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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门商女
作者:茶靡月儿
☆、楔子
S国境内的丛林中,一抹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其中,子弹从她的身旁擦过,带起层层的灼热狠狠地射在前方的树干上。
“Shit”一击未中,身后传来男子暴怒的咒骂。
听到身后的骂声,叶雨讽刺的一笑,灵敏的如同猎豹踏上树梢,快速换好弹夹,扣动扳机,举枪瞄准,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的让人赏心悦目。只听“嘭”的一声,不远处的男子额头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骇人的血洞。
“Shit,Shti,Shit”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跟随着他前来追捕叶雨的人焦躁的咒骂着,他们已经死了十多个人了,现在就还只剩下他一个人,可从始至终他们竟然连对方的样子都没看到。
叶雨微蹲在树杈上,整个身子都被郁郁葱葱的树叶所掩盖,她微微的眯着好看的凤眸,望着不远处那名白人男子,嘴角勾勒着邪肆的冷笑。
举起手枪,她冲着男子说了一句:拜拜。
当子弹离开枪杆的那一瞬间,叶雨便一跃跳下大树,施施然的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泥土,转身离去。
而远处,赫然又多出了一具被一枪爆头的死尸。
丛林外,接应她的人已经等候多时,一辆武装齐全的军用吉普车内,一名俊美无双轮廓分明的男子微微的抿着唇,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健硕而充满张力。
拉开车门,叶雨迅速的窜入车内,望着坐在驾驶位上的男子,脸上露着淡淡的笑意。
“搞定了?”男子转过头,如墨染般的星眸深邃而多情的凝望着面前的少女,只是声音却有些沙哑低沉。
“自然”叶雨挑眉,似乎对于他的问题很是不屑。
男子勾了勾唇,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快的如同流星,而此时的叶雨低头把玩着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却没有注意到男子眼底的情绪。
“也不知道这个破戒指有什么用处,竟然这么多人都在抢。”叶雨撇了撇嘴,凝望着戒指的眸光出奇的明亮。
“谁知道呢。”男子漫不经心的勾唇,轻轻的扫了一眼低头垂目的叶雨,从身后掏出一把精小而装有消音器的手枪。
“雨儿”男子声音温柔的叫着叶雨。萌仙,弃夫是妖
“恩?”叶雨抬起头,嘴角还未逸散的笑容随着胸膛的一阵剧痛僵在了脸上。
愣愣的低下头,叶雨不敢置信的凝望着心脏处绽放的血花,手下意识的附在胸膛之上,任由炙热鲜红的血液侵染手掌。
“为…为什么?”叶雨苍白的双唇颤抖着,她望着面前依旧笑的满面温柔的男子,艰难的询问着。
“为什么?”男子低声的笑着,温雅如玉的俊脸一时间变得狰狞冷酷,他阴鹜的黑眸冷冷的凝望着叶雨,眼底的讥讽一点点的加深:“叶雨啊叶雨,亏你还是华夏国最年轻的少将,竟然会白痴的以为我是真心的爱你。”
“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我面对着你时是多么的恶心,每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我都盼着你死,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善解人意一点,自己死了算了呢,等了这么就,到最后还要我亲自动手。”
叶雨双目赤红的凝望着面前这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双手狠狠地攥在一起,猩红的血液染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鲜血瞬间被戒指吞了进去。
“你想让我死。”叶雨呢喃着,瞬间杀意蔓延全身:“你们的目标是叶家。”
男子挑了挑厉眉,左手轻轻地拍了拍举着手枪的右手手腕:“叶雨就是叶雨,不愧是叶老头用心栽培的接班人,你说如果接到你的死讯,那个老头会不会因为受不了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一命呜呼呢。”
“阮志杰。”叶雨心中的愤怒熊熊的燃烧着,她阴冷的声音夹着这彻骨的仇恨,似是要将面前的男人彻底撕碎。
望着叶雨溢满仇恨的双目,阮志杰笑的畅快淋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当年你父亲并不是死于敌人之手,而是死在我父亲的手上。”
“噗”急火攻心,一口鲜血从叶雨的口中喷出,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幕,她看到了阮志杰疯狂的笑意。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不能,我还要提醒爷爷小心阮家人,我还没有为父亲报仇,我怎么能够就这么死去。
叶雨在心中不甘的咆哮着,而她执着和满腔的恨意竟全然被她手上所带的戒指吸收,下一刻,她便失去了意志。
这一年,她二十五岁。
☆、第一章 重生归来
叶雨从梦中惊醒,猛地睁开双眼,鼻中涌进的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晃了晃神。夹答列晓
眼前模糊的焦距变得清晰,叶雨侧过头,愣愣的环视着自己所在的地方,入目皆是一片雪白,这里…是医院?
医院?难道我没死?
想到这,叶雨豁然坐起身,剧烈的动作让她眼前一白,脑中一阵眩晕。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心中的喜悦慢慢的变成了猜疑,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死在阮志杰的手中,她清楚的感受到了死亡,是那么的冰冷,可现在为什么自己会在医院?叶雨可不认为阮志杰会良心发现的救了她。
就在叶雨百思不解之时,病房门“嘎吱”一声被人推来,一名美妇面带焦急的向着床上沉思的叶雨奔来。
“雨儿,我的宝贝,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说着,美妇一把将叶雨抱在怀中,眼泪簌簌的落下。
直到感受到了温柔的触碰,叶雨这才从沉思中醒来,察觉竟有人抱着自己,她眼底闪过一丝历芒,玉手闪电而出,死死地扣住面前之人的颈子,霍然抬头望去,她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敢碰她。
只是当叶雨看到面前那深埋在记忆中的容颜时,紧扣在美妇颈子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她愣愣的凝望着面前的女子,凤目氤氲着点点泪光。
母亲,母亲。
叶雨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喊着,可她扣在女子颈子上的手却慢慢的紧缩,她的母亲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在父亲死后,因思念成疾最终病逝,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像自己的母亲,只是无论她是奉谁的命令而来,叶雨也决不轻饶。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代替她的母亲,更没有人可以冒充。
望着叶雨眼底冷冽的寒光,美妇一时忘了言语,直到颈子上传来的疼痛:“雨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夹答列晓”嫡谋
美妇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可眼眸中闪烁着的没有一丝恐惧,有的只是深深的担忧与心痛。
望着美妇眼底的情绪,叶雨的瞳仁怔了怔,却瞬间恢复了冷酷,她冷笑道:“你到底是谁,竟敢冒充我的母亲。”
“雨儿,你在说什么啊雨儿,我是你的妈妈啊!”美妇垂着泪,一脸不敢置信的能望着叶雨。
当叶文山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雨儿,你在干什么,快放开你母亲。”叶文山大喝一声,如山般伟岸的身子急速的掠到床边,大手一把擒住叶雨纤细的手腕。
感受着手中那细弱手腕中发出的力量,叶文山震惊的凝望着病床上的叶雨,只是她一直垂着头,叶文山并没有看到她此时眼底闪过的杀意。
听着耳边亲昵的叫声,叶雨的脸阴冷的宛若死神,她瞬间放开扣在美妇颈子的手,反手钳住叶文山的手腕,身子一跃而起,左手化掌,出招狠辣的袭向叶文山的颈子。
叶文山并没有想到叶雨会突然发难,他的心中一愣,可手上却反射性的出招,将叶雨震回到病床之上。
直到叶雨掉落在床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叶文山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干了什么,顿时心中又是自责又是担忧。
“叶文山,你要是把我女儿打出好歹了,我就跟你没完。”美妇慌忙检查着叶雨的身子,见她无恙,猛地站起身,眼眸喷火的凝望着叶文山,郝然从一个温柔似水的美妇,变成了一个霸气的悍妇。
“老婆,老婆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叶文山低声下气的认真错,别看他在外面是说一不二的铁面阎罗,可在温如玉的面前,就是个软汉子,真真的妻管严。妖妖玉仙
叶雨躺在床上,床边二人在说什么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此时的她就如同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叶雨不断的问着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变的这么弱,为什么死去多年的父亲与母亲会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到底是谁,是谁再跟她开玩笑。
叶雨的脑子混乱着,所有的思绪纠缠夹在一起,让她头疼欲裂。
“啊!”她痛苦的沉吟着,双手紧紧的抱着脑袋。
“雨儿,雨儿你怎么了?”听到叶雨的呻吟,温如玉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一把抱住叶雨的身子,对着叶文山喝道:“你快去叫医生了,快去。”
叶文山忙的夺门而出,不多时便有几个身着白大褂并且一脸严肃的医生涌入病房中。
“叶夫人,请您让让。”医生开口,略带恭敬。
温如玉虽然心疼却还是站到了一旁,对着医生说道:“医生,你快给我女儿看看,她脑袋疼得厉害。”说着,眼泪又是簌簌的从眼眶中滑落。
医生点了点头,查看了一番后说道:“令千金本就伤了后脑,脑中的血块还没有完全的消失,刚刚可能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造成血液上涌,所以才会如此的疼痛,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让她受到刺激,我一会儿开片止痛药让她服下,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夫人请放心。”
听到医生的话,温如玉这才放下心来,而此时叶雨的心中却是扬起了惊涛骇浪,她怎么可能是头部受伤,她不应该是心脏中枪……叶雨下意识的用手抚着胸口,平躺的胸膛让她心中一愣,平的,竟然是平的?
叶雨向下看去,目光触及到她纤细娇小,白嫩的没有一丝老茧的手,顿时脑中似是闷雷炸响般,呆若木鸡。灾厄纪元
这…。这不是她的手,叶雨脑中宛若一团乱麻,她不顾四周的众人,猛地扯开身上病服,她的胸膛上竟然没有伤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温如玉被她的动作惊呆了,她一下子扑倒在床边,心疼而担忧的抚摸着叶雨的脸,一遍一遍的说道:“雨儿,妈妈的宝贝,你别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叶雨愣愣的抬起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美妇,生涩艰难的问道:“今年是哪一年。”
“今年是1995年啊!雨儿,你…。”温如玉的脸上一片慌乱,眼角的泪更是止不住的下落。
“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的了。”叶文山眉头紧皱,望着医生的虎目中满是急切。
“这个……”主治医师有些语塞,只是望着叶文山似是要杀人的目光,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令千金可能是因为血块压倒了神经,所以出现了暂时的失忆现象。”
“失忆,我可怜的女儿,可怜的宝贝。”温如玉听到医生的话,顿时竟痛哭出声,紧紧的将叶雨抱在怀中。
1995,头部受伤,住院,父母健在?
叶雨任由温如玉抱着,脑中将这所有的一切串连在一起,赫然得出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了1995年,回到了自己十岁的时候,她记得那时自己因为在二楼玩耍,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足足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
那么也就是说,她面前的美妇真的是她的母亲。
叶雨豁然的抬起眼眸,望着紧抱着自己的母亲,望着一旁担忧不已的父亲,叶雨突然间很想放声的大笑,她回来了,她竟然回来了,阮志杰,阮家,我叶雨这一世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谁也别想在伤害我的亲人一份,谁,也别想!
☆、第二章 麻烦找上门
坐在纯白色的病床上,叶雨百无聊赖的托着腮,目光透光窗眺望屋外的风景,从她苏醒过来以后,已经在医院呆了一个礼拜了,不管她怎么要求,家人都不允许她出院,硬是想让她待满一个月,似是只有这样才能放心
对此,叶雨颇感无奈,却也为他们对自己的爱而满心温暖。夹答列晓
“哎”叶雨无奈的叹着气,她已经把上辈子没有叹完的气在这一个礼拜间都叹完了,低头看着自己瘦小的身板,叶雨懊恼的皱了皱眉,距离叶文山出行任务的日子就剩半年多的时间了,她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父亲相信一个十岁孩童说的话呢,对此叶雨绞尽脑汁。
“雨儿”温如玉一进门,就看到叶雨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有些担忧,这样的表情是不该出现在一个十岁孩子脸上的。
叶雨望着温如玉,神色怔了怔,这么多天以来,她还是没有完全适应重生后的日子,看到温如玉的脸,她总觉得面前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好像她只要开口,美梦就会苏醒。
“雨儿你怎么了。”见叶雨望着自己发呆,温如玉的心一慌,以为她又忘了自己是谁,连忙喊道:“医生,医生。”
“妈妈,我没事。”叶雨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伸出手轻轻地握着温如玉冰冷的手,甜甜的笑着,撒娇的仰着一张小脸:“都怪妈妈长得太好看,让雨儿都看呆了。”
温如玉低下头,望着叶雨俏生生的小脸,心中的担忧一时间尽数散去,她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用手掐了掐叶雨的小鼻子,好笑的说道:“你个鬼灵精。”
叶雨脸上笑着,心中却有些发苦,卖萌什么的真是太让人受不了了。
“雨儿闷吗,妈妈去带你晒晒太阳,我们雨儿最喜欢的桃花都开了呢。”温如玉温柔的笑着,凝望着叶雨的眸缱绻着宠溺的爱。
“恩,好。”叶雨高兴的回答着,心中却暗暗发誓,这一世她一定要守护好所在乎的一切。
医院的花园绿意盎然,粉红色的桃花绽放在枝头,映着满园春色,这个年代,天空特别的蓝,而没有工业污染的空气也越发的清新。夹答列晓妈咪嫁到:总裁投降吧
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压抑在心中的大石疏解了几分,在这样美丽的风景前,再多的烦扰也会被淡忘。
站在石板路间,微风轻抚着叶雨鬓间的碎发,叶雨张开双臂,似是想要拥抱面前这美丽的景致,她脸上轻啄着笑意,弱小的身子仿佛要乘风归去。
“雨儿”温如玉轻声喊着,叶雨回过头,笑着向着她奔去。
“妈妈,这里可真美。”叶雨红彤彤的俏脸上扬着如孩童般满足的笑意,前世自从她父母死了以后,她便没有在为任何美丽的风景驻足过。
“你这孩子。”温如玉蹲下身,嗔怪的点了点叶雨的小鼻子,轻柔的为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咱们该回去了,你瞧瞧,太阳都快落山了。”
叶雨抬头望去,可不是,刚刚还悬挂在高空中的骄阳,此时已经微微垂暮了。
“恩,我们回去吧!”叶雨乖巧的点了点头,小手握住温如玉软滑的玉手,余光扫了眼不远处的桃树,她明显感受到了一抹窥探。
“我们雨儿真乖。”温如玉温柔的笑着,握着叶雨的手紧了紧,随后站起身向着院楼中走去。
叶雨回过头望了望,夕阳的余晖将园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瑰丽的玫瑰色中,她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桃树,眼底闪过一抹诡计难辨的精光。
望着叶雨走远的身影,一直安静的站在桃树后的青年这才走了出来,他那如桃花瓣般妖艳的双目中闪过一丝玩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那个孩子似乎发现他了呢。
“少爷,少爷”
男子脸上的笑意还未收敛,听到身后的叫喊声顿时黑了一片,他转过身,望着气喘吁吁的大汉,冷冷问道:“有事?”
“没…没有。”望着青年眼底冷冽的波光,两名彪形大汉心中狠狠一颤,只觉得徐徐冷风弥漫在四周,侵染着肌肤。
“那就离我远点。”男子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一眯,嘴角仰着邪肆的弧度,转身大步向着远处走去。
大汉对视了一眼,一脸哭丧的抬脚追了上去,却在人影窜入院楼中时,将人给跟丢了。
“完了完了。”两名黑衣大汉傻眼的望着人来人往的院楼大厅,冷汗溜溜直冒,他们要是跟丢了少爷,回去可有他们好受的了。
而此时的青年已经钻入了二楼拐角处的病房中,他从里面窥探着走廊,见大汉没有跟来,不屑的耸了耸肩膀,刚想走出病房,却见刚刚在花园中看到的那对母女正向着病房中走来。
如果他此时走出去,一并会撞个正着,可如果不出去…。
青年转身环视着整个病房,这里还真没有他能藏身的地方,看来只有那一个办法了—跳窗户。
临近病房,叶雨望了望虚掩着的房门,瞳仁微微一缩,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走的时候房门明明是关上的,护士不会再她不在的时候进病房,而这个时候叶文山也不会前来医院。
“妈妈,我想喝医院的小豆粥。”病房门前,叶雨停下脚步,撒娇般的摇着温如玉的胳膊,一副想喝的不得了的模样。
“你丫”温如玉溺爱的掐了掐叶雨的小脸蛋,指了指病房,嘱咐道:“妈妈现在就去给你买,你乖乖的在病房里等着,不许乱跑知道吗?”
“恩恩,妈妈快去吧。”叶雨急急地点着头。
望着温如玉走远的背影,叶雨这才拉开房门,小身子急速的闪了进去,反手将病房门关好。
望着明显被动过的窗户,叶雨冷笑着厉声喝道:“出来吧!”
许是医院怕病人想不开,每间病房中的窗户都是封死的,虽然能打开透气,可如果想要从窗户出去,那是万万不能的。倩女幽魂之花美娘拐夫记
“小丫头,你胆子可真不小。”男子幽幽的站起身,望着叶雨眼眸渲染着烁烁光华。
“你是谁?”叶雨望着面前一头淡金色短发的青年,微微的皱了皱眉,形形色色的帅哥她看得很多,可无论哪一个都无法跟面前这个青年相比。
这个青年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他的一双剑眉下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奥斯丁迪兰。”动听的声音滑过他的唇瓣,逸散在空中。
奥斯丁迪兰,叶雨心中一惊,这个名字她是听过的,意大利黑手党奥斯丁凯特奇的儿子就叫奥斯丁迪兰。
而奥斯丁迪兰这个名字,在叶雨的前世中,没有一个人会陌生,因为这个名字让全世界都为之颤抖。只是叶雨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那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京都。
“你是外国人吗?你中文说的真好。”叶雨掩下心中的惊疑,瞬间换上属于孩童的笑脸,一脸崇拜好奇的凝望着面前的奥斯丁迪兰。
奥斯丁迪兰的眼底闪过一道波光,略带玩味的扫了叶雨一眼,字正腔圆的回答道:“我是外国人,不过我的母亲是中国人。”
真的是他,叶雨的心头狂跳着,如果不是她曾经接到过一个关于奥斯丁迪兰的秘密任务,她还不曾知道,闻名世界的奥斯丁迪兰,他的母亲竟是中国人。
“你……”叶雨的话还没有说完,“嘭”的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撞开,望着门外身上内敛着嗜血杀意的几名外国男子,叶雨就知道,麻烦来了。
☆、第三章 枪战
前世,在她因为头部受伤住院的时候,医院发生过一次伤亡惨重的枪击案,那时的她还小,虽然受了点惊吓,但倒是没有大碍,久而久之她便淡忘了,只是看着面前的几名大汉,叶雨这才想起这件事来。夹答列晓
真倒霉,叶雨在心中咒骂着,却也有些想不通,前世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现在怎么会同自己有了关联,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而引起的一系列蝴蝶反应?这般想来,叶雨的脸上一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前世所知道的一切,难道都会改变吗?
余光撇到叶雨脸上的慌乱,奥斯丁迪兰的眸子一暗,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大汉惊到了,心中有些懊恼竟将这孩子扯进危险中,可此时奥斯丁迪兰却不敢做出维护她的举动,因为那样做只会让她更加的危险而已。
“你们是谁,这样会打扰到病人的。”门外,白衣护士望着病房门口几名大汉的背影,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训斥。
然而回答她的却不是任何话语,而是一颗冰冷坚硬的子弹,直穿胸膛,牢牢地镶嵌在她炙热的心脏上。
纯白色的衣衫被鲜血染红,她倒在地上,心脏慢慢随着子弹冰冷。
“啊,杀人了。”刺耳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走廊之上,人们慌乱的四处逃窜着。
叶雨紧紧地攥着拳头,目光透过面前几名男子之间的缝隙,看着倒在地上全身被血侵染的护士,微垂的眼眸一时间凌厉如刀,她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出一个十岁孩童面对此景时该有的恐惧与惊慌。
叶雨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救人的能力,就连她自己能不能逃过这一劫都是未知数,此时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温如玉不要这么快的回来。
“噗”空气一阵扭曲,子弹射出枪杆直向着奥斯丁迪兰而去,在大汉抬起枪的那一刻,奥斯丁迪兰的身子瞬间倒地,堪堪躲过袭来的子弹,随后他借势向后一滚,一把抱住叶雨滚到床下。
奥斯丁迪兰用力将床推翻,以此来阻挡着如雨滴般密集的弹雨,可这样做也只能保他们暂时的平安,如果想要活命,他们就必须找到反击的机会。
奥斯丁迪兰此时的心情有些沉重,他布满汗水的手紧紧地抵着床板,一边兼顾着叶雨,一边静心的留意着蛋壳掉落地面所发出的灵咚声。
叶雨龟缩在奥斯丁迪兰的身边,目光触及到他腰间隐藏着的手枪,顿时眼眸一亮,耳朵随着蛋壳落地的声音微微颤动着。
“一,二……。五十七。”叶雨在心中默数着蛋壳坠落地面发出的声音,虽然刚刚叶雨只是看了一眼,不过却也认出他们手中的手枪是意大利伯莱塔公司所生产的伯莱塔92F9mm手枪,这种手枪一共只有十五发子弹,而他们对面一共有四名男子,也就是说,他们再不换弹夹的情况下,一次只能发射六十发子弹。除去一开始打中护士与射向奥斯丁迪兰的那两发,他们的枪内一共还有五十八发,那么现在就只还剩一发了。
“第五十八发。”这声音同时在叶雨与奥斯丁迪兰的心中响起,叶雨的手瞬间向着奥斯丁迪兰的腰间探去,可后者却先她一步,翻身滚出床板,起身、掏枪、瞄准、发射,一系列的动作在眨眼之间完成,叶雨只听“嘭嘭”两声枪响,随后便是肉身坠落地面的声音。黑道军官,强娶少妻
“好枪法”叶雨在心中赞叹着,耳边再次传来一声枪响,大汉轰然倒地,又是一击毙命。
还有一个,奥斯丁迪兰心中低喃着。
“奥斯丁迪兰,放下枪。”
大汉一脚踹开挡着奥斯丁视线的床板,一手夹着叶雨的身子,将枪抵在叶雨的太阳穴上,用意大利语冲着奥斯丁迪兰喝道。
叶雨任由大汉挟持着,她垂了垂眼眸,手中紧紧的攥着从地面上拾起的碎玻璃,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以她现在的身躯根本就无法战胜面前的大汉,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给奥斯丁制造杀他的机会。
“呜呜呜,妈妈我怕,妈妈。”突然,叶雨大声的哭了起来,身子更是极力的扭动着,做着所有孩童该有的举动。
“cazzo”面对叶雨突然的哭闹,大汉用意大利语骂了句脏话。
叶雨氤氲着泪水的眸子登时闪过一阵历芒,意大利语她是懂得,大汉口中这个词表达的意思她也在清楚不过了。
叶雨冷笑着,却变本加厉的哭闹:“妈妈,妈妈,雨儿怕,雨儿好怕。”
“奥斯丁迪兰,我警告你,她要是在哭我现在就崩了她。”大汉双目充血的凝望着奥斯丁迪兰,大声的威胁着,显然他已经受够了叶雨的哭喊。豪门游戏Ⅰ前夫莫贪欢
听着大汉的话,叶雨的眼眸顿时一亮,嘴角更是氤氲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果然,他是不懂中文的。
“奥斯丁迪兰,我数到三,你就开枪。”叶雨哭闹着,脸上的泪水如决堤的堤坝,波涛汹涌,可她口中说出的话再也不是孩童的哭闹。
奥斯丁迪兰脸上一僵,却因为害怕大汉看出破绽而瞬间恢复了原状,他露出焦急的神态,在大汉的眼中,似是他再因为刚刚自己的威胁,而劝慰着叶雨。
“你确定?”
面对奥斯丁迪兰的疑问,叶雨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我确定,你只要做到一击毙命就好。”
“好”奥斯丁迪兰点头,只是握着手枪的手却溢满了汗水,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想面前的这个小女孩为什么会展现出超脱于自身年龄的理智与头脑,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聚精会神的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一,二……”叶雨再喊到二时,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她挥动着手臂,狠狠的将手中紧握着的玻璃碎片插进大汉的腰间。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大汉大叫一声,吃痛的松开了禁锢着叶雨的手,就在叶雨身子下落的那一刻,她大声的喊道:“三”
三字一出,奥斯丁迪兰快速的举起手枪,“嘭”的一声,一个血洞赫然的出现在大汉的两眉之间。
☆、第四章 戏
子弹刮过叶雨的发梢,射在大汉的眉心处,叶雨落地之际,大汉的身躯也堪堪坠地。夹答列晓
“你没事吧!”奥斯丁迪兰一个箭步窜到叶雨的身边,强劲有力的臂弯将叶雨抱在怀中,望着她被玻璃碎片扎的血肉模糊的小手,心中竟如针扎一般,生疼生疼。
“没事。”叶雨轻皱着眉头,有些不习惯的扭动着身子,她并不喜欢陌生人的拥抱,更不喜欢被人当成孩子一样的保护着,虽然她现在就是一个孩子。
“手都成这样了,你忍着点。”奥斯丁迪兰温柔的语气宛若五月清爽柔和的春风,带着一丝温热刮进叶雨的耳中。
他略显炙热的大手拖着叶雨稚嫩的小手,深邃如汪洋般让一切都沦陷在其中的眸子里,蕴着一抹就连他都没有察觉的怜惜。
“可能有些疼。”奥斯丁迪兰那只拿枪的右手停滞在叶雨的掌心上,竟有些不敢下手,生怕弄疼了她。
奥斯丁迪兰手掌上的温度顺着叶雨的手背侵染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叶雨有些不自然的抽回手,挣扎着从他的身上跳了下去。
垂下受伤的手掌,叶雨侧耳聆听着窗外传来的警笛声,凤目闪烁的冷声说道:“你还是快点走吧,一会儿怕是走不了了。”
怀中温度的消失让奥斯丁迪兰怔了怔,他慢慢的收回成环抱状的手臂,余光望了一眼叶雨手上的手掌,飞扬入鬓的剑眉微微一皱,却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雨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不过却没打算隐瞒自己的姓名,虽然这里不是意大利,不过奥斯丁迪兰想要知道一个人的名字,还是易如反掌的,于是回道:“叶雨”
“叶雨吗,我记住你了。”奥斯丁迪兰呢喃了一声,随即冲出病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叶雨这才收回目光,狼藉的病房让她有些头痛,奥斯丁迪兰可以洒脱的一走了之,可是她却不行,想来她还要为今日发生的事情善后。
虽然这件事情来得有些突然,让她始料未及,不过却也给了叶雨一个契机,一个提醒叶文山小心阮家的契机。
——
温如玉提着刚刚买回来的小豆粥走上楼梯,她看见叶雨的病房外,聚集着无数身着制服的警察,而在病房外的不远处,竟还有一具被蒙上白布的尸体时,她的心登时一慌,手上提着的小豆粥“啪”的一声散落满地,就如她此时碎裂的心。
“雨儿,雨儿。”温如玉疯狂的冲入病房,却被站在病房外的警察拦了下来:“这位女同志,你不能进去。”
“你让我进去,这是我女儿的病房。”温如玉推搡着阻挡她的警察,印着泪水的脸颊惨白一片,她哭喊着大叫着,心中却如戈壁一片荒凉。
如果她的雨儿出了什么事,这还让她怎么活,怎么活……
“如玉”随着一声焦急的呼喊,温如玉便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温如玉回首望去,看到叶文山的面容,崩溃的大声哭泣,她的手紧紧地攥着叶文山的胳膊,整个身子瘫软的扑在叶文山的怀中:“文山,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我的雨儿呢,我的孩子呢。”
温如玉如同发疯般用双手捶打着叶文山的胸膛:“文山你说话啊!我的雨儿呢,我不应该离开她的,我不应该离开她的。”她撕心裂肺的叫着嚷着,悲怆而绝望。回乡小农民
“如玉,你冷静点如玉,我们的孩子一定没事的。”叶文山的虎目中氤着泪光,他紧紧地环抱住温如玉颤抖的娇躯,一声一声的宽慰着。
叶雨呆坐在血泊中,双目没有焦距的凝视着地面,任凭身边的警察如何叫都没有反应,就如同失去了灵魂的布偶,一动不动。
她听着门外温如玉悲壮的哭喊,心中狠狠地抽搐着,就像有一只手紧紧地攥住她的心脏,慢慢的将它揉碎。
叶雨多么想跑出去告诉温如玉,她没有事,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她不能,她是一个在枪击现场被吓傻了的孩子,可她却无法忽视温如玉的哭喊,于是她放声大哭,让在场的众人认为她是因为听到母亲的声音而恢复了知觉。
“呜呜呜,妈妈,妈妈。”
温如玉听到病房内稚嫩而恐惧的哭喊声,登时从叶文山的怀中跳了出来,不顾一切的冲入病房中。
守护在外的警察得知她是小孩的母亲便没有在阻拦,微微侧过身,让温如玉与叶文山进入了病房中。
看着坐在血泊中无助而惊恐大哭的叶雨,温如玉一下子忘记了呼吸,整颗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雨儿,雨儿,妈妈在,妈妈在,没事了没事了。”温如玉紧紧地抱住叶雨,哽咽的声音一遍一遍在叶雨的耳边呢喃着,温柔而心疼。
叶雨愣愣的凝望着温如玉,眼神这才恢复了光彩,她的身子颤抖着,就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惊恐不安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一遍一遍的叫着:“妈妈,妈妈。”
她看着温如玉心疼的泪水,隐忍着心里的愧疚,狠狠地咬着牙齿,她不是有意骗他们的,她也不想他们伤心难过,可是这场戏她必须要演下去,还要演得真,演得像。
“雨儿乖,雨儿不怕,雨儿不怕。”温如玉低声的轻喃着,手轻轻的拍着叶雨的后背,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叶文山铮铮的汉子此时也红了眼眶,他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女儿,紧紧地攥着手,凶戾之气随着呼吸遍布整个病房中。
在场的警察心中一紧,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这位先生,您女儿是这次枪击案唯一的目击者……”
警察的话还未说完,叶文山厉眸只是一瞪,便让说话之人将后面的话语吞进了口中。
“告诉冯爵,这次枪击案的目击者是我叶文山的女儿,有什么事等我女儿情绪稳定了再说。”叶文山没有给警察再开口的机会,语落便一把从温如玉的手中抱起叶雨,目光打在叶雨血肉模糊的小手上,顿时身上的煞气更甚。
“你们没有看见我女儿的手受伤了吗?这么长时间,你们竟然不让医生为她治疗,如果我女儿的手有什么损伤,我叶文山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叶文山氤氲着寒光的眸子凛冽的扫过在场众人的脸,随即抱着叶雨向着急诊室冲去,一路并未受到警察的阻拦。
自从叶文山提及冯爵,曝出自己姓名之时,在场的众人便彻底的呆立在了原地,叶文山,军中最年轻的少将,让敌人闻之色变的冷面阎罗,在这京都中,没有一人就对他的名字陌生,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次的枪击案竟然牵扯到了叶文山的女儿,当即便急忙的向上级汇报这里的情况。
☆、第五章 第一步
自从枪击那日后,不管警察如何询问,叶雨都一直保持沉默,按照医生的说法是她患上了轻微的自闭症,对此众人都是素手无策,温如玉更是几次痛哭失声。
一周以后,花园中的桃花几近凋谢,舒爽的天气也慢慢的变得温热。由于叶雨此时的状况,警察已经放弃了这边的线索,医院终是恢复了平静。
病房中,叶雨看着眼眸微红的温如玉,心中微叹,声音若有似无的响起:“妈妈”
“雨儿”听到耳边的叫声,温如玉先是一愣,随后惊喜的凝望着病床上的叶雨,双手紧握着叶雨的肩,满脸期盼的问道:“雨儿,是你说话吗?”
叶雨已经好几天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了,温如玉看在眼中急在心里,除了心痛之外,更多的却是自责,此时一下子竟听到叶雨久违的声音,一时不免有些激动。
叶雨有些鼻酸,心中大骂着自己真TM不是个东西,只是想着日后父母二人的惨死,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对的。
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叶雨将头凑到温如玉的耳边,小声的对着她说道:“妈妈,你去将爸爸喊进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温如玉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一愣,她抬头凝望着叶雨严肃而认真的表情,微微的怔了怔,心头的欢喜一时间被疑惑代替,虽然不知道叶雨为何如此,可温如玉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妈妈这就去叫。”
望着温如玉离开的背影,叶雨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她转头凝望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有些不能平静,今日便是改变父母命运的第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叶文山在走廊的拐角处吸着烟,心中一直为叶雨的病情而担忧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随后慢慢的吐出,似是从口中吐出来的不光是烟草燃烧过后的烟雾,还有深深地叹息。
“文山”听到身后的叫喊,叶文山回过头,见温如玉风风火火奔向自己,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雨儿开口说话了,登时喜不胜收的赶回病房,可是一进门,却看到依旧沉默的叶雨,心中不由得有些发闷。
“雨儿,你有什么话要跟爸爸妈妈说的吗?”叶文山望着叶雨的背影轻轻地唤着。
叶雨转过头,望了一眼没有关闭的房门,轻声的说道:“爸爸,将门关上。”
叶文山听到叶雨开口说话,心中甚是喜悦,没有任何迟疑的便转身关上了房门。
叶雨跃下床铺,她走到温如玉与叶文山的面前,“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爸爸妈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雨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温如玉与叶文山被叶雨的举动惊呆了,他们先是一愣,随后温如玉心疼的拽着叶雨的胳膊,一边说着,一边想要见她从地上拽起来。
叶雨的小手一把按住温如玉的手,她抬起头,眼眸出奇的明亮:“妈妈,不将话说清楚之前,我是不会起来的。”
温如玉望着叶雨执拗的眼神,求助的望向叶文山。
“雨儿,有什么话起来在说。”叶文山微蹲下身子,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叶雨抱起放在病床上。
叶雨抽了抽嘴角,虽然没有再次跪下,却还是从床上跳了下来,站在温如玉与叶文山的面前:“爸爸,妈妈,其实是我骗了你们,我并没有因为受到惊吓而患上自闭症。”
“雨儿,你……”温如玉与叶文山怔怔的凝望着叶雨,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才好。
“爸爸,那日的事情是这样的…”叶雨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大致的讲了一遍,只是其中有几个小细节却被她篡改。
“你是说那日发生枪击其中一个当事人是奥斯丁迪兰,而且他还是你的朋友?”叶文山因为太过吃惊而上扬着语调,他望着叶雨,虎目中闪过一抹精光:“雨儿,你这些日子都是装出来的?”
虽然是疑问句,不过叶文山的口气却十分的笃定。
“是的。”叶雨干脆的点头,她想,只有让叶文山看到她不是一般的孩童,才能认真的去听她说话。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叶文山皱眉问道,他对于奥斯丁迪兰与自己女儿做朋友的原因,心存疑虑。
叶雨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只是轻声的说道:“其实我们认识时间并不长,那日妈妈带我去看桃花,阳光下,他就如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天使,静静的站在那里,我从没有看过长得如此俊美的人,一时间不由得看呆了,而他却看着我的模样,笑的绚烂。”
叶雨脸上挂着笑,似是回到了那日午后的阳光下。情问千千之三王爷的替嫁新娘
“爸爸,虽然事情因他而起,可他也救了我的命,况且……”叶雨的话说到一半,目光炯炯的凝望着叶文山。
“况且什么?”
“况且他说,只要我不将他说出去,就告诉一个隐藏在背后,对叶家虎视眈眈的家族。”叶雨凝视着叶文山的眼眸,一字一顿的说道,只是她的声音太过的冷冽,心中的恨意随着话语滚滚涌出。
“雨儿”温如玉从未见过叶雨如此可怕的表情,她阴鹜的眼眸就像是恶灵的瞳孔,好似整个人都弥漫在冰冷的浓雾之中。
叶文山对于叶雨身上所散发的煞气心中一凛,随即目光深邃的凝望着这个他自以为很了解的女儿,原来他一点也不了解她。
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十岁的孩子竟然能够隐瞒住所有人,从枪击案结束后就一直计划着一切。
叶文山沉吟着,对于叶雨说的话,虽然他嘴上不说,可是心中却已经相信了,他目光烁烁的凝望叶雨,问道:“他真是这么说?”
一直以来,叶文山是知道有人窥探叶家,可他却一直不知道是何人,对方隐藏的太深,太好,竟然让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听到叶文山的问话,叶雨的心中一喜,她知道叶文山已经相信了她所说的一切。
叶雨点了点头,眼底闪烁着如同刀锋一般历芒,望着叶文山,口中轻轻地吐出两个字:“阮家”
☆、第六章 刺骨之恨
阮家,叶家的世交,一个叶家永远不会怀疑的世家。夹答列晓
叶雨知道,单凭自己的这番话,无法让叶家真正的将阮家当做狐獴防备着,可只要父亲怀疑了,只要爷爷留意了,总会在细节中看出一二,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够面面顾及的不留一丝破绽,阮家更是不能。
“爸爸,咱们且不去管奥斯丁这话是真是假,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可还有一句话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阮家,我们便日久尽人心吧!”
叶文山目光惊异的凝望着叶雨,沉默的点了点头,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叶雨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因为紧攥的拳让手上刚刚结疤的伤口再次的破裂,她是多么想要跟他们说,阮家就是隐藏在暗中虎视眈眈的豺狼,可是她不能,她无法说出前世的一切,更不能凭三言两语让他们深信不疑,她,只有等待,只能等待阮家自露马脚的时候。
“雨儿,你…”叶文山面色复杂的望着面前小小的还不到他腰间的人儿,心中无数的言语全部都堵在喉咙中。
他的雨儿不过十岁而已,为什么能在枪击现场看到那么多尸体以后不仅无恙,还能心思缜密的策划一切,甚至骗过了自己与如玉;而她现在又为什么能说出这么条理清晰的话,这样的头脑当真是一个十岁孩童能够拥有的吗?而且他的雨儿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之前明明与一般的孩童一样,可为什么自从住院醒来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呢?阴阳眼和天师小姐
面对叶文山惊疑不定的目光,叶雨慢慢的垂下眼帘,她不能将前世的一切当做实事说出,可她却能将前世当成梦境,当成自己昏迷数日中所做的噩梦。
“爸爸,在我这昏迷的十多天里,我一直在做梦,我梦见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离世,而妈妈在您走的两年后因为思念过重抑郁成疾最终也离开了我,十二岁便由爷爷抚养,我很出色,跟随着您的脚步,当上了比您还年轻的少将,还交了一个很爱的男朋友”
“可在我二十五岁那年,我却在执行任务中,被我的男朋友杀死,而他叫阮志杰,我临死前,他说:叶雨,当年你父亲是死在我父亲的手里,而你现在即将死在我的手里,你说叶老爷子听到这噩讯,会不会受不了打击,重病身亡。”
叶雨以为她提及前世的一切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恨意,可是她高估了自己,她不能,她不能,她想着在自己临死前阮志杰疯狂的大笑,她就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叶雨脸上的恨意是那么的明显,明显到让叶文山与温如玉惊恐不已。殿上欢:本妃今夜不侍寝
“雨儿,雨儿咱不想了,那就是个梦,爸爸妈妈不是都还在这了吗,不是都在你身边了吗?”温如玉一把抱住叶雨的身子,才发觉她的全身竟是那么的冰冷。
叶文山望着叶雨冷冽的眸,他平静的面容下,心中却扬起了惊涛骇浪,阮文浩是有个儿子叫阮志杰,可是那阮志杰却是他的私生子,整个京都中都没有几个人知晓,就连他也是无意中听说到的,雨儿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奥斯丁告诉他的?这个念头闪过叶文山的脑中,就被他否决了,奥斯丁虽然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儿子,可京都中的辛秘却也不是什么都知晓的。
雨儿做的…真的只是个梦吗?这个梦会强烈到让她露出现在这样愤恨到让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的表情吗?叶文山望着叶雨,眸底一片阴郁。
而此时被温如玉抱在怀中的叶雨却有些恍然,她前世经历的一切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会不会就像自己刚刚说的那样,那不过只是一场梦。
叶雨自嘲的笑了笑,她此时倒是有些明白庄生晓梦迷蝴蝶的庄子当时是何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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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今日一大早,叶雨便被门外那洪亮的大嗓门从惊醒:“你个混小子,雨儿出事了也不告诉我。”
随着叫骂声,一名身着暗灰色中山装的老者龙行虎步的推开了病房的大门,直直的向着坐在床上还未醒过盹来的叶雨扑去。
“雨儿怎么愣愣的,你们是怎么照顾我孙女的,这莫不是摔傻了。”叶建国虎目一瞪,狠狠地剐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叶文山,怜爱的抚摸着叶雨的小脑袋。
闻着鼻中熟悉的檀木香,叶雨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望着近在咫尺,脸上还不多皱纹的叶建国,叶雨一时间红了眼眶,一把抱住了面前的老者。
是爷爷,是爷爷,叶雨将叶建国抱的紧紧的,似是生怕他会突然间消失不见,叶雨不知道前世爷爷在听闻自己的死讯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却能够想象,一个没了老伴,死了儿子儿媳的老人在得知自己唯一的孙女也死于非命之时,会是怎样的悲怆,她不敢去想一生戎马的爷爷最终老无所依的模样,他就连一个给他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这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残忍。
阮家,你让我怎么能够不恨你们,阮正阳,我爷爷前世所受的苦,我一定要让你百倍千倍的偿还。
☆、第七章 贺老爷子
“雨儿,你这是怎了?”叶建国感受到怀中人儿颤抖的身子,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要不是老贺生病他得到了消息,他此时还依旧在外省优哉游哉的欣赏名山大川呢,哪里会知道自己的孙女竟然出事了。
感受着老者语气中的担忧,叶雨偷偷地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慢慢的松开了紧抱着叶建国的胳膊,笑着摇了摇头:“爷爷我没事,就是有些想您了。”
望着叶雨眼角带泪可却微微上扬的嘴角,叶建国心中怒火便蹭蹭的燃烧,他怜爱的抚摸着叶雨的头,身子猛然间站了起来,不怒而威的眸牢牢地凝望着叶文山,中气十足的吼道:“你个混球,是不是我要是不回来你就要一直瞒着我,雨儿出意外住院,我这个爷爷却现在才来看她,你这是要气死我,气死我。”
叶建国说着还不解气,抡起手上的拐杖就向着叶文山的身子呼去,就连叶雨都能听到拐杖滑过空中随带起的气爆声。
叶文山看着自家女儿在身边,哪里拉的下脸承受叶建国的这一拐杖,身子连忙向后一错,拐杖只是滑过叶文山的衣角,连他的皮都没蹭到。
“你小子还敢躲,你还敢躲!”叶建国见自己这一棍子竟然没有打到叶文山,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拿起拐杖就扔了过去。
其实叶建国手中的拐杖不过就是个摆设,那梨木刻花形似天然龙头的拐杖可以说是叶建国的心头宝,此时他竟然毫不犹豫的就扔了出去,可见他心中是气急了。
叶文山一把抓住了叶建国扔过来的拐杖,微微的缩了缩脖子,想来他是真的急了,脸上不免有些灿灿的。夹答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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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您别生气啊!我这不是怕您着急才没告诉您的吗?”叶文山双手捧着拐杖走到叶建国的身边,敞亮的眉眼间印着讨好的笑。
叶建国接过拐杖,趁着叶文山不注意,反手就是一棍子,叶文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可看着自家老爷子微扬的眉角中显露的得意,大手揉了揉发疼的大腿根,也没敢说些什么。
叶雨坐在床上,眉眼间缱绻着幸福,她记得前世的这个时候,她还因为自己住院而爷爷好久都没来看她而生气,可是现在她却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即便是家人之间的吵闹,也比那个空荡荡的只有自己和爷爷相依为命的家要好。
“爷爷,你别怪爸爸了,爸爸是怕您担心。”叶雨跳下床,玉脚蹬着地上的塑料拖鞋,几步跑到叶建国的身边,小手拽着叶建国的衣袖,如小鹿斑澄清黝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凝望着叶建国,脸上稚嫩的轮廓却散发着温和的笑,比起孩童的单纯多出了一抹抚慰人心的祥和。
叶建国晃了晃神,他只觉得叶雨的笑像是能浸透人心的清泉,那积聚在他心中的怒气在她瞳眸中的笑意间,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爷爷不生气,不生气。”叶建国轻轻地抚摸着叶雨乌黑的短发,脸上挂满了慈祥的笑容。
“爸…”叶文山讨好的轻呼着,却遭到了叶建国的白眼:“你别废话,要不是看在雨儿的面子上,我非得打死你个混球不可。”
叶文山对于老爷子的差别对待也只能怯怯的笑了笑,谁让他是他老子呢,他这么大的人总不能跟小孩子吃醋吧!虽然叶文山觉得自己的雨儿一点不像小孩子。第一上将夫人
而就在叶建国与叶文山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病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发出“嘎吱”的响声,在这个年代,医院的门大多都是木制的,所以极爱发出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温如玉提着早点走了进来,看着屋内极为怪异的场景,微微的眨了眨眼,这才惊觉老爷子竟然回来了。
“爸,您回来了。”温如玉美眸微垂的凝望着地面,小声的说道,别看温如玉在叶文山的面前是个不折不扣的母老虎,可在叶老爷子面前,那就是个低眉顺目乖儿媳妇,再者说叶雨受伤瞒着叶建国的事情,毕竟她也有份,所以现在倒是有些不敢用正眼瞧叶建国了。
“如玉啊!给雨儿去买早点了啊!”叶建国显然没有将气洒在温如玉的身上,和颜悦色的对着温如玉说道,屋中叶雨这一家三口,唯一承受着老爷子怒气的就是苦逼的叶文山。
“是啊,爸爸。”温如玉本就心有愧疚,老爷子这般对她,更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叶雨微翘的唇角抿了抿,她蹬蹬的跑到温如玉的面前,整个身子都扎在了温如玉的怀中,撒娇的说道:“妈妈,我们跟爷爷一起吃早点,雨儿都饿了呢。”
叶雨在其中摸查打诨,温如玉倒是渐渐的放开了,毕竟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情要是还放在心中,倒是有些无谓了。
吃过早饭,叶文山因为还有工作便离开了医院,温如玉将病房中的垃圾带了出去,顺便去给叶雨打水,病房中一时只剩下叶雨与叶建国二人。扶风醉
“爷爷,您刚刚说的老贺,是贺爷爷吗?”叶雨忽闪着大眼睛,俏生生的问道。
叶建国抚摸着叶雨发丝的手微微一顿,他那冷冽的眉角因为岁月的沉淀而慢慢变得温和,只是在此时扬眉间,还是带着一丝威严。
看着叶建国不自主的扬了扬眉,叶雨澄清到似是将一切情绪都印在其中的眸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精芒,叶雨同叶建国相依为命的这些年,每每让他有此小动作的,都是一些令他忧心的事情。
稍稍的沉默过后,叶建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是你贺爷爷,他的身体…”
叶建国没有说下去,只是任谁都能听懂他话中的含义,贺老爷子的身体怕是不行了,叶雨记得,贺老爷子就是在今年的寒冬逝去的吧!
贺家同叶家一样,都是显赫的家族,而且说起来虽然阮家与叶家是世交,可是因为当年叶建国救了贺老爷子一命,比起阮正阳,贺老爷子才更值得信任,而且当年父亲执行那命令的副官应该是贺老爷子的长子—贺辰东,可就因为贺老爷子的逝去,叶文山因为不忍好友不能为其送终才特意求了上头,换了阮文浩,如果说贺老爷子没死,那么之后的一切是不是都能改变?
这个念头一出,叶雨的神情倒是激动了起来,只是毕竟她在前世并不是医生,而又想着现在的医学技术,叶雨刚刚涌上来的喜悦一时间荡然无存,想让贺老爷子活命谈何容易!
叶雨心中微叹,只是谋事在人,她竟然能够重生回到此时,那么还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这般的想来,叶雨豁然抬起头:“爷爷,我们去看看贺爷爷吧!”
☆、第八章 出现在 手指根部的花纹
单间的加护病房敞亮而设备齐全,守护在病房外的士兵身着短袖的绿T恤站得笔直,凌厉的目光直射走廊中的每个角落,似是连一个苍蝇都不愿放过。
病房前,一名面色冷意大概三十来岁的男子见叶建国前来,忙得迎了过来:“叶叔。”
随后男子低下头,大手摸了摸叶雨的小脑袋:“雨儿也来了。”
“贺叔叔好。”叶雨眯着眼眸,俏生生的叫着,面前这个男子就是贺老爷子的长子—贺辰东。
贺辰东对着叶雨笑了笑,随后将放在叶雨头上的手收了回来。
叶建国冲着贺辰东点了点头,眸子轻轻的扫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脸色暗了暗,他们终究都是老了……
“辰东,你爸爸他。”叶建国问完,未等贺辰东开口先是一叹,在他记忆中的贺长江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他现在闭上眼,都能看到当初贺长江那狂傲而狠戾的脸,那时恍若昨天,可如今他却躺在病床上,气若悬丝,当真是岁月不饶人。
贺辰东眉眼间闪过一丝悲痛,他沉吟着,似是极其不想将话说出来,可最终还是轻声的说道:“肝癌晚期,医生说怕是不行了。”
虽然叶建国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可当贺辰东说出来的时候,脑中却还是一蒙,身子便不由得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颤颤兢兢似要坠地。
贺辰东与叶雨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叶建国,贺辰东的手梳理着叶建国的后背,帮他顺着气:“叶叔,我知道您难过,可您也要保重身体,我爸他……”说到最后,贺辰东的声音也不由得哽咽。夹答列晓最强医王
“爷爷,贺爷爷会没事的。”叶雨除了宽慰的话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她是知道的,贺老爷子活不过这个冬天。
“我没事,没事。”叶建国轻轻的拍了拍叶雨的手,随后说道:“辰东,我想进去看看你爸爸。”
“好。”贺辰东毫不犹豫的点头,带着叶建国与叶雨进入了病房。
一尘不染的病房中,那面色苍白的老者手背的血管处已扎满了针眼,他醒着,可精神状态却宛若休眠。
叶建国见他如此,登时不由得红了眼眶,而贺长江微微侧头,他望着叶建国,张了张嘴,却虚弱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建国躬身,将耳朵贴近贺长江,这才隐隐约约听到他口中不成调的话语:“你…你来了。”
“是,我来了,老家伙。”叶建国笑着,而眼底的泪光却盈盈闪烁。
叶雨看着病床上的贺长江,心中抽了抽,她对于贺长江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五六岁的时候,那时候的贺长江虽然时常满脸倦容,可也没想现在这般,愣是连话都说不清楚。
贺辰东望着怔在原地的叶雨,懊恼着自己的大意,看到病房中如此的场景,她怕是吓到了吧!
“叶叔,你在这里陪陪我爸,我先带雨儿出去了。”
世子养成记
听到贺辰东的话,叶建国这才想到叶雨还是个十岁的孩子,虽然是她要跟着来看,可看到老贺现在的模样,她怕是害怕了吧!即便是叶建国看到贺长江这双满是针眼的手也觉得触目惊心,更别说雨儿了。
“贺叔叔,我不走,我也要留下来陪着贺爷爷。”没等叶建国开口,叶雨两步跑到贺长江的身旁,乌黑的瞳眸凝望着病床上脸色比纸还要苍白的贺长江,转过身对着贺辰东说道:“贺叔叔,爷爷,我不怕贺爷爷,我知道贺爷爷是因为生病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叶雨的话差点让贺辰东眼中的泪跌落,他望着叶雨的眸比之刚刚更是柔和,文山兄,你当真是有个好女儿。
“雨儿?”叶建国惊讶的望着叶雨,虽然他的宝贝孙女一直很懂事,可他从未想到,一个孩子竟然会对于死亡毫不畏惧。
看着叶雨纯净的眸,叶建国笑了笑,是他想的太多了吧!孩子哪里会知道什么是死亡,在她的眼里,也只是看到了生病的贺长江而已。
叶雨冲着叶建国笑了笑,稚嫩的小手轻轻地抓着贺长江的手指,她脸上漾着的笑让这白茫茫的病房都充满了颜色。
“贺爷爷,我是雨儿,雨儿记得您说过要带我去看您亲自种的百合,可是这么长时间了您也没来找雨儿,贺爷爷说话不算数,骗小孩。”
孩童的话语总是那么的纯真,听到叶雨的话,贺辰东与叶建国都不由得笑了笑。
“贺爷爷,如果你不想被人家说你骗小孩,您就赶快的好起来吧!”叶雨说着,另一手也攥住了贺长江的手,似是想要透过手中的温度,像他传递坚持下去的力量。心盲
叶建国怜爱的拍了拍叶雨的脑袋,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贺长江转过头,蒙着一层青光的眸子凝望着叶雨,他看着叶雨笑着,她脸颊上的梨涡渲染着璀璨的光芒,贺长江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
叶雨坚定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望贺长江,她想,是不是前世在她死前,她的眼睛上也是如此被蒙上了尘埃。
叶雨不想贺长江死,真的不想,可她没有办法,如今的医疗水平根本就治不好晚期肝癌,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强烈的意念像是风暴在叶雨的体内流淌,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充满了气的气球,只是渴望了能有一个倾泻口,让她缓解此时的情绪。
而就在此时,叶雨握着贺长江的右手上,本来白皙的手指根部突然涌现出青色的花纹,像是鲜活过来的植被,圈住了整个手指根。
充满气的气球得到了倾泻,叶雨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像是一时间被抽干,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器官都在慢慢的衰竭。
我这是又要死了吗?
叶雨心中唯有这个念头,这种生命即将逝去的感受她体会过,便一辈子也无法在忘记。
一念终,她弱小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却意外地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叶雨眯着眼眸,在昏迷过去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是一张精致的脸庞。
☆、第九章 智能芯片—光头小正太
“这里是哪里?”叶雨迷茫的看着四周,失重的身体让她盘旋在半空中,璀璨的银河围绕在她的身边,此时的她就好像是宇宙中一粒渺小的尘埃,仰望着四周壮观的星球。
不远处,一簇光团正急剧的向着叶雨而来。
叶雨用手挡住刺眼的白光,直到感觉眼前的光芒消失,她这才放下手,眼前庞然大物的飞船让她的脑子直接当机。
我这是在做梦还是我已经死了?这么庞大而自由穿梭在银河系中的飞船,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现世生活中的。
然而还未等她回过神来,飞船的门豁然间打开,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吸入飞船之中。
“欢迎来到银河三号。”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充斥在叶雨的耳边,一排排如电脑屏幕般快速流动的数据浮现在叶雨的面前。
叶雨微微皱眉,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她的梦境,那么这场梦也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她甚是都能感受到四周流动的有些微冷的空气。
“银河三号?”叶雨略带疑惑的打量着四周,特殊金属材质的屏幕与控制板正在散发着微微的光芒,显示正在有人对其进行操作,可这仓中除了她之外,叶雨并没有看见第二个人,或者说是第二个有生命的个体。
“唔,很好,面对未知的事物没有惊慌失措,神态举止依旧镇定,不愧是我选中的宿主。”随着话音,叶雨只觉得身边的空气一阵扭曲,一抹身影逐渐的出现在叶雨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个不到一米高的小正太,圆滚滚的小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像极了寺庙中的小和尚,然而他的身上却穿着着一件银白色连身紧致的铠甲,特殊的材料是叶雨在地球中没有看到过的。
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人,叶雨略显惊讶的挑了挑眉,声音却依旧清冷:“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此时此刻她心中是有多么的震惊与骇然。
“我是宿戒中的超级芯片,目前还没有名字,而这里就是宿戒中的虚拟空间。”小正太用肉呼呼的小手摸了摸自己锃光瓦亮的小脑袋,扯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呵呵的回答着叶雨的问题。
“宿戒?”叶雨更加的疑惑了,这小子口中的宿戒到底是什么?
面对叶雨疑惑不解的目光,小正太颇为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指着叶雨的右手,说道:“宿戒就是你手上现在带着的戒指。”
“我手上?”叶雨下意识的抬起手,当她目光触及到右手食指上如同镶嵌在手指根部的戒指时,脑中顿时一懵,这不是前世她任务中夺取的那枚戒指吗?
回想着前世的死亡与诡异的重生,叶雨豁然抬头,目光炙热而震撼的凝望着面前的光头小正太,声音略显颤抖:“是你让我重生?”
“算你聪明。”小正太得意的摇头晃脑:“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弄回来的,你看,宿戒的能量到快枯竭了,呜呜呜呜…”大漠妖妃
说道最后,小正太竟然悲怆的大哭了起来,叶雨顿时一阵头大?他不是宿戒中的超级芯片吗?怎么跟小孩似的,说哭就哭。
许是察觉到了叶雨的想法,光头小正太用手抹着泪,一脸凶伐的对着叶雨咬牙切齿的大吼道:“都是因为你,害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以前可是风流倜傥迷倒万千少女的帅哥,哪里是这幅小孩模样,哪里会变得这么情绪化,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我失去的能量补回来。我就跟你没完。”
说实在的,他生气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威慑力,更像是一只呲牙咧嘴的小猫,虽然他说迷倒万千少女有些夸张,不过叶雨却不得不承认,如果按照他现在的趋势正常生长,他这幅面容当真是相当的妖孽。
不过叶雨却在他的这番话中听到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宿戒能量的多少直接影响着这小子的外貌,与其说是外貌,不如说是他本事,能够逆天到让她重生,这小子的本领真是有待发掘啊!
面对叶雨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小光头微微的缩了缩脖子,却觉得自己一个超级智能芯片要是惧怕一个人类那未免太丢脸了,于是硬气的挺直了腰板,虚张声势的对着叶雨喝道:“你笑什么笑,你要是不把能量给我补回来,我就见你扔回去。”
“扔?”叶雨邪笑,这个小子还真是天真到蠢啊!刚刚他明明就已经表示让她重生消耗了他所有的能量,现在还说要将她扔回去?骗鬼呢吧!跟‘爷爷\’谈恋爱
“你本事就扔。”叶雨居高临下的望着小光头,邪恶的就像是拐卖儿童的人口贩子。
“唔。”小正太哭丧着脸,两只小手抱着自己的光头欲哭无泪。想着自己堂堂一个智能芯片竟然被人类轻视,登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我圈圈你个叉叉的,你就说还不还小爷我的能量,本小爷可是全宇宙最先进最厉害最英俊的智能芯片,你既然轻视我,竟然小瞧我,竟然……”说道最后,再一次的眼泪婆娑。
叶雨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对于这小子动不动就就哭鼻子的举动深感无奈,蹲下身子,叶雨如同一只大尾巴狼诱拐着无知儿童:“我说小光头,让我还你能量也成,不过你不能让我白白受累不是,总得给我一些好处。”
“好处,你竟然还要好处。”听到叶雨好言好语的商量,小光头却暴怒了,泪水还挂在眼角,他却怒气蒸腾的跳起脚来,口中的话如跑火车一般,急速的吼出:“你还想要什么好处,我都是你的了,你拥有我这个全宇宙最聪明最先进最帅气最无双的超级芯片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
叶雨望着满脸通红的小正太,微微的抽了抽嘴角,虽然小光头这段话大多数都在夸自己,不过有一点叶雨却是听明白了。小光头是属于她的?
叶雨眼眸微眯,上下打量着光头小正太,险恶的笑着:“这么说我是你的主人了?”
面对叶雨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小正太顿时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苍天啊大地啊,让他重新选一次主人吧!
☆、第十章 晚期肝癌?小瘤子!!!
“小子,咱们说说正事吧!”叶雨正色起来,自从她充分认识到这小子的本事时,她的心中就有一团火焰在铮铮燃烧,既然他都能够逆天到让自己重生,还有什么事是他办不到的呢?
面对叶雨突然认真的神色,光头小正太稚嫩的小脸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他沉着语调,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没错,说正事。夹答列晓”
天知道他现在多将这个让他受尽欺辱的主人扔出去,可是在没有确定叶雨会为他恢复能量之前,他才不会傻到让她离开呢,他都想过了,如果她不为自己恢复能量,他就一直不让她离开这里,急死她。
“小光头,你能不能治愈晚期肝癌的患者?”叶雨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将心中的话抛了出来,她太想要治好贺老爷子的病了,她是那么的迫不及待。
“晚期肝癌?”小正太摸着自己锃光瓦亮的光头,眉目微皱。
别说他还真不知道晚期肝癌是个什么玩意,此时他的大脑正在光速的运转着,无数关于晚期肝癌的数据疯狂的向他的脑中汇聚。
“你不能治吗?”叶雨紧张的攥着拳头,如果连小光头这个超级芯片对于晚期肝癌也无能为力,那贺老爷子的病就真的没治了,那么阮文浩就还会代替贺辰东与父亲一同执行任务,不,她决不能容忍这次历史重演,绝不。
“我,不能治?”相比于叶雨的焦急,光头小正太却对叶雨这般轻视自觉的疑问而气恼,笑话,他堂堂一个全宇宙最强悍的超级芯片,岂能连这种在他眼里都算不上大病的癌症都治不好。
“呵,我不能治,我不能治!?”小光头气急败坏怒视着叶雨,肉头头的手指指着自觉的鼻子,满是轻蔑的喝道:“就这生长在肝脏上的小瘤子不过是我挥挥手就能治愈的,你竟然担心我不能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光头后面的话叶雨没有心思在听,她只知道小光头能够治愈晚期肝癌,这…就足够了。
“小光头,只要你帮我治好了贺老爷子的晚期肝癌,我就替你恢复能量。”叶雨迫不及待的一把抓住小光头的手,真实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自己这情急之下的动作真的能够抓到实物,叶雨还以为面前的小光头只是超级芯片幻化出来的形象呢。
察觉到叶雨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小正太笑呵呵的摸着自己的大光头,一脸傲然的说道:“吓了一跳吧!我才不是幻化出来的形象呢,我都跟你说了,我是全宇宙最强悍的超级芯片,你看,我用金属材质做了模拟人类的骨架,就连全身的皮肤也跟你们人类的差不多,你摸摸,你摸摸,是不是特别光滑,就跟你们人类一样,还有温度呢。”
小正太抓住叶雨的手放在自己的光头上,一个劲儿的让叶雨摸。
叶雨满头黑线,可手上传来的触感却让她震惊不已,真的同人类一样,他的皮肤甚至是皮肤上的毛孔都与人类的肌肤如出一辙。龙王令:妃卿莫属
“这算什么,我告诉你,只要你帮我恢复能量,我这身子还可以自动生长呢,就跟你们人类从小慢慢长大一样,怎么样,我厉害吧!”许是嫌弃叶雨的反应没有他想的那般震惊,所以光头小正太再一次抛出让人震撼的言语,自由生长?叶雨心惊的同时却可以万分的肯定,这个超级芯片一定不是属于地球之物,因为以现在地球上的科技而言,是万万无法做出他这么先进的超级芯片的。
“对了,恢复能量。”谈及到恢复能量,得意忘形的光头小正太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脑门,他光顾着自吹自擂了,竟然将她刚刚说为自己恢复能量的事抛在脑后了。
“你说我只要帮你治好了小瘤子你就肯为我恢复能量?”小光头双眸放光的凝望着叶雨,那发着绿光的眼神让叶雨只觉得身边凉风徐徐吹过,吹起满身的鸡皮疙瘩。
“没错。”叶雨坚定的点头,如果能治好贺老爷子的病,这小光头让她签什么丧权辱国的协议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不过依照他这个天真到蠢的性子,他能提出什么要求那才是天上下红雨了呢。
“那好,你让我治谁,咱们现在就去,赶紧去。”小光头迫不及待的拉着叶雨,大有她只要说出来是谁,就马上出现在那人面前的态势。
对于小光头的性子叶雨也是了解了,他现在就是小孩心性,虽然忽悠小孩这等子事叶雨没干过,不过现在到是可以实践实践。醉颜令之倾世妖妃
“不急不急,你先跟我说说要怎么样帮你恢复能量。”叶雨拽着小光头的手,将他拉了回来。
“唔,就是这样…。这样…”小光头手舞足蹈的解释着,叶雨倒是大致明白了他所说的恢复能量的意思,也就是说,只要自己按照他所说的方式修炼,那么就能为他恢复能量。
“成,没问题。”叶雨痛快的答应,她却没有注意到这看似纯良的小子眼底闪过的戏谑。
对于小光头提及的修炼方法,叶雨颇为好奇,这是她前世没有接触过的新鲜事物,小光头口中的能量按叶雨的理解就是她要修炼的那股气,传说古代中能人异士皆能飞檐走壁,叶雨想,他们应该就是凭借着修炼出来的这股气才能如此的强悍吧!
对于修炼,就算没有这小光头的要求,叶雨也会自觉努力,她很清楚如果想要保护家人不受到任何的危险,那么她自身必须要强大起来,强大到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威胁到她。
叶雨同小光头谈论了很多关于修炼的事,随后二人签订协议,叶雨只要每次帮助小光头恢复百分之五的能量,小光头都会相对为叶雨提供帮助并给予奖励,对此叶雨没有任何异议,只不过日后当她见识到小光头这张纯真外貌下那邪恶的灵魂时,她才悔不当初自觉为何要同他签订这份丧权辱国的协议。
亏了,叶雨真是亏大发了!
☆、第十一章 似曾相识的面孔
当叶雨睁开眼时,眼前一个个晃动着的白茫茫的身影让她朦胧的双眸瞬时间睁大,她这是回到了现实中?
“雨儿,我的雨儿。夹答列晓”温如玉一把抱住睁开双眸的叶雨,喜极而泣,叶雨昏迷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对于温如玉来说就像是度日如年。
“叶老先生,叶夫人,令爱并不大碍,就是身体还太虚弱。”叶雨这一苏醒可是让一旁的医生松了口大气,说起来他也没有弄懂叶雨为什么会突然昏迷,诊断报告书上明明已经显示,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大碍了,如果不是她突然间醒来,这医生还真是素手无策,他总不能对温如玉说,您的女儿身体没有任何事,可就是平白无故的昏迷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温如玉抱着叶雨,声音微微的颤抖。
叶雨感受着温如玉颤抖的身子,看着叶建国担忧的神色,澄清的瞳仁蒙上了一层水雾,有家人疼爱的感觉真好,这一世,即便是粉身碎骨,她也不会再让他们离开,绝不。
医生离开叶雨的病房之后,温如玉不敢在离开叶雨半步,生怕她会再次毫无征兆的昏迷过去。
“妈妈,爷爷,我昏迷了多长时间。”叶雨望着窗外依旧明媚的阳光,有些疑惑的皱眉问道,她跟那小光头待在一起的时间可不短,这外面的天怎么还是这般的晴朗,难道她这一昏迷就昏迷了好几天,那贺老爷子……石器时代之酋长女
“还好,你就昏迷了十几分钟,要不然你妈妈可得担心死了。夹答列晓”叶建国没有察觉到叶雨眼中的惊慌,打趣的说道,其实他心里是自责的,都是因为他带着叶雨去看老贺头,才会害得这孩子昏迷。
“十几分钟?”叶雨惊呼,她竟然仅仅昏迷了十几分钟,可她明明和那个小光头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刚刚的一切难道真的是她在做梦。
这般想着,叶雨慌张的抬起右手,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刚刚所见到一切到底是否存在。
望着空无一物的手指,叶雨浑身都在颤抖着,不,刚刚的一切怎么会是梦境,为什么会是梦境!
“我圈圈你个叉叉的,你才是梦中的幻觉,你全家都是梦中的幻觉!”就在叶雨绝望而无助之时,气急败坏的爆呵声从她的心中涌出,回荡在耳边。
这是……光头小正太的声音?那这么说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了,听到小光头声音的叶雨眼中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光彩,可她还是不明白,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她手上怎么会没有戒指,而她又怎么会仅仅只昏迷了十几分钟。
“你个白痴,你手上的宿戒可是这个名叫地球的星球里最珍贵最先进的外星科技产物,在你前世的时候就有无数人类不择手段的抢夺,我要是不帮你将宿戒隐藏起来,你想过会有怎样的后果吗?”光头小正太越说越气,他这个主人这么笨呢。鹰扬三国
叶雨被小光头说的后怕不已,前世作为争夺这戒指其中一方的叶雨怎么会不知道那帮人的疯狂,如果让他们知道这戒指在自己手中,那么何止是她,就是叶家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还有,外面就过了十几分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星球的时间流动速度比你们这个星球要快得多,真搞不懂,我们十几分钟就完成的事情,你们这里却要耗费三四天,真是一个科技落后的星球。”小光头毫不留情的数落着叶雨,他实在太生气了,哪有人一转眼就将他这个全宇宙最帅最酷的超级芯片当做是梦中的幻象啊!真是太可恶了。
叶雨被小光头说的一头黑线,地球的科技很落后吗?想着小光头那逆天的本事,叶雨不得不承认,地球的科技是相当的落后。
“雨儿,你怎么了雨儿?”望着呆呆坐在病床上,脸上时而绝望时而惊喜的叶雨,温如玉刚刚下的心又一次的提了起来,她的雨儿这到底是怎么了?都怪她,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称职,要不然她的雨儿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又怎么会遇到枪战,此时也不会变成这样。
听着耳边焦急的呼声,叶雨回过神来,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叶建国担忧的神色,还有温如玉映着雾气的双眸。
叶雨微微一怔,后知后觉的才发现是她刚刚听小光头说话时自然流露出的神色,让他们担心了。
是了,他们听不到小光头说话的声音,只能看到她脸上流露的情绪,叶雨都可以想象的出刚刚自己是一个什么状态,这也怪不得他们会担忧,因为她刚刚那样真是像极了精神有问题的病患。
“妈妈,我没事我没事。”叶雨撒娇的抱住温如玉的脖子,将自己的小脑袋抵在温如玉的肩上,用她不算温热的环抱驱散温如玉眼底的担忧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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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昏迷之后,温如玉便更加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她的身边,而鉴于她身体还未康复,叶建国也不再带她去看望贺老爷子,这让叶雨焦急不已。
叶雨昏迷后的第二天,午后的阳光明晃晃从病房的玻璃窗射进屋中,洒在纯白色棉质的床单上。
叶雨坐在病床上,微微的发着愣,她昏迷的最后一刻看到的那张脸虽然此时在她的脑海中已经模糊不堪,可那一瞬间的感觉是绝对不会出错的,那个人她曾经见过,就在几日之前,只是叶雨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贺老爷子的病房,又为何是黑发黑瞳……
☆、第十二章 只不过大八岁
想着贺老爷子的死期是在冬至,叶雨一直焦躁不已的心这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因为昨日的昏迷,温如玉愣是将她出院的日期又向后延迟了半个月,虽然叶雨对于医院这刺鼻的消毒水味儿深恶痛疾,不过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她总会找到机会将贺老爷子的病治好。
而对于她在昏迷前看到的那个人,叶雨却是选择了忽视,她现在没有这么多的精力去猜测他的意图,只要他不会影响到叶雨的计划,叶雨便不会留意他的举动。
此时阳光正浓,不算温热天气舒爽宜人,夹杂着芳草的幽香的空气从病房中的玻璃窗户中慢慢飘了进来,叶雨望着窗外慢慢退去绿意的草木,心中说不出的惬意与高兴,温如玉进门看到叶雨脸上那晴朗的笑容,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她那个开朗的女儿又回来了,真好。
清爽的秋风徐徐吹拂着树叶发出瑟瑟的声响,叶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属于芳草的幽香登时满溢胸中,许是觉得出来透透气是好的,所以温如玉并没有阻拦叶雨,只不过却还是一步不落的跟在叶雨的身边。
一九九五年的医院设备陈旧而落后,就连着花园中的供人休息的凳子也是长木板凳,不过这却一点也没有阻挠了叶雨的兴致。
坐在木凳上,暗魅凝望着面前的大树,虽然树叶已经变黄枯萎,可这树干却依旧挺拔而立,就像个战士,不畏任何困难与艰辛的驻守在原地。
“雨儿,你在看什么?”稚嫩而兴奋的声音远远传来,叶雨闻声望去,一个肉呼呼的大圆球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她奔来。
“肉球?”叶雨看着逐渐清晰的身影,激动的从木凳上跳了下来,这个向她奔来的大肉球不是别人,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付世仁,自从前世叶雨父母死后,叶雨便在也没有见过这个小胖子,听说是他父亲当年站错了队伍,被罢了职位。
叶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能见到他,童年时候的美好回忆如走马灯般一幕幕浮现在她的眼前,再次看到肉球,叶雨唏嘘不已,都说往事如烟物是人非,而她却是何其有幸能够重温过去的一切。
叶雨不知道肉球父亲被罢了职位后他过得怎么样,只是她却恨极了自己,竟然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她是知道这个小胖子有多么爱哭,而他因为胖,就只要自己愿意跟他成为朋友,当年他很无助吧!就像是失去父母时候的自己。
看着叶雨愣愣的模样,付世仁抬起肉肉的小手在叶雨的眼前晃了晃:“雨儿,你在想什么呢,都不理我。”
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憨憨的语调回荡在叶雨的耳边,叶雨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她望着面前这个虽然胖可却一点也不显得笨重的小胖子,亮晶晶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的星光。
“雨儿,你怎么了,你别哭别哭啊!”看着叶雨湿润的眼眸,小胖子一下子慌了神,手脚并用却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叶雨。
“噗呲”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模样,叶雨笑出了声,他还是跟过去一样,一看到自己哭就不知所措。
看到叶雨脸上的笑容,小胖子这才输了口大气,温如玉在一旁看着二人,温和的笑着,她叫付世仁来果然没错,如果不是这付世仁太胖,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将雨儿许给他,不过他现在还小,看付墨和刘怡然的样子,这付世仁也不会差到哪去,其实这门亲事也不错。
叶雨如果知道温如玉现在正在合计将她许给付世仁的事,一定会被雷出内伤,母亲大人啊!现在可是文明年代,不兴包办婚姻,你这是要给我卖了吗!
索性温如玉只是想想,虽然她觉得付世仁这小家伙不错,可她却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母亲,雨儿以后的归属,温如玉完全尊重叶雨自己的决定。
由于见到了儿时的玩伴,叶雨这天过的很高兴,她就像是回到了童年时代,将一切烦恼都抛在了脑后,虽然有时候叶雨会被付世仁一些脑残的问题弄得头大,比如付世仁总会一脸好奇的问叶雨:雨儿雨儿,你说这天空为什么这么蓝?雨儿雨儿,老师说地球是圆的,可我们为什么不会掉下去。
混蛋啊混蛋!难道让叶雨跟他说天空之所以呈现蓝色是因为大气对太阳光的折射?难道让她跟小胖子解释什么叫做地心引力?Shit,她小时候是不是也跟付世仁一样竟问这些白痴问题!
不过总而言之叶雨还是很感谢付世仁的到来,让她在这明媚的午后度过了一个如此美好而快乐的时光。
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
花园樱花树下,两名容貌有几分相同的青年正环抱着双臂,较有兴趣的凝望着不远处的叶雨与付仁宗。
“童年真是好啊!”其中一名脸上轮廓还略显稚嫩的青年轻声的感叹着。
旁边男子扫了他一眼,道:“行了,你今年也不过刚刚十五,说的这么沧桑干嘛!你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我说表哥,十五已经不小了好吗?我的童年早在五岁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之前开口的青年一脸玩世不恭的说道,按照他这个年纪本该称之为少年才是,只是他眼底的那份坚毅却让人不由得忽略了他的年纪。
他身边的男子沉默不语,童年吗?他好像也是个没有童年的人,从他记事以来,陪伴着他的玩具就是枪,从最初的模型到最后的真枪,而他所谓的玩耍却是跟比自己大上很多的人对战,他何曾向面前的叶雨这般笑的如此灿烂过。
“表哥,你盯着人家小丫头看什么,虽然我不否认那小丫头是个美人坯子,可你这年纪当人家哥哥人家都嫌大,你可别生出别的念头啊!”男子一脸邪笑,这番话说得更是歧义十足,不过其中戏谑口吻颇浓,一听就知道他是在打趣对方,不是他无聊,只是他想看看这个常年不见,可每次见面都是一脸冷酷的表哥吃瘪的模样。
然而他并没有等来对方的反斥,意外的却看到对方眼底望向叶雨闪烁的光芒,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呕的难受,他刚要开口,却听对方呢喃道:“唔,我不过只比她大八岁……”
☆、第十三章 怪蜀黍
是夜,一切都变得悄无声息,只有纷落的树叶发出若有似无的响声,叶雨安静的躺在床上,沉稳的呼吸昭示着她已经陷入了沉睡。
“嘎吱”一声,病房的木门被人推开,陈旧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走廊中,温如玉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入屋中,而此时的叶雨早已经投身在了修炼中,病房的动静并没有让她清醒过来。
虚拟空间中的光头小正太察觉到有人前来,却并没有叫醒叶雨,它在来者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危险,显然所来之人并没有恶意,当然小光头这般有恃无恐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早在叶雨进入修炼的那一刻,便在她的身上布下了一层能量罩,就算是这个时代所谓的枪也不能穿透。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射进屋中,洒在叶雨的床头,甜美的睡颜浮现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搭在叶雨头上的是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在月光的映照下,那泛着一层光晕的手正撩开叶雨身上盖着的被子,小心翼翼的抬起叶雨曾经受伤的那只小手。
“唔,好多了。”黑暗中,动听的声音倾泻而溢,似是月下精灵般的轻叹。
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眸轻轻的扫过叶雨的睡颜,微翘的唇瓣微微上扬,看着叶雨嘴边挂着的淡淡笑意,他真的很难将面前这个纯真无害的小女孩同那日那个果敢万分,冷意聪慧的丫头联系在一起。夹答列晓
秀色可孕
“希望你赶快长大。”男子深深地望了叶雨一眼,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很难想象,他竟然会如此在意一个小丫头,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怪蜀黍,映着月光,男子自嘲的笑了笑,只是他眸中的目光却是那般的坚定,他修长的手捂着心口,锐眸遥望无尽的黑夜:希望你长大以后,还能让它为你跳动。
叶雨不知道有人进入了她的病房又悄悄而去,此时的她正身处在一片水生火热之中。
超级芯片的报复可不是开玩笑的,尤其还是一个拥有着呆萌长相和小孩心性的智能芯片,光头小小正太察觉到偷偷潜入病房中的人已走便没有在理会,而是颇具玩味的凝望着浸泡在接近沸水温度,温泉中的叶雨。
叶雨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被煮熟了的鸭子,直接褪毛了。
“小雨子,你现在可以开始修炼了。”光头小正太不知道在哪里学来的强调,神情举止像极了古代坐拥天下的皇帝大爷。
你奶奶个抓的!叶雨在心底怒骂,她之前怎么就觉得这小子天真无邪呢?这一脸奸佞的模样,比陷害岳飞的大奸臣秦桧还要让人恨的牙痒痒。
“小雨子,还不修炼想什么呢,是嫌这水不够热吗?”光头小正太那张呆萌的脸上尽是不怀好意的笑容,像极了披着羊皮的狼,而且是最狡诈的那种。废材小姐太妖孽
“够了。”半响,叶雨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两个字,她迫使着自己不去理会小正太那张因为奸计得逞而露出戏谑笑容的脸,慢慢的闭上眼帘。
宿戒选中叶雨的那一刻,早已改善过叶雨的体质,所以像这种温度的水,叶雨虽然还会感受到灼热的疼痛感,但却不会伤害到她,当然现在叶雨的修炼跟肉体没有多大的关系,毕竟进入虚拟空间中的只是叶雨的精神。
虽然小光头这样做有公报私仇的嫌疑,不过总的来说他是为了叶雨好,灼热与疼痛能够很好的锻炼叶雨的精神,毕竟强大的精神力才是叶雨修炼的关键。
叶雨闭上眼眸,她按照小光头所言,一心寻找体内那条发光的气流,慢慢的忽略了身上传来的灼热的疼痛感。
叶雨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只是她的精神进入了虚拟空间,可却如她的身体就在此地一般,她只要闭上眼睛沉静心神就能看到自己体内的脉络,清晰可见。
脱离最初惊讶,叶雨耐心的寻找着小光头所说的那股气。
“有了。”叶雨心中一喜,她看到有一股微弱如同一根银针粗细的气流,绕过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脉络最终流入位于肚脐下方的丹田中,这就是小光头所说的那股气吧!不过这股气还真是弱呢。
叶雨不由得撇了撇嘴,不过心中却对这新奇的一幕充满了兴奋。
没有多想,叶雨立刻照着小光头所说的,用精神力去调动那股气流动,只不过叶雨试了好久,那股看似虚弱不堪的气流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的缓慢流动着,急得叶雨一头大汗。
怎么办!叶雨咬牙,却丝毫不放弃的调动着那股气流,小光头曾经说过,想要让那股气转动起来,就必须要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现在这样的局面是否是她不够专注?
她哪里知道,那股气岂是如此简单就能调动的?那小光头并没有将话说全,想要调动这股气,还必须以吸收到的外界的气去引动才行,她这想要凭空调动,可谓是天方夜谭,除非她的精神力超乎常人。
光头小正太站在温泉旁,正在为自己的狡诈而沾沾自喜,谁让叶雨小瞧他来着,老虎不发威本小爷也不是病猫,让你也尝尝着急的滋味,让你知道得罪了我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小光头笑得一脸阴鹜,而此时泉水却传来“咕嘟咕嘟”类似水沸腾的声音,光头小正太低头望去,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这是在做梦吗?
☆、第十四章 什么奖励???
温泉中,叶雨闭目而坐,而她身边的水一圈圈的向外荡漾开来。夹答列晓小光头摸着自己的脑袋,惊得张大了嘴,她这是引动了体内的那股能量?
“我真是太才,天才。”小光头高兴的手舞足蹈,他为自己慧眼识珠找了一个这么逆天的主人而沾沾自喜,就像此时的一切都是他的功劳。
而叶雨之所以精神力如此惊人,除了她的灵魂经历了重生之外,还因为前世作为国家武器的她,曾秘密注射了一种名叫生化基因的能量液,那种液体不光能够强化肉体,还能在这过程中提高人的精神力,所以叶雨此时能够不靠外力调动体内的那股气流,并非偶然,而是一系列因果之后的必然结果,当然这也离不开叶雨此时的努力。
叶雨此时身处在一个奇妙的氛围中,随着体内的那股气流转动,她全身就如同被最清澈的泉水洗刷过一般,身上的灼热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凉爽与舒适。
“真舒服。”叶雨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唔,这是能量的感觉,太好了,太好了。”小光头感受到正在涌进自己体内那股微弱的能量,一时间喜不胜收,虽然这股能量少的可怜,不过良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现在能力虽少,可以后随着叶雨的成长,他的能量还能少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现实生活中的一夜六个小时便是虚拟空间中的五天,里外之间的时间比为1:20,在这五天中,叶雨每时每刻都在修炼中度过,而光头小正太每分每秒都在极度的兴奋中度过,他真是太高兴了,摊上了一个如此努力的主人。
五天悄然而逝,叶雨睁开眼眸,视线之中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大脸,那张脸此时应该是在笑,不过因为离得太近,着实吓了叶雨一跳。
身子向后错了错,叶雨拍了拍自己受到惊吓的心脏,抬头恶狠狠地说道:“你……”刚刚说了一个你字,叶雨的话音便落了下来,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中,一副见到鬼的表情。
“哈哈哈,我的主人,吓到了吧,我这个样子帅呆了吧!”小正太骚包的用手捋了捋头上的两根毛,自以为很帅气的甩了甩头,更是冲着叶雨抛了个媚眼。
叶雨不想笑,真的不想,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就他现在这样还帅气?坑爹呢吧!叶雨觉得他还不如之前的样子呢,虽然他的五官依旧很精致,可谁来告诉叶雨,他头顶上那仅仅只有两撮的杂毛是什么玩意?别告诉她那玩意是头发!
“怎么了,被本小爷的帅气震到了吗?”小正太依旧自恋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叶雨放生的大笑,直到眼角泛出了泪花,却依旧止不住笑声,她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的声音慢慢的流出:“你自己照没照镜子,不行了,笑死我了。”
小正太高兴的笑脸“刷”的一下臭了下来,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面镜子,气鼓鼓的照着,说实话他还真没有看过自己此时的样子。
“咳咳。”小正太看着自己此时的模样,慌忙的收回了镜子,随后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这是个意外……”
话音刚出,可当小正太看见叶雨幸灾乐祸的笑容时,尴尬的神色一时间被愤怒替代:“你还笑,都是因为你,你说你早不修炼完,晚不修炼完,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停止了修炼,你看看,离百分之五的能量就差一点点了,要是你在修炼一两天,我这头发就能全部长出来了。”异次元战争
叶雨对于小正太气急败坏的大叫很是无语,什么叫我停止了修炼,刚刚不是你叫醒我的吗?
不过叶雨却很识相的没有说出口,这个小子可没有表面来的单纯,自己这话要是说出口,他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手段报复她呢。
“我不笑,我不笑,不过看在我这么努力帮你恢复能量的情况下,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叶雨从温泉中站了起来,湿哒哒的衣服在她走到空地上时,已经变干了,她对着小正太讨好的笑着,厚颜无耻要着奖励。
“不给。”小正太没好气的瞥了叶雨一眼,赌气的撅着嘴。
“唔,你是全宇宙最帅最厉害的超级芯片,给我一个小小的奖励那不当玩一样啊!再说了,你的能量马上就恢复到百分之五了,我不过就是想提前要奖励而已。”叶雨好说歹说,小正太才点头答应提前给她奖励,这让叶雨窃笑不已。
“自己得到了这么多好处,还要压榨我,真是不良。”小正太背对着叶雨,小声嘀咕着,叶雨修炼这五天以来,不光光是小正太得到了好处,即使她自己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只是现在还显示不出来而已。
“给她什么呢?”说实在的,想要给叶雨什么都是小正太自己说了算的,他这个脱离了中央宇宙的超级芯片哪里还有人能管得了他啊!
有了,就给她这个……
小正太自己捣鼓了半天,随后才转过身,抬起手食指抵住叶雨的眉心,一道光没入了叶雨的体内。叶雨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后便从虚拟空间中醒了过来。穿越种田之农家小妹
初晨的太阳高挂在天空,灿烂的阳光带着一丝温暖透过窗照在叶雨的脸上,叶雨坐在病床上,对于那小子将她扔出来的举动很是不满。
心中腹诽了几句,叶雨看着温如玉依旧在睡梦中,便小心翼翼的跳下床,打开一小格一小格的玻璃窗,呼吸着秋季凉爽的空气。
“那小子到底给我的奖励是什么?”叶雨望着医院后花园中盛开的秋海棠,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这个问题,直到一声若有似无的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呵,这怎么有个傻大个?”
“傻大个?”叶雨心中一惊,随后转过身子,目光惊疑不定的扫视着病房中的每一个角落。然而除了叶雨和熟睡的温如玉外,病房中就再没有别的人在了。
刚刚的声音是幻觉吗?叶雨回过头,缓缓地摇了摇充斥着无数问号的头。
“这个傻大个,自己摇什么头啊!”然而,刚刚的声音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叶雨的耳边,这一次她可以确定,她并没有听错。
------题外话------
亲爱的们,鉴于一直有人问这文是NP还是一对一,那我便在这里说明一下,这文是一对一,其实我也想过写NP,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写一对一,对那些喜欢看NP的亲们,我很抱歉。
今天这章写到叶雨得到了奖励,亲们可以猜一猜她得到的是什么,猜对了有奖励哦!
☆、第十五章 第二门语言
到底是谁在说话?叶雨澄清的瞳眸看似不经意的转动,实则却在暗中打量着四周,然而除了她面前那只盘旋在半空中的小蜜蜂之外,她就连半根毛都没看见。夹答列晓
眉山微皱,叶雨实在弄不明白出现在自己耳边的声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一切都跟那小子给自己的奖励有关?
遇到这等匪夷所思的事,叶雨不由得将这一切往那小子身上去想,毕竟自从叶雨得到宿戒之后,她身边的怪事就没断过。
如果让超级芯片知道了叶雨此时的想法,他一定会气愤的跳起脚来,怪事不断?你怎么不说自己得到的好处呢,这种行为典型的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不过此时,身处在虚拟空间中的小正太却是老神在在的悬浮在半空中,撇嘴看着面前出现的画面,透过叶雨的眼,小正太能够看到叶雨看见的一切,他现在对于叶雨还不知道自己给她的是什么奖励而面露鄙夷,颇为嫌弃。
“哎,我怎么摊上个这么笨的主人呢?”小正太摇了摇头,为自己这个全宇宙最帅最厉害的超级芯片竟然选择这样笨的一个主人而暗自默哀,他完全忘了刚刚还因为选择了叶雨为主人而自夸的事情了。
叶雨凝望着院中的秋海棠出了神,她实在想不通那小子给她的到底是什么奖励,明明她身边没有人,可怎么会……
Shit,叶雨心底咒骂一声,那小子给她的奖励不会是让她听见某些脏东西的说话吧!好雨知时节
“嗡嗡”就在叶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时,耳边的嗡嗡声却越发的清晰,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前来回飞过。夹答列晓
这个该死的小蜜蜂。
不用想,叶雨也知道在自己面前来回飞过的是什么,她本来就烦躁的心情此时更加的暴躁了,想都没想伸手就向飞舞在自己面前的小蜜蜂呼去。
“啊!完了,我不要死……”就在叶雨的手即将呼上那不知死活的小蜜蜂时,她的耳边再次传来刚刚听到的声音,一愣之下,倒是没有打到那只不知死活的小蜜蜂。
“你竟然敢打我,看我不蛰死你。”然而叶雨心中的惊疑还未平息,紧接着听到的这句话却是让她心中大惊,此时如果她还不知道自己听到的声音是出自何物之口,那她就太蠢了。
“慢着。”见小蜜蜂不顾一切的向自己冲来,叶雨赶忙阻止,开玩笑,被蜜蜂蜇一下虽然没有大碍,不过却是要疼上许久,她犯不着受这个罪。
“咦!”小蜜蜂惊异的停在半空中,小眼睛上上下下见面前这个在它眼中的傻大个打量了一遍,刚刚的声音是从她口中发出的?不对啊!人类怎么会说它们的话呢?
看到小蜜蜂停下身子,叶雨这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不过想着刚刚从自己口中发出的音节,叶雨的脸上却是闪过一丝错愕,她刚刚明明正常喊出口的话,怎么传入空中却变成了音节呢?明扬天下
“刚刚是你在说话?”小蜜蜂停在叶雨够不着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没错是我。”叶雨点头,还是照常开口说话,可话传入空中却又是变了音调。
“不对啊!你不是人类吗?”小蜜蜂不敢置信的开口,它想不明白一个人类怎么会听得懂自己说话,并且她的回话自己竟然也听懂了。
别说是小蜜蜂不敢相信,叶雨现在也一头黑线,她算是知道那小子给她什么奖励了,竟然是能同动物对话,这太坑爹了有木有!
跟小蜜蜂扯了半天,直到温如玉从睡梦中醒来,叶雨这才关上窗户,末了小蜜蜂还恋恋不舍的和叶雨挥别,这让叶雨登时有些哭笑不得。
温如玉没有想到叶雨会这么早醒来,生怕她哪里不舒服,紧张的询问了一番之后,在得知叶雨一切安好,这才放下心来出去洗漱。
温如玉走后,病房中便只剩下叶雨一个人。
“死小子,你给我出来。”叶雨咬牙切齿的在心中低吼着,她知道,那小子听得见她说话。金瓶莲
“这么凶干嘛?”慢悠悠的声音从叶雨的心底传来,这漫不经心的语调听在叶雨的耳中,却是让她怒气蒸腾,干嘛?你还好意思问干嘛?
“你说干什么,这就是你给我的奖励,跟动物对话?”叶雨越说越气,差点都喊出了声,这个奖励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靠,这你还不知足。”粗口都爆出来了。
没等叶雨在说什么,小正太的话一股脑的冲了出来,显然他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你知道你们这个地球动物与昆虫占了多大的比例吗?那可是你们人类的几十倍,你觉得跟它们对话没用?”小正太越说越气,到最后却是笑了出来,很明显,是怒极反笑。
“它们都是你免费的小弟知道吗?它们能帮你监视敌人,它们能帮你探查吉凶,不管你在那个城市,哪个国家,根本不需要任何部署,就能通过它们窥探到你想知道的一切,你说同它们交流没用?”
“我问你,人们在谈话的时候,即便所谈的话题是机密,谁又会在意身边是否有动物,有昆虫,它们可是你阴人防身的良师益友啊!今后你看谁不顺眼,大手一挥,千百亿的昆虫动物大军就会将那人折磨致死啊!”
小正太的话让叶雨浑身一颤,想着千百亿的昆虫大军,她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第十六章 新生
从小正太勾画的蓝图中清醒过来,叶雨发现,自己被这小子忽悠了,人类谈话时是不会避忌动物昆虫,可那些玩意能够听懂人类在说些什么吗?要是它们能听懂不都成精了?
“小子,你就忽悠吧!它们能听到人类说话?”叶雨咬牙切齿的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小正太,如果可以,叶雨真想将这小子头上仅有的那两撮毛也给耗下来。
“咳咳。”小正太没想到叶雨会这么快反应过来,不自觉的咳嗽了一声,随即却又挺直了腰板,言辞凿凿的说道:“它们不会,这不是有我了吗?你只要给我提供能量,我就能将它们脑中看到的画面复制出来,怎么样厉害吧!”说到最后,这小子还不忘自夸。
叶雨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却不得不承认这个臭屁的超级芯片也真够强悍的了。
温如玉回到病房中,叶雨也结束了与小正太的谈话,叶雨想她是不是应该给那小子起个名字。
就叫孔雀,孔雀开屏—露腚。
叶雨就不信,这个外太空的高科技还能知道这歇后语的意思。
然而事实证明,叶雨因为错估了那小子对地球上所有事物的了解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当然这是后话。
日子一晃而过,距离那日叶雨昏迷已经过了数日有余,温如玉与叶文山见叶雨已没有大碍,倒是同意她随着叶建国去看贺老爷子了,毕竟都是世交,叶雨有心去看,他们自然也不会阻拦。
终于等来了这个机会,时至此时,叶雨不免有些紧张,毕竟贺老爷子的生死直接影响着叶文山几个月后的那场任务。
贺老爷子的病房外依旧被士兵严密防守着,见到叶建国前来,病房外守护的士兵挺直身子,恭敬的敬礼:“老首长。”随后错来挡在门前的身子。
叶建国冲着她们点了点头,病房中的贺辰东似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连忙打开了病房的门。
“叶叔,您快进来。”贺辰东将叶建国请了进去,这才看到跟在叶建国身后的叶雨,对于叶雨上次昏迷的事情,贺辰东也是心存愧疚,虽然这事与他无关,不过毕竟这孩子是因为看他父亲晕倒的。
“混小子,快去给你叶爷爷和雨儿妹子搬个座。”贺辰东待叶建国与叶雨进入病房中,这才关上病房门,转身对着站在贺老爷子病床旁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喝道。
那少年抬起头,叶雨却是一愣,这人她见过,是贺辰东的儿子贺俊翔,只不过叶雨对他的印象并不深,因为前世自从贺老爷子与叶雨父母相继去世之后,她就很少去贺家走动了。
“叶爷爷,雨儿妹妹。”贺俊翔不顾自家老子的怒视,笑嘻嘻的喊着叶建国与叶雨,随后才错开身子,将一旁的木椅搬了过来。
望着叶雨,贺俊翔的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就不明白了,他那个不近女色的表哥怎么就对着小丫头不一样呢,那日他可是听到了,说什么我就比她大八岁,我呸,整个就是一心理变态的怪蜀黍。
“谢谢哥哥。”叶雨有模有样到着谢,看着叶雨双眼亮晶晶的瞳眸,纯真的模样一下子戳到了贺俊翔心中的萌点,这一刻他更是坚定了自己心中的信念,打死他也不能让表哥祸害了这小丫头。
“辰东啊,你家的小子都长这么大了,在我印象中他还是个满地爬的小屁孩呢,哎,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叶建国笑着坐了下来,嘘唏不已,一晃他们都老了,孩子们都长大成人了。
“叶爷爷您依旧是老当益壮,风采不减当年。”贺俊翔嘴甜,说的叶建国心花怒放,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谁不喜欢听个吉祥话。
一直看贺俊翔不顺眼的贺辰东脸上这才露了笑意,他这个儿子虽然性子爆了点,不过还是拿得上台面。
叶雨可没工夫跟他们在这闲聊,如果不将贺老爷子的病治好了,她就是睡觉吃饭都安生不了,跳下凳子,叶雨的身子趴在贺老爷子的床边,小手紧紧攥着贺老爷子的大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凝望着疲倦不堪的贺老爷子,心中却道:“小子,看你的了。”
“这孩子…”叶建国看着叶雨,欣慰的笑了笑,对于老贺头这孩子都这般的上心,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贺辰东对于叶雨却是越来越喜爱,就是他们家的小辈都没有几个能像叶雨这般,真心实意的来看老爷子。都市上忍
而此时,身处在叶雨体内的小正太却是撇了撇嘴,一脸的哭丧,他这一出手可就得掉百分之一的能量啊!亏了,真是亏了。
虽然他这般的想着,不过既然答应了叶雨,他就是在不乐意也不会食言。
超级芯片借着叶雨的手,将体内的能量灌输到贺老爷子的身上,那股能力顺着贺老爷子体内的经脉,猛地向着肝脏中的癌细胞冲去,面对这能量,那些癌细胞登时被打的溃不成军,被消灭了大半部分,而贺老爷子体内正常的白细胞也随着这股能量慢慢的一分为二,慢慢的恢复了机能。
“好了。”小正太有气无力的说道,随后便淹没了声息,任凭叶雨怎么叫都不理会。
叶雨气结,不过一直提着的心却是放了下来,既然小正太都说没事了,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贺爷爷,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到时候可别忘了带着我去看您种的百合。”叶雨清脆的童声回荡在病房中,充满了希夷。
贺长江凝望着面前这个如天使一般的小丫头,在她的眼中,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几日后,当叶建国激动的抱着叶雨,语无伦次的说她真的是天使的时候,叶雨就知道,贺老爷子的病好了,彻彻底底的好了。
医院将这一切归咎为奇迹,可在贺长江的心中,是叶雨,是这个如天使般纯洁的孩子带给了他新生。
☆、第十七章 古董
贺老爷子奇迹般地康复对于贺家而言是天大的喜讯,毕竟在贺辰东这一辈还没有人进入中央领导层,如果贺长江死了,那么就代表贺家日后兴旺的可能几乎是微乎其微,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在这些大家族中更为适用。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贺长江的康复对于阮正阳却不是一个太好的消息,有贺长江在,他想要吞并叶家便更加的难上加难了。
不过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影响到处在风暴中心的叶雨,这几日她过得很开心,看着贺老爷子一天一天的好转,她知道前世的一切都开始悄然的转变了。
贺长江的病房中,贺俊翔身边站着一名面色冷意的青年,即便是他这般的冷傲,可那张精致妖孽的脸却如同罂粟,无时无刻不再吸引着雌性动物的目光。
“俊翔,你表哥很多年没有回国了,我的身子现在也无大碍,你没事就带着他多出去转转,看看现在的首都,现在的楼高啊!可比以前的二层小楼要高得多。”贺长江对着面前的贺俊翔说道,并感叹着现在首都的变化,只是他望着贺俊鹏的目光却充满了宠溺与愧疚,这孩子还是一样的冷,当年……想到着,贺长江不由得面露悲切。
贺俊翔见老爷子的神情不对,连忙笑着说道:“爷爷,您就放心吧,我保证让表哥见识到咱们首都的景色。”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老爷子见到表哥都会面露悲切,不过却识相的没有打听,只是出言打断老爷子追忆过去。夹答列晓九星天辰诀
“好,好。”贺长江回过神来,望着小孙子脸上的笑,笑着点了点头,却道:“对了,你们要是出去就将叶雨那小丫头带上,她可是在这医院憋坏了。”
站在一旁的贺俊鹏听到老爷子提及叶雨,深邃似是黑洞的瞳眸中点点精芒一闪而过,脸上却是没有露出任何情绪。
反倒是一旁的贺俊翔深深地扫了一眼贺俊鹏,心中暗道,装吧,你就装吧,指不定现在你心里多乐呢,可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回着贺长江的话:“成,有我们两个在,保护她的安危是不成问题的。”
温如玉知道贺俊翔要带叶雨出去,只是嘱咐了叶雨几句就让她去了,毕竟有贺老的孙子带着,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听说常年呆在外国的那个贺老的外孙也会跟着,两个大小伙子还能让叶雨出事?
1995年的天空蔚蓝而纯净,叶雨站在医院的大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没有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清新的空气被她吸进肺中,瞬间徜徉在体内。
“喂,表哥,我说你是掉厕所里了吗?”贺俊翔对着手中的手机夸张的大叫着,他与叶雨在医院的门口翘首以盼了好长时间,他那个说是肚子不舒服表哥到现在还没出来,这不,贺俊翔就等不急给他打电话了。小妾翻身:爷,别太嚣张!
这个年代还没有小巧而精致的智能电话,就连手机的外观也土到掉渣,可即便是这样,在这个手机刚刚兴起不久的年代,拥有一部手机已是一般家庭不敢想象的事情了,更何况拿着手机的还是一个刚上高中的小伙子。
“什么你不去了!”这边,贺俊翔在听闻对面说的话之后,更是不自觉的抬高了语调,即便叶雨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也知道照这种情况恐怕那人是不会来了。
对于贺俊鹏,叶雨说不好奇那是假的,即便是前世,她也没见过贺老爷子这个传说中的外孙,不过既然贺老爷子无碍,那日后便还有见面的机会。
贺俊翔放下电话,疑惑不解的挠了挠头皮,按理说有叶雨这小丫头在表哥就更应该来才对,难道他真的运气这么不好,临时闹肚子了?
左右想不通,贺俊翔便不再多想,即便他表哥不去,那这次去哪里他就完全征求叶雨这小丫头的意思了。
蹲下身子,贺俊翔揉了揉叶雨的小脑袋,笑着问道:“雨儿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恩,去潘家园吧!”叶雨想了想,这个时候的首都也就那几个去处,像游乐园叶雨是万万不会去的,虽然她此时是小孩模样,可灵魂毕竟是个成年人了。
“潘家园?”贺俊翔万万没有想到叶雨竟会要去那里,她这个年纪不是该去游乐园这些地方才对吗?真是个怪小孩。
虽是这般想着,贺俊翔还是带着叶雨去了潘家园,毕竟之前他就打算带着贺俊鹏来这里,潘家园是首都有名的古玩街,要说这里假货不少,可真的东西也不在少数,在这个古玩并不兴起的年代,很少有人会意识到古玩是一项极其暴力的行业。
前世叶雨多多少少对古玩有所接触,文革时期,叶建国他们从资本家手中得到了无数珍贵的老物件,直到现在那些物件也依旧在各个家族的手中,随着古玩行业的兴起,他们也知道了那些东西的价值,各家族的小辈也是对这些玩意上了心。
然而叶雨真正接触到古玩却是在进入军队之后,当年八国联军带走很多珍贵的古董,而对于那些在地下拍卖的古董明面上国家不能插手,可在暗中却是派叶雨等精英将其夺回,所以她们必须能够分辨的出古董的真假,叶雨虽然是半路出家,却深得此道。
这一世,叶雨没有打算再入军营,更不会进入官场,她要做一只暗夜的狼,收敛起身上所有的锋芒,匍匐在暗中,只为了找准时机一口咬断敌人的咽喉,所以这一生,她要下海经商,让所有窥探叶家的人都对她放下戒备。
而古董是她想到唯一能迅速赚钱的办法,今日她便要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
☆、第十八章 和田白玉
1995年的潘家园不比后世的繁华,显得有些破乱,顶头上支起的布篷被风一吹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似是随时都有可能坍塌,而下面练摊的人只是随手将物件仍在地上铺好的黄布上,这就算开市了。
其实叶雨最想去的还是潘家园的鬼市,这“鬼市”就是凌晨三四点钟专卖古董的一种临时集市,要说“鬼市”的形成还得追溯到清末民初。当时国运衰落,许多达官显贵家道中落,便偷拿了家中的古玩站街变卖。但毕竟这是件有失身份的事,所以只能选在凌晨三四点打着灯笼交易,这样买主看不到脸,也便不会发现卖主是谁。因这交易是在夜半时分,灯笼远看便像鬼火一般,更是将人照的神似鬼魅,所以因此得名。是以古董行都知道,鬼市出好货。
不过叶雨也知道,自己今日能来逛这潘家园已是托了贺俊翔的福,她要是想去鬼市一瞧,那还得再等等,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温如玉她们又怎会放任叶雨半夜三四点钟出门。
虽说现在这市场好物件不多,可要是用心瞧瞧也没准会发现好东西。是以潘家园就出现了一幅奇景,一个个头只有一米来高,如同精致瓷娃娃般的小女孩挤进人群,聚精会神的在每一个摊位驻足观看。
潘家园本就很少有小孩前来,更何况是一个如此精致的小女娃娃,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不过看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众人都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暗道这小丫头真是有趣。夹答列晓
天道种植者
不过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前来捡漏的,就算觉得叶雨有趣也只不过多看了几眼,随后便被摊位上的物件吸引了视线,也唯有和叶雨一起前来的贺俊翔此时依旧颇有兴趣的凝望着她。
“哎,假货真多。”叶雨叹了一口气,刚刚她看过的数十个摊位中竟然一个真物件都没有,就连此时这个摊位也是如此。
叶雨刚要起身,不过是随眼一扫,卖家脚底似是被遗忘在那里的一枚白色的珠子却是吸引了她的目光,随即叶雨便停止了站起的动作。
只是刚刚那一眼,她不仅看到了这枚珠子,也留意到了贺俊翔颇具玩味的目光。
叶雨心中一愣,嘴边的苦涩瞬时荡漾开来,时至今日她还是时常忘记自己此时的模样,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孩来说,她刚刚的表现似乎太超过了。
“唔,真没劲,这里都没有好看的东西。”叶雨伸了伸懒腰,随即站了起来,脸上既是失望又是懊悔。
贺俊翔笑了笑,却好奇的问道:“雨儿是来这里找好看的东西?”
“是啊!”叶雨抬起头,凝望着贺俊翔:“我看见护士姐姐手上的镯子可好看了,我听说她是在这里买的。”似是想起了那好看的镯子,叶雨眼底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豪门弃妇,小三太嚣张
贺俊翔听闻不疑有他,他刚刚还在为叶雨对这里表现出来的兴趣而疑惑,此时却是恍然大悟了,原来这丫头将这里当成卖好看东西的商场了啊!
望着贺俊翔眼中的笑意,叶雨便知道他信了自己的话,虽然叶雨这番话是为了打消贺俊翔对自己的兴趣,不过护士这件事倒不是她编的,说起来要不是那个护士,她还生不出前来潘家园的这个心思。
“雨儿,那几个摊上有好几只镯子呢,你都不喜欢吗?”贺俊翔摸着叶雨的头,指了指旁边的几个摊子。
“不喜欢。”叶雨毫不考虑的摇头,贺俊翔指的那些镯子可都是纯粹的玻璃制品,她能喜欢才怪呢。
“啊,翔哥哥,我喜欢这个。”似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物件,叶雨的小身子一下子窜到摊位老板的身边,着实吓了这老板一跳。
听到叶雨兴奋的声音,贺俊翔转头,却发现她正似是看宝贝一般捧着自己手上的白色的小珠子。
看着叶雨的星星眼,贺俊翔抽了抽嘴角,那些好看的镯子她看不上,这小破珠子她就看上了?
就连摊位的老板也对叶雨这番举动哭笑不得,这小丫头手中的白色小珠子不就是他儿子当成弹球的玩具吗?这玩意什么时候跑到他装物件的包袱里来了?带着空间去修行
叶雨此时才顾不得贺俊翔与这老板是怎么想的,这触手冰凉的小珠子如果她没有看错,那可是正宗的和田白玉,而且看珠子的圆润光彩,最起码也是明清的老物件了。
“老板,这个卖。”叶雨捧着手中的小珠子,一脸渴望的凝望着卖家。
与成年人不同,在淘古董这件事上,成年人看到真的东西不能表现出喜悦,以免遭到别人的窥探与卖家的借机抬价,可有孩子外貌的叶雨却不用压制心中的喜悦,她反而要更加的显出心中的兴奋,毕竟对于小孩子而言,看到喜欢的物件要是不表现出高兴,那才会惹人猜疑呢。
“二块。”老板见叶雨喜欢也没有哄抬价钱,毕竟他也知道那只是自己儿子的一个小玩意,卖的钱多钱少都是赚的。
“成。”叶雨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从自己上衣的小口袋中掏出钱来,这是温如玉特意为她准备的钱,即便是有贺俊翔在,她也不能一分钱都不带。
“雨儿,我买个你。”贺俊翔先一步的将钱给了摊位的老板,这点小物件他还是买得起的。
叶雨愣了愣,随后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既然贺俊翔要送她她便收着,就当是她治好贺老爷子的利息了。
☆、第十九章 腹黑冷酷的贺俊鹏!
又逛了一圈,没有发现好物件的叶雨便失去了兴致,不打算再逛下去了,今日她能淘得这和田白玉的珠子以委实不易,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夹答列晓
将珠子小心的在口袋中,叶雨眯着眼眸,就连眼角都印染着笑意,根据前世古玩买卖的行情,这颗白玉珠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那便是价值百万的物件,十岁的叶雨虽然现在还做不了什么,可是只要她多囤积这些老物件,等到她成年以后,只要脱手一两件,就足够她开公司的资金了。
贺俊翔见叶雨高兴,脸上也是笑意然然,要说这孩子还真容易满足,就这个小破珠子都能让她高兴这么半天。哎!年轻真是好啊!贺俊翔感叹着,殊不知他此时的年龄在叶雨的眼中才是一个豆芽菜呢!
离开潘家园,贺俊翔又带着叶雨向着商场奔去,他可是还记得这个小丫头喜欢好看的东西。
叶雨望着面前的商场,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动着,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兴奋的模样,逛了没有多久,贺俊翔的手便被大袋小袋所占领了,望着不知疲累的贺俊翔,叶雨不光嘴角抽筋,她就连眼角也跟着抽动了起来,天呢!他给自己买这么多东西到底是要做甚啊!
其实贺俊翔的心思很简单,叶雨说喜欢好看的东西,那他便将商场中好看的衣服,好看的玩具,好看的鞋子都买了下来,要不是叶雨拦着,那些袋子恐怕就能将她们二人活埋了。夹答列晓豪门公子,请勿骚扰
最后,直到叶雨使出杀手锏—哭,贺俊翔才停止了疯狂的扫购,叫车将他们接回了医院。
一回到医院,叶雨便将自己摔在了病床上不愿起来,溜溜的逛了一天,她这小身板都快散架了!
看着贺俊翔提过来的袋子,温如玉一边埋怨着叶雨让贺俊翔破费,一边对着贺俊翔说道:“三儿,你给这丫头买这么多东西干嘛?你可不能这么宠她。”
三儿是贺俊翔的小名,因为他在小辈中排行第三,所以长辈们便如此叫他,别看叶雨对贺俊翔并不熟悉,可温如玉却是看着他长大的,只不过前些年他随着贺辰东去了那个地方,所以叶雨才会对贺俊翔没有什么印象。
面对温如玉,贺俊翔笑着回道:“雨儿妹妹这么可爱,我当然要宠着她了,再说了温姨,这些不过是小玩意,不值钱的。”
贺俊翔口中不值钱的东西也抵得上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了,不过在他们这些大家族眼中,这些东西当真是值不得什么钱,所以温如玉也没说些什么,只是心中却是想着过几日要给这孩子买点什么,几年不见,温如玉倒是挺想这个小时候经常调皮捣蛋的小子了。
见叶雨面露疲劳,贺俊翔也没有多呆,只是跟温如玉说了些许话便离开了病房,去寻贺俊鹏去了,他倒不是想慰问贺俊鹏,他只是想炫耀炫耀自己今日与叶雨独处的点点滴滴,虽说贺俊翔早熟,不过也还有着一点小孩心性。
当贺俊翔看见贺俊鹏时,他这个又酷又冷的表哥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凝望着窗外,就连贺俊翔的靠近他也没有察觉。
贺俊翔微微探头顺着贺俊鹏的目光望去,一瞧倒是乐了,贺俊鹏望着的那地方不就是那日他们二人看到叶雨的地方吗?
“咳咳!”贺俊翔笑眯眯的站直身子,在贺俊鹏耳边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察觉到身边有人,贺俊鹏的身子瞬时间向后一退,强而有力的大手猛然间抓住贺俊翔想要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哎呦!”登时,杀猪般的叫声传遍整个医院。
摸着通红的手腕,贺俊翔一脸哭丧的凝望着面前一点都没忏悔之心的贺俊鹏,咬牙切齿的说道:“表哥,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听闻贺俊翔的声音,贺俊鹏这才是想起面前还有这么一号人,他那能冻死人的眸子深深地凝望着贺俊翔,就在贺俊翔觉得自己要被冻死的那一刻,贺俊鹏却是开口了,不过却说了一句让贺俊翔吐血的话。
“你的身手真差劲,我该跟二舅好好说说,加强你的训练强度。”腹黑毒宝拖油瓶
“咔嚓”一声,贺俊翔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望着一脸冷酷的贺俊鹏,欲哭无泪的掩面奔走,呲奥,他这个表哥就是禽兽!禽兽啊!
望着贺俊翔逃走的模样,贺俊鹏的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小子,你单独跟那丫头出去就算了,竟然还敢前来跟我炫耀,真是不想活了!
贺俊翔冤啊!他从见到贺俊鹏之后连一句关于叶雨的话都没有提起,就被完虐,如果他知道今日自己所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叶雨,他发誓,他日后绝对不会在招惹那个小丫头了,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
那个小丫头,还真不简单呢。独立在医院走廊中,贺俊鹏暗自呢喃着。
他虽然今日没有跟随贺俊翔一起前去,不过却一直暗中命人保护着他们的安全,虽然他也知道,在京都这个地方敢动叶家与贺家的人没有几个,但私心说来,他只是不放心贺俊翔那小子罢了。
而之所以说叶雨不简单,是因为见识过叶雨手段的贺俊鹏并不相信,能够吸引叶雨目光的只是一颗小珠子,在他看来,叶雨是不会为了一般的东西便露出那么满足而喜悦的笑容,想必那颗珠子一定不是凡品吧!
不得不说,贺俊鹏真相了!
☆、第二十章 被欺负的付世仁
阳光照进窗沿,叶雨躺在她那张铺着粉红色床单的小床上,看着熟悉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激,今日已是她出院之后的第二天了,回想着这一个半月的日子,叶雨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出院前,叶雨去看过贺老爷子,据贺辰东所言,贺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的康复了,只是因为受了疾病折磨许久,所以现在依旧留院静养,只是看着贺老爷子日渐红润的脸色,想必用不了多久贺老爷子就能平安出院了。
虽然叶文山的命数是否转变叶雨不知道,只不过有贺老爷子在,阮家在想对叶文山动手也要掂量掂量,不说贺长江与叶建国间的那层关系,就说贺长江对叶雨那喜爱的程度,便绝不会看着她伤心难过。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叶雨将那日从潘家园淘来的和田白玉珠放在自己梳妆台额抽屉里,那个抽屉被一枚小小的锁头锁着,除了叶雨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打开,这是温如玉特意为叶雨准备的,在温如玉看来孩子总要有自己的一些小秘密,与其让叶雨东藏西藏,还不如直接为她准备一个可以藏秘密的抽屉,不得不说,温如玉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母亲。
叶雨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又陷入了无尽的修炼中,此时,小正太的头发已经长了出来,只是他银白色的发丝却有些乍眼。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小正太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因为叶雨是他的主人,所以他便也姓叶,名叫叶博闻。
博闻二字出自汉书东方朔传中“自以智能海内无双,则可谓博闻辩智矣”这两句诗,这小子就连起个名字都能夸自己,叶雨对此颇为无语。夹答列晓无敌柴刀
“雨儿,吃饭了。”太阳渐渐垂暮,一晃已近黄昏,温如玉敲了敲叶雨的屋门,随后才打开门,看着躺在床上的叶雨,脸上挂着溺爱的笑。
“来了。”叶雨被小正太唤醒,她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跳了下来,穿上小兔子的拖鞋,随着温如玉下了楼。
叶雨走下楼梯,抬眼就能看到饭厅,梨木的餐桌上,叶建国坐在首位,叶文山则是坐在叶建国的身下,桌上摆着菜肴,只是叶雨却觉得空荡荡的。
在几大世家中,也就叶家人丁稀少,叶建国除了叶文山这个儿子外,其实还有一个儿子,比叶文山要大上十几岁,只是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他那个儿子随着叶雨的奶奶一起没了音讯,只有还在襁褓中的叶文山呆在叶建国的身边,当叶建国找到他们的时候,得来的却是他们的死讯,就因为如此,叶建国觉得自己愧对妻子愧对儿子,所以至此一直没有在娶。
也正是因为叶家人丁稀少,阮家才会将心思放在叶文山的身上,如果叶文山死了,那叶家的衰败便可想而知了,只是前世他们没有想到叶文山留下的孤女竟然精国不让须眉,一人挑起了叶家的大梁,所以才有了阮志杰的那件事。
餐桌上,叶雨吃着久违的饭菜,这熟悉的味道让她差点流泪,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吃到温如玉做的饭菜了。红楼之戏说红楼
“雨儿,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你准备好了吗?”温如玉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叶雨的碗中,温柔的声音听在叶雨的耳中却如惊涛骇浪般拍打着她的心。什么?她要去上学?
是了,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而言,此时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上学了吧!可是让她学着百以内的乘除法,还要同一帮小屁孩在一起玩耍,即便是想想,她便觉得前路一片黑暗。
翌日一早,叶雨背着粉嫩的小书包,迎着秋日的微风踏上了前往学校的路程,伴随着耳边的青风,叶雨大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心情。
挥别温如玉,叶雨走进了校门口,小胖子付世仁早就知道叶雨今日上学,一大早便翘首以盼的等候在校门前,大老远就看到了从车上走下来的叶雨。
“雨儿,你终于好了。”付世仁胖胖的脸上仰着开心的笑,不大的眼睛登时眯成了一条缝。
望着付世仁纯真的微笑,叶雨此时觉得也许来上学并不是一件坏事……
叶雨所在的学校是京都最有名的小学,师资优良,环境更是好的没话说,所以能在这里面上学的孩子大多都是富家子弟,一个个心高气傲的不行。
在叶雨的班中,就有那么一两个小刺头专门喜爱欺负别人,只不过因为叶雨是小小的班花,所以到没人敢欺负她,不过付世仁却要惨得多,叶雨不再的时候常常被人欺负,当年的叶雨并不清楚这些,只是认为付世仁自从成为自己的朋友以后就没被人欺负过,还常因此要求付世仁给自己提供零食,面对叶雨的要求,这付世仁也乐呵呵的同意,是以叶雨从没有发现他依旧被欺负的事实。鱼美人,三千青丝落成锦
一晃,已经过了数天有余,叶雨这些天每逢上课便会神游天外,而下课铃声对于她来说便是最大的解脱。
铃声刚想,随着老师离去的脚步,叶雨也“嗖”的一声窜出了教室,而想要追随叶雨而去的付世仁却被身边的小男孩拦了下来。
“小胖子,别以为你跟雨儿做朋友我们就不敢欺负你。”为首的小子稚嫩的小脸上仰着痞痞的笑,说着狠狠地一推,措手不及下,付世仁那大胖身子竟然被推倒在了地上。
四周扬起哄然大笑,孩子们的是非观念还没有形成,对于面前的这一幕,他们大多只觉得有趣而已,全然忽略了付世仁此时的心情。
而跑出教室的叶雨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将那个小胖子忘了,她懊恼的揉了揉脑袋,转身向着教室走去,可还未进教室,里面的大笑声却生生止住了叶雨的脚步。
“小胖子,你别装死,赶紧从地上起来。”教室里再次传来的声音却让叶雨的小手死死的攥在了一起,班里能被称之为小胖子的人除了付世仁之外,便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狠狠地推来教室的门,叶雨望着倒在地上像猴一般被众人围观的付世仁,她的眸如同深邃的洞穴,一片黑暗。
☆、第二十一章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走进教室,叶雨扶起倒在地上的付世仁,转身面若寒蝉的凝望着欺负付世仁的那个小男孩—庞凌飞。夹答列晓
“雨儿,我…。我…。”面对叶雨,庞凌飞刚刚还狂妄不羁的神情变得异常的慌张,显然,庞凌飞并没有想到叶雨会突然回来,这几日里,付世仁每时每刻都呆在叶雨的身边,这让一直喜欢叶雨的庞凌飞很是不忿,今日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教训教训这小子,却没想到竟然给叶雨逮个正着,如果叶雨因此而不理他,那他,那他……
庞凌飞还没想到如果叶雨不理他,那他会怎么样,便觉得自己的衣领一紧,一阵风吹过耳边,随后他的脚便离开了地面,身子竟然也跟着飞了起来。
就在他还没有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嘭”的一声,随着这声巨响,庞凌飞的后背登时火辣辣的奇痛无比。
“我警告你,如果你以后再欺负付世仁,我便会让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叶雨居高临下的凝望着依旧傻傻不知所措的庞凌飞,冷酷的话音毫不留情的从她的口中流出,稚嫩的脸上一片肃杀。
庞凌飞呆呆的凝望着叶雨,他看着那双漆黑瞳仁中流露出的冷意,浑身说不出的寒冷,就连背后那火辣辣的刺痛也瞬间冷却。
周围看戏的孩子再也笑不出来,他们呆呆的凝望着叶雨那娇小的背影,身子下意识的向后退着,好像此时的叶雨是那洪水猛兽,让他们不敢靠近。
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叶雨说完,转身拉着付世仁便离开了教室,如果刚刚的那一幕只是孩子间的打闹,叶雨不会如此动气,可显然庞凌飞是在欺辱付世仁,他们不会知道,这样的欺辱会给付世仁的心中留下怎样的阴影,叶雨怎么能容忍他们欺负自己的朋友。
庞凌飞真该庆幸,庆幸自己此时只是个孩子,要不然他所承受的便就不会只是摔倒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叶雨将付世仁带到走廊的窗边,她轻轻的拍了拍付世仁身上沾染的灰尘,轻声的询问道:“还疼吗?”
付世仁摇了摇头,他面色灰败的凝望着叶雨的眸,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用,竟然还要雨儿保护他。
叶雨望着如霜打得茄子般萎靡不振的付世仁,心中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付世仁,从明天开始,你要陪我一起锻炼身体!”
“啊!?”付世仁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要抱怨,可当他抬眸看到叶雨飞扬的笑脸时,却将所有的话都吞进了肚中,他,不要做一个被雨儿保护在背后的软蛋,而要成为能够保护她的男子汉。
——
同叶雨一起晨跑的付世仁是悲催的,他庞大的身躯怎么能跟叶雨相比,没跑多久就以气喘吁吁,只是望着叶雨的背影,付世仁却强迫着自己不能倒下。
庞凌飞跑过付世仁的身边,颇为不屑的呲笑一声,随后便向着叶雨追了过去,自从那日叶雨教训完他之后,这小子便如狗皮膏药般黏上了叶雨,据他的言论称,叶雨发飙的那一刻,真是帅呆了。
自从庞凌飞加入了晨练的队伍之后,这本是叶雨与付世仁两人的活动便慢慢的壮大了起来,直至后来,足有七八个孩子之多。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冲着叶雨来的,不过却有一人例外。
隋菲菲讨厌叶雨这所有人都知道,只是她喜欢庞凌飞这件事却无一人得知,在她知道庞凌飞等人每日清晨都会在大院中的花园中晨练之后,便死皮赖脸的来了。
叶雨望着面前一众小萝卜头,颇感无语,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牧羊犬,带着一群小羊羔子在大院的花园中奔跑。婚宠二婚妻
今儿个那隋菲菲倒是没在,这让庞凌飞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愿意看见她,那个老缠着自己的小丫头。
“汪汪”狗吠声从不远处传来,众人回首,便见隋菲菲颇为得意的牵着一条大狗向着这边走来,这让庞凌飞刚刚转好的心情一下子有坠入了谷底。
“哇,好大的狗狗!”望着隋菲菲牵着的大狗,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萝卜头夸张的大叫着,就连庞凌飞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面对众人羡慕的目光,隋菲菲瞥了一眼叶雨,那神情说不出的得意,这样叶雨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满头黑线。
“菲菲,我们能摸摸它吗?”围在大狗身边,林致远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当然可以。”隋菲菲点了点头,林致远这才慢慢的伸出手去触摸那条威风凛凛的大狗。
有了林致远开头,孩子们便争前恐后的涌了上去,将隋菲菲围在了其中。
“叶雨,你想摸摸吗?”隋菲菲仰着头,就像是一个胜利的王者,略带施舍的凝望着站在一旁的叶雨。
叶雨眉间微抽,这孩子是看了多少宫廷电视剧才能如此得其精髓啊!
“不必了。”叶雨摇头,她可没这个闲工夫跟这个小屁孩在这里墨迹,没有理会隋菲菲挑衅的目光,叶雨转身便开始了今日的晨跑,庞凌飞与付世仁见此,便也跟了上去。
隋菲菲见不光叶雨无视自己,连带着庞龙飞也不搭理自己,登时气得直跺脚,她这一跺脚不要紧,却不小心踩在了牵狗的绳子上,“啪”的一声摔倒在地,手中的绳子离手而去。帝动皇天
“曼妮!”隋菲菲挣扎着站起身,却见自家的狗狗竟然向着叶雨三人追去,当时吓得大叫。
“妈妈啊!”付世仁听到后面的叫声,疑惑的回头看去,便见那只大狗正张着嘴向自己奔来,当时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了,胖胖的身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的向前奔跑。
看着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的付世仁,暗魅扬了扬眉,转头看了看在后面追得起劲的大狗,嘴角轻扬,看来还真是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啊!
虽然付世仁已经跑得很快了,不过却依旧逃不过大狗的追赶,不知道那只大狗是不是将付世仁当做了会移动的肥肉,竟然只追着他不放。
“啊!”看着被大狗追上的付世仁,孩子们恐惧的大叫着,隋菲菲更是吓得一脸惨白。
“别咬,那不是肉!”叶雨见那狗真的要咬付世仁,连忙大叫出声,随后一个箭步窜到了大狗的身边,小手一把抓住了大狗张开的嘴,上下一按,迫使它合上嘴。
“她她她……”一连好几个她字从众人的口中蹦出,望着不远处一人一狗僵持对视的画面,庞凌飞和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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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二逼中的战斗机
时间似是静止了,大狗与叶雨四目相交,愣是半天没有动静。夹答列晓
那大狗怕是也惊呆了,它忽闪着眼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面前只比它高出半头的小丫头,心中甚是纳闷:这个人类会说兽语?
叶雨望着大狗呆萌的神情,“噗呲”笑出了声,可手却依旧禁锢着大狗的嘴,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再咬人,我就将你扔进动物园去喂老虎!”
大狗懵懂的眨了眨眼,老虎?就是那个长得像猫一样的家伙?
“呜呜呜呜呜”你吓唬谁呢?就那大猫还能吃我?
听到大狗的回答,叶雨一头黑线,这你妹的傻狗,你们家老虎才是猫呢?
“那你怕什么?”算了,她堂堂一个高级物种还是不要跟这低级物种一般见识了,与其跟它辩论老虎是什么玩意,还不如问问它怕什么。
“我爸!”大狗不假思索的回答!
顿时,叶雨有一种骂娘的冲动,你爸!爸个屁,她还就不信了,这刚出生就被卖了的小狗崽子能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叶雨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不要跟这傻狗一般见识,“那好,你要是再咬人我就让你爸咬你。”
“你爸才咬人呢,我爸只会让我罚站!”
***,叶雨听到这话差点暴走,合着这狗口中的爸爸是人类啊!
如果有可能,叶雨真想问问这狗的主人,为什么要挑选这个品种的狗狗,此时她才想起来这货在后世的外号,二逼中的战斗机—大名鼎鼎的哈士奇!
“呜呜呜呜呜”你别告诉我爸,我没想咬那个小胖子,我只是看着他好玩。
望着面前这二货可怜兮兮的模样,叶雨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要让不告状也成,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呜呜”什么事?
“从明天开始,你要跟着我们一起晨练,你的任务就是追在刚才那个胖子的身后。”
“呜呜”成!
望着面前这哈士奇兴奋的模样,叶雨眉头微抽,好他娘二到家的狗啊!
而此时,看到大狗老实的窝在叶雨的身边,刚刚怔在原地的众人一下子跑了过来,望着叶雨的目光出奇的明亮。
“雨儿,你竟然敢徒手抓狗,你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雨儿,你是我的偶像,偶像。”
而庞凌飞更加的夸张:“哦!雨儿,你就是我心里的女神,我为你倾倒。”
……
望着庞凌飞夸张的举动,叶雨嘴角微抽,无语问天:这些小屁孩子到底是在哪里学的这些话啊!
隋菲菲站在最外面,她望向被众人簇拥着的叶雨,目光中充满了畏惧与愧疚,虽然她讨厌叶雨,不过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即便再讨厌一个人,也不会恶毒到想让对方受伤。
“对…。对不起。”鼓起全部的勇气,隋菲菲措步走到叶雨与付世仁的身边,声音小的就像蚊子的叫声。
叶雨微微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被宠坏了的小丫头会主动道歉。唐门女商
转过头,叶雨不经意间瞥到了她拽着狗绳子的那双通红的小手,说道:“你先回家将手上的伤清理干净,明天带着这条狗一起晨练。”
望着叶雨澄清明亮的瞳眸,隋菲菲抽了抽鼻子,双目泛红,她没有想到第一个注意到自己受伤的人竟然是她一直讨厌的叶雨。
“你,你别得意,我是替我家曼妮向你道歉呢。”隋菲菲说罢,双颊通红的跑回了家。
真是个别扭的小孩,望着隋菲菲远去的背影,叶雨笑着摇了摇头。
从这之后,每天清晨大院中便出现了一只狗追着一个小胖墩的画面,时不时还会传来孩子们纯真的笑。
秋意渐退,当皑皑白雪散满大地的时候,叶雨的心慢慢变得凝重,离叶文山执行任务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面对叶雨心不在焉的模样,小正太叶博闻却不乐意了,眼见他的能量就快恢复到百分之十了,而此时叶雨竟然不在修炼,这不由得让他急的抓耳挠腮。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小正太愤恨的抓乱自己的头发,大步走到叶雨的身边:“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叶雨望着小正太,将自己心中的担忧尽数说出,在她心底,也许早就将这小子当成家人了,所以她才会如此毫不隐瞒的说出自己的心事。
“就因为这个?”小正太听闻叶雨所言,却是气急:“我拜托你,你能不能将我这个全宇宙最帅最厉害的智能芯片放在心上啊!你不就是担心你父亲的安危吗?这点小事也至于让你长吁短叹的?”
小正太的话让叶雨眼前一亮,是了,自己怎么把这个逆天的家伙给忘了,面对小正太气鼓鼓的脸庞,叶雨很没有节操的拽着小正太的衣袖,无耻的卖萌谄媚道:“小闻闻,大帅哥,求解救!”贪欢,攻身为上
“呕!”叶雨差点没被自己恶心死!
小正太抽了抽嘴角,颇为嫌弃的甩开叶雨的手,随后还弹了弹被叶雨抓过的衣袖,嫌弃的不得了:“算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帮帮你。”
你妹!看着小正太大尾巴狼的模样,叶雨真想冲上去给他几拳,不过为了叶文山,她忍了。
“不过……”小正太斜了一眼叶雨,一脸算计的奸笑。
“不过什么?”叶雨挑了挑眼眉,极力压抑着自己揍人的冲动。
“你看,我的能量马上就恢复到百分之十了,可这一帮你,又要浪费我百分二的能量,你说这……。”小正太摊了摊手,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说,你想怎样。”
看着叶雨极尽暴走的模样,小正太连忙说道:“你要马上将我的能量恢复到百分之十二,然后……。”
“成交。”叶雨挥手,打断了小正太还未说完的话,随后就地而席,在小正太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陷入了修炼之中。
尼玛,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登时,小正太泪流满面的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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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喷血的画面
愣愣的望了叶雨半天,小正太这才认命的叹了口气,随手一挥,他的面前便出现在了一座巨大的实验室,愤恨的瞥了叶雨一眼,小正太迈步走了进去。
时间悄然流逝,即便是叶雨抓紧任何机会修炼,也足足过了半个月她才将小正太的能量恢复到了百分之十二。
“给你。”恢复了能量的小正太颇为爽快的将手中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物质扔给了叶雨。
摊开手掌,叶雨望着手中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疑惑的抬头:“这是什么玩意?”
“迷你智能机器人。”小正太不知道从哪里变成了一袋瓜子,磕的正爽,显然对于叶雨的打断颇为厌烦,就这几个字的功夫,叶雨不知道受了他多少的白眼。
呼!叶雨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似是想将心中暴打他一顿的怒火疏解出来,缓了缓情绪,才问道:“这玩意怎么用?”
“喏,说明书。”随着小正太的声音,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便向着叶雨袭来,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啪”的一声,砸在了她的脑门上,正中红心。
叶雨揉了揉脑门,脸色如锅底般黝黑,她捡起砸在她脑门上的纸团,摊开后却发现里面那是什么说明,就是一堆乱码。
“叶博闻!”叶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小正太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瓜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小正太望着满地的瓜子怒火上涌,可当他抬头目视叶雨那马上就要暴走的神情时,脸上的愤怒一时间变成讨好的笑:“别生气别生气,我这就告诉你怎么用……”
“哦还有还有,你将我的能量恢复到了百分之十二,我该给你奖励才是,这次的奖励不错,真的不错。”见叶雨怒气不减,小正太连忙补充道。
“哼!”叶雨冷哼一声,心中的火气却也降下去了:“过来,告诉我怎么用,还有一会儿要是你给我的奖励不好,你就完蛋了。”
“是是。”小正太笑得一脸讨好,心中却是在疯狂的滴血,他本来想帮了叶文山就能勒索叶雨,让她不要这次的奖励了,可现在……。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叶雨对小正太给自己的这个迷你智能机器人很满意,只要提取叶文山的血注入这智能机器人的控制中心,这个小玩意就会一直追随在叶文山的身边,由小正太这个超级芯片控制,对叶文山实行全方位的保护。
叶雨拍了拍小正太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现在该说说奖励的事情吧!”
望着一脸奸笑的叶雨,小正太咬牙切齿的抬了抬手,将一道光射入叶雨的眼中,随后再一次将叶雨扔出了虚拟空间。
“你妹!”叶雨的怒吼回荡在虚拟空间中。
抬头望了望头顶上的月光,叶雨愤恨的坐起身,对于那小子再次将自己扔出了的举动颇为气愤。魔神争霸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叶雨伸了个懒腰跳下了床走到窗边,月色朦胧,似是薄纱将窗外的一切都笼罩在其中,让所有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堪。
转眸,叶雨望了望床头上的表,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想必叶文山与温如玉已经睡着了吧。
推开屋门,叶雨蹑手蹑脚的向着叶文山与温如玉的卧房踱去,她要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得叶文山的血,想必只有在他熟睡的时候才能有机会吧!
伫立在叶文山与温如玉的房门前,叶雨附耳贴在门上。
“嘎吱”一声,屋内传出类似床板颤动的声音,叶雨皱了皱眉,难道叶文山与温如玉还没有休息吗?这般想来,她更是将头紧紧地贴在门上。
嘎吱的声音频频传入耳中,叶雨叹了一口气,随后站直身子,颇为懊恼的盯着面前的大门。
真是,他们怎么还不休息?
