仗,脑子一蒙,顿时有种在高清影院的赶脚,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些警察这般这么粗鲁的闯进来,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干嘛。
如果可以,万震真想杀了面前的这头蠢猪,瞧瞧他干了什么,要不是因为他,他们能想象在这样虽是担心着自己的头还在不在肩膀子上吗,这个混蛋,他动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叶家的千金,就因为他,整个S市都要闹翻天了,他倒好,竟然还在这里啃着苹果看着电视。
越想越来气,万震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方学友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
“哐当”声不绝于耳,医院中的仪器随着万震的动作坠落在地,方学友顿时发出一阵如杀猪般的惨叫,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被他肥壮的身子压在下面,他觉得自己手腕上的骨头好像再一次断了的一样,疼的他眼泪都快下来了。
“你们是谁,是哪里来的,竟敢如此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大舅子是谁吗?”被万震一腿压在地上,方学友呲牙咧嘴的吸着冷气,还不忘冲着在场的众人叫嚣,在S市谁不给他大舅子一个面子,除了那些响当当的人物不将他放在眼里之外,即便是这些警察哪一个见到他不是阿谀奉承一般,现在倒好,竟然敢打他,真是反了他们了。
万震听到方学友的话,当即冷笑一声,胡达胡大政委,“你大舅子是谁,我告诉你,就算你大舅子是天王老子,别说是救你,这次他自身都难保了。”
“给我铐起来将人带走。”万震起身冲着身后待命的警察摆了摆手,随即上来两名警察,将手铐铐在方学友与自己的手腕上,将他带出了病房。
钟毓之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凝望着楼下的画面,数辆警车一字排开,数十名警察严肃待命,最后押解出来的就是这么一个人?
随着警车的离去,钟毓之拿起电话,拨通了欧阳明日的号码。
“明日,S市又要不平静了!”钟毓之嘴角含笑,似乎对于以后将发生的事十分期待。
总局审讯室,看着面前这阵仗,方学友面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不敢妄动一分。从医院被抓到警局,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抓他。
万震将方学友扔在审讯室之后,撤离了审讯室中所有的警察,他凝望着面前这个男人,拿起桌子上的台灯,挥手狠狠地向着方学友的脑子砸去。
“嘭”的一声,鲜血淋漓,刺目的血液顺着方学友的脑袋流出,头上传来的剧痛让方学友先是一蒙,随后便疼痛的悲嚎了起来。
“你个混蛋,你竟然敢打我,你等着,你等着。”握着头上的伤口,方学友依旧叫嚣着,全然不知道此事的他已经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万震冷笑,他抬脚狠狠揣在方学友的身上,一把抓住他平日里细心爱护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床上撞去。
“咚咚咚”一下一下,直到方学友头上的血液沾染将面前这墙壁靠近地面的地方尽数染成红色。
万震拽着方学友的头发将他等在椅子上,方学友瘫软的坐在椅子上,望着万震的眼眸似是蒙上了一层纱,所有的画面在他的眼中都变得模糊不堪。
万震拍了拍手坐在椅子上,凝望着满脸鲜血的方学友,狠狠地一拍桌子,“方学友,你是不是在今日上午十点,因为一起校园冲突而对一名学生心怀恨意,所以拜托你大舅子胡达对她进行报复,将她抓入警局,是或不是。”
方学友此时的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他费力的抬起眼眸,凝望着万震,只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完全没有听见他到底说了什么。
他的头有些重,似乎随时都会脱离颈子,方学友的头现在就像是哥拨浪鼓,一点一点。
“点头也就是承认了!”万震冷笑的说道,当王志成交代这一切都是胡达的指使之后,很容易的就揪出了方学友这个与叶雨曾够过正面冲突的人,现在上头可不管方学友会怎么样,他们要的只是供词,逼迫胡达承认罪行。
王志成虽然比万震高一级,可他与叶家那种家族想比,就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人物了,只是惩处他还不能让叶家消气,只有拽去哥像样的人来承担后果,才能保住局里的上上下下。
再说,胡达与这个方学友是罪有应得,他们依靠权力欺负没有权势的人已经欺辱惯了,而这次,他们终于踢到了铁板上,也是他们活该。狂帝邪妃
万震审问完方学友,他已经在审讯室中昏迷了过去,只是胡乱的为他止住血,随后便被关进拘留所中的牢房中,而恰恰就是那件叶雨之前被关押的牢房,最主要的是里面那几个死人还没来得及清理。
能够想象得到,当方学友醒来以后看到那样的画面,该是怎样一副恐惧的神情。
S市所有警局中的警察纷纷出动,当钟毓之给欧阳明日打完电话之后,他便接到了上级的指令,寻找叶雨。
又是她,欧阳明日深邃的眼眸微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部分警察正在紧锣密鼓的寻找着叶雨的踪迹,而少数的警察则随着万震,亲自光临了胡达的家。
胡达,总局政委,那可是比局长还要高一级的存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家中喝着小茶,下着小棋,看来平日里他的那些亲信也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但凡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都知道,如果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即便是你动用任何手段都不能平安无恙。
就像是胡达,一局政委,可在叶家的眼里就是强壮一点的蝼蚁,是人都知道叶文山有多疼他的女儿,叶家如日中天,明面上没有任何一家势力与其敌对,谁也不会傻到为了胡达这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与叶家撕破脸。
从他动叶雨的那一刻,他已经被身后的人当做弃子舍弃了,这辈子都别想有再有翻身的机会,那些平日里与他靠近的人,此时恨不得将自己身上与他的关心扒干净,哪里还会给他通风报信,外面如火如荼,翻天覆地,而他这却静寂无声,无风无浪。
不过有时候,无风无浪的情况下也会平地闷雷,巨浪滔天。
“砰砰砰”的砸门上似是急促奔跑在草原中的马蹄声,似是千军万马一同奔来。
胡达放下手中的象棋眼眸微皱,佣人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到门边。
“谁啊!”透过门旁的传声电话,佣人询问道。
“警察办案,请开门!”万震的声音透过电话穿了进来,佣人迟疑的打开房门,门外一字排开身穿制服的警察,那威严的气势让她的心狠狠一跳。
“谁啊!”胡达的声音从客厅中传了过来,走廊门口与客厅足足隔了五十米之远,可想而知胡达住的这间房子该有多大。
佣人还未说话,万震等人已经走进了胡达的家中,望着胡达这个之前他们的领导,眼底的凌厉依旧没有任何收敛。
“胡达,请跟我们去趟警局协助调查。”万震说的已经很客气了,胡达毕竟曾是他们的长官。
“你说什么?”胡达震惊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抬眸凝望着站在万震身后的警察,接触到他的目光,小警察们皆是不敢抬起头来。
“万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胡达不会认为他们大老远的跑来是同他开玩笑。
“胡政委,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您胡政委了,抱歉什么事我不能说,可现在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万震凝望着胡达一字一顿。
胡达眉眼微皱,不可能是纪委查到了什么,那样就不会让他局中的下属来抓他了,而如果不是纪委,又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会将他牵扯在其中呢。
“好,我先打个电话。”不管怎么样,警察局是必须去的,可去之前他似乎要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抱歉,来人将他带走!”万震打断了胡达的动作,冲着身后众人一挥手,小警察们不敢触碰胡达的身子,毕竟往日的威严还在,他们只是站在一旁,将他团团的围了起来。
“你们…。”胡达死死的瞪着眼眸,有些不敢相信的凝望着身边众人。
“抱歉。”万震垂眸,转身向外走去。
胡达站立不动,最后没有办法,小警察们还是客服了心理障碍,将胡达押了出去。
看着面前废弃的仓库,叶雨有些不明白,是现在城市改革建筑的发展还没有做到位吗,怎么不论是Z市还是S市都有这些废弃的厂房仓库呢。
随后听天解释她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这些地没有人来买,郊外偏僻,小少有人前来,示意这块地就荒废了,之前的建筑物当然就没人管了。
叶雨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些地要是压在手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以建一个大型的游乐场或者是庄园,随着都市压力的越老越大,有更多的人愿意走到乡下郊野这些安逸幽静的地方修养身心。
叶雨纤细的玉手抚摸着下额,她在考虑是不是该将这个地方买下来。
盗天四人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看着四周的风景,四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离开监狱,就连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仓库厂房旁,一颗颗树木鳞次栉比,枯黄的树叶随风飘落,那落入地面的轨迹在盗天四人的眼中都像是一副绝美的画作,让他们留连忘返。
看着四人的模样,叶雨淡淡的笑了笑,自由真是让人向往。
盗天四人已经成功的逃出了监狱,现在要做的就是制造他们死亡的假象,当然叶雨并不像表面的这么好心,在盗天并不同意归顺她的情况下无条件的帮他们,而她知道,盗天四人终会归顺于她。
良禽择木而栖,当他们再次陷入众多势力的争斗中时,他们就会知道,该投靠谁。想要做独行侠所要付出可不仅仅是生命这么简单的事情。
制造他们假死,就必须要有四个人作为替罪羊,叶雨想,她该趁机,除掉谁呢?近郊处,男子从地上悠悠醒来,看着四周的环境回想着之前的一切,当即惊坐起身,怀中的手机掉在身上,拿起电话,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拨通了报警电话。
☆、第二十三章 盗天等人的震惊
夜,深邃漆黑,就连繁星都隐没了踪迹,徒留下街边那一盏盏散发着昏暗灯光的路灯。睍莼璩晓
注定不凡的夜晚,一抹身影游走在漆黑的午夜,似是隐藏在暗中的野兽,张着血盆大口,随时随地都会让人尸骨无存。
整个S市都因为叶雨的失踪被搅得天翻地覆,而此时,谁也没有留意到关押着龙狮等人的牢房有人进入。
黑暗中,龙狮看不到来者的身影,他眯着眼眸,却只能看到他的大概轮廓,是有人来救他了吗,他想着,喜悦与浓浓的疑惑充斥着他的内心。
黑暗中的那个人并没有说话,龙狮张了张嘴,只是话音还未出口,劲间一痛,眼前瞬间黑暗,脑袋一歪便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这样一幕在无数个牢房中上演,而奇怪的是,神秘人士所光顾的牢房都是龙狮等人被关押的牢房。
无声无息的前来,无声无息的离开,鸡飞狗跳的警察局全然没有留意到囚犯的消失。
日落时分,警察局接到报警电话,报警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Z国男子,根据他的叙述,警察迅速的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的逃跑路线。
罗孚接到消息,差点喜极而泣,有消息就是好的,他多怕他们找了几天,而歹徒的行踪依旧音讯全无。
罗孚当即下令,警察倾巢而出,各区的警察局中只留下必要的人员应急。不仅如此,特警大队与军队早就整装待命,站立在寒风中,他们如出鞘的宝剑每一个人都眼中都散发着冷意的波光。
一辆辆军车承载着他们向着S市的郊野驶去。
这一夜,警笛轰鸣,军车攒动,不明真相的路人纷纷侧目,暗自猜测着S市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大案。
郊野的天空比起城市的天空要好看得多,似乎远离污染的地方,就连天空都变得清澈,此时,漆黑的夜空中繁星闪烁,半圆的月亮斜挂在枝头,倾洒了一地月光。
盗天几人的样貌早就变回了原样,天站在叶雨身旁,同她一般凝望着夜空。
“你,到底是谁?”天的声音很轻,轻到似乎是在暗自呢喃,只是叶雨知道,他是在问她。
叶雨没有转头,只是淡笑,“问我之前,不该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天愣了愣,他的真名吗,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提醒过了,久到连他自己都有些忘记了呢。
“我叫闵浩天。”沉默了片刻,就在叶雨以为他不会说话之时,天的声音慢慢传来。
闵浩天!
叶雨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名字似乎还不错。
淡淡的扬了扬眉,叶雨没有转头去看天此时的身形,只是说道:“叶雨。”
短短两个字,只是一个名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叶文山有一个女儿,可除了Z国京都中的高官,就连S市中大多数官员都不知道这个女儿叫什么,长成什么样子,更何况是盗天等人。
天低下头,望着叶雨隐藏在月光中的脸,淡淡的月光就像是一层纱将她整个人隐藏在其中,朦朦胧胧的让他看不真切,这样的感觉在这样寂静的夜晚,越发强烈。
感受着天的目光,叶雨转过头,红唇微扬,清澈的凤眸缱绻着一抹笑意,“也许我该这样说。”
戏谑的勾了勾唇,接着道:“我是叶雨,是叶文山的女儿。”
叶文山?
这三个大字就像是巨石,随着叶雨话落从天而降,轰的一声压在他心间。
即便作为盗贼,对于叶文山的大名他们也是如雷贯耳,叶文山,是他们崇拜的为数不多的人中,最让他们敬重的存在。
传闻,他层深入敌军腹地斩敌军首领首级;传说,他曾为了救出被敌国俘虏的人质而以身犯险;传言,他曾为了下属的安危,身受重伤。
叶文山在Z国,代表是坚韧,热血,不屈,毅力,执着,信念。
他,是一名让世人敬重的将军,而天从未想过,他会有一个这样的女儿。
冷酷,嗜血,残虐,似乎所有这样的词语用在她的身上都合情合理,如果说,叶文山是充满正义的骑士,那叶雨就是充满着杀戮的恶魔,很难想象,骑士的后代会是恶魔。
天为此而震惊着,只是无论如何,有一点不能否认,叶雨,这个仅有十五岁的少女,比起他的父亲要优秀的多,这是叶文山的光芒永远无法掩盖她身上璀璨光束的原因。
这一刻,天的心有些动摇,他真想留在她的身边,亲眼见证这个少女的崛起,可以约见,当她的名字不再冠以叶文山之女五个字的时候,她,将让世人为之疯狂,为之敬畏,为之恐惧!
树林中,簌簌的声音慢慢传来,天眼眸一凝,转头望向叶雨,而后者却在他的目光下,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
“不必担心,是自己人。”叶雨凝望着树林的方向,声音悠扬而起,空灵的就像是夜间妖精的轻吟,飘飘荡荡的涌入天的耳中。
随着叶雨的话,数到身影从树林中涌出,残影掠过,天震惊的睁大眼眸。他望着伫立在叶雨面前的众多身影,扪心自问,如果不是一直注意,他能看清他们的动作吗?答案是不能。
“主母,人已经带到了。”清冷的声音并不带着恭敬,却让人难以讨厌。
今日是天翼第一次见到叶雨,这个让他们的主子魂牵梦绕的少女,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叶雨的样子,或是清纯,或是妖娆,或是两者并存,却从未想过,原来她会是这样。
如天山雪莲般高贵冷酷;如花中君子兰花般大气泰然;如临天王者般气势磅礴。
而她的眉她的眸,她五官所散发出的光泽,让她似是从天而降的仙女,不,是神女,美得不似凡人。
她身上的气质很难描绘,天翼响起那时被他女朋友缠着要看的电影,其中一个人物身上的气质大概可以与她相提并论,那个人就是历史上最著名的女皇,武则天。
只是比起武则天,她身上的气息更加内敛,只是刚刚的一瞬间,当他们身影落地之时,她便收敛了身上的气势,此时此刻,她无害的就像是一只小动物。
主母!叶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差点吐血而亡,她口中的话更在喉咙,愣是半响没有缓过劲儿来。
凝望着面前的众人,叶雨似乎看到了奥斯丁迪兰那张坏笑的脸。
“他人呢?”叶雨咬牙切齿!
天翼顿了顿口水,弱弱的看了一眼叶雨,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看,她现在这似笑非笑的神情多像他们的主子啊,天翼为自己默哀了一秒钟,主子是个笑面虎就完了,尼玛,主母还是个玉面狐狸,他这辈子会怎么活啊!
虽是这般想,可天翼却毫不迟疑的回答道:“主子马上就来。”
主母一词代表着什么天不是不懂,他只是不想懂得而已,凝望着叶雨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还未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很好!”叶雨淡淡的笑了笑,眉眼中印染的风华闪瞎了一众人等的眼眸。
“主母,这些人怎么安排。”天翼将手中的人扔在脚边,等待着叶雨的吩咐。
“将他们牢牢的捆上扔进厂房中,之后可是要靠他们上演一场,偷梁换柱呢!”叶雨阴冷的笑着,这些R国的杂碎,这样死真是便宜他们了。
天翼点了点头,吩咐着身后的人。
很快,厂房外就只剩下叶雨、天与天翼三人了,天翼时刻记得他家主子同他说的话,“不要让雨儿与别的男人独自接触。”
天翼才发现,妻控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叶雨没有理会一旁的天翼,她只是在想,之后的事该如何处理,就着上次因为龙狮等人而揪出的与其勾结的高官,她想这一次是让S市重新洗牌的最佳时机了。
黑暗中,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慢慢走出,黑暗的逆光处,就连他的头发也被隐藏了起来。
叶雨目视着他的靠近,眼眸中璀璨如星光般的光芒似乎更加的闪烁。
人们说,当一个人看着自己爱的人时,她的眼睛就会发光发亮,会缱绻着让他们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情深,叶雨并没有发现此时自己的不同,而天却把她所有的情绪都看在了眼里,他倒是有些好奇,有些嫉妒,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让她看上的男人到底何等优秀。
走出黑暗,月光倾洒地面,奥斯丁迪兰就像是从柔和的光晕中走出来的神袛,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轮廓,如刻画般斜飞的厉眉,如桃花瓣一样好看的眼眸,如山峰般挺拔的鼻梁,如樱花般优雅的薄唇,他就像是深受上天宠爱的臣民,被雕琢的极尽完美,即便是同为男人的天,也不由得为他的完美倒抽一口冷气。
走到叶雨身边,奥斯丁迪兰全然不顾身边还有两个活生生喘气的人,长臂一览,一把将叶雨抱入怀中,贪恋的吸吮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
他精壮的胸膛承载着叶雨娇小的身躯,奥斯丁迪兰身上的味道不住的钻入叶雨鼻翼,一圈圈的将她身体包围在其中。
肩膀一沉,奥斯丁迪兰将下额抵在叶雨的肩膀上,一手禁锢着她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一手抚摸着叶雨垂在身后的青丝,大手穿过叶雨的发丝,最终扣在她的后脑上。
奥斯丁迪兰抬起头,目光锋利的扫了一眼叶雨身边的天,低下头,薄唇压迫式的侵染上叶雨鲜红娇嫩的唇瓣。
“唔!”叶雨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奥斯丁迪兰尽数吞入口中,奥斯丁迪兰的手臂就像是钳子,牢牢的将叶雨禁锢在其中,他灵巧的大舌撬开城门,直驱而入席卷上叶雨的丁香小舌,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般,疯狂的吸吮着。
奥斯丁迪兰就像是一头被欲望唤醒的狮子,他现在只想干一件事,就是将面前这个让他担心的坏丫头就地正法。
就在叶雨已经自己要窒息而亡之时,奥斯丁迪兰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黑暗中,叶雨面色绯红,春水涟漪的眼眸狠狠地瞪了一眼奥斯丁迪兰,却让后者登时喉头一紧,心痒难耐。
奥斯丁迪兰伸手,十指相握,将叶雨的小手牢牢地攥在手中,这才转头望向天,向着叶雨问道:“这位是?”
叶雨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奥斯丁迪兰,道:“天。”短短一个字,没有接受没有解释,差点气得奥斯丁迪兰吐血,天,叫的还真亲热啊!
察觉到奥斯丁迪兰不善的目光,天头皮微微发麻,轻咳了一声,他解释道:“我的名字就叫天!”
那意思便是再说,不是她叫的亲热,而是谁都这么叫我!
听到天的解释,奥斯丁迪兰脸上冷酷的线条瞬间变得柔和,变脸之快堪称无敌。
“你好!”奥斯丁迪兰冲着天点了点头,既然对方没有介绍自己的身份,奥斯丁迪兰当然不会傻到自报家门。
“警察还有多长时间到。”叶雨侧头凝望着奥斯丁迪兰,询问道。
“快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感到了郊野,迟早会找到这里。”奥斯丁迪兰声音淡漠的开口,似乎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即将到来有任何紧迫的情绪。
天凝望着二人如月下谈心般的交流,嘴角微抽,如果不是他真到此时的情况,他一定会激起羡慕这神仙眷侣般如画的画面,可是现在,二位,你们能不能不这么淡定啊!
警笛声在空荡的环境中也发的清晰,一辆辆警车军车呼啸而过,就像是一只只奔腾在燎原中的野兽群,惊起尘埃落叶。
耳边警笛声渐进,叶雨与奥斯丁迪兰对视一眼,彼此嘴角的笑意都刻画着同样的弧度,月光下,诡谲万分。
随着地毯式的搜查,警察找到了被藏在树林深处的黄色大发车,他们停下车子检查了一番,在确定这就是报案人被劫的车辆之后,众人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欣喜,车子在这里,也就是说,叶雨一定在这附近的地方。
“队长,不远处有一件废弃的厂房,您说,是不是…。”小警察从前面跑到万震面前,他曾经住过这里,虽然这个地方有点偏,不过当初小的时候经常来这里玩耍,他记得前面不远处有个废弃的厂房,歹徒劫持了人质一定走不远,所以他们极有可能会在那里。
“当真!”万震眼眸一亮,“快,尽快赶到那里。”
“等一下。”军车上,身穿着军服的中年男子走到万震面前,肩膀上少尉的等级让万震吞了吞口水。
“长官,有何吩咐。”
“你们警车跟在后面,警车上的警笛太响,可能还未靠近就引起了歹徒们的注意,这次虽然是我们军方配合警方办案,可对于我们来说,叶将军女儿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不允许有任何的失误,你们等我的信号,在做行动。”少尉闫铎严肃的说完这一番话,没有理会万震的反应便转身走回了车里,指挥着手下越过警车,向着不远处废弃的厂房驶去。
“队长,我们…。”小警察凝望着万震,虽然话语没有说完,不过询问的态度以及说明了一切。
万震颜色有些阴暗,不过却不得不接受闫铎的指令,如果真因为警车上的警笛让歹徒有所惊觉,最终致使叶雨受伤,那他们就要承担所有责任,到时候不仅他这个队长,就连局长副局长也当到头了。
军车在行驶在小路上,引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也尤为明显。
叶雨靠在奥斯丁迪兰的肩膀,闭目养神。
“小雨子,来了!”小正太的声音让叶雨豁然睁开眼眸,废弃厂房四周都被小正太监控了起来,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叶雨站直身子,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厂房中,“来了!”