叶雨小声的嘟囔着,可就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她面前的大门竟然她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变得透明,屋内的场景慢慢浮现。
目瞪口呆之下,叶雨的身子僵在了原地,直到她望见大门正对的床上,那翻云覆雨缠绕在一起的身子时,才慌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呼!呼!呼!宠物小精灵之治愈系
坐在床上,叶雨拍了拍自己泛红的脸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刚刚的那一幕真是太香艳了,完全是限制级,而且亲眼见到自己父母内个啥,当真是相当的尴尬。
不过她此时却是知道了那小子给她的奖励是什么了,竟然是透视?
这一夜叶雨被脑中回荡的那一幕所困扰的不能安眠,她好不容易熬到早上,当看着坐在餐桌上的叶文山与温如玉的时候,叶雨又自动补脑的回荡着那香艳到极点画面,口中的牛奶差点没有喷出来。
“我吃好了。”随便吃了两口,叶雨转身跑出了家门,今日虽然是周六不用上课,不过昨天付世仁却约了叶雨出去玩,当然跟在他们身后的尾巴一定不会少。
果不其然,当叶雨跑到花园中的时候,便看见一堆小萝卜头正在嬉闹。
“雨儿。”见叶雨走来,付世仁兴奋的迎了上了。
“雨儿,你这眼睛怎么了。”庞凌飞后来居上,一下子把付世仁撞到了一边,关切的询问着。
“你竟然敢推我。”被庞凌飞撞飞的付世仁踉跄的站直身子,随后同庞凌飞扭打在了一起。
唔,效果不错。
望着打架虎虎生风的付世仁,叶雨非但没有阻止,还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只会任人欺凌软弱内向的小胖子了。
☆、第二十四章 游乐园惊魂
游乐园是每一个小孩子都向往的圣地,付世仁几人当然也不例外,望着头顶上游乐场这三个大字,叶雨的嘴角不自主的抽动着。夹答列晓
耳边惊叫欢呼声不断,叶雨身边的小萝卜头们更是兴奋不已,拉着叶雨的手便冲进了游乐园。
“啊,我要坐那个。”隋菲菲指着在空中摇摆不定的海盗船,兴奋的不能自已。
随着隋菲菲手指的方向,其他的小萝卜头登时双眼大放光芒,那绿油油的目光让叶雨一阵头皮发麻。
“好啊好啊,就坐这个。”小萝卜头们举双手双脚赞成,拉着叶雨就向海盗船跑去,而这时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飘然传入众人的耳中。
“那个,你们去吧,我就不去啦!”众人转头望去,便见庞凌飞红着一张脸,眼睛四处乱瞟的不敢凝望着叶雨等人。
“庞凌飞,难道你怕高?”付世仁不可思议的惊呼。
“你…你…”庞凌飞此时既羞恼又愤怒,羞恼于自己竟然在喜欢的人面前露怯,愤怒于付世仁这个死胖子竟然掀他的老底,他,他也不想恐高,可是没办法啊!
看着庞凌飞在付世仁的面前吃瘪,叶雨很不厚道的笑了,迎着庞凌飞哀怨的目光,叶雨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没事没事,这谁都会有一两件害怕的事情,恐高不丢人,真不丢人。”
虽然叶雨是在安慰庞凌飞,可这话听在庞凌飞的耳中,却是让他更加的无地自容,完了,自己在雨儿心中的高大形象毁于一旦了!
其实,他在叶雨的心中就是一颗豆叶菜……
隋菲菲瞥了一眼庞凌飞,微微皱眉,之前在隋菲菲的心中庞凌飞就是一个完美的化身,可越是接触,她越觉得庞凌飞也不过如此,此时倒是有点想不通当初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他了。夹答列晓
而就在此时,叶雨等人身边的高空秋千竟然在半空中断裂了,因为设施正在启动中,所以断裂的秋千连带着坐在上面的人,一同被甩了出来。
“啊!”一声恐惧到忌极点的大叫回荡在整个游乐场中,就在叶雨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股强劲的风便急速的向着她刮来。
看着那断裂的秋千冲着叶雨等人袭去,游乐场中的众人皆是发出一阵惊恐的大叫,鲜血横飞的场面就要在面前上演,每个家长皆是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眸,不让他们目睹这一幕的发生。
“叶博闻。”叶雨瞬间转头,她看着急速而来的秋千,眼眸狠狠一缩,当即在心中大呼小正太的名字,她不能躲避,如果她躲开了,那么受伤的人便一定会是隋菲菲她们,现在,叶雨只有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小正太的身上。
小正太也察觉到了事情的紧要,瞬间将体内的能量灌注到叶雨的身上,如果此时有人注意,便可以看到叶雨皮肤上突然泛起的金光。
小正太灌注在叶雨身上的能量让她的身躯一时间变得坚硬无比,犹如铜墙铁壁,甚至能抵抗足有百万斤的重力击打。
就在秋千砸下的那一刻,叶雨动了,陷入惊恐中的众人完全没有留意到叶雨的脚向后退了一小步,秋千砸下的瞬间,所有人都紧紧闭上眼眸。
“趴下。”稚嫩却充满威严的声音炸响在付世仁等人的耳中,在这些日子中他们已经习惯了听从叶雨的指令,所以即便是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的隋菲菲也毫不犹豫的趴在了地上。萌爱娘子太血腥
“嘭!”的一声,没有意料之中的痛苦的呻吟,四周一片寂静。
难道那个孩子直接被砸死了,众人心中一慌,毕竟谁也不想看到一个如此幼年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逝去。
慌忙的睁开眼眸,面前的这一幕却让中人目瞪口呆的僵在了原地。
他们眼花了吗,那个在他们心中不是被砸死便是被砸残的小丫头竟然毫发无伤的站在原地,而那个秋千与秋千上的人竟然就这般安然的置于那小女孩的脚下,难道真的是上天保佑,这么重大的事故到最后竟然没有任何伤亡?
也不是众人心存恶意,想要他们真的受伤,只是这样的结局还是让在场的众人不敢相信。
“呜呜呜呜呜。”寂静的四周被一阵哭声打破,坐在秋千上的是一个比叶雨大不了多少的小男孩,许是受了惊吓,半响才缓过神来放声大哭。
“儿子,儿子。”不远处,一位中年男子操着一口难懂的粤语,急速的向着这般奔来。而男子身后还跟随着一名垂着眼泪的美妇,他们应该就是这小男孩的父母吧!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一把抓住大哭不止的小男孩,男子紧张的检查了一遍,庆幸的是他的孩子除了受到了惊吓之外,身上只有一点点小擦伤而已。
站起身,男子望着站在儿子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却怎么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震撼,也许刚刚的那一幕众人没有看见,可一心注视着秋千的他却将那一幕完完全全的收在了眼底,他亲眼见到是这个小女孩挡住了秋千,仅靠她这两条纤细的手臂。傲娇萌宝,爹地滚远点
察觉的男子打量的目光,叶雨微微垂下眼帘,心中却满是惊讶,她面前的这中年男子竟然是后世那个闻名中外的珠宝大亨—李泽时。
☆、第二十五章 李泽时
李泽时的发家史如果要追根本源的分析,他今日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仰仗一块石头,说石头也许不太恰当,更该说那是一块被风化了的翡翠,俗称毛料。是了,这李泽时便是靠赌石发家的。
不过这人也不仅是光凭运气,毕竟即便一个人的运气再好,也不可能逢赌必赢,这只要沾上了一个赌字,便没有不输的道理。
而这李泽时通过赌石竟然一跃成为香港珠宝玉石界的大亨,却是有些本事,赌石虽然算是赌,不过还是有所谓的赌石大师能够透过翡翠外面被风化的一层膜来推测翡翠的好坏,而李泽时便是个中好手。他选中的毛料虽不能保证百分百赌涨,却也有百分八十的把握,这在赌石界也算是了不得的大师了。
而就是一个如此厉害的赌石大师,却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一九九五年的春天,李泽时在一场赌石会上用天价买回来的原石最后竟然只解出几枚玉肉,大大的垮了,而就是因为这样让他的事业陷入了绝境。
然而在九五年末,他的事业却急转而上,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便是在叶雨死的那年,关于李泽时九五年末的事情也依旧还是悬念。
他的名字注定要在历史的长卷中画上传奇的一笔,可这充满浓重神秘的一笔却被众人刻画出无数的版本。
有人说是他得到了内地某位贵人的相助,有人说他是得了一块稀世珍宝,还有人说他当初花高价买回来的原石根本就没有赌垮。
叶雨曾经也想过无数种可能,却独独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九五年的冬天出现在京都。
“小朋友,你没事吧!”李泽时身边的美妇见到自己儿子并无大碍,不由得松了一口大气,她环抱着自己的儿子,目光注意到一直垂头不语的叶雨,关切的询问着。
就像是美妇的声音唤醒了叶雨的一般,叶雨仰起头,澄清明亮的的大眼睛中溢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她吸了吸鼻子,回道:“漂亮姐姐,我没事。”哥哥你要乖乖的
要说面前的这个女子虽然长相颇为年轻,可真实年龄已经是阿姨辈的了,叶雨承认,她这么叫多少有些讨好的嫌疑,她真的很想知道,李泽时到底为什么来到京都,而在京都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得以重登辉煌,显然这突破口就应该在面前这美妇的身上。
“乖孩子,不哭不哭啊!”美妇腾出一只手,一把将叶雨搂在怀中,对于像叶雨这种如同小天使般可爱精致的小女孩,是任何人都抵抗不了的,更何况是一直想要一个女儿的美妇,再见到叶雨仰起头的那一刹那,美妇便喜欢上了叶雨。
叶雨埋在美妇劲间的唇微抽,虽然美妇身上的味道让叶雨很舒服,可叶雨对于陌生人的拥抱还是从心里有些抵触的,不过为了打消李泽对自己的疑虑,她只得老老实实的呆在美妇的怀中。
“雨儿你没事吧!”
“雨儿,雨儿。”
直到此时被刚刚那一幕吓傻的付世仁几个这才回过神来,望着被面前的阿姨抱在怀中的叶雨,一个个焦急的询问着。
叶雨哭泣的面庞映入李泽时的眼中,他心底的诧异一闪而过,难道他刚刚看错了?这样一个被吓得哭泣的小女孩真的如他所见,仅用两只纤细的手臂就阻挡住了高空掷下来的秋千,想想也会不可能的事情吧!
李泽时自嘲的笑了笑,刚刚怕是他看走眼了吧,这样的一个小女孩怎么会如他所见的那般呢。
待到美妇放开叶雨,庞凌飞几人一下子便冲到叶雨的面前,好是担忧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询问着,就连隋菲菲也是一脸的担心。神级抽奖
“我没事。”叶雨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冲着庞凌飞几人笑了笑。
这时,游乐园的管理人才姗姗来迟,那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七的大胖子,略显富态,不过此时却是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对于游乐园而言,如果出了人命事故,那可就完了,谁会来一个出了人命的游乐园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游乐园的管理者一到便连忙道歉,他也知道这发生的一切都是游乐园的责任,他现在就是想要尽快解决,尽量将损失降到最低。
李泽时的脸色很不好看,毕竟自己的儿子差点在这里出事,他能给这管理者好脸子看才怪呢。
对于这件事该如何解决,便由李泽时与游乐园的管理者去交涉,而美妇则是带着叶雨一帮子小萝卜头去了游乐园不远处的一家餐厅,虽然李泽时此时的事业正值低谷,不过一顿饭还是请的起得。
坐在高雅的餐厅,叶雨望着眼前的牛排,心中却是在想李泽时会通过这件事得到多少的赔偿金,要知道此时香港还未回归,香港人在大陆所享受的待遇要比大陆人高得多,如果此时的事件发生在大陆人的身上,在没有死人的情况下,赔偿个几千精神损失费就已经很多了,可现在怕是赔个几十万也有可能吧!
叶雨想的出神,就连李泽时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有发现,直到耳边传来李泽时的声音。
“小朋友,这些钱是给你们的。”放在叶雨面前的是一张支票,支票上面的金额足足有五个零。
二万,还真是不少,叶雨笑了笑,抬头望向李泽时。
看着叶雨澄清漆黑的眼眸,李泽时解释道:“这件事你们也受到了惊吓,所以这是给你们的赔偿,叔叔不是有意要替你们做决定的,只是我今日还有事,实在无法跟他耗下去,所以就同意了他给的补偿。”豪门亡妻
听着李泽时的解释,叶雨小小的手握着支票,微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诧异,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竟让李泽时放弃了对游乐园的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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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会生宝宝的石头!
叶雨想,李泽时口中重要的事情无外乎几种可能,一是真如后世传言,他东山再起全仰仗于内地的贵人,所以他口中所说的重要事情便是拜访某位权贵;二则是寻访商机,叶雨记得李泽时的珠宝连锁店就是在一九九六年的时候打入了内地,所以也不无这种可能;而三叶雨觉得最有可能,李泽时来内地或许是来赌石的,毕竟此时内地的赌石风潮并不全热,所以便更容易出产高等翡翠。
而无论这三种可能占据哪种,叶雨也必然会插上一腿,李泽时日后的珠宝产业可谓是享誉全球,既然上天让她在这个时候遇见他,叶雨又怎么会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这个时候和李泽时合作便是最好的时机,而叶雨之所以选择李泽时除了这些原因外,还有一点是最为重要的,那便是因为他是香港人,并不清楚叶雨的身份,在香港还未回归之时,香港的富商是很难见到大陆上真正掌管实权的人的,而这恰好能让叶雨隐藏身份。
所有的念头浮现在叶雨的脑中,打定主意之后,叶雨将手中的支票推到了李泽时的面前,她那双干净如同清泉般的眼眸带着点点的波光,就这般俏生生的凝望着他:“叔叔,这钱还给你。”
“小朋友,这是叔叔给你们的,你们就收下吧!”李泽时笑了笑,极尽全力的让自己的脸看上去柔和一些,只怪他眉眼生的太过阳刚,如果不笑,当真会吓到小孩子。
叶雨想了想,毕竟这钱不是给她一个人的,刚刚她光顾着想李泽时的事,倒是忘了询问他们的意见了。
“你们要吗?”叶雨转过头,征求着庞凌飞等人的意见。
“我们听你的。”众小萝卜头异口同声的回答着,这两万块钱也许在一般人眼中是巨款,可是在这些管家子弟的眼中,却不算什么,不过叶雨想他们之所以如此痛快的回答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支票,在他们这个年纪对于钱也没有什么概念吧!
“叔叔,我们不要。”得到庞凌飞等人的允许,叶雨坚定的摇了摇头。
李泽时没有想到他面前这个小女孩在这个小群体中的地位竟然如此高,看着叶雨坚定的黑眸,李泽时微微愣了愣,最后还是将支票收了回来。
他也想过要联系这些孩子的家长,可毕竟他此时并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经历去弄这些事情,于是说道:“叔叔也不能占你们的便宜,你们说想要些什么,如果可以叔叔都会帮你们的。”
庞龙飞等人从面前的美食中回过神来,要说他们最想要什么,大多数的小萝卜头应该会异口同声的叫着叶雨的名字,不过很显然这是面前这个大叔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想了想,庞凌飞第一个开口:“唔,我没什么想要的,如果可以能再给我来分冰淇淋球吗?”妃常狂傲:凤弑天下
“唔,我想再要个黑森林蛋糕。”
“我要橘子汁。”
“我要……”
本来绞尽脑汁不知道想要什么的小萝卜们在得到了庞凌飞的提示后,纷纷举着面前的空碟子空碗,一脸期待的目视着李泽时。
微微抽了抽唇角,叶雨能望着一个个眼露绿光的小萝卜头,无语的抚了抚额头,出息,你们真是有出息,一个个就知道要吃的,这要就要吧,那你们刚刚能不能不装模作样的想半天,这不是坑爹吗!
李泽时张了张嘴,愣在喉口的话语最终化成一丝浅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吩咐服务生,将刚刚小萝卜头们要的东西一样上了两份。
望着一桌子的美食,庞凌飞等人立马陷入了和食物的奋战中。
“那么你想要什么。”李泽时望着一直没有开口的叶雨,问道。
叶雨沉默,略显迟疑的说道:“叔叔,你能帮我找一件东西吗?”
望着叶雨如小鹿般带着惬意与希望的目光,李泽时怎能忍心拒绝她的要求,“好,你说你想让我帮你找什么,叔叔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你去找的。”豪门军婚
“恩,我要石头。”叶雨嘴角的笑涡漾着碧波春色,满是兴奋的回答着。
“石……石头?”李泽时略带疑惑的反问着,他之前还以为这孩子会让他找什么限量的玩具,可没想到她竟然想要石头,这石头不是满大街都是吗?哪里还用得着他去寻找。
“对啊!”叶雨点了点头,不顾李泽时诧异的神色,继续说道:“就是会生小宝宝的石头。”
……。
什么石头会生小宝宝,这孩子不是看动画片看多了吧!
“雨儿,这世上有会生小宝宝的石头?”听到叶雨与李泽时对话的付世仁停止了跟面前食物的殊死搏斗,好奇的询问着。
随着付世仁的话,所有的小萝卜头皆是放心了手中的食物,转过头好奇的凝望着叶雨,每张小脸上写满了求解释这三个字。
叶雨虽然眼眉微抽,心中腹诽不已,可脸上却极其郑重的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当然有会生宝宝的石头,我曾经看见过的,而且最神奇的还是它们生出来的宝宝每一个都不一样,不过最多的却是绿色的。”
听到这,李泽时的心中却是大震,这孩子口中那会生宝宝的石头难道就是翡翠的原石吗?
☆、第二十七章 赌石!
“小朋友,跟叔叔形容一下你看到的那些小宝宝都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好啊!”李泽时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如果叶雨说的都是真的,那她能从哪里看到这些东西?显然,这么小的孩子一定是在家里面看到的,而谁人的家里会放有原石,这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夹答列晓
李泽时现在所缺的就是翡翠,如果能通过叶雨联系到她的家人,那么他面前的难题便能引刃而解了,显然在李泽时的心中已经将叶雨当成了某位珠宝玉石商的孩子。
“好啊!”叶雨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精芒,随即笑着点了点头:“那些小宝宝都可好看了,大多数都有拳头这么大,不过我看过最大的却是一个足有一米高的大宝宝,全身都是绿色的,就跟玻璃一样翠绿翠绿的,在阳光下真是好看极了。”
随着叶雨的叙述,即便是久经商场的李泽时,他的心也不由得“噗通噗通”的狂跳不止,如玻璃一样的翠绿,那最次也是玻璃种,就是老坑玻璃种也说不定,而且那翡翠竟然有一米来高,当真是价值连城啊。
望着李泽时眼底的震惊,叶雨微翘的唇角微微上扬,虽然她大部分的话都是编出来的,不过她还真的看见过一米来高的老坑玻璃种的翡翠,不过是在她前世看到的罢了。
“那小朋友,你为什么让叔叔去找呢?”李泽时放在桌子下的手微微轻颤,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他还是进一步的询问着叶雨。
“唔。夹答列晓”叶雨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她那如莲藕般白嫩的脸上扬起一抹不忿:“还不是因为爸爸妈妈,我找他们要,他们都不给我,说等到我长大了才给我。”异世仙尊
呼!在听到叶雨说出这段话的同时,李泽时一直紧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看来他一开始猜测的并没有错,这孩子的家里当真是做玉石买卖的,而且弄不好还是内地的巨商。
李泽时想,如果想要透过叶雨和她的家人联系上,那么必定要让叶雨喜欢上他们才行,毕竟他要是这般贸然的前去,弄不好就会被人家认为是在利用叶雨而接近他们,如果真是那样,那他便得不偿失了。
所有的念头在心里过了一遍,随后李泽时像是下定了决心,冲着叶雨说道:“小朋友,叔叔下午便会去一个都是那种石头的地方,你是想要跟着叔叔,还是让叔叔给你带回来。”
果然!叶雨了然一笑,他来内地果然是看中了这里的赌石市场。
没有任何迟疑,叶雨便道:“我要跟叔叔你一起去,我要自己买。”开玩笑,她才不要李泽时带回来的原石呢,天知道那里面会不会只是一片白花花的石头,再说,叶雨迫切的想要试验自己得到的那透视异能是否能看穿石头,当然她也想见识见识赌石的现场。
沉默片刻,李泽时最终点头答应,虽然那种地方很少有小孩子前去,不过对于面前这个小女孩而言,那种地方应该毫不陌生吧!
“雨儿我也去。”小萝卜头们听到竟然还有这么好玩的事情,纷纷表示想要跟随,那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模样,登时让叶雨一阵头大,当然头大的不光是她,还有一旁的李泽时。
李泽时身边的美妇看着自己丈夫无奈的表情,嘴角晕染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像是一朵慢慢盛开的白莲,散发着淡雅的香气。
“泽时,他们要是想去就都带上吧,我看得过来。”美妇拍着李泽时的肩膀,温柔的说道。
说起来李泽时这个夫人也是个了不得的女人,她叫付佳欣,家里在香港当地算是富贵之家,可她偏偏却看上了当时穷困的李泽时,为了嫁给他愣是同家里闹翻断绝了关系,可日后的一切却足以证明这个女子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即便日后李泽时成为香港第一珠宝商时,她也依旧拥坐这夫人之位,而李泽时亦是对这个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妻子敬爱有加,堪称商界的一段佳话。
而此时,当付佳欣听到叶雨的话时,便知道,她身边这些孩子的家里一定也不简单,即便不是大多数,应该也占据了一半之多,他们在香港虽然称得上是有钱人,可是在内地,有钱人却多于牛毛,即便是付佳欣的娘家在这里也不算什么,所以如果能通过这些孩子结交上内地的富商,也是难得。
商人重利,从小身在商旅之家的付佳欣也是如此,不过对于叶雨她却是真心喜欢,也许这就是缘分,她就这么无缘无故的喜欢上了这个如同璞玉般纯真的孩子。帝宠-凰图天下
“好。”李泽时见付佳欣如此说来,微微一愣之后却是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妻子比起自己看问题要深远的多。
眨了眨眼眸,叶雨转念想来就了解了付佳欣的意图,只是付佳欣脸上的笑是太过温柔,就像是三月春回大地的清风,轻抚着叶雨的脸颊,在她的瞳仁中,叶雨感受的是她发自内心对于自己的喜爱。
垂了垂眼眸,叶雨再度抬首之时,脸上却是荡漾着璀璨的笑容。
——
李泽时带着叶雨等人所去的是一座废弃的工厂,青苔爬满整片墙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显然这里已经嫌少有人前来了。
李泽时走在最前面,而付佳欣则抱着自己的儿子走在最后,这小家伙从游乐园受到了惊吓之后就一直赖在付佳欣的身上,虽然他早已没有大碍。
此时他正用乌黑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那水汪汪的眼睛更是时不时的偷瞄着叶雨小小的背影。
地面有些凹凸不平,庞凌飞等人走的有些困难,倒是叶雨从始至终都走的如履平地,好像似是欣赏极其美丽的风景,嘴角的笑涡一直荡漾着霞光。
赌石,即便是想想都让她雀跃不已。
☆、第二十八章 披着天使外衣的小恶魔
看门的许是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带着这么多孩子前来,微微一愣之后才打开仓库紧闭着的门。
一阵热潮瞬时涌出,与外面的清冷不同,仓库中却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雨儿,你告诉你的小伙伴们不要乱跑。”进入仓库,李泽时小声的在叶雨的耳边说道,虽然能来这里赌石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可也难免出现意外,而对于这些小家伙,显然叶雨比他说的话更有用。
“恩。”叶雨点了点头,确实后面跟着的这些小萝卜头们是个大问题。
站定身子,叶雨转身凝望着兴奋的庞凌飞等人,面露严肃的说道:“你们要老实的跟在漂亮阿姨身边,要不然就不给你们看会生孩子的石头了。”
“恩,好,我们一定不会乱跑的。”庞凌飞等人急忙点着头,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只是他们眼中流露的兴奋却让叶雨不那么相信他们的话。
“你们听好了,如果今天谁敢乱跑,那明个一早训练加倍,谁要是敢偷懒我就让曼妮咬谁!”
叶雨的话让众小萝卜头微微的打了个寒战,想着曼妮那张血盆大口,他们哪里还敢有别的想法,连忙说道:“我们绝对不乱跑,一定的。”
看着明显收敛的众人,叶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泽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听着叶雨威胁的话更是摇头失笑,这孩子看外表就是一个精致而纯净的小天使,谁承想,她竟然是个披着天使外衣的小恶魔啊!曼妮,是她家的狗吗?
李泽时哪里知道,曼妮那个没节操的根本就是个卖主求荣的货,它真正的主人此时正站在庞凌飞的身边,苦逼的接受着叶雨的威胁。
“叔叔,我们走吧!”叶雨抬头,俏生生的凝望着李泽时,纯真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绚丽的笑容。
李泽时嘴角微微抽搐,这孩子变脸的速度真是够快,如果他没有看到刚刚叶雨威胁小伙伴们时脸上露出的邪笑,他一定不会想到这个孩子还有如此邪恶的一面。
真是,坑爹……
叶雨不再理会身后的庞凌飞等人,她跟随着李泽时的脚步,走过一个个赌石摊位,叶雨不知道像这样有几十个摊位的赌石市场算不算大,不过想来在内地赌石还没出现热潮的时候,这样的场面应该已经是不小了吧!
“雨儿,你看中哪个了。”李泽时并没有离开叶雨的身边,看着叶雨仔细观看着摊位上的原石,嘴角啄着浅笑的询问着。
“我仔细看看。”叶雨笑了笑,随手拿起摊位上一块足有脑袋一般大的毛料,东摸摸西瞅瞅,其实却在暗中集中精神,窥探着这毛料的内部。
果然能够看穿,叶雨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虽然她手中拿着的毛料里面依旧只是白花花的石头,不过叶雨却相当的兴奋,如果说古玩是一项暴利的行业,那这赌石便更加的不得了了。
在这个年代,一般毛料的价格都不会超过三位数,也只有极少的毛料才会卖到上百万,而毛料中切出来的翡翠却不在于毛料的价格。有时候,普通的毛料中能切除极品翡翠,而价值上百万的毛料中却也有可能一无所获。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谁也不能确定自己是赌涨了还是赌垮了。极品高富帅
对于别人来说这赌石都占个赌字,而对于拥有透视眼的叶雨而言,根本就不存在赌这一说,她要做的只是透视毛料中的翡翠而已。
放下手中的毛料,叶雨装作懊恼的撇了撇嘴:“这块不好。”随后放到了一边。
“这是谁家的孩子,一边去一边去。”听到叶雨的话,赌石摊位的老板如赶苍蝇一般轰着叶雨,毕竟在赌石界,她这样的直言不讳是大忌,是不是好料眼观便可,不喜欢看不上便可放下,没有一个人会说什么,即便那毛料当真不怎么样。
“童言无忌,孙老板,你怎么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莫要失了风度。”还未等李泽时开口,叶雨身边,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却是笑着说道,只是他浑厚低沉的嗓音却并不似玩笑的口吻。
这摊位的老板姓孙,在京都的赌石圈里也算是个人物,可与旁边的这中年男子相比却是一天一地,叶雨认得她身边这个中年男子,是内地最大的古玩珠宝城的老板—石邱泽,二十一世纪时,更是掌控着内地大多数的珠宝古玩行业,听说他与李泽时的关系不错,只是现在的二人怕是还不认识吧!
如果叶雨没有猜错,前世,李泽时之所以能东山再起,跟这石邱泽一定有很大的关系。
“石老板这是哪的话,您也知道咱赌石界的规矩……。”孙老板陪笑说道。
石邱泽微微皱眉,这孙庆霖怪不得到现在还是一个小珠宝店的老板,像他这等心眼窄小之人,又能做出什么大事。
叶雨并不清楚赌石界的规矩,只是对于面前这老板的不依不饶颇为恼怒,微微眯起眼眸,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橘的笑意。择夫教子
“叔叔,我说错什么了吗?”叶雨扬着一张无辜的脸,忽闪的眼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石邱泽,像极了一个受到了惊吓的小鹿,让人心生怜爱。
“没有,你没说错什么。”石邱泽摇了摇头,他看过刚刚叶雨手中的那块毛料,说实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只是一块废料而已。
听到石邱泽的话,叶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泽时,李泽时忙说道:“雨儿没说错话,不过以后看到不喜欢的毛料不要说出来,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
李泽时想,依照叶雨的身份,她将来一定会走向这个行业,那他还不如趁现在教她一二。
“为什么?”叶雨掩下眼底的精芒,迷茫的眨了眨眼:“妈妈说好孩子是要说实话的。”
李泽时抽了抽嘴角,却道:“那雨儿,你平时看你爸爸妈妈挑选这些石头的时候,他们说话吗?”
就知道,叶雨听到李泽时的问话,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浅笑,她说了这么多就是在等李泽时问这个问题,石家可是京都的大家族,叶雨要是想隐瞒身份,就必须让他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是某位珠宝商的孩子。
沉默了片刻,叶雨回道:“爸爸妈妈都不会说话。”
“这就对了,所以雨儿也不要说话知道吗?”
叶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指着孙庆祥摊位上的一块毛料,坚定的说道:“我要这块……”
☆、第二十九章 赌涨了
叶雨所指的石头就在孙庆霖左手边,那是一块只有拳头般大小的毛料。
李泽时与石邱泽随着叶雨的手指望去,皆是微微皱眉,那石头表面呈现灰绿色,表面上更是出现了小绺。赌石界流传一句话叫不怕大裂怕小绺,宁赌色不赌绺,也就是说一般表面上有小绺的毛料是很少有人买的,而且这毛料还是灰卡,透明度好坏不一,水底好坏分布不均,老手绝对不会动这块毛料的心思。
不过赌石就在一个赌字,即便李泽时与石邱泽看出叶雨选的这块毛料不是好料,却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他们都清楚赌石界的规矩。
“雨儿,你真的要那块吗?”李泽时有些迟疑的询问,待看到叶雨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
李泽时将那毛料拿在手中,问道:“孙老板,这块毛料多少钱。”
孙庆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
“一百,恩,很合理。”李泽时点头,却听到孙庆霖呲笑一声,语气嘲讽的说道:“不是一百,是一千!”
“什么?”李泽时眼眉一跳,疾呼出声,他倒不是觉得这钱多,只是就这一块破毛料他也敢卖到一千,当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怎么,买不起?买不起就别带着孩子来这种地方。”孙庆霖笑的邪肆,语气尽是嘲讽,刚刚就因为叶雨的一句话让他损失了好几单生意,此时如果不将这口恶气讨回来更待何时。
叶雨嘴角微扬,仰起头赌气的说道:“好,一千就一千。”
她出门当然不会带这么多钱,可别忘了她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小萝卜头了,凑凑一千块钱还是有的。
“你们把钱都拿出来,上交。”叶雨转身,如大姐大一般叉着腰,命令庞凌飞等人将口袋中的零花钱交出来。女配逢春
这些小子倒是听话,将口袋中的钱都拿给了叶雨,叶雨大概的算了算,加上她口袋中的钱,差不多就够一千了。
“给你。”叶雨将钱扔给了孙庆霖,乐呵呵的将李泽时刚刚放下的毛料又捡了起来。
李泽时站在一旁,愣是没插上嘴,直到最后叶雨交钱拿起毛料,这才反应过来,不过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已经完了。
哎,李泽时心中微叹,却是无可奈何,也好,就让她花钱买个教训吧!
孙庆霖笑眯眯的拿起摊位上的钱,也没有在乎这钱是扔给他的,那块废毛料竟然能卖一千,还真是托了她的福呢。
望着李泽时无奈的脸色,孙庆霖心情大好,当即幸灾乐祸的说道:“小朋友,叔叔这里有切石机,你要不要当场切了这块毛料啊!”
叶雨清澈的眼底闪过诡谲的暗芒,她仰起头,一副护宝贝般将那石头抱在怀中,警惕的凝望着孙庆霖,俏生生的说道:“不要,你把我的宝贝抢走了怎么办。”
“怎么会呢,叔叔怎么会抢你的宝贝。”孙庆霖好言好语的劝说着,对于他而言,看到别人赌垮便是最大的乐趣,尤其还是面前这些让他损失生意的人。
“那在你这切也成,那你把这块石头送给我,要不然小宝宝出生之后它一个人会寂寞的。”
孙庆霖抽了抽嘴角,看着叶雨手指的那块毛料,也是一块废到不能废的料子,于是便点了点头,反正就算是送给她一块,他也赚了五倍。
“叔叔,你帮我切吧!”叶雨将石头举到李泽时的眼前,一脸的期待。风流推销员
李泽时哪里忍心拒绝,便只好答应。
他拿着其中的一块毛料走到切石机前,观察了半天,这才用粉笔在毛料上画了一条线,一刀下去,里面依旧是白花花的石头,虽然李泽时早有心理准备,不过却还是难免有些失望。
孙庆霖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这赌石赌垮容易赌涨难,即便这两块毛料没有切出翡翠,对于他的生意也没有半点影响。
“叔叔,你在这切一刀。”叶雨扫了一眼孙庆霖,蹬蹬跑上前去,在毛料上比活了一下。
“成!”反正李泽时对于这块毛料也没有期望了,索性就按照叶雨的意思切。
“哗!”一刀下去,就在李泽时以为还是白花花的石头时,一旁观看的众人却是大呼:“涨了,涨了!”
李泽时心中一惊,赶忙拿起手边的抹布将附在毛料切口上的尘灰擦去,看着毛料中露出的翠绿,当即兴奋不已。
这就是赌石的乐趣,你永远不知道手中的毛料会在什么时候给你一个惊喜,当然更多的是惊吓。
此时,孙庆霖嘴角的笑容已经僵在了脸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卖出的这个废料竟然能切除翡翠。
“别切了,我出五万。”看到李泽时还打算动刀,身边的人哄抢的叫着价。
“我出八万。”见李泽时没有开口,另一个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孙庆霖此时也有些沉不住气,依照切口来看,这毛料里面的翡翠应该不是次品,可他却也有些拿不准,毕竟这毛料呈现的品质并不好,没准这露出来的一层只是靠皮绿而已。护花仙人在都市
就在孙庆霖犹豫不决时,叶雨却是开了口:“叔叔,这块石头我不买,我喜欢里面的这个小宝宝。”
李泽时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对着哄抢的众人说道:“这块毛料是属于我这个小侄女的,她既然说不买,众位就别惦记着了。”
虽然李泽时香港味颇重的普通话有些难懂,不过众人却也知道,这块毛料他们是没有机会的了,虽然如此,不过他们还是想看看,这毛料到底能切除怎样的翡翠。
哼,这香港人真是个傻子,竟然听一个小孩的话。
孙庆霖见李泽时没有卖石而是接着切,心中冷笑不已,他倒是要看看这块废料里到底能切除什么。
叶雨余光扫过孙庆祥,嘴角微扬,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
☆、第三十章 阴的就是你
翡翠之最莫过于老坑玻璃种的帝王翠,而次一点的便是玻璃种,当李泽时将毛料中的翡翠全部掏出,放在水里清洗一番后放在桌上,那晶莹剔透的光泽让在场的众人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是玻璃种的翡翠,这是大涨啊!
李泽时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桌上的翡翠,那透过指尖传入心脾的微凉,让他的心咚咚的跳动着,所有的念头在脑中过了一圈,他却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这翡翠是极好的,但他却不能这样忽悠一个孩子,罢了!
拿起桌上的翡翠,李泽时走到叶雨的身边,将这块足有小孩拳头般大小的翡翠放在叶雨的手中,“雨儿,你要记住这叫做玻璃种翡翠,是很值钱的,千万不要随便拿给别人看,也不要交到不认识的人的手中,要好好的收着,知道吗?”
叶雨深深地看了李泽时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她之所以让李泽时切开毛料,又让他看着自己选中的毛料赌涨,就是想要以此开试探李泽时的为人,毕竟如果叶雨想要与他合作,就不能找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还好这李泽时倒是一个磊落的人。夹答列晓
“叔叔,我知道的,妈妈说越是晶莹剔透的小宝宝,就越会被人宠爱。”叶雨忽闪着大眼睛,像极了一个误落凡尘的小天使。
李泽时抚摸着叶雨的脑袋,淡淡的笑了笑,就算那翡翠再过珍贵,想来也抵不过这孩子单纯而满足的笑容吧!
“雨儿,我要看,我要看。”庞凌飞等人纷纷挤到叶雨的面前,争着抢着要看叶雨怀中的翡翠。
叶雨抽了抽嘴角,却是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翡翠放在了付世仁的手中,颇有威压的说道:“你们拿去看,但谁要是敢把我的小宝宝弄丢了,后果自负!”划时代机甲师
小萝卜头们忙点着头,随后兴高采烈的围在付世仁的身边,将叶雨狠狠地挤到了一旁。
望着众多后脑勺,叶雨险些暴走,这帮过河拆桥,没有节操可言的小萝卜头们!
李泽时张了张嘴,他看着刚刚还答应过自己不将这翡翠随便给人看的叶雨就这么将翡翠扔给了她的小伙伴们,额头顿时直冒黑线,她忘了自己刚刚说的话了吗?
望着李泽时哭笑不得的脸,叶雨眨了眨眼睛,无耻的装嫩:“叔叔,没事,我家小宝宝还有很多,我试过的,摔不坏。”
……
不只是李泽时,就连在场的众人听到叶雨这话,都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你这是拿翡翠当弹球玩了是吧!你竟然还敢摔!
不过也是因为叶雨的这番话,那些打这翡翠心思的众人也收敛了心思,开玩笑,一个家里有如此多翡翠的小孩,他们这些在翡翠玉石界的人怎么敢得罪。
石邱泽修长的手托着下额,颇具玩味的凝望着叶雨,他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无意中说出这话还是有意为之,不过显然,在她说出这番话之后,所有人的心思怕是都变了吧!
“叔叔,将这块也切了吧,我要里面的小宝宝。”叶雨趁着众人发愣之时,将孙庆霖白送给她的那块毛料举到李泽时的面前。
李泽时愣愣的望着面前的毛料,随手接了过来,他真想看看这孩子的运气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好,竟然随便拿起一块毛料,里面就能切出翡翠。
望着李泽时手中的毛料,孙庆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他哪里想到那个孩子随便指着的毛料竟然能够切出如此珍贵的翡翠,如果这块他白送的毛料也切出了东西,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叔叔,切这!”叶雨跑到李泽时的身边,小手拿起粉笔在毛料上画了一条线。
“好!”李泽时点了点头,这块毛料比起刚刚那块在外观上看着更加的不如,在哪里切都是一样的。
“咔嚓!”一刀下去,在场的众人又是深深地吸一口大气,竟然是飘花的玻璃种,难道这又是一块大涨的毛料!
“别切了别切了,我出八万……。”
“我出十万。”
众人又是哄抢着叫价,这赌石有全赌与半赌之分,而这切开一个小口露出翡翠一点端倪的明料就叫做半赌,虽然这样比起全赌的风险要小得多,可也依旧是赌垮容易赌涨难。
听着众人哄抢的叫价声,李泽时抬头望向叶雨,众人见决定权在叶雨的身上,纷纷讨好的劝道:“小朋友,这块毛料就别切了,你看,你手里已经有一个如此珍贵的小宝宝了,就让给叔叔们一个好不好。”
叶雨抬头,眼眸忽闪忽闪的凝望着四周一脸期盼的众人,嘴角的梨涡荡漾起一抹霞光:“好啊!”
这话听在众人的耳中,就如天籁般的挽歌,让他们欢喜的想要大叫。
孙庆霖凝望着李泽时手中的毛料,心中说不出的悔恨与愤怒,想着那块毛料并没有卖,随即他冷冷一笑,却在一旁阴阴的说道:“小朋友,这块毛料明明是我,哪里由得到你说话。”将门毒女
众人闻得此言微微一愣,这块毛料到底是谁的?
就知道,叶雨心中冷笑,脸上却装作无辜的凝望着孙庆霖,委屈的说道:“叔叔,这块石头明明是你刚刚送给我的,你说只要我肯在你这里切石,你就将这块石头给我的。”
“有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了。”孙庆霖此时却丝毫不认账,他眯着眼眸,脸上的肥肉因为笑容而堆在了一起。
“孙老板,你以为当时你将这块石头给雨儿的时候没有人在?”李泽时怒极反笑,他就没见过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人。
“孙老板,做生意最忌出尔反尔,赌涨赌亏还有翻帐的道理?”石邱泽冷冷的凝望着孙庆霖,嘴角勾勒的冷冽弧度让孙庆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利益冲头,他怎么忘了身边还有一个石邱泽呢。
看着在场众人鄙夷的目光,孙庆霖登时满头大汗,在翡翠玉石圈中,最忌的就是出尔反尔,他这样做怕是会遭来众人的排斥。
就在孙庆霖上下不是,不知道如何下台之时,却听叶雨说道:“叔叔,要不这样,其它叔叔都想要这块石头,你给我十万,我就把这石头给你。”
听闻叶雨的话,孙庆霖心中大喜,连忙应道:“好,好。”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孩子竟然会如此善良,却没看到叶雨眼中隐藏的寒霜。
☆、第三十一章 靠皮绿害死人
十万在这个年代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不过孙庆霖还是能拿出来的,只是会让他店中的资金一时周转不开。
赌石,便是在这个赌字,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孙庆霖不愿错过这个有可能发达的机会,所以他才会如此毫不犹豫的答应。
“小朋友,我怎么将钱给你?”孙庆霖放低姿态,和颜悦色的询问着叶雨,丝毫没有刚刚盛气凌人的气势。
叶雨笑了笑,却是回头指着李泽时,对孙庆霖说道:“你把钱给叔叔就行。”
李泽时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叶雨会这么说,望着叶雨清澈的眼眸,李泽时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了。
虽然叶雨这般说来,不过石邱泽等人却依旧不愿放弃那块毛料,于是纷纷说道:“小朋友,我出十二万,你将那毛料给我吧!”
“我出十五万。”
“我出二十万。”石邱泽低头凝望着叶雨的眼眸,一字一顿的说道,随着他的话,全场在没有叫价的声音,一是因为现在翡翠还没有这么值钱,而二便是因为石邱泽这个人,作为翡翠玉石界鼎鼎有名的人物,谁敢跟他抢东西,反正他叫的价格已经超过了众人心中预估的价格,索性便送他个免费的人情好了。
叶雨微微皱眉,这块毛料除了孙庆霖,她不会卖给其他的人,快速的扫了石邱泽一眼,叶雨脸上依旧挂着纯真的笑意,一脸懵懂:“这块石头是那个叔叔送给我的,所以我现在就卖给他,你们不要跟他抢哦!”说着还冲石邱泽眨了眨眼睛。
石邱泽深深地望了一眼叶雨,下一刻却是笑出了声,他仰起头,冷意的眼眸印染着笑意:“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便不争了。”
听到石邱泽这话,叶雨心中松了一口气,而同时,孙庆霖也是庆幸不已。
李泽时对于叶雨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没有的异议,毕竟这块毛料是属于叶雨的,见无人再争,李泽时便将银行账号给了孙庆霖,不多时,便接到了银行的电话,确认十万元已经到账。
“叔叔,那块石头是你的了。”李泽时对着叶雨点了点头,叶雨指着放在切石机旁的毛料,对着孙庆霖说道。
孙庆霖难掩激动的心情,没说什么便向着切石机走去,叶雨甚至看到了他因为兴奋而颤抖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叶雨并没有离开现场,而是冷眼凝望着孙庆霖。
“各位,既然毛料已经被切了一个边,索性我就将它一次切完。”孙庆霖握着毛料,意气风发的站在切石机旁,高声的说道,大有一种炫耀的姿态,想来他已经在幻想自己一会儿切出。
李泽时看着孙庆霖此时的模样,心中倒是有些后悔让叶雨做决定了,将那一块大好的毛料让给这样一个人,当真是亏了。
反观石邱泽却是一脸的玩味,他可不相信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女孩真的会这么好心,他倒是想看看,那块毛料中到底能切出什么翡翠。
众人羡慕的望着站在切石机旁的孙庆霖,懊恼着毛料为什么不是自己所以,看这毛料切面呈现出来的色泽,里面如果有翡翠,应该会不小吧!
望着众人羡慕的目光,孙庆霖却是一脸的得意,他拿起毛料,将毛料上的灰尘擦去,随后小心翼翼的对准,一刀下去,白花花的石头浮现在众人的面前。
孙庆霖并没有因为这一刀而停止手上的动作,毕竟一块毛料中大多部分都是石头,这一刀没有切出什么也是平常,可随着一刀一刀下去,当每次露出的都是石头时,孙庆霖握着毛料手不禁颤抖了起来。
“哎,靠皮绿害死人啊!”四周传来声声叹息,不过在这些叹息中更多的却是庆幸,刚刚叫价的众人都十分庆幸自己没能买到这块毛料。
“咣当”一声,切石机上的碎石滚落在地上,就像是一击重锤敲打在孙庆霖的心头,他花十万买回来的毛料竟然只是一层靠皮绿!
这一刻,孙庆霖肥硕的身子不由得踉跄的后退着,十万,他都能够想象得到自己的珠宝店因为资金缺乏而转让倒闭的画面,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那个在远处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小丫头,这一刻,当孙庆霖在看到叶雨漆黑的眼眸时,感受到的却是彻骨的冰冷。
狠狠地握紧拳头,孙庆霖却只能吞下心中的恶气。
“孙老板别太在意,赌涨赌垮都是常有的事。”石邱泽笑意满满的劝慰着孙庆霖,语气说不出的恳切,心中却是充满了冷笑不已。
他余光望着一旁懵懂纯净的叶雨,却是轻皱厉眉,这个孩子难道一早就知道那毛料中没有翡翠了吗?这可能吗?如果他猜测的不错,那这孩子的家族就不光光是玉石巨商那么简单的了。
对于叶雨的身份,石邱泽按照叶雨设想好的方向越猜越远……
随着石邱泽的劝慰,众人也是纷纷宽慰,孙庆霖惨白的脸上艰难的扬起一抹笑容,却是脚步踉跄的走回了自己的摊位,只是他望着叶雨的眼眸却是充满了阴冷,在他的心中,自己今日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孙庆霖的目光没有逃过叶雨的眼眸,她今日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给他一个教训,可如果他还想再生事端,叶雨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李泽时看着孙庆霖此时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如果说刚刚他还觉得叶雨将那毛料卖给孙庆霖有些可惜,那么现在他便恨不得为叶雨所做的决定而鼓掌,这一来一回,他们竟然白赚了十万,而且还借此教训了那个心胸狭窄的小人,真是一举两得啊!
如果不是这里人多,他真想抱起叶雨,看看她这小脑袋是怎么想的,运气怎么这么的好。
叶雨忽闪着眼眸,装作并不懂得众人目光的含义,她跟随在李泽时的身边,并没有再选毛料,树大招风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如果她今日风头过甚,想必有不少人会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她没有扳倒阮家之前,叶雨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第三十二章 善意的谎言!
天边的太阳慢慢垂暮,将地面上所有的一切笼罩在玫瑰色中,今日的赌石算是告一段落,而明日的竞标才是重头戏。夹答列晓
临近晚饭,李泽时并没有送叶雨等人回家,而是带着他们去吃了一顿丰盛的美食,当他看到庞凌飞等人拿出手机跟家人报平安之时,李泽时这才意识到,叶雨身边这些孩子每一个人的家中都不甚简单。
料想一下在这个年代,又有几个成人能买的起手机,更别说这些孩子了!
其实庞凌飞几人之所以带着手机,只是因为家中不放心他们出门而已,尤其是他们的身边跟随着叶家的宝贝疙瘩,让这不由得不让他们万分上心,而一般的时候,即便是叶雨,温如玉都不会让她带着手机。
餐桌上,付世仁几个小萝卜头如风卷残云般消灭着桌上的美食,看的叶雨一阵目瞪口呆。
因为叶雨懈出来的那块翡翠太过扎眼,所以叶雨将翡翠放在了付佳欣的包中,对于叶雨这番信任的举动,付佳欣感动在心。
“雨儿,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李泽时操着港味颇重的普通话,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将心中的话说出口。
叶雨放下手中的果汁,抬头看着李泽时:“叔叔,是什么事啊!”
“我……。”让他请求一个小孩子,他还真是有些说不出口,不过却不是觉得丢人,而是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利用叶雨一般。
其实叶雨早就知道李泽时想要说些什么,无非就是与她编出来的那个莫须有的家族有关,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却是说道:“叔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要见我爸爸妈妈吗?”
“没错!”李泽时眼眸一亮,忙点着头。
“叔叔,我爸爸妈妈从来都不轻易见人的。”叶雨摇了摇头,一脸的为难,开玩笑,她能让他见到才怪呢。
“可……”李泽时有些心急,如果叶雨的父母不肯见他,那么他便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明日的赌石上了,可那样的风险未免太高了。
“叔叔,这样吧,我回家跟爸爸妈妈说说吧!”叶雨很好心的说道,虽然让李泽时见她的父母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这些善意的谎言她却不介意多说几句。
望着李泽时感激的目光,叶雨微翘的唇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用过晚餐,叶雨并没有让李泽时将他们送回家,想着叶雨家中的神秘,李泽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记下了叶雨的手机号,方便日后联系。
寒冬的天在七八点的时候已经全黑了,不过还好,没有任何人敢在军家大院的附近犯事,再者道路两旁的路灯将中间的路照的明亮如昼,是以叶雨等人并不会出现危险。
走在路上,叶雨怀揣着手中的翡翠,却是突然的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身。
她这样的举动着实吓了庞凌飞等人一跳,望着叶雨阴沉的脸色,付世仁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雨儿,怎么了!”
叶雨漆黑的眼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面前的众人,瞬间黑眸垂泪:“哎,回家我们肯定要挨打了。”
叶雨这话说的众人莫名其妙,可看见她哭,众小萝卜头却是不淡定了。
“雨儿,你别,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我们为什么要挨打啊!”付世仁一阵手忙脚乱,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好了。
“你们知道这小宝宝的由来在大人们的眼中叫什么吗?叫做赌,他们要是知道咱们去赌博了,一定会打死咱们的。”叶雨说的声色俱厉,就跟他们做了什么违反乱纪的事情一样,虽然赌石有个赌字,可和赌博不一样啊喂!
“什么,这是赌博!”付世仁心中一跳,他可是曾经听他父亲提起过,赌博是不能沾的啊!
虽然其他的人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赌博,不过看叶雨与付世仁的模样,他们也知道如果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他们一定会死的很惨!
“没事没事,今日这事只要我们都不说就没人知道的。”庞凌飞看着叶雨等人一众惊慌失措的模样,出面说道。
叶雨眼眸一挑,关键时刻还是这个小刺头管用。
没有异议,众人一致点头同意,叶雨看着众小萝卜头没多久就商量好了应付大人们的谎话,就如狐狸一般笑的阴险狡诈!
没节操的骗子!叶雨体内,目睹这一切的小正太叶博闻翻了个白眼,对于叶雨这种欺骗小孩的举动很是不齿。
回到家中,温如玉正坐在厅中的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候着叶雨。
门铃声传入屋中,温如玉打开门,叶雨蹦蹦跳跳的闪进了屋中,看着叶雨脸上与手上的泥土,温如玉无奈的笑了笑。
“你丫,小疯丫头!”温如玉轻轻地点了点叶雨的小鼻子,拉着她将进了厕所,将她脸上与手上的泥土清洗干净。
收拾好一切,叶雨已经躺在了她的小床上,温如玉微凉的唇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划过叶雨额头上的肌肤:“雨儿,晚安!”
“妈妈晚安!”叶雨甜甜的笑着,在温如玉的注视下,闭上了眼眸。
“咔嚓”门被温如玉关上,听到关门声,叶雨豁然间睁开了眼眸,她小心翼翼的走下床,透过屋中的窗看着外面那棵枯萎的柏树。
虽然在月色下看的不太清楚,不过却还是能看出来那柏树下的泥土有些翻新过的痕迹,叶雨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将今日懈出来的那块翡翠埋在了自家的院子里,一早叶雨便猜到,温如玉一定会在厅中等着自己,她不能让温如玉见到那块翡翠,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一切。
☆、第三十三章 竞标
夜凉如水,冰冷的月光透过床帘的缝隙射进屋中,叶雨结束了修炼,抬头看着床边的表,时针停在了两点,而分针还在不辞辛劳的慢慢移动着。
午夜时分,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叶雨掀开被子跳下床,柔嫩的小脚踩着棉质的小兔拖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走廊一片漆黑,叶雨只好摸索着前进。
停立在温如玉与叶文山的卧房门前,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在门上,先听听里面是否有动静,她可不想再看到那限制级的画面了。
安静的走廊中叶雨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想来温如玉与叶文山已经睡熟了吧!她后退几步,用透视眼窥探着房中,待确定温如玉与叶文山真的睡着了,这才轻轻地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迂回绕到叶文山的身边,叶雨的小手从棉被中将叶文山的大手拉了出来,叶雨手指间银光一闪而过,随即叶文山的手指肚上便出现了一抹鲜红的血珠。
叶雨将叶文山的血滴在迷你机器人中,看着手中的迷你机器人慢慢隐入叶文山的体内,叶雨这才缓缓的舒了一口大气,从重生那天起一直让她担忧的事情今日终于解决了!
离开温如玉与叶文山的卧室,叶雨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偷偷潜入院中,将那块翡翠给挖了出来,既然叶雨不能让李泽时见到自己的父母,那她就要编一个像样的谎言了,这翡翠明日一定用得上。
叶雨用水将沾染了泥土的翡翠洗净,擦干后放入了自己的小书包中,随后再次陷入了无尽的修炼中。夹答列晓误惹妃怒
当小正太将叶雨叫醒,天色已经大亮了,叶雨在家中吃过早餐,随后便找了一个借口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出门了。
叶雨与李泽时约定在市中心最大的百货商店门口见面,见到叶雨的父母并未跟随,李泽时多多少少是有些失望的。
“叔叔,不好意思,我妈妈爸爸说他们不轻易见人的。”叶雨的身子靠在皮质的车座上,抱歉的凝望着李泽时,一脸的愧疚。
李泽时虽然遗憾,却是见不得叶雨自责,于是连忙宽慰:“没事,雨儿已经很帮忙了,叔叔真的很感谢你。”
叶雨却是摇了摇头,随后将包中的翡翠拿了出来,捧到李泽时的面前:“叔叔,妈妈说让我把这个送给你。”
李泽时望着叶雨手中的那块玻璃种的翡翠,呼吸有些沉重,如果是以前他倒是不会如此,只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块翡翠却是由为的重要。
李泽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心中的冲动,“雨儿,这块翡翠叔叔不能要,这是你的东西。”
听到李泽时拒绝,叶雨却是笑了:“叔叔,我果然没看错人!”
“妈妈说,如果叔叔你接受了我的翡翠,那么对于我而言,叔叔就只能是泛泛之交。”叶雨忽闪着眼眸,一脸认真:“我就跟妈妈说,叔叔是个好人的,她就是不信。”鬼瞳-天才通灵师
李泽时望着叶雨的眼眸,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任何责备的话,这也是人之常情吧!哪个父母会放心自己的孩子结交自己不认识的人,想来他们也是对自己不放心所以才让雨儿试探自己的吧!
李泽时沉默不语,叶雨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叔叔,你不会是怪雨儿吧!”
李泽时叹了口气,却是摇了摇头:“没有,叔叔没有怪罪雨儿,你妈妈这样做是对的。”
“那叔叔,你块翡翠给你。”叶雨脸上再次扬起了笑容,她将翡翠捧到李泽时的面前,漆黑的瞳仁中映满了亮晶晶的光芒。
“雨儿?”李泽时诧异的看了叶雨一眼,他觉得自己此时的脑子有些不够用,怎么就看不出这小丫头到底要干什么呢。
“不是白给的,妈妈说一百万卖给你!”叶雨见李泽时疑惑不解,于是出言解释,当然什么妈妈的话啊,这就是她自己想卖!
“一百万!”李泽时惊呼,当然不是因为贵,而是因为太便宜了,虽然在这个年代,一百万是众多人不敢现象的数字,可叶雨手中的这块翡翠却是玻璃种的极品翡翠,而且足有成人拳头这么大,制成首饰最起码能买上四五百万,可此时叶雨竟然只要一百万?逆天狂妃,休夫没商量
“对啊!妈妈说就卖一百万。”叶雨点了点头。
李泽时感激的凝望着叶雨,他真不知道自己是积了几辈子的德,竟然能够遇到叶雨这个小福星。
“好,雨儿,你替我谢谢你妈妈。”李泽时没有矫情的不领情,以他现在的情况,他真的很需要这些翡翠。
叶雨将翡翠给了李泽时,随后报上了早上刚刚让小正太在银行开启的账户卡号,她现在越来越觉得,有一个这样的超级芯片真是有如神助啊!
“钱到了!”小正太的声音回荡在叶雨的耳边,手里有钱的感觉真是好啊!虽然她这些钱不足以跟今日那些竞标的富商相比,不过买买一般的赌石还是够的。
进入仓库中,叶雨跟随在李泽时的身边观看着台面上竞标的毛料,显然这些毛料比起她昨天看到的那些要好得多,不过虽然如此,这其中有翡翠的不过就只要几块而已。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般悄然过去,李泽时带着叶雨吃过午饭,回到仓库中的时候已经进入了最终的竞标环节,看着面色凝重的李泽时,叶雨的电话却在此时响起。
叶雨伸手拉拉了李泽时的衣袖,将电话递给了他:“叔叔,我妈妈的电话。”
李泽时拿起电话,心中却甚是疑惑,现在这个时候,叶雨的母亲为什么要找自己呢?
☆、第三十四章 竞标(2)
李泽时将电话放在耳边,那边传来优雅而不失动听的女声:“您好,您就是雨儿提及的李泽时先生吧!”
“是我,您就是女儿的妈妈?那块翡翠的事情我还真是要谢谢您。”李泽时客气的答话,并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您不必客气,我打这通电话只是想告诉您,一会儿竞拍投三百万拍8903号,二百六十万拍5673号,还有帮我投一百万拍3520号。”
“您……”李泽时张了张嘴,却听那边接着说道:“您也不要问我原因,如果相信便听我的,如果不相信只要帮我投到标就可以了。”
“好了,祝您好运。”那边单方面的挂了电话,手机中传来一阵忙音,而李泽时却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现在的脑子有些混乱,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叶雨妈妈的话。
“搞定了,我说下次你能不能说爸爸啊!”小正太抱怨的声音在叶雨的心中响起,让他扮女人给李泽时打电话,这怎么对得起他这个宇宙无敌超级的大帅哥形象啊!
叶雨翻了翻白眼,却是不打算理会小正太,她能够做一切已经都做完了,怎么选择就要看李泽时自己的意见了。
刚刚叶雨偷偷地透视了一眼投标箱,里面毛料的号码与对应的价钱都一目了然的呈现在她的面前,综合所有因素,叶雨选择了8903号与5673号,而叶雨之所以拍到3520号,只是因为她没想到,这个不错的毛料最高才标到九十万,这样好的机会她又怎么能错过。
看着依旧愣在原地的李泽时,叶雨微微皱眉,投标的期限不过就还有二十分钟,如果他再不决定,就为时晚矣了。
轻轻地拉了拉李泽时的衣袖,叶雨仰头凝望着李泽时,脸上充满了好奇的询问道:“叔叔叔叔,我妈妈跟你说了什么啊!”
李泽时感受到手边传来的拉扯,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思绪才慢慢地回到脑中,他低下头望着叶雨满是好奇的脸,却是没有回答叶雨的问题,而是问道:“雨儿,你妈妈爸爸,他们……。”李泽时顿了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叶雨心中急切,却装作一脸懵懂:“叔叔你想问什么啊!”
“雨儿,你看到过你爸爸妈妈赌石吗?”李泽时想了想,还是换一种问法比较好。
叶雨点点头:“当然,爸爸妈妈每次选的石头都能生出小宝宝的。”叶雨当然知道李泽时想要确定什么。
“每次?”李泽时心中一惊,即便是赌石大师也不可能每次都能赌涨,这叶雨的家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某些老古董的徒弟?李泽时倒是听说过在大陆有一些奇人,而在赌石这一块,那些奇人则分为南派与北派,虽然赌石的技巧不同,可准确率都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难道……
李泽时不由得这般想来。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都说赌石之中,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而李泽时最却不缺乏的就是果敢,不管叶雨的父母是不是高人,想必叶雨的母亲也不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告诉自己要竞标那块毛料,这种受累不讨好的事情想必一般人也不会干的,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放手一搏,赢了便是他命不该绝;而输了便也只是他的时运不济。
再者说,叶雨的母亲既然知道毛料的号码,那就说明在这拍卖会中一定她的人存在,这种在幕后指点江山的人物,他便听她的一次又有何妨。
“雨儿,你在这里等会叔叔。”李泽时当机立断,将叶雨母亲报给他的毛料号码与标价都写在了纸上,随后在叶雨的注视下,将那张纸投到了标价箱中。
叶雨微微眯起眼眸,发现在李泽时写的那张标价纸上,除了叶雨让小正太报给他的那几个毛料的号码外,还多出一块,三百万拍下2365号?
叶雨记得,她之所以没有报那块毛料只是因为竞标箱中,是因为这2356号竞标的价位已经高达三百五十万了,这是块不错的料子没错,可它的价值绝对不会超过三百万,显然是垮的,不过李泽时只报了三百万,想来那块毛料是一定中不了得。
竞标结束之后,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的时候了,叶雨早就成竹于胸,她叫李泽时拍的那几块毛料如果不出意外,都是会得手的,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后世滚动的LED显示屏,所以投中与否都是现场有专门的人宣布的,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每一块毛料的每一个报价,是谁报的价都会当场念出。
花祭,爱情是毒药
将标价条分批备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可在场的众人都不愿意离去,毕竟如果工作人员马虎行事,是很有可能弄错的,不过这种情况却是很少,如果在三层审核的情况下都能弄错,那那人的命也是太衰了点。
趁着这空挡的时期,叶雨本想买些普通的毛料,只是想着自己的那一百万刚刚已经转给了李泽时,就只好厚着脸皮伸手向李泽时借了,想必今日之后,她就很少能有机会前来赌石了,所以趁着今日,她要多选些毛料才行。
对于叶雨的要求,李泽时没有拒绝,毕竟那些普通的毛料最贵的不过千元左右,上万的都很少,再说他刚刚已经收到了叶雨妈妈那一百万的汇款,拿出一二万给叶雨买毛料还是可以的。
竞标的票还在统计之中,而李泽时因为不放心叶雨于是跟着她离开了竞标现场,偌大的仓库中,近百个赌石摊位略显冷清,叶雨倒是也没客气,一口气就选了数十块毛料,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很好,这数百个摊位中,毛料的品质竟然还不错,愣是让她看到了这么多好的毛料。
数十个毛料也不过刚刚上万,李泽时便由了她,叶雨将选来的毛料放进自己的小书包中,登时身子一矮,这些毛料还真是沉啊!
李泽时担心那些毛料压坏了叶雨的小身板,于是随手拿起了叶雨的小书包,他倒是没有想到,叶雨这小书包竟然能装下这么多的毛料。
当李泽时与叶雨回到竞标现场时,标记竞标票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所有人都期待的放标时刻!
☆、第三十五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叶雨与李泽时身处的环境微微有些压抑,沉重的呼吸声就像是巨兽的喘息,很是清晰的回荡在寂静的仓库中,众人都很紧张,李泽时也不例外,在这样的气氛中,也只有叶雨还是一脸的浅笑。
“3214号毛料,季连生先生出价200万,李逸先生出价280万……。”台上,一名身着西装革领的中年男子声音透过话筒传至每一个人的耳中。
很快,便到了叶雨让李泽时竞标的3520号。
“3520号,王鑫先生出价50万,翠莲女士出价80万……。”稍稍的顿了顿,中年男子继续说道:“李泽时先生出价100万,恭喜李泽时先生获得3520号毛料。”
叶雨嘴角的笑慢慢荡漾开来,只要将这块毛料卖出去,她便有开公司的本钱了。
……。
一切都已尘埃落地,李泽时如愿以偿的拍得了那两块毛料,只是他自己最后加上的那块毛料却是与他失之交臂。夹答列晓充军王妃,失忆殿下狠腹黑
“雨儿,要当场懈石吗?”李泽时领回拍得的毛料,垂头问道。
“我问问妈妈。”叶雨装模作样的拿起电话,也没有避忌李泽时的按了号码,反正就算李泽时能够记得下来,这号码也是不存在的。
“妈妈,你让叔叔拍得那块石头要当场懈开吗?”那边回的什么李泽时没有听见,他只是听到叶雨问完这话之后说道:“那好,我知道了妈妈。”
挂上电话,叶雨抬头看着注视着她的李泽时,说道:“叔叔,妈妈说当场懈来,然后卖掉。”
李泽时瞳仁微微一缩,立马卖掉,叶雨的妈妈就这么确定那块毛料中一定会出绿吗?
“好,我知道了。”李泽时还是点了点头,回应着叶雨,既然对方如此信誓旦旦,他便看看是否真的这么神奇。
不是所有人在投到标之后都会当场懈开,不过即便是这样,仓库中准备出来的切石机还是有些供不应求,叶雨等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看着其他人懈石。金牌佞妃
垮了!即便此时站在切石机后的人还有没有开始懈石,叶雨在心中却先是一叹,微微的摇了摇头,她要是没记错,手持这块毛料的男子应该是花了200万拍到的吧!
一刀刀下去,切石机后男子的手慢慢颤抖,不用看,众人也知道他这是赌垮了,不由的一阵唏嘘,两百万就如此打水漂了。
叶雨看着男子一脸惨白的走下台,他脚步有些踉跄,而后背却积极全力的挺直着,看着他萧瑟的背影,叶雨却是唏嘘不已。
接下来懈石的男子倒是让叶雨微微挑眉,是他,那次跟随着石邱泽而来的男子?
“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耳边传来如沐春风的声音,叶雨抬头,发现不知道何时那石邱泽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
他的嘴角挂着浅笑,就像是五月西湖边的垂柳,微风拂过,垂入湖面的柳枝拨弄着湖面,泛起点点涟漪,盈满了春日的暖意。怕惹麻烦的女主角
如果不是他那双如出鞘宝剑般锐利的眸,叶雨一定会认为他是个温柔的男子,只是他的眸和他风扬入鬓的眉,生生破坏了他嘴角的笑容。
“叔叔好。”叶雨清澈的瞳仁凝望着石邱泽那双眸子,没有因为他眼底氤氲的历芒错开眼睛,她荡漾着笑意的嘴角微微扬起,白嫩的脸颊上,梨涡悄然浮现。
石邱泽笑了笑,温热的大手轻轻地捏了捏叶雨的鼻子,他手掌上的厚茧磨蹭着叶雨细嫩的肌肤,而叶雨那双墨染般的瞳仁却是微微一缩,他手上的茧集中在食指与虎口之间,这是常年拿枪才会留下的痕迹,石家石邱泽,看来他并不是商人这么简单。
“李先生,恭喜你。”石邱泽将手从叶雨的脸上拿来之后,才将目光放在李泽时的身上。
李泽时愣了愣,他没想到对方会知道他姓李,却还是礼貌的回道:“多谢,不知您是?”
“石邱泽!”石邱泽伸出手跟李泽时递来的手握在一起,谁也没想到后世两个珠宝界的大亨竟是因为一个孩子而结识。
☆、第三十六章 懈石(1)
早在昨天见过之后,石邱泽就将李泽时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只是对于叶雨,他却是一无所知,石邱泽没有想到,这个让他颇感兴趣的孩子竟然让他查不出来历,这不免让他好奇,这孩子到底是谁。夹答列晓
当然石邱泽之所以查不出叶雨是谁,有很大一方面是因为小正太的干涉,叶雨有小正太这个超级芯片在,石邱泽能够查到才怪呢。
石邱泽与李泽时握了握手,锐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李泽时,香港珠宝翡翠业的富商,现在正处于低谷期,资金周转不灵,公司正面临着很大的危机,如果此时他能够出手帮助雪中送炭,让他能够撑下去,想来日后他一定能成为自己珠宝业进军国外市场的后盾。
石邱泽想的很好,只是现实却很残酷,虽然按照前世的套路来说,他与李泽时便是从现在开始有生意上的来往,不过今生却愣是被叶雨横插一腿,李泽时有了手中的那两块毛料,石邱泽想要雪中送炭是绝不可能的了。
李泽时与石邱泽客套的叙了几句话,随后石邱泽便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正在懈石的毛料上,虽然对于石邱泽而言,赌涨赌垮都无大碍,可既然是赌谁不想看到自己赢。
叶雨也将注意力放在了正在懈的毛料上,一望之下却是嘴角含笑,这是块好料子,只是它的价格不低,叶雨对于今日的竞标早已准备充足,她早一步让小正太查了李泽时此时还能调动的资金,不过只有六百万港币,这个时候的港币还比人民币值钱一点,可即便如此,折合为人民币也不过六百三十六万。夹答列晓冷王接招,悍妃是个检察官
石邱泽标下的这块毛料足足有五百万,按照切出来翡翠的涨幅度,真心没有叶雨让李泽时买的那两块毛料多,所以叶雨便放弃了这块,只是没想到竟然被石邱泽标到了手,不得不说这石邱泽看毛料的眼光当真不俗。
因为这块毛料过大,所以懈石的师傅并没有用砂纸打磨,而是一刀切,先是从最不会出绿的地方下刀,只是切了数刀,眼见整块毛料已经切下了一半,众人都是心中微叹,这块毛料想必也垮了吧!
叶雨凝望着懈石师傅的动作,微微的翻了翻白眼,这样下刀能看见翡翠才怪呢,毛料中的翡翠都在没切的那一半中了好不好。
懈石师傅擦了擦头上的汗,心中其实已经对这块毛料失去了希望,他咬了咬牙,想着不如就在剩下的这一半毛料横切一刀,这样有没有便一目了然了。
白痴,叶雨心中低骂,这样一刀下去,明明赌涨的翡翠也生生便垮了,如果因为这块毛料而让石邱泽欠自己一个人情,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叔叔,那位叔叔这么切是不是会伤到里面的小宝宝啊!”叶雨拉了拉石邱泽的衣袖,一脸懵懂的凝望着他,只是叶雨的声音在这众人都屏气凝神的静默环境中略显突兀,尖细却动听的孩童声音一时回荡在众人的耳中,懈石师傅的手微微一顿,却是因为叶雨的话没有将手中的毛料切开。
这赌石之人也颇为迷信,都说童男童女最富灵性,而叶雨这样一个精致如陶瓷娃娃般的小天使说出这样的话,这不由得让切石师傅改变主意。
“你叫雨儿对吧!”石邱泽微微蹲下身子,他听见李泽时是这么叫她的。
“对啊!”叶雨点了点头,好看的大眼睛眯成月牙的弧度。
“那依照雨儿看,那位叔叔要切哪里才好呢?”石邱泽指着一旁的切石师傅,看似随意的询问着叶雨,而其实他心里是如何想的却没有知道。
“小雨子,他在试探你。”小正太的声音适时浮现在叶雨的耳边,其实不用他说,叶雨也知道石邱泽是在试探自己,想必昨日他已经对自己上心了吧!不过自从小正太的能量恢复到百分之二十五之后,对于隐瞒自己身份的这点小事,他还是做得到的,即便是石邱泽怀疑了什么,他也依旧找不到自己。
“我知道。”叶雨回着小正太的话,所有的想法已在脑中过了一遍,她嘴角微扬,心中却已想了许多,可脸上却还是孩童般的笑容。妃休不可,独宠腹黑太子妃
“唔,我看不要切了,用砂纸打磨靠近叔叔身体的那边毛料就好了。”叶雨似是没有看见石邱泽眼底的暗芒,她认真的凝望着石邱泽,稚嫩的声音从她殷红的唇瓣中溢出。“好。”石邱泽微微眯起眼眸,他深深地凝望了叶雨一眼,却是对着她点了点头。
“付荣,按照雨儿说的做。”站起身,石邱泽不顾周围众人异样的目光,对着正在懈石的师傅说道。
付荣眉目微皱,他虽然迷信,但到还不至于去相信一个孩子的话,可石邱泽怎么说也是他的老板,所以付荣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放下了切石机,伸手拿起一旁的砂纸,按照叶雨的话打磨着毛料的表面。
“哎,这石邱泽怎么的了?怎么能够荒唐到相信小孩子的话呢。”窃窃私语的声音频频传入石邱泽的耳中,而他对于这些言论却是置之不理。
石邱泽负手而立,叶雨抬头侧目凝望着石邱泽,他还是依旧直挺着腰板,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种无人能及的自信与傲然,就像是翱翔在天际的雄鹰,完全不将天上同样飞翔的小鸟放在眼中。
而周围的众人对于石邱泽而言,就是那不值一提的小鸟,即便他们叫的在欢,却依旧不能撼动他的情绪。
☆、第三十七章 懈石(2)
四周议论纷纷,滴滴汗水从付荣的鬓角留下,在这寒冬腊月的四九天中他却如曝晒在阳光下一般,全身都被汗水打湿。
紧张,付荣从没有这么紧张过,如果他磨出来的结果依旧是白花花的石头,那么可想而知,不出半日,他与石邱泽一定会成为珠宝玉石界的笑柄。
般的想着,付荣对于石邱泽的决定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怨言的,不过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便是祈祷手中的毛料真的能懈出翡翠。
“哎,真是,怎么能听一个小孩子的话呢?”随着时间的流逝,周围人更加肆无忌惮的议论了起来,他们此时已经笃定,那毛料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翡翠,百分之百是赌垮了的。
付荣擦了擦头上的汗,手下却是一刻不停的打磨着,只是他的心底却越发的急切,反观石邱泽,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四周众人议论的并不是他,好像付荣手中正在懈着的毛料也不是他标下来的一般,平静的有些不可思议。
得之不喜、失之不忧、心境平和、淡泊自然,也难怪石邱泽能够成为显赫一方的大亨,这世上又能有几个人能过如此,叶雨倒是欣赏,这样的男人才有资格称之为宠辱不惊吧!
“涨了涨了!”叶雨观察着石邱泽,而就在这时却听到付荣兴奋到无以复加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早已知道会如此,便没有什么惊喜可言了。夹答列晓丑妃不难嫁
周围之人却是大惊,纷纷睁大眼眸扯着脖子向着付荣手中的毛料望去,这一瞧却是大惊,那透着紫色光晕的翡翠,淡淡的紫色就像是蒙着面纱的绝色女子,让在场的众人无不心声叹息,那翡翠晶莹剔透宛如颗颗凝冻的露珠,让人不由得惊呼出声,紫罗兰翡翠,竟然是仅次于帝王绿的玻璃种紫罗兰!
“这是……。紫罗兰?”当付荣将整块翡翠从毛料中懈出之后,他看着手中足有两个拳头一般大的紫色翡翠时,就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这块毛料真的会出翡翠,更没想到出的翡翠竟然是紫罗兰!
“快,放鞭炮。”见是大涨,付荣连忙吩咐着,大涨之后,一般都是会放鞭炮庆祝的,这可以称之为赌石界的习俗了。
“啪啪啪啪!”仓库外,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彻齐鸣,让四周没有目睹懈石的人纷纷侧目,放鞭炮这是大涨啊!
“喂喂,别挤别挤!”无数的人向着这边涌来,都想亲眼目睹到底是什么翡翠能到放鞭炮庆祝的地步。
“是紫罗兰,紫罗兰!”好不容易挤上前,男子看到切石机旁的翡翠,惊动的大叫着,这让看不到的众人更加的着急。
其实除了想要一观翡翠之外,他们最主要的目的却是收购,毕竟来赌石的人大多数都是干珠宝翡翠这一行的,遇见好翡翠是万万没有放过的道理。
四周一时有些混乱,石邱泽与李泽时第一时间将叶雨护在身边,生怕四周的人会挤到她。
轻轻皱眉,石邱泽将叶雨向李泽时的身边推了推,大步走上前去。
“众位,今日石某有幸能够懈出紫罗兰,众位如果想看,过不了多久本公司就会推出紫罗兰系列的首饰,到时一定会让众位一睹为快。”石邱泽低沉而厚重的声音透过主办方递过来的话筒慢慢逸散开来,虽然声音不大,却还是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虽然只说了一句话,不过他的意思众人却是懂了,也就是说他不打算卖掉这块翡翠,让众人不要白费心思了。
既然石邱泽如此说来,众人便识相的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那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紫罗兰翡翠,怯怯的回到了原位。
付荣抱着翡翠美滋滋的从切石机旁走了下来,他望着叶雨的眼眸充满了光芒,就像是在看一个散财童子一般,让叶雨不寒而栗!
而石邱泽的目光便更加的诡异,那是一种让叶雨说不出来的情绪,只是她却肯定,石邱泽对她没有半分恶意。侍妾闺门札记
不过更让叶雨无法忽视的却是周围众人对她的打量,那种目光就如一道道历芒狠狠地刺在她的身上,让她不由的微皱眉头。
嘴角微皱,叶雨尽量四周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她将手中的毛料捧到李泽时的面前,脸上洋溢着浅笑,似是一点都不知道四周众人心里的考量:“叔叔,你给我懈石吧!”
李泽时点了点头,他自己标得的那两块毛料在叶雨说要懈石的时候就已经放在主办方那里让他们暂为保管了,他并没有想要在这里切开毛料的打算。
“好。”李泽时揉了揉叶雨的小脑袋,慢慢的解开身上西装的扣子,将外套脱了下来,放在叶雨的手中:“雨儿,给叔叔拿着可好。”
“恩!”叶雨高兴的答应着。
李泽时笑了笑,他慢慢的走到切石机旁,将那块足有足球般大小的毛料放在切石机上,随后卷起白色衬衣的袖子,露出精壮的手臂。
周围众人此时将目光都放在了李泽时的身上,如果这孩子的毛料也懈出翡翠,那这孩子当真就是福星在世了……
石邱泽薄凉的唇微扬,他叫付荣护送翡翠先一步的离开,而自己却依旧留在这里,他有种预感,这块毛料一定会大涨!
☆、第三十八章 血色浪漫
李泽时用粉笔在毛料上画了一道,这块毛料的外观上佳,所以在哪动刀就是一门学问活了,李泽时不得不小心起来,以免一个不慎弄坏里面的翡翠。夹答列晓
放下粉笔,照着那道痕迹李泽时一刀切下,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石头,这实属正常,就像是刚刚付荣懈的那块毛料,切了一大半下去,最终不还是出了翡翠。
李泽时下刀的地方很对,离着毛料中的翡翠其实并不远,想来再切个一两刀,里面的翡翠就能重见天日了。
叶雨站在石邱泽的身边,始终面带微笑,虽然一个十岁的孩子也许并不懂得翡翠真正的价值,可看到刚刚的场面也应该知道,里面如果出来东西,那绝对是件天大的好事,小孩子一般都很简单,紧张高兴所有的情绪都会浮现在面上,然后叶雨却不同,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一副说不出是淡然还是无谓的神情。
“雨儿,你紧张吗?”石邱泽微微蹲在身子在叶雨的耳边呢喃。
“为什么要紧张?”叶雨转头,水汪汪的眼眸有些不解凝望着石邱泽,只是她的眼底却一片清明,而深埋在心中的情绪却被眼眸上那一层清澈黝黑的光芒隔绝开来,让人无法看穿。
“唔,要是那块毛料中没有小宝宝,你会不会失望呢?”石邱泽沉吟了一声,却是如是问道。
叶雨的目光滑过石邱泽蒙着一层暗光的眸,天真烂漫的眨了眨眼:“不会啊,妈妈说那毛料中会有小宝宝就一定会有小宝宝啊!所以我不会紧张也不会失望。”
望着叶雨懵懂的笑脸,石邱泽的眼眸却是狠狠地一缩:“雨儿,你妈妈在现场?”
“没有啊!”叶雨摇头,虽然石邱泽此时的神情依旧平静,不过叶雨却在他的眼眸中看出了一丝急切,想来石邱泽早就将叶雨当成某个赌石世家中的孩子了吧,能够结识赌石世家的人,对于石邱泽这些珠宝商人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妈妈刚刚打电话来说的啊!”面对石邱泽的疑惑,叶雨很是好心的解释着,殊不知她这样说,确实让石邱泽的心狠狠一跳。
也就是说叶雨的妈妈根本就不在现场,然而她却如此肯定的告诉叶雨毛料中必定会出翡翠,如果真如她所言,那么他对于叶雨家族的评价似是有些低了。
望着石邱泽的眼眸慢慢变得深邃,叶雨的嘴角微勾起一抹浅笑,本来叶雨也只是想同李泽时合作,可自从今日在见到石邱泽之后她却觉得如果不将这后世的珠宝玉石界的大亨拉下水,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石邱泽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一点一点的走入了叶雨所设好的陷阱中,他此时只是震撼于叶雨家族的势力与实力,他并不相信紧靠赌石的实力,叶雨的妈妈就能如此笃定那块毛料中有翡翠,在石邱泽想来,这次赌石的主办方没准就是出自叶雨的家族,所以她妈妈才会如此清楚,而自己看透的毛料还要出售,想开他们是根本就不把这些翡翠当回事吧!又或者叶雨的妈妈只是先一步的看了毛料,不过不管是哪种可能,这叶雨的家族一定不简单。娱乐圈之人生赢家
纵然石邱泽在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此时他的眼眸也不由得反射出异样的光芒,他慢慢地站起身,大手附在叶雨的小脑袋上,眼眸却是一错不错的凝望着李泽时。
“噌”的一声,切石刀滑过毛料,摩擦中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轻响。
“涨了,涨了。”毛料的切面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芒,那如同鲜血般嫣红的颜色一时充斥着众人的眼眸,血色蔓延,竟是这般的动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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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天价!
红翡,竟然是老坑玻璃种的极品鸡血石翡翠!
当李泽时将毛料中的翡翠全部掏出时,那鲜红如血般的颜色让在场的众人一时忘记了呼吸,碎金的日光照耀在翡翠上,妖艳似火的红光弥漫在众人的面前,就像是熊熊的巨火在他们的面前蒸腾燃烧。夹答列晓
震撼,惊艳,难以言喻。
心剧烈的跳动着,看到这翡翠的每一个人都无法抑制住自己颤抖的身躯,心跳的巨响就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号角,叫嚣的回荡在耳畔。
“这是……”李泽时的声音颤抖的响起,他凝望着自己手中的血红翡翠,一时间忘了言语,这没有一点杂质,没有一丝裂痕,鲜红如血却透亮晶莹的老坑玻璃种的鸡血翡翠,就是比起帝王绿还要来的珍稀,它虽然没有帝王绿珍贵,可当这翡翠制成首饰的时候,世人将会为它疯狂。
可以说,这老坑玻璃种的鸡血翡翠只有当成制成首饰的时候,才能真真正正的发挥出它该有的价值。
石邱泽站在叶雨身边,即便是成熟内敛的他此时的呼吸也难免沉重了起来,他深邃的眸泛起点点精芒,眼底深处却已被火热填满。
垂头,石邱泽望着身旁脸上挂着甜甜笑颜的叶雨,心中的震撼已是无以复加,真如她刚刚所言,这毛料中真的懈出了翡翠,而且还是老坑玻璃种的鸡血翡翠,这一刻,石邱泽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单纯的震惊所形容了。夹答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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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身边传来的目光,叶雨清澈的眼眸映着一抹精芒,却装作一脸懵懂。
“雨儿,这块翡翠你妈妈说该如何处理!”微蹲下身,石邱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下来,只是他沉重的呼吸却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说实在的,叶雨真的很喜欢这块翡翠,那鲜红的颜色让她的血脉都微微张弛,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更需要的却是钱!
叶雨转头,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扫视着她,竖起耳朵,迫切的想要听到叶雨的回答。
抿了抿嘴,叶雨仰起头,轻锁眼眉似是在回想着什么,她的沉默让四周的空气一时间沉重了起来,众人似是都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
“啊!我想起了。”叶雨扬眉,嘴角扯开一抹笑容:“我妈妈说将这块翡翠卖掉。”
叶雨的声音在众人的耳中似是天籁之音,卖掉,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竟然有人会将这极品翡翠卖掉?
石邱泽心中一掷,他虽然很想得到这块翡翠,可却担忧叶雨因为年纪小而记错什么,毕竟这老坑玻璃种的鸡血翡翠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
“雨儿,你妈妈真的说要卖掉?”石邱泽询问。
叶微微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石邱泽会如此询问,叶雨看得出来,他是很想得到这块翡翠的,而即便如此,他却还担忧自己是否记错,这样的人叶雨怎会不与其结交。
“石先生,雨儿的妈妈是说要将这块翡翠卖掉。”李泽时出言说道,他此时心中的震撼一点也不比石邱泽少,看着自己手中的鸡血翡翠,李泽时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狂跳的内心,天知道他此时多么迫切的想要回到酒店,懈开叶雨妈妈让他竞标的那两块毛料。
听到李泽时这么说,石邱泽便没有多说什么,叶雨的家人既然如此信任李泽时让他指染这么贵重的翡翠,那么他们必然早已熟识,所以他说的话石邱泽没有理由怀疑,只是石邱泽却不知道,李泽时其实也跟他一般,压根就不认识叶雨的家人。
“我出三百万!”李泽时的话刚刚落下,四周便传来叫价的声音。
“我出四百万!”后面的人不甘示弱,竟然一下子就涨了一百万,他们这些了解翡翠价值的人都知道,这块鸡血翡翠已经不能用单纯的翡翠形容了,这简直就是一件被大自然雕琢而成的珍宝。
“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人们都疯狂了。
“八百万。”然,这一声浑厚嗓音的大喝却压下了所有的声音,八百万,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天价了,石邱泽眼光独到,他可以料想的到,在未来十几年的岁月中,翡翠一定会升值,而这块鸡血翡翠的价值也一定会翻涨数倍。大汉嫣华
八百万,这样的价格让众人望而却步。
叶雨轻叹,十年之后,这块足有一个人头般大小的老坑玻璃种的鸡血翡翠的价值就会破亿,石邱泽如果等到那个时候在将这翡翠制成首饰,那么可想而知,仅是盈利便足有数亿了。
叶雨有些不舍,可却也无能为力。
最终石邱泽以八百万的价格拿下了这块让众人为之疯狂的翡翠,然而直到此时,他们才恍然惊醒,这次的大涨竟然没有任何人提醒要放鞭炮庆祝,那时的他们早已沦陷在翡翠营造的震撼中。
每个懈出好翡翠的人,主办方都会派人护送,毕竟如果这翡翠的主人在他们的地方出了什么事,那么以后谁还会来他们这里赌石呢。
石邱泽先一步离开,他亲自带着翡翠回去,而临走前却同李泽时说道:“李先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亲眼目睹您那两块毛料的懈石现场呢。”
“当然!”李泽时没有犹豫的回答,他虽然不知道石邱泽的身份,不过看他今日用天价拍下了叶雨的那块翡翠,他便知道石邱泽的身价不菲。
石邱泽离开,而后李泽时带着那两块毛料回到了宾馆,当然叶雨也跟随在李泽时的身后。
偌大的房间中,叶雨乖乖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石邱泽的来到。
☆、第四十章 最终目的
此时的内地还没有五星酒店这一说,不过李泽时住的地方却是相当的豪华,进入房门,映入眼帘的是米黄色系的客厅,而客厅右手边的那个门才是真正的卧室。
叶雨坐在沙发上,美滋滋的喝着果汁,乌黑的眼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客厅中相对而坐的石邱泽与李泽时。
一旁,切石师傅已经架好了切石机,李泽时竞标到的那两毛料正放在切石机的旁边,随时都可以进行懈石。
“老板!”切石师傅准备就绪之后,抬头望向李泽时。
“懈吧。”李泽时冲着切石师傅点了点头,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两块毛料中到底会懈出什么翡翠。
此时他的心里既是紧张又是忐忑,七上八下的难以自控。
切石师傅点了点头,随手拿起其中的一块毛料,这块毛料倒是不小,不过表面却有些卡灰,沟壑中还夹杂着丝丝白雾,要按品相来说,是很少有人会花上百万买这个一块毛料的。
切石师傅皱了皱眉,虽说赌石运气占了很大的成分,可最少也要有些眼力,他真的看不出来这快毛料到底有何价值。
哎,永华珠宝行是没救了,切石师傅感叹。永华珠宝行就是李泽时在香港所开的珠宝玉石公司。
一刀下去,一片花白,李泽时的心头微微一挑。
客厅中的气氛有些紧张,李泽时的手不安的攥着拳头,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切石师傅的动作,石邱泽一脸平静,而叶雨还是舒舒服服的倚靠在沙发上。夹答列晓穿越之炼石者
“咔嚓!”细微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略显突兀,切石师傅与李泽时皆是一惊,切石师傅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李泽时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拿起一旁的抹布,切石师傅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毛料的切面,在屋中暖黄色的灯光下,晶莹剔透的颜色慢慢的浮现出来。
“竟然是飘花玻璃种?”那透明的翡翠中,竟是飘散着如雪花般蓝色小点,就像是最清澈的泉水中飘散着妖娆绚丽的花瓣,让人忍不住为之惊讶。
李泽时的呼吸有些沉重,虽然这玻璃种的飘花翡翠不能与石邱泽与叶雨懈出的极品翡翠相比,可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了,有了这块翡翠和叶雨之前卖给他的那块,他的公司算是有救了!
石邱泽平静的外表下,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叶雨,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膝盖,似是在考虑着什么。
慢慢平缓着自己的呼吸,李泽时深深吸了一口气,第一块翡翠已经被懈石师傅尽数掏出,放在桌子上,散发着让人迷醉的光芒
切石师傅呼了一口大气,将第二块毛料搬到切石机上,此时,他望向李泽时的目光中却夹杂着点点的钦佩,李泽时,不亏是靠赌石发家的赌石大师。游戏异能系统
很快,切石的声音再度响起,李泽时的心情虽然没有之前忐忑,不过却还是有些许的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虽然不过短短的一刻钟,可李泽时却觉得已经经历了千万年那般悠长。
“这是……”切石师傅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毛料的切开,却是震撼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泽时站起身,快速的走到切石师傅的身边,一望之下却也是屏住了呼吸,眼底失神的就像是被人收走了灵魂。
石邱泽瞳仁微缩,他不敢相信,到底是什么翡翠才能让这二人流露出如此骇然的神情。
他慢慢起身,踱步走到李泽时的身边。
“老坑玻璃种的帝王绿!?”难以置信的大叫从稳住而内敛的石邱泽口中发出,嘴巴大张的像是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没错,这块毛料中懈出的便是老坑玻璃种的翡翠之皇—帝王绿。
虽然这帝王绿只有孩童拳头般的大小,可其中的价值却是比石邱泽的紫罗兰与叶雨的鸡血翡翠要大得多。
“雨儿,我……我……。”李泽时凝望着面前的翡翠,激动的叫着叶雨,他难以控制自己此时的心情。
“叔叔,怎么了?”叶雨放下手中的果汁,忽闪着眼眸。英雄监狱
“雨儿,快,给你妈妈打电话!”李泽时迫切的说道,如果不是叶雨妈妈,他怎么能得到如此珍贵的翡翠。
“哦!”叶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小口袋中拿出手机,葱白的指尖按着电话上的数字。
“喂妈妈,叔叔找你。”叶雨说罢,将电话递给了李泽时。
“夫人!”李泽时难以控制自己颤抖的声音,他不知道叶雨的妈妈姓什么叫什么,所以他称她为夫人,其中恭敬感激的情绪不言而喻。
“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啦。”对着电话,李泽时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即便如此依旧无法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电话那头,小正太翻着白眼,很不乐意的重复着叶雨的话:“李先生,你能够得此翡翠,大部分的功劳是你的果断与对我的信任,所以你不必感谢我。”
“不,夫人,如果没有您,我又怎么会标下这两块毛料。”
虽然石邱泽与切石师傅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可此时从李泽时的回答中,他们却骇然的发现,原来他之所以能够得此翡翠,竟是仰仗叶雨的母亲!?
电话那边随着李泽时的话沉吟了一声,却是叹了口气的说道:“李先生也不必太过感激,这样吧,我们谈一笔生意如何……。”
叶雨终于抛出了她最终的目的。
☆、第四十一章 惊疑
“生意?”李泽时有些吃惊。夹答列晓
“是的。”小正太正经八百的回答,“李先生,有的事情我并不好出面,如果可以还请你帮个忙。”
“您说。”李泽时收起心中的惊疑,不管对方想让他帮什么忙,他能做到的一定会全力以赴。
“是这样的,雨儿也不小了,我们想以她的名义开一家珠宝公司,这件事我与雨儿他爸并不事宜出面。”小正太将话说的模棱两可,这倒不是叶雨教他说的,而是他综合了人类各种说话的技巧所说出的话。
李泽时心中微顿,稍微沉吟之后便想通了叶雨父母不能出面的原因,只怕是他们通过雨儿这几天的表现想要历练她,而他们夫妻二人在珠宝玉石界的名气又太大,所有才不事宜出面吧!
“好,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您想让我出面办理公司的手续?”虽然是疑问句,不过李泽时语气却很是笃定。
“还有一点,也麻烦你安排一些可靠的人手管理公司,对外便宣称这是你的公司,当然也不会让你白干,既然是生意便要双赢,这家公司你占百分之十的股份。”虽然百分之十看似不算多,可对于赌石珠宝这类暴利的行业来说,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经不少了。
“不,夫人,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能要……”李泽时连忙拒绝,叶雨母亲对他的恩德可不是一两句谢谢就能抵偿的,别说只是这点小事,就是让他将自己的公司分一半给叶雨,他也是乐意的,毕竟一块帝王绿翡翠的价值绝不比他公司的价值低。
然而李泽时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电话那边再次传来温和却让人难以抗拒的声音:“不,李先生,你对雨儿的照顾我感激万分,我对你的帮助不过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请原谅我暂时不能跟您见面,我会让雨儿将合同与协议带给你。”
稍稍沉默,似是换了一口气:“李先生,合作愉快。”
李泽时稍稍愣神,对于叶雨父母二人却更加的钦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脸上扬起意气风发的笑意:“夫人,合作愉快。”
“李先生,石邱泽是不是在你身旁,请将电话转交给他可好。”对于对方突然转变话题,李泽时嘴角的笑意僵了僵,心中却是大骇,对方竟然知道他身边都有谁,这样的势力也未免太过惊人了吧!律师大人宠妻无罪
“好,您稍等。”李泽时的声音越发的恭敬了。
他将电话递给了石邱泽:“石先生,夫人要同你说话。”
石邱泽眉眼微皱的接过李泽时手中的电话,他没有想到,这个让自己颇为好奇的女子会主动联系自己,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对方竟然知道他在这里,很明显,刚刚李泽时的惊疑已经表示他并没有向对方透露自己也在这里,那么显然,在他进入这酒店的那一刻,已经被人盯上了。
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而更让他在意的是,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第四十二章 合作!
李泽时不知道叶雨的母亲跟石邱泽说了什么,只是在他登机的时候身边却多出了两名壮硕的冷面男子,看他们步履之间的稳重,想必身手一定不弱。夹答列晓
周一,李泽时在石邱泽的护送下乘机返回了香港,待安置好那两块翡翠之后,他便会再飞回来安排有关开公司的各项事宜。
周二下午,地面上的积雪慢慢融化,空气有些潮湿,叶雨吸了吸鼻子,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出了家门。
市中心百货公司的咖啡厅中,石邱泽坐在靠近窗户的沙发上,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了吧!
正想着,窗外叶雨的身影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还真是……。
石邱泽薄凉的唇角微抽,他还真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不出面见他,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就让雨儿一人前来,这也太过儿戏了吧!
“嘎吱!”咖啡厅的门被人从外推开,挂在门边上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叶雨背着小书包,水汪汪的大眼睛扫视着四周,看到石邱泽的身影,她的眼眸顿时一亮。
“叔叔!”蹬蹬跑到石邱泽身边,叶雨迈着小短腿爬上一旁的沙发,眼眸明亮出奇的凝望着石邱泽面前散发着热气的咖啡。
石邱泽无奈的笑了笑,却是扬手:“服务生。”
“雨儿要什么?”身着白色衬衫的服务生站在一旁,石邱泽将餐单摊在叶雨的面前。
“爱尔兰……。夹答列晓”叶雨下意识的就要点自己前生最喜欢喝的一种咖啡,只是话刚说了一半她才想起来,那种加了爱尔兰威士忌的咖啡并不适合小孩饮用。庶女悍妃,扑倒妖孽世子
“我要卡布奇诺。”稍稍停顿,叶雨笑着说道。
“好。”石邱泽似是没有在意叶雨之前的话,而是转过头对着服务生吩咐道。
“好的先生。”服务生收回餐单,冲这石邱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沉吟了片刻,石邱泽有些迟疑的开口:“雨儿,你父母就让你跟我来谈吗?”石邱泽说话的时候微微皱眉,显然对于叶雨父母的这种行为很是不满。
叶雨撇了撇嘴,她这也是没办法,这么短的时间里她上哪去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跟他交涉啊!
“叔叔,我爸爸妈妈很抱歉。”叶雨可怜兮兮的凝望着石邱泽,无耻的编着瞎话:“我家里有些复杂,之所以要麻烦你和李叔叔是因为这些事不能被家里的其他人知道。”
前世,亲眼目睹了许多豪门里面亲人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叶雨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有这样的说辞才能骗过石邱泽,同为大家族中继承人候选者其中之一的他,想必很能明白叶雨口中的父母不能出面,更不能找心腹出面的原因了吧!
果然,石邱泽沉默的点了点头,可眉眼间的皱痕却更加的深邃,如果叶雨的家族也是这样的豪门世家,那么他就没有理由查不出来叶雨的身份,京都中,难道还有超越几大世家的那种神秘家族吗?
对此,石邱泽百思不得其解,对于叶雨家人的身份便更是好奇。
服务生端来热腾腾的咖啡,叶雨暖了暖手,随后将一份答应好的企划案从身后的小书包中拿了出来,推倒石邱泽的面前:“叔叔,这是我妈妈让我带给你看的。”恶女狂妃,强娶邪魅鬼王
石邱泽收敛心思,伸手拿起摊放在自己面前的被订书钉装订成册的企划案,翻开扉页,细细观看。
那日,叶雨母亲突然同他对话,直到今日他依旧记得当时从电话中传来的话语:石邱泽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就是因为这句话,才有了今日的这场会面。
石邱泽翻看着手中的企划案,呼吸却慢慢变得沉重,他从没有想过对方所说的合作竟然是这样,这算什么?连锁企业?
石邱泽之所以疑惑,是因为这份企划案中所提到的管理经营的方式并不完全是连锁企业的模式,更因为这企业所经营的竟然是酒店,集餐饮、娱乐、洗浴、住宿为一身的酒店。
根据这份企划案中所述,酒店一楼为大厅,二楼餐饮,三楼洗浴,四楼娱乐,而五楼却是小型的赌场,七楼以上才是住宿,如果真能建成如此高耸的楼房,那么可想而知,这酒店一定会成为京都中各大富豪,众多世家子弟所追捧的场所。
而再说连锁,这份企划案竟然疯狂到要让每一个城市中都遍布一个这样的酒店,石邱泽越是看下去,呼吸便越发沉重。
“雨儿,这是你母亲做的企划案。”放下手中的企划案,石邱泽惊骇的凝望着叶雨,这样的方案当真是完美,他真难想象,这是一个人在一天中所完成的。
叶雨眼角微抽,她实在不想点头,想起小正太那张诡谲的脸,她就觉得一阵胃痛。可虽是如此,叶雨却不得不点头:“没错,是我妈妈做的。”
叶雨体内,小正太直翻白眼,察觉到叶雨的迟疑,他在叶雨心中狂吼:“你不想承认,我还不想让你承认呢?”他一个大老爷们老冒充女的算怎么回事啊!
豆芽菜,叶雨要知道小正太心中是怎么想的,一定会满眼鄙夷恶的如此吐槽,不过也多亏了小正太,要不然叶雨也拿出不这么牛逼哄哄的企划案。
石邱泽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问道:“你的母亲有没有说我们要如何合作。”
叶雨眨了眨眼,先是喝了一口面前的卡布奇诺:“你出人力,投资三百万,妈妈说让你占百分之十的股份。”
百分之十?石邱泽沉吟,虽然百分之十不少,可做生意当然要争取自己最大化的利益了。
“雨儿,你同你母亲说,百分之二十。”石邱泽皱眉,跟小孩谈生意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百分之二十,好啊!”相对于石邱泽的谨慎,叶雨却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石邱泽的要求。
呲!石邱泽差点被口中的咖啡呛死。
咳嗽了几声,半响石邱泽才缓过劲儿来:“雨儿,你不要打个电话问问你母亲吗?”他从未有生意是如此轻松便会谈下来的。
“不用。”叶雨摇头,伸手又将小书包中的合同拿了出来,“妈妈跟我说,只要你的要求在百分之二十五之下,就当场答应。”
石邱泽顿时有一种掀桌的冲动,合着他还要少了是吗?
☆、第四十三章 论是人是狗!
与石邱泽的合作已经敲定,有关于珠宝公司的事宜也交给了李泽时处理,叶雨倒也乐得清闲,有小正太在把关,她根本就不担心李泽时与石邱泽会在合同或者在管理上动什么手脚,再者说,对于他二人的人品,叶雨也从不怀疑。
日子如白驹过隙,悄然间从指缝中溜走,距离叶文山离开家出行任务已经过去数有余了,叶雨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索性这次因为贺老爷子的康复,跟在叶文山身边的是贺辰东,叶雨才能放下心来。
付世仁在叶雨的训练下臃肿的身子慢慢瘦了下来,身高也长了不少,不过还是一副小胖子的模样,隋菲菲不再讨厌叶雨,貌似也不是那么喜欢庞凌飞了,至于其他的孩子倒是没什么变化。
酒店的地址叶雨已经选定,那个地方在前世就是一座五星级大酒店,风水与坐落的位置都是绝佳。本来石邱泽已经找人绘制了大楼的图纸,不过在接到叶雨图纸的那一刻,他便摒弃了前者,很难想象,这样一座规模宏伟的建筑真的只是一个酒店。
此时,酒店正在建筑之中,而对于珠宝公司,叶雨已经将她之前买回来的十几块毛料全部切开,虽然里面最好的翡翠才是玻璃种,不过却也够充场面的了,有了这些翡翠,公司撑个两三年还是可以的。
小正太此时的能量已经恢复了百分之三十,越发向着妖孽的形态迈进了,而叶雨也得到了相应的奖励,那便是鉴定古董玉石的能力,虽然这看起来没有什么,可是别忘了,就算是古董界的行家也有打眼的时候,更别说叶雨这半路出家的了,要是一般热门的古董,像是清代和明代的,她或许还能看出,可再久远的东西却也是吃不准,有了这项能力,她以后捡漏就容易的多了。又见陆泽铭
叶雨对于这项奖励很是满意,此时的生活也正向着她预想的方面发展,而此时她唯一感到苦逼的就是隋菲菲她们家的那个二货哈士奇赫然将当成了同类,常常问她一些二逼到不能二逼的问题,例如:雨儿,你是怎么从四条腿走路变成两天腿走路的。又或者是问她,雨儿你身上的毛怎么变没的。最可气的是它竟然问叶雨变成人之前是什么品种的狗。尼玛,是可忍孰不可忍。
对了,它还曾经无比羡慕的望着叶雨,道:我也想变成人,你把秘诀交给我吧!
叶雨顿时有种想要将它清蒸红烧的冲动,秘诀?老子生下来就是人!前夫夜敲门:司长,别这样
只是不管叶雨怎么说,那二货哈士奇都认定了她狗狗的身份,还特别有义气的跟她保证绝不将她的秘密说出去,可谁知的,当第二天叶雨出门的时候,全大院的狗狗都在问她同一个问题,你之前真的是狗狗吗?
尼玛!说好的保证呢,如果不是小正太的安抚,叶雨一定会冲到隋菲菲家,将那个说话不算话,到处造谣生事的哈士奇曼妮就地正法!让它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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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少了点
☆、第四十四章 旧货市场
春节前夕,叶文山终于外出归来,因为叶雨的重生他已经摆脱了前世的宿命。夹答列晓
大年三十,叶雨换上温如玉为她置办的衣裳,嘴角笑的有些抽筋,她站在门前那就是贴在门上的童男童女,就连身上衣服的样式都一模一样。
小正太已经笑翻了,他终于可以报叶雨之前嘲笑他的一箭之仇了。
叶家的年夜饭略显冷清,可每年也是如此,叶雨早就习惯了,只是看着叶建国偶尔间流露的伤感,叶雨便忍不住皱眉,对于老人来说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儿孙满堂吧!叶雨对于当年发生了什么不太清楚,可她却觉得自己的奶奶与大伯不会就那么死掉,兵荒马乱的年代,哪里弄得清当时的情况,找错了或者是错过了也是有可能的,虽然这种概率微乎其微,不过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吃过年夜饭,付世仁、庞凌飞等众多小萝卜头将叶雨叫了出去,四周是震耳欲聋的炮竹声,而面前的天空却被烟花照的璀璨,就像是此时叶雨的心,一片明亮。
大年初一,叶雨随着叶文山到各家各户去拜年,重生一世,她终于要同阮家众人见面了,叶雨真想看看他们那张张虚伪脸孔下,肮脏不堪的心灵,却更想将他们的伪装扒下,让他们赤裸的曝光在太阳下,身败名裂。夹答列晓林家妖孽初长成
阮家,从政,看似与叶家并没有利益之分,可他们却想军政皆荣,妄图指染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前世,就是叶家将豺狼当朋友才会落得如此下场,今生,叶雨定让他们看看,谁是猎物,而谁又是猎手。
“雨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刚进门,阮正阳虚伪的声音便传入叶雨的耳中,他的夸奖让叶雨一阵翻滚,恶心至极。
压下心中那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恨意,叶雨扬起笑脸,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对着敌人微笑,是阮家众人给她上的最为生动的一课,她真该好好地感谢他们。
“阮爷爷,您还是一样的老当益壮,风采不减当年啊!”叶雨跑到阮正阳的身边,水汪汪的大眼睛倒映着阮正阳那张挂满笑意的脸。
“雨儿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阮正阳身边,阮文浩笑着夸奖,如果不是叶雨早就知道他们的用心,还真是难以看出破绽,阮家人不当演员可惜了。
叶雨心中所有的恨都被她那双澄清乌黑的眸所遮蔽,她转眸,甜甜笑颜中包含着最为凌厉的寒霜:“阮叔叔,您还是一样的帅啊!”异界上古传承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丫头。”阮文浩大笑,从怀中掏出红包递给叶雨:“偌,叔叔给你的压岁钱。”
“谢谢叔叔。”叶雨笑眯眯的接过手中的压岁钱,往年她皆是如此,对于两家的交情,她从未客气的推脱过。
“你这孩子。”叶文山笑着,却没有多说什么。
坐在沙发上,叶雨只是看着叶文山与阮正阳、阮文浩叙着话,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叶雨却觉得有千百万年一般的漫长,天知道她越是多待,心底的恨意便越发的难以自持。
离开阮家,叶雨紧握着的手这才慢慢的松开,汗水打湿了她的背后,才知道,隐忍在心底的恨是多么的彻骨。
因为恨意,所以叶雨更加的刻苦,小正太却也乐得想见。
冬去春来,当大地脱下皑皑白雪的外衣,换上嫩绿色的长裙,一切都在悄然复苏,叶雨与石邱泽合作的酒店已经大致建好,看着高耸入云的高楼,叶雨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似乎带着那么一点点自豪。恶妇本善
与李泽时合作的珠宝公司已正式运营,命名石雨轩,取玉石之石,叶雨之雨,寓意这家公司乃叶雨所有,当然这并不是叶雨的意思,本来她是想将公司命名为时雨轩,不过李泽时却并不同意,最后只好改成石雨。
京都的旧货市场一般没有多少穿着高档名牌的人前来,大多数都是一些买不起一手货的人,所以大多数的都是些工薪阶层的平民百姓。
叶雨走在其中算是个另类,不过所幸温如玉没有那么溺爱孩子,叶雨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是什么明白,之所以说她另类是因为这里很少有小孩子前来。
叶雨今日之所以来着旧货市场,事情还要追溯到那日前往贺家拜年的时候,进入贺家,叶雨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贺老爷子坐着的椅子,那可是正宗的梨花木椅啊!而现在,大多数人并不清楚梨花木的价值,寻常百姓很可能将这椅子就当成一般的木椅,还可能在家里没柴火的时候将它砍了,叶雨想想就一阵肉疼。
向梨花木椅这些东西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潘家园的,唯一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这旧货市场了,淘宝淘宝,在这个年代,那遍地都是宝啊!
☆、第四十五章 大家之作
旧货市场人声鼎沸,逛的人不少,只是大多数人都是匆匆而过,这里的摊位摆设和潘家园差不多,没有门脸,都是一个挨着一个的摊子。夹答列晓
逛了几个摊位,旧家电挺多,但是旧家具却没有一件像样的,叶雨不免有些感叹,不过也罢,就算是真让她看到了梨花木更甚至是紫檀木的家具,她也没发搬回家,叶雨想,她是不是该在外面找一套房子。
“哎。”叶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低下头,脚边是一个旧书摊。
摆在最前面的书应该是最新的,越往后面,书页便越发的枯黄,更有基本已经破的不能再破,上面还有虫蛀的痕迹。
这样的书也能卖?
叶雨轻轻皱眉,却是伸出手翻了翻那些已经破旧不堪的书。
“咦!”口中发出一阵轻疑,叶雨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本页面已经被虫蛀了无数小洞的书。
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本已经破的不能再破的书,叶雨翻开扉页,上面的字迹已然模糊不堪。
叶雨又翻了一页,上面一个个隶书小字浮现在叶雨的瞳仁中,这是……
叶雨的心砰砰直跳,脑中却以浮现出了这本书的由来,这本书竟然是出自张大千之笔,明晃晃的宝书啊!
抑制住心里的激动,叶雨放下手中的书,随手拿起一旁足有八成新的汉语字典:“老板,这个怎么卖。”
“一块钱。”望着叶雨忽闪的眼眸,卖书的老板并没有多要钱。诱情,总裁的勾心前妻
“唔,一块啊!”叶雨抱着手中的字典,看似很喜欢的模样,可脸上却有些为难:“叔叔,你把这个一起给我成吗?”叶雨指了指放下的那本破书。
看了看叶雨指着的书,其实这本破的完全卖不出去的书给她也成,不过这男子却很想知道,叶雨为什么要这本破书!他可是听说现在很多老东西都很值钱。
“小朋友,你为什么要这本破书啊!”
察觉到男子眼中的试探,叶雨嘴角轻轻勾起,无比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叔叔,我不是想要占你便宜,我妈妈嫌我之前花钱大手大脚的,所以让我学会砍价,可是我实在不会,就想用买一本书的钱买两本也算是另外一种节俭了,我怕您不同意,就要了一本最破的书。”
叶雨用清澈见底的眸子凝望着男子,无比真诚。大龄宫女出嫁记
望着叶雨,男子暗笑自己想得太多,一个孩子哪里能够看出来这本书是不是真品,都怪他老婆最近老在他耳边捣鼓谁家谁家又发现老物件了,多么多么的值钱,弄得他都开始疑神疑鬼了,就这些破书,能出什么好东西。
“成,这本书也给你。”男子痛快的答应,反正这本书破成这样,卖肯定是卖不出去了。
“谢谢叔叔。”叶雨将钱递给男子,美滋滋的抱着那两本书转身离开。
张大千的书法作品集,虽然张大千是近代的书法绘画大师,不过他的作品却深受收藏家的喜爱,虽然这本书已经很破旧了,不过它的价值却是很高。
今日没有淘宝梨花木,却意外得到了张大千作品,真是不虚此行啊!
☆、第四十六章 CZ细胞重组药水
日子一天天过得飞快,一晃已是一年,又是冬季,当皑皑白雪覆盖着一切的时候,世界被笼罩在一片雪白之中。夹答列晓
再过半年,叶雨就将小学毕业,她终于能够摆脱被一帮小萝卜头围绕的日子了,不过想着初中的生活,叶雨也是一阵头疼。
这一年中,叶雨每个周末都是在潘家园与旧货市场中度过的,虽然在一般人看来,这样的生活有些枯燥,可叶雨却乐在其中。
此时小正太的能量恢复到了百分之四十,这次的奖励让叶雨充分感受了外星科技的发达。
看着手中的只放在小玻璃瓶中药水,叶雨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
小正太翻了翻他好看的桃花眼,此时他的身高已经超过了叶雨,终于可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了:“细胞重组CZ药水。夹答列晓”后宫炮灰保命记
叶雨张了张嘴:“那是什么?”
小正太嫌恶的扫了一眼叶雨,似是很是嫌弃,颇为不耐烦的解释道:“就是能够让你的细胞在短时间重新排列组合,依靠脑部的意愿改变外在的形体。”
叶雨消化着小正太的话,半响激动的抓住小正太的胳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炙热万分的凝望着他:“你是说,你的意思是,我如后能够自由的改变自己的外貌和身高性别。”
小正太抽了抽嘴角,一把甩开叶雨的手,随后还抚了抚被叶雨碰过的衣袖:“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不过你在注射完CZ药水的时候千万别瞎想,要是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可概不负责。”亲亲老公请住手
这次轮到叶雨翻白眼了,她又不傻,岂能不知道这个,不过话说回来,这药水好是好,可能维持多长时间,还有能不能解除倒是一件大事,如果她只是想维持几个小时就想变回原样,而这药水却硬是让她坚持十几个小时,这不就坑爹了吗?
“我说,这药水有没有解药啊!”叶雨晃了晃手中CZ细胞重组药水。
“这个……。”刚刚还一副傲然之态的小正太此时却是一脸的笑意,他望着叶雨,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我还没来得及研究。”
“你说什么?”叶雨的河东狮吼震得小正太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望着愤怒中的叶雨,小正太的声音一点一点的缩小:“每一瓶药水维持的时间是二十四小时,你要是想要短时间的话,可以注射一点…”顿了顿口水,小正太才说了最后一个字:“点。”
发怒之中的叶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小正太伸手荼毒之后,就再也不敢在她发怒的时候火上浇油了。
叶雨将一盒CZ药水收在怀中,凤眸狠狠地瞪了一眼小正太,随后消失在了虚拟空间之中。
叶雨走后,小正太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从怀中摸出一瓶颜色不同药水,脸上挂满了奸诈的笑意,解药,他当然有了!不过他才不会如此轻易的拿出来,想要,某人必须要付出代价才成!
赤裸裸的奸商!
☆、第四十七章 狗眼看人低
九六年的春天,京都二环以外的地方还是一片破旧的瓦房,而在后世,五环以里的房价却高的惊人,这中间巨大的利益就算是傻子都能算清。
房地产业的发展可以用迅猛二字来形容,此时地皮的价钱并不算贵,即便暂时没有盖楼的打算,留在手里也是稳赚不赔的。
二环以外,三环以里,叶雨看重的这一块地皮在后世可是一片高级住宅区,每一套房的价格都可以用天价来形容,而此时,这足有一百亩地的地皮的价格才在不过千万,这一年中,叶雨虽然倚靠酒店与石雨轩赚了些钱,不过那些钱都是用来买毛料的流动资金,这快地皮叶雨并没有打算动用,所以她如果想要拍下这块地皮,那她看来要再去一次赌石市场了。
繁华的商业街,中心商场二楼的服装店内,一名纯洁的就如天使般的小女孩正忽闪着眼眸,看着挂在衣架上的衣服。
左挑挑又看看,她不得不承认,九六年代的流行服饰还真是……土啊!唔,没错,这个小女孩就是有着小孩容貌,灵魂却以是大婶的叶雨。
“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叶雨突然萌生自己设计衣服的冲动,没办法,看惯了二十一世纪的时装后,对于此事的衣服,她当真是无力吐槽。
谁能告诉她,衣服上为什么要垫两个如此巨大的垫肩,还有这颜色是怎么回事?红不红紫不紫的,真是充分考验她的审美啊!
“小朋友,你的爸爸妈妈呢?”店员慢慢的走到叶雨身边,蹲下身,关切的询问着。她刚刚在旁边已经观察了很久了,这孩子的父母并没有跟在她的身边,这让她有些担心,生怕她是自己一个人迷了路,找不到自己的父母亲了。
叶雨转过身,望着面前大概只有二十来岁的少女眼中涌露的关心,甜甜的笑了笑:“大姐姐,我爸爸妈妈没来,我是自己来的。”
“小朋友,那你有什么需要吗?”店员这才放下心来,随后好笑的摸了摸叶雨的头,没办法,叶雨这呆萌纯洁的长相,一般喜欢萌物的女子都抵御不了。
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叶雨无耻的编着谎话,她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出口成谎,都不用过脑子:“大姐姐,我妈妈就要过生日了,我想给她买件衣服。”
“唔,这样啊!”店员望着叶雨纯真的面容,有些不忍心告诉她,这里的衣服并不是一个小孩子能够买的起的。
只是她虽然是如此,可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另外一个店员此时却发出一声呲笑,语气尽是嘲讽:“我说小朋友,这里的衣服可不是那几十几百的便宜货,一件就能抵得上你爸妈好几个月的工资,如果我是你就赶快离开这里,可千万别给你爸妈丢人。”
叶雨转头,柜台边上站着一名下巴尖锐,双眸细长,一脸狐媚之气的女子,她身上喷的香水味儿即便是距离甚远,叶雨也能轻而易举的闻到,这身上的味道和她的嘴巴一样,奇臭无比!
叶雨身边,那长着一张圆脸大眼的店员微微皱眉,即便是这孩子买不起店里的衣服,也不必如此冷嘲热讽吧!这张艳仗着自己的姐夫是店里的经理,越发的肆意妄为了。位面高手
“张艳,她还是一个孩子,你不必如此说话吧!”叶雨身边的店员站起身,望着依靠在柜台上笑颜如花的张艳,不满的斥责。
“呦呦。”张艳直起身,声音尖锐夸张:“我说高圆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指责我。”
顿了顿,张艳微微地抬高语调,生怕气势落了下乘:“再说了,我刚刚有说错吗,这个孩子能买得起店里的衣服?我说高圆圆,店里请你回来是让你衣服的,不是让你看小孩,开慈善事业的。”
“你现在立马就将这个小孩哄走,否则我立马叫我姐夫开了你。”张艳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竟公然指着叶雨,让高圆圆将她轰出去。
叶雨望着张艳的眼眸慢慢变冷,这世上总是有些自以为是的狗在人类的面前乱吠,而对付她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连狗都做不成。
☆、第四十八章 教训
“张艳,你别太过分。夹答列晓”高圆圆本就又圆又大的眼睛此时睁得更大了,她望着张艳,气的脸都红了。
“我过分?”张艳却是冷哼了一声,摆弄着自己的指甲,斜眼轻蔑的瞟着高圆圆,说道:“有本事你就向经理投诉啊!如果你还想在这里干下去,我劝你还是不要得罪我,否则,呵呵……”话语中威胁的意味颇浓。
“不干就不干了。”高圆圆说着,将手中原本打算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狠狠地扔在沙发上。
“呦呦!”张艳呲笑着,那双斜挑的眼眸却轻轻地扫了一眼被高圆圆仍在沙发上的衣服。
换下工服,高圆圆拿起自己的东西拉着叶雨的手就要离开。
“慢着!”还未等高圆圆走出几步,张艳的声音却是让她停下了脚步。
高圆圆回过头,厌恶的凝望着依旧倚靠在柜台上的张艳:“你还有什么事?”
“什么事?”张艳抬高语调,直起身子,高跟鞋发出踢踏踢踏的脆响,慢慢走到高圆圆的面前,张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伸手指着沙发上的衣服:“这么昂贵的衣服你竟然将它如此粗鲁的扔在沙发上,如果损毁了算是谁的,你要不就将衣服收拾好分类挂起来,要不然就赔钱。”
“你……。”高圆圆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身子气的微微颤抖着:“我如果说不呢。”
“不?”张艳细眉微挑,擦着口红的鲜红唇角微微翘起,笑的极尽恶毒:“如果这两点你都不选择,那么你就别想走出这家店,现在店里没有客人,如果丢了什么东西,修坏了什么东西,你说经理是相信你的话,还是相信我的?”
张艳仰着脖子,高傲的就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在她的眼中,高圆圆不过就是一只蚂蚁,她想要碾死她,不过是易如反掌。
高圆圆双目泛红的凝望着张艳,她真的很想转身走人,可是她不能,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走了,那么不光这个月的工资拿不到,她还有可能会赔一笔不小的巨款,她赔不起,真的赔不起。
“好,我收拾。”隐忍着眼底的泪水,高圆圆声音哽咽着说道,没有权利,没有地位,没有金钱,便只能受人欺辱,即便这个人只是有一个不算权贵的姐夫。
叶雨紧紧攥着高圆圆的手,她瘦弱的身子就如一根镶嵌在地上桩子,让高圆圆无法向前迈出一步,而她如同钳子般的手,也让高圆圆无力挣脱。
“小朋友,你……”高圆圆满脸错愕的凝望着叶雨,真难想象,这样一个宛若瓷娃娃般的孩子竟然让她动弹不得。
“呵呵”叶雨冷笑,她清澈见底的眸却在这一刻冷冽万分的凝望着那个名叫张艳的女子。
“狗就是狗,修炼了多久也成不了人。”
戏谑而轻蔑的话语从叶雨的口中发出,她放开高圆圆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到沙发旁,将置放在沙发上的衣服全部都扔在了地上,剥开套在衣服上的塑料布,叶雨抬脚,重重的踩在衣服上。
小巧的脚印出现在衣服的领子上,却让高圆圆与张艳的脸色瞬间大变,前者是在为叶雨担心,而后者却是愤怒。
“你个没教养的孩子,马上给你家长打电话,要不然你别想走出这…”张艳愤怒的向着叶雨走来,并高声的叫骂着,只是望着叶雨那双乌黑瞳仁中冷然的目光,话语一时哽在了喉中。
“你看什么看,别以为你是孩子我就不敢教训你。”张艳后退了一步,却想着自己这么大人竟然被一个孩子的目光吓到,当真是可笑之极。
叶雨望着她指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之际的笑容,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般的指着她,出言说要教训她了。
“教训我。”叶雨呲笑一声,弱小的身板却在这一刻发出惊人的气势:“你也配!”仅仅三个字,就压得张艳喘不过气来。
有那么一刻,张艳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而是一个身居高位的强者,让她心悸,让她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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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文完结,所以新文更的少,明天正式恢复更新!
☆、第四十九章 戏弄!
冷笑一声,叶雨从怀中掏出一张金卡,随手扔在张艳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就像是打在她脸上的巴掌。
“你竟然敢扔我。”张艳没有去看叶雨到底用什么东西扔她,她只是捂着半边脸,用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指着叶雨,发疯般的大叫着。
“扔你?”叶雨漆黑的眼眸向上一挑,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她嘴角轻啄着浅笑,白嫩的小手慢慢举起,“如果我是你就将脚底下的卡捡起来,否则,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的后台,我也一样让他滚蛋!”
叶雨站得笔直,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势。
张艳下意识的踉跄后退,她低下头,只是扫了一眼脚下,心当场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金卡,竟然是中心商场的金卡。
中心商场办一张金卡最少的额度是一百万,在这个年代一百万可是一笔巨款,此时,万元户都可以算是有钱人,这百万,更是有钱人中的有钱人。然而,拿出这金卡的却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可想而知,这孩子的家族在京都该是何等的存在。
张艳此时才幡然醒悟,她踢到铁板上了。
张艳捡起地上的金卡,面上扬着讨好的笑,她就不信一个孩子能将她怎么样,小孩子都是好糊弄的,她说几句好话,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小朋友,你要给妈妈买衣服吗,你可真是有眼光,我们这里的衣服可都是品牌中的翘楚。”张艳弓着腰,尽量笑得友善。
看着张艳瞬间变化的情绪,叶雨眼底闪过戏谑的光芒,呦,还不是一个蠢人!炼器大宗师的科技王国
“对,大姐姐,我要给妈妈买衣服。夹答列晓”叶雨收敛起身上的气势,瞬间又变成那个纯洁无暇的小天使。
张艳望着叶雨清澈的眼眸,嘲笑的勾了勾唇,小孩子就是蠢,说几句好话就忘了刚刚的威胁,看这小孩挺有钱,她没准还能因此赚上一笔,这样想着,张艳脸上的笑容便更加的灿烂了。
“小朋友,你看看这件,好不好看。”张艳拿起一件麻色的连衣裙,眉眼溢笑的望着叶雨,说起来,这件衣服在这些衣服中,算是还能让叶雨看得过去的。
“恩,挺好看。”叶雨甜甜地笑着,冲着张艳用力的点着头。
“那小朋友,你要买这件吗?”张艳满心期待的凝望着叶雨,要知道这件连衣裙足足有几千块呢,要是卖出去了,她最少能提一百。
“好啊!”叶雨乌黑的瞳仁晕染着寒霜,脸上却挂着孩童般的笑容。
张艳高兴都差点叫出声,她将这麻色的连衣裙拿在手中,又向叶雨推荐起别的衣服来,不管张艳拿哪件,叶雨都还不犹豫的点头,直到张艳抱着的衣服彻底将她掩埋在其中。
站在店门口的高圆圆脸色暗淡的凝望着兴奋的张艳与纯真的叶雨,她苦笑一声,心中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即便她是因为叶雨而丢掉的工作,可看着如同天使般的叶雨,她又怎么忍心责备她。
高圆圆深深地凝望着这家她已经呆了一年多的品牌店,随后转身,一直滚动在眼眶中泪水悄然滑落。我是大球星
“大姐姐。”叶雨余光一直凝望着高圆圆,看她要走,蹬蹬的向着她跑了过去。
高圆圆慌忙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她回过头,冲着叶雨温柔的笑着:“小朋友,你怎么出来了呢?不买衣服了吗?”
叶雨冲着高圆圆摇了摇头,她伸手拉住高圆圆的手,温暖的气息顺着手掌一点一点的抚慰着高圆圆那颗受伤的内心。
“小朋友,你还没结账呢。”张艳放下手中的衣服,从店中追了出来。
“付账,付什么帐啊!”叶雨歪着头,似是满眼不解的凝望着张艳,那清澈见底的眼眸让张艳不敢直视。
“当然是那些衣服的账。”张艳瞪着眼眸,指着店中那堆放在沙发上的衣服。
叶雨眨了眨眼,懵懂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大姐姐,我没有说要买那些衣服啊!我为什么要付帐!”
“你……”张艳气结,她不顾四周走动的人群,气急败坏的大叫着:“你刚刚明明说要买那些衣服,我受了这么多累,你现在竟然说不买了,不行,今天你必须买!”
“呵”叶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我就是在耍你!叶雨凝望着张艳,生怕她看不明白自己嘴型到底说的是什么话,便一字一顿的慢慢张合着。魔帝狂妻:至尊控魂师
“啊,你竟然敢耍我!”张艳的目光似是想将叶雨大卸八块,她想着自己刚刚讨好的举动,心中便一阵气恼。
她要疯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耍过她,而今天她竟然被一个小孩子这么戏耍,此时愤怒大过了理智,她哪里还会在乎自己惹不惹得起叶雨,现在张艳唯一想的就是要将面前这个有着天使面孔,却怀揣着恶魔心肠的小孩扒皮拆骨!
“既然你父母没有教育好你,那我就替你父母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张艳说着,发疯般的向着叶雨冲了过来。
高圆圆见事不好,一把将叶雨拽到了身后,伸手阻挡着张艳:“张艳,她还是个孩子,她还是个孩子。”
“你滚开。”张艳推搡着高圆圆,举起巴掌,说着就要往高圆圆的脸上呼去。
站在高圆圆身后的叶雨看着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寒霜,抬脚,狠狠地揣在张艳的膝盖窝上。
“哎呦!”张艳只觉得腿上一阵剧痛,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叶雨向后猛然退了一步,一把将高圆圆拽到了一旁。
“嘭!”的一声,张艳以屈辱的姿势狠狠地跪在了高圆圆与叶雨的面前。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张艳彻底疯了,她束在头顶上的长发因为刚刚的撕扯狼狈的垂在肩上,脸上的妆容也花掉了一半,加上她此时愤怒到扭曲的神情,赫然比起夜晚的夜叉还要来的丑陋骇人!
☆、第五十章 软弱换来的只会是欺辱
这时候虽然商场中的人并不多,可张艳的这一声大叫,着实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就连一旁品牌店中的售货员也探出头来,想要一探究竟。
国人的劣根性就是不管有钱没钱,都极爱喜欢凑热闹,此时也是如此,张艳与高圆圆的身边不知不觉间已经溢满了人群,不过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而是在一旁饶有兴许的讨论着她二人为何要动手。
“张艳,她还是个孩子。”面对发了疯一般冲上来的张艳,高圆圆慌张的挡在叶雨的面前,推搡间洁白的脸上浮现出几道血痕。
叶雨皱眉,余光望着高圆圆脸色的伤痕,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弱小的身子在这一刻却发出惊人的力量,大叫一声,叶雨猛地将张艳推倒在地。
还没等张艳反应过来,叶雨先声夺人的哭了起来:“呜呜呜,你个坏人,我妈说买卖都是自愿的,我不想买你的衣服,你为什么不让我走,为什么说要打我。”
面对叶雨的哭诉,张艳蒙在了原地,是她气糊涂了吗?她怎么有点听不懂面前这孩子说的什么呢?明明是她耍了自己,怎么现在听起来都是她的错了呢。
“哎呀,这家店的售货员怎么这样,我看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去她家买衣服了,这不欺负人吗?”
看着哭得似泪人般的叶雨,众人一阵心疼,随即纷纷的指责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张艳,那眼神中的轻蔑与鄙视就如同一道道锋利的针芒,将张艳扎的体无完肤!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张艳踉跄的站起身子,愤怒的眼眸泛着丝丝血光:“是她,是这个孩子戏耍我。”王妃胸残,王爷请小心!
然而面对张艳苍白的辩驳,众人眼中的鄙夷却越发的深刻,对于她这种欺负人还百般辩解的人来说,语言攻击都算是轻的了。
讨伐张艳的声音吵杂的弥漫在四周,叶雨白嫩的小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遮掩住嘴角那抹冷酷嘲讽的笑容。
舆论,能够让叶雨兵不刃血的轻易战胜张艳,更能让她所在的这家品牌店声名狼藉,没有人会愿意在这家欺人的品牌店里消费,除非开除了张艳,惩罚了管理不力的高层,要不然在未来的几个月里,这里的销售额一定会一落千丈,到时候便有张艳好受的了。
“都让让,都让让。”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身着西装领带的男子慌张的跑了进来,看着眼前的画面,他狭长双眸上那浓密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高圆圆望着所来之人,有些局促的叫道:“经理。”
“姐夫,姐夫。”看到所来之人,张艳却似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高兴的喜极而泣,她虽然平时仗势欺人了点,可到底来说也是个女子,哪里经得起众人的指责,早已没了一开始的霸道张狂。
男子望着狼狈不堪的张艳,眼眸掠过围在一旁的众人,声音低沉的询问:“这里到底发了什么事?”
望着面前的男子,叶雨冷笑,原来这人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有一个当经理的姐夫,当真是可笑之极。
“姐夫,是她还有她。”张艳指着叶雨,又指了指高圆圆,微微的抽着气;“她们一个将店中的衣服扔在地上,一个挑了许多衣服却不付账,还冤枉我,说我强买强卖,明明就是她们欺人太甚。”都市全技能大师
男子听闻,锐利的眸轻扫了一眼叶雨与高圆圆,却高声说道:“我先去店里看看,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么这件事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男子说罢,转身向着店内走去,望着男子的背影,叶雨含着泪光的眸闪过一丝嘲讽,即便他知道了那又怎样,刚刚张艳不是仗着自己有个经理姐夫就仗势欺人吗?那她今天就狐假虎威一次,看看他们身后的后台谁更大些。
望着店内一片狼藉的模样,男子心底的怒火铮铮燃烧,自他当上经理以来,店里已经很久没有出过事情了,赶在他的店里撒野,真是好胆!
男子冷哼一声,走出店内。
“各位,我刚刚去店里看了看,里面当真已是一片狼藉,今日之事完全是这两个人一手策划,本店绝无欺客,如果各位不信,大可进店一看,看看黄某是否说谎。”
他这招高明,没有直接质问叶雨与高圆圆,而是先一步阐明事实,说清孰是孰非,将舆论的风向向自己这边引诱,要说能够当上经理的人,必然不会是像张艳那样的蠢货!
听闻男子的话,离着商店近的人下意识的向里面望了一眼,果然如他所说,里面一片狼藉,难道他们刚刚错怪了好人?真的是这孩子的错吗?
此时,舆论向着两极发展。
而就在这时,男子这才将视线放在高圆圆与叶雨的身上,确切的说,他并没有多看叶雨几眼,在他的心中,叶雨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诛天邪帝
“高圆圆,你说,在你工作的这一年中我待你如何,你为什么要让这个小孩来店里捣乱。”质问的口气从男子的唇瓣中流出,他凝望着高圆圆,身上的气势让高圆圆有些难以呼吸,心脏更是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我……我……”高圆圆不敢凝望着男子的眼睛,即便她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可却依旧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语。
“你什么?”男子加重语气,这三个字就像是闷雷炸响在高圆圆的耳边,让她的脑子一时变得空白。
望着不语的高圆圆,众人理所应当的将她的反应当成了心虚,瞬间,刚刚还为叶雨与高圆圆说话的人顿时倒戈相向。
哎,叶雨心中轻叹,如果高圆圆还是这样软弱可欺的性格,那即便今日自己帮了她,那以后呢,这样的性格在这个社会中根本就生存不了,她可以不理会周围人的言论,可她却不能让高圆圆一直这样下去。
“大姐姐。”叶雨怯弱的钳住高圆圆的手,颤抖的声音满是恐惧。
高圆圆垂头,她望着叶雨惊慌失措的眼眸,这才缓过神来,听着周围众人指责的言论,在望着叶雨恐惧害怕到极点的眸子,她豁然的抬起头,坚毅的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面前的男子。
她可以让自己受委屈,可怎么忍心让叶雨这个小孩子遭人诟病,如果软弱的结果就是被人欺辱,如果忍让的结局就是被人踩在脚下,那么她将不再怯懦。
☆、第五十一章 钓出来的大鱼
直视黄伟良的眼眸,高圆圆攥着叶雨的手微微冒着虚汗,可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我没有,你在指责我之前,怎么就不问问我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
黄伟良轻皱厉眉,这高圆圆在他的手底下干了一年多,他还真没看到过她此时的模样,不屈、坚韧却有满腹委屈。
只不过对此黄伟良只是略感惊讶而已,他才不会为了这样一个没权没势没钱的员工去得罪张艳,虽然张艳不过是黄伟良的小姨子,可张艳的那个情人却是大有来头。
“问?”黄伟良冷笑:“事实摆在眼前,我又何须多问。”
“呵呵”高圆圆怒极反笑,既然说了,她索性就将憋在肚子里的话全部都说出来,“黄伟良,她张艳仗着有你这个经理姐夫,在店里肆意横行,你以为为什么在这一年中那些老店员都辞职了,还不是被她逼得。”
高圆圆指着张艳,白嫩的脸颊气得一片通红:“张艳,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每到周末那开着宝马接你走的中年大叔跟你是什么关系,你我心知肚明,不过就是做了人家的情妇,眼睛就长到头顶上了,你平日里欺负我也就算了,今日,你竟然欺负一个孩子,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恶毒的人。”
“好啊,今日我倒是要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公道了,是不是我们没钱没势的人就活该被你们欺负。”
高圆圆仰着下额,毫不畏惧的凝望着面前的黄伟良与张艳,这一刻,她全身都在散发着光芒,那是从内心深处折射而出的光芒。
叶雨仰望着高圆圆,轻轻的笑了笑,这样的人她才有资格跟在她的身边。
高圆圆的一番话语彻底扇了黄伟良与张艳的脸,言辞凿凿的就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狠狠地插在两人的脊梁骨上。
情妇,小三,在这个颇为保守的年代,就连未婚先同房都会被人鄙视,被人看不起,更别说是当人家的情妇小三了,此时,周围众人看张艳的目光都变了颜色,赤裸裸的尽是鄙夷与不屑。
“你胡说,你胡说。”那如锋如芒的目光狠狠地扎着张艳的心,让她羞恼难当,疯狂的大叫了起来。
“小雨子,那张艳的情夫叫阮庆林,阮家旁系……”小正太的声音在叶雨的心中响起,他很清楚叶雨对阮家人的恨有多少,所以在查到着女子的情夫就是阮庆林时,便在第一时间告知了叶雨。
“阮家吗?”叶雨呢喃着,清澈的眼眸慢慢变冷,直至没有任何的温度。
阮庆林虽是阮家旁系,不过在京都也是一个不小的官,想来阮家算计叶家的事,他也一定参与了不少,如果她能够抓住这个人的把柄,那么她便能在阮家安插一个棋子了。
说起来,今日还真多亏了这个张艳!如果不是她如此的霸道欺人,叶雨又怎么会让小正太去查她的后台,叶雨就说,一个小小经理的亲戚就这么嚣张,未免也太过的可笑了。
阮家,阮庆林!穿越之外挂大作战
抬眸望着张艳,叶雨嘴边冷酷之际的笑容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黄伟良一把抱住发疯般冲向高圆圆的张艳,对着高圆圆大声的呵斥着,目光凌厉的就如一把刀,充满了冷酷:“高圆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今日你如果不赔偿店里的衣服,你就休想离开这里,要不然你就等着被请进局里去吧!”