瞬间,厂房中的气息凝滞,盗天等人的眼底透露着一丝凝重。
漆黑的厂房中,众人屏住呼吸隐藏在角落中,静心聆听着外面的声音。
簌簌的脚步声不绝于耳,听着大概有一两百人之多,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似乎将整个厂房包围了起来。
厂房外,闫铎站在外围,凝望着这散发着寂静的厂房,眉眼微皱。
“先锋队潜入其中,其余的人原地待命。”声音透过对讲机传入众人耳中。
瞬间,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军人从厂房中所有能够突进的角落进入这间废弃的厂房中。
厂房破损的窗户是一个很好的潜入口,无声无息间,数十名军人潜入厂房中,然而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眼前一黑便彻底的晕了过去。
不过短短的一分钟,数十名军人的身躯便一字排开的被扔在地上,盗天几人目瞪口呆的凝望着这一幕,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
“还真是没有新意。”叶雨凝望着数十人昏迷过去的身躯,淡淡的摇了摇头。
盗天几人与天翼众人凝望着叶雨的眼眸有些骇人,事情似乎再顺着她塑料想的方向进行着,不管是在警局里还是此时此刻,她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大手,所有的人都被她的手牵引着,一步一步的向下走着。后妃升职手册
此时他的心中岂止是震撼!
真是一对妖孽,此时叶雨的形象在天翼等人的心中,已经与奥斯丁迪兰持平。
“现在我们有五分钟的时间,看你的了!”叶雨转头凝望着奥斯丁迪兰,声音中夹扎着点点笑意。
“放心吧!”奥斯丁迪兰淡笑,如果是之前一下子给这么多人催眠,他的精神一定吃不消,可此时,当他的异能进化之后,在这些人昏迷的情况下,进行催眠还是很容易的。
奥斯丁迪兰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他们的脑子中注入一段并不存在的事件而已。
“天,五分钟之后,不论这次指挥的长官是谁,在他得不到手下消息的情况下,他一定会都会选择强攻,在这个时候,是你们逃跑的唯一机会,跑出厂房,沿着小路下去就是Z市,在那里,只要有我在一天,便谁都动不了你们。”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名运筹帷幄的军师,深邃的凤眸中潋滟着摄人心魄的目光,那睿智的眸,似乎一望就让人生不起任何的质疑,而她平淡的话虽是狂妄却不张扬,那话语中的傲然让天为之侧目。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向她这种人,虽然娟狂高傲却绝对不会说大话,而正是因为这样的认知,才让天此时的心更加震惊,Z市真的已经沦为了她的天下了吗?
“多谢。”天沉默了片刻,如是说道,他早就被她身上所散发的人格魅力所征服,可盗天不只是他,而是他们四个人的团队,他不能代替他们做决定,更不能抛弃他们独自留下。
叶雨抬手拍了拍天的肩膀,他眼中的挣扎被叶雨看在眼中,她淡笑却是没有拆穿,只是说道:“你们随时都能回来找我,当然到那个时候,我便不会在放任你们四人离去。”
“好!”盗天四人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奥斯丁迪兰此时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还有一分钟。”虚拟空间中,小正太看着屏幕上所显示的时间,声音清冷低沉,就像是潺潺流动的溪水击打着水流中的石头,沁人心脾。
银色的长发垂在身后,堪堪落地,小正太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光洁的下额,好看的眼眸中流露着点点波涛,比起这样的小打小闹,它还真怀念过去战争的日子。
似乎最近迷上了战争片,小正太身穿一身银色的铠甲,将他交好的身形衬托的淋漓尽致,如果他手中握着一柄三叉剑,那活脱脱就是二郎真君!
“59,58,57……”数数声悠悠扬扬的在厂房中响起,每数一声,盗天等人的眼眸便深邃一分。
“喂,喂,里面的人请回话。”对讲机中清晰的传出闫铎的声音,叶雨掩下眼角的笑意,继续数着:“30,29,28…。”
“里面的人请回话!”闫铎的声音有些紧张,微风拂过,将让他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所有人听命,给我强攻进去。”闫铎眼眸一凝不愿在等,当机立断的指挥着。
“1!”叶雨眼眸瞬间一凝,冲着盗天等人低喝一声,“就是现在。”
盗天等人没有任何迟疑,当叶雨的声音一出,他们的身子瞬间动了。
天翼等人松开被绑在地上那些隐藏在龙狮身边R国人身上的绳子,而后,随着奥斯丁迪兰的身形一起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0,叶雨心中暗自呢喃,倒在地上的军人瞬间从地面上弹了起来,厂房的门被撞开,手拿机枪的士兵冲了进来,而这一刻,叶雨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雨的身上时,隐藏在暗中的盗天与奥斯丁迪兰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一切都算计的刚刚好,不多一秒不少一秒。
抱起叶雨的身子,被奥斯丁迪兰催眠的那些人当即大喝,“有炸弹!”
所有人瞬间大惊,纷纷向外奔去,闫铎望着士兵手中环抱着的少女,急忙问道:“怎么样,叶雨怎么样。”
然而此时的士兵却没有功夫解释这么多,一把拽起闫铎的身子便往后跑,“长官,旧厂房中有炸弹。”
闫铎心中一惊,没等他们到出多远,“嘭”的一声,旧厂房中发出一阵巨响,随后蘑菇般的浓烟冲天而起,炸弹爆炸那一刻所散发的气量力道之大,将闫铎等人的身子撞飞了出去。
整个天空映照被火光照亮,厂房中巨大的爆炸声让一直等候着闫铎消息的万震等众多警察心中一惊。
旧厂房以前是做木材的,此时,厂房中所堆积的废木被炙热的火焰侵染,一块块燃烧了起来,一时间火光冲天。
在爆炸的那一刻,环抱着叶雨的士兵用身躯将叶雨护在其中,索性虽然被气浪波及,可大抵没有人受重伤,都只是轻微的擦伤。
警车发出刺耳的威武声,万震看着面前的场景,转目看到士兵手中环抱着的少女,这才缓缓地出了一口大气。
叶雨被第一时间送去了医院,而万震等人却要留下收拾残局,这里的树木太多,如果任由火势烧下去很可能将会点燃树木,造成不可估计的后果,消防车虽然来得有些晚,不过大抵还是抑制住了火势。
旧厂房中,四具已经燃烧的不成人形的尸体被人抬了出来,空气中散发着一阵恶臭,万震别过头,更有没见过死人的小警察已经受不了手扶着树木,哇哇的吐了出来。
市医院中,寂静的病房悄无声息,叶雨睁开眼眸,入目一片雪白。
因为怕出现意外,病房外身着绿色军装的士兵守护在门外,寸步不离。
从床上走下来,叶雨打开屋内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身子却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不远处奉雨会旗下的会馆中,空荡而幽静的地下室内,龙狮全身瘫软的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的坠落。
奥斯丁迪兰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扫视着龙狮颤抖的身子,而黄伟达则是站在龙狮面前,成占坐在轮椅上目光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龙狮,众人一语不发,这样的静默就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龙狮垂直头,当他醒来的那一刻,他便发现了伫立在面前的人,那是奉雨会的头目,跟奉雨会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到,他怎么会不认识面前的这二人是谁,而目光扫视到的那坐在椅子上的人,却是让他连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是他,那个当如闯入他们房中的男人。
“主子!”龙狮不敢抬头,一双小巧的脚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听到耳边的声音,龙狮抬起头,一张稚嫩而绝美的脸出现在了他面前,是她,那日同那个男子一同潜入的人。
黄伟达与成占叫她什么?主子,难道她就是奉雨会的头目吗?
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少女?
“恩,阿占,身子好点了吗?”叶雨点了点头,凝望着坐在轮椅上的成占,关切的询问着。
成占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氤氲着点点光芒,他感动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叶雨脸上的笑永远是那么耀眼,耀眼到让成占的魂魄再一次迷失在她的笑容中。
“阿占,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说过会将这龙狮带到你面前,让你亲眼见到他是怎样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叶雨扫了一眼成占,然后垂头望着跪在地上的龙狮,一字一顿,声音散发着铮铮彻骨的寒意。
“属下记得。”成占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说了这样的四个字,是的他记得,只是他没有想到,主子会一直记得这件事。秀爷修真中
叶雨口中嗜血的话语让龙狮的身子狠狠一颤,他豁然抬头凝望着叶雨这张笑的绚烂如花的脸,瞬间心头巨寒,他的身子似乎挣扎在无尽的寒潭中,只会越陷越深,直至最后彻底的失去生机。
“阿占,你被人打断了几个肋骨。”玉手抓着龙狮的头发,头皮上传来撕扯的疼痛让龙狮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听到叶雨的话,他的全身更是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五根!”成占回答。
“五根吗?”殷红的双唇微微扬起,露出洁白的皓齿,叶雨唇齿微张,暗自呢喃着。
察觉到叶雨眼底的煞气,龙狮眼眸一凝,既然结局早已注定,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那他为何要坐以待毙,比起被动接受,他,更愿意先下手为强。
手掌成拳,龙狮如沙包般的拳头撩起点点厉风,急速的向着叶雨的膝盖袭去,只要这拳击中,他可以很确定,他面前少女这条纤细的腿便保不住了。
眼见拳头就要袭上膝盖,龙狮脸上的笑容已经爬满了嘴角,只是下一刻,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咔嚓”一声,似乎有什么断裂,手指间传来的疼痛让龙狮的额头冒出冷汗,痛苦的低吟声从他的口中发出,一声声回荡在空荡的地下室。
在龙狮的拳即将袭上叶雨膝盖的那一刻,叶雨动了,她没有躲避,反而屈膝,还不退让的与龙狮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每天都未小正太恢复能量,叶雨也得到了一样隐形的好处,那就是当体内能量在她的全身运转之时,会为细微的能量侵入骨骼,这么多年的时间,她的骨头已经坚硬无比,虽然说不上是铜墙铁壁,可骨头的硬度也能跟牙齿相比了。
龙狮的手上的骨骼看似强壮,其实常年挥拳击打后,他的骨骼本就变得脆弱,可想而知,当龙狮的拳远叶雨的膝盖相撞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龙狮左手捧着骨骼断裂的右手,疼痛让他的身子不由得在地上翻滚,老话都说是十指连心,这话倒是不假,手上的伤痛永远比身上的要痛上几分。
“这,就受不了了吗?”叶雨冷笑一声,抬脚,玉脚狠狠踩在龙狮的肋骨上,“咔嚓”一声,他的骨头就像是脆弱的塑料,轻轻一碰便被折断。
“啊!”疼痛瞬间遍布龙狮的全身,当疼痛传到脑中的那一刻,他不能自已的痛苦哀嚎着。
冷眼凝望着龙狮挣扎的身躯,叶雨眼底冷漠的有人任何温度,她就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别人的生命在她的眼中一文不值。
抬脚,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一起响起,龙狮痛苦的大叫着,可此时的他除了大叫却什么也做不了。
机械式的做着重复的动作,骨骼断裂的声音一声声响起,内脏受损,龙狮的口中溢出鲜红的血液,触目惊心。
直到第十根肋骨被折断,叶雨这才停下动作。
“我说过,阿占说收到的一切你将双倍奉还。”叶雨凝望着龙狮,眼底充满了暴虐,她这个人就是护短,谁敢动她身边的人,她就让谁付出应有的代价。
此时,龙狮眼前已经变得模糊不堪,只有耳边的声音依旧清晰。
“阿占,还有呢。”叶雨收回放在龙狮身上的目光,凝望着成占。
成占吞了吞口水,道:“一段脊椎,一条腿。”
就是因为他所伤到那节脊椎,医生才会说他有可能成为植物人,说他即便是醒来也会成为废人。
“好!”叶雨转头凝望着龙狮,眼角染上一抹毙戾,如果她没有小正太的帮忙,阿占就真的因为那件事而废掉了。
两条腿很快的断裂,龙狮此时的神经已经有些混沌,在这么下去,他虽是都会失血而死。
叶雨蹲下身抓住龙狮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我还没有玩过,你休想死。”
小正太无奈叹息,随手一弹,生物能量顺着叶雨的手流入龙狮体内,减缓着他生命流逝的速度。
匕首猝然出现在手中,叶雨冷笑着,她将龙狮的身躯翻了过来,匕首的刀刃来回滑过龙狮的后背。
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飞溅在叶雨的脸上,将她脸上冷酷的笑染上一抹妖娆与诡谲。
关羽刮骨疗伤所忍受的痛苦即便是想想人们都会心胆皆寒,而如果一个人体内的骨骼被活生生的剔除,那回事一种怎样的疼痛呢。
如果问龙狮,他只会说四个字,生、不、如、死。
这样的痛,这样的折磨,让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死亡是一件那么美妙的事情。
这血腥的一幕刺激着在场众人的神经,奥斯丁迪兰似乎是见怪不怪,毕竟他也是那种可以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人被野兽吃掉而面不改色的人。
黄伟达与成占对视一眼,他们十分庆幸当初自己没有对隋菲菲做些什么,要不然以她护犊子的性格,他们非得被她大卸八块不可。
在第二块脊椎被挖出来之后,龙狮彻底的晕了过去,没错是晕,很遗憾,他还没有死。
将两块骨头扔在地上,站起身,将匕首擦干净,“将他关起来吧,就这样耗着,看他什么时候能够咽气。”
“是!”黄伟达与成占连忙答应。
奥斯丁迪兰这个时候才站起身,掏出纸巾擦拭着叶雨脸上手上所沾染的血液,似乎那些血液是什么致命的病毒,直到叶雨的肌肤被擦红了,奥斯丁迪兰这才住手。
黄伟良与成占以为奥斯丁迪兰是爱干净,其实他们想的没错,只是对于叶雨,奥斯丁迪兰是一种极尽变态的占有欲,就连她的身上染上别人的男人的血液,他都不能接受。
奥斯丁迪兰想,回家一定要先给叶雨全身上下消个毒,将她身上所有男人身上的气味都洗下去。
离开酒吧,奥斯丁迪兰没有将叶雨送回病房,而是先回到家中,刚一进门,闻着叶雨身上的血腥味,哮天犬懒懒的睁开眼眸,心中却是无奈感叹。
奥斯丁迪兰瞥了一眼哮天犬,一把将叶雨拽入房间,精壮的手臂环抱着叶雨的腰,将叶雨抱进了卫生间。
将叶雨放在洗手台上,奥斯丁迪兰的身子挤进其中,低头,吻上了这让他垂涎已久的红唇。
唇瓣入口,带着樱桃的香味,柔软的却似是果冻,让奥斯丁迪兰留连忘返,他的大手不老实的攀上叶雨胸前的双峰,狠狠一握,似是一股电流流过叶雨体内,让她心中一惊,不由得惊呼出声。
趁此时机,奥斯丁迪兰灵巧的大舌冲入叶雨狭窄的口腔中,席卷着她那柔滑而香甜的丁香小舌,唇齿交融,淫靡的声音回荡在这狭窄的空间中。
奥斯丁迪兰抽搐一只手打开一旁的淋浴开关,登时,水滴一串串的从天而降,滴滴答答的坠入地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慢慢水汽上涌,将整个卫生间笼罩在一片迷雾中,玻璃变得模糊不堪,叶雨与奥斯丁迪兰身上的衣服沾染上点点水渍。
叶雨依靠在身后的墙壁与镜子,浴室内的空气不断升温,香汗淋漓,属于处子的幽香慢慢涌进奥斯丁迪兰的鼻中,那淡淡的气味就像是罂粟,让人沉沦在其中。
奥斯丁迪兰抬起头,放开叶雨的唇瓣,那双深邃如海洋般的瞳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充满了欲望与狂热。
------题外话------
一更奉上,哈哈哈哈
☆、第二十四章 一巴掌
浴室中雾气蒸腾,奥斯丁迪兰幽暗而深沉的眼眸让叶雨一阵心悸。睍莼璩晓
“雨儿,你真美!”奥斯丁迪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随着水声涌入叶雨耳中,那动情的声音就像是火焰,将叶雨身上的肌肤寸寸点燃。
垂下头,奥斯丁迪兰淡粉色的唇瓣咬住叶雨如水滴般娇小可爱的耳垂,皓齿轻轻的啃咬着,从口中出去的热气就像是一只只小虫,钻进叶雨耳中,爬动间瘙痒着叶雨的神经,直直痒入心间,就像是心里有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在搔弄着心弦一般。
唇齿交融,靡靡之音随着水流的声音充斥在浴室中。
火热的吻让叶雨有些缺氧,奥斯丁迪兰抬起头,嘴角带起一抹可疑的银丝,晶莹的银丝落在叶雨嘴角,她半眯的眼眸中波光涟漪,整个人透露着淫靡的气息。
奥斯丁迪兰喉头一紧,声音沙哑的似是走出沙漠中的旅者,急需要水分的滋润。
凝望着叶雨动情的脸,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今日还不是时候,更何况她还太小,也罢,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了,再等几个月又何妨。
虽是这么想,可奥斯丁迪兰却没想就这么放过叶雨,他坏笑的勾了勾唇,手盘旋在叶雨的丹田处,猝然向下移去。
“啊!”叶雨感受着奥斯丁迪兰的动作,当即睁大了眼眸,玉手拦住奥斯丁迪兰的动作,凤眸印染着水汽,抬头凝望着奥斯丁迪兰,目光中呆着娇嗔。
“乖!”奥斯丁迪兰的声音带着蛊惑,他挣脱叶雨的手,做着刚刚没有做完的动作。
“恩,别。”叶雨动情的呻吟着,奥斯丁迪兰吞了吞口水,压下心中活页的欲望,看着叶雨极尽欢愉的脸,薄唇从她的红唇处一路向下问去。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叶雨觉得她此时正身处在云端,晕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似乎天地都在旋转着。
又酥又麻还带着一抹难以忍受的痒,让她一直不出的呻吟出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此时此刻的感受。
身下一热,叶雨瘫软的倒在奥斯丁迪兰的怀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奥斯丁迪兰已经将她的手禁锢在了自己的手中,“雨儿,那我呢?”说着,将她的手放在了小奥斯丁迪兰身上。
“你…。”叶雨双颊绯红的瞪着奥斯丁迪兰,却在他深情的目光中,手不自主的动了起来。
此时浴室一片旖旎,淫靡的气息流转而出,而躺在客厅中的哮天犬只是撇了撇嘴,换了个姿势继续熟睡。
叶雨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此时她的脸依旧绯红一片,就像是煮熟的虾子,裸露在外的肌肤都不由得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飞快的跑出奥斯丁迪兰的卧室,叶雨打开自己的房门,急速的钻了进去。
后背抵着屋门,叶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刚的一幕回荡在脑中,让她羞愧的差点用浴巾蒙住头。
原来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叶雨打开衣柜,穿上了一套差不多的衣衫,这才呼了一口气。
“砰砰砰”门外的敲门上让叶雨心头一跳,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将门打开,奥斯丁迪兰只是围着一条浴巾倚靠在门边,碎金的短发上,水滴一滴滴的低落发梢,从他俊美的脸上滑过,流过他结实的胸膛,如豆腐块般诱人的八块腹肌,最终顺着人鱼线的线条消失在叶雨的视线中。
刚刚褪去的潮红再度侵染着叶雨的脸颊,她错开眼光,尽量只看奥斯丁迪兰的脸。
“有,有什么事吗?”叶雨突然变得有些结巴,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一看到奥斯丁迪兰的脸就心跳加速。
奥斯丁迪兰好笑的看着叶雨的脸慢慢变红,他伸手,揉了揉叶雨湿漉漉的长发,“来,我给你将头发吹干。”说着拉住叶雨的手,将她带到了梳妆台前。
奥斯丁迪兰娴熟的拿出放在梳妆台抽屉中的吹风机,插上电调到二档,温和的风吹拂也叶雨的头发,似是五月的春风,夹杂着阳光的味道。妖娆召唤师
奥斯丁迪兰的手穿过叶雨的头发,手指肚一下一下的拂过叶雨的头皮,炙热的温度从奥斯丁迪兰的手中传出,一点点的感染着叶雨。
很快将头发吹干,奥斯丁迪兰细心的拿起梳子,动作极尽轻柔的梳理着叶雨这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
叶雨透过面前的镜子凝望着奥斯丁迪兰,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缱绻着温柔,温暖似是阳光,将叶雨的心包围在其中。
“好了!”奥斯丁迪兰放下手中的梳子,双手搭在叶雨肩膀,透过镜子深情的凝望着面前的人儿,双眸顾盼生辉,睫毛宛若蝶翼,挺直小巧的鼻子,红润诱人的唇瓣,当真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想要得到的妖精。
奥斯丁迪兰不得不承认,只是看着叶雨的样子,就让他难以自持。
叶雨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吹风机,“换你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奥斯丁迪兰咧着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看着镜中奥斯丁迪兰傻笑的脸,笑意染满了叶雨的唇角。
奥斯丁迪兰开车将叶雨送回了病房,攀上窗户,叶雨爬到了二楼的病房中,轻巧的跳到屋内,关上窗户,脱下鞋躺在病床上,而外面的士兵还在尽心竭力的守护着叶雨的安危,全然不知道被他们保护的人刚刚并不在病房中。
此时,一片安逸,而警局却依旧人仰马翻,龙狮等人不见了,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欧阳明日坐在办公室,手如惊堂木般狠狠地锤着办公桌,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烦闷焦躁过,他觉得最近进入了一个怪圈,似乎有人将他囚禁在其中,让他四处撞壁,让他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只能在原地狂撞。
本来找回叶雨击毙罪犯是一件让众人高兴的事情,可此时随着龙狮等人的失踪,让各个警局陷入了阴霾之中。
龙狮之所以落得这样的下场其实是与叶雨分不开的,即便是众人在不知道叶雨才是最后的操控着,可明面上,龙狮等人的逃离对谁威胁最大,很明显是叶雨。这样的事不由得让警察局中的所有人头疼欲裂。
叶雨虽然被救了回来,可当时旧厂房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闫铎也不知道多少,理所应当那时率先进入旧厂房中的几十名士兵就成为被这重点询问的对象。
众人的口径一致统一,他们进入旧厂房中制服了歹徒,却意外发现厂房中早已被埋下炸药,所以急忙救出叶雨向外跑去,而对于闫铎对讲中的呼喊,他们只是说没有接收到。
没人再追究几个犯人的死活,众人唯一担心的是,当叶雨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之后,那些所有涉案人员该是怎样的态度。
警局看守所中的监牢中,方学友呻吟着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四周漆黑的只有月光,他幽幽转醒,耳边恼人的苍蝇挥动着翅膀,嗡嗡作响,方学友挥着手,似是想要赶走这些搅人清梦的罪魁祸首。
头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此时的天气有些寒冷,方学友身上还穿着病号服,狠狠地打了个寒战,他踉跄着脚步从地上站了起来。
迎着月光,他扫视着四周的环境,这里似乎是,监狱!
监狱二字让他心中一震,他怎么会被关进监狱?
转身拍着监狱大门,方学友大叫,“谁在外面,快放我出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是谁吗?”
然而回答他的除了不变的寂静外,还有那一声声来自他声音的回音,在这黑暗中显得有些诡谲。
方学友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拍累了,他颓废的坐在地上,回想着审讯室中发生的一切,模糊的记忆断断续续的让他分不清什么是真实发生的,而什么又是梦,他记得审讯他的警官质问他是不是动用关系抓了一个女学生,可他忘记了,那到底是真是放生了一幕,还是梦中的场景。
难道他今日所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吗?不,这不是真的,方学友极力的否定着自己的想法。
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慢慢飘入方学友的鼻中,他怔了怔迎着月光,躺在地面上的几抹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方学友错了错脚步,在这寂静的夜晚,有人陪伴也是好事,完全忽略了几个人扭曲的身形。
清晨,阳光倾洒,叶雨从沉睡中醒来,看着窗外的太阳,慵懒的伸着懒腰。
一大早,贺俊鹏准时出现在医院中,守护在叶雨病房外的士兵却不肯让贺俊鹏靠近病房。
直到叶雨打开病房门,贺俊鹏才得以进入病房中。
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奥斯丁迪兰看着叶雨,淡淡的笑了笑,“趁热喝吧!”
皮蛋瘦肉粥,奥斯丁迪兰特意在街口那家早点铺买的,听说很好喝。
“恩!”叶雨点了点头,打开塑料盖子,粥的清香扑面而来,温热的阳光射入屋中,叶雨眯着眼眸享受着这难得安逸的早晨。
之后叶雨将何军鹏打发走了,一个人倚靠在病床上,透过窗凝望着外面凋零的景致。
此时,总局看守所的监狱里,方学友从沉睡中醒来,阳光从铁窗中倾洒而入,他摇了摇昏沉的脑袋,从硬板床上站了起来。
目光轻转,地面上极尽扭曲的尸体赫然出现在方学友的眼前。
“啊!”一声凄厉的大叫滑过天空,方学友眼前一黑再一次昏了过去。
然,此时此刻没有人去管他的死活。
市医院,贺俊鹏一脸委屈的离开后,贺程峰亲自来到病房看望叶雨。
唐元守在病房门外,没有人知道叶雨与贺程峰说了什么,坐在副驾驶席上,唐元窥探着贺程峰,从他成为贺程峰的秘书之后,似乎还没看到他像今天这般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落下。
叶雨到底与贺程峰说了什么,对此唐元疑惑不已。
凝望着窗外的风景,贺程峰回想着叶雨同他说的话,深邃的眼眸幽暗的似是黑洞,让人看不清任何的情绪。
叶文山,你还真是让我嫉妒,有个如此优秀的女儿。
中午的时候,贺俊鹏又带了午饭前来,一同用过饭之后,喝酒鹏又被叶雨赶了回去。
下午,阳光有些暗,似乎被一朵朵乌云掩盖在其中,只能露出一抹边角。
叶雨所在的病房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叶雨依靠在病床,凤目微挑的凝望着面前这个贵妇。
当今最流行的貂皮大衣披在身上,卷曲的头发盘在头顶,珍珠项链称在劲间,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一名官太太。
方玉兰脸上仰着讨好的笑意,将手中提着的水果补品放在地上,任由面前这个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打量。
这就是叶文山的女儿叶雨?
方玉兰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身为女人的她也觉得面前的这个小丫头真是美极了,才这个年纪就长成这样,她真不敢想象当她成年之后,该是怎样的祸水。
“你就是雨儿吧,看看长的真俊,瞧瞧这炼脸蛋,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见叶雨不开口,方玉兰倒是先开了口,大抵就是奉承叶雨的一些子话。
酥酥心语
“请问,你是谁?”叶雨挑眉,声音平淡的询问着,丝毫没有被人夸奖的喜悦。
方玉兰心中一掷,这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让她咬了咬牙,眼底的嫉恨一闪而过,随后嘴角的笑又是深了一分。
“我是胡达胡政委的妻子。”方玉兰笑着介绍着自己的身份。
“那请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叶雨淡淡开口,事情的经过昨晚贺俊鹏已经都告诉她了,胡达的妻子方玉兰是方学友的姐姐,而王志成之所以这么大胆子将她关进监牢都是因为想要讨好胡达,如今方玉兰来找她的原因她大概已经猜到了一二。
不过她真不知道是方玉兰脑子不好使还是她以为她的脑子跟她一样的不好使,以为说几句好话她就能放过胡达与方学友,呵~
“这个…。”方玉兰有些迟疑,眼眸微转,她不能说出叶雨之所以被关进监狱就是因为她弟弟的缘故,想来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即便身处在豪门世家,以叶家对她的保护,她也不过是个单纯的女孩子,一个孩子而已,她能知道什么?
再说她并不知道她家老胡被请进了警察局,更不知道整件事情与她弟弟他老公脱不了干系,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没准她说几句好话,她就能吐口放了她老公和弟弟,不过是哄骗一个小丫头,能难倒哪里去?
这般想来,方玉兰脸上登时堆满了笑容,开口道:“你是B中的学生吧,其实我还是方学友的姐姐,也就是你们的教导主任。”
“哦,他啊!”叶雨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反而让方玉兰的心不上不下的悬在那里。
“我…。”方玉兰的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今天还真是热闹啊,叶雨冷笑,声音透过房门传入外面:“进来。”
罗孚带着罗万成走进病房中,罗万成看到叶雨的一瞬间,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罗万成没有想到,他爸爸用尽手段威逼利诱家恐吓千方百计带他来见的人就是她,这个打断了他手的混蛋?
难道他爸爸要给他出气?除了这个原因,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般想着,罗万成挑衅的瞪了一眼叶雨,嘴角扬起邪肆的笑意。
罗孚从尽到病房之后视线一直注视着叶雨以及叶雨面前的方玉兰,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儿子此时的样子,如果他看见罗万成竟敢挑衅的望着叶雨,罗孚一定会抬手打死这个成天惹是生非的儿子。
方玉兰回过头望着罗孚,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局长与政委的关系就跟市长与书记的关系一样,明面上友好客气,背地里却是明争暗斗,这次的时间也是因为罗这个小兔崽子而起的,他那个该死的弟弟参合什么,这下好啦,将她老公都赔进去了。
“呦,这不是方阿姨吗?怎么这个丫头是家亲戚?怪不得她敢打断我的手。”罗万成虽然不济,不过也知道他父亲与胡达的关系,如果打他的这个臭丫头真的是胡家的亲戚,那他要是不整死她,他就不信罗。
方玉兰听到罗万成的话,冷冷一笑,看来罗万成还不知道叶雨的身份,想来罗孚带着他儿子前来的用意就是想让让他亲自跟叶雨道歉,不过显然,罗孚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奈何他的儿子并不配合。
“怎么,打不过我就带老子来找回面子?”叶雨好笑的凝望着罗万成,凤眸微扬,这次的事情说起来与罗孚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他能不能平安,就要看他是否识时务了。
“你放…。”屁字还没说出来,罗万成便觉得左脸传来一阵痛,他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凝望着罗孚,从小到大虽然他父亲没少打他,可从未当着别人的面打过他的脸,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罗万成愣在原地的同时,心中的屈辱与怒火积聚头顶。
此时此刻,叶雨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他感到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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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聪明人的做法
罗万成瞪着眼睛怒视着叶雨,而罗孚却是怒视着罗万成。睍莼璩晓
“逆子,谁让你这么跟也跟叶小姐说话了。”罗孚的怒吼回荡在病房,他顿时有些后悔没有跟罗万成解释清楚叶雨的身份,得罪了叶雨,她如果想要追究自己的责任,那他这个局长就要做到头了。
罗万成其实很聪明,可他再聪明也是个孩子,对于一个十五六岁正处在叛逆期的男孩子而言,被人当中大脸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而且还是同着敌人的面前,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我怎么说话了?我就是这样!”罗万成大吼,冲红的眼眸中充满了怒气,面部狰狞的一起是去了原本的模样。
他吼完,不顾罗孚阴冷的脸,凝望着叶雨的脸,威胁道:“你等着的。”
言落,他拉开病房大门,粗鲁的摔上门,身影消失在病房中。
“混账。”罗孚胸口起伏着,似乎在穿着粗气,他对于罗万成太疏于管教了,竟然让他养成了这样的性子,听听他刚刚都说了什么?竟然敢威胁叶雨,他真是嫌他老子下台的不够快!
罗孚生气归生气,可他却没忘了一旁的叶雨,今日来干什么,他可没有忘记。
“叶小姐不好意思,犬子太不懂事了。”罗孚完全没有将叶雨当成小孩子哄骗,也没有觉得自己跟一个小孩子道歉有什么不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生长在有权有势家族中的嫡系,又是老一辈最疼爱的小辈,叶雨在京都当真可以算得上是太子女,而他算什么,不过S市一个区区的局长,说白了,人家如果真的想动他不过捏死一只蚂蚁般的轻松,他要是在这时还顾着脸面,他就是傻子。
叶雨淡淡的笑了笑,这个罗孚还算懂事,不想她身边这个方玉兰,竟然还想忽悠她!
“罗局长不必如此,小孩子心高气盛这很正常。”叶雨摆了摆手,她的话让罗孚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貌似依靠在病床上的这位还没他的儿子大了吧!看她说话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年岁了呢。
不过说实在的,叶雨的灵魂怎么着也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罗万成他们在她的眼中,就是还没断奶的小屁孩,她觉得自己这么说一点都没有问题,只是忽略了她此时此刻的外貌而已。
“是,是。”罗孚擦了擦汗,应承道。
叶雨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面色不佳的方玉兰,眸含讽刺:“这位胡夫人,让我猜猜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叶雨的目光锐利如刀,方玉兰觉得,在她这样的目光中,她无所遁形,似乎她在想什么都被她窥探的一清二楚,这种刺痛灵魂的目光,让方玉兰的心慢慢颤抖着。
她牵强的笑了笑,皱纹挂在脸上,不管她怎么包养也掩盖不住她沧桑而松弛的肌肤。
时间不可逆转,不管一个人年轻的时候多么的风华绝代多么的俊朗不凡,岁月总是在人脸上作画,似乎乐此不疲。
看的出来,方玉兰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也许也不是现在的性格,只是身处的位置最高,人总会变得愈发不认识自己。
“你以为我并不知道我所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方学友和胡达,所以你想说几句好话,哄骗我放了他们?”叶雨勾唇,语中满是轻蔑与嘲讽。
方玉兰怔了怔,叶雨的目光就像是一根根散发着寒光的针,从她的皮肤,一点点的深入皮肉,进入骨髓,最终流淌在血管内,刺破一切,疼痛难耐。
原来她以为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却是什么都知道,也就是说,她刚刚一直在冷眼旁观的看着她的笑话。
“你…。”方玉兰指着叶雨,脸色发青,自从胡达当上总局的政委之后,已经很少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了,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嘲讽,这让她的脸面怎么承受得住。
“我什么!”叶雨一改刚刚的慵懒挺着背脊,如果说刚刚的叶雨是出鞘的宝剑,那么现在的她就是穿破天空的利剑,锋利、刺目、气势凌人,似乎天地没有人任何事能够掩其锋芒。
罗孚的眼眸狠狠一缩,也许是他低估她了,常年身处在各个领导身边的太子女,怎么会平凡。
叶雨凤眸微扬,流光的色彩在她瞳仁中一闪而过,快如流星坠地,却让捕捉到这一画面的人牢记那急速而逝的风采,久久不能言语。
“胡夫人,请你你开我的病房中。”叶雨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她还有事情要与罗孚谈谈,这个时候她可没有功夫应付方玉兰这个妇道人家。
感受到罗孚看戏的目光,方玉兰狠狠地咬了咬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算是扯破脸皮,她也不能同叶雨翻脸,这样只会让她家的处境雪上加霜。
压下心中的恨意与愤怒,方玉兰挤出一抹笑容,“你看看我,叨扰了这么久是该走了,罗局长,想必雨儿是乏了,我们就先离开吧!”
即便是她走,她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罗孚独自留下,他可是她丈夫昔日的敌人,保不齐在后面吹风,落井下石。
叶雨眸光一暗,这个女人给自己找台阶也就罢了,可是她太蠢,蠢到让人恨不得让她,消失!
罗孚迟疑了片刻,对于叶雨对他的态度,说实在的,他心里也没地,不想离去可又怕在这里碍眼,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胡夫人,你自己离去便可,而且雨儿这两个字也不是你能叫的!”微眯着眼眸,叶雨声音冷冽的就像是飞寒冬腊月的寒风,锐利如刀,寒冷如冰,将人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如被刀割,疼痛难忍。
方玉兰没有回头,她的身子颤抖着,叶雨的话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她脸上。
身子僵直了片刻,方玉兰这才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中。
医院的楼梯间,方玉兰愤怒的大叫着,手锤着墙壁,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挥散积聚在她心中,让她快要疯掉的那块巨石。
叶雨,叶雨,她双目赤红的凝望着墙壁,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没有理智,只有将敌人咬死的野性。武墓
小正太监视着整家医院,方玉兰的行为毫无掩饰的出现在他的眼中,嘲讽的笑了笑,当一个人在不知道敌人底细的情况下就加以行动,输便早已注定。
没有人了解叶雨真正的实力,所以所有人注定只会成为她登上巅峰的垫脚石!
飞扬的银发垂在身后,小正太笑的邪肆而风扬。
病房中,罗孚不安的站在病床前,他不知道叶雨单独留下他的用意是什么。
一阵寂静,叶雨只是淡淡的凝望着罗孚,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让他大汗淋漓,在这天气已经变得凉爽的秋天,他的背后竟然已经被汗水阴湿。
“罗孚,年约四十,S市本地人,妻子兰荣同为S市人,是个性格干练的女强人,如今在富华国际任职副总经理,一子一女,大女儿如今在温哥华念大学,而小儿子也就是罗万成此时在B中,正读高二。”叶雨轻启朱唇,然,随着她的话音,罗孚此时就像是从水中被人捞上来一般,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淋湿,他的心咚咚直跳,面前的人什么时候调查的他,是今日,还是在她到达S市那日就将S市所有在职的官员都调查了一遍?罗孚惊疑不定,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他的心中早已掀起轩然大波。
然,事情还未结束。
“二十五岁进入总局,三十五岁爬上局长之位,在中间这十年,你周旋在高官富商之间,有三处房产,国内户口中的存款不多,只有几十万而已,而在瑞士银行银行,你却又高大上千万的存款,罗局长,请你告诉我,Z国一个副处级的的干部一年工资是多少,你妻子一年在公司的分红是多少。”
侵入银行电脑,小正太很轻易的就获得了这些在他们眼中看来隐藏的很好,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秘密。
罗孚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他抬起头,凝视着叶雨艰难的说道:“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有瑞士银行的账户。”
叶雨早就料到,神色不变,只是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邃,“你们夫妻配合的倒是挺好,兰荣拿着你的钱在她公司转上一圈,然后在汇到一个空头的公司名下,一圈下来,所有的黑钱都变成了白的,即便是纪委想查,也查不到你收了多少贿赂。”
“不过你要知道,在你这里虽然查不到什么把柄,可是在与你交易过的人那里,他们为了自保,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你说,中央的人查不查得到呢?”叶雨修长如玉的手扶着下额,声音淡淡,似是漫不经心,可这话听在罗孚的耳中,却如惊天闷雷,狠狠地劈在他的身上。
罗孚的身子踉跄的向后退了数步,直到抵住病房门,这才停了下来,不敢置信的凝望着坐在病床上脸上仰着淡淡笑意的叶雨,罗孚此时的心情宛若晴天霹雳,他一直举得自己做的事很隐蔽,可没想到这一切都被人掌控在手中,她想干什么?举报他吗,不,如果是那样,她不会跟他说这些话。
罗孚慌乱想着,如果让张荣昌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狠狠地揉着眼睛,这个面色惨白狼狈不堪的人,真的是一直跟他明争暗斗,一直狠狠压制着他的那只老狐狸吗?
而如果让罗孚的下属看到他这一面,一定会震惊的睁目结舌,在他们眼中,罗孚一直的形象都是威严,正直,儒雅,从未有像现在这般宛若惊弓之鸟,眼底充满了恐惧。
想必,当一个人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秘密被人当众说出时,那种震撼与恐惧是溢于言表的,叶雨能够想象的到罗孚此时此刻的心情,如果她的底牌有一天被人揭开,想必她的心也会为之一振吧!
“你……”罗孚凝望着叶雨,你了半天,却没有下文。
“罗局长,有的话还需要我明说吗?”叶雨毫不理会罗孚此时的目光,她只是拿起一旁贺俊鹏早已被她洗干净的苹果咬了一口。
能够做到局长之外,叶雨坚信这个罗孚是个聪明人,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罗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面前之人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他混迹了官场这么久,怎么会不懂。
“我知道了!”罗孚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等待着他的只有两条路,一是被关进监牢,二便是归顺。
这两条都会让他失去自由,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个会让他失去一切,一个只会让他失去自由,即便是傻子都知道应该选择什么。
“很好!”叶雨红唇微扬,这抹笑容诡谲之际,而罗孚却没有察觉到她这笑容背后的深意。
“罗孚,我交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你的妻子荣兰将富华国际搞得越乱越好。”叶雨撩起垂在耳边的碎发露出她洁白无瑕的颈子,凝望着罗孚,笑容不达眼底。
罗孚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虽是一闪而过,却被叶雨看个正着。
“是。”没有询问任何问题,罗孚深知一点,如果想要活得久一些,就多做少听少问,知道的越多只是让自身更加危险一份而已。
目视着罗孚离去,叶雨依靠在病床的枕头上,闭目养神,罗孚啊罗孚,希望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浑身运转着能量,温热的气流流转过她全身每一条经脉中,就像是生命之水,为她身上所有的细胞都注入了能量。
运转一个周全之后,叶雨舒了一口大气,当她的经脉变宽以后,她所需要的能量便越多,而为小正太恢复能量就越发的困难。
这么长时间,小正太的能量只恢复到百分之六十一,未来之路绵延悠长,叶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当小正太的能量恢复到百分之百,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一天的时间里,得知叶雨庆幸,所有知道她身份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纷纷去医院探望,光是带来的东西就将病房一边的墙壁填满。
叶雨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与这些人打交道,晚上,贺俊鹏就将叶雨接回了家。
回到家里,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医院中刺鼻的消毒水味儿真是难闻极了。
哮天犬懒懒的扫了叶雨一眼,就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
叶雨撇了撇嘴,这只该死的土狗,自从她那日从猫便成人之后,这只土狗就认定她是猫星人,据哮天犬言语中透露的信息分析,猫星人与汪星人有历史遗留的敌对问题,所以从那天起,哮天犬不爱搭理她了,拽的跟二五八万。末世之灯焚造吉
叶雨解释无果之后也懒得在理它,别以为他是指特别的土狗就能傲娇,土狗就是土狗,要傲娇也变不成哈士奇!
晚饭在医院已经吃过了,叶雨慵懒的窝在沙发上,贺俊鹏将水果洗干净放在玻璃碗中,苹果削皮切块,橘子瓣瓣分开就连上面的白丝也被清除的干干净净,香蕉也被切开,就连葡萄的皮也被剥了下来。
望着贺俊鹏手中端着的水果,叶雨眨了眨眼,一丝暖流流入心田,这个傻瓜,吃了水果还要帮她弄好,这点小事,她自己做就好了。
贺俊鹏将水果放在叶雨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刚刚与水果进行了一场大战,此时他的身上也沾染上了淡淡果香,加上他身上独有的类似太阳的味道,叶雨觉得自己就像是置身在鲜果缤纷的庄园,春日的太阳正是温暖,她躺在翠绿的草地上,天空蔚蓝,偶尔几只蝴蝶飞过,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而舒适。
“给,葡萄的皮与籽我都已经剥下去了,这些子你就不会嫌麻烦不吃了。”贺俊鹏将牙签递到叶雨面前,他还记得,叶雨在家的时候,因为嫌弃葡萄要吐皮吐籽,所以伯母都会给她剥好递到她每次,每次叶雨吃的都很开心。
远离家乡,贺俊鹏不知道叶雨有没有想家,他只是想为她做得更多。
在家里,她被家人捧在手中,含在嘴里,而在这里,他只会比他们更宠她,爱她,让她不会在吃这些东西的时候想到以前。
在认识叶雨之前,贺俊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他的人生就像是黑白照片,没有一点色彩,叶雨是注入他生命中的阳光,光芒璀璨,更是散发着无尽的色彩,让他孤寂而灰暗的人生充满了颜色。
原来这就是爱,让他有了软肋,更让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铠甲。
他可以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展翅翱翔,也可以将她护在怀中,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为她阻挡一切。
接过贺俊鹏手中的牙签,叶雨垂下眼帘,掩住眼底滚动的波涛,她插起一颗葡萄放在口中,肉汁的甜美溢满口中,刺激着她的蓓蕾。
“好甜!”叶雨眯着眼眸,含笑的凝望着贺俊鹏,真不知道是葡萄真的有那么甜,还是叶雨此时的心里被灌上了一碗蜜,不管她吃进去的是什么,都能甜入心间。
贺俊鹏抬起手,根骨分明的大手抚摸叶雨垂在背后的青丝,目光缱绻着深情,凝望着叶雨的眸就像是在目视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看着叶雨波光潋滟的凤眸,一望,便让贺俊鹏移不开目光。
看着叶雨将一颗葡萄放在口中,贺俊鹏身子猛地向下压去,一口含住叶雨的红唇,葡萄的蜜汁顺着叶雨的唇流出贺俊鹏的口腔,吞食着残留在嘴里的果肉,贺俊鹏留恋的离开叶雨的唇瓣,眯着眼眸。
“好甜!”贺俊鹏吞下口中的葡萄,舌尖滑过薄唇,似是在回味刚刚那甜美的吻,深邃的桃花眼微扬,其中的光彩动人心魄。
叶雨的心咚咚直跳,她白了一眼贺俊鹏,暗道妖孽。
目视着电视节目,叶雨不再理会一旁的贺俊鹏。
贺俊鹏凝望着叶雨慢慢绯红的脸颊,宠溺的揉着叶雨的头发,目光炙热的就像是火焰,落在叶雨身上,灼烧着她的神经。
“叮咚~”门铃声响起,贺俊鹏厉眉微皱,耳边的门铃声就像是刺耳的噪音,让他恨不得将门铃砸坏。
叶雨转头向着大门望去,目光扫过客厅中的钟表,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时候有谁会来?