黄伟良的厉声呵斥让高圆圆瞬间慌了神,她攥着叶雨的手慢慢紧缩,让叶雨微微皱眉。
“想要钱?”叶雨清脆的童声具有极强的穿透力,一下子便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当然,黄伟良也不例外。
“是你们该给我们钱吧!”望着黄伟良,叶雨甜甜地笑着:“姐姐在你们店里工作的钱你还没有给,还有那个疯子将姐姐打伤,这精神随时费加上医药费那也不是个小数目了,但凡姐姐要是有个好歹,坐牢的将会是她。”
“这是谁家的孩子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家家大人呢,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小孩子就可以逃避自己犯下的错,将你家长叫来,这店里的赔偿你也别想躲。”黄伟良望着叶雨,恶狠狠地说道。此时叶雨的笑容在他的眼中那可是相当的碍眼。
“你……”高圆圆刚要开口,却有一抹低沉浑厚的声音插了进来,可奇怪的是这声音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发生了什么事?”
声音中威严尽显,让人不自觉错开身子。
“这商场每天就是如此吗?”望着黄伟良等人,男子转头,语气平淡的询问着身旁的中年男子,而被他询问的人却是已经汗流浃背了,任谁都知道,石总说话语气越是随意,心中便越是生气。来世言欢
“不…不是的。”中年男子擦拭着头上止不住的汗水,打眼看到了黄伟良,“黄伟良,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黄伟良抬头,却是吓了一跳,那中年男子可是中心商场的总经理,当即连忙解释道:“孙经理……”
“叔叔。”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他面前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小丫头欢呼雀跃的抱住了孙经理旁边那大人物的胳膊。
叔叔?除了叶雨与被他抱住的那个男子,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石邱泽低下头,他就说刚刚被那个少女护在身后的小丫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真的是叶雨这个小精灵鬼啊!
“你个小丫头,怎么自己跑到这里来了?”石邱泽怜爱的抚摸着叶雨的头,冷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石邱泽身边的孙经理看着他脸上挂着的笑意,当即傻了眼,谁都知道石邱泽是商场上有名的冷面阎王,谁承想,他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啊!
“叔叔,他欺负我。”叶雨指着黄伟良,很无耻的向着石邱泽告状。
黄伟良望着石邱泽那双凌厉的眸,当即腿脚发软,得罪了一个让孙经理都如此巴结尊敬的人物,他彻底完了……
☆、第五十二章 第三次世界大战!
意料之中的,当石邱泽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当即联系了品牌店的负责人,黄伟良好不容易升上经理,这下子却是为了张艳,连饭碗都丢了,即便张艳身后的后台在大,他对她已经产生了不满与间隙。
说起来,叶雨手中那个金卡便是石邱泽给她的,也正因为中心商场是石邱泽的产业,叶雨才会这般的有恃无恐。
高圆圆经过这件事后,非但没有被辞退,还顶替了黄伟良的位置升为了经理,随后她给之前所有被张艳气走的店员打了电话,那些人在得知她成为经理之后,纷纷表示会回来工作,毕竟在品牌店中做销售,卖了一单的提成就是许多工作小半个月的工资,如果不是因为张艳欺人太甚,她们也不会放弃这么好的工作。
叶雨并没有第一时间让高圆圆去自己那里工作,毕竟她还不成熟,积累些社会经验还是好的,因为高圆圆此时还没有手机,所以叶雨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高圆圆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叶雨对于她来说就是福星在世,再者,她也看得出来这个小孩子家里并不简单,不过她也是打心眼里喜欢叶雨,所以她郑重的将叶雨给她的电话号放在了钱包的夹层中。
挥别石邱泽与高圆圆后,叶雨走进街转角处的一家游戏厅中,这里来往人群众多,谁也不会留意走进来的叶雨。
走入洗手间,四下无人,叶雨拿出CZ药水,想着成年后自己的样貌,将药水打进了自己的身体中。
当然在这之前,叶雨已经换上了刚刚在中心商场购买的衣服,慢慢的,叶雨身上的骨骼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洗手间的镜子中,叶雨的轮廓正在慢慢的改变着。夹答列晓邪王太无情
拢了拢披在身后的乌黑长发,叶雨凝望着镜子中的脸,她并没有完全照着自己成年的样子刻画,凤眸小了一圈不说,就连鼻子也不是那么的挺拔,不过这并不会破坏叶雨的容貌,她还是一样的美,只是不同于大众眼中的美。
如果说成年之后的叶雨是那让人为之惊艳的美女,那么现在的叶雨便是那种让人接触过就会念念不忘的美人,漆黑的眸,殷红的唇,加上那一头如同瀑布般的长发,也许是经历过一世,她的身上不自然的便会带着一种特殊的味道,似是洗尽铅华看遍红尘,淡漠而透彻。
总之是一种吸引人探索的气质。
叶雨对于这样的容貌很满意,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着的裙子,洁白如玉的手抚了抚额头,话说,好几年没有穿过裙子的她现在猛地穿起这连衣裙,还真是各种的别扭不适啊!
叶雨将原本小孩子的衣服装进了袋子里,走出游戏厅,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着赌石市场而去。
要说现在的出租车就是宽敞,比后世的夏利强多了,虽然这种黄色大发车在二十世纪末就被淘汰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出租车应该更受欢迎吧,毕竟能多坐好几个人呢!
当然优胜劣汰,这种出租车淘汰也是必然的,叶雨坐在出租车上望着身边呼啸而过的风景却是在想,她刚刚足足打了小半瓶子的CZ药水,怎么的也得维持个几个小时了,从赌石市场回来,应该还够她去找某些人谈谈心的了。
其实,叶雨要是想知道阮庆林干了什么勾当一点也不是难事,有小正太在,一切问题都不叫问题,可是想要拿到证据,却还是要人帮忙才行,要不然怎么能将他掌控在手中。
经过今日之事,黄伟良一定会对张艳心生嫌隙,只要她略加诱惑,那黄伟良又有何理由不跟她合作,如此想着,叶雨殷红的唇瓣露出邪肆而冷酷的笑。
赌石市场还是依旧的热闹,只不过却不同于街市,这里人虽然多却丝毫没有喧哗的声音,人头窜动间,窃窃私语的谈论声倒是不绝于耳。
一年前被叶雨阴的那个老板已经彻底淡出了玉石圈,流动资金短线的他没能周转开,最后迫不得已将店面转让,至此在叶雨的生命中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这里还是一年前的模样,不过却比那时更加的繁荣了,赌石摊位也从当初的几十个变成了几百个,当真是扩大了不少。
溜溜转了一圈,叶雨已经将看中的毛料尽数买下,这次她并没有亲自将毛料带走,而是吩咐石雨轩的经理来接收了这一批毛料,而她只拿走了其中一块!
离开赌石市场,叶雨坐车向着黄伟良家中的方向而去,早在得知张艳的情夫是阮庆林时,叶雨就让小正太查清了黄伟良家的地址,当然连他家中的一切过往都查得一干二净,显然,对于张艳当情妇的事情,家中的二老并不知情,就连张艳那个姐姐也不知道多少,只当她是有个来钱的男朋友,全家上下便只有黄伟良知道的一清二楚,当然这并不是张艳告诉他的,只是他某日无意中撞见的。那只神有点坏
此时,黄伟良的家中笼罩着一片阴霾的气氛,这个家所有的经济来源全都仰仗黄伟良一个人,如今他的工作丢了,这可愁坏了黄伟良的妻子,张茹。
“你怎么会把这么好的工作丢了你,我真是苦命,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张茹埋怨着黄伟良,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根根小刺,深入他的心脏,慢慢溃烂。
黄伟良愤怒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落得此时的下场就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她妻子的妹妹,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你闭嘴。”怒视着张茹,黄伟良大吼:“我为什么会被辞退,你怎么不去问问你那宝贝妹妹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什么人,你后悔嫁给我,我还后悔娶了你呢。”
黄伟良的大吼让张茹愣了愣,结婚了这么久,黄伟良还没有像现在这般对她大喊大叫过。
“你吼我,你竟然吼我?”张茹不敢相信的凝望着黄伟良,重复着这一句话,不知道是谁说过,当男女吵架时,只要那男人吼了女人,吵架最初的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女人之久纠结于男人吼她了,看来这话并不假。
透过门墙,叶雨正观看着屋内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她在想自己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第五十三章 古玩界的泰斗
“噔噔噔”的敲门声终结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黄伟良起身开门,张茹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斜眼窥探门外的人。
见到是一名漂亮的女子,脸上当即难看了起来。
“找谁?”黄伟良此时可没有看美女的兴致,语气生硬的问道。
叶雨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听说你被公司开除了。”
“你先别急。”见黄伟良脸色大变,叶雨却是从容的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递给黄伟良:“我有件事让你做,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另外一半。”
黄伟良接过叶雨手中的支票,小数点前的好几个零让他看得有些眼晕,十万,这还只是一半?
“你……”黄伟良刚想询问,却再次被叶雨打断:“你就想让我站着说嘛?”
“那好,你等我一下……”黄伟良的意思是出去谈,不过叶雨却觉得这件事让张艳的姐姐知道更加的妥当。
“不必,我想你夫人如果知道,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黄伟良怔了怔,却是让开了身子。
张茹见他竟然让这女子进了屋,本就铁青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锅底:“好你个黄伟良,你跟我说这个小妖精是谁,你竟然还让她进屋了,你……”
叶雨掏了掏耳朵,潋滟着波光的眸却是上下的打量着张茹。张茹看着叶雨这双乌黑深邃的眸中闪烁的寒光,当即将还未说出口的话吞进了喉中,寒气从脚心一直涌上心头,就像是寒冷的冰碴刺进心里,整颗心脏都被冻结成霜。
“你闭嘴。”黄伟良冲着张茹大吼,十万啊,他怎么能让张茹毁了他发财的机会。
“你竟然为了她吼我?”黄伟良的这声大吼让张茹恢复了意识,她转过头,不顾一切的向着黄伟良扑了过去,眼看第三次世界大战又要开始。
“够了!”叶雨今日前来可不是为了看他们打架的,这一生大喝不仅止住了张茹的动作,还让她与黄伟良的心狠狠一颤。
叶雨见二人停下,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手肘抵着沙发扶手,用手托着下额,嘴角勾勒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两位,难道不想听听我的来意吗?”
……
踏着轻快的脚步,闻着春日特有的芳香,叶雨享受的走在柏油路上,事情进展的相当顺利,张艳的姐姐张茹子一开始并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去做人家的情妇,不过在黄伟良的肯定下,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叶雨让他们做的事情很简单,不过就是前往张艳的住所拿些东西而已,作为张艳的姐姐,借助张茹的手,一切才更加的妥当。
据小正太提供的线索来看,阮庆林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这是他留给自己的退路,当东窗事发之后,他便可以用这个转做污点证人,从而减轻刑罚。
他将记录的一切分为两部分存放,一部分放在家中,而另外一部分就放在张艳这里,想要取得阮庆林手中的那部分还有些难度,而对于张艳这里,不过是易如反掌,有了这一半的罪证,也足够牵制阮庆林的了。
潘家园还是依旧的热络,今日叶雨来的倒是赶巧了,竟然赶上了潘家园一年一度的拍卖会,虽然是在露天中举行,不过这却并不能阻挡了大家的兴致。
人群中,叶雨凝望着高台上长在拍卖的物件,那是一个白底青瓷的花瓶,釉下彩瓷并不成熟,照模样看来应该给是唐代的物件。
不过……
叶雨嘴角微扬,这青花瓷仿的倒是不错,只是不管仿造的技术有多么的娴熟,都逃不过小正太的眼。
这是件假货!
“不错,是唐代的青花瓷。”叶雨打眼望去,说话的是一名大约二十来岁的青年,对于他的判断,叶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像仿造的这么成功的物件,一般人还真的很难分辨得出。
叶雨身边,站着一名满头华发的老者,见叶雨嘴角轻笑,眼眸一亮。
“这位姑娘,你不同意那小伙子的话吗?”苍老而浑厚的声音传入叶雨的耳中,叶雨转头,看着身边的老者。
笑了笑,叶雨却道:“这物件仿的很真。”
“哦?”老者挑眉,颇有兴趣的凝望着叶雨:“怎以见得?”
叶雨凝望着台上的青花瓷,轻启朱唇:“要知道唐代的青花瓷处于青花瓷的滥殇期,釉下彩瓷并不成熟,釉中含猛,所以油斑大多呈现紫色,而恰恰,这物件油斑的颜色太过润散,太过浓烈,虽然极尽仿照,可未免有些太过。”星神天下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却不是出自身边老人之手,叶雨挑眉望去,那是一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同身边这老者一样,也是满头的华发:“不错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你这么懂行的了。”
老者说着,还不望瞥了一眼刚刚发表言论的男子,他这个孙子还差得远呢。
老者这般说来,便已是认可的叶雨的话,这件唐代的青花瓷花瓶确实是仿造的不错。
“仿的?这怎么可能。”刚刚说话的青年眼眸一瞪,却是不甘心的挤进人群,想要看个仔细。
“哈哈哈,唐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萧宸这幅模样。”第一开始站在叶雨身边的老者望着男子的背影,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者看着自己多年的好友,对于自己这个孙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是时候该让他这个眼高于顶的孙子看看,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收回目光,慈眉善目的老者和蔼的冲着叶雨笑了笑:“小姑娘,不置可否交个朋友。”
叶雨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前的老者,乌黑的眸潋滟精芒:“当然,只要您老不嫌弃。”
“我是唐遗风,这位是张文山。”老者介绍完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老者。
古玩界的泰斗,唐遗风唐老与张文山张老,她凑个热闹都能认识这些大人物,她的运气是不是有些逆天了!
“唐爷爷好,张爷爷好,我叫叶若梦。”镜花水月恍然若梦!
☆、第五十四章 背后的那双眼睛
“真的是仿的。夹答列晓”之前那青年垂头丧气的挤出人群,显然对于自己判断失误,自信心造成了严重的打击,尤其是他还输给了面前这个看起来比他小的少女。
当然他不是输不起,只是看着他爷爷戏谑的目光,面子一时下不来而已。
“你个臭小子,现在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吧!”唐遗风抚摸着额下的胡须,敲打着唐萧宸,他这个孙子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出师了,其实他还差得远呢。
“我只是没看清。”唐萧宸翻了翻白眼,狠狠地瞥了一眼笑的如同狐狸的唐遗风,随后才将目光放到叶雨的身上。
黛眉星眸,小鼻红唇,虽然他面前这个少女的容貌不算上乘,可通身那如萦绕在仙雾密境般神秘莫测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
然而与她的气质相反,她的凤眸却又是那么的清澈,就像世上最洁净的泉水,那乌黑的瞳仁太过透彻,像极了反射一切的镜子,让人心生恐惧。
就在唐萧宸打量叶雨的时候,叶雨亦是在打量着他。
如剑的厉眉下,他杏核般眸底荡漾着潋滟波光,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似是蝶翼随着眼部的眨动翩翩起舞,挺直的鼻子将他脸部的整个线条变得立体,粉嫩的唇瓣略显薄凉。
当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你好,我是唐萧宸。”沉默了零点零一秒,唐萧宸伸出骨骼分明的手。
叶雨的手与唐萧宸的手重合在一起:“你好,我是叶若梦。夹答列晓”妖孽王爷太难驯
唐遗风与张文山看着两个年轻人友好的握手,相视一笑。
拍卖会依旧还在进行中,那个仿造的唐代青花瓷最终以五千的价格卖了出去,下一个被放在台上的是一枚古香古色的翡翠戒指,那戒指通体碧绿,四周被金色镂空的纯金包裹。
虽然这枚戒指不算古董,可却是货真价值的祖母绿戒指。叶雨眼前一亮,透亮的瞳仁中银光闪烁。
“正宗的祖母绿戒指,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啊!”唐萧宸望着台上的戒指,削薄的唇瓣微微翘起,说话的时候轻轻瞥了一眼一旁的叶雨。
察觉到唐萧宸的目光,叶雨回以微笑:“祖母绿的戒指,是好东西。”
“你喜欢?”唐萧宸没有看叶雨,只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叶雨随口回答:“喜欢。”这种值钱的好东西她当然喜欢,这些可都是钱啊!
唐萧宸点了点头,唐遗风与张文山一言不发的看着叶雨与唐萧宸而已,鸡贼的对视了一眼,笑的一脸猥琐,全然没有大家宗师的风范。索性,此时的唐萧宸与叶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二人的神情。
祖母绿戒指的叫价唐萧宸并没有参加,显然,他是在让叶雨,叶雨也成了他的情,最终以一万的价格买下了这祖母绿的戒指。
最后一个物件是一个鼻烟壶,像这种仿造的并不真实的假货,叶雨也失去了兴致,几日以后京都有一场比较正式的拍卖会,叶雨与唐遗风约好三日后再见,与唐萧宸交换完电话,叶雨离开潘家园,她体内CZ药水的效力也该到时效了。一婚成瘾,总裁狂野点
夕阳垂暮,地面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片瑰丽的玫瑰色中,叶雨走在街头,迎着落山的日光,清澈见底的眸闪过一丝寒冷之际的光芒。
慢慢的,叶雨走进一条少有人烟的小巷,在巷子尽头,她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叶雨平视着空荡的小巷,清脆悦耳的笑声蔓延在小巷的上空:“鬼鬼祟祟,跟到现在还不打算出来吗?”
随着叶雨的话落,刚刚还空荡的四周一时间窜出无数个彪榜大汉。
凝望着面前出现的人,叶雨殷红的唇瓣微扬,凤目斜飞,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似是欲飞的蝴蝶。
“小姑娘,识相的就将你刚刚买下的戒指交出来。”为首的大汉满眼煞气的凝望着叶雨,话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原来这要抢劫啊!
叶雨丝毫没有被男子的恶言恶语吓退,她冷笑,飘逸的长发随风轻轻摆动。
“想要戒指,你们还得有命拿才行。”轻启朱唇,叶雨的眼眸一时锐利如刀,她语调轻慢,身上的煞气丝丝溢出,弥漫在空气中。
为首男子眼眸一凝,挥手,大喝:“你如此的不识时务,兄弟们,将戒指抢过来,至于她吗?”男子邪笑,眼中流露着淫秽的光芒。锦绣明嫣
“谢谢老大。”他手下的男子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叶雨,嘴角勾勒的污秽笑容让叶雨眼底的寒光越发的彻骨。
直到人影袭至,叶雨动了。
弯腰,抬手,手掌顶上面前男子的下巴,咔嚓一声,惨叫回荡在小巷中。
转身,扬腿,一脚揣在面前之人的肚子上。
后退,出拳,一拳打在面前之人的太阳穴上。
叶雨的身影如同鬼魅,穿梭在面前数十人中,她飞扬的发在空中划出一抹抹好看的弧度,在见,除她之外,所有的男子皆以倒在了地上。
“快,快走。”为首的男子望着叶雨,惊恐的后退着,随后似是见到鬼一般,大叫着转身就跑。
“想走!”叶雨冷笑,迈开的腿却在一瞬间停了下来。
捂住心脏,叶雨额头上被浓密的汗水侵染,此时,小巷中的人已经尽数跑净,她单膝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啊!”痛苦的大叫一声,叶雨的身子一点一点的缩小,直至恢复到她原来的样貌。
四下无人,叶雨飞快的换完衣服,离开小巷,而在她走远之后,一抹身影从拐角处慢慢走出,他深邃的凝望着远去的背影,一双黑眸映满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第五十五章 从未有过的慌张
回到家,温如玉对着叶雨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教训,而叶雨虽然哭丧着脸,可心中却是一片温暖,有人担心,有人数落的感觉,真好。夹答列晓
夜晚,在这舒爽的春季,叶雨却是满头虚汗,没事,这是使用CZ药水之后正常反应,不过说实话,当叶雨变回来的那一刻,当真是痛急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微缩,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所有的骨骼揉碎。
至此,叶雨下定决心,CZ药水但凡必要时刻,她绝对不用
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叶雨在灌下几杯水之后,这才舒服的睡了过去,再次投入虚拟空间中修炼。
此时,叶雨体内的经脉从最初如笔芯般细小,已经变得如同笔杆般粗壮,相对的能运行的能量也越来越多,不过,比起最初的简单,当小正太体内的能量恢复到百分之四十之后,每涨百分之一,都要消耗掉叶雨半个月甚至是一个月的功夫,当真是越来越不容易了,当然,付出的努力与得到的收益对等,这也意味着叶雨得到的奖励就是越来越好。
小正太望着在自己面前修炼的叶雨,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好看的眼眸中闪烁着贼贼的光芒,他该不该告诉叶雨今日她变身之后换衣服的场景被一个男人看到了呢,那可是现场直播啊,呲呲呲,虽然她这小孩子的身躯没有什么可观的价值。
不过,也没什么两样了,反正那个男人也不一定能活,算了,他还是不跟叶雨说这件事了,免得他抓狂!
……。
京都郊区的别墅,一间整洁尽显低调奢华的房间中,宽大的白色床单褶皱不堪,舒适的软床上,一名男子身子极尽扭曲的龟缩在一起。
夜光透过窗洒进屋中,男子的脸被映照的惨白一片,而他皱在一起的五官,极尽狰狞,生生破坏了他这张俊朗不凡的容颜。
根骨分明的大手死死的抓着枕头,手背上一条条青筋触目惊心,冷汗溢满额头,滴滴坠落。
疼,头疼欲裂。
碎金色的发丝下,浓郁的厉眉紧紧地皱在一起,而眉下的那双蓝眸却闪烁着坚毅的,任何外力都不能摧毁的光芒。
……
哎,小正太发出一阵叹息,这一晚上,叶雨听他叹气已经不下数十次了。
“可惜了,真可惜。”小正太有些于心不忍,说实在的,今日发现叶雨秘密的那个男子之前对叶雨还是挺好的,虽然他有一次曾经略显变态的潜入过叶雨的病房,不过总的来说他并没有伤害叶雨的打算,只不过,小正太却不能让叶雨冒这个险,毕竟人心不古,谁有能保证在巨大的利益下还能坚守本心,所以小正太认为,最妥当的做法就是让那个人永远消失。
“我说,你自己在这神神叨叨的嘀咕什么了。”叶雨从修炼中清醒过来,如同看神经病般的凝望着小正太,一副随时打算把他送到精神病院的打算。诸神谋划
“这个……”小正太有些迟疑要不要跟叶雨坦白。
凝望了叶雨片刻,他倒是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妥了,毕竟那个人是叶雨认识的人……。
“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小正太小心翼翼的措着辞:“今天下午,CZ药水失去功效的那一刻,有个人看到了一切。”
“什么?”高分贝的声音在小正太的耳边响起,震得他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掏了掏耳朵,在叶雨那要杀人的目光中,小正太的嘴皮子瞬间变得飞快:“我已经大概将他解决掉了,不过,叶雨,那人你认识。”
叶雨好不容易松的一口气,却在小正太说那个人她认识的时候,再一次的提到了嗓子眼,她认识,会是谁呢?
“谁?”叶雨沉声问道。
小正太看了她几眼,微微的吞了吞口水:“奥斯丁迪兰!”
“奥斯丁迪兰!?”叶雨惊呼,就在小正太以为她会发飙的时候,叶雨却一反常态的沉默以对。
“你解决了他?是……”沉默了片刻,叶雨眸光深邃的凝望着小正太,做了一个斩首的姿势。
小正太迟缓的点了点头。邪恶相公的野蛮小妾
“算了。”过了半响,叶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觉得此时此刻,她的心上就像压了一座高山,压抑的让她喘不过去来。
医院病房中,她曾与他并肩作战,可此时……
说不上来是不是感伤,只是叶雨的心有些闷而已,那个在后世中叱咤风云的男子,就因为她的重生而就这般的死掉了吗?她,有些接受不了。
看着叶雨沉默,小正太在她的眸中看到了忧伤,虽然并不深刻。
“那个,小雨子,他……他还没死!”虽然小正太时常与叶雨斗嘴,可看她真伤心的时候,心里也不是滋味。
“你……”叶雨抬头,怒气蒸蒸的凝望着小正太,她不会说,在小正太说出他还没死这四个字的时候,她冰冷的心竟然如春回大地般,变得温热。
“不过就快了。”在叶雨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小正太不得不加上最后一句话。
“他在哪里?”叶雨咬牙切齿,除了死亡,她想小正太一定会有让他忘记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的方法。
小正太报了地址,叶雨瞬间从虚拟空间中退了出来,此时,天已大亮,叶雨只是跟温如玉交代了一声,便匆忙的出了门。
拦了一辆出租车,叶雨向着奥斯丁迪兰所在的地方赶去。
☆、第五十六章 当机的小正太
初晨的阳光照进屋内,倾洒在纯白色的大床上,卷曲在床上的人儿脸色依旧苍白,察觉到屋外的动静,他豁然睁开了紧闭着的眼眸。夹答列晓
“少爷。”敲门声噔噔响起,一名身着西装的男子走进房中。
奥斯丁迪兰抬眸,蔚蓝的眸子深邃的如同汪洋大海。
“什么事?”他声音沙哑的询问。
“该吃早饭了。”男子并没有被奥斯丁迪兰冷漠的声音吓退,显然他早就习惯了奥斯丁迪兰这样的语气与神态。
“今天没有胃口,你下去吧!”奥斯丁迪兰忍受着剧烈的头痛,将男子打发了下去。
房门再次被关上,奥斯丁迪兰捂着太阳穴上跳动的神经,咬紧牙关。
“啊!”剧痛让他忍不住低声呻吟,抱紧额头,他深邃的眸凝望着床头摆放着的照片,那是一名女子,午后的阳光下,她屹立在葱郁的树林中,笑的温柔。
“妈妈。”奥斯丁迪兰呢喃着,眸中迸发出比起骄阳还要璀璨炙热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映照在奥斯丁迪兰身上光线的缘故,这一刻,他那双蔚蓝的眸竟然褪去了最初的颜色。
银色,如同浩瀚星河般的颜色充斥在奥斯丁迪兰的眼中,那是一种奇特的颜色,只是一眼,就让人沦陷。
光线流动,下一刻,奥斯丁迪兰的眼眸又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奥斯丁迪兰坐起身,他只觉得脑内流过一道清爽的气流,他的头竟然奇迹般的停止了疼痛。也许是他的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眼睛变得更加的清澈。
……传奇控卫
叶雨下了出租车,她凝望着面前高耸的墙垣,头疼欲裂,她要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里面,看来只有翻墙了!
“小子,知道该干什么吧!”叶雨冷哼。夹答列晓
“知道,知道。”小正太狗腿子的回答道,叶雨无非就是想让他留意四周的行人和别墅中的保镖下人,这点事哪能难得住他啊!
叶雨担心着奥斯丁迪兰的安危,也没有搭理小正太,而是向后退了两步,卯足全力向着墙垣奔去,小脚蹬墙,借力窜上了墙垣,胳膊一撑,叶雨翻身入墙,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帅气的落入地面。
奥斯丁迪兰坐在太阳椅上,看着翻身而入的叶雨,微凉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个小丫头怎么会来他这里?难道是为了昨日的事情?
叶雨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映在眼中,她体内的小正太缩了缩脖子,差点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他的嘴怎么就这么慢呢,不,是她的动作为什么这么快呢!他到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叶雨就已经翻进来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叶雨嘴角轻啄着一抹浅笑,这种高度的墙怎么能拦住她的脚步。
“小…。小雨子。”小正太怯弱的声音在叶雨的心中响起:“有人!”
叶雨慵懒的眸瞬间锐利如刀,她转身,看着沐浴在阳光下那抹悠然自得的身影,身子一时间僵在了原地,就像是被风化的石雕,咔嚓咔嚓的向下掉落着碎末。
“叶博闻!”叶雨怒吼,愤怒的小宇宙铮铮燃烧。
“这不怪我,真不怪我,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跳进来了。”小正太慌张的为自己辩解。
叶雨紧紧的攥着拳头,深吸了一大气,耳边爽朗的笑声随着春风飘逸在空中。
“翻墙入室,小小年纪不学好。”不知何时,奥斯丁迪兰已经走到了叶雨的面前,叶雨抬头,清澈的双目映上了他那双让人沦陷的蓝眸。
叶雨稍稍晃神,属于奥斯丁迪兰身上特有的气味不住的钻入她的鼻中,很好闻,像是阳光味道。
“我……”叶雨发现,她练就的说谎功夫在奥斯丁迪兰的面前完全使不出来,看着他的眸,她就连张口说话都略显困难。
她的冷静哪里去了?她的镇定哪里去了?
叶雨的脸有些微红,她看着面前面色正常、呼吸平稳、身强体壮的奥斯丁迪兰,黛眉轻皱,这哪里像快要挂掉的样子?哪里像?
“叶博闻。”如果刚才叶雨是愤怒,那么现在便是狰狞了。
“不应该,不应该啊!”小正太此时已经心绪紊乱了,这也不怪他,毕竟他再怎么强悍也是个芯片,当事物在他强大的数据网下依旧无法解释的时候,出现当机状态也是很平常的。
没有得到小正太的回应,叶雨心底一慌,在她重生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小正太从没有在这种时刻销声匿迹过。
看着叶雨愣在原地,奥斯丁迪兰的眼底闪过一抹银光,蔚蓝的瞳眸瞬间沦为一片神秘的银色。
四目相接,叶雨凝望着奥斯丁迪兰颜色的瞳眸,精神一点一点的涣散。
“雨儿?雨儿?”察觉到叶雨越发朦胧的目光,奥斯丁迪兰这才发现她此时有些不对劲。
“恩!”让他没想到的是,叶雨竟然回答了他。
“你怎么了?”奥斯丁迪兰根骨分明的大手在叶雨的面前晃了晃,然而叶雨却依旧无动于衷。
“我没事,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安心了。”叶雨就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娃娃,只有在回答奥斯丁迪兰问话的时候,脸上才会浮现出不一样的神情。
奥斯丁迪兰皱眉,虽然他此时依旧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却敏感的察觉到,叶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你……”奥斯丁迪兰还想问些什么,可此时,如潮顺般剧烈的疼痛却在一瞬间席卷而来。
他银色的眸瞬间恢复原貌,而叶雨也当即清醒了过来。
看着奥斯丁迪兰惨白的脸色,叶雨的心一瞬间紧紧地揪在了一起:“你没事吧!”叶雨担心的询问着,此时此刻,不管叶雨怎么呼唤,小正太依旧没有任何的回音。
“没事!”奥斯丁迪兰摇头,此时,他的头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没有小正太的回应,叶雨并没有待太长时间,好在奥斯丁迪兰并没有询问她来这里的原因。
回到家中,叶雨将自己的身子摔在床上。
“我靠,是精神变异。”此时,一直处于当机状态下的小正太这才恢复了过来,当即便是一阵怪叫。
他,似乎一不小心,开发了一个人的脑容量!到底是他的命太衰,还是那个人的命太好!这种亿万分之一的几率都能让他碰上,真是……。没有天理啊!
☆、第五十七章 拍卖会
三天转瞬即逝,一晃已经到了叶雨同唐遗风约定好的时日,她不得不再度注入CZ药水。夹答列晓
阳光明媚的街头,身穿白裙的少女就如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让路过的行人忍不住驻足观看,浓郁的花香飘荡在空中,这白衣飘飘的年代当真让人怀念。
乌黑浓密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不施粉黛的脸明媚生辉,远远地,唐萧宸便见到清新如同纯白百合,神秘好似紫色曼陀罗的叶雨。
只是一眼,叶雨身上那纯洁而又神秘气质便让唐萧宸移不开眼眸。
“唐萧宸。”轻启朱唇,动听的声音余音绕梁,不住的回荡在唐萧宸的脑中。
唐萧宸这才回过神来,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可很快便被他掩了下去:“你来了。”短短三个字,天知道唐萧宸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压抑住心中的悸动。
叶雨点了点头,向着唐萧宸的身后望了望,唐萧宸察觉到叶雨的目光,笑着说道:“爷爷,与张爷爷已经前一步的去了拍卖场。”
“这样啊!那我们也快去吧。”叶雨冲着唐萧宸轻轻额首。
“跟我来。”唐萧宸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他站在叶雨身旁,体贴的提前叶雨半个身子,领着她前往拍外会的场地。
“古风拍卖行!”叶雨看着面前三层小楼门上的匾额,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字竟然出自张大千之手?
“这是当年张大千赠给我祖父的,当年他们也算是忘年交了吧!”似是察觉到了叶雨的惊叹,唐萧宸不着痕迹的说道。
张大千在一九八三年辞世,那个时候唐老爷子也有六十了吧!
叶雨点了点头,“这家拍卖行是唐爷爷开的?”
“是的。”唐萧宸回过头,明媚的笑着,好看的眼眸在眼光下闪烁着碎金的光芒。叶雨却是不经意间错开眼眸。
“少爷。”拍卖行门口,门童见到唐萧宸,恭敬的鞠躬喊道,余光却在小心翼翼的窥探着叶雨。
他们家少爷的风评虽然不太好,可却从没见过他带哪个女人来过拍卖行,这次竟然破例带来个女子,难不成他家少爷已经认定了她?
“恩!”唐萧宸冲着门童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叶雨走了进去。
凝望着叶雨的背影,门童一时间没有回过身来,来拍卖行大大小小的美女他见多了,可从没有一个人能够与他家少爷身边的这个女子相提并论,倒不是说她有多美,相反的她真算不上绝美的美女,只是她身上的气质却让人难以忘怀。
少爷,好眼光。门童在心中呐喊!
古风拍卖行当真是如其名,一入门堂,四周流露着古香古色的韵味,檀木的香气蔓延在空气中,只是一闻,便让人神清气爽。
“大手笔啊!”叶雨感叹,随眼望去,四周的屏风、木架、座椅不是梨花木就是紫檀木的,唐老爷子也真不怕别人坐坏了。穿越原始异时代
听到叶雨的惊叹,唐萧宸淡淡的笑了笑。
听风阁是唐家预留的包厢,古风拍卖行除了一些散座之外,还特意准备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包厢,供客人选择。
礼貌的敲了敲门,叶雨推来听风阁的大门,唐遗风与张文山正在悠然的喝着茶,屋内除了他们二人外,竟然还有别人。
叶雨心生诧异,可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端倪,甜甜地叫道:“唐爷爷,张爷爷。”
“若梦来了,快进来。”唐遗风冲着叶雨招了招手,看起来他是相当的喜欢叶雨。
叶雨走了进去,随后进来的唐遗风随手关上了包厢的门。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唐遗风起身一把将叶雨拽到包厢的正中央,随手指着包间中坐在张文山身边,一袭中山装的老者。
“这位是郝震郝老。”唐遗风笑着向叶雨介绍道,郝震?就是那个在古玩界与唐遗风张文山其名的郝震?
“郝爷爷,您好。”叶雨笑着,主动与郝震打招呼。
“你就是那两个老家伙提起的叶若梦啊,不错,不错。”都说清眸能识人,一个有着如此清澈瞳仁的少女,品行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唐遗风得意的笑了笑,就跟郝震夸奖的是他一般,介绍完郝震,唐遗风却是懒得介绍下面的人了:“臭小子,还不快给若梦介绍介绍。”种田之娘要嫁人
看着自顾自坐下的唐遗风,唐萧宸抽了抽嘴角:“若梦,那边那个穿着人模狗样的小子是张老的孙子张天琪,你可别被他的长相所迷惑,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说罢,唐萧宸又指了指张天琪身边的少女:“他旁边的那个是郝老的孙女郝玲珑。”
“放屁,你个混球会不会说话!”包厢就这么大,唐萧宸说的什么话肯定瞒不过在场众人的耳朵,索性他与张天琪从小一起长大,二人这般互相损骂在场的人都是见怪不怪了。
“若梦是吧,你可别听唐萧宸在这胡言,我要是花花公子,他丫的就是陈世美在世,西门庆重生。”张天琪凑到叶雨的身边,愤世嫉俗的数落着唐萧宸的风流韵事,听得唐萧宸一头大汗,让他嘴贱,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若梦,你别听他的,别听。”唐萧宸闪身挡在张天琪与叶雨的中间,杏仁般的眸死死的瞪着张天琪,大有他再说一句就跟丫拼命的气势。
张天琪翻了翻白眼,这才就此作罢!
“天琪,玲珑,这是叶若梦。”看着收锣罢鼓的张天琪,唐萧宸这才向她二人介绍叶雨。
张天琪友好的冲着叶雨笑了笑,而郝玲珑只是淡淡的忘了叶雨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对此,叶雨并不在意。
这时,透过话筒扩散出来的声音传入包厢内,拍卖会即将拉开帷幕……
☆、第五十八章 青铜三足鼎
听风阁的布局很有意思,推开最里面用檀木做的折门,拍卖台正对眼前。夹答列晓
唐遗风、张文山与郝震同时放下手中的茶盏,向外望去,龙井的清香飘荡在包厢中。
叶雨坐在郝玲珑与唐萧宸的身边,深邃的凤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拍卖台,看着一名穿着开衩旗袍的女子端着手中的托盘,仪态万千的走上拍卖台。
托盘上被一块红布蒙着,叶雨眼眸微眯,里面竟然是一尊铜鼎。
女子将物品放在拍卖台上,转身走了下去。
唐遗风心存戏谑之心,他扬眉,目光滑过在场众人:“你们猜第一件拍卖的物品是什么?”
张文山与郝震明显不想理会唐遗风,露出一副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唐萧宸对于唐遗风的幼稚行为也是一阵鄙视,直到唐遗风说出后面的话;“猜对了,我家中的收藏,让你们任选一物。”
“不过……。”没有奖励的时候可以简单猜测,可他既然许了奖励,就不能让他们这么便宜得到。
唐遗风的大喘气着实让众人憋了一口老血,似是察觉到众人的急迫,唐遗风故意慢悠悠的接茬说道:“你们不光要猜对,在物品揭晓时候,还要判定那物件是真是假,假,要说出为何?真,则要说出年份与价值。”
“当然,你们两个老家伙不能参加。”末了,唐遗风冲着张文山与郝震如此说道。
“狐狸!”张文山与郝震心中暗骂唐遗风的狡诈,他这样的规矩这几个小辈又有谁能够达到要求啊,这老货,舍不得家里的宝贝就直说,真是不厚道。
唐遗风才不管张文山与郝震在心里腹诽他什么,他只是笑吟吟的凝望着叶雨四人,等待着他们的答复。
看着唐遗风眼底的戏谑,叶雨红唇浅笑,唐老爷子怕是笃定她们都猜不出吧。
“成,唐爷爷,我们要是说对了你可得兑现承若啊!”张天琪一拍大腿,壮志满满。
“那是自然。”唐遗风点头。
“……”哥们,那里面是什么?
张天琪凝望着唐萧宸,目光中满是询问。
“……”我哪知道?唐萧宸翻了个白眼,一脸的鄙视。
看着张天琪与唐萧宸眉来眼去,唐遗风轻笑:“天琪啊,你就别指望那个小混蛋了,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
“……。”叶雨一头黑线,唐老爷子这是在挑拨二人的关系吗?
果不其然,张天琪听了老爷子的话,狠狠地瞪了一眼唐萧宸,呲了呲牙。
唐萧宸嘴角微抽,他真想装作不认识身边这货,这货智商有硬伤啊!
郝玲珑从头到尾冷眼旁观,就跟冰块一样,叶雨坐在她身边,都感觉到阵阵寒气侵袭着肌肤,冷,实在是太冷了!
至此,叶雨也了解到,刚刚她冲自己点头,已经是很客气了!
东方圣域
“是铜鼎!”清冷的声音似是雪山融化留下的溪水,虽是冰冷,却沁人心脾。
叶雨挑眉,别样的扫了一眼郝玲珑。
“我说是花瓶才对。”张天琪不甘示弱的反斥,倒不是说他看出来了,他只是看不惯郝玲珑这冷冰冰的模样。
“哦?”唐遗风捋了捋胡须,似笑非笑:“你们二人呢?”
“是铜鼎不错。”叶雨红唇微扬,倒是同意了郝玲珑的判断。唐萧宸不置可否,这里也就张天琪那个二百五看不出来那红布下的东西是什么。
“各位,第一件物品是春秋战国时代的青铜三足鼎。”不用唐遗风揭晓,拍卖台上的拍卖师先一步揭开了红布,声音透过话筒传入包厢。
张文山瞪了一眼张天琪,这里就他这个孙子不成气候,看那红布的呈现出来的外貌,竟然都猜不出里面的是个鼎!
“不错不错。”唐遗风笑着点头,外面拍卖已经开始,青铜三足鼎的底价是一万,因为这青铜三足鼎只有两只手般的大小,即便是真的,依照青铜器的价格也贵不到哪里去,不过这鼎颇具收藏价值,一般喜欢青铜器的人都会不惜大价钱将其买到手。
想来,喜爱收藏青铜器的人已经卯足劲儿了吧,这鼎,是真品。
“如何,是真是假。”唐遗风瞥了一眼热火朝天的拍卖会现场,目光最终却是放在叶雨、郝玲珑与唐萧宸的身上。
“我不知道。”郝玲珑很直接的回答,她虽然是郝震的孙女,可对古董却并没有什么兴趣,刚刚她之所以说是铜鼎,纯粹是看红布的外貌猜出来的。特级乡村生活
唐遗风笑着点头,玲珑的性格虽然冷了点但却很诚实,她不喜欢古董他们都知道,乱说一气,还不如直接坦言。
叶雨挑眉,这郝玲珑倒是个妙人。
“你二人呢。”
“爷爷你也知道,我对于战国时期的古董一点都不在行啊!”唐萧宸一脸苦笑,能够坑老爷子一件宝贝那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啊,可可惜的是,对于青铜鼎,他当真是无能为力。
叶雨并没有拍下青铜鼎的意愿,因为现在青铜三足鼎的价格已经被炒到三十万了,对于喜爱青铜器人狂热的热情,叶雨认为不参与才是明智的选择。
见唐老爷子将目光转向自己,叶雨淡笑:“这鼎是真品。”短短五个字,让唐遗风、张文山与郝震的眼睛顿时大亮。
“哦?”唐遗风轻疑。
叶雨抬眸,嘴角的自信不言而喻:“青铜三足鼎,鼎为核心代表,器制沉雄厚实,纹饰狞厉神秘,刻镂深重凸出。”
“您三位是古玩界的泰斗,想必其余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叶雨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微微的润了润喉。
张文山、唐遗风与郝震三人凝望着叶雨的目光就像是再看一个绝世的宝贝一样,这样一个队对古玩如此精通的年轻人,他们是不是该将她收为门下呢,毕竟除了唐遗风有唐萧宸这个接班人外,张文山与郝震二人的子孙可没有一人对这个感兴趣的啊!
看着唐遗风三人发亮的目光,叶雨一阵头皮发麻,她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第五十九章 三百万
我从未想过,当初自己收入门下的学生日后竟有如此的成就,我总在想,当日到底是她幸运的被我们欣赏,还是我们幸运的被她接受——唐遗风。夹答列晓
……
稍稍沉默,唐遗风几人的眸越发的明亮:“那年代与价值呢?”三双眼眸就像是几百瓦的电灯泡,明晃晃的打在叶雨的脸上。
叶雨嘴角微抽,却在几人的目视下,淡泊自然,丝毫没有怯弱之态:“春秋战国时代的青铜三足鼎,十五厘米见方,现值十万。”
“咔嚓”一声,叶雨貌似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老头子,那玩意价值十万?”唐萧宸不敢相信的指着被人以三十五万高价买走的青铜三足鼎,那捶胸顿足的模样让人侧目。
唐遗风似笑非笑瞥了一眼唐萧宸:“当然。”
唐萧宸张了张嘴,颓废的跌坐在椅子上,凝望着唐遗风的眼眸充满了气恼与哀怨。
望着不解的众人,唐遗风笑着解释道:“那尊青铜鼎是我俩打赌,我从他那赢回来的。”
原来如此,众人表示理解的点头,叶雨有些同情的望着唐萧宸,而张天琪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在那鸟语花香,和风气爽的美好一天,唐萧宸去潘家园逛了一圈,随后便淘了几个看上眼的小物件,这青铜鼎就是其中一个,虽然他拿不准这玩意是真是假,不过所幸也不贵,他便买了下来。
回到家,唐遗风一眼就看中了唐萧宸手里的青铜鼎,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他就知道唐萧宸如果知道那铜鼎是真的一定不会给他,于是便同他打了一个赌,而结果便不言而喻。夹答列晓入戏太深
眼睁睁的看着好几十万从指缝中溜走,唐萧宸真相高歌一曲:我的心好痛,我的心好伤!
……
随着青铜三足鼎被撤下,又有一名黑发婉约的女子轻迈莲步,托上了下一件拍卖品。
拍卖会现场气氛高涨,而听风阁中众人却各有思量。
唐遗风、张文山与郝震的眼眸不时扫向叶雨,欲言又止,唐萧宸与张天琪在暗地里互掐,而唯有郝玲珑是真真切切同叶雨一样,关注着拍卖台上的拍卖品。
古玩这一行的水深不见底,即便混迹古玩界一辈子的老前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分辨股东真假就靠眼力与经验,即便是拍卖行中的拍卖品也不一定全是真品,不过比起外面,这里真品的概率却高达百分之六十,而且即便是仿品也是出自大家之手,所以从古风拍卖行中拍卖出去的物件,无论真假也没有人说些什么,毕竟是自己眼力有限。
下一个拍卖品在拍卖师极尽渲染的言语下露出了面貌,那是一柄通体碧绿的玉如意,灯光下,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明代制品?叶雨凝望着拍卖台上的玉如意,眸光大放,这可是好东西啊!
望着叶雨发亮的眼眸,唐遗风呵呵一笑:“梦丫头,对这玉如意有兴趣?”
岂止是有兴趣,那是相当有兴趣,这玉如意别说是古董,就算不是古董,这上好的玉材也值大价钱呢。据小正太那庞大的数据网分析,这玉如意到了二十一世纪,那可是价值千万的物件啊!桑户人家
“当然。”别看叶雨心中热火沸腾,可她的面上却依旧平静淡然。
叶雨的表现让唐遗风三人呲呲称奇,即便是他们看到自己心仪的物件也难免会显露出兴奋的神色,可她小小年纪却这般的内敛,有前途,真是大有前途。
叶雨不知道,她此时已经被唐遗风三人看上了!
玉如意底价十万,在这个年代,玉如意的价格不过刚刚过百万,叫价的声音不绝于耳,叶雨却手握着茶盏,闲情逸致的抿了抿茶盏中的龙井。
“五十万。”不过片刻,玉如意的价格已经翻了五倍。
“六十万。”
“八十万。”
“一百万。”直到玉如意的价格喊到了一百万,叶雨这才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盏。
“一百零五万。”轻启朱唇,叶雨唇角微扬。
“一百二十万。”与叶雨叫价的是一名身穿皮草的贵妇人,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分分钟能亮瞎叶雨的眼眸。
“一百二十五万。”
贵妇转过头,目光在看到叶雨是叫价人的那一刻,眸露轻蔑,她呲笑一声,挺起胸膛:“两百万。”
继女生存法则
这个价格已经超越了现在玉如意本身的价值了,在一般人开来,再叫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
叶雨轻笑,却在贵妇挑衅的目光中,淡定的抿了口茶。
看叶雨不再叫价,贵妇露出胜利在望的笑容,两百万,她一个小丫头怎么能争得过她?真是笑话!
唐遗风三人见叶雨不再叫价,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很多人因为争强好胜而头脑发热,用高出物件本身许多的价格拍下藏品,向叶雨这种胜不骄败不馁,冷静内敛的性格,如果她摒弃杂念一心投身古玩行业,不出五年,她定能青出于于蓝胜于蓝,超过他们这些老头子。
然而,唐遗风三人心底的夸奖还未完,动听的声音却让他们愣在了原地:“三百万。”
三百万,这声音如银瓶乍破,让平静的拍卖场一片沸腾,他们没有听错吧,竟然一下子涨了足足一百万,败家子,真是败家子啊!
听到三百万这三个字,唐遗风三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前后的反差让他们差点自咬舌头,刚刚还说她冷静,现在怎么就这么冲动了呢。
“梦丫头,你糊涂啊,那玉如意最多只值一百五十万啊!”唐遗风肉疼的说道,那脸上的表情叫一个丰富。
叶雨收回放在玉如意上的目光,嘴角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开口,话语掷地有声:“唐爷爷,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这玉如意的价值不出十年,一定会翻上一番。”
望着叶雨自信灼灼的目光,唐遗风沉默了,听风阁中的人皆是没了言语,这一刻,叶雨身上所散发的气势足以震撼所有人的心灵。
☆、第六十章 便宜师傅
不知为何,唐遗风等人望着叶雨自信而傲然的眸光,竟说不出半分驳斥的言语,好似她说的话就是真理。
叶雨笑了笑,将美眸转向贵妇,她说玉如意能在十年中翻一倍都是客气的了,岂止是一倍,最少是两三倍。
贵妇羞恼的凝望着叶雨,她倒是没想到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女竟有这般的财力,三百万,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咬了咬牙,贵妇脸色闪过一抹阴笑,敢跟她抢东西,真是不知死活,她就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瞧瞧,得罪自己的下场。
“三百五十万。”贵妇开口,直接涨了五十万。
叶雨凤眸似笑非笑的扫过贵妇,头也不抬的继续叫价:“三百五十五万。”
“四百万。”贵妇嘴角微扬。
叶雨放下手中的茶盏,脸上闪过一抹焦急,面色通红的喊道:“四百零五万。”
看着叶雨终于流露出慌乱的神色,贵妇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更是深了一分:“我出四百五十万。”
“我出四百五十五万。”叶雨几乎用吼得将话喊了出来,对于玉如意,她势在必得。
“我出五百万。”见到叶雨已经快到极限,贵妇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斜飞的眸轻蔑的凝望着叶雨,目光极尽挑衅。她想,向叶雨这个年纪的少女最经不起别人的挑衅,她一定会再叫,而她,便毫不犹豫的抽身而去,花五百多万拍下一个玉如意,想来,这少女的父母一定会好好地教训她的。疯狂太岁
只是想想,贵妇便一阵的心情舒畅。
一个玉如意竟然叫到了五百万,这已经是天价了,在场的众人听到贵妇的叫价,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气,纷纷将目光转移到了坐在听风阁中,满脸焦急的叶雨脸上,她,还会再叫价吗?
敢阴我?望着贵妇挑衅的脸,叶雨冷笑连连,她哪里会不知道那名贵妇想的是什么,哄抬价位,想让她高价拍下那玉如意,当真是好算计,只可惜她遇见的人是她。
“五百万!?”叶雨轻声呢喃,情绪却瞬间的平静了下来,就像是翻滚在乌云中即将劈下来的闷雷却在一瞬间消失无踪,这样的落差感让众人的心隐隐发闷,就像是有什么加压在心里,久久无法挥散。
贵妇嘴角的笑微僵,她神色紧张的凝望着叶雨,刚刚还势在必得的她此时为何这般的平静?
“您真是财大气粗。”叶雨修长如玉的手端着茶盏,动听的声音极尽讽刺:“五百万,恭喜您用五百万的天价拍下了这玉如意。”
她飞扬的黛眉微扬,乌黑的瞳仁倒影着贵妇的身影,纤长的睫毛随着凤眸的轻轻的摆动着,似是欲飞的蝴蝶,动人心魄。而她的美在贵妇的眼中却更像是要人性命的剧毒,叶雨一颦一笑,在贵妇的眼中,都像是在嘲讽着她。幕府风云
贵妇的心狠狠一跳,瞬间坠入深渊,五百万,她竟然花了高出这玉如意本身价值三倍多的价格拍下了这玉如意,不,事情怎么会便成这个样子。
贵妇愤恨的抬起头,望着叶雨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噌”的一声,怒火直冲脑海,是她,是她在阴自己。
“你竟然敢阴我。”贵妇恼羞成怒指着叶雨,尽是责问,叶雨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倒打一耙了。
“阴你?”叶雨冷笑:“你是何身份,值得我阴你。”
放下手中的茶盏,叶雨清脆的声音传遍整个拍卖会场:“很多人都喜欢以己度人。”
“噗”唐萧宸刚入口中的茶差点喷了出来,以己度人,这句话说的太有学问了,这不是明摆着说徐夫人本身就是想阴她的吗?唐萧宸刚刚还担心叶雨会吃亏,现在看来,她不将人气死就是好事情。
“你……。”徐夫人狠狠地一拍桌子,下一刻,所以的怒气却汇成一声冷笑,语气也不再愤怒,而是极尽嘲讽:“我说你小小年纪竟然能拿出上百万的巨款,真不知道你家长怎么会这么纵容你,啊,难不成……。”
徐夫人的话说的有些暧昧,拍卖会场中的大多数人都了然于心的笑了笑,她这么说,不就是暗指叶雨是某个大亨的情妇吗?
感受着四周的目光,叶雨的眸子慢慢变冷,本来对于徐夫人的算计,叶雨并没有打算放在心里,她本想放过她一码,可有的人却要自寻死路。等你爱我
“小子,给我查查那人的底细。”叶雨冷冽的声音回荡在小正太的耳边,小正太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透过心眼,颇为同情的扫了贵妇一眼,尼玛,不作死就不会死啊!招惹到这个煞神,女施主,请自求多福了!
“咚”的一声,茶盏撞击桌面的声音清脆响起,唐遗风愤怒的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拉开遮蔽在自己三人面前的屏风。
“来人,将徐夫人请出去。”唐遗风一脸怒容,显然刚刚贵妇的那一番话彻底的惹怒了他。
“唐……唐大师。”拍卖会场的众人皆是没有想到,听风阁中竟然还坐着古玩界的泰斗,也就是说,刚刚徐夫人暗讽的那个少女,是唐家的人?
而在一望,却又是吓了一跳,这包厢中竟然不只有唐大师,竟然还坐着张大师与郝大师?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赶出去?”望着前来的保安,贵妇没有任何形象可言的大吼大叫着,就像是疯婆子,脸上的神情极尽狰狞。
“凭什么?”唐遗风冷哼,却与张文山和郝震同时开口:“凭她是我们的徒弟。”
……。
叶雨转头,面露错愕的凝望着三老,她什么时候成为他们的徒弟了?
☆、第六十一章 肿么回事
老师?学生?这两个词不仅让在场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就是听风阁中唐萧宸、张天琪与郝玲珑三人也是诧异不已,不由得瞪大了眼眸,谁来告诉他们,这到底是肿么一回事啊!
叶雨收回错愕的神色,对于唐遗风三人的维护,她感激于心,叶雨不会说感谢的言语,但这三个便宜老师,她是认下了。夹答列晓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贵妇的吼叫回荡在耳边,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形象可言,再好的衣服也掩盖不住她庸俗而粗鲁的本性,有的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唐遗风亲自下令,在场的众人没有人敢违背,她得罪了唐遗风三人,想来是休想在踏入古风拍卖行一步了。
唐遗风、张文山与郝震可不只是古董大师这么简单,他们手下的产业与资产可一点都不比在场的众人少,尤其唐遗风,即便是商场大亨石邱泽都对他礼让三分,这女人竟然敢在这里叫嚣,当真是“勇气可嘉”啊!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叶雨掏了掏耳朵,似是想将映入耳中的噪音给掏出来,她斜飞的凤眸潋滟寒光,勾唇,冷笑映满嘴角:“内个谁,临走前记住将五百万付清。”她既然拍下了玉如意,那叶雨怎么能让她空手而归呢。
叶雨的话传入徐夫人耳中,她狼狈的身子狠狠一颤,转过头,目光极尽恶毒的瞪着叶雨,是她,她今日所得的一切羞辱都是因为她,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上校的涩涩小妻
察觉到徐夫人眼底的怨恨,叶雨不在意的挑眉:你能找到我再说吧!反正她此时的模样与身份都是假的,叶若梦,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夹答列晓
徐夫人的离去没有让拍卖会受到任何的影响,拍卖依旧在继续,第三件古董—清代彩瓷鼻烟壶,不过可惜,这是一件做工上乘的赝品。
听风阁中,唐遗风直到此时依旧怒气难平,拿起茶盏,他狠狠的灌了一口茶:“什么东西,她还敢叫嚣。”
显然,唐遗风是气坏了。
“老爷子,母鸡就算打扮的在华丽也依旧只是母鸡,咱们切不要为了个成精的畜生生气,多不值当的啊!”作为当事人的叶雨倒是一副心平气和,她轻饮着茶,难听的话语从她口中流出都似是变成动听的仙乐,好像她无论说出什么,他们都能接受。
“若梦说的没错。”张天琪拍手称赞,他倒是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似淡薄清雅的少女语言竟然这般的犀利,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唐萧晨狠狠地等了张天琪一眼,他要是敢将主意打到叶雨的身上,唐萧宸就能跟他拼命!秦始皇之未立之后
张天琪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眼中的挑衅意味十足。
叶雨的耳边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电流从唐萧宸与张天琪的眼中流出,在空中交汇,产生的静电让叶雨飘逸的长发微微拂动。
挑了挑眉,叶雨无视身边斗得你死我活的二人。
“哎”唐遗风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将压在心中的怒气咽下,这世上怎有这么恶毒的人,如此糟蹋一个少女的名声,她的良心一定是被狗吃了。
在这个还算保守的年代,老一辈的人还是很重视名声这档子事的,哪像到了二十一世纪,名声变得比纸还贱。
“我说梦丫头,你不是说那玉如意不出十年能翻上一番吗?怎么……”唐遗风是想问,她为什么最后要让那女人将玉如意买走。
叶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些人钱多烧得慌,你不让她花出来她会憋出病来的。”放下茶盏,叶雨收敛起笑容:“唐老爷子,即便那玉如意以后在值钱我也不会花冤枉钱将它拍下来。”再说,那玉如意一定还会再回到我手中。
重回傲慢与偏见之玛丽的新生活
那个女人姓孙,丈夫是地产大亨徐金林,明面上众人称他为徐夫人,而背地里却都戏谑的叫她暴发户。
徐氏房地产在业界的名声并不好,传闻徐金林在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所以即便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也依旧是个恶霸,公司更像是恶霸的大本营,常常因为钱而做出出格的事情。
叶雨听着小正太列举着徐氏房地产在这些年中干的缺德事,嘴角溢出点点冷霜,这样的公司岂能让他在存在,正好,她现在想要开一家房地产公司,现在倒好,想什么来什么,徐氏房地产,看来日后要改成叶氏了。
“恩,你这样想,很好很好。”唐遗风赞同的点了点头,人太执着容易心盲,心盲无明,便会作出很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就比如赌徒,他们倾家荡产甚至是赔上性命,这都是因为他们的心被疯狂被贪婪所蒙蔽。
郝玲珑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般坐在叶雨的身边,只是她冷冰的面容下,那双玲珑猫眼却闪烁着莹莹晶光,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撇向叶雨,似乎如果没有唐遗风三人在场,她就会如饿狼般扑到叶雨的身上。
察觉到郝玲珑的打量,叶雨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茶盏恰好挡住她微抽的嘴角,灌下一口茶,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这似是饿狼看到肥肉的目光是肿么回事,肿么回事,无限循环……
☆、第六十二章 暴走的叶雨
“梦丫头,别忘了拜师茶。”叶雨临走时,唐遗风三人一脸殷切的嘱咐着。
叶雨抽了抽眼角,她不由得想,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呢?好吧,关于拜师茶的事情还要追溯到一个半小时前。
说起来,那件清代彩瓷被某个眼力欠佳的家伙以三十万的高价拍了下来,这让叶雨不得不深表遗憾的叹息,要知道那个仿制品能值一万就不错了!
第四件拍卖品是一幅画卷,展开卷面,宣纸泼墨般栩栩如生的梅花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即便时间流逝,那属于徽墨的淡雅之气依旧经久不衰,从画卷中一丝丝的掺入空气,淡淡的香气流淌在整个拍卖场中。
这是明初时期丁鹤年所作的临水梅?
怎么说呢,丁鹤年在明代其实是以诗词闻名的,只不过他却也十分擅长画梅,现代人应该很少有知道丁鹤年这个人的,毕竟他的诗词没有出现在语文课本中,所以相比于那些鼎鼎大名的诗人画家,丁鹤年就略显尴尬了。
其实不只是一般民众,即便在古玩界混迹已久的人,如果没有碰到过丁鹤年的作品,应该也不认识丁鹤年这个人吧,所以这幅画作即便是真品,也不会拍出太好的价格。
丁鹤年这幅画,拍卖最高也不会超过二十万,可它真正的价值却高达百万。
临水梅底价五万,最终只在十万便无人在拍。
“十一万。”叶雨开口,势在必得,她拍下这幅画不只是因为这画作的价值,更多的却是因为叶建国平生最喜欢的花就是梅花,坚毅,冷傲,不屈不挠,就如同老革命家,屹立在风雪中,誓死捍卫自己的家园。
咏梅,单单这篇文章就能看出当初的老革命家对梅的喜爱。
见叶雨叫价,拍卖会场一片安静,刚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们犯不着为了一副分不清真伪的画得罪唐遗风三位大师,其结果就是叶雨仅仅用了十一万就拍下了这幅价值几百万的珍品。
叶雨喜不胜收,当然,这只是她的内心活动,小正太有时候都在想,叶雨这厮是不是心理变态,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当真被她练就的炉火纯青啊!
“梦丫头,你看得出那幅画是出自谁手吗?”唐遗风放下手边的茶盏,他现在当真有些看不透面前这个小丫头了,看她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可对于古董鉴赏的能力与自身的阅历一点都不比他们这些意淫了几十年的老收藏家要来的少,唐遗风现在都有些怀疑,她的背后是不是有一个极其厉害的师傅,他们真的有资格收她为徒吗?
“明初诗人,丁鹤年。”叶雨不知道唐遗风心中所想,只是礼貌的回答他的问题。
“那你知道那幅图叫什么吗?”唐遗风越来越肯定,她面前的这个少女不似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唐爷爷,我既然拍下它又怎会不知。”叶雨轻笑,语气灼灼:“那幅画是丁鹤年所画的临水梅。”
“啪啪啪!”唐遗风鼓掌,现在能懂这么多的年轻人当真是不多了,他们有何资格当她老师,有何资格啊!
唐遗风几人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是怅然,不过也罢,即便能为不了师徒,当个忘年之交也是一大幸事啊!
“梦丫头,刚刚是我们几个自大了,我们…。何有资格当你的老师。”唐遗风说着,猛地灌了一口茶水,若有所失。
叶雨放在桌上的手一顿,说起来她能知道这么多都是仰仗于小正太,她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本都不是自身的本领,如果说唐遗风三人没有资格,那她又有什么资格得到他们的夸奖,身外之物总有一天会失去,即便小正太会永生永世的陪伴着她,那又怎样,如果没有了他,那她还剩多少本事?
“不。”叶雨摇头,目光真挚而诚恳的凝望着唐遗风:“唐爷爷,我没有你们想得那么优秀,能够成为你们三人的学生,我很荣幸。”
叶雨想学的更多,掌握的更多,了解的更多,她并不想做一个凡事只会仰仗小正太的废物。
“好,好,好。”唐遗风大声的说了三个好字,即便是唐萧宸都没有看到过唐遗风如此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大笑,夹杂着喜悦,混迹着欣慰,涌露着赞赏。
她将以叶若梦的身份拜入唐遗风三人的门下,而叶雨也会在适当的时机恢复她本来的面貌,信则要诚,她发誓,总会有一天,她会毫无顾虑的同他们说出真相。
既然决定拜入唐遗风三人的门下,那么拜师茶一定不会少,也不能少,是以才会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拍卖会圆满结束,时间尚早,唐遗风三人先一步离开,将时间留给了几个年轻人单独相处。
直到郝震三老远去,郝玲珑终于爆发了,一发不可收拾!
“梦梦。”郝玲珑大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抱住了叶雨,抱住了…。抱住了…。
叶雨僵硬的转过头,如果不是她及时收手,现在的郝玲珑一定会如同坠落的彗星,“嗖”的一声飞起,在“嘭”的一声与大地来一次最为亲密的接触。
“你…。这个…。”叶雨的大脑有些当机,思维乱窜混乱如麻,这个赖在她身上,正忽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萌萌的看着自己的人,真是刚才那个冷冰冰的郝玲珑吗?她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俯身了吧!
“郝玲珑,你够了啊!”唐萧宸说着,一把拽住郝玲珑的衣领,如拽小鸡仔般将她从叶雨的身上耗了下来。
“若梦,你别在意,玲珑就是这个性格?”张天琪的解释并没有让叶雨从错愕中清醒过来,反而让她瞪大了眼眸。
就这个性格,骗鬼呢,那刚刚在听风阁中坐在她身边一直充当着人形空调的家伙是谁?是谁?
“唐萧宸,你个死花蝴蝶,你快放开我。”被唐萧宸拽在手里的郝玲珑如同一只发狂的小猫,张牙舞爪的在与唐萧宸做着殊死搏斗,其实叶雨现在就想知道,刚刚到底是郝玲珑穿越了,还是这个世界真的玄幻了!
她圈圈个叉叉的的,她怎么有点跟不上郝玲珑的节奏呢?
☆、第六十三章 天才设计师—Angel
风拂过叶雨的发丝,呼呼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无限放大,恼人的就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围绕在她的身边。夹答列晓
叶雨挥了挥手,似是想赶走耳边的杂音,她愣愣的看着郝玲珑与唐萧宸斗得你死我活,眨了眨眼,脑子依旧转不过弯来,是她的脑容量有限吗?
“笨蛋,她这是传说中的双重性格。”小正太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回荡在叶雨的耳边,双重性格?她这是双重人格吧!
叶雨额头竖起无数黑线,嘴角微抽,典型的小儿麻痹症患者的征兆。
“我跟你说,这郝玲珑从小就活泼好动,可她家人就想让她成为大家淑女,所以对她管得及严,不能说这个不能问那个,于是久而久之在家人的面前她就变得跟冰坨坨一样,可但凡脱离了家人的视线,那性格,叫一个欢脱。”不出片刻,小正太就将郝玲珑从小到大的举动灌输在了叶雨的脑中。
听着小正太兴奋的声音,叶雨微挑黛眉,他这个样子怎么那么像找到一个感兴趣的玩具所展现出的情绪呢?
“就算是欢脱也该有个度吧!”叶雨还是无法理解,即便郝玲珑是个多动症加行为失调症患者,她也不能见人就抱吧!
“恩。”小正太颇为严肃的点了点头:“据我的数据网分析,她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就是她看上你了。”
小正太严肃认真的声音差点让叶雨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看……看上了?
“你别激动,还没说完呢。”小正太撇了撇嘴,对于叶雨的大惊小怪颇为鄙夷,就算是郝玲珑真的看上你了又怎样,谁说同性之间不能有爱情?妖晶入手指南
不得不说,小正太真不愧是宇宙超级智能芯片,这超前的思想让叶雨不得不心悦诚服,不过话说回来,他个智能芯片能懂得什么叫爱?
“你别废话,第二个可能是什么。”叶雨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问道。
“这第二个可能,就是她有求于你。”小正太说的飞快,生怕慢一步就会遭受到非人的待遇—言语欺凌。
他曾经因为自己的身高奚落叶雨,最后却反受内伤。
“小雨子,本少爷比你高一个头。”小正太站在叶雨的身边,白皙的手掌扣在叶雨的头上。
叶雨拍下小正太的手,凤眸斜飞的扫了一眼小正太,慢悠悠的开口:“你的头只是为了让你显高。”
直到叶雨离开,小正太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被她骂了,而且他还没反应过来,当真是让他身受内伤,愣是好几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想着之前一系列的遭遇,小正太狠狠地打了个冷战,毒舌的最高境界就是还未开口已经让人身受重伤啊!
叶雨不在理会自怨自艾的小正太,她望着依旧同唐萧宸打得不可开交的郝玲珑,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玲珑,你有什么事请求我?”叶雨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值得让她如此。
郝玲珑与唐萧宸闻声转过头,“啪”的一声,郝玲珑没有及时收回的手狠狠打在唐萧宸俊朗的脸上。八卦红楼
唐萧宸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郝玲珑见事不好“嗖”的一声,跑到叶雨的身后寻求庇佑。
捂着被打的侧脸,唐萧宸欲哭无泪,完了,他的这张迷倒万千少女的容颜啊!
碍于叶雨在场,唐萧宸只好压下这口恶气,他想反正有的是时间找回场子!
郝玲珑躲在叶雨身后狠狠地瞪了唐萧宸一眼,随后眼底的锋芒却望向叶雨转过头来的一瞬间,变成绵绵春水,如同一只卖萌的小动物,可怜兮兮的凝望着自己的主人。
红唇微抽,叶雨被她看得略有些尴尬,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问道:“什么事?”
“这个……”郝玲珑有些涨不开口,即便她的性格在跳脱也是知道不好意思的。
“若梦,你别理她,她一定是想让你为她的设计投资。”郝玲珑还没开口,唐萧宸与张天琪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为了这件事,她可是磨了他们二人许久。
“唐萧宸你闭嘴。”郝玲珑大喝一声,大有他在说一句就跟他拼命的架势。
唐萧宸撇了撇嘴,却是识相的不再言语,跟一个疯子理论打架,她一定会将他的智商拉低,然后在用她丰富的经验彻底打败他,蹂躏他。再说他也不能欺负心智不健全者啊!
“设计?”叶雨挑眉,颇感兴趣的询问着:“他们说的设计是什么设计,服装?”
“恩恩。”见叶雨询问,郝玲珑闪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头如捣蒜般上下点着。倾世妖娆:特工女帝
“玲珑,你想让我投资你的设计,这件事可以商量,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让我看看你设计的衣服呢?”叶雨修长的手指轻点着下巴,墨染般乌黑的凤眸如璀璨的星河闪烁着耀目的光芒。
“好,好,这没问题的。”郝玲珑喜不胜收,拉着叶雨的手就往不远处的咖啡厅跑去。
叶雨额头冷汗直冒,对于郝玲珑听风就是雨,说行动就行动的急躁性格略感无奈,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依旧跟随着郝玲珑的脚步。
唐萧宸与张天琪对视了一眼,望着郝玲珑与叶雨的背影,他们怎么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赶脚。
咖啡厅中,郝玲珑埋头在白纸上勾勾画画,叶雨坐在她对面,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说起来,还是这爱尔兰咖啡叶雨喝着舒心。
唐萧宸与张天琪窝在一旁,眼神暗自交流,天知道他们两个好基友在小声的嘀咕什么。
不过半个多小时,郝玲珑放下手中的笔:“梦梦,给你。”
叶雨在郝玲珑期盼的目光中接过她手中的画纸,只是一眼,叶雨凤眸顿时一亮,这件小礼服设计的当真是别具心裁,虽然在后世这样的礼服样式多不胜数,可是在这个年代,能够精准的察觉到后世的潮流,这郝玲珑当真是一个天才啊!
叶雨欣赏着郝玲珑设计的礼服,目光却在撇到画纸右下角出的签名时,猛然一缩,“Angel”
这郝玲珑难道就是后世鼎鼎有名的天才设计师,Angel!
☆、第六十四章 赌!
早在之前,叶雨就有这方面的打算,在见识到郝玲珑的天分之后,她心底露出邪恶的笑,要知道这世上的天才易得伯乐难求,俞伯牙钟子期因为一曲高山流水而惺惺相惜,最终俞伯牙更是摔琴谢知音,叶雨就不信这个小丫头在遇到自己这个之音之后,能不对她死心塌地!
当即,叶雨便与郝玲珑交换了电话号码,二人赤裸裸的奸情也便由此展开。夹答列晓
唐萧宸与张天琪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们不由得想,叶雨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竟同着玲珑一起胡闹。
显然,二人都没有意识到,郝玲珑在设计这方面所展露的天赋,会在日后的岁月里产生怎样的效应。
拍卖会上午举行,落幕之后也不到午时,此时阳光正浓,碎金的日光洒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唐萧宸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窗,欣赏着只有在春季才能看到的百花盛开的艳丽风景。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针指向十一这个数字,正是用午饭的时候。
“若梦,最近京都开了一家很有意思的酒店,我们便去尝尝鲜如何。”唐萧宸说着,脑中不由得勾勒出那说不上富丽堂皇,却也算是高耸雄伟,别具一格的酒店。说起来,唐萧宸还真是想见见那蓬莱酒店幕后的主人,这样奇特的经营方式,他当真是见所未见。
“你是说,蓬莱?”叶雨淡淡的黛眉微扬,话尾音上挑,语含浅笑,那笑意淡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你去过了?”唐萧宸有些遗憾,如若她没去过,他到是能吹嘘一番的,显示自己见多识广,可叶雨的一句话,倒是断了他的念头。
其实唐萧宸也不是喜欢吹嘘的人,不过公子哥吗,泡妞除了要靠他那张脸,丰富的见闻也是吸引女子的一大利器。
叶雨似笑非笑的扫了唐萧宸一眼,却道:“没有,只是略有耳闻罢了。”
什么叫从人间到天堂,唐萧宸此时倒是体会到了。
“我倒是去了几次,那里……。”唐萧宸手舞足蹈的将蓬莱酒店的一切毫无巨细的跟叶雨说了一遍,叶雨嘴角微抽,愣是插不进去话。
一路,唐萧宸嘴就没停过,直到蓬莱酒店四个大字出现在几人的视线中。望着这高耸壮丽的酒店,叶雨的心底升起一股豪情,这,是属于她的酒店,也将是让世人为之向往的圣地。
蓬莱,取自蓬莱仙境,寓意流连忘返。
旋转门的两侧,身着西装革履的门童恭敬的冲着进门的客人鞠着躬,让那些本就眼高于顶的大老板们充分享受上帝般的待遇,当然这里贵的连上帝都觉得肉疼,只不过对于有钱人而言,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唐萧宸在这里办了一张卡,银卡,最低消费一百万,这里最高级的是钻石卡,听说一共就只有三张,而且并不对外发售。
蓬莱最低的卡是铜卡,就这铜卡还得要十万,可想而知,蓬莱的门槛该有多高。
铜卡会员前来用餐都要预定,而银卡随时来都有座位,当然只是散座,至于金卡,那种级别的就已经有预留的包厢了。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叶雨四人来到位于酒店二楼的餐厅,奢华的水晶吊灯悬挂在餐厅的正中央,餐厅的落地窗旁,一名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子优雅的坐在钢琴前,悠扬悦耳的音符从他的手指间倾泻而出。
这里的装潢无一不透露着低调的奢华,上档次的布置、可口美味的食物、将顾客当成上帝的服务,无不吸引着众人。
唐萧宸四人挑了一个靠窗的最为,向外望去,京都的春色尽收眼底。
“若梦,这里的顶级牛排很好吃。”叶雨翻看着手中的餐单,耳边回荡着唐萧宸的声音。
蓬莱的餐厅食物很杂,各国各地的菜式应有尽有,所以光是这餐单就重的吓人,叶雨皱了皱眉,这么重的菜单?这点有待改良。
合上餐单,叶雨随便点了几个,她对吃的到是不挑剔,来这里,主要是想看看这里的服务与菜色,她想将蓬莱经营成京都的地标,与美国的自由女神像、巴黎的艾弗尔铁塔、罗马的角斗场一样有名的地标。
上菜之前,服务员端上茶水、饮料与果盘,这些都是白送的,虽然有钱人并不在乎这几个钱,可白送的东西谁会不喜欢。再说,这茶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餐厅上菜倒是挺快,不过半个来小时,叶雨他们点的东西便已经上齐了,看着座无虚席的餐厅,能有这样的上菜速度委实不易。而最难得的是,菜的味道丝毫没有因为速度而逊色,当真是美味佳肴。
看着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叶雨四人食指大动。
“唐萧宸?”一声略带敌意的声音传来,要知道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那是一件多么坑爹的事情,而且貌似这声音的主人并不是那么友善的时候,唐萧宸当真不想放下手中的美味。艳骨欢,阴毒孽妃
倒是叶雨闻声抬头,入目是一张可憎的脸,不是叶雨对他有偏见,只是他这一脸横肉加上嘴角那抹嘲讽十足的笑,当真是让人倒胃口。
唐萧宸咽下口中的残食,喝了一口茶漱下嘴中残留的味道,这才转过头向后望去,见来者,眼底一冷。
“张大少,好久不见。”唐萧宸倚靠在沙发上,杏核眼微微上挑,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全身印着着一股邪气。
唐萧宸说是好久不见,其实他与这张诚前天便见过面,当然那并不是一场有好的会面。
张诚脸上的肉随着他的表情一抽一抽,额头上更是青筋直冒,嘎吱嘎吱咬牙的声音一声声的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唐大少,有没有兴趣上去玩一把?”张诚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可说出来的话却似是隐忍到了极点。
唐萧宸挑眉,他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有一条,他绝不沾毒也绝不沾赌,毒与赌皆是让人沉迷害人性命的东西,不碰也罢!
“不必了。”唐萧宸丝毫没有给张诚面子,连装一装的客气都不曾有过。
“你……”张诚没想到唐萧宸竟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可在这餐厅中他也不好发作,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气恼离去,只是他离去前那狠毒的目光却映入了众人的眼底。
张诚?叶雨皱眉,她似乎并没有听说过京都中有这样一号人物。
笑了笑,叶雨放下筷子,目光凝望着身边三人,语气微扬:“用过餐,我们便去五楼的赌场见识见识。”
☆、第六十五章 冤家路窄
唐萧宸劝阻无效,只好垂头丧气跟在叶雨的身后,任命的向着五楼的赌场进军。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电梯员将叶雨四人送下电梯,紧接着就有一名身着兔女郎衣着的少女领着唐萧宸四人来到兑换筹码的地方。
“十万!”叶雨拿出银行卡,出口就是十万。
唐萧宸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虽然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他宁愿将这钱打水漂也绝不会拿出来赌博。
“若…。”梦字还未出,叶雨回头,潋滟波光的眸淡淡的扫了唐萧宸一眼,登时,唐萧宸只觉得脑袋一懵,想要说的话尽数的吞入了口中。
美~美人计!唐萧宸顿了顿口水。
不再理会一旁的唐萧宸,叶雨将筹码分给张天琪与郝玲珑,他们本就只想来见识见识,十万也够他们赌的了。
叶雨随着兔女郎走入赌场,张天琪抬脚就要跟上,余光撇到依旧愣在原地,满脸傻笑的唐萧宸,嘴角微抽,如果可以他真想装作不认识这厮。
抬手,“啪”的一声,唐萧宸被后脑传来的剧痛惊醒,张天琪咧了咧嘴,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话不假,你看,他手都红了。
“张天琪。”愤怒的声音从唐萧宸的牙缝中流出,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巴掌除了张天琪那个贱人,就不会是别人所为。
张天琪掏了掏耳朵,瞥了唐萧宸一眼,随后冲着叶雨喊道:“若梦,你想不想知道唐萧宸以前的风流……”如何将超人喂养成正直好少年
唐萧宸飞身窜到张天琪的身旁,大手一把捂住他的嘴,这一刻,刘翔都没他的动作迅速,在大手的阻拦下,张天琪没说出口的话变成了呜呜声。
叶雨回头,看着亲密抱在一起的张天琪与唐萧宸,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
察觉到叶雨嘴角那不怀好意的笑,张天琪与唐萧宸猛然间弹开,彼此嫌弃的瞪着对方,水火不容。
郝玲珑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两人,翻了翻白眼,手挎在叶雨的胳膊上,冲着张天琪与唐萧宸冷哼一声,带着叶雨头也不回的向着赌桌走去。
张天琪与唐萧宸对视一眼,决定暂时放下彼此的恩怨,一致对外,当然这个外就是郝玲珑了!
兔女郎将他们带到赌场中,叶雨扔给她一个一百面值的筹码,算是给她小费。兔女郎眉开眼笑连声道谢,别看只有一百,可对于她来说,这也是两天的工资了。
富丽堂皇的大厅,个个赌桌前都围绕着无数赌徒,或是激动万分,或是脸红脖子粗,又或者是一脸颓废,赌场,当真能够让人一观世间百态。
唐萧宸并不喜欢这样,在他看来,赌就没有不输的道理,不管这人此时多么的意气风发,总有一天也会向输得一干二净。
谁,也不会是常胜将军。
叶雨前世并未接触过赌,毕竟作为将军,有的事还是要身体力行的,此时,她会玩的也不过就是二十一点与比大小而已,至于轮盘,以小正太那精密的计算,当然也不在话下,其它那些要技巧的玩意,她就只能远观了。大神反扑攻略
“梦梦,你要玩什么。”郝玲珑就像是哥好奇宝宝,一进赌场,那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兴奋的光芒,显然是高兴坏了。
叶雨扯了扯嘴角,指着前面的骰盅,相对于二十一点,还是色子比大小比较好掌握,她只要一透视,就没有输的道理。
“这个?”郝玲珑指着面前的骰盅撇了撇嘴。
“恩。”叶雨点头,虽然她现在挺有钱的,可她却还没有傻到拿自己的钱去糟蹋,不赌这稳赢的,她还去挑战那些连会都不会的啊!她就没想过,即便是赢得,她赢得不也是自己的钱吗?
郝玲珑显然是想去玩那些看起来很高端的玩意,不过她还是决定先在这里看一会,万一一会自己闹出笑话,那就不好了。
郝玲珑拉过椅子坐在叶雨的身边,色子随着庄家的摇动与骰盅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咚”的一声,庄家扣住骰盅,对着围在赌桌上的众人说道:“买定离手。”
众人闻言,纷纷将手中的筹码放在赌桌上,买大的人多,买小的人也不少,叶雨笑了笑,将手中的一千筹码放在中间谁也没买的豹子上,豹子顾名思义,就是骰盅内三个色子的点数一样大。这样的概率很小,所以没有几个人会压,一时间,众人望向叶雨的目光略带嘲弄。
“梦梦。”郝玲珑拉了拉叶雨的衣袖,她即便是没赌过也知道豹子开出的几率很小的。
叶雨反手拍了拍郝玲珑的手,却是满眼含笑,那骰盅里面的点数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痞子未婚夫
庄家看了叶雨一眼,慢慢的掀开盖在色子上的骰盅,整齐的点数让众人微微的抽了一口气,当真是豹子?这少女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豹子赢,一赔二十,一千块翻手便是二万,这样的轻易,这样的快速,赌博,怎能让人不上瘾,怎能让人不沉沦。
“梦梦。”郝玲珑高兴的一把抱住叶雨,那兴奋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赌赢了呢。
叶雨抽了抽眼角,对于郝玲珑动不动就抱自己的举动已经无力吐槽。
赢了一笔,随后叶雨故意让自己有输有赢,这样,即便是她赢钱,别人也只会羡慕她运气好,倒不会让她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唐萧宸与张天琪一直站在二人的身后,跟着叶雨下注,他们多多少少也赢了一点。
几把过后,叶雨带着几人离开赌桌,向着一旁的二十一点走去,拉开椅子,叶雨刚刚坐下,耳边便传来一声略带讽刺的声音。
“唐大少,真巧,我们又见面了。”几人闻声望去,那一脸横肉的张诚正坐在他们不远处的椅子上。
当真是冤家路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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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教训—传说中的钻石卡!
唐萧宸星眸微寒,他站在叶雨的身后无声的凝望着张诚,邪魅的冷笑若隐若现。夹答列晓
叶雨修长如玉的手指轻点着赌桌,潋滟碧波的黑眸瞥了一眼满脸冷意的张诚,好看的黛眉微微上翘。
张诚,永恒珠宝公司张铁木的儿子,曾经因为一块玉石与唐萧宸结怨,其后,张诚数次借机找唐萧宸的麻烦,二人的积怨也越来越深。
张诚这人,心思狠毒,心眼窄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心存嫉恨,可偏生他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光长得像头猪,就连智商也像猪。
“唐大少,不是说不来赌吗?”张诚沙哑的声音有些刺耳回荡在空中,就像是无数只恼人的小虫,赶也赶不走。
唐萧宸勾唇,讥讽反问:“我来不来,与你何干?”
“你……”唐萧宸的三言两语就让张诚气的火冒三丈。
“我说你们要是不玩就快让开啊!”站在叶雨身后的赌客见叶雨几人竟在赌桌上叙话,当即嚷嚷了起来。
张诚闻言,细长的双眸微微一眯,倒是换了一曲语调:“张大少,玩两把?”张诚自信,他在赌博这一方面绝对比唐萧宸要强得多。
唐萧宸眉角微皱,他不想碰赌,不过却是看不得张诚这幅嚣张跋扈的样子,手伸向椅背,微微向外一拉,却在下一刻,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白嫩玉手禁锢。
叶雨转头,冲着唐萧宸微微摇头,随后转向张诚,红润的双唇微微翘起,扬起一抹别样的风情,煞是动人:“张大少,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张诚喉头滚动,狠狠地吞了吞口水,眸露淫邪,他并不觉得面前这个娇滴滴的美人能够怎么样,既然她想替唐萧宸那个小白脸跟他赌,他就让她看看,他比那唐萧宸可是要强得多。
“这是我的荣幸。”张诚神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荷官可以发牌。
这二十一点与执色子不同,站在赌桌被发牌的人不再是庄家,庄闲两家都要赌客担任。
第一局,叶雨当庄。
所谓二十一点,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比大小,先由荷官发给庄闲各自两张牌,一暗一明,随后庄家下注要牌,闲家跟注要牌,庄如果不要,闲家可以再要,等到所有闲家都不要牌时庄家就要翻牌,如果牌数加在一起没到十七点,庄还要在要一张牌,如果点数加在一起超过二十一点,视为爆牌,则闲赢,如果没爆,闲家翻牌,点数大者视为赢。
荷官发牌,一明一暗两张纸牌放在叶雨的面前。
一张五,一张六,才十一点而已,叶雨微眯眼眸扫向张诚,他暗中的牌点数为十,明面上的牌点数为五,这样的数字不大不小,如果不要肯定难赢,要了就有可能爆掉。
笑了笑,叶雨潋滟波光的眸扫向荷官手中的牌,她的下一张牌是九,而张诚的牌则是八,爆了。
这局她赢定了。
黛眉微扬,叶雨嘴角啄着轻笑,与一般的赌徒兴奋的神色不同,她平静的让人感觉差异。
“庄说话。”荷官将视线望向叶雨,察觉她嘴角的笑意,眼角一跳。
红唇微张,如小珠落玉盘般清脆动听的声音从叶雨的口中流出:“要,下注一万。”
“哗!”叶雨的声音引起轩然大波,一万,在这散座的赌桌上也是大数目了,这里的赌客即便在疯狂,也不会上来就下注一万。
荷官愣了愣,看着推入自己面前的筹谋,那明晃晃的数字正对着他微笑,这一刻,他蓦然有些发憷,这样疯狂的行径配上女子如此淡漠的神情,当真是怪异到了极点,难道她这么笃定自己一定会赢吗?
这般想来,荷官望向叶雨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一丝惊叹,还有一丝怀疑。
无视荷官种种探究的目光,叶雨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无所谓的情绪,就好像那一万块钱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输了便就输了。
这是得有多败家啊!众人望着叶雨,心狠狠地一抽一抽。
荷官嘴角微抽,他刚刚是不是想太多了?收敛起心中的所有情绪,将手中的牌发给叶雨,明牌,红心九。
看着面前的红心九,叶雨凤眸斜瞟的一眼张诚,白皙清丽的脸上却闪过一抹慌张。
她明面上的牌一张九一张六,一共十五点,她手里那张暗牌是一到六的几率不过三分之一。
张诚正在计算着叶雨底牌为小的几率,却忽然看到叶雨脸上闪过的慌张,张诚挑眉,快意的笑了笑,脸上的赘肉随着他的笑容微微抽搐,一万,真不知道该说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幼稚到了极点,看她此时的表情,怕是牌爆掉了吧,既然有人给他送钱,而那人还是唐萧宸的朋友,那他岂有不要的道理?
“一万,不要牌。”冷酷的笑了笑,张诚豪爽的将手中的筹码仍在桌子上,筹码与桌面碰撞的声音就像是一道闷雷,炸响在众人的心中,这两人,疯了!
张诚在赌,再赌叶雨此时已经爆掉,他下注但却不要牌,就是怕自己也会爆掉,这样即便是他赢,也赢不了多少。
荷官看了看脸上仰着张狂笑意的男子,心中微微的抽了抽,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面前这个刚刚一脸淡然,此时却突然面露慌张的女子并不简单,这男人怕是要栽了!
荷官将视线转向叶雨:“庄可否还要。”
叶雨摇头,脸上尽是颓废,满脸的可惜,围在一旁的众人微微的摇了摇头,这女子的牌怕是爆了,哎,那一万块钱就白白的打水漂了,真是…。
“若梦。”唐萧宸紧张的叫着叶雨,叶雨转头,在众人没有察觉的角度,冲着唐萧宸调皮的眨了眨眼。
唐萧宸微微一愣,一直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看来有人是要倒霉了,对于叶雨,唐萧宸总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自信她一定不会吃亏。
“好,现在开牌。”荷官脸上露出一抹职业的微笑,声音却异常严肃。
叶雨白嫩的玉手搭在反扣的纸牌上,如葱的手指在微黄的灯光下显得白玉无瑕,执手,叶雨翻开反扣的纸牌,清晰的点数让围观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二十点?那她刚刚在颓废可惜什么。
就在众人疑惑不止之时,便听一声动听的女音幽幽传来:“哎,差一点就到二十一点了。”
尼玛,众人顿时有掀桌的冲动,合着你刚刚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就是因为没到二十一点?
望着叶雨面前那二十点的数字,在张诚的眼中,那些数字变成一张张讥讽他的笑脸,正在冲着他透出得意而嘲讽的笑容,一声一声的回荡在他耳边。
张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愈来愈旺的怒气,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叶雨说道:“恭喜。”随后便将牌扔到了荷官面前,连翻都不翻。他没有想到,对方不仅没爆,还是如此大的数字。
荷官套着白色手套的手翻开张诚的牌,十五点堪堪入目,怪不得他连翻都不想翻,这差的也太多了。
“第一局,庄赢。”荷官的声音在唐萧宸等人的耳中如同仙乐,而在张诚的耳中却似是来自地狱的哀嚎,让他心底的恶念越发的蒸腾。
荷官将筹码推到叶雨的面前,反手,她便净赚了九千,还有一千筹码是荷官主持这局的费用,当然这钱并不给他,而是给赌场。而这钱的多少,取决于赌桌上的赌注有多大,每次抽取赌注的百分之五,二万便抽一千,而二十万,就是一万,以此类推。
第二局,叶雨继续做庄。
面前一明一暗两张牌,暗中是九,明面上的牌是十,两张就已经是十九点了。而张诚手里的牌加一起才堪堪十一点,他一定会在要。
叶雨眼眸微眯,她如果要,下一张是五,她肯定会爆掉,而张诚那张则是六,加一起十七点。
下面的牌是什么,叶雨不知道,因为叠在一起的牌有些模糊。
“庄说话。”
“不要。”叶雨摇了摇头,十九点,够了。
“庄不要,闲开口。”荷官略带沙哑的声音响彻在张诚的耳中。
张诚看了一眼叶雨明面上的牌,明面上是十,她底牌是六以上数字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六十,而他手中的点数刚刚十一点,要,他一定会要。
“要,下注二万。”张诚豪气云天的将手中的筹码推向荷官,随后还不忘冲着叶雨挑衅的笑了笑。
荷官发牌,由于叶雨没要,所以张诚得到的是那张梅花五。叶雨明显看到张诚的眼微微一跳,
此时张诚手中牌的点数是十六,想来是一个颇为尴尬的数字吧,不大不小,不要赢的概率很低,要,爆掉的概率却很高。
荷官手中的牌,下一张是六,他要绝对会爆掉,而不要也一定会输,又是稳赢的局面。
叶雨看着张诚明面上的牌,将手中的筹码向外一推:“不要牌,三万,我赌我赢。”
二十一点,赌的不光是运气,手气,赌的还有自身的心理素质,三万,如果张诚放弃跟,那么他先前仍在荷官面前的筹码就要尽数归叶雨所有。
张诚额头上的汗慢慢流下,他没有想到面前的女子竟然如此的果敢,三万说跟就跟,难道她就不怕自己输吗?是她胜券在握,还是她根本就不在乎面前的这些钱?
张诚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过,跟,也许会输,可是不跟他就一定会输。
“我跟,三万。”狠狠地咬了咬牙,“哗”的一声,张诚将三万筹码扔了出去:“荷官,发牌。”张诚就不信他的运气那么的不佳。
发牌,方片六。
张诚此时明面上的牌是六,五,六,他手中还压着一个五,爆了,又爆了。
而此时,张诚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将面前所有的赌注都推倒荷官的面前,面目极尽狰狞的大声说道:“十万全下,我赌我赢。”
张诚真的是在赌,他在赌自己这番作为会让叶雨心中忐忑,不敢再跟。
叶雨抬眸,深邃的黑瞳与张诚对视,那极致的黑让张诚的心微微颤抖着,不知为何,他竟然移开目光,不敢在于其对视。
叶雨冷笑,转头,对着唐萧宸等人说道:“将赌注全下。”她指的当然是他们手中的筹码,毕竟她手中的筹码并没有十万。
所有筹码,加上刚刚赢得,不算刚刚扔下的三万,一共十二万。
“我下十二万,我赌,我赢。”叶雨目光炯炯的凝望着张诚,一字一顿,语气慵懒而随意,而那话语中的自信却让在场的众人无不屏住了呼吸。
此时赌桌上一共三十万,这是在散座上做高金额的一次赌局了。
荷官有些发懵,这一场三十万的赌局,能让他赚上几百,这对于他来说当真是天降喜事啊!
“你……”张诚在筹码推向赌桌的那一刻,身子向后颓废的倒在了椅子上,他的牌爆掉了,不管对方的牌有多小,这一局输的是他。
看着张诚颓然的模样,围观的众人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他这样的举动难道是已经知道自己输了?
“开牌。”随着荷官的声音,叶雨翻开自己的底牌,一张九一张十,堪堪十九点。
张诚此时两眼放空的凝望着赌桌,他有些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输给面前这个女子,难道就真的只是运气这么简单吗?不,一定不是。
猛然间站起身,张诚庞大的身子撞在赌桌上,竟然让赌桌微微的颤了颤。
“你抽老千。”张诚指着叶雨,一副问罪的模样,其实他也不知道叶雨抽没抽欠,只是他不信,面前这个女子能够赢他。
周围的看客凝望着面前的这场闹剧,一个个兴奋不已,他们今日不光看见了一场三十几万的豪赌,竟然还能看到有人闹场?当真是不虚此行。
望着面部狰狞的张诚,又望向一脸平静的叶雨,对于这他二人的事情,蓬莱,该如何处置呢?人们此时不由得想到这个问题。
六楼属于包厢的赌场,在这些包厢尽头,负责看场的男子正透过摄像头看着五楼散座上的这场赌局,他不得不承认,那个黑发飘逸的女子当真是个好手,将对面那个傻瓜耍的团团转。
而此时,张诚激动的举动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男子微微皱眉,拿起身边的对讲机:“楼下的注意,B坐二十一点那里有情况。”说罢,男子放下对讲机,黑眸扫了一眼监视器中那一脸平静的女子,嘴角轻笑,站起身,他款款的走出包厢。
叶雨望着面前的张诚,凤眸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这样的打击就承受不住了?她刚刚还真是高看了他。
“抽老千?”叶雨轻启朱唇,却是一错不错的坐在椅子上,凝望着张诚的眼眸充满了浓浓的讽刺,凤眸斜飞,飞扬淡雅的眉角微微上翘,修长的睫毛忽闪着有人的弧度。
低声笑了笑,叶雨摊开无骨柔嫩的双手,指尖如圆润的走珠,葱白细嫩:“你倒是告诉告诉我,我要怎么抽老千呢。”
“你…。”张诚有些语塞,二十一点完全就是算数的问题,如果说叶雨抽老千,那么这将会捎带上这蓬莱的荷官。
他这样的举动无疑会得罪蓬莱,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他如此?
人群此时传来一阵骚动,数十名身着黑衣的大汉一字排开,浩浩荡荡的向着这边走来,不用问也知道,这些人一定是赌场的保全。
黑色体恤杉下,大汉们壮硕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古铜色的手臂在灯光的照射下流淌着让人心惊动魄的线条。
张诚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十几名大汉,微微的吞了吞口水,别看他壮,可他这都是虚胖,跟人家那纯肌肉是绝对比不了的。面前的这些大汉单是一个就能将他收拾了,何况面前有十几个人呢。
这一刻,张诚进退不是,进一步有可能会得罪蓬莱,而退一步,又让他怎么能够咽下这口气。
都说这张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话当真不假,到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考虑自己的心情。
其实这也不怪他,张诚之所以依旧还在考虑自己的心情,只是因为他觉得与自己家的家世想必,这蓬莱并算不得什么。
十几个彪形大汉往那一站,就连四周刚刚还窃窃私语的赌客都不由得淹没了声息,唯恐被他们当成是捣乱的人扔出赌场,要知道蓬莱可是有规定的,凡是被赌场赶出去的客人,一律不得再踏入蓬莱一步,被蓬莱永久驱逐。
现在蓬莱酒店的风头那可是在劲头上,被蓬莱永久驱逐,哪一个有头有脸的人会冒着被人耻笑的风险,得罪蓬莱。妃本将军,王爷请听令
张诚年轻,看不出来蓬莱日后的发展潜力,可在此处赌博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能够有钱进入蓬莱赌博的,谁还没有点见识。
唐萧宸几人有些紧张的站在叶雨的身边,郝玲珑更是紧紧攥住叶雨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叶雨想,郝玲珑的性子再怎么跳脱她依旧是女子,看到这样的场景害怕是理所当然的,微微的叹了口气,叶雨抬手握住郝玲珑的手,触及到她手上的温度,她微挑黛眉,竟然不是冷的?
抬起头,郝玲珑兴奋而激动的神色一点不落的映在叶雨的瞳仁中,嘴角微抽,原来她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啊!
你这心是有多大?叶雨抽手,心中腹诽。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就在此时,慢悠悠的声音从保全身后传出,数十名保全侧身,一名身着休闲装的男子双手插在裤口袋上,在众人凝望的目光中,悠悠然的走了过来。
叶雨漆黑的瞳仁微微一缩,虽然这向她们走来的男子有些吊儿郎当,可看他有力的下盘,叶雨便知,来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高手。
叶雨勾唇,她到不知道石邱泽这是在哪找到的高手,不过很好,赌场吗,就要让镇得住的人来管理。
“有人发疯。”相对于众人的紧张,叶雨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她凤眸微扬,颇为戏谑的扫了一眼身后的张诚,如潺潺流水般动听的声音倾泻而出。
男子挑眉,他刚刚只是觉得这女子淡然处事不惊,没想到她还这般的有胆识,被数十名大汉围在其中,竟一点也不害怕?有趣,真是有趣!
“你个贱人,你说什么?”如果刚刚的张诚还有一点理智可言的话,那么现在张诚在听到叶雨的这番话之后,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的沦陷了,此时此刻,他哪里还顾得上这是何处,他只知道,如果不让面前这女子付出代价,他就无法咽下心中的这口恶气。
贱人?叶雨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竟然敢骂她?
“张诚,你***有种再说一遍。”三个声音一时响起,当事人叶雨对于张诚的谩骂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叶雨身旁的唐萧宸三人却是不肯罢休。
唐萧宸觉得,张诚如果骂的人是他,他绝对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可他竟然敢骂他心中的女神,这不是找死吗?
郝玲珑放开叶雨的胳膊,叉腰瞪眼的凝望着张诚,老虎不发威他当她是hellokitty啊,竟然敢在她的面前骂她的知音,当真是不想活了。
张天琪的想法就很简单了,叶雨是他家老爷子中意的徒弟,那就相当于是他的妹子了,妹子被人欺负,做哥哥的要是不代她出头,那他不是太混蛋了吗?
叶雨倒是没有想到,这三个平日里打打闹闹的冤家在这时能够异口同声的说出一样的话来,看来青梅竹马就是青梅竹马,无论平时怎样,到了关键的时刻还是会统一战壕。
然而叶雨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会为了自己挺身而出,说起来,他们不过只有这一天的交情,能如此的对她,怎能让她不深感于心,叶雨将他们的举动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张诚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会遭到他们三个人的谩骂,本就蒸腾的怒火此时一发不可收拾。
“唐萧宸,老子骂她怎么了,她就是贱人,不光是她,你们一个个都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
杂种两个字一出,张天琪与郝玲珑瞬间倒吸了一口大气,他们都知道,这两个字会让唐萧宸疯狂。
“小雨儿,唐小子的情绪不对。”小正太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其实不用他说,叶雨也感受得到瞬间冷却的空气。
这两个字,是唐萧宸的禁忌吧!
“小雨子,唐小子是他爸爸结婚后在外面生的孩子…。”并不是所有辛秘小正太都能知道,就好比阮家对叶家的图谋,阮家的犯罪证据。小正太能够知道的,只是一些已经不算是秘密的秘密。
唐萧宸是私生子的这件事,是所有与唐家深交的人都知道的秘密。
私生子吗?
“张诚,你会为此付出代价。”冷酷的声音从唐萧宸薄凉的口中流出,叶雨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唐萧宸,如此的冰冷,就像是从铮铮白骨中爬出来的恶魔。
这样的他,并不像他。
“呵,代价,什么代价,你不过就是一个杂……。”张诚畅快淋漓的大笑,他凝望着唐萧宸,语气极尽恶毒。
张诚开口的一瞬间,叶雨站起身,她轻轻的挪了挪身边的椅子,嘴角冷冽的笑容一闪而过。
“啪”的一声,世界安静了,张诚还未说出口的种字被淹没在惨叫之中,鲜血从张诚的嘴角溢出,一滴一滴的坠入地面。
抽出纸巾,叶雨嫌弃的擦了擦玉手,随手一掷,将纸团仍在张诚的脸上:“真脏,弄得满手油。”
叶雨的举动让在场的众人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嚣张,太***嚣张了,打了人还嫌人家脸脏,这个女子跟刚才那个淡然沉静的女子真的是一个人吗?
从最初的抽老千风波,到现在的大打出手,是不是他们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难道他们几个都忘了身边还站着赌场的保全了吗?这么大的块头,这么强的气势,他们到底是眼瞎了还是神经大条啊!
“乃(你),乃竟然敢打哦(我)?”张诚开口,几颗白白的如同玉米粒的东西被他喷了出来,掉在地上时众人才发现,那竟然是他的牙齿,因为少了几颗门牙的关系,所以张诚此时说话的时候有些漏风。
“噗呲”不知是谁笑出了声,在这么紧张而压抑的时刻,竟然还有人敢笑。
众人闻声回头,寻找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却在看到那人的一刻,识相的摆正身子,发笑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被保全簇拥着的男子。
乖乖,老大发笑,他们哪里敢看啊!
男子凝望着叶雨的背影,嘴角虽是在笑,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面前这个女子有胆识,有气魄,有身手,怎么看她也不像是个普通的赌客,难道是有人顾她来捣乱的?可是不对啊,她身边那几个人虽然没有来过赌场,可石邱泽早就跟他介绍过京都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唐遗风几名大师的子孙,应该不是旁人能花钱雇来的吧!
而且与他们对峙的那人他也听闻,永恒珠宝公司张铁木的儿子张诚,素来就与这唐萧宸不合,今日之事也许只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可他们既然牵扯了赌场,那他就不能姑息,叶雨几人此时已经被男子列入了禁止入内的黑名单。
心中已下了决定,男子索性便就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着事情的发展。
听闻身后的笑声,叶雨倒是听出他笑中的警惕了,暗自点了点头,这人不错。
“打你?那又如何?”收回放在男子身上的心思,叶雨凝望张诚,笑的邪肆,就如同一朵罂粟,充满了危险地气息。
叶雨毫不在意张诚威胁的目光,上前两步,抓起张诚的衣襟,竟然就那般轻而易举的将他举过头顶。
由下而上的凝望着张诚,叶雨微扬的嘴角在张诚的眼底无限扩大:“张诚,管好自己的嘴,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自己生下来长了这张嘴。”
张狂霸道的话如同旋风刮进众人的耳朵,如果叶雨留意,她就该看见,这一刻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的嘴都变成了哦字型,天呢?他们是不是在做梦,这么一个瘦弱的女子竟然能将张诚这个肥硕的大男人举起来?Shit,快别逗了,他们一定是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对,一定是这样。李富贵修仙传
紧紧地闭上眼睛,随后又慢慢地睁开,就这样再重复了数十次之后,他们果断的放弃了,显然不管他们怎么眨眼间,看到的场景都是一样的。
“你…。”张诚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被叶雨这般拽着领子,本就有些紧的领口此时彻底的勒在脖子上,他的脸色慢慢发紫,张了张口,说了一个字之后就再也吐不出半个字了。
“梦梦。”望着张诚越发铁青的脸色,郝玲珑生怕惊到了叶雨,小声的叫着她的名字,这张诚虽然可恨,可如果叶雨措手杀了他,那可是要判刑的啊!
“若梦。”张天琪也紧张的凝望着叶雨的背影,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此时,唐萧宸从自己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她看着以一人之力将张诚举起的叶雨,心好似被什么打中了一般,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爷爷之外,从没有一个人曾经这般维护过他,唐萧宸知道,叶雨此时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
如果说,一开始唐萧宸对于叶雨只是出于好奇,出于兴趣,那么现在的唐萧宸,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叫做心动。
“若梦,放开他吧。”唐萧宸声音沙哑着,他不能承认,自己此时的眼底泛着泪光,这份感动,这番维护,他会永远记得。
感受着身后三人的关心,叶雨冷冽的眸这才恢复了一点温度,唐萧宸、张天琪与郝玲珑,这一刻才真真正正的走入了叶雨的心里。
扬手,张诚就如同垃圾一般被叶雨扔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听到这声音的众人撇了撇嘴,深感疼痛,这一下摔得应该是不轻吧!
“乃(你)们…。”吃一堑长一智,在叶雨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张诚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他的目光顺着叶雨的身子望向站在后面看着自己被打一动不动的保全,当即便将心中的火都洒在了他们身上。
“乃(你)们这些保全,脑子里是勾芡了吗?竟然傻愣愣的看着哦(我)被打。”张诚很不雅观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真的想帅气的起身,可肿着的侧脸与疼痛的身子当真让他帅不起来,就是做到雅观也是个难事。
别看张诚脑子不好使,可骂人的话却是一套一套的,脑子勾芡了?多亏他想的出来。
骂完保全,张诚的气依旧没消,他看着中间那明毫不在意的男子,火层层的往上直冒:“还有你,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我倒是要问问他这赌场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你最好不要用手指着我。”男子的声音依旧有些慵懒,只是末尾处的尾音,冷冽语调却尤为明显,只是以张诚的头脑应该很难听懂男子这隐晦的警告吧!
“还有,这位先生,我就是这赌场的管事,石麟。”男子说道最后几个字时,一改慵懒随意之姿,挺直后背,一股傲然之气透体而出。
石麟本不姓石,只是六岁那年被还是少年的石邱泽所救,从小养在身边,所以改名石麟,在他的眼里,石邱泽就是他的天,而能够姓石,是他一辈子最骄傲最自傲的事情。
石麟,叶雨轻声呢喃,看的出来,即便全世界的人都能背叛石邱泽,这石麟一定是唯一一个无论石邱泽对错都会站在他身后的人。
衷心,这很难得。
“你既然是这里的管事,竟然还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打,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要你好看。”张诚微微一愣,随后却是满不在乎的冷笑,一个赌场小小的管事,即便姓石又如何,他就不相信石邱泽会为了他而得罪自己的父亲。
不得不说,张诚到现在都没有看清,在京都的商界里,石邱泽到底占据着怎样的地位,张铁木在石邱泽的心中眼里,恐怕连石麟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吧!
“请便。”石麟挑眉,邪肆的眸满不在乎的凝望着张诚,随后在张诚愤怒的目光中,对着身后的保全说道:“将张大少请出去,并告知前台,不得再让他踏进蓬莱一步。”
蓬莱每层的管事都不一样,可每一层的管事都有绝对的话语权,所以石麟才会不用请示上级,直接做出决定。
“驱逐我?你也配。”张诚冷然一笑,却是大声叫嚣着:“我可是永恒珠宝公司张铁木的儿子,你敢驱逐我,你们蓬莱到底还想不想在京都中立足了?”
白痴!张诚这话一出,不光是叶雨,此就连一直观看着这场闹剧的众人也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张铁木,他在石邱泽的眼中算个屁啊!
张铁木不过仅仅是一介商人,可人家石邱泽可是世家子弟,人家只要轻轻地跺一跺脚,就能将你家的永恒珠宝公司弄倒,这张铁木的儿子竟然还敢叫嚣,真是…。众人为张铁木有这么个傻逼儿子,而深深地默哀。
“送客。”石麟深邃的眸透露着冷酷的目光,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他绝对会将面前这个叫嚣的猪头打成真正的猪头,可此时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蓬莱,如果他动了手,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你敢,你…。”张诚在咒骂中被身着黑色体恤的保全架走,直到很远,叶雨等人依旧能听到他谩骂的话语。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那难听的话语才彻底的消失无踪。
张诚走了,此时,这场闹剧的主角便只剩下叶雨等人了,他们倒是想看看,蓬莱该如何处置他们,应该也是将他们列入黑名单吧!即便他们并没有挑事。
“几位,请你们也离开蓬莱。”对于叶雨等人,石麟很是客气,毕竟从始至终他们只是反抗而已。
叶雨凝望着面前的石麟,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他竟然没对张诚动手,顾念蓬莱,这样即忠诚又有胆识能够忍耐的人才,放在蓬莱倒是有点屈才了。
“你很不错。”叶雨微张红唇,毫不逊色的夸奖。
众人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姑奶奶,人家都请你走了,你不会在这个时候垂涎人家的美色吧!
不得不说,这石麟长得不错,英挺的剑眉,细长但却不小的黑眸,不算挺拔但绝对不塌的鼻子,宽厚适中的唇形,再加上他在不提及石邱泽时放荡不羁的坏笑,绝对是少女喜欢的类型,坏帅坏帅的。
众人是会错了意,不过叶雨这突然吐出的夸奖是有些突兀。
石麟愣了愣,他到不会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子是个看到帅哥就走不动道的花痴,毕竟她身边就有两个外形不同,却同样帅气的男子。
“这位小姐,你就算夸奖我,我也还是会请你们出去的。”石麟笑了笑,嘴角扬起的弧度亮瞎一众女性的目光,真他妈太帅了!
“梦梦。”郝玲珑拽了拽叶雨的胳膊,看着石麟的目光竟然有些小娇羞,即便玲珑不开口,叶雨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其实叶雨被蓬莱列入黑名单倒是没有什么,反正她又不是叶若梦,这个身份本来就是假的,可要是唐萧宸三人也被除名,那他们在同龄的朋友圈中哪里还抬得起头,就算他们并不在乎,叶雨也不会让自己在乎的人陷入那样的境地。
轻轻一叹,叶雨淡淡的笑了笑:“你不会请我们出去。”
望着叶雨自信的目光,众人抽了抽嘴角,就连唐萧宸三人也跟着抽了抽,她到底哪来的自信啊!
石麟微微皱眉,他倒是没觉得这女子竟然这般的讨厌,不会请她出去,她以为自己是谁。
“这位小姐,你…。”石麟还未说出口的话语在望向叶雨手中拿着的卡片时,愣是哽在了喉中,他睁大眼眸,不由得用手揉了揉眼睛,是他看错了吗?这女子手中拿着的卡片难道就是蓬莱中百闻难得一见的钻石卡?
凝望着叶雨芊芊玉手上拿着的钻石卡,四周陷入了死一样的宁静!
☆、第六十七章 遇神杀神,遇魔屠魔!
赌场内,叶雨手中的钻石卡着实让众人变成一尊尊被风化的雕像,随着眨眼的动作,身上的碎末末咔嚓咔嚓的往下掉。
这女子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传说中的钻石卡,他们没有看错吧!听说钻石卡可是不对外发售的,那这个少女难道是蓬莱另外一个股东?又或者是股东的家属?
“小姐,姓叶?”石麟望着叶雨葱白手中卡面流淌着光线的钻石卡,声音有些迟疑的询问着,他记得石邱泽曾经说过,钻石卡目前只有两张,一张在他的手中,而另外一张则在一名姓叶的人手中,石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石邱泽没有告诉他确切的人是谁,不过告诉他姓叶,已经足够了。
叶雨勾唇浅笑,露出洁白无瑕的皓齿:“没错,我是姓叶。”
“叶小姐您好。”得到叶雨的肯定,石麟一改刚刚的态度,变得恭敬起来,蓬莱最大的股东就是姓叶。
石麟明显转变的态度让众人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这样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面前这个女子一定大有来头,怪不得她刚刚敢那么嚣张,还那么自信的说石麟一定不会敢他们出去,原来是这样。
石麟凝望着面前的女子,此时他倒是明白她刚刚夸奖自己的意思了。
叶雨收回手中的钻石卡,随后指着身后愣在原地,脑子依旧转不过来弯的唐萧宸三人:“石麟,他们三个是我的朋友,除了赌场,一律免单。”
“明白。”石麟点头,倒是没有任何迟疑,毕竟只是他们三个人而已,这点小事不用请示石邱泽他就能答应,对于这半年来收入近千万的蓬莱而言,免三个人的单当真算不得什么。
“谢谢。”叶雨倒是没有拿捏身份,毕竟石麟对于石邱泽而言并不是一般的下属那么简单,再说,对于有用的人才,叶雨一般都会很客气。
随后叶雨冲着石麟点了点头:“你下去吧,替我转告石邱泽,这里很好。”
石麟明白她的意思,虽然他有些疑问,这女子的家人为什么会放心将这么庞大的蓬莱交给少爷管理,不过叶家与少爷的关系,是他不能揣测的,他只知道少爷所说的话就是真理。石邱泽曾跟他说过,如果有姓叶者持着钻石卡来到蓬莱,那么蓬莱上下都要以她的意愿为先。
随着石麟的离开,赌场的保全也如潮水般褪去,这场闹剧以此等方式落下帷幕,对于一直观看着事情发展的人来说,这完全就是一出跌宕起伏的反转剧。
唐萧宸抽搐着嘴角,那一笑比哭还难看,丢人,太他妈丢人了,他之前竟然在叶雨的面前将蓬莱品头论足了一番,虽然好话居多,可他好像…貌似…。也许说了几句不太中听的,如果现在在唐萧宸的面前有一个坑,他一定会跳进去,了断残生啊!
郝玲珑与张天琪余光扫到唐萧宸那复杂的神色,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抑不住,这个时而明骚时而闷骚的花蝴蝶,终于有这么一天,真是大快人心啊!
叶雨转头,看着一脸尴尬的唐萧宸,幸灾乐祸的张天琪与郝玲珑,红润的唇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行了,萧宸,你也别不好意思了,你刚刚说的那几条很对,很有建设性。”叶雨拍了拍唐萧宸的肩膀,如是说道,她倒是没有说谎,别看唐萧宸平日里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他刚刚提出的几点,倒是一语中的,句句戳中蓬莱目前的不足之处。
“若梦。”唐萧宸如小媳妇般戳了戳手指,头已经埋到胸前了,那模样,当真有做小受的潜质,天地良心,叶雨刚刚说的话明明是安慰,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梦梦,你别理他。”郝玲珑鄙视的瞪了一眼唐萧宸,一把抱住叶雨的胳膊,摇啊摇:“梦梦,你竟然有钻石卡,你……。”
巴拉巴拉,叶雨只见郝玲珑的嘴一张一合,耳边就如同有一群苍蝇飞来飞去,飞来飞去,飞来飞去……。
叶雨真想挥拳,这样世界就安静了,只是看着郝玲珑那水汪汪,充满了光芒的大眼睛,叶雨生生压抑住了心中的冲动,绝对憋出了内伤。
“叶小姐,你好,我是永寿国际的张默然。”
“叶小姐,你好,我是恒华企业的……。”
刚刚亲眼目睹了整件事情发展的众人凝望着叶雨,终是压抑不住想要与其结交的心情,纷纷涌上前来,向叶雨介绍着自己,要知道蓬莱的发展前景他们业内的人早就知道,这次难得见到手持钻石卡的人,哪能不升起结交之心。
望着黑压压一片人群,叶雨嘴角微抽,她刚刚还在这里耽搁什么,就应该直接拽着唐萧宸三人跑路。
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叶雨四人已经满身大汗。
头发有些微乱,就这般随意的披在叶雨的肩膀上,蓬莱门外,温热的春风徐徐吹来,叶雨白嫩的玉手抚了抚额头飘扬的碎发,阳光下,遗世独立。
唐萧宸三人凝望着叶雨,这一刻,阳光似是沦为了她的陪衬,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受,她的容貌本算不上是绝美,可此时,却让人移不开眼目。
唐萧宸想起了一句话,他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了,只是形容她此时的样子最过贴切不过的了。
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
“啪,那个该死的贱人。”京都某处的别墅中,一只肥硕的手狠狠地拍打着身边的玻璃桌,震得桌上杯中的水散落在桌面上。
“诚诚,不气不气。”妩媚妖娆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暧昧的语调,回荡在空荡的别墅中,芊芊玉手攀上男子肥壮的身躯,玲珑有致的身躯如无骨的蛇身般,缠绕在男子的身上,吐气如兰,微红的唇贴在男子的耳边,软声细语。
“那个贱人,贱人。”男子的手游走在女子的身上,可他那双眼眸却冲着欲望与暴力,他不甘心,他岂能甘心,他张诚竟然如此的被人其辱,唐萧宸,蓬莱酒店,还有那个让他受尽屈辱的贱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放过。
想着,张诚抓在女子身上的手微微用力。
“啊!”张诚身下的女子吃痛的大叫着,可这叫声并没有让张诚停手,反而似是激发了他心里的兽性,女子叫的越痛苦,他便越兴奋。
他身下,女子一改刚刚妩媚的模样,漆黑的眼底充斥着火焰,是那么的愤恨与冷酷。
“张诚,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
……
一通电话,叶雨告别了唐萧宸三人,走在阳光明媚的柏油路上,叶雨的心情却有些沉重,黄伟良与张茹那两个笨蛋,竟然让张艳发现了,真是蠢货!
只是叶雨不由得想,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败露?对于黄伟良与张茹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应该很有可能会被别人收买的吧!这般想来,叶雨冷然一笑,转身走入一家休闲男装店。
叶雨一袭男装站在黄伟良与张茹的家门口,流转着光芒的凤眸微眯,屋中的场景慢慢的浮现在她的眼中。
张茹坐在沙发上一脸的紧张,而黄伟良则是不安的来回走动,时不时的望向时钟,显然是在等待着自己。而屋内最里面的房间中,张艳竟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再看着什么。
呵呵,叶雨冷笑,看他们这个架势她倒是明白了什么,还好事情没有发展的太坏,至少阮庆林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小雨子,屋里有监控。”小正太的声音响起,语带不屑,像这种低端的科技产品在小正太的眼中当真是连垃圾都不如。
叶雨点了点头,屋里三人大致的想法她已经猜到了一二。
叶雨眨眼,面前的画面消失无踪,抬手,轻敲屋门,“咚咚”的声音传入屋中,张茹与黄伟良心头一跳,来了!
黄伟良的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张茹不要紧张,张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冲着黄伟良点了点头,黄伟良这才走到门边,慢慢的将门打开。
看到所来之人,黄伟良微微一愣,转头,对着张茹摇了摇头,随后才问道:“先生,请问你找谁?”
“先生?”叶雨用手压了压帽檐,深邃的凤眸微微上挑,语气嘲讽。
黄伟良微微皱眉,如果他没有听错,面前这个人应该是个女子,等等,女子?
“是你!”黄伟良不敢置信的惊呼,如果不是她开口说话,他当真没有看出来面前这个男子是女人装扮的。
“没错。”简单明了的两个字让黄伟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本来见来人不是上次的女子,他才狠狠地舒了一口大气,可现在发现面前的男子就是上次的女子,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他再次紧张了起来,他紧握的手心微微的溢着汗水。
黄伟良转头看了张茹一眼,那神情中的紧张映入张茹的眼中,她的心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
“快请进。”黄伟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只是他喘气的声音太过明显,如此紧张的神情叶雨又如何察觉不到。
叶雨走进屋中,视线下潜,深深的望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张茹,张茹此时的面前有些发白,握在一起的手小幅度的颤抖着,如果没有注意应该很难发现。
叶雨勾唇,他们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屋内那位此时应该已经恨得牙根痒痒了吧,那张艳可比他们胆大的多啊!
“老婆,你还坐着干嘛,赶紧给客人倒茶啊!”黄伟良见张茹傻坐在沙发上,连忙跟她使着眼色。
“哦,哦。”张茹这才慌忙的站起身,走向厨房。
“废物!”最里间的卧房中,张艳注视着监视屏中的客厅,看到张茹的举动小声的咒骂着。
她看向监视屏中那一身男装的女子,嘲讽的笑了笑,不错,还知道改装前来,不过她可不是她姐与姐夫那样的乞丐,区区十几万就想让她放弃长期的饭票,还要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出卖他,这怎么可能?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区区的情妇而已,她现在还年轻,阮庆林的岁数已经不小了,她当然要趁此时机捞上一笔,她之前还不知道,原来阮庆林交给他的那本东西竟然这么值钱,想必想要那东西的人多不胜数吧!
贪心不足蛇吞象,她也不怕反被大象踩在脚下。
叶雨坐在沙发上,从始至终没有抬头,屋内,张艳能看到的只是她大概的身形。
黄伟良见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半响没有动静,这样的安静让他心跳的声音扩大了无数倍,如果在没有什么声音打破这份宁静,他一等会疯掉,于是便先开口:“抱歉,我们…。”
叶雨抬手,纤细白嫩的手揭示着她是女子的事实。
“我问,你答。”打断黄伟良的话,叶雨怎容得他开口解释。
“你们怎么被张艳发现的。”叶雨抬头,深邃而漆黑的瞳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黄伟良,那极致的黑色就如同黑洞,似是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黄伟良从未向现在这般紧张过,他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本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紧张,可现在他知道了,他所有的紧张都来自于身前这个少女带来的压力,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可对于黄伟良而言,她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崖,牢牢地压在他面前,将他无法呼吸。
黄伟良的唇颤抖着,在叶雨的注视下,他战战兢兢的说出早就编好的回答:“那天我与张茹趁张艳出门去了她家,可谁知的她却半路返回,将我们抓个正着。”
事情大概如此,那日黄伟良与张茹趁着张艳离家前往她家,只是将张艳的家翻了一遍,他们也没有找到叶雨所说的东西,直到看到柜子里的保险箱。
他们没有办法,想要撬开保险箱,可谁知道那保险箱竟然有自动报警功能,遭受到外界的破坏,它竟然发出鸣声,幸好此时张艳归来,要不然他们非得被当成入室盗窃的小偷被抓到警局去,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像张艳说出一切。
岂料,知道一切的张艳却心生计策,显然跟随阮庆林久了,十几万的钱在她的眼中当真算不得什么,她想要更多。
“然后,她没有逼你们说出实情?”叶雨冷笑,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那么以张艳的性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叶雨倒是要看看,他们能编出怎样的假话。
“有。”黄伟良点头,却道:“我跟她说是因为我怨恨她让我失去了工作,所以想要偷她的东西。”
三分假七分真,这样的谎话最值得让人相信,他这三分真七分假的话着实让人笑掉大牙。
“她相信?”叶雨语调微扬,显然对于黄伟良的话嗤之以鼻。
“相信了,因为有张茹在。”黄伟良解释道:“我跟她说,我告诉你姐姐你做了别人的情妇,她不相信,所以我让她带我来你家,不光是想偷东西,还想让你家人知道你的行经。”
好借口!叶雨黛眉微扬,听到黄伟良的话,她嘴角轻啄着的笑意一点一点变得冷冽。
叶雨此时大概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一定是将一切都告诉了张艳,而张艳也意识到阮庆林留在她那的东西多么的有价值,所以她便想要的更多。只是张艳却忽略了与虎谋皮的下场。
打破水杯的声音从厨房中传来,黄伟良微微皱眉,对着叶雨抱歉笑了笑,起身走向厨房,如果再在叶雨面前呆上一秒,黄伟良都觉得自己就会窒息而亡,沉默不语的她如同一片汪洋,而他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汪木舟,随时都可能被海浪吞噬。
厨房中,颤抖着的张茹就连水杯也拿不住,看着碎落一滴的玻璃碴子,张茹愣在原地,她一辈子都是个小市民而已,可现在她做的事却是那么的疯狂与大胆,他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张茹。”黄伟良走进厨房,一把抓住张茹的手腕,强迫她凝望着自己的眼睛,虽然他与她一样,在面对那个神秘女子时,怯弱压抑的不能呼吸,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都做到了这一步难道要临时收手吗?
“别害怕,相信我。”黄伟良凝望着张茹的眸,似是想见力量传入她的体内,人为钱死,鸟为食亡,他已经没有了工作,因为石邱泽的关系,他在商场里根本就不会再有立足之地。干完这一票,他们就有钱了,带着钱跑出国外,这里的一切就不干他们的事了。
凝望着黄伟良坚定的目光,张茹迟疑的点了点头。
“沏好茶送出来。”黄伟良在张茹的耳边小声叮嘱,随后走出厨房。
叶雨眯着眼眸,潋滟着波光眸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视线穿透墙壁,她能够很清晰的看到厨房中发生的一切,当然也看到张茹向茶杯中撒入的粉末。
目光凌冽,氤氲着寒光的黑瞳似是黑夜中隐藏的杀机,散发着让人胆寒的煞气。
黄伟良刚刚坐在椅子上,张茹便端着茶水走了出来,张茹隐晦的看了黄伟良一眼,冲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黄伟良将张茹放在桌子上的茶水推到叶雨的面前:“喝口茶吧!”
他不知道,他此时的声音有多么的慌张。
叶雨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紧张的注视着自己的黄伟良与张茹,伸出玉手,端起面前的茶水,微热的水杯让叶雨的手指肚产生阵阵的灼痛感。
端起水杯,叶雨轻轻地吹了吹水面,看着黄伟良与张茹期待的目光,她冷然一笑。
“啪”的一声,挥手,叶雨将茶杯狠狠地扔在黄伟良与张茹的脚下,茶水四溅,染上黄伟良的裤脚,地面上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的玻璃碎片灼痛着他们的眼睛。这声响就如一柄大锤,狠狠地击打在他们二人的脑中。
他们眼里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只觉得脑海中有无数只苍蝇飞来飞去,混乱不堪。
叶雨抬眸,视线望向屋中的某一处,她站起身,玉指微扬,嘴角勾起嘲讽而邪肆的笑容:“出来。”古董训鬼师
“Shit”房中,张艳愤恨的破口大骂,她将手中的操控器狠狠地仍在墙上,操控器撞在墙上反弹入地,零件散落一地,已是支离破碎,凝望着监视屏中的画面,张艳的眼底闪露出恶毒的光芒。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传入叶雨的耳中,张艳慢慢的走出卧房,斜靠在走廊中,静静的凝望着一袭男子装扮的叶雨:“你很聪明。”
叶雨冷笑,却是讥讽的说道:“但是你们很蠢。”
“你…。”张艳睁大眼眸,却在下一刻笑颜如花:“是吗?你想要的东西在我手里,不过你可别想仅用十几万就将我打发掉。”
“张艳,真不知道你是蠢,还是天真的过了头。”凝望着张艳,叶雨目光微冷,本来她只是想用钱解决这么问题,可这个蠢女人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想要算计她,刚刚张茹放在茶水里的粉末是一种让人失去力气的粉末,相当于镇定剂。
双手搭在身侧,叶雨凝望着张艳,唇齿微寒:“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有命拿钱而没命花!”
“怎么,你想要威胁我?”张艳却丝毫不将叶雨的话放在心里,显然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牵扯进来的这件事有多么严重,阮庆林那罪证中所记录的一切,所牵扯的一切,都足以让她死伤千百万次了,即便叶雨能够放过她,知道真相的阮庆林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不,不是威胁。”而是事实。无论如何叶雨都不会留下张艳的性命,即便她罪不至死,可叶雨不会让自己留下任何破绽。
如果没有张艳这出,叶雨只会让小正太消除张茹与黄伟良的记忆,送他们出国,可此时,他们都必须死。
前世死在她手下的人多不胜数,她有时在想,到底那些人有几个该杀,而又有多少罪不至死,然而此生,她只知道,除了她的亲人,她所在乎的人之外,所有想挡她道路的人,她都不会手下留情,遇神杀神,遇魔屠魔。
叶雨凝望着张艳,在她的眼中此时的她已是死人,不过此时,她还用得着。
“不是威胁,那是什么,你敢杀了我们?”张艳哈哈大笑,她虽然当了阮庆林几年的情妇,可杀人这种事在她的印象中只会出现在电视、电影里,现世生活中怎么有人敢杀人呢。
轻笑一声,张艳天真的让叶雨发笑,她后退几步坐在沙发上,手肘抵着沙发的靠背,手腕托着下巴,锐利的眼眸扫视着面前的三人,最终将视线停留在张艳的身上。
叶雨并没有回答张艳的问话,只是说道:“钱不是问题,不过你我要看到你的诚意才行。”
“一……。二百万,你什么时候给我,我便什么时候带你去拿东西。”本来张艳只想要一百万,只是想着既然要敲,就敲一笔大的。
“两百万。”叶雨轻声重复,微挑的黛眉尽是讽刺:“好,马上给你。”
叶雨拿出电话,在张艳三人的注视下拨通号码:“汇两百万到……。”叶雨抬头望了张艳一眼,张艳连忙说出自己的卡号。
“恩,没错,两百万。”叶雨重复了一遍,随后放下电话。
叶雨体内,小正太鄙视的翻了翻白眼,她不演戏去真是可惜了,这一言一行还真像那么回事,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最后倒霉的总是他,叶雨竟然让他将这两百万在国外绕一圈,然后在汇到张艳的户头上。只是小正太不明白,叶雨什么时候有这好心,竟然真给了张艳两百万。
“小雨子,为什么真要给她钱。”小正太不解,有他在,他只要在银行的系统上动动手脚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真花钱呢!
叶雨冷酷的声音回荡着小正太的耳中:“两百万买他们的命,毕竟张艳张茹与黄伟良死后,我至少要给他们的父母一些交代。”
两百万,三条人命,小正太第一次发现,叶雨的血是冷的,至少在她面对这些人的时候,是冷的!
“滴滴”张艳的手机响起,两百万已经到账。
“哈哈哈,爽快!”张艳大笑,此时此刻,她的心中说不出的畅快,两百万,足够她花的了,世界这么大,这么广阔,她就不信阮庆林能够再找到她。
“东西呢?”叶雨语含冷意。
“跟我走。”张艳看了张茹与黄伟良一眼,拿起手中的包包,头也不回的带着叶雨离开。
“消除掉刚刚摄像头中的所有画面。”
“知道!”小正太点头,一抹为不可见的光芒瞬间遍布整个房间,不过眨眼的功夫,屋中的摄像头已经坏死,就连刚刚录制的画面也变成一片片白屏,在这个时代即便是这方面的专家,也没有人能够恢复里面的画面。
“嘭”的一声,直到大门被紧紧的关上,张茹与黄伟良这才恢复了意识,不知是从哪飘来的一股风,让他们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望着地面上碎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他们的心依旧难以平静下来。
张艳家,两室一厅这样的户型此时不过只要几万。
“请坐。”张艳将叶雨让进门,十分客气的招呼着叶雨,毕竟叶雨在她的眼中可是一棵摇钱树啊!
“不必了!”叶雨冷声,“东西在哪?”
“在我的房间里。”张艳将叶雨让进房中,打开衣柜的门,露出一个结构复杂的保险箱。
“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张艳指了指保险箱,却是老神在在的坐在床上,凝望着叶雨,颇为遗憾的说道:“可惜我不知道密码!”
“你耍我!”叶雨转过头,冷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张艳。
“别生气,我是真不知道密码,不过你如果在给我两百万,我一定会套出这保险箱的密码。”张艳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她想,既然面前这个女子能够这么痛快的拿出两百万,那再拿两百万也不是什么难事。
“呵呵。”叶雨冷笑,她就知道张艳是这贪得无厌之人,不过有小正太在,她又何须保险箱的密码。
“你知道吗?我刚刚说你有命拿没命花,不是说说而已。”叶雨栖身,看似纤细无骨的玉手却如同钳子般,丝丝的禁锢着张艳的脖子。
轻轻一提,张艳在叶雨的手中就如一只布偶,轻易的就将她提起。
“你放开我,你…。咳咳咳…。”张艳反抗着,她大力的扭动着身躯,手狠狠地打着叶雨的胳膊,奈何,叶雨瘦弱的胳膊就像是木桩,完全不为所动。
慢慢的,张艳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直到最后彻底变为猪肝色,而她扭动的身躯也平静了下来,手脚下垂,已经没有了呼吸。
叶雨松手将张艳扔在床上:“人心不古,这就你是贪财,设计我的下场。”
……。
晚间,七点。
叶雨恢复本来面貌,吃过晚饭,老老实实的坐在沙放上,陪着叶建国三人看着晚间新闻。电视中,穿着一系职业套装,束着此时颇为流行却难看到极点的扫把头的女主播正在播着一则新闻。
下午三时,本市发了一则命案,警察接到神秘的报警电话,随后赶到案发现场,被害者已经死亡,初步鉴定死于窒息。
据警方透露,死者大约是二十多岁的女性,凶徒作案动机不明,据现场的环境来看,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而女死者也没有遭受到性侵,现场只有一个被打开的保险箱,由此可见,这起凶杀案很有可能是入室盗窃。
……
今日的新闻到此结束,谢谢观看。
“哎,现在的社会可真乱,雨儿,你以后不许乱跑知道吗?”叶建国关上电视,对于如今社会的混乱摇了摇头,随后还不忘嘱咐叶雨。总裁的笨呆瓜
只是他不知道,刚刚那则新闻的凶手正坐在他面前,忽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老老实实的听着他的嘱咐。
当然,任谁也不会想到,凶手竟然会是个孩子!