放下手中的牙齿,叶雨起身却被贺俊鹏一手拉住,他伸出手指在叶雨的鼻尖挂了一下,道:“你坐着吧,我去看看是谁。”
拖鞋磨蹭着地板发出沙沙的声音,叶雨突然举得这样的生活十分温馨,恍然错觉,她觉得这样的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穿越时光,谁能知道,他们到底纠缠了几世。
叶雨想到这,不由得摇头浅笑,她一定是受了小正太那个家伙的感染,他最近又喜欢上了看书,什么三生三世枕上书、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叶雨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贺俊鹏走到门口,透过门前的猫眼窥探着屋外的人,他的声音有些不耐,“有事?”槅门询问,全然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我是旁边新搬来的邻居,刚刚弄完家具拿了点自己做的小饼干。”门外,俏生生的声音透过大门穿了起来,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叶雨黛眉微挑,放在手中的牙签,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不必了,你…。”贺俊鹏冷冷说道,他可没有什么兴趣招待邻居,对于他而言,他更想与叶雨独处,享受着二人世界,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个搅局者,他这样的语气依旧是很客气了。
然而贺俊鹏的话还没说完,叶雨的声音便从身后幽幽传来,“鹏,让她进来。”
“呲!”贺俊鹏转头望向叶雨,可怜兮兮的就像是一只受伤了的小动物,叶雨嘴角微抽,她说什么了,他至于这样吗?
“好吧!”贺俊鹏妥协,他打开房门,门外女子的样貌暴露在叶雨面前。
真的是她,叶雨黛眉微挑,这是巧合还是唐狮的有意为之呢?
凝望着站在门外的女子,叶雨唇齿微扬,“好久不见!”
女子拿着饼干,屋中传来的男人声音让她眼眉微皱,男人,难道是他们搞错了,她没住在这里?
然而还未等她多想,门就被从里面打开,随后她便听到了一声清冷而充满戏谑的声音,“好久不见!”
女子凝望着站在玄廊中的少女,只是微微一愣,随后却是笑道:“哪里有很久,不过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
贺俊鹏扫了一眼门外的女子,眼眸微扬,却是没有多问什么。
“进来吧!”叶雨冲着门外之人招了招手。
“雨儿,给你的饼干。”女子走进屋中,将手中用竹子编织的小篮递给叶雨,里面装的都是她自己烤的曲奇饼。盛宠小狂妃
叶雨接过篮子淡淡的扫了一眼,将女子让进了客厅,贺俊鹏这才关上大门,走进厨房。
“鹏,沏壶花茶吧!”叶雨冲着走进厨房中的贺俊鹏喊道。
“知道了!”贺俊鹏的声音幽幽传来,尾音上挑,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有些吃味。
“什么时候来的。”叶雨目视着女子,抬手关上电视,声音淡淡的响起。
“昨天。”女子笑着回答,丝毫没有因为叶雨的冷漠而感到尴尬。
“唐狮着急了?”没有铺成转折,叶雨一句话便切入了主题,在叶雨看来,这世上没有这么多的巧合,如果不是唐狮,她怎么会知道她现在住在这里。
女子摇了摇头,垂在背后波浪般棕色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浮动着,“不是,是我自作主张。”
“是吗?”叶雨凝望着面前的女子,比起第一次见她,她眼底的悲伤已经淡了不少,不知道小舅舅现在怎么样了。
没错,这个突然到来的访客便是紫云。
贺俊鹏端茶出来的时候,整整听到这样的话,她是不是该跟他解释解释,那个该死的唐狮是个什么玩意,听听,这个名字和龙狮的名字多么的接近,一听就不是什么个好东西。
远在大洋彼岸的唐狮摸了摸鼻子,他的鼻子怎么突然的养起来了呢?
将茶盏放在紫云面前,贺俊鹏宛若主人般的坐在叶雨身旁,施施然的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
紫云淡淡的扫了一眼贺俊鹏,登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她将目光都放在了叶雨的身上,还真没有注意到他的长相,此时这一细看,当真是让她睁大了眼眸。
这个世上真的有如此的男子吗,似乎任何赞美的词在此时都略显苍白。
愣愣的凝望着贺俊鹏,知道看到他眉眼微皱,紫云这才后知后觉的收回目光,她竟然看痴了,真是丢人现眼!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紫云掩下心中的尴尬,“不知这位是?”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据紫云所知,叶雨只有一个弟弟,面前这个男子肯定不是她哥哥,那他是什么人已经昭然若揭了。
叶雨看着紫云眼底的戏谑,张了张嘴,还没等她说话,贺俊鹏的声音便先她一步二出,“我是雨儿的未婚夫!”
“咔嚓”一声,听到贺俊鹏这话,叶雨就像是被风化的石头,一个劲儿的往下掉着渣渣。
未…。未婚夫,这个该死的混蛋,他此时已经不满意只是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吗?是不是过不了多久,他就该以自己的老公自居了。
别说,还真让叶雨猜着了!
“哦,未,咳咳咳…。”紫云一口茶水差点都喷了出来。虽然她极力的抑制住没让茶水喷溅而出,可却悲催的被茶水呛到了。
对于面前二女的反应,贺俊鹏全然不理,拿起叶雨插在水果上的牙签,插了一块苹果放在嘴里,恩,挺甜的!
送走紫云,叶雨目视着一脸坏笑的贺俊鹏,“你个混蛋,你是谁的未婚夫啊!”
“你的啊!”贺俊鹏眨了眨眼,乖巧的回着话。
“你放屁!”叶雨怒不可遏,凤眸等着一脸无辜的贺俊鹏,愤恨的咬着牙,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放屁,没有啊!”贺俊鹏闻了闻四周的空气,很清新啊,“雨儿你问问,哪有屁味~”
“你妹!”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是吗,是吗!
看着暴躁的叶雨,贺俊鹏笑了笑,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声音低沉的回荡在叶雨耳边,“毛主席老人家曾经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搞对象都是耍流氓,你看看我,仪表堂堂丰神俊伟,哪里像是流氓!”
“呲!”叶雨睁目结舌,这个无耻的混蛋,肚子里都是歪理。
不甘示弱的反击,“你怎么不像流氓,你眼睛像鼻子像嘴巴像,哪哪都像。”
“是吗?”贺俊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似乎夹着这一抹危险的气息。
垂下头,贺俊鹏一口咬住叶雨的颈子,红唇滑过她白嫩的肌肤,声音含糊其辞,“既然雨儿说我是流氓,那我就流氓给你看。”
“啊!”叶雨没有料到贺俊鹏会突然这样,颈子处的触感让她一惊,不由得叫出了声音。
站在门外的紫云听到里面这声呻吟,脸色有些怪异,她刚刚想起来唐狮有话让她带给叶雨,她举着手,手指刚要触碰到门铃,屋内传来的声音让她的身子僵在了原地。
艾玛,太激烈了!
紫云吞了吞口水,弱弱的方向了手,她还是改天再开了,这个时候打扰人家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雨儿千万别累着,加油。紫云在心中真诚的为叶雨打气助威后转身离去。
屋中,贺俊鹏抱起叶雨的身子转身走向卧室,粗鲁的将她扔在床上,贺俊鹏的身子随后的压了下去。
“你的手放哪呢?”
“你碰哪里呢?”
“喂喂喂!”
叶雨的惊叫声回荡在屋中,屋中旖旎的气氛让悬挂在天空中的明月都害羞的隐藏在了云中,哮天犬翻了翻白眼,抬起大爪子蒙着脑袋,阻隔着屋中传出来的噪音。
“唔!”所有的声音最终化成一声沉吟,还未来及出口的话被贺俊鹏尽数吞入口中。
☆、第二十六章 给我一碗米饭
夜深沉,灯红酒绿,音乐轰鸣的酒吧中,罗万成手拿着酒瓶,依靠在卡座上,周围的人理智的远离他,也不知道他这是发了什么疯,就跟一个疯狗一般逮着谁就咬谁。睍莼璩晓
裴成君穿过熙攘的舞池,临近卡座看着罗万成正在耍着酒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紧皱。
“这小子怎么了?”裴成君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坐在卡座上,灌了一口啤酒,询问道。
众人看着裴成君被缠成粽子的头,想笑又不敢笑,听到他问话,连忙收敛起了眼底的笑意,“不知道呢,今天他打电话叫我们出来喝酒,可到了酒吧他就成这个样子了,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喝醉,喝醉了还砸东西打人,我们已经换了好几个酒吧了,想弄他回家他又不干。”
周围人一脸为难的看着裴成君,他们叫他来就想让他将罗万成这个祖宗带走,在这么折腾下去,他们非得被他折腾死不可。
裴成君放下酒瓶侧头凝望着罗万成,罗万成抱着酒瓶,瘫软的依靠在卡座上,手舞足蹈的大声嚷嚷着,裴成君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拿起手中的酒瓶走到罗万成面前,一把扣住他的下额,将整平酒都灌在了他的嘴里。
“咳咳咳咳。”罗万成被酒呛的一阵咳嗽,他睁开迷蒙的双眼,还未看清面前的人是谁,便大声的咒骂道:“艹,哪个王八蛋敢灌我酒,不想活了是吗?”
众人为叫嚣中的罗万成捏了一把冷汗,看着裴成君越发阴沉的脸,登时咽了一口唾沫。
“去外面买一瓶六十度的白酒。”裴成君回头,目光中阴冷的光芒让众人头皮一阵发麻。
“是,是!”忙不可遏的点着头,众人不忍去想罗万成一会儿的下场。
气喘吁吁的跑回酒吧,还好酒吧的周围就有一家饮酒超市,将手中的白酒递给裴成君,跑腿的少年将身子缩到了一旁,生怕会招惹裴成君的怒火。
打开白酒的瓶盖,裴成君掰开罗万成的嘴,咕嘟咕嘟,白酒顺着喉咙涌入胃里,辛辣的刺激让罗万成的眼角不由得溢出泪水。
瓶中的白酒一点一点减少,一半进入了罗万成的口中,而另外一半都淋在了他衣服上。
“咳咳咳,呕!”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罗万成猝然挣脱裴成君的束缚,弓着身子恶心的干呕着。
六十度的白酒这么当白开水一样的灌下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裴成君还真是恨啊,似乎罗万成并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敌人。
这样的喝法是会死人的,众人心中虽是担忧却不敢出面制止。
他们哪里会知道,裴成君本来就没拿罗万成当成朋友,自从叶逸尘之后,他,便没有朋友!罗万成他们顶多只能算得上是臭味相投的人而已。
“呕!”这一下,罗万成是真的吐了,难闻的气息冲天而起,一时弥漫在着狭窄的卡座中,众人不由得捂住口鼻,裴成君却是侧开身子,嫌恶的站在卡座外。
吐完之后,罗万成彻底的瘫倒在了卡座上。
“你们将他弄走,我就先走了!”裴成君连看都没看罗万成一眼,掉头离开。
在医院呆着的这一天让他浑身就像是涨了虱子般,奇痒难耐,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拿出一根嵌在双唇之间,“咯噔”一声,打火机渺小的火苗在风中凌乱的摆动着,点燃香烟,火焰熄灭。
微弱的光亮一暗一明,裴成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烟草燃烧后所产生的烟吸进肺中,似乎是在身体了过了一圈,随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而一同吐出的似乎还有隐约的叹息。
医院,是他最厌恶的地方,在那里他失去了最重要的母亲,也是在那里,他最疼爱的人一直昏迷不醒,在医院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而言都是煎熬,可比起那里,他更不愿意回到的却是那个所谓的家。
那个冷清到只有他独自一人的家。
他的父亲是经营餐饮与娱乐事业的商人,对外以一个热衷教育,热衷慈善的形象出现,其实私底下不过是伪善的小人罢了,沽名钓誉,热衷名利,为了求个好名声至今未再娶妻,可外面的彩旗却是一面比一面艳丽。
裴成君的父亲姓卓,名叫卓阳,当初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可他幸运被裴家的千金看重,从而娶了裴成君的母亲。
在外界看来,卓阳宠妻至极,裴成君一直以来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曾一度为自己有这么恩爱的父母,这么温馨的家庭而暗自窃喜着,可一切不过都是假象。
几年前,裴成君的外公辞世,裴成君的母亲推荐自己的老公成为公司的总裁之后,虽然他父亲依旧对他母亲很好,可却已经很少回家了。斩龙
裴成君最后一次见到他母亲的时候,他母亲再哭,说他父亲不是人,而转天,他的母亲就出车祸死了,卓阳说一切只是意外,可裴成君不信,对于他所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依靠在路边的墙壁上,裴成君掐灭烟头,黑暗中那双眼睛宛若孤鹰,冷意彻骨。
酒吧剩下的人将罗万成送回了家。
罗孚望着醉倒在沙发上的罗万成,眼底的愤怒就不可抑制的铮铮燃烧,“混账东西,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为罗万成擦拭着脸颊的中年女子抬起头来,她平滑的脸上没有多少岁月雕刻的痕迹,反而透过时间的积累,就像是一块美玉,温文如玉,气质如兰,只是一点都不像一个女强人。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的瞥了一眼罗孚,道:“你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
只是一句话就不在理会罗孚,没成想有这样容貌的女子说起话来竟是这般的冷。
摔上书房的大门,罗孚胸膛上下浮动着,显然气的够呛,依靠在椅子背上,他凝望着此时的夜空,心中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迟疑了片刻,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神秘号码,将叶雨与他说的一切尽数告之。
挂断电话,他不再言语,手指轻点着桌子,沉默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正太读取完昆虫传回来的信息,无奈的摇了摇头,有的人还真是不识时务!
清晨明媚的太阳悬挂在枝头,天不过蒙蒙亮,叶雨从睡梦中醒来,身边温热的气息还在,只是人早已不知所踪。
拉开窗帘,梳洗一番过后叶雨穿上衣服走出房间,诱人的香气飘入叶雨鼻中,让她食指大动。
用完早餐,叶雨先一步离开。
背着书包,此时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似乎只穿一件单衣已经不够。
当叶雨走进校园的那一刻,目光如炬,一束束的将她包围在其中,耳边簌簌的议论声就像是恼人的苍蝇,嗡嗡作响。
叶雨黛眉微皱,穿过校园走进班级,一年一班因为叶雨的到来而彻底寂静了,叶雨站在门口,教室中,四十多只眼睛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她,刚刚还喧闹的教室一下子鸦雀无声,就连一根针掉落地面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雨儿!”戴茜茜的一声大叫打破了这诡谲的气氛,从座位上跳起来,戴茜茜呆萌的小脸一改刚刚愁云满面的模样,瞬间换上璀璨夺目的笑容,看到叶雨真的平安无事,她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叶雨看着戴茜茜眼底的黑眼圈,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安全以后应该通知她的,这个傻丫头两天没睡觉了吧!
“呜呜呜,雨儿,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就好,我才发现原来我这个朋友做的这么不称职,我不知道你家里的电话,更不知道你家住哪,我是不是很坏,呜呜呜~”
戴茜茜抱着叶雨的身子一边哭一边自责的骂着自己,鼻涕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叶雨一阵头疼,她轻轻地拍了拍戴茜茜的肩膀,安慰道:“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我也不知道你家的电话号,你家的地址啊,没事的!”
“对哦!”戴茜茜愣愣的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她抽了抽鼻涕,声音有些呜咽的说道:“我家里电话号是,家庭住址是浦东区秦园路贰佰壹拾号,我…。”
巴拉巴拉,戴茜茜连气都不喘一下,上至电话地址,下至她家养的狗,事无巨细的跟叶雨说了一遍。
对于叶雨而言,她囫囵吞枣的声音就像是催眠曲,让她的眼皮有些沉重的抬不起来。
教室内,其他的人可不像戴茜茜这么没有心眼,那日叶雨可是被那么多警察带走了,而只是过了一日,她就这般大摇大摆的回来上课,看这样子当真是一点事都没有。
要知道她可是打了裴成君那些人,那几人中,哪一个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惹得起的,就算是那个教导主任,听说家里也有些门路,除非她家中的势力更大,要不然别说那些人不会放过她,就连警察局她都休想踏出来一步。
任课老师走进教室中的时候,看着站在口道中的叶雨,心中狠狠一跳,学生们也许不知道,可教导主任被罢职的事可早已在办公室中传开了,如今看到叶雨平安无事的站在教室中,想也知道方学友被学校开除的原因。
史文萧与白枫溪坐在最后,目光深邃的凝望着抱着戴茜茜一脸苦笑的叶雨,心中只是在想,她到底是谁,身后又有怎样的势力,S市中有头有脸的人他们都认识,而如果她家京城的势力能透过这么远都能影响S市,那可想而知,她的家族绝对不简单。关于男神事故体质的调查报告
众人各有心思,只是明智的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戴茜茜一直缠着叶雨询问电话与住址,叶雨只得笑着敷衍,贺俊鹏可没有要与她划清界限的意思,要是戴茜茜真的打电话到家里,贺俊鹏一定会很高兴与她聊聊天的。
“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吧!”中午食堂,戴茜茜实在吵得叶雨头疼欲裂,只得爆出来自己的手机号。
“哇,叶雨你有手机啊!”戴茜茜满脸羡慕的凝望着叶雨,双眼冒着泡泡。
叶雨抽了抽嘴角,将手机号告诉了戴茜茜。
“同学,也将你的手机号告我吧!”史文萧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好死不死的只听到了最后几个号码,依照概率而言,他只有试上几百万次才能打通叶雨的电话号。所以史文萧觉得,他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戴茜茜看了史文萧一眼低头吃着面前的饭,叶雨淡淡的扫了一眼史文萧,凤眸微扬,“对不起,我没有手机!”
“噗!”戴茜茜差点将口中的饭喷出来。
怪只怪叶雨的语气太过认真,如果戴茜茜不知道,还真以为叶雨没有手机呢。
史文萧抽了抽嘴角,她就算想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成吗,史文萧觉得,叶雨这么说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听见了只字片语,却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自己没有手机,对于她睁着眼说瞎话的能力,史文萧甘拜下风,什么时候他也能练到这等境地,到那时,他还怕他老子识破他的谎话?
白枫溪端着盘子,冷眼旁观的看着史文萧丢脸,随后施施然的坐在了叶雨与戴茜茜对面,掰开一次性筷子,吃着盘中的食物,看都不看史文萧一眼。
对此,史文萧恨得压根痒痒!
人至贱则无敌,这就话绝逼是形容白枫溪这个贱人的。
叶雨没有理会面前的二人,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食物,要说B中的饭食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有肉有菜,不像是后世的那些学校,肉比指甲盖还小,菜比虫子啃过的还烂,地沟油倒是给的挺多。
三人沉默不语,戴茜茜觉得此时的气氛不宜说话,低着头一阵猛吃。
“嘭”的一声,食盘扔在桌子上的声音吓得戴茜茜浑身一颤,她抬起头望去,看着面前的男子,微微的吞了吞口水。
叶雨停下手中的动作,眼尾轻轻向上一挑,扫了一眼脑袋包的跟个粽子一样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人生何处不相逢,真是没想到你竟安然无恙,真是好本事啊!”裴成君邪肆的笑着,他施施然的坐在白枫溪身边,目光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话语中的戏谑之意却是不甚明显。
叶雨掏了掏耳朵望了一眼裴成君,呲笑一声,“你不也是,被包成这个样子还来上学,学校真应该办法一个最爱学习奖给你。”
听到叶雨的话,史文萧与白枫溪淡淡的笑了笑,而从一开始就密切的注视着这一幕的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既然敢取笑裴成君!
好吧,她敢,裴成君脑袋上的伤不就是拜她所赐吗?
贺俊鹏从门口走了进来,不管人群多么的拥挤,他总能第一眼看到叶雨的身影,叶雨就像是一颗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珍珠,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让人侧目的光彩。
看着围绕在叶雨身边的三人,贺俊鹏厉眉微皱,如果不是叶雨再三叮嘱,他一定会走上前,将面前这三个小子大的连他们的妈妈都不认识他们!
“好了,我吃好了,你们随意!”叶雨站起身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人,拉着戴茜茜的手转身离去。
路过贺俊鹏身边,贺俊鹏使坏握了握叶雨的小手,动作之快除了叶雨之外,楞没有任何人看到这一幕。
叶雨隐晦的瞪了一眼贺俊鹏,拉着戴茜茜的手离开了食堂。
走在石板路上,戴茜茜握着肚子,一脸委屈,“雨儿,我还没吃饱呢,浪费了那么多好吃的菜,那么多香喷喷的米饭,雨儿,浪费粮食会遭天谴的,雨儿,浪费粮食会被唾弃的。”
戴茜茜的碎碎念让叶雨头疼不已,这个该死的小妮子,哪里都很正常,就是这个饭量极其的不正常,看她这娇小的个子,叶雨有时候十分怀疑,这么多的吃的,她都吃哪里去了!
总裁诱爱,强抢小妻子
看了看时间,距离午休还有一段时间,看着戴茜茜悲壮的脸,她无奈轻叹,“走,我请你去吃饭!”
“雨儿,浪费粮食…。耶,吃饭!”戴茜茜还在给叶雨灌输着浪费粮食是一件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听到叶雨邀请她吃饭,话锋一转,当即瞪大了眼眸,她没听错吧,雨儿要请她吃饭。
望着戴茜茜求证的目光,叶雨不得不点了点头,“对,请你吃饭!”
“真的吗?”戴茜茜眼眸一亮,双眸瞬间就变成了锃光瓦亮的电灯泡。
B中学校外的餐厅,望着面前香喷喷的饭菜,戴茜茜口水直流,对于她而言,米饭永远是她的最爱,米饭在她心中的地位绝逼无人能及。
戴茜茜拿起筷子,眼眸高兴的眯成一条小缝,“雨儿,那我就不客气了。”
“吃吧!”叶雨翻了个白眼,你点菜的时候就没客气好吗。想着服务员刚刚骇然的眼神,叶雨的额头就不由得冒出道道黑线。
吃货的世界没有人能够理解。
满满一大桌子,如风卷残云般,不出片刻桌子上便只剩残羹冷炙,戴茜茜拍了拍自己肚子,舒服的倚靠在椅子背上,半眯着眼睛,显得满足极了。
看着戴茜茜嘴角沾染的笑意,叶雨无奈的摇了摇头,十几盘子菜,十几碗米饭,这些东西到底都被她吃到哪里去了?
“啊,快来人,有没有人!”就在此时,突然某个包厢中跑出一个年约十几岁的小丫头,慌慌张张的样子似乎快要急哭了。
叶雨从不是个好奇的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不过她倒是看了眼包厢,似乎有个人倒在了地上。
“请问你可以给我一碗米饭吗?”戴茜茜的声音传入耳中,叶雨抬头望去,戴茜茜不知道何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此时她拉着那个快要急哭了的小丫头要米饭。
叶雨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没吃饱可以在找她要,这个丫头,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非得打她不可,有她这么没有眼力见的吗?
“你走开,你这人怎么这样。”少女甩开戴茜茜的手,怒目而视的瞪着她。
“这是谁家的傻子,赶紧带走。”少女的心情不太好,说出来的话自然呛了些。
叶雨虽然理解,但却还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戴茜茜瞪了瞪眼,气冲冲的回了一句,转头看着叶雨走了过来,一下子跑到了叶雨身边,瞪着那个说她是傻子的少女,重重的哼了一声。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爷爷在不治疗就要死了!”戴茜茜似是还没解气,两颊气鼓鼓的就像是塞满了坚果的松鼠,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傻,她哪傻哪傻?见过她这么聪明的傻子吗?
这些人都怎么了,为什么每次她找人要饭,别人都说她是傻子!
凭什么凭什么?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少女听完戴茜茜的话,当即就哭了出来。
“茶儿,别哭了,你知道爷爷药放在哪里了吗?”包厢中,一片混乱,没多时,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便冲了出来,看着站在一旁哭的如同泪人一般的茶末,急忙的询问着,救护车已经叫了,可如果此时得不到救治,爷爷不一定能熬得过去。
“药,对,对药就放在爷爷的外套里,赶紧给爷爷吃药!”刚刚的一切都太过突然,让她忘了爷爷的口袋里是装着药的,茶末抽着气,眼眸中充满了希夷。
“外套?”青年剑眉紧皱,他刚刚上上下下都翻遍了,外套的口袋里空荡如也,别说是药瓶子了,就连一颗药渣都没看见。
叶雨眼眸微眯,她刚刚那一眼看的真真切切,混乱中似乎有一只手拿走了那人口袋里的药瓶,有人似乎并不想让他活命啊!
“怎么,不在吗?”茶末这些更急了,如果没有药,那…。
“不要动他,不要动啊!”戴茜茜目光凝望着包厢,看着众人的动作当即惊呼,那人可是心脏病,现在又是突发性的心肌梗塞,本来情况就不容乐观,他们要是在动他的身子,就是大罗神仙也休想救得了他了。
听到戴茜茜的话,茶末眼眸一亮,她跑上前一把拽住戴茜茜的手,急切的询问道:“你是不是能救我爷爷,是不是能救我爷爷!”
戴茜茜被茶末晃的有点晕,她止住茶末的动作,道:“给我一碗米饭!”
叶雨,“……。”
☆、第二十七章 医古门
叶雨额头黑线直冒,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想着米饭?
茶末双眼圆瞪,焦急的跺了跺脚:“哎,你这人…。睍莼璩晓”许是想起她没准能救自己的爷爷,茶末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你先救我爷爷,别说是米饭了,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
对于茶末的话,戴茜茜却不为所动,她梗着脖子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一遍,“给我一碗米饭!”
叶雨默,沉默了零点零一秒,她对于茶末说道:“给她一碗米饭。”
戴茜茜如此坚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叶雨也很好奇,到底这么小妮子要米饭做什么?
青年站在一旁皱了皱眉,这一幕在他眼里多少有些荒唐,可此时此刻,他们却没有别的办法了,便也任由茶末胡闹下去,这个小丫头能医好自然是好的,即便不能医好,茶末已经尽力了,便不会太过自责。
“……”茶末被叶雨的话哽了一下,她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拳头,眼眸明亮的似是天上的星辰,灼烧着戴茜茜的神经,“好,我给你米饭。”
她说着,转身跑向酒楼中的厨房。不出片刻便捧着一小碗米饭走了出来。
戴茜茜一改平时慢吞吞的动作,“嗖”的一下跑到了茶末面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米饭,都没有拿筷子,用手挖了一大口放进嘴里。
一口下去一半,只是两口戴茜茜就将一碗米饭填进她那如无底洞一般的肚子。
“唔给了真金,呕去给你爷爷看病。”口中塞着米饭,戴茜茜说出来的话有些漏风,叶雨想,翻译过来大概是,你给我诊金,我去给你爷爷看病!
叶雨瞬间有种想要翻桌子的冲动,她急赤白脸不要到米饭不罢休的举动,竟然是索要诊金?
诊金=米饭?
叶雨差点一口老血喷在戴茜茜的脸上。
茶末眨了眨眼,愣了好一会儿,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嘴角却微微抽搐着,她是不是急糊涂了,怎么让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丫头给她爷爷看病呢。
戴茜茜现在可不知道茶末心中想的是什么,她一把拽住茶末的手,急忙向着包厢跑去,头也不回的说道:“你爷爷的心脏病很严重,要是再耽搁一段时间,我也没办法了啊!”
叶雨凝望着戴茜茜的背影,黛眉微挑,她新交的这个朋友似乎有她都不了解的一面呢。
她到不担心戴茜茜,即便治不好,迫不得已的时候她会出手,只要那人不死,心脏病这点小问题还是难不倒小正太的。
如果让内科的医生听到叶雨这话,他们才会吐出一口老血!
跑到包厢,倒在地上的老人脸色已经微微泛青,气若悬丝,似乎随时都会气绝身亡。
“爸妈,我找到人救爷爷了!”茶末手心有些发汗,对于戴茜茜能不能救她的爷爷其实她的心里也没底,可人好歹是她找来的,如果她都不相信她,怎么让这些大人相信她的话。
蹲在地上的中年夫妇听到茶末的话,氤氲着雾气的眼眸瞬间一亮,难道这个酒楼中恰好有用餐的医生,太好了,父亲有救了。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中年夫妇回头看着戴茜茜这张稚嫩的笑脸时,欣喜的笑容一时僵在了脸上,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末末,这就是你找来的人,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在这个时候还胡闹。”中年夫妇还未说话,身旁,一个长相刻薄的老女人讥讽的开口。
中年夫妇的脸色更加铁青,茶展雄狠狠地瞪了一眼说话之人,随后对着茶末说道:“末末,你别在这里添乱,带着你的小朋友站到一边去。”
说完不再看茶末,而是蹲下身守在老者身边。
戴茜茜她是单纯,不是单蠢,她也看出这些人并不相信她,可她已经收了人家的诊金,还是还不了了,她也不会让自己的胃受罪而去催吐,就只能靠排泄了。
不过想来茶末也不会要,师傅曾经跟她说过,咱们医古门不收诊金不救,收了诊金就算是拼命也要将人救回来。
“茜茜,你要是敢丢老子的脸,老子就断你口粮!”他那个无良的师傅最后是这么说的!
想着被断口粮的悲惨生活,戴茜茜狠狠打了个寒颤,相比于断口粮,她更愿意去这些人的目光。
“你们别围着病人,他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戴茜茜的声音很纤细,可话音却带着一丝怒气,这些人有没有点医学常识啊!
戴茜茜的好心提醒却让那长相刻薄的老女人再次开口,“茶末,看好你这个小朋友,她懂什么!”
叶雨不过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声充满了讽刺与不屑的声音。
掏了掏耳朵,这声音也太难听了点吧,就像是她小时候看过的米老鼠动画片中,里面那唐老鸭的声音。
“大姑,她不是我的朋友,她是我找来给爷爷看病的!”茶末此时倔强的仰起头,他们大人为什么总是这么的自以为是,看都没看就认定她救不了。
“就凭她这个小丫头?”女子呲笑一声,转头却对着茶展雄说道,“二弟,你还是好好管管茶末吧,这个时候裹什么乱。”
周围的人虽然没有说话,不过大抵与女子的想法相同。
茶展雄皱了皱眉,她女儿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小辈,病急乱投医也是人之常情,这些人还都是长辈,一个个只是冷眼旁观着老爷子,有什么资格批评她的女儿,这帮混蛋,想必是盼着父亲死了吧!
“我的女儿我自会管教,可比起末末,有的人冷血的让人发指!”茶展雄也没有客气,他平和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好好先生,而一旦生气,身上的气势却让屋内的所有人心中一掷。
当然戴茜茜没有任何反应,只要对方的气势不是直面对着她,她都会没有一点反应,对此叶雨的解释是,她天赋异禀,反射弧比别的要长的多。
茶展雄的话让整个包厢一阵寂静,只有老爷子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众人耳边。
查腾辉的神色有些混沌,却不代表他听不到众人的声音,眼球转动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艰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雨目光轻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戴茜茜的声音却有些急切,她面前这个人要是死了,她的天就要塌了!
不顾此时的气氛,她急忙道:“急性心肌梗塞会让血液无法流到心脏而导致死亡,这个时候病人不能轻易移动,更要给他总够的空间让他呼吸,你们这样围着,他的心脏还未停滞,脑子就要缺氧了!”
听到戴茜茜的话,茶展雄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去看自己女儿身边这个小丫头,看着她急切而清澈的眸,茶展雄觉得,信她一次又何妨。
“你,真的能救我父亲吗?”茶展雄凝望着戴茜茜,艰难的询问。
“当然,我诊金都收了。”戴茜茜忙点着头,语气平淡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而这样自信的言论却让除了茶展雄之外的人呲笑不已。
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懂什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个茶展雄也是,平常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如今却傻到相信一个孩子,不过也许这个孩子的出现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件好事。
眼眸微转,茶末口中的大姑茶诗柯嘴角轻扬,“二弟,你糊涂啊,要是这个小丫头没将父亲只好反而让父亲,让父亲…。那这个责任谁来背!”
茶诗柯的话让茶展雄眼眸狠狠一缩,他隐藏在眼镜中的瞳仁闪过一抹寒光。
冷眼旁观着面前这一出闹剧,叶雨走到戴茜茜身边,拉起她的手,“人家既然不需要你,我们就走吧!”
对于叶雨而言,她见过的死亡太多了,所以对于一个不认识的人,她可以冷眼旁观的目视着他死去,即便她有那个能力将人救活。
“不行,我收了诊金!”戴茜茜坚定的摇了摇头,依照叶雨对戴茜茜的了解,唯一能让她这般坚定的只有食物。
皱了皱眉头,叶雨淡淡道:“没救活不能吃饭?”她只是依照她的性格做出合理的猜测。
谁知道瞬间戳中了戴茜茜的泪点,“呜呜呜呜,是啊,要断口粮。”
“……。”叶雨默哀,果然!
“好吧,那你去治吧,这里有我。”叶雨拍了拍戴茜茜的小脑袋,无奈的笑了笑。
“嗯哪!”有叶雨在身边,戴茜茜什么都不怕。
直到叶雨开口,众人才注意到叶雨的存在,不是因为她的存在感减低了,而是因为她更加内敛了。
云淡风轻的话带着睥睨一切的娟狂,似乎只要有她在,他们包厢中的所有人都形同虚设。
“你这个小丫头口气还真大,我们还是老爷子的家人,我们不同意救治你就休想动老爷子一根汗毛!”茶诗柯瞪着眼睛,声音刺耳的回荡在叶雨耳边,就像是被人拗断脖子之前鸡所发出的惨叫声。
叶雨黛眉微皱,她抬眸,淬冰的凤眸淡淡的扫了一眼茶诗柯,只是一眼就让茶诗柯如坠冰窟,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茜茜,你去看看老爷子。”叶雨上前一步站在茶展雄面前,头也没回的对着戴茜茜说道。
“好嘞!”戴茜茜眼眸登时一亮,她似乎已经看到了米饭摆在桌子上的场景。
察觉到茶展雄眼底的波涛,叶雨淡淡的笑了笑,“茶先生,茜茜一定会就好老爷子,而我们现在似乎要讨论一件有趣的事情。”
茶展雄眼眸一缩,他看着面前这个明明只有十几岁的女孩子,她身上上位者的气势生生让人忽略了她的年纪与这绝美的容颜,似乎她以他平等对谈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哦,如果她要是治不好呢?”茶展雄凝望着叶雨,一字一顿,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对那个名叫茜茜的少女这么有信心。
“你父亲不会死。”叶雨没有正面回答茶展雄的问题,凤目淬光,似乎浩瀚宇宙中的星河,璀璨的让人不敢直视。
她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可却让茶展雄心中一凸,他不知道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是她对那名少女的信心,还是她对自己的信心,可无论是哪种都让茶展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父亲的身体他是知道的,看此时的样子很是难撑到救护车到来的,与其这样死去,茶展雄还不如放手一搏,赌对了赢得可是他父亲的命。
“二弟,你…。”茶诗柯不敢置信的凝望着茶展雄,可眼底却带着幸灾乐祸的暗芒。
戴茜茜蹲在老爷子面前,伸手弹了弹他的脉搏,虚弱无力,血脉流动不畅,似乎油尽灯枯。
她的脸依旧稚嫩,可此时她深邃的目光却似是墨染的明月,身上的稚气一点点褪去,此时的戴茜茜就像是一盏散发着幽香的明清龙井,那沉着淡薄的气质让人不由得收起对她的轻视,忽视她此时的年纪。
皱了皱眉,戴茜茜在众人的注视下,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拍着…。自己的头!
随后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叶雨,委屈的都快哭了,“雨儿,我没带银针!”
高人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
“……”叶雨额头布满黑线。
银针她倒是有,按照小正太的话说,如果有银针刺穴再让他将能量透过银针灌输到体内,治愈的效果那可谓是事半功倍,所以叶雨就让人打造了一套,不过至今没有用武之地。
“你等着!”叶雨淡淡开口,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走出包厢。
离开酒楼,叶雨只是在外面逛了一圈,等她在回到包厢中时,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深绿色上绣花纹的锦盒。
“给你!”叶雨将银针递给戴茜茜。
戴茜茜接过盒子,打开上面别着的扣子,一套崭新的银针出现在她的眼前。
戴茜茜拿起一根银针试了试手感,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精光,似乎是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高兴的不得了。
“雨儿,你这针是在哪买的,真好。”抚摸着手中的银针,戴茜茜有些羡慕,这套银针可比她的那套要好多了。
“送给你了。”叶雨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反正放在她这里也没什么用处,叶雨更想她一辈子都用不到这件东西。
“雨儿,你对我真好!”戴茜茜感动的热泪盈眶,叶雨在她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叶雨嘴角微抽,她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老爷子,道:“你快治病,要不然断粮!”
叶雨故意恐吓着戴茜茜。
戴茜茜连忙垂下头,目光变得凝重而严肃,食指与大拇指钳住银针,迅速落针,动作之快让众人只是一个晃神,老爷子的身上便多出了一根银针。
叶雨凝望着戴茜茜的动作黛眉微挑,目光中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戴茜茜用针刺入心脏中堵塞的血管,手指轻轻弹着针尾,银针就像是在风中的浮萍,瑟瑟颤抖着。
精神极度紧张的凝望着老者,直到看到他呼吸平稳了起来,戴茜茜这才擦了擦头上的汗,吐出了一口大气。
拔掉银针,戴茜茜站了起来,额头虽然溢满汗水,却是满脸喜悦的凝望着叶雨,“雨儿,我不用断口粮了!”乱明录
看着戴茜茜那一脸求夸奖的神情,叶雨嘴角微抽!
茶展雄不知道她们口中断口粮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自己父亲越发红润的脸颊,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茜茜真棒。”叶雨抬手揉了揉戴茜茜的脑袋,真心实意的夸奖道。
随后叶雨转头,目光烁烁的凝望着茶展雄,“茶先生,刚刚我似乎有一件事没有说完。”
语落,她戏谑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语笑嫣然,可每一个接触到她目光的人,都下意识的躲避着她这如锋如芒的瞳眸。
“是有这么回事!”茶展雄回想着刚刚二人之间的谈话,似乎她曾经说过,要与他讨论一件有趣的事。
“茶先生,听您女儿说老爷子身上的药就在外套的口袋中,可你们却寻找不到,对于这里面的猫腻,我是不感兴趣,不过我想茶先生应该很感兴趣才是。”叶雨嘴角挂着笑意,声音云淡风气,可听在在场众人耳中却似是惊天响雷,而他们就像是漂浮在海洋中的小舟,风暴将至,而他们却无力逃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其中有人拿了老爷子的药,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胡言乱语!”茶诗柯尖叫着,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叶雨想,她应该早就被大卸八块了吧!
“茶先生,药还在这个房间中哦。”叶雨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尤其是最后一个哦字,语音上扬,甚是讥讽。
“既然老爷子没事,我们就告辞了!”一语落,叶雨拉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戴茜茜走出了包厢。
茶展雄给自己妻子使了个眼色,他的妻子会意的点了点头,追了出去,“两位小朋友,你们等一等。”
茶展雄扶起他父亲,老爷子从昏迷中幽幽转醒,倒了一杯茶递到老爷子面前,茶展雄目视着面前的所有人,鼻中发出一声冷哼。
他们真该庆幸父亲此时醒来,要不然今日不管是谁拿走的药瓶,他都会让他们维持为此付出代价。
老爷子舒了一口气,刚刚他虽然处于半梦半醒之中,可最后的话他却听得真真切切,他拿着手中的茶盏,目光流转在这些儿儿女女身上,狠狠咬了咬牙,他对他们太过放纵了!盼着他死,以为他没有立遗嘱吗,错了,他早就立好了遗嘱,只是如今,怕是要修改了。
“展雄,给我查,我倒是要看看谁想盼着我老头子死!”老爷子的身子虽然依旧虚弱,可常年来身上潜移默化而产生的气势,依旧滔天,即便是风华正茂的茶展雄也不能与之比拟。
老爷子一句话,让众人白了脸!
包厢外,叶雨与戴茜茜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身后追出来的美妇。
她的年纪大概与温如玉相同,不过比起温如玉,她的眼中更多了一抹锐利。
“何事?”叶雨淡淡开口,如若不是因为戴茜茜,她才不会同这些人说这么多话。
对于叶雨的态度,美妇只是皱了皱眉,倒是没有心生不悦,毕竟人家救了她公公的性命,再说单单看她刚刚露的那一手,她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就不是一般人,而她,这个刚刚语笑间让他们所有人不敢言语的少女,她不认为她的身份能力会比她身旁的那个丫头要小,甚至要远远超过她。
所有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美妇看着茶末的身影,笑着说道:“刚刚真是谢谢你们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你们。”
“没什么,茜茜既然收了诊金就一定会将人治好。”叶雨摇了摇头,倒是毫不居功,毕竟她根本就没想要救人。
叶雨没想要跟她多说什么,看了看时间,她们要是在这么跟她耗下去,就真的要迟到了。
“抱歉,上学要迟到了,我们就先走了。”叶雨语落,拉着戴茜茜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倒是美妇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上学晚了?她们难道是B中的学生,美妇若有所思。
“妈,她们人呢!”茶末对于包厢中的纷乱深恶痛疾,茶展雄在听到他父亲的话之后,就将茶末与茶青这两个小辈赶了出去,茶末好不容易找到她妈妈的身影,却发现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不由得撅了撅嘴。
美妇转头,慈爱的摸了摸茶末的头,淡淡的开口,“末末,如果你去B中上学,也许就能见到她们了。”
茶末今年十四岁半,再过半年她就要中考了,只是她却还是懒懒散散,也许她这样说,她就会用功学习,都说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殊不知女儿也是母亲的小心肝,而她又怎么会忽略到她家小心肝眼底的光芒呢。
B中吗,茶末紧了紧手,她一定会在见到他们的。
叶雨与戴茜茜敢到教室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看着叶雨,任课老师愣只是说了一句以后早点到,没有问她们迟到的原因,更是么有半句责备。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叶雨乖巧的道歉,这件事毕竟是她的错,她从不为自己的过错隐瞒,也不会因为面子而颠倒是非,错了就是错了,这世上大部分的老师都是尽职尽责的好老师,老师不责怪并不代表没错。
叶雨的话差点让任课老师喜极而泣,本来方学友被罢职的事让她们每一个任职一年一班任课老师的人都心惊胆战,生怕他们惹不起的人是个狂妄骄纵的坏学生,可如今看来,她不仅不坏,还很有礼貌。
“好,好,快回座位吧!”老师脸上的笑灿烂的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菊花!
一节课,任课老师的心情都很好,嘴角的笑愣是一直维持到下课。
下课后,叶雨托着下巴凝望着戴茜茜,目光一错不错。
“雨,雨儿…。”戴茜茜脸颊绯红,就像是害羞的小动物,水汪汪的大眼睛溜溜的望着叶雨,放在腿上的手拽着衣服。
“茜茜,你懂医?”叶雨黛眉,看着戴茜茜的样子她就像逗逗她。
“恩,懂啊!”戴茜茜点了点头,红扑扑的小脸仰着笑意。
“你的诊金为什么只要一碗米饭?”这是叶雨最关心的问题!
戴茜茜眨了眨眼,似乎没有想到叶雨会问这个问题,她师傅跟她说过,诊金不一定要钱,可以要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对于戴茜茜而言,她喜欢的就是米饭啊!
“因为我喜欢,师傅说可以要自己喜欢的东西!”戴茜茜仰着笑脸,笑眯眯的望着叶雨。
“……”叶雨为戴茜茜的师傅默哀,叶雨想,他(她)的意思应该是让她要一些比钱更珍贵的东西。
像什么古董字画,或者是国家领导人才能喝到的大红袍,她倒好,竟然只要米饭!
叶雨无语!好吧,她多余问这个问题。
“那天你为什么不给他们医治。”叶雨指的当然是两天前她暴打裴成君他们的事情。
戴茜茜眨了眨眼,仰着笑容的小脸顿时换上了愤世嫉俗的神情,“他们是坏人,欺负我,欺负雨儿,就算是死了我也不管医!”
看着戴茜茜眼中闪烁的小宇宙,叶雨默。
一天的时间过得总是特别的快,夕阳垂暮,这个季节的太阳总是特别早的下山。
此时的天有些阴沉,迎着微弱的阳光,学生们踏上了回家的道路,只有高三的学子还在为不久之后就要到来的高考而努力着。
在贺俊鹏的怒视下,紫云依旧神色淡然的同叶雨说着话,并吃着贺俊鹏为叶雨做的爱心晚餐。
对于紫云这个不速之客,贺俊鹏当真是恨得牙根痒痒,他多想一个扫堂腿将面前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女人踹飞,可惜,他也只敢想想,对于妻管严的贺俊鹏而言,叶雨所说的话大部分都是圣旨,当然那少部分违抗的时候都是在他兽性大发的时候。
贺俊鹏的手艺不错,桌上的佳肴不少,可大多数都进了紫云的肚子里。
吃过饭,紫云坐在沙发上,看着此时拉着叶雨手腕的贺俊鹏。
“你去坐着吧,我来就好!”抢着做家务。
紫云柳眉微扬,这样的男人当真不错,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的过老虎帅的过明星,不得不说,他还真是当代好男人的楷模。
望着贺俊鹏的背影,叶雨笑了笑,坐在沙发上看着紫云的眼神,她不自主的咳嗽了一声。
“雨儿,你这个未婚夫真是没的说,你要是不要,就让我吧!”紫云打趣道。
“好啊!”叶雨笑眯眯的凝望着紫云,干脆的让紫云为之一愣,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听叶雨说道:“你要是不怕突然暴毙在家里,你就大可以拿拿看!”
紫云吞了吞口水,她觉得此时一脸笑意的叶雨比起她满脸煞气的时候还要可怕,她要是生气顶多就让你受血皮肉之苦然后再给你个痛快,她要是笑,那多半得罪她的那个人就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呵呵呵呵。”尴尬的笑了几声,紫云连忙表态,“哪能啊,你们这么相爱,只有不要脸的贱女人才会窥探他,雨儿如果谁敢跟你抢他,我一定冲到那人面前打的她连她妈妈都不认识她。”
“恩,我一猜紫云就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好女人!”叶雨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差点没让紫云口吐鲜血,她就开个玩笑,她至于这么吓唬她吗,她的这颗小心肝啊!