“我知道了爷爷。”叶雨甜甜的笑着,清脆的声音没有一丝迟疑的答应着。
“雨儿真乖。”叶建国的大手抚摸着叶雨的脑袋,眼底满是宠溺的目光,是他福薄只有叶文山这一个儿子,叶雨这一个孙女,可他已知足,一个如此有本事的儿子,一个这么听话懂事的孙女,他老了,还能希望什么,如果说还有,那么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叶文山能够再给他添个孙子,不是因为他重男轻女,而是这个家太清净了。
叶雨不知道叶建国在想些什么,只是望着叶建国宠爱的目光,看着温如玉与叶文山嘴角挂着的笑,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够守护叶家,即便是让她双手染满鲜血,让她化身为魔,她也在所不惜。
……。
此时,阮庆林家中。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坐在书房中,阮庆林拨打着张艳的电话,可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这个贱人,竟然敢关机。”阮庆林气愤的放下电话,拿起书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书房中的电视。
“据新闻报道,今日下午,一名名叫张艳的女子在家中被人杀害……”新闻联播中传出的声音让阮庆林手中的遥控器掉落在地,发出“嘭”的巨响。
“除了保险箱被打开,屋内没有损失任何东西……”阮庆林此时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脑中回荡的都是保险箱三个字。
……
同一时间,张茹与黄伟良坐在餐桌旁,食不知味的吃着面前盘中的菜,电视中传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屋子中。
“啪”黄伟良放下筷子,他越想越不甘心,凭什么他就得到了十几万,而张艳那个贱人就得到了二百万,不行,这件事他们也参与在其中,岂能让她一个人独吞。
“张茹,别吃了,我们去找你妹妹。”黄伟良抬起头,他目光中的怒火让张茹心中一惊。
“新闻特别报道,XXXX处发生一起凶杀案,死者是一名大约二十来岁的女子,名为张艳……”此时,新闻联播中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一字不漏的传入张茹与黄伟良的耳中。
“张艳!”张茹听到张艳两字之时,脑中嗡的一声,就像是被一击大锤狠狠撞击,她大叫一声,飞奔到电视机前。
黄伟良心头也是一慌,他随着张茹的动作急忙的跑到电视机前,如果真的是张艳,那么不用问,行凶者一定是下午来的那个女子,又或者是那女子的同伙。
“伟良,是张艳,是我妹妹。”张茹一把抱住黄伟良,放声大哭,下午还活生生的人此时却已经死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通知他们?
“报警,我们赶紧报警。”黄伟良推了一把张茹,大声的喊道:“你快报警,我去将下午录制的影片拿出来。”
“好,好。”张茹愣愣的点着头,她眼角的泪水还挂在脸上,浑身颤抖着,一半伤心一半害怕,她真怕,真怕下一个死的就会是她,或者是黄伟良。
张茹站起身,瘫软的双腿此时却不停她使唤,电视前到电话旁不过短短几步的路程,可对于此时的她而言,却是那般的遥远。
瘫软的跪在地上,张茹慢慢向着电话爬了过去,她扶着茶几,慢慢的撑起身子,拿起电话,抬手,拨打着报警电话,然而,电话中传来的却是忙音,她打不出去。
“妈的,怎么会这样。”这时,黄伟良的怒吼从房中传出,张茹只见黄伟良怒气冲冲的走出房间,将手中的监视屏狠狠地摔在地上。
“伟良?”张茹胆战心惊的叫着黄伟良的名字,这样的黄伟良让她感到陌生,感到害怕!
“下午拍到的画面不知为什么都是白屏,都变成了白屏。”黄伟良怒吼着,声音是那么的惶恐不安。
“什么?”张茹惊叫,手中的电话应声掉落。
黄伟良上前一步,一把拿起掉在桌上还未挂断的电话,“喂,是警察局吗?喂!喂!”
“伟良。”张茹一把抓住大喊大叫的黄伟良,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恐惧:“别叫了,电话打…。打不通的。”
“不……不可能。”黄伟良挂断电话,一遍一遍的播着报警电话,可每一次他听到的都是忙音,忙音,怪不得,怪不得一下午都没人通知他们,原来,原来他们的电话被人动了手脚。不,他不要死,他不要死。
“伟良,我们去警察局吧,我们…。”张茹抓着黄伟良的衣袖,脸上的惊恐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了。
“不,我们不能去警察局。”黄伟良摇头,大声的否决着张茹的提议,刚刚是他太过鲁莽,现在想想,他们报警要说什么,怎么说,事关阮庆林,如果他放在张艳那里的东西真的不见了,那么他岂会放过他们两个,人家是官,他们只是两个普通百姓,民怎么跟官斗,等待他们的不是死,就是身不如死。
“那,那我们怎么办…。”张茹此时已经不能思考,她凝望着黄伟良,迫切的希望能够听到可行的办法。
“快,马上收拾收拾,我们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这里。”黄伟良想,京都他们是呆不下去了,不仅下午那个女子不会放过他们,就是阮庆林也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
警察局,刑侦大队长胡伟光站在电脑前,心中的怒气已经顶到了心头;“还没找到吗?电脑中的记录还没有修好吗?”
下午,当他接到普通科的电话,将此案交给他们刑侦队之后,他们那存放着京都所有人资料的电脑就当机了,一下午了,他们竟然连张艳家里还有什么人在京都都不知道。
深夜十点,刑侦科的灯晃了晃,那一直蓝屏的电脑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运作。
“头,电脑好了。”操作员揉了揉眼睛,在确定电脑真的好了之后,激动的喊着胡伟光。
“好了?”胡伟光疲倦的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随后却是连忙吩咐道:“快,快查查张艳的资料,看看她还有什么亲人,电话多少,家住在哪里。”
“头,张艳还有一个姐姐在京都,电话是……”
“快,打电话通知他们。”胡伟光似是看到了希望,他从未像现在这么无能为力过,凶案现场没有任何的线索,而偌大京都中的外来人口多不胜数,他们查阅了京都居民的资料,根本就没有张艳这个人,显然,张艳并不是京都人士,应该是外来人口,而外来人口的资料太过庞大,他们花了一下午时间才刚刚查了一半而已。
本来有了这台新型电脑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起来,可哪能想,它竟然在关键时刻当机,所幸现在恢复了运作。
“头,电话打不通。”电话中传来的忙音让打电话的小警察眉头微皱,试了几遍之后,他只得抬头,像胡伟光汇报。
“打不通?”胡伟光心头一跳,连忙抓起凳子上的外套,“快,吩咐所有人集合,前往张艳姐姐张茹家。”
“是。”刑侦科一阵鸡飞狗跳,不出几分钟,所有的人已全部就位,向着张茹家中赶去。
……
夜深,温如玉将叶雨送回房中,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叶雨闭上的双眸,笑着走出房间,而此时,叶雨却豁然的睁开眼眸。
“小雨子,张茹与黄伟良已经离开了家,现在正在城郊,打算做大巴离开。”临走时,叶雨在张茹与黄伟良的身上装了追踪器。
“城郊吗?”叶雨冷笑,随即从床上弹起,她将CZ药水拿在手中,这次她要变个什么模样?
☆、第六十八章 威胁!
深夜,虫鸣鸟叫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郊外,张茹与黄伟良依偎在一起前行,因为阮庆林的关系,他们并不敢走大道也不敢用证件坐火车,他们害怕极了。夹答列晓
风拂过一旁的矮树,发出瑟瑟的声响,张茹与黄伟良就像是惊弓之鸟,一点声响就让他们如临大敌,张茹做梦也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沦落到此等地步。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童声满满的儿歌回荡在空中,在这漆黑幽静的小路显得诡异一场,春风吹过,不知怎的竟带着一丝寒冷,一瞬间,张茹与黄伟良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头皮更是一阵发麻。
“伟良。”张茹下意识的靠近黄伟良,他身上的温热让张茹稍稍安心。
“啪嗒,啪嗒。”水滴落下的声音异常清晰,张茹依偎在黄伟良的身上,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发丝留下。
张茹的身子僵在了原地,她用手抹下滴落额头上的水流,凑到眼前,黑暗中那一抹幽红散发着骇人的光芒,刺鼻的血腥味就像是凶猛的野兽,叫嚣着逼近张茹,在她的身边游荡。
“血,血…。”张茹的身子踉跄后退,她下意识的去拉黄伟良,手僵在半空,黄伟良的身子因为少了她的倚靠,而轰然倒地。
血,瞬间绽放,将地面染成一片赤红的颜色。
“伟良,伟良你怎么了?”张茹扑到在黄伟良身边,手拍打着黄伟良已经慢慢僵硬的身体,大声的哭喊着,凄惨的哭叫声响彻在荒凉的小路,那声音中的凄厉让人不寒而栗。
“阿姨,你怎么了?”一双红鞋子出现在张茹的视线中,她惊恐的张大眼眸,慢慢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同瓷娃娃般精致可爱的脸。可面前孩童纯真的笑脸却丝毫没有让张茹安心,反而让她惶恐惧怕,在这荒郊野外,怎么会有小孩子出现在这里?怎么会?
想着黄伟良无故死去,张茹疯狂的后退着,好似她面前的小姑娘是洪水猛兽,甚至比那些还要可怕:“啊,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为什么不过去呢?”小女孩清澈乌黑的大眼睛充满了疑惑的目光,她低头看了看面前已经失去生命的黄伟良,随后甜甜的笑了:“你是怕和这叔叔一样的下场吗?”
“你……。”张茹瞳仁瞬间紧缩,女孩脸上的笑容在张茹的眼底变得狰狞,然,她的叫声还未出口,却在下一刻睁大了眼眸。
“咚”张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来不及闭上的眼眸怔怔的凝望着夜空,身子慢慢变得僵硬。
“太暴力了,太血腥了……”小正太关闭了与叶雨通连的画面,想着刚刚张茹与黄伟良惨死的画面,双手狠狠地搓了搓发寒的身子。
“小子,赶紧解决。”叶雨冷酷的命令声回荡在小正太的耳边,小正太打了个冷战,很是狗腿的回答:“这就来这就来。”
铬酸洗液这种化学药剂有极好的腐蚀性功能,是当化尸水最佳的药剂了,小正太只是将铬酸洗液稍稍的改进,完美的化尸水便研制成功。
夜空,月亮胆怯的藏在云中,不过片刻,张茹与黄伟良二人的尸体已经消失,地面上只留下一滩分不清是什么东西的污水。
叶雨冷冷的凝望着地面,转身离去,尸骨无存,她知道这样的惩罚有些凶残,可她却不得不如此,抱歉,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报应,那她甘愿承受。
……。
与此同时,张茹与黄伟良的主宅。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走廊中,半响,里面依旧无人应门。
“胡队。”便衣警察转过身,询问着一直站在楼梯口的胡伟光。
胡伟光熄灭手中的烟头,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撞进去。”
“是。”得到胡伟光的命令,小警察没有迟疑,几人对视了一眼,向后退了几步一起狠狠地撞向那并不算结实的门。
“嘭”的一声,门被他们从外面撞开,警察一拥而入,入目一片狼藉。
“头,张艳姐姐家并没有人,而且看这种情况,他们应该是跑了。”是跑了,屋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带走了,而且看得出,他们走的很匆忙。
“跑了?”这两个字让胡伟光的眼角狠狠一跳,难道是畏罪潜逃?他不得不这么想,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为什么会在这关键时刻不见踪影。
“留下几人搜证,其他人马上回所里,下通缉令。”胡伟光转身急速离去,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总是怪怪的,总觉得这件案子并没有那么简单。
……
翌日一早,叶雨从暖洋洋的被褥中醒来,望着窗外透过纱帘射进屋里的阳光,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小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凤眸。
早餐桌上,早间新闻联播正在播报着新闻。
据警方搜证,昨日谋杀案的嫌犯极有可能是被害者的姐姐与姐夫,初步判定是因财生恶,当然不排除其他可能……
叶雨垂下眼帘,专心致志的吃着面前香喷喷的早餐,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将一切罪名推在张茹与黄伟良的身上。
用过早餐,叶雨背上粉嫩的小书包,挥别温如玉几人,同付世仁几个小伙伴一同踏上了去学校的道路。
春季,道路两旁胜芳的鲜花芳香满溢,姹紫嫣红,郁郁葱葱的树木陪衬在旁,让一切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碎金的阳光倾洒在道路上,空气中回荡着清爽宜人的气息,跟在付世仁几人的身边,看着他们明媚多姿的笑脸,叶雨的心一下子回到了童年。
站在队伍最前,叶雨放声高歌:“我去上学校,背上炸药包,一拉线我就跑,扑通一声学校炸飞了。”
“噗呲。”叶雨身后,付世仁等人集体笑喷,他们真该让那些老是夸奖叶雨懂事聪明的老师和大人们看看,真心不是他们带坏她,是她带坏他们啊!
“笑什么,我数一二三一起唱。”叶雨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身后的小萝卜头们一眼,如同大姐大般颐指气使。
“好好好。”付世仁几人忙收敛起笑容,点头答应。
“一二三,唱”
“我去上学校,背上炸药包,一拉线我就跑……。”整齐的童声回荡在半空,引得路上行色匆匆的人驻足观望,孩童纯真的笑容就像是一丝阳光照进众人的心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挂起笑容,回想着他们曾经的童年时光,望向叶雨等人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年轻真好。
是啊!年轻真好。
叶雨脸上挂着笑,是那么的璀璨,与昨晚冷酷无情的她判若两人,她向往简单快乐的生活,只是隐藏在身边的虎狼却让她不得不化身为魔。凝望着付世仁几人,叶雨转过头,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她宁愿让自己黑到极致,也不愿让他们染上尘埃。
六年级,再过半年她们就该毕业了,坐在座位上,叶雨托着腮凝望着窗外的滑过蓝天的云朵。
“雨儿,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付世仁跑到叶雨的面前,气喘吁吁,显然他刚刚又跟庞凌飞比试了。此时的他足有一米六来高,退下身上脸上的赘肉,郝然变成了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子。
自从付世仁变帅之后,庞凌飞班草的地位岌岌可危,这二人因此结下了不解的孽缘!对此,叶雨除了无语,就是无语!
“知道了!”叶雨站起身,她本来是想拍付世仁的脑袋,可奈何此时身高的问题,最后只好退而求其次,拍了拍付世仁的肩膀。
穿过走廊,嬉笑打闹的声音频频传入叶雨的耳中,她发现,此时的她越发喜爱学校,在这里她觉得自己才是简单的,快乐的。
“扣扣”叶雨敲了敲门,这才推开门喊了一声报告。
“雨儿,来。”向叶雨招手的是一名大约二十来岁,脸上带着柔和笑容的女子。
“王老师。”叶雨走到女子面前,这个人是他们班级的班主任,王燕,这几年来,她一直带着他们的班级,可以说叶雨几人与她已经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
“雨儿,现在咱们班级有两名保送R中的名额。”叶雨是年级学习最好的学生,这保送的名额当然会有她。
小学的知识,她不想考第一都难!美人谋:罪后双颜
只是听闻这个,叶雨却皱了皱眉,R中,付世仁与庞凌飞那两个笨蛋应该考不进去吧!隋菲菲他们倒是没问题。
“老师,保送的名额一个是我,一个是隋菲菲?”叶雨忽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错不错的凝望着王燕,看的王燕心中直冒泡泡,真是太可爱了!只是她深知面前这个可爱到极点的小天使内里实则住着个小恶魔!
“是啊!”王燕点头,隋菲菲虽然不如叶雨,不过却也是一名优秀的学生。
“老师,我跟你打个商量肿么样。”叶雨搓了搓手,一脸期待的凝望着王燕,虽然以付世仁与庞凌飞的家世想要进R中那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不过这点小事哪里还用得着麻烦家里。
“什么?”王燕温和的眸闪过一丝精芒,笑意盈盈的询问。
“您看,将我那保送名额让给付世仁怎么样,至于隋菲菲那个保送名额,我想她应该也很愿意让给庞凌飞的。”依靠她与隋菲菲的水平,即便是参加考试也能百分百进入R中的。
“那可不行。”王燕为难的摇了摇头,“你要知道这么大的事我可做不了主,你得去找校长…。”王燕语调微杨。
“老师……。”叶雨忽闪着大眼睛,无耻的卖着萌。
“其实这事也不是不可以,除非……”王燕瞥了一眼叶雨,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叶雨眼眸一亮,身子上前一步,双手并在一起放在胸前,来回搓啊搓!
“除非你去参加奥数!”听到王燕的话,叶雨差点有掀桌的冲动,尼玛蛋,她就没见过这么幼稚的老师,几个礼拜前说的话她竟然还记得。
几个礼拜前的下午,叶雨以同样的方式被王燕叫到办公室。
“雨儿,要不要去参加奥数比赛啊!”王燕一脸期待的凝望着叶雨,在王燕期盼的目光中,叶雨撇了撇嘴,想都不想的回绝:“不要。”
“雨儿。”王燕搓着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就不去。”叶雨瞥了一眼王燕,像奥数这么无聊比赛她为什么要去,跟一帮小屁孩抢第一,她就算得到了第一也是欺负小孩。
“真不去?”王燕狠狠地拍着桌子,怒气蒸蒸的叉着腰。
叶雨挑眉,“王老师,眼睛在瞪就流出来了,我说不去就不去,除非……”
“除非什么?”王燕一脸期待。
“除非你嫁给那个谢顶的主任。”叶雨一脸邪笑的说道。
“给老子死出去。”王燕气急败坏的指着办公室的门,当了王燕这么多年的学生,叶雨早就习惯她着抽风的性格,耸了耸肩,有恃无恐的走出了办公室。
以上,是叶雨脑中的回想。
哎,叶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好,不就是奥数吗,我参加我参加。”叶雨在王燕胜利的目光中举手投降,其实让隋菲菲等人给庞凌飞与付世仁恶补也是可以的,但叶雨可以肯定,没有她在场那两个人一定不会学进去,只是她现在却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补习功课,索性,就答应了王燕。
“这才乖!”王燕笑的一脸奸诈,叶雨翻着白眼,心中腹诽,乖你妹妹的乖!
回到教室,叶雨越看付世仁与庞凌飞二人便越是生气,他喵的,凭什么他俩的事让她受罪!越想心里与不平衡。
“付世仁,庞凌飞。”叶雨站在二人的面前,笑的邪肆:“明天起来你俩人的训练加倍。”
“啊?”付世仁与庞凌飞痛苦的哀嚎,望着付世仁与庞凌飞瞬间哭丧的脸,叶雨登时心情舒畅了不少,她平衡了!
……
刑侦科,从张茹家拿回来的摄像头与视频正在修复中,李果是这方面的专家,留学海外的他一向自视甚高,可此时,他却满头大汗的无能为力。
视频与摄像头是被高压电流干扰,摄像头的每一个零件都被烧坏了,而那视频更是无法在修复。
“怎么样。”胡伟光凝望着依旧白花花的视频,紧张的询问着。
“修复不好了。”李果颓废的摇了摇头,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是这般的没用,他曾经学习的知识竟然一点也排不上用场。
“咚”胡伟光手握拳头,狠狠地凿向身边的墙壁,又断了,线索又断了,现在找不到死者的姐姐,更没有一点头绪,这个案件的凶手到底是谁?
“胡队,上面的电话。”门外,接电话的小警察小心翼翼的说道。
胡伟光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拿起电话:“喂,梁局,对,是,那保险箱中少了什么?”
胡伟光疑惑的重复着电话中梁局的问话,他不明白梁局为什么会问起保险箱中少了什么,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却还是开口说道:“暂时还不清楚,那保险箱中的钱财并没有少,至于之前保险箱中有什么,我们还在进一步和对之中。”
“笔记本?”
“回梁局,保险箱中并没有什么么笔记本。”胡伟光心中越发不安,上级如此关心那保险箱中的笔记本,难道这个案件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结案?”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让胡伟光激动的大叫出声:“梁局,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怎么能够……”只是说到最后,胡伟光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他似是泄了一口气,颓废的答应道:“是,梁局我知道了。”
“啪”的一声甩断电话,他的手扶在桌案上,身上散发着戾气,上级竟然让他结案,这命案明明昨天才发生,上级为什么要这么急切的解决这件事,为什么?
……。
“废物,都是废物。”书房中,阮庆林对着电话里大喊大叫。
电话那头,梁有为如孙子般点头哈腰:“您别生气,您别生气。”
“不生气,我怎么能不生气,你知道那东西…。”阮庆林话音落下,却在瞬间清醒了过来,连忙将还未说出口的话吞进了肚子里:“这件事你不要张扬。”吩咐了一句,阮庆林挂断了电话。
保险箱里没有笔记本,也就是说那笔记本被人拿走了,只是他那保险箱是最新科技产品,遭到外界撞击都会发出声音,更何况是打开,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打开他的人知道密码。
拿走笔记本的人会是谁呢?他或是她,又有怎样的目的?
京都某处的办公桌后,梁有为放下手中的电话,转身凝望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日子如白驹过隙,悄然而逝,周六,阳光温热的照射着地面。
叶雨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联系阮庆林,先抻着他几天,这样他才会沉不住气。对于徐氏房地产收购的计划,叶雨还缺一些得力的人手,至于永恒珠宝公司,貌似已经用不着他动手了,听着永恒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旧宅区,破旧的房屋看似摇摇欲坠,斑驳青苔的地面泛着潮湿的气味,叶雨与这里格格不入,她身上鲜亮的衣服与残破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叶雨的记忆中,徐氏房地产于两千零五年在永盛房地产的打压下彻底破产,而这永盛房地产的董事长方觉明当年就是因为受到徐氏房地产的欺凌,历经八、九年之后将徐氏踩在脚下。要说这方觉明也是个天才,这么短时间就能让徐氏破产,这样的人才叶雨又怎么会放过。
五门三零二号,这里便是方觉明的家。
叶雨这次并没有使用CZ药水,她以本面目来见方觉明,给了他最大的尊重。
“扣扣扣”叶雨敲了敲门,半响无人回答。
“你找谁?”声音从叶雨的身后传来,叶雨回过头,那是一名身着白色体恤的男子,虽然那白色的体恤经过多次水洗已经有些破旧,可却被这男子洗的一尘不染,男子那金丝眼镜后,有着一双散发着精芒的眸子。他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从雪山之巅留下的涓涓溪水,清澈而带着一丝冷意。无限之军事基地
“你是方觉明?”叶雨抬眸,这样的神情配在她整张纯真精致的面容上显得有些违和,只是奇怪的,她这样的小动作却让方觉明的心底闪过一丝惊艳,是的惊艳,他在一个孩子的身上竟然用到了惊艳二字。
“我是。”沉默了片刻,方觉明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孩子问的问题如此认真的回答。
“你好,我是叶雨,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和你谈谈。”叶雨端起姿态,以大人的口吻同方觉明谈着话,这样的她让方觉明有些想笑,可看着叶雨眼底的自信与傲然,方觉明却怎样也笑不出来。
“进来吧!”方觉明打开房门,侧过身凝望着叶雨。
叶雨没有迟疑的走了进去,方觉明的家并不大,屋中的全貌一目了然,只是他的家却很整洁,让人很舒服。
叶雨在打量着屋子的时候,方觉明将刚刚买回来的菜放到阳台上,随后倒了一杯白开水端到叶雨的面前:“家里只有白开水。”
“谢谢,白开水就很好。”叶雨接过盛着水的透明玻璃被,笑着说道。对她来说白开水真的已经很好了,前世有多少时候,她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到。
方觉明就这样站在叶雨的面前,打量着她,他不知道刚刚自己怎么就脑子一抽让她进来了,她怎么看她都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丫头而已:“你…。”
叶雨放下手中的水,抬手,打断方觉明的话,虽然她样的举动并不礼貌,可方觉明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不高兴的神情,不知道是他真的不在意,还是他所有的情绪都不表露。
“方觉明,你想打垮徐氏吗?”叶雨抬头,潋滟着历芒的黑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方觉明。
你想打垮徐氏吗?这一句话就如同咒语,回荡在方觉明的脑中,一遍又一遍。
想,他怎么不想,如果不是因为徐氏肮脏的手段,他们家的企业怎么会破产,他的父母又怎么会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徐氏,那个手段卑劣的企业,那个本就不应该出现的企业。
“想,我当然想,可是那又怎样,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方觉明平静的开口,他的声音有多么的凌冽,他的表情就有多么的平静。
叶雨瞳仁微缩,这样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说你有你便有,如果你相信我,我会让你亲手打垮徐氏。”睥睨一切的声音传入方觉明的耳中,他垂头,入目是一双肆意傲然的黑眸,他的面前明明是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小丫头,可这一刻,她却让他的心里产生熊熊的,燃烧不尽的火焰。
只是,说的这么好听,她不过是一个孩子。
“呵呵”方觉明自嘲的笑了笑,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竟然可悲到要去相信一个孩子说的话。
“你不信我?”叶雨勾唇,语调微扬:“我会让你相信!”她话中的语气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笃定。
方觉明望着这样的她,第一次忽略到她还是一个孩子的事实,这一刻她身上所涌现的气势,是他所见过的任何人都无法匹敌的强势!
数年后,方觉明每每回想到今日的画面,嘴角都会不自主的勾起一抹浅笑,他很庆幸遇到了她,更庆幸自己选择相信了她。
他很荣幸,能够参与其中,亲眼见证属于她的传奇。
……
夜晚,万籁俱静,叶雨却在此时豁然睁开眼眸,距离张艳几人的死已经过了数日之久,想必阮庆林已经等急了吧!
“小子,拨通阮庆林的电话。”
穿越半个京都城,阮庆林的家中,此时书房中的座机正在发出恼人的铃声。
坐在书房软椅上浅眠的阮庆林豁然张开眼眸,泛青的眼圈与他惨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明显,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天没有睡过觉了,只是每每闭上眼睛,他都会想到那消失无踪的笔记本。
拿起电话,座机电话下的柜子上,一颗黑色的小点正在闪烁着红光,书房旁边的房间中,几名脸色严峻的男子正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打着键盘。
“呵,还敢追踪?”小正太冷笑,这个时代的技术怎么可能追踪到他,就算是二十一世纪,如果他不想透露,他们也休想找到他。
叶雨一切都交给了小正太,她只是安静的等待着电话中传出声音。
“喂?”阮庆林紧紧的攥着电话,小心翼翼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入叶雨的耳中,即便不用看,叶雨也能猜到阮庆林此时的神态举止。
“喂,阮先生吗?”叶雨开口,传入阮庆林的耳中却是不男不女的声音,有男子说话的语调,但声音却很薄。
阮庆林微微皱眉,这样的声音他根本就分辨不出对方到底是男是女,唯一能够听出来的就是说话的这个人岁数并不大,大约也就二三十岁,绝不会超过四十。
“我是,你是谁?”透过电话,阮庆林沉重的喘气声一声声的传入叶雨的耳中,他,很紧张。
“呵呵。”叶雨底笑一声,却是说道:“阮先生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放在张艳那里的笔记本在我手里便可以了。”
“你想要什么?”阮庆林激动的大叫。
“我要,阮家!”叶雨一字一顿,凌冽的煞气透过电话,一缕缕的将阮庆林缠绕在其中,就如同一张网,牢牢地将他禁锢在其中,越勒越紧,越陷越深。
“阮家,不,这不可能。”阮庆林激动的大叫,阮家,对方竟然想要整个阮家?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吗?”叶雨冷笑,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他与阮家只能保一个,他一定会保自己,而非阮家。
“你说,如果我把手中的这笔记本交出去,阮家是会保你,还是放弃你。”
不用想阮庆林也知道,如果这件事被捅了出去,那么阮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他。
阮庆林沉默以对,而叶雨却畅快的笑了起来:“我让你做的很简单,你只要将阮家的每一步行动提前告诉我就好了,你,依旧可以继续做你的高官。”
“你只让我做这个?”阮庆林犹豫了。
“是,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清楚,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再给你打电话的。”叶雨说罢当机立断的挂上电话,没有给阮庆林再开口的机会。
阮庆林狠狠地扣下电话,眼底闪过一抹阴毒的目光,威胁我,一会儿我便可以知道你在哪里了,这场游戏,我,一定不会输!
叶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小正太也没有了和他们玩耍的兴致,猝然撤身,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对方的视线中。
“怎么没了?”房中,操纵着计算机的人诧异的大叫,看着消失在屏幕上的黑点,心中骇然不已,对方竟然发现了他们,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切断了一切,这…。这怎么可能,即便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客,也没有这等反追踪的技术啊!
“怎么样,查到人在哪里了吗?”阮庆林推开门,看着等在计算机面前的几人,紧张的询问着。
几人回过头,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妄他们号称是Z国最厉害的黑客,可竟然连对方所在的地方都追踪不到。
“抱歉,我们跟丢了。”
“什么?”阮庆林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踉跄的跑到计算机前,而就在此时,屏幕中却出现了几个被血侵染的字:阮庆林,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混蛋。”阮庆林举起电脑的显示屏,“嘭”的一声扔在了地上,巨大的响声将陷入睡梦中的阮蓉蓉惊醒,皱了皱眉,她抬头看了看表,厌烦的嘀咕了一声,翻身又陷入了沉睡,这一夜,只有阮庆林注定无眠。
……。
清晨,在曼妮追着付世仁与庞凌飞跑完十圈之后,叶雨背上小书包,苦逼的向着学校进军,今儿个就是奥数比赛的日子。
“雨儿加油,菲菲加油。”众小萝卜头与叶雨和隋菲菲依依挥别。
“汪汪(加了个油!)”曼妮那个二货坐在地上,前爪微扬,冲着叶雨与隋菲菲做了个必胜的手势!
叶雨嘴角微抽,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被曼妮这个二货雷死,还加了个油,也不知道它是在哪学的。
来到学校,参加奥数的同学统一坐上了大巴,奥数比赛并不在他们学校举行。
叶雨与隋菲菲坐在一起,显得有些百无聊赖,想起前世那些奥数题,叶雨就觉得十分坑爹,就好比有一道题,用八根火柴摆两个菱形,要怎么移动其中的两根,才能让它变成一个菱形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多少喜爱动脑筋的孩子,可结果呢,就是将其中一个菱形下面的两根火柴拿下来,一个横着摆变成一字,一个竖在那菱形上面还剩的两根火柴中间,变成一个两个的个字,尼玛,还有比这更坑爹的吗?
正想着,一声颇不友善的声音传入叶雨的耳中:“你就是叶雨。”
叶雨转头,说话的是一名大眼双眼皮,长得很Q的小男孩,不过貌似他望向叶雨的目光不是友善,就如同他刚刚那冲冲的口气。
叶雨有些搞不清,自己是曾经哪里得罪够他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怎么跟看杀父仇人一样。
“这个,你是谁啊!”叶雨眼角微抽的询问着。
“你…。你真是太过分了,学习好就了不起是吗?”叶雨的话让小男孩气愤的双颊通红,他大声指责着叶雨,怒火从他乌黑的大眼睛中蓬发而出。
叶雨额头直冒黑线,貌似她并没有说什么吧?她只是问了他是谁而已,怎么就过分了呢?
隋菲菲颇为同情的凝望着小男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小男孩名叫宫名堂,是年级排行第二的优等生,又因为长的很Q所以时常被众多女性环绕在其中,而他唯一感兴趣的人却是叶雨,这个他一直想要超越却一直超越不了的存在,可以说他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叶雨,可此时,叶雨竟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这让他的自尊心深受打击。
“你看着吧,今天我一定会超越你的。”小男孩烙下狠话,转头留给叶雨一个潇洒的背影。
从始至终,叶雨一直处在云端,难道真的是她的脑子不够用了?这都哪跟哪啊!摇了摇头,叶雨也懒得跟那个小孩一般见识,窗外的风景呼啸而过,没过多久,大巴便停了下来。
叶雨与隋菲菲走下车,宫名堂在一旁狠狠地瞪了一眼叶雨,随后便不再看她。
奥数比赛在叶雨眼中看来,不过就是小儿科的考试,可在众多孩子的眼中,如果能够赢得奥数比赛的第一名,那可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在来之前,叶雨倒是有些小觑了这场奥数比赛的规模,望着面前黑压压一片的小萝卜头,叶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场奥数比赛竟然是全国性质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叶雨与宫名堂竟然分到了同一个考场,而且位置就隔了两个人而已,这是不是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啊。
宫名堂一直盯着叶雨,目光如锋如芒,直到试卷发下来,他这才收回放在叶雨身上的目光,埋头苦写,这一次,他一定要超越她,一定。
叶雨苦笑,微微的摇了摇头,执笔,笔尖在卷面上行云流水的写下一个个数字,当然她懒得动脑,一切都是小正太算好了告诉她的。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叶雨花了十几分钟就将卷子做完了,有小正太这个超级芯片在,什么刁钻的问题能难不倒他?百无聊赖,叶雨托着腮,左看看右看看,耳边回荡着都是笔尖刮过纸张所发出的沙沙声。
叶雨的举动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她皱了皱眉,心道,这是哪个学校送来的学生,考试之中竟然还敢到处乱看,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怒:“那位同学,请不要到处乱看。”
叶雨回过神,淡淡的扫了监考老师一眼,她也不想到处乱看,可她实在无聊啊!
“啦啦啦啦啦。”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回荡在安静的考场内,引得众多埋头苦写的学生抬头观望,听到这熟悉的铃声,叶雨嘴角微抽,这好像是她电话的铃声。
“谁,到底是谁?”监考老师气急败坏,考场中竟然还有人敢带手机,真是好大的胆子,难道不知道这是全国级的奥数比赛吗?竟然这么的儿戏。
在监考老师怒火蒸腾的目光中,叶雨淡定的举起手。
又是她!监考老师本就对叶雨有意见,现在见带手机的人还是她,当场便火了:“将卷子上交,你给我出去。”
监考老师的厉声厉气听在叶雨的耳中却如同天籁,交卷出去,她真是求之不得啊,她还以为自己得等个十几分钟才能交卷,现在倒好。
叶雨起身,如风卷残云般整理好自己的书包,手拿试卷,叶雨踏着轻快的脚步将试卷与白花花一片的草稿纸交到监考老师的手中。
“老师,我走了。”叶雨眯着眼眸,笑着同监考老师告别。
望着叶雨的背影,监考老师嘴角微抽,这是她监考了这么久看到的最奇葩的孩子了,被人赶出考场竟然这般的欢呼雀跃,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的孩子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监考老师低头望向手中的试卷,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花白的,一尘不染的草稿纸,她就知道,这孩子一定什么都没写。
摇了摇头,她将草稿纸放在桌子上,拿起手中的试卷,她倒是想要看看这孩子到底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哪成想,这一望,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泛黄的试卷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数字,一道一道,就连那最难的大题都被写满了,看过答案的她将这张卷子从里到外的看了一遍,眼睛瞬间圆睁,全对,那孩子竟然将卷子上的题全都答对了。
抬手看了看表,从开始考试到现在,不过刚刚过了二十分钟,也就是说,那孩子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将这些题全部写完,而且没有一点纰漏?虽然小学的奥数题比较简单,可即便是她,想要写完而且全部写对也要半个小时的时间,那个孩子难道是神童不成?
此时她倒是知道刚刚那孩子为何会东张西望,为何会如此的欢呼雀跃了,真是太不思议了。
低头,望着卷上那一笔一划写着的名字,监考老师轻声呢喃,叶雨吗?这样的孩子一定要争取到他们学校才成啊!
考场上,宫名堂望着面前不远处空荡的座位,紧紧地皱了皱眉,那个白痴,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混蛋,如果他以这种形式赢了她,那他有什么喜悦可言,那个混蛋,竟然就这么走,走了……
叶雨走出考场,迎着太阳,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雨儿,你怎么出来了。”王燕见叶雨走出考场,神色惊慌的跑了过来,焦急的询问着。
“没什么,我被老师赶出来了。”叶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上王燕愤怒如同杀人的目光,叶雨红唇微扬,露出一抹纯洁之际的笑容:“老师,我只答应你来参加,没答应你要老老实实的比试啊!”
说罢,叶雨拍了拍王燕的肩膀:“老师,记住你要说话算话啊!”
叶雨扬了扬手,转身向外走去,当王燕反应过来的时候,叶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叶雨!”王燕愤怒的大叫,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倒霉孩子呢!
“喂!”叶雨拿起电话,给刚刚那个她没接的电话打了回去,远处传来的吼叫让她的身子抖了抖,王燕的狮吼功又进步了不少。
“梦梦,梦梦。”郝玲珑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叶雨不由得将电话拿离耳边,郝玲珑高分贝的叫声让她的头微微发疼。
“什么事?”叶雨询问。
“梦梦,还记得你前些日子特别喜欢却被人抢走的那个玉如意吗?那个暴发户要卖,你要去看看吗?”
玉如意?徐夫人?想必她见到自己,一定不会想见玉如意卖给她吧!叶雨勾了勾唇,深邃的凤眸闪过一抹精光,随后便道:“玲珑,我今天没空,不过我会让我妹妹代我去。”
低头看了看电话,现在不过刚刚九点,从这里打车到中心商场一个小便可,于是说道:“十点,中心商场门口去接我妹妹。”
没给郝玲珑反应的时间,叶雨“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郝玲珑喂了半天,电话里的忙音让她有些傻眼,你妹啊,怎么就挂了,你好歹也得告我你妹妹叫什么,长得什么样吧!
☆、第六十九章 来自大洋彼岸的礼物
十点,中心商场,郝玲珑身着一袭纯白色棉质的长裙,站在中心商场大门前,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望向四周,似是在搜寻着什么。
“姐姐,姐姐。”裙摆被人拽的向下沉了沉,耳边悦耳的童声回荡,郝玲珑低下头,入目是一张宛若叶若梦缩小版的脸。
“你是,梦梦的妹妹?”郝玲珑蹲下身,平视着叶雨的眼眸,她只是照例询问一下,面前小女孩的外貌已经昭示了一切。
“是啊!”点了点头,叶雨的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她今个儿以本来面目去见他们,倒是还没有与他们坦白的打算,毕竟CZ药水太过珍贵,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谁能保证不动歪心思,而他们,叶雨沉默,在不绝对确定的情况下,她并不想透露,有时候叶雨也常在想,那日为何是在她使用CZ药水的时候见到唐遗风他们,如果是以本来的面目,那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吧!
不过过去的事也就过去了,在想也不能改变,便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叫雨儿?”郝玲珑凝望着叶雨,白嫩的玉手搓了搓她红扑扑的脸蛋,心中直冒粉红色的小泡泡,梦梦的妹妹实在长得太可爱了,真耐人,就跟芭比娃娃一样。
感受着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叶雨嘴角微抽,这就是她以小孩子的面目见他们的弊端,她这张脸啊,迟早的被她们这些见了萌物就走不动道的女人捏成大饼脸。
“恩,姐姐,我姐说让我把玉如意买回去,我们快点去吧!”叶雨催促着,忽闪的大眼睛就像是漆黑的猫眼,水汪汪的让人心都软了。
“啊,你真是太可爱了。”郝玲珑尖叫着,一把抱住叶雨,在怀里揉啊揉!
你妹的,叶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拳,她真想一拳挥过去,打蒙这个呱燥而发疯的女人。
在郝玲珑行为加声音的双重摧残下,叶雨终于活着见到了唐萧宸与张天琪二人,叶雨差点老泪纵横,她第一次觉得唐萧宸与张天琪长得这么英伟不凡,真是如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的天神啊!
“雨儿你好,我是你姐姐的朋友唐萧宸。”唐萧宸微蹲下身子,用哄小孩的口吻跟叶雨说着话,顿时他在叶雨心中的英伟形象轰然倒塌。
“你好,我听姐姐说过你。”叶雨伸出手,友好的跟唐萧宸握了握手,他竟然当他她是小孩,那她就跟他们装成熟。
“是吗?”唐萧宸听到叶雨的话,骚包般的眼眸猛地一亮,叶雨翻了翻白眼,亮你妹啊亮,你以为自己是电灯泡啊!
“是啊!”虽是这么想,叶雨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在唐萧宸期待的目光中,学着叶若梦的腔调:“我姐姐说,雨儿,你到那里看到最骚包的人就是唐萧宸了。”
声音转换时,叶雨的灵魂有些放空,她好像有点分不清此时的自己到底是以什么面貌出现的了。
微微的摇了摇头,叶雨挥去心中的怪异感,笑着凝望着唐萧宸。此时他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反正神情搞笑的很。
“哈哈哈哈,骚包,骚包。”郝玲珑听到叶雨的话,拍着大腿哈哈直笑,看着她身着裙子却做这么豪迈的动作,叶雨顿时一头黑线。
张天琪掩住脸上的笑,半蹲着身子,伸手,平等而友好的说道:“你好雨儿,我是张天琪。”
“你好,天琪哥哥。”叶雨眯着眼眸,还是这张天琪识趣。
“卖玉如意的那个大婶在哪啊?”站在张天琪面前,叶雨向着四周望了望,目光扫到他们几人身后的拍卖行,淡淡的眉角微扬。
张天琪侧过身子,指了指身后的拍卖行:“那里。”
“你们说,徐夫人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将那玉如意卖掉?”郝玲珑皱眉,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她小巧的红唇撇了撇,疑惑不已。
虽然徐夫人那玉如意买贵了没错,可对于这些古董,越是存放越是赚钱,谁能说日后这玉如意有没有可能再度升值呢?她现在这般棘手倒卖,这件事透露着一丝怪异。
急,她怎么能不急。
几日前,徐夫人找人鉴定,这块玉如意是假的,花了几百万买了个假货,她此时不出售转让,难道还要等到日后?
事情也巧了,那日徐夫人找来鉴定的人名叫周玉,她不知道的是,这周玉可是唐遗风徒弟的记名弟子,那日古风拍卖所所发生的事她也略有耳闻,为了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教训,所以她故意说着玉如意是假的,周玉深知徐夫人的性格,在她鉴定完这玉如意是假的之后,她一定不会再找别人鉴定,因为她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便有了今日的这场拍卖,叶雨也是疑惑,她本来想,在方觉明搞垮徐氏房地产之后,这玉如意一定会同其他的物件一起被拍卖,那时她就能买回来,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徐夫人就要拍卖玉如意,真是……
如果叶雨知道徐夫人以为那玉如意是假的,她一定会笑掉大牙,一定!
这家拍卖行比起古风要差得远,徐夫人得罪了唐遗风三人,自然再也进不了古风了。
叶雨几人走进拍卖行,坐在拍卖台前的散座上,坐上的青瓷茶盏还算入得了眼,铁观音的清香从茶盏中慢慢溢出,也算是不错了。
对于这小型的拍卖所而言,是很难出什么好东西的,拍卖的东西也大多是验品,叶雨便没有了兴致,依靠在镂空刻画的椅背上,凤眸微挑,有一搭没一搭的凝望着拍卖台上的物件,瞧见叶雨的模样,唐萧宸倒是来了兴。
“雨儿,无聊?”唐萧宸凑到叶雨的耳边,小声的询问。
叶雨扫了唐萧宸一眼,看着他笑眯眯的眼眸,撇了撇嘴角,深深地打了一个哈欠,随后点了点头:“无聊,当然无聊,就没一个真东西。”
叶雨说罢,余光轻扫了一眼唐萧宸,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即便现在她还不能告诉他们真相,但却能够让他们心生怀疑,这样就好了,起码在她说出真相的时候,他们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唐萧宸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假的?这个小丫头怎么能看出这些物件都是假的?如果是若梦如此说,他到不会觉得惊讶,可说出这话的却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这么毒的眼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看出来了?”唐萧宸惊讶的声音引得一旁的郝玲珑与张天琪频频侧目。
叶雨点头,却是给了唐萧宸一个大惊小怪的目光:“看出来了,这些物件做的都太假,你看那个号称是唐伯虎的字画,唐伯虎要是知道有人模仿他,还模仿的这么不伦不类,他一定会被气得从土里爬起来,将那个模仿他的人拽下去,给他陪葬。”
唐萧宸随着叶雨手中的放下望去,那副唐伯虎的字画仿造的是太假了点,不过即便是这样,以她这个年纪就能看懂这些,也是难得一见啊,即便是他,在十几岁的时候也分不清什么是真品什么事赝品吧!
“这些都是你姐姐教你的?”唐萧宸迟疑的询问,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本来若梦的出现就已经让他深感挫败,现在又来了个小号的,这让他恨不得了断残生。
既生瑜何生亮,这倒好,还出现个姜太公,这三个历史上颇具盛名的谋士混在一起,他觉得,这天要塌下来了,如果让他家老爷子知道,他一定会华丽丽的成为最先被弃的炮灰!
看着唐萧宸阴晴不定的神色,叶雨笑了笑,他这样很好,比起那日冰冷的他要好得多:“是,姐姐教的。”
熬到最后,玉如意终于出场,而徐夫人却是亲自端着玉如意上台。目光触及到坐在坐前面的唐萧宸等人,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没有见到那日的让自己颜面尽失的罪魁祸首,她将心中的怨恨都转嫁在了唐萧宸几人的身上。夹答列晓
“各位,说来有些惭愧,我真是太喜欢这玉如意了,所以当日才会那般作为,哎,现在想想我真是不该,得罪了唐遗风几位大师,我心生懊悔,所以我觉得将这玉如意拍卖出去。”徐夫人站在台上,说起那日发生的事情,脸上涌露着懊悔与抱歉。魔法师莱恩传
叶雨抬头,戏谑的观看者徐夫人精湛的演技,人贱则无敌,这徐夫人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经历了那日的事情,她竟然还敢这么高调的出来。
“这件玉如意底价二十万。”徐夫人将玉如意放在拍卖台上,语落,退到了一旁。
短暂的沉默,众人都在想,他们如果拍下这玉如意,那算什么?会不会间接的得罪了唐遗风,毕竟这件玉如意是唐遗风的弟子心爱的物件。这般的想来,众人将目光放在了唐萧宸几人的身上。
感受着四周如锋如芒的目光,唐萧宸皱了皱眉,转头望了叶雨一眼。
“二十一万。”纯真的童声回荡在拍卖场中,众人心头一跳,随眸望向坐在唐萧宸身边的叶雨,他们要是没有记错,这孩子是跟他们一起来的吧!也就是说,这孩子代表了唐萧宸几人?
众人嘴角微抽,却没有叫价的打算,谁会为了一个玉如意得罪唐遗风三人。
安静的拍卖场让徐夫人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二十一万,如果再没有人叫价,那么她就赔大发了。
叶雨望着徐夫人并不好的脸色,微微挑眉,也不知道这徐夫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她既然想卖玉如意就不应该来拍卖会场,商人都是人精,谁会拍下一个祸害?
其实不是徐夫人不想卖,只是如果私下交易,那买家一定会带鉴定专家,这样她拍得的玉如意是假的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圈子,那样她不仅会成为别人的笑柄,这玉如意也休想转手。来拍卖行,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只是现在这二十一万……还好她早有准备!
徐夫人抬眸,向着拍卖场中的某一处使了个眼色。
“二十五万。”拍卖会场的角落,粗狂的男声响起,众人闻声,心中一惊,到底是那个白痴还敢叫价?
叶雨冷笑,这种把戏亏她想得出来,那男子说白了就是托,不过也罢,她本就没想过用十几万就能买下这玉如意。
“二十六万。”叶雨开口,语带嘲讽。
“三十万。”男子依旧弃而不舍。
“三十一万。”叶雨每次叫价都只多一万,她只是不愿意多叫而已,要不是因为拍卖行规定每次叫价最少一万,她真想叫叁拾万零一块。
“五十万。”见叶雨势在必得,男子一下子加了二十万。
叶雨皱眉,她已经没有了耐心:“一百万。”
“雨儿?”唐萧宸几人已经看出那男人不过是个托而已,叶雨在这么叫下去也是徒劳。
叶雨转眸,清澈的瞳仁映在唐萧宸的眼中,冲着她笑了笑,两颊的酒窝荡漾着诱人的波光,煞是可爱。
“放心”叶雨没有出声,只是冲他张了张嘴,唐萧宸看着她的嘴型,大概是放心二字。虽然唐萧宸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是点了点头。
徐夫人此时心中已经乐开了花,一百万,快了,她的钱很快就能回来了,对方让一个小屁孩叫价,当真是可笑之极。
想到这,徐夫人冲着那人又是使了个眼色,隔着人群,那男子点了点头,出言:“两百万。”
呵呵,叶雨冷笑,如果徐夫人知趣就应该让那男子放弃叫价,可她竟然想将她当成冤大头,那就怪不得她。
“四百万。”叶雨站起身,红扑扑的小脸仰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哎,众人望向唐萧宸三人,见他们并没有阻止,不禁微微的摇了摇头,四百万,这孩子是要逆天啊!真是败家子。只是众人奇怪,她一个小孩子看不出来那男子是托也就罢了,唐萧宸三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五百万。”男子不甘示弱,又涨了一百万,徐夫人凝望着叶雨,嘴角扬着笑意,她似乎看见了大把大把的钞票正向着自己的怀里钻。
叶雨张口,在徐夫人注视的目光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那位叔叔这么想要,我便只能割爱。”
轰!叶雨的话语让徐夫人的头轰然炸响,血液逆流,猛然向着头中冲去,她竟然放弃了?不要了?
“噗!”唐萧宸送进口中的茶险些喷出,黑啊,真黑,她与若梦不愧是亲姐们,用的招数都是一样,那徐夫人也是傻,竟在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其实如果刚刚那男子在叶雨叫到一百万的时候放弃叫价,叶雨也不会有这般的举动,只是有人贪得无厌,让就不怪她将事情做绝了,她倒是要看看,徐夫人要怎么下台,要知道,五百万,光是给拍卖行的提成就要二十万,里外里,玉如意还在她的手中,而她却赔了二十万。
见叶雨不要,那个男子也是慌了神,五百万,他可没有这么多的钱,他不过就是蹲在影城找活干的临时演员,是台上那个女人给他钱让他来当托的,现在可怎么办?怎么办?
男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显得惶恐万分,几百万啊,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徐夫人站在台上,额头上青筋直冒,她哪里想到刚刚那孩子还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可转眼却放弃了,又是这样,又是怎样!
凝望着叶雨,徐夫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恶毒的光芒,这个该死的孩子,她该死!
“这位先生出了五百万,还有没人叫价?”台上,拍卖师手拿着小锤子,目光凝望着身下的众人,见没有人再叫价,声音洪亮的说道:“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次…。”
三这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刚刚同叶雨叫价的男子却突然站起身,大叫道:“不,不,我不买了,不买了。”
拍卖师皱了皱眉,既然都拍下了哪里有不买的道理,虽然他们这个拍卖行没有古风拍卖行规模大,可也不容许这等事情发生。
“这位先生,这…。不合规矩。”拍卖师说的很委婉。
“不,是她,是她给我钱让我来叫价的,不关我的事。”男子指着徐夫人慌张的大叫了起来,他站起身,慌乱间打翻桌上的茶盏,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小人物,他悔不当初,为什么贪钱答应那妇人来干这等子事,他老老实实的干活那该多好。
其实即便是他拍下了那玉如意,只要他在中途溜走,是不会有事情的,那样徐夫人也不用付给拍卖行钱,名声也不会受损,只是这男子太过紧张,太过慌乱,让一切都向着不可挽回的局面发展。
“哗”四周哗然,虽然这件事他们早就猜到了一二,可如果没人拆穿,这顶多只能算是他们的猜测,可现在男子说了出来,这可就是丑闻了,堂堂徐氏房地产的夫人,竟然做出这等子事,当真是不要脸了。
徐夫人心中大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刻,那男子竟然将她卖了出来,望着男子,她恨不得当场就将他碎尸万段。
拍卖师扫了身旁的徐夫人的一眼,眸露嘲讽,为了这场拍卖会的进行,他只好将男子请了出去。
“各位,刚刚出了一点小插曲,这玉如意重新拍卖。”拍卖师轻咳了一声,他的脸上也不免有些尴尬,此时,谁还愿意拍下这玉如意。
徐夫人站在台上,她觉得自己就如同没穿衣服般赤裸难堪,台下众人如锋如芒的目光就像一道道利刃。
“二十一万。”依旧是叶雨张口,事情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
侯爷绝宠:嗜睡太子妃
徐夫人死死的攥着拳头,这块玉如意如果她不卖,那么可想而知过了今日之后,一定不会有人在买,二十一万便二十一万,反正这玉如意只是赝品而已。
“咚”拍卖师落锤,这件后世价值千万的物件,被叶雨以二十一万的底价收入囊中,望着徐夫人,叶雨冷冷的笑了笑,恶毒,怨恨,我便让你在张扬一段时间,等到你亲眼见到徐氏房地产的覆灭的时候,我真想看看你那时的神情。
拍卖会结束之后,午餐,理所当然的去了蓬莱。
餐桌上,郝玲珑哈哈大笑,想着徐夫人表情,她就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雨儿,真有你的。”郝玲珑毫不吝啬的夸奖着,看着面前叶雨,她总是想起叶若梦,有时候两人的身影都会在她的眼前重合,要不是叶雨此时的样子,她当真以为叶若梦是叶雨假扮的人呢?
不得不说,郝玲珑你真相了!
放下手中的倒茶,叶雨擦了擦嘴,望向郝玲珑:“玲珑姐姐,我姐姐让我跟你谈谈有关投资的事情。”
望着叶雨严肃的神情,郝玲珑不知怎的,心中倒是有些紧张,就像是一个学生坐在老师的面前,不满有些戚戚然。
郝玲珑抬手,在唐萧宸几人的注视中,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紧张,她想什么,怎么会在一个孩子的面前紧张,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梦梦让你跟我说什么啊!”郝玲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喝了一口面前的果汁,装作随意的问道。
叶雨不在意的笑了笑,“姐姐说,明天她会给你的卡上打一百万,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你设计一件礼服,在这一届的颁奖典礼上,让许梦儿穿上。”
许梦儿是这个时代家喻户晓的玉女明星,可以说她就是此时时尚的风向票,叶雨想过,她如果要成立一个品牌,就必须先造势,让此时最红的女明星当代言人,是最好不过的了。可想而知,当许梦儿穿上郝玲珑为她设计的礼服走上奖台,那么她身上的那件衣服的牌子一定会是众人争相追问的事情,这样,她的品牌公司未开先火。
“许梦儿?”郝玲珑不解的皱了皱眉头,而唐萧宸与张天琪却在第一时间明白这样做的好处,不由得想,若梦真是一个经商的天才。
“好。”虽然不明白,可郝玲珑为了自己的事业,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许梦儿是谁她是知道的,虽然她与她没有交集,不过想来她想找一个明星,还是很好办到的。
“玲珑姐姐,我姐姐说,服装的品牌名可以由你取。”叶雨把玩着手中手边的叉子,对于一个设计师而言,应该很想亲自为自己设计的服装起名字吧!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就叫赏风吧!”郝玲珑想起李白曾经所做的诗句,描写杨贵妃衣衫之美,容貌之绝,而她所设计的衣服,她自信,一定会让穿着之人明艳多姿。
“赏风,赏风。”叶雨请酌,随后笑道:“好,就叫赏风。”
“玲珑姐姐,只要你让许梦儿穿上你设计的衣服,姐姐便会着手投资的事情,到时候对关于股份的分配你们再细谈。”
“股份?”郝玲珑除了对于衣服的设计之外,其余的都是一头雾水。
叶雨抽了抽嘴角,却将视线转向唐萧宸与张天琪:“我看股份的事情就你们帮她解决吧!”对于一个经商白痴而言,叶雨实在懒得跟她解释股份的事情。
望着叶雨,再看了看郝玲珑,唐萧宸与张天琪叹了一口气,依照郝玲珑的性子,被人卖了她没准还得给人家数钱呢,当然他们不是不相信叶雨,他们是不相信郝玲珑。
望着三人无奈的目光,郝玲珑微微到眨了眨眼,干嘛都这么看着她,她脸上难道沾了饭粒?
……。
夜晚,月明星稀,温度不冷不热,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可此时却有人辗转反侧,彻夜不眠。
阮庆林坐在书房,他脸色煞白,双目更是布满了血丝,一个礼拜了,他都没有睡过一夜好觉,尤其是昨天,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出现在电脑中用血组成的大字:身败名裂,生不如死。不,他不能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阮家又如何,他对于阮家而言不过是一条有用的狗,危急时刻,阮家最先放弃的一定是他。
即便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威胁他的人是谁,可为了保住自己,阮庆林决定,他要与那个神秘人合作。
愣愣的凝望着面前的电话,钟表的指针正在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安静的夜晚让一切细小的声音都放大了数倍。
“铃……”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阮庆林如同被惊醒的饿狼,猛地向着前面的座机扑去,拿起电话,他焦急的应声:“喂,喂?”
然而铃声还在继续,阮庆林愣了愣,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是座机铃声响,而是他的私人手机。
这个时候是谁找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未知号码让他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阮庆林低沉的声音响起,语带懊恼:“谁?”
“阮先生看来心情不佳啊!”电话中传来的声音让阮庆林的心中一紧,是他,竟然是他,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私人电话。
“阮先生,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知道你的电话号?”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是能读懂人心,对方戏谑的话语让阮庆林的心中一紧。
“你…。”阮庆林的心中除了惊讶,只剩下恐惧,他就好像是一个被关在玻璃瓶中的小白鼠,他看不见四周的,可对方却见他所有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考虑的怎么样了?”叶雨不再跟他废话。
“我答应。”电话中,传来阮庆林颓废而无可奈何的声音。
……。
奥数比赛的结果要在半个月之后才能揭晓,这些日子叶雨无时无刻不再接受着王燕的白眼,她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老师,脾气跟小孩子一样,真是让人头疼。
叶雨叹息,望着窗外有些凋谢的鲜花,垂了垂眼眸,日子过得真快,真快……。
这些日子,郝玲珑一直都在设计她礼服,而阮庆林也识趣的向叶雨汇报着阮家的一举一动,方觉明选择相信叶雨,叶雨花钱将他送到了国外学习,蓬莱酒店与石雨轩的生意都在蒸蒸日上,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一晃,半月转瞬即逝。
叶雨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的托着腮,看着身边打闹的骚年们,倒是颇为羡慕他们的精力充沛。
“啊,雨儿,雨儿。”门外,王燕很没有形象的飞奔进教室,一把将叶雨抱在怀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叶雨满头黑线,这王燕又抽什么疯了?
半响,王燕放下叶雨,激动地手舞足蹈:“雨儿,你真是个天才,你知道吗,奥数比赛你得了第一,满分的第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所以呢?叶雨凝望着王燕,一脸不耐。
“雨儿,你…。你难道不高兴吗?”望着叶雨平静的样子,王燕欢喜的神情僵在了脸上,她这个学生是怪胎吗?听到这么天大的好消息她竟然没有反应?
难道她早就知道自己会的第一?这般想来,王燕看向叶雨的目光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看吧看吧,这就是他们班的孩子,真是天才啊!
叶雨抽了抽嘴角,在王燕难以言喻的目光中,在众多小伙伴羡慕的目光中,在某班前来的宫名堂小同学愤恨的目光中,淡定的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末世之崛起
太他妈有性格了!望着叶雨,王燕不由得在心中爆着粗口。
叶雨夺得奥数第一的消息不禁而走,温如玉喜不自禁,看吧,她女儿真是好样的。
最近的好事都像是赶在了一起,在叶雨不懈的努力下,小正太的能量恢复到了百分之五十,小正太这次直接扔给了叶雨一枚项链。
“项链?”她累死累活这么长时间,他个没良心的就给她一条项链?
望着叶雨愤恨的目光,小正太吞了吞口水,经历了最近这些事情,小正太充分的了解到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多么危险的物种。
“你别急,别急,先听我说。”小正太很没出息的安抚着叶雨的情绪:“这个怎么说呢,是一个空间项链,你不是苦恼你淘来的古董没地方吗,这里的空间足够你放的了。”
“你说这个玩意里有空间?”叶雨不信的看了一眼手里之后手指肚大小的项链吊坠,还空间,***骗谁呢?当她是几岁的小孩是吧!
见叶雨不信,小正太一把将项链抢了过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叶雨,竟然怀疑他的伟大发明,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
“你介不介意放点血。”本来小正太特想威风凛凛的命令叶雨放血,可视线对上她那双深邃漆黑的眸,他就很没有骨气的软了下来。
“放血?”叶雨黛眉微挑,“为什么?”
“让你看看空间啊!”小正太解释道。
“你傻还是我傻?在虚拟空间里我怎么放血。”叶雨凝望着小正太,一副看白痴的神情。
小正太愣了愣,反手给自己一巴掌,他彪啊,在虚拟空间中的叶雨只是她的神识,哪里有肉体啊,放血,放魂吧!
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小正太一只手吊着项链,手臂直伸,身子距离叶雨一米之远,将项链放在叶雨的手中:“内个,你回去试试。”
叶雨看了一眼小正太,威胁道:“如果你骗我你就死定了。”语落,消失在了虚拟空间中,见叶雨离开,小正太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满脸悲壮,他的命好苦啊!
睁开眼,叶雨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手上的项链,她眼睛都没眨的在手指肚上划了个口子,鲜血顺着她白嫩的手留下,看这出血量,她割的口子可是不浅。
看着叶雨流血的手,小正太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她这个人对别人狠,怎么对自己也这么狠啊!
将手上的血滴在项链上,刹那间,一抹金光从项链中涌出,滴在上面的血液瞬间被项链吸进其中。
“小雨子,你拿个东西,只要想着将它收入项链中,它就会进去的。”小正太很好心的解释着,其实他只是为自己的小命着想而已,生怕不知道怎么操作的叶雨将这玩意当成假的。
叶雨闻言,拿起手边的闹钟,想着将它收入项链,果不其然,在叶雨的视线中,她手上的闹钟就这般的消失了。
“你要是想拿出来……”小正太的话刚说了一半,便见闹钟已经重新回到了叶雨的手中,好吧是他多此一举了。
“很好,不错。”叶雨笑了笑,这东西真是方便极了。
得到叶雨的夸奖,小正太高傲的轻哼:“那当热,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发明的,我告诉你,刚刚项链吸了你的血,你的DNA已经被它记录,除了你之外,谁都用不了这个项链。”
其实叶雨真的想夸奖小正太,可每次听他这般自吹自擂,都让他活生生把到嘴边的夸奖吞回了肚子里。
……。
清晨,餐桌上,温如玉给叶雨夹了一块火腿:“雨儿,这次的生日想怎么过啊?”
生日?叶雨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额头黑线直冒,又到她生日了,回想去年的那场生日宴会,叶雨就有一种天塌下来的赶脚。那哪是生日会啊,明明就是商人巴结官员,官员恭维上级的大型晚会吗?
“妈,这次能不开宴会吗?”叶雨小心翼翼的问着,出乎意料的是,温如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啊,我的雨儿不喜欢那样的宴会是不是。”温如玉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叶建国与叶文山,调皮的冲着叶雨眨了眨,小声说道:“其实我也不喜欢。”
“咳咳”叶文山咳嗽了一声,嘴角微抽,她这声音可真‘小’,他们都听得真真的。
叶雨抬头望着叶文山,一副祈求的神情。
叶文山摸了摸鼻子,转眸望向叶建国,随着叶文山的目光,叶雨与温如玉也将视线投向叶建国。
被他们一家三口六只眼睛盯着,叶建国多少有些吃不消,不开宴会便不开,过生日吗,他们还不是希望叶雨这个小寿星高兴。
放下碗筷,叶建国看了一眼面前三人,吐口说道:“不开。”
“爷爷万岁。”叶雨高兴的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跑到叶建国身边,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前世,她一直将自己的心困在她自己所著的城墙中,走不出去,别人也进不来,虽然她被叶建国抚养长大,可从未与他这般的亲近过,叶雨后悔的不仅是错信虎狼,她最后悔的是忽略了最亲之人的感受。
这辈子不会,再也不会了!
生日当天,因为叶雨决定不开生日会,所以中午便和小伙伴们出去过生日了,庞凌飞几人亲手为叶雨做了一个奶油蛋糕,虽然这蛋糕真是难看极了,可叶雨依旧很高兴。
回到家中,堆放在客厅茶几上的礼物已经蔓延到了地上,虽然叶雨并没有开生日宴会,不过叶家小公主的生日,谁不记在心里,这么好巴结叶家的机会,他们怎么能够错过。
望着一桌一地昂贵的礼物,叶雨却觉得有些厌烦,这些东西虽然珍贵,可却比不上付世仁他们送给她的礼物,虽然那只是一个很难看的蛋糕和一些她根本就不玩的玩具。
本不想理会,只是叶雨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却被一个包裹吸引,这是快递过来的吗?
包裹上,大洋彼岸上才会出现的字母洋洋洒洒的写在上面,叶雨认得,这些字母所拼凑在一起的是意大利语。
会是他吗?
叶雨想起那日阳光下,黄发蓝眸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连她都没有察觉的笑容。自从那日叶雨找过他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小正太说他回意大利去了,对此,小正太好像颇为不忿,叶雨也不知道小正太到底再气什么。
鬼使神差的拿起包裹,叶雨小心翼翼的拆下包装,打来纸盒,里面是一个音乐盒。
木质的音乐盒散发着好闻的香味,打开音乐盒的盖子,本来横在音乐盒中的景物立了起来,樱花树下,一个孩子随着音乐快乐的奔跑着,而树后,一名男子凝望着那奔跑中的孩子,好像是在笑。
这场景如此的似曾相识,那日樱花树下站着的,原来是他!原来他们不是在病房中见的第一面,而是在这里,医院的花园!
音乐盒下,是一个放首饰的小抽屉,叶雨拉开精致的抽屉,一朵晶莹剔透的水晶花出现在叶雨的视线中,这是……樱花吗?
拿起粉红色的水晶花,叶雨翻开抽屉中放在水晶花旁边的小卡片。
生日快乐,入目,笔走游龙的四个大字冲击着叶雨的心,而下,是一行小字:雨儿,属于你的秘密,我将永埋心底。
几个字,却让叶雨平静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第七十章 雍天房地产
春末,姹紫嫣红的鲜花已经凋谢,天开始变得闷热,明亮的教室中,学生们稚嫩的脸上露着一丝严肃,安静的四周,只有笔尖滑过纸张所发出的沙沙声。
监考老师的身影在走道中来来回回,那陌生的气息让奋笔疾书的学生更加的紧张,小升初的升学考试一般都是在本校举行,唯一不同的就是会有外校的老师来监考。
考场角落,叶雨双手撑着下巴,睡眼惺忪,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粉红色的电子表,触及到表带上的兔子,嘴角微抽,这块表是隋菲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叶雨依旧还记得,当隋菲菲看着她空荡荡的手腕时,眼底的受伤与失望。
拽了拽头发,她似乎有必要好好地矫正矫正隋菲菲的审美观,粉红色的兔子表,真亏她想得出来!
哎,喘了一声大气,考试开始到现在只过去了二十八分钟零三十秒,考试规定,只有开考后三十分钟才能交卷,她还要再等一分钟零三十秒,真是,无聊!
“咚”的一声,叶雨的手垂在桌子上,教室中考试的学生已经见怪不怪,不用抬头他们就知道这发出声响的人是谁。他们倒是很羡慕庞凌飞与付世仁,竟然能够直接保送,不过想着他们有叶雨护航,倒是没有多少怒气。
监考老师停住身,转头看了一眼发出声响的叶雨,微微皱眉,这个就是他们众多学校争抢的小天才?
未等她多想,当叶雨看到电子表上的时间已经跳了两分钟,无神的大眼睛登时一亮,欢欣雀跃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将试卷交到她的手里,如旋风般奔出了教室。
监考老师拿着手中的时间,从头到脚慢慢被风化,望着叶雨已经消失无踪的身影,嘴角微抽,簌簌的碎渣一个劲的往下掉,众小萝卜头默,只是抬头望了一眼监考老师,随即接着跟面前的试卷展开殊死搏斗。
在煎熬中,升学考试终于彻底的结束,对于结果,叶雨想,如果有小正太在她还不能考满分,那么她就去……将小正太生吞活剥!
在放榜的那一天,王燕如同孩子般抱着叶雨大哭,她的天才学生就要去别处了,要去别处了,去别处了,别处了……。
叶雨拍了拍王燕的肩膀,这场面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至于吗?又不是见不了面了。
“偌。”叶雨拿起一旁的白纸,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塞在王燕的手中:“这是我的私人电话。”
王燕看着手中的纸条,留下两条面条泪,雨儿竟然给了自己私人电话,还算她有良心,有良心!
看着王燕又哭又笑的模样,叶雨有些怀疑,她俩到底谁是老师,谁是学生,这样的画面不科学啊!混蛋!
没有任何疑问,叶雨进入了R中,隋菲菲、付世仁与庞凌飞也一同进了R中,其他几个小萝卜头因为种种的个原因,各自去了其他的中学。
一切尘埃落地,在这几个月中,他们该有大把时间可以玩耍,而叶雨却要准备的很多。
一九九七年的金融危机,此时的泰国已经陷入了低谷,再过几个月,经融危机的风暴就要蔓延到香港,此时的香港不过刚刚回归,虽然香港危机不会连累内地的股市,对于珠宝业的李泽时而言,影响也不算大,只是这次的危机,却是她捞钱的时机。
上一世,九七年十月的经融风暴在香港肆虐,不仅对香港的股市造成了击打的冲击,甚至还蔓延到了纽约和东京。
而现在,正是她创办雍天房地产的最佳时机。
雍天房地产在悄无声息间出现在京都,这个此时并不引人注意的新进公司,谁也没有想到几月后的金融危机却让这个公司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叶雨现在最迫切的就是填充人才,她并不能太过倚靠石邱泽。
七月中旬的人才市场,叶雨以雍天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公开招聘,坐在招聘席上,叶雨一袭黑色西装,面色冷意的让人不敢直视。
她用CZ药水改变了容貌体态,除了男性那唯一的体貌特征没有之外,谁也看不出她曾是个女孩子,当然用CZ药水改变之后,也没人能够看得出来。
雍天作为新建立的公司,前来应聘的人并不多。
“你叫程明?毕业于B大?”叶雨看着手中的简历,B大毕业的高材生何故来他这个刚创办的公司应聘,如果他想,应该有很多的企业会向他跑出橄榄枝吧!
“是。”程明坐得笔直,对于叶雨的问话,平静的点了点头。
九五年毕业,也就是说他应该工作了两年。
“你这两年都在哪里工作?”叶雨翻阅着他的简历,简历上好像并没有写他九五到九七年做的事情。
程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叶雨察觉到当她问他的时候,他情绪上轻微的波动。
“我在鸿龙国际上班。”鸿龙?叶雨的手微微一顿,满腔恨意涌上心头,鸿龙,呵呵,如果不是阮庆林,她还不知道前世鼎鼎有名的世界五百强的鸿龙国际竟然是阮家的产业。
压抑住心中的情绪,叶雨装作随意询问:“哦?那可是大公司,为什么不干!”
程明放在腿上的手死死的攥在了一起,鸿龙,他再也不想回去那个吃人的企业。一九九五年他从B大毕业,在同学羡慕,老师欣慰的目光中进入了鸿龙公司,然而他对于事业的热情还没有开始,已经被鸿龙里勾心斗角的企业环境彻底熄灭,他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即便他有实力,也只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他每次设计的方案都会被人剽窃,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直到有一次,他终于受不了了,可当他去跟总经理反应的时候,得到的却是被开除,原来那个一直抄袭他设计的人是某高层的亲信,而他,只是个炮灰而已。
“那样的公司,不待也罢!”沙哑的声音从程明的口中流出,叶雨能充分感受到他对于鸿龙的恨意,是那么的强烈。
“你不甘心,你恨,可你却是懦夫。”叶雨将简历扔到程明的面前,那一页的空白刺激着程明的眼睛。
叶雨伸手,修长的手指轻点着上面的空白处:“你连曾经在鸿龙就职过的经历都不敢填写,那么你怎么才能打败鸿龙,在你眼里,鸿龙是天,是你不能战胜的存在,而在我眼里,鸿龙却只是一条地蛇,一条永远上不了台面的地蛇。”
程明抬头,他望着面前这个男人,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他就这般的看着他,深邃而凌冽的瞳仁映着他惨白的面容,眼中的嘲讽就像是巨浪,将他席卷在其中,让他窒息,让他恐惧。
这样的人何其高傲,何其狂妄,可奇怪的是,程明却没有因为他狂傲的言论而发笑,就好像,他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事实。
雍天,被天所雍,而鸿龙不过是翱翔在天空中的生物,怎能与天相比。
程明此时的头脑一片空白,他只是被面前男子的气势所射,竟不自觉的拿起笔,将那空白处填满,是,他是不敢提及鸿龙的一切,他害怕被问,害怕被嘲讽,可现在,一切都好似不重要了,好像鸿龙再也算不得什么,再也不是困扰他的心魔。
叶雨看着面前的程明,微微的点了点头,很好,有实力,能承担,可放下,这样的人才都能流失,鸿龙真是好样的!
叶雨扬起嘴角,面露讽刺,鸿龙,早晚只会成为她脚下的虫!
对于一家员工只有几名,没有任何地皮的房地产公司而言,资金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叶雨当初看重的地皮现在就要拍卖,而她现在的资金可以说是少得可怜,难道现在就要懂她那些淘来的古董,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想来也只有这样了,京都的赌石不会一直出好货,去了也不一定淘到什么,再者说再过不久金融危机就要爆发,她需要更多钱的钱投入股市。夹答列晓神武破天机
拿起电话,叶雨看着唐萧宸的名字,才恍然想到,过了这么久她都没有前去拜师,真是!叶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些日子是给她忙糊涂了,要不是想着要卖古董,她当真就想不起来了。
京都某处的四合院,碧瓦清新的小院中,一排排珍贵草药的后面,三名老者坐在石桌旁,喝茶聊天。
“哎,若梦那个没有良心的小丫头,过了这么久都不来,是不是把咱们给忘了?”唐遗风喝着茶水,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手边的绿豆糕,他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茶配绿豆糕!
“谁说不是呢?”张文山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找到个看对眼的徒弟,可她还不把他们放在心上,真是,伤心啊!
郝震看着身旁的两个老伙计,翻了翻白眼,得了吧!就你们还伤春悲秋起来了,如果不是唐萧宸那小子说今天若梦那小丫头会来拜师,他们几个能集体出现在这里,这两个老家伙!
“呦,我这还没进门就听见有人编排我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打趣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嘎吱”一声,门被人推开,叶雨身着一袭嫩绿色的长裙,飘逸的黑发就这般随意的搭在肩上,嘴角扬着明媚的笑,将本已失去百花颜色的花园一下子映照明艳生辉。
提着手中的盒子,叶雨走进院中,笑盈盈的凝望着唐遗风三人,漆黑明亮的大眼睛栩栩动人,看的唐遗风三人有些尴尬。
透过叶雨,唐遗风狠狠地瞪着后面进来的唐萧宸,怪他不提前通知他们。
唐萧宸苦笑连连,这能怪他吗?能怪他吗?明明就是你们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没事瞎得瑟!
“嘿嘿嘿嘿。”唐遗风一阵傻笑,连忙招呼着叶雨:“梦丫头啊,来啦,快坐快坐。”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喽。”叶雨嘻嘻一笑,也知道刚刚唐遗风与张文山的话不过是戏言,她将手中提的盒子放在石桌上,不客气的做了下来,唐萧宸见状也要跟着坐下,还未等他坐下,唐遗风一记眼刀狠狠扫过,唐萧宸身子一僵,顿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萧宸啊,你也坐下坐下,你站着我老人家头晕。”郝震斜了一眼唐遗风,这老家伙就知道欺负自己的孙子,于是拍了拍唐萧宸,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唐萧宸感激的冲着郝震点了点头,一脸不忿的看着唐遗风,看看,看看,亲爷爷还不如干爷爷好!
唐遗风被唐萧宸看的差点吹胡子瞪眼,他小子这是要翻天啊,竟然敢给他脸色子看,不让坐怎么的了,怎么的了,还要这老郝头,谁让他多管闲事了!
这倒好,他竟然连郝老爷子也嫉记恨上了。
郝震才不管唐遗风在想什么,不就比瞪眼吗?瞪眼谁不会啊!他在瞪也没自己眼大!
叶雨看着他们几人眼神的交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都说人越老越像小孩,这话倒是不假。
直到听到叶雨的笑声,唐遗风几人才收敛起来,张文山在一旁不住摇头,威严啊,形象啊,就你们这样还想当梦丫头的老师!
“梦丫头,你这是拿的什么?”唐遗风很明显的是在转移话题,即便他的脸皮在厚此时也觉得不好意思。
叶雨知道并未拆穿,她只是笑了笑,说道:“这是给你们几位师傅的拜师礼啊!”
叶雨上次听闻唐遗风跟张大千交好,就已经想把那日从地摊上淘到的张大千作品集给他了,而叶雨想,如果她只给唐遗风一个人,那其他二人肯定会不乐意,于是就依照他们的喜好,各自为他们选了一件。
“拜师礼?你敬杯茶就行,哪用得着这么破费……”唐遗风虽然这般说着,可目光却一直凝望着面前的礼物,大放金光,显然兴奋极了。
唐萧宸鄙视的扫了一眼自己的爷爷,鄙视啊鄙视,就跟这辈子没见过礼物一样!
叶雨将面前的三份礼物分别放在唐遗风三人的面前,给唐遗风的是张大千的作品集,而给张文山倒是一枚古币,给郝震的是一把青铜剑。
唐遗风拿着手中的张大千作品集,双手微微颤抖着,他想起了那个才华横溢的老者,心中不免有些感伤。
“唐……”叶雨不知道自己送给唐遗风的礼物会触碰到他伤感的记忆,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没事没事。”唐遗风抬了抬手,示意叶雨不要在意,人老了,想起以前的事情总是会特别的感伤。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唐遗风将叶雨送给他礼物捧在手里,他看着叶雨,这样一个知人心的丫头,怎么能让不喜欢呢。
张文山与郝震对视一眼,也是一脸欣慰,这世上有天分的人不少,可如此心地善良,知书达理而又极具天分的天才就不多见了。
他们真该庆幸,他们还没有老眼昏花,选了一个好的传人,此生足矣,足矣啊!
奉上拜师茶,叶雨成为了唐遗风三人真真正正接受过拜师茶,磕过头的学生,唐遗风心情大好,倒是没有忘记那日在拍卖行中许下的承诺,让叶雨随便在他的收藏中选了一件藏品,叶雨没有贪心,只是拿了一套白玉茶盏。
随后叶雨向唐遗风三人说起了自己要卖古董的决定。
“拍卖还是私下交易?”唐遗风握着手中的茶盏询问道,他此时已经将张大千的作品集放在了珍贵的紫檀木箱中,他想,过过应该找个时间将那作品集修复一下,也不知道是哪个败家子竟然这么糟蹋宝物。
“老师,我想要私下拍卖。”叶雨勾唇浅笑,拍卖虽然得到的利润多,可却也不稳定,她手中的古董百分之百都是真的,如果因为他们有眼无珠而让她的珍品漏拍,过着低价拍出,她不就亏大发了吗?
“私下拍卖?”唐遗风有点没明白叶雨的意思。
“你个白痴。”郝震瞥了唐遗风一眼,接茬道:“丫头,你是想搞一个私人的拍卖吗?可如果是这样,你拍卖的东西就必须都得是真品。”
唐遗风只是一时没会意,听到郝震如此说来倒也是明白了:“丫头,你就那么有自信自己的东西都是真品?”
听出唐遗风话语中的打趣,叶雨却是傲然的笑了:“我手下,绝无一件赝品。”她这么说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就算是唐遗风三人也不敢说自己淘来的都是真品啊!
“哈哈哈哈!”唐遗风望着意气风发的叶雨,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曾几何时他们不也是如此吗?一样的桀骜不驯,一样的狂妄。
唐遗风三人并没有在乎叶雨的傲然,毕竟只有真正有本事人才有权利高傲不是吗?再者说,年少轻狂,如果她一直是那分淡然的模样,倒是有些无趣了。
“好,就让我们几个老头子看看,你的东西是不是都是真品。”张文山笑着抚了抚下巴的胡须,既然他们的学生拍卖古董,他们几个做老师的怎么能不出力呢。
叶雨望着身边的三名老人,心底流荡着一股暖流。
……。
夕阳西下,叶雨拒绝了唐遗风三人的邀请回到了家中,变回原本的模样,叶雨很没有形象的横躺在沙发上,吃着冰棍吹着空调。
“叮咚”门铃声响起,叶雨抬头看了看电视柜旁的座钟,五点一刻,温如玉应该没有这么早回来吧!
虽是这般想,不过叶雨还是踏上拖鞋,蹬蹬的抛向门口。
叶家人丁稀少,所以平日里也没请下人,只有荣嫂每个礼拜来这里打扫一次卫生,很多事都要叶雨亲力亲为,不像其他世家的千金小姐什么事都有佣人去办,不过叶雨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正常,她又不是没手没脚,有人伺候的日子才会让她浑身难受。
跑出院子,叶雨看着空无一人的空地,微微眨了眨眼睛,耳边的铃声依旧在肆虐,她拿起院墙上的电话,面带疑惑,军机大院一般人是进不来的,出入都要凭着证件,到底是谁来他们家,竟然连小区都进不来。
“小首长,有你家的包裹。”电话那头,独属于军人才有的称呼传入叶雨的口中。
包裹?叶雨黛眉微挑,想着几月前自己生日寄来的包裹,她白嫩的脸不由得微微发红,心更是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会是他吗?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拿。”叶雨飞快的挂上电话,转身回到屋中换上鞋子,这才向着小区门口走去。
“啦啦啦啦……”一边走,叶雨一边哼着歌,雀跃的模样让小正太微微撇嘴,兴奋个屁啊!不就是一个包裹吗?真是没出息。虽是这般的想,可小正太可没有胆子将这话说出口。
领回包裹,上面熟悉的字体让叶雨的神色暗了暗,不是他吗?
换上拖鞋,叶雨将包裹仍在沙发上,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为何会这般的低落?难道就为了一个包裹?
想了想,叶雨还是爬起来将包裹三下五除二的扒开了!
小正太微微的抽了抽嘴角,他是发现了,叶雨绝逼有好几重的人格,狠辣如魔、平静如菊、活泼如风、抽风如神经病!这包裹招她惹她了?至于给人家大卸八块吗?好吧,他承认自己用词不当,有些夸张。
叶雨将包裹扒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叶雨摇了摇,没有听见木盒中有什么声响。
打开木盒,本来摆放整齐的樱花瓣已经被她摇晃的凌乱不堪,在粉红色的樱花瓣中是一枚精致的樱花发卡,淡粉色的小碎钻镶嵌在樱花的瓣上,不落俗套,煞是好看。
发卡旁边,是一张小卡片:雨儿,祝贺你升入初中!
是他,叶雨认得他的字,笔画行云流水,笔扩放荡不羁充满了傲然之姿,这样的字,别人冒充不了,即便是字体相同,他笔锋中的气魄也是学不了的。
他,现在在Z国吗?
叶雨有些疑惑,他堂堂的意大利黑手党太子爷不再意大利呆着,老到处瞎跑是怎么回事啊!也不怕手下那些狼子野心的家伙发难,真是……。
叶雨摇了摇头,她永远忘不了病房中的那场枪战,很显然杀手是人从意大利派来的。
将包裹扔在一旁,叶雨撇嘴看着樱花发卡,这奥斯丁迪兰也是奇怪,每次都送她樱花,难道就这么确定她喜欢樱花吗?真是的,叶雨摇了摇头,却还是将奥斯丁迪兰送的发卡攥在手中。
……。
几日后,由唐遗风、张文山与郝震联名发起的私人拍卖会正式展开,受到邀请的人都是商界举足轻重的人,唐遗风三人的面子,谁又能不给呢?
唐遗风三人不得不承认,他们当真是收了一个了不得的徒弟,他们看了叶雨拿出来的所有物件,无一例外,没有任何一件是赝品,这不由得让他们感叹,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们当她的老师,真是惭愧。
有唐遗风三人坐镇,这场拍卖会进行的相当顺利,叶雨将她三分之一的收藏都拿出来进行拍卖,足足数十件古董,应该足够她日后的资金了。
齐白石的画,唐朝的瓷器,战国时期的铜器……。
这些东西最高拍到了一千万,而最低的也有一百多万,近八千万的进账让叶雨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唐遗风几人请来的人还真是够意思,拍卖得到的钱比叶雨想的还要多了两千万,不过他们也不亏,这些古董日后的价格可是比他们买入的还要多得多。
八千万,虽然这钱不算太多,可应该是够了。
……
叶雨交给程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拿下此时正在拍卖的地皮,这次叶雨并没有出面,对于这块地皮的拍卖,徐氏房地产也应该会卯足了劲,如果让徐夫人看到了她,以那个女人发起疯来什么都不顾的性格,这块地皮一定会跟叶雨saygoodbay。
将收购地皮的事情交给了程明,叶雨也乐得清闲,七月底,知了叫个不停,让本就闷热的天气更加的烦躁,电话铃拼命的响起,将叶雨从床上叫了起来。
“总经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电话那头传来程明兴奋到极点的声音,叶雨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本是迷蒙的双眼瞬间打量,成功了?也就是说他买下了那块地皮?
“你……”叶雨的话音刚刚吐出口,却是惊得她一身冷汗,她差点就用自己的声音说话了,真是太不小心了。
索性,陷入激动中的程明并没有留意到她刚刚稚嫩的声音。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叶雨压着嗓子,说道:“很好,不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程明的心充满了满足。
“总经理,谢谢你,谢谢你。”程明喜极而泣,他此时觉得,之前在鸿龙企业受到的委屈当真算不得什么,如果没有那段时间的压抑与黑暗,他今日又怎么能看到如此璀璨的阳光。
对于叶雨,他是感激的,他感激他将如此重大的事情交给他全权负责,索性,他也幸不辱命!
“总经理,那块地要干什么?”压抑住心中激动的情绪,程明询问道,既然拍下了那块地,那总归是有用处的吧!
“干什么?”说实在的,干什么叶雨还没有想好,索性就像放在那里吧!
“先放着吧。”叶雨叹了口气,她最近还有什么事情?对了还有答应郝玲珑的投资,品牌店,倒是不错的产业。
“程明,我现在任命你为副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招人的事。”对着电话,叶雨放权给了程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再者说有小正太在这里统筹一切,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总经理。”程明大声的答应着,心中充满了激扬的斗志。
……。
颁奖典礼于八月中旬举行,唐萧宸作为圈中的花花蝴蝶,招蜂引蝶的本事那是了得,唐家的公子是演艺圈中女星争相上赶着的钻石王老五,不仅年轻有钱,而且还长得如此帅气,怎么会没有人贴过来。
新开的一出电视剧昭君出塞的拍片现场,这个时候的工作量还没有那么大,一天的戏份结束之后,几名主要演员相即卸妆。
“梦姐姐,听说今天唐家少爷今天约你去吃饭?”卸装镜子前,一名瓜子脸大眼睛的女子张着一张嘴,有些吃惊的问着身边一脸淡然的女子。
那女子转过头,顾盼生姿的美眸淡淡的扫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开口,语气莺莺:“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是吃个饭而已。”
“梦姐姐,那可是唐家少爷,青年才俊,不知道圈里的多少女人都前赴后继呢,前几天,我还听说那个新一代的影后于娇荣妄想搭上唐少爷,被羞辱的很惨呢?”女子望着她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着实瞪大了眼眸,小嘴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
这女子口中的梦姐姐,就是这一代最红的玉女明星许梦儿了!
“行了,在人背后切不可多言。”许梦儿站起身,纤纤玉手止住面前女子滔滔不绝的话语,她望了面前的女子一眼,转身进入换衣间。
“拽什么拽!”见许梦儿离开,女子的脸瞬时间冷了下来,眸中满是嘲讽,什么新一代的玉女,还不是靠男人,她就不信她真的如此洁身自好。
“哗啦”一声,换衣间的门被打开,许梦儿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我走了。”许梦儿同她打了声招呼,拿起贴身的包包转身离开。
“梦梦姐慢走。”这女子一改刚刚的模样,转脸便换上了讨好的笑脸,直到再也看不到许梦儿的身影,才狠狠地呸了一声,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她真不愧是演戏的,当人一套背人一套的功夫当真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许梦儿走出化妆室,红润丰盈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七岁入行,十七岁大红,如今二十一岁,她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出刚刚那人的表现,演戏吗,谁有不会啊!
“梦儿,别忘了唐少爷的约会。”助理接过许梦儿手中的包,许梦儿弯腰钻入车内,坐在面包车上的后座,她的经纪人转过头,生怕许梦儿不去的嘱咐道。
“知道了!”许梦儿点了点头,对于唐萧宸她还是有所耳闻的,想着那人虽然风评不好,但做派尚可,还算是正人君子,便也就答应了,她已经蜇了经纪人很多次的面子,这次如果再不去,怕是说不过去啦。
“呼”听到许梦儿答应,经纪人这才舒了一口大气,这个许梦儿哪里都好,就是有点顽固不化,从来不去饭局,不陪吃饭,这次答应了真是难得。
回到家,许梦儿随便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中规中矩的裙子,并不出彩也不算失礼,七点整,准时出现在蓬莱。
她一直都听闻过蓬莱的名声,可却从未来过,她只是觉得一顿饭而已,没必要非要花上一两千,她并不重视口腹之欲,也不喜爱奢华,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丝淡雅,让人感到舒心。
唐萧宸几人之所以经常来蓬莱,真的不是他们喜欢占便宜,而是蓬莱的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真的!
蓬莱包厢门前,许梦儿迟疑的敲了敲门。
唐萧宸起身,将门打开,热情的将前来赴约的许梦儿让了进来:“快请进。”
许梦儿看了一眼唐萧宸,他与她想的并不相同,她本来以为唐萧宸该是喜欢女人主动的才对,而且……。
许梦儿看着包厢中多出的两个人,隐藏在墨镜下的大眼睛微微一亮,看来这唐萧宸约自己出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约会吧!
“你就是许梦儿。”郝玲珑看着摘下墨镜的许梦儿,左手托着下巴来回打量!
郝玲珑的目光让许梦儿微微皱眉,她虽然身为公众人物,但依旧不喜欢别人这般赤裸裸的目光。
“不好意思,玲珑没有恶意。”张天琪敏感的察觉到许梦儿的情绪,他们这次前来可都是为了郝玲珑,要是让许梦儿对郝玲珑产生不好的情绪,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许梦儿随声望去,头剃短寸,一身银灰色西装的男子正对着她抱歉的笑,他的笑很温和,就像是春风,温暖和煦。
“没事!”许梦儿摇了摇头,她如果没有猜错,面前的二人应该就是古玩界赫赫有名的张文山与郝震二人的孙子孙女吧!
“许梦儿,请坐。”唐萧宸关上门,绅士的为许梦儿拉开身旁的椅子。
“谢谢。”许梦儿到谢,端正的坐在椅子上。
四周一阵寂静无声,郝玲珑看了看唐萧宸与张天琪二人,见他们没有开口的打算,气鼓鼓的瞪了他们一眼。
“这个…。许梦儿。”郝玲珑搓了搓手,她这辈子就没求过人,这事要怎么说?
“什么事?”许梦儿有些诧异,想来今日唐萧宸只是受人之托叫自己出来的吧,真正找自己的应该是面前这个少女。
“我能给你设计衣服吗?”
“噗”郝玲珑的话让张天琪与唐萧宸差点吐血,我能给你设计衣服吗?跟我能娶你吗?当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尼玛蛋!
“啊?”许梦儿也被郝玲珑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呆了,她这是要干什么?
“玲珑,梦梦如果知道你这么说,一定会笑死的。”唐萧宸大笑,想着如果此时若梦在这里,一定会大笑不止,这个郝玲珑,真是二的可以!
“梦梦?”许梦儿轻声呢喃,张天琪笑着解释道:“我们的一个朋友。”
许梦儿点了点头,她知道有的事自己没有权利过问,只是没想到张天琪这么善解人意,竟然注意到了她眼底的疑惑。其实,她的家人一般都叫她梦梦,所以刚刚听到唐萧宸这么叫有些恍然。
“呜呜呜,那个坏梦梦…。”听到叶雨,郝玲珑恨不得将面前的桌布撕碎,她当日怎么就脑子一抽答应了呢?
唐萧宸与张天琪看着这样的郝玲珑一阵头疼,这货怎么会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呢?活了这么多年,岁数都给狗吃了啊!
“徐小姐,是这样的,我朋友是一名服装设计师,她希望你在这次的颁奖典礼上可以穿上她设计的衣服。”张天琪摆正姿态,代替郝玲珑说出她本该说的话。
原来如此!
许梦儿笑了笑,深邃的眼眸凝望着张天琪,淡淡发笑:“张先生,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跟我的经纪公司商量呢?”
她所穿的礼服大多都是经纪公司定制或者大品牌赞助的。
“你们经纪公司?”张天琪挑眉,却是不语的笑了笑,即便许梦儿再有名,她所在的经纪公司也入不了唐萧宸三人的眼,不过她说的也对,他们倒是没必要如此,只要解决了经纪公司事情就万事大吉了,反正若梦又没说不能通过经纪公司。
唐萧宸抿了一口红酒,接着说道:“不错,想必这点梦梦已经想到了吧。”唐萧宸这才想起,若梦已经提前一步给郝玲珑打了一百万,他还想一件衣服而已,哪里用得上一百万,现在看来说不定她已经想到了这方面。
“她啊,想到了还要为难我们一下。”张天琪摇了摇头,提及若梦一脸浅笑,他从未见到过那么聪慧,淡漠的女子,真是有趣极了!
“梦梦想到了什么?”郝玲珑放弃与面前的桌布殊死搏斗,抬头满脸疑惑。
唐萧宸与张天琪真不想搭理她,“玩你的吧!”示意她接着玩面前的桌布不要抬头说话!
许梦儿看着面前的三人,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让她很羡慕,不过许梦儿最好奇的却是他们三人口中的梦梦,真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才能让唐萧宸露出向往的微笑、让张天琪露出宠溺目光、让郝玲珑露出崇拜的神情,如果可以,她真想见见她!
☆、第七十一章 金融风暴—雍天扬名
八月,正是炎热的时候,程明坐在新一轮的招聘会上,感慨万千,上个月他不过也是芸生面试者中的其中一名,而今日他却已经坐在了这里,掌握着别人的命运,有的时候他总觉得此时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可摸着面前的桌子,他又觉得,他重生了,重获了新生,而这都是雍天给他的,他没齿难忘。
程明很聪明,他来招聘会之前,已经联系了那些在鸿龙受到忽视、欺凌却有真本事的人,程明开出的价格不低,而他们留在鸿龙不过就是为了那高昂的工资,此时到没有什么理由还继续留在那里。
八月中旬,颁奖典礼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叶雨坐在电视机前,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俊男美女的出现总会是引起众人大叫,电视中粉丝狂热的叫声让叶雨不由的掏了掏耳朵,其实追星这事她是理解的,只要榜样正面总会有良好的收获,可对于那些为了偶像要死要活的人,叶雨充其量只会说一句:傻逼!
叶雨在看到许梦儿出现的那一刻,便关上了电视,那样别出心裁的设计,不用看也知道是出自玲珑之手,既然她已经办到了,那么她也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叶雨早就买下了一栋大楼,只有五层来高,用其中一层来做设计公司就可以了,其实叶雨很想将楼推平重建,可建一栋楼最起码要一年的时间,叶雨怕玲珑那个急性子等不及。
对于设计师公司,叶雨完全做了甩手掌柜,有唐萧宸与张天琪在,哪里还用得着她。
“梦梦…。”直到一通电话,叶雨想,她就是俗称的劳碌命!
许梦儿要求见她,叶雨不知道许梦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不过听到郝玲珑一声声的哀求,叶雨便也答应了。
蓬莱,还是上次的包间,叶雨最后一个到达,不是她拿捏,而是她当真要现买衣服啊!
推门进入,唐萧宸见到来人,忙站起身走到叶雨的身边,为她拉开座位。
叶雨笑了笑,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目光直视着面前一直只能在荧幕上才能看到的大明星许梦儿,她私底下倒是比荧幕上好看,皮肤白皙胜雪,当真是卿本佳人!
“你好,我是许梦儿。”叶雨的目光让许梦儿感到舒适,没有嘟嘟逼人的审视,而是温和如水的欣赏!
“你好,我是叶若梦。”叶雨冲着许梦儿点了点头,红唇浅笑,直言问道:“不知许小姐见为何要见我?”
许梦儿淡笑,莺莺之语流出丰唇:“只是一直听闻叶小姐,所以心生好奇而已!”
叶雨淡淡的黛眉微扬,如被仙气弥漫笼罩在其中的远山,刻画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味道。
随着眉峰扬起,叶雨撩人的凤目微微上挑,深邃黝黑的瞳仁中闪烁的睿智光芒似是明亮的星辰,让人不敢直视。许梦儿只为了见她?别说她不信,就是说出这话的许梦儿自己,也不会相信吧!
“徐小姐,人你也见到了,以为如何?”叶雨摊了摊手,大大方方的凝望着许梦儿。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望着叶雨,许梦儿淡淡回道。她一直在想,唐萧宸等人口中的梦梦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今日一见,她才恍然,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那种只是淡漠着,就让人不忍直视的女子,她不算绝美的脸,却在一颦一笑间,风采夺人。
“哈哈哈哈。”叶雨轻笑,微扬的眉似是五月的柳,刻画着春的和煦。
“如我称得上是灼灼其华,那徐小姐你就是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了。”叶雨倒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前世她出任务时见到的明星也不少,倒是没有像许梦儿这样的,全身透露着淡雅之气,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清香宜人。
“好了,徐小姐,说说你真正的来意。”叶雨停止调笑正色了起来,她并不相信许梦儿会有这么闲,只是好奇才提出要见她的要求。
叶雨突然转变话题,让许梦儿微微一怔,倒也没有在拐弯抹角:“玲珑做的衣服我很喜欢,而听说你们想让我做代言人。”
叶雨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你们给经纪公司的三十万,我可以以私人名义退给你,我想要的是公司的股份!”许梦儿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挺直后背。
她腿上的双手已经溢满了汗水,此时此刻,只有许梦儿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的紧张,面对面前的这个女子,她所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叶雨就这般毫不掩饰的审视着许梦儿,突然却笑了,笑的畅快淋漓,她不得不承认,许梦儿倒是一个聪慧的女子。
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叶雨双手搭在腿上,侧头看了看郝玲珑,随后又将视线放到了许梦儿身上,言道:“好,给你股份。”
许梦儿没想到叶雨这么容易就会答应,她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一系列的说辞,也做好了对方回斥拒绝的言论,可此时她准备好的一切都似是没有了用途。
“我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每年年底会给你分红,而你要做的就是一直为赏风代言。”这条件看似丰厚,可也只有叶雨知道,日后的许梦儿会有多红,二十一世纪,她已经成为享誉国内外的超级明星,用百分之五的股份将她拽住,这笔买卖,只赚不亏!
“百分之五!?”这比许梦儿预计的要多得多,她以为对方给她百分之二就已经不错了。虽然百分之二看似很少,可许梦儿却明白,有郝玲珑这个设计天才在,赏风没有不火的道理。
“嫌少?”叶雨挑眉。
“不,我接受。”许梦儿摇了摇头,她之所以想要股份,只是想让自己有个退身之所而已,她看得出来,面前这个女子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而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庇护,演艺圈太杂太乱,如果她想一直洁身自好,就必须有让经纪公司不敢动她,让那些商人高管不敢动她的地位,显然,面前之人可以给她。
“这是三十万的支票。”许梦儿将支票推到叶雨面前,这是之前说好,她要还给他们的代言费。
叶雨低头,支票上的字很漂亮,她笑了笑,将支票推了回去:“不必,这三十万是给你这一年的代言费,我想,赏风明年才能上市。”
叶雨才不会傻到在经融危机前后让公司上市,明年,当一切归于平静,她所有的公司便都能上市了!而,当她能够直面阮家的时候,就是她将所有的公司整合在一起的时候!
许梦儿有些迟疑,她真的可以收下吗?毕竟三十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收下吧,她现在可有的是钱。”唐萧宸打趣的说道,他们可是知道,叶雨刚刚才将古董拍卖,那可是足足的八千万啊!
“对,没错,梦梦你要请客吃饭!”郝玲珑点着头附和,笑眯眯的嚷嚷着。
“没问题,这顿我请。”叶雨翻了翻白眼,却是如是说道!
“这蓬莱就是你家的,你还用花钱?”张天琪很不给面的揭穿叶雨,再者说别说她在这里,就是她不再,他们在蓬莱的一切消费也是免费的好不好!
叶雨挑眉,邪肆的笑了笑:“那成,我让他们以后不给你们免单。”开玩笑,想要宰她,他们还嫩了点!
“别,别,我们开玩笑的。夹答列晓”唐萧宸连忙挥了挥手,赔笑的说道,一边说,一边想张天琪打着眼色。
张天琪也不傻,这蓬莱一顿饭就要好几千,他们家里虽然有钱,可也不是让他们这么糟的啊!白来的饭食如果飞了,他们非得捶胸顿足,了此余生不可!天才儿子笨蛋妈咪
“嘿嘿,梦丫头,我们这不是开玩笑嘛?”张天琪搓了搓手,碍于有许梦儿在场,脸上讨好的笑不是那么的明显。
叶雨没好气的笑了笑,她很喜欢跟他们相处时候的气氛,很轻松,很舒适。
“我开玩笑的,出息!”叶雨抿了一口手边的果汁,如墨染般深邃黝黑的凤眸潋滟波光的瞥了唐萧宸与张天琪一眼。
许梦儿将他们所说的话听在耳中,表面上没有在意,可心中已经扬起了轩然大波,这蓬莱是她家的?她面前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够与石邱泽合作,还让石邱泽甘愿只占股份?她到底是谁?
扫过许梦儿惊疑的目光,叶雨微不可查的瞪了唐萧宸与张天琪一眼,她就知道这两个人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起这些,原来只是想给许梦儿提个醒啊!
是了,唐萧宸与张天琪不知道许梦儿要求股份的真正用意,他们今日的言论只是告诫她最好不要存着别的心思,这也算是隐晦的威胁了吧!
……。
一晃八月悄然而逝,九月的天气依旧闷热,暑假过去了,又迎来了新生入学的日子。
小萝卜头分队如今就只剩下付世仁、庞凌飞、隋菲菲了,叶雨望着身边足足高出她半个头的三人,撇了撇嘴,真不知道他们都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长得比她还高,付世仁与庞凌飞是男的,她就忍了,可隋菲菲凭什么长得比她还高?凭什么?
“呜呜呜呜(雨儿,你长大了,可小心着点)”听到这别扭的声音,不用问叶雨也知道是谁。
垂头,望着曼妮,看着它泪眼汪汪的模样,叶雨心中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跳跃,它这幅神情,这说话的口吻,怎么听怎么像妈妈在嘱咐离家的孩子。
尼玛蛋,它这是要作死!
“你再废话,我就将你喂老虎。”叶雨垂头,小声在曼妮的耳边说道,这两年中,她为了让这货充分认识到老虎、豹子、黑熊等生物,特意带它去看了无数次动物园。
“呜呜呜(不要,我错了)”曼妮想起那些凶猛的大猫,登时菊花一紧,它以后再也不欺负猫了,真的,大猫太可怕了!
不再理会曼妮,叶雨四人背上小书包,迎接第一天的初中生活!
校园门口,无数汽车按着喇叭,在声声叫骂与催促中缓慢的前行,R中不像他们的小学,可以走路前往,车送到了接近学校的街道,就被叶雨打发了回去,她早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画面。
走进学校,叶雨四人的组合接受着频频注视的目光,自从付世仁瘦下来之后,那容貌就越来越向着帅哥的方向发展了,而庞凌飞在小学的时候本就是校草,容貌自是不用说。隋菲菲虽然眼睛不大,可好看的眼形与直挺的鼻梁加在一起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美女,再说叶雨,清澈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双唇白嫩的脸颊,这些特质凑在一起,活活就是一个真人版的SD娃娃,周围众人不论男女老少皆是被萌的一脸是血。
他们四人的组合又怎么会不吸引目光,在他们这个年纪,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已经进入了懵懂期,自然会追逐小帅哥小美女了。
十二岁的年纪有些小,不过此时懵懂的感情才是最纯真,最不夹杂着其他客观因素的感情。
站在分班公布栏前,上天并没有听见付世仁与庞凌飞的祷告,他们跟叶雨分到了不同的班级,隋菲菲得瑟的仰着头,这里就只有她跟叶雨分到了一起。
付世仁与庞凌飞哭丧着脸,认命的向着自己的班级走去。
一年A班,叶雨与隋菲菲推开教室的门,吵闹的班级瞬间鸦雀无声。
“啊,好漂亮,好萌!”短暂的沉默之后,是更加吵杂的议论声,显然隋菲菲与叶雨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是啊,你看,比之前那个强多了。”有人小声的嘀咕着。
人群中,本是被众人簇拥着的少女转头望向门口,这一望却是紧紧的攥着手,她本来以为自己该是最漂亮的了,可没想到此时竟然来了一个比她还要出色的,听着众人议论的声音,她紧咬银牙,很明显刚刚那人口中所说的之前的,就是自己!
叶雨对于这些小屁孩的早熟有些无语,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叶雨与隋菲菲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雨儿?”待到叶雨坐下,激动而不敢置信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叶雨随声望去,看着不远处拼命向自己招手的少女,微微一愣,贺俊儿?
“俊儿?”叶雨迟疑的开口,她怎么没有听说贺俊儿也考到了R中。
“恩恩。”贺俊儿跑到叶雨身边,高兴的无以复加:“你也来R中了啊,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真会太好了,以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上学了。”
贺俊儿是贺老爷子幺女的女儿,军机大院不是谁都能住,贺俊儿并没有住在里面,只是过年的时候她才会去看贺老爷子,叶雨与她也是那时相识。
“恩。”叶雨点头,对于贺家人她还是很友善的。
没说几句话,身着职业装的老师便推门走了进来,吵杂的教室瞬间变得安静,贺俊儿不愿离去,便就进近找了个座位坐下。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孟佳。”讲台上,孟佳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我将带着大家走过这三年的时光。”
孟佳,叶雨凝望着讲台上站得笔直的孟佳,轻轻的笑了笑!
孟佳自我介绍完之后,就轮到同学们自我介绍了,叶雨托着腮静静的观看,直到轮到她。
叶雨站起身,乌黑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过颈子,走上讲台,她乌黑动人的凤眸扫视着台下的众人,张口,简单明了:“我叫叶雨。”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说完,转身下台!
众人微愣,这就完了?只是告诉他们一个名字?
站在讲台旁的孟佳微微的眨了眨眼,叶雨?这不就是那个在奥数比赛中获得满分第一,随后又以满分成绩靠近R中的小天才吗?她当真跟传言一样,相当有性格啊!
教室前排,一个身着淡粉色洋装的小女孩凝望着讲台上的叶雨,冷哼一声,拽什么拽?不过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可长得好就能骄傲吗?也太天真了!
“大家好,我是孙梦晴,这次以全校第二的成绩考进R中。”叶雨走下台后,刚刚对叶雨面露不屑的小女孩仰头挺胸的走到讲台上,颇为自傲的自我介绍道,她说着,水汪汪的眼眸凝望着叶雨,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她孙梦晴可是以全校第二的成绩考进来的,这叶雨怎么能跟她相提并论!
叶雨眨了眨眼,这孩子眼底的情绪相当明显,她有些不明白,自己有惹到她吗?应该没有吧!
“哇,全校第二。”台下传来哗然的惊叹,众人望向孙梦晴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崇拜,她不仅长得漂亮学习还这么的好?
隋菲菲翻了个白眼,考个学校第二就拽了?她旁边这货还是全校第一呢!不行,她怎么能让那个倒胃口的家伙抢走叶雨的风头!绝君榻,傲世狂妃
“大家好,我叫隋菲菲。”轮到隋菲菲上台,她只是说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斜眼看了一眼刚刚得瑟不已的孙梦晴,微微扬起头,却是笑着指着叶雨:“我的朋友是全校第一。”
随着隋菲菲的话语,教室里又迎来了新一轮的议论。
什么?她就是全校第一?这个噩耗犹如晴天霹雳,让孙梦晴嘴角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而叶雨则是抽了抽嘴角,小孩之间明争暗斗什么的真是最幼稚不过的了!
……。
日子一天天悄然而过,十月的第一天赫然而至!
十月一,七天国庆,温如玉想着要带叶雨去旅游,而叶雨想的却是经融危机已经快要莅临香港!
晚饭十分,温如玉征求着叶雨的意见:“雨儿,你想去哪里旅游?”
“旅游?”叶雨此时真没这个心思,其实如果可以,她倒是想去一趟香港,可想着要跟温如玉去她也不能干什么,便绝了这个念头。
沉吟了一番,叶雨开口:“去S市吧!”
此时的S市还处在发展之中,叶雨不会忘记,这里在后世中可是与京都齐名的存在,既然温如玉想带她去旅游,S市是叶雨心中不二的选择!
挥别小伙伴,叶雨与温如玉踏上了前往S市的飞机,在这之前,她让小正太给李泽时打了个电话,虽然经融危机对于珠宝玉石界没有什么影响,不过却要防患于未然,现实中有太多不可估计的因素,叶雨不得不料想周全。
此时的S市真没有什么值得前来的道理,温如玉只是依了叶雨的意思。
七天的时间,在温如玉眼里只是闲逛,而叶雨却是再看这里的商机,在后世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叶雨想,她该在这里买块地皮才是,只是想着再过半个月就来的经融风暴,叶雨倒是没有立即购买,看好几个地方,便随着温如玉回到了京都。
国庆刚过,方觉明结束了为期半年的学习,从国外返回,叶雨不得不再次称赞他是个天才,只是叶雨不知道,方觉明仅用了半年的时间就修完了一年半的课程,是因为他真是天才,还是他对于徐氏房地产的恨太过浓烈,总之,他回来了!
方觉明接管了雍天房地产,程明也第一次见到了公司的董事长!
二十号在叶雨期盼中到来……。
九七年的金融危机让无数企业濒临倒闭,香港,作为最新回归祖国的城市,他的社会体系与经济环境依旧是西方国家的形态。内地的股市没有真空期这一说,只能买涨不能买跌,而香港却不同,买跌卖涨都可以的,而这最得叶雨心。
十月二十号一早,叶雨便来到了雍天房地产,进入了方觉明的办公室,此时,不过早上七点,股市九点开市。
此时的雍天房地产只有方觉明与叶雨二人,偌大的办公室中,只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你想怎么做?”方觉明坐在电脑前,看着前一天股市大盘的点数,微微皱眉,此时股市呈现一片大好的趋势,他不明白她此时到底想干什么。
“今日一开盘,马上投资二千万进入香港股市,买跌。”叶雨坐在玻璃窗拍,凝望着从夜晚中慢慢复苏的天空,声音悠扬,让方觉明产生一丝恍然。
“你说什么,两千万买跌?”方觉明不敢置信的大叫,开什么玩笑,此时股市的行事明明看涨,怎么会买跌?
“对,买跌!”叶雨转过身,阳光透过窗射进屋内,映照在她的身后,陇上一层淡金色的光圈,此时在方觉明的眼中,她就像神袛,周身散发着让人反抗的气势!
“可……。”方觉明还想争辩什么。
叶雨抬眸,锋利的目光扫向方觉明:“你不会不知道此时泰国的境地吧!”
她眼中的质问让方觉明微微垂头,他明明没有说错什么,可此时他却在她的目光中感到羞愧,是的羞愧!
此时的泰国?
方觉明豁然抬头,他想到了某种可能:“你说金融风暴会祸及香港?”可这怎么可能?
“是。”叶雨点了点头。
“可是,不可能啊,依照种种的数据而言没有这样的道理,没…。等等。”方觉明呢喃着,却瞬间反应过来,噼里啪啦的在电脑上敲着什么。
几个月前,外资大批买入港元,在短时内抛出,让港元与美元的汇率下降,造成囤积,本来方觉明只是好奇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可现在他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我知道了。”方觉明叹了一口气,他不禁有些懊恼,如果不是叶雨的提醒,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一层面。
凝望着面前含着微笑的叶雨,方觉明突然觉得,她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或者说她的灵魂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他不敢相信,这样的一个孩子到底是有多天才,才能如此。连他都没有发现的危机,而她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晰。
望着方觉明惊疑不定的眸子,叶雨并没有解释,她沉默的望着窗外,看着悬挂在空中的骄阳,就让他以为自己是天才吧!
八点,雍天房地产中的职员陆陆续续到来,叶雨早已离去开始简单而无聊的初中生活。
方明景将众人召到会议厅,下达着叶雨的指令。
“董事长……”四周响起反对的声音,就如同几个小时前他的言论。
“你们不必多说,照我说的办。”方觉明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强硬的下达着命令,他所要的只是他们没有条件的执行他所下达的命令,只有这样,在叶雨以公司所有者身份出现的时候,他们才会接受。
早在相信叶雨的那一刻,方觉明就已决定,这辈子无论如何,他都会站在她背后,她给予他的恩情,足够他用一辈子的忠诚偿还!
下午一点,香港股市在程明等人的关注下暴跌,香港恒生更是下跌了七百多跌,香港股市一片哗然,人人自危,而雍天房地产的会议厅内,却是一片鸦雀无声。
跌了,真的跌了?
程明放下手中的数据,不敢相信的凝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就这般安静的坐在软椅上,金丝眼镜后那双锐利的眼睛正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难以想象,本来情景一片大好的香港股市竟会骤然暴跌。
望着众人的目光,方觉明的心中却同他们一样,对于叶雨,莫名的崇敬。
竟然是今日?方觉明从未想过香港股市竟是在今日就开始暴跌,抬起头,方觉明凝望着晴朗的天空,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人可以运筹帷幄,他该庆幸不是吗,庆幸自己当初选择相信她。
“程明。”方觉明回过神来,转头凝望着程明:“从今天开始你派人盯香港股市。”
“是,董事长。”程明站起身,激动的回答着,能够跟随这样的董事长,是他们之福,是他们之幸,鸿龙,总有一天雍天会彻底将你踩在脚下,我相信,那一天并不遥远。
二十四号,香港股市出现了第一个反弹期。
“董事长,股市反弹了。”看着电脑屏幕上蹿红的数据,程明几人惊慌的大叫。
方觉明闻言,眉头紧皱,涨了?
“你……”就在这时,方觉明的电话响了起来,听到在个熟悉的铃声,方觉明却是心中一喜,他这个电话只有一个人知道。
“老板。”方觉明没有避讳程明等人,拿起电话语气恭敬面带崇拜,是她,那个让他羞愧而崇敬的人,叶雨。
“是,我知道了,好。”方觉明挂上电话,刚刚的愁思一扫而光,这个时候叶雨在方觉明的心中眼里就是万能的神,她所说的话绝不会错。
“不必慌张,刚刚老板来电话说,两千万继续买跌。”
什么?众人惊恐的睁大眼眸,还要再投两千万?
“董事长,这……”程明开口,却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现在香港股市明明大幅度的上升,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在这个时候还要买跌?
“不需多说。”方觉明打断程明的话,却是说道:“刚刚打电话的是雍天房地产的所有人,也就是我们真正的老板,我只是执行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老板决定,我和你们都无权反驳。”
方觉明凝望着众人,语气却在下一刻加重:“你们最好记住,老板才是雍天的天,才是雍天的龙头,而我对于老板所做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因为她不会有错,也永远不会出错。”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叶雨是皇,那么这方觉明就是她身边最忠诚的宦官,无论是对是错,在他的眼中,她就是他的天!
凝望着这样的方觉明,众人有些恍然,原来对于香港股市的判断他只是执行人,可即便是这样也磨灭不了众人对他的崇敬,而这一刻,他们却更加崇敬那个从未见过的老板,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让他这般无条件的相信,这样的拥护!
“今日收盘前,投下两千万买跌。”望着沉默的众人,方觉明下达着指令。
“是,董事长。”众人不再开口,他们将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那个神秘的老板身上,董事长说她不会错,那么他们便相信,她不会错。
两天,香港股市没有任何的波动,二十六日下午,电话又来了新的指示:“两千万投入美国市场买跌,两千万投入日本买跌。”
这一刻,叶雨将八千万全部投入股市,她这种疯狂的举动让方觉明也不由得心生震动,八千万,她竟然投入了整整八千万!
程明等人早已没有任何的疑问,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等。
二十七日,股市刚刚来盘,纽约道琼斯与东京股市便一路下跌,二十七日晚,纽约道琼斯点数跌至停盘,而东京股市也狂跌了八百多点,这一天被全世界誉为黑色星期一。
“啊,跌了,跌了。”连熬了好几夜的程明等人看着狂跌的股市欢呼不已,跌了真的跌了,真是难以置信,难以相信!
方觉明看着狂跌的股市终是舒了一口大气,他接下领带,拿下架在脸上的金丝眼镜,微微的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此时他脸上沧桑的胡须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底的风华,涨了,真的涨了,他就知道,她一定不会有错。
二十八日,仅仅隔了一天,香港股市再一次跌停,这一场金融风暴足足维持了半个月,半个月后,叶雨命令众人将手中持有的香港股票全部抛出。
在叶雨抛出股票后,香港股市又经过几天的低迷期,随后却大幅上扬,所有在此时买跌的人全部大亏。
香港既然回归大陆,大陆便不会看着香港经济奔溃,叶雨早就算好,有大陆的暗中帮忙,香港股市不出几日就会回升。
几天后,十一月中旬,雍天将所持有的美国与日本股票抛出,此时雍天已经将股票全部清盘。
“董事长,一亿美金,我们足足赚了一亿美金,哈哈哈。”雍天房地产公司,难以自持的兴奋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厅。
“好,大家干得很好。”方觉明意气风发,他望着虽是疲惫却满脸兴奋的众人,心中的火焰却在铮铮燃烧,一亿美金,足足一亿美金,多少企业在这次的经融风暴中倒闭,而他们却逆流而上,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获得全胜,这是多么傲然的成绩,这是多么让人难以置信的神话!
是她,是她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铃……。”就在这时,方觉明的电话响起,他接起电话,兴奋之情易语言变。
“好,谢谢老板,我知道了。”方觉明放下电话,却依旧觉得深处在云端,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董事长,老板说到了什么?”程明兴奋的难以自持,一亿美金,八亿人民币,他们竟然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赚了十倍,整整十倍!
方觉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凝望着面前一个个兴奋不已的笑脸,大声的宣布:“老板决定,给你们每个人放半个月的假,而且,这个月每个人奖金五十万!”
方觉明的声音就像是一道闷雷,狠狠地炸响在众人的脑中他们,他们没有听错吧!五十万,老板竟然奖励他们一人五十万?
“啊,老板万岁,万岁。”平日里稳重而成熟的众人在此刻却都失去了分寸,五十万,那可是整整五十万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现在可以买房,买车。
二十世纪末的五十万那可是相当于日后的五百万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方觉明此时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伸手,压了压众人兴奋的情绪,接着说道:“老板还说,给你们每人百分之一的股份,雍天明年上市!”
上市,百分之一的股份!?
如果五十万让他们高兴的发疯,那么这样的奖励着实让他们高兴的忘记了反应,他们竟然能够拿到股份,百分之一少吗?真的不少,想想如果他们公司一年的收益是一千万的话,那么他们每个人就能得到十万,而经过了这次的雍天房地产,一年的收益岂会只有一千万?
望着傻掉的众人,方觉明笑了笑,刚刚的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当他听到叶雨竟然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他的时候,他当真不知道该有怎样的反应,足足百分之十的股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将雍天发展成京都最强大的公司,唯有这样,他才能不辜负她的一片心意。
这一刻,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对于叶雨都是心存感激,是她给了他们肯定,那么他们便终其一生,也不辜负。
金融危机慢慢退去,给香港带来的危害却依旧存在,而在这一刻,雍天,这个不过刚刚建立的公司却一跃进入世界各国人民的眼中,在这场金融危机中,雍天是唯一的胜者!
雍天房地产公司正式改为雍天国际,而方觉明这三个字也传遍世界,这个年轻的董事长,这个在这场大风暴中唯一的胜者,方觉明的名字让世人谨记。
有人说,他不过是运气使然,有人说他是运筹帷幄。可不可否认的是,雍天将会屹立在这个世界,彻底走进所有人的视线中。
然,他们却不知道,今日雍天国际所获得的一切成绩都是属于另一个人,一个谁也不会想到,谁也不会留意,谁也不会防备的人。
而那个人,却依旧过着自己平凡而枯燥的校园生活!
☆、第七十二章 局!
夜微凉,映着月光,小小的人儿脸上满是沉重。
“好,我知道了。”放下电话,叶雨微垂眼眸,修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打下暗影,遍布月色的脸显得有些幽暗而沉静。
阮家,终于有行动了!目标,叶家的部下陈锋!而付世仁的父亲便是这陈锋的手下,该来的终究是要来。
叶雨本还在想,前世付世仁家里发生的一切今生为何没有出现,而现在看来,他家之所以会败落,只是因为叶家的瓦解,一切都是取决于叶家,叶雨第一次觉得,她身上的担子不只有叶家,还有众多依附叶家的亲信!
冷酷的笑了笑,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阮家的计划,那么这场敌在明她在暗的战意,她又有何理由失败,阮家,收取利息的时间到了!
……
两天后,十一月底的天气冷冽刺骨,幽静的街道上,路灯发着微弱的光,一闪一闪忽明忽暗,一抹鬼祟的身影窜出街道,快速的向外奔去。
“嘭”的一声枪响,时间静止了,滚烫的鲜血滴滴坠落,血染大地,那抹身影僵持在原地,手握着胸口,不敢置信的转过身,“嘭”又是一声让人胆寒的声音,那抹身影终是轰然倒地。
黑暗中,从背光处走出一抹身影,他高大宽阔的背遮蔽了整片月光,拿起电话,他声音低沉的没有一点感情,冰冷彻骨:“死了!”
简洁明了的两个字,说完,挂下电话,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放在尸体身上,瞥了一眼死不瞑目的男子,呲笑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直到男子走远,不远处的大树上,黑影窜出,飞快的奔到尸体旁:“阮家?真是够狠。”冷笑挂在她的嘴角,月光下,她阴冷的笑脸如同鬼魅。
“死的人叫吴明,原本是陈锋的手下,曾被阮家收买。”小正太的声音在叶雨的心底响起,没错,这突然出现的身影便是叶雨。
“狡兔死走狗烹,这就是背叛的下场。”凝望着吴明的尸体,叶雨的脸上冷酷铁血。
蹲下身,叶雨映着微弱的灯光查探着吴明的致命伤,品头论足了一番,对于已死之人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悯:“下手不错,就是不够狠不够绝,让他留下证据。”
“刚刚的一切都拍下来了吗?”凝望着吴明圆睁的双眼,叶雨嘲讽挑眉,漫不经心的询问。
“我办事你放心。”小正太笑了笑,叶雨让他做的事,他何曾办砸过!
“很好。”叶雨翻出刚刚男子放在吴明身上的信,站起身凝望着天空,对着空中淡淡说道:“谢谢你。”
“不用客气。”细小到微乎其微的声音回应着叶雨的话,夜空中,一抹小黑点正挥动着自己的翅膀,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可以同它对话的人类。
“偌,给你,这是答应给你们的报酬。”叶雨从怀中掏出一个苹果,她眯着眼,却还是看不清跟自己说话的小东西,想来如果苹果没有缺口,它们这些小飞虫也没有办法,“咔嚓”一声,叶雨在苹果上咬了一口,随后将苹果放在路旁。
“吃完了再来找我。”挥了挥手,叶雨转身离开。
“谢…。谢谢。”望着地面上那颗红红的苹果,小飞虫的脸微微发红,那个人笑的真好看!
“怎么样,我就说我给你的这个奖励很有用吧!”小正太得瑟的声音回荡在叶雨的耳边,嗡嗡的就像是苍蝇,不过叶雨不得不承认,这些看似微小的昆虫动物真是盯梢报信的好帮手。
叶雨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昆虫总动员,那日的壮观景象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楼顶,寒风凛冽,吹得叶雨黑发飘扬,她眯起好看的凤眸,深邃冷冽的眸子似是能穿透一切般,远远俯视着吴明的身体。
半个小时后,在叶雨确定天亮之前不会有人到来之时,这才抽身离去。
京都城西,小区居民楼内,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早已陷入了沉睡之中。
“叮铃铃。”一阵吵杂的电话声惊醒床上的人,一只粗糙而略显黝黑的手伸出被子,打开床头灯。
“这么大晚上的,谁啊!”男子皱眉,睡眼惺忪的接起电话:“喂!”
“陈锋,吴明死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本来困倦的陈锋一下子醒过神来,吴明死了?这样他头脑有些发懵。
“你说什么?”陈锋声色艰难的开口,眼眸却在瞬间凌厉如刀:“你是谁?”
“我?”不咸不淡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笑意,“你不用知道我是谁,走出卧室,你应该能看到一封信,一切都是阮家所为,而他们想要的是蚕食叶家,当然目标是你,好了,信不信由你。”
“你…。”陈锋一句话才刚刚说了一个字,对方已经挂了电话,从电话中传来的忙音让他狠狠地将电话摔在床上。
“陈锋,怎么了?”许是陈锋的动作太大惊醒枕边的人儿,模糊不清的女声不安的询问着。
陈锋舒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没什么,就是单位里有点事,你先睡吧!”
安慰着身边的人儿,陈锋想着电话中那神秘人所说的话,忙下床向客厅走去,却不忘嘱咐她身边的女子:“我出喝点水,你睡吧!”
“恩,外面冷,你快点回来。”听着女子的柔声细语,陈锋心中一暖。
“好,不用担心我。”拍了拍女子的肩膀,陈锋这才走出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女子却豁然睁开眼眸,幽暗的灯光中好看的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刚刚来电话的人是谁?听陈锋的口气不是太好,部署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收网了,这个时候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女子压下心中的疑虑,想着他们这滴水不漏的计划,微微的摇了摇头,可能是她想多了吧!过不了几天,一切都该结束了!
客厅中,陈锋打开灯,临近大门的地面上一封信安然的躺在那里。
陈锋弯腰捡起信,却迟疑了片刻,退身坐在沙发上,他将信封拆开,展开信,看到信上所说的一切,那一刻他心中大骇,似是身处在无尽的潮水中,无法呼吸。
小区门外,漆黑的树木旁,一抹身影正遥望着陈锋家的窗沿。
“那个女的果然有问题。”小正太提取了监视陈锋的小昆虫的记忆,那女子刚刚的一举一动全都展现在叶雨的面前,她一直怀疑,单凭一个吴明怎么会知道陈锋的那么多事,岂知枕边人最过难防!
“那女人是谁?”黛眉微扬,叶雨轻声询问。
“陈锋的情人叶倩文。”小正太不屑的声音响起,他就弄不明白这些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是怎么想的,明明有老婆却还要拈花惹草。
情人?叶雨冷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真是红颜劫啊!
拿起手机,叶雨拨通了陈锋的电话。
客厅中,陈锋傻傻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信,信中所说的一切都是他这些年中所做的事情,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只是想起刚刚电话中说的一切,他赫然被惊得一身冷汗,如果吴明死了,而这封信在吴明身上发现,那么他就要背上一条人命,他就彻底完了。
对了,打电话,给那个神秘人打电话。
陈锋拿起手机,却愣在了原地,刚刚那神秘人打的是座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人的手机号,就更别说是打回去了。
陈锋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掏出扔下大海,他有些坐立不安,有些不知所措,他好不容易依附叶家走到今天的位置,他不能失去今天的一切,不能!心猎王权
“铃铃铃……”手机突然响起,陈锋惊得一哆嗦差点将手机扔出去,慌忙的攥紧电话,陈锋想过无数种可能,这通电话也许是纪委打得,也许是警局,也许是叶家,也许是那个神秘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既然躲不过,那他索性就面对。
“喂!”陈锋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么多年他从未像现在这么害怕过。
“呵呵”轻笑从电话中传来,听到这声音,陈锋的心竟然奇异的不再害怕,虽然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满是嘲讽,不过陈锋却并不在乎,他只想知道他现在到底要怎么办,这突然的事件让他措手不及。
“你…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都知道什么?”陈锋一口气将心中的疑问尽数脱出,他受不了这样的心里压力,受不了对方的沉默。
叶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才做到现在的位置,竟如此不济:“陈锋,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陈锋微微一愣。
“红颜祸水!”叶雨唇角微勾,极尽嘲讽的声音流出红唇,她从不觉得古时候帝王皇朝的毁灭是因为红颜,可这次,陈锋之所以到达今天的地步,都是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红颜祸水!?”陈锋呢喃着,却豁然转头望着卧室紧闭的大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不敢置信;“你是说……”后面女子的名字被陈锋吞入肚子中,他并没有说出来,他在潜意识里并不相信。
“很显然。”叶雨扬眉,要说那个女人也相当的聪明,跟在陈锋身边这么多年,竟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不,我凭什么相信你。”陈锋大叫,他怎么能相信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枕边人会出卖他。
“呵呵”叶雨冷笑,要不是因为叶家,要不是因为付世仁的父亲,她当真不会帮这样的男人,叶雨在想,既然付世仁的父亲是他的下属,那么他现在的这个位置是不是应该换人做了!
“你还有两天的时间,信不信由你。”叶雨语落,毫不迟疑的挂上了电话,她本想告诉陈锋解决一切的方法,可如果想让付世仁的父亲坐上他的位置,那这件事该如何解决,怕是要重新考虑了!
“小雨子?”小正太不解。
“他不再适合做这个位置了。”叶雨淡淡开口,却在谈笑间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小正太沉默,他尊重叶雨的所有决定,况且他也觉得那样的人何德何能让她的主人为他奔波。
……
第二日一早,早间新闻并没有报道吴明被杀一事,显然这件事被某些人压了下来,挥别温如玉与叶建国,叶雨又开始新一天的校园生活。
一夜未眠,叶雨的精神有些萎靡,数学课上,黑板上的数字渐行渐远,就连耳老师的声音也变成了嗡嗡的催眠曲,催促着叶雨闭上眼眸。
叶雨垂着头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甜美的睡颜让她身边不远处的小屁孩们频频注视。
“啪”尺子敲击讲台的声音重重响起,众人心头一跳,抬头,入目是数学老师愤怒到极点的面容,狠狠地打了个寒战,这个平日里就不苟言笑的老头,生气气来更加的威严,真是太可怕了!
“叶雨。”愤怒的声音回荡在教室中,众人望着睡得依旧香甜的叶雨,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而早已看叶雨不顺眼的孙梦晴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活该!
“雨儿,你快醒醒,雨儿。”隋菲菲大力的摇着叶雨,一边摇,一边偷偷凝望着数学老师喷火的目光,小声的叫着。
睡梦中感觉有人靠近,叶雨反射性的坐起身,惺忪的眼眸瞬间锐利如刀,反手便向着对自己出手的人攻去。
“小雨子,那是菲菲。”小正太察觉到叶雨的动作,连忙大声提醒着,唯恐叶雨做出危险的举动。
菲菲?听到小正太的叫声,叶雨一愣,却在瞬间收住成爪攻去的手,改变袭向颈子的方向,白嫩的玉手柔柔的搭在隋菲菲的肩膀上。
呼!叶雨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出手伤了隋菲菲。她忘了自己已经不再危机重重的密林,不再与敌人在枪林弹雨中追逐,更不是随时会丧命的军人,她现在只是一个刚刚上初中的孩子,仅此而已。
隋菲菲愣了愣,她凝望着叶雨,眨了眨眼睛,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觉得面前的人不是叶雨,而是一个危险到极点的豹子,只是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因为此时的叶雨正对着她笑,眼底的目光是那么的温和。
“啊,雨儿,老师老师!”沉默了零点零一秒,隋菲菲突然想起站在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当即拽了拽叶雨的衣服,冲她小声的说道。
老师?叶雨嘴角微抽,对了,现在好像还在上课,她怎么就睡着了呢?
转过头,叶雨望着脸色铁青的数学老师,慢慢的站起身:“老师,这个…。”
“你,上来做这道题。”没给叶雨开口的机会,数学老师狠狠地一瞪眼,指着黑板上的数学题,大有叶雨做不出来就将她生吞活剥的态势。
“好吧!”叶雨走上讲台,拿起板槽里的粉笔,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笔尖晃动,刷刷地写了起来。
数学老师站在台下凝望着叶雨的背影,微微皱眉,这个学生真是不像话,平日里上课发呆他也就忍了,可现在她竟然还开始睡觉,即便是满分进入学校的又如何,得过奥数比赛的冠军又怎样,不过都是小学的水平,学习吗,一放则怠,此时落下了就在也跟不上了,尤其是女孩子,越长大越没有男孩子聪明,她……
“老师,我做好了。”数学老师还在心中碎碎念着叶雨,猝然传来的声音却让他微微一愣,写好了,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他黑板上的题目类型可还没有讲啊!
“恩,我看看。”虽是这般的想着,数学老师还是答应着,他抬头向黑板望去,这一望却是呆立在了原地。
我靠,这哪是初中生解题的方法,高中向量?这不科学啊!
看着黑板上叶雨解题的方法,数学老头心中暴起了粗口,他这个学生真是个天才啊天才,难道她已经自学了高中的知识,所以上课的时候才那么的心不在焉吗?原来不是人家怠惰,而是她都学会了啊!
这一刻,叶雨在数学老头心中的负面形象一下子转换成正面,更是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望着不言不语的数学老师,叶雨微微挑眉,难道她做错了?不能够把,这是她想到的最简单的解题方法了啊!
台下,隋菲菲与贺俊儿为叶雨捏了一把冷汗,她们实在看不懂叶雨写的这是什么,望着数学老师的表情她们有些担心,莫不是叶雨做错了吧!
班级中的众人也是如此想来,孙梦晴的脸上此时已经挂上了嘲讽的笑,什么第一,什么天才啊,都是放屁,这么简单的题竟然都不会做,她哪里能跟她相提并论,真是笑死人了。
“老师?怎么我写的不对?”叶雨皱眉,出声询问,被众人当猴看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听到叶雨的声音,数学老师这才回过神来,一改刚刚愤怒的情绪,嘴角扬起的笑都快裂到耳根子后面了:“没,没错,叶雨同学很好,你真的很好,不亏是以第一名考入R中的天才学生,竟然灵活的运用高中知识来解初中的数学题,不错,真的不错。”
数学老师一连说了好几个不错,对于叶雨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老师吗,谁不喜欢聪明而学习好的学生,这样的学生即便平时有点小毛病,在他们的眼中都算不得什么了。
狼啸
“那老师,我可以回去了吗?”其实叶雨刚刚就想转身离开,可想来现在是在课堂,对于老师,最起码的尊师重道还是要有的。
“恩,回去吧,回去吧,晚上学习别太累,只要保持现在的水平就可以了。”数学老师越看叶雨越是喜欢,聪明又有礼貌,学习好又不骄傲,这样的学生他这辈子要是多遇见几个,一定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有必要去看看,没准祖坟已经冒青烟了。
看到数学老师脸上的微笑,众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他平常威严时就挺吓人的,可这一笑怎么更让他们慎得慌的呢,尤其是现在的样子,突然让他们想起了大尾巴狼!
听到数学老师话,叶雨嘴角微抽,却如乖宝宝般回答:“知道了老师。”
待到叶雨走下台,众人才慢慢地缓过劲儿,凝望着黑板上对于他们来说如同天书的题目,对于叶雨他们突然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崇拜之情,要是他们没有听错的话,刚刚数学老师说叶雨解题的方法是高中生才会使用的?哇!不亏是他们心中的女神,真是太厉害了!
望着众人眼底兴奋崇拜的小星星,叶雨额头黑线直冒,眉角微抽,察觉到孙梦晴目光中的不甘,她更是有苦难言,她真心不想让他们崇拜好吗,每天上学出现在她桌上的零食已经够多的了,这些小屁孩,怎么都这么早熟呢?
真是……。头疼!
放学,四人组小分队背着小书包结伴回家,孙梦晴凝望着叶雨的背影,下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久久停驻。
叶雨,叶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才该是那个最受众人追捧的公主!
放学路上,叶雨拉了拉付世仁的袖子,二人并排走在庞凌飞与隋菲菲的后面。
“告诉你爸爸,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也不要问。”叶雨凝望着庞凌飞与隋菲菲打闹的声音,小声的对着付世仁说道。
“什么意思?”付世仁惊异的凝望着叶雨,什么不要管不要问啊,他怎么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你不用知道,只要这么跟你父亲说就好,如果他问起是谁让你这么说的,你就直说。”叶雨没有为付世仁解惑,而是如此说道,她既然想扶付世仁的父亲上位,就必然要让他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帮他,听到她的名字,只要是人就会将这一切联想到叶家,自然他便知道日后该投靠谁,感谢谁。
“恩,我知道了。”付世仁虽然感到疑惑,不过还是冲着叶雨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将话带到,方正他知道叶雨一定不会害他的。
“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庞凌飞与隋菲菲转过头,迎着微垂的夕阳,凝望着并肩而立的叶雨与付世仁。
庞凌飞的心有些肿胀,叶雨与付世仁的身影被夕阳笼罩,唯美的画面中,少女一脸浅笑,少年一脸郑重,这样的气氛让他无法插足。
“没说什么。”叶雨看了一眼付世仁,随后冲着隋菲菲与庞凌飞摇头笑了笑。
付世仁会意,他微扬的浓眉高挑,嘴角邪笑,挑刺的冲着庞凌飞勾了勾唇:“怎么,羡慕我跟雨儿说悄悄话啊?”
“你小子找打是不是。”庞凌飞眼眸一瞪,挥舞着他不算宽大的手。
“你来啊,怕你啊!”付世仁毫不惧怕的耸了耸肩,他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被他欺负而不敢还手的小胖子了,他变得开朗变得外向,而不管他怎么变,对于叶雨的那份真心却永远也不会变质,即便她从不属于他。
“你个混球。”庞凌飞望着付世仁一脸痞笑,挥舞着拳头便向着付世仁冲去。
付世仁也不与他硬碰,转身就跑:“小子,你可还没曼妮跑得快呢。”平日里晨练,都是曼妮追在付世仁后面跑,久而久之别的没学会,付世仁倒是越跑越快了!
“靠,你竟拿我跟曼妮比。”庞凌飞大怒,呲牙咧嘴的在付世仁的后面追赶。
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道路上,夕阳余晖将四人的身影拉长,慢慢的汇聚在一起,亲爱的朋友,此生我们都不会放开彼此的手,友谊长存!
……。
“妈,我爸回来了吗?”付世仁回到家,蹬下脚上的球鞋,冲着屋里大喊。
付世仁的妈妈刘怡然从厨房中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炒菜的铲子,嗔怪的瞪了付世仁一眼:“你这孩子,你爸爸今天心情不好,可别去惹他知道吗?”
嘱咐完付世仁之后,刘怡然才说道:“回来了,在书房呢。”
“我知道了妈妈。”付世仁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将书包放回自己的房中,走到书房门前,想着他妈妈说的话,没有推门就进,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外面敲了敲门。
付墨坐在书桌后,深邃的眼眉紧紧的皱在一起,吴明竟然死了,这件事透露着一丝怪异,他怎么也想不通今日陈锋为何这般的神色恍惚!
“进来。”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付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他本来从不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回家,可这次压在他心头的巨石却让他喘不过气来,这么久以来,他从没有现在这般的感受,慌张吗?有点吧,对于这件事情,他当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未知的恐惧让他难以自控。
“爸!”付世仁推开书房大门,看着坐在书桌后面的付墨,试探的叫着。
“什么事?”付墨疑惑的询问,如果没有特殊的事,他这个儿子可不会踏入他的书房一步,付世仁总说他的书房太压抑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付世仁挠了挠头,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叶雨让他说的这句话的含义。
“怎么了?”付墨摘下鼻梁上的眼睛,微微的揉了揉眉心。
“其实,是雨儿让我说的。”付世仁望着付墨,将叶雨告诉他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付墨:“雨儿说,让你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问。”
“什么?”付世仁的话让付墨大惊失色。
付世仁口中的雨儿他是知道的,叶家的千金叶雨,她同世仁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告诫自己对于现在的一切都不要过问吗?
望着惊讶到极点的付墨,付世仁更是充满了疑问:“爸,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听到付世仁的声音,付墨豁然抬头,模糊的视线让他将放置在桌子上的眼镜再度戴起,他没有回答付世仁的问题,而是焦急的询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雨儿还说了什么?”付世仁皱眉,他很少看见自己父亲这么激动的神情,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父亲不管干什么都是一副不温不火的神情,因为少见,所以付世仁此时对于付墨的问题非常上心,当然这也让他更加的疑惑。
“啊,雨儿还说如果您问起这话是谁跟我说的,就直说是她。”付世仁努力的回想着,好像除了这句之外,叶雨便没有在说什么了。
“直说是她。”付墨重复着这句话,不用想叶雨所说的所有话应该都是叶文山教的,也就说是叶家希望他什么都不要过问。
莫名的,付墨重重的呼了一口大气,既然这件事叶家已经参与,那么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今后佳音了。
“走,出去吃饭去。”付墨的脸上又挂上不温不火的神情,这突然的转变让付仁宗微微一愣。
“爸……”
“你不用多问,这件事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还不是你过问的时候。”付墨打断付世仁的问话,站起身,拍了拍付世仁的肩膀:“一会儿出去不要跟你母亲提起这件事,还要切记,不要将叶雨同你说的话任何人说起,知道吗?”圣仙王途
付世仁望着付墨严肃的神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直到高中,付世仁才明白叶雨的那番话和他父亲对他说的一切,他想,他不管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她,而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守护在她的身后,哪怕是当一个影子也好……。
……
吴明突然被杀,本来以胡伟光的身份是没有资格接收这件案子的,可前几个月在那莫名其妙的案件结束后,他升职了,没有任何征兆,他知道,那件事并不简单,而局长这么做只是要让他闭口,在这尔虞我诈的官场,他早已不是一开始那横冲直撞的毛小子,他懂得什么事该管,而什么事不该管,所以他欣然接受。
这次的案件看似只是一场枪杀案,可这案件牵扯出来的人却来头甚重,吴明,陈锋的手下,而陈锋却是叶家一派,吴明死亡的重重疑点都指向陈锋,直到今晚。
夜深人静,胡伟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却在进门前发现门口竟然放着一个油纸信封袋,胡伟光满心疑惑的剑捡起信封袋,看了看空寂的四周,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打开走道上的灯,漆黑的屋子一时大量,将信封仍在玻璃茶几上,胡伟光换下衣服冲了一个热水澡,随后才回到客厅,望着桌上的信封微微发呆。
拿起信封,胡伟光将它拆开,信封中的是一盒磁卡带?来回摆弄着手中的磁卡带,胡伟光起身,将磁卡带放进录像机中,打开电视。
画面中是一处安静的街道,而胡伟光的心却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里不就是吴明死亡的案发地点吗?那个时候难道有人在场拍下了一切?
慢慢,吴明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一声枪响,画面拉长,将远处的人影一起收录在其中,黑暗中,一名满色冷酷的男子慢慢走近,临近又是一枪。
灰暗的路灯下,男子走了过来,胡伟光大睁着眼眸,那男子的样貌清清楚楚的浮现在胡伟光的面前。
“啪”的一声,电视传来一阵忙音,录像到这里已经结束了。
胡伟光此时的心情不是激动,而是诧异,而是恐惧,这种被人当成提线木偶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好像他需要什么就有人送给他什么,这一切都像是有预谋而为之。
拿起信封,一封信慢慢的掉了出来。
胡伟光,查到那个人,你就会知道真相,但切记这事不要声张,要不然我可不保证你或者你的家人会不会有危险,当然不是我威胁你,而是如果这件事走露了风声,身处在暗处的罪魁祸首应该不会愿意再看到你活着。
切记,不要声张,你查到以后,我会再来找你。
打印出来的信散发着一股墨水的味道,胡伟光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信在他手中慢慢褶皱,直到最后被团成一团。
“到底是谁?”胡伟光咆哮的站起身,狠狠将手中的纸团扔在地上,他此时就像是一只被囚困的野兽,越是挣扎缠绕在他身上的绳子便会越勒越紧,让他无法喘息,让他心声颓然。
狠狠地喘着粗气,胡伟光沉默着,半响却把地上的那封信捡了起来,慢慢烧毁,这样的东西他不能留也留不得。
直到心被烧成灰烬,胡伟光才将磁带退出录影机,紧紧的攥在手中,这磁带肯定不能给任何人看到,那他要怎彻查这个男子?
所有的思绪积聚在胡伟光的脑海中,混乱如麻,他拿起桌上的信封,信封在他的手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这并不属于油纸信封的清脆声让他微楞,随后将手再度探入信封之中。
那是一张画纸,而在画纸上赫然是那男子的素描头像,沉默中,胡伟光觉得自己背后有一只执掌一切的手,慢慢的推动着整件事情的发展。
这人,到底是谁?
……
“废物!”漆黑的房间中,一抹身影坐在书桌后,看着下面传来的报告,手如惊堂木般狠狠拍在桌子上,大声的咒骂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吴明的身上没有他们事先安排好的信封,这怎么可能?难道在吴明死后到清晨被人发现的这段时间,有人将那信封拿走了?
“喂,告诉倩文,进行第二个计划!”放下电话,男子起身踱步走到窗边,这一次势必要让叶家伤筋动骨!
与此同时,叶家,叶文山的书房。
“爸,你看看这个。”叶文山将下午出现大门口的信封递给叶建国,神情凝重。
叶建国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磁卡带与一张纸。将卡带放在一旁,展开纸张,行云流水的字体出现在面前,笔触间的傲然扑面而来。
杀人者,阮家园丁,目的叶家!
短短一句话,却让叶建国倒抽了一口冷气,吴明的死他们早就知道,也隐隐觉得这一切都是冲着叶家来的,可他们始终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幕后操动一切,如果寄信之人所言非虚,那这个阮家真是好样的,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们的身上。
“阮家,文山,你觉得呢。”叶建国放下手中的信,抬头询问着叶文山的意见。
“不可不防。”叶文山开口,冷酷到极点的声音慢慢晕开。
阮家,雨儿早就提过阮家,而这一次这个神秘人也提到了阮家,那他们便不得不防,再者说,只要找到磁卡带中的男子,一切就会水落石出了!
叶建国温和的眉峰闪过一丝锐利的霸气,既然有人敢挑衅他们叶家,真当他叶建国老了,当他叶家没人了吗?
书房外,叶雨嘴角微扬,阮家,你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们精心安排的这场大戏,会让你们暴露在叶家的眼中,作茧自缚!
……
调查在秘密进行中,胡伟光与叶文山都在追查磁卡带中的那个男人,而此时,叶倩文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城东废弃的仓库,地面上,一抹似是人形的身影慢慢的蠕动着。
“嘭”的一声,铁质的大门被人从外踹开,一抹幽暗的月光射进仓库,矮小的人慢慢走来,一步一步,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四周,踢踏踢踏。
地面上,被人捆住手脚,封住嘴巴的叶倩文大睁着眼睛,死死的凝望着慢慢向着自己走来的身影,她的眼眸中映满了恐惧,直到那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眼中的恐惧才被不敢置信的目光代替。
“唔唔唔”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
“怎么,想不到吗?”叶雨摊了摊手,戏谑的凝望着如同狗一般躺在地上的叶倩文。
下午,中心商场,叶倩文曾与叶雨有过一面之缘!
叶雨蹲下身,纤细的小手钳住封在叶倩文嘴上的胶布,邪肆一笑。
“啊!”叶倩文疼痛的大叫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唇慢慢流下,因为贴的太久,叶倩文嘴唇微微起皮,叶雨将封在她唇上的胶布这么一嘶,倒是带下了不少的皮。
“呲呲呲。”叶雨摇了摇头,望着叶倩文的眼眸中透露着一丝心疼:“你看,都流血了呢?”
“小朋友,你……你要干什么。”叶倩文的声音颤抖着,她忍着唇瓣上传来的灼痛,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面前这个有着天使容颜的孩子,此时,她清澈而漆黑的眸却似是恶魔的瞳仁,让叶倩文的心微微颤抖。
“干什么?”叶雨挑眉,小手禁锢着叶倩文的下巴,冷酷一笑,清冷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戏谑,望着叶倩文的双眸,一字一顿:“你知道我是谁吗?”
☆、第七十三章 落幕
月光如炬,笼罩在漆黑的夜空,废弃的仓库就像是巨兽的咽喉,散发着让人恐惧的咆哮声,然,四周却是一片寂静,就连一根针掉落地面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仓库中,叶倩文费力的抬着头,囚困在她下巴的手就像是钳子般,牢牢地固定着,让她不得不抬眼望她。
在她清澈漆黑的瞳仁里,叶倩文看见了狼狈的自己,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个小时前,中心商场!
叶倩文没有想到第一计划竟会失败,她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那晚的电话?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叶倩文透过商场中的玻璃窗凝望着窗外。
一辆急速驶来的汽车发出如同野兽咆哮的轰鸣声,“吱”的一声,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商场门前。叶倩文红唇微扬,注视着从车上走下来的男子,慢慢的向后退着,他来的倒是快!
“姐姐,你在看什么啊!”就在这时,一抹纯真的童声响彻在叶倩文的耳边,她闻声,视线慢慢向下探去,那是一个如同天使般的小女孩,她就那么趴在玻璃上,歪着头凝望着自己。
她嘴角的笑容就像是一抹温泉,似是能让百花重新绽放,迎着碎金的眼光,笑的灿烂。
叶倩文晃了晃神,在她深邃同黑洞的眸子里,慢慢的失去了意识,直到……。
“你到底是谁?”叶倩文的声音难以自持的颤抖着,而在她愤怒恐惧的目光下,面前的人儿却缓缓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字一顿,清冷的声音却生生的压过叶倩文的怒吼,清晰的回荡在她耳边!
“啊!你不知道啊?”叶雨凝望着叶倩文冷冷一笑,攥在她下巴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半个身子提到自己的面前,鼻尖相对,叶倩文甚至都能感受到面前人儿的呼吸。
“我是叶雨。”红唇微张,冷酷的声音如雪山之巅融化的积水,那凌冽的气息让叶倩文狠狠地打了个冷战,她面前的人儿明明在笑,可在叶倩文的眼中,却狰狞万分。
叶家叶雨,她又怎会不知道是谁!可叶倩文从未想过,在她天使外表之下却隐藏着恶魔的心。
“小,小朋友,你家大人呢?”叶倩文哆哆嗦嗦的开口,浓烈的血腥味一股股的冲向叶雨的鼻尖。
“你想知道?”叶雨黛眉微挑,却在瞬间放手,措手不及下叶倩文狠狠地倒在了地上。
站起身,叶雨居高临下的凝望着叶倩文,月光映照在她的身上,将她嘴角的笑刻画得淋漓尽致,是那么的冷酷,那么的讽刺!
“我若说他们没在呢?”叶雨后退几步,浅笑盈盈。
“小朋友,你放了我,要知道绑架可是要付刑事罪名的,就算你是未成年,也要被带去少管所劳教的,你要是放了我,我一定不会去告发你。”叶倩文撑着身子,满脸恳切的凝望着叶雨,她想,一个孩子能懂什么。
“呲呲呲。”叶雨挑眉摇头冷笑,“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是叶雨,叶家千金,即便是你今日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有任何事。”
“不,不。”望着叶雨眼底的冷意,叶倩文拼命的向后错着:“你不能杀我,如果我死了,如果我死了……。”
叶倩文重复着,她不敢说出阮家的计划,可她却不知道现在要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她看的出来,面前的这个孩子真的会杀了她的。
“如果怎么样?”琉璃般的眼眸微微转动,叶雨蹲下身,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倩文。
“如果我死了明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叶倩文闭上双眸大声的喊了出来,好像只有这么才能疏解心中的恐惧。她不敢再看叶雨清澈见底的眼眸,在这样一双瞳仁下,她好像被扒光放在阳光下,赤裸裸的无所遁形!
“明云?”叶雨挑眉冷笑,“就是今日在商场外的那个男子?”
“对,没错,就是他。”她与明云都是孤儿,从他们懂事以来便相依为命,直到十二岁那年他们被阮家收养,从此便沦为了阮家的工具。
“你该好好的看看旁边。”叶雨笑着拍了拍叶倩文的脸,小手钳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视线微微向左转去,不远处,一抹黑影躺在地上,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明云!?”叶倩文惊呼,大力的挣脱了叶雨的手,费力的向着远处那抹黑影爬去!
叶雨环胸直立,冷眼旁观着叶倩文的举动,她此时就像是一条虫,扭曲费力的向着黑影爬去,也许这个时候叶倩文更希望自己是条虫子,这样她就能更快的爬向他。
相依为命的二人早已将生命融为一体,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明云你醒醒,你醒醒。”叶倩文爬到黑影身旁,费力的用头拱着他一动不动的身体,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他依旧是一动不动。
“你把他怎么了,怎么了?”转头,叶倩文的眼底充斥着浓烈的恨,深邃的就像是黑丝,一圈圈将她笼罩。
恨吗?叶雨轻声呢喃,她望着面前的叶倩文沉默不语,可惜,当你们成为阮家的狗算计叶家的时候,你们的命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一切算计叶家的人,都不得善终!
“他怎么了?”叶雨轻启朱唇,微冷的话语回荡在寂静的四周,她慢慢走向叶倩文,脚步声响起,一声声敲击着叶倩文的心。
伫立在叶倩文面前,叶雨笑了笑,语气平和:“放心,他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微蹲下身,叶雨扫了一眼一旁昏迷的男子,满脸邪笑:“叶倩文,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会放过他。”
“什么事?”叶倩文直视着叶雨,大声的询问着。
凝望着叶倩文,叶雨一字一顿:“指证陈锋!”
“什么?”
……。
叶雨放叶倩文离去,月光中,她的身影慢慢消失。
“小雨子,你就这么放过她?”小正太疑惑的声音回荡在叶雨的耳边。
“放过?”叶雨冷笑,她怎么可能放过算计过叶家的人,她不杀她,可她的下场会比死要悲惨百倍。
叶雨脸上的笑让小正太微微缩了缩脖子,他就不应该问这个问题,以她的性格又怎么会放过他们!
转过身,叶雨凝望着地上的男子,声音中满是冷酷:“下辈子投胎要记好,不要在算计叶家。”随着叶雨的声音,黑暗中,一抹寒光闪过,“噗”的一声,利刃插进肉体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四周,一刀毙命。
望着地上已经没有呼吸的人,叶雨冷笑,你该庆幸,你死的没有一点痛苦!
叶雨转身离去,而男子的尸体却在原地慢慢的扭曲融化,最终变成一滩污水。
……
“据报道,今日一早某高官的情妇竟主动投案,指证高管贪污受贿之罪行,引起一片哗然,而……”
早间新闻中,女主播正极尽渲染着这件新闻,叶雨转头,讥讽一笑,事情该结束了!
“他在哪?”温馨舒适的卧房,叶雨凝望着面前挥舞着小翅膀的小飞虫,面色严肃的询问着小正太。
“别急别急。”小正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提取着小虫子脑海中的记忆。
“有了!在阮文浩的家里。”看着面前的场景,小正太的眼眸一亮,激动的声音回荡在叶雨的耳边。
“哦?”叶雨冷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离开军机大院,竟然去了阮文浩的住处。
叶文山书房,叶雨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书房内,叶文山与叶建国同时放下手中的东西,转头望向房门:“进来。夹答列晓”
叶雨推开门,站在书房门口,一双漆黑深邃的大眼睛盈盈的望着二人:“爸爸爷爷,这里有你们的一封信。”
“哪里来的?”叶文山起身接过叶雨手中的信封,彼此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精芒。
叶雨挠了挠头,有些莫名其名:“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听见有人敲门,出去之后就看到门口的这封信了,上面写着叶文山收,我想是给爸爸你的,我就拿进来了。”
“雨儿真乖。”叶文山揉了揉叶雨的脑袋,随后说道:“自己玩去吧!”
“嗯哪。”叶雨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叶建国与叶文山的目光都被那封神秘信件吸引,完全没有留意到叶雨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关上书房大门,叶文山迫切的打开信封,信纸上笔走游龙的几个大字:男子在阮文浩家中,误急,敬候佳音。
叶文山攥着手中的心,厉眉紧皱,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半小时后,胡伟光所属的警局。
“副所长,你的信。”警员敲开胡伟光的门,将手中的信交给胡伟光。
“好,你下去吧!”胡伟光面带疑惑的接过信,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门被从外关上,胡伟光抬头望了望,这才将视线收回放在手中的信上,会是谁呢?难道是……。
这般想来,胡伟光迫切的打开信封,展开信件:男子正在阮文浩的家中,守株待兔!
阮家!胡伟光心头一跳,叶家与阮家在京都那可都是随便跺跺脚,地面就得震上一震的存在,如果真是这两家的争斗,他一个小人物又怎么敢参与其中?只是他想不通,那神秘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将这一切告诉他?
胡伟光百思不得其解,却也知道那神秘人将磁卡带寄给自己的那一刻,他就无法置身事外。
抓起外套,胡伟光冲出办公室,“你们几个跟我走一趟。”
“是,副所长。”小警员们并没有多问,只是听从胡伟光的命令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追随着他的身影离开警局。
与此同时,陈锋被中央纪委请去谈话!
下午五点,胡伟光在阮文浩的住所外捕获了视频中的男子,押回局里审问!
审问室,男子一脸冷意的凝望着胡伟光,却对胡伟光的任何文化不作回答,直到胡伟光拿出那卷磁卡带,在他面前播放。
静默黑暗的夜,他在微弱的灯光下开枪杀死吴明的画面清晰可见。
“不,这不可能。”男子大睁眼眸,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视频,不敢相信的大叫着,那日他杀人的时候明明没有人,怎么会有人拍下这个,怎么会?
“不可能?”胡伟光冷笑,狠狠地一拍桌子,喝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呵呵呵呵。”男子凝望着胡伟光,嘲讽的大笑:“谁指使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最好老实交代,杀人是死罪,如果你是受人指使,我可以向法官求情免除你的死刑,你要想清楚,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后面的那个人会救你吗?”胡伟光声色俱厉的呵斥着面前这个冥顽不灵的罪犯。
望着胡伟光严肃认真的眸,男子收敛起笑容,他很明白如果知道他被抓住,阮家一定不会管他,他这辈子无亲无故,与阮家之间不过也只是金钱交易,他万万犯不着为了阮家搭上一条性命,于是点头:“好,我说。”
……。
叶家,叶文山收到线报,杀死吴明的凶手被抓到了警局,同一时间,他打通了张成亮的电话,张成亮,总局局长,这件事由他出面再适合不过的了。
与此同时,阮家。
叶倩文突然投案,王明云无故失踪,此时一直伪装成家中园丁的杀手李然被警察抓住,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阮家措手不及。
“文浩,马上打电话给梁有为,千万将人给我看住了。”阮正阳坐在书桌后,紧皱在一起的眉揭示着此时他烦躁的心情。
“知道,父亲。”阮文浩没想到李然会被警察在他的住所外抓获,那一刻,在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李然已经被人带走,而他便急忙回到了军机大院。
“梁有为,你手下是不是抓回去一个名叫李然的人,给我看好了,不许任何人提审。”对着电话,阮文浩严肃的吩咐着。
挂掉电话,阮文浩凝望着倚靠在宽大椅背上的阮正阳,他长大了,而他父亲却越发的苍老,只是,对于阮文浩而言,无论阮正阳是年轻时的伟岸还是此时的苍老,他永远是他心中的英雄,永远。
……。
梁有为放下电话,急忙忙的拿起外套向着警局赶去,他不由得想,胡伟光到底抓了谁会让阮文浩如此的紧张?
一路飙车,不到半个小时梁有为便已经赶到局里,然而,他还没有看到胡伟光,最先看到的却是先他一步来到距离的总局局长,张成亮。
梁有为心中一惊,竟然连总局局长都惊动了?
纪委处,陈锋垂着头沉默不语,他没有想到真的是那个女人出卖他。
“陈锋,你还不老实交代。”陈锋对面,纪委处的张鹏程一脸严肃的凝望着陈锋,正直之气扑面而来,他锐利的眉眼间满是威严。
证据确凿,陈锋无法狡辩,只是他早在得知吴明死后的那一天,就将巨款转入了瑞士银行,也将妻儿转送出国,此时他又还有何顾虑。
叶倩文那个贱人竟然敢出卖他,她以为他的手中就没有她的把柄吗?
“我交代,所有的一切都交代!”陈锋豁然抬头,急切的模样让人侧目,而他却全然不顾张鹏程微皱的眼眸,将自己说知道的一切全部吐出。
……。
夜晚,叶倩文家中。
“喂,明云呢,我已经按你的吩咐都说了,明云呢?”叶倩文对着电话大好大叫。
“你耍我!?”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啪”的一声,叶倩文狠狠地将手摔在地上,瞬间,支离破碎。
楼下大树上,叶雨凝望着面前的楼房,嘴角勾勒着冷冽刺骨的笑。
“喂唔喂唔……”警笛声滑过安静的夜空,那声音像极了古代公堂上衙役所喊的威武。
警车在叶倩文家楼下停了下来,警员走下车,急忙的向着叶倩文的家中逼近,“嘭”的一声大门被人踹来,叶倩文望着突然闯进来的警察,神色有些发懵,直到警察压住她的手臂。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擅闯民宅,我可以告你们的。”被警察压住双手的叶倩文大喊大叫着,费力的挣脱着被警察束缚的胳膊。
望着叶倩文的抵死反抗的动作,为首的警察冷笑,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她脸上:“擅闯民宅?我们只是奉上级命令捉拿罪犯,你最好老实点跟我们走。”
“带走。”望着被打蒙的叶倩文,为首的警察挥手,将她带回了局里。
这一晚,注定众人都无法安眠……
第二日一早,李然在拘留所内自杀身亡,吴明的案件随着他的死亡彻底结束,而陈锋认了自己的罪行,只等开庭审判,至于叶倩文依旧被关在审讯室内。美人策:错嫁残暴邪王
她看着面前跟在陈锋身边所参与的一切罪证,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陈锋所做一切她都逃不了干系,即便她是揭发者!
李然的死在叶雨的计算之中,她从未想过在这次的事件中能撼动阮家。李然死前,让叶雨知道了在警局中谁是阮家安插的人,而陈锋被罢下台,他的位置便空了下来,这场阮家精心策划的事件,最终却赔上了精心培养的手下,还引起了叶家的怀疑,而叶家不过只损失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陈锋,仅此而已。
下午,叶雨第一次邀请付世仁三人来她家。
叶文山望着站在叶雨身边的付世仁,嘴角轻笑,他知道该让谁替代陈锋的位置了。
余光扫向叶文山眼底的精芒,叶雨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有的事并不需要她开口言明,有时候一个微弱的暗示就能达到一样的目的。
付世仁是他的玩伴,于公于私,陈锋那位置都应该是付墨的。
一个月后,陈锋被判刑十年监禁,而叶倩文却在此时,暴毙在监狱中,与此同时付墨上位!开始了他新一步的职业生涯。
这件事后,京都变得平静起来,雍天国际的生意蒸蒸日上,预计在年后上市,并在同一时间驻足S市。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一晃又到了春节。
春节,叶家与从前一样还是会去阮家拜年,只是此时,阮叶两家的关系却暗潮汹涌,在陈锋的那件事之后,阮家的野心已经暴露空气中,无处遁形,只是阮家还不知道,叶家早已生出防备之心。
大洋彼岸,意大利黑手党奥斯丁迪兰所住的别院。
黑暗的房间中,长圆形的会议桌尽头,一名身形修长的男子根骨分明的手扶着会议桌,深邃如汪洋般的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跪在他身下的身影。
“你竟然敢背叛我,说,是谁指使你的。”黑暗中,阴鹜的声音透露着如冰山般的冷酷之气,压抑而动听的声音似万丈高山,死死地压在跪倒在地的男子身上,滴滴冷汗顺着额头流下,男子的身子颤抖不已,哆哆嗦嗦的像是海中的浮萍,无所依存。
“少爷,我没有,我……”身下之人抵死不认,奥斯丁迪兰薄凉的唇瓣微扬,他俊美无双的面容下,是一张冷酷到极点脸。
“不认吗?”奥斯丁迪兰轻笑,他微蹲下身子,大手一把擒住男子的脖子,生生将他提了起来,蓝宝石般动人心魄的眸寒光闪烁,直视着面前的男子,毫无温度可言。
“你以为你不认我就不会知道?”轻声浅笑,奥斯丁迪兰收手,拉近手中人与自己的距离,迫使男子凝望着他的眼眸。
一瞬间,他那双蔚蓝的眸褪去颜色,变成神秘而让人心寒的银色,似是噬人魂魄的修罗海,吸引着众多魂魄自投罗网。
“说,指使你的人是谁。”凉薄的声音吐出,如同催眠曲子的音调。
男子目光涣散的失去了焦距,他面目呆傻的凝望着奥斯丁迪兰,机械的说道:“修格斯切洛克。”
“是他?”奥斯丁迪兰冷笑,银眸恢复蔚蓝,冷酷的光泽流转在其中,他擒在男子颈子上的手慢慢缩紧,“咔嚓”让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裂声响彻在空荡的会议厅,奥斯丁迪兰松手,男子的身躯轰然倒地,早已失去了生机。
“来人,将他的尸体拖下去喂我的帕克。”奥斯丁迪兰后退几步坐在舒适宽大的软椅上,门外驻守的黑衣人应声进入会议室,拖走了男子的尸体。
后院传来一声咆哮,那欢愉之声让奥斯丁迪兰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帕克,那人的肉可还好吃!
抽去嘴角的笑,奥斯丁迪兰抬手覆上自己的眼眸,想着他这异于常人的能力,脑中浮现的却是她的面容,奥斯丁迪兰知道,是她,给了他这样的能力。
站起身,奥斯丁迪兰拉开厚重而华丽的床帘,窗外阳光明媚,枯萎的树木昭示着此时的季节,奥斯丁迪兰能够望着蔚蓝的天空,他的目光似是穿透了空间与时间的阻隔,遥望着大洋彼岸的那抹身影,雨儿,你还好吗?
等我……等我……
初十,来自大洋彼岸的包裹准时送到。
“雨儿,你的包裹。”温如玉刚刚从外面回来,她看着手中的包裹,微微皱眉,国外怎么会有人给雨儿寄来包裹?虽然心存疑问,不过温如玉却还是将包裹给了叶雨。
回到房间,叶雨拆开包裹,那是一个被包装的相当精致的盒子。
叶雨拆的小心翼翼,她拿下上面的礼花,撕开封住的胶带,将整个包装纸完好无损的剥了下来,小正太透过心眼看着叶雨的动作,不由得微微抽搐,这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吗?她现在这般轻柔的举动是要闹哪样?这不科学啊!
叶雨拆开包装,入目,是一个用檀木制成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款最新潮的手机,支持照相功能。
手机?叶雨微微一愣,她翻开手机,手机竟然是打开的,联系人名录中,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奥斯丁迪兰的大名赫然浮现在叶雨的眼中。
叶雨的眼里映满了笑意,她翻看着电话,却在相机一栏里看到了无数张照片,而照片上的主角只有一个人。
阳光下,身着一件暖色毛衣的男子笑的灿烂,他金色的短发散发着迷人的光泽,那双蔚蓝如海的眸深邃悠远,似是能够看穿一切。
叶雨不曾知道,他还能笑的如此温柔,温柔的就像是一个邻家的大男孩,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傻瓜!叶雨呢喃着,她不知道奥斯丁迪兰为什么要寄东西给她,更不明白此时自己心中对他的感受是不是喜欢,她只是……只是很喜欢这样被人惦记,被人放在心中。
奥斯丁迪兰,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
……
“文山。”晚上叶文山回到家中,温如玉想起今日的包裹,心中有些担心。
“怎么了?”看到自己的娇妻面露担忧,叶文山冷毅的面容划过一丝心疼,他坚实有力的臂弯环住温如玉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今天我收到了一个包裹,来自国外。”温如玉依靠在叶文山的怀中,声音闷闷的说道。
“包裹,是谁寄来的,是卢明全那小子还是邓国林。”叶文山听到这当即的紧张了起来,当初追求温如玉的可不止是他一个,现在身处在国外的这两个小子曾经可是他的劲敌。
“你胡说什么呢?”温如玉嗔怪打了叶文山一下,随后却满脸愁思:“不是给我的,那包裹是给雨儿的。”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担心,他们的女儿什么时候结交了国外的朋友,她是不是给她的自由太多,温如玉本来觉得这样教育孩子的方法并没有错,可现在……她多多少少有些担心。
“给雨儿的?”叶文山双目一瞪,如果说雨儿认识什么国外的朋友,那最有可能的是……。奥斯丁迪兰!
叶文山一直没有查到当初那个秘密通知他们的神秘人是谁,可如果给叶雨寄来包裹的人是奥斯丁迪兰,那么那个神秘人很有可能是他,毕竟除了他之外,京都中又有谁不在乎明面上的大局,暗地里帮助他们。
可奥斯丁迪兰在京都真的有这么大的势力吗,要知道上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庞大的势力集团,根本就没有可能找到那个男子,更不可能录下那样的磁带。
“文山,文山。”望着半天不见动静的叶文山,温如玉皱了皱好看的柳眉,无骨的玉手轻轻地拍了拍叶文山的胸膛。
叶文山回过神来,一把拽住温如玉的手,低头凝望着温如玉柔和恬静的侧脸。
“文山?”温如玉被叶文山看得有些不自觉,她抽了抽手,却没能将手从叶文山的大手里抽出来。
“玉儿,你真美。”叶文山伏下头,在温如玉小巧的耳垂旁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不住的钻入温如玉的耳朵眼中,就像是一只只小虫子,直直的爬进心里,痒痒的。总裁喜当爹
温如玉侧过头,声音娇软的嗔怪道:“你别闹,说雨儿的事情呢。”
“别担心,没事的。”叶文山安慰着温如玉,却是想着明日他要好好查查那包裹的来源,看看到底是不是奥斯丁迪兰,如果不是他会是谁,而如果是他,他又有何目的,叶文山只想确定,奥斯丁迪兰与自己女儿交朋友的举动是否单纯。
“恩,”温如玉凝望着叶文山,她相信自己的丈夫,相信这个一直对他宠爱有加的男人会保护她,保护雨儿,保护着他们这个家。
望着温如玉如水的眸子,叶文山深邃的眼眸暗了暗,他大手覆上温如玉纤细的腰肢,在温如玉的耳边轻声呢喃:“玉儿,我们是不是再给雨儿添个弟弟。”
“什么?”温如玉羞恼的抬起头,却猝不及防的被叶文山抱了起来,一阵天晕地旋之后,她已经被叶文山放在了床上!
叶雨站在二人的卧室外,心中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过境,她本来想就今天的那个包裹向温如玉解释解释,可现在看来,她还是哪里来哪里回吧!
第二日一早,叶雨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射着温如玉的肚子,这里什么时候再给她生个弟弟妹妹,叶家真的太冷清了!
“小正太,你们星球有什么促进怀孕的秘方吗?”回到房中,叶雨将自己扔在床上,她想,外星科技这么发达,没准有什么良策。
“小雨子,你听说什么叫授精吗?”小正太想了想,貌似在他们的星球根本就没有怀孕这么一说。
“我们星球为了获得有优良后代,都是采取授精的方式,人工培育。”
尼玛蛋!叶雨不禁在心中大骂,越是高级的星球就越变态!
“算了,你就当我没问。”叶雨懊恼的撇了撇嘴,却在下一刻进入了修炼之中。
“哎!”小正太瞪眼看着陷入修炼中的叶雨,两颊鼓鼓的,他还有话没有没说呢,本来他还想说她母亲的体内有生命形成,现在,哼,他还就不说了呢。
……
年后没过多久,叶雨开始了新一期的校园生活。
这日回到家中,隐约间,叶雨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似是喜悦。
餐桌上,温如玉小心翼翼的凝望着叶雨:“雨儿,如果妈妈再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你愿意吗?”随着温如玉的问话,叶文山与叶建国一同望向叶雨。
虽然叶雨此时已经快十三岁了,不过在温如玉他们的眼中还是个孩子,被人分得了母爱,她应该会不高兴吧!
“妈妈,你是说你有小宝宝了?”叶雨豁然从桌位上站了起来,一脸激动的模样让叶文山几人面面相觑。
温如玉看了一眼叶文山,愣愣的点了点头,她想过叶雨的无数种反应,就是没有料想到她会如此的兴高采烈,她的雨儿就那么希望有个弟弟妹妹吗?
“太好了。”叶雨高兴的喜不胜收,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日后她没有多长时间能够陪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们在她不再的时候能够不必太过担忧,能够有人陪伴,这下子可好了,老天真是待她不薄,不薄。
这一晚,叶家喜气洋洋,充斥着浓浓的幸福!
叶雨开学没有多久,雍天国际便高调的宣布上市,并宣布将企业的大部分转入S市。京都到底在阮家的眼皮底下,如果叶雨想将雍天国际壮大,就必须远离这里,此时,投入经济发展刚刚起步的S市,是最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赏风品牌公司与石雨轩也在同一时间上市,只是相对于雍天的高调,赏风与石雨轩就低调得多。
此时,徐氏房地产,徐金林一筹莫展。
“嘭”他狠狠地拍着办工作,横在脸上的肉一片狰狞,冲着傻站在他面前的人大声的咆哮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干什么吃的,地皮地皮买不到,生意还被人抢了。”
“老板。”众人承受着徐徐金林的怒气,其中一名身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弱弱的开口。
“说。”徐金林抬头,目视着面前的男子,怒气积聚在他的胸口怎么也挥散不去。
“老板,真不怪我们,我们也不知道雍天国际为什么老针对我们,老板,不是我们不努力,是他们欺人太甚。”那中年男子哭丧着脸,一脸的委屈,自从雍天国际异军突起之后,他们徐氏房地产的发展就越发的不顺,不是抢不着地皮,就是被业界联手打压,要是在这么下去,他们的公司非得破产不可。
“雍天国际?”徐金林的手紧攥成拳,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直冒!
……
翌日一早,雍天国际大厅,徐金林被前台拦在了外面,开玩笑,他们雍天国际的董事长岂是说见就能见的,徐氏房地产又如何?了不起吗?
“你长没长眼,我是徐氏房地产的老板徐金林,你竟然敢拦我?”感受着四周传来的目光,徐金林破口大骂,他何时受过这等待遇。
“对不起先生,没有预约您见不了董事长。”前台在徐金林的谩骂中依旧保持着微笑。
“预约,呵呵,我还要预约?”徐金林怒极反笑,他堂堂徐氏房地产的董事长前来见人竟然还要预约,开什么玩笑。
“怎么了?”就在此时,儒雅的声音穿过徐金林的谩骂,回荡在前台小姐的耳边。
“董……。”前台小姐望着面前的男子,心一下子亮了起来,面前的男子一袭银灰色的西装笔挺的穿在身上,那双蕴含着睿智眸隐藏在金丝眼眶后,好看的唇角总是在说话的时候微微扬起,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白马王子。
然而前台小姐的话还没说完,徐金林转头望着前来的男子,却是挑了挑眉:“呦,这不是方家的那个小子吗?怎么现在在这里上班啊!”
徐金林的话语极尽讽刺,他不记得方觉明的名字,但却记得他这张脸。
“徐金林?”方觉明深邃的眸闪烁一抹寒光,就是面前这个人,就是他害的他家破人亡,而再见时,他竟毫无悔过之心,徐金林,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能够放过。
“小子,我要见你们的董事长,让我进去。”面对方觉明,徐金林颐指气使,丝毫没将他放在眼中。
“见董事长?”听到徐金林的话,方觉明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轻蔑的扫了一眼徐金林,方觉明错过徐金林的身旁,走向前台:“记住了以后这个人再来就将他轰出去。”
“你说什么?”徐金林瞪着眼眸,怒气蒸腾:“你TM算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不过就是雍天国际的小小职员,真以为能够翻天是吗?”徐金林不顾形象的咒骂着,从始至终,方觉明只是冷冷的凝望着他。
听到这边的吵闹声,雍天国际的保安闻声望去,目光打到方觉明的身上,顿时心中一紧,连忙的跑了过来。
站在方觉明的面前,那两个保安恭敬的询问:“董事长,要我们将这个人扔出去吗?”
董事长?徐金林口中的谩骂一时消失无踪,他不敢置信的凝望着面前的方觉明,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被他当成落水狗般欺凌的小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为雍天国际的董事长?怪不得,怪不得雍天国际会一直针对徐氏房地产。
“将他扔出去。”徐金林还未来得及说话,耳边便传来方觉明冷酷到极点的声音,徐金林抬起头,他此时才发现面前的方觉明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可以让他肆意欺凌的人了!
徐氏房地产,徐金林,你就等着我为你准备好的大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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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奥斯丁迪兰,你口味真重
没有硝烟的战争悄然升起,商场暗潮汹涌,而叶雨这个雍天的所有者却依旧悠闲的过着校园生活。
骄阳似火,将一切都笼罩在碎金色的阳光中,一晃她的生日又要到来,看着温如玉日渐圆润的身躯,叶雨喜上眉梢。
初一已经过了半个学期,没有意外的,叶雨依旧霸着第一的位置,无人能撼动,至此所有教叶雨的老师对于她上课睡觉发呆的表现不再过问。
一个月后,在雍天国际的打压下,徐氏房地产岌岌可危。
“老板,我们手底下所有的案子都被雍天国际抢了。”董事长办公室,部门经理满脸惊慌的凝望着坐在办公桌后,一脸愤怒的徐金林,雍天国际真的想将他们赶尽杀绝!
“啪”徐金林怒不可遏的狠狠拍着办公桌,震得桌上的茶盏微微颤抖。
“方觉明,老子这辈子还没有如此狼狈过,想逼死我,我就想弄死你。”徐金林的眼眸中透露着凶狠的目光,他全身的戾气让站在办公桌前的几人心中一紧,滴滴冷汗侵染着额头,后背早已被汗阴湿。
徐金林此时就像是一头穷途末路的狼,即便是死,也要让敌人伤亡惨重!
“方觉明,方觉明。”徐金林呢喃着,冷酷残虐的笑意挂满嘴角。
……。
“好,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会议室,方觉明站起身,对于今日众人的提案很是满意,他挥了挥手,提前结束了会议。
回到办公室,俏丽秘书给他端来了一杯茶,笑盈盈的走了出去。
方觉明摘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微的揉了揉眉头。
阳光洒入屋中,映的他半边脸金光闪烁,在他冷意的眉峰下,那双深邃而充满睿智眸散发着然人不忍直视的精芒。
望着摆放在办公桌上的照片,方觉明伸出修长如玉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照片上的人像,爸妈,你们再等等,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了……。
时间流逝,夕阳西下!
“董事长,该下班了。”秘书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望着依旧埋在众多文件中的方觉明,小声的提醒着。
方觉明从面前的文件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站立在门边秘书,微微扬眉:“你走吧,我还要一会儿。”
将秘书打发走,方觉明再度投入工作中,太阳慢慢落山,当黑暗笼罩大地的时候,方觉明才慢慢抬起微僵的头。
他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落下最后一笔。
整理好文件,方觉明拿起西装的外衣走出了雍天国际,柔和的风吹拂着方觉明乌黑的碎发,他止住面前司机开门的动作,笑着走在柏油路上,这样的天气让他想起了以前,那是他上高中的时候,他记得他每天放学都会走在这样的路上,望着万家灯火走回家。
在他记忆中的那个家充满了温馨,暖色的灯光、馨香的空气、还有母亲亲手所做的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可此时,他却只能独自一人回味从前。
有时候他总在想,当初的自己为什么要与他们吵架,为什么要让他们伤心,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多想用自己不算有力的手臂,像个男人一样将他们护在身后。
方觉明呼出一口大气,忍住眼底滚烫的泪水,他抬头望向天空,让眼泪倒流回眼底,望着漆黑的天空,方觉明紧了紧手掌,爸妈,你们看到了吗?徐氏房地产很快就要破产,我,一定不会放过徐金林,一定!
慢慢的梳理好自己的心情,方觉明在外面随便吃了点晚餐,这才向着家中走去。
街头拐角的灯不知道为什么不在照明,这条本来明亮的路此时变得漆黑,方觉明并没有在意,不过只是路灯坏掉了而已。
黑暗中,无数隐匿的眼眸似是猫的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方觉明走在道路中间,四周如锋如芒的视线让他头皮发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有人正在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月光不知为何隐藏到了乌云中,本就幽暗的道路此时变得更加漆黑。
“给我打。”黑暗中,突然窜出数十道身影将方觉明团团围住,冷酷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空,在黑夜的笼罩下多了一层肃杀。
方觉明心中一紧,瞬间想到的人就是徐金林,也只有他才会用这么下流的手段……。
“嘭”一拳打在方觉明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道让他不由得弓起身子,未等他多言,沙包大的拳头雨点般向他袭去,一拳一拳狠狠击打在方觉明的身上。
混乱中,方觉明双手护着头,身子卷缩在一起尽量避免让他们打到脆弱的地方。
“咔嚓”金丝眼镜被人踩碎,黑暗中,方觉明的一双眼眸闪烁着让人胆寒的光芒,他咬牙承受着身上的剧痛,脑中却清明的不像话。
“嘭”木棍敲打在身上的巨响炸响在方觉明的耳边,“咔嚓”一声,不知是骨骼断裂还是木棍断裂的声音微不可查的响起,巨大的疼痛让方觉明发出一阵闷哼,如潮水般的疼痛将他笼罩在其中,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徐金林,徐金林,方觉明呢喃着,他死死的攥住拳头,对于徐金林的恨已深入骨髓,在他昏迷的前一秒,听到的是一声惊恐万分的尖叫:“啊!”响彻天际。
“妈的。”为首的人狠狠地啐了一口痰,这一声大叫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看了一眼卷曲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男子,冲着手下挥了挥手:“走。”
一瞬间,数十个身影在黑夜的掩护下消失无踪!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半响,见人走远,这发出尖叫的女子才向着方觉明跑了过来,黑暗中,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女子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恐惧,她没有去动方觉明的身体,只是在方觉明的身上翻出手机,当机立断的叫了救护车。
方觉明被送上救护车,而女子也跟了上去。
呼啸的鸣笛声滑过夜空,救护车如脱缰的野马急速的行驶在道路上,最终停在医院门口,方觉明被小心翼翼的抬到急诊科,医生检查完之后却立刻抓住身边的护士,焦急的喝道:“快,快找到病人的家属,他要立马做手术!”
方觉明肾脏破裂,情况危急。
“病人的家属,病人的家属在哪?”护士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忙冲到走廊大声的询问着。
“张姐,我已经给他的朋友打了电话,你们看看能不能先做手术?”送方觉明前来的女子一把捉住面前正急忙寻找家属的护士,急速的说道。
“小刘?”护士望着面前的女子微微一愣,这不是她们科室的实习护士吗?
“那人是你送来的?”被叫做张姐的护士指了指急诊室中的方觉明。
“是啊,张姐先别说这个了,他怎么也样?能不能先给他做手术?”女子一把抓住护士的手,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毕竟是她送来的人,如果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掉,这让她的良心怎么过得去。
“哎!”张姐叹了口气,冲着女子微微摇头:“我看那人的情况不乐观,你也知道咱们医院的规矩。”
没有家属签字医院是不会做手术的,即便不是家属,也要有担保人!如果手术真出了什么问题,那他们医院可是要负这个责任的!春秋度
“张姐,你看我做这个担保人行吗?”时间宝贵,如果那男子的朋友还不来,他的生命就岌岌可危了,人命面前,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哎,你傻啊,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是要负全责的。”姓张的老护士一瞪眼,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她就没见过这么傻的人。
“张姐,没有办法了,我总不能看着他不治而亡吧!”女子也急了,她知道自己这样做的举动可能很傻,她也知道为了一个陌生人没必要如此,可她怕,她怕如果这个男人死了,她会自责一辈子,自责自己的见死不救。
“哎,你啊!”老护士深深地望了一眼女子,曾几何时她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是如她一般,不忍,自责,可时间久了,她觉得自己的心都麻木了,看到这样的她,老护士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你不后悔?”老护士最后询问了一遍,而女子没有出声,只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好,你跟我来,去签一个协议。”轻叹一声,老护士望着女子的眼中透露着一丝无可奈何。
女子点了点头,她知道手术之前都要签订家属协议,以此保证正常的手术结束后如果抢救无效医生与医院并不负责。
女子签完字,方觉明第一时间被推入了手术室,望着头顶上亮起的红灯,女子坐在塑料椅子上,静静等待着。
医院大厅,程明满脸焦急的跑了进来,他一接到电话就急忙的赶到医院,这一路上他都在祈祷着,祈祷方觉明安然无恙。
“护士,护士,刚刚送来的病人怎么样了?”望着面前的值班护士,程明一张俊脸皱在一起,满是慌张,那可是他们雍天国际的董事长,是他们的精神首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出现意外?
护士望着面前这个满脸慌张的男人,微微皱眉,却也知道他这样只是担忧而已,于是柔声问道:“先生,你说的病人叫什么名字?”
程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他不好意思的冲着护士扬起一抹牵强的笑:“方觉明。”
“他,现在正在抢救中,你上三楼左拐的第一间手术室就是。”护士低头查询着手中的资料,看到那人正在抢救微微一愣,是她记错了吗?她记得那人的家属并没有到啊!
“谢谢。”程明道过谢,飞快的向着三楼跑去,心中却一遍遍的祈祷着方觉明平安无事。
手术室前,程明飞奔的身影慢慢浮现,他愣愣的看着坐在手术室门外的女子,慢慢停下脚步。
女子抬起头,看着面前男子凝望着自己的目光,微微一愣,随即恍然:“你就是他的朋友吧,我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因为他的情况危险,所以我就擅自签字让做手术了。”
“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你了。”程明一把攥住女子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不敢相信如果没有面前这个女子,他们的董事长会怎么样。
“没,没事。”女子不好意思的抽回手,白嫩的脸颊绯红一片。
“对了,你能通知他的家人吗?”似是想到了什么,女子抬起头凝望着面前的程明。
“家人?”程明微微皱眉,他哪里能通知到董事长的家人。
“我也不知道董事长还有什么家人。”程明挠了挠脑袋,作为下属他怎么能知道方觉明的私事。
“那,那怎么办?”女子焦急的皱眉,手术是做了,可后续还有一系列的问题,如果没有家人在场,医院会很为难的。
“对了,董事长的手机不是在你手里吗,你看看里面有没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程明一拍脑袋,想着即便他们不知道,方觉明的手机里也一定会有家人的联系方式,他就没有想过如果方觉明的手机里有联系方式,女子又怎么会打电话给她呢。
“没有。”女子摇了摇头,满是为难:“我刚刚就看过了,联系人中并没家人的信息,我是根据他手机中的最近联系人,才给你打的电话。”
“啊,对了!”似是想起了什么,女子眼眸顿时一亮,她拿出方觉明的手机,翻开联系人的分组,指着上面一个没有注明的电话:“你看这给电话有唯一的分组,你说会不会是他的家人。”
“有可能。”程明认真的点了点头。
……
“铃铃铃……。”安静的房中手机铃声正在肆虐,叶雨从朦胧中清醒过来,看着手机上闪动的号码微微一愣,方觉明这个时候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喂!?”叶雨懒懒的接起电话,还未睡醒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什么?”电话中传来的话却让叶雨的猛然坐起身,睡眼惺忪的眸瞬间冷厉如刀,“我马上就来。”放下电话,叶雨想了想并没有用CZ药水改变样貌。
出租车上,叶雨望着身边呼啸而过的夜景,冷眸淬冰,方觉明竟然被人殴打以致生命垂危,真是好样的,好样的,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动她的人。
午夜医院,安静的走廊空荡的让人不安,刺鼻的消毒水味再一次的侵袭着叶雨的神经,此时的方觉明已经脱离了危险,从手术室中转去了病房。
叶雨问过护士,来到方觉明的病房门口,望着守护在病房外的二人,黛眉微挑,程明她是知道的,可她身旁的女子?
掩下心中的疑惑,叶雨平静的眸底染上一层慌张,急急忙忙的向着程明二人跑去:“我哥哥他怎么了?怎么了?”
焦急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走廊,程明与女子回头望去,见到叶雨微微一愣,前来的怎么会是个小孩子?
“小妹妹,你是?”程明望着面前这个泪眼婆娑的小女孩,看着她乌黑澄清的眼眸中浮现的泪水,心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一般,这样可爱纯真的孩子,谁能忍心让她流泪。
“我是方觉明的妹妹。”叶雨的手抓住程明的衣袖,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恐惧与慌张,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惶恐不安。
叶雨体内的小正太望着这样的她嘴角微抽,他觉得自己的主人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她这样的演技不拿个什么奥斯卡最佳女演员,都是评委眼瞎了!
叶雨的模样充分激发了女子的母爱,她蹲下身,玉手轻柔的擦去叶雨眼角的泪水,脸上挂着能够安抚人心的笑容:“小朋友别害怕,你哥哥已经没事了。”
叶雨望着面前的女子,扬起小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望着叶雨形单影只的身影,程明皱了皱眉,这个时间她家里人怎么放心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出来。
叶雨垂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我除了哥哥,没有其他的家人了。”
说完,叶雨在心中暗自忏悔,她绝对没有咒叶文山等人的意思,绝对没有,只是想着方觉明并没有家人,所以只好如此。
“对,对不起。”程明没想到会是这样,望着面前孩子忧伤的侧脸,他连忙道歉,为自己引起她心中的伤而内疚万分。
叶雨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女子心疼的抚摸着叶雨的脑袋,指了指旁边的病房,说道;“小朋友,你哥哥就在里面,你去看看他吧!”
“恩”叶雨点头,推开病房的大门,却在这刻停住身子,她转头凝望着女子:“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爱戒指
“我叫刘若音,声音的音。”女子笑了笑,扬起嘴角小小的笑涡。
刘若音吗?叶雨轻声呢喃,深深地望了一眼女子,随后走入病房中。
“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我真不敢想后果。”病房门外,程明一而再再而三的到着谢,如果不是面前的这个女子,他们的董事长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吧!
刘若音腼腆的笑了笑,直到此时她才松了一口气,回想起自己刚刚的举动,依旧心有余悸,只不过如果时间倒流,她想,她依旧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病房中,叶雨凝望着面色惨白的方觉明,他脸上的瘀伤让叶雨的手紧紧攥在了一起。
面对昏迷的方觉明,叶雨垂着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方觉明,你等着,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
第二天晚上,酒醉迷津的霓虹酒吧门口,一抹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酒吧外。
守在门口的保安望着面前这个明显只有十多岁的小丫头,微微皱眉,对于她这种小孩没有好气的挥了挥手,如赶苍蝇般轰赶着:“小丫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是吗?”冷笑挂满嘴角,如若讥讽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吐出。
清冷的声音让保安的眉头狂跳,他面前的明明只是一个约莫十几岁孩子,可这一刻,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她却让人忽略了她的年龄与外貌,只觉得她在这里出现,再合适不过。
“快走,一个小屁孩还想来酒吧喝酒!”保安压抑住心中的错觉,凶狠的凝望着面前的人儿。
“呵呵。”比之寒风还要凌冽的笑声从她的红唇吐出,抬起眼眸,她那双清澈乌黑的眸却在这一刻凌冽如刀,“谁说来酒吧就一定是来喝酒的?”
保安瞬间睁大眼眸,这句火药味十足的话如果他在听不出是什么意思,那他就不要在这里混了。
“你……”一语未出,男子的声音便哽在了喉中,他如虾般弓着身子,腹部传来的举动让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抬脚,叶雨狠狠地将挡在面前的男子踹飞,她今天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他们纠缠,她要的是里面的那些人。
“啊!”面前的这一幕让那些还未进入酒吧的少女惊声的大叫了起来,酒吧内依旧热浪朝天,而门外却是一片肃杀!
随着尖叫声,从酒吧中涌出大批凶神恶煞的大汉,目光沉沉一扫,却是不敢相信的凝望着面前的小丫头。
走出背光处,叶雨静静的站在酒吧闪烁的招牌下,纯白色的裙子随风飘扬,平静而深邃的眸似是亘古不变的月色,朦胧中透着一抹冷冽的煞气。
“你竟然敢在永安会的地头闹事?”大汉眼眸一冷,满脸杀气的凝望着叶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赶在他们永安会罩着的地头闹事了?
“永安会!”叶雨冷笑,别说是什么永安会,即便是小布什的骷髅会她也照闯不误。
“我找山炮,只要你们将他交出来,今日我便就此罢休。”叶雨屹立在原地,毫不在乎四周大汉凶狠的目光。
“山炮?”为首的大汉皱眉,山炮是谁他还真不知道,只是面前这人赶在永安会罩着的地盘撒野,还如此呛声,如果他们不让她好看,还真以为他们永安会是好欺负的吗?
“山炮是谁我不知道,可永安会罩着的地方还轮不到你撒野。”男子瞪着眼眸,说话间,口中的煞气弥漫而出。
“是吗?”叶雨冷笑,身子却在瞬间动了。
男子只是见到面前一抹白影闪过,一阵剧痛传来,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啊!”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男子的壮硕的身躯被叶雨一脚踹飞,狠狠地撞在酒吧的大门上,巨大的冲力将门撞飞,“嘭”的一声跌进了舞池。
舞池内顿时乱了起来,刺耳的尖叫声生生盖过了轰鸣的音乐。瞬间,DJ停下手中的动作,音乐赫然停止。
舞池一片大乱,在混乱的灯光下,热舞中的男男女女慌张的躲闪着。
叶雨信庭漫步额走进酒吧,围绕在她身边的大汉慢慢的向后退着却依旧将叶雨围在其中,不撤也不敢妄动。
“你们还等什么,给我上。”被叶雨踹飞的大汉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的剧痛提醒着他,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事实。望着走进来的叶雨,他冲着为围绕在叶雨身旁的大汉大声叫着,话语中的愤怒如滔天的火焰,蒸腾燃烧。
“杀!”得到大汉的命令,围在叶雨身边的众人这才向着面前这个看似不过只有十来岁的小姑娘冲去。
望着四周冲来的男子,叶雨冷笑,锐利的眸在一刻阴冷的似是地狱恶魔,没有任何温度可言。
一把抓住向自己袭来的手,叶雨看似娇弱的手向下一折,“咔嚓”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响声猝然响起,伴随着这清脆响声的是男子疼痛到极点的惨叫,一个照面,她便生生折断了男子手腕上的骨头。
嘴角微扬,叶雨依旧攥着男子的手,抬脚猛地踹在男子的身上,男子的身子向后跌去,狠狠地砸在后面想要冲上来的人的身上,顿时哀嚎一片。
酒吧昏暗的大厅赫然大亮,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大汉手握砍刀,肃杀的向着叶雨冲来,直到这时,龟缩在一旁不敢露面的人们才看清楚,这个胆大包天前来闹事的人,竟然是一个十几岁,长得清纯可爱的小丫头?
只是望着地面上惨叫连连,断骨挫筋的众名大汉,众人却丝毫不敢小觑面前这个半大的孩子,看看,多么狠辣的手段,凡是想捉拿她的人最终都躺在了地上。
如果对于刚刚的一幕众人还敢品头论足一番,那么现在,在看到无数拿着砍刀的大汉冲出来的时候,胆子小一点的已经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睛。只有少数人还敢睁着眼眸,看着面前这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
猝然,传来一声惨叫,然而,与众人料想的不同,这声惨叫却出自男人之口。
一直盯着事情发展的人已经呆立在了原地,而那些胆小的人终是经不住好奇,慢慢的张开眼,却在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面被鲜红的血液所侵染,只见少女夺过大汉手中的砍刀,俯身躲过袭来的利刃,反手一刀,狠狠地砍在男子的大腿上,转身,大汉手中的刀擦过少女的发丝,寒光涌现,大汉的手腕处赫然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少女下手刀刀必砍向实处,下手之狠绝让人头皮发麻,心生颤抖!
“咣当”一声,当最后一名大汉倒下,少女扔下手中的砍刀,锐利的眸扫视着四周,她目光所触及之处,所有人都慌忙的躲避,没有人愿意与其对视。
叶雨冷冷一笑,脚踩着地面上浓稠而刺鼻的鲜血,慢慢的向着二楼的包厢走去。
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大厅早就被闹得鸡群不宁,而包厢中却还是一副花天酒地的极乐之景,为首的男子拿起玻璃桌上的XO,美美的喝上了一口,有钱的感觉真***爽!
“嘭”的一声,就在他还在回味着XO的味道之时,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踹来,喝的早已蒙圈的男子眯着眼眸,包厢门口屹立的声音在他的眼中模糊不堪,摇摇晃晃。
“***……谁啊?敢……打扰老子的……兴致,小心我……***砍了你,砍了你。”男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手扶着身后的沙发背,口齿不清的大声咒骂着。医师
门外,叶雨凝望着包厢内的男子,看着他面前放着的那瓶XO,眼眸微冷。
慢慢走上前,叶雨微弯下腰,玉手拿起桌上的XO,“嘭”的一声,反手砸在男子的头上,巨大的响声让包厢里的人微微一愣,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啊!”包厢中的小姐看着面前这血腥一幕,恐惧的大叫着。
“滚出去。”叶雨目光微凝,她冷酷的凤眸不屑的扫视着这些吵杂的女人,声色俱厉的让她们滚蛋,这些女人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
这些女人尖叫着跑出包厢,却丝毫没有人在意留下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即便是刚刚还在于其你侬我侬,可转眼却也只在乎自己的性命,不过人就是这样,又何况她们这些逢场作戏的女人。
叶雨原地,冷冷的凝望着一脸呆滞的男子,头上的剧痛让男子被酒精麻痹的头脑慢慢清明,他捂着头上不住往下流淌的鲜血,惊恐的睁大了眼眸。
“你,你竟然敢打我。”指着面前的人,男子叫嚣的大喊大叫。
“打你?”叶雨冷笑,一蹬跃上桌子,修长的手狠狠地攥住男子的头发,向前一拽,踉跄间男子豁然倒地。
跳下桌子,叶雨微顿下身,居高临下的凝望着狼狈不堪的男子,玉手钳住他的脖子声音冷冽:“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你个贱人!”男子狠狠地吐出一口鲜血,凝望着叶雨的眼眸充满了愤恨,他余光望着呆立在原地的众人,怒不可遏的大叫:“你们这帮蠢货还站在那里干嘛,快给我打死她。”
听到男子愤怒到极点的声音,愣在原地的众人这才清醒了过来,纷纷抄起手中的酒瓶便像叶雨冲了过来。
“统统住手。”一声威严的大喝从包厢外传来,叶雨黛眉微皱,转身望去。
门外开口之人身着一袭黑色西装,领口敞开,里面银灰色的衬衫却不羁而慵懒的套在身上,白皙的锁骨上,纯金项链明晃晃刺瞎着叶雨的眼眸,而奇怪的是,他这样痞味十足的土气打扮却一点也隐藏不了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霸气。
这个人并不简单!
“虎哥!”袭向叶雨的众人停下身子,望向说话之人的眼中充满了恭敬与畏惧。
虎哥?叶雨嘴角微扬,小正太的声音适时出现在她的耳边:“雷洛虎,永安会的二头目,中意混血,身份不详,出身不详。”
看着男子深邃的眉眼,叶雨冷笑,目光却在触及到跟在他身边的男子时,微微一愣,他怎么会在这里?
“虎哥,她打我虎哥。”倒在地上的男子费力的爬到雷洛虎的身边,如狗般紧紧攥着雷洛虎的裤脚,委屈的大叫着。
“闭嘴!”雷洛虎微微皱眉,抬脚狠狠地将身边的男子踹了出去。随后却满脸笑意的凝望着叶雨:“不知我们可否谈谈。”
“谈?有什么好谈的吗?我只要他们的命。”叶雨后退几步,在雷洛虎的注视中,施施然的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她口中虽然说着不谈,可行动却已经表明愿意同他谈谈。
永安会叶雨并不是没有听说过,她只是想要山炮这些人的命,并没有非要同永安会闹到水深火热的地步。
雷洛虎挑了挑眉,对于他面前这个少女充满了好奇,真是相当有趣不是吗?
“来人。”雷洛虎招收,数十名黑衣人涌现在包厢门外。
雷洛虎挥了挥手,道:“竟这些人给我带下去,好好看着,一个也不许跑了。”
“是。”数十名黑衣人闻言,面色冷意的走进包厢中,在众人求饶的声音里,将他们带了下去。
望着数十名黑衣人远去的背影,叶雨眉头微皱,看那写黑衣人下盘的稳重结实,一定是身手不俗的练家子!
她前世虽然听说过永安会,可却没有同他们接触过,对于雷洛虎的身份更是还不知情,只是望着他身边的男子,叶雨笑了笑,也许她今日就能知道她想知道的一切了。
包厢的门被从外面关上,偌大的包厢中只剩下三个人,一个是叶雨,一个是雷洛虎,还有一个是一直跟随在雷洛虎身边的男子。
凝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叶雨,跟随在雷洛虎身边的男子微微摇了摇头,修长的大手将头顶上那黑色的假发拽了下来。
“你还是一样的胆大妄为。”男子走到叶雨的身边,很平常的坐在她的身边,眸光宠溺的凝望着面前的这个小丫头,甚是头疼!
叶雨斜斜的望着身边的男子一眼,轻轻的笑了笑,两颊笑涡霞光荡漾:“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跟在永安会二头目的身边,唔,还带着这么难看的假发。”
叶雨说着,伸手拿过男子手中的假发,在手中把玩着。
“我那头发太显眼,你又不是不知道。”男子抢过叶雨手中的假发,两人如同朋友般静静的聊着天,丝毫不理会雷洛虎惊讶到极点的目光。
谁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合着他们两个是认识是吗?
“我说,你们认识。”雷洛虎倚靠在沙发上,难以置信的望着似是非常熟识的二人,惊讶的大睁着眼目。
“不认识(认识)”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截然不同。
男子望着矢口否认的叶雨,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眸底涌露着让人难以直视的精芒:“丫头,你敢否认?”
叶雨耸了耸肩,她没说错话啊!他们本来就只见过两次面,再说,他今天的这一身打扮明显有意伪装,她不能这么不厚道拆穿他啊!
“我没有啊,你打扮成这样谁认的出来啊,还有本来我们就只见过……”叶雨低头想了想,那次医院花园中她并没有见到他,那么就是只见过两次面:“两次面而已,算不上认识吧!”
“是吗?”男子低沉动听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他修长而根骨分明的大手微微一晃,却在叶雨没有察觉间,顺走叶雨放在口袋中的手机。
快速的翻开手机,男子一脸浅笑的望着手机中的照片,好看的眸盈满了如同狐狸般的狡猾之光:“你要是不认识我手机里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叶雨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被他拿了去,看着他笑的无耻的脸,叶雨嘴角微抽,奥斯丁迪兰又再一次刷新了叶雨的三观,叶雨从没有想过,堂堂的意大利黑手党太子爷竟然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什么叫她手机里怎么会有他的照片,那照片不是某个自恋的人自己拍的吗?她只是好心没有将它删除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如果小正太知道叶雨所想,一定会面露鄙夷的如此反问,只是此时见到奥斯丁迪兰的小正太却没有功夫理会叶雨,他只是咬牙切齿的凝望着奥斯丁迪兰,似是见到了杀父仇人一样,他都要悔死了,每一次见到奥斯丁迪兰,都让他直面面对自己的失误,直到今日他依旧在想,他怎么就开发了他的大脑呢,怎么会呢?小正太想挠墙,小正太想翻桌!
雷洛虎的目光来回扫视着叶雨与奥斯丁迪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肿么在二人的相处中闻到了奸情的味道,而且是奸情深重啊!
奥斯丁迪兰,老子不得不感叹一句,你他妈口味真重,竟然喜欢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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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覆灭
昏暗的灯光下,雷洛虎坐如针毡,在二人这赤裸裸的奸情下,他在考虑要不要暂时回避!
“行了,还是说说正事吧!”奥斯丁迪兰的话让雷洛虎差点感动的泪流满面,兄弟,你还记得有正事啊!?
可下一句话却让雷洛虎攻从天堂掉到了深渊地狱:“你什么时候成年。”
“……。”兄弟,这就是你说的正事!?
“……。”奥斯丁迪兰,你脑子抽筋了啊!
这一刻,叶雨与雷洛虎同时望向奥斯丁迪兰,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情绪竟是那般的相同,带着诧异,流露着不屑,还有那么一点点鄙夷。
奥斯丁迪兰却丝毫不在乎他二人的目光,扬了扬眉角,充满多情的桃花眸却在此时深邃的不像话,就像是大海的汪洋,紧紧将叶雨包裹在其中。
半响,他才点了点头,开口,语带欣慰:“恩,看着是快长大了。”
尼玛!叶雨真想挥拳狠狠打在奥斯丁迪兰那张俊美到让人发指的脸上,而现实是她也这么做了。
挥拳,小小的拳头却带着让人无法匹敌的气势,呼啸的袭向奥斯丁迪兰。雷洛虎见此,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身就要向着叶雨冲来。
奥斯丁迪兰转眸,深深地望了雷洛虎一眼,后者愣了愣,却在奥斯丁迪兰的暗示下郁闷的坐了回去。
“嘭”的一声,世界安静了,空气清新了。
叶雨愣愣的凝望着奥斯丁迪兰,看着他眼角染上的青紫色,慢动作的眨了眨眼,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不躲。
“唔。”奥斯丁迪兰捂着眼角,可怜兮兮:“我毁容了,你要对我负责。”
“……。”负你妹妹的责。
“雷先生,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叶雨嫌弃的瞥了一眼奥斯丁迪兰,随后转过身子,将视线投向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雷洛虎。
雷洛虎扫了一眼奥斯丁迪兰,目光中透露着一丝怜悯,随后却凝视着叶雨,正色道:“其实我倒想听听,你这般大张旗鼓的来霓虹酒吧找人,意欲为何?”
山炮不过是永安会刚刚入会的小弟,雷洛虎并不在乎他会被怎样,他只是想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会让面前这个不一般的小丫头如此愤怒。
叶雨沉沉的扫了一眼雷洛虎,永安会不可能与阮家有关,所以她这次前来并没有改变外貌,而此时奥斯丁迪兰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永安会与他脱不了干系,索性叶雨便没有隐瞒:“他们差点打死我的朋友。”
没错,是朋友,叶雨从未将过方觉明看作是下属,她知道,即便没有自己,他也依旧会站在这世界的顶端。
“男的女的。”一直没有开口的奥斯丁迪兰却在此时沉声问道。
“……”叶雨一头黑线,在这个时候他竟然关心的是这个问题,这不由得让她想,奥斯丁迪兰的脑回路是不是与正常人不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被开发了脑子的奥斯丁迪兰,脑回路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样!
雷洛虎与叶雨二人只是微微一顿,谁也没有理会奥斯丁迪兰的意思。
“所以?”雷洛虎疑问,因为他们伤了她的朋友,所以她要将他们全部杀光?
“所以!?”叶雨挑眉,纯真的面孔却在这一刻如被恶魔附体,她眼眸依旧清澈,可那纯粹的黑色却蚀骨寒冷:“所以他们都该为自己所犯的罪付出代价。”
“代价是死?”雷洛虎凝望叶雨,瞳仁紧缩,这样一个半大的孩子竟然让他产生了恐惧。
“死,不,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叶雨挑眉,她虽然杀过几个人,却也不是弑杀之人,她刚刚说的只是气话而已。
呼,雷洛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却在下一刻,又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只因他听到了那冷冽到让人心寒的声音:“我只要他们跟我朋友同一个下场。”
雷洛虎望着面前这个有着一张天使容颜的小丫头,却深刻的发现,她的背后有一对恶魔的翅膀,狠,雷洛虎对于叶雨的印象,岂止是一个狠字了得。
沉吟了片刻,雷洛虎开口:“你不觉得将他们送到警察局更好吗?”雷洛虎的意思并不是倚靠警察,山炮那些人纯属只是工具,总有幕后指使者不是吗,与其将他们打的半死不活,还不如让他们供出指使者。
叶雨轻笑:“当然,不过那是在揍了他们之后,你要知道即便是伤筋动骨,一个多月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叶雨的意思是,先将他们打成残废,然后等他们好的差不多了,再去指正。
其实不用想,叶雨就知道能做出这等下作手段的除了徐金林之外还能有谁,只不过相对于此时告发他,方觉明应该更想亲自报仇吧!
雷洛虎望着面前笑颜如花的叶雨,对于她的狠辣与心计又多了一层认识。
奥斯丁迪兰侧目,他一直凝望着叶雨,眼眸深邃似是出现在大海中的漩涡,深深地将人卷入其中,望着叶雨,奥斯丁迪兰就好像是在看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半大的小丫头吸引,只是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他从不虚伪的掩饰自己的情感。
医院花园中的惊鸿一瞥,让他记住了她纯真的笑颜;病房中的并肩作战,让他发现了她的果敢与狠辣;小巷深处的震撼画面,让他察觉到她的神秘与危险;京都别院中的再次相见,让他看到了她在提及自己时眼中的关心与紧张。
很难想象,只是这几次的相见,就让她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推移,非但没有消失还越发的清晰可见。
奥斯丁迪兰知道,自己沦陷了,而他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叶雨虽然没有回头,但她却能感受到那一股强烈的目光,那道目光好像是能融化一切的火焰,让她的脸不由得微微泛红。
雷洛虎感受着包厢中诡异的气氛,嘴角微抽,这到底是种么一回事,刚刚明明说的是那么血腥暴力的事情,可包厢中的气氛为毛一下了温馨了起来?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雷洛虎十分尴尬的打破萦绕在包厢中的暧昧:“山炮他们我可以给你,可对于永安会今日的损失,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说法。”
叶雨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拿起一个空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她倒不是要给雷洛虎端酒认错,而是想压压她躁动不安的心。
轻轻地抿了一口,眉头微皱,这酒吧真不厚道,洋酒竟然还兑水了。
“雷先生,今日的损失我会尽数赔偿,这杯酒就算是敬你的了,还望雷先生海涵。”叶雨举起手中的酒杯冲着雷洛虎扬了扬,随后端到唇边,却在染上红唇的那一刻,被一只根骨分明的大手拦住。
“你还小,这酒太烈。”奥斯丁迪兰夺过叶雨手中的酒杯,微微皱眉,她怎么就一点都不像十几岁的小丫头呢,看看这说话,这做派,完全就像是经验老道的老江湖了。
她这样的神情配上她此时的样貌,真是违和,太***违和了。
奥斯丁迪兰将酒杯重重的放在玻璃桌上,抬头扫了一眼雷洛虎,声音微沉:“差不多就行了啊,你还真想让她给你敬酒不成?”
望着奥斯丁迪兰阴沉的脸,雷洛虎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乖乖,不就是敬一杯酒吗,用得着这么看着他吗。
想归想,可雷洛虎还真没胆说出来,虽然他与奥斯丁迪兰兄弟相称,可对于雷洛虎而言,奥斯丁迪兰是兄弟,更是让他崇敬的王者,他永远忘不了,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是谁为他撑起了一片天。
微微撇了撇嘴,雷洛虎冲着叶雨摆了摆手,大方的说道:“都是一家人,算了算了,山炮他们交给你,赔偿也不用了。”
雷洛虎说着,望着奥斯丁迪兰赞许的目光,眼角微抽,他怎么觉得自己这么憋屈呢!
“……。”叶雨听到雷洛虎的话,满头黑线,一家人?谁跟你们是一家人啊!
“不,雷先生,这酒可以免,赔偿一点都不能少。”叶雨却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虽然能省一笔是一笔,可她却不想乘这个情,别的不说,她如果真的不赔偿,那不就是默认与他们是一家人了吗,她和奥斯丁迪兰可没有这么熟。
雷洛虎听到叶雨拒绝,当即扫了一眼奥斯丁迪兰,眸露同情,兄弟,追美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好,赔偿之事稍后再说。”雷洛虎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小丫头越发的顺眼:“将那几个人给我带进来。”
随着雷洛虎的声音,包厢门被人从外打开,身着黑衣的精壮男子将山炮几个人带了进来,此时,本来喝的醉醺醺的几人早已清醒,看着面前的阵仗,腿脚发软。
“虎哥,你饶了我们吧虎哥。”山炮恐惧的哭呼喊着,“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一同流下,好不难堪。
“闭嘴。”雷洛虎厉眉微皱,他永安会怎么会收了这么一个窝囊废。
厌恶的扫了山炮一眼,他指了指叶雨,说道:“你该求的认识她!”
山炮微微一愣,他的目光顺着雷洛虎的手指望去,看着施施然坐在沙发上那只有十来岁的小丫头,错愕的长大了眼眸,他记得她,就是她刚刚用酒瓶子砸他的丫头。可此时虎哥竟然让他向她求饶,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什么时候的罪过她?
山炮的脑子在这一刻转的飞快,他想了很多,不过身子却比脑子快一步的做出了决断。
“我不知道我在那里得罪过您,求您高抬贵手放了小子我吧。”山炮说着,一个劲儿的向着叶雨磕头,什么尊严,什么骨气,都去***去死吧,在生死关头,那些都算得了什么?
望着山炮,叶雨凤眸微冷,她张口,清冷的声音夹扎着冷冽的寒霜,就像是寒冬腊九的冰雪天,让整个包厢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谷底:“你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我?还记得昨日晚上你们干了什么吗?”
山炮神情微愣,昨夜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忘记,十万块钱只打一个人那是他八百年都没遇见过的好差事。
感受着包厢中凌冽的温度,山炮就算再傻也知道今日自己之所以遭罪,都是因为昨晚上干的那一票。
“我,我错了,我不该见钱眼开,求您,求您饶了我吧!”山炮狠狠地抽着自己嘴巴子,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一定不会去接昨天的那单生意。
“饶了你?”叶雨冷笑,想着方觉明重伤昏迷的模样,她就不可能饶过面前的这些人,一个都不能。
“雷先生,不知道能不能借您的手下一用。”叶雨转过头,微挑的唇角刻画着残虐的弧度。
雷洛虎微微一愣,随即却是笑了笑:“当然可以。”
“多谢。”叶雨黛眉微扬,随即将目光望向山炮:“我不会要了你的命,我只要你们的……两根肋骨,肾脏破裂。”
听到前一句话,山炮等人狠狠松了一口气,可后面这句话一出,却让他们的身子剧烈而惊恐的颤抖了起来,两根肋骨,肾脏破裂,那跟要了他们的命有何区别?
雷洛虎挑眉,他算是明白她向自己接手下的含义了。
“麻烦各位,两根肋骨,肾脏破裂。”叶雨扬眉,面含笑容的同雷洛虎的手下说道。
“照她说的做。”雷洛虎开口,这一刻,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的霸气扑面而来,让叶雨不由得微微侧目。
“是。”黑衣人接到命令,毫不客气的便向山炮等人的身上招呼着,惨叫声一时不绝于耳。
“奥斯丁迪兰,你现在没事做是不是?”叶雨欣赏着面前的这一幕,转过头望向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奥斯丁迪兰。
奥斯丁迪兰见叶雨将目光望向自己,散发着魅惑的桃花眼微微一亮:“对,我没事。”
叶雨平淡的眼眸波澜不惊,似乎丝毫看不到奥斯丁迪兰眼中的波光,淡淡的点了点头,吩咐道:“那好,既然你没事就去打个电话,叫几辆救护车来。”
“……”奥斯丁迪兰嘴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却任命的站起身,答应道:“好吧!”
雷洛虎揉了揉眼眸,他不禁想,面前这个如此好说话的人,真的是那个狠辣嗜血,无比冷酷的奥斯丁迪兰本尊吗?他莫不是被人掉包了吧!
站起身,奥斯丁迪兰如同一个巡视皇城的王者,穿插在面前混乱的画面中,耳边的惨叫与染满地面的鲜血好似都不不存在,就好像即便是他身处在残破的弄巷,也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高贵。
叶雨瞪了瞪眼,她怎么好像看见奥斯丁迪兰的身上似是散发着一层柔柔的金光?
直到包厢的门被重新关上,叶雨这才回过神来。
“骚包。”小正太望着奥斯丁迪兰离去的背影,心中无限的腹诽着!
包厢中的惨叫依旧,山炮他们发誓,如果他们今日不死,再见到那个花钱雇他们的人,他们一定要讨回今日所受的一切,别问他们为什么不记恨叶雨,只有傻子才会向自己惹不起的人报仇。
打了许久,直到山炮几人彻底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叶雨缓缓起身,在雷洛虎不解的目光中走上前,低头查探着几人的伤势。
“这人少断了一根肋骨。”叶雨语气平淡的开口,抬脚,眼都不抬一下的狠狠揣在那人的肋骨上,“咔嚓”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裂声回荡在包厢中。
“啊!”叶雨脚下之人痛苦的大叫,他再也忍受不了身上的剧痛,更加受不了身边少女带给他的精神上的恐惧,眼睛一闭,彻底的晕了过去。
山炮有些羡慕晕过去的人,他此时多想自己昏过去,可奈何他的头脑却比刚刚还要清明。
雷洛虎望着叶雨,冷毅的眉角微抽,他现在倒是知道奥斯丁迪兰为什么喜欢这个小丫头了,她明明就是奥斯丁迪兰的翻版啊!唯一不同的是,在某些时候,她比他还狠!
望着昏厥的男子,叶雨挑了挑黛眉:“你们记住了,在这段时间谁也不许离开京都,如果我要是知道有人赶跑,那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能够放过你们的了。”
“是,是。”山炮连忙答应着。
“雷先生,这些人就交给你了,关于赔偿……。”
叶雨的话还未说完,雷洛虎便接道:“赔偿的事日后再说,今日就先如此吧!”
“好。”叶雨点头,语笑晏晏:“那雷先生,我就告辞了。”
叶雨在雷洛虎的目光中渐行渐远,望着这被血洗礼的地面,他嘴角微抽,索性今日并没有闹出人命。
叶雨走出包间,一楼的大厅早已人去楼空,她离开酒吧,清爽的微风拂过额间的碎发,瘙痒着她白嫩的肌肤。
叶雨抬手,抚了抚额间的发丝,街头转角处的路灯下,一抹修长的身影伫立。
柔和的灯光下,他棱角分明的轮廓被打上了一层阴影,那头诡异的黑色假发顶在头上,却丝毫没有影响美观。
“奥斯丁迪兰?”叶雨伫足,侧头扫了一眼倚靠着墙壁,闭目养神的男子。
“唔。”奥斯丁迪兰睁开眼眸,好看的桃花眼微眯:“出来了。”
这不废话吗?叶雨翻了翻白眼,心中腹诽不已,却还是点了点头:“出来了。”殊不知情深几许
“我送你回家。”奥斯丁迪兰直起身,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叶雨的心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别扭的转过头,叶雨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奥斯丁迪兰笑了笑,高大的身子走到叶雨面前,此时的叶雨不过一米五的个子,堪堪才到奥斯丁迪兰的胸口,望着身前矮小的人儿,奥斯丁迪兰的大手轻轻的揉了揉叶雨的小脑袋:“走吧,我只是顺路。”
奥斯丁迪兰如同逗弄小猫的举动让叶雨炸毛,狠狠拍下在自己头顶上作怪的大手,叶雨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奥斯丁迪兰轻声笑了笑,显得愉悦极了。
叶雨走在前面,映满温怒的眸慢慢变得沉静,月光下,她的面色有些沉重,面对奥斯丁迪兰,她越发的不像原来的自己,变得易怒,易喜,不再平静,不能淡然,她不知道这样的改变好不好,只是她却很想逃离。
奥斯丁迪兰,你不该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搅乱我的思绪。
月光下,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行走着,月光笼罩在二人的身上,路灯的灯光拉长二人的身影,影子在地面汇聚,似是打了一个结,将二人牢牢地拴在了一起!
从此不分……。
三天后,方觉明从昏迷中苏醒,而关于雍天董事长方觉明被打住院生命垂危的消息不胫而走,雍天国际的股票在一瞬间掉入谷底。
徐金林虽然是流氓出身,不过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却是有些手段,他这一招用的狠用的准。
高等病房中,方觉明看着新闻报道,身上的伤口因为愤怒而隐隐作痛。叶雨走入病房,抬手关掉电视。
“老…。”叶雨抬手,拦下方觉明的话,一脸无奈:“我不是说叫我叶雨就成了吗?”
“叶雨,对不起。”方觉明垂下头,愧疚难堪,她将公司交给他,可他却让公司蒙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是他有愧于她。
叶雨摇了摇头,这件事说到底是她的疏忽,她怎么会放心让方觉明自己与徐金林斗,那样一个心狠手毒的人,她早该想到他会做出此等举动。
“没关系,你安心养病便可。”安抚安抚着方觉明,太过自责对于他的康复也没有好处。
“不,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方觉明却是异常坚定,他不能在放任雍天的股票跌下去,这样对于他们一个新进公司而言,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你…。”望着方觉明坚定的目光,叶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小正太,拜托你了。”即便是要开新闻发布会,叶雨也不会放任他这样召开,虽然她不会让他突然康复,但起码也要让他的伤口愈合。
“知道了,知道了。”小正太任的叹了一口气,他就是劳碌命,每次出力的都是他,她还老欺压他,他是有多可怜啊!
小正太自怨自艾,却不忘叶雨吩咐的事。
叶雨拿起桌上已经洗好的水果递给方觉明:“吃个水果吧!这些都是音音洗过的。”
方觉明住的是特护病房,有专门的护士看护,本来刘若音作为实习护士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不过因为叶雨的要求,破例让她成为了正式护士。
因为音音的举动,叶雨给整个急诊室的每人都包了一封红包,整整一千,这可相当于他们几个月的工资,所以对于叶雨的要求,他们断没有拒绝的道理,何况只是这一件小事。
方觉明怔了怔,他听说就是这个叫音音的护士救了他,只是醒了这么久,他还没有加过她,没有当面对她说一声谢谢。
接过叶雨手中的水果,电击的刺痛感让方觉明的手微微一抖。
“静电,不好意思。”叶雨看着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没事。”方觉明不在意的挑了挑眉,却没有发现刚刚的传入手中的那股电流正顺着他的经脉流向手上的部位。
身体涌起一抹暖流,方觉明感觉刀口处微微的发麻!
医院大厅,音音背着书包走了进来。
“音音,你救的那个人醒了。”刚刚进来,值班的护士便满脸兴奋的对着刘若音说道,她们可是听说了,那个男人可是雍天国际的董事长,正经的钻石王老五啊!
“他醒了?”刘若音乍一听到这个喜讯,不由得喜上眉梢,急忙挥别面前的护士,向着换衣间赶去。
急急忙忙的换上护士服,刘若音端着托盘走向高级加护病房!
“叩叩叩。”刘若音敲了敲门,屋中传来一声略带沙哑却极其动听的男声:“进来。”
刘若音推来病房门,望着倚靠在病床上的方觉明微微发愣,这几天她一直想看看他睁开眼眸的样子,可此时看到了却不由得有些晃神,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的眼眸如此的透亮,就像是琉璃般,眸光流转间,透露着睿智的光芒。
方觉明望着愣在门口的少女,好看的浓眉微挑,这个就是救了他的那个小护士吗?漆黑的发丝被头上的护士帽遮蔽,露出饱满的额头,不算大的眼睛却在充满了光芒,直挺的小鼻子,薄薄的红唇,白皙的肌肤,鸭蛋般的脸型,清纯中透着一丝成熟,就像是清新的百合,散发着幽然的馨香。
叶雨望着四目相接的二人,黛眉微挑,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啊,你醒了。”晃了晃神,刘若音的脸上闪过一抹刻意的红晕,推着托盘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
“恩,醒了。”方觉明点了点头,望着面前一笑双眼变成月牙形的音音,正色道:“听说当日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没,没什么。”刘若音笑着摇了摇头,她想那日就算是别人看到了那样的事,也会做出跟她相同的举动吧!
“对了还未请教你的名字。”方觉明望着面前的刘若音,难得的勾了勾唇角。
“我叫刘若音,很高兴认识你。”刘若音将铁盘放在病床上,转头,冲着方觉明笑了笑,阳光透过窗映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脸映照的徐徐生辉。
方觉明怔了怔,笑着开口:“我是方觉明。”
刘若音眨了眨眼,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啊,你的病房门口有写。”
叶雨被忽视个彻底,直到刘若音换好液,吩咐方觉明将要吃下去之后,这才发现她的存在。
“雨儿,你也在啊。”刘若音半蹲着身子,看着叶雨俏生生的笑脸,笑着从口袋中掏出一根棒棒糖:“给你。”
叶雨看了看手中的棒棒糖,微微抽了抽嘴角,额头黑线直冒,可面上却还要装出兴奋:“谢谢音音姐姐。”
望着叶雨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方觉明睿智眸染上了一层笑意,虽然她的年龄不过十多岁,可方觉明真的很难将她与她手中的棒棒糖联系在一起,这画面,太诡异了!
刘若音摸了摸叶雨的脑袋,望了方觉明一眼,转身离去,独留叶雨在风中凌乱!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从病房中传出,刘若音回过头,似是被这笑声中的情绪感染,嘴角也不由得印染上一抹笑意。
望着畅快大笑的方觉明,叶雨慢慢转头,僵掉的身子簌簌的向下掉着碎渣!
……
方觉明苏醒后的第二天,他便在医院的病房中召开了记者会,前来的只是几家最具影响力的报刊,人数并不算太多。
病房内,刘若音站在病房角落,担忧的望着方觉明,生怕他的身体出现问题。
“雍天国际的股票这几天一直下跌,这件事您知道吗?”记者会刚刚开始,下面的记者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腹黑狂女:倾城召唤师
对于这个问题,方觉明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我知道,不过我也知道,股票下跌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个人的问题,想必今日的报道曝出,雍天的股票就不会在下跌了。”
“方觉明先生,您可知道打您的是谁?外界一直传言,是徐氏房地产所为。”相比于经济上面的问题,这些八卦才是老百姓们茶余饭后最关注的话题。
提到徐氏房地产,方觉明的眼眸顿时凌厉了起来,却在下一刻收敛了所有的情绪,面对记者的疑问,他只是淡淡开口,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背后的黑手总会有曝露在阳光下的时候。”
“方觉明先生,雍天国际的股票一直下跌,您就没有压力吗?”
“压力?”方觉明笑了笑,却是慢慢的点了点头,“压力当然有,不过这所谓的压力都是让我前进的动力,我不会让那个人失望的。”
“那个人?”记者很快的抓到了重点:“请问一下,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方觉明却是笑了笑,他知道她不想让别人知道雍天国际背后还有人,面对记者的疑问,但笑不语。
“好了各位,方觉明先生刚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今日的记者会就到这里吧!”雍天国际派来的公关见方觉明不再开口,也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急忙的结束了这次的记者会。
“等等。”方觉明开口,说出了最后一句话:“雍天国际除了我之外,很有很多优秀的员工,即便是我倒下了,雍天国际也绝不会倒,更何况,我一定不会倒下,我要跟随雍天,站上巅峰。”
这一刻,从方觉明身上所散发而出的光芒让人不忍直视,而在不久的将来,当他们看到站在事业巅峰的他时,才体会到此时此刻,他心中的坚定与决心。
报道报刊在第二天都刊登了采访方觉明的新文,徐金林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手中的报纸,听着手下汇报着雍天国际的股票一开盘就长到停板的消息,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茶盏支离破碎,飞溅的茶叶侵袭着站在办公桌前,部门经理的裤脚。
他努力了这么久,竟然被方觉明的三言两语瓦解,这让他怎么不恼怎能不怒,方觉明啊方觉明,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还不死!
徐金林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报纸,阴冷的眸底闪烁着凶光!
……
“喂,是山炮吗?”夜晚,徐金林打通山炮的电话,本来以山炮这种小混混而言,是没有钱买手机的,只是加入了永安会,为了联系方便,会里都会发给他们一部最便宜的手机。
病房中,山炮听到徐金林的声音,恨不得当即就冲到他面前,打断他浑身的肋骨。只是想着虎哥的交到,他还是耐心的听了下起,“什么事?”
“什么?杀人!”山炮一惊,打架斗殴他参与的到多,可说到杀人他却有些胆寒。
“我没有办法,你去找虎哥吧!”山炮按照当初雷洛虎的交代,如果徐金林再给他们打电话,就让徐金林去找他。
“虎哥在哪?”徐金林紧攥着手机,声音中充满了冷酷。
“皇城帝都?好,我知道了。”徐金林挂了电话,眼眸一片阴冷,而身处在病房中的山炮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去吧,去吧,去了你就会跟我们有一样的下场。
皇城帝都是京都有名的夜总会,也是永安会的大本营,当然这里他们异常低调,从不惹事,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政府的声讨。
皇城帝都地下一层,这里是永安会犯了帮规之人的刑罚之地,而此时,徐金林却像是狗一般凄惨的躺在地上。
“为…。为什么?”徐金林艰难的询问着。
“你让我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知道吗?”雷洛虎一脸阴鹜的凝望着徐金林,“将他拽起来。”
黑衣人将瘫倒在地上的徐金林拽了起来,雷洛虎起身走到他面前,扬了扬手中的支票:“这钱我们收下了,事也会给你办到,不过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雷洛虎说完,挥了挥手:“将他给我扔下去。”
皇城帝都的后巷,黑衣人打开后门,将徐金林扔进了垃圾堆中。
皇城帝都顶层,雷洛虎坐在舒适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喝着82年的拉菲,手中把玩着那张支票,邪肆的凝望着面前一脸浅笑的男子,不禁感叹:“你家那位还真是黑啊,这样都行?”
奥斯丁迪兰修长的手托着高脚杯,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怎么不行?有人白白送给你钱,你就偷着乐去吧!”
雷洛虎看着奥斯丁迪兰一脸骄傲的模样,微微撇嘴,没有最黑只有更黑,你说那个小丫头怎么就知道徐金林不会善罢甘休呢?
几个小时前,叶雨打电话给雷洛虎,告诉他如果徐金林给山炮打了电话,就让山炮告诉他,让徐金林前来找自己,还说,到时候她欠永安会的赔偿就有了。
一开始雷洛虎倍感怀疑,可此时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小丫头当真是有一套,竟然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手中。
“奥斯丁迪兰,你将她让给我……”雷洛虎响起叶雨,又看了看如同冰雕般一脸冷酷的奥斯丁迪兰,眼眸微转,想要逗一逗这个家伙,只是话刚刚说了一半,雷洛虎便不敢再说下去。
奥斯丁迪兰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满脸笑意的凝望着雷洛虎,颇感兴趣的挑着厉眉,跟在奥斯丁迪兰身边这么久,雷洛虎知道,奥斯丁迪兰最生气的时候表现出来的不是冷酷,而是满脸如沐春风的笑意。
微微的吞了吞口水,雷洛虎慌忙的手头一起摇动着:“不不不,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你最好是开玩笑。”奥斯丁迪兰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桃花眼微微吊起,瞳仁向下的望着雷洛虎。
“必须,肯定,一定是开玩笑。”雷洛虎就差发誓了,让他嘴贱!
……。
第二日,徐金林从昏迷中清醒,四周恶心的味道让他隐隐作呕,忍着身上的疼痛,他踉跄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望着面前皇城帝都的招牌,他平静的面容下蕴含着燎原的怒火,皇城帝都,虎哥,呵,总有一天我徐金林会让你们好看!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徐金林依旧在等待着方觉明突然暴毙的消息,而这一天,他却等来了一个噩耗,徐氏房地产濒临倒闭。
本来他手下还有一处地正在盖着的楼房,他想只要那里竣工,就能缓解公司此时的压力,可没成想,那里竟然出事了,工人集体罢工!
以前,他总是仗势欺人,克扣建筑工人的工资,如果有人反抗便是非打即骂,而如今,工人心中积压的不满终于彻底爆发了。
雍天国际放话,接收为徐氏房地产工作的所有工人,并作为他们的后盾声讨徐氏房地产,有雍天国际撑腰,他们的脊背当然能够挺直。
没有银行在为徐氏房地产贷款,坚持了半个月,徐氏房地产宣告破产的那一天,山炮等人向警局报案,徐金林以教唆他人行凶的罪名被抓紧警局,至此徐氏房地产群龙无首。
一个月后,徐氏房地产被雍天国际吞并,而徐金林教唆他人行凶罪名成立,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徐夫人从贵妇沦为普通人,因为为人刻薄,花钱大手大脚,过的平困潦倒,比普通人还不如。
吞并徐氏房地产之后,雍天国际转战S市,留在京都的只剩下房地产这项产业。
几个月后,温如玉顺利产下一个男婴,叶家上下一片欢腾,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本该几年后才会出现的人提前出现在叶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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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浅吻与深恨
夜晚,昏暗的路灯映照在地面,将伫立在路灯下的身影拉得很长,此时的天有些微凉,绿叶慢慢枯萎,随着付过的秋风片片坠落。
房中,叶雨坐在舒适的床上看了看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嘴角微抽,她刚刚怎么就脑子一抽答应了他要见面的要求了呢?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叶雨任命的穿上衣服,打开窗,身子灵巧的翻出窗沿,黑夜中如同一只迅猛灵巧的豹,飞快的窜到窗户旁的树干上,飞身跃出墙垣。
完美落地,叶雨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转身向外走去。
“你怎么老是翻墙。”身后传来的声音着实吓了叶雨一跳,她身上的肌肉瞬间收缩,警惕的转过身,眼眸微眯的望着从背光处走出来的男子,微弱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朦朦胧胧的映照出男子的容貌。
呼,见到来者,叶雨这才舒了一口大气,随后却是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你知不知道,人吓人能够吓死人啊!”
那人只是挑了挑眉,调侃道:“你还有害怕的时候?”那日在酒吧里,她可是眼睛都不眨的就将人的骨头踩碎了啊!
面对男子的调侃,叶雨撇了撇嘴,她看着他面前黑发黑瞳的模样,不由得微挑黛眉,邪肆一笑:“奥斯丁迪兰,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呢?”
叶雨不会忘记,三年前在医院中,她昏迷前所看到的那抹身影。如果几日前在酒吧叶雨还不能确定,那么今日见到奥斯丁迪兰竟然出现在军机大院中,她如果在不确定,就是她脑子有问题了!
面对叶雨戏谑的口吻,奥斯丁迪兰却是毫不在意的扬了扬眉:“你叫我什么都好,奥斯丁迪兰,又或者是……贺俊鹏。”奥斯丁迪兰漫不经心的说道,他从未想过隐瞒叶雨。
叶雨眨了眨眼,她倒是没有想到奥斯丁迪兰会如此大放的承认,“你就不怕我将你的秘密说出去吗?”叶雨瞪大眼眸,她有些看不懂面前的这个男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不会。”面对叶雨的问话,奥斯丁迪兰笃定的摇了摇头。
叶雨眼眸一瞪,不甘示弱的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望着叶雨气鼓鼓的脸颊,奥斯丁迪兰勾了勾唇角,俊美无双的脸上扬起一抹宠溺的浅笑,他的目光似是钉在了叶雨的身上,一错不错:“我就是知道。”掷地有声。
望着奥斯丁迪兰深邃的如同黑瞳的眼眸,我就是知道这五个字冲击着叶雨的神经,她的心脏不规则的跳动着,双颊微微泛红,索性在月色的笼罩下倒是让奥斯丁迪兰没有看出她的异样。
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叶雨微微的别过头,声音有些发闷:“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奥斯丁迪兰早就习惯了叶雨的别扭,声音柔和的似是和煦的春风,响彻在叶雨耳边:“没什么,我明天就回去了,所以想来看看你。”
回去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如闷雷般敲击在叶雨的神经,让她的心微微肿胀,似是有一股不舍的情绪瞬间侵染着她的全身,顷刻间蔓延至每一个细胞。
“恩。”叶雨微垂着头,她不知道此时要说些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奥斯丁迪兰笑了笑,虽然面前人儿的回答让他不甚满意,可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却依旧是心花怒放。他就知道,她是舍不得他的。
修长的大手托住叶雨的下巴,奥斯丁迪兰抬起叶雨的俏脸,月光下,她白皙如绸缎般滑嫩的小脸泛着盈盈的光泽,当真是好看极了,可口的就像是一道美味的甜点。
叶雨抬头,她望着奥斯丁迪兰的眼眸,微微有些失神,直到微凉的唇瓣袭上额头。
奥斯丁迪兰的唇瓣有些凉,有些冰,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如葡萄酒般香醇的味道,属于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一股股的涌进叶雨的鼻中。
“喂!”叶雨愣了愣,随即推来奥斯丁迪兰的身子,双眸充满了愤怒的火焰,可她此时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就像是一只发怒的小猫,完全就没有一点威慑力。
望着叶雨如苹果般红彤彤的小脸,奥斯丁迪兰的心情大好,他觉得叶雨的唇一定很好吃,也许会是鲜嫩的樱桃味道,又或者是清新的花香味,只是她此时还小,奥斯丁迪兰真怕吓到她。
“怎么了,不过是个晚安吻而已。”面对怒气蒸腾的叶雨,奥斯丁迪兰无耻的耸了耸肩,他表示晚安吻是一个很平常的举动不是吗?
“你…。去死吧!”叶雨恼羞成怒,挥拳,狠狠打在奥斯丁迪兰刚刚痊愈的眼睛上。
“尼玛,揍得好。”小正太在叶雨的心中加油鼓气,要不是他现在能量不够,不能离开叶雨的体内,他绝逼会直接跳出来暴揍面前这个拐卖未成年儿童的怪蜀黍一顿。
奥斯丁迪兰捂着眼眸,嘴角却勾起一抹傻笑,望着叶雨气呼呼离去的背影,他轻生呢喃:“别忘了想我。”
……
十月的天,褪去了夏的炎热,却又染上了秋的微凉,教室中,来自老师的声音与四周的议论声在叶雨的耳中慢慢融合在一起,嗡嗡的就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叶雨就像是身处在真空中,没有空气,没有温度,她一双清冷的眸,只剩下深沉而凝重的恨。
讲台上,孟佳身旁站立着一名少年,他穿着一件浅蓝细格的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下身一条收身的牛仔裤,这样的装扮在这个年月,是极其时髦的。
而他的长相更是绝佳,剑眉星目,如丝绸般乌黑的短发垂在饱满的额头上,通鼻梁,不薄不厚的唇微微上翘,瓜子脸略显稚嫩,怎么看都是一副花美男的皮囊。
教室中,少女们的心不由得窃喜万分,看着站在讲台上的少年,眸露春色,点点涟漪荡漾在心头。
“好了,这位就是咱班新来的插班生,大家热烈欢迎。”孟佳站在讲台上,看着教室中少女们娇羞的面容,少年们不屑的神情,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些孩子啊!真是让人操心!
“现在请新同学自我介绍。”微微的叹了口气,随后孟佳向后退了一步,将讲台让给了阮志杰。
“大家好,我叫阮志杰,来自旧金山。”阮志杰勾勒着嘴角,一笑,如春暖花开,温柔的让人沉溺其中。
“哇,他好帅,笑起来真好看。”叶雨身旁,隋菲菲的双眸冒着粉红色的小泡泡,她本来没觉得阮志杰有多帅,只是他此时一笑,微翘的唇瓣与眸中的暖意着实勾人心魄,顿时不由得激动的抓住叶雨的胳膊,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尖叫着。
“是啊,真帅!”叶雨附和的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她当初为何会爱上他呢,也许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笑容吧,温暖的就像是五月的阳光。
看着身边少女们眼底潋滟的秋水,叶雨抬头望向站在讲台上的阮志杰,微张红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之际的笑容,阮志杰,没想到这一世我们这么早就会碰面!
……
由于教室只剩下角落中最后的一个空位置,孟佳也不能为了他一个人临时调座,只好便先让他坐在了那里,阮志杰笑着答应,他走下讲台,身子在叶雨的身边微微停顿,侧头,对着她微微一笑。
叶雨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紧缩,她紧紧地咬着牙,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叶雨抬头,清澈的眼眸却弯了弯,对着阮志杰笑着点了点头。
官道之1976
“雨儿,你认识他?”隋菲菲望着阮志杰离去的背影,拽着叶雨的衣袖八卦的小声询问着。
“早晚会认识的。”叶雨的后背被汗水打湿,她垂头翻开课本,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而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隐藏在她心中的恨有多么的刻骨,就像有无数灵魂将她坠入深渊。
隋菲菲望着叶雨,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倒是坐在叶雨身前的贺俊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贺俊儿总感觉叶雨对于阮志杰的态度有些诡异。
隋菲菲想着刚刚的那一幕,鸡贼的坏笑着,付世仁与庞凌飞如果知道了他们班里来了个这么帅的小帅哥,非得抓狂不可。
下课铃准时响起,一下课,早就等不及的少女们瞬间将阮志杰围在其中,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隋菲菲撇了撇嘴,她虽然喜欢帅哥,可也不会像她们那样,看见个长的帅的就如饿狼般扑上去。
叶雨合上课本,无视身后吵杂的环境,身子依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孙梦晴坐在椅子上,正经危坐的看着面前的课本,可眼眸却时不时的向后撇去,她看着那些一脸兴奋的少女,不屑的冷哼,送上门的那算什么,多掉价,向她这种天之骄女,才配得上阮志杰那样的男孩。
坐在叶雨前面的贺俊儿望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叶雨,丝毫没有像别的少女一般将视线放在阮志杰的身上,她大堂哥二堂哥可比这阮志杰可帅多了,尤其是她的大表哥,那才是真正的帅哥,而他阮志杰在贺俊儿的眼中就是一颗还没发育完全的豆芽菜!
“隋菲菲,你去厕所吗?”本来她是想叫叶雨去厕所的,不过看她闭着眼睛便只好问向一旁无所事事的隋菲菲。
“好啊!”隋菲菲转了转眼眸,愉快的答应着,她去厕所是假,通风报信才是真的,想着付世仁与庞凌飞在听到这噩耗时的神情,隋菲菲就压抑不住心中恶略的因子。
被人群围绕在其中的阮志杰遥望着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叶雨,他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本来想着吸引一个小丫头的注意能有多难,可看着她不为所动的神情,阮志杰微微皱眉。
一个上午,阮志杰都冷眼凝望着叶雨,直到午休时分。
“你是雨儿妹妹?”阮志杰再也按耐不住,主动走到叶雨身边,语气间带着一丝不敢确定的试探。
呵,叶雨冷笑,抬起眼眸面带疑惑的凝望着阮志杰,清澈的大眼睛中挂满了问号。而此时孙梦晴看到阮志杰竟然主动找叶雨攀谈而不是找她,心中的嫉恨如燎原的巨火,铮铮燃烧。
阮志杰看着叶雨清澈见底的眼眸,心头微微一跳,这样的眸子似是让他无处遁形,总觉得在这样的眼眸下,他不忍说一丝一毫的谎言。
“你不认识我吧,我是阮文浩的儿子。”阮志杰笑着解释道,优雅的就像是一个绅士,引得身边的少女频频注视。
阮志杰觉得,以阮家同叶家的交情,如果叶雨知道他是阮文浩的儿子,那么应该会对他产生亲自吧!
“啊?你是阮叔叔的儿子?”叶雨惊讶的睁大了眼,看着周围人侧耳聆听的小动作,她微挑的唇瓣隐含着冷意。
阮志杰点了点头,深邃的瞳仁凝视着叶雨,笑的温柔。
阮志杰不知道,他嘴角的笑容在别人的眼中是温暖的阳光,可在叶雨的眼里,他的笑容就是那黄泉路上胜芳的彼岸花,谁被迷惑,谁就会走入黄泉。
叶雨这辈子,恨极了他这样虚伪的笑容。
“不对啊,我记得阮叔叔只有一个儿子啊?”叶雨装作诧异的询问着,声音虽是不大,可却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叶雨记得,阮志杰心中最大的痛就是他的身份,作为第三者的儿子,他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果然,随着叶雨的问话,阮志杰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紧握,极力隐忍着的怒气让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恩,我一直跟母亲住在旧金山,刚刚回到京都。”阮志杰避重就轻的回答着,他虽然依旧在笑,可那笑却牵强的有些难看。
叶雨岂容他蒙混过关,“不对啊,阮夫人不是一直住在京都吗?”她忽闪着大眼睛,满脸疑惑的询问着。
阮志杰的脸色变得铁青,如果不是叶雨的眼眸太过清澈,他一定会认为她这样的问话是故意要让他难堪。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阮志杰张了张口,刚要说话,便听到叶雨的一声惊呼:“啊,我知道了,你妈妈是第三……。”
者字被叶雨吞进了口中,似乎是察觉到自己不应该说出来,叶雨连忙的堵住自己的嘴,只是她的这声惊呼,却飘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这一刻,众人的目光就似是利刃狠狠地刺在阮志杰的身上,在这个年代,第三者被众人所不齿,他们虽然还小,可此时大多数的电视机已经走进了普通人家的生活,电视剧中演得什么他们都是知道的,当然也知道第三者的可恶,更何况阮志杰这个第三者所生的儿子。
孙梦晴的心一下子平衡了,一个第三者的儿子怎么能配得上她,也就只有向叶雨那种没有家世的平民才会看上这样没有身份的人。
叶雨几人从开学到现在都没有显露过自己的身份,是以像孙梦晴这种家里有些钱,但绝进不了上流社会的家庭而言,孙梦晴不知道叶雨的身份也是正常的。
其实阮志杰是第三者的孩子又如何,别忘了他可是阮家的孩子,只不过孙梦晴等人的年纪还小,并不知道阮文浩是谁,阮志杰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个第三者的孩子。
感受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目光,阮志杰紧咬的皓齿嘎嘎作响,想起在外国被人喊野种的日子,想起那些被人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的议论,阮志杰恨不得撕碎了面前人儿这张纯真无邪的脸。
她,让他想起了以前的噩梦,并且让他再一次置身于噩梦之中。
望着阮志杰愤恨的目光,叶雨心中升起了无限的快感,阮志杰,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吗,放心,这不过只是开始……
夜晚,微凉月光透过窗照进阮文浩的书房中。
“我为什么要讨好她,我不要,我不要。”阮志杰面目狰狞的冲着阮文浩大叫着,他为什么讨好叶雨,他为什么要讨好那个让他备受难堪的人。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书房中一时静默无声,阮志杰捂着疼痛的脸,目光阴狠的凝望着面前这个男人,这个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瞪我?”阮文浩冷笑,他对于阮志杰没有半分感情可言,他将他们母子俩带回来,不过是看他们还有些用处罢了。
居高临下的凝望着阮志杰,阮文浩的大手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你别忘了,你母亲还在我手里,我让你做的事,不是请求而是交易,懂吗?”
阮志杰忍受着头上传来的疼痛,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一起,青筋直冒。他以为面前这个男人接他与母亲回来是想照顾他们,原来,原来他只是想利用他而已。
“我知道了。”阮志杰掩下眼底的仇恨,低沉的呢喃着。
阮文浩冷哼,随手一推,一把将阮志杰扔在了地上,月光下,他的脸上笼上了一层阴鹜,“想让你母亲平安无事,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当外星人掉入古龙世界
“滚吧!”
阮志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间,黑暗中,他的一双眸子如同隐忍的饿狼,散发着幽暗无比的光芒!
……。
此时,意大利。
奥斯丁迪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指肚微微的覆上唇瓣,想起叶雨恼羞成怒的模样,微凉的唇瓣勾一抹柔和的笑。
拿起电话,他修长的手指按着数字。
“喂!”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朦胧,似是刚刚被电话吵醒,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别样的慵懒,软软绵绵的就像是小奶猫的爪子,惹得人心痒痒的。
“喂!”奥斯丁迪兰开口,低沉而动听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入那人的耳中,他语气中带着笑意,心情愉悦的勾着唇角。
“你有病是吧,也不看看现在几点。”对方稍稍沉默了几秒钟,似是在理清微蒙的头脑,随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咆哮,紧接着手机中便传来一阵忙音,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奥斯丁迪兰愣愣的凝望着手机,脸上却没有半分的恼怒,想着电话那边,她满脸温怒的模样,奥斯丁迪兰就忍不住发笑。
他似乎生病了……
电话那头,叶雨气鼓鼓的挂断电话,看着床头上的闹钟时针指向一这个数字,她就恨不得马上将自己空运到意大利,撬开奥斯丁迪兰的脑子看看他大脑的结构,不知道这样吵人清梦是很无良的举动吗?
懊恼的挠了挠头,叶雨将自己蒙在被子中却怎么也无法入眠,她只要闭上眼睛,脑海中想起的都是奥斯丁迪兰那张欠揍的脸,还有那日他离去前那如蜻蜓点水般的晚安吻。
“啊……”叶雨抓狂!
第二日一早,叶雨盯着大大的黑眼圈来到学校,贺俊儿诧异的张了张嘴,满眼询问的望向隋菲菲。
隋菲菲冲着她耸了耸肩,表是自己也不知情!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个上午,直到中午叶雨的脑子才微微的清明。
“喂喂喂,大家知道吗,下个礼拜学校有一个中外交流会。”午饭时间,班上的包打听王小虎站在讲台上,满脸兴奋的说着他刚刚打听到的消息。
“真的?”这个时候的孩子都是爱热闹的,更别说是中外交流会了,到时候他们是不是就能看见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了?
叶雨望着众人发光的眼眸,微微撇嘴,不用想叶雨就知道他们在高兴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外国人又不都是金发碧眼,要知道R国与H国的人可跟他们长得没什么两样。
“当然是真的,我王小虎是谁,可是外号消息通的包打听。”听到下面的疑问,王小虎眼眸一瞪,显然对于众人的怀疑很是不忿。
“哇,万岁,万岁!”激动的呼喊回荡在教室中,叶雨的手按了按太阳穴,深深地打了个哈欠,真他***困啊!
阮志杰坐在最后,与教室中热络的气氛格格不入,他漆黑的瞳仁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似是想将她的身影印入脑中。今日,虽然班级中的男生对于阮志杰的态度有些恶略,但是女生们却好像是忘了昨日的一切,对于阮志杰的态度越发的殷勤。对此,叶雨只是不在乎的笑了笑。
此时,叶雨感受到背后射来的目光,懒懒扬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雨儿,雨儿。”就在这时,兴奋的叫声从门外传来,班里的女生随声望去不由的眼眸一亮,反观叶雨却是微微的抽了抽嘴角。
十三岁少年脸上的稚气还未脱,只是与同龄人相比,他的眉眼间却透露着一丝沉稳,只是这个时候,他脸上挂着的明媚笑容生生盖过了他眼底的稳重,斜飞的眼眸在阳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
窃窃私语的声音溢满耳中,叶雨懒懒的抬了抬眼,对于面前的少年爱答不理。
“雨儿,你以后晚上别这么用功,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少年毫不知趣的走进教室,目光穿过众人,直直的打在慵懒的趴在桌子上的叶雨。
学习?叶雨嘴角微抽,却懒得解释的点了点头。
“付世仁,你来干嘛?”见到来者,隋菲菲撇了撇嘴,她可不会被他现在的模样迷惑,从小一起长大,隋菲菲可知道,当初的付世仁可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小胖子。
然而此时的付世仁在其他女生的眼中,可是公认的校草,虽然众人不知道付世仁的家世如何,不过看着他这一身衣服,也知道他家一定不是普通的家庭。
付世仁与庞凌飞那可都是众多女生心仪的对象,可这二人却偏偏只对叶雨好言好语,这着实让一众少女恨得牙根痒痒。
“废话,我来找雨儿啊!”付世仁双眸一瞪,没好气的反斥,说起来付世仁、庞凌飞与隋菲菲三个人还真是冤家,一见面就吵个不停!
“雨儿,给,我给你买的牛奶。”付世仁拿出口袋中的盒装牛奶放到叶雨的面前,本来叶雨班中没有像样的对手还曾一度让付世仁与庞凌飞松了口气,可自从那日听隋菲菲说完之后,付世仁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危机感,付世仁决定不再被动,他要主动出击!
望着桌子上的牛奶,叶雨的嘴角微抽,抬眼扫了付世仁一眼,心中不由得纳闷,他这是要闹哪出?
“好你个死胖子,我一猜你就在这。”就在众人将目光集中到叶雨与付世仁的身上时,温怒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便见庞凌飞一脸怒气的走了进来。
光是听这声音叶雨就知道前来的人是谁,伸手扯了扯头发,对于他二人,叶雨真是无力吐槽!
付世仁转过头,斜飞的厉眉上扬,他挑衅的瞪了庞凌飞一眼,却是催促着叶雨将面前的牛奶喝掉。
庞凌飞咬牙切齿的看着无耻的付世仁,嘴角微勾,幸亏他早有准备:“雨儿,给,你最爱吃的葡萄。”
庞凌飞从身后拿出放在塑料盒中圆润可口的葡萄,葡萄似是已经洗过了,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庞凌飞将葡萄放在叶雨的桌子上,转头挑衅的瞪了一眼付世仁。
看着面前一瓶牛奶,一盒葡萄,叶雨顿时有些头大。
“庞凌飞。”付世仁愤怒的凝望着庞凌飞,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么一手呢?面对付世仁的怒吼,庞凌飞却也丝毫不惧的与付世仁对视。
望着庞凌飞与付世仁为了叶雨争风吃醋,周围仰慕二人的少女望向叶雨的目光散发着赤裸裸的怨恨,就像叶雨是她们的杀父仇人一般。
感受着四周如锋如芒的目光,叶雨的脑仁微微发痛,索性他们二人闹的并不久,没过多久孟佳就走了进来。
付世仁与庞凌飞只好离开,争吵声在叶雨的耳边渐行渐远!
“同学们,一个礼拜后,也就是下个月初学校要举行一场中外交流会,同学们要积极参与,尤其是叶雨同学……”孟佳的话再次将叶雨推入众矢之的,不过这也不怪孟佳,他们班虽然能拿的出手的学生不少,可像叶雨这么天才的却是独一份,更何况她说的这句可是校长交代了的。
下课后,阮志杰走到叶雨的身旁,拿着课本询问着刚刚孟佳讲过而他不懂的地方,叶雨抬眸,清澈见底的眸扫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而是耐心的为他讲解着。妃本将军,王爷请听令
“你看,有的人就是喜欢勾三搭四,有付世仁与庞凌飞这两个公认的校草还不够,现在又搭上了这个新任的校草。”
望着叶雨与阮志杰的身影,四周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说的不外乎是诋毁叶雨的话。
“你们可别这么说,谁让人家处处都是第一呢?”孙梦晴冷笑,她心中本也是这么想,可还偏生要装作一副善良的模样。
“哎,梦晴你人真好。”一旁不明所以的人如此感叹,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叶雨一个人便占了这么多资源,着实遭到众人的怨恨,而孙梦晴时不时变现出善良,乐于助人的一面,理所当然的获得了大多数人的好感。
只是她们却不知道此时的叶雨内心是有多么的煎熬,当你的敌人就站在你的面前,可你却要同他虚与委蛇,笑脸相对,那强烈的恨压抑在心中,让她全身的骨骼都隐隐作痛。
一天很快便结束了,叶雨终于能够离开这让她感到窒息的教室。
“雨儿,等我,我先去个厕所。”放学铃声不过刚刚想起,老师前脚离开教室,隋菲菲后脚便跑了出去,看来是已经忍了很久了。
叶雨摇了摇头,好笑的看着隋菲菲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慢慢消失,这才转身收拾书包。
“雨儿,一起走吗?”阮志杰站在叶雨身边,垂头,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他的身上,他的笑似是镀上了一层金光。
“不了。”叶雨摇了摇头,冲着阮志杰笑了笑。
“那好,我先走了。”阮志杰也没有强求,他的任务只是接近叶雨,让她对自己产生好感而已,日后的日子还长,他犯不着急功近利。
叶雨微微垂头,素齿紧咬着红唇,直到血腥味慢慢的逸散在唇齿间。
隋菲菲回来的时候,教室中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背上书包,叶雨站起身向着教室外走去。
孙梦晴坐在前排的椅子上,似乎在等着动作缓慢的赵琳与张倩,她们几个人与叶雨四人一样,也是从小一起长大。
孙梦晴余光扫视着叶雨前进的脚步,那双明媚的眼眸在这一刻却充满了阴冷,在叶雨走到她身边的那一刻,她猛然间伸出脚。
如果是一般人,一定不会留意到脚下突然伸出来的阻碍,很有可能就会摔倒在地,可叶雨是谁,她可是穿梭在热带雨林,将猛兽匪徒都毙于手下的女将军,岂会没有看到孙梦晴的小动作?
这一年中,面对孙梦晴的挑衅叶雨总是不曾理会,她总觉得没有必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可她的忍让却并不代表她好欺负。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叶雨抬脚,狠狠地踩在孙梦晴伸出来的脚腕上。
“啊!”孙梦晴吃痛的大叫,而叶雨的身子也像是失去了平衡,微微的向前倒去。
“雨儿。”付世仁与庞凌飞此时刚走到叶雨的班门口,看着叶雨踉跄想前倒去的身影,两人顿时一惊,急急忙忙向她跑去。
隋菲菲的动作比谁都快,她本就站在叶雨的身后,看着她的身子向前倾斜,忙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微微向后一带,没有让她摔倒。
其实即便没有隋菲菲的动作,叶雨也一样不会摔倒,她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未免让人抓了把柄,说她故意去踩孙梦晴的脚。
“梦晴,你没事吧!”听到孙梦晴大叫,赵琳与张倩忙的赶了过来。
“抱歉,没注意到。”叶雨望着孙梦晴吃人的目光,微微的耸了耸肩,想要算计她,她还嫩了点。
班里除了她们几人之外,倒是还有些没走的,刚刚随着孙梦晴的大叫,他们将事情看了了满眼,也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意外,刚刚如果不是隋菲菲拉出叶雨,她一定比孙梦晴伤的重,索性也没有什么理由怪罪叶雨,再说她不也道歉了吗?
叶雨扫了一眼孙梦晴,随后走出教室,付世仁与庞凌飞见叶雨没有受伤,皆是呼出一口大气,至于孙梦晴伤的重不重,他们才没有那个闲心去关注她呢。
教室中的人先后离开,此时的教室中便只剩下孙梦晴几人未曾离去。
孙梦晴凝望着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屋中,却不知为何,将她的脸映照的有些阴鹜:“那个贱人,她一定是故意的。”
孙梦晴阴沉脸,哪里还有平日里伪装出来的笑容:“该找个人好好地教训教训她,那个贱人,贱人!”
她该好好的让她知道知道,在这个班中谁才是公主,谁才该受到众人的追捧,而谁又是她不能招惹的人。
“这样好吗?”赵琳望着孙梦晴阴暗的侧脸,声音有些颤抖。
孙梦晴转过头,嫌弃的瞪了一眼赵琳,随后望向一旁不言不语的张倩:“你觉得呢?”
那名叫张倩的少女细长的眸子闪过一抹寒光,面对孙梦晴的问话,冷冷一笑:“反正我最近闲的没事。”
……
叶雨回到家兴冲冲的冲进了婴儿房,温如玉已经从月子中心回到了家中,那个小家伙也跟着回来了,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家伙的时候,他还就像是一只小猫,卷曲的躺在温如玉的身边,而此时,他已经睁开了眼眸,褪去了一开始皱皱巴巴的肌肤,全身变得白皙柔嫩。
叶雨从不知道,原来小孩子出生后的一段时间会产生如此大的变化。
婴儿床上,那个小家伙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满脸好奇的凝望着叶雨,似是在想,这个出现人儿是谁。
看着小家伙晶莹剔透的眼眸,叶雨心中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小家伙胖嘟嘟的肚子,引得他一阵咯咯笑。
很奇怪,他的弟弟并不爱哭,从生下来到现在,就没怎么哭过,反而倒是很喜欢笑。
“小家伙,你长大后要好好的孝顺父母,当然还有爷爷,要不然我可打你屁股哦!”叶雨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对着他正色的说道,她既然将雍天转移到了S市,也就表明,她不会一直留在京都,留在温如玉她们的身边。
“你啊,他能听得懂吗?”叶文山推开婴儿房的门,好笑的凝望着叶雨,他刚刚在外面可是将叶雨的话听了个满耳,他没有白疼这个女儿,看看多懂事啊!
偷听人墙角!
叶雨撇了撇嘴,好看的凤眸向上翻了翻。
“我可不是有意偷听的,谁让她说话的声音那么大。”叶文山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并没有偷听。
“才怪。”叶雨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婴儿房。
望着叶雨离去的背影,叶文山摸了摸鼻子,冷意的眉角染上一抹笑意。
一晃,一个礼拜悄然而逝,十一月初,R中举办的中外交流会彻底的拉开序幕。而孙梦晴等人也早早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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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愤怒
R中作为京都的高等学府,当然不只有初中部,偌大的R中校园,高中部屈居南院,虽然初中部与高中部只是一墙之隔,不过学校为了避免麻烦,不管是食堂操场还是图书馆,初中部与高中部都不尽相同,是以身处在R中初中部的学生很难接触到高中部的学长学姐。然而这次的中外交流却让初中部与高中部得以相见。
“尼玛,真不想看见他。”叶雨与隋菲菲混迹在大队伍中,眼前黑压压的人头一片。
叶雨斜了一眼隋菲菲,她倒是知道隋菲菲不乐意见的人是谁,隋宣翔,隋菲菲的亲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叶雨他们深知,那个看似外表俊朗,眉眼中透露着沉稳的骚年疯起来有多么不是人,至今她还记得隋宣翔玩高空蹦极,从五楼一跃而下的事情,玩蹦极倒是没什么,可脚上就他妈绑了一根女生玩的皮筋是怎么一回事。
叶雨现在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也幸亏是他命大,没找好落脚点撞树上了,要不然他非得英年早逝不可。就是这样他还住了一个月的院,脑子都差点开瓢了。
微抽了抽嘴角,高中部那些爱慕隋宣翔的人一定想不到,他在私底下是如此的二逼。
“雨儿,丫头。”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不想见的人有时间就越会遇见。老远,隋宣翔一眼就看到了站立在队伍中的隋菲菲与叶雨。
隋菲菲抽了抽嘴角,慢慢转过头去,望着隋宣翔向她们走来的身影,顿时有一种撒丫子就跑的冲动。
“宣翔哥。”叶雨感受着四周传来的火辣辣的目光,脑仁剧痛,都说红颜祸水,却不知道在这个年代是蓝颜祸水。这么多如锋如芒的目光,叶雨想,如果目光能杀人,她也许每天都要死上个千八百回。
“雨儿乖。”隋宣翔可不在乎身边瞪着眼睛的小萝卜头们,大手揉了揉叶雨的脑袋,如樱花瓣般优雅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咔嚓”叶雨貌似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哥。”隋菲菲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喊道。
隋宣翔挑眉:“我还以为你会打死不认我呢。”
尼玛,我也想不认!可没看见四周的这些目光吗,我可没有叶雨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被这么多锐利的眼眸盯着,我晚上一定会做噩梦的。
隋菲菲在心中咆哮着,随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隋宣翔。
“宣翔,这边。”远处,两名修长的身影屹立在高中的队伍中,远远的招呼着隋宣翔。
“我先走了啊!”隋宣翔向着隋菲菲与叶雨二人挥了挥手,笑着转身离开。
“……。”望着隋宣翔转身离开的背影,叶雨嘴角微抽,她怎么觉得他这刻意而为之的打招呼的举动,怎么有一丝丝阴谋的味道呢?
回到队伍中的隋宣翔手指肚磨蹭着下巴,那个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他真想将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怎么办呢……。
……。
中外交流会办在R中高中部的大礼堂中,那礼堂足足能容纳五千人,这也是中外交流会为什么会办在R中原因,因为只有R中有这么大的礼堂。
各个高校的校长老师带着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学生来到R中,其实说是这是场交流会,还不如说是争名夺利的场所,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那全都是胜利者的屁话,失败者的丧气话。
叶雨跟随着大队伍走进礼堂中,礼堂的台上挂着红色的绸布横条,中外交流会五个金色大字洋洋洒洒的嵌在上面,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家之手,叶雨笑了笑,R中对于这次中外交流会倒是重视。
R中校门外,停放着一辆辆崭新的大巴车,来自各国的学生陆陆续续走进R中的校园。今日不过只是走个形式,真正的中外交流会在明天才正式举行。
礼堂上已经坐满了学生,在这样盛大的交流会面前,五千人的礼堂着实有点不够看,可是没有办法,他们总不能在操场上搭台子吧,毕竟此时的天气已经有些微凉,别说是坐在空地上的学生受不了,就算是坐在高台上的校长们也得冻得直流鼻涕。
“喂喂喂。”礼堂的高台上,R中的教导主任调试着话筒,他有些沙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礼堂中,吵杂的环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同学们,中外交流会正式拉来帷幕,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各国各校的学生。”教导主任让出位置,R中校长拿起话筒语调激扬,话落,掌声雷动,礼堂外,各国导师带着学生有条不紊的走进礼堂。
“哇,快看快看,真的是金发碧眼。”窸窸窣窣的声音传遍礼堂的没一个角落,阵阵惊呼更是不绝于耳。
叶雨掏了掏嗡嗡作响的耳朵,与众人的激动不同,她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就像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引起她的兴趣。
“贱人。”叶雨身后,隋梦琪感受着从脚腕上传来的刺痛,凝望着叶雨的目光充满了恶毒,她的脚腕此时肿的就像是猪蹄,别说参加交流会,就是走路都成问题。
紧紧地攥了攥拳头,就连手指刺入肉中的痛楚都没有察觉,孙梦晴的脸上划过一抹阴冷的笑意,蚀骨的恨意让她面容狰狞万分。
叶雨并没有察觉到孙梦晴恶毒的目光,她坐在靠近走道的座位上,懒懒的倚靠在椅背上。
“一帮苍蝇,真是呱燥。”不屑的冷哼从头顶上传来,纯正的日语带着嘲讽至极的语气猛地钻入叶雨的耳中。
眉角凌厉,叶雨轻抬眼帘,入目是一张狂妄的侧脸,要说叶雨最恨的是哪个国家,这个太阳国便是首当其冲的了,不是她愤青,只是看着叶建国那一辈的老人身上因为打仗留下来的隐患,她就不得不对这个无耻到极点的国家心怀仇恨。
叶雨会的语言不多,可恰好,日语便是其中一项。
“Z国人真是庸俗没有素质。”耳边议论声不断,而毫无意外都是对他们嘲讽与不屑的冷哼。
“真是太阳国的人,说话比屎还臭。”慵懒的语调带着纯正的日本东京腔,压过阵阵的议论声,清晰的回荡在太阳国人的耳中。
走在最前面的导师领队脚步微顿,他细长的眼底闪过一道寒光,转眼却消失无踪。
“巴嘎。”年少气盛的学生听到耳边这声嘲讽当即火了起来,双眸充火的站在原地,四处张望着,企图找到刚刚说话之人。
太阳国的队伍停滞不前,这让站在台上的R中校长太阳穴猛地一跳。
太阳国怪异的举动此时也引起了众人的议论纷纷,因为他们的停滞不前,后面H国的人被堵在门口,已经不满的嚷嚷了起来,礼堂一阵混乱。
R中校长连忙派人前来询问,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头都不抬的继续依靠在椅背上,慵懒的就像是一只猫。
“我们是来这里参加交流会的,你们Z国的人竟然敢骂我们,如果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场交流会我也没有必要参加了。”
太阳国见有人前来询问,当即不满的嚷嚷了起来,而作为太阳国领队的男子却一直冷眼旁观,丝毫没有阻止自己学生的打算。
“什么,竟然有人骂你们。”听到翻译的话,被校长派来的老师当即瞪大了眼,虽然他也极其看不惯这些矬子眼高于顶的模样,只是却也知道,此时的外宾是不能得罪的。夹答列晓你好,中校先生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老师连忙让人将这情况告知校长。
“什么?”R中校长刘军听到这话,疾呼出声,随后便是怒火难疏,到底是哪个学生这么不懂事?
生气归生气,可刘军心中也有疑惑,真的不是他们这些龟孙子有意找茬吗?他们还能听得懂中文不成?
虽是这么想,可这次的中外交流会可是连国家都在关注着,他可不能让这交流会还没开始就出现事端。
刘军走下台,虽然心中急切,可到底是一校之长,脸上依旧威严淡漠,好像不知道此时太阳国学生心中的怒火。
“小泽先生,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事后解决。”刘军走到太阳国领队小泽圆次郎的身边,心平气和的询问着。
听到翻译的话,小泽圆次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抱歉,这件事有关我国的尊严,不能退让。”
听到翻译的转述,刘军的脸上闪过一丝温怒,心中已经将小泽圆次郎的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可脸上却诚恳无比的继续说道:“小泽先生,这件事就没有转坏的余地?”
“没有,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小泽圆次郎的表情高高在上,就像是高人一等般,丝毫不将刘军这个一校之长放在眼中。
小泽心中冷笑,敢辱骂他们,他大日本帝国的尊严是没有人能够践踏的!
“刘校长,这次的事情事关重大,你可千万不能得罪外宾啊!”刘军身边,外交部派来的官员小声的在刘军耳边说道。
妈的,看着身边人的嘴脸,就算是佛也要骂街了,这就是他们对待这些王八蛋的态度,就差拿个排位将他们供起来了。
压下心中的怒气,刘军沉沉的喘了一口大气,无奈,他只好将骂他们的人给找出来,不过刘军想,反正是他的学生,就算现在迫于无奈给他记个大过,等这帮龟孙子走了,他再给撤了,他就不信这帮人还能死咬着这点小事不放了。
拿过教导主任递来的话筒,刘军的声音回荡在礼堂上空,“刚刚是谁骂了外国友人,最好自己站出来,否则……。”
“外国友人”这四个字刘军咬字极重,讽刺之味溢于言表,他的话没有说完,冷冽严肃的语调已经让众人知道了后果如何。
偌大的礼堂一片安静,坐在座位上的学生望了望四周,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茫然,刚刚有人骂他们了吗?他们怎么什么都没听见?
望着沉默的学生,刘军有些头疼,就算真的有人骂了,谁又会傻到自己站出来啊!
望着安静的四周,孙梦晴的眼眸微转,眼底的目光阴冷的不像话。
“校长,我知道是谁骂的。”孙梦晴豁然站起身,略显尖锐的女声突兀的回荡在礼堂中。
叶雨眼眸一挑,转头望向孙梦晴。
孙梦晴察觉到叶雨的目光,垂头,冲着她冷冷一笑,那笑中的阴狠让叶雨不由得微微皱眉。
“哦?你知道!”刘军将目光放在孙梦晴的身上,一瞬间礼堂中所有人都将视线凝聚在她的身上,这一刻她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孙梦晴似是很享受这样的注视,她收敛起眼底的冷意,伸手,指向前方:“我刚刚听见了,是她骂的。”
随着孙梦晴的手指,众人望向那个被她指着的人。
座位上,被孙梦晴指着的小姑娘慌张的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满是委屈,微愣的五官似是还有那么一点不敢相信的震撼。
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眸,众人心中一凸,这般纯真无邪的面孔当真让人不忍责备,再说敢这么大胆骂外宾的人真的这个小丫头吗?
“我…。我…。”被指的小丫头站起身,一脸无措。
隋菲菲微微垂头不忍直视,尼玛,这个眼眶含泪的人真的是平日里那个威风凛凛,指挥着曼妮追着他们咬的叶雨吗?这完全就是现代林黛玉的缩小版!