贺俊鹏虽然一直都在厨房中,不过却静耳聆听着客厅中的声音,听到叶雨的话,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冷意的五官一时间充满了璀璨夺目的光彩。
洗好碗筷,贺俊鹏将手冲干净,将水果放在过盘中端了出去。
水果盘放在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贺俊鹏坐在叶雨身边,将手中的小碟子放在面前。
叶雨与紫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没一会儿,贺俊鹏将一盘子去皮去籽的葡萄放在叶雨面前,道:“你们想必还有些事要聊,我就先进去了。”
紫云墨迹了这么半天贺俊鹏就知道,她肯定有事要同叶雨说却因为有他在而不好开口,虽然贺俊鹏对于叶雨有很强的的占有欲,可他也知道,爱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给予对方最大的信任与空间。
看到如何细心而又体贴的贺俊鹏,紫云觉得她似乎低估了这个男人对叶雨的爱,他,所爱之深,似是以将叶雨的名刻在骨髓中,融入血液里,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让他动摇一份,随着时间的沉淀,她在他的心中只会越发的清晰彻骨。
叶雨看着贺俊鹏端来,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果肉,听着他的话,鼻子登时一酸,一把拉住贺俊鹏的手腕。
贺俊鹏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力道,他转头凝望着叶雨,眼眸中满是询问。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叶雨压下心中的悸动,她转头笑着对紫云:“你有什么事就说吧,鹏他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是早已走入她心中,让她想要与其共度一生的男人。
紫云怔了怔,眼底闪烁着波光,一错不错的望着面前的这两个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似乎此时他们牵着的手就是在昭告天下,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彼此的手。
这样的感情让她羡慕让她渴望。
贺俊鹏垂头,叶雨深邃的眼眸映入眼底,就像是一颗小石子坠入心湖,泛起点点涟漪,一圈圈的荡漾开来,让他的心中充满暖流。
“唐狮让我跟你说,最近有一个神秘的组织潜入了M国,试图控制M国地下势力,青帮是他们最先对付的对象,所以唐狮想问,说好的军火什么时候能够提供!”既然叶雨都说无碍,紫云也没有隐瞒什么,青帮此时的处境不太好,对方似乎对于青帮的一切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貌似M国中还有一个势力秘密支持的这一行为,对于青帮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紫云的话让叶雨眉头紧皱,只要有足够的材料,现在这个时候的枪支弹药的制作对于小正太而言可以说没有一点难度,只是青帮此时的处境却要叶雨黛眉紧皱,对准青帮下手,对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地下势力,还是其他!
贺俊鹏听到紫云的话,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他的雨儿真是,倒卖军火的事她也敢干,青帮他倒是听说过,M国地下势力中唯一一个华人黑帮,想必那一股新势力应该也是黄种人,要不然不会直接对青帮动手。
叶雨沉吟了一番随后道:“军火不是问题,我会尽快准备好,告诉唐狮不用担心,我会在半个月内亲自将军火送到M国。”
得到了叶雨的承诺,紫云心里的大石算是放下了,紫云离开后,贺俊鹏揉了揉叶雨的脑袋,打趣道:“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什么都敢干啊!”
叶雨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贺俊鹏,“富贵险中求,再说不过就是军火而已。”
叶雨从未将这件事放在心里,空间项链虽然面积不大,不过存放几十箱军火还是可以的,她可以大摇大摆的坐着飞机,带着可以将白宫轰炸的火药,施施然的去那里溜上一圈都没人知道。
贺俊鹏抽了抽嘴角,虽然他不知道叶雨这自信是哪里来的,不过他却了解,叶雨从来都不说大话,她如此说,便是胸有成竹了。
“既然如此,那不知道老婆大人能不能给我也提供提供军火呢?”贺俊鹏凝望着叶雨,语笑嫣然,话语虽是不羁,不过他却说出来的话却是认真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她有军火,他也需要军火,当然要互惠互利,即便让他多花钱他也不心疼,反正他的钱都是她的,不过是从一个地方换到另外一个地方而已。
叶雨凝望着贺俊鹏,倒是点了点头,意大利黑手党的势力遍布整个意国,想必,对于军火的需求量应该是很大吧。
面对叶雨绿油油的目光,贺俊鹏头皮一麻,他觉得他现在怎么这么像被扒光了衣服的处女呢,真是……。
☆、第二十八章 布局与人贩子!
叶雨的校园生活安逸自在,而整个S市却是山雨欲来。睍莼璩晓
最先被贺程峰开刀的就是当初将抓捕行动透露给蓝正允的王黄河,欧阳明日所在的分局,副局长被免职的消息如同旋风般席卷过境,众人听说当初任务败露就是因为他,不由得暗暗叫骂。
鸿龙国际与雍天集团并没有因为与对方的纠纷而有所损失,倒是富华国际,董事长王福洋的突然暴毙,让富华国际一时间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王福洋的儿子说好听点是纨绔,说难听点就是个混混流氓,富华国际要是交到他的手上,根本就不用别的企业发难,就能让他将富华败光了。
如果他只是继承财产家业,请专门的人才管理富华国际也就罢了,可他却自恃狂妄,觉得自己就能将富华国际管理好,愣是要亲自坐上这董事长之位。
此时,整个富华国际乌烟瘴气,职员人心惶惶根本就不能安心工作。
富华国际的股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下跌,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会跌入谷底。
王登辉现在可没有心情考虑这些,他只知道自己有钱了便可以吃喝玩乐为所欲为,甚至不止一次庆幸,他父亲死的真是时候。
倚靠会所包厢中的沙发上,富丽堂皇的装修与摆设让王登辉的嘴角爬上傲气的笑容,这才该是真正的成功人士该来的地方。
高贵大气上档次,哪怕入会费再贵都是值得的。
王登辉手里拿着酒杯,里面深棕色的美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就像依偎在他身边的美女一样,让他迷醉。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王登辉觉得相比于现在为所欲为的日子,以前的日子就是日复一日的背着枷锁,他就像是一直被困在牢笼中的困兽,就连呼吸都略显困难。
哈哈哈哈,他终于自由了,他要吃喝玩乐,要做一切他想做却被规定不能做的事情。
“小妞,恩,身上真香。”王登辉一把扣住身旁只穿着比基尼,外面套着一层薄而透明纱衣的美女,酒红色的头发披在胸前,若隐若现的玲珑娇躯让王登辉不由得血脉贲张。
真不愧是乾坤阁,这个近日才在S市崛起的会所,他一直听人家说这里如何如何,今日一探,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爷,真的香吗?”女子玉手钳着一缕发丝,千娇百媚的挺了挺自己的双峰,发梢滑过王登辉的脸颊,登时,他的身子都麻了。
“香,真香。”王登辉猴急想要抓住女子的手,可奈何女子灵巧的身躯就像是泥鳅一般,只是一个闪身就躲过了他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起身,身上妙曼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盈盈舞动,长发飞扬,如银铃般的笑声余音绕梁,王登辉眼睛都看直了。
他抬手擦了一口口水,起身便想着女子的身子扑去,如饿狼扑食一般,眼见就要将女子压在身下,女子素手轻挥罗衫妙曼,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王登辉眯着眼眸,鼻中满意香气,却在下一刻眼前变得模糊,猝然一黑,身子倒在了地上。
“蠢货!”迷糊间,他似乎听一声充满不屑与讽刺的冷喝。
乾坤阁顶楼,一抹身影透过窗凝望着此时的夜空,听到身后的门响,她转过头。
“主子,上钩了!”男子低沉的声音带着兴奋与崇敬的语气,显然对于面前少女的料事如神心中崇拜不已。
他们的主子果然不是人,不,是不是凡人才对!
“盯住了他们,有人为咱们铺路,咱们便成了他们的情。”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容颜,而她的声音却夹杂着戏谑的口吻,似是极其期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是!”男子挺直脊背精神抖擞的大声回答着。
少女挥了挥手,男子恭敬的退了下去,月光透过玻璃将少女的容颜映照在其中,模糊的五官让人看不真切,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那双连黑暗都无法掩盖凤眸。
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环顾着少女的腰,她身后,男子如神抵般精壮的身躯浮现在玻璃窗上,金黄色的头发搔弄着纤细的颈子,男子棱角分明的下额抵着她的肩膀,一脸笑意。
“老师,明天我要请假。”少女仰头,青丝垂在身后男子的肩膀,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凤眸微扬,眼角微微斜飞,一笑勾魂夺魄。她凝望着身后的男子,轻启红唇,话语中充满了戏谑。
喉结滚动,身后的男子那双蔚蓝的眸微微一暗,垂头一口吻住她诱人的唇瓣,大手顺着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胸前的小山丘上。
大手重重一按,耳边的轻吟就像是罂粟,让他沉迷在其中无法自拔。
灵巧的大舌席卷着丁香小舌,靡靡之音回荡在整个包厢中。
一吻终,男子抬起头,使坏的捏着那颗小葡萄,薄唇贴在少女的耳根,声音沙哑而低沉,“想要请假,那要看看你的表现了!”
少女微眯的凤眸瞬间睁大,红唇微扬一笑绚烂如花,“想看我的表现吗?”
丁香小舌轻轻滑过红唇,妩媚的就像是一只妖精。
男子的呼吸顿时沉重了一分,灼热的身躯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紧紧贴在面前少女的身上。
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她玉脚轻抬却重重的踩在男子的脚上,男子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紧紧拥在少女腰间的手也送了一分。
趁此时机,少女身子一转,玉手撑着男子的肩膀,身子一跃而起在空中翻了一圈随后稳稳落地,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等男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女站在距离男子几米远的地方,笑盈盈的凝望着男子,“老师,我的表现怎么样?”
青丝浮动,衣袂飘飘,少女绯红的双颊就像是天空中的火烧云,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过来!”男子冲着她招了招手,如樱花瓣般淡粉色的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长睫挡住眼底的汹涌,他站在那里,身躯隐在月光中,俊美绝伦的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少女凤眸狠狠地翻了翻白眼,瞥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少女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身后一阵厉风呼啸而至,一只大手牢牢地钳住少女的手腕,狠狠一带,将她带入了一个温暖而精壮的怀抱里。
“雨儿,真不乖!”男子有着老茧的手轻轻地磨蹭着少女娇小的耳垂,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就像是小虫子,让她不由得向着一旁搓了搓。
这么一错,洁白的颈子曝露在男子面前,低头,大舌轻轻舔舐着颈子,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这味道让他留连忘返而又欲罢不能。
他在想,她的生日为什么还没有到呢……无限机兵
月亮羞红了脸消失不见,许是知道月光想要休息,太阳慢慢升起,天边似是被火烧般变得通红通红。
日出,真是美极了!
一大早,叶雨迷蒙的睁开眼眸,胸前异样的触感让她向下望去,一只大手赫然出现在视线中。
转过头,一张坏笑的脸近在咫尺。
“别闹。”叶雨一把抓住奥斯丁迪兰的大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这个该死的,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很无耻用她的手解决了吗!这一大早的他发什么情啊!
“雨儿,不是我想闹。”奥斯丁迪兰委屈的眨了眨眼,手环顾着叶雨的腰,身子紧贴在叶雨的身上。
感受着身下的触感,叶雨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禽兽!
折腾了半天,叶雨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溜烟的跑进了厕所,水流声透过浴室的门传了出来,奥斯丁迪兰坐起身,一边走一边脱干净身上的衣服,拉开浴室的门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啊~”高分贝的惊叫声愣是将别墅震得一颤,而躺在客厅中的哮天犬却嫌恶的瞥了一眼卧室,换个姿势接着睡觉。
这两个该死的,昨天半夜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气息紊乱,这一大早的又,真是,伤不起啊!
叶雨与奥斯丁迪兰被哮天犬鄙视了。
浴室中氤氲着雾气,奥斯丁迪兰一把将惊叫中的叶雨搂在怀中,水滴流淌在大手与美肌之间,似是胶水将二人紧闭的契合在一起。
“雨儿,我们一起洗澡吧!”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叶雨耳边!
早饭依旧是奥斯丁迪兰亲手所做,叶雨低头吃着面前的三明治,愣是不抬头看他一眼。
奥斯丁迪兰无奈的笑了笑,眼眸中缱绻着浓浓的宠溺。
收拾好碗碟,奥斯丁迪兰喷上一次性的染发剂,戴上隐形眼镜,换好衣服后站在客厅中,又变成了贺俊鹏的样子。
伸手抬了抬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贺俊鹏低头,轻轻地在叶雨额头上一吻,“我走了。”
叶雨抬起头,愉快的笑着,“走吧走吧!”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贺俊鹏脸色一黑,猛地垂头吻住叶雨的唇,似是惩罚她一般,猛烈而炙热,直到叶雨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贺俊鹏这才放开她被吻得通红的唇瓣,“坏丫头。”
笑着离开家门。
依偎在柔软的沙发上,窗外的阳光洒进屋中,百无聊赖的看着面前的电视,叶雨第一次觉得原来学生逃课的心情是这么的愉悦啊!
时钟滴滴答答响个不停,乾坤阁其实早在叶雨来到S市之前已经建成,用的地皮就是当初叶雨同温如玉来这里旅游时看上的一块地方。
制造枪支枪管的中碳钢一般在建筑行业时常见到,除了用作嵌在墙壁之中的支柱外,很少有地方用到强度这么大的金属。
乾坤阁在创建最初已经打上了奉雨会的烙印,虽然奉雨会对外只是说这里是他们照看的场子,不过谁会相信这样的话,如果只是照看的场子,那当初龙狮等人骚扰挑衅的时候,为什么只有乾坤阁安然无恙。
想必龙狮早就看出,这里才是奉雨会的大本营吧!
众人对此心照不宣,而当初建造乾坤阁时,买入的中碳钢如今还积压了不少,对此黄伟达直到如今还甚是不解叶雨这番举动的原因。
伸了个懒腰,叶雨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起身拿过衣架上的外套穿在身上,这才出了门。
奉雨会旗下的酒吧,叶雨凤眸轻轻扫过站在吧台中央的男子,嘴角轻凛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雷天佑!
察觉到人影的靠近,雷天佑转过身,看到叶雨的身影,当即睁大了眼眸,“大,大小姐!”
叶雨冲着他点了点头,身子错过吧台,径直的向着楼梯走去。
雷天佑眼眸微沉,他凝望着叶雨的背影,目光中充满了让人看不真切的波涛。
“呲呲呲,你杀了他爸还是杀了他妈啊!”虽然叶雨背后没有长眼不能看到雷天佑的目光与神情,不过小正太这双眼眸所发出的目光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却是将他此时的样子看的清清楚楚。
“唔,谁知道呢,也许是杀了他全家。”叶雨毫不在乎的耸了耸肩,眼皮子底下的敌人永远比隐藏在暗中的敌人要好对付的多,尤其是当你知道那个人对你抱有敌人,而那个人却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一切时,那种冷眼旁观看着别人做戏的快感,真是,充满了趣味。
小正太觉得,他如今这么的恶趣味都是受到了无良的叶雨引诱,想当初他可是风靡全宇宙及俊朗与冷酷为一身的帅哥加型男,如今这脱线的性格,绝逼与她脱不了干系。
不出片刻,叶雨从楼上便走了下来,黄伟达没在酒吧中,想来应该是在医院陪阿占了吧。
“雷天佑,等黄伟达回来将这个纸条交给他,告诉他将东西送到这个地址!”叶雨将住址写在纸条上交给雷天佑,随即转身离开。
毕竟这个世上不是谁都是姜太公,不用诱饵就能钓上大鱼,她如果想让雷天佑上钩,就得先抛出诱饵,不是吗?
嘴角轻凛着笑意,沐浴着外面的阳光,她的嘴角挂满了笑容。
在她呆在黄伟达办公室的那段时间,她早就将中碳钢收到了空间项链中。
铬是一种淡蓝色的金属,枪管的内堂一般都要镀上一层铬,这样才能保护枪管,增加耐久性。
子弹所用的材料就不必说了,硫磺与铜是必不可少的,而这些并不难买。
逛了一圈,材料几乎已经将空间项链塞满,看了看时间,此时不过刚刚刚刚十点,王登辉那里还没有消息,黄伟达应该下午才回回到酒吧,制造枪支的事情自有小正太出手,她倒是什么都不用干,时间尚早,叶雨一直听说S市古玩市场,不过一直没有时间逛逛,今日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里的古玩市场其实与京都的大相劲庭,只是比起在街边练摊的小贩,还是这里的门脸比较多,除了古董字画之外,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玉器赌石。
前面不知怎么围着一群人,挡住了过往的道路,后面的人过不去便堵在了那里,人越来越多。
叶雨黛眉微皱,耳边的声音有些吵杂,只有叫骂的声音清晰可闻,“你给老子滚开,这件东西老子看上了,钱我也给你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盗尸王妃
随着男子的叫骂声,四周不忿的议论一字不漏的涌入叶雨耳中。
“真不是个东西,欺负人孤儿寡母的,那个东西最起码值个几百,竟然就给人十块。”
“哎,可不是吗,看那块玉的质量,应该不错。”
“你们不知道,那是隔壁街的小媳妇,丈夫前几天死了,欠了一屁股的债,没办法只能将传家的玉牌拿去卖,而那个男的是这里的一霸,一直窥探着她的美貌,这小媳妇也是刚烈,不管利诱还是威胁一直不屈,这不,小媳妇的老公一死,他还能在放过她!”
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人同身边的人说着,眼底满是愤怒,而身子却站在原地,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听到始末的人不由得唏嘘不已,而那个男子又开口说道:“哎,我看啊,这小媳妇的老公到底是不是被车撞死的还不好说呢,她老公刚死就有人拿着欠条来要账,说是他老公赌钱输的,可那个小伙子看着就是这敞亮的好青年,一点都不想爱赌博的样子,这个时候来要账不是将她们往死路上逼吗?”
“这位大哥,能让我过去吗?”对于别人的死活,叶雨没有功夫理会,后面的人越挤越多,她想从后面出去是不可能的,前面的人不多,人群旁边有一家玉器店,比起呆在这,她更愿意去里面逛上一逛。
面前的人眉头微皱,这么挤的地方哪还能动,他转过头,叶雨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眸略显撞入男子的眼中。
唇红齿白,娇艳如花,他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女子,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男子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词穷过,竟没有找到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她的容貌。
愣了好一会,他这才想到对方之前的话,连忙点头侧过身子,“好,好。”
男子费力的向后搓了搓,让开一条足够让她穿过去的缝隙。
“谢谢!”叶雨淡笑道谢,错开身子向前走去,足足五分钟,她才彻底摆脱拥挤的人群。
站在最里面,她才看到刚刚被议论中的男女主角,女子梨花带雨的容颜楚楚可怜,她不是那种绝美的长相,却柔弱的让人想要将她涌进怀中,这样的女子最惹男人怜爱,怪不得她会被人窥觊。
女子的手中抱着一个只有二三岁的孩子,懵懵懂懂的大眼睛中氤氲着泪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可以感受到母亲悲伤绝望的情绪。
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叶雨皱了皱眼眉,他这个样子让她想起了小君熠,那个喜欢粘着她,奶声奶气叫着姐姐姐姐的小家伙。
女子身边站立的是一个面容粗犷的男人,他手中握着一块玉牌,叶雨没有细看,只是打了一眼,似乎成色还不错,不过对于叶雨却看不上眼,毕竟经她手里的玉器翡翠都要比这个高级的多。
错开目光,叶雨不去看那孩子的瞳眸,玉器店就在男子身后,想来女子还未进入这家玉器店就被男子拦了下来吧!
叶雨目不斜视的走向玉器店,她不是圣母,除了她在乎的人,叶雨并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于她而言,她今日不过是看了一场闹剧,看完了便也就忘了。
男子握着手中的玉牌,目光邪肆的凝望着倒在地的女子,看她这动人的模样,真是让他热血沸腾,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不管用尽什么手段,他一定都要得到。
男子眼底流露着狂妄的目光,凝望着女子的瞳仁却是一顿,一阵微风吹来,沁人心脾的幽香迎面而来。
男子抬起头,这一望却是彻底的愣在了原地。
他见过的美女无数,却从没有一个人让他的心如此剧烈的跳动着,也从没有一个美的让他感到惊艳。
光滑白皙没有一点瑕疵的肌肤上,巴掌大的鸭蛋脸将她衬得娇小极了,黑白分明的凤眸上是两弯好看的远山黛眉,而下,则是小巧而挺直的鼻梁,唇红齿白,不施粉黛的样子清纯动人,妙曼的身子款款而来,似是踏着祥云手捧桃花的仙子,美得不似凡人。
男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不仅是他,当叶雨出现在空地上的那一瞬间,围绕在外面的人的目光皆是一错不错的黏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影走到哪里,他们的目光便追随到哪里。
她吸引人心的不仅仅是她的美,还有她身上这淡雅纯净的气质,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白莲,让人不忍亵渎一分。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至少手握着玉牌的男子心中的念头就是将她据为己有。
面前一黑,一道身影挡住了叶雨的去路,“这位小姐,不知我可否有这个荣幸知道你的姓名。”
叶雨呲笑,凤眸微扬,薄凉的唇瓣微微上翘,“滚!”
一个滚字说的清冷嘲讽,语调嫣然。
冷,真冷,众人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清纯动人的少女竟是如此的冷酷,她一个眼神便让人宛若置身于寒冬腊月萧瑟的寒冷中,身子不由得瑟瑟发抖。
男子吃了个硬钉子,冷笑一声,目光更是邪肆的凝望着叶雨,他就像是一个找到猎物的野兽,似乎不将猎物吞进肚子便誓不罢休。
“小丫头还挺有性格,实话跟你说,老子就是看上你了,看看她,如果你不想变成她这个样子,最好给老子放聪明点。”男子呲笑,伸手指着地上的女子,脸上露出冷酷之际的神情,话中充满了威胁。
倒在地上的女子氤氲着雾气的眼眸闪过一抹异光,随后却低下头,浑身更是因为男子的话而惊恐的颤抖着。
叶雨余光扫视着倒在地上的女子,红唇微抿,露出一抹嘲讽之际的笑。
收回目光,无视面前叫嚣的男子,叶雨目不直视的向着玉器店走去,面前的男子就像是一道空气,被彻底的忽视。
这让他刚刚威胁的话语与举动变成了巨大的笑话,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丑,这种屈辱与蔑视让他的双目赤红。
“你站住。”男子大喝一声,身子急速的向着叶雨而去。
叶雨黛眉紧皱,眼底露出厌恶而烦躁的目光,有的人还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偏又闯进来,既然如此,她就成全了他…。们!