不科学!这三个字充斥着隋菲菲的脑海,本来在看到孙梦晴那个贱人竟然污蔑叶雨时,隋菲菲恨不得上前将她的嘴撕碎,可看着如此的叶雨,她倒是不敢抬头了,隋菲菲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
刘军看着这样的叶雨,嘴角微抽,心中一群草泥马奔腾跳跃,如果不知道叶雨性子的人一定会被她这样的表现骗过去,可住在军机大院中的人谁不知这个小丫头才是那一帮孩子的头头,她一瞪眼,那些不听家长话的孩子立马老实,现在她的名字都成家长吓唬孩子的万能良药了。
R中校长刘军隶属于教育部,虽然不住在军机大院,可他的岳父却是老一辈的革命家,对于叶雨,他不只是有耳闻,有一次还亲眼见到她训练身边的小伙们时那冷酷严肃的小样子,让刘军至今难忘。
如此,他在看到叶雨现在的小模样时,当真不能将她与当初的印象联系在一起!
只是现在刘军考虑的却是该如何收场,那个该死学生指谁不好,偏偏指认叶雨,作为叶家的千金,她别说是骂他们了,就算是动手打了他们,也不会有半点问题,依照老首长们对R国人的憎恨,没准还会拍手叫好呢。
孙梦晴望着叶雨此时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是恨得牙个痒痒,哭,博取同情?呵,后面还有你哭的时候!
“这位同学,你确定是她骂的吗?”刘军皱着眉头,沉声的询问,奈何孙梦晴并没有接收到刘军的暗示,依旧自顾自到说道:“没错,就是她。”
“你放屁,我坐在雨儿的身边都没听到她说话,你离她这么远怎么会听见。”隋菲菲站起身,怒气蒸腾的反斥着孙梦晴的话,孙梦晴明明就与叶雨隔着好几个座位,再说刚才的环境那么吵,她能够听见那才怪了呢。
“你是她的朋友,当然这么说。”孙梦晴凝望着隋菲菲笑的一脸嘲讽。
“没错,我也听到是她骂的。”坐在叶雨不远处的张倩这个时候站起身,附和着孙梦晴的话指认叶雨。
张倩冷冷的瞪着叶雨,隐藏在眼底的怨恨浮现在瞳仁之中,凭什么庞凌飞对她就是爱答不理,可对于叶雨却是百依百顺,她不服,她不服!
孙梦晴笑了笑,明媚的眼眸却是狠狠的扫了一眼赵琳。
哆哆嗦嗦的站起身,赵琳在孙梦晴的目光中硬着头皮的说道:“我…。我也听到是她骂的了。”
都说三人成虎,当孙梦晴三人统一口径指证叶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微微转变,难道真的是她?
“刘校长,既然已经知道是谁了,就赶快外国友人一个交代。”外交官员才不管她面前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冤枉的,他只知道如果能让这件事圆满解决,即便是冤枉了她又如何!
叶雨微垂着头,凤眸微扬,望着说话之人,那如猫眼般乌黑的眸闪过一抹凌厉的波光。
刘军听到身边人的话,眼眸一跳,顿时在心中大骂,这个白痴,那可是叶家的千金,外国友人?你如果今天真的为了这狗屁的外国友人办了她,明天你就去叶文山的军营好好解释解释动她女儿的原因吧。盛唐夜唱
这个傻逼!
刘军将一辈子的脏话在今天都要骂完了。
“你们说菲菲是叶雨的朋友会偏帮他,那你们几个不也是朋友吗,孙梦晴,你真的听见叶雨说了什么吗?还是不确定的妄自揣测。”贺俊儿斜斜的扫了一眼说话的外交部官员,毫无顾虑的慢慢站起身,那一双平日并不出彩的眸却在这一刻散发着惊人的光芒,她直视着隋菲菲,一字一顿,洪亮的质问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这位学生,事情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你就不必问这么多了。”外交部的官员眼眸微皱,他并不想要什么真相,他只想解决这件事情而已。
“呵呵。”冷笑声徒然响起,隋宣翔慢慢站起身,穿过人群走到刘军身旁,凌厉的眸扫了一眼那名外交部的官员,清冷的声音透过话筒慢慢流出:“我今日算是知道,以前的汉奸是什么样子的了。”
他王文凯不过只是外交部一个小小的官员,还不够让隋家放在眼中,隋宣翔自然也不会惧怕,今日如果他们都在这里却让叶雨受了委屈,那才是丢了隋家的脸。
“你说什么?”王文凯大怒,他没有想到R中的学生竟如此不将他放在眼中。
刘军见隋宣翔走了出来,眼角已是狠狠一跳,他是不是该庆幸,付家与庞家的那两个小子没有跳出来?
“说什么,说的就是你。”庞凌飞大怒,一米七五的个字已是不矮,他站起身,稚嫩的脸庞却是怒火蒸腾,这个狗屁外交部的人竟敢如此指鹿为马,想冤枉雨儿,那也要看他们同不同意。
“说起来,我该好好问问你们几个,为什么别人都没有听到雨儿说了些什么,只有你们听到了,还是你们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大,想要找一个替罪羊?”付世仁慢慢起身,他漆黑的眼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孙梦晴三人,话中的歧义让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的意思是有人贼还抓贼?
好样的,叶雨微垂的头,听到付世仁的话嘴角微扬。
“你胡说。”孙梦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是她低估了叶雨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了吗?竟然在此时,还有这么多人敢替叶雨说话?难道他们就不怕惹火校长吗?
孙梦晴哪里知道,从小到大叶雨都是他们每个人的主心骨,而且他们这些人的家庭又怎么会担心这个,即便他们今日捅破了天,那又如何,为了叶雨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胡说?”付世仁冷笑,在这一刻他眉眼间透露的冷意让众人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那你说刚刚雨儿说了什么,骂了他们什么?”付世仁步步紧逼,孙梦晴连连败退,她哪里知道刚刚叶雨说了什么,如果不是R国人突然停下,她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校长,你快管管他们。”王文凯在一旁双目赤红,对于这些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孩子恨得牙根痒痒,此时见刘军竟然冷眼旁观,任由他们为所欲为,对于他们胡闹的举动也不加制止,语气越发不善了起来。
刘军斜斜的扫了一眼王文凯,语含嘲讽的小声的说道:“管?你知道他们都是谁吗?”
“呵呵”低声冷笑,刘军没有等王文凯反应,指了指面前几个半大的孩子,“最先站起来的那个和说你是汉奸的那个是隋家子弟,随后附和的是庞家的公子,现在质问着的是付墨的儿子,而被你训斥的那个是贺家贺长江老首长的外孙女。”
刘军话落,王文凯顿时脚下一软,如果不是手边有人,他非得瘫倒在地上不可。
望着王文凯的模样,刘军毫无半分怜悯,他冷哼,说出一句让王文凯脸白如纸的话:“这些还都不算什么,你知道被这么多人维护的这个小姑娘是谁吗?他是叶文山的女儿,叶家最宠爱的掌上明珠。”
“什么?”王文凯此时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他面前这些孩子的身份一个比一个吓人,他不过就是外交部的一个小小官员,跟他们这些庞然大物相比就是一个小虾米,而现在他竟然只想着解决这件事而得罪了他们,这不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王文凯欲哭无泪,可想着事情还没解决,他总有将功补过的机会不是。
望着明显有些慌张的孙梦晴,王文凯微微眯了眯眼,如果不是她瞎指认,他岂能说了那么多错话。
冷冷一哼,叶雨他们他不敢得罪,可不代表不能找人出气。
“这位同学问的对,你说,你刚刚听到了什么?”王文凯这么一瞪眼,身上散发的威严让孙梦晴的心停跳一拍。
她紧紧的攥了攥拳,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不过大抵是些骂人的话。”
卧槽!王文凯当即就想骂街,你没听清瞎指认什么,逗着他们玩是吗?
“孙梦晴,你没听清楚就敢指认,这真让我怀疑你的动机。”隋菲菲从小就泼辣,她也只有在叶雨的面前才会收敛,这时听到孙梦晴吐了口,当即就不干了。真以为叶雨好欺负是吗?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我听到了,是类似于…类似于你们去吃屎这类的话。”孙梦晴磕磕巴巴的说着,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她本以为在她指认完叶雨之后,校方为了尽快解决这件事不会多问什么,岂知校方竟然真的想找到那个骂人的人。
其实如果孙梦晴指认的不是叶雨,也许刘军真的便会为了解决这件事而处罚那学生,可很可惜,她指认的是老首长最宝贝的孙女,如果处罚了叶雨,事实证明是她所为还好,如果不是,那么他们肯定都会有麻烦的,老首长的威严没有人敢触犯,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又何况她们要动的可是老首长的心头宝。
“呵”听到孙梦晴的话,叶雨冷笑,真不知道是孙梦晴的命不好还是她的命太好,她竟然随便找话都能找的这么准。
从始到终,叶雨连语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可小伙伴的一言一语已经快让孙梦晴溃不成军。
“孙梦晴,你说刚刚听见是我骂的人,你即便没有听清我骂的什么,不过总该听见我用的是什么语言了吧。”此时,一直沉默的叶雨才张口,一句话却让孙梦晴更加的慌张。
如果孙梦晴说她用的是普通话,那么她自然听的懂,可R国人就绝对听不懂,更别说还知道有人骂了他们;而如果隋菲菲说她说的日语,那么叶雨就该好好的问问她,她是怎么能够听得懂日语的呢?
“我…。我……。”孙梦晴刚想张口,可却在瞬间察觉到了叶雨的用意,声音顿时哽在了喉中。
众人望着孙梦晴三人的目光不由得微微转变,他们只要一想就想出了关键,没错,如果叶雨说的是普通话,那么R国人又怎么听得懂,可如果叶雨刚刚说的是R国话,那孙梦晴又怎么会知道她刚刚是在骂人,而且还说出叶雨骂了什么?
“巴嘎”听到翻译转述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即便是再傻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望着孙梦晴,R国人愤怒的目光似是想要将他吞入肚中。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孙梦晴望着R国人愤怒的目光,吓得瘫坐在了椅子上,惊恐的大声哭喊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
“校长。”小泽圆次郎将目光让在刘军的身上,既然已经找到了辱骂他们的人,那也该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小泽先生,本校会给她记大过。”刘军望着孙梦晴,虽然对于她诬陷叶雨的事情很是不忿,不过终归只是一个孩子,再者不过只是骂了一句话,这样的处罚已经够了。
“记大过,刘校长是在开玩笑吗?”小泽圆次郎冷喝一声,辱骂了他们岂能就这么放过她。
刘军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那小泽先生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们Z国登报道歉。”小泽圆次郎仰着头,鼻孔朝天的说道。
“什么?”刘军惊呼,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让Z国公开道歉,他们也真敢说。
“原来堂堂R国人就是如此的小气,因为一个十三岁孩子的言论就有如此的要求,这次的中外交流会可不止你们一国参加,让其他国家的人等了这么久,你们是不是也要登报跟他们道歉呢?”
刘军冷笑,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想要打他们Z国的脸,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你……。”小泽圆次郎不大的眼睛狠狠一瞪,看着四周各国不善的目光,只得退让:“不登报也成,可你要开除她。”
“小泽……。”
刘军刚刚开口,小泽圆次郎便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我最后的让步,如果你还不答应,我们R国便立马打道回府。”
刘军瞪了瞪眼,却是惋惜的看了一眼孙梦晴,既然小泽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孙梦晴是留不了了。
“好。”刘军叹了口气,却是答应了小泽圆次郎的要求。
望着孙梦晴,叶雨丝毫没有半分的同情,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此时被开除的就一定是她,即便事情起源于叶雨,可如果没有孙梦晴的指认,她也可以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可惜,偏偏有人闯到枪口上,多行不义必自毙,孙梦晴此时的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
除了R国外,各国人对于这件插曲没有什么不满,反而对于Z国的印象却好了一份,能够自由发言表述自己观点,这是西方国家所倡导的教育方式,他们本来听说Z国的孩子都被人约束的失去了本性,对于这次交流会并没抱着什么希望,不过现在看来,也许这会事一场不错的交流。
……
放学后,叶雨被叫到了校长室。
刘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想着今日R国人的嘴脸,手狠狠地敲击着办公桌,脸上的愤怒怎么也无法压制。
“叩叩叩”叶雨站在校长室门外,听着校长室中传来的巨响,微微扬眉,想来今日的事情让刘军怒不可遏了吧!
“进来。”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刘军深深吸了一口大气,压抑住心中的愤怒。
叶雨推门走进校长室,看着脸色铁青的刘军,清澈见底的眼眸询问着他叫她前来的来意。
“坐”刘军指了指面前的凳子,示意叶雨坐下。
待到叶雨坐定,刘军凝望着她,张了张嘴,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凤眸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问她什么,问她今日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军想了很久,总觉得下午的那件事没那么简单,她孙梦晴一个小丫头怎么会说日语?要是叶雨会说他还能信上几分。
叶雨眨了眨眼,稚嫩的脸上扬起一抹浅笑:“校长,如果你想问今日的事,我只想说,我什么都不知情,不过孙梦晴有这样的下场我很满意。”
叶雨才不会傻到向刘军坦白,不过她也不想刘军那天心情好在让孙梦晴回来。
刘军被叶雨的话噎的一愣,他瞪了瞪眼,要说今日的事情她不知情,就是打死刘军也不相信,只不过既然叶雨不愿意说,他也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沉吟了片刻,刘军转移话题:“对于明天的交流会,你可有把握?”
叶雨扬眉,淡淡黛眉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她算是知道刘军叫她前来是所谓何事了,今日被R国人如此欺辱,想必,他是想给R国人一个难堪吧!
“放心。”叶雨红唇微张,皓齿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盈盈的华彩,她一定会让那些鸟国人知道,华夏人是不好其辱的!
……。
“张倩,我要让那个贱人好看,我一定要让她比我凄惨百倍。”孙梦晴家中,双眼红肿的孙梦晴恶狠狠地凝望面前的张倩,眼底的仇恨似是化成一道道如实的黑雾,将她深深地笼罩在其中,如果一开始她对于叶雨只是嫉恨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仇恨,蚀骨的仇恨。
“你想怎么做?”张倩阴沉着一张脸,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今日的事情竟然会闹到这样的地步,被R中退学,那么还有哪家学校能够收她,更让她如何有脸再出现在朋友亲人的面前。
“你现在立马让他们找几个真正社会上的人,晚上我会将叶雨约出来。”孙梦晴阴沉着一张脸,那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邪恶的就像是撒旦的微笑。
“你有把握她会出来?”张倩挑眉反问。
“放心吧!”孙梦琪冷冷一笑,她绝对会出来,一定!
……。
夕阳西下,当月色侵染大地,清冷的秋风吹拂而过。
R中不远处的小树林中,隋菲菲被绑在树干上,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几人。
几个小时前,徐小柔给她打电话说看到孙梦晴找了一帮人将叶雨堵在了巷子口,她给叶雨打了电话,却是无人接听,她心中一慌,当即便向那里赶去,谁承想对方竟然是在骗她。
等她来到巷子口,哪里有叶雨的身影,只是她还没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人一棍子打晕绑到了树上。
徐小柔!隋菲菲紧了紧手,她怎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丫头竟然会配合孙梦晴他们骗她,隋菲菲不知道的是,有时候人们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性格不一定是真正的自己,而班上,那个与世无争的徐小柔,其实已经恨透了叶雨,恨透了!
叶雨回到家,看着桌上电话上的未接来电,五个,都是隋菲菲打来了,叶雨皱了皱眉,心里不好的预感蔓延。
回拨电话,短暂的忙音后,电话通了:“菲菲,怎么了?”
“叶雨,隋菲菲就在我的手中,如果想救她你自己一个人来R中旁边的树林。”电话中先是一阵沉默,随后孙梦晴恶毒的声音传入叶雨耳中。
叶雨握着电话的手瞬间缩紧,迎着月色,她的瞳仁凌冽的似是万年不化的冰川,即便再炙热的温度也融化不了。
“我知道了。”叶雨语气平淡的没有任何波澜,她本想就此放过她们,可有的人却偏偏不知好歹。
寒风冷冽,吹得行走匆匆的路人紧了紧衣领,风吹起叶雨的黑发,肆意飘扬,发丝刮过她深邃而黝黑的凤眸,即便是黑夜的颜色,也没有此时她眼底的瞳仁来的深邃。
孙梦晴,如果你伤了隋菲菲的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在也无法看到明日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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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恶有恶报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那压抑的气氛就像是有一头巨兽栖息在黑暗中,让人连呼吸都觉得沉重了几分。
清风吹过,树林中响起瑟瑟之声,落叶纷飞,萧条残败。
黑暗中,一抹身影渐行渐近,笼罩在黑暗中的眼眸却似是淬冰的利刃,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孙梦晴!”望着不远处的几道身影,叶雨低沉的声音带着肃杀之气,悠扬的似是从远古传来的号角。
孙梦晴闻声转头,望着不远处慢慢走来的人,虽然看不清所来之人的容貌,不过叶雨的声音她却不会认错。
“叶雨。”孙梦晴挑眉,双眸中满是怨恨,就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她才落得如此的下场,都是叶雨这个贱人。
她要毁了她,毁了她!
愤怒的咆哮在孙梦晴的心中响起,她要让叶雨不得好死,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恶毒的笑了笑,孙梦晴慢慢走到孙菲菲的面前,一把抓住隋菲菲的小脸,笑的阴鹜,“叶雨,你最好不要反抗,要不然隋菲菲这张漂亮的小脸可就保不住了。”
望着被绑在树上的隋菲菲,叶雨紧了紧手掌,手背青筋直冒,黑暗中,她一双冷眸直直的凝望着孙梦晴,那瞳仁的温度竟比此时的夜空还要寒冷刺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叶雨张口,微凉的声音带着让人胆寒的气息,幽幽响起:“孙梦晴,你最好不要动她。”
最好不要,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呵”孙梦晴不屑的冷笑着,她望着此时此刻面色语气依旧平静的叶雨,眼底恶毒的光芒越来越深,她就是讨厌她这个样子,一副清高的模样,她凭什么?凭什么能够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雨儿你别听她的……”隋菲菲望着不远处的身影,生怕叶雨顾忌她的安危而受制孙梦晴,她宁愿承受一切,也不愿见到叶雨受到半分伤害。
“啪”隋菲菲的话音被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淹没,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蔓延,一抹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流出,孙梦晴这一巴掌可以说是用尽了全力。
“闭嘴!”孙梦晴瞪着眼眸,她揉了揉发麻的手掌,眼底的愤恨似是无尽的火焰,能将一切然烧成灰。
“你找死!”听到耳边传来的巴掌声,叶雨整个人就像是被黑雾笼罩,阴冷的气息一圈一圈从身体里扩散而出,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你们还等什么,她是你们的了。”阴冷的空气让孙梦晴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她指着叶雨笑着对身后的人说道,笑容阴冷之际,孙梦晴已经没有耐心在跟她们废话了,她现在只想看到叶雨求饶,只想看到她跪在自己的面前,只想看平日里淡漠的她被众人压在身下的悲惨模样。想到这些,孙梦晴就抑制不住微扬的嘴角。
隋菲菲望着走向叶雨的几人,即便她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也知道叶雨肯定有危险,“雨儿,你快跑,快跑。”
“嘿嘿,跑?”淫秽的笑声从那几个小混混的口中流出,几人的身影慢慢逼近叶雨,瞬间将她围在了其中,“小丫头,跟哥哥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啊!?”
“游戏!?”薄凉的唇瓣微扬,叶雨脚步轻移,月光倾泻而下,映照着她阴冷深沉的面容。
迎着月色,围在叶雨身边的人这才看清她的面容,那一双如同清泉般散发着极致的黑的眼眸,好像一切在她的眼中都变得没有半分温度,那凌厉的眸色让众人不由得狠狠一颤。
“卧槽!”看着面前这个半大的小丫头,满头黄毛的男子惊恐的瞪大眼眸,是她,竟然是她?
那日在霓虹酒吧,看到叶雨下手的人不多,却也不在少数,这个黄头发的男子就是其中之一,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叶雨手起刀落,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将人手脚砍断的场景。
“抱……抱歉,我,我……”望着叶雨没有任何温度的眸子,黄发男子颤抖着,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永安会可是已经下令,谁要是敢于她作对,就是跟整个永安会为敌,与永安会为敌,就算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大哥,你……。”周围的小混混看到他们的老大竟然跟一个小丫头道歉,当即便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凝望着他。
“你们闭嘴。”黄毛男子大声的斥责着众人,却生怕他们再说出什么,急忙解释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了,她,她是霓虹酒吧的那个。”
“什么?”听到黄毛的话,其余的几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卧槽,他们的命怎么这么背?如果面前这人真的是那日大闹霓虹酒吧的人,他们的脑袋可就是记在裤腰带上了,随时都有可能落地!
叶雨本来对于男子的态度感到诧异,不过此时听到霓虹酒吧四个字却是明白他们为何会如此了!
“你们还想跟我玩游戏吗?”叶雨冷笑,她脸上的笑容却让在场的众人狠狠地打了个冷战。玩游戏?他们哪里还敢。
“不,不。”以黄毛为首的几个小混混连忙摇着头,生怕说慢了而性命不保。
“给我将她抓起来。”叶雨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唇角微勾,如玉的手指指着愣在原地的孙梦晴。
“是。”小混混们哪敢不听,当即便把楞在原地的孙梦晴抓了过来。
“抓着她。”叶雨冷冷的扫了一眼孙梦晴,随后急切的走向被绑在树上的隋菲菲,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叶雨看着孙菲菲红肿的脸颊,漆黑的眸底怒火蒸腾。
“菲菲,没事了没事了。”叶雨将隋菲菲环在胸腔,手慢慢的拍着隋菲菲的后背。
“雨儿,雨儿。”隋菲菲在叶雨的怀中瑟瑟发抖,簌簌的眼泪顺着眼眶夺出,一滴滴的落在叶雨的肩膀上,慢慢扩散开来,她刚刚倔强的不肯流一滴眼泪,可此时感受到叶雨温暖的怀抱,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叶雨会受到伤害,害怕自己会连累到她。
“没事了,乖,不哭。”叶雨安抚着隋菲菲的情绪,她感受着低落在肩膀那滚烫的泪水,望向孙梦晴的眼眸便充满了凌冽的煞气。
叶雨一直不将孙梦晴的挑衅看在眼中就是因为她觉得,孙梦晴还是一个孩子,可此时,在叶雨的眼中,孙梦晴不再是一个孩子,而是敌人,然,对待敌人,她便不会再手下留情。
“菲菲,看着我的眼睛。”叶雨抓住隋菲菲的肩膀,深邃而漆黑的凤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隋菲菲的眼眸。
隋菲菲望着叶雨的瞳仁,那清澈见底的眸反射着她的身影,慢慢的,隋菲菲眼皮变得沉重,不出片刻便沉沉的闭上了眼眸。
“乖乖的睡上一觉。”叶雨将隋菲菲放在地上,退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你们干什么?你们快点放开我?”孙梦晴这时才缓过神来,她望着将她囚困在手中的黄毛男子,挣扎的大叫着,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突然调转枪头,帮助叶雨来对付她。李富贵修仙传
“你闭嘴。”黄毛男子大怒,他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这个小丫头,要不是她,他们能够惹到面前这个煞星?
“我可是给了你们钱的,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孙梦晴大声的嚷嚷着,她真的害怕了,恐慌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沾上叶雨,什么事情都变了,为什么?
“钱?”黄毛冷笑,从口袋拿出一打百元大钞仍在孙梦晴的脸上,“还给你。”
不是黄毛他们不喜欢钱,只是他们害怕,害怕他们有命拿钱而没命花,他们可是听说了,那日叶雨之所以大闹霓虹,就是因为山炮哥他们打了她朋友,他们可不想步山炮的后尘。
叶雨看了一眼隋菲菲,慢慢的向着孙梦晴走去,脚踩草地发出瑟瑟的响声,望着叶雨靠近的身影,孙梦晴越发的挣扎了起来。
“孙梦晴。”站在孙梦晴面前,叶雨轻启朱唇,阴冷的声音带着别样的语调映入孙梦晴的耳中。
望着叶雨冷酷之际的眸,孙梦晴的全身打着颤,她挺直脖子,虚张声势的大喝:“你,你要干嘛?”
“干什么?”叶雨冷笑,却是说出一句让孙梦晴脸上惨白的话:“当然是干你想干的事情。”
“她刚刚想让你们怎么对我,现在你们就怎么对她,留着一口气就成。”叶雨柔声的对着黄毛几人说道,可她平静而温和的语调却让众人心中大寒。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孙梦晴察觉到叶雨眼底的冷冽,惊恐的大叫了起来,不,她不要,她不要这么人碰自己。
“不能?”叶雨黛眉微挑,乌黑瞳仁中涌现的霸气震撼人心魄,她凝望着孙梦晴的眼眸,一字一顿:“这世上只有我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不能做的!”
望着叶雨眼底的光芒,孙梦晴第一次觉得,她从一开始就惹错了人,她不该惹她,不该惹她,然而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给我好好招呼她。”叶雨挥了挥手,黄毛几人呵呵一笑,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不,不……呜呜呜。”望着孙梦晴,黄毛的眼底闪过一丝凶光,他一把堵住孙梦晴的嘴,让她口中的哭喊变成声声呜咽。
几人合力将孙梦晴拖入树林深处,叶雨抱着隋菲菲坐在地上,孙梦晴声声的哭喊丝毫没有让叶雨眼中的寒光消退,今日所有伤害隋菲菲的人她都不会放过,一个也不会!
叶雨垂头,轻轻地揉搓着隋菲菲红肿的脸颊,一圈一圈,淡淡的光芒流转在她圆润的指肚上,慢慢的,隋菲菲的脸恢复如初。
小正太此时丝毫不敢抱怨,他察觉的到此时叶雨心里的冷冽,就像是深渊地下的寒潭,能将任何事物冻结成霜。
耳边的呼喊声慢慢变弱,叶雨抬头,夜色妖娆,只是却透露着一丝冷意。
黄毛几人托着衣衫不整的孙梦晴走了回来,叶雨放下隋菲菲,望着身上狼狈不堪的孙梦晴,眼底却没有一丝怜悯。
“将她给我弄醒。”叶雨的声音依旧那么的寒冷,似是此时孙梦晴的下场并没有让她对她的恨意减少。
黄毛几人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面前这个半大的孩子比他们见过的最穷凶极恶的人还要来的冷酷残忍。
“啪”的一声,黄毛挥手,狠狠的打在孙梦晴的脸上。
“嗯……”孙梦晴沉吟一声,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红肿的眼眸费力的张开,想起刚刚经历的一切,那让她如临地狱的折磨一幕幕的回荡在她的脑中,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的叶雨,她的眼眸中涌现着难以言明的恨,那是一种蚀骨断肠,似是想将面前之人扒皮拆骨的恨。
“叶雨,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不会。”微弱的声音从孙梦晴的口中流出,她的恨意刺骨,让好不容易涌现出来的月亮再一次的藏在云中。
“呵呵。”望着孙梦晴眼底的恨,叶雨不以为意的轻笑,蹲下身,叶雨的手钳着孙梦晴的脸,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阴冷的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她,叶雨的嘴角裂开一抹冷冽之际的弧度:“恨吗?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松手,叶雨放开孙梦晴的脸,“嘭”的一声,她瘫软的身子没有力气的倒在地上。
叶雨慢慢站起身,步履轻慢的走到孙梦晴的身侧,不大的脚放在孙梦晴的手腕上,语笑晏晏:“刚刚你是用哪只手打菲菲的,这只吗?”
叶雨说着,脚下徒然用力,“咔嚓”骨骼折断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
“啊!”孙梦晴疼痛的大叫着,本就惨白的脸色此时更加的苍白。
“疼吗?”叶雨语带关心的轻问着,可她却没有松开孙梦晴的手腕,脚慢慢的向下压去,狠狠地撵着,她不只要孙梦晴的手腕断裂,更让她的手再也不能举起。
“啊……。”孙梦晴痛苦的悲号着,身体的气力慢慢流逝,她疼痛的声音似是淹在了喉咙中,只有此时脸上的狰狞才能看出她有多痛苦。
望着面色冷意的叶雨,黄毛几人没来由的颤抖着,一瞬间,冷意从他们的脚心窜入脑海,那积聚在心中的寒冷久久无法散去。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这么狠的人,可从没有哪一个人做着如此狠辣的举动,可脸上却从始终都挂着浅笑,原来笑容比起凶狠的表情还要让人恐惧。
“咔嚓,咔嚓。”骨骼慢慢被碾碎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空,这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响在这一刻,却比野兽的咆哮还要让人心骇。
“不是这只手吗?”望着奄奄一息的孙梦晴,叶雨只是笑了笑,如果今日她不是她,而是一个普通的学生,那么她会是什么下场,隋菲菲会是什么下场便可想而知了,叶雨从没有想过,一个孩子的心思会是如此的歹毒,如此的险恶。
她从不是善良之辈,即便是前世,身处在和平环境中的人不会了解战争的残酷,在那里,即便是孩子都有可能是敌人,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的属下死在孩子手里的画面,他们救了一个差点被车撞到的孩子,然而那个孩子却是敌人,一枪,穿破额头,她眼睁睁的看着几年来朝夕相伴的下属死在自己的面前,从那一刻起,叶雨就发誓,只要是有威胁的人,不管对方是不是孩子,她,都不会手下留情,绝不!
孙梦晴的出现触动了叶雨心中的愤怒,她站立在她面前,肆意的欣赏着她痛苦的神情。踱步走到孙梦晴的另一侧,残虐的冷笑满溢嘴角。
抬脚,狠狠踩在孙梦晴另外一只手上,黑暗中,叶雨就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让人不寒而栗。
孙梦晴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疼痛与恐惧,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将她弄醒。”叶雨望着昏迷的孙梦晴,清冷的声音让黄毛几人胆寒不已,还要弄醒,她到底还要干什么?
虽然心中惊恐不已,可黄毛几人却不敢反抗,蹲下身,黄毛狠狠地打在孙梦晴的脸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直到将她打醒。重回末世之天罗惊羽
身上,手上。脸上传来的剧痛随着孙梦晴的苏醒一起涌向脑海,她全身不可抑制的哆嗦着,凝望着叶雨,孙梦晴满是恐惧的大声求饶着:“求你,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孙梦晴真的害怕,她从没有想过这个一直以来从不理会她挑衅言语的叶雨会是如此的恐怖,她根本就不是人,根本就不是!
“放过你?”叶雨冷笑,其实她本不用对孙梦晴如此残酷,可可惜的事,如果不这样,她又怎么震慑身边的这几个小混混呢。
慢慢蹲下身,一把锋利而短小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中,“放心,不会痛的。”叶雨的声音温柔的就像是五月的春风,可她眼中的冷意与刀刃上散发的寒光却似是寒冬腊九的天气,即便身处在暖和的屋里也依旧抑制不住寒霜冷气。
手起刀落,点点殷红挥洒在半空中,刺鼻的血腥味儿弥漫。
“呜呜呜呜。”孙梦晴疼痛的大叫着,可口中除了呜咽的话再也说不出其他,孙梦晴的身边,一截短小的舌头安然的躺在草地上。
黄毛几人眼眸狠狠一缩,他们毫不怀疑面前人的狠辣,更不怀疑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面前的这个少女!
叶雨割断了孙梦晴的舌头,废了她的双手,这样她就无法指认今日的一切,再也没有办法了!
叶雨不会杀她,她说过,她会让她生不如死!
擦了擦手中的匕首,叶雨抬起头,将目光放在黄毛几人的身上,凤眸冷冽,点点杀意弥漫在其中。
黄毛几人心头一跳,他们看懂了她眼中的杀意,是那么的毫不掩饰。
“嘭”黄毛几人猛然跪在地上,一下一下,重重的磕着头,他们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叶雨望着跪在地上的几人,眼眸沉重漆黑,让人看不出其中的情绪。
“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愿意为您当牛做马,只要您不杀我们。”叶雨的沉默让他们恐惧,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惧意让他们不敢反抗,然,他们也没有任何能力的反抗。
“这辈子当牛做马?”叶雨清冷的声音听在黄毛几人的耳中,却似是来自九天之上的弦乐,动听的难以描述。
“是,没错,这辈子当牛做马。”黄毛几人抬头,望着叶雨的眸充满了诚恳。
“起来吧!”叶雨眼眸微沉,她的身边是该有些人了,这几个虽然有些差强人意,不过也算是机灵的,总比没有来的要好。
“谢谢,谢谢。”黄毛几人差点哭了出来,他们的脑袋还在自己的脖子上,真是万幸,万幸。
“从此以后,您就是我们到老大,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死里逃生的庆幸过后,黄毛没有忘记面前之人答应放过他们的原因,望着面前人儿矮小的身躯,黄毛的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甘。她小小年纪就如此狠辣果敢,而且从这两次的事前中就能看出,她虽然狠,但是对待朋友却是出奇的爱护,也许跟在她身边,是他们的幸事。
凝望着黄毛几人,叶雨唇角微调,“如若背叛,同此下场。”
黄毛几人望着地上的孙梦晴,心中狠狠一颤!
……。
京都城东富人区的别墅中,一名美妇正焦急不已的来回走动着。
“孙庆,要是女儿有个好歹,我一定跟你没玩。”美妇望着一旁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满脸愁思的男子大喊大叫着,她女儿如果有个好歹,她也不活了,不活了!
“哎。”孙庆掐灭手中的烟头,脸上也是一片担忧,是他不好,他不该骂她,可……
“再等等吧,不行咱们就去报警。”孙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起他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他真是又气又担心,都这么晚了,她一个小丫头呆在外面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遇到坏人,越是这么想他便越发的坐不住。
“叮咚”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门铃声,美妇豁然站起身,急速的向着门外跑去。
“女儿,你……”美妇打开门,庆幸的话语还没有说出来,看着瘫倒在家门口,衣不果体的孙梦晴,当即大叫了起来。
孙庆本来还想做做样子,可此时听到妻子的大叫,心中突然一颤,忙的跑到门边。
“啊,女儿,女儿。”孙庆双手颤抖的抱起昏迷不醒的孙梦晴,看着她染血的红唇,身上的伤痕,口中发出如同野兽般的悲鸣,他的女儿,他的女儿怎么了。
美妇瘫软的倒在墙边,呜咽的大哭了起来,他们就这一个女儿,就这一个女儿,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哭了,赶紧,去医院,去医院啊!”
……
张倩家中,暖色的灯光照射在床上,徒然,她从噩梦中惊醒。
大汉溢满额头,张倩起身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走下床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书桌上静静躺着的白色信封刺痛着她的眼眸,信?张倩回想着睡前的事情,她并不记得自己的书桌上有一封信啊!
终是抵不住好奇心,张倩拿起信封,不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她似乎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儿。
微微的揉了揉额头,她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梦中。
打开信封,张倩伸手,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并没有任何的信件,不安的皱了皱眉,张倩将手探到里面,摸到了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
张倩疑惑的拿出东西,灯光下,她这才看清那是什么,是舌头,是人的舌头!
“啊!”惊恐的大叫回荡在屋中,张倩惊恐的爬到床上,狠狠地擦着右手,竟然是人的舌头,人的舌头!
将头蒙在被子中,张倩想着孙梦晴今日的举动,她心里的不安越发的沉重。
她咬了咬牙,飞奔的冲出房间跑到客厅,拿起电话拨通了孙梦晴的手机,嘟嘟嘟,一阵忙音之后,那头接起了电话:“梦晴,我是张倩,你……。”
“张倩,我是梦晴的母亲,她,她……。”电话那头,美妇打断了张倩后面将要说出来的话,电话中传来的哭声敲打着张倩的神经,让她瞬间不能呼吸。
“阿姨,梦晴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张倩惊慌的追问着。
“她,她……”美妇泣不成声,医生说,她女儿不仅被人侵犯,就连舌头也被人割了下去,双手也被废了,到底是谁,是谁这么狠心!
张倩没有得到答案,美妇已经挂了电话,她怎么能将自己女儿的情况告诉张倩,这样的事情让她怎么能够开口诉说!仙路芳华
张倩放下电话,心中害怕极了,只有她知道今天孙梦晴去做了什么,只有她知道!如果孙梦晴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她有不可忽视的责任。
孙梦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皇城帝都,电话的铃声催命般的狂虐,惹得睡梦中的雷洛虎愤怒不已,他没好气的接起电话,想着如果地方没有什么事而打扰他休息,他一定找人废了她。
“喂!?”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雷洛虎闭着眼睛,懒懒的说着话。
“雷洛虎。”电话那头,叶雨坐在房间中,透过窗凝望着外面皎洁的月色。
“叶雨?”听到电话中传来的声音,雷洛虎瞬间醒盹,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语带疑问:“你找我?”
叶雨笑了笑,微凉的唇瓣勾起一抹弧度:“雷洛虎,我跟你做一笔交易如何?”
……
翌日一早,一夜未眠的张倩哆哆嗦嗦的将桌上的舌头收回信封中,张倩很害怕,她不知道这是谁的舌头,可她知道,这绝对是人类的舌头,不会错。她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将这东西放在她的桌子上,只是她知道,对方是在警告她,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孙梦晴到底怎么了,张倩不敢去想,她对不起孙梦晴,可是她只想自保,只想自保!
将信封放在书包中,张倩装作没事人一般离开家门,在街转角的地方将那信封扔到了垃圾桶中。
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张倩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十一月的阳光,即便在温暖也让人觉得寒冷,张倩拥了拥发寒的手臂,头也不回的向着学校走去。
医院病房,孙梦晴双眸放空的凝望着天花板,神情呆滞,好似看不到身边的人,痴痴傻傻!
“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孙庆此时哪里还有在商场上意气风发的模样,一夜之间,他鬓角竟然浮现出根根白发。
医生同情的看了一眼孙庆,微微的摇了摇头:“孙先生,你的女儿得了创伤后遗症,以后恐怕……”恐怕会一直痴痴傻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时孙庆的眼角却落下眼泪,可怜天下父母心,可孙梦晴此时的下场只是她咎由自取。
看着病房中的孙梦晴,孙庆的手狠狠地攥在了一起,拿起电话,他拨通了一个号码:“陈朗,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陈朗,在胡伟光升职为副所长之后,成为了刑侦科的大队长。
接到孙庆的电话,陈朗有些诧异,听着电话中的叙述,陈朗当即大怒:“孙哥,你别急我马上就到。”
真是目无王法,竟然有人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一个学生?
……
R中一片火热,这次的中外交流会可谓是场面不小。
昨夜叶雨让小正太篡改了隋菲菲脑中的记忆,她依旧接到了徐小柔给她打的电话,只不过后续的记忆却她打通了叶雨的电话。
教室中,徐小柔看到叶雨平安无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倒是隋菲菲看到徐小柔之后面色不善了起来。
“徐小柔,你为什么骗我?”隋菲菲毫不顾忌四周的目光,大声的质问着,都是她害得自己白担心了一场。
“啊?”望着隋菲菲愤怒的目光,徐小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可却在瞬间恢复平静,她垂了垂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对,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
徐小柔只是了半天,她其实不知道要说什么,她不知道隋菲菲所说的骗是指什么?是指她联合孙梦晴她们骗她,还是其他!
望着徐小柔柔弱的侧脸,隋菲菲瞪了瞪眼睛,好像在说什么就是她在欺负人一般。
“你昨天告诉我叶雨被孙梦晴拦在巷子口了,可事实是叶雨一直在家里,根本就没出事。”想了想隋菲菲觉得自己要不把话说清楚,别人还以为她是故意找她的岔呢。
徐小柔垂着的眼眸微微一缩,一直在家?那么就是说她们昨天的计划没有成功?
“对,对不起,也许是我看错了。”徐小柔小声的到着歉。
“算了算了,你也是好心。”隋菲菲挥了挥手,她不知道今日的自己为什么看徐小柔那么的不顺眼。
“谢谢你。”徐小柔抬头,满脸感激的笑了笑。
叶雨一直在旁观察着徐小柔的表情,她当真没有想到,徐小柔竟如此会演戏,假扮柔软当真是能够引起别人怜悯的好方法。
徐小柔抬头,叶雨眼底的目光让她微微一愣,在她这双清澈见底的眸下,徐小柔觉得自己无处遁形,无处藏身。
徐小柔牵强的笑了笑,只觉得叶雨嘴角扬起的笑容让人胆寒。
张倩心惊胆战的来到教室,徐小柔看着面色惨白的张倩,眉头微皱!
“好了同学们,今天中外交流会正式开始,现在都去操场上集合,前往大礼堂!”孟佳走进教室,看着班里的学生,神采飞扬的说道。
“万岁!”众人高兴的大喊着。
孟佳无奈的笑了笑,却是极其羡慕他们此时的纯真,这样的花样年华多好,因为一点小事就如此的欢呼雀跃。
R中高中部的学生与初中部的学生有条不紊的进入礼堂,而有资格参加交流会的学生早已被叫到了校长室,人数不多,初中加高中的人不过才几十人而已。
刘军负手而立,他凝望着面前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们欣慰的笑了笑。
“你们听好了,虽然说是比赛第二友谊第一,但谁要是输给小鬼子,我就召集全校的师生笑他三天。”刘军眼眸一瞪,威严的声音却带着诙谐的语调,众人不自觉的笑了笑,却是在这一刻挺直着腰板,输给谁他们也不会输给R国那帮混蛋,绝不!
叶雨站在队伍中,好笑的凝望着刘军,显然昨日的气他到今天还没咽下,也许他气的并不是R国不将他放在眼中,他气的是R国不将Z国放在眼里,这是他的国家,纵使他对自己的国家有百般的怨言,也不许外人轻视,也不允许外人批评,这不是愤青,而是深埋在心中的民族感,是对于自己国家的归属感!
而在场的众人谁有不是这般的想法,他们年少轻狂,他们随意的抨击着这个社会上的不公正,不公平,可他们也同样,不能容忍别人践踏这个国家,绝不!
------题外话------
今天少了一千字,明天补上啊,灭哈哈哈!
☆、第七十九章 教训R国!
中外交流会在万众期待之下正式展开,各个国家各个学校的学生齐聚一堂。夹答列晓
大礼堂中,刘军手握话筒,凝望着台下的学生,声音洪亮:“同学们,我宣布,中外交流会在今日正式展开。”
掌声雷动,刘军嘴角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抬手压了压,学生们会意的安静了下来:“现在让我们有请各个国家的代表上台。”
这次的交流会一共有八个国家参加,M国、Y国、J国、R国、H国、YD国、F国,当然还有东道主Z国,可谓是盛况空前。
随着掌声,几国的代表款款上台。
代表M国的是一名身着松松垮垮运动装的少年,他头上顶着黄棕色卷曲的短发,有着外国人特有的瞳仁,白皙的肌肤上,点点雀斑点缀在两颊,一笑阳光开朗!
“嗨,大家好,我叫哈斯顿。”别扭的普通话从他的口中说出,看着他脸上的羞涩,意外的得到了众人的青睐,尤其是一个个眸带春水的少女,更是激动不已。
后台,叶雨扫了一眼这个名叫哈斯顿的少年一眼,红唇浅笑。
M国后,代表Y国登台的亦是一名少年,不过相比于哈斯顿,他身上的衣着可要规矩的多,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西装裤,不过可能是因为此时的叛逆心理,少年身上的白色衬衣袖口微卷,从领子到胸口的扣子全部敞开着,露出他白皙的肌肤。
他一头金色的半长发垂在劲间,深邃的蓝色眼眸似是能让众人沉溺在其中,微微一笑,邪肆中带着那一抹高贵:“大叫好,我叫福斯顿,很高兴来到Z国。”
福斯顿话落,台下一片尖叫,他就像是从童话中流出来的王子,让此时还相信童话故事的少女们不由得心生幻想。
随着M国与Y国的代表上台,其余国家的代表也纷纷上台,最后才轮到R国。
代表R过上台的是一个个子矮矮小小的少年,他拿过话筒,难听别扭的鸟语透过话筒慢慢传出,对于前面众人用中文开场白的举动,他用实际行动表示出了不屑。
刘军坐在台上,脸色异常难看,昨天就是他们这帮龟孙子给他难堪,没想到今日依旧如此,显然R国人并没有与主办方客套一两句的意思。
这样的举动让在场的众人心中发堵,尤其是经过了昨天的那件事,R中的人对于R国多多少少有些意见,碍于情面,不管是各校领导还是学生都压下了心底的愤怒,不过场面上却有些尴尬,相比于前面的代表,R中代表讲完话之后,只有稀稀落落的掌声。
“太不像话了,Z国的人竟然藐视我。”下台后,代表R国的学生气愤的呱呱叫着,而后台除了R国的人,其他国家对于他这般大喊大叫,都面露不屑,尤其是最为注重个人素养的Y国。
叶雨听到耳边的大叫,淬冰的凤眸微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就要先尊重别人,这小日本倒是有趣,自己并不尊重别人竟然还妄想得到别人的尊重?
走完过场,中外交流会这才正式开始。
这次参加中外交流会的加上Z国,一共有八个国家,为了凸显公平,八国各自出一道题目做为考题。
参加交流会的学生不少,加在一起足足有一二百人,索性礼堂的高台也是不小,堪堪能够容下,不过依照比赛的规则,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同时上台。
交流会的规则很简单,由一方守擂,题目由守擂方给出,其余七国上前挑战,如果挑战胜利,则加十分,失败也不扣分。
而守擂方在最开始已有八十分的积分,如果有人挑战成功,则从这八十分中扣除十分,如守擂成功则获得这八十分。
各国守擂结束后,积分最高者为获胜方。这样的规则足以凸显这次交流会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
比赛出场的顺序抽签决定,第一场的守擂方是……。R国!
然而,R国所出的题目却是剑道!
无耻之极!
依照R国的意思,是不是M国就应该比试射击、Y国就应该比试礼仪、Z国应该比试儒家思想?
剑道,在这个时代的Z国,能有几人会剑道?
去***,刘军如果不是校长,一定会大骂出声,小日本真***不是东西!
剑道?后台众国在听到翻译口中的解释后,皆是眉头一皱,击剑他们倒是会点,可是剑道他们却是对此一窍不通。
叶雨冷眼旁观着得意洋洋的小日本,唇齿微寒,他们还是依旧的不要脸啊!
只是R国既然已经提出,不管是各个国家还是东道主的Z国都不能在提出任何的异议。
小泽圆次郎一脸笑意的站在台下,台上,手指竹剑R国少年一脸倨傲的凝望着台下,那倒吊的三角眼中流露着对各国参赛者的不屑。
作为R国剑道世家秋田家的传人,秋田井祥自有高傲的资本,别说是在这里,即便是在R国,在他这个年纪中的人也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这场比赛,他赢定了!
即便没有胜算,各国也没有想要弃权,不战而降他们做不到!
M国中,一名少年拿起R国自己准备好的竹剑慢慢走上台,台下顿时掌声如雷,他们早就看不惯小日本嚣张的样子,只是他们却不能说什么,只能用另外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情。
M国少年身受感动,他冲着台下笑了笑,却是紧了紧手中的竹剑,他不懂剑道,甚至连手中的竹剑都没有见过,而现在,他却要跟人比试剑道。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年走到秋田井祥的面前。
秋田井祥邪笑,他望着面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眼底闪过一抹嫉恨,这辈子他什么都好,就是长相与身高是他永远的痛,此时见到面前英俊帅气的少年,对比之下,他清晰的感觉到外表上的巨大差异。
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秋田井祥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不过对于M国的人,他却不敢太过放肆!
“比试开始!”裁判依旧是R国人,由于事出突然,R中临时也找不到一个精通剑道的本国人,只好由R国的学生秋田井一担任裁判。
秋田井祥冲着少年鞠躬,表示对对方,对剑道的尊重。
少年微微一愣,迟疑了零点零一秒之后,学着秋田井祥的动作,向着他鞠躬。
而就在少年直起身子的一瞬间,秋田井祥动了,他矮小的身材在这一刻却爆发着让人心惊的气势,手执竹剑,矫健的身子如同一只流窜于丛林中的豹,呼啸着向着少年而去。
“嘭”的一声巨响,秋田井祥手中的竹剑狠狠将少年手中的竹剑击落。
少年的虎口一阵发麻,刺痛的感觉深深地袭击着他的脑海,愣愣的抬起头,少年看着秋田井祥眼底的煞气,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一步,这才感受到头顶上的压力,原来秋田井祥的竹剑距离他的头顶只有零点一公分。
“比赛结束!”这场比赛连一分钟都没有便结束了,少年握着发痛的手掌,有些难看的走下台,台下一片哗然。
“卧槽,这个小矮子这么厉害?”不敢置信的吵杂声传遍每一个角落。
叶雨淡淡的站在台边,秋田家的儿子果然不同凡响,只是这样的眼高于顶未免也太过的骄傲了吧!
M国的迅速落败让众人心中发堵,随后,Y国出战,而结果依旧是落败,所有人在秋田井祥的手中都坚持不了一分钟。
全场骤然沉寂,R国众人眼底的高傲与不屑越发的明显。
此时,没有出战的就只有Z国!
各个高校的校长眉头紧锁,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学生上去冒险。
作为主办方的R中,刘军心头怒气蒸腾,参加这场交流会的学生哪一个不是精英中的顶尖,伤了哪一个都是他不愿意见到的,可前面的几个国家都没有人弃权,他自然也不能。
台下,Z国的学生面面相对,角落,一名面色冷意的少年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走上台。
“跃鸿?”隋宣翔凝望着少年的背影,眉头紧皱,他知道跃鸿的本事,可看到前面的那几场比试,那个秋田井祥不容小觑,说实在的,他真为跃鸿捏了一把冷汗。
叶雨望着少年的背影,眼角微扬,虽然这少年下盘颇稳,不过……。
微微眯起眼眸,叶雨却将视线放在了作为裁判的秋田井一身上,她能感觉的出来,这个秋田井一比台上的秋田井祥还要深藏不露!
“请”龙跃鸿与秋田井祥向对方鞠了个躬,随后二人拉开身形,四目相对。
在龙跃鸿的身上,秋田井祥察觉到了一丝危险,那是一种直觉,一种作为武士的直觉。
“啊!”大喝一声,秋田井祥先一步的向着龙跃鸿攻去,气势如虹,一往无前。
龙跃鸿眼眸一缩,不退反进,迎面向着秋田井祥攻去,二人的身影越发靠近,“嘭”的一声巨响,竹剑相撞而产生的巨大的冲力震得二人虎口发麻。
急速的抽身,随后又是新一轮的攻击!
“学长加油,学长加油。”台下,热火朝天,震耳欲聋的加油声响彻在整个礼堂中。
秋田井祥的高傲让人火大,此时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能够与其势均力敌的人,众人哪里还能压抑的住心中的喜悦与振奋。
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让秋田井祥心中一颤,都说场上的气势影响发挥,这话倒是不假。
龙跃鸿察觉到秋田井祥那一瞬间的破绽,冷冽的唇瓣微微上翘,他猛地一蹬地面,身子如离弦的弓箭飞快的向着秋田井祥攻去。
“嘭”竹剑飞离手掌,重重的掉落在台下,龙跃鸿的竹剑抵在求秋田井祥的劲间,呼啸的剑气刮过脸颊,带起阵阵的刺痛。
“比赛结束,Z国代表队获胜。”秋田井一并没有偏袒,当然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偏袒不了。
随着翻译的话音落,礼堂中一片欢呼雀跃,众人都没有想到,他们赢了,竟然赢了。
刘军如果不是碍于情面,恐怕都要惊呼出声了,即便是如此,他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隐藏不住,慢慢的走带台前,刘军拿起话筒。
“我宣布,这场比试……”
“求都嘛得(等等)。”一声疾呼打断了刘军将要说出口的话。
刘军不由的皱眉,他转头,向着发出声音的少年望去。
“这场比试还没有结束,作为守擂方,我们还有一人没有上场。”话语从秋田井一的口中流出,急速的语调却被他说的抑扬顿挫。
翻译拿着话筒将秋田井一的话一字不漏的翻译了出来,虽然刘军恼怒对方打断他的话,不过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没错。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刘军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秋田井一点了点头。
秋田井一看了一眼秋田井祥,慢慢走到台后,从随身携带的包中取出竹剑,手握竹剑的这一刻,他全身的气势都变了,那属于强者的凌厉之气猝然爆发,眼底的冷冽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龙跃鸿黑眸微缩,这个向他走来的秋田井一带给他全所未有的压力,只是一个眼神,竟然让他产生了逃离的冲动。
“多多指教。”秋田井一走到龙跃鸿身前,有板有眼的鞠了个躬,这是他们对于对手最起码的尊重。
龙跃鸿回礼,随着比赛开始这四个字,场上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
“喝”秋田井一大喝一声,握着竹剑的手微微缩紧,脚踩着地板发出“蹬蹬”的声音,就像是声声战鼓击打着众人的神经。
“嘭”竹剑相交,巨大的力量震得龙跃鸿虎口发麻,手中的竹剑差点脱手而出。
一击结束后,秋田井一的身子没有像后倒退半步,全然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时间,挥手,竹剑再一次狠狠击打着龙跃鸿手里的竹剑,一下两下,声声清脆。
台下众人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也许不知道剑道的规则,可却能看出来此时是龙跃鸿处于弱势,一直被对方打压着无法反击。
“喝”宣泄般的大喝从秋田井一的口中发出,他眼角冷冽的波光一闪而过,转身,身子贴着龙跃鸿的竹剑向后转去,握着竹剑的手向后一退,竹剑狠狠地击打在龙跃鸿的肚子上。
“嘭”的一声,众人心中一惊,吃痛的闷哼声从龙跃鸿的口中发出。
忍受着身上的疼痛,龙跃鸿挥剑向着秋田井一劈去,秋田井反手挡住袭来的竹剑,身形在一瞬间暴退。
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秋田井一负手而立,冷眼旁观的凝望着面部狰狞的龙跃鸿,笑的讽刺。
他这赤裸裸的蔑视让龙跃鸿死死的咬紧牙关,眼底汹涌的怒火蒸腾燃烧。
“啊!”爆呵一声,龙跃鸿率先向着秋田井一攻去。
冷冷一笑,秋田井一站在原地岿然不动,直到龙跃鸿快要接近之时,身子赫然动了,他就像是鬼魅般,不知何时竟窜到了龙跃鸿的身后,竹剑扬起,狠狠地劈下。
“嘭”的一声,竹剑狠狠地击打在龙跃鸿的后背,巨大的疼痛让他的身子踉跄的冲了出去,差一点就跌倒在地。
“咔嚓”一声,盛怒之下,刘军竟然将手中的水瓶捏碎,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真打,看着一脸吃痛的龙跃鸿,刘军恨不得将秋田井一撕碎。
“比试结束。”随着龙跃鸿的落败,秋田井祥宣布比赛结束,望着龙跃鸿此时的狼狈,秋田井祥一脸快意。
秋田井一高高在上的凝望着台下的所有人,那张狂的神色似是在问,这里还有谁是他的对手,还有谁……
叶雨紧了紧手,顾盼生辉的凤眸却在这一刻凌厉如刀,她到底该不该出手!阮家会不会因此注意到她。
“小雨子,阮家自大。”小正太似是知道叶雨心中的担忧,语气含笑的轻声提醒。
听到小正太的话,叶雨心中微微一顿,嘴角随即荡漾出点点笑意,是了,阮家自大,从他们好不防备自己的举动就能看出来,他们跟本就没将她放在眼中,即便今日的事情传到他们的耳中,他们也不过只会惊异一番而已。
叶雨笑了笑,心中的仇恨让她在明面上小心谨慎的过分,可她却忘了,她此时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孩子,最喜欢的就是出风头。
“还有谁!”秋田井一笑着开口,眼中的张狂毫不隐藏,他语调微扬,意气风发的不将任何人让在眼中。
别说是Z国人,即便是其他几国的人对于R国的无耻与张狂也是愤怒不已,可是没办法,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纵然是不甘心,他们也无能为力。
“R国,还真是张狂。”如清泉流水般娟娟动听的冷笑从后台传出,秋田井一随声望去,面前少女稚嫩的脸庞让他不屑的扬起嘴角。
叶雨慢慢走到台上,她拿起龙跃鸿刚刚用过的竹剑,矮小的个子与竹剑形成鲜明的对比。
“雨儿。”隋菲菲望着台上那一张熟悉的脸,顿时惊呼出声,她上去瞎胡闹什么,连刚刚那个大个子都打不过的人,她怎么能够打得过。
“雨儿,你别胡闹。”后台,隋宣翔安置好受伤的龙跃鸿,回首却发现叶雨走到了台上,当即跑上了台。
手腕上传来的阻力让叶雨回过头,望着隋宣翔眼底的担忧,叶雨红唇微扬:“我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揍过你们了?”
看着叶雨黑白分明的眼眸,隋宣翔记忆穿过匆匆的阻碍回到过往。他怎么忘记了,就是连自己也打不过这个看似娇弱的小丫头。
“小心。”隋宣翔知道,叶雨决定了的事情就没人能够改变,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她是孩子头的原因,因为威严,她在严肃的时候,身上透露着一股让人不敢反抗的气势,震撼人心。
“放心。”叶雨点了点头,冲着隋宣翔淡淡一笑。
走上台,叶雨站在秋田井一的面前,望着这个眼高于顶不见众人放在眼中的剑道天才,只是在叶雨的眼中,秋田井一不过是坐进观天的青蛙,他就连R国的下隐都不是,还在骄傲什么?
望着走到台上的叶雨,台下一片哗然。
虽然只是侧脸,可她稚嫩的脸庞却昭示着她此时的年龄,看着她的身高,不过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她上场真的可以吗?
“小学妹,你快下来,输一场没什么的。”台下,众人不忍看到这么可爱的少女受伤,纷纷大叫着。
“是啊,小学妹,没关系的。”这一刻,即便是输了又如何,有多少人连上场的勇气都没有,而这个小姑娘真是好样的,有这样的勇气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听到台下传来的关心,叶雨笑了笑,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吗?
叶雨转过头,望向台下的众人,那双凤眸透露着难以言喻的自信,阳光透过礼堂的落地窗倾洒在台上,这一刻,她的身上似是被光圈包围,那耀眼的光芒让人心生震撼,不忍直视,好像她就应该是站在高台上的王者,让众人仰望。
阮志杰愣愣的凝望着台上的少女,这一刻,他的心似是被什么击中,竟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一下一下,重重的,让他无法呼吸!
“学姐,借我个发带好吗?”叶雨走到台边,望着第一排杂着马尾的少女,甜甜的笑着。
那少女愣了愣,阳光下,她觉得台上的人就像是误落凡尘的天使,一笑,如百花盛开,在寒冷的天都变得温暖了起来。
“学姐?”叶雨眨了眨眼,望着面前愣住的少女,轻声的叫着。
“啊?”少女回过神来,她身上也没有多余的发带,望着面前人儿清澈的眸,她抬手,毫不犹豫的解下自己头上的发带。
“给你。”伸手,那条淡粉色的发带飘逸在半空中。
叶雨笑了笑,接过手女手中的发带,“谢谢。”
直起身,叶雨随手挽起如丝绸般顺滑的黑发,粉色的发带绑在脑后,将乌黑的发丝高高束起,露出那纤细白嫩的颈子。
拿起刚刚放在地上的竹剑,叶雨慢慢走回到台中央,挺直的背脊是那么的坚毅与傲然,就像是王者走向属于自己的战场。
“真是找死。”当然,台下并不是所有人都关心这叶雨,看到叶雨走到台上,徐小柔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残虐的冷笑,她真想现在就看见叶雨倒在台上的画面,那一定是很好看的一幕吧!
“秋田井一?”叶雨笑了笑,嘴角的嘲讽却似是冷冽的寒风,刮在秋田井一的脸上,生疼生疼。
秋田井一虽然听不懂中文,不过对于自己名字的中文发音还是听得懂的。
淡漠的点了点头,对于面前这个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小丫头,秋田井一的心中完全生不起一丝一毫的警惕,他冷笑,全然不将叶雨放在眼中。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此时的秋田井一却犯了兵家大忌,那就是轻敌!
望着秋田井一眼底的不屑,叶雨并不恼怒,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如墨染般的黑眸微微上挑。握紧手中的竹剑,蓄势待发。
秋田井祥望了望面前的少女,倒掉的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淫光,看她此时眉眼的精致,长大以后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大美人。不光相比于她长大,他对于她此时的样子却更加的感兴趣!
感受着身旁不怀好意的目光,叶雨眉角微皱,斜眸,她轻扫了一眼一旁的秋田井祥,冷冷一笑。敢打她的主意,真是找死!
“秋田井祥!”秋田井一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在这个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察觉到秋田井一眼中的历芒,秋田井祥连忙收敛,“比赛开始。”
双方鞠躬,叶雨瞬间凤眸如刀,身上那凌厉的气势即便是身为裁判的秋田井祥也能深刻的感受到,他们似是是小看了面前这个的少女。
秋田井一眼角一跳,随即却是冷笑连连,一个小丫头气势在强能有什么威胁?手猛的握紧竹剑,毫不留情的向着叶雨攻去。
望着越来越近的秋田井一,叶雨却是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只是她那一双眸却是亮的出奇。
“啊!”眼见秋田井一的剑就要袭向叶雨,台下的众人发出一阵惊呼,看着叶雨即将被剑击中,众人皆是不忍再看,而徐小柔此时却是一脸的笑意。
“小丫头,去死吧!”秋田井一大喝一声,竹剑呼啸而至。
“雨儿。”庞凌飞与付世仁紧张了站了起来,手紧紧的握着椅背,双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台上,只要,只要叶雨受到一点伤害,什么外国友人,什么比赛,全是狗屁,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叶雨的人,任何!
刘军紧张的站起身,冷汗直冒,而他身边的王文凯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老天,那可是叶家的小公主,要是真受了伤,叶文山那个宠女如命的家伙不把他生吞活剥了才怪!
台上台下,关心叶雨的人皆是紧张而担忧着,而想要看叶雨出丑的人,嘴角却是扬起一抹笑意。
秋田井一冷酷的笑意溢满嘴角,只是一击,他就会让她彻底倒下。
“嘭”的一声,竹剑相交的巨响在一起回荡在众人的耳边,望着台上对恃的二人,台下的众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接…。接住了?
“你,还差得远。”叶雨冷笑,纯正的R国话小声的传入秋田井一的耳中,是她?秋田井一眼眸一缩,他记得这个声音,原来昨天辱骂他们的人是她!
“巴嘎!”暴怒的咒骂声从秋田井一的口中发出,他突然发力,竹剑上扬,猛地向叶雨袭去,然而叶雨这次并没有等待,而是迅速收回竹剑,剑气带着一股凌冽的风滑过空气,叶雨翻手挥剑,刁钻的招式让秋田井一不得不抽身,将进攻的姿势改成防守。
“砰砰砰。”竹剑敲击的声音一声声的响起,望着台上势均力敌的二人,台下众人惊讶的大张了口,一脸的不敢相信。
然而耳边传来的声音却让他们不得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飘若惊鸿婉若游龙!
望着台上叶雨的身姿,这八个字突兀的浮现在每个人的心中,却又觉得这般的形容当真的恰如其分。
虎口处传来的疼痛让秋田井一的眸慢慢变沉,是他低估了面前这个少女的实力,可没有人能够打败他秋田井一,没有人!
“啊!”大喝一声,秋田井一面目狰狞的向着叶雨袭去。
来得好,叶雨心中低喝一声,不退反进,两道残影滑过,“嘭”的一声巨响,随后再看,二人的身子已经错开,背对背的站在台上的两侧。
时间似乎在此时瞬间静止,全场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眸。
“嘭”的一声,秋田井一握着肚子跪在了地面上,滴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溢出,面色惨白就如一张白纸,没有半分血色!
而此时,叶雨依旧淡然的站在台上,脸色红润,白皙的脸上竟没有一丝汗水,胜负已经揭晓。
“哗”场上一片哗然,紧接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突然响起,他们赢了,他们竟然赢了?
“废物!”望着高高在上的叶雨,徐小柔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只是那一瞬间的神情却尽数被贺俊儿看在眼中。
贺俊儿掩下眼帘,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有些人就是如此的不自量力!
“雨儿万岁,雨儿万岁。”隋菲菲高兴的惊叫着,这声音似是有传染力般,一个传一个,不过片刻的功夫,礼堂内竟然回荡着一声声雨儿万岁,几千人同时疾呼,声浪声声不绝,高呼不断。
沸腾了,整个礼堂都陷入了欢呼中,望着台上依旧挺直着脊背的少女,这一刻,太阳的光辉都沦为了她的陪衬,她身上涌出的光芒圣洁而威严,让人不自主的心生崇拜!
台下的惊呼似是并没有感染叶雨的情绪,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这样的自信,这样的傲然,却让众人心悦诚服,觉得她就该如此,就该不将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中。
刘军望着叶雨的背影,瞳仁狠狠一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这一刻,他竟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叶文山的身影,那份傲然,那份狂妄,那份事务尽在掌握中的淡然,都如出一辙,叶雨,真不愧是叶文山之女,叶建国之孙!
慢慢走上台,刘军拿起麦克风,这一刻他一扫之前的阴霾,显得意气风发:“我宣布,这场比试Z国胜出。”语气是那么的掷地有声。小农民的风流事
“啊!”台下惊呼一片,震耳欲聋,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比试竟然会有如此竟然的逆转。
掌声雷动,不只是R中的学生,不只是Z国的人,就连其余几个国家的参赛者也不由得鼓起掌来。
“Z国真是太神奇了,真不敢相信。”Y国的领队夸张的惊叹着,望着叶雨的眼眸迸发着炙热的光芒。
“哦,我的天呢,那是上帝派来的使者吗?”M国的人更是不惜余力的赞扬着叶雨,这个在他们看来略显羸弱的少女,竟然奇迹般的获得了胜利,他们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了。
……
叶雨看着跪在地上的秋田井一,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扔下手中的竹剑,好似再多拿一秒都会沾染上晦气。
“巴嘎。”秋田井一跪在地上,阴沉愤怒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就像是一头困兽,怒吼着!
秋田井一抬起头,望着慢慢走到台后的少女,狠狠地攥着双手,眼底的恶毒似是吃人野兽,那残虐的红光让人心生骇人。
似是若有所感,叶雨回过头,清澈而乌黑的眸凝视着秋田井一散发着红光的瞳仁,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废物!”
红唇微张,一字一顿,叶雨虽然没有出声,可秋田井一却读懂了她的口型。
愤怒之中,秋田井一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前来扶他的秋田井祥,上前抢过刘军手中的话筒,怒吼透过话筒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你站住,你个混蛋,是你,昨天是你骂了我们,我要求你们给R国一个交代,一个交代。”叫嚣的话从秋田井一的口中吼出,他指着叶雨,似是恨不得上前将她撕碎。
翻译将秋田井一的话一字不漏的叙述出来,当即台下一片嘘声,怎么,赢得起输不起吗?输了就找理由诬陷,不得不说,R国的人真是无耻之极!
“输不起就不要比,什么东西。”台下,嘲讽的呼声一片。
“巴嘎。”秋田井一怒不可遏的凝望着台下众人,即便是他听不懂中文也能感觉到台下众人语气中的戏谑与嘲讽,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
“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秋田井一不理会台下众人,而是将视线凝聚在刘军的身上。
交代?交代你麻痹!他已经为了这件事开除了一个学生,还想让他怎么做?在开出一个学生,妄想,休想!
“井一,你说的是真的?”小泽圆次郎走上台,他凝望着秋田井一,眼眸中满是询问。
“小泽老师,是真的,千真万确。”秋田井一重重的点着头。
得到秋田井一的肯定,小泽圆次郎冷笑一声,再一次给刘军施加压力:“刘校长,原来昨天是冤枉了人,今天真相大白,你们难道不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台上的气氛凝重的让人难以呼吸,叶雨站在台上,静静的凝望着R国人无耻之极的嘴脸。
“原来堂堂的R国赢得起输不起,输了就找借口冤枉栽赃,我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叶雨清冷的声音似是冰山之上融化的溪水,那凌厉的语调带着嘲讽与不屑,明明不大的声音,不知为何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泽圆次郎眼眸一缩,他转头望着一脸平静的少女,在她清澈黝黑的眸中,小泽圆次郎清晰的看到了自己丑陋的嘴脸,深刻的就像是一面镜子,反射着世间的美丑善恶。
明明是这么淡然的神情,在这一刻,却让小泽圆次郎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半大的小丫头,而是一个常年身处在高位的强者,只是一个淡漠的眼神,就让人心生畏惧。
不,这不可能。
“小姑娘说得对,怎么,输了就要耍赖?”一直没有开口的YD国领队走到台上,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小泽圆次郎,那目光就像是一把把利刃,铺天盖地的刺向小泽圆次郎,让他毫无喘息之力。
男子身上的煞气让他不由得心生慌乱。
叶雨黛眉微扬,她看的出来这个YD国的领队并不简单,单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男子逼视着小泽圆次郎,眼眸却在不经意间扫视着叶雨,恩,这就是他们老大喜欢的那个小丫头,小是小了点,不过够味儿!
望着小泽圆次郎,男子狠狠地咬了咬压根,这个该死的小矮子国,竟然欺负他们未来的小嫂子,这不是找死吗?他要是不挺身而出,回去绝对有他好受的了!
YD国有表示,其他几国自然也不甘示弱,他们本就看R国颇不顺眼,这个时候万万没有不插一脚的道理!
面对多过的声讨,小泽圆次郎就算是再怎么强硬也不得不软了下来。
“哼。”重重的哼了一声,小泽圆次郎灰溜溜的走下了台,当然跟在他身后的还有秋田家的秋田井一与秋田井祥。
路过叶雨身边,秋田井一狠狠地凝望着他,那眼底的冷意思比起寒冬腊九的风还要凌冽刺骨!
感受着秋田井一眼底的冷酷,叶雨冷笑,那双墨染般乌黑的眸瞬间一抹精光,快到抓不住。
四目相交,秋田井一望着叶雨的眸,他整个人的灵魂就像是被吸入了其中,思维慢慢沦陷,向前的脚步也踉跄的停滞了下来。
“脱衣舞!”
叶雨微微张口,小到似是没有发出音节的三个字却似是闷雷炸响在秋田井一的脑中。
他嘴角扬起一抹荡漾的笑,神情呆滞的转过身走到台中央。
刘军刚要转身下台,见到秋田井一的身影竟然又折了回来,当即脸色便阴沉了下来,对方还要干什么,这场中外交流会他们闹得难道还不够吗?
然,还没等刘军说什么,秋田井一却动了。
他的身子慢慢的摇摆了起来,灵活的腰来回舞动着,伸手解开上衣的扣子,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脱下来衬衣。
“哗”台下一片哗然,在这个恋爱连拉手都不敢的纯情年代,看到台上竟然有人大跳艳舞,少女们皆是惊叫这捂住自己的眼,而即便是少年们,也频频错开目光,不忍直视!
“井一?”听到身后的惊呼,小泽圆次郎转过头,望着站在台中央大跳脱衣舞的秋田井一,震怒的大吼着。
然而台上的秋田井一似是没有听到这声怒吼一般,依旧自顾自的跳着艳舞,眼见就要解下腰带。
“快来人,将他拉下去。”刘军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他望着秋田井一脸上淫靡的笑容,心头的怒火在也抑制不住,荒唐简直是荒唐!他怎么能当着众人的面前如此作为!
“秋田井一!”小泽圆次郎大步走上前,扬手狠狠地打在秋田井一的脸上,竟将他打倒在地,用力之大可想而知。
脸上的刺痛让秋田井一慢慢的恢复了神智,他愣愣的凝望着小泽圆次郎愤怒的神情,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竟然倒在了地上,并且上衣还被他抓在手中。
“谁,是谁扒了我的衣服。”秋田井一从地上跃起,狰狞的面孔让人心头发寒。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小泽圆次郎真是气急了,竟又给了秋田井一一个耳光:“你个混蛋,你自己脱的衣服你还闹什么,快给我滚下去。”
“我自己,这不可能,这……”秋田井一捂着脸,错愕的凝望小泽圆次郎,怎么会是他自己,他怎么可能在众人的面前脱衣服!
“大哥,真是是你自己,有什么事咱们下去再说。”秋田井祥连忙跑到秋田井一的身边,焦急的说道,他也不想上来丢人现眼,可如果在任由他这么闹下去,他们秋田家的脸可就要丢光了!
秋田井一浑浑噩噩的随着小泽圆次郎走下台,直到现在他依旧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凝望着秋田井一狼狈的身影,叶雨冷笑不已,R国,日后这几天你们最好安生一些,要不然你们一定会后悔来到Z国,后悔挑衅Z国的威严。
一定会后悔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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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只有她才配
随着R国灰溜溜的下台,中外交流会的第一场比试正式落下帷幕,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用午餐的时间。
走下台,叶雨解下头上的发带,笑盈盈的凝望着身前的少女:“谢谢你,还给你。”
少女望着面前精致的如同陶瓷娃娃一般的叶雨,愣愣的接过她手中递来的发带,发带上,一抹清香慢慢地扩散,少女不由的沉浸在其中,等待少女回过神来的时候,叶雨已经走远。
中午吃饭,叶雨几人跟随着隋宣翔第一次来到高中部的食堂,隋菲菲满眼好奇的凝望着四周,看着颇为可口的饭菜,每一样都想尝试。
付世仁与庞凌飞一脸鄙夷的望着隋菲菲,却是讨好的看着叶雨,贺俊儿在一旁看着四人的相处模式,嘴角慢慢的漾起笑容。
“雨儿,你想吃什么?”隋菲菲拉着叶雨的手臂,满脸崇拜的询问着,自从今日叶雨打败了秋田井一之后,叶雨已经荣登为隋菲菲心中最为崇拜的人。
叶雨对于隋菲菲崇拜的目光无奈的笑了笑,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食物,一时也有些眼晕。
隋宣翔轻笑,他将叶雨几人赶回座位上,和龙跃鸿一起去给他们张罗饭食。
“雨儿,你真是太帅了。”餐桌上,隋菲菲依旧不肯放开叶雨的手臂,如同一只小麻雀般在叶雨的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几人的餐桌四周,用餐的学生望着叶雨,窃窃私语。
徐小柔端着餐盘正在找位置坐下,随眼一望却看了不远处多的叶雨。
“你们看,那个就是打败了小日本的那个小姑娘,真是厉害。”
“可不是,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给咱们长脸。”
“恩,长得就跟个洋娃娃一般,这丫头长大以后一定是祸害一方的绝色美女啊!”
徐小柔身边,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一个劲儿的向着她耳朵钻,她即便不想听却也无法阻止众人的议论。
叶雨叶雨,又是叶雨!
徐小柔抓着餐盘的手狠狠地握紧,为什么所有好事都是叶雨的,为什么众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叶雨的身上,她这么努力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到她,为什么,为什么?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鬼使神差的,徐小柔端着餐盘,慢慢的走进叶雨,一步一步。
餐桌上,有说有笑的几个人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远处紧紧等着他们的目光,直到那抹身影靠近,与他们只有一步之遥。
“小雨子。”小正太的声音适时出现,提醒着叶雨身后未知的危险。
“我知道。”叶雨掩去嘴角的笑容,温润的眼眸一时间瑰丽万分,身后那一抹恶毒的目光,她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得到。
望着面前背对着自己的叶雨,徐小柔冷酷一笑,她不是喜欢出风头吗,不是喜欢被人议论吗,那么她就成全她。
冷笑挂在嘴角,徐小柔突然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向前倒去,手中的餐盘脱手而出,不偏不倚的向着叶雨而去。
“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心中一惊,空气似是停止了一般,所有的一切在他们的眼中都成为慢动作。
不知名的少女慢慢倒下,而本是背对而坐的叶雨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唇角的笑慢慢荡漾开来,只见她纤细无骨的手慢慢举起,一把将餐盘抓在手中,就连餐盘中的汤汤水水都没有洒出来一分一毫。
这一刻,时间流动恢复了正常的速度,“嘭”的一声,不知名少女狼狈的摔倒在地上,就那么狠狠地跪在叶雨的身前,似是在忏悔着她刚刚的举动。
“哗”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众人无不哗然惊呼,刚刚不过眨眼功夫,她怎么会接住了那个餐盘,如此淡漠,如此平静,如此的轻而易举!
“咣当”一声,似是没有抓紧,餐盘从叶雨的手中滑落,丝毫不浪费的尽数扣在徐小柔的身上。
“啊,你没事吧。”叶雨紧张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去扶此时狼狈不堪的徐小柔。
“你滚开。”徐小柔大叫,身上的粘稠与难闻的气味怎么也没有四周众人戏谑的目光来的让她难堪,本来这一切该是叶雨的下场才对,可为什么是她自己,为什么?
狠狠拍开叶雨的手,徐小柔踉跄的从地上爬起,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食堂。
叶雨白皙的手掌红肿一片,这让离着她不过只有一个走道距离的众人微微皱眉,暗道那个跑走的少女真是过分,人家好心扶她,她竟然这么大力,都将人家的手打肿了。
徐小柔不知道,她这一年多一直维持的柔软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叶雨慢慢收回手,望着徐小柔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只是那微小的弧度让众人都没有察觉出来。
徐小柔?她都还没有找她算账,有的人就如此的迫不及待了!
“雨儿,你没事吧!”付世仁望着叶雨红肿的手背,眉头紧皱,心中焦急的询问着。
叶雨收回放在徐小柔身上的目光,眉角微扬的轻声笑了笑:“没事。”
“怎么没事,都这么肿了。”庞凌飞听到叶雨的话银眸一瞪,随后竟站起身向外走去。
众人望着这诡异的一幕微微的眨了眨眼,庞凌飞这是怎么了?跟叶雨耍脾气?
“卧槽。”然而就在众人大惑不解的时候,付世仁却狠狠地一拍大腿,如同旋风般向着庞凌飞的身影奔去。
贺俊儿眨了眨眼,一脸不解,倒是隋菲菲撇了撇嘴,嘟囔道:“这两个混蛋,我受伤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他们这么着急!”
这个时候,隋宣翔端着食物走回餐桌,他身后,龙跃鸿手上也端满了东西,看来隋宣翔买的是不少。
望着面前空荡的座位,隋宣翔微微挑眉:“那两个小子呢?”
隋菲菲愤恨的咬牙:“他们去给雨儿买消肿的膏药去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付世仁与庞凌飞一撅屁股,隋菲菲就知道他们拉的是什么屎!
贺俊儿张了张嘴,难怪叶雨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意,原来她早知道那两个人是为她买膏药去了啊!
“雨儿,你受伤了?”隋宣翔放下手中的食物,听着隋菲菲话顿时眼眸一瞪,紧张的询问着,难道是刚刚她在与秋田井一对战的时候伤到的?
这般想来,隋宣翔焦急的话语脱口而出:“伤哪了,严重吗?”
望着自家哥哥紧张的样子,隋菲菲微微的抽了抽嘴角,顿时有一种大呼上天不公的冲动,为神马会这样,为神马听到叶雨受伤,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哥哥都会变得如此紧张!这不科学,相当的不科学!
“没事,不是与秋田井一对战受的伤,而是……。”面对隋宣翔紧张的面色,叶雨心中一暖,只是还没等她解释完,想起刚刚那气人的一幕,隋菲菲便嚷嚷了起来。探花探红楼
“哥,你可不知道,刚刚有个疯女人要将餐盘扣在叶雨的身上,结果自己摔在地上还被饭菜淋了一身,雨儿好心扶她,她却将雨儿的手都打肿了。”隋菲菲就像是一个向着老师打小报告的孩子,添油加醋的将刚刚的事情说给隋宣翔听。
“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果然,听完隋菲菲的话后,隋宣翔愤怒的难以自持。
“行了,快吃饭吧!”叶雨不得不出言打断这兄妹二人的谈话,要是再让他们说下去,那徐小柔就要被刻画成无恶不作,心思歹毒的老巫婆了!
相对与身前几人,龙跃鸿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从始至终他只是侧头望着叶雨,那双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蒸的战意,他真想会会这个打败了秋田井一的小丫头。
面对龙跃鸿的目光,叶雨却是不在乎的笑了笑。
付世仁与庞凌飞走得快,回来的也不慢,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回到餐厅,争先恐后的将手中的药膏递给叶雨。
望着面前两个相同牌子的药膏,叶雨抬眸,付世仁与庞凌飞此时正在瞪着对方,呲牙咧嘴的模样引得叶雨发笑。
伸手接过二人手中的药膏,叶雨脸上的笑柔和的就像是五月西湖边的垂柳,透露着春日的和煦,似是最温柔不过的阳光,照进众人的心间。
谢谢,我最亲爱的朋友们!
……
根据抽千,第二场的守擂方是M国。
叶雨一直坐在后台没有在上场的意思,如果她风头太甚,即便阮家再过自大也依旧会注意到她,在她羽翼未丰满之前,叶雨还不想让阮家留意。
如果说之前阮家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那么在她弟弟出生以后,阮家便会转移视线,毕竟不管是军界还是政界,男人都比女人要好上位的多。
闭目养神,即便是叶雨没有睁眼都能感受到来自角落的目光,那眼眸中的恨意滔天,不用看叶雨也知道那道目光是出于谁的眼眸,秋田井一!
叶雨没有上场,最终M国守擂成功,交流会在众人激动雀跃的心情中圆满结束,夕阳西下,玫瑰色的阳光洒在地面,柏油路上,隋菲菲一脸激动的在叶雨耳边叽叽喳喳,付世仁与庞凌飞微笑凝视着二人,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夜晚如此而至,当黑暗笼罩着一切,张牙舞爪的恶魔尽数苏醒!
蓬莱酒店,R国。
小泽圆次郎望着跪在面前的秋田井一,心中的愤怒却怎么也无法褪去,他不能接受这个让他骄傲的学生此次荒唐的举动,看看,看看他都做了什么?
“混账,你丢了大日本帝国的颜面。”小泽圆次郎狠狠地拍着手边的木桌,桌面上的水杯被震的微微颤抖。
秋田井一跪在小泽圆次郎的面前,垂在身侧的手狠狠地攥在一起,手背青筋直冒,他根本就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失去了那一段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该是庆幸还是愤怒,他更不明白那时的自己到底怎么了。
秋田井一所有的记忆只停留在那双眼眸上,那双让他沉沦的黑眸!
“老师,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秋田井一豁然抬起头,凝望着小泽圆次郎的眼底充满了仇恨,他咬着牙,话语从牙缝中流出:“老师,是她,是那个少女。”
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秋田井一心中的怒火铮铮燃烧,她就像是一座大石狠狠地压在秋田井一的心中,他在她手里尝到了失败,而她更让他丢尽了颜面,让他成为笑柄,他不能饶过她,一定不能!
小泽圆次郎听到秋田井一的话,心头一跳,想起那个少女平静而淡漠的眼眸,他到此时依旧心有余悸。
“她?”紧皱眼眉,如果可以,小泽圆次郎并不想在与那个少女有任何的瓜葛,他总觉得她就像是深渊,深不可测!
“是的老师,我看着她的眼睛,后来就失去了记忆,在清醒的时候已经倒在了台上。”秋田井一并没有察觉到小泽圆次郎的神情,他只是想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就恨不得将叶雨扒皮抽筋。
小泽圆次郎凝望着秋田井一,稍稍沉吟,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么那个少女就一定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他早就听说Z国能人异士多不胜数,一直以来小泽圆次郎对此都是嗤之以鼻,可是今日他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你起来吧。”小泽圆次郎挥了挥手,斥退了秋田井一,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月光透过窗照进屋中,将小泽圆次郎的脸映照的有些阴鹜,他拿起手中的电话,半响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方接通了电话,小泽圆次郎的神情瞬间变得恭敬而畏惧:“大人,我们可能遇到了异能者……”
“是是,我知道了。”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小泽圆次郎连忙答应着!
……
刑侦队,陈朗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乱糟糟的头发顶在头顶,对于孙梦晴被害一事,他到现在都没有半点线索,他不知道案发的地点在哪里,更不知道孙梦晴到底的得罪过什么人,一切都毫无头绪!
“队长。”小李敲开陈朗办公室的门,将手中查到的资料放在他面前:“陈队,我们根据多方搜证,确定这个孩子也许跟孙梦晴的事情有关!”
陈朗无神的眼眸瞬间大亮,他豁然站起身,激动的问道:“这孩子是谁?”
小李愣了愣,回道:“孙梦晴最好的朋友,张倩。”
此时医院中,张倩隔着病房的玻璃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孙梦晴,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她终于知道昨天晚上的那半截舌头是谁的了,她终于知道了!
脚步踉跄的向后退着,张倩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发疯般跑出医院,直到一抹冷风将她拍醒。
“啊!”张倩惊恐的大叫着,她蹲在地上哭喊着,绝望的悲鸣着,在这寂静的夜晚,随风舞动的树叶发出瑟瑟之声,一声一声将张倩环绕在其中,似是有无数恶灵在她耳边底笑。
张倩从没有向现在这般的害怕过,从未有过!
她觉得自己失去了方向,不管走到何处背后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就那么直勾勾的,充满恶毒的目光。
张倩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等待她的不是温暖,而是……警察!
深夜警局,审讯室!
陈朗望着面前这个被吓得面色惨白的少女,微微皱眉。
“嘭”的一声,陈朗狠狠地拍着桌子,这巨大的声音吓得张倩浑身一颤:“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不知道。”张倩的双唇上下打着颤,她望着面前满脸凶狠的警察,想着孙梦晴的下场,还有她昨晚上收到的那半截舌头,全身都像是被浸泡在冰冷刺骨的寒潭中,颤抖不已。
“你说不说!”多年的办案直觉告诉陈朗,他面前这个孩子绝对知道些什么,可看着她此时惊慌害怕的模样,却又不忍在恐吓。
稍稍的叹了一口气,陈朗转变了对策:“你叫张倩对不对,是孙梦晴最好的朋友,你看到她现在的模样难道不想找到真正的凶手吗?你就忍心看这个她这样吗?”双袁合璧
忍心吗?当然不忍心,可她真的害怕,她害怕自己说出来以后会跟孙梦晴一个下场。
“不,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张倩激动的站起身,慌乱间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不要再问我了,不要。”张倩就如发疯了般,疯狂的拍着桌子。
坐在审讯室外的张倩父母听到里面张倩惊恐的疾呼,急忙拍打着审讯室的大门:“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你们快放他出来。”
审讯室中,小李望着失控的张倩,在陈朗的耳边小声说道:“队长,不能再逼她了。”
陈朗何以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嘭”的一声,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踹开,张倩父母急忙的跑了进来,一把抱住发疯的张倩,满眼愤怒的凝望着陈朗,他们的女儿进来的时候还是好好地,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你们一定要给我们个交代,你们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张倩的父亲愤怒的责问着陈朗等人,他无法原谅他们的行为,竟然将一个孩子逼成这样。
“陈朗,今日的事你好好跟我解释解释。”胡伟光随后走进审讯室中,如果不是他刚好下楼,如果不是他听到张倩父母的吼叫,他都不知道陈朗还要搞出什么事情来。
“胡所。”见到来者,陈朗慌忙的站起身,脑袋微微发痛,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少女到底为什么这么害怕,为什么?
……。
胡伟光办公室,胡伟光望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的下属,微微的叹了口气。
“陈朗,你知道错了吗?”胡伟光揉了揉发疼的眉角,一脸疲累,应付张倩的父母已经花去了他大部分的精力,此时倒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陈朗微微垂头,口是心非的回答:“知道了。”
胡伟光抬头,望着陈朗倔强的身躯,心中的愤怒怎么也抑制不住,他这个是知道错的态度吗?
怒气难平,胡伟光胡乱抓起桌上的东西,狠狠地砸向陈朗:“你不认错?你知道吗,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她还是个孩子,不管她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你都不能如此比她,你想过你这样的做法她给她的创伤吗?你想过吗?”
陈朗怔怔的望着因为愤怒而面红耳赤的胡伟光,他将心思一心放在破案上,似乎真的忽略了那孩子的年纪。
“胡所,我知错了。”这一次,陈朗说的诚恳无比!
胡伟光这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陈朗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固执,不懂得变通,这样的人注定只能当一个队长,一辈子的队长!
“你不要将目光都放在张倩的身上,认识孙梦晴的人还有很多。”胡伟光望着陈朗,深邃的眼眸充满着睿智的目光。
“胡所你是说学校?”陈朗眼眸顿时一亮,是了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胡所,我明天就带人……。”陈朗兴奋的难以自持,却被胡伟光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R中正在举办中外交流会。”
连国家都重视的中外交流会,就算给陈朗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此时去R中,他只是固执,并不是是傻!
“我知道了胡所。”陈朗明白胡伟光的意思,就是让他等,等到中外交流会之后。
他,等得起!
……。
皇城帝都,黄毛几人望着屋中华丽而低调的装潢,心头砰砰直跳,他们马上就要见到永安会的二当家虎哥了,这是他们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情,雷洛虎对于他们而言那可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似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推来梨花木的雕花槅门,雷洛虎慢慢的走进屋中,身后跟着的一票黑衣保镖身上所散发的煞气让黄毛几人心头巨寒!
“虎哥。”黄毛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恩。”雷洛虎点了点头,挥手屏退了身后的保镖,脱下外衣,慵懒的倚靠在真皮沙发上,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妖异的红映照在雷洛虎的脸上,似是将他的眸染上一抹猩红。
“你们就是她口中的手下?”微微抿了一口红酒,雷洛虎望着面前上不了台面的这几人,呲笑一声,他此时算是明白她为什么要将这几个人交给自己了。
“是,是。”黄毛连忙点着头。
“知道来这里是为什么吗?”雷洛虎眉角微扬,平和的声音瞬时凌厉如刀,寒冷的似是能将人冻结成冰。
“咚咚”黄毛几人的心狠狠地跳动着,有那么一刻似是快要跳出喉咙!
抑制着心中的恐惧,黄毛声音颤抖的回答:“知……道。”
“啪”雷洛虎猛地将手中的高脚杯扔在黄毛几人的脚边,那清脆的声音差点让他们脚下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
强打着神经,黄毛紧紧地咬着牙关,冷汗溢出,滴滴坠落在地!
压在身上的威压让黄毛几人呼吸沉重的喘不过气来,他们的心头有些发闷,可脑子在此时却是异常清明。
昨夜的一幕幕回荡在他们的脑中,月光下,那少女一脸傲然,冷酷的让他们心生恐惧,她说,她的身边不要废物!
而他们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们不是废物,即便曾经是,那么从今以后,他们绝不会让她失望,绝对不会!
雷洛虎邪肆的眼眸露出一抹精光,他望着面前几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几个人倒是有点意思!
根骨分明的大手拍了拍沙发的扶手,雷洛虎站起身拍了拍手,一直敬候在门外的黑衣人应声走了进来。
“将他们送上今晚前往意大利的飞机。”雷洛虎挥手,示意黑衣人将他们带下去。
鱼跃而出,房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雷洛虎走到窗边,透过月色俯仰着夜晚的京都,所有景色被他尽收眼底,唯有那高高的月光依旧让他仰望。
叶雨,也许会成长为除了奥斯丁迪兰之外另一个让他仰望的存在吧,说实话,他还是真是期待她的成长,真是期待呢!
……。
月影森森,叶雨站立在床边,清冷的月色映照在她的脸上,眼底一片肃杀!
“好,我知道了。”叶雨的声音寒冷的似是冰锥雕成的刀刃,冰冷刺骨,似是能将一切冻结。
电话那边的人微微的吞了吞口水,即便是隔着电话,他依旧能感受到从电话中传来的煞气,就像是一团团黑雾,将他包围在其中。
“一百万?”叶雨重复着对方的话,淬冰的凤眸闪过一抹诡谲的寒光。
“不,不要……。”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他恨不得出自己狠狠抽自己耳光,跟这样一个如同恶魔般的人物要钱,他这不是找死吗?
听着对方的言论叶雨冷笑,缓慢的轻启朱唇,却道:“好,一百万。”论配角和boss的倒掉
“什…。什么?”对方似乎并没有想到叶雨会如此的痛快,竟真的给他一百万。
“阮庆林,你最好不要跟我耍心思,这一百万我给你,但你记住,阮家发生的任何事都要跟我说,不管事大事小。”
阮庆林心中一掷,感受到叶雨威胁的言语,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一百万的代价未免太大了点。只是阮庆林却知道,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挂下电话,叶雨白皙如玉的手抵在透明的玻璃上,青筋直冒,阮家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她弟弟的身上,几天后的满月酒会,谁也休想动她弟弟一分一毫!
……。
太阳再次莅临大地,清晨,叶雨从沉睡中醒来,新的一天又要开始!
昨日的交流会结束后,Z国排在首位,R国排在末尾,今日两次比试叶雨依旧没有上场。
懒懒的做在台后,叶雨望着YD国人的身影,眼前不由得浮现出某人欠揍的脸,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思念跨越地域,随风飘飘荡荡。
意大利罗马,凌晨三点的天空漆黑一片,酒店的会场却是灯光明亮,依旧是热火朝天。
这是一场盛世空前的酒会,一场让意大利人们都为之惊叹的订婚仪式,黑手党教父之子奥斯丁迪兰与商业大亨小克斯顿的女儿安吉利的订婚现场。
酒会进行到此时,大多数人已经微醺,作为这次宴会主角的奥斯丁迪兰抬手看了看手腕上手表的指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三点,好戏开场!
“嘭”宴会的大门被人从外踹来,一群手执武器的悍匪破门而入。
会场中,安吉利惊恐的躲在奥斯丁迪兰的身边,她的手臂紧紧抱住奥斯丁迪兰强壮的臂弯,似是想借此平静心中的恐惧。
“啊!”慌张的大叫从众人的口中发出,会场一时陷入混乱。
“奥斯丁迪兰,我好怕。”安吉利的身子瑟瑟发着抖,她那双金棕色的眸子微微泛泪,显得是如此的楚楚可怜。
“怕?”奥斯丁迪兰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弧度。
猛地站起身,奥斯丁迪兰一把掐住安吉利的颈子,将她带到眼前,“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碰我。”
语落,奥斯丁迪兰挥手狠狠地将安吉利扔了出去,冷酷的面上没有任何的怜悯,安吉利在奥斯丁迪兰的眼中就像是垃圾,扔得干脆。
“嘭”的一声,安吉利落地的声音重重响起,看到这一幕的众人皆是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奥斯丁迪兰,你在干什么?”小克斯顿跑到安吉利的身边,心疼的将她环在怀中,满脸怒气的大声责问着。
而此时,冲进会场中的悍匪已经将整个场面控制住。
“少爷,这是您要的东西。”手指武器的男子走到奥斯丁迪兰的身边,将一个小盒子交到奥斯丁迪兰的手中。
再来会场之前,他们已经先一步的去了小克斯顿的家!
看到奥斯丁迪兰手中的东西,小克斯顿眼眸紧缩:“奥斯丁迪兰,你…。你……”
把玩着手中的盒子,奥斯丁迪兰垂眸凝望着一脸惊恐的小克斯顿,那一双望着叶雨时温柔无比的桃花眼却在此刻凌冽如刀,眸中的目光更是嘲讽至极。
“我什么?”奥斯丁迪兰张口,微凉的唇瓣透露着冷冽的弧度。
“小克斯顿叔叔,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而您竟然敢威胁我娶你的女儿,那么你当然要因此付出代价。”
握着手中小巧的盒子,奥斯丁迪兰蔚蓝的眸深邃如海:“没有了这个,您还怎么威胁我,多谢,从今以后,你小克斯顿旗下的公司就都是我的了。”
拿过身边男子手中的枪,奥斯丁迪兰在小克斯顿愤怒的注视下,笑着扣动了扳机。
“嘭”随着一声枪响,鲜血四溅,小克斯顿的眉心出现一个不大的血洞,身子不可抑制的倒下,只是他的那双眼眸却依旧大睁,不肯闭上。
“啊!”惊恐的大叫瞬间响彻整个会场,而这偌大会场中的工作人员却似是人间蒸发,消失无踪!
“奥斯丁迪兰,为什么,为什么?”安吉利望着自己父亲慢慢变冷的尸体,苦痛的哭喊着,她一直爱慕的这个男人,竟然再同她订婚的当天杀死了她的父亲,为什么,安吉利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就因为父亲逼迫他跟自己结婚吗?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这件事吗?
“为什么?”奥斯丁迪兰挑眉,好看的眉角飞扬入鬓,他冷笑着,眼底寒光涌现:“本来你父亲是不用死的,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用死,我只是想要他的产业而已,可他却因为你愚蠢的威胁我,你说,我怎么能够饶了他。”
奥斯丁迪兰说着,慢慢走到安吉利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凝望着她。
“你刚刚是用这只手碰过我吗?”在安吉利绝望的目光中,奥斯丁迪兰唇瓣微扬,温和的语气却让在场的众人瑟瑟发抖,那发自心里的寒冷让他们不敢直视这个俊美冷酷,如同死神般的男子!
奥斯丁迪兰根骨分明的手抓起桌上的一把叉子,微蹲下身,冲着面前的人笑了笑。安吉利沉浸在奥斯丁迪兰温和的目光中,却忽略了他挥动的手臂,直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啊!”安吉利痛苦的大叫着,美艳的面容在这刻狰狞万分,她低头望着疼痛蚀骨的手腕,那里正插着一把餐桌上比比可见的叉子。
如钳子般的大手隔着桌布紧紧攥着安吉利的下巴,似是直接用肌肤接触到她的皮肤都会染上重病,此时,奥斯丁迪兰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眸毫无温度的凝望着安吉利,一字一顿:“你不该碰我,更不该妄想嫁给我。”这世上,只有她才有资格碰他,只有她才有资格成为他的妻。
放下手,奥斯丁迪兰后退几步,举起手枪,子弹顺着强身射在安吉利的心脏上,只不过却是偏离了一公分,让她死,却让她痛苦的死去,这是奥斯丁迪兰对她敢肖想自己的惩罚!
拿着手中的小盒,奥斯丁迪兰转身离去,嘴角的笑却愈发凌冽。
“嘭”的一声,大门重重的从外关上。
回过神来的众人绝望的拍打着大门,他们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奥斯丁迪兰坐上车,慵懒的倚靠舒适的车座上,把玩着手中的小盒子,奥斯丁家族所有的犯罪证据都在这里,当然还不止这些,还有意大利所有官员,商人的犯罪证据,有了这个,他就相当于掌控了整个意大利,成为意大利隐形的皇!
“嘭”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际,惊醒沉睡中的人,意大利最高级的罗马酒店被疑为平地!而身处在其中的人也绝无生活,奥斯丁迪兰不管拿到了他们所有人的产业,还借此铲除了自己身边的奸细。
车后镜中反射的火光让奥斯丁迪兰唇角微扬,他抬起手,缺陷粗糙的手指肚抚摸着微凉的唇瓣,雨儿,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了,真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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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传奇
夕阳的余晖照进屋内,婴儿房中,小家伙扬着如同莲藕般又白又嫩又软还肉肉头头的小胳膊,似是在空中抓着什么,咯咯直笑。夹答列晓
叶雨侧头趴在婴儿床上,白嫩的玉手拿着布偶逗弄着小家伙,看着他脸上因为拿不到布偶而委屈的神情,“噗呲”嘴角的笑意荡漾开来。
“小雨子,你弟弟倒是有我的几番风范啊!”小正太透过心眼打量着才几个月大的小君熠,看着他琉璃般的大眼,小巧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
叶雨听到小正太的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个家伙,夸别人还得带上自己!
对了,叶雨的弟弟叫叶君熠,君子淡泊其悠远,淡漠处熠熠生辉。
婴儿床上,小家伙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躺在自己床边的人儿,微微眨了眨眼,琉璃般的眼珠子微微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口中咿咿呀呀的冲着叶雨伸手。
“啊咦……”小家伙就像是翻个的乌龟,双手在空中乱舞,双腿抬起猛蹬着。
叶雨瞪了瞪眼,无奈的起身,伸手将小家伙从婴儿床上抱了起来,瑰丽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洒进屋中,照的小家伙的脸熠熠生辉,他纯真的笑意深深地映入叶雨的心底,这一世,她又多了一个要守护的人。
小家伙,这一世谁也休想动你,即便是神魔,我,也照屠不误!
“咯咯。”这一刻,小家伙笑颜如花!
……
中外交流会的第三天,张倩与徐小柔依旧没有露面。
不知道是不是R国人的脸皮比铜墙还厚,小泽圆次郎依旧满脸高傲,只是在看到叶雨时,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暗芒。
英国歌剧世界闻名,而今日的Y国守擂而出的题目竟然是歌剧表演!好吧,比起R国的剑道,歌剧表演真心不算得什么。
哈姆雷特,英国著名剧作家莎士比亚的作品,充满了悲剧的色彩,而这出戏剧正是此次的题目,为了公平,Y国早就准备好了剧本,而所要演出的画面只是最后一幕,悲情的高潮结尾。
比起R国,Y国就要公正的多,因为他们熟识莎士比亚的著作,所以演出的人都是用抽签决定,而其他国家可以挑选最适合的人出演。
拿到剧本,叶雨随手翻了翻,最后一幕需要的演员并不多,王子哈莫雷特,国王克劳狄斯,王后乔特鲁德,大臣之子雷欧提斯,大臣之子霍拉旭,还有若干龙套。
这个故事很简单,就是王子向杀兄娶嫂,莫篡皇位的叔叔报仇雪恨的故事,当然其中还夹杂着友情,穿插着爱情。
只不过在叶雨看来,这出世界闻名的戏剧悲情、色彩太浓,她不知道是不是悲剧更能牵动人心,只是觉得哈姆雷特大可不必如此,他太过软弱、不懂隐忍、在自己羽翼未丰满的时候急切报仇,这是造成一切悲剧的源头。
叶雨扫了两眼便将剧本扔到了一旁,这一幕中只有一个女性角色,显然没有能够用得着她的地方,叶雨便安心坐在一旁看戏。
根据抽千,Z国是最后一个上场,当然作为守擂方,Y国率先表演了这出歌剧的最后一幕。
台上,扮演哈姆雷特的演员手执利剑,狠狠地插进了国王克劳狄斯的胸膛,利剑落地,王子似是解脱的笑了笑。
他转头望向霍拉旭,苍白的面容下,是一双泛着金光的眸:“我亲爱的朋友,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将所有真相公之于众。”
扮演霍拉旭的演员默默地流着眼泪,那并不汹涌的情绪却在这一刻让众人不能呼吸,似是被一块大石压在心中,悲恸万分!
看着点头的霍拉旭,王子满足的笑了,沉重的眼皮慢慢垂下,在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先他一步离去的奥菲莉亚,那个美丽的,让他心生爱慕的少女此时正冲着他微笑。
奥菲莉亚,我来陪你了!最后的笑容挂在嘴角,而哈姆雷特却与世长辞!
久久之后,台下掌声雷动,少女们眼眶含泪的凝望着台上的演员,激动的难以自持。
台上,Y国的学生站起身,面对台下热烈的掌声,他们的脸上不由得扬起笑脸,这样被肯定,被人喜欢的感觉真好!
后台,叶雨望着扮演哈姆雷特的少年,淡淡的黛眉微扬,她记得那个少年叫科斯雷哈顿?本以为是重名,不过现在看来,他也许真的是后世那鼎鼎有名的国际巨星。
科斯雷哈顿,享誉全球的超级明星,而让他成名的一部电影,便是改编自哈姆雷特的电影《哈姆雷特》。
很难想象,世界有时候竟然如此之小!
“你演的很好。”叶雨很少说出夸奖的话,可科斯雷哈顿此时就能有如此的演技,却足以担得上她的赞美。
“谢谢,真的谢谢。”科斯雷哈顿望着面前这个少女,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一直都喜欢戏剧,可偏偏他的家人却并不支持他,这让他苦恼万分,此时看到有人支持,心中的感受是难以言喻的,就像是他并不孤单。
“雷哈顿,你有没有想过考戏剧学院。”竟像是早就相识,叶雨与雷哈顿在一旁聊得火热。
“想过,可是……。”雷哈顿欲言又止,家里人的不同意让他苦恼万分。
叶雨望着雷哈顿,似是想到了前世有关于他的一下传闻,她笑了笑,鼓励的拍了拍雷哈顿的肩膀,语气凿凿:“相信我,只要肯努力,当你站在巅峰的时候,所有的不支持,不理解,都会无声瓦解,你,会让他们骄傲,一定。”
雷哈顿望着面前人儿那双散发着无上自信的黑眸,心重重一跳,一颗名叫希望的种子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
多年后,当他登上事业的高峰,享受着来自全世界的赞美时,他永远忘不了,在他最彷徨,最无助的时候,指引他方向的那一盏明灯!而在那个时候,他却依旧只能仰望着她!
Y国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R国太遭人恨,就连上天也看不过去了,他们悲催的抽到了第一个出场的千,可想而知,在Y国那么淋漓尽致的表演之后,他们的表演只可以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惨!
台下嘘声一片,后台更是笑成一团。
Z国的学生却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看R国的表演,此时,他们正在紧锣密鼓的排练当中。隋宣翔扮演哈姆雷特。
叶雨翘着二两腿,难得惬意的看着他们这诡异的排练,笑的前仰后合,没办法,实在是太搞笑了,他们这哪里是悲剧啊,活脱脱被他们演成了戏剧!
“不演了,不演了。”隋宣翔狠狠地瞪了一眼快要笑成傻逼的叶雨,心中一起,甩下手里的剑转身就走。
“哎,别生气,别生气。”叶雨忙站起身,一般拉住隋宣翔的手腕,只是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收敛不住。
隋宣翔回过头,看着叶雨憋笑憋红的小脸,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撇嘴说道:“想笑就笑,别憋坏了。”
“噗呲”叶雨望着隋宣翔委屈的脸,怎么憋也没憋住,在他的注视下,笑……笑喷了!这一笑,半天都直不起腰来。
“你……”隋宣翔望着笑的直不起腰来的叶雨,恨恨的瞪眼,他是让她笑了没错,可不至于笑这么长时间吧,在笑下去,佛都发怒了!
“咳咳咳。”叶雨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这才好不容易压下笑意。
“不是我想笑,只是你……”望着隋宣翔,叶雨再一次想到刚刚的画面,当即便说不下去了!
“你还笑!”隋宣翔除了瞪眼就只能瞪眼了。夹答列晓
“不笑了,不笑了。”叶雨慌忙的摆了摆手,正色道:“你凶狠的时候演得不错,可演悲壮时候的表情怎么这么像吃了大便呢?”宠婚,御夫有术
你才吃大便,你全家都吃大便!
隋宣翔恶狠狠的瞪着叶雨,当然他没敢说出来,只是赌气的开口:“我演的不好,要不你演,你演!”他才不稀罕演这个呢,还哈姆雷特!他连看都没看过!
生活无忧的隋宣翔哪里知道悲壮该如何演,他活的太顺畅,生命中充满着阳光!演这样的戏,这样的角色,对于隋宣翔而言完全就是一个挑战,而且还是一个不能完成的挑战!
叶雨看了隋宣翔一眼,转身拿起他扔在地上的剑,铁剑入手,这一刻她不再是叶雨,而是大仇未报的哈姆雷特。
执剑而跪,叶雨额头微垂,如墨染般的发丝挡住了她的整张脸,虽然还是同一个人,可此时此刻从叶雨身上流出的悲壮却感染着众人的情绪。
慢慢抬头,叶雨那双清澈见底的眸死死凝望着坐在木椅上扮演国王的少年,眼眸中流出而出的恨似是绵绵不断的黑雾,一点一点将她包围在其中。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叶雨踉跄着起身,利剑支起她中毒瘫软的身子,一步步的向着国王克劳狄斯走去。
每一缕沉重的脚步都向是铁骑马蹄的轰鸣声,她明明只有一个人,却像是身涌千军万马,那凌冽的气势让坐在木椅上的少年脸色瞬间惨白,有那么一刻,他真想逃离这个地方,可面前之人那如同将他锁定的煞气,却让他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步的靠近。
“克劳狄斯,去死吧!”叶雨举剑,眼见利剑就要刺进面前人的胸口。这一刻,面前少年的身影竟然与阮志杰疯狂的大笑重合在一起。
前世今生,混乱不堪!
叶雨狠狠地咬向舌尖,“噌”的一声,将刺向少年胸口的剑生生转移了方向,狠狠刺在椅背上。差一点,差一点她就真的杀了他。
虽然手中的剑没有开刃,可刚刚那一下,却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叶雨不敢相信如果这一剑真刺中了这个少年,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后果!
望着倒在椅子上的少女,叶雨瘫软的倒在地上,她面色苍白的如白纸,没有半点血色,可嘴角却仰着笑容,前世她真后悔没有拼字全力杀死阮志杰,可此时,在她错乱的脑海中,她却亲手杀死了阮志杰。
好像是回到了那日午后,阮志杰的尸体就躺在旁边,叶雨瞬身是血的倚靠在车座上,她透过车窗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森林,太阳的微光斑驳在树叶之上,慢慢倾洒在地面,想着叶建国听到她的死讯,孤寂而绝望的画面,她的嘴角便不由得洋溢着苦涩而悲凉的笑。
这一刻,叶雨已经脱离了整个改剧本,她演得不再是哈姆雷特,而是自己,前世的自己!
望着躺在地上,慢慢闭上眼眸的少女,四周注视着一幕的人皆是骇然的长大了嘴,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演活了哈姆雷特,高傲如他,悲凉如他,决然如他,而叶雨嘴角的苦笑在众人的眼中,却成为了释然的笑意。
“啪啪啪”掌声响起,一声高过一声,他们亲眼见证了这个奇迹,这个中国姑娘,让他们震撼,让他们心悦诚服。
“雨儿,你真是太棒了,太棒了。”隋宣翔一把抱起地上的叶雨,兴奋的抱着叶雨的身子在空中转着圈圈。
外界传来的声音让叶雨惊醒,她看着面前抱着自己的隋宣翔,看着四周众人不敢置信的惊叹目光,心中微楞!
“小雨子,恭喜你。”小正太笑了笑,轻声的呢喃,她前世的灵魂终于彻底的与今生的灵魂融合在了一起,这出戏演得好,演得太好了!
因为前世的遗憾与不甘,叶雨两世的灵魂在这三年中并没有完全的融合在一起,可此时,却奇迹般的融合了。
小正太修长如葱的手指扶着下额,他似乎可以给她一些真正实用的东西了!
叶雨眨了眨眼,这一刻她的心竟前所未有的清明,似是清风吹散弥漫在心中的迷雾,阳光倾泻而下。
坐在椅子上扮演国王的少年此时才缓过劲来,刚刚他真的以为面前的人儿会杀了他,那种死亡的恐惧让他直到现在依旧心有余悸。
“雨儿,你来演哈姆雷特吧!”隋宣翔将叶雨放下,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话。
叶雨微愣,随即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隋宣翔的肩膀,笑得一脸阴险:“还是你来演,我在做指导!”
望着叶雨奸诈的笑,隋宣翔满头黑线,顿时有一种掉入魔窟的赶脚!
很快,当M国下台之后,便轮到了Z国上场,隋宣翔在叶雨的调教下倒是有些像模像样了,望着面前即将上台的众人,叶雨站在他们的面前,微笑鼓励:“加油,你们是最棒的。”
“我们是最棒的。”众人齐声喝道,随后抬头挺胸的走上台,这一刻叶雨就像是他们心底的支柱,给予他们全所未有的自信。
台后,小泽圆次郎望着站在台边的少女,冷冽的眼眸微微闪烁,她有着作为领袖的风范,这样一个十三岁的少女,竟然让他产生了威胁!
Z国的表演圆满结束,虽然隋宣翔他们用尽了全力,可还是与Y国有些差距,不过R中的学生都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能演的这么好,对于他们的努力,台下的众人给予了他们最为热烈的掌声。
台上,隋宣翔等人转过头望着台后的叶雨,这一刻,他们的掌声只属于她!
……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一天很快过去,对于学习相对紧张的众人而言,心中都是渴望多办几次这样的交流会。
蓬莱酒店,一辆崭新的豪车停在门口,车上,走下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不大的眼眸却在流转间,透露着凛然的威严。
径直走进蓬莱,随着电梯升到了八楼。
八零七三号房间中,小泽圆次郎正襟危坐,手心湿湿露露的溢满了汗水,显得紧张极了。
“叮咚”房铃响起,小泽圆次郎豁然站起身,急切的动作带着桌上的水杯摇摇欲坠。打开门,一名面色冷意的男子伫立在面前。
“大石先生。”小泽圆次郎向后退了一步,极其恭敬的冲着面前的男子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随后这错开身子将人让了进去。
那名名叫大石的男子斜眸轻扫了一眼小泽圆次郎,施施然的走进屋中,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礼数。
“坐。”大石坐下,指着面前的座位。
“嗨!”小泽圆次郎恭敬的鞠躬,然后这才坐下。
“说说那个人。”大石开口,低沉的就像是闷雷,不大,却足以让小泽圆次郎不敢抬头。
大石山村,R国一鹤派切原大师的弟子,年仅二十岁就达到了下隐的天才,如今不过二十五岁。
小泽圆次郎垂着头,声音惶恐不安叙述着有关叶雨的一切,直到最后才道:“那个孩子只有十三岁。”
十三!
大石山村眼波闪烁,点点寒光涌露眸中,如果确认她是异能者,那么他便要将她扼杀在摇篮之中。
……
阮家大宅。
“父亲,叶雨那小丫头会武。”阮文浩望着坐在书桌后紫檀木椅上的阮正阳,语气中透露着点点担忧。
阮正阳抬起眼帘,轻轻地扫了一眼阮文浩,一笑,松弛的肌肤皱在了一起。
“除了这个呢?”苍老的手微微敲着书桌,阮正阳语气轻慢的询问着,显然并没有将叶雨放在眼中。丞相夫人
“没有了。”阮文浩摇了摇头。
“呵”嘲讽的笑了笑,阮正阳的手抵着椅子扶手,呲笑:“儿子,叶文山是谁?”
阮文浩怔了怔,叶文山是谁?叶文山不就是军中最为年轻的将军吗?
将军?对了,竟然叶文山是将军,那么叶雨会武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虽然阮文浩一直将叶文山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不过却也不得不承认,经过叶文山之手训练出来的人,岂会比那R国人差,倒是他想多了。
这般的想着,阮文浩开口说道:“父亲,我知道了。”
阮正阳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文浩啊,阮志杰那小子跟叶雨怎么样了。”
阮文浩看了一眼阮正阳,道:“还在接触中。”
阮正阳皱了皱眉,沙哑的语调中透露着一丝冷酷:“尽快,如果无用我们阮家不养闲人。”
“我知道父亲。”阮文浩点头,却没有因为阮志杰是他的儿子跟阮正阳求情,显然阮志杰在他的心中也许还不如一条养了多年的狗!
“恩,下去吧!”阮正阳眉眼中透露着一丝疲累。
“父亲,注意身体。”阮文浩退出书房,时至今日,他对于阮正阳说的话依旧是言听计从。
……
用过晚饭,叶雨一家五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小家伙最喜欢粘着的不是温如玉,而是叶雨,只要叶雨在,他都要闹唤着让叶雨抱抱。
“这个小家伙,就知道粘着姐姐。”温如玉笑骂着,手指轻轻地搓了搓小家伙的脑袋,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叶文山在一旁打趣道:“可不,我这个做爸爸的都要吃醋了。”说着还苦恼的皱了皱眉。
叶雨抓住小家伙乱动的手,望着温如玉与一脸委屈的叶文山呢,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这个小家伙可有好几斤呢,成天赖在她身上,她也很累的好不好!
叶建国望着他们一家四口,心头涌起阵阵暖流。
此时,张倩家中,浴室的地面猩红一片,张倩倒在地上,鲜血从她的手腕中流出,似是绽放的曼莎珠华。
张倩终是受不了心中的恐惧与良心的折磨,自杀了!
“倩倩,看妈妈给你买什么回来了。”张倩打开大门,声音从客厅的选关口传出,那是一名大约四十多岁的女子,她领着手中的水果走进客厅,放下肩上的背包,走到张倩的房门口。
“倩倩。”推开门,女子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微微一愣。
“倩倩,倩倩。”女子焦急的大叫着,她找遍了房里的每一间屋子,直到浴室猩红的血水溢出。
撞开浴室的门,女子望着张倩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当即大哭了起来,险些晕了过去。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女子踉跄的跑出浴室,拿着电话的手微微发颤。
救护车拉走了生命垂尾的张倩,最终消失在夜幕之中。
夜深露重,躺在床上的赵琳却辗转难眠,她永远忘不了张倩电话中惊慌失措的大吼:不要去招惹叶雨,永远不要!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发生过什么……。
……
翌日一早,陈朗被一通电话叫醒,电话中传来的消息让他瞬间清醒,张倩死了!自杀身亡,家属已经闹到了警局中。
陈朗敲开胡伟光的办公室门,迎接他的是一个杯子。
“嘭”的一声,杯子坠落地面,发出让人心惊的巨响,支离破碎的玻璃碴子飞溅到整个地面。
陈朗抬头,入目是胡伟光那张怒火蒸腾的脸。
“胡所。”陈朗张了张嘴,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那个孩子竟然自杀了,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陈朗自责的难以言喻,他不敢去想,他到底给那孩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胡伟光望着陈朗,心中惋惜不已,这件事之后,他可能很难在这里带下去了,当即心中不知道是愤怒多一点,还是惋惜深一分。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胡伟光挥了挥手,语气平静:“你,好自为之吧!”
从胡伟光的办公室出来,陈朗心一点一点的下沉,他就像是一个幽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想着张倩那日的举动,陈朗豁然起身,拿起车钥匙冲了出去,他要去弄明白那个孩子为什么要突然自杀,真的是因为他,还是又有谁威胁了她。
张倩家中,张倩的父母呆呆的坐在客厅,他们的女儿死了,就这么没了……
门铃声正在叫嚣,张倩的父亲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妻子,慢慢站起身,向着房门走去。
“怎么是你,你给我滚,给我滚。”望着所来之人,张倩的父亲似是发疯般大声的咒骂着,如果可以,他真想杀了面前的男子。
“张先生,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您女儿为什么自杀吗?”陈朗的话让张倩的父亲愣在了原地,他们一直以来都将一切归罪在陈朗的身上,可显然,他女儿不可能只因为这个原因自杀,一定,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张倩的父亲紧了紧手掌,侧过身子让陈朗走了进来。
张倩的母亲愣愣的抬起头,看到陈朗的那一刻,狰狞的宛若恶魔,惊叫着便向着他扑了过去:“你还我女人,都是因为,因为你。”
张倩父亲一把抱住自己的妻子,铮铮的汉子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陈朗望着面前的这一幕,两排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他一定要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抓住!一定要给这两个孩子一个交代!
张倩父亲安抚好妻子的情绪,这才转头望向陈朗,声音低沉而沙哑,似是强忍着悲痛:“警官,你要查些什么?”
陈朗沉吟,他刚刚在外面看了四周的环境,也打量了一番张倩的家,如果真的有人威胁她,那便只有电话了,“电话记录。”
中外交流会在这一天快要进入了尾声,而叶雨班级中,除了张倩徐小柔与被开除的孙梦晴外,今日,赵琳也没有前来学校,当然他们的缺席除了班主任孟佳注意到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毫不关心。
这次参加中外交流上的国家,只还剩Z国与M国没有守擂,上午,M国。
总所周知,M国是计算机产业最为发达的国家,在这个时候的Z国,可以说计算机还是众人不能了解的新兴产物,也许就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M国并没有将比赛的题目设定为计算机,而是他们另外擅长的项目—篮球!
篮球,可以说是现在的男孩子最喜爱的体育运动,各个国家都不例外,当然除了R国。
虽然一米六几的身高在他们那里算是正常,但凡涨到一米七已经算是高的了,可纵观其他国家,很多青少年的身高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正常身高,看看这些来参加中外交流会的少年们,都很少有人的身高低于一米六,随眼望去,他们要是想看人脸,还必须抬起头来,更别说是篮球这项对身高要求严苛的运动。
所以听到M国的题目是篮球,R国人的脸色当即大变!
“我抗议,这是对R国的歧视,侮辱。”听到比赛题目,R国中的学生愤恨的跳出来大声抗议着,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真是不要脸!
台上台下的众人凝望着R国学生,那讽刺鄙视的目光似是一道道利刃,如锋如芒的射向那个站在台上大放异词的矬子。
刘军恨不得将R国的人赶出去,他们第一开始说比试剑道的时候都没有反斥,现在人家M国鄙视篮球他们竟然还有脸抗议,还有脸反斥,不得不说,真是人贱则无敌啊!
众国领队停着身边翻译的叙述,方向R国的目光变得不在友善,这样一个无耻之极的国家,他们当真不屑与其同台。
小泽圆次郎不知为何,却无声的默认了那名学生的话,他这样反常的举动让叶雨微微皱眉,依照小泽圆次郎的精明,怎么会干这种蠢事?难道是因为他们到现在的积分依旧垫底的缘故?
叶雨百思不得其解。
察觉到叶雨飘忽的目光,小泽圆次郎冷笑,他的目光透过人群,似是能够看到那名站在礼堂角落中的男子。
大石山村站在礼堂的角落,从始至终沉静的就像是石沉大海,四周在热络的环境对他也丝毫没有影响。
望着台上的众人,想必,他很快就会见到那个孩子了吧,十三岁,真是期待。
台上,刘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位同学,这是比赛规则,不管是我们,还是M国,都没有任何侮辱歧视你们的意思。”
“不行,除非你们能证明矮个子也能打篮球。”那名R国学生不依不饶,随后竟指向站在台后的叶雨,大声的说道:“只要她能灌篮,我们R国就同意这个比试。”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顿时暗骂小日本的无耻,虽然R中的篮板只有两米,可对于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女孩子来说,别说是灌篮了,手能够够到篮板就不错。
叶雨微微皱眉,她这算什么?躺着也中枪吗?
“你放屁。”暴怒声从刘家的口中喝出,声音透过话筒响彻整个礼堂。
台下,R中的学生眨了眨眼,微微愣了那么一秒钟,随后却是响起了轰鸣的掌声,妈的,他们早就看小日本不算眼了。
“校长,真是好样的。”台下叫好声竟然形成声浪,一声一声,荡漾开来。
刘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他刚刚气急了,忘了手中还拿着话筒了。
翻译头上冒汗,他们总不能直译刘军的话吧,这三个字可不是什么好话,找了半天词,翻译磕磕巴巴的吐出了不可能三个字。
“你说,他刚刚到底说的什么?”显然这个R国学生也不好忽悠,听到台下的呼声,敏锐的察觉到刚刚刘军说的一定不是不可能这三个字。
看着R国学生不依不饶样子,叶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慢慢走上台
“我能够灌篮,你们就不在废话了是吗?”凝望着面前一脸愤怒的小日本,叶雨的声音平淡的询问着。
那名学生余光轻轻的扫了一眼小泽圆次郎,见到小泽圆次郎点头,这才梗着脖子回道:“是的。”
叶雨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心中的疑惑如野草般钻出,疯狂的滋长着。
“去操场。”叶雨跳下太,在所有的目视下慢慢走出礼堂。
大石山村凝望着远去的背影,削薄的唇瓣微微勾一抹冷酷的笑容!
R中偌大的操场,观众席已经坐满了人群,篮球场中央,少女半长的黑发飘扬,篮球场四周,各国学生围在两侧。
叶雨手执着篮球,她娇小白皙的手掌就连一手拿起篮球都很困难。众人不由得想她这个样子真的能够灌篮吗?
“说话算数?”叶雨转头凝望着小泽圆次郎,语气尽是嘲讽。
“当然。”小泽圆次郎痛快的回答,只是眼底闪烁的光芒却似是毒蛇獠牙上的毒液,剧毒无比!
叶雨凤眸微眯,心中以是升起万分警惕,她终觉得此时R国的举动很不平常。
随手拍着篮球,篮球击打在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响彻在众人耳边,而就在这时,叶雨扬手,将手中的篮球向着篮筐投去。
“咣铛”一声,篮球撞在篮板之上,借助反射之力飞入半空。
就在这时,叶雨在众人的注视下动了,阳光下,碎金的光芒倾洒在她的身上,她就像是飞升的谪仙,脚踩着虚空跃入半空中,而她身上的气势却像是大鹏展翅,一往无前。
“哗”场上一片哗然,更有甚者激动的站起身,遥望着篮球场的这一幕。
她脚离地面的距离足足有一米之高,纤细的手臂一把捞过空中的篮球,低喝一声,猛地将球扣进了篮筐中。
那颗橙黄色的球扣入篮筐之中,巨大的冲力让篮板微微颤抖着,叶雨一手抓着篮筐,如同王者临世,锐利的黑眸透过层层的人群,望着不远处那一袭西装革履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国的下隐?
男子注意到叶雨投来的目光,心中狠狠一掷,他就像是一个被人盯上的猎物,把锁定的目光让他如溺深海。
他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眸,刚刚他发出的攻击竟然在无声无息间被化解了?这怎么可能,他连对方是什么时候出手的都没有看清楚,而现在她的目光是什么意思,是赤裸裸的嘲讽吗?嘲讽自己的不自量力?
大石山村的心情从没有向现在这般不甘过,他竟然被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蔑视了吗?
就在叶雨与大石山村相对而视时,整个操场上早已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看着那个依旧半挂在空中的身影,依然没有从刚刚的那一幕中回过神来。
叶雨收回放在大石山村身上的目光,垂头淡淡的扫了一眼小泽圆次郎。
她嘴角淡然的笑,没有嘲讽不含轻蔑,却足以让R国的众人脸色大变,她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好像在说废物二字,是的,废物!
短暂的沉默后,整个操场上一片轰然,无数人高喊着叶雨的名字,掀起了巨大的声浪,无数少女震撼的难以自持,无数少年激动的无以复加。
这个渺小的身影,这个矮矮小小的女生,却在这一刻狠狠地打了R国人一个耳朵,谁说矮个子就不能打篮球,放屁,都是狗屎,R国人所有的借口不过都是因为他们的自卑,他们的无耻。
叶雨轻轻的松开手,身子落回地面,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惊呼尖叫,她的脸上依旧是一片淡然,好像她就该活在掌声之中,好像她就是皇,本该受人朝拜。
飘然的走下场,她所到之处,众人皆是自觉地让开道路,目视着这样一个更似是传奇的少女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大石山村凝望着叶雨远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拳头,却没有注意到出现在他身边的小飞虫!
换下身上的运动服,叶雨走回操场,大石山村已经离去。
叶雨冷冷的笑了笑,R国的下隐既然悄无声息的进入Z国,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那么叶雨就没有再让他离开的道理!只是目前她似乎更要先弄清那下隐来到这里的目的,弄清他们到底来了几个人,叶雨不相信他的到来只是为了试探她。
操场旁边,郁郁葱葱的大树下,一名身形修长的男子依靠在树干上,黑色的短发迎风飘扬,他微调的剑眉刻画着一抹好看的弧度,再见到叶雨出现的那一刻,黑眸波光潋滟。
“雨儿。”如樱花瓣般淡粉色的唇瓣微张,阳光下,男子笑的一脸温柔。
叶雨回过头,望着从树下走出来的男子,不知道是此时的阳光太过耀眼,还是男子身上的光芒太过璀璨,这一刻,竟让叶雨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眸。
光芒中,男子的身影渐行渐近。
☆、第八十二章 风波起
碎金的阳光有些晃眼,迎面走来的男子似是踏光而来,璀璨的阳光也轮为了陪衬!
“雨儿,想我了吗?”圆润动听的嗓音似是一曲悠扬的乐章,洋洋洒洒的涌入叶雨的耳中。夹答列晓
叶雨愣了愣,她没想到他会来,这么的突然,这么的……让她没有防备,有那么一刻,叶雨的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随后又像是被抢救过来的病人,心脏复苏的那一刻,只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一瞬间空气变得清新,四周的一切都好像被笼罩在阳光中,没有阴霾,没有昏暗,没有光亮照不到的角落。
这样的心情让叶雨有些诧异。
奥斯丁迪兰,不,应该说是贺俊鹏,贺俊鹏慢慢走近叶雨,望着有些微愣的她,低声的笑了笑,那低沉的声音就似是浓郁的巧克力,香醇诱人!
他根骨分明的大手抚摸着叶雨的额头,似是叹气:“可我,想你了。”
“咚咚”叶雨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一声一声在她耳边回荡着,阳光下,她的双颊染上一抹红晕,并不明显却足以让贺俊鹏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雨儿,还真是可爱!
“小雨子,快,挥拳揍他。”小正太松了松筋骨,已经做好当叶雨暴打面前这个无赖后,欢呼加油的准备,只是奈何,叶雨似是没有听到他的心声。
“你怎么来了。”叶雨别扭的拍下贺俊鹏的手,凤眸中潋滟的碧波盈盈转动,似是那一汪被落花搅动的清泉,顾盼生辉!
“想你了,就来了呗!”贺俊翔微蹲下身,眼眸中的深情透过那黑色的隐形眼镜,一丝不留的涌入叶雨的眼底。
四目相接,暧昧的气流涌动!
“雨儿。”就在这时,远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二人之间的气流,叶雨手忙脚乱的转过身,生怕会被人看穿内心的迷乱!
隋宣翔已经在一旁看了许久,虽然他不确定那名男子同叶雨是什么关系,可心里却有个声音让他上前,让他打断二人之间的交流。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叶雨转过身,望着向自己走来的隋宣翔,深深吸了一口气,慌忙的神色一时变得淡然:“唔,还没轮到你们上场?”叶雨指了指不远处的篮球场!
“没有。”隋宣翔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Z国运气太好,每次抽签的循序都在最后。
当然这次篮球比试的规则跟之前的不同,要知道M国就算篮球再好也不可能以一敌五,这种高强度的运动,一场都让人吃不消,又何况是五场,所以其他七国先行比试,决出获胜者之后,在同M国比试。
七个国家,两两相对,多出来的那个略显多余,所以大会便进行了抽签,拿到七这个号码牌的国家可以不用比试第一场,而Z国便抽到了七!
听到隋宣翔的解释,叶雨挑了挑眉,看来Z国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
“这位是?”直到此时,隋宣翔才问出了他心里最想问的话。
“他啊。”叶雨斜了一眼贺俊鹏,看着阳光下,他淡然而立的身影,觉得这样的男人当真是有些妖孽,金发蓝眸招惹人目光也就罢了,可这黑发黑眸怎么还是如同罂粟般,让人忍不住沉沦呢?
“雨儿?”隋宣翔看着叶雨望向男子有些失神的目光,眉头微皱,稚嫩的脸上透露着一丝警惕,直觉告诉他,雨儿对待这个男子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你好,我是贺俊鹏。”贺俊鹏对于叶雨此时的神情很满意,面对叶雨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的容貌已经没有了吸引力。不过现在看来,貌似只是面前的人儿免疫力强大而已。
“贺?”隋宣翔心中一凸,姓贺,难道是贺家?
观众席上,隋菲菲与贺俊儿寻找着叶雨的身影,两双眼睛就像是雷达一般,扫射过操场上的每一个角落。
“唔,雨儿人呢?”隋菲菲撇了撇嘴,当她们从那惊人一幕回过神来的身后,叶雨已经不见了踪影。
“耶?”就在隋菲菲全神贯注的搜寻着叶雨的身影时,耳边传来贺俊儿的一声疾呼。
“怎么了,怎么了?”隋菲菲急忙的询问着,双眸赤裸裸的透露出两个字:八卦!
“我表哥……。”贺俊儿指着操场角落那名站在叶雨身边的男子,即便是距离这么远,她也能一眼认出贺俊鹏,只因为贺俊鹏的样貌气质无人能比,贺俊儿相信,这世上定没有比她表哥更加优秀帅气的男人了。
“哪了哪了?”隋菲菲顺着贺俊儿的手望去,当即怪叫:“哎呀我去,他们几个怎么会在一起?”
隋菲菲疑惑的挑眉,直觉告诉她,下面一定有好戏看!
“走,我们也去凑个热闹。”隋菲菲说动就动,一把拉住贺俊儿的手,当即冲着操场飞奔而去!
操场旁的角落,隋宣翔心生疑虑的打量着贺俊鹏,一时间几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然而就在此时,一声略带疑惑的大叫从不远处传来:“表哥?”
隋宣翔转头,隋菲菲与贺俊儿正急速的向着这边奔来,贺俊儿口中的一声表哥,已经清楚地倒出了贺俊鹏的身份!
真的是贺家!
贺俊鹏闻声转头,眉头微调,这不是他的小表妹吗?他怎么不知道她竟然同叶雨一个学校呢?真是失策啊!
“俊儿。”贺俊鹏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就连语调也只是轻轻微扬,不过叶雨却敏感的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一丝喜悦!
“表哥,你怎么来了?”贺俊儿满眼好奇,要知道她这个表哥是很少回国的,基本上是那种神龙后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这次回来却意外出现在校园中,她可不认为他是来找自己的。
贺俊鹏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轻声回答:“我是来找雨儿的。”听听,提到叶雨,就连语气都不一样了!
贺俊儿微微抽了抽嘴角,她可没听过这个冷冰冰的表哥如此温柔的声音!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这个世界玄幻了,要不就是雨儿的魅力忒大了!
隋菲菲在见到贺俊鹏的那一刻,已经愣在了原地,她一直以为男人嘛,长得再帅不也还是那个样子,可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那么一种人,不喜不怒,神情冷漠,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却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帅吗?貌似这个字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了,隋菲菲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词汇竟是如此的匮乏,竟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
面前男子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隐藏着魅惑的桃花眸露着一丝冷意,高挺的鼻梁与薄薄的嘴唇,完完全全的巧夺天工恰到好处。
对,巧夺天工,他俊美无双的就像是上帝最喜爱的子民,所以才会将他雕琢的如此完美。
叶雨望着发愣的隋菲菲,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贺俊鹏,那眼神好像在说,你长了一副这么好的皮囊干什么。
贺俊鹏接收到叶雨眼中的嗔怪,微微的摸了摸鼻子,表示无奈,他生来就长成这样,他能有什么办法?
叶雨与贺俊鹏的眼神交流,在贺俊儿的眼中那就叫眉来眼去,她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冷冰冰如同冰坨般的表哥竟然还有如此生动的表情。
这个时候贺俊儿才确定,不是这个世界玄幻了,而是叶雨的魅力太大。这两个人,奸情深重啊!
“我跟雨儿有话说。”几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贺俊鹏留下一句话,当机立断的把叶雨给拐跑了。
“……。”贺俊儿满头黑线的凝望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寻思着她是不是该给外公报个喜,他最心疼的外孙子和最喜欢叶雨竟然勾搭到一起了。好吧,她不该说勾搭!
隋菲菲直到此时还没有回过神来,望着贺俊鹏的背影,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男人怎么连背影都那么帅!
隋宣翔的目光却是落在那双握在一起的手上,阳光下这幅画面竟是如此的刺眼!
这个时候,身后众人的心思叶雨没有空去理会,她只是在想自己的双腿为什么会跟随着贺俊鹏的脚步,还有她的手,为什么会被他攥在手心里。
贺俊鹏的手很温暖,宽大的将她整个手都包围在其中,两手手心紧紧的贴在一起,似是连心也在此刻越发的靠近。
叶雨的大脑有些当机,即便是在前世,她跟阮志杰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感到舒适而已,可跟贺俊鹏在一起的时候,她却有些紧张,手心发汗,头脑发蒙,心跳加速!
身子慢慢的停了下来,不知何时,他们竟然已经跑出了学校,望着川流不息的街道,叶雨抬头,看着头顶上那张散发着笑容的脸,微微晃神。
他的笑,好看的就像是温热而璀璨的阳光,直直的照入进心扉!
贺俊鹏揉了揉叶雨的头,将她带进了一家咖啡厅,现在不过刚刚九点,吃午饭还有些太早,倒是可以来杯咖啡。
“叮铃”贺俊鹏推来咖啡管的大门,率先一步走入其中。
叶雨跟在贺俊鹏的身后,望着面前这个比她高了两个半头的贺俊鹏,微微的撇了撇嘴,目测,贺俊鹏应该有一米八五吧!还真是高啊!