叶雨转身,玉脚轻轻抬起,微微收回,当男子的身子与她距离只有半米的时候,她赫然出脚,一脚狠狠揣在男子的胸膛上,“嘭”的一声,力道之大竟然发出一阵闷响。
男子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在地,激起一地尘埃,而他手中的玉牌应声落地,“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裂成两半。
四周一时鸦雀无声,众人目瞪口呆的凝望着面前这一幕,大张着嘴,一脸震惊的神情。
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那个少女竟然只是一脚就将这么一个壮硕的男子踹飞了出去。
刚刚的那一幕就像是慢动作在他们的脑海中回荡,他们甚至看到了男子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他是真的飞了起来,随后才摔入地面。超级散仙II
“啊,我的玉牌!”一阵诡异的寂静之中,一直低头痛哭的女子看着摔成两半的玉牌大声的哭了起来。
“哇哇哇。”随着女子的哭声,孩子猝然的哭了起来,似是撕心裂肺!
叶雨眼眸一凝,如果没有接触过孩子叶雨也许会觉得她这样的哭声没有什么问题,可在与小君熠相处的几年中,小君熠这样的哭声只有两次,一次是因为他自己调皮从床上掉了下来摔破了头,还有一次是因为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将腿磕破,除了这两次之外,平日里的即便是哭闹,也不会有这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女子抱着孩子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她颤抖的捡起被摔坏的玉牌,哭声中充满了绝望,当真是让听者流泪闻着伤心。
“平,你怎么这么狠心扔下我们孤儿寡母,你好狠的心啊,你让我们怎么活,现在玉牌也碎了,我们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小溪还这么小就要跟着我受苦,跟着我受苦!”
感性的人总是特别容易被感动,人群中不少人抹着眼泪,对于面前这个悲惨的女人充满了同情。
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听懂了自己母亲的绝望,刚刚止住的哭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孩子的哭声更感染着众人,四周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抽气声不绝于耳。
叶雨眼眸狠狠紧缩,如果不是她一直盯着女子的动作,还注意不到她放在女童身下的手,如果不是她的透视眼,她更注意不到女子放在孩子衣服下手正在用指甲狠狠掐着孩子的胳膊。
深邃的瞳仁闪过一丝寒光,没有哪一个母亲会这么狠心对待自己的孩子,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孩子并不是她的,而是她拐卖来的。
叶雨死死的攥住手掌,耳边依稀的回荡着前世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中,那个二十多岁就死掉的女子绝望而悲壮的哭喊,她抓着她的手,哭求着:雨儿,求你,求你找回我的孩子,她才两岁,她不能没有我。
而她却辜负了她,叶雨没想到自己会死在阮志杰的手里,至死,她都没能帮她找到孩子。
如果说叶雨死后最放心不下的是她的爷爷,那么对于她而言,最让她愧疚的就是没能帮她找回孩子。
时光倒带,一切回到最初的原点,叶雨发誓,今生她一定不会让她在悲痛中死去,而她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人贩子,绝不。
“那个姑娘,你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你还是打破了人家的玉牌,你就可怜可怜这对母女,给她们点钱吧!”寂静的人群突然传出这样的话语,围在一旁的路人就像是需要领头羊指引道路的群羊,微微一愣之后,皆是附和。
“是啊,姑娘,看你穿的这么好,你就给他们点钱吧!”
“是啊是啊,虽然这件事应该是不怪你,可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
两个人的附和声彻底带动了众人的情绪,一声一声的将叶雨淹没在其中。
叶雨眼眸微垂,眼底闪过一抹冷酷之际的目光,如果今日站在这里的不是她,而是一个跟她同样大小的小丫头,在这些人的声音中,想必早就支持不住的拿出钱来,不管心中多么的不乐意,即便多么的委屈,也会让他们得逞。
这就是国人,他们从不用心去观察什么才是真相,他们只会追随大众,三人成虎,说得多了,即便是谎言也会成真。
叶雨抬起头,目光扫视着围在四周的人群,轻轻扫过随后开口的二人,随后目光直直的望着刚刚第一个开口说话的男子。
红唇微扬,“我记得你刚刚说你是他们的邻居,那这样,你过来做了见证。”
男子踌躇了一番,看到女子望过来的隐晦的目光,他面对众人的注视,大义凛然的点了点头,道:“也好。”
众人为其让开道路,男子走到圈内,对着叶雨说道:“其实这件事也不怪你,可是这个人我们真的惹不起,如果你可给点钱,她们还能有条活路。”
男子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唏嘘不已。
叶雨觉得,这些人如果不去演戏都白费了他们的演技,这一个两个的,戏演得真好!
淡淡的笑了笑,叶雨凝望着男子,目光一点一点变得深邃,“你们知道我最痛恨的一类人是什么人吗?”
男子被她这话问的心中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含义,清冷而冷酷的声音便悠悠扬扬的回荡在他的耳边,“我最痛恨的就是,人贩子!”
哪怕这帮人只是骗子,叶雨都能给他们一条活路,可显然他们不是。
人贩子三个字一出,男子心中登时一颤,就连女子氤氲着泪水的眸也不由得微微一瞪。
她怎么知道,这一刻无论是在圈中的男子与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就连圈外隐藏在人群中几人的团伙也不由得心中一惊。
“你…。”男子声音中带着不敢相信的震惊,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刚刚距离他足足有几米远的少女却突然间出现在了他面前,他只觉得脖子一紧,身子便被人提了起来。
纤细的手紧紧钳着男子的颈子,叶雨将手举高,她一米六三的个头加上胳膊的长度,愣是让男子的脚微微离地。
“哗”四周掀起哗然的声音,叶雨的举动让在场不明真相的众人皆是心中一惊。
随后一挥,男子就像是一块抹布般被叶雨扔了出去,“嘭”的一声,身子扎入地面,巨大的疼痛让男子挣扎着却依旧站不起身。
轻轻拍了拍染上尘埃的衣服,叶雨将目光转向那个外貌较弱却心肠歹毒的女人。
“你,你要干什么?”女子惊慌的向后搓着,她知道,弱者终会得到更多的支持与同情。
“求求你们,你们谁来救救我。”女子痛哭的恳求着四周围观的众人,“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她还小,她还小。”
这个时候总会有不知所谓的人上前充当英雄,这一刻也毫无意外。
“你要干什么?”一声冷和回荡在耳边,一抹身影窜到叶雨面前,他没有想到一个长得如此清纯的少女,心肠竟是这般的歹毒,不愿赔钱也就算了,竟然还出手伤人!
叶雨抬头,好笑的看了一眼挡在她面前的男子,眼底充满了浓浓的讽刺,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女人,他们只能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却永远看不见她们眼底的算计与狠毒的内心。
这样的男人还真是愚蠢,愚蠢之极!
叶雨转头,她看了一眼刚刚一直和面前这个男子站在一旁的男人,他那双隐藏在眼镜中的眸子让叶雨黛眉微挑,轻勾唇角,叶雨戏谑的开口,“怎么,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你就这么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丢人现眼?”
☆、第二十九章 事态严重
如果法律不能伸张正义,只是沦为有权有势者手中的玩具,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彰显正义——叶雨。睍莼璩晓
此时的天气有些凉,道路本应萧条,可此时在这条不算宽敞的小路上,却溢满了行人。
钟毓之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少女,有胆识,够聪明,竟然能够看透面前的骗局,更是对这些人的身份一语中的,他是精神科医生,心理学自然不在话下,单是看刚刚这些人听到人贩子三字是所露出的震惊,他就知道,这个是少女说对了。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个朋友会强出头,在M国呆的时间太长了,就连脑子也不灵光了吗?
钟毓之凝望着面前这个对他笑着的少女,隐藏在眼镜后的瞳仁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倒是很想看看,她要那拿些人怎么办!
便道,“由着他吧,你就当他是在赌博,赢了就获得满场的喝彩,输了顶多就是没了颜面而已。”
叶雨眨了眨眼,她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漫不经心而又幸灾乐祸。只是他的声音很好看,如果说奥斯丁迪兰的声音是钢琴的黑键,那他的声音就是钢琴奏出的乐章,起承转合,余音绕梁。
“钟毓之,老子已经很久没有赌博了。”挡在叶雨面前的男子瞪着眼睛,似是对于自己好朋友揭自己老底的行为很是不忿。
再说他是伸张正义好不好,怎么能跟赌博挂上等号呢?
钟毓之,好名字。
叶雨在心中默念着钟毓之三个字,依照小正太的话而言,这个男人有点意思,让他产生兴趣,叶雨觉得这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也是,顶多丢脸而已。”在钟毓之的目光下,叶雨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转头望向挡在她面前的男人。
不过叶雨想,如果他真的在关键时刻还挡在她面前,那他就将不只是丢丢脸而已的事了。
她面前的这个男子有着小麦色的肌肤,杏核般的眼眸,阔眉高鼻梁,不薄不厚的唇瓣,菱角分明的轮廓,倒是个阳光型男,只是脑子太蠢。
似乎夸奖他都是掉价,叶雨再一次在心中补了一句,太蠢~
“你…。”凤子鸿没想到他回国的第一天就看到这样的事情,当街欺负孤儿寡母,任何一人有血性的Z国人看到后都会挺身而出,要不是之前钟毓之那个王八蛋拦着他,他早就跳出去了,哪会等到现在。
面前这个小丫头看着清纯动人,谁知道心肠却是这么的歹毒,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什么?”叶雨黛眉微挑,凤眸中潋滟着点点戏谑。
“你这人的心肠怎么这么坏,人家孤儿寡母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凤子鸿越说越觉得气愤,语气不由得越来越坏。
叶雨掏了掏耳朵,对于他这种还未弄清情况就随便乱喷的人,她觉得多听一个字都十分对不起她的耳朵。
“说完了?”凤子鸿说完之后,叶雨只是淡淡的说了三个字,似乎根本就没将他刚刚说的话放在心里,更可能都没入耳,这样的态度着实激怒了凤子鸿。
如果对方知错能改他还会给她这个机会,可看对方的态度,他觉得也不用多说什么了。
“毓之,给欧阳打电话,告诉他这里有一个当街行凶的暴力分子!”
被点到姓名的钟毓之嘴角含笑,道:“好。”
完全是一副坐看好戏的模样。
叶雨眼角微抽,这么多人中,唯一一个明白人还是这么个唯恐不乱的性子,无奈扶额。
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叶雨觉得,她现在会被万箭穿心,虽然四周的众人都没有说些什么,不过他们凝望着她的目光可是不那么友好。
“内个什么之的,你最好让他多带点人将这里为围起来,他们这几个人不可能是全部人员,人群中一定还混杂着那里的人。”叶雨无视凤子鸿吃人般的目光,转头对着钟毓之说道。
“好!”他回答的还是一个好字,他就像是一个别人问一句就回答一句的机器娃娃,设定中便只会说一个好字。
“钟毓之,你什么意思。”对于钟毓之的态度,凤子鸿咬牙切齿,跟他说话的那个可是他的敌人,敌人,作为他的朋友怎么能跟他的敌人这么友好的谈话呢!
反观钟毓之,手里已经拿起手机,面对凤子鸿的怒吼,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凤子鸿默,他的小心肝瞬间一颤,他肿么就忘了面前这个一脸笑意的男子是腹黑阴险的大Boss呢。
他不会秋后算账吧,凤子鸿怯怯的想。
躲在凤子鸿身后的女子听到几人的对话,心中当即一颤,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口中的欧阳是谁,不过想来,最有可能的便是警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警察要是来了第一个跑不了的就是她。
假的身份证,假的身份,只要稍微调查她就完了。
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女子霍然抬头,她看见人群中的同伙正在向外撤离就知道如果她出不去,他们就要放弃她了。
不,这不可以!
女子紧了紧手掌,目光隐晦的凝望着叶雨,眼底充满了恶毒。
叶雨抬眸,凤眸邪肆的凝望着女子,将她眼底的怨恨尽收,嘴角勾起一抹邪肆阴冷的笑意。
她深邃的瞳仁让女子心中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竟让她心跳不已惊恐不安。
察觉到人群中的动态,叶雨眼底闪过清冷的暗芒,“小正太!”
每次她这么叫他,小正太就知道,他又有的忙了。
“知道了!”任命的点了点头,随后小正太招呼着昆虫小朋友们跟踪此时离开的数人。
叶雨所说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引蛇出洞,她只是锁定了几个可疑的目标,反正别的没有,叶雨手下的昆虫却是不胜其数,S市的人口也就一千多万,可昆虫的数量却是人口的数倍,哪怕她想一天之内监视S市所有人的行踪也是可以的,不过那样小正太就会心疼的死掉,因为那样做他身上的能量非得流光不可!
“你们不要惺惺作态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女子的一声大喝让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要不是她开口,想必众人会完全忽略掉她这个事件的主角。
凤子鸿回过头,莫名其妙的凝望着身后的女子,她这是怎么了?因为太过害怕与压抑而产生的狂躁症吗?
“你怎么了?”凤子鸿眉头紧皱,女子的眼底一片清明,心智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啊,那她指着他大叫什么?
“呵!”女子冷笑一声,眼角依旧挂着泪水,神情却像是被逼到绝路后的疯狂,“你不要在这里假仁假义了,你们不是一伙的吗,你们想要什么?想在我们孤儿寡母的身上得到什么?”
面对女子的质问,凤子鸿呆了,他想要什么,他能想要什么?
“不是,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凤子鸿皱眉,对于女子突然的指责百思不得其解。
“误会?没有误会!”女子又笑又哭,悲悲切切,似乎在哭诉着上天不公,神情间的绝望让众人为之动容。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要钱了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回家,你们让我回家!”女子“嘭”的一声跪倒在凤子鸿与叶雨面前,眼泪像是雨滴点点坠落,好不惹人同情。
“我又没不让你走!”凤子鸿无语,你说他伸张正义还伸张错了,愣是被人当成了坏人,还有比他更悲催的吗?
“你让我走?谢谢,谢谢!”女子冲着凤子鸿磕着头,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明明是天籁般动听的声音,此时听在女子的耳中却像是参加宴会的灰姑娘所听到的午夜钟声,一下子将她打回原形。
女子身子僵在原地,她咬了咬牙却是头也不回的继续向着人群中走去。
叶雨眼眸一凝,嘴角的弧度晕来,红唇肆意扬起,冷酷的发着笑。
凤子鸿的身子挡在叶雨面前,阻挡着她向着女子走去的脚步,“你要干什么?”
叶雨凤眸清冷而漠然的扫视着凤子鸿,红唇微扬,“干你!”
两个字一出,叶雨的身子赫然动了,她就像是一只突然奋起的野兽,出拳,快如闪电,一下子便袭到了凤子鸿面前,为了一击即中,叶雨涌上了自己五成的功力,凤子鸿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便被打飞了出去。
四周的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试问一点看到了三次空中飞人,他们还会夸张的惊呼吗?
“哗!”好吧,还是会惊呼!
好他娘帅的一拳,这是凤子鸿被在空中做着抛物线运动时心中唯一的想法。
“嘭”的一声,凤子鸿一下子便被KO掉了。
明明她的动作看似缓慢,盈盈走来却挡在了女子面前,她居高临下的凝望着她,睥睨一切的凤眸闪烁着阴冷之际的光芒,如恶魔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我让你走了吗?”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女子低声的哀求着。
叶雨冷着脸,看着她这张虚伪而柔弱的脸,真想一刀一刀的将她这张脸毁掉,他们剥夺的不仅仅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家庭的幸福,想着悲痛而死的好友,想着她母亲当初知道真相的绝望,想着外公外婆这么多年的思念与自责,叶雨就跟不得将面前这个女人大卸八块。
“放过你?”叶雨冷笑,眼底的寒光铮铮刺骨,“你让我放过你,可你们可曾想过放过这个孩子,可曾想过失去孩子后,孩子亲生父母心中的悲痛自责,你想走,可以,将你抱过孩子的双手留下,将你哄骗孩子的舌头留下,将她这双虚伪的眼睛留下,将你两条带着孩子远离自己亲生父母的双腿留下,只要你讲这些都留下,我,就让你走!”
总裁一吻定情
直面的杀气让女子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而叶雨身后,那些围观的路人更是感到全身一寒,似乎寒风侵入肌肤的瞬间,一盆冷水从天而降,从头到脚淋了下来,这是一种怎样的寒冷,就像是无数的寒气从心里溢出,挥之不去的侵染了身体的每一寸骨骼,每一个细胞。
“你,你再说什么,这是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你,我知道了,你这么无赖我就是想要我的孩子,不,不,这是我的孩子。”女子只是心中一颤,随后便大声的哭喊着,这倒打一耙的功夫甚是了得。
四周响起吵杂的议论声,她们一时分辨不清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而谁又在说谎。
“你放过我的孩子,放过我的孩子,放过我的孩子。”女子听到四周的议论声,心中呲笑,可脸上卑微的乞求着。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前几日和王磊交谈的少女!”一直倒在地上的男子突然张口,他也看明白了,如果他不帮着女子离开,那他也离开不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一次出来行骗竟然会被人拆穿!
这个假扮女子邻居男人口中的王磊,就是被叶雨一脚踹飞昏迷到现在的男子,自然,那人昏迷,他便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那天晚上加班,十一点多我才到家,走到街拐角时,便听到王磊,也就是他。”男子指了指身边昏迷的男子,接着道:“跟一个人谈话,天太黑我看不到那人是谁,不过我可以确定那是个女子。”
男子顿了顿,似乎是在给四周围观的看客反应的时间,随后又道:“我听到王磊说,那个小媳妇归我,孩子归你,我还在想他们说的什么,现在我想起来了,那个和王磊说话的女子就是她,声音一模一样!”
男子的话就像是扔进湖水中的炸弹,激起浪涛无限,四周瞬间哗然一片。
如果这个男子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面前的这个少女便太可怕了!
当不知道真相的时候,人总是摇摆不定,而当他们以为自己知道的是真相的时候,总是愤慨激扬的不会在用脑子思考问题,而是用嘴巴!
“看她长得挺好,心肠竟然这么的歹毒,说人家是人贩子,其实自己才是,真是,这个社会怎么了!”
“里面的那个,我劝你赶紧离开,要不然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
“赶紧滚,赶紧滚!”
女子隐晦的笑意加深,她还真是改写这帮无脑蠢货的帮忙,人蠢还真是一件好事。
叶雨也是在笑,只是她眼底的讥讽太过深邃,锐利的目光让众人不敢直视。
凝望着四周众人的嘴脸,叶雨眼底的寒意越发冷酷,就像是寒冬积雪融化结成冰霜,眼光反射,竟是激起刺目而耀眼的光芒。
“闭嘴!”一声大喝,气浪翻滚,无尽的煞气以叶雨为中心,滚滚激扬,一圈圈的向外扩散而去。
无形的气浪掀起尘埃寒风,就像是冷冽的利刃划过众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寒意侵染,煞气弥漫,竟一时间让众人僵在了原地,声音似是哽在了喉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遗世独立,面对众人讨伐的话挺直着脊背,丝毫没有任何胆怯,她的眼底只是流露着嘲讽与悲哀,嘲讽他们的愚蠢,悲哀他们的愚钝!
怎么形容,在围观众人的眼中,她就像是亡国的君主,身披挥毫,迎着萧瑟寒风独自站在破败的城墙,凝望着不战而逃,心生胆怯的士兵,眼底的蔑视与怜悯就像是一根根细而尖锐的银针,刺痛着他们的灵魂。
即便面对众人的谩骂,她依旧平淡的神色终于露出的情绪,冷漠,薄凉,嘲讽,同情。
只是每一种情绪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一种积压在心中的冰山,挥散不去,直到将他们的筋骨压断,血液冻结,方才罢休。
明明她的声音不大,明明她的语调不是那么严厉,可却传至最后一层,却让整个街道听到这两个字的人无不将哽住了话头。
凤子鸿从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气势竟能抵得过千军万马,似乎就算兵临城下,她一人,一剑,便能挥退敌军,屠尽万千。
钟毓之凝望着叶雨,比起凤子鸿,他更愿意用科学的数据去分析她此时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凝气成势,势说白了就是一种精神力,一个人的精神力强大到了这种地步,还真是,让他震撼而又心惊,当然,对于钟毓之而言,这样的事情只是让他对于她的兴趣更加的深厚。
四周猝然寂静无声,距离叶雨最近的女子直面感受着她身上所散发而出的气势,她恐惧了,害怕了,身子深深地战栗着,就像是深处在寒风中的浮萍,似乎虽是都会被风吹散。
随着叶雨一步步的靠近,女子除了后退,别无他法,此时她就连开口辩驳什么都觉得枉然,好似她就是帝王,她所说的话就是圣旨,除了信服别无他法。
这样的感受难以用话语形容,上一刻她还是众人喊打喊骂宛如过街老鼠般狼狈,而这一刻,她却颠覆了众人的认知,看着她睥睨一切的眸,娟狂傲然清贵,她身上所散发的每一种姿态都让众人在心中拷问着自己,这样的人真的是一个人贩子吗?又或者说,这样高傲的人她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
言语可以说谎,可一个人的姿态怎么作假,那种常年身居某个位置才能产生的气势如何掺假,不要说演员,纵然演员在会演戏,身上的气势也需要装扮场景的烘托,而她,孜然一身,却让人心生震撼,心生骇然。
直到叶雨的脚步临近女子身边,四周依旧鸦雀无声。
“你很会演戏,很懂得装柔弱博取同情,只可惜你们不该惹我,我本没想多管闲事,如果你们只是骗子,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上当只是说明人蠢,与人无尤,可实在可惜,你竟然是人贩子,知道人贩子于我而言是什么吗,那比起变态杀手还要让我痛恨的存在。”
叶雨一字一顿,言语铮铮彻骨,没说一句,女子的身子便瘫软一分,直到最后叶雨红唇贴在女子耳边说的一句话,彻底压垮了她的神经。
“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人贩子的吗,你是没试过身上的肉被一块块割下来的快感!”
一句话,让她的双腿一软,瞬间倒在了地上。
叶雨伸手一把抱住孩子下落的身躯,目光凛冽如刀,可在对上孩童那双清澈的眼眸时,却一下子温柔了起来。
不过两三岁的孩子,她似乎还不能分辨好坏,只是孩子对于四周的感官却是敏锐的,她能够感受到,抱着她的人身上所散发的暖意,就像是阳光,就像是母亲的味道。
“乖,以后不会有人在欺负你了。”叶雨纤细如玉的手抚摸着孩子的头发,她身上冷酷而残虐的气势瞬间收敛,手中人觉得身子一松,积压在吸力的冰山登时消失无踪。
她脸上的笑美极了,圣洁而慈祥,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对世间的每一个犯人露出真诚而温暖的笑容。
小女童眨了眨眼,葱白如莲藕般的手臂紧紧的勾在叶雨的颈子上,盈盈的笑着,孩子纯真的笑声飘荡在空中,太阳的光芒似乎都变得温暖。
没有必要在查证什么了,孩子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做过母亲的人都知道,当孩子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欺负,而自己落入陌生人手中的时候,即便他们还不懂事,可本能的反应就是悲嚎,就是大哭,即便在爱笑的孩子也不会例外,母亲的怀抱永远是孩子最依赖的襁褓,离开那里就像是雏鸟离巢,他们会惶恐不安,会惊慌恐惧。
警察总是姗姗来迟,当一切尘埃落地之后,他们才会赶到,叶雨看着带队前来的年轻男子,眼底的波涛一闪而过,是他,那日在医院穿着阿玛尼的裤子外早点的警察。
欧阳明日在接到钟毓之电话的那一刻便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其实早在众人讨伐叶雨的时候他就已经带人赶到,只是围观的人群众多,他们一时间没有挤进来,而如若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从新审视叶雨,这个在京都中可以横着走的太子女。
他一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将她放在那种高度上,而今天他似乎明白了,她的身上有一种气势,那是一种即便经历了半辈子岁月的人都无法拥有的气势。
就像是一把宝剑,隐于剑鞘之中,只是一柄华丽的装饰,可当剑锋出鞘,剑刃所指,那是所散发的锐利与煞气就像是能劈开山脉,能破开高空,所到之处,所向睥睨!
她不简单,这不是第一次欧阳明日这么想,可却是他相反最坚定的一次。
警察的到来让这次的事件画上了一个句号,而有关与叶雨的一切不过刚刚展开。
警察局中,作为整个事件的参与者,叶雨不得不跟他们回来做笔录。
依旧是审讯室,不过作为证人,她此时的待遇可不之前要好得多。
“叶小姐,请你说说前因后果!”欧阳明日坐在叶雨面前,声音虽然严肃,不过却并不严厉,毕竟她不是犯人。
“好!”叶雨点了点头,先是先是喝了一口茶水,欧阳明日有些肉痛,那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他们局长一听他们把这个小祖宗带回来了,吓得脸都白了,之后知道她不是以犯人的身份前来,当即松了一口大气,更是将自己珍藏的雨前龙井都拿了出来,为了讨好她可谓是下了血本了。
注意到欧阳明日抽搐的脸,叶雨翻了翻白眼,不就是一盏雨前龙井吗,要是给她一两大红袍,他还不得吐血。
待到茶叶的香气满溢口中,叶雨这才开口,“事情是这么样子的……”
电视台,负责拍摄古玩街风情当做旅游宣传的摄像师兴冲冲的回到了台里,机器都没放下就闯进了总编的办公室。
“纪元,你这是干嘛?”顾长春看着火急火燎的冲进他办公室的纪元,不耐的皱了皱眉。
“总编,你看看我拍到了什么,要是将这段影片拨出去,我们台就火了。”纪元兴奋的难以自己,顾长春看到他这幅模样,心中不由得一掷,纪元跟他的时间不短,他似乎还没有看到过他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
“播出来看看!”顾长春也没犹豫急忙,得到顾长春的首肯,纪元将摄像机连到电视上,按了快进,纪元直接将他拍摄的古玩街风景漏了过去。
顾长春皱了皱眉,这个影片除了画面中的少女比较抢眼之外,他真没看出来哪里会值得纪元如此推崇。
“总编,您往后看,真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女。”回想着现场,纪元的心脏抑制不住的跳动了起来。朕不想放弃治疗
纪元的性格顾长春还是了解的,听他这么说,他便看了下去。
“闭嘴!”画面中,刚刚那只是初露锋芒的少女此时却宛若一颗炫目的太阳,极其耀眼却极其冷冽,她就像是太阳下傲然而立的冰山,身上散发着比起阳光还要夺目的光彩,而浑身的寒意却比冰山还有铮铮刺骨。
即便只是透过电视机,她身上的气势已经让顾长春难以控制的喘着粗气。
下一刻,当孩子落入她手中以后,她脸上的笑却灿烂如花,宛若昙花般,绚丽的让人不能直视。
这是一部极好的短片,怪不得纪元会如此激动,如果从警方那里得到证实,那些人真的是人口贩子,那么这个少女便是英雄,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好,好,纪元,你干的好!”一连三个好字足以看出顾长春的心情很好,在这台里,就属他们的收视率最低,不是他没有能力,而是旅游节目本就不是什么热潮,现在这个年代,还是看看新闻的人比较多,如果他们在播放旅游节目的时候插上这一段,那收视率便可想而知的了。
在这个电脑还不发达的时代,视频流传的渠道大多还是电视,直播的收视大概还和平日没有什么区别,可重播时的收视,此时顾长春已经可以想象的到,那会是一个多么盛世空前的画面。
“纪元,将这段影片放在旅游节目中一起播出,我们台里就要火一次了。”顾长春哈哈大笑,随后道:“在还没有播出之前,你们马上去打听这件事的后续事情,无比要得到第一手消息,如果确认那些人就是人贩子,你们要在第一时间找到影片中的那个小姑娘。”
顾长春没有光顾着开心,他知道,光是一个影片并不能真正的带动什么,只有勾起观众的兴趣,才能留住他们的视线,后续的事情应该还得做好几期节目,顾长春有些期待,似是已经看到了他被台长嘉奖,升职加薪的那一天。
纪元点了点头,在他离开之前,听到顾长春的最后一句吩咐,“不要被对手知道!”
纪元当然知道顾长春说的对手是谁,并不是别的台,而是他们凤凰台旗下的另外一档节目,按理说这个节目应该给他们播最合适,不过他们可没少看那帮人的脸色,因为业绩最好,所以一个个眼高于顶,即便顾长春没有提醒,纪元也会吩咐下去。
“总编,我知道!”纪元严肃的点了点头,在百般保证会约束下面的人之后,这才离开总编的办公室。
说起来,总编就是总编,他不过只看到了这部影片的价值,而对方却已经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料想到了,这一点不得不让纪元佩服不已。
得到了工作,纪元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赶紧儿,他记得他手下的一个人有个当警察的亲戚,先托人问问,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就去警察局采访的好。
一个上午,叶雨的时光便在警察局中荒废了,不知道是不是雏鸟情结,叶雨从人贩子手中救下来的那个小女娃只是缠着叶雨,谁也不跟,这一点让警察局中的一干大老爷们大眼瞪小眼,即便少数的几名女警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欧阳明日所在的刑侦大队,只是隶属于司法部门,怎么说呢,与一般的普通警局不同,他们所办的一般都是大案要案,所以局中的女性很少,这几个也仅仅是文员,还是比较年轻的小警察,虽然他们不迷信,可毕竟女生体弱,他们这里的血气太浓,所以不只是女性,就连上岁数的男性一般都不会留在这里,除了依旧局长或者副局长的头。
小孩的感知很敏锐,她能够感受到这些人身上的血气,虽然叶雨也有,不过总体而言,她因为是异能者,所以精神力比较强大,如若她对一个人有好感的时候,基本上身上散发的光都是明亮的。
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女童,叶雨就会想到小君熠,她的心会不自觉的软下来,宠溺的情绪会在她精神力的影响下放大数倍,这也有可能是这个小女孩与小君熠都喜欢粘着她的原因。
孩子身上的伤要去医院做检查,可她总粘着叶雨也不是个事,叶雨是谁,那可是叶文山的女人,他们敢让叶雨当苦力吗?答案是当然不敢,即便有的人并不知道叶雨的身份,可看他们局长对她这么殷勤讨好的样子上,他们也知道这是个大人物,要说想叶雨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不太喜欢小孩子才是,让他们怎么说,摆脱她带着小孩跟他们去一趟医院?
“叶小姐,这个孩子比较粘着你,可她身上的伤要去检查,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跟我们去一趟。”欧阳明日沉默了半天,最终开口。
四周的警察皆是用崇拜的目光凝望着他,真不愧是他们的队长,真不愧是他们的队长啊,这样的话都敢说!
其实在欧阳明日说完之后,他已经做好了被叶雨拒绝的准备,毕竟想她这种千金小姐养尊处优,怎么会愿意抱着一个不认识的孩子,还为她奔走,不过答不答应是她的事,该说的话,欧阳明日还是要说。
“好!”叶雨的回答让众人跌破眼镜,她刚刚说什么,好?他们不是幻听了吧!
“多谢!”欧阳明日也是一愣,不过随后却反应了过来。
“还不快将车开过来。”欧阳明日眼眸一撇,瞪了一眼一直在后面看热闹的众人。
“是,是!”接触到欧阳明日的目光,众人心中一颤连忙答应着,跑的飞快,看来欧阳明日在他们心里的威慑力当真是不容小觑。
坐上警车,小家伙一直抱着叶雨的脖子,目光怯怯的凝望着四周身穿着制服的人,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流乱转。
叶雨无奈的笑了笑,她轻轻地揉着小家伙的头发,触碰到她脑袋上的痕迹,当即眼眸一沉,身上的气息冷了一分。
“好冷!”在前面开车的小警察浑身一颤,不知怎么,他竟觉得身边似乎有一股冷风穿过,车厢内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欧阳明日一下子察觉到了叶雨气息的变化,抬眸问道,“怎么了?”
叶雨放下手,深邃清冷的眸让欧阳明日都不敢直视,“这孩子的脑袋上有鼓包,还有疤痕!”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脑子曾受过重创,而那个鼓包应该是最近才产生的,看鼓包的位置,应该是被人拽着头发将头往墙上撞击所致。
听到叶雨的话,欧阳明日的眼眸一凝,眼底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这还是他们救下的其中一个,那不知道的那些孩子呢,他们是不是还在受着这样的折磨?
“该死的!”欧阳明日压抑着声音,似乎害怕吓到叶雨怀中的孩子,他们还这么小,那帮人怎么能如此狠心这么对待他们。
叶雨沉默,即便她这次能够瓦解一个倒卖儿童的集团,别说世界,就是Z国的国土何其之大,这样的集团一定不止他们一个,叶雨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还会在哪里发生,这些孩子还会被拐卖到哪里。
这个世界太大,而人性却太过冷漠。为了钱,人,什么做不出来。
有时候叶雨觉得,比起恶鬼野兽,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他们不会猖狂太久。”凝望着窗外的风景,叶雨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在说给欧阳明日,还是说给自己。
市医院很快就到了,叶雨抱着小家伙走下警车,欧阳明日想要将孩子接过来,毕竟二三岁的孩子也不轻了,她已经抱了一路了,想必胳膊早就麻了吧!
“将孩子给我吧!”欧阳明日伸出手,他觉得有叶雨在身边,孩子应该不会太过哭闹才对。
叶雨摇了摇头,“没事的,她喜欢赖在我身上,我不累!”
众人凝望着叶雨,心中暗道,多么好的女孩子啊,真不像是一般的千金小姐,这么有爱心又有耐心,真是难得。
哎,抱了这一道能不累吗,可她为了让孩子高兴愣是说自己不累!
叶雨如果知道他们是这么想她,一定会哭笑不得,自从小正太为她改善过体质之后,就抱个孩子算得了什么啊,她是真的不累!
凤子鸿凝望着医院的天花板,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极了,刚回国的第一天就要在医院中度过,想着刚刚自己的举动,他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当然如果可以,他更像扇钟毓之几个嘴巴,那个混蛋既然早就知道是个骗局,竟然不拦着他,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他出丑。
他还记得当欧阳看到他躺在地上的那一刻,那种错愕与鄙视,让他恨不得想要翻桌子。
胸口隐隐作痛,医生说他的骨头有些裂痕,问题不大,修养半个月就好,可是半个月啊,他这次来除了来看钟毓之与欧阳之外,还要参加赛车的锦标赛,半个月的时间,比赛早就比完了好吗,这让他情何以堪。
要说那个该死的丫头下手真狠,一拳下去竟然打裂了他的骨头,所说裂痕不大,可要是骨头啊!
凤子鸿觉得,没有比他更背的人了,他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那个女的只是骗子而不是人贩子,要不然他想到自己差点帮助人贩子逃跑,他就恨不得起来再给自己几个嘴巴子。
不过,事宜愿为!
钟毓之的出现彻底断绝了凤子鸿的希望,“疯子,欧阳带着那个小女孩来验伤了!”
卧槽!凤子鸿觉得钟毓之绝逼是在幸灾乐祸。
“哦,对了,那个揍你的小丫头也跟着来了!”
尼玛,你把话说全能死还是能疯!
本来凤子鸿想去看看小孩是否真的收到了虐待,不过钟毓之紧着的一句话却让他彻底瘫倒在了病床上,打死他也不出去了,他丢不起这个人,堂堂男子汉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揍了,他没脸去见江东父老了。
钟毓之想,凤子鸿只要不见我和欧阳就成,在Z国他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了!
医院的急诊室,小家伙不愿意让护士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雾气。
叶雨拍了拍小护士的肩膀,走都小丫头面前,细心的哄着,“宝宝乖,让姐姐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不好啊!”
小家伙凝望着叶雨的眼眸,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欣然接受叶雨的摆弄,这样刚刚哄了她半天都没有成效的小护士气结。
当叶雨把小家伙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之后,纵然叶雨早就用透视眼看到过她身上的伤,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触目惊心,真的可以用触目惊心这四个字来形容。笑傲江湖之萧白
“妈的!”看到小孩身上伤口的那一瞬间,欧阳明日不顾形象的大声咒骂着,娇小的身体上,难看丑陋的疤痕一条条将整片后背布满,有刀伤,有烫伤,还有鞭子抽过的痕迹,然而这还只是一部分而已,她的胳膊与腿上还有许多淤青。
小护士捂着嘴巴,不敢相信的凝望着面前这个身上满是伤口,可脸上却在笑着的小孩,她的眼眸明明是那么的亮,那么的澄清,而就是因为她脸上与身上这巨大的反差,让在场目睹着一幕的众人皆是沉默了下来,他们难以想象,这个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
“啊,这是针眼!”小护士凑到小女孩面前,看着斑驳在她胳膊上与腿上那些紫青色淤青上的针孔,惊骇的大叫着,到底是谁,是谁这么狠心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别说是面前的小护士,即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医生也眼底也充满了温怒,他见过对孩子施行暴力的家长,可却没见过被打的如此惨的孩子。
欧阳明日有些不解,人贩子拐卖来的孩子一般不都是要拿出卖的吗,为什么要留下她,还百般的折磨她呢?
“医生,给她查查脑子!”叶雨的声音有些冷,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欧阳明日知道,她此时的心情和跟他一样,充满了愤怒。
只是欧阳明日有些不解,为什么要查脑子。
许是看到了欧阳明日眼底的疑惑,叶雨道:“我刚刚大致的摸了摸,她脑袋上的伤口应该是一年多以前造成的,而以她身上的伤口结疤的情况来看,她头上的伤是她们将她拐来之后或者是拐卖的途中撞上的,也是说,她们没有卖她的主要原因可能是…。”
叶雨的话没有说完,可众人依旧懂得了她的意思,这个孩子可能是,可能是一个心智不全弱智儿童。
医生低头看了看小孩身上的伤口,眼眸不由得一凝,她说的没错,以结疤的情况而言,小孩身上的伤口是比他头上的伤口要形成的晚,她所说的话不无可能!
“警官,这个小姑娘说的不错,这个小女孩可能…。”医生赞同的点了点头,“我先带她去做一个全身检查,然后在去请精神科医生给她做个脑部检查。”
“多谢医生。”欧阳明日冲着医生道谢。
小家伙还是不肯放开叶雨的手,叶雨只好陪着她一起去做检查,而凤子鸿与钟毓之作为这次案件的目击者,钟毓之的笔录已经做完了,现在该去问问凤子鸿了,欧阳明日不会承认自己这么做多多少少有戏弄他的心里。
凤子鸿最不想看到的除了叶雨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欧阳明日,这个表面严肃内里闷骚的家伙,他与钟毓之狼狈为奸的奸情每次都让他深陷痛苦的深渊,他觉得与他们两个交朋友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一件事了。
欧阳明日出现在病房中的那一刻,凤子鸿真想自己被打的不是胸口,而是脑子,这样就可以昏迷在病床上了。
三个好朋友没有想到,他们坐下来聊天的场景会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对此欧阳明日真想说,这就是生活,还真是处处充满了惊喜。
当然对凤子鸿而言,他确实不太想要这样的惊喜。
坐在凳子上看着凤子鸿,欧阳明日从未掩饰自己眼底的鄙视,他还是他与毓之的朋友呢,这点小伎俩都看不透,真是丢人。
“欧阳锋,你要是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我就…。”在欧阳明日的目光下,凤子鸿心头发虚,他觉得欧阳明日与钟毓之两人就是变态,大学的时候他们最喜欢跟尸体与变态杀手打交道,所以凤子鸿总觉得这两个人的心中也隐藏着黑暗的一面,弄不好那天他那句话说的不对,他们两个变态就会对他痛下杀手。
对了,欧阳锋是欧阳明日的外号,疯子是凤子鸿的外号,而钟毓之,恩,没有外号,因为有也等于没有,因为实在是欧阳明日与凤子鸿不敢叫,曾经悲惨的生活他们可不想在体会一遍。
“出息!”钟毓之淡淡的扫了一眼凤子鸿,眼镜中泛出的光芒让凤子鸿心中一颤,果然,这个心眼窄小又腹黑狡诈的男人要秋后算账了。
欧阳明日笑了笑,凤子鸿还是这么怕钟毓之,想必是上学时候留下的阴影。
“这件事是什么情况!”钟毓之拿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总是会突然的严肃起来。
“很严重。”欧阳明日眼眸一沉,脸色阴沉的不太好看。
“他们真的是人贩子?”凤子鸿疾呼出声。
欧阳明日扫了他一眼,缓缓地点了点头,“是,他们真的是人贩子,而且那个孩子…。”
欧阳明日的声音低沉了下去,想着那个孩子身上的伤口,他就恨不得将那几个人千刀万剐!
“那孩子怎么了?”凤子鸿有些紧张,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助纣为虐的大奸臣,内心中背负着极重的罪恶感。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欧阳明日将那孩子孩子身上所受到的伤害大致同他们说了一遍。
“卧槽,我去他们妈妈的,这帮混蛋,王八老子。”凤子鸿听到欧阳明日的话,当即气愤的大吼起来,因为情绪太激烈而触发了胸口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钟毓之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那些人所做的一切简直是令人发指。
“你就别激动了!”欧阳明日看了凤子鸿一眼,也不是谁之前闹了个大乌龙,还去帮那帮混蛋,这些子却是气愤起来了。
凤子鸿哪里不知道欧阳明日在想着什么,他有些气急败坏,“我是没你们聪明所以才会帮错了人,可你们不能连我生气的权利都剥夺吧,我这叫知错就改,那帮混蛋,不光这么对待小孩子,竟然还骗鸿爷我,等我好了,我非得打得他们连自己母亲都不认识他们这些小BK的!”
钟毓之扫了凤子鸿一眼,慢悠悠的说道:“别忘了你的骨头!”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凤子鸿的HP值下降到零,他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了床上。
欧阳明日瞥了一眼凤子鸿,有些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钟毓之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就是被那个小丫头一拳打的他胸骨出现裂痕而已。”
“哦!”欧阳明日点了点头,瞬间却反应了过来,“你说什么,那个小丫头是谁,叶雨?”
欧阳明日到的时候已经是三伤一傻,加上凤子鸿三个男人都倒在了地上,而那个冒出小孩母亲的女人却是呆坐在地上,身上倒是没有伤痕,不过情绪却是一场的敏感与胆小。
欧阳明日还在想,叶雨真如他所想,绝对不是一般的学生,只是他没有想到,她的一拳会将凤子鸿的胸骨打裂,凤子鸿的身手他也是知道的,虽然不算厉害,但也是三四个人根本就近不了身的,她到底还有多好让他吃惊的发现呢?
他觉得,越是升入的了解叶雨这个人,他便越发的为之震惊。
倒是钟毓之似乎很少坦然,“早在看她一手掐着一个大汉的脖颈毫不费力的将他提起来后,凤子鸿,你就该知道她不是你能对付的存在。”
钟毓之自问,他与欧阳明日当初在学校里,即便是PBI的身手他们都不畏惧,可面对叶雨,钟毓之有种预感,如果让她认真对待,他们绝对抵抗不住她的一招之威。
所以对于凤子鸿此时的惨状,他欣然接受。
欧阳明日现在越发的觉得,叶雨被绑架的那一天,打中他手腕的扣子就是出自她手,他不相信,一个能够一拳打裂凤子鸿胸骨的人,当日会一点没有反抗之力的被人带走。
而前几日的事情也是如此,如果她想反抗,欧阳明日想,也许真的没有多少人能够制住他,至少在钟毓之此时的神情中,欧阳明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信息。
沉默了片刻,欧阳明日对着钟毓之道:“一会儿可能要让你给那个小孩子做个精神检查,她的脑子应该收到过眼中的撞击,这也可能是那帮人口贩子没有将她卖掉,而是当成发泄与骗人工具的原因。”
钟毓之点了点头,随后便听欧阳明日接着说道:“不过一会儿你给她看的时候,叶雨也许会跟着,那个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叶雨谁都不跟。”
欧阳明日说着话的时候有些无奈。
钟毓之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关系,你该知道我的专业,那个好孩子交给我就好。”
钟毓之这么说,欧阳明日算是放下心来,“还好有你,如果我在麻烦她,我们局长非得生吞活剥了我不可。”
凤子鸿有些疑惑,他不解的眨了眨眼,“叶雨是谁,那个小丫头,麻烦她你们局长为什么要活剥了你,难道她是你们局长的小新人?”凤子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欧阳明日与钟毓之瞬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退后数步,似乎是生怕脑残会传染。
凤子鸿抽了抽嘴角,“你们至于的吗?”
欧阳明日与钟毓之异口同声:“至于得!”
凤子鸿翻了个白眼,问道:“这个叶雨到底是谁啊!”
“你知道叶文山吗?”欧阳明日询问,对于凤子鸿这个从小就在外国生长的美籍华人而言,他虽然很爱国的将这个当成他的国家,可欧阳明日与钟毓之却不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叶文山这个人是何许人也,如果他不知情,他们就没有要说的必要了。
“叶文山!”岂止,凤子鸿的眼眸却是绽放着炙热的火焰,“我当然知道,是咱们Z国最厉害的最年轻的将军!”
欧阳明日与钟毓之对视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知道。
看着凤子鸿眼底崇拜的火焰,钟毓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如果他知道叶雨是叶文山的女儿,他会不会傻在当场呢?别说,钟毓之还真是期待。
“叶雨是叶文山的女儿!欧阳明日倒是说得干脆。
”哦,叶雨是叶文山的女儿。“凤子鸿平淡的重复了一般,随后却猛地睁大眼眸,”你们说什么,叶文山的女儿!“
果然,面对凤子鸿的大叫,欧阳明日与众钟毓之对视一眼,十分嫌弃的清了清耳朵。
☆、第三十章 她,就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