这个时候的咖啡馆没有多少人,客人稀稀落落的散坐在咖啡厅中的每一个角落,除了咖啡厅中的服务员,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贺俊鹏冷酷的眼眸淡淡一扫,那些刚刚还盯着他看的服务员们马上收回了目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雨在这些人的眼中竟然看到了恭敬。
坐在卡座上,叶雨与贺俊鹏相对而坐,在这狭小的空间中,竟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的到。
“我马上回来。”贺俊鹏笑着说道,起身,走向咖啡馆中的洗手间。
“服务员,给我一杯爱尔兰咖啡。”待到贺俊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叶雨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最喜欢的爱尔兰咖啡。
服务员有些诧异的看了叶雨一眼,却还是点了点头。
热腾腾的咖啡很快被端上桌,可却不是叶雨点的爱尔兰,而是一杯卡布奇诺。
望着上面打成小猫形状的奶泡,叶雨转头望向服务员,眨了眨眼:“我要的不是这个?”她在想,对方是不是上错了?
“你要的就是这个。”服务员还未说话,身后,低沉的声音却是先一步传入叶雨的耳中。
服务员很识相的退了下去,叶雨转头望向贺俊鹏,突然睁了睁眼。
贺俊鹏走回卡座,阳光透过窗散在他的头发上,金灿灿的光芒照的叶雨微微眯起眼眸,晶莹剔透的水滴敷在头发上,散发着琉璃般的光彩。
没等叶雨开口询问,贺俊鹏先一步笑道:“唔,头发的颜色洗掉了,隐形眼镜也拿下来了,还是这样舒服。”
叶雨微微抽了抽嘴角,他这个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这么一会儿就都弄好了?
好像是察觉到叶雨心底的疑惑,贺俊鹏,不,现在应该叫奥斯丁迪兰,奥斯丁迪兰拽了拽自己的头发,微凉的唇瓣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习惯了。”
习惯了,就是说他老是这么转变形象吗?虽然奥斯丁迪兰是在笑,可叶雨的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来,刚刚她的心竟然狠狠地抽了一下,有些疼。
“这杯咖啡是怎么一回事?”被奥斯丁迪兰那双深邃的蓝眸凝望着,叶雨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指着面前的咖啡,询问道。
奥斯丁迪兰挑眉,语气平淡:“我煮的。”
叶雨怔了怔,一股暖流瞬间流转到全身:“刚刚这么短的时间你还煮了这个?”
“恩。”奥斯丁迪兰点了点头,有些别扭的揉了揉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要不然我的头发怎么没吹干。”
“等等。”叶雨黛眉微扬,她终于知道自己心里的疑虑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家店……”
“我的。”奥斯丁迪兰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呲。”叶雨差点因为他痛快的回答而咬到舌头。她决定还是不要在继续这个话题的好。
指着咖啡中的奶泡,叶雨仰头:“这也是你打的。”
奥斯丁迪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
“那为什么是只猫!”
奥斯丁迪兰深邃的眼眸微微一亮,慢慢悠悠的开口:“你不觉得它很像你吗?”
“咔嚓”似乎是某人捏碎木桌的声音。
“哪里像?”咬牙切齿!
“就现在这样。”奥斯丁迪兰笑的邪肆,微微眯起的桃花眼就像是一眯摇着尾巴的狐狸。
叶雨气结,一把端起咖啡,赌气的将上面的小猫吞进肚子里。
奥斯丁迪兰失笑,暗道她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如果不是自己亲眼见到,他哪里能够想象得到她竟然如此的狠辣。
雷洛虎已经将所有的事告诉他了,他不得不承认,叶雨比他想象的还要冷酷嗜血,不过那又怎样,奥斯丁迪兰就是喜欢。
喝着手里的咖啡,叶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明明是略带苦头的味道,可此时竟比蜜还要甜,一直甜尽心里,甜到骨子里。
本来已经下去的服务员又走了过来,给奥斯丁迪兰端上来一杯苦咖啡,还有一块小巧别致的蛋糕。
奥斯丁迪兰将蛋糕推到叶雨面前,“尝尝。”
叶雨抬头扫了一眼奥斯丁迪兰,拿起面前的叉子,挖了一口,丝丝滑滑的蛋糕夹杂着浓郁而香醇的味道侵袭着叶雨舌尖上的蓓蕾。
这是……樱花?
“樱花蛋糕,好吃吗?”奥斯丁迪兰的声音让叶雨有些迷醉,樱花……蛋糕吗?
“很好吃。”叶雨清澈的眼眸微微眯起,笑的一脸满足,这个蛋糕是特意为她做的吗?她可不记得市面上有卖樱花蛋糕的啊!召唤群仙
“特此一份,只为你而做。”奥斯丁迪兰凝望着叶雨,蔚蓝如海的眸说不出的情深意长。
叶雨抬头,黑白分明的凤眸愣愣的望着面前这似是要将她的灵魂吸入其中的眼眸,空气似乎沁入了一丝花的香味,阳光正好,一切都是那么的唯美。
“咣当”一声,耳旁传来的声音生生破坏了二人之间的气氛,叶雨回过神来,心中暗骂自己意志不坚,竟就差点沦陷在他的瞳眸中。
奥斯丁迪兰看着叶雨瞬间转换的面容,对于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恨得是牙根痒痒,偏偏有些人还很不识趣的凑了上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声音响起,略先萦绕在叶雨身边的是一股难闻的香水味,那夹杂着化妆品的味道让她不由的微微皱眉,而耳边这粘腻的语调更是让她浑身发凉。
叶雨转过头,那是一名穿着时尚的女郎,吊带紧身的裙子将身上的线条勾勒的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的波涛汹涌让她自愧不如。不过此时叶雨想的却是,这种天气她穿这么少,到底凉不凉?
奥斯丁迪兰收敛起脸上的笑意,那双凝望着叶雨时温柔的眸此时却凛冽如刀,冰冷的似是能将一切事物冻结。
被奥斯丁迪兰的目光扫到,女子嘴角扬起的笑意不由得僵在了脸上。
“这位先生,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请你喝杯咖啡吧。”面对奥斯丁迪兰的冷漠,女子却不肯就此作罢,这样一个俊美到让人神共愤的男子,她怎么能够错过。
“小朋友,你能不能向里错错。”女子见奥斯丁迪兰对她并不理会,便将注意打到了叶雨的身上,她想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一定是这男子的妹妹,他现在不喜欢自己没关系,只要让这孩子……
然而女子心中的小算盘还没打响,便听到那个在她眼中可爱的小姑娘嘲讽的话:“小朋友,我的年纪都能当你妈了。”
叶雨的话有些冲,她不知道看到有别人接近奥斯丁迪兰时她的心里为什么会有些别扭,想都没想,讥讽的话已经说出了口。
不过叶雨说的也没错,她前世死时已经二十五岁了,加上这辈子的十三岁,怎么着也是一个三十八岁的大龄女青年了,而面前这女子虽然打扮的成熟了点,不过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当她女儿年纪刚好。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女子瞪了瞪眼,想了半天她也没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能听出来这不是句好话而已。
叶雨皱了皱眉,转过头望着面前的女子,一字一顿:“这里是咖啡厅不是酒吧夜总会。”
奥斯丁迪兰冷意的脸微微发笑,好一张利嘴,这话不就是将面前这人说成是那些地方的小姐吗,不过……
奥斯丁迪兰修长的手摸了摸下巴,倒是觉得叶雨说的相当准确。
“你……”沉默了几秒,女子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孩子竟然说她是那些地方的小姐,当即大怒,举起手便想着叶雨扇去。
奥斯丁迪兰脸色微冷,起身,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身上散发的冷意竟比寒冬腊九的天还要冷冽刺骨。
“滚。”大力甩开女子的手,踉跄间女子狼狈的摔在地上。
奥斯丁迪兰走出卡座,居高临下的凝望着女子,那双蔚蓝的眸像极了深沉的大海,能够将一切吞噬在其中。
女子愣愣的望着面前这个冷酷之际的男子,浑身竟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我说滚。”阴冷之际的话慢慢溢出,咖啡厅中的空气似是一下子凝结成霜,叶雨愣愣的望着奥斯丁迪兰,她似乎并没有见过他如此冷酷的一面。
她一直以为他像是阳光,可原来,他是阳光都融不化的冰山!
女子恨恨的看了叶雨与奥斯丁迪兰一眼,随后狼狈的跑出了咖啡厅中。
奥斯丁迪兰坐回座位,她看着叶雨眼底的波动,淡淡一笑,瞬间冰山融化,万物都恢复了生机。
……
午时,阳光正浓,叶雨与奥斯丁迪兰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个俊美如同神邸,一个纯洁如同清泉,这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着实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好不容易走到R中门口,叶雨几乎是用逃的飞快跑进了学校中。
凝望着叶雨的背影,奥斯丁迪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转身,警车从不远处驶来,款款的停在R中门口,奥斯丁迪兰看着从警车上走下来的人,嘴角的笑容慢慢略去。陈朗,负责那个案件的警官?
当叶雨回到R中的时候,篮球赛已经告一段落,面对人高马大的M国,其他几国的胜算几乎是微乎其微,所以很显然,M国守擂成功!
午餐时间早已过去,当叶雨回到大礼堂中,新一轮的比试正要开始。
Z国比试题目,奥数!
叶雨微微抽了抽嘴角,不过想来也是,Z国总不能比试象棋、毛笔这些对于外国友人来说颇具难度的项目吧,不过说起来,比试奥数已经是很欺负人的了,要知道国外高中生所学的数学,在国内也不过是初中生的水平而已。
Z国出题的学生,其他几国作答,只要答对就算胜利,不得不说,这让的已经很明显了!
隋宣翔望着出现在后台中的叶雨,微微的张了张嘴,可楞在喉中的话却不知道要怎么说起。
叶雨扫了一眼隋宣翔,冲着他笑了笑,随后跟随着众人走上了台!
而就在这时,陈朗带着手下已经走进了大礼堂中,他当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安静的站在角落,静静的等候着。
叶雨站在台上,闭目养神,她所出的题目写在身后的白板上,光是那复杂符号就已经让众人头痛不已。
其实叶雨出的题目并不算难,一般学会微积分的人都能解出!
刘军望着叶雨身后的题版,微微的皱了皱嘴角,大学的微积分,亏她想的出来,现场参赛的学生能做出她的这道题才是有鬼了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一个人能够解开叶雨身后的题目!
“我有理由怀疑这是一道无解的题。”听到耳边响起的鸟语,不用看叶雨也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人说出来的这番话,R国,又是R国。
叶雨张开眼眸,射出一道如锋如芒的目光。
***,台下众人心中不由得大骂三字经,虽然他们也看不懂叶雨所出的题目,但对于R国频频找茬的表现越发的不耻,不会做做不出来就要承认,耍赖这算什么?
叶雨慢慢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悠然的走向那名说话的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凝望着他,一字一顿:“如果有解呢?”
“这不可能,一定是你们作弊,卑鄙的Z国人,你们最喜欢的就是作弊,就是投机取巧。”听到翻译叙述的话,那名学生大叫,他是这次R国前来的学生中数学最好的人,他常常引此为傲,而R国最后的希望此时就落在他的身上,可面对叶雨所出的那到题目,他用尽了一切方法都解不出来,这怎么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叶雨眼眸一冷,她伸手抓住那名学生的衣领,将他提到了眼前:“如果有解呢?
望着叶雨那双阴冷之际的眼眸,那名学生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随后声音哆哆嗦嗦的响起:“如果有解,我承认错误。”
叶雨冷笑,红唇轻启,“这还不够!如果有解,你就要跪在地上,承认错误”
“你……”少年微微一愣,可看到她眼眸中的讽刺,当初回道:“那如果无解呢?”
“无解?”叶雨挑眉,她轻笑:“如果无解,我就跪在你面前,道歉!”
“好!”少年大声的答应,他就不信面前这道数学题真的有解!
“说话算话。”叶雨放开少年的衣领,嘴角冷酷的笑容荡漾开来。拿起桌上的马克笔,笔尖在白板上肆意游走,洋洋洒洒的写满了整块白板!
“咔”的一声,叶雨合上笔帽,这道在少年口中无解的题目已经有了答案!
“跪吧!”叶雨遥望着台上的少年,声音清冷的没有任何温度,可这一刻她却像一个王者,平静的等候着臣民的跪拜!
“不,这不是正确答案!”少年拼命的摇着头,他不能相信这让他费尽心力的题目竟然被面前这个不过刚刚十三岁的孩子解开。
“呵呵”冷笑透过话筒传遍礼堂中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刻礼堂中的温度竟然降至零下,呼吸间似是都有白雾从口中跑出。
陈朗的眼眸狠狠一缩,那双如鹰般凌厉的眸丝丝的锁定在叶雨的身上。
“既然你不信,大可以让各国的领队告诉你,这道题的答案正不正确。”
其实早在叶雨出题的那一刻,各国的领队已经看出这道题的范围已经超过了高中的水平,只是看过叶雨表演的莎姆雷特,看过叶雨那让人心惊的球技之后,至少Y国与M国人都知道,如果与他们的比试中叶雨上场,也许他们并不能获胜。
所以这一刻,他们不可能向着R国。
Y国的代表先一步上台,他再另一块白板上解开了这道题,用的方法不同,可结果却是相同的,这也能够说明,这道题是有解的!
“多谢。”叶雨冲着M国的领队点头致谢,随后慢慢走到那名R国学生的面前,“你可以跪了吗?”
“不,不……”少年摇着头,他怎么能跪着道歉,这怎么可能!
“不?”叶雨微挑黛眉,她嘴角扬起的淡笑看在少年的眼中,却似是恶魔撒旦的笑容,阴冷残虐,让他不由得心生恐惧!
慢慢走上前,叶雨一把抓住少年的肩膀,脚狠狠地揣在他的膝盖窝上。
“咚”的一声,少年的腿一弯,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跪去,叶雨一手压着他的肩膀,一脚踩着他的腿,让他动弹不得,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台上。
一忍再忍,看来她对于他们还是太宽容了!
“你干什么?”秋田井祥带着R国的学生跑上台,怒视着压着少年的叶雨,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那么在秋田井祥的目光,叶雨已经死了很多次了吧!
台下,R中的学生皆是发出一阵惊呼,他们没有想到叶雨竟然敢动手,虽然她教训R国人让他们的心中甚是解气,可她这样的举动难道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吗?
“干什么?”叶雨淬冰的凤眸微扬,她在秋田井祥等人的目光中慢慢放开禁锢着少年的手,嘴角勾笑的向后退了两步。
秋田井祥等人连忙上前去扶那个跪在地上的少年,他的手不过刚刚碰到少年的身子,叶雨如清泉般动听的声音缓缓升起,那声音听在R国众人的耳中却似是狂风暴雨,让他心胆俱寒:“今天只要他起来,明日一早,R国人的无耻便会传遍Z国的每一个角落,最迟后天,你们的天皇就能耳闻你们在这场交流会中所做的一切,不出三日,国内外都会流传R国不守承诺的言论。”
话语一声一声的敲打在R国众人的心中,这一句句的话让他不能动也不敢动。
望着秋田井祥等人铁青的脸色,叶雨的脸上挂着冷傲不屑的笑:“你说,当世界各国的人都如此言论的时候,你们,你们的家人会受到来自国家怎样的谴责呢,尤其是你,秋田井祥,你们秋田家的百年声誉,就要硬生生的毁在你,毁在秋田井一的身上。”
小泽圆次郎刚刚走入会场,便听到这样的一番言论,他望着那名跪在地上的R国学生,脸色阴鹜的似是夜晚的天色,他不过刚刚离开了这么短的时间,谁能告诉他,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朗望着台上,那言语间身上散发着光芒的少女,心中微微发愣,这样的一个孩子真的与几日前那起凶残的案件有关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泽圆次郎赶到台上,却不敢贸然让跪在地上的少年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叶雨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语却不含笑:“小泽圆次郎先生,您的这位学生质疑我出的题目,还大肆侮辱我国,我们Z国人心胸宽厚可以不跟他一般计较,不过您这位学生却说,只要我证明这道题有解,他就会下跪道歉,然而当我真的做出来之后,他却想出尔反尔,难道你们R国人就是如此言而无信之辈吗?”
叶雨的话语虽不凌厉,却让小泽圆次郎出了一声大汗,他终于明白刚刚进入礼堂时听到的那句话的含义!
这不算威胁的威胁,却让小泽圆次郎无言以对,更不敢说些什么。
“尚村,道歉吧!”望着叶雨似笑非笑的眼眸,小泽圆次郎紧紧的攥着拳头,语气说不出来的颓然。
“老师。”尚村不敢置信的凝望着小泽圆次郎。
小泽圆次郎眼眸一沉,声音也变得凛然冷酷:“我说,道歉!”
尚村咬着牙,面对台上台下无数的目光,大声而急切的开口:“对不起。”
“可以了吗?”小泽圆次郎铁青着一张脸,转眸望向叶雨。
叶雨挑眉,却是呲笑一声:“小泽圆次郎先生,你要清楚我一直都是在帮他,如果他刚刚执意不跪,你该知道后果会是怎样。”
轻轻的抚了抚衣裙,叶雨毫不畏惧的凝望着小泽圆次郎,一改刚刚平静的语气,声色俱厉的喝道:“所以小泽圆次郎先生,你不要用这么眼神看着我,你这样会让我认为,你们R国心胸狭窄,恩将仇报!”
“那还要多谢你了。”小泽圆次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眸微微眯起,目光阴鹜的凝望着叶雨,一语落,他转身带着R国众人转身离去。
望着小泽圆次郎的背影,叶雨深邃的眼眸冰冷万分,既然他们已经招惹了她,那么她定会让他们不虚此行!
随着R国人的离开,这场维持四天的中外交流会已经接近了尾声。
Z国名列第一,R国垫底,而其他的六个国家分数相当,其实这场中外交流会根本就没想要分出胜负,毕竟都是远道而来到客人,谁垫底脸上都不光彩,只是R国太不知好歹,所以才会落得这样的结果。
刘军致辞过后,这场交流会才正式落下帷幕!
叶雨走下台,陈朗等人的身影穿过层层,走都叶雨的面前:“请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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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不枉此生!
警局的审讯室,叶雨坐在凳子上打量着四周,她还是第一次作为嫌疑人进来这个地方。
陈朗望着面前这个面色如常的小丫头,微微皱眉,即便是大人身处在这种环境下,也会压抑的快要窒息了吧!而她,却平静的让他诧异。
“嘭”的一声,陈朗凝望着叶雨,双手狠狠地拍着桌子,巨大的响声回荡在狭窄的屋中,嗡嗡作响,昏暗的审讯室里,只有桌上的台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陈朗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别说是孩子,就算是一般人也会被审讯室中压抑到让人窒息的空气而感到紧张,感到恐惧,而叶雨却从始至终面带微笑。
“说,五日前的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陈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凶神恶煞,人们只有在惊慌恐惧的时候,才会说出实情,他不相信面前这样一个半大的孩子心里真的就一点也不害怕。
叶雨笑了笑,警察惯用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威逼?恐吓?暴力?
“我跟隋菲菲在一起。”叶雨凝望着面前着的陈朗,黑暗中一双眸明亮的似是夜晚的星辰。
“都干了什么,去了哪里?”陈朗锐利的眼眸如黑夜中的捕猎者,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面前这个他已经锁定的猎物!
叶雨红唇微张,声音平静如常:“放学后在附近逛了逛。”
“逛?”陈朗冷喝,伸手抓过坐上的台灯,那刺眼的灯光照射着叶雨的眼眸,让她不由得微微眯起眼,脸上被映照的一片惨白,“放学不回家为什么闲逛?你们都做了什么?”
叶雨微微眯起眼眸,深邃的瞳仁闪烁着丝丝寒光,她最近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寒冷之际,灯光下更是显得诡异万分:“警官,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要清楚我跟你回来只是配合你的工作,做一名良好市民该做的事情,倒是你,用审犯人的口吻审讯我也就罢了,不过最少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朗的心重重一跳,随即狠狠地吸了一口凉气,他发现,面前这个小丫头竟比一般心智成熟的成年人还要来的冷静。
“五日前,孙梦晴被人割掉了舌头,断了双手。”陈朗开口,眼眸紧紧地盯着叶雨,不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神情,“前天,张倩自杀了。”
“还真是恶有恶报啊!”在陈朗的注视下,叶雨款款开口,笑颜如花。
陈朗想了无数种可能,可他就是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少女在听到自己同学的悲惨遭遇之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个孩子,她的心到底是有多狠!
“恶有恶报,你知道她们经历了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陈朗瞪着双眼,孙梦晴与张倩的遭遇让他深感于心,她们还是半大的孩子,她们本该快乐的成长,可现在,一个成了傻子,一个彻底的离开了人世间,而她,竟然语带嘲讽,竟然对她们的遭遇没有半点同情,竟然说恶有恶报。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叶雨挑眉,望着愤怒不已的陈朗,言辞凿凿:“警官,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闲逛吗?那我就告诉你。”
“孙梦晴、张倩与赵琳一直看我不顺眼,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一直没有理会,而在五天前,我们的另一个同学徐小柔给隋菲菲打电话,说我被孙梦晴等人困在了学校后身的小巷子里,而随后,孙梦晴却给我打电话,说隋菲菲在他们手里,让我独自一人前往学校附近的树林里。”
叶雨笑了笑,笑的嘲讽而轻蔑:“只是他们不知道,隋菲菲与我住的很近,她给我打了电话,随后我俩在小区中的花园碰面。”
手环顾在胸前,叶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望着陈朗,声色凌厉的质问:“警官,你想没想过,如果我与隋菲菲住得不近,如果我们真的按照她们的要求去了那里,那么你现在审讯的就应该是她,而悼念的就该是我了。”
陈朗黑眸紧缩,他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如果面前这个孩子说的是真的,那么她说她们罪有应得,恶有恶报,也是正常。
“所以你的意思是孙梦晴等人设的局,可最后却将自己赔进去了?”陈朗被自己这个结论惊到了!
叶雨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顺着陈朗的话应道:“如果是那天出的事情,可能真是如此。”
“可张倩自杀前为什么给赵琳打电话,让她不要招惹你。”陈朗心中疑惑不已,在这几个孩子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她从始至终是不是太过冷静,冷静的就像是不见任何事,任何人放在眼中。
叶雨挑眉,原来她被请来是因为这个:“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觉得孙梦晴遭了报应吧!”
报应,多么恶毒的言辞!可孙梦晴今日所受的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说报应也并不为过。
陈朗厉眉紧皱,直觉告诉他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可现实是他没有任何证据怀疑孙梦晴与张倩的事情是她所为!
“五日前的晚上,你与隋菲菲可又不在场的证据。”陈朗想,如果她们连不在场的证据都有的话,那他就没有必要紧咬着她们不放了。
“证据?”叶雨皱眉,似是在回想着什么:“啊,我想起来了,那日在餐厅我与菲菲不下心打破了杯子,那里的服务员应该还记得我们。”
“哪里?”陈朗追问。
叶雨淡笑:“彭天楼!”
彭天楼,永安会旗下的产业!
陈朗起身,吩咐手下去彭天楼询问,而此时,外面已经扬起了轩然大波,叶家的千金竟然被抓紧了刑侦科!
当刘军看到叶雨被警察押上警察的一瞬间,差点吓得双脚发软,如果叶雨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这个校长可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机立断,刘军连忙拨通了叶文山的电话。
街拐角,奥斯丁迪兰站在树下,望着叶雨坐上警车,那双蔚蓝的鹰眸瞬时凌厉如刀!
军中,叶文山接到刘军的电话,当即大怒,他的雨儿竟然被抓紧了警局?随后连忙拨通了张成亮的电话,而他也动身前往刑侦科,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因为什么原因而抓走了他的女儿。
张成亮接到叶文山的电话,知道叶家的小公主竟然被抓到了警局中,心中一颤,当即拨打了刑侦科的所长李登辉的电话。
“喂?张局?”办公室中,李登辉接起电话,电话中传出张成亮的声音,李登辉顿时紧张了起来,他不知道这个总局的局长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
“李登辉,你真是好样的,好样的。”张成亮怒不可遏,如果可以他真想撬开他脑子看看,他到底是怎么管理自己的下属的!
“张局,怎么的了张局。”李登辉被张成亮这句话说话冷汗直冒,他哪里听不出来对方的愤怒,只是心中却疑惑不已,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对方如此的愤怒。
“怎么的了?”张成亮冷笑,说出一句让李登辉差点晕死过去的话:“你的下属竟然抓了叶雨,抓了叶文山的女儿!”
叶文山是谁,那可是Z国最年轻的将军,而叶建国是谁,那可是开国英雄,叶家在Z国那是何等的地位,他的下属竟然抓了叶文山的女儿,叶建国的孙女,他们这不是找死吗?李登辉觉得,他头顶上的这个帽子已经摇摇欲坠了!
“快去看看,要是叶雨少了一根毫毛,不仅你有事,连我都脱不了关系!”张成亮挂断电话,想了想,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当即起身,拿着外套便赶了出去。
急急忙忙的撂下电话,李登辉猛地站起身,慌忙的跑出了办公室,他恨不得此时自己有百米短跑冠军的速度,平常明明很短的一段路程,这时却出奇的漫长。闪婚,亲亲老婆AA制
审讯室,陈朗接到警员的电话,确认那日叶雨与隋菲菲真的去了彭天楼。
陈朗挂下电话,转身走进审讯室,昏暗中,他看着她微微勾起的嘴角,心里阴霾的气氛挥之不去。
“我可以走了吗?”叶雨抬眸,语气淡漠,似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担心过自己是否有事,一切似是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陈朗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拳,他此时已经没有理由留她在这里了!不过陈朗却以打定主要,要亲自去听听那名名叫徐小柔的学生怎么说!
“可以。”压下心中的想法,陈朗点了点头,随手打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叶雨随着他的脚步走到大厅,警局的门已经离她只有几步之遥,望着外面射进来的阳光,叶雨嘴角含着笑意。
警局外,一辆凯迪拉克急速驶来,“嘎吱”一声,胶皮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车马打开,孙庆从车上飞奔而下,急速的走进警局之中。
“凶手找到了吗?新凶手在哪?”一进门,孙庆便大喊大叫了起来,他接到电话,说警察已经找到了嫌疑人。
叶雨望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凤眸微眯!
陈朗办理好手续,孙庆的出现让他倍感意外,他似乎没有告诉他这一切,那究竟是警局中的谁给他打的电话呢?
“孙庆,我想您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找到凶手。”陈朗不想在事情还没有明朗化之前将事闹大,虽然他确定面前这个少女不会像张倩一样因为压迫而自杀,可他并不想因为孙庆的责问而让她的心灵蒙上灰尘。
“你放屁。”孙庆想起他躺在病床上那可怜的女儿,心底的怒气便铮铮燃烧,他们明明,明明找到了嫌疑人,为什么现在却要骗他?
“孙先生您别急。”说话的是一名面色阴冷的警察,他从一旁走了出来,眉眼中那算计的暗芒惹得叶雨唇齿微扬。
陈朗望着出现在面前的人,微微皱眉,是他,这个一直以来都跟他争锋相对,对于自己当上大队长最为不忿的人,刘明辉?
“陈朗,她明明是这次事件的嫌疑犯不是吗?你为什么要偏袒她呢。”刘明辉指着叶雨,冷笑连连的质问着陈朗。
孙庆是谁?孙庆可是正华实业的副总,更与局中的高官相熟,刘明辉知道他与陈朗有些交情,不过再好的朋友都能因为误会而两两生厌,又何况是陈朗与孙庆这样的关系,只要拉拢了孙庆,他还会为升官发愁?
果不其然,听到刘明辉的话,孙庆望向陈朗的面色顿时不善了起来!
“是你,是你将我女儿害成那样的?”孙庆望着叶雨,那眼底的恨似是阿修罗地狱中的恶灵,散发着凶狠暴虐的气息。
面对孙庆的责问,叶雨抬眸,那双清澈见底的瞳仁还不畏惧的与其对视,张口,轻启朱唇:“我并未害你女儿,你女儿今日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叶雨的话语阴冷之际,一字一字的敲击在孙庆的心中!
“你说什么?”孙庆大吼,那赤红的双目充满了赤裸裸的杀意。
“说什么?”叶雨冷笑,她并不同情孙庆,孙梦晴有今日的下场与他的溺爱脱不了关系,养不教父之过,让孙梦晴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他有不可卸的责任!
“我说,恶有恶报!”双手环抱在胸前,叶雨嘴角扬起的笑容似是一朵娇艳而危险的罂粟!
“我要杀了你。”众目睽睽之下,孙庆那壮硕的身躯竟向着叶雨铺了过去。
“住手!”陈朗大喝一声,他怎么能允许孙庆在自己的面前伤害一个孩子,即便这个孩子并不简单!
“陈朗,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刘明辉不知何时走动了陈朗的面前,身子阻挡着陈朗的去路,在他看来,叶雨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民不与商争,商不与官斗,即便今日孙庆打了她那又如何,这世界就是这样,没权没势就必定会被人踩在脚下。
只要,只要他得到了孙庆的支持,他就一定能够一步一步向上爬!
“刘明辉,你混蛋!”陈朗怒不可遏,他真的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为了自己的前程做出这样的事情,那还是个孩子,他好好的将人带进来,怎么能够让她受到伤害!
“滚开!”陈朗双目赤红的凝望着刘明辉,那语气中的煞气竟寒可刺骨。
“我要说不呢?”刘明辉冷笑,那双狭长的眼眸中都露着一丝狠辣!
出手,陈朗挥拳,狠狠地向着刘明辉打去,他要打醒这个混蛋!
刘明辉反手当初了陈朗的攻击,他早就想跟他打一架了,他当警察的时间比他场,破的案比他多,凭什么他最后能当上大队长,而他却依旧只能当副队长,他不服,他不服!
“你们还看,快去拦住他。”陈朗一边应付着刘明辉的攻击,一边冲着周围冷眼旁观的警察大吼。
“呵呵”刘明辉冷笑,“你以为他们还会听你这个即将被免职的大队长的话?”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当他们得知陈朗将要下台,刘明辉将要被提携之后,那里还会听从陈朗的话,他们都不傻,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女孩而得罪孙庆。
望着四周无动于衷的众人,陈朗从没有向现在这般无力过,难道权力地位真的比良知还要重要吗?
叶雨淬冰的凤目潋滟着寒光,她冷笑,面对孙庆袭来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之际的弧度。
闪身躲过孙庆伸出的手臂,她矮小的身子却灵活的似是一只猫,飞快的窜到了孙庆的背后,抬脚狠狠揣在他的膝盖窝上,要知道这里是最容易让人失去平衡的地方。
孙庆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嘭”的一声,壮硕的身子跪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一个刑侦科,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叶雨负手而立,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扫视着在场的众人,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皆是不敢与其对视,生怕从她这双瞳仁中,看到丑陋不堪的自己。
见孙庆要起身,叶雨一脚踩住他的腿,一手按住他的将,今日,她已经做了两次这样的事情!
“跪着,养不教父之过,今日孙梦晴所遭受的一切,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轻启朱唇,冷酷之际的话从她的口中流出,铮铮刺骨,就像是狠狠扇在孙庆脸上的耳光。
“你干什么?”刘明辉早已停下了和陈朗之间的打斗,他望着擒住孙庆的叶雨,瞳仁狠狠一缩,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错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如此神身手?
“你很好,没想到堂堂的刑侦科竟然是如此,我今日真是大开眼界!”讽刺的话回荡在警局的大厅,让一众人等的脸色不由得微微泛白。
“你们还看着干嘛,赶紧将她给我抓起来。”叶雨身下,跪在地上的孙庆大吼大叫了起来,他刚刚试着挣扎,可钳在他肩膀上的那只小手却如同千斤顶,让他连抬头都有些困难。这么多年来,他何曾受过这么的羞辱,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身后的这个孩子碎尸万段!索爱365天,强占小娇妻
“你竟然敢在警局行凶,来人将她给我抓起来。”刘明辉眼眸微扬,寒冷的波光慢慢溢出,不过是一个孩子,竟然还敢讽刺他?
咬了咬牙,众人慢慢的向着叶雨的方向挪着脚步,为了日后的前途,他们不得不听从刘明辉的话。
“你们…。”陈朗狠狠瞪着眼,却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心中一片悲凉,这就是人情冷暖,当你什么不是的时候,谁还会理你,谁还会听你的话!
“抓我?”叶雨放开孙庆,身子向后退了两步,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是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寒冷。
刘明辉瞳仁猛地一缩,这孩子竟然让他产生了一丝压迫感,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却像是一个拥有万千士兵的将军,让人不敢进犯,不敢逾越一步。
“你们还等什么,赶紧给我把她抓住。”孙庆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望着叶雨,脸上的恨意让他狰狞万分。
“你们都听见了,赶紧将她抓起来。”刘明辉颐指气使,有孙庆在身边,他的底气自然要足上一些!
四周的警察慢慢靠近叶雨,眼看将要将她包围在其中。
“住手。”一声惶恐的大喝响彻在众人的耳中,那震怒的声音似是闷雷,轰轰作响。
众人闻声转头,便见所长李登辉与副所长胡伟光一齐急急忙忙的赶了下来,那焦急的模样让人为之侧目!他们好像从没有见过所长如此惶恐的神情。
“你们这帮混蛋,快滚开。”望着被众人包围住的叶雨,李登辉看着她脸上那似笑非笑的冷意,顿时冷汗打湿了他的后背,不过还好,还好他来得及时,没有让她受到伤害。
“所长,副所长?”刘明辉看到李登辉与胡伟光的身影,顿时眼眸一跳,他们这么慌忙难道是为了这个孩子,不,这不可能!
李登辉与胡伟光走到叶雨面前,平日里威严无比的他脸上却挤出一抹微笑:“你是叶雨?”
叶雨点了点头,轻轻地扫了一眼李登辉身边的胡伟光,淡笑:“你就是这里的所长?不错,你的下属真是不错!”
常年混迹在官场,李登辉察言观色的功夫甚是了得,他哪里看不出来,面前这个孩子是在讽刺他,如果是一般的孩子,他早就急了,可他面前的这个可是叶家的千金。
刘明辉心中一凸,生怕叶雨说出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当即大喝:“你住嘴,你家大人就是这么教育的你吗?”
听到刘明辉的话,叶雨的面色当即一冷。
李登辉望着面前人儿幽暗的脸色,转身,狠狠的瞪着刘明辉,大声的训斥:“是你闭嘴。”
“李登辉,你的下属还真是威风啊!”冷哼从警局门外传来,张成亮刚刚感到警局便听到了刘明辉的话,脸色当即大变,他有何资格教训叶家的女儿?
李登辉身子一僵,转身向着门口望去,张成亮执手推来警局的大门,一脸怒气的走了进来。
“张,张局!”李登辉此时真的恨不得打死刘明辉,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刚刚还想提拔他成为大队长,这下好了,别说提拔了,他能不能保住饭碗都成了问题!
张成亮?所有认识张成亮的人脚下当即一软,这可是总局的局长,正儿八经的正处级干部,他们刚刚为难的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张成亮专程赶来!
“雨儿,你没事吧!”张成亮几步走到叶雨面前,关切的询问着。
“张叔叔,我没事。”叶雨摇了摇头,张成亮她是见过的,也知道他是叶文山的的得力手下。
“没事就好。”张成亮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这一路上他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平日一个小时的路程,他今日二十分钟就赶到了,这一路上,天知道他有多焦急,生怕叶雨在这里受了委屈。这时听到叶雨平安无事,他心中的大石算是放下了。
“今日之事,谁能给我一个交代,抓未成年人进警局,还想扣留不成。”张成亮站在叶雨身边,那双锐利的眸淡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不怒而威,长居高位他身上的气势让众人的呼吸都略显沉重。
孙庆此时也知道,自己今日惹了不该惹的人,如果面前这个小丫头跟自己女儿的那个案子有关也就罢了,如果没有关系,那他都能想象,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结果了,这一刻,他倒是有些怨恨将他叫来的刘明辉了。
“你们这帮混蛋,快说说今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登辉头号冷汗,这问题要是回答不好,他就别想在安安稳稳的坐在所长这个位置上了。
“所长,我们也不太清楚,她是陈朗带回来了。”刘明辉在这一刻将所有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可他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拖得了干系?
“所长,我是因为五日前的那个案子请她回来协助调查,本来已经准备将她送走,可刘明辉却通知了孙庆。”陈朗没有说谎,他只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刘明辉紧了紧拳头,他知道,如果事实证明面前这个孩子跟此案无关,那么他就完了,彻底的完了。
“所长,我有理由怀疑她与此案有关,她会武,刚刚竟然将孙庆按在地上。”刘明辉指着叶雨,义正言辞,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位为民除害,伸张正义的好警察。
白痴,蠢货!
李登辉听到刘明辉的话,当即在心中大骂不已,叶家那是什么家族,那是军门,叶雨会武有什么奇怪?
“单单是会武就有嫌疑了,你脑子被驴踢了是吗?”李登辉怒气难平,他恨不得不顾形象,破口大骂,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这么没有颜色,竟然在此时还敢胡言乱语!
李登辉哪里知道刘明辉此时心中所想,他刚刚做的一切已经彻底的得罪了面前这个小丫头,如果证明她有罪,那他还能落得个正当执法,要是她一点错没有,那他这算什么?仗势欺人还是冤枉好人?
“所长,张局长,刚刚我之所以下令捉拿她,是因为她打了孙先生,不论她是谁,在警局打人我都不能坐视不理。”刘明辉言辞凿凿,一副公正不阿的正直之姿。
张成亮的眼眸狠狠一缩,在他面前如此言论,不就是暗指他如果带走叶雨就是徇私包庇吗,呵,天堂有路却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要闯进来,等到叶文山来了,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了。
“啪啪啪。”叶雨不得不给刘明辉这番言论鼓掌,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真是妙,妙极了。
银铃般的笑声从叶雨的口中传出,她凝望着刘明辉笑颜如花,“不错,真是不错,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无耻的那么义正言辞,还好,我早有准备。”
叶雨从怀中掏出电话,这个时候的电话还没有录像功能,但是录音却绰绰有余了!刘明辉的一言一行,早就被叶雨,不应该是说早就被小正太录了下来。
从孙庆那声充满恨意的我要杀了你开始,在这现场中,每一个人说的话都被记录在案,不能赖也赖不掉。
“咣当”一声,警局的大门被人用力的推来,那一抹冷意的身影慢慢走进警局,随着来者的脚步,空气竟然慢慢变得稀薄,温度也在一瞬间降至冰点。
“哈哈哈,你们不错真的不错,敢动我叶文山的女儿,你们都是好样的。”冷酷之际的声音似是寒冬腊九凌厉的寒风,一寸一缕,狠狠地滑过众人的肌肤,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望着面前这似是将周围的光芒都吞噬了的男子,众人的心似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捏住,无法在呼吸。
叶文山,竟是Z国最年强的少将叶文山,叶家,他们得罪的这个孩子,为难的这个孩子竟然是叶家的千金。他们完了,这一刻众人不由得面若死灰!
是的,完了,除了陈朗,所有的人都被革职查办!而孙庆也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关进了牢房!
皇城帝都的顶层,雷洛虎望着站在落地窗前的奥斯丁迪兰,邪肆的眼眸微微一挑,语带戏谑:“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不去看看?”
奥斯丁迪兰转头,月色笼罩在他的身后,将他眼底的情愫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她不会有事,你们已经将一切都安排的毫无破绽,不是吗?”
从第一开始,叶雨就将一切可能都考虑的清清楚楚,是以,他们不仅将黄毛等人送出了国,还安排好了那日叶雨的不在场证明,谁也不知道彭天楼是永安会的产业,更没有人知道,叶家的千金会同他熟识!
越了解,雷洛虎就越发看不透叶雨,她不过十几岁的年纪,怎么会有如此的智谋,对方每走一步似是都在她的计算之中,竟无一遗漏!这样的心计这样的谋略,还有她处事的狠辣与果断,真的很难想象,日后的她会成长到什么高度!
“是啊,她还真是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我倒是有些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她了。”雷洛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叶雨是不同的,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透明,她的秘密很多,浑身似是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迷雾中,让人忍不住窥探,越是深投入越是无法自拔!
奥斯丁迪兰淡淡的扫了雷洛虎一眼,他早就知道她的不同,早就知道……。
夜晚,阮家,叶雨被抓入警局的消息传入阮文浩的耳中,而阮志杰竟然没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废物,你竟然不知道叶雨被抓进了警局?”阮文浩拿起书桌上的陶瓷杯,狠狠地砸在阮志杰的脸上。
阮志杰双手紧握着拳头,就连指甲插入肉中都没有感觉,他紧咬的牙关溢出丝丝鲜血,这味道让他的眼底染上了一抹红光,那似是隐忍的饿狼般,残虐冷冽的眸光被黑暗笼罩在其中。
阮文浩并没有察觉到阮志杰眼底的情绪,他从没有想过阮志杰这个在他眼中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在日后会给他,给阮家带来怎样的威胁!
“我没看到。”额头上温热的水渍慢慢流下,那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书房中。
狭长的睫毛阻挡着鲜血滴入眼眸,而即便如此,阮志杰的眼前已经笼罩在一片血红之中,他没有动手擦去血水,而是就那么直直的凝望着阮文浩。
阮志杰真的没有看到吗?不,他看到了,他只是不想告诉阮文浩而已,他只是害怕阮文浩就借此为难叶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似乎不想再继续阮文浩交给他的任务了,他想留在叶雨的身边,但却不是向此时一样心怀难言的目的!
望着阮志杰的样子,阮文浩心中的怒气就怎么也压抑不住:“你给我滚!”
阮志杰没有开口,转身离去!阮文浩,阮家,总有一天我会亲手解决了你们!
此时,叶文山的书房,叶雨与叶文山相对而坐!
叶文山望着叶雨,从三年前之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自己这个女儿了。
“雨儿,你会武?”稍稍沉吟了一番,叶文山还是问出了口,作为一个父亲,他觉得自己很失败,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了解!
“爸爸,这世上没有谁会完全了解另外一个人,即便关系再过的亲密。”似是看懂了叶文山眼底的情绪,叶雨轻声的笑了笑,前世她与阮志杰朝夕相处,以为自己足够的了解他,到后来不还是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只要生存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会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当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再跟你讲道理的时候,叶文山的第一感觉就是好笑,可这之后他却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正视此时此刻,眼眸中透露着睿智光芒的叶雨。
“既然是秘密,那我就不问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最爱的宝贝。”叶文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抬手抚摸着叶雨的脑袋,不知不觉间,他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秘密!
他们到底给了她多少爱,多少信任!
叶雨此时的鼻子有些发酸,温热的气流顺着叶文山的大手慢慢流淌在叶雨的心间,慢慢阴湿了她的眼眸。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叶雨凝望着叶文山:“我不仅会武,我还知道很多很多。”
“我知道一直窥探叶家的人是阮正阳,我知道总局中的何淑仁与任远是阮家的心腹,我也知道陈锋的下台是因为阮家的计谋,我更加知道,阮家会在小君熠满月酒时对他不利。”
“雨儿,你……”叶文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凝望着叶雨,眼眸中的情绪说不出来的诧异与震惊,他的雨儿,他的雨儿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连他都不确定的事情。
他知道阮家的野心,知道在陈锋那件事上阮家扮演的角色,可他却不知道阮家在总局的心腹是谁,更不知道阮家竟然将视线对准了还在襁褓中的小君熠。
“幕后黑手?”望着叶文山震惊的脸,叶雨扬了扬自己的手,笑的一脸戏谑!
“是谁告诉的这一切?”叶文山并没有因为叶雨的调笑而放松下来,他的雨儿才十三岁,在这个年纪她应该享受美好的童年,而不是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中。
叶雨懂得叶文山对自己的心疼与担忧,可不论怎样,她都会守护住这个家。
“爸,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我知道在你看来,我这个年纪不该知道这些,可我想说,我已经不小了,我是叶家女儿,就有义务保护这个家。”
“年龄是我最好的保护色,没有人会警惕我,没有人会留意我,我身处在暗处,却见所有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爸,你知道什么样的敌人最可怕吗?就是身处在明处,却让任何人都察觉不了的敌人。”
稍稍的喘了一口气,叶雨那双明亮的眸在这一刻爆发出让人不忍直视的光芒,似是苍穹宇宙中撤出的一道金光。
叶雨站起身,视线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文山,一字一顿,声音中凌冽的煞气竟让叶文山都心惊不已:“这一生,犯我叶家者,伤我亲人者,即便是满天神佛,我,也照屠不误!”
叶文山望着叶雨,月光下,她似是手握屠刀的死神,嘲笑的凝望着现实中那些挣扎的人们!他此时无法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是骄傲,自豪,还是担忧,震惊,也许都有一点吧!
“哐”的一声,书房的们被人从外推开,叶建国站立在门口,那一袭中山装笔挺的穿在身上,背脊挺直而立!
“好,好,好。”叶建国凝望着叶雨,大叫三声好字,随后却是畅快的笑了起来,叶雨不愧是他的孙女,看看,看看她挺直而立的身子,看看她眼底那冷酷的寒光,看看她最近邪肆狂傲的笑容。
他叶建国这辈子有此孙女,真是不枉此生,不枉此生……。
☆、第八十四章 满月酒!
夜凉如水,万籁俱静。
蓬莱酒店三零七八号房间,窗外的月光斜斜的照入屋内,站在落地窗前,京都的夜景尽收眼底。
大石山村的右手抵在玻璃窗上,面容在月光下略显狰狞,他身后,小泽圆次郎战战兢兢的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巴嘎。”抵在玻璃窗上的手狠狠地锤着玻璃,大石山村阴鹜的脸色足以媲黑夜。
“你是说,叶雨是叶文山的女儿?”似是从牙缝中进出来的声音弥漫在整个房间中,让本就寒冷的空气更加的凛冽!
“是的。”小泽圆次郎也没有想到,那个让他们受尽屈辱的少女竟然是叶文山的女儿,那个让他们R国恨得牙根痒痒的叶文山。
大石山村想要除掉叶雨,可如果她是叶家的千金,那事情就好像有些不好办了!
房间一时沉寂了,大石山村凝望着窗外的月色,眉头紧锁,而小泽圆次郎只是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寂静的深夜,就连虫鸟都已沉睡,大地上的万物淹没了声息,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
宽阔的街道空荡的让人害怕,昏暗的路灯下,一抹身影被拉得很长。那抹身影似是徘徊在午夜的幽灵,漫无目的的行走着,直到行至蓬莱。
抬头望了望高耸的建筑,身影形同鬼魅!
窜入蓬莱,走廊中,干净的地毯毛绒绒的让人不忍踏足,头顶上巨大的吊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三楼的洗浴、四楼的娱乐、五六楼的赌场,对于黑夜的栖息者而言,夜生活不过刚刚开启。
八楼,寂静无声,客人们似是已经陷入了沉睡。
身影停留在八零七三房间,微微眯起的眼眸中散发着似是能够看透一切的暗芒。
墙壁在她的目光中慢慢变得透明,房间中的场景清清楚楚的映照在她那双清澈见底的黑眸中,勾唇一笑,微扬的唇角满是冷酷。
走廊角落的摄像头上,红色的小灯频频闪烁,竟走廊中的画面尽数反应到显示屏中,位于大厅中的保安室,坐在屏幕前的保安慵懒的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丝丝的泪珠。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望着面前无数个小屏幕,猝然的睁大眼眸。
狠狠地眨了眨眼,屏幕上空荡的画面让他有些微愣,刚刚是他眼花了吗?八楼走廊上的身影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抬手敲了敲额头,保安自嘲的笑了笑,他还真是不适合值夜班,真是,太阳一下山,他就觉得困倦不已了。
转头看了看墙上悬挂的表,时针不过刚刚指向二这个数字,看来他还有的熬了。
八零七三房门口,那抹身影依旧停驻在房外,她转头望向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邪肆冷笑,施施然的整理了下衣衫,有小正太那个家伙在,她有何惧这些玩意?
没错,驻足在八零七三号房门的人就是叶雨。
房中,大石山村的身影静静的躺在床上,呼吸深沉的早已熟睡。
叶雨抬起手,轻轻在门上一划,“嘎吱”一声,内置密码锁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脆响。
叶雨不得不承认,小正太还真是溜门撬锁,出家旅行的良好伴侣,这一招开锁的功夫就秒杀了多少以偷盗为生的盗贼,她不当飞天大盗都觉得可惜。
轻按门柄,叶雨如同黑夜的幽灵,瞬间闪身进入房内。
监控镜头一闪而过,好似房门都没开启过一般,保安室中监视器的画面依旧没有显示出任何的影像。
黑暗中,叶雨推来房间的门,她淬冰的凤眸凌冽的就似是寒冰利刃,在黑暗中散发着幽暗而嗜血的光芒。
静静的停立在床脚,叶雨环顾着整个房间,她还真没有想到,R国派来的下隐真的只是为了她而已,异能者?她算吗!也许是吧!起码在他们的眼中。
异能者吗?叶雨微微眯起眼,记忆却慢慢飘散穿过时间,郁郁葱葱的热带丛林中,两抹身影穿梭在密林深处,风起,招招必杀。那一次是叶雨出行的任务中最危险的一次,对方死了,而她也身受重伤!
“谁?”黑暗中,床上本已经熟睡的大石山村察觉到空气中的波动,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叶雨回过神,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她急速的掠过大石山村的眼前,“嘭”的一声,身影破窗而出。
“巴嘎!”大石山村大喝一声,随手拿过身旁的外衣,想都没想的便追着叶雨的身影,跃出窗沿。
八楼,足足有数十米,而这样的高度在二人的眼中却算不得什么。纵声跃下,呼啸的寒风更加凌冽,刮得人脸生疼生疼。
两抹身影,飘忽的就像是夜晚的幽灵,一闪,便已消失不见。
身边道路的景致一点一点掠过眼前,黑暗中,叶雨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感受着身后紧追不放的身影,她笑的邪肆。
飞奔的身影直到此时,才慢慢地停了下来,这里已经接近郊外,空荡的就连鬼魂都无处藏身!
大石山村慢慢停下脚步,望着面前背对着他的人,眼眸狠狠一缩,余光扫视着四周的环境,他紧了紧双手,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到了别人的陷进之中!
转过头,叶雨望向面色幽暗的大石山村,今日的月色明亮照人,将一切都曝露在空气中!
“是你!”看清面前之人的样貌,大石山村的心重重一跳,不安的情绪慢慢流淌,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瞬间紧绷了起来。
“大石山村,我们又见面了。”纯正的R国话似是悠扬的乐章慢慢流出,而在此时此刻,大石山村却没有任何心思欣赏。望着面前这只有十几岁的少女,他紧张了,就连呼吸略显困难。
“叶雨!”冷冽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狠绝,他再见到她的那一刻,就知道今日不是她死,我死他亡。
“你故意引我到这里,是想在此与我一决胜负吗?”大石山村开口,说到胜负二字,声音一时变得凌厉万分!
叶雨呲笑,静默中,黑发飘动。
她张口,言辞凿凿,话语中带着寒冷刺骨的煞气:“不,我是想要了你的命!”
大石山村察觉到叶雨身上的杀气,瞳仁猛然紧缩,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一语未出,身子却先一步的动了,大石山村从不知道什么叫公平,他只知道,在真正的战役中要先下手为强!
踏着奇异的脚步,大石山村的身影忽现忽隐,快到几乎让人摸不到他行径的轨迹。
“噌”的一声,空气中滑过一道微乎其微的声音,叶雨耳垂微动,岿然不动的身子却在这一刻猛然间动了。
向左踏了一步,耳边利器滑过乌黑的头发,带起层层厉风。
右转左移,月光下,叶雨的身姿翩若惊鸿,似是对月跳舞的月下嫦娥,那妙曼的身姿不像是在躲避袭来的利器,更像是为了心爱之人舞动的惊鸿之舞!
半长的头发微微舞动,一丝一缕的漂浮在半空之中,她嘴角挂着微笑,凤眸却凌厉如刀。
身边气流涌动,叶雨瞬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刃,抬手,“噌”的一声,身边袭来的暗器被挡了回去,整个身子向后一闪,堪堪躲过大石山村的攻击。
狠狠咬了咬牙,大石山村出手向着叶雨攻去,黑暗中,他两双手上散发着寒冷的光芒!
手中刃?叶雨黛眉微挑,那眼底的波动似是萦绕在雾气中的寒潭,让人看不真切!
冷笑溢满嘴角,寒风之下,叶雨的身子猛然间动了起来。
“噌噌噌。”短兵相接的声音频频回荡在空寂的夜空,火花四射,点点火星似是燎原的星火,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鲜红的光芒!
一时间,谁竟也奈何不了谁。
“啊!”一声暴喝传出,大石山村的身形竟然加快了一辈,空气中道道残影滑过,带起呼啸的厉风。
只是无论大石山村移动的速度有多快,他的动作也丝毫逃不过叶雨的眼眸,黑暗中,叶雨微微眯起凤眸,冷冷一笑,他的身影…。很清晰!星际之四面楚歌
望着越发接近的大石山村,叶雨的身子猛地向后一扯,出手,手中的利刃与大石山村的手中刃撞击在一起,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然而大石山村虽然挡住了叶雨手上的攻击,虽没有留意到她在一瞬间抬起的脚。夹答列晓
“嘭!”的一声,大石山村被一脚踹飞,那力道之猛竟然让他足足在空中停留了几秒,这才狠狠地落在地上。
“巴嘎!”大石山村双目赤血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击,竟让他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我要杀了你!”暴怒的吼叫从大石山村的口中喝出,回荡在这空荡的四周,似是来自地狱中恶鬼的吼叫,寒风吹过,让人不寒而栗!
叶雨平静的凝望着大石山村,笑的轻蔑,杀她?貌似他还不够资格!
“嘭”大石山村从手中拽出一颗铁球,随着一声爆炸般的巨响之后,地面上扬起了一层浓烟,将一切都遮蔽在其中,当然还包括大石山村的身影。
一鹤派的隐术!
“小雨子,他……”小正太的声音刚刚响起,却在瞬间被叶雨打断。
“我可以。”叶雨坚定而狂傲的话语让小正太怔了怔,随后他却笑了起来,他选的这个主人,心中比谁都要骄傲!
“恩。”小正太点了点头,她说可以,他便相信!
浓烟笼罩之中不见大石山村的身影,叶雨知道他还在这里,作为忍者也许他会借此逃跑,可作为高傲的大石山村,他今日不杀了自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闭上眼眸,叶雨沉静心神,风吹过杂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不限放大,一切都变得清晰。
风变了,当那凌厉的风刮向她的同时,叶雨豁然睁开眼眸,眼底的寒霜铮铮刺骨,挥手,冷光划过天际。
一招封喉!
刺目的鲜血喷涌而出,点点猩红滑过天空,似是绽放的曼莎珠华,透露着一丝妖冶!
大石山村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眸,他伸手摸着颈子上喷涌而出的鲜血,身子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他大张着嘴,可所有的话语堵在了手中,挣扎了半天,最后倒在了一片杂草丛。
杂草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那炙热的血液慢慢流淌,在叶雨的身边形成一抹深红色的溪流。
叶雨垂头望向大石山村,平静的眼眸没有因为他的死而产生任何的波动,静静的望着他越发僵硬的尸体,冷笑刮过嘴角,那冷酷的脸让人不寒而栗。
“销毁了他。”叶雨轻启朱唇,语气淡淡,可话中的含义却凌冽彻骨,狠绝至极!
小正太蓦然的点了点头,配制化尸水这个活,他可是已经熟能生巧了,不出片刻,一瓶崭新的化尸水热腾腾的出炉了。
“呲啦”肉体被腐蚀的声音慢慢想起,空气中,一抹腥臭的气味流淌而出,烟尘弥漫,叶雨却在这种环境下淡然而立,她望着大石山村的尸体慢慢消失,淬冰的凤眸只是越发的冷酷。
直到大石山村的尸体彻底化为一滩污水,叶雨这才转身离去。
翌日一早,小泽圆次郎从睡梦中清醒,洗漱过后,他恭敬的敲着大石山村的房门,“嘎吱”一声,房门轻易的被他敲开,望着那破碎的窗户,小泽圆次郎的心重重一跳,昨日在他熟睡之时,发生了什么?
踏着晨阳,叶雨同小伙伴们走进校园,那一瞬间,无数的目光似是X射线,一道道的向着叶雨扫来,他们大多数人昨日可是看到她被警车带走的画面,而近日她竟然一脸无谓的回到了学校,这是什么个情况?
察觉到众人赤裸裸的目光,叶雨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随着付世仁三人径直向着班里走去。
教学楼门口四人分道扬镳,隋菲菲与叶雨向着初二A般款款走去!
“你们知道叶雨为什么被抓走吗?”初二A班中八卦声起!
“听说好像是同孙梦晴与张倩的事情有关!”某些打听到小道消息的人不确定的开口。
“孙梦晴与张倩怎么了?”众人惊异,孙梦晴被退学她们是知道的,可张倩怎么了?话说回来,张倩好像也有好几天没来上学了吧!
“你们不知道?”那声音有些惊讶!
“不知道!”众人摇了摇头。
“啊,我听说孙梦晴的双手被人折断了,舌头也被人割了去,而且…。而且……”那人不好再说,毕竟是女孩子,有的事情她哪里好意思开口。
“而且什么?”她是不想说,可却顶不住众人的好奇。
“而且,好像还被强奸,不过听说并不是被人内什么,而是被…被某些东西…。”少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其实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被什么,只是那日无意间听到了她妈妈与阿姨的对话。她的阿姨是那家医院的护士,似乎知道孙梦晴是与她同班的同学,所以才会提起。
“不…。不会吧!”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对孙梦晴下手的人也太狠了吧,竟然…竟然如此对她。
“那,那张倩呢?”虽然害怕,不过他们还是想知道。
“张倩死了,自杀!”那人垂了垂眼眸,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怜悯,虽然她也并不喜欢张倩与孙梦晴,可看到她们这样的下场,也不免有些唏嘘!
“对了,那你为什么说与叶雨有关?”沉默了几秒,众人有些不解!
“你们这还想不通,孙梦晴和张倩与叶雨向来不和,出事之后,警察又带走了叶雨,你说这件事能跟她没有关系?”那人眼眸一瞪,说的有板有眼,不过大抵她也是猜对了。
“不会吧,叶雨会干这事?”听到少女的话,众人瞪了瞪眼,他们实在不能将那心狠手辣的人与纯洁到如同天使般的叶雨联系在一起。
“我也是猜的,等叶雨来了,我们问问她不就好了。”少女如此说道,其实她也不是很相信叶雨会与这件事有关,她空灵纯洁的就像是花中精灵,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如果说此时的受害人是叶雨,他们倒是相信,孙梦晴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她怎么不会?你们如果不信大可以问问赵琳,张倩临死前跟她说了什么?”尖锐的冷哼从一旁传来,众人闻声望去,徐小柔脸上那阴冷的笑让众人不由微微皱眉,这是那个平日里柔柔弱弱,就连说话都是小声小调的徐小柔?
虽然诧异于徐小柔的变化,不过他们却是将视线望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赵琳。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赵琳微微的咬了咬牙,“张倩临死前告诉我,不要去惹叶雨,不要!”
“哗”听到赵琳的话,众人哗然惊呼,随后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这件事真的与叶雨有关?
“听到了吗?叶雨,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徐小柔的话还没有说完,目光扫到进入教室中的那抹身影,声音顿时哽在了喉中。
“不是我们想的什么?”背对着教室大门的众人望着徐小柔欲言又止的模样,焦急的询问着,他们真的好奇急了!
“她想说的是,我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好,那么纯洁!”似笑非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众人心中一凸,转过身,叶雨嘴角扬起的笑意让他们的脸色有些难堪,背后议论他人,还被人当场抓个现行,真是…。有够丢人的了。
“雨…雨儿。”爱慕叶雨的少年们差点扇自己大嘴巴,你说他们跟着这些小鸡婆说什么话呢,这些好了吧,都被叶雨听去了!
徐小柔被叶雨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的心头发虚,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紧缩,却在这一刻站了起来,与叶雨遥遥对视:“对,我就是想这么说,是不是这样,某些人心中有数。”
想起那日在食堂中叶雨带给她的难堪,徐小柔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恨!
望着面目有些狰狞的徐小柔,叶雨扬眉,淡淡开口:“你说的没错,有的人还真是表里不一,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的了。”
平静的声音如同魔咒般扣在徐小柔的心中,是的,她自己做了什么她自己清楚,可那又怎么样,她没有任何证据指正她!
“呵,我做过什么?有些人自知理亏却要贼喊抓贼!”徐小柔也豁出去了,既然叶雨已经知道她厌恶她,那么她还要伪装什么?
“你…。”隋菲菲瞪了瞪眼,刚想说什么却被叶雨一个眼神制止!
“怎么,说不出来了?”徐小柔笑的邪肆,笑的张狂,她忘了,这里不是只有叶雨,还有许多人,而她,却在不经意间展露了真正的自己!
叶雨笑了笑,极尽讽刺,她淡淡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红唇微张:“既然你们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说也是无妨的。”
“五日前,也就是中外交流会的第一天,放学后隋菲菲接到徐小柔给她打的电话,说我被孙梦晴等人截住了,让她快去救我,而那个时候我刚刚到家。”
微微停顿,叶雨接着说道:“到家后,我接到孙梦晴的电话,她说隋菲菲此时在她手中,让我独自一人前去学校后身的树林,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隋菲菲的家与我家住在同一个小区,即便是走路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我接到菲菲的电话,在家门口见了面,看到对方平安无事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以为孙梦晴她们只是在吓唬我们。”
稍稍的叹了一口气,叶雨的语气有些难过:“我昨天才知道,就是在那日晚上,孙梦晴却出事了。我这一晚上一直在想,如果我与菲菲相信了她的话,那现在出事的人会不会就是我们。”
“啊?”叶雨话落,四周都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如果叶雨说的是真的,那么孙梦晴与张倩就是自作自受,而她们也是庆幸,庆幸叶雨并没有去,而对于徐小柔…。这一刻众人望着徐小柔的目光有复杂!平时装的这么柔柔弱弱,可岂止这人的心怎生得如此歹毒?
望着众人鄙夷的目光,徐小柔紧紧地攥着拳头,后背因为用力而青筋直冒。
“你胡说,我没有给隋菲菲打电话,没有告诉她你被孙梦晴等人堵在巷子里!”徐小柔大声的反斥着,然而当她话音出口的那一刻,叶雨却笑了。
“徐小柔,你说你没有?可我刚刚并没有说巷子里这三个字,如果你没有,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一瞬间,站在徐小柔身边的人皆是抽离开来,如果此时他们还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就是傻子,这个徐小柔真是能装啊,这样的人真是可怕至极!
“你,你胡说!”徐小柔苍白的反斥着:“你有什么证据?”
“你想要证据?”叶雨冷冷一笑,这个徐小柔还真是天真的可以:“虽然这个时候的科技还不是那么的发达,但是徐小柔,电话记录是可以查询的,你家的电话在什么时候,给谁打了电话都能查的一清二楚。”当然,电话记录也好是能篡改的,小正太篡改了隋菲菲与叶雨通话的记录,也篡改了孙梦晴的通话记录!
“徐小柔,等着警察找你吧!”一语落,叶雨飘然的回到座位上,独留下一脸惨白的徐小柔。
中午时分,陈朗带人将徐小柔请走,陈朗查了徐小柔家的电话记录,显示在五日前的晚上,徐小柔却是给隋菲菲打了电话!他有必要将她带回去,好好的问问到底孙梦晴计划了什么!
望着被带走的徐小柔,众人心中最后的疑虑也彻底消除了,看来叶雨说的不假,孙梦晴与张倩还真是罪有应得!还有这个徐小柔,真是假的可以!
而对于赵琳,如果可以,众人真想不认识这样的人,孙梦晴与张倩的那件事,她们不相信作为好朋友的赵琳会不知情,那二人都落得如此下场了,她竟然偏偏还要同叶雨为难!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
根据徐小柔的证供,陈朗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真如叶雨所说,这一切都是孙梦晴自作自受!
陈朗依旧寻找着凶手,而大石山村的失踪让小泽圆次郎惊恐不已,他已经向大使馆报备了这件事,刑侦科接到寻找大石山村的消息,整个刑侦科再度的忙碌了起来,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周日,慵懒的下午,叶雨哄着怀中的小家伙,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视。
许梦儿身着高贵的晚礼服走在红毯上,这火红的颜色将她衬得白皙夺目,冰清玉洁的就像是寒潭中胜放的雪莲,衣裙妖娆的颜色深一分显老,浅一分恶俗,颜色可谓是恰到好处。
抹胸的设计大胆前卫,将许梦儿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大红的裙摆托在地面上,许梦儿每走一步,都像是她在火红玫瑰上的仙子,绝美的让人不有得屏住了呼吸!
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这件晚礼服出自郝玲珑之手,在这不到一年的时光里,赏风已经已经打出了名号,在许梦儿的带动下,所有的明星贵妇都以赏风的时尚为基准,赏风已经成为了引领时尚的先锋。而天才设计师Angel之名,也名扬整个时尚界!
叶雨关上电视,低头望着傻笑的小君熠,声音低沉的呢喃着:你说,我是不是该跟他们说出真相了呢?叶雨轻声一叹。
小家伙似是知道姐姐心情不好,伸出肉头头的小手轻轻地摸了摸叶雨的侧脸,那双如同葡萄般的大眼睛滴流乱转,眼底闪烁着盈盈光芒。
叶雨笑了笑,白嫩的玉手刮了刮小家伙的鼻子,明日就是这个小家伙的满月酒会了,牛鬼蛇神应该都会尽数出动吧。群魔乱舞?那她就做一次斩妖除魔的钟馗!
周一,清晨的阳光斜挂枝头,洋洋洒洒的射入屋中,叶雨睁开眼眸,凤眸微挑,这一天终于来到了!
今日一早,保洁公司已经派人前来打扫卫生,酒会在叶府举行,庞大的客厅足以容得下前来的宾客,本来温如玉是想见酒会办在蓬莱的,不过由于叶雨的极力阻止,温如玉只好作罢。叶文山也觉得,还是家中安全,毕竟在军机大院中,那些人不敢明目张胆的干些什么。
不过刚刚用过早饭,叶雨就被温如玉带去选购衣服了,虽然叶雨觉得自己的衣服已经够多的了,可温如玉却没有这么想,女人吗,打开衣橱的那一刻,心中只会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又没衣服穿了!
叶雨叹了口气,任命的跟随着温如玉。她本来以为今天是有的逛了,却没想到温如玉一到中央商场,就直奔四楼而去。叶雨望着头顶上那硕大的赏风二字,嘴角微抽,她妈妈这是变相的给她钱吗?
“欢迎光临。”温如玉全身透露的气质端庄温和,可眉眼间的气势却让售货员的头不由得矮了一份。
“恩。”温如玉淡淡的点了点头,视线环顾着四周,琳琅满目的衣服有序的挂在衣架上,让消费者能够一目了然看得真切。
悬挂在玻璃窗里的是一条墨绿色的旗袍,一排排精致的扣子斜在胸前,一朵朵用深绿色的丝线绣成的绿色玫瑰胜放在其中,典雅素净,却又在微小处尽显高贵,这件旗袍很好看,也很适合温如玉。
“帮我将这件拿出来。”温如玉指着面前这绿色的皮袍,对着售货员说道。
售货员望了望,却抱歉的笑着说道:“真不好意思,这是我们设计师Angel亲手设计的衣服,这个是非卖品。”
“这样啊!那算了吧!”温如玉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她真的很喜欢这件旗袍!不舍的望了一眼,温如玉转身,望向店内的其它衣服。
叶雨重重的叹了一口起,趁着温如玉没有注意,叶雨走到了店门口。
拿起电话,叶雨拨通了郝玲珑的手机号!
“喂,梦梦,你竟然给我打电话了?”郝玲珑惊喜万分,愉悦的声音透过电话满满的涌入叶雨的耳中。
叶雨笑了笑,郝玲珑还是这样,都成为天才设计师Angel了,这性格还这么跳脱!
“玲珑,我妈看上了你设计的那件绿色旗袍……”沉吟了一声,叶雨开口说道,只是还未等她说完,郝玲珑在那边已经大叫了起来:“你说阿姨喜欢我的设计的衣服,梦梦,我真是太高兴了,喜欢就拿去,拿去!”
叶雨额头冒着黑线,她尼玛也想拿走啊,可人家知道她是谁?还没等她走呢,警察就先来了!
“玲珑,打电话给中央商场赏风店的经理,让他给我售货员打电话,告诉她将那件旗袍买个现在看中的那位女士。”叶雨想,如果自己郝然将电话给拿售货员,人家不一定会相信,还不如迂回一下,让这家店的店长打电话的好。
“成,我知道了。”郝玲珑当机立断的挂了电话,叶雨望着电话眨了眨,心中何止一句我聊了个槽!她这凌厉作风真是…彪悍!
叶雨不过刚刚回到店中,店里的座机已经响了。
服务员冲着温如玉抱歉的笑了笑,转身接起电话,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后才慢慢点头。
“这位夫人,这件旗袍你还看吗?我刚刚接到电话说是可以买。”售货员的措词很小心翼翼,她不傻,这个能够让Angel亲自为她打电话的人,来头一定并不简单,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知情,一个让Angel都讨好的人,她哪里敢得罪。一品富贵
“真的?”温如玉眼眸一亮,看了这么就,她最喜欢的还是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夫人,请跟我来。”售货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拿出钥匙将旗袍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温如玉的手中。温如玉伸手摸了摸旗袍,眼眸中的喜爱溢于言表!
迫不及待的走入试衣间,温如玉换上了这件墨绿色的旗袍!
走出试衣间,叶雨凝望着温如玉的眼眸顿时一亮,她就像是从山水泼墨画中走出来的画中之仙,名花倾国两相欢!她的母亲还真是风姿不减当年啊!
温如玉在赏风又为叶雨挑了一件礼服,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她手中的那件旗袍竟然是免费的。
“是不是哪里算错了?”温如玉皱眉问道,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只收了一件衣服的钱。
售货员摇了摇头,说道:“夫人,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Angel亲自给经理打了电话,说要将这件衣服送给您!
”Angel?“那个天才设计师?
”妈,喜欢就拿着,她,今晚应该会来吧!“叶雨在一旁笑着开口,小君熠的满月酒,商政军,哪一方面的人都不会少,她今天应该会见到许多,许多!
温如玉看了看手中的旗袍,缓缓地点了点头。
收会员目送叶雨与温如玉离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人物就是大人物,晚上Angel竟要去见他们,真是……不可思议!
回到叶宅,叶雨懒懒的坐在床上,吵杂的声音传入耳中,因为要在家里举办满月酒,所以要把客厅中的东西移到别处,反正是有的忙了!
”铃铃铃…。“手机铃声疯狂的响起,叶雨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一抹特属于男子低沉浑厚的嗓音夹杂着点点情愫,似是穿越时间的尽头,回荡在叶雨的耳边:”雨儿。“
仅仅两个字,就抓住了叶雨的心!
”恩。“叶雨轻声的答应着,即便是透过电话,她好似依旧能嗅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出来,我在你家门口。“那边,低沉的笑意慢慢传来,一圈一圈的回荡在叶雨的耳边,他,现在正在她家的门口。
叶雨挂上电话,飞奔下楼,慌忙的换上鞋,推门而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的焦急,似乎生怕他等不及而就此离去,她想见到他,她的心告诉她要快,要快!
打开院子的门,叶雨转头,望着依靠在墙垣上,黑发飘扬的男子。
”你怎么来了?“叶雨压抑住心中的悸动,凤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这个又变成黑发黑瞳的男子。
”今天不是咱弟弟满月酒吗,我当然要来。“贺俊鹏直起身,痞痞的走向叶雨,他邪肆的笑着,可脸上却是那么的认真。
叶雨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微微撇嘴:”那是我弟弟,大叔!“按照年龄来说,小君熠现在还不到一岁,而贺俊鹏已经二十一岁了,二十岁的年龄差,他绝对担得起大叔二字!
贺俊鹏微微抽了抽嘴角,大叔?好吧,他的年纪跟他们是有些大了!不过人家不都说了吗,女大三抱金砖,男大八抱金山!
走到叶雨面前,贺俊鹏一把抓住叶雨的手,那双桃花眼中缱绻着的情深差点让叶雨沦陷。他薄凉的唇瓣微微扬起,樱花瓣的颜色煞是好看:”我家的宝贝,跟大叔走吧!“
”尼玛蛋,谁是你家的。“小正太在叶雨的体内早已气的跳脚,他这是赤裸裸的勾引,诱惑,警察呢,警察呢,快把这个怪蜀黍抓走!
然后不管他再怎么咆哮,叶雨都听不见,她此时只是愣愣的看着贺俊鹏的眼眸,下意识的跟随着他的脚步,她的手被他攥在手心中,叶雨的心竟前所未有的安然。
现在的感受就叫做安全感吗?
抓着叶雨的手,贺俊鹏的心重重的跳动着,一下一下,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活着,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直抓着这双手,直到永远!
穿越大街小巷,当二人的身影停驻在在一家老旧的店门口时,叶雨这才回过神来,望着四周的环境,他眨了眨眼,满头黑线,她怎么就跟着他走了呢?
望着叶雨懊恼的神情,贺俊鹏的嘴角微微一抿,笑的一脸温柔!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叶雨挣了挣贺俊鹏握着她的大手,却怎么也没能甩来他紧握的手。
贺俊鹏转头,身子慢慢的压下来,四目相交,呼吸间,彼此都能感受到属于对方的身上的温度,贺俊鹏凝望着叶雨的眸炙热的就像是有一团火焰在铮铮燃烧。
他张了张嘴,低沉的声音沁人心脾,似是让人迷醉的红酒,让叶雨的脸上晕着一抹红霞,”跟大叔进来。“语落,不由分说的便将叶雨拽了进去。
叶雨顺着二人紧握的手望着贺俊鹏,凤眸中充满了怒火,大叔?就他这二十出头的年纪还敢占她的便宜!
”小鹏?“似乎是听到了门响,一名年约六七十岁的老者从二楼走了下来,看着贺俊鹏,昏暗的眼眸顿时一亮,老者这一笑,眉眼大开,那眼中的慈祥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小鹏!?叶雨为微抽了抽嘴角,这样的名字还真是不配现在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啊!
”王爷爷。“叶雨是第一次看见贺俊鹏对着别人笑的这么温和,原来也有让他放下心防的人啊,只是这个老者是谁呢?
贺俊鹏主动放开叶雨的手,上前一步将老者从楼梯上扶了下来,老者望着贺俊鹏,脸上的笑怎么也抑制不住,”好好,都长这么大了。“
”这是?“老者拍了拍贺俊鹏的肩膀,余光望向叶雨出声询问,这个地方,他应该不会带外人前来才是。
”王爷爷好。“叶雨见老者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一笑,微微弯起,直直射进人的心里!
”好,好。“老者笑了笑,面前这个小丫头他喜欢,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眸,他的心也似是变得沉静了下来。
贺俊鹏后退几步,一把抓住叶雨的手,俊朗不羁的脸上扬起一抹宛如六月朝阳般,炫目的浅笑:”王爷爷,她,是我喜欢的人。“
叶雨听到贺俊鹏的话,瞬间瞪大了眼眸,满脸震惊的凝望着他。
老者眼底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心中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欣慰的笑意,虽然这个孩子小了点,不过到是跟俊鹏般配,看着也是个好孩子,不错,不错!
望着老者脸上的笑意,叶雨心中微抽,脸上却是火辣辣的,他刚刚那算是表白吗?
叶雨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的,有些激动,有些兴奋,还有些惶恐不安,”王爷爷,我…。“
”王爷爷,我是带她来看礼服的。“贺俊鹏没给叶雨说话的机会,先一步的抢先说道。
老者好笑的瞥了他二人一眼,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小鹏儿想要抱得美人归还要再接再厉才行了,贺俊鹏被老者看的心里微微发憷,脸上的笑僵在嘴角。
老者冲着二人挥了挥手,道:”这里你熟,带这个小丫头去看吧,我老人家可不去当电灯泡。“说罢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叶雨张了张嘴,只能看着老者的身影被木门阻隔在视线之外,她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贺俊鹏。
贺俊鹏摸了摸鼻子,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中毒了,怎么觉得面前这个小丫头什么样子都是那么的…。动人心魄呢,就连生气都比别人好看!
贺俊鹏拉着叶雨的手不肯松来,带着她走上了二楼,木制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显得有些陈旧,四周墙纸上斑驳着岁月的痕迹,叶雨有些恍然,她似乎回到了六七十年代的小楼,午后的阳光透过二楼上的窗散在楼梯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安逸。
而他,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不只是温暖,还有那霸道而又深沉的宠爱!
走出楼梯拐角,贺俊鹏故意站在前面挡住叶雨的视线,直到叶雨整个人站在二楼。贺俊鹏错开身子,叶雨凝望着面前的一切,顿时都吸了一口气。
真的是太美了!
☆、第八十五章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斜斜的阳光洒进屋内,将整个房间映照的熠熠生辉。夹答列晓
脚下,棕色的樟木地板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地板上的纹路昭示着这里悠久的岁月,墙壁奶白色的壁纸上,淡雅精致的碎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栩栩如生,与壁纸同一款式的窗帘垂在地上,纯白色的窗框被郁郁葱葱的花藤缠绕。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公主所住的房间,而这一切的一切却都不及窗旁,那一件件穿在模特身上的礼服。
叶雨瞬间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觉得每一件礼服上都散发着微弱的光。
慢慢走上前,叶雨伸手轻抚着面前的礼服,那宝蓝色的丝绸长裙被窗外的风吹动着裙摆,领口镶嵌的一排碎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好美,叶雨轻声呢喃,不过环视一周,这里所有的礼服都不适合这个年纪的她。
“雨儿,来。”贺俊鹏站在楼梯口,就那么凝望着叶雨,见她停住脚步,这才拉着叶雨的手走向二楼右侧的房间,“嘎吱”一声推开门,木质的门有些陈旧,似是很久没有被人打开。
贺俊鹏让叶雨站在原地,他笑了笑,略显神秘的走到窗边,大手一挥,拉开遮挡着骄阳的厚重窗帘,碎金的阳光洒进屋,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光中。
房间的正中央,似是为礼服特制的石膏雕像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小礼服,那淡淡的颜色像极了樱花的色彩,腰上的蝴蝶结既不庸俗又显得有些俏皮,点缀的恰到好处。
“雨儿,试试这件。”贺俊鹏小心翼翼的取下模特身上的礼服放在叶雨手中,那双深邃的眼眸再望向叶雨时潋滟着盈盈的波光。
入手,丝滑的触感似是娇嫩的肌肤,礼服敷在手上,舒适的竟没有任何束缚感。
“好。”叶雨点了点头,她抚摸着手中的礼服,转过身走向一旁的试衣间。
贺俊鹏的眼眸一错不错的注视着叶雨,直到她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面前。微微一笑,贺俊鹏转过身凝望着窗外的景色,街道上车水马龙,路人行色匆匆,而这里,却宁静温馨的让人忍不住勾起嘴角。
想着叶雨穿上礼服的模样,贺俊鹏微微有些愣神,他想,那件礼服穿在她的身上一定好看极了!
“哗啦”一声,拉动门帘的声音打断了贺俊鹏脑中的影像,他转过头,这一望,却是屏住了呼吸,满眼惊艳。
半长的礼服穿在叶雨的身上,那淡淡的粉色衬得叶雨的肌肤白皙无暇,收腰的设计将叶雨略显青涩的身子衬托得淋漓尽致,阳光下,叶雨就像是花中精灵,灵动炫目的让贺俊鹏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眸。
叶雨嘴角漾着笑,她走到贺俊鹏的面前摊开手,俏盈盈的转了个圈:“怎么样,好看吗?”
笑声回荡在耳边,望着叶雨嘴角的笑容,贺俊鹏的心狠狠一跳,他的眼眸一暗,伸手,一把拉住叶雨纤细的手腕将她拽入怀中,垂下头,他微凉的唇瓣贴近叶雨小巧的耳垂,轻声呢喃:“雨儿,你是我的。”
你一定会是我的!
叶雨抬头,凝望着贺俊鹏幽暗深邃的眼眸,久久不能自已。
……。
夜,如此而至,当黑夜笼罩这一切,只有月亮的微光能够指引方向。
一排排豪华轿车停靠在离军机大院不远处的街道旁,十一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微凉,寒风吹拂着街边的枯树,不由得让从车上下来的人紧了紧衣领。
军机大院一般人本是不能入内,只是考虑到叶家的情况,如果在外面举办,不管是人力还是安全都没有相对的保障,麻烦是麻烦了点,不过军机大院比起外面还是要安全的多。
一楼大厅,水晶吊灯正散发着耀人眼目的光亮,大厅中央摆放着一排排的酒水饮料,那长形的餐桌上更是布满了各式各样美味的食物。宾客结伴,三三两两的进入叶家,遇到熟人还不免要恭维一番,气氛倒是相当热络。
二楼房间,让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不绝于耳,黑暗中,无数挥动着翅膀的小虫子占满了整个房间。
“去吧!”低沉的声音响起,上千只小虫子从大敞的窗户中鱼跃而出,瞬间将整个别墅包围在其中,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窥探的一清二楚。
推门而出,走廊的灯散发着炙热的光芒,将一切都映照在光明之中,让想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无所遁形。
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叶雨垂眸望着大厅中的众人,看着他们脸上那虚伪至极的笑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嘎吱”一声,身后的开门声传入叶雨耳中,她转过头,温如玉在叶文山的陪伴下,抱着小君熠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看到站在走廊的叶雨,温如玉顿时眼眸一亮。
“雨儿,这件礼服真漂亮。”温如玉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叶雨半长的头发,看着她身上的礼服,只是在想,她的女儿似乎已经长大了!
叶雨笑了笑,温如玉对她的爱有多少她是知道的,她很庆幸生在这样的家庭中,他们给她的不仅是爱,还有还有毫无条件的信任与包容。
眼底的波动一闪而过,凝望着温如玉,叶雨的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墨绿色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当真是相得益彰:“妈,你真美,你看爸爸,眼睛都快看直了!”望着叶文山眼中闪过的波涛,叶雨不由得出言打趣。
“你个鬼丫头!”叶文山没好气的点了点叶雨的鼻子,不过在温如玉换上旗袍的那一刻,他当真是差点化身为狼!
……。
大厅中,宾客相继而至,唐萧宸、郝玲珑与张天琪站在一旁。
“哎,无聊死了!”郝玲珑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望着四周那一张张虚伪的笑脸,她就觉得待在这里还不如待在她的办公室来的自在。
“你们说,每次咱们不来不也没事吗,怎么今日就要逼着咱们来呢?”郝玲珑拿起手边的香槟,猛地灌了一口,无聊,实在是太无聊了!
唐萧宸与张天琪无奈的瞪了她一眼,这次非来不可的原因难道还不明显吗?叶君熠,叶家嫡孙!
这个年代虽然一直在说什么男女平等,可不管是在军界政界乃至商界,哪一领域不是男人主宰一切,不是说瞧不起女人,而是这个社会的体系就已经决定了一切,女人如果想达到同样的高度,那最少要比男人努力十倍。
叶雨,虽然是长女,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以后嫁人了,还不是跟夫姓,即便她从政从军,大抵也就是个正处级,想要再往上爬就是难上加难,所以叶家有关叶雨的宴会,他们不参加也就罢了,可如今,叶君熠的满月酒他们便是非来不可的了。
一方面是给叶家面子,而另外一方面,却还是因为叶雨,她今年应该也有十三岁了吧……
哎,唐萧宸不由得为那素未谋面的叶雨微微一叹,她这种身份,感情婚姻真的还能自主吗?
“萧宸!”不远处,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冲着唐萧宸挥了挥手,唐萧宸心中一叹,他似乎只想到了别人而忽落了自己,他的婚姻到底能不能自主呢!
“萧宸,唐伯伯喊你呢!”张天琪诧异的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唐萧宸,伸手晃了晃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唐萧宸回过神来,将手中的香槟放在桌上,任命的向着中年男子走去!
望着唐萧宸的背影,张天琪的眼眸微微一暗,他们的命运都是一样的吧!
郝玲珑瞥了一眼张天琪瞬间怅然的面色,微微皱了皱眉,她真的搞不懂他们每次都在想些什么!垂头,郝玲珑一口喝尽手中的香槟,想着早上叶雨给她打的那个电话,不禁想着,叶雨他们也要参加宴会吗?
就在这时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郝玲珑抬头,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向楼梯,“噗!”看着楼梯上那环抱着孩子女子身上穿的旗袍,郝玲珑口中没有彻底咽下的香槟差点喷了出来!
张天琪转头,狭长的眸瞥了一眼郝玲珑,身子微微的向着旁边错了几步,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认识这个二货!
郝玲珑没有察觉到身边人对她的嫌弃,望着不远处那件出自她手的衣服,抬手,狠狠地揉了揉眼眸,虽然有段距离,可她不会认错,那件衣服正是早上叶雨打电话所要的那件!
楼梯上,叶文山扶着叶建国走在前面,而叶雨则是走在温如玉的身旁。
放下手中的空杯子,郝玲珑一把抓住张天琪的手臂,声音中带着难言的惊异:“天琪,那件衣服,那件衣服是我设计的!”
张天琪甩了甩手,可郝玲珑的手就像是钳子,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怎么也挣脱不了。
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张天琪放弃了挣扎,鄙视扬了扬嘴角:“郝玲珑,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看见叶夫人穿着你设计的衣服,你就美疯了是吧!?”
是你妹!
郝玲珑真想一脚踹飞面前这个家伙,可想着如果踹飞了他,她已经涌上喉咙的话要像谁说起?
“不是,不是。”郝玲珑摇着头,换乱的思绪让她怔了怔,随后似是才理清话语,“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梦梦今天给我打电话,说她妈妈看上我设计的那件旗袍了吗?”
张天琪微微皱眉,他记得,郝玲珑因为这件事美了一天!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叶夫人身上那件……”张天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她们所认识的若梦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底是谁!
“就是这件。”郝玲珑重重的点着头,只是她想不明白,叶家不是只有两个孩子吗?一个是十三岁的叶雨,一个是此时还在襁褓中的叶君熠,根本就没有叶若梦这个人啊!
“你说,会不会是梦梦的母亲将这件衣服送给了叶夫人。”这是唯一能解释为什么叶夫人穿着那件旗袍的原因。
“也许…。”张天琪刚想同意郝玲珑的话,可当他看见走在叶文山身后,款款走向楼梯的叶雨时,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那不是若梦的妹妹吗?”郝玲珑疾呼出声,不过那声音却小得出奇,好似并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喃喃开口:“是……表亲吗?”
张天琪紧了紧手中的酒杯,声音有些沙哑的响起:“玲珑,你听说过叶家有表亲吗?”
郝玲珑转头凝望着张天琪那双明暗不定的眸,缓缓的摇了摇头,叶家没有表亲,一个也没有!若梦,你,到底是谁?
这一刻,唐萧宸、张天琪与郝玲珑的心被这巨大的疑问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然而,在这大厅中还有一个人比他们更加惊讶自己看到的,那个人便是石邱泽!他望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叶雨,深邃的眸幽暗的似是深渊,让人忍不住心生恐惧!
他一直查不到身份的那个小丫头竟然是叶家千金,叶家吗?
叶建国几人不过刚刚走下楼梯,就被涌上来的人群围在其中,恭喜的话语一声接着一声,可有多少出自真心却没有人能够得知。
温如玉与叶文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向每一位上前的宾客道谢,而叶雨则是扶着叶建国站在一旁,众目睽睽之下,相信没有人会傻到在这时对小君熠下手。
人群中窥探的目光被叶雨尽收眼底,微微的叹了口气,有些事怕是瞒不下来了。
“叶兄,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石邱泽嘴角仰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凝望着面前的叶文山,黑眸闪烁,他似是被对方玩弄在鼓掌之中了呢!
叶文山凝望着面前的石邱泽,对于他这不友好的态度微微皱眉,叶家与石家应该没有什么过节才对,他这般到底为何?
“石兄,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叶文山沉声反问。
石邱泽呲笑一声,都到了这番地步,对方难道还要装傻吗?
“叶文山,现在还装傻未免有些过分了,你……”石邱泽声音有些阴冷,毕竟任谁被这般戏耍都会愤怒,只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现在不仅是因为对方隐瞒身份而生气,更多的是为了叶家这惊人的手段而震惊,对方竟然让他查不出有关叶雨的任何事情,叶家,他们或许都低估了叶家真正的实力,只是此时,他有些不解是,虽然他并不喜欢参加宴会可也并非所有的宴会都不会参加,叶文山怎么会这么放心让自己的女儿露面呢?
然而石邱泽的话还没有说完,清脆悦耳的童声变打断了他将要脱口而出的话:“石叔叔!”
叶文山与石邱泽同时回头,前者是在疑惑她为什么会认识石邱泽,而后者却是不知道自己此时该用什么情绪对她。
望着叶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石邱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似乎并不能忽视这双眼睛主人,“雨儿。”
“恩。”叶雨微微眯起眼眸,双颊的笑涡霞光荡漾。
看到这样的叶雨,他还能说什么重话!
“石兄,你认识小女?”叶文山看了一眼叶雨,满脸疑惑的询问着石邱泽,他的雨儿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呢?
石邱泽这时也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如果叶文山通过叶雨与他合作,那么他现在就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更不会多此一问。难道说叶文山对这一切并不知道,而是他的夫人?
石邱泽将目光转向温如玉,可他却看到了另外一张疑惑的脸。
“爸爸,我和石叔叔是在中央商场认识的。”叶雨仰着笑脸,抢先一步解释道,石邱泽将目光望向叶雨,她眸中闪烁的波光让他微微一愣,她这是在让他隐瞒一切吗?小皇帝慢点,疼!
压下心中的惊疑,石邱泽附和的点了点头:“是,在中央商场认识的。”
得到石邱泽的肯定,叶文山这才稍稍的放下心来,应付着一波波上前恭维的人!
大厅的角落,石邱泽凝望着叶雨,越是深究,他似乎越加看不懂这个小丫头,之前他是因为她神奇的赌石能力而与她结识,更是因此怀疑她的家庭是什么赌石世家,而此时得知她竟是叶家的千金,这简直是现实中的反转剧!
石邱泽此时最好奇的是叶雨的背后到底是谁!
“石叔叔,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不过现在并不方便与你解释,明天中午,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二人之间的沉默被叶雨打破,是她先隐瞒了一切,理应有她先低头!
石邱泽凝望着叶雨,一错不错,那目光如锋如芒,似是能穿透叶雨的身躯直探灵魂!半响,石邱泽缓缓地点了点头:“希望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语落,转身离去!
望着石邱泽的背影,叶雨微微垂眸,在这三年的时光中,小正太依旧将石邱泽的一切调查清楚,虽然并不详细,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他与阮家没有任何的联系,对叶家也不存在窥探之心,这样就够了!
解决了石邱泽,还有一些人在等待着她的解释!
看了一眼被众人包围的温如玉与叶文山,她沉吟了一声,慢慢想着郝玲珑三人走了过去。
唐萧宸此时已经回到了张天琪二人身边,此时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重,有些压抑,尤其是唐萧宸,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他们一直知道若梦神秘,可直到此时,他们才发现,她不仅仅是神秘这么简单!
“你们来了。”唐萧宸三人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中,直到一声似是感叹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三人转过头,面前的叶雨让他们微微的晃了晃神,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绪下,他们一定会被她这这身打扮所惊艳,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唐萧宸三人直直的凝望着叶雨,不言不语,其实他们只是太过的惊讶而已,他们三人心中都知道,不管叶若梦是谁,是什么身份,他们依旧是朋友。
人总归是有秘密的,只是有人的秘密并不明显,而有人的秘密却会让自身变得神秘!
“恩,雨儿……”郝玲珑习惯性的抬了抬手,却是犹豫了一刻又放了下来!
叶雨微微叹了口气,她深深地望了三人一眼,红唇微张:“这个周六,我会让你们知道一切。”一语落,叶雨转身离开,她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接受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只是一切都要有个了断。
凝望着叶雨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她好像越来越像若梦了!
阮家,阮正阳姗姗来迟。
“哈哈哈,建国,恭喜啊!”人未至,洪亮的声音率先扬起,阮正阳在阮文浩的搀扶下走进了大厅中。
“阮老,阮老!”大厅中的众人恭敬的向阮正阳打着招呼,周围的人更是向着两旁后错一步,留给阮正阳一条宽阔的走到!
叶建国温润的眉角微微挑起,冷意的弧度转瞬即逝。
“哈哈哈,老哥哥,您怎么来了。”叶建国大笑,洪亮的声音如同座钟,语含笑意,大步的向着阮正阳迎了过去。
阮文浩望着叶建国眼角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冷笑,过了今晚,他倒是要看看他们是否还笑得出来!
“怎么,你孙子满月酒,还不让我来啊!”阮正阳佯装生气的瞪了瞪眼,似乎因为叶建国的话而心生恼怒。
“哎,哪能呢,哪能呢。”叶建国连忙摇头,二人之间的气氛融洽的就向是感情深厚的老友!
周围众人也是这么想,毕竟在明面上,阮家与叶家的关系一直不错,只是最近倒是冒出一些不合的言论,可此时看来那些话多半是有人故意挑拨俩家的关系吧!
叶雨站在叶建国的身后,她望着阮家众人虚伪的样子,脸上虽然是在笑,可隐藏在黑眸中的冷意却越发的刺骨,人们都说虚伪的朋友永远比明面上的敌人可怕,这话不假。
“哈哈哈,老阮,你竟然比我来得早。”就在众人将视线都集中在阮正阳与叶建国身上的时候,贺长江从外面走了进来,虎虎生风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几年前濒临死亡的人。
贺辰东走贺长江的身旁,而贺俊鹏则站在贺长江的另一旁,这样的位置足以说明贺长江对这个外孙子的宠爱。
“呼。”贺俊鹏的出现引得在场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都听说过贺长江有一个俊美无双的外孙,今日一见当真是不同凡响,俊美二字,哪能将他的容貌概括,似乎出现在山水泼墨画那些画中之仙,也不及他的万分之一吧!
这一刻,大厅中所有年轻的少女皆是春心大动,而上了年纪的女人都是懊恼自己怎么早生了几十年,要是她们还是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男人!
望着大厅里少女眼中闪烁着星光,叶雨狠狠地瞪了一眼贺俊鹏,虽然他嘴角仰着笑让叶雨恨得牙痒痒,不过她却还是希望他能够真正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此时,这略带嘲讽的冷笑。
阮正阳转头,与叶建国一同望向慢慢向他们走来的贺长江,叶建国嘴角的笑意难以自持,而阮正阳脸上的笑意却是微微一顿,随后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无限扩大。
“老贺,你可来晚了!”叶建国先是大笑一声,随后却是关切的询问着:“你这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你看我这多精神!”贺长江挥了挥手,从他红润的面色就看得出来,他此时的身体那是好得不得了,贺长江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病了一次以后,他的身体比以前还要好了呢?就连医院的大夫也是诧异不已,只得将一切归咎为奇迹!
只有叶雨知道,小正太可是为了他而浪费了百分之一的能量,要是没把他的身体改造好,这百分之一不是白用了吗!
“老贺,行啊,这身体是越老越好了!”阮正阳望着二人,插口说道。
“老阮,你这身体也要多加注意注意啊,咱们可都老了。”贺长江此时才将视线转到阮正阳的身上,语气诚恳的吩咐着。
“是啊,老喽!”阮正阳附和这点了点头。一语落三人对视一笑,笑声传遍整个大厅。
叶雨微微垂下眼眸,如蝶翼般的长睫在眼窝处打下重重的阴影。
贺俊鹏望着此时的叶雨,微微皱了皱眉,那双似是黑夜中捕猎者的瞳眸扫过阮家众人,将他们的容貌一一记在心中,阮家,还真是惹人厌烦!
夜宋
阮正阳虽是在笑,可他的眼眸却无时无刻不再留意着四周,站在不远处的那一抹身影猛地撞进他眼中,这就是当年那个孩子?没死还真是算他命大!
察觉到阮正阳的注视,贺俊鹏收敛起眼中的冷冽,薄凉唇却微微扬起,阮正阳,你与当年的事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老贺,这就是你的那个外孙子,都这么大了?真是一表人才啊!”阮正阳笑着将目光转向贺长江,他虽然在笑,可那笑却不达眼底。
贺长江心中微微一顿,随即却是满脸欣慰的点了点头:“是啊,都长这么大了!”这么多年了,当年那件事依旧是他心中的痛,只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依旧没有查到幕后黑手,这让他愧对九泉之下的女儿,愧对她啊!
察觉到贺长江眼底的悲痛,贺俊鹏垂在神色的手微微紧握,想起当年的,叶建国也是唏嘘不已,尝过丧子之痛的他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到底有多么的痛苦!
“老贺,咱也别站在这里说话了,我也累了,咱三个老家伙就别在这打扰这些年轻人了,跟我上楼喝壶茶可好啊!”叶建国出声,阻止贺长江回忆过去的事情,人死不能复生,而他们活着的人更要好好生活下去才行。
“哎,我也乏了,我就先回去了。”贺长江摇了摇头,每每想到过去,他心中的自责与痛苦就像是一根沾满刺的鞭子狠狠抽打着他的内心,让他的心血肉横飞的模糊不堪!
叶建国叹了一口气,冲着贺长江点了点头。
“俊鹏,你就留在这里吧!”贺长江嘱咐了贺俊鹏一声,他淡淡的扫了一眼阮正阳,在贺辰东的搀扶下离开了叶家。
阮正阳望着贺长江佝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随后他也冲着叶建国告辞,离开了叶家!
应付阮正阳让叶建国有些乏了,他转身走向二楼,身影最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小君熠躺在温如玉的怀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皮重的有些抬不起来,他怕是困了吧,平常这个时候小君熠早已进入了梦乡,不过叶雨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家伙真是耐人急了,被这么多人围在其中竟也不哭不闹,烦躁的时候也不过是挥挥手动动腿。
“小家伙困了呢?”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叶雨的耳边,好听的就像是钢琴琴键上低音键所发出的音调。
叶雨回头,贺俊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那双隐藏在黑色隐形眼镜中的瞳仁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眼中缱绻的情愫却怎么也不能被眼里的东西遮蔽阻挡,就那么一丝不落的传入叶雨的眼中。
收回放在贺俊鹏身上的目光,叶雨凝望着小君熠,笑着回答:“是啊,是困了!”而这个时候,妖魔鬼怪应该早已按捺不住了吧!冷笑荡漾在叶雨的嘴角,冷冽刺骨!
“文山,宝宝困了。”温如玉心疼的望着小君熠,小声的在叶文山耳边呢喃。
叶文山低头看了一眼眼皮直打架的小家伙,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去吧,带着小家伙去睡觉吧,你也累了,这里有我就行。”
温如玉点了点头,今天忙了一天,她还真是累了呢?
得知小家伙困了,众人连忙让开道路,阮文浩凝望着温如玉的背影,隐藏再眼底的寒光越发的明显,快了,就快了!
而阮文浩没有注意到,他此时此刻所有的情绪都被叶雨看在眼中。
婴儿房中,温如玉将小君熠哄睡着后,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快要累的散架的身子,她起身望着小君熠一脸恬静的睡颜,眼底露出一抹温柔的波光,拉开门温如玉恋恋不舍的走了出去。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中,温如玉依靠床上微微眯起眼眸,她现在还不能休息,虽然叶文山说下面有他就可以,可作为女主人,客人走失怎么能够不在场!
空气中传入一抹奇异的香气,这样本来想要休憩一下的温如玉彻底进入了梦想之中。
大厅,一只渺小的飞虫落在叶雨的耳蜗里,那绵软的声音正在跟她叙述着它所看到的一切,人,已经进入了叶家!
叶雨点了点头,小飞虫挥动着翅膀,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抬头望着二楼紧闭的房门,叶雨眼底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
她转头,轻轻地扫了一眼贺俊鹏,白嫩的玉手第一次主动拉起贺俊鹏的大手,在他手心写了一个阮字!
凝望着叶雨远处的背影,贺俊鹏慢慢合上手掌,没有任何的言语,没有任何的解释,可贺俊鹏却明白叶雨的意思,阮家意欲对小君熠不利。
攥了攥拳头,贺俊鹏的眸微微眯起,阮家,即便当年之事与你们无关,我也不会放过你们,所有伤害她,伤害她关心之人的家伙,都该死,都,该死!
叶雨推来二楼婴儿房的门,静静的站在婴儿床前,黑暗中望着小家伙红唇的唇瓣中吐出的泡泡,冷酷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暖的笑,她真希望他能够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了解现实的一切,却还能保持着一颗快乐的心。
所以,小家伙,等你长大,我保证这世上绝对不会有人在威胁到你的安危,绝对不会!
月光洋洋洒洒的照进屋里,将整个房间映照的冷冽万分,叶雨收敛起眼底的笑意,冷酷的似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就在此时,叶雨的身子突然暴起,她就像是游荡在世间的灵魂,那深处在黑暗中的人只是看到一抹银光闪过,身边冷风骤起,等到察觉到的时候,却为时已晚。
一只纤细的手似是从黑暗中伸出,一把扣住隐藏在暗处之人的颈子。
四目相交,夜光下,那人看到了一双充满着刺骨杀意的眼眸,暴虐,嗜血,残忍!
恐惧如潮水般将男子包围在其中,他当了杀手那么多年,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眸,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当他与这样的眼眸对视时,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
“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那清脆微小的声音一点也没有影响到熟睡中的小君熠,他好像是做了一个美梦,甜甜的笑出了声。
叶雨放开手,男子的身子瘫软的倒在了地上,月光下,她笑的冷酷!
“嘎吱”一声,婴儿房的门在此时被人从外打开,雨儿刚刚去看过温如玉,她不可能醒过来,而此时叶文山也不会出现在这里,那么所来之人只有一种可能!
冷酷的笑了笑,不过来者是谁,来一个她便杀一个,来两个她便杀一双!
叶雨隐藏在黑暗之中,当那抹身影进入婴儿房中的那一刻,她动了,玉手成爪,一击就是杀招!
那抹身影只是向后退了一步,伸手一把抓住了叶雨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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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坦诚
手腕上的手掌就像是冰冷的钳子,牢牢地禁锢着叶雨。夹答列晓月光下,叶雨的脸色有些骇人,背光处她看不见清男子的容貌,不过有一点却可以肯定,对方是一个高手!
眼眸暗了暗,就在叶雨准备再次进攻之时,却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低沉的轻笑从头顶上传来:“丫头,是我!”
动听的声音似是能安抚一切的挽歌,让叶雨紧绷的身体柔和了下来,是他!叶雨舒了一口大气,鼻翼闻到的气味儿是那么的熟悉,那是阳光的味道。而他强劲的臂弯如同能遮避风浪的港湾,让她停靠,让她驻足!
黑暗中,叶雨扬起垂在身侧的手,似是想要环抱住面前人儿的腰,而下一刻,她却选择推开了这样一个让她想要停留的怀抱,她注定要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航行,怎么能在半路停歇。
只是她刚刚抽去的身子却再一次被贺俊鹏环在胸膛,臂弯禁锢着叶雨纤细的腰,贺俊鹏的另一只手将叶雨的头抵在胸膛。
“不要推开我,不管未来如何艰辛,我也会伴你一路前行,不离亦不弃!”黑暗中,贺俊鹏的声音重重的撞进着叶雨的心,他这并不洪亮的言语却郑重的让人难以喘息,耳边,来自贺俊鹏心脏跳动的声音一声声的回荡在叶雨耳边,而她的心也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叶雨从没有如此慌乱过,就像是天大地陷,一切都乱了!
“你,先放开我!”叶雨闷闷的声音从贺俊鹏的胸口处传出,她不知道此时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黑暗中,传来一声叹息,而这怅然的声音却让叶雨的心为之一紧,她这样的表现伤了他的心了吗?不知道为什么,叶雨竟鬼使神差的抬起手,反手拥住了精壮的腰。
“咚咚”这一刻,二人心跳的频率竟调成同步,重重的响起,轻轻地落下,小君熠的笑声回荡在耳边,月光斜斜的射进屋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不真实!
贺俊鹏黑眸微缩,却在下一刻,嘴角绽放出一抹如同六月骄阳般,耀人眼目的笑容。
他的雨儿是在意他的!
慢慢垂下头,贺俊鹏如樱花般淡粉色的薄唇贴在叶雨的耳边,温热的气流似是小虫,一点点的爬进叶雨体内,蚕食着她那颗鲜红跳动的心脏,鸠占鹊巢,将那里据为己有。
“雨儿,总有一天你会冠上我的姓氏。”夜微凉,他的声音轻轻而起,却重重打在叶雨的心,瞬间,让她沉溺在他的怀抱中,越是挣脱便越陷越深。
贺俊鹏抬起头,却突然向下压去,削薄的唇贴在叶雨红润的唇瓣上,一瞬间,时间似是静止了。
“啊啊啊啊,混蛋!”叶雨体内的小正太怒发冲冠,那一头银色的长发根根竖起,就像是还没煮熟的意大利面,白皙的脸颊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看到不该看的画面而羞恼的通红不堪,不过有一点是绝对的,他真的想暴打贺俊鹏一顿!
唇上的触感让叶雨愣了愣,随后她猛地推开贺俊鹏,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凤眸愤怒的瞪着面前笑的一脸邪肆的男人。
他的唇有些凉,有些冰,却又好像有夹着一丝樱花的味道,回想着刚才的那个吻,叶雨圆润的手指肚轻轻地抚着唇瓣,黑暗中,一脸绯红!
贺俊鹏笑的一脸满足,他终于得偿所愿,品尝了叶雨唇瓣的味道,似乎是樱桃的味道,软软QQ的像是棉花糖!
暧昧的气氛流动,贺俊鹏不止一次在想,他的雨儿为什么还不长大,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拥在怀中,迫不及待的等待着她长发披肩,成为他的新娘。
大厅中,阮文浩抬手看了一晚手腕上的表,微微皱眉,时间已经过了,看来是该实行第二个计划了!
他将手伸向西装的口袋,轻轻一按,不远处的白色面包车中发出滴滴的轻响!
面包车中停留的人对视一眼,一人打开车门,飞快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婴儿房中,一只小小的昆虫从窗户的小缝中钻了进去,晃晃悠悠的飞到叶雨的肩上,稚嫩细小的声音响起,显然它还是这孩子!
“知道了,去玩吧!”叶雨柔和的声音回荡在小昆虫的耳边,小昆虫小小的眼睛微微转动,点了点头转身飞出窗外,飞到窗沿的时候,它还不忘留恋的看了叶雨一眼,这才心满意足的飞了出去。
月光下,叶雨脸色微冷,嘴角残虐的笑容让贺俊鹏微微皱眉!
叶雨抬眸,扫了贺俊鹏一眼,轻启朱唇:“苍蝇不止一个,你留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入,必要时藏起地上的尸体。”
一语落,叶雨打来窗户,身子似是随风而去的落叶,瞬间消失无踪!
贺俊鹏跑到窗边,窗外早已没有了叶雨的身影,他转头过深邃的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地上那早已失去生机的杀手,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波光,雨儿,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
叶家房外,叶雨就像是精壮敏捷的猎豹匍匐在窗沿上,那双淬冰的凤眸透过窗窥探着屋内的一切。
昏暗的灯光下,一抹似是笼罩在黑暗中的身影站在床边,静静的凝望着躺在床上的温如玉!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品,双眸环顾着四周,似是生怕有人会突然冲出抢走他手中的东西一般,小心谨慎的让叶雨不仅微挑黛眉,看来他手中的东西并不简单。
“嘭”的一声轻响,男子打开药品,从中拿出一颗小小的黑色药丸,将药瓶盖好放回怀中,男子拿着药丸的手慢慢向着温如玉伸去。
“哐当”一声,身后窗沿传来的响声让男子迅速转身,然而入目,除了被打开的窗户之外,眼前哪里有半分人影!
只是这样的情况却更加让着男子紧张,这样诡异的事情,让他的头皮不由得微微发麻,浑身更是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微微吞了一口口水,从窗外飘入屋中的寒风更是添上了一抹寒意!
猝然身后传来一股厉风,男子没有转头而是慌忙的向前躲避,随后才转过身来。
眼前,是一名穿着淡粉色礼服,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小丫头,看到来者,男子不由得松了口气,只是下一刻他嘴角的笑意却僵在了脸上,不知何时,竟然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颈子。
颈子上的手慢慢缩紧,而他的呼吸也越发的沉重。
她冷冽的眸映入男子的眼底,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男子彻底失去了的生机,而他那双眼眸却大大的张着,即便死也无法瞑目!
放下手,叶雨冷冷一笑,她蹲下身子掏出男子口袋中的药品,挥手,将他装进了空间项链中。
“小子,分析分析这玩意是什么东西!”叶雨拿起滚落在地面上的小药丸,把玩在手中,语气凛冽的回荡在小正太的耳中。
小正太神色一凛,虽然叶雨此时的神情很平静,不过跟她相处了这么长时候,小正太知道,她的表情却是随意越是平静,那么她心里的杀意便越发的蒸腾。
“知道了!”小正太点了点头,面前出现一面充满了各种数据的屏幕,一语落便陷入了忙碌之中。
叶雨垂下眼帘,将药丸扔到空间项链中,虽然小正太平日里吊儿郎当,不过他答应过她的事情每一件都会办好。叶雨笑了笑,她到是要看看这药瓶中装的到底是什么!
关上窗,叶雨将温如玉脚下的高跟鞋脱下,拽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弄好一切这才转身离去。
婴儿房中,贺俊鹏一直留意着四周的一切,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那双隐藏在黑色隐形眼镜中的银眸。
经过走廊,叶雨垂头望向大厅中人,这个时间,宾客三三两两的已经相继离去。
敲了敲婴儿房的门,叶雨的声音传入屋中:“是我!”
贺俊鹏的眸子瞬间变了颜色,他打开门,走廊上的光芒洒入屋内,将屋中的一切映照的清清楚楚。关上门,婴儿房再次陷入了黑暗,寂静的环境里只能听到三人的呼吸声。
小家伙依旧睡到很沉,晶莹剔透的口水顺着嘴角侵染着白嫩的脸颊。叶雨看了一眼躺在婴儿床上的小君熠,笑的一脸温柔。
“你该离开了,外面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叶雨转头,望着站在身边的贺俊鹏,微垂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贺俊鹏低下头,黑暗中,叶雨的脸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是任何黑暗都遮挡不出围绕在她身上的光圈。
贺俊鹏笑了笑,根骨分明的大手轻轻放在叶雨的头顶,她如墨染般乌黑顺滑的发丝滑过他的手指尖,似是一根根垂在湖面上的杨柳,拨动着贺俊鹏的心湖,让他的心底泛起点点涟漪。
“那人……”贺俊鹏指了指倒在角落中的男子,语带询问。
叶雨凤眸微扬,她任由贺俊鹏的大手在她的头顶作怪,听到他的话,嘴角微勾:“放心,我会处理!”
贺俊鹏点了点头,他知道,他身边这个小丫头注定不是被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而是振翅高飞的雄鹰,他要做的不是束缚她,而是给她足够的天空,陪着她一起飞翔。
“我,走了!”贺俊鹏不舍的开口,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么一直陪着她,无论去哪,无论在哪里,无论会面对怎样的困难危险,就这么一直一直的陪伴在她的身边。
叶雨抬起头,不舍的情绪被脸上的笑容掩盖其中,她点头:“恩。”除了恩字,她在也说不出什么多余的话!
“晚安。”贺俊鹏垂下头,薄凉的唇瓣轻轻贴在叶雨的额头上,蜻蜓点水的留下一个浅浅的吻,随后打来门从婴儿房中走了出去。
望着贺俊鹏消失的身影,叶雨微微收回注视的目光,伸手为小君熠擦去嘴角的口水,“小家伙,你说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叶雨感到一丝无力,对于她此时的心,对于贺俊鹏!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叶雨挥手,将地面上那男子的尸体再次收到空间项链中。
夜深露重,宾客早已离去,而整个叶家也脱离了热络的气氛陷入平静,叶文山看着熟睡的温如玉,心疼的为她脱下身上的衣物,温柔而小心翼翼,生怕将她吵醒。
做好一起,他转身走入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去一天的疲累,随后也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之中,整个叶家唯一一个无法入眠的人想必只有叶雨一人了!
坐在床上,叶雨遥望着窗外的月亮,那双眸却比此时的月光还要清冷。
小正太看着手中分析出来的数据,重重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阮家还真是阴险的可以!
“是什么?”平静的声音淡淡响起,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小正太吞了吞口水,随后才慢慢开口:“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中毒之人不仅自身会染上毒性,就连与她同用一双筷子,都会透过唾液的传递而染上毒。”
“咔嚓”叶雨握在手中的笔被她捏碎,她知道这个毒药,曼莎珠华,彼岸之花!
前世,叶雨一直在追查一个秘密研究中心,无数骇然的毒药从那里流出,而他们想要的却只是钱,一枚解药高达上亿!而在那个组织中,曼莎珠华这恶毒的毒药最先流出!
阮家,你们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竟然有曼莎珠华!竟然想对她的母亲使用曼莎珠华!
只要温如玉中毒,那么最先受害的就是小君熠,直接食用母乳,即便是一点的毒性就足以要了那个小家伙的命。
叶雨紧紧的攥着手心,就连笔杆刺入手中疼痛都没有让她松开手掌,鲜血从她的手心中慢慢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到地面上,那刺目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妖娆万分!
阮家,既然你们能够动用曼莎珠华,那我倒是看看,你们可否有这毒药的解药!
一念至此,叶雨打开窗,迎着凌冽的寒风消失在夜幕。
这夜注定有人不能安眠,阮文浩坐在书房中,一直在等着消息,只是越等,他的心便越发的焦急不安。
起身,他走出书房,书桌上的茶水映着窗外的月光。
“咚”的一声,茶水表面泛起点点涟漪,似是有一颗小石子侵入茶水之中,黑暗中一抹身影如同鬼魅般流窜入夜空,阮文浩回来之际,茶水已经表面已经变得平静无波。
端起手边的茶水,阮文浩抿了一口,味苦却甘甜的茶水冲击着他舌尖上的蓓蕾,只是这冷掉的茶缺少了几分沁香的味道。
重重的放下茶盏,阮文浩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不管是他派去的人还是叶家都没有一点消息,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窗外,一双锋利的眼眸似是黑夜中的冥火,闪烁着骇人的寒光,那双眸一错不错的注视着阮文浩的书房,看着他拿起茶盏的动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之际的笑容。
挥手,佩戴在她脖子上项链发出一阵微弱的光,地上赫然出现了两具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
冷冷一笑,叶雨转身离去,而这栋别墅却似是被恶魔诅咒了一般,黑暗笼罩,慢慢被吞噬在其中!
她虽然此时并不能让阮家注意到,不过她却要警告阮家,不是他们所做的一切别人都不知情,看到那两具尸体,阮文浩就应该明白叶家的态度了。
翌日一早,阳光射入屋中,虽然照亮了天空却没能让空气温暖起来,十一月中旬的天,冷的可以!叶雨穿上外衣,背着书包出了门。
阮文浩的妻子刘真每日清晨都有晨练的习惯,后院的院子够大,她每次都会在那里跑上几圈。
走到后院,那两具躺在草坪上的身影让她的心中一凛,她拿起立在一旁的棒球棍,这是他儿子的心爱之物,不过此时她却顾不得这么多,举着棒球棍,刘真慢慢靠近。
“你们是谁?”先是大叫一声,见对方没有反应这才用棒球棍戳了戳对方的身体。
望着不曾动弹的二人,刘真心中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她蹲下身,颤抖的伸出手指探了探二人的鼻息。
“啊!”刘真大叫,却在瞬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现在不能叫,不能慌张,如果让人知道她家有两个死人,即便是阮家也会惹上麻烦。
刘真咬了咬牙,跑回房中拿出一张被单将二人盖住,随后才慌忙的跑向书房。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阮文浩,他被耳边的巨响惊醒,猛地一抬头,头脑微微发晕,换了一会儿才慢慢恢复正常。
听到耳边那依旧在肆虐的声音,阮文浩皱了皱眉,起身一把拉开书房的大门。末法王座
“怎么…。”望着惊慌失措的刘真,阮文浩心头一跳,他这个妻子当初在名门世家的千金小姐中是最为贤淑大方的,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未看过她这般。
“文浩,后院,后院有…。有两具尸体!”刘真喘着粗气,颤抖的唇断断续续的才将这断话说完。
“你说什么?”阮文浩眼眸一瞪,想着昨夜他派去的人了无音讯,当即脸色一变,“快,快带我去看看!”
后院,阮文浩拉开遮蔽在二人身上的床单,身子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是他们,是昨日他派去的人。似是想起了什么,阮文浩蹲下身焦急的摸索着其中一个人的尸体,好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
没有?怎么会没有!
阮文浩翻遍了那人的整个身子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阳光下,他脸色惨白的容颜没有一点血色。
“叮咚”门前,门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起,这让阮文浩与刘真的心重重一跳,这个时候,究竟会有谁来?
刘真没敢直接走都院前,而是从后院回到屋中,显示屏中,那一个个身着制服的人站在院门外,正焦急的等待着,眼眸还是不是的向着里面望来。
刘真的三魂去了七魄,她跑回后院,草地上那两具尸体已经消失无踪。
阮文浩满头大汗的出现在刘真面前,锐利的眼眸掠过一抹凌然的寒光,叶家,他似乎真的是小看他们了!
“你不要出来!”阮文浩吩咐了一句,他慢慢平息着心中的慌乱,拿起手边的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这才打开门,走向前院。
隔着铁质的大门,阮文浩望着门外众人,声音严肃的询问:“有什么事?”
门外的警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阮文浩身上传出的气势让他们的呼吸有些沉重,滴滴冷汗刮过额头,在这寒冷的天气中,汗水竟阴湿了整片后背。
“报告大校,我们接到了来自这里的报警电话,所以……”其中一人紧张的开口!
“你说你们接到我家的报警电话?”阮文浩的眼眸狠狠一缩,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着面前的警察。
“是,是啊!”面前众人忙点头,如果不是因为阮文浩,他们哪里至于全员出动,搞这么大的场面不就是怕阮文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吗!
阮文浩眉头紧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的手攥着铁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抱歉,可能是我打错了电话,这里没事,你们走吧!”
虽然前来的警察心生疑惑,不过阮文浩的话他们却不敢不听,打发走了警察之后,阮文浩回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将昨日与今早早上发生的一切都想了一遍。
“嘭”抬手,他狠狠拍着面前的桌子,眼底冷酷的目光将他的面容映照的狰狞万分。
叶家,我阮文浩还真是小看了你们,还真是小看了你们……。
时间急速而逝,转眼已经到了中午。
R中不远处餐厅的包厢中,石邱泽与叶雨相对而坐,包厢中的气氛有些严肃。
叶雨拿起手边的茶盏微微抿了一口,她抬眼对上时却泽打量的目光,叶雨淡淡一笑,将茶盏放在桌上,毫不畏惧的与其对视!
半响,石邱泽转移目光,在她这双黑白分明似是能映照一切的眼眸之下,谁都不能与其对视,极致的纯洁便是极致的邪恶,这双眼眸会将你对他所有的情绪反射回来。
石邱泽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却不愿略显开口。
“石叔叔,你想听什么?”叶雨勾唇,不紧不慢的声音款款流出。
石邱泽眼眸微缩,三年来,他从未看透过他面前的这个孩子,而此时他却发现,之前看到的她都不是真正的她,而此时的她才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真是的性格展现在他的面前。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通过你跟我合作。”石邱泽抿了抿嘴,薄凉的唇瓣微微张开,一字一顿!
叶雨笑了笑,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遗憾的说道:“石叔叔,你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一切吗?”
微微垂眸,叶雨那双漆黑的瞳仁中散发着让人不忍直视的光芒,“没有任何人通过我与你合作,答案其实很简单,只是你不愿相信,不敢相信而已。”
叶雨的话回荡在石邱泽的耳边,他的眸不由得震惊的瞪大,耳边回荡着的是叶雨最后的一番话:“是我,从始至终与你合作的指只是我,只有我!”
石邱泽愣愣的凝望着面前这个一脸狂傲的少女,所有的话竟哽在了喉咙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怎么能够相信,怎么能够相信当年拿出那么好合作方案的人会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
干笑了两声,石邱泽凝望着叶雨,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却在她的那双眼眸下慢慢消散,这一刻,他面前的似乎不再是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而是一个常年身居高位,隐藏在众人背后执掌风云的王者,她竟然将他压的喘不过气!竟然让他不敢直视她身上的锋芒。
石邱泽沉默了,他不禁在想,是不是从第一开始,他早已被她掌控在手中!
望着石邱泽惊疑不定的眸子,叶雨的身子向后一靠,身上的气势竟瞬间收敛了大半,她深邃的眼眸微微一沉,语气中充满了恳切:“石叔叔,隐瞒了你这么多年实在抱歉。”
石邱泽凝望着叶雨,这样的她让他无法怪罪,只是…。
“那日前去蓬莱的女子是谁?”石邱泽的眼眸紧紧的凝望着叶雨,毫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如果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那日的女子是谁?
叶雨重重的一口气,CZ药水出现在垂在桌下的手中,慢慢打进体内!
“是我!”叶雨抬起眼眸,她的外貌在石邱泽的面前慢慢转变,从一个青涩的小姑娘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咣当”一声,打翻茶盏的声音响彻在这狭小的包厢中,石邱泽凝望着面前这个长发及腰的少女,震惊的难以言喻。
“你…。你到底是谁?”
叶雨轻启朱唇,言辞凿凿:“我,是叶文山的女儿,叶雨!”
望着面前少女脸上扬起的骄傲,石邱泽眼眸紧缩,款款的吐出三个字:“异能者……。”
叶雨黛眉微挑,却是点了点头,让他们认为自己是异能者,总比让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正握着能让人随意转变外貌性别的药水,要来的安全。
见叶雨点头,石邱泽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亲眼见到只曾耳闻过的异能者,而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异能者竟是叶文山的女儿,叶家不能得罪,得罪不了,他要告诫石家的人,永远不要与叶家为敌,永远!
……。
CZ药水有解药的事情叶雨已经知道,所以她才会毫不犹豫的在石邱泽面前运用,而她也相信,以石邱泽的头脑不会不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
是信任亦是威胁。
叶雨信任他,所以才会告知他所有真相,而当石邱泽看过叶雨的本领后,他会畏惧,不论他的势力有多大,他也斗不过一名异能者,更何况这个异能者家中的势力比他还大。豪门契约·恶魔总裁,别诱我!
权衡利弊之后,石邱泽会知道要怎么选择,叶雨今年不过十三岁,而她做出来的成绩就连石邱泽都望其项背,日后她会成长到什么地步,是石邱泽不敢相信的,他们本就是合作伙伴,本就是朋友,石邱泽唯一要做的就是抓牢叶雨!就这么简单明了。
回到教室,隋菲菲并没有问叶雨去了哪里,在她们心中,叶雨一直是神秘而强大的,虽然她的年龄最小,可她却是他们所有人的倚靠,可以说隋菲菲对于叶雨是盲目的崇拜。
贺俊儿此时越发的粘着叶雨,不过聪明的她却知道自己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作为贺俊鹏安插在叶雨身边的小小间谍,她要步步为营才是,要不然她所面临的就是叶雨的摧残与贺俊鹏非人的折磨了。有时候贺俊儿想,这两个人当真是一对,折磨人的手段都是那么的没有人性!
而阮志杰则是远远地望着叶雨,想要靠近却又抵不住良心的拷问!
余光注视着阮志杰的一举一动,叶雨微微皱眉!
学校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又到了周末,自从小君熠满月酒那天之后,阮家就彻底的沉寂了下去,不敢在妄动一分!
周六,这一天终是到达!
小院中,曾经盛开的鲜花已经尽数凋落,就连树枝上的枯叶也寸寸飘落,寒风肆虐,吹得树木瑟瑟发响。
叶雨穿过小院走进屋中,唐遗风、张文山与郝震咱人坐在梨木椅上,而唐萧宸、张天琪与郝玲珑则是站在一旁,“嘎吱”一声,叶雨推来屋门,望着屋中的六人,慢慢将门关上。
“梦丫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唐遗风三人疑惑的望着叶雨,他们只是听说叶雨要向他们坦诚一些事,可具体是什么他们可都是一头雾水啊!
叶雨垂了垂眼眸,虽然并非她所愿,不过是她欺骗了他们不假!
望着叶雨微沉的面容,郝玲珑再也忍受不了屋中的气氛,在叶雨的面前,她永远不能对她冷酷,即便郝震在场。
“你们这是干嘛,梦梦,没关系的,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们还是好朋友的。”自从那日后,郝玲珑想了好久,而心中得到的答案却是不在乎,她不在乎叶雨对他们的隐瞒,她只知道对方是她的朋友,是她一辈子都不能割舍的朋友。
唐萧宸与张天琪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虽然郝玲珑有时有些脱线,不过今日她却说出了二人的心声,也许一开始他们会怪责她的不坦诚,可随后想想,自己除了身份之外,又透露了多少呢?
“若梦,没关系的!”唐萧宸与张天琪望向叶雨,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唐遗风、张文山与郝震疑惑的望着面前这四个年轻人,微微挑眉,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他们几个人怎么听不懂呢?
叶雨的目光扫过三人,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很感谢他们的理解,很感谢他们对自己的爱护,不过有的事情她却不想再隐瞒他们,这些发自内心对她好的人。
缓缓的摇了摇头,叶雨轻轻的笑了笑:“谢谢你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想,我该告诉你们我是谁了!”
叶雨说罢,将视线转移到唐遗风三人的身上,她弯腰,冲着三人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三位老师,抱歉,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对你们透露过本来面目。”
“梦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唐遗风瞪了瞪眼,满脸的莫名其妙。
“老师,你们马上就知道了。”叶雨抬起头,神色严肃认真,这样的她不由得让在场的众人屏住了呼吸。
叶雨平静的站在门口,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洋洋洒洒的射入屋中,空气中微小的细菌似是阻挡了太阳的光线,叶雨的周身有些模糊不堪,而她的身子却在六人的目视下,慢慢缩小!
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望着面前变小的叶雨,即便是常年混迹在商界中的唐遗风三人都不由惊异的长大了嘴,差点惊呼出声!
“这…。这……”唐遗风指着叶雨,所有的话都梗在了喉中,他是不是老了,眼睛花了,怎么一个好端端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半大的小丫头了?
望着六人惊疑不定的神色,似是留给他们一些时间消化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半响她才张口说道:“我不是叶若梦,而是叶雨!”
银瓶乍破,似是闷雷炸响在众人的耳中,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叶若梦那么的神秘,只因为她根本就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只是他们却不理解,她是如何做到改变自己身形的?
这一刻,屋中静默无声,就连银针落地的身影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异…异能者!”直到一声突兀的大叫炸响,郝震的惊呼似狂风刮进众人的耳中,异能者?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吗?真的存在吗?
第一次,他们质疑了这个世界,质疑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叶雨换好衣服,坐在凳子上,白皙的小手轻轻抚着面前那白底青瓷的茶盏,她微微垂眸,茶水的雾气笼罩在的眼眸中,修长的睫毛打下暗影。
“嘭”的一声,唐遗风将手中的茶盏仍在桌子上,似是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凝望着面容稚嫩的叶雨,唐遗风突然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屋中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一惊,他们抬起头,却见唐遗风笑的畅快淋漓!
“爷爷?”唐萧宸皱眉,当知道叶雨真实身份的那一刻,他的心似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的他难以呼吸,可是平息了之后,他却慢慢想通,他今年不过二十二岁,他可以等她,他有的是时间!而此时看到唐遗风的大笑,心中却是一紧,难道他的爷爷不肯原来叶雨不成?
唐遗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唐萧宸,他老人家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此时,唐遗风望着叶雨的目光越来越亮,他狠狠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而带着难以自持的喜悦:“格老子的,我竟然收了一个绝世天才,哈哈哈。”
“……”唐萧宸深深地扫了唐遗风一眼,他刚刚竟然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他的爷爷,他错了,真的错了!
“……”你个老货,竟然抢我的台词?张文山与郝震同时瞪着唐遗风,满脸的不忿,更懊恼自己竟然比他晚了一步。
“……”郝玲珑与张天琪望着自己老爷子愤恨的怒光,额头冒出道道黑线!合着他们刚刚是白担心了是吗?
叶雨望着面前的三位老者,心里的暖流慢慢涌起,即便门外在寒冷的天气也依旧不能熄灭她心里的火热,她是该庆幸不是吗?庆幸他们并没有责怪,甚至都不曾责备于她!
屋中的气氛一下子正常了起来,即便他们面前的不再是那如百合般的少女,而是这似是清泉般的小丫头,可那又如何,她就是她,即便容貌在变,身份在变,可他们之前的情却依旧不会转变!
……
夕阳西下,叶雨走在柏油路上,耳边的寒风徐徐飘过,却怎么也抵不住她心头的热浪。
“铃铃铃…。”口袋中的手机正发出轻快地声音,叶雨嘴角含笑的拿起手机,屏幕上,未知的号码让她微微挑眉!
接起电话,叶雨红唇微张:“喂!?”
“雨儿,我要结婚了!”电话中传来的大叫让叶雨凤眸一挑,尼玛,到底是谁这么好心要娶这个二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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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婚礼上的闹剧
十二月的天凛冽刺骨,可即便如此也抵挡不住此时此刻这热络喜庆的气氛。
休息室内,抹胸的蕾丝婚纱将坐在软椅上人儿身上的线条衬托得淋漓尽致,紧身掐腰的设计更是衬得她那本就不盈一握的细腰更加的纤细,宽大的裙摆垂在地上,遮盖了她那一双白皙纤长的美腿。
叶雨望着面前恬静的坐在软椅上的人,微微的眨了眨眼,心道她莫不是走错地方了吧!
“雨儿!”就在叶雨犹豫是否要退出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大喝,听到这洪亮的狮子吼她就知道,她没有走错!
微微的抽了抽嘴角,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还真是不假,瞧瞧,她这么一打扮还真让叶雨有些认不出来。
“王…。王老师!”叶雨本是想叫她王燕的,不过碍于旁边还有别人,只好临时改口。
王燕站起身,高跟鞋踏着地面,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她走到叶雨面前,白嫩的手一把掐住叶雨的脸颊,夸大的大叫着:“雨儿,你还是一样的可爱。”
叶雨凤眸一跳一跳,如果可以她真想一拳打晕面前这个女人!
压抑着将面前之人打飞的冲动,叶雨轻启朱唇,声音似是从牙缝中溢出:“放手……。”
察觉到叶雨铁青的脸色,王燕这才怯怯的放手,想着刚刚的触感,似是还有些意犹未尽,她就不明白了,叶雨的皮肤肿么那么好,就像是细滑的丝绸,光洁白嫩的不像话!
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叶雨想她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来参加她的婚礼呢?也许是被驴踢了脑袋!
“王燕,这这个孩子是谁啊?”说话的似是王燕的朋友,刚刚叶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二人在聊天,那时候王燕似乎笑的很开心。
“这个就是我长跟你提起叶雨,那个天才儿童。”王燕在介绍叶雨的时候似乎有些自豪,大有一种母亲在外人面前介绍自己最得意的孩子感觉!
其实在王燕的心里,叶雨是她的孩子亦是她的朋友,虽然老师跟学生成为朋友很瞎,不过在这几年相处的时光中,王燕真的不能将叶雨当成孩子看待,因为在某些时候,她更像是一个睿智的成年人。
不过相对于王燕,她身边的朋友似是对于叶雨不是那么的感冒,听到王燕的介绍不过也只是笑了笑。
新娘的化妆造型师在一旁翻着箱子,她明明就将一套首饰放在了化妆箱中,可此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看着新娘空空荡荡的颈子,她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王女士,真不好意思,我似乎忘带了首饰,您别急,我现在就去买!”化妆造型师咬了咬牙,她实在是找不到了,而她又不可能让新娘子就这么没有首饰的走出去,只有这个折中的办法了。
叶雨抬头,看了看屋里的挂钟,最近的商场也在十几公里以外,化妆师一来一回起码要用上二个多小时,貌似离婚礼开始的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了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粗心,这一来一回要一个多小时,整个婚礼都要因此延迟,你付得起这么责任吗?”王燕还没看口,她身边的朋友已经急了,不过虽然语带埋怨,却也没说什么重话。
化妆师脸色本来就不好看,这时因为她的话脸色便更加的铁青,“这位小姐,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能怎么办?刚刚那是我唯一想到的办法,如果你不接受,那我也没辙。”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这明明就是你的错,你是哪家婚庆公司的,我要投诉你,投诉你。”化妆师的话彻底将王燕的朋友激怒,就连王燕也不由的皱眉,虽然她也觉得自己朋友说话有些冲,可这化妆师的态度也太差了点吧?
“投诉?”化妆师冷笑一声,她可是他们婚庆公司的台柱,多少去他们婚庆公司的人都是冲着她去的,他们老板供着她还来不及呢,对于投诉,她还真是不在乎,既然话以后说到这了,就索性撕破了脸。
“你们尽管投诉,不过这场婚礼我就不参加了,钱我会尽数退还给你们,你身上这件婚纱我就好心的不收回来了,可其它的礼服我就要带走了,后面婚礼进行的如何,就不管我的事了!”化妆师说罢,对着身边的助手使了个眼色,那人快速的收拾好一切,抱着礼服,拿着化妆箱转身就要离开。
王燕当场有些傻眼,就连她的朋友也愣在了原地,她们显然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化妆师走了是小,可如果没有后面几套礼服,她这场婚礼怎么进行下去?要让她穿着这件婚纱敬酒送客吗?
门前,叶雨望着化妆师狂傲的笑,微微挑眉,她还是第一看见这么嚣张的化妆师呢。
“想走?”叶雨站在门前,挡住化妆师与其助手的面前,“嘭”的一声将门关上,那巨大的响声震醒愣在原地的二人。
化妆师俯视着挡在面前的叶雨,微微一愣,随后却是讽刺的笑了笑:“怎么小朋友,你想当我的路?小心摔跤!”说着,伸手向着叶雨推出。
“雨儿?”王燕看到化妆师的动作惊慌大叫,抬起的腿却在下一刻停在了原地。
叶雨慢慢抬起手,一把抓住向她挥去的那只手,猛地向下一拉,那手的主人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跪倒在地,她抬起头,入目是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瞳仁。
“你干什么?放手!”眼底的惊慌一闪而过,化妆师声色俱厉的大叫着,可手腕传来的力量却一点点加重。
叶雨那装清纯的脸上勾起一抹邪肆之际的笑容,红唇微张,皓齿轻启,飘飘然的语气一点点溢出,轻慢慵懒的不像话:“放手,也好,不过我们就先谈谈违约的赔偿如何?”
“什么…。什么赔偿?”化妆师声音有些颤抖,脸上的却因为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而狰狞万分。
“呵呵。”轻声一笑,叶雨眸带讽刺的扫了一眼刚刚还嚣张的化妆师,语调微扬:“你不知道什么赔偿,王燕与你们婚庆公司一定签署了协议,上面应该明确表明,如果这场婚礼因为你们的原因而不能如此举行,那么你们就要赔偿一切的损失。”
叶雨说罢,抬头看了看四周,呲笑的撇了撇嘴:“你们应该庆幸这里只是一家四星级酒店,办这一场婚礼的费用不过才十几万而已,不过对于新郎新娘的精神损失,你们可就要花上一大笔了,要知道今天可是结婚的吉日,如果错过了还不知道要等到哪天,而且对于参加婚礼的宾客,新郎新娘也要送礼赔罪,这些都要算在赔偿之中,我初步的算了算,不多,也就一百来万!”
望着化妆师越发惨白的脸,叶雨毫不留情的接着说道:“如果你能承担这个后果,很好,我现在就让开,大门就在你的眼前,你大可以带着所有的东西走出去。”
叶雨说罢,一把甩开化妆师的手,打开身后的大门让开脚步,双手环抱在胸前,眼含戏谑。夹答列晓
凝望着叶雨的眼眸,化妆师双腿似是注铅了一般,竟不能向前迈出一步,虽然她不确定刚刚这孩子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她却知道,他们公司会跟顾客签订协议没错。
一时间,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小姐不好意思,我们的化妆师不是那个意思。”化妆师身后的助手反应过来,先一步跟王燕道歉,开玩笑,一百多万呢,他们怎么承受得起!
“王小姐,不好意思,刚刚是我的错。”权衡利弊之后,化妆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道歉,只要她不走就不算毁约,只是后面新娘的妆她可就不能保证了!
王燕与她的好友愣愣的接受着化妆师的道歉,这戏剧性的一幕让他们有些傻眼,刚刚那个不可一世的化妆师此时却因为叶雨的三言两语就道歉了?
王燕转眸望向叶雨,眼底满是崇拜,而王艳的朋友在此时才深深地体会到,王燕口中这个天才是怎样的妖孽!
而察觉到化妆师眼底的波动,叶雨笑了笑,脸色却在瞬间冷了袭来:“如果道歉管用的话那要警察做什么?”
“什么?”化妆师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都道歉,这个孩子到底还想让她怎么样?
“你不要太过分!”化妆师转眸凝望着叶雨,眼中的怒火铮铮燃烧,巨大的似是能将整片草原焚烧殆尽。
“我过分?”叶雨轻挑黛眉,一改刚刚平静的口吻,语气变得凌冽刺骨:“你是不是在想只要留下来就不算违约,王燕后面的妆容能不能好看就要看你的心情了是吧!”
化妆师心头一跳,她在想她怎么知道自己所想的一切!
“被我说中了是吗?”叶雨勾起唇角,莲绽放出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雪莲,不仅仅是她的语气,就是她的全身也散发着让人骇人的寒霜。
望着助手怀中抱着的礼服包装上所印的公司名称,叶雨想,这样的化妆师何以有资格在做下去,“好心情婚庆公司?你,就等着被解雇吧!”
明明叶雨的话不带任何的情绪,可这一个却让化妆师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笃定的言论似是已经宣示着她最终的下场!
“不,没有我这场婚礼根本就进行不了,你不能这样对我。”化妆师惊慌的大叫着,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可是看着面前这个半大孩子那清澈见底的眸,她就似是被拽进无尽的深渊,被埋葬在万千骨骸之中!
“你太看重你自己了。”面对化妆师到大吼大叫,叶雨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随后拿出手机。
“喂,玲珑。”叶雨打通玲珑的电话,这样的婚礼现场对于他们赏风而言,不过就是小事,分分钟能够搞定!
王燕不知道叶雨在跟谁打电话,只是看着身边化妆师苍白的面色,嘴角微抽,一段时间未见,这个让她曾经无比骄傲的孩子貌似已经成长到了让她仰望的地步。
手边传来的力道让王燕转过头,好友诧异惊奇的面容映入眼帘。
“燕子,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真是气场强大啊!”女子的声音在王燕的耳边轻声响起,她从未看过一个孩子,甚至她身边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拥有如此强大的气场,那只是淡然站立着,就让人不敢直视,心生畏惧的气场!
面对好友的疑问,王燕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猜应该非富即贵吧!”
在小学时,叶雨等人的真实身份也只有校长知道,作为那里的老师,王燕不过也只是听说他们学校的学生一个个都是公子哥千金小姐而已,对于叶雨的真实身份,还真是不太清楚。
“王老师,把你的身高体重和三围都告诉我!”就在王燕与好友窃窃私语之时,叶雨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虽然王燕不知道她要知道这个干吗,不过还是告诉了她:“身高一抹六八,体重五十公斤,三围是……三十五,三十三,三十六。”
叶雨听到王燕的话,顿时咽了咽口水,凤眸微微向着王燕瞟去,圆润的指肚摸了摸鼻子,啊,还真是波涛汹涌啊!“玲珑,你听见了,准备三件礼服,半个小时能到吗?”
“我办事你放心。”电话那头,郝玲珑语落,飞快的挂上了电话,整个人如同被鞭策的陀螺,急速的转动了起来。
“内个谁,将符合要求的礼服都拿过来,还要内个谁,赶紧将公司的车开过来……。”不远处的赏风被玲珑搅得鸡飞狗跳。
放下电话,叶雨扫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化妆师,随后对着王燕笑了笑:“王老师,不出半个小时你的礼服就能送到,不用着急,这个给你,本来想着婚礼结束后再给你的,不过此时用再合适不过的了。”
叶雨从包中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递到王燕面前。
王燕接过盒子,微微的眨了眨眼,“雨儿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叶雨笑着说道。
王燕疑惑的点了点头,看着盒子的外貌应该是个首饰盒吧,可叶雨怎么会送她首饰呢?
打开盒子上精致的金属扣,在开启盒盖的那一瞬间,似是有一道紫色的光芒从盒中射出,一时间,屋内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好美。”王燕抚着静静躺在礼盒中那绝美的首饰,惊叹的难以自持,她从没有看过如此动人心魄的首饰,这充满魅力的紫色将她整个人的魂魄都吸入其中。
镶嵌着碎钻的项链上,一枚紫色圆形的翡翠被千百颗碎钻所包围在其中,阳光下,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而项链两旁放着两枚同样款式的耳环,同样的碎钻,同样的紫色翡翠!
没有哪一个女人不喜欢钻石,更没有哪一个女人不喜欢翡翠,当这套首饰曝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屋中所有的女人都不由得都吸了一口冷气,就连那名化妆师也似是忘记了几人之间的恩怨,目光一错不错的凝望着王燕手中的首饰。
王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虽然她很喜欢这套首饰,可她怎么能收学生这么贵重的礼物,恋恋不舍的将首饰还给叶雨,王燕肉痛的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雨儿,还给你,这件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没关系的,这不值钱。”叶雨没有伸手,只是将礼盒推给了王燕,这东西在她的眼里的确并不值钱,只不过这话听在别人的耳中却被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那名化妆师呲笑了一声,她就说这个孩子真拿得出手这么贵重的礼物,原来是假的啊!
王燕愣了愣,她并不在乎这件首饰的真假,只是觉得太贵重了,不过此时既然叶雨说这个不值钱,那她便可以收下了,毕竟她是真的很喜欢这套首饰。婚天嘿地,总裁猎爱
倒是王燕的朋友望着首饰的时候皱了皱眉头,虽然她不太懂翡翠,但是对于钻石还是了解的,如果这首饰不是真品,那上面这些钻石做的也太逼真了点吧!
“我给你带上。”叶雨让王燕坐下,亲手将这套专门给她做的首饰戴在她的身上,果然,配上她白皙的肌肤,这套首饰真是好看极了。
“雨儿,谢谢你,我很喜欢。”王燕幸福的笑着,她眼角流露的喜悦让叶雨的唇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看着镜子里全身都透露着幸福气息的王燕,叶雨有些恍然,原来时间已经在她不知觉间悄然流逝,一晃已经快四年了呢……
“咚”的一声,一声巨响打断了叶雨难得的感概,不用看,叶雨也知道是谁来了。
“雨儿,我来了!”媲美王燕的河东狮吼回荡在耳边,叶雨不由得伸手掏了掏耳朵,她想如果长时间跟郝玲珑与王燕待在一起,她的耳朵一定会聋掉!
叶雨转过头,郝玲珑走进屋中,她身后跟着的数人鱼跃而入,每个人的手中都抱满了礼服。
叶雨眼睛微抽,她都怀疑她是不是把赏风所有符合王燕身材的礼服都抱过来了!
“雨儿,你看我准时吧!”郝玲珑跳到叶雨面前,似是个邀功的孩子等待着家长的夸奖,郝玲珑已经习惯了与叶雨这样的相处方式,即便叶雨变成十几岁的孩子,她依旧改不过来。
“不错。”对上郝玲珑期待的眸子,叶雨只要硬着头皮的点了点头。
之前婚庆公司派来的那个化妆师望着与叶雨有说有笑的郝玲珑,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如果她没有看错,面前这个人就是她最崇拜的那个天才设计师?
“你是…。不是那个天才设计师Angel?”兴奋而激动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因为太过难以置信,化妆师的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
郝玲珑闻言转头凝望着她,“恩,是我!”
一句话让屋里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眸,虽然王燕与她的朋友并不那么关注时尚,可对于享誉全国的天才设计师Angel的大名还是所有耳闻的,要知道就算是顶级的大明星想要请Angel设计衣服,做造型都要排队预约,而就是这么一个牛逼哄哄的人物此时却因为叶雨的一通电话便出现在她们的面前,这一个众人望向叶雨的目光都变了颜色,尤其是那名化妆师,一改刚刚的喜悦,脸色瞬间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郝玲珑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疑惑的问叶雨:“她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叶雨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个化妆师,随后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王燕,“这个就是我跟你提到的王燕王老师,她今日的这场婚礼我可就全交给你了。”
“你放心吧。”郝玲珑一改刚刚跳脱的样子,嘴角扬起高傲的浅笑,踏着小步走到王燕面前,那双玲珑剔透的眸透露着摄人眼目的精光,赫然从一名活泼的少女变成一位有着专业素养,气势强劲的设计师!
王燕望着郝玲珑靠近的身子,有些局促了起来,她身上的气势让她安心的同时,还让她有一丝敬畏。
只是当郝玲珑看到了王燕脖子上佩戴的项链,一切瞬间戛然而止,什么专业形象都化为了泡影,“雨儿,这是你送给她的是不是,我靠,老坑玻璃种的极品紫罗兰,周围还镶嵌着这个多碎钻,这一套首饰最少价值几百万,你个混蛋,你个土豪,你偏心眼,为什么我没有,我不管我也要,我也要。”
郝玲珑猛地窜到叶雨身边,那动作快的就像是一只迅猛的猎豹,一把抓住叶雨的肩膀,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摇着叶雨的身体,一脸的不忿,这么好看的首饰,她也要,她也要!
叶雨头疼的抚了抚额头,一把抓住郝玲珑的手,阻止她继续摇着自己身体的举动,凤眸微扬:“等你结婚那天,我一定给你一套更好的。”
“你说的,那我明天就去结婚。”郝玲珑咬了咬牙,为了这套好看的首饰她拼了,不就是嫁人吗!现在想想,她要嫁给谁好呢?张天琪怎么样?这样嫁完了也好离!
如果张天琪知道玲珑此时再打他的主意,一定会当机立断的买张机票先去撒哈拉的沙漠或者是非洲大草原这么地方躲上一阵子,等到她疯够了再回来!
望着郝玲珑咬牙切齿的模样,叶雨头疼欲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二逼的人呢,为了一套首饰就将自己给买了,她还真是不值钱啊!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叶雨无奈的说道:“这样的首饰没了,你想要什么样的自己设计,我给你提供材料。”
“啊,雨儿最好了。”郝玲珑兴奋的大叫,“吧嗒”猛地在叶雨的脸颊上啃了一口。
“滚开!”叶雨嫌弃的甩来郝玲珑的手,猛地擦了擦郝玲珑留在她脸上的口水,她上辈子是不是活的太正经,所以这辈子上天就在她的身边安排了这么多个奇葩!
叶雨与郝玲珑的话一字不漏的钻入屋中众人的耳朵里,整个屋子中,除了叶雨与郝玲珑的发出声音外,其他人皆是一脸震惊的屏住了呼吸,她们刚刚没有听错吧,郝玲珑刚刚说什么?那戴在新娘子脖子上的项链价值几百万?
“雨…。雨儿。”王燕难以置信的张了张嘴,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一脸的骇然!
哎,叶雨微叹,她对着王燕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道:“老师,这套首饰在我眼里真的不值钱,所以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就是就是,你叫王燕是吧,你可别跟她客气,她给你你就拿着,这玩意她可有的事!”郝玲珑在一旁帮着腔,当初叶雨还是叶若梦的时候,他们可是跟她去赌过石,叶雨这家伙足足懈出了十几块翡翠,更有几块是珍贵的玻璃种,所以在郝玲珑看来,叶雨手中最不缺的就是好翡翠!
“可是…。”王燕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价值几百多万的东西,她的家长知道了会不会怪她?
似乎看穿了王燕的想法,叶雨心中一暖,嘴角荡漾着的笑容比起六月的阳光还要来的耀人眼目:“王老师,你放心这些钱我父母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对于叶家这样的世家,又怎么会在乎这区区的几百万!
只是她这话却让周围的人心头一跳,不将几百万放在眼中?到底是怎么的豪门世家才会这样,王燕这次嫁的人家中也算有些钱财,在普通百姓的眼中已经是有钱人了,可看着面前的叶雨,她才发现,也许他们对于有钱人的认知有些狭隘了!
“行了,我去婚礼现场看看,玲珑,你要是不把王老师打扮的惊艳全场,你那套首饰就免了啊!”叶雨转身走出房间,冲着里面的人扬了扬手,飘然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就拭目以待吧!”郝玲珑冲着远处的身影大叫,随后双目泛光的凝望着王燕,摩拳擦掌。周瑾儿
……。
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叶雨手肘抵着桌子,用手托着下额打量着婚礼现场。
沁人心脾的花香飘荡在空气中,粉红色的玫瑰布满走道两旁,一直蔓延到台上,正中央的横幅上,新郎与新娘的名字被一颗心连接在一起,心心相印!
四周每个人的脸上都仰着笑,这喜庆的气氛让叶雨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望着窗外,奥斯丁迪兰的身影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的脑中,那日夜晚,他的那句以我之名冠之你姓,就像是魔咒般,将她的整颗心囚禁在其中,每过一天,他的身影便清晰一分,直到此时,已经无法将其彻底抹去!
有时候叶雨在想,奥斯丁迪兰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占据她的思想,占据她的心,只是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每次想到这,叶雨总是自嘲的笑了笑,她竟然也相信起了缘分这一说,奥斯丁迪兰,你到底对我使了什么魔法,让我沉沦!
叶雨耳边,温馨而悠扬的婚礼进行曲赫然响起,随着这首曲子,王燕弯着一个男子的手,满脸幸福的走进了现场。
叶雨抬眼望去,站在王燕身边的男人有着一双好看的眼眸,而此时他的这双眸子却满含深情的凝望着王燕,就像是在望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叶雨怔了怔,想着那双深邃而多情的桃花眸,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浅笑。
阳光将王燕与男子的身上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模糊了他们的面容,那一刻,叶雨有些恍然,似乎她成了那一脸幸福的新娘,而他则伴在她身旁,挽着她的手,眸中缱绻着霸道而温柔的宠爱!
“在这喜庆的一刻,我们衷心祝愿两位新人喜结连理……”司仪喜庆的话透过话筒响彻在婚礼现场,台上洋溢着浓浓的幸福,而台下则是欢喜不已。
“王燕女士,你愿意成为甄远先生的妻子,一辈子陪在他身边吗?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富贵还是贫穷,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王燕凝望着身旁的甄远,笑得一脸幸福:“我愿意。”
“甄远先生,你愿意成为王燕女士的丈夫,一辈子陪在身边吗?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富贵还是贫穷,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甄远笑着,他望着王燕的目光潋滟着最为真挚的情感:“我,愿意。”
司仪笑着,振奋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你们是否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作证?”
“愿意。”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婚礼现场,每一个人都在为这两个即将结文夫妻的男女而祝福着。
“我不愿意!”在这些友好而充满祝福的声音中,一抹尖锐的女声穿透层层的障碍,如银瓶炸响般,敲击着现场众人的内心。
叶雨回过神来,她黛眉微扬,似是笼罩在尘雾中的山峰,刻画着冷冽的弧度!
台上,司仪明显一愣,甄远听到台下的身影,充满笑意的脸瞬间阴冷了下来,他察觉到王燕不安的神色,大手紧紧的攥住她冰凉的小手,让她温暖,给他力量。
“别怕,一切有我。”甄远低沉的声音回荡咋王燕的耳中,似是能安抚一切的乐章,竟让王燕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整个婚礼现场一片诧异的安静,台下,那女子不知道是从哪拿来的麦克风,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中:“我不愿意!”
甄远躲过司仪手中的麦克风,冷酷的声音似是万年不化的冰川,散发着刺骨的寒气:“李艾艾,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那名女子冷笑一声,却是伸手指着王燕,眼眸中满是讽刺与不屑;“她到底哪里比我好,是长相,是学历,还是家世,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工薪阶层的小市民,而你却为了她毁坏了你我两家的婚约!”
“可笑,真是可笑,我告诉你甄远,只要今天你与她结婚了,我家的公司就不会在资助你家,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会不会因为今日的决定而感到后悔。”
“你…。”甄远的手紧紧的攥着话筒,温文如玉的脸变得狰狞万分,李家明明已经决定不再追究这个事情,为什么此时又会在他的婚礼上出尔反尔呢。
“艾艾,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甄远的母亲慌忙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满脸讨好的望着李艾艾,柔声的劝慰道,如果没有了李家的资助,那么他们家这次的投资就会出现危机,好不容易挺过了金融风暴,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破产呢。
“阿姨,不是我过分,是他甄远欺人太甚。”李艾艾倒是没给甄远母亲脸色看,毕竟她如果还想嫁给甄远,就不能太得罪他的母亲。
“哎,你看…。你看……”甄远的母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事是他儿子做的不地道,可她有什么办法,她这个儿子看似听话,其实耳根子硬的很,决定的事谁也没有办法阻拦。
都怪那个狐狸精!这个时候,甄远的母亲就不由得不埋怨王燕了,要不是她,她此时用得着讨好一个小辈吗?真是丢人!
察觉到甄远母亲的目光,王燕脸色暗了暗,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甄远为了娶她,她为了嫁给甄远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这场幸福的婚姻下,他们二人早已经拼的浑身伤痕累累,她本以为今日她可以做一个幸福的新娘,可……
“燕子,相信我!”甄远紧紧攥住王燕的手,一句相信我,低过无数句我爱你!
“李艾艾,不管李家会不会撤销注资,今日我也一定会将燕子娶回家,她没你好看,没你学历高,没你家世好,可有一点你却永远比不上她。”
甄远一把将王燕搂在怀中,笑的一脸骄傲:“那就是我爱她,不论贫穷还是富贵,我爱她,只爱她!”
“如果让我放弃自己心爱的女人才能帮助甄家度过危难,那我宁愿自己一个人扛起一切,我不需要出卖爱情而赢得事业,那样会让我看不起自己。”
窝在甄远怀中,王燕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子,早就泣不成声,值得的,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叶雨看着台上相拥在一起的二人,淡淡的笑了笑,王燕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这就足够了,甄氏吗?她也许可以跟他们合作!
“好,还一对郎情妾意的狗男女。”李艾艾的气的浑身颤抖着,她凝望着台上的二人,难听的咒骂声回荡在半空中。
听到李艾艾的话,叶雨眼眸一暗,狗男女,她还真该替她的父母好好教育教育她。
☆、第八十八章 当警察遇上军队
对于一个在别人婚礼上叫嚣的畜生最简单明了的解决方法是什么?就是将她打成狗!虽然叶雨觉得这样做有些暴力,不过却是最省时间的。夹答列晓
李艾艾的脸上还过着狰狞的笑,显然甄远的话让她那颗庞大的自尊心受挫。
“你知道捣乱别人婚礼现场的下场是什么吗?”轻飘飘的话语飘入李艾艾的耳中,她低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竟站着个如同芭比娃娃般精致的小姑娘,她清澈的大眼睛正盈盈的凝望着自己。
李艾艾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长得比她好的人,乍一看到叶雨,备受挫折的自尊心又被狠狠地插了一箭,心中的愤怒此时怎么也压抑不住,语气刻薄,冲口而出:“怎么?你想帮那个抢了别人未婚夫的小三,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与她是一丘之貉,当真是不要脸!”
“啪”的一声,世界安静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现场鸦雀无声,静默的就连一根银针掉落地面也听的清清楚楚。
“你敢打我?”李艾艾握着疼痛的侧脸,不敢置信的凝望着面前这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淡的少女,声音尖锐的刺人耳破。
叶雨抬手掏了掏耳朵,听说高分贝容易刺伤耳膜,她是不是应该离她远点?
“打你?”听到李艾艾的话,叶雨放下手,她挑了挑眉,嘴角潋滟着笑容,可那笑却不达眼底:“我这只是再替你的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什么叫自尊,什么叫自爱,什么叫教养!你应该谢谢我才是。”
“你凭什么?你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打我,你这个小…。”李艾艾怒极反笑,还没有一个人敢打了她以后,说是要教育她的!她今天该好好的让她知道知道,有的人她是不能得罪的!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白嫩的左脸又传来一阵剧痛!
“啪”清脆的声音再度响起,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宾客不由的捂着自己的脸,微抽嘴角,“嗷…。”这一下得多疼啊!这个如同娃娃一般的少女还真是……强悍啊!
“啊啊啊啊啊,你竟然还敢打我!”李艾艾彻底的疯了,脸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双目充血,从小到大,她还没受过这样的待遇!
疯叫着,李艾艾如泼妇般猛地冲向叶雨,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面前这个人撕碎,撕碎!
“雨儿!”台上,王燕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叶雨对她的维护,她看在眼里感动在心,而此时看到李艾艾冲向叶雨的动作,心中顿时一慌,不由得惊叫出声。
甄远察觉到王燕的担忧,忙冲着愣在一旁的安保人员喝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把那个疯婆子抓住!”
这时酒店派来的保安才反应过来,急忙的向着二人奔去,只是他们的步子不过刚刚迈开,便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只见,那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少女轻慢的抬起脚,向前一蹬,不偏不倚整踹在李艾艾的肚子上,一瞬间,李艾艾就像是一个断线的风筝,猛地向后的跌去,“嘭”的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整砸在走进来的那一对中年父亲的脚下。
姗姗来迟的郝玲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得心中惊呼:好他娘帅的一脚!只是后来才反应过来,这婚礼现场怎么变成武打片现场了呢?
叶雨放下脚,轻轻地抚了抚身上衣裙的裙摆,居高临下的凝望着远处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李艾艾。
“艾艾,艾艾,你怎么了?”望着脚下的李艾艾,那对中年夫妻紧张的将她一把抱起,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李艾艾红肿的脸颊,当即大怒。
“好,好一个甄家,竟然敢这么对我的女儿,真是好样的,好样的。”那中年男子怒极反笑,他抬头,锐利如刀的目光狠狠扫过在场所有的人,最终将视线放在甄远的身上,话中的寒意不言而喻。
“李先生,李夫人,事情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甄远母亲察觉到李立刚话中的冷酷,一颗心当即吊了起来,她紧张的攥住拳头想要跟李立刚解释,可却被对方冷冷拒绝:“甄夫人你什么都不比说了,甄李两家的交情彻底结束,你们甄家就等着破产吧!”
甄远母亲咬了咬牙,心中的愤怒怎么也挥之不去,如果不是甄远他爸走了,她此时用得着看李家的脸色吗?他们算是什么!
叶雨凝望着不远处的一对中年男女,冷冷一笑,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看来今日她要解决的苍蝇还真是多不胜数啊!
“李家,你们真是好大的口气!”叶雨冷笑一声,脚步轻慢的向着李立刚走去,她自认不是惹事的人,不过她这人却护短的可以,既然王燕嫁给了甄家,那么就没有人能够威胁甄家!
想让甄家破产,做梦!
“你是谁?”望着慢慢走来的叶雨,李立刚不由得微微皱眉,这个少女每走一步,李立刚的心便重重一跳,这半大的孩子竟然让他心生惧意。
“我?”叶雨红唇轻启,语含笑意,语调是那么不在乎:“我就是将你女儿打成这样的人。”
“是你?”李立刚瞳仁紧缩,望着叶雨的眼眸瞬间寒冷刺骨,充满了怒气;“你竟然还敢站出来!”
“为什么不敢。”叶雨凤眸微扬,高傲的扬起下巴,对于李立刚眼底的怒火全然不放在眼中,她语调轻慢,可话中的狂妄却似是闷雷,炸响在李立刚的耳边:“这世上没有人在骂了我之后,还能平安无事的,你该庆幸我的手下留情才是。”
“呵,你真是好大的口气!”李立刚冷笑,这么多年来还没见过这么狂妄无知的人,她以为自己是谁?是那几个世家中的公子千金吗?
“我口气大不大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我就站在你面前,而大门就在你身后,留就老老实实的参加完这场婚礼,走,就当机立断的滚出我的视线。”狂傲的口气飘荡在整个现场的半空中,她明明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可在这一刻,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叫在场的众人都不敢直视,好像哪怕看上一眼,就会被她身上所散发而出的光芒灼伤双眼。
“混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命令我?”李立刚愤怒的大吼,他不能承认自己的心竟然对面前这个孩子产生惧意。
“李立刚,朝华国际的董事长!”叶雨轻启唇瓣,语气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即便是知道对方的身份,似是也没将其放在眼中。
她,到底是谁?这一刻,李立刚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对于面前少女未知的恐惧,似是疯长的藤曼,将他的整颗心紧紧地捆住,那藤蔓上的倒刺一点点的刺入内心深处!
别看李立刚是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可他还真没有资格与叶家沾上边,所以不知道叶雨是谁也是正常,而甄家也是如此,所以请来的宾客大抵也是同等水准,还真没有一个人知道叶雨的来头。
台上,王燕与甄远已经走了下来,虽然在王燕的口中,甄远知道这个少女并不简单,可他们甄家的事情怎么能让这个少女自己面对,他是个男人,如果连今日的事情都不能解决,那么他还有什么能力给燕子幸福?
“李伯伯,今天我在叫您一声李伯伯。”甄远牵着王燕的手,慢慢走到李立刚的面前,闲置的那只手牢牢攥住他母亲颤抖的手掌。
甄远的母亲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手上传来的温度温暖着她破碎的心,他就像是一根顶梁柱,撑起了她的整片蓝天,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她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李艾艾被打我深表抱歉,可我却不会道歉,她大闹我的婚礼,还怒骂我的宾客,甚至是指责我背弃婚约,李伯伯,这很可笑不是吗?”
甄远凝望着李立刚,呲笑一声,随后接着说道:“与其说是我解除了两家的婚约,不如说是咱们俩家共同的意愿,在我父亲死后,甄家遭受了严重的打击,金融风暴之后已经大不如前,对于您来说,这场联姻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您也想毁掉这婚约不是吗?只不过一切是我先提起的,所以我就要背负背弃婚约的罪名,燕子就要背负抢人未婚夫的罪名吗?”
面对甄远的声声质问,李立刚哑口无言,当初他的确是这么想的,而甄远也因为解除婚约对他们进行了赔偿,所以今日艾艾前来闹场的举动绝对是无理的,只是看着女儿被打,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无动于衷,即便是他女儿的不是那又怎样?强欢,狼性总裁驯娇妻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甄远,咱们索性就把话说开了,没错,我李家就是欺负你们甄家了怎么样,你以为你们甄家还是原来的甄家吗?咱们俩家现在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你能把我怎么样,今天你既然纵容她欺辱打骂我的女儿,那这场婚礼我是闹定了。”李立刚冷哼,望着甄远,他笑的戏谑而阴鹜。
转过头,他那双锐利的黑眸扫了一眼抱着女儿的妻子,沉声的说道:“红霞,报警!”
这个老匹夫!叶雨心中冷哼,看来他是已经打定注意要破坏这场婚礼了,不在一个等级就可以随意欺辱人吗?那好,她知道了!
“你…。”甄远双目赤红的凝望着李立刚,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在他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对他,对他家百般讨好的李立刚竟然将事做得那么绝,当真是世态炎凉,世态炎凉!
甄远的手腕被一双小巧的手禁锢,阻止他过激的举动,甄远转头,一双似是夜空般漆黑深邃的眸出现在眼前,那黝黑的颜色似是连最炙热最光明的太阳都无法温热,无法照亮。
抬眸,叶雨凝望着李立刚,语笑嫣然:“李立刚,既然你想将事闹大,那我们就看看,谁最后获胜。”
李立刚看着面前的少女,厉眉紧皱,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这番举动,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既然已经决定的事,就没有人能够阻挡:“哦?那我可真的要拭目以待了!”
叶雨黛眉微挑,她拿起手中的电话,冷笑依然挂在嘴角。
“王叔叔,我被人欺负了,有人要打我,呜呜呜……”只是在下一刻,委屈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周围密切注视着事情发展的人脚下一软,差点扑街,尼玛,他们一定是幻听了,一定幻听了,谁能想象得到刚才那个一脚将人踹飞的剽悍娃子现在竟然撒娇!
“噗”一口老血,周围的人差点憋出内伤!
“什么,雨儿你在哪里,竟然还有人敢动你,老子操他们八辈祖宗。”电话中,那暴怒的粗狂嗓音清晰的回荡在周围几人的耳中,甄远不由得动了动嘴,他在想,这孩子叫来的人该不会是黑社会吧?
叶雨放下电话,嘴角微微上扬,她倒是要看看一会儿的李立刚还如何嚣张!
“雨儿,你叫来的不会是社会上的人吧,你快让他们别来,一会儿要是警察来了,你可是会有麻烦的。”王燕担忧的拽了拽叶雨的胳膊,刚刚从电话中传来的声音她可是听到了,对方那凌然的煞气就是她都能感受得到。
叶雨好笑的看了一眼王燕,社会中的人?那不就是黑社会吗?亏他们想得出来,她的身份能叫黑社会来平事?
笑着摇了摇头,叶雨轻轻拍了拍王燕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本来李立刚在叶雨打电话的时候心里紧张的要命,可现在得知对方竟然叫来黑社会,当即不由得冷笑连连,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竟然连最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黑怎么能跟白斗?
“小朋友,我劝你还是快点联系自己的家长,别以为你是未成年人,打人就不犯法!”李立刚俯视着叶雨,眼眸中的寒霜冷冽刺骨,咄咄逼人的口气惹得叶雨冷笑连连:“联系我的家长,你,还不够格!”
李立刚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别说是叶文山,就是温如玉这个将军夫人,他都没资格见。
“好,好!”李立刚冷笑,他怎么也想不通面前这个孩子口气为何这般的大,是初生虐犊不怕虎吗?那他今天就教教她什么是权利,什么叫做人上之人!
分局接到苏红霞的报警电话,知道是李家的千金被人打了,当即紧张了起来,副所长亲自出马,带着一众警察浩浩荡荡的向着婚礼现场赶去,而与此同时,一辆辆军用吉普呼啸着驶过京都的街道,所到之处,行人车辆纷纷躲避,望着那一辆辆车上的士兵,众人吞了吞口水,心有余悸望着军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酒店的经理擦了擦手上的冷汗,小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着,这个婚礼办砸了是小,可如果酒店被砸了,那他的饭碗可就不保了啊,可是无论是李家还是大不如前的甄家,都不是他这个小小的经理能够得罪的。
躲在角落中,酒店经理只是祈祷着警察快点来,这样他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喂唔喂唔喂唔。”警笛声由远而近的慢慢飘了进来,李立刚顿时眼眸一亮,嘴角扬着胜利的笑容,是警察先来,那么他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他就不信面前这个小女孩叫来的人能奈何的了警察!
“李先生,令爱有没有怎么样?”身影不过刚刚进入众人的视线中,那为首的人便焦急的走到李立刚的身边,挥手叫人查看着李艾艾的伤势。
李立刚转头望向说话之人,厉眉微扬,挑衅的扫了一眼甄家众人,随后满脸悲愤的说道:“张所长,你可要为我女儿做主啊!”
“一定一定。”张副所长擦了擦头上的汗,刚刚走得太急,在这寒冷的十二月能够冒出汗也是相当的不容易。
他点头答应着,倒是不卑不亢,虽然李立刚是朝华国际的董事长,不过他亲自出面已经给够了他的面子,自然不用太过的奉承,说到底他只是一介商人!不过相比于甄家,他当然知道自己该帮谁。
“来人,将甄家的人都给我带回局里,竟然敢行凶,真是反了。”张副所长大手一挥,身后的警察应声而出,警服穿在身上,在这充满了威势的衣着下,双眸一瞪显得威严无比!
胆小一点的人都会被这阵仗吓破胆,王燕紧紧抓住甄远的胳膊,害怕极了,而甄远的母亲也是强打着精神,不屈的站得笔直。
迎面面对这一切的众人中,唯有一个人从始至终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即便是现在,也依旧没有改变。
“所长?不问事情的缘由就要抓人吗?”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这平淡的语调却让在场众人的心中一凸,在这个时刻,她竟然还敢说话?
张副所长听到这声质问,才发现在甄远身边竟然还站着这么一个小丫头。
“这是谁家的孩子,如果不想被带进局子,就赶紧将她带走。”张副所长微微皱眉,面对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不知为何,他的心竟然烦躁的难以言喻,凝望着这双眼眸,似乎就连说谎都让他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李立刚眼眸一挑,急忙说道:“张所长,不能让这个孩子走,就是她将我女儿打成这样的。”
“什么?”张副所长诧异的惊呼,李艾艾那副惨状是被这孩子一个人打的?别开玩笑的,就她这小胳膊小腿的还能打人?
望着张伟不信的目光,李立刚眼眸一瞪,抬手指了指身边的所有人,“真的是她,这么所有人都看到了。”
张伟张副所长目光扫视着四周,望着众人明显默认的态度,心头狂跳,当即大喝一声:“来人,先将她抓起来。”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孩子是相当危险的!
“你们干什么吗?她还是个孩子。”王燕咬了咬牙,她望着向叶雨逼近的众人,放开紧抓着甄远的手,护在叶雨的面前,不论怎样,她一定要护住叶雨,一定!
望着王燕的背影,叶雨心生暖意,她自己明明已经很害怕了,却还能不顾一切的挡在她的面前,够了,她这样对她,也不枉费叶雨为她所做的一切了。
叶雨将王燕拉倒身边,握在王燕手腕上的手散发着的温热,不住的向王燕的心中传递着能量。
凝望着面前的众人,叶雨凤眸微扬,全身的霸气透体而出,这一刻她就似是高高在上的王,不屑的看着面前无数个张牙舞爪的小丑。
朱唇轻启,皓齿微张,冷酷而戏谑的口气傲然而出:“抓我?你们还不配!”
阳光涌入,一时间她渺小的身影变得无限高大,她身上散发的光芒就连阳光都沦为陪衬!
这一刻,众人愣愣的凝望着这个傲然而立的少女,心中震撼的难以附加。红靥
张伟的眼眸一缩,他竟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上位者才有的威严,那么强烈,那么骇人,她明明是一个人,却似是佣兵天下的将军,让他们心生恐惧,让他们为之畏惧,让他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就那么僵在了原地。
“嘭”的一声,酒店的大门被人推来,守护在酒店外面的警察慌忙的跑了进来,打破了婚礼现场这静寂而诡异的环境!
张伟回过神来,他忌惮的扫了叶雨一眼,随后声音气恼的冲着慌忙跑进来的警察喝道:“你这个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到底有什么事,快说!”
“副所长…。外面…。外面…。”小警察脸色苍白的喘着大气,显然被外面看到的一切吓破了胆。
张伟皱眉,望着小警察这幅模样,恨铁不成钢的大喝:“说!”
“副所长,外面…。咳咳咳…。”因为太过害怕,小警察竟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不已的难以言语。
望着小警察惊慌失措的模样,李立刚敏锐的察觉到了叶雨嘴角的笑意,当即猛地睁大眼眸,骇然道:“张所长,是她,这个孩子刚刚叫了社会中的人…。”
李立刚说的委婉,不过张伟一听便知道他的意思,社会中的人,不会是黑社会吗?这个孩子,好大的胆子!
“哼,真是反了,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如此的无法无天!”张伟瞪着叶雨,恶声恶气的训斥着,对方如果真的叫来了黑社会,那么今日的这件事就不是这么简单能够了结的了!
张伟身边的那个小警察咳嗽着,却是冲着张伟猛地摇着头,外面来的不是黑社会,是…。是…。
“哒哒哒。”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入婚礼现场,那明明不大的声音却如闷雷一声声的炸响在众人的耳边,听到这脚步声,似是来了不少的人。
张伟心中一沉,心头怒气蒸腾,现在的黑社会真是声势浩大,竟敢如此大张旗鼓!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黑社会这么不将他们警察放在眼里。
张伟转过头,那一片绿色的服饰让他当场愣在了原地!黑社会,如果这叫做黑社会的话,那么这世界还有什么能够称之为白!
众人随声望去,扑面而来的煞气让四周的空气瞬间凝结成霜,那各个身披绿色衣衫,手拿黑色长枪的队伍如同一颗原子弹炸在众人的心中爆炸,军队,所来的竟然是军队,而且还是能够配枪的特种军!
张伟脚下一软,踉跄的身子差点倒在地上,如果说警察最怕什么人,那就是军人莫属了,这帮人隶属于军队,只接受长官的命令,只要长官下令,绝对立马开枪,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这帮人怎么会来这里,是她?难道这些人是那个孩子叫来的,不,这不可能!
“雨儿,你没事吧!”被军队簇拥着的男子大步的走了进来,他凝望着四周,这纷乱的现场让他微微皱眉,几步来到叶雨的面洽,男子双手环着叶雨的肩膀,上上下下将她检查了一遍。
“王叔叔,我没事。”叶雨笑着摇了摇头,王文广,他父亲的手下,官居少校!
看她没有大碍,王文广这才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他站起身,那双骇人的眼眸死死的瞪着面前的张伟,声音洪亮的如同惊雷:“你说,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伟望着面前的男子,狠狠地吞了吞口水,看着他肩膀上的两杠一星,差点没晕过去,他面前这个男子竟然是军中少校,天,这种人物他做梦都想见到,只是却不是在这样的场面。
“少…。少校,我也是刚来,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张伟磕磕巴巴的说道,如果时间能够倒退,他一定不会来到这里,管他李家是死是活。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刚刚下令想要抓我?”叶雨冷笑,他这个时候想明哲保身,做梦,刚刚她已经给他机会了,奈何他并没有把握的住!
“什么?”王文广听到叶雨的话,当即瞪大了眼,这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抓叶雨,难道他不知道上次侦查大队抓了叶雨之后,落得个怎样的下场吗?
张伟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如果说刚才他额头上的汗是因为赶来的太急而产生的,那么现在这汗就是真真实实被吓出来的,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你说他没事招惹这个孩子干嘛?
“少校,这…这不怪我啊,是他说,这位…。这位小姐打了他的女儿。”张伟指着一旁早就傻在原地的李立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家闹出来的,自然所有的责任也都该他们承担才是。
李立刚见王文广将视线转向他,心中惶恐不安了起来,就连身子都不能控制的哆嗦着,这个孩子找来的竟然是军中少校,感受着背后那来自军队如锋如芒的目光,李立刚就一阵头皮发麻,他甚至能感受到他们手中那枪口所散发的寒冷。
“这位…。这位长官。”在王文广的注视下,李立刚声音有些颤抖:“真的是她打了我的女儿。”此时的李立刚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气焰,开玩笑,被无数手拿武器的士兵围在其中,傻逼才继续硬气呢。
“王叔叔,是她女儿先骂我是小贱人的。”叶雨没等王文广询问,抢先一步的开口说道。
“卧槽!”王文广听到叶雨的话,当即曝出粗口,竟然敢骂他们的雨儿,打她都是轻的,他们真该庆幸这话没有被叶文山听见,要不然不废了他们才怪!
“打她,如果我听到你女儿的话,一定会废了她!”王文广向前走了几步,那一米九的身高居高临下的凝望着李立刚,一字一顿,语气中的煞气比起寒冬腊九的风还要冷冽刺骨,就像是最为锐利的刀刃,一下一下的割着李立刚的肌肤,深深地插进肉里!
面前的压迫让李立刚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心中的恐惧肆意滋生,蔓延至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之中。
“你,将你们的领导叫来,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说。”王文刚指着张伟,坚定的言语不让他有任何反斥的地步,今日之事不能就此罢休,他该给这些不长眼的人好好上上一课,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人能惹而什么人不能惹!
张伟哆哆嗦嗦的拿起电话,拨通了所长的电话!
“张伟?”远处的分局,刘毅康接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听到电话中张伟的声音心生诧异。
“什么?少校?”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刘毅康当即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对于张伟亲自出警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他哪里能想到就这么一个报警电话竟然能牵扯到军中少校。
“张伟,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毅康压制住心中的骇然,沉声的询问道,在他前去之前,有必要要将一切弄清楚!
张伟拿着手机,如果可以他真想破口大骂,面前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他,刘毅康竟然还让他将整件事说一遍,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将刘毅康叫过来,这样他就能躲到一旁去了。
“事情是这样的……”在刘毅康的追问下,张伟只好硬着头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说是那个少校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叫去的?”刘毅康想到了某种可能,当即倒吸了一口大气:“那孩子叫什么,是不是姓叶,是不是叫叶雨!”
整个京都没有人不知道叶这个姓氏代表的家族,而能够让一所之长如此惊慌失措的,除了那个叶家还能有哪个?而叶雨,这个叶家千金,即便京都中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真实样貌,可对于这个名字却一点也不陌生,叶家叶雨,叶氏千金!
“咣当”一声,张伟手中的手机应声落地,叶雨,叶家千金,天呢?他之前可是听说就因为刑侦科的人将这位小公主抓了去,从上到下那可是惩处了一大帮子的人,差一点他们分局就要步上后尘了!
张伟手机落地所发出的声响吓了众人一跳,他们不禁猜测,电话里那人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只是此时的张伟却顾不得别人的目光,他只想弄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叶雨。
“请问,请问您是……”张伟小心翼翼的措词,更是对叶雨用上了敬语。妃本倾城王爷很妖孽
叶雨淡淡的瞟了一眼张伟,黛眉微扬:“叶雨!”
仅仅两个字,就差点让张伟险些摔倒在地,真的,真的是叶雨,难怪,难怪……。
远处分局中,刘毅康被电话中传来的巨响震得耳朵嗡嗡直响,他摔下电话,连忙拿起身边的外套飞奔下楼,他也知道,对于这件事,他的下属没有做任何过激的举动,而对方要求他去,不过只想给众人提个醒,他所护着的那个人是任何人都不能得罪的存在!
想通了这点,刘毅康提着的心在一刻这才放了下来,总而言之事情还没有发展到太坏的地步!
望着张伟因为这两个字就变色的脸,四周想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他们在想叶雨这两个字到底代表了什么,能够让一个分局的副所长如此恐惧。
“啊,叶,莫不是老首长叶建国的孙女吧!”人群中传出一声惊呼,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炸响,瞬间如瘟疫般传遍整个婚礼现场。
一时间倒抽冷气的声音频频响起,在Z国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叶建国代表的是什么,叶家那是什么家族,就连主席在叶建国的面前都得给他三分薄面,可以说,唯一能与叶家匹敌的家族,不过两两三三,怪不得这少女能叫来军队,怪不得她在警局所长的面前还如此的狂妄傲然,只因为她有这个资本,有这个实力!
王燕不敢置信的用手堵着红唇,她一直知道叶雨的家世了得,可从未想过她的家世竟然如此的了得,叶家叶文山将军的女儿,她真真算得上是这京都名正言顺的公主了,人人称贺家与阮家的公子是太子爷,可岂知,他们的身份都不如叶雨这个太子女要来的骇人!只因为她有个让世人敬仰的父亲!
甄远亦是同王燕一样,震撼的难以附加,如果不是因为今日的这件事,他还不知道原来她妻子的身边还隐藏着这么一尊大佛!叶家千金,真是不可思议!
甄远的母亲望着面前那傲然而立的少女,心剧烈的跳动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儿子的眼光也不错,目光看向王燕的时候,也觉得她顺眼了许多,叶家,那是他们努力几辈子都高攀不上的存在,可她今日却托了儿媳妇的福,竟然被叶家的千金维护,这一刻,之前她因为丈夫的死而所受的一切委屈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知道,他们甄家只会变得更好,更好。
相比于甄家的喜悦,李立刚只觉得头顶上的天一下子黑了下来,他刚刚竟然跟叶家的千金叫嚣,他竟然可笑的想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权利,可笑,真是太可笑了!他算是什么,叶家只要轻轻地跺跺脚就能让他的家族破产,而他,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替叶文山教育孩子?
李立刚的妻子早在士兵前来的那一刻愣在了原地,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此时早已吓得不敢动弹!
跟随王文广前来的士兵望着被众多目光注视却依旧淡然而立的叶雨,看着那被警察架在手中昏迷不醒的女子,心头微微一跳,皆是升起一股自豪之情,她真不愧是将军的女儿,真是有将军的风范啊!
刘毅康赶到酒店,他看着面前的阵仗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对方竟然动用了特种军?能够掌握这样的军队的人,一定是那个人的手下!
“谁?”士兵将刘毅康拦在外面,这动静让王文广不由得抬眼望去。
“长…长官,这是我们所长!”如果可以张伟真不想开口招惹王文广的目光,可如果不让刘毅康进来,倒霉还是他,权衡利弊之后,让只得硬着头皮磕磕巴巴的对着王文广说道。
“让他进来。”王文广挥了挥手,士兵这才放行,让刘毅康走了进去。
“长官您好。”刘毅康先是冲着王文广行了个礼,随后却将视线放下了王文广身边那个小丫头的身上,果然,这般大小的年纪,绝对不会错的!
“恩。”王文广点了点头,对于刘毅康的态度很是满意。
“这位一定是叶家的千金叶雨小姐吧,您看,都是我下属的不是,我回去一定让他们好好写检查,一定加倍教导他们,您能不能大人大放他们一马!”刘毅康低声下气的讨好着叶雨,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大人叶雨是孩子而感到任何的耻辱,这世上权利代表一切,叶雨的身份摆在那里,他这么做并不丢人。
叶雨似笑非笑的望了刘毅康一眼,这人倒是识时务。
“既然所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太为难他们不是吗?”叶雨的话让刘毅康心中大喜,一个孩子,还能将他们怎么样?
王文广皱了皱眉,不过对于叶雨的决定他也不好过多的阻拦,叶雨今年已经快十四岁了,是该有自己的判断力了!
望着刘毅康眼底闪烁的目光,叶雨冷笑,他真以为自己是那三岁的小孩,这么好哄吗?
“刘所长是吧?”在刘毅康出现的那一刻,小正太已经将他的身份查的一清二楚了,所以叶雨知道,他姓刘,名叫刘毅康!
“是,是我?”刘毅康心中微楞,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他是谁。
叶雨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我听我父亲提起,说你们管辖的这个地区已经发生了好几宗抢劫杀人案了,好像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你们还是没有结案不是吗?”
不安的情绪一闪而过,刘毅康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询问:“是有这么回事不假,可…。”
刘毅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叶雨打断,她抬手,语含笑意:“刘所长,你让我不计较今日的事情可以,不过我要求你在三天之内侦破此案,要不然……”
叶雨声音微顿,下一刻却一改之前的平和,变的凌厉万分:“今日所有的人都要受到处罚!”
望着面前这个眉眼间透露着凌然气势的少女,刘毅康在这一刻才意识到,他似乎小看了她,叶家的孩子不愧是叶家的孩子!
“好!”刘毅康点头,他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选择题,而是一个他必须接受的题目,虽是百般不耐可他却没有拒绝的权利。
警察来的快走得也快,李家变得孤立无援。
此时,一直昏迷着的李艾艾朦胧的睁开双眼,看到面前的李立刚与不远处的叶雨,当即哭喊着:“父亲,父亲,是她打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叶雨呲笑,这李艾艾还没有看清周围的行事就敢乱叫,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李立刚听到李艾艾的大叫,太阳穴青筋直冒,如果不是他这个败家的女儿,他今日怎么能够得罪叶家的小公主呢?她此时竟然还敢大叫,她竟然还敢如此说话!
心中的愤怒无以复加,李立刚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李艾艾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不轻,竟将刚刚苏醒的李艾艾再次打晕!
“叶小姐,对不起,一切都是我们李家的不对,您看…。”李立刚丝毫没有理会昏过去的李艾艾,而是讨好的望着叶雨。
叶雨皱了皱眉,嫌恶的挥了挥手:“滚!”
“谢谢,谢谢。”李立刚连忙道谢,随后拉着一旁哭的肝肠寸断的妻子,接过她怀中再度昏迷过去李艾艾,灰溜溜的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望着李家人离去的背影,叶雨那双如墨染般漆黑德尔瞳仁散发着阴冷的目光,你们走了那又如何,朝华国际,她是要定了!
“王叔叔,参加婚礼再走吧!”酒店门口,叶雨凝望着坐在吉普车上的王文广,笑着说道。
王文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叶雨,笑骂道:“你个鬼丫头,你都出来了还让我去参加婚礼,小鬼灵精,行了,军中还有事,我还是留着时间去参加你的婚礼吧!”
笑声回荡在耳边,面前的一辆辆吉普车已经驶向远方,王文广的调笑依然回荡在她的脑中,而这一刻她脑中想到的竟然是他—奥斯丁迪兰。
捂着心脏,叶雨凝望着天空:我,真的沦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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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登堂入室
月光似是冰冷的寒霜飘入屋中,躺在床上的人赫然惊醒。夹答列晓
阮文浩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月光下,他脸色惨白的如同白纸,没有半分血色!
抬手捂着心口,冷汗一滴滴的滑过他的鬓角,回想着刚刚做的那个梦,他的心就没来由的一阵收缩,惊慌不已。
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大气,阮文浩揉了揉自己发麻的手臂,黑暗中,那一双眼眸阴鹜的似是此时的天,除了那刺骨的黑色之外,在没有任何的点缀。
窗外枯树下,一抹身影凝望着面前的别墅,嘴角扬起的笑冷酷至极。
转身离去,那黑暗的天色与她的身影相融,将她整个人吞噬在了黑暗之中,最终消失无踪。
……
破晓将至,天微微放光,冬季,总是天还未亮闹表就已经开始喧闹。
朦胧中睁开眼,叶雨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指向了七这个数字,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对于叶雨来说,之前发生的一切对她都没有半分的影响,她依旧上学下学,跟班上的同学友好相处,只是貌似,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变化!
孙梦晴废了,张倩死了,赵琳与徐小柔转学离开,不仅如此,这几家人还尽数迁出了这个繁华的首都,彻底的消失,至此,虽然大家表面上没有展露,可对于叶雨多多少少有些畏惧。
对于众人的心思,叶雨也都了解,不过她倒是无所谓,只要她在乎的人依旧如初就可以了!
最近阮志杰的脸色不是特别好,而且还三天两头请假,每次来学校的时候,虽然刻意遮拦,不过还是能看出他脸上的淤青。看来阮文浩似乎已经承受不了那接连不断的噩梦了吧!
叶雨余光扫视着阮志杰越发阴沉的脸,轻轻勾了勾嘴角。
上一世阮家为什么将阮志杰派到她的身边,而不是将阮文浩与刘真的儿子阮志峰派到她的身边呢?那是因为在那个时候,阮志峰已经死了,死于车祸,阮文浩中年丧子,悲痛欲绝下倒是将阮志杰当成了阮志峰的替代品,对他宠爱有加。
叶雨这一世一直在想,阮志峰真的是死于车祸吗?阮志杰的狠辣与心计阮文浩并没有察觉,而阮志峰的死极有可能是他所为。
因为她的重生,上辈子的事情已经悄然转变,阮志杰提前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而这个时候阮志峰应该还在军队。
阮志杰,上辈子是阮家放在她身边的利器,那么此刻,他已经变成叶雨埋在阮家中的炸弹,她倒是要看看,这颗炸弹要承受多少之后才会爆炸。
夜深了,阮文浩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整整半个多月,他都在做着同一个噩梦。
梦中,阮志杰坐在那只属于他的书房中,而他却如同一只狗般跪在阮志杰的面前,看着他的脸色,惶恐不安的求饶!然而阮志杰却毫不犹豫的在他面前杀了他最为宠爱的儿子,杀了他最尊敬的父亲,最后挥刀,斩下了他的首级。
这个梦真实的就像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直到此时,他依旧能感受到刀架在脖子上的冰凉触感与砍在脖子上那一刻的疼痛。
阮志杰母子,不能留!黑暗中,阮文浩的眼眸散发着阴冷残忍的寒光。
……
甄氏大楼,因为金融风暴的影响,甄氏资金严重缩水,董事会再商议下将甄氏大楼的一到五层对外售出,只留下最后一层。
六楼,甄氏集团四个大字镶嵌在玻璃门旁的墙壁上,叶雨推开面前的玻璃门,前台小姐抬眼看了一眼所来之人,随后懒懒的垂下眼帘,继续看着面前的那本时尚杂志。
叶雨眉角微皱,她扫了一眼前台手中的杂志,唇角轻勾,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转身向着里面走去。
“哎哎,前面那个小孩,我说你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乱进!”前台见叶雨竟然向着公司里面走去,连忙放下手中的杂志拦住叶雨的去路。
叶雨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前台,淡淡开口:“这个是甄氏集团。”
前台愣了愣,这才反应到她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不过她刚刚问的话可不是这个意思!
眼眸一瞪,前台想着自己刚刚看到一半有关偶像的报道,心里就像猫挠般想要继续将文章看完,此时,她只想赶紧打发掉面前的这个孩子:“小孩,你既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敢乱闯?去去去,快点出去。”前台说着,就要用手去推叶雨。
叶雨凤眸微眯,向后退了几步,躲过前台伸过来的手。
“不问我是干嘛来的就要赶我走吗?”站定脚步,叶雨仰首,乌黑的凤眸斜飞,面带讽刺的凝望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甄氏竟然堕落到此地,这样的前台竟然还会留用?
前台凝望着叶雨,心道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事?顶多是来找自己的父母的,不过高层领导的儿女她都认识,显然面前这孩子只是普通员工的子女,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有什么资格这般的质问她!
“问?”前台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你一个小孩能干什么?不过就是来找自己的父母吗,我告诉你现在还没有到午休时间,任何员工都不能接待家属!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在外面给家大人打个电话,别在这里瞎胡闹,要不然害得你家大人饭碗不保,就有你好受的了!”
叶雨望着前台女子讥讽的笑脸,嘴角微抽,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命不好,就连来找个人都能遇到这样的奇葩。
“打电话?好主意!”只不过听到前台的话,叶雨却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在来之前就应该给王燕打个电话才对。
前台得意的挑了挑眉,似乎对叶雨的识时务很是欣慰:“别说姐姐欺负你,这楼下的拐角处就有一个公共电话,你……”前台的话还没有说完,看着叶雨从口袋中掏出的手机,当即瞪大了眼眸,这款手机可是目前的最新款,一部就要好几千块呢,这个孩子…。这孩子怎么会有这款手机?
然而就在前台惊骇万分之时,叶雨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在了原地,“王燕,我在甄氏集团的前台,让甄远出来接我进去。”
甄远?这不是他们董事长的名字吗?这孩子来找的人是他们的董事长?她还叫董事长出来接他?别,别开玩笑了!一定是这孩子胡说八道,对,一定是这样!
然而,上天似乎并没有垂怜她!
放下电话,叶雨扫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前台,施施然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候着甄远的到来。
王燕撂下电话,当即便给甄远打去了电话,“甄远,你们公司的前台是怎么回事?竟然拦着雨儿不让她进去!”电话刚刚接通,还未等甄远开口,王燕便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甄远将电话远离耳边,不过却还是清晰的听到了王燕的话,以此便可以想象的到,她的声音到底有多大!首席眷爱:追妻无悔
“你说叶雨来了还被前台拦在了外面?”甄远倒吸了一口冷气,叶雨是谁,那可是叶家的千金,整个京都谁不是上赶着她啊,这可好,人家亲自前来还被前台挡在了外面,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他淹死啊!
“燕子你别急,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甄远急急忙忙的撂下电话,慌忙的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董事长秘书本来做着手中的事情,看到甄远从办公室里出来,连忙站起身,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稳重成熟的老板有如此慌张的举动,心中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后连忙问道:“董事长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甄远扫了身边的秘书一眼,道:“赶紧打电话给前台,让她千万不要将人怠慢了。”
“董事长,前台…。”秘书抬起头,甄远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她拿着电话愣愣的眨了眨眼,才这么一会的功夫,董事长人呢?
前台的电话肆虐,前台小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起的电话。
“喂!?金秘书?”听到电话中传来的声音,前台心中狠狠一跳,“什么?董事长吩咐不能怠慢了前台的人,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前台小姐用手撑着台面,这才止住下落的身子,刚刚她腿脚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转过头,前台一改刚刚的轻蔑的神情换上了恭维的笑容,她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这位…。这位小姐…。”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甄氏的大门便被人从外推来。
“袁总?”所来之人她再熟悉不过了,赵氏集团的现任CEO袁永斌,听说赵氏与他们公司正在合作一个几千万的大项目,这般想来,前台惨白的脸色瞬间恢复如常,她就说吗,一个孩子怎么能让他们公司的董事长那么重视,原来金秘书让不能怠慢的人是袁总啊!
“恩!”男子冲着前台点了点头,余光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孩子,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孩子怎么如此的眼熟呢?轻轻摇了摇头,他也没有过多的留意。
“甄总?”抬头向前走去,迎面而来的人让袁成斌厉眉微挑,这甄远怎么亲自接他来了?
甄远见到袁成斌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他在接到王燕电话前,已经约了袁成斌。
“袁总,你来了!”甄远伸手,友好的与袁成斌握了握手,随后却道:“不好意思袁总,请您稍等一下!”
袁成斌迟疑的点了点头,却是疑惑于甄远的态度,他好像不是来接他的,而是……
顺着甄远的身子,袁成斌一眼便打在了刚刚他留意到的那个孩子身上,难道甄远是来接那个孩子的?
甄远看着孤零零坐在沙发上的叶雨,微微皱眉,他刚刚不是让金秘书给前台打电话不能怠慢了叶雨吗?甄远转过头,锐眸瞪着前台:“不是让你好生接待吗?你就是这么接待的是吗?”
“甄总!”甄远一怒,吓得前台浑身猛地一颤,刚刚恢复过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来,原来金秘书说的人真的是这个孩子!
甄远心生怒火,他们公司的这个前台真是好样的,竟然将一个跺跺脚京都就震上一震的太子女拦在外面,还在他吩咐之后依旧如此待她,这样的员工他还要她何用!
甄远走到叶雨面前,神态甚是恭敬,虽然有王燕那一层关系在,可他依旧不敢逾越半分,“叶小姐,抱歉怠慢您了!”
叶雨笑着站起身,凤眸微微瞟了一眼浑身如风中稻田般瑟瑟发抖的前台,慢慢张口:“甄远,叫我叶雨便可,你可是王老师的男人,我要是冲你摆脸子,她不得念叨死我啊!”
甄远干声的笑了笑,他那个二货老婆绝对能干得出这档子事,就算是知道了叶雨的身份,她对于叶雨的态度也一定不会变。
“好,你既然如此说了,那我就叫你一声叶雨!”甄远也没有与叶雨客气,在婚礼那日他也看出来了,面前这个小丫头绝对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主。
袁永斌耳尖,叶雨这两个字猛地钻入他耳中,顿时,他心头一跳,甄远婚礼那日他虽然有事未去,不过那日发生的事情他可是听说了,他真没有想到,甄远娶得那个女人竟然与叶家的小公主交好,这让他在股东会上没少被那些老家伙夸奖,说他有主见有眼光,先一步与甄氏合作。
而今日他竟然有幸见到叶家的千金,这么大好的机会他怎么能够错过!
“甄远,不介绍介绍!”袁永斌走到二人的面前,一脸笑意的凝望着甄远。
叶雨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男子,他打得什么主意叶雨心中明白,虽然商人不宜深交,不过认识认识还是可以的。见甄远询问的目光,叶雨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袁总,这位是叶雨,叶家千金!”甄远向着袁永斌介绍完叶雨,又对着叶雨说的:“叶雨,这位是赵氏集团的现任CEO,袁永斌!”
“叶小姐,今日能见您一面,我还真是三生有幸!”袁永斌伸手,脸上的笑容虽然有些假,不过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叶雨看着举在自己面前的手,伸出白嫩的小手,与袁永斌的手握在了一起:“袁总,很高兴认识你。”
叶雨对于甄远与袁永斌的态度总归是有些区别,她淡然接到了袁永斌的奉承!
前台此时早已吓得面无血色,她哪里想得到刚刚那个让她奚落的孩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不仅是他们公司的甄总,就连赵氏国际的袁总也一副讨好的样子,而她刚都干了什么?轰她出去,给她脸色看?
她现在只想面前的几人不要注意到她,她想缩到角落,身子慢慢的向后退去,然而事宜愿为,她却不小心碰到了前台上摆放的小盆栽,“嘭”的一声,盆栽跌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叶雨三人闻声回头,看着前台一脸惶恐不安的模样,甄远心中刚刚压下的怒火再一次被顶了上来:“你,现在马上去会计那领取这个月的工资,以后不用再来了!”
“甄总我错了,我错了。”前台听到甄远的话,当即吓得脸色惨白,别看她只是一个前台,可甄氏国际的工资却不低,没了这个饭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更好的了。
“现在知道错了?”甄远厉眉微挑,脸上充满了威严,他看着前台鼻子发出一阵冷哼:“晚了,你最好现在就去会计那里,要不然就直接滚蛋!”
“叶小姐,我错了,真的错了,求您跟甄总求求情,求求您。”前台见此,上前一把拉住叶雨的手,苦苦的哀求着她,希望她能替她求求情。
叶雨黛眉微皱,她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不熟悉的人碰自己的身体,毫无怜惜的抽开手,巨大的力道差点将前台小姐掀翻在地。
“我原谅你了!”叶雨冷冷的凝望着站定身子,一脸泪水的前台小姐,唇瓣中吐出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
“真的?”前台小姐眼眸一亮,只是她脸上的笑还没有扬起,却在下一刻彻底僵在了脸上:“不过你确实不太适合这个工作,前台是一个公司的脸面,而你看看你自己,不光自己穿的如此难看,就连桌面上都乱七八糟,看看,这是什么?时尚杂志?”
叶雨拿起桌面上的杂志甩在女子的脚下,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甄氏炒你不是因为你怠慢了我,而是你自己不尊重自己的职业,没有做到一个前台该做的一切,所以求情是没用。”
冷冷一笑,叶雨转过头:“甄远,我有事要跟你说。”
“哦,好!”甄远没想到叶雨会突然间转移话题,微微一愣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只是望向袁永斌的时候有些为难。
“甄总,叶小姐你们先忙,咱们改日再约。”袁永斌很识时务的如此说道,叶家的千金果然名不虚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势,不愧是将门之后。
“多谢。”甄远没想到袁永斌这么上道,他还以为他不会轻易放过这次见到叶雨的机会呢。
其实袁永斌早就想过,他今日在这里继续呆着也没有用,要是反而因此招惹到叶小姐的不快那便得不偿失了,反正往后的日子还长,他只要绑住了甄氏,还愁与叶雨攀不上关系吗?
叶雨望着袁永斌离去的背影,淡淡的笑了笑,不愧是大公司的CEO,还真是会察言观色!
不再理会傻傻站在原地的前台,叶雨在甄远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金秘书看到叶雨的这一刻,心中重重一跳,天啊,是她,叶家千金!这一刻她倒是理解刚刚甄远为什么如此失态了!
甄远办公室,叶雨与其相对而坐,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叶雨双手放在胸前,气氛有些沉静,只有不远处浴缸中的鱼发出细微的声音。
甄远有些局促,他虽然身为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可在这一刻却依旧抵抗不了面前这人静默中,身上所散发的气势!
望着甄远,叶雨轻声的笑了笑,微张红唇,悠扬动听的声音回荡在空中:“我,要成为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
“什么?”叶雨的话让甄远心中一颤,这家公司是他父亲的心血,他怎么能够让人指染,即便是她,叶家的千金也休想拿走他父亲终生守护的公司!
望着甄远瞬间大变的脸色,叶雨抬手,示意他先不要激动。
慢慢的站起身,叶雨走到落地窗前,凝望着这个被寒风所笼罩的城市,“我想成为的是甄氏与朝华国际合并后的大股东!”
转过身,她那双闪烁着惊人光芒的凤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甄远,这一刻,阳光倾洒,似是衬托她的光束,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甄远望着这样的她,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强劲而充满了活力!
父亲,甄氏会在我手上发扬光大,一定会的!
……。
黑夜降至,安静的四周只有呼吸声回荡在耳边!
未经别人允许就登堂入室的行为叫做什么?那就叫私闯民宅,叶雨看着坐在自己床上斜头看着自己的男人,狠狠地瞪了瞪眼,事情怎么发展的今天的这个地步?叶雨想,是不是她对他的态度太和善了呢?
“雨儿,见到我开心吗?惊喜吗?”坐在床上的男子歪头冲着叶雨微微一笑,瞬间就似是有一只大手撩起盖在天空上那黑色的纱,无数星光跑了出来,将整片夜空映照的璀璨夺目!
叶雨微微的抽了抽嘴角,开心?是伤心吧!惊喜?这尼玛明明就是惊吓。谁在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个男人后会开心,没吓死就是好事,即便小正太提醒了她,叶雨还是被他吓了一跳。
“我说奥斯丁迪兰,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快走吧我要睡觉了!”叶雨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们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像什么样子,当然,以她目前的情况而言,应该对男人没有什么吸引力吧!
不过她面前这个男人似乎并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想他,当然他如果想干什么,叶雨一定会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奥斯丁迪兰顺着叶雨的目光看了看表,毫不理会叶雨似是要杀人的目光,身子向后一躺倒在了床上,侧头望着坐在椅子上的叶雨,根骨分明的手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半张床对着叶雨说道:“唔,是啊,现在好晚了,我们睡觉吧!”
“奥斯丁迪兰!”如果可以,叶雨真想一脚将他踹出去,只是怕将叶文山他们吵醒,叶雨只好抑制着自己揍人的冲动!
“恩,怎么了雨儿?”奥斯丁迪兰凝望着叶雨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桃花眼微微眯起,一笑,薄凉的唇瓣露出洁白的皓齿,璀璨耀眼的似是初晨的朝阳!
奥斯丁迪兰躺在床上,他半长的金色短发垂在额头,发丝滑过眼角,与眼眸上那修长的睫毛交缠在一起,缱绻着柔光的眼眸似是黑夜的明灯,直白而没有一点保留的射进叶雨的心中,将他的影子映照在她的心中。
“咚咚”两声,叶雨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不过奥斯丁迪兰当真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里,最让人着迷的男子,也是唯一一个让她忍不住心动的男人!
不论是冷酷如冰的他,还是温柔如水的他,亦或者霸道残忍的他,都似是充满剧毒的罂粟,侵染着她的神经,一点一点的渗进她的骨骼,渗进她的心中,在她的每一块骨头上刻上他的名字,将她那颗鲜红的心缠绕,埋下名为心动的种子!
望着叶雨微愣的神情,奥斯丁迪兰笑了笑,他翻身而起,黑暗中如同一只迅猛的猎豹。
叶雨只觉得身边厉风呼啸而过,反应过来之际,身子已经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弥漫在四周的气味是那般的熟悉,好闻的似是迷魂香,温暖的似是六月的阳光,让叶雨不由得沉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叶雨体内,小正太一改之前的愤怒,颓废的坐在了地上,他伸手狠狠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愤恨的凝望着奥斯丁迪兰,哭丧着一张脸,完了,完了,他的主人彻底的沦陷了!
风从半敞的窗户中吹了进来,紫色的丝绸窗帘随风舞动,月光倾洒在屋中,在这微弱的光芒下,奥斯丁迪兰与叶雨相拥的站在窗旁,发丝浮动,叶雨披肩的长发滑过奥斯丁迪兰的脸颊,似是女子温柔的手,轻抚着他的肌肤。
发丝上传来的幽香满溢鼻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奥斯丁迪兰似是想要记住叶雨的气息般,猛地将气味吸进肺中,流入心里,在心中汇聚成叶雨的样子!
叶雨的头枕在奥斯丁迪兰的胸前,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奥斯丁迪兰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回荡在她的耳边,而她的心脏也随着这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而急速的跳动着。
时间似是静止在了这一刻,就连空气的流动都清晰的不可思议,空气中似是弥漫着一股香气,玫瑰的幽香,茉莉的清馨,山茶花的甘甜,似乎还有巧克力的浓郁!
这些气味夹杂在一起混合成一种味道,那便是爱情之花的味道,让人迷醉,让人沉沦,让人的心从此系在另在一个人的身上,因为他的开心而喜悦,因为他的伤心而难过,因为他的幸福而感到幸福!
奥斯丁迪兰紧紧的将叶雨抱在怀中,似是想将她融进体内。幻尊
感受着胸前软软的鼓包,奥斯丁迪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恍然间想到,自己怀中的人儿还是个未到十四岁的孩子,他这样做是不是在诱拐未成年人啊!
“雨儿,你怎么还不长大!”奥斯丁迪兰放开叶雨,眼眸微微向下撇去,那睡衣中隐藏着的小包子撞进他的眼中,让他一时竟忘了错开眼眸。
叶雨顺着奥斯丁迪兰的目光向下看去,眼角狠狠一抽,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心中对于奥斯丁迪兰的举动已经破口大骂了起来:混蛋,无耻下流的老色狼!
紧了紧手掌,叶雨挥拳,一拳狠狠地打在奥斯丁迪兰的肚子上,力道之大竟让奥斯丁迪兰不由得弓起了身子,一张俊脸顿时变得扭曲不已。
奥斯丁迪兰张了张嘴,欲哭无泪,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他刚刚的感慨真的只是因为年纪,不是因为其它的,刚刚那一眼真的是误会啊误会!
只是叶雨却没有给他解释的时间,有一句怎么说来着?趁他病要他命!叶雨趁着此时,一把将奥斯丁迪兰推到阳台,脚下一绊,冷眼旁观的看着奥斯丁迪兰跌落,在半空中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黑暗中没有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只是一声轻响,奥斯丁迪兰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月光下,奥斯丁迪兰凝望着站在窗边的叶雨,无奈的笑了笑,向着今日是不可能在进入她的房间了,心中不免有点可惜,微微的叹了口气,奥斯丁迪兰冲着她挥了挥手,几个纵身彻底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叶雨见奥斯丁迪兰没有受伤,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却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么矮的高度伤不了他半分,没将这么混蛋摔残,算是他命好!
小正太如果知道叶雨心中所想,一定会鄙夷的撇撇嘴,还摔残?他要是真摔坏了,某人就该心疼了!
叶雨关上窗坐在床上,床头的手机散发着我微弱的光。她拿起手机,一条未读的信心出现在屏幕上,发信人奥斯丁迪兰。
我家的宝贝,大叔走了,不要太想我哦,天凉了别站在窗户旁边了,明天好像要降温,记得要多穿衣服,晚安!
读着手机上的信息,叶雨慢慢扬起嘴角,心中说着傻瓜,可脸上却仰着幸福的浅笑。
抱着手机,叶雨躺在床上沉沉睡去,这一夜注定好眠!
漆黑的夜晚,幸福的人早已沉沉睡去,而不幸的人却依旧在黑夜中挣扎!
阮家,阮文浩的书房中,阮志杰如同一条狗般跪在地上,目光凝望着地面,眼眸中隐藏在深处的杀意一点点将他整双瞳仁染成赤木的猩红。
“啪”皮鞭抽打在身体上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晚,一声一声骇人心魄。
只有在此时,阮文浩才能暂时忘记梦中的场景,只有在鞭打着阮志杰,虐待着阮志杰的时候,阮文浩才觉得一切都还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地上,阮志杰疼痛的将身子卷缩在一起,那颗仇恨的种子在他的心底肆意增长,愈加蔓延,将他整颗鲜红的心脏慢慢侵染变成墨染般的黑色!
这一刻,阮志杰在心中发誓,他一定要亲手毁了阮文浩,毁了他所在乎的一切,毁了他所重视的一切!
阮文浩不知道,他的噩梦这个时候不过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斜挂枝头,黑暗远离,光明扫向大地,可有的人却注定一辈子身处在黑暗之中!
阮志杰整个人都在转变,他变得冷酷,变得不再笑,变得脱离人群!还是一样的人,可此时他眉眼间透露而出的冷意让人不敢接近。
与奥斯丁迪兰的冷不同,他只是让人觉得冷酷,而阮志杰却是让人觉得阴冷,他就像是身处在黑暗潮湿环境中的眼镜蛇,那双眼眸散发着冷冽诡异的光芒,就像是毒蛇的獠牙,让人不敢直视!
对于阮志杰的转变,叶雨看在眼里,冷笑在心,她要让他备受折磨之后向阮家反抗,隐藏在身边的敌人永远比自己知道的劲敌要来的可怕,阮家,明处的叶家与暗中的阮志杰,你们到底能防到哪个?哦,当然,还有葬在最深处的自己!
太阳落山,当明月出现在夜空中的时候,阮志杰再一次迎来了那个属于他到地狱。而叶雨,也迎来了属于她的那个麻烦!
望着面前施施然坐在自己床上的男人,叶雨微微抽了抽嘴角,这个男人当真把她的卧室当成无人看守的房间了不成,竟然还来上瘾了!
“奥斯丁迪兰,你给我滚出去!”叶雨刻意压低了嗓音,不过还是能听出她语气中的愤怒!
奥斯丁迪兰掏了掏耳朵,却像是没有听见叶雨说的话一般,自顾自的伸了个懒腰,邪笑着扫了一眼叶雨:“雨儿,快过来,该睡觉了!”
你妹的,我知道该睡觉了,可你倒是滚啊!
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是我的房间,你要是想睡觉,回你家睡去!”
“家!”奥斯丁迪兰听到叶雨的话,那双充满多情的桃花眼微微下垂,修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重重的暗影,这一刻,奥斯丁迪兰仿佛是希腊童话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全身笼罩在一片感伤之中。
“雨儿,在这里我没有家!”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的响起,似是在极力的掩饰哽咽的口吻。
月光映照在奥斯丁迪兰的身上,看着他悲伤的侧脸,叶雨紧握的手松了松,却又在下一刻紧握,一种名为心痛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她的全身,似乎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悲鸣着,与他感同身受!
叶雨张了张嘴,脚却不受控制的向着奥斯丁迪兰迈去,站立在他身边,叶雨迟疑的伸出手,搂住奥斯丁迪兰的肩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叶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人,可在前世,每次她想起父母难过的难以言语的时候,叶建国总是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不言不语,只是让她靠着,直到心底的悲伤慢慢消散。
奥斯丁迪兰强劲有力的手腕怀着叶雨的腰,他微凉的唇瓣贴着叶雨白嫩的颈子,呼吸间,丝丝热气顺着叶雨的肌肤涌入她的胸中,就像是有一只只调皮的小虫子在心中爬来爬去,这种痒让她难受的厉害!
“雨儿,有你真好!”淡淡的声音从奥斯丁迪兰的唇瓣涌出,慢慢的流入叶雨的耳中,不过是这般平淡的话语,却浓烈的似是百年佳酿,让人沉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叶雨的手搭在奥斯丁迪兰的肩上,慢慢环绕在他的颈子上,奥斯丁迪兰感受着颈子上多出的手臂,他埋在叶雨肩膀的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感受着叶雨的体温,他多希望这一刻的时间能够静止结成永恒!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忘掉一切,远离这尘世间的宣泄,只有和你,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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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秘密实验的幸存者
自从那日以后,奥斯丁迪兰赫然有在叶雨房间常住的打算。2从待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最后更是过分的鸠占鹊巢,叶雨看着自己被占据了一半的小床,欲哭无泪!
你说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呢?为了留下无耻卖萌装可怜,耍赖动粗秀下限!真真是一只贱狐狸。
心力交瘁下,叶雨也懒得在做无谓的挣扎,她就当是养了一只傲娇的小狐狸,反正天一亮他就会自动消失。
就因为奥斯丁迪兰,叶雨现在对于黑夜有莫名的恐惧,她甚至是想抓着孟佳,让她开设一个凌晨班!
手托着下巴,叶雨歪头凝望着窗外笼罩在一片玫瑰色的风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太阳又要下山了……
隋菲菲这段日子听叶雨叹气已经不下N回了,她一直想问,只是今日才问出了口:“雨儿,最近你怎么都唉声叹气的?”
叶雨愣愣的转过头,扫了隋菲菲一眼,叹下了N+1口气,懒懒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最近养了一只动物,深感忧伤!”
“动物?”隋菲菲疑惑的眨了眨眼,不过是养了一只动物,她用得着这般苦大仇深的吗?
“它怎么了?不老实?”隋菲菲一双大眼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歪头凝望着叶雨,像个好奇宝宝一般,问个不停。
不老实?他岂止是不老实!隋菲菲的话回荡在耳边,叶雨的脑子里却涌现出这几天的苦痛生涯!
月光正浓,倾洒在她那张不大却舒适的小床上,靠近窗的那半张床上躺着一个胸肌半露,眼眸生辉的美男子,纯白色的衬衣松松垮垮的浮在身上,那好看的锁骨在月光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金色的头发垂在白皙的额头,蔚蓝如海的眸子微微上挑,妩媚妖娆的惊心动魄,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似是蝴蝶的蝶翼,翩翩起舞。
叶雨惊恐的站在角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就算是前世,她也是个正正经经的处,哪里经受过这般的诱惑,当即就有些不淡定了!
“你,你把衣服穿好!”叶雨声色俱厉的呵斥着奥斯丁迪兰,不过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有那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嗔怪口吻,声声破坏了这本是义正言辞的训斥,有些变了腔调。
奥斯丁迪兰用手托着额头,撑起自己的身子看着站在墙角的叶雨,目光肆虐的打量着叶雨身上那厚厚的卡通睡衣,笑的一脸邪肆:“我家的雨儿真是太可爱了,你睡衣上的那个蓝色的东西是什么?圆圆的眼睛就跟你瞪眼睛的时候一样。”
叶雨哪里看不出来奥斯丁迪兰的调笑,她低头看了一眼睡衣上那个拿着铜锣烧的家伙,嘴角微抽,这真的不是她的爱好,而是她妈妈的爱好啊!多大的人了,还喜欢看卡通片!
没好气的瞪了奥斯丁迪兰一眼,她是不是应该庆幸对方只脱了上衣?
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表,时针毫不理会叶雨的恳求,依旧缓慢的移动着,此时不过刚过了午夜,离着天亮还有好长一段的时间,叶雨看了看自己的床,狠狠地咬了咬牙。
今夜她要不就是跟这只狐狸斗智斗勇一宿不眠,要不就躺在那半张床上装死,他是赶不走了,而叶雨也不敢跟她闹得太凶,老人睡得浅,没准她一开门,叶建国就得醒!
重重的叹了口气,与其一夜不眠,她宁愿躺在一边装死!她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一个臭不要脸的呢?
任命的挪了挪脚步,叶雨猛地跳到床上,一把抢过被子,将自己里里外外围了个严实,她就像是一个蚕蛹,只将自己的头露在外面。
奥斯丁迪兰愣愣的望着叶雨的举动,从上床抢被到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速度之快只够他眨一眨眼的,再看时,她已经背对着他,独留给他一颗好看的后脑勺!
“噗呲!”奥斯丁迪兰笑出了声,微微弯着的眼眸缱绻着一抹笑意还有深深地宠爱。
无奈的摇了摇头,奥斯丁迪兰的就这般的凝望着叶雨背影,根骨分明的大手抚摸着叶雨的小脑袋。
身后的气息让叶雨难以安眠,尤其是在她头上那只作怪的大手,更是无时不刻不再撩动着她的心弦!
从被中伸出手,叶雨一把拍下奥斯丁迪兰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不要碰打扰我睡觉!”
“好!”低沉温柔的声音溜进叶雨的耳中,让她挥舞在半空中的手臂微微一顿,只是随后,一只炙热的大手却钳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被中拽了出来!
“嘭”的一声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叶雨一只手被奥斯丁迪兰抓在手中,另外一只手揉着被撞得生疼的额头,反手狠狠地拍着奥斯丁迪兰的胸脯:“你的身子是铁吗,怎么那么硬!”
只是当她的手接触到奥斯丁迪兰的赤裸的胸脯时,却似是被蛇咬了一般急速的缩了回去!
奥斯丁迪兰垂头看着叶雨红晕的双颊,低声笑了笑,微凉的唇瓣贴在她的耳边,小声道:“雨儿,你发烧了吗?脸怎么这么红啊!”
叶雨抬头,凤眸狠狠地瞪着奥斯丁迪兰,这个混蛋,混蛋!
叶雨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一只愤怒的小猫,气鼓鼓脸颊碰上她着充满怒气的眸子,当真是可爱极了!
奥斯丁迪兰垂下头,微凉的唇瓣带着淡淡薄荷味道,似是刚用完牙膏,叶雨只觉得这股好闻的味道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唇瓣贴在她的额头上。
轻轻一吻,奥斯丁迪兰抬起头,收紧手臂,将叶雨困在怀中:“睡觉!”说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叶雨望着他微垂的长睫与嘴角挂着笑,洁白的皓齿狠狠地咬了咬,奥斯丁迪兰的呼吸变得平稳,叶雨眨了眨盯着他太长时间而微酸的眼眸,耳边的属于奥斯丁迪兰的心跳声重重的在她耳边回荡着!
“雨儿,你脸怎么红了?”隋菲菲的大叫打断了叶雨脑中的回想,她轻声的咳了咳,掩盖此时此刻她心底的慌乱。隋菲菲已经看了她很久了,本来她是想等着叶雨自己开口的,只是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没什么,夕阳照的!”叶雨随便找了个理由,转身收拾着书包,在她愣神的时候,最后一节课已经结束了!
“俊儿,明天见!”叶雨与隋菲菲挥别贺俊儿,与付世仁和庞凌飞一同踏上了回家的道路。贺俊儿凝望着叶雨的背影,娇小的手抚了抚下巴,眼中流出贼贼的笑容!
……
此时,大洋东岸,在那国旗似是卫生巾般国家的将军府,小泽圆次郎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韩娱之一见钟情
“小泽圆次郎,跟我说说那个孩子!”软榻上坐着一名身着和服的中年男子,他八字胡下的唇微微张开,眼眸却如孤鹰般一错不错的凝望着面前的小泽圆次郎!
“是,山本将军。2”小泽圆次郎恭敬的回答,如果说叶文山是Z国受人敬仰的将军,那么这个山本多夫应该就算的上是R国的叶文山了吧!
小泽圆次郎将自己知道的一切无一遗漏的说了出来,回国的这些日子中,发生在Z国的事情,不管是对于一鹤派,还是对于政员亦或是军方,他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他只是没想到,今日山本多夫叫他来,竟然只是询问叶雨!
“异能者?你确定吗!”山本多夫开口,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如寒霜般阴冷的语调。
小泽圆次郎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冷汗从他的额头滴滴坠落,一滴滴的坠入地面:“回禀将军,我,我只是猜测,可大石山村的事情……”
山本多夫挥手,阻止小泽圆次郎的话,一鹤派的大石山村他是知道的,区区一个下隐就敢前往Z国?他能活着回来才是奇迹!
“下去吧!”山本多夫冲着小泽圆次郎挥了挥手,打发了他下去。起身踱步走到窗外,这个时节树木都枯萎了呢?
山本多夫冷笑,伸手折下屋内盆栽新长出来的枝叶,他就该趁着这枝叶还没成熟之际将她摘下来不是吗?这样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山本多夫将折下的枝叶握在手中,幼嫩的枝叶坠落在地,碎裂残败!
……。
军机大院,阮家。
“你说什么?西藏那边出了问题?”拿着电话,阮正阳愤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书房中。
西藏自治区,隐藏在雪山中的实验室,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擦了擦头上的冷哈,面对阮正阳的怒火不能为力的解释道:“首长,现在的科学还不能完美的提取动物身上的基因,如果注射在人身体里,会出现严重的排斥,如今所有实验对象已经…。死了。”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这次的实验再次以失败告终!只是……
男子在犹豫要不要将他隐瞒的事情告诉阮正阳,可那边根本就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握着被挂掉的电话,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来那个人也活不长!
临近西藏的云南,一名浑身肮脏看不出样貌的男子隐藏在黑暗的角落,直到太阳落山黑夜降临才敢出来,他已经东躲西藏的好久了,这么些日子,好像并没有人来抓捕他!
悠悠荡荡的街道,凌冽的风徐徐刮过,而他只是身穿这一件单薄的衣服,却似是一点都不冷,他脸上麻木的没有一点表情,如果不是那双滚动间散发着光泽的眸,比起人,他更像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啊,救命。”黑暗中,呼叫救命的声音从小巷的深处传来,男子慢慢停住脚步,眼眸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却在下一刻抬起脚继续向前走去。
“呜呜呜,不要,有没有人,救救我,救救我。”耳边女子哭泣的声音声声刺激着他的神经,恍然间他好像回到了那个雨夜,破旧肮脏的天桥下,他那不刚刚三十岁,却衰老的似是四五十岁的母亲面对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将他护在身后,也是这般大声的哭喊着,然而,那些人却一枪打死了他的母亲,就在他的面前,而年幼的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在面前!什么也做不了,就连他的生死也被那些恶魔操控在手中!
“嗷”他大叫,可口中发出的却是类似于猛兽的悲鸣,黑暗中,他就如同一匹凶恶的狼,飞快的窜入小巷中。
面前,几名头上染着颜色,身上穿着乱七八糟衣服的混混将一个少女压在身下,淫秽的笑容挂在嘴角,似是身下的少女越是挣扎,他们就越加的亢奋。
目睹面前这一幕,在这一刻,男子的双眸似是被血侵染,赤木的血红色散发着的煞气就连月亮也害怕的躲进了云中。
嘶吼着,狼嚎划破天空,男子的手指上的指甲慢慢拿变成,似是一把把锐利的刀刃,散发着让人心骇的寒光,而他那口平坦的牙齿也在此时变得锋利,似是野兽的獠牙。
脚下一蹬地面,他飞快的向着面前的几名青年扑去,一口咬住压在少女身上正欲施暴年少的颈子,鲜血喷涌而出,炙热的血色喷溅到四周众人的身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众人愣在了原地,而那个少女早已吓得忘记了哭喊。
而着炙热的血液却更加激发了男子的兽性,他放在面前已经断了气的少年,转身向着另外一人扑去!
“啊,怪物,快…快跑!”直到第二个人死亡,剩下的几名混混这才回过神来,惊慌失措的向外跑去。
男子此时已经没有了意识,他只想见面前这些人杀掉,全部杀掉!
将手中的少年扔在一旁,他一跃而出,身子在两旁狭窄的墙壁上来回跳跃,惶恐逃窜的少年只觉得头顶一阵厉风刮过,他的身子依旧被人拽到了半空。
“噗”的一声,爪子似是利刃,划破少年的颈子。
一个呼吸间,这条不算长的小巷中已经被鲜血侵染,几名少年的尸体瘫软的倒在地上,眼眸惊恐的大睁着却是早已没有了呼吸。
男子掉转过头,一步一步向着小巷最里面的少女走去!
少女坐起身,慌乱的将被撕碎的衣服盖在身上,可即便是如此这残破的碎布也遮盖不住她那傲人的身子,看到男子靠近,少女的身子哆嗦的颤抖了起来,看到这一地的尸体,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男子此时已经恢复了原貌,月光下,他望着坐在地上的少女,她晶莹剔透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眸!
他的目光让少女不仅向后错了错,双手环抱在胸前,警惕的凝望着面前的这个男子,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少女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只是在下一刻,顺着眼眶留下的泪却挂在了眼角。
看着怀中那已经脏到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少女愣愣的凝望着面前这个精壮的男子,他隐藏在古铜皮肤下的肌肉似是充满了力量,每一缕都散发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力量。
男子见少女拿着她的衣服望着他,一直没有表情的脸微微动了动眉毛,慢慢张口:“嫌脏!?”
“不,不是。”少女慌忙的摇了摇头,虽然她手上的衣服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似是泥土与汗水融在一起的酸臭味,不过此时此刻,这件衣服却像是一抹骄阳射进她的心里,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光明,让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世上还要人关心她,爱护她!宝宝让你妈咪嫁给我
少女说着,将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扶着身后的墙壁站了起来,他那被污渍掩盖的脸,让她看不出他的长相,只是他那双带着一丝猩红的眼眸却深深地引入了少女的心。
男子深深的看了少女一眼,见她没事,转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少女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抬脚就要追去,只是她的腿刚刚被人压了很久有些发麻,这样突然的动作差点让她摔在地上,踉跄的站稳身子,等她抬眼时,面前早已变得空空荡荡!
少女懊恼的咬了咬唇,她都还没问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今日一别她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男子走出小巷转头望去,看着被鲜血侵染的地面,微微的皱了皱眉,如果警察发现了脚印,那她会惹上麻烦的吧!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男子转身一跃跳上墙垣,飞快的向着少女的方向奔去。
月光将少女的脸笼罩在模糊的银光中,男子低头,看着她微垂的侧脸,淡淡开口:“上来!”
少女突闻头顶上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深处在一众尸体旁,当真是草木皆兵,一点小小的动静都能将她吓个半死!
少女惊恐的抬起头,当视线触及到男子的面容时,不知为何,她的心变得异常宁静,就好像有他在,她什么事都不会害怕。
望着愣在原地的少女,男子伸手,再次开口:“抓住!”
少女抬手抓住男子强劲有力的手腕,下一刻她的整个人都被提到了半空中,惊慌失措见,一只大手环住她的腰,冷冽的风划过耳边,望着身边呼啸而过的风景,少女将头埋在男子的肩膀,只是他身上的温度却像是永远不会被捂暖的寒冰,竟比此时的天气还要来的冷冽彻骨!
辗转间,二人已经离开了那条充满血腥的小巷,周围依旧空空荡荡,不过却已经没有那刺鼻的血腥味!
男子看了少女一眼,他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不过却也知道此时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没有说一句话,他转身离去,只是眼前本来清晰画面此时却变得模糊不堪,几日的没有进食,而今天又在盛怒下动了那力量,他的身体早已经吃不消了。
少女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她想上前拉出他的手,可她这一刻却只能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去!
“嘭!”的一声,肉体坠地的声音回荡在少女耳边,男子晕倒的画面回荡在她的脑海,而下一刻她已经向着男子飞奔而去。
紧张的架起男子的身体,少女摸了摸他的额头,冰冷的不像是正常人的体温,她看了看四周,这里离她的家已经不远了。咬牙将男子架在肩上,吃力的一步步向着家中走去!
掏出钥匙,打开大门,等待着她的不是父母的笑脸,而是冰冷黑暗的空房子,早在几年前,她的父母就在车祸中丧生,留她一个人生活在世上,而因为那次意外,她成了人们口中扫把星,成了人们口中的倒霉鬼,她以为她再也感受不到温暖,直到今日,让她遇见了这个男人!
少女将男子放在床上,她打了一本温水擦拭着男子的身子,她从没想过,在这被污泥掩盖下,竟然是这样一张动人心魄的容颜,少女想不出任何词来形容他的长相,也许妖孽二字恰恰合适吧!
他脸上的肌肤不知为何要比身上的白些,浓密的厉眉,直挺的鼻翼,不语不笑嘴角微扬的唇形,虽然男子此时闭着眼眸,不过少女却怎么也不会忘记他那双不算大,却充满了神秘色彩的眸子。
这一刻,男子的映照透过少女的眼眸,牢牢地映在了她的心中。
……。
深夜,叶雨明明已经将窗户锁好,可即便是这样也阻止不了奥斯丁迪兰的登堂入室。
“咔嚓”一声,窗户发出一声微弱到可以不计的声音,叶雨豁然睁开眼眸,转头望去,月光下,一抹身影施施然的反手关上窗,出现在叶雨的视线中!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叶雨转头望了望天花板,她就说他不可能不来!
带着凉气的身影靠近,叶雨赫然转过头,一拳狠狠向着身后之人挥去,只是下一刻却被一只大手包在其中,“雨儿,你真不乖!”
叶雨甩了甩手,却是没有甩开包裹在自己手上的大手,倒是后者很主动的放开了手。
“内个,我借用一下卫生巾!”奥斯丁迪兰小声的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叶雨的错觉,她怎么觉得这货今日这么娇羞呢?事物反常必有妖,不行,她不得不防。
看着奥斯丁迪兰的身影消失在面前,叶雨想了想,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一把匕首藏在枕头下,他要是敢图谋不轨,她绝对还不留情的手起刀落,将他咔嚓了!
大概过了几分种,当奥斯丁迪兰出现在叶雨面前的那一刻,叶雨愣了愣,随后用手捂着嘴,夸张的大笑了起来,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哈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面对大笑不止的叶雨,奥斯丁迪兰别扭的拽了拽身上的睡衣,一张俊脸如果锅底般黝黑黝黑的!
“你还笑?”奥斯丁迪兰一步窜到叶雨的身边,翻手将其拢在身上,根骨分明的大手狠狠地打着叶雨的小屁股,不过看似凶狠,手却是高高的抬起轻轻地放下。
叶雨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她脑子有些发懵,她现在是被人打屁股了吗?Shit,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她还没被人打过屁股,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了!
“奥斯丁迪兰!”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从叶雨的口重发出,她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猛地一个翻身,狠狠地扑在奥斯丁迪兰的身上,双眸充斥着浓浓的怒火,手握成拳,一下一下的打着捶打着身下的奥斯丁迪兰。
奥斯丁迪兰吃痛的抓住叶雨的手,来回扭动的身子对于奥斯丁迪兰来说就像是到处点火的打火机,那处涌起的火热似是将他全身的每一处都撩拨的发了火!
“丫头,你别乱动!”奥斯丁迪兰的声音有些沙哑,叶雨愣愣的垂下头,看着他眼底隐藏的欲火,身子猛地一颤!
她这一颤不要紧,身子却是不小心的向后一撮,好死不死的坐在了‘小奥斯丁迪兰’的身上!
“嘶!”奥斯丁迪兰猛地喘了一口粗气,握着叶雨手腕的大手就像是滚烫的烙铁灼伤着叶雨的肌肤,他那双蔚蓝的眸深邃的似是幽暗的大海,让叶雨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不已。
感受着身下的火热,叶雨要是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就白活了这么久了,完了完了,惹出事来了!
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叶雨,奥斯丁迪兰低吼一声,瞬间将她压在了身下,低下头,他火热的唇带着炙热的气息霸道的堵住了她的红唇,不同于以往的浅尝辄止,这次的奥斯丁迪兰是火热的,是冲动的!快跑,黑枭老公要收妖!
奥斯丁迪兰抬起头,可以的银丝滑过嘴角,深深地凝望着怀中的人儿,奥斯丁迪兰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她还太小了!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奥斯丁迪兰翻过身一把抱住已经躺在床上傻愣愣的叶雨,沙哑而充满魅惑的声音回荡在叶雨的耳边,貌似有些气急败坏:“睡觉!”
叶雨感受着身边人儿火热的身躯,她不敢再动,半响见他呼吸已经沉稳,不由得动了动紧张到发僵的身子!
“别动!”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叶雨一跳,叶雨抬起头,目光撞到奥斯丁迪兰那双幽暗的眸,心头重重的一跳。
暧昧而尴尬的气氛流转,叶雨有些不自在的转移开目光,“你为什么要穿那样的睡衣?”叶雨觉得此时有必要要聊些什么,要不然她会被这样的气氛搞疯的!
奥斯丁迪兰低头望着叶雨隐藏在黑暗中的侧脸,想着今日他买这件睡衣时那尴尬的场面,他就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也会穿上这么可笑的睡衣,从没有想到这个世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对他影响至此的人。
微微的愣了愣,奥斯丁迪兰慢慢的漾起笑脸,声音轻柔的似是五月的棉絮,轻轻飘过叶雨的耳边:“只是想跟你配成一对!”
“咚咚”奥斯丁迪兰的话让叶雨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只想跟我配成一对吗……。
月光下,相拥在一起的人儿睡衣上,哆唻A梦笑得灿烂!
……
云南,当清晨的太阳射进屋中,那躺在床上的男子豁然的睁开了眼眸,凝望着陌生的环境,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手上传来的阻力让他慢慢垂头望去。
碎金的阳光下,少女的身子坐在椅子上,头垂在枕在床边,那双白嫩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手!
男子抽了抽手,却是生怕弄醒她而不敢用力,少女睡得很浅,即便男子再小心翼翼,她依旧从梦中惊醒。
朦胧的睁开双眼,少女抬头望着坐在床上已经苏醒过来的男子,脸上闪过一抹惊喜:“你醒了,等一会我去给你做早饭!”
“等等!”男子一把拉住少女的手,另一只手掀开身上盖着的被:“不用了,我这就离……”
开字还没说出口,下身传来的凉意让男子心中一愣,低下头,两条古铜色的腿没有任何遮蔽的暴露在空气中,心中一惊,男子连忙放开少女的手,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少女眨了眨眼,她看着男子僵硬的面容,尴尬的解释道:“我看你衣服太脏,就给你洗了,现在还没干呢!”
甜甜的笑了笑,少女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你要是想走那也得等衣服干了再说,不过听说今天有雨,你这衣服可能很难才干呢,这是我爸的衣服,你先换上!”少女指了指放在床头上叠放整齐的衣服。
男子拿起衣服,看了少女一眼,少女很识相的点了点头:“我去做饭!”
拿起一旁的衣服,衣服上传来的香气飘进男子的鼻中,淡淡的香气让他晃了晃神,此情此景竟然让他感觉到了家的味道,温暖而让他留恋!
换好衣服,他下地打量着整个屋子,这个屋子并不大,怎么看也不想一家三口居住的样子!
“来,过来吃饭!”少女端着做好的早点从厨房中走了出来,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子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光中,她嘴角的笑似是最为清澈的溪流,洗涮着男子的那颗早已千疮百孔,被冰雪覆盖的心!
男子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少女的声音再次传来他才慢慢走到桌子放,在她的视线中坐了袭来!
“给,家里没什东西了,你就凑乎着吃吧!”少女将碗筷递到男子的面前,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好看的似是月牙!
男子看着面前的早餐,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食物,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了,如果可以,他真想自私的留下!
两个人静静的用过早餐,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斜头凝望着少女忙进忙出的身影,他,不能留下!
“谢谢你,我要走了!”男子站起身,他凝望着少女,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啪”的一声,少女手上的碗掉在地上,发出的脆响重重的敲打着男子的心,他那可冰冷的心似乎慢慢有了温度!
少女笑了笑,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她慌忙的蹲在地上捡着地上的瓷碗碎片,吧嗒吧嗒,眼泪一滴滴的滴到地上,她知道他与她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可她却不想他离开,也许早在他救下她的那一刻,她已经将他记在了心中,而当他将衣服抛给她,当他带着她离开那个让她恐惧的小巷时,她也许已经离不开他了!
“唔,你的…。你的衣服还没有干…。”少女尽量压抑着喉咙中的哽咽。
男子皱了皱眉,看着这样的她,他的心竟然有了感觉,那是一种似是被针扎过的感觉,有一点点疼,一点点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潜意识中他也是不想走的吧,可他的滞留带给她的也许会是无边无际的麻烦:“如果你不介意,你父亲这件衣服我穿的很合身!”
少女听到男子的话,她抬起头,泪眼婆娑:“那是我爸爸生前最喜欢的一套衣服,因为那是我第一次打工赚钱后给他买的衣服!”
生前?
看着少女的模样,男子微微皱了皱眉,怪不得这里不像是三口人住的地方,原来她的父亲已经……
“对…。”男子对不起的话还没有说完,少女冲着她摇了摇头,笑的一片惨然:“没什么,你走吧,走吧,自从我父母死了以后,我就注定只能够一个人生活,是我该说对不起才是,我没有问你的名字,问你的身份,甚至没有问你是否已经有了爱人,是否你的家人在等你回去,而只是自私的想将你留下,我,真的太孤单了!”
真的,太孤单了!每到黑夜,她总会想起那日发生的一切,他们说的没错,她是扫把星,她是,如果不是她嚷嚷着要出去旅游,她的父母又怎么会死在出车祸死在路上!
“你…。”男子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中,他慢慢走上前,一把将少女从地上拽了起来,抱在怀中,两个孤单人真的可以在一起吗?真的可以吗?
☆、第九十一章 危机—小伙伴们的决心
十二月,大雪降临,皑皑白雪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颜色中,远远望去似是童话世界般的纯洁美好,枯树上的白雪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而地面上的积雪却已沦为污泥。夹答列晓
人来人往的街道,寒冷的空气让污泥结冰,行色匆匆的路人常因不小心而滑到受伤,叶雨站在街边,看着道路上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众人,垂头凝望着地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污浊不堪的白雪与这空气似乎是凝结在了一起,控诉着路人对它的践踏,惩罚着她们的蔑视。
云南小城,爱丽高中!
“扫把星,走路不长眼睛啊!”放学的钟声响起,学校门口,身着黑色厚重却破旧羽绒服的少女被几名同样年轻的少女围在其中,她们一个个光鲜亮丽,脸上张扬着笑,相比于中间的少女,更像是被家人宠坏了的孩子。
乌黑的头发随着头下垂,挡住少女脸上的表情,这样的画面,这样的言语几乎每天都会上演,而她却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她想离开这里,可却舍不得这个对于她来说充满了回忆的地方。
“怎么,哑巴了?”染着黄色头发的少女嬉笑间,伸手推搡着面前这个受气包,似乎欺负她能够她带来巨大的乐趣。
少女显然没有想到面前的人会动手,巨大的冲力让她的身子一个不稳,踉跄的跌坐在了地上,地面有些冰,锐利的小石子此时成为最为锋利的刀子,将少女的手掌割破!
四周的学生行色匆匆的走过,看到面前这个画面,谁都不敢上前多说什么,就连以前爱慕着少女的少年们,都只能懦弱的别过眼,不看不理!
跌坐在地上,少女紧紧的攥住拳头,滚烫的热泪在眼睛里打着转,却咬牙不让眼泪流出眼眶,她不能哭,不能怕,却也不敢反抗,因为面前这个欺负她的少女是学校校长的女儿,她,惹不起!
血腥味弥漫在口腔,她紧咬的牙太过用力,竟让牙龈溢出鲜血。
努力的站起身,可当她站起来的时候,迎来的却是另一个人的推搡,而她就像是一个不倒翁,她们推,她便站,脊背骄傲的挺直,她可以被人欺负,却不能失去自尊。
鲜血从她的手掌溢出,渗入地面,她抬头,那双眼眸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让围在她身边的少女们心中一掷,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咬人的狗从来不叫,而她们在她的目光中看到的是深入骨髓的恨意,那么强烈,那么深刻,似是想将她们拖入深渊,不死不休!
为首的少女接触到她眼底的目光,脚向后退了一步,动了动嘴,却惊恐的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少女垂下头,挣扎的站起身,转身向着校门口走去,凝望着她的背影,那黄头发的少女这才回过神来,她觉得自己刚刚被她的眼神吓到太过丢人,大叫一声,身子飞快的奔向少女,将她狠狠地推在地上。
“嘭!”的一声,额头抓在地面上发出让人心惊的响声,地面绽放出一抹血花,妖娆而刺眼,深深地刺痛着不远处那刚刚行至校园门口的男子!
“雪儿!”男子大叫一声,飞快的奔向欧岚雪,他蹲下身环抱着欧岚雪,那双如狼般残虐而凶狠的目光带着强烈的杀意凝望着面前的少女,如果可以,他真想当场撕碎了她!
接触到他的目光,少女心中一颤,脚步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有那么一秒,她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想杀了他!
望着男子俊朗不凡的面容,少女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缩紧,她在学校中一直是个公主,可直到到了高中,却让她遇见了欧岚雪,这个无论是长相,家世还是学习都比她优秀的少女,而她竟然沦为了陪衬。
现在好了,欧岚雪的父母死了,她父母的公司也被亲戚霸占,而她除了守着她那短命的父母留给她的钱外,可以说已经是一无所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即便是这样的她,身边会出现这样的一个男子,他看着她的目光,温柔似水,而他望向她的目光,却阴冷的似是利刃,似乎想要一刀刀将她凌迟!
她不服,不服,凭什么她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欧岚雪躺在男子的怀中,她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每次她问他名字的时候,他总是发呆,于是欧岚雪只好给他取了个不是名字的名字,“狼,我没事,带我回家,带我回家!”
狼,这是欧岚雪对他的第一印象,那日夜晚,他就像是一只孤傲而凶残的狼王!
“好!”男子抱起欧岚雪,他深深地凝望着面前这名黄发少女,似是想将她的面容印在心中,刻进骨髓中,身上阴冷气息似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灵,不只是寒冷,还夹杂着让人恐惧的杀戮之气!
不过转瞬,男子垂下眼帘,转身离去!
“站住,谁让你带她走了!”愣在原地的少女大叫,她不能承认她是在嫉妒,嫉妒欧岚雪的好命,而这份嫉妒经历了多年的转变,早已成为了恨,不死不休的恨!
听到身后的大叫,男子站定身子,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红光,欧岚雪察觉他的杀意,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男子垂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欧岚雪,凝望着她眼底担忧的目光,冲着她点了点头,他知道,他现在已经不是孤家寡人,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考虑他怀中的这个少女!
没有理会身后的少女,男子微停的身子继续向前迈着脚步。
黄发少女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她心中的恐惧早已被那不甘的愤恨所取代,她飞快的跑上前,拦住他二人的去路。
“你耳朵是聋了吗?没听见我喊你是吗?”少女怒视着面前的男子,看着欧岚雪被他如公主般环抱在怀中,她心中的怒气就不可控制的铮铮燃烧!
对于她的话,男子只是淡淡的抬了抬眼,似是将她当做空气一般,身子向旁边错了一步,继续向前走去!
“怪胎,贱种,你们就是一丘之貉,看上扫把星的,就是有人生没人要的杂种!”看着面前的男子竟然无视她,少女真是气急了,口没遮拦的谩骂着,她就不信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面前这个男子能将她怎么样。
有人生没有要的杂种!
男子重复着少女的话,那双乌黑的眸瞬间被血色侵染,他这辈子最恨人家说他是杂种,因为他知道,他身上流着野兽的血,所以他就是杂种!
转身,他的指甲在瞬间化作锐利的刀刃,凶狠的向着少女的颈子挥去!
“不要!”窝在男子怀中的欧岚雪大叫,然而一切已经太晚了,男子的动作太快,快到不过只是一道残影,再看时,那黄发少女的头颅已经脱离了身子,朝着不远处的那些少女飞去!
“嘭!”失去头颅的身体轰然到底,下意识的伸手接住飞来的东西,一声惨烈的大叫划过天际,随后亲眼目睹一切的众人疯狂的大叫了起来,如鸟兽纷飞般,惊慌失措的向着四面八方跑去,唯有那名接住头颅的少女不敢动弹的站在原地!
男子望着眼前的一切,那只杀死少女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刚刚在那一刻,杀戮之气占据了他整个脑子,让他除了杀人之外,忘记了所有事。
低头望着欧岚雪,男子的身子一跃而起,飞快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闻声赶来的老师望着校园门口发生的惨剧,胆小的已经跌坐在了地上,而还有一些理智的人当即拨打了报警电话!韩娱之无法掌握
身边的景物飞速而逝,男子不敢去看怀中少女,是他的错,他当初就不该留下,他不是正常人,此时此刻,他都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是一个人,而这样的他又怎么能奢望爱情!
“对不起,我会去警局自首,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夹答列晓”男子声音低沉的响起,随着呼啸的厉风刮进少女的耳中,他怜惜的为少女擦去额头上的鲜血,还好只是划破了皮,不算太过严重。
少女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杀了人,她有些害怕,可却也知道,他这两次动手都是为了她,听到他要自首,欧岚雪慌了,杀人可是死刑,不,她不要他死,不要他死!
“不,不。”欧岚雪惊慌的抓住男子的衣服,眼中的泪水随着风肆意的向后飞去!
凝望着男子的下巴,虽然他的身体依旧是那般的寒冷,可她能感受的到,他的那颗心正以为她而慢慢变暖,欧岚雪不知在狼的身上发生过什么,她也不管他现在到底是不是人,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就只剩下他了!
“狼,我们跑吧,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欧岚雪抓着男子的衣服,一声声的哀求着,她怕他拒绝,怕他不肯答应。
“雪儿,你还小,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你知道如果你跟我跑了会有什么下场吗,你以后就会变成通缉犯,我们只能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有今天没明天,为了我,不值得,我不值得你这样!”
男子那双眼眸微微泛着眼泪,他是不是该庆幸遇到了她,让他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够为了他如此!
“狼,值得的,我不想在一个人,如果你不带我走,我就跟你一起去坐牢,如果你死了,那便在奈何桥上等着我,我会马上追随你而去,自从我父母死后,我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的恐怖与肮脏,一切全变了,当初宠爱我的叔叔婶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把我赶出了家,还霸占了我父母的一切,而那些曾经跟我友好的朋友,此时却一个个避我如同避瘟疫,我现在只有你了,我不想你再出事,我不想再一次尝到失去的滋味,求你,求你!”
“我不会后悔,只要跟着你,我愿意去任何地方,带我走好不好,好不好!”
欧岚雪一声声的哭求似是一柄巨大的锤子,一下下的击打着他的心脏,男子低头,看着少女,艰难的张开唇角:“雪,从今以后我便叫做展护雪,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少女凝望着他认真的眼眸,开心的笑了,好像她要面对的并不是逃亡的日子,而是和心爱的人走遍名山大川!
……
西藏实验室,纯白色的房间中,暴怒的吼叫夹杂着物品跌落地面的声音回荡在那不算大的实验室中!
“废物,都是废物,你们不是说他活不了多长时间吗,看看,看看这个新闻,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尸体上这样的痕迹,除了他还能有谁留下,还能有谁?”
身着白大褂的生物专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站在原地,安静的听着面前人对他们的训斥,只是他们想不通,为什么其他的实验对象都死了,而他,那个逃出去的男子却奇迹般的存活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新闻,其中一个人却是笑着说道:“主任,您先别生气,这是个好事,好事!”
“好事?”男人喘着粗气,双眸一瞪:“好事?什么好事?你知道如果被发现之后的后果吗?”
“主任,那个男子还没死就说明我们成功了,如果将他抓回来让我进行研究,我想用不了几年我们就能完善这个实验,有老首长在,我们不会被发现,绝对不会!”那人凝望着面前的男子,眼眸中炙热的火焰铮铮燃烧,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了,终于,终于有人能活下来,想想看,当他将人类改变成超级战士,那该是多么一件光荣而伟大的事情啊!
屋中寂静无声,唯有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璀璨,就像是一个疯子,大声的笑着!
为首的男子深深地望着他,这样一个疯狂的人他怎么能够留下,放心,在你实验成功的那一刻,我一定亲手将你解决掉!
黑夜降临,阮家,阮正阳所在的书房!
“这么说只要抓住那个男子就能完善实验?”黑暗中,看不出阮正阳的面容,而他的声音却冷冽的骇人!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阮正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之际的笑意:“好,我知道了,这次是你们那里出现了纰漏,抓到那个男子你最好保证研究能够成功,否则……。”
后面的话阮正阳没有说出,他挂断电话,望着一旁眼底泛着青色的阮文浩。
皱了皱眉,他问道:“怎么,最近没睡好?”
阮文浩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他做的那个梦让他难以启齿却又在每一个折磨着他,他想,如果再将阮志杰留在身边,最后不是他死,就是自己疯掉!
“行了,你最近的事我也听说了,从明天开始将阮志杰放在我身边,他还有用。”阮正阳挥了挥手将阮文浩打发了出去,他转身凝望着窗外的月光,冷冷的笑了笑,看,即便月亮再亮,最终也会被黑暗吞噬!
……。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气息,叶雨安然的闭上了眼眸,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奥斯丁迪兰陪在身边的日子!
翌日一早,当叶雨睁开眼眸时,奥斯丁迪兰已经失去了踪影,床头再次出现了一颗用红色的彩纸折成的桃心,叶雨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整整二十颗桃心一字排开,将床头上的那颗桃心放在抽屉里,一晃,已经过了二十一天了!
叶雨笑着起身,梳洗过后她拉开衣柜,属于奥斯丁迪兰的卡通睡衣摆放在衣柜的角落,叶雨将床上她换下的睡衣叠好,压在奥斯丁迪兰那睡衣的上面,笑着关上了柜门!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校园中的生活永远是那么的平静与舒适!
天冷了,似乎这个学期又要结束了,而离她远离京都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叶雨坐在课堂,讲台上的老师正认真的讲解着黑板上的题目,时间一点点悄然流逝……。
Z国,四川。
两抹身影急速的穿梭在森林之中,而他们身后,数十名身影正在急速的追赶着。
展护雪一把将欧岚雪抱在怀中,矫健的身子一跃跳到树上:“雪儿,你先呆在这里,我去见他们解决掉。”
一语落,男子的身形矫健的如同猎豹,脚一蹬树干,借着冲力辗转而逝。
远处,惨叫声响起,在这空荡而寂静的森林中显得由为清晰,欧岚雪干枯而龟裂的手抓着树干,他们一路逃亡,在这过程中狼已经杀了很多人了,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安稳下来,欧岚雪不懂,这些如狗皮膏药般追着他们的人到底是谁,只是她却知道一点,那就是他们绝对不是警察!
片刻过后,展护雪身上再次沾染上了鲜血,一层未干又染上了新的一层!
“狼,难道这天下之大,真的没有咱们的容身之所吗?”欧岚雪凝望着展护雪,她并不后悔当日的决定,只是不想在看到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受伤,她想与他归隐山林,可为什么就连她这么小的愿望,上天都不能实现!
展护雪凝望着欧岚雪,他伸手,用那只干净的手抚摸着欧岚雪因为风霜露宿而日渐沧桑枯燥的脸,她,应该是生长在温室中的花朵,而不应该成为这绽放在冰天雪地中的杂草。
也许欧岚雪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可他却知道,那里的人找上了他!
展护雪知道,能够建造那么大实验基地的人一定是京都的高官,也许,所有的地方之中,只有京都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雪儿,我们去京都!”展护雪凝望着欧岚雪,言辞凿凿!
……。
夕阳西下,不过眨眼间一天又在悄然间流逝,冬季,天黑的早,而对于他们初二的学生而言,没有繁重的课业,所以放学的时间也相对要比初三,高中的学长学姐要早些。
望着外面有些阴暗的天,叶雨的心中有些发闷。
“雨儿,走吧,你在楞什么神啊!?”隋菲菲轻轻地推了一把叶雨,只是对于轻重力道想来隋菲菲还没有掌握,如果不是叶雨已经熟悉了隋菲菲的气息,不会对她进行自动防御,此时的隋菲菲一定会如篮球般,被叶雨身体下意识的反击而击飞。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叶雨揉了揉发疼的肩膀,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隋菲菲:“我说,你能不能轻点,我这小身板再被你拍坏了!”
呲,隋菲菲不屑的呲笑了一声,就叶雨这看似瘦弱可骨头里都是肌肉的身板能被她拍坏了?别看玩笑了!她绝对是内裤内穿的女超人,没穿紧身衣的蜘蛛侠,丛娘胎里蹦出来的金刚葫芦娃,她这萝莉的长相绝逼欺骗了广大男同胞们的那颗绿油油的心!
“你那是什么眼神!?”隋菲菲眼底的绿光让叶雨抽了抽嘴角,她老觉得这货在心中无限的YY她。
“没什么,没什么,咱们赶紧走吧,你看学校里的人都快走光了!”隋菲菲生怕叶雨会发现她心中所想,打着哈哈,连忙将叶雨拽了出去,付世仁与庞凌飞已经等在外面,焦急的向着叶雨所在的班级张望着。
“雨儿,你终于出来了。”见叶雨与隋菲菲出来,付世仁与庞凌飞挤掉一旁的隋菲菲,窜到叶雨的身边。
隋菲菲揉了揉被撞的生疼的肩膀,没好气的瞪了二人一眼,心中的委屈宛若滔滔间连绵不绝,她好歹与他们也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好基友,这两个混蛋无视她也就罢了,竟然还将她从雨儿的身边挤走,她不能忍了!
“你们……”只是在隋菲菲还没有发作的时候,付世仁与庞凌飞便先一步的开口:“一箱芒果干!(一套芭比娃娃的衣服)。”
隋菲菲平生的两大爱好,一个是贪吃,还有一个便是喜欢收集好看的东西,从活物到衣服,从衣服到首饰,从首饰到铅笔这一类的小物件,凡是好看的,她就都想要,为了能得到手,不惜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最喜欢吃芒果干,听说她最近看上了一套芭比娃娃的衣服,以付世仁与庞凌飞对隋菲菲的了解,这些东西足够让她偃旗息鼓了,果不其然,当隋菲菲听到付世仁与庞凌飞的话后,心里涌起的怒气瞬间消失无踪!
双眼泛着亮晶晶的小星星,她凝望着付世仁与庞凌飞,无处卖萌:“这可是你们说的,不许反悔!”
付世仁与庞凌飞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就这个小吃货,这么点诱惑就抵抗不住了,还想跟他们抢叶雨,哼!“不反悔!”
“哦耶!”隋菲菲高兴的蹦蹦跳跳,那双眼眸一笑,弯起的弧度煞是好看!
叶雨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丫头还真是容易满足,不过她倒是很羡慕她,这样的人一定很快乐吧!
四人有说有笑的走到教学楼门口,外面的天依旧昏昏暗暗的,似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抑的让人难以喘息。
付世仁与庞凌飞刚刚还站在叶雨的身边,没一会儿就跟隋菲菲打闹到了一起,叶雨走在最后,隋菲菲的笑声回荡在耳边,可这一刻她却觉得自己似是被猛兽盯住一般,全身的毛孔在瞬间紧缩!
“菲菲!”叶雨叫住走在前面的三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可她却知道,如果真的有危险,那么一定是冲着她来的,而她现在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安全离开!
“恩?”隋菲菲转过头,有些疑惑的望着站在教学楼里的叶雨。
“我刚刚想起了,我有东西忘在教室了,你们先走吧,我回去拿一趟!”叶雨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没有任何异常,她淡淡的笑着,可手心中已经溢满了汗水,她不怕躲在暗中的人,却怕面前的他们受到伤害!
“你个笨蛋,还老说我丢三落四呢?”隋菲菲笑着打趣着叶雨,看着外面慢慢阴沉的天,有些放心不下叶雨一个人:“雨儿,你快去快回,我们在这里等你,天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是啊,雨儿,我们跟你一起找也成!”付世仁与庞凌飞异口同声。
叶雨皱了皱眉,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面对付世三人,声音也变得凌厉的起来:“我说让你们立刻马上回家,这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雨…。”隋菲菲傻愣愣的凝望着叶雨,吸了吸鼻子,刚要说些什么却被付世仁一把拦住。
“好,不过如果你有任何的事,我们下次便不会在听你的话。”付世仁凝望着叶雨眼眸,一字一顿,用尽力气的话似是从牙缝中挤出,那般的严肃认真,带着男人般的坚持!
叶雨笑着点了点头,只要让他们安全离开,其他的她自会解决!
“咱们走!”付世仁一把拉住隋菲菲,与庞凌飞对视了一眼,从小一起长大,叶雨如此严肃而用命令的语调跟他们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第一次是三年前游乐园,而这不过是第二次!
隋菲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头望了望站在教学楼中的叶雨,看着她独自站立着,突然鼻子有点发酸,她什么时候才能像付世仁他们一样懂得叶雨的意思,什么时候她才真正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分担她的一切,而不是想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离开!
空气传来一阵灼热的气息,远处似是厉风般的气浪呼啸的向着行走中的付世仁几人射去!
心中的不安越发的蒸腾,叶雨凝望着隋菲菲几人,瞳仁瞬间紧缩,空中那一枚急速行驶的子弹深深地灼痛着叶雨的眼睛!与此同时,小正太的声音响起:“子弹射向隋菲菲!”
“隋菲菲,趴下,你们马上趴下!”叶雨叫的撕心裂肺,心中的惊慌让她的脸狰狞万分。
四人早已练就的默契,当叶雨大喝的那一刻,隋菲菲三人没有任何迟疑的趴下,“噗”的一声,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那么轻微,可这一刻,这声音却在叶雨的耳中无限放大!
“雨儿,是狙击手!”小正太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神色难得严峻了起来!
“妈的!”叶雨望着隋菲菲受伤的肩膀,那赤木的血液刺激着叶雨的神经,凌厉的杀意蒸腾而出,她死死的攥着拳头,嘴角扬起一抹冷酷之际的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人,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雨儿,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你,专业的狙击手应该不会射偏,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打草惊蛇,先对隋菲菲几人下手。”小正太面前的屏幕中各种数据堆放在一起,想要通过刚刚那子弹的轨迹预测狙击手所在的具体位置,只是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多此一举!难道是察觉到了叶雨发现了他们?
“雨儿,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出…。”小正太的话还没说完便愣在了喉中,叶雨竟不顾他的劝告冲了出去,这一刻小正太终于知道了那些人心中所想,他们就是要让她出去!
“**他们的亲娘四舅舅!”小正太怒不可遏的咒骂着,此时唯一能保住叶雨的方法就是向三年前那次一样,将他的能量灌注在叶雨的体内,眼见他的能量就要恢复到百分之六十,可都是他们这不知道在哪出现的鸟人,今日他又要大出血了!
叶雨就像是一只在森林中穿梭的豹子,她飞快的抱起隋菲菲的身子,大喝:“快,跟我进去!”
人的动作怎么能快过子弹,如果是平时,叶雨绝对可以躲过袭来的子弹,可是此时她的怀中抱着隋菲菲!
感觉到身后变化的空气,叶雨抬手将隋菲菲扔入教学楼中,付世仁与庞凌飞一把接住隋菲菲,这么多年来,别的也许没练好,不过因为有曼妮那个家伙在,他们每个人跑步的速度都比正常的孩子快上数倍,而他们之所以安然无恙的原因,只是因为叶雨用自己的身体做饵!
“嘭”的一声,巨大的冲力让叶雨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跌入教学楼中,在子弹即将入体的那一刻,叶雨吩咐小正太减低在那个部位的防护,她要让那些人看见子弹射入了她的体内。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冒险,不会。”对于叶雨的吩咐,这是小正太第一次反对,他怎么能让她受伤!
“没关系,减低一点顶多是皮外伤,如果他们见我无事,那才是麻烦!”叶雨急速的解释着,如果对方将子弹射入她体内,而她却安然无恙,那等待着她的就不单单只是狙击手了。
小正太怔了怔,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没错!
“好。”咬了咬牙,小正太减低了那个部位上的防护,子弹带着一股灼热狠狠地射在叶雨的后心处,显然对方想要将她一枪毙命!
叶雨的身子跌进教学楼,“嘭”的一声,肉体落地的声音响彻在付世仁与庞凌飞的耳中。
“雨儿?”二人不过刚刚放下隋菲菲,转眼见叶雨倒在地上,悲愤的大叫着,不,他们的雨儿是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付世仁与庞凌飞连忙将叶雨抱了起来,转移到隐蔽的位置,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们也知道,如果对方是狙击手,那么待在遮蔽物后是最安全的!
“雨儿,雨儿你怎么了…。”隋菲菲大哭,她真是害怕极了,从小没受过什么伤的她肩膀上的疼痛已经让她不能忍受,如果雨儿再有什么事,那她那她要怎么办,恐惧与担忧交织在一起,随着鲜血的流失,隋菲菲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起来!
不只是隋菲菲,就连付世仁与庞凌飞的双眸中也溢满了泪水,不,这不是真的,她一定没事,一定,刚刚他们还在一起有说有笑,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有事!
“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望着浑身是血的隋菲菲,望着昏迷不醒的叶雨,庞凌飞愤怒的大喝,说着就要冲出去,付世仁一把抱住他的身子,那张稚嫩的面孔却在这一刻慢慢冷毅,“庞凌飞,你冷静点,外面的是狙击手,根本就不是你我能够对付的!”
“那怎么办,雨儿,雨儿她…。”庞凌飞哭喊着,眼中充满了绝望,他不要雨儿死,他不要!
“你马上报警叫救护车,而我通知叶叔叔,有的事情我们办不到,可不代表没有人能办到。”付世仁在这一刻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他眼中的睿智与狠辣已经超脱了叶雨的想象。
就在此时,叶雨豁然睁开眼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那巨大的冲力竟然她的心脏产生暂时性休克!
“雨儿?”看到叶雨睁开眼眸,绝望中的少年们瞬间眼眸大亮,似是看到了希望,似是只要叶雨不死,只要叶雨平安,他们就不会感到害怕,不会慌张!
叶雨沉吟着坐起身,她脱下身上的外衣,撩起毛衣,从书包中拿出她常年随身携带的匕首。小正太见到叶雨的动作以及知道了她要干什么,他将能量遍布在叶雨的手掌上,叶雨轻轻拂过刀刃,没有高温消毒,她也只好如此。
弄好一切,叶雨将刀让在付世仁的手中:“将我后背子弹取出来!”
付世仁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他哆嗦的拿着匕首,望着叶雨背后嵌在肉中的子弹,迟迟不敢动手!
“你躲开!”庞凌飞一把抢过付世仁手中的匕首,手放在叶雨的肌肤上,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手起刀落!
“咯噔”一声,子弹掉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看着叶雨后背上溢出的鲜血,庞凌飞的心紧紧的抽搐着,不知所措的拿着匕首,一下也不敢再动,好像刚刚取出子弹的人不是他!
付世仁在庞凌飞给叶雨处理伤口的时候,翻出包里棉质的运动服,因为是在馆内打篮球,所以相对而言着运动服要轻薄的多,他真庆幸自己今日没有穿这运动服。
“哗啦”一声,付世仁撕开抢过庞凌飞手中的匕首,一把将运动服划开!将一半递给庞凌飞,他将另一半敷在隋菲菲的伤口处,阻止着她依旧流血不止的伤口!
叶雨背后的伤对于她而言是再小不过的伤口了,可隋菲菲的肩膀似乎伤的不轻!
拿起匕首,叶雨凝望着隋菲菲的眼眸,如墨染般的瞳仁散发着让人迷醉的目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似是罂粟,让人不得不沦陷在其中,“菲菲,我现在要将你肩上的子弹取出来,相信我,不痛,一点都不会痛!”
隋菲菲失神的凝望着叶雨的眸子,微微的点了点头!
叶雨眼眸微凝,隋菲菲全身的骨骼脉络一点点在她的眼前变得清晰,子弹卡在了她的锁骨下,怪不得她会流血不止!如果叶雨现在不将她身上的子弹取下来,她一定会流血过多失救而死!
叶雨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抬起手,一刀隔开隋菲菲的肌肤,血顺着叶雨的手留下,而她那只被血侵染的手却在此时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透过叶雨的手,小正太将能量一点点的输入隋菲菲的体内,麻痹着她的神经,回复着流逝的血液!
在没有钳子的情况下,叶雨只好用刀挖出了深埋在隋菲菲骨头下的子弹,付世仁与庞凌飞紧紧攥着手,不忍直视这个画面,他们垂着头,满地的鲜血冲击着他们的心内,第一次,他们觉得自己如此的没用,第一次,他们开始想自己日后的道路,如果他们想一辈子追随在叶雨的身边,那么他们就不能在如此下去了,总有一日,他们不会成为她的累赘,不会在成为她保护的对象!而是成为她的翅膀!
如果她是林中之虎,那么他们便要助她登上高空,成为盘踞在天上的龙;如果她是天上的龙,那么他们便要助她,成为这世上的神,从今以后没有人再能威胁到她,没有人在动得了他们中的何人一个人!
世人从未想过,那盘踞在东三省的巨头和那跺一跺脚就让整个重庆市震上一震的王者,竟然是因为想要成为一个人的翅膀而爬到那样的高度,他们是传奇中的人物,却甘愿成为绿叶,衬托着另一个人,让她成为全世界都仰望的王!
☆、第九十二章 隐藏的第四人
取下隋菲菲体内的子弹,叶雨用付世仁的运动服为她包扎好伤口,索性血已经止住了。2
隋菲菲眨了眨溢满泪水的眼眸,她刚刚只是一个晃神怎么肩膀就不痛了?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梦?隋菲菲想,她只要动动肩膀,如果不痛…。
“菲菲!”察觉到隋菲菲的意图,叶雨脸色微沉,这个二货到了此时还要卖萌,那肩膀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她这一动又是要流血的!
“雨儿,你是不是我做的梦?”隋菲菲忽闪着眼眸,脑子空白一片,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即将醒来的噩梦。
“菲菲,你听着,这不是一场梦,你肩膀上的伤口还未愈合,不要乱动试图证明什么,相信我,我会解决一切!”叶雨的手放在隋菲菲完好无损的肩膀上,强迫着她与自己对视,她不可能一辈子寸步不离的保护他们,想要不受伤害,唯有变强在变强,强大到没有任何人敢动他们分毫!
“我,我知道了!”凝望着叶雨的眼眸,隋菲菲重重的点头,她知道只要有叶雨,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确定隋菲菲不会在乱动,叶雨垂头,拿起地上分别从她与隋菲菲身上取下的子弹,用手擦去子弹上的血渍,她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这是M33型普通弹,弹头大约重45。8克,子弹底部模糊的编号能看出STD—OTCM368…。的字样,没有明显的识别色。不过依照弹头上染血的粉末来看,狙击手所用的狙击枪是由美国巴雷特公司研发生产的巴雷特M82A1。
这样的狙击枪威力大,射程远,由于弹头特殊设计,对于狙击手的要求便越发的严苛,叶雨将两个弹头做了比较,根据弹头上面的划痕,她可以肯定这两枚子弹是来自己同一支枪。也就是说,狙击手只有一人!
来杀她的不是他们,而是他!
根据这种狙击枪的射程来看,以R中作为中心,一公里作为半径,他有可能在这个圈内的任何位置,空旷、不易被人发现、没有玻璃反射,他应该在某个高楼的楼顶!
回想着射向隋菲菲那颗子弹的轨迹,子弹从隋菲菲右侧袭来,瞄准额头,因为隋菲菲的突然躲避而偏离射向她右肩,抛去风向的影响,狙击手所在的位置应该四十五度角的地方,一公里的范围内,能够容纳M82A1的地方只有……。
“朝华国际!”叶雨心底的声音与小正太的话音同时响起!
“你们现在马上叫救护车,报警,剩下的事便不用管了!记住,在警察与救护人员未来之前,谁都不要出去!”吩咐完付世仁三人后,叶雨转身向着后楼跑去,如果只是一名狙击手,那么他此时肯定会盯着R中的教学楼,等待着警察的到来确定她死亡,又或者耐心的等候着他们的自投罗网,此时他不会想到,他所打中的人会平安无事,更不会想到,她竟然知道了他所在的地方,所以显得有恃无恐!
“雨儿…。”付世仁张了张嘴,小心的话还没说出口面前的人儿早已消失无踪!
初中部教学楼的后楼围墙,叶雨蹬着地面,轻松的越过那足足有两米高的墙垣,R中一共有两个出口,高中部与初中部不仅仅教学楼分开,就连出入口也是分开的,穿过高中教学楼,叶雨闪出校门,消失无踪!
从高中教学楼走出来的隋宣翔凝望着校门一闪而过的身影,微微皱眉,那个人怎么那么像雨儿?
警局接到报警电话,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学生的恶作剧,直到付世仁那愤怒暴虐的吼叫:“我没空跟你们开玩笑,现在我的朋友受了伤,如果她因为你们的延误而加重伤势,我一定会让你们的局长下台,让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没有哪一个报警的人敢这么威胁他们,更没有哪一个孩子的声音竟会这般的冷冽!这一刻接到报警电话的警员才意识到,如果不是压抑愤怒到了一个极点,他话语中的情绪是不会透过电话影响到他的。2
“队长,刚刚接到报警电话,说R中出现恐怖袭击,有一个孩子受了伤!”不知道是不是被付世仁语气中的焦急所染,警员当即惊慌的大叫。驭兽道
“你说恐怖袭击!?”警局中的人愣在原地,随即却不敢怠慢的全员出击,R中,可是有不少高官的子女都在那里上学!
警察与救护车先后到达,警察控制住四周,救护人员涌入教学楼中。
“快,这里有伤员,担架呢!”身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身上被鲜血侵染的隋菲菲,当即冲着外面大叫,流了这么多血,如果再不抢救有可能会因为失救而死,只是慌乱间医生却没注意到,隋菲菲那正常的,一点都不像失血过多的脸色!
隋菲菲被抬上了救护车,付世仁与庞凌飞跟了上去,救护车呼啸着驶向远方,警车跟在后面,不敢大意。
朝华国际顶楼,看着呼啸远去的救护车,身上架着狙击枪的男子眉眼微皱,怎么出来的只有三个无关紧要的孩子,而他的目标却不知所踪?
心底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后不安的情绪充斥在他的心中,起身,他将狙击枪放在身旁的盒子里,转身离开。
朝华国际对街,叶雨隐藏在角落,视线一错不错的凝望着从朝华国际中走出来的人,直到那提着黑色长皮箱的男子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是他!叶雨眼眸微眯,男子手中皮箱里放置的狙击枪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跟着他!”叶雨开口,趴在她脚边的白色小猫懒洋洋的抬头扫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人类,起身,肉垫轻踩着地面,几个落地间已经跃到了男子的身后,跟随着男子的身影消失在了叶雨的视线中。
此时此刻,市医院!
付世仁与庞凌飞满身是是血的坐在椅子上,急救室的灯暗了下去,隋菲菲被推入急救室也就半个小时,这么快出现,这让等在一旁的警察心中一颤。
刚刚在通知家长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这三个孩子的家世一个比一个骇人,如果那个小女孩真的出了什么,他们都不敢想象后果会是怎样!
“医生,那么孩子,她…。”得到消息的那一刻,警局所长陈奥亲自赶到了医院,这三个孩子的家长他一个也惹不起,如果此时不表现的积极点,如果那个孩子真出了什么事,那么别说是前程,就算是他现在的职位也可能会保不住。
如果抓到那个混蛋,他绝对会打得他半死,竟然对高官的子女下手,这是不给他们活路啊!
从急救室中走出来的医生摘下脸上的口罩,面对他的询问,他想着急救室中看到的伤口,满眼的不敢置信:“那个小姑娘本来伤的很重,只是…。”
“只是什么?”面对医生的欲言又止,陈高急忙接话!
“只是在她来之前,卡在她锁骨上的子弹已经被人取出,看她肩上的伤口,那人应该是用一把匕首将子弹取下来的,只是神奇的是竟然没有伤到患者的骨头,更没有错手隔断神经,有这样技术的人,据我所知全世界不会超过三人!”
“你的意思,在现场的不只有这三个孩子,还有第四人?”陈奥一把抓住医生的手,听到隋菲菲没事他心中的大石这才刚刚落地,而当医生的话说完,他的心不由得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是的!”医生将手从陈奥的手中抽出,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
陈奥转过头,视线凝望着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的付世仁与庞凌飞,眼眸上的两道厉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们到底隐瞒了什么?
察觉到陈奥打量的目光,付世仁与庞凌飞低着头,子弹被他们握在手中,死死的攥着!
警局,作为这次袭击的受害人,付世仁与庞凌飞被请到证人房中,因为涉及到枪支,所以这次的案件有刑侦科接手。
陈朗凝望着面前沉默中的少年,“付世仁,请你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付世仁听到陈朗的问话,只是慢慢抬起头,随后又快速的垂下,“叶叔叔不来,我什么都不会说!”
他们太明白叶雨的特殊性了,医生的话此时依旧回荡在他的脑中,能够用那种方法取下子弹的人,世界上不超过三人,如果他们说出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叶雨就会变成第四人,意味着那些在暗中窥探着她,想要伤害她的人就会更加用心的对付她!
“你…。”陈朗狠狠地瞪眼,却也是无能为力,毕竟他面前的孩子并不是犯人,而是受害人,他不能用强硬的方式对待他。
伸手一推面前的文件夹,陈朗气恼的拍着桌子,身子倚靠在椅背上,就那么无可奈何的凝望着面前一直垂着头的少年,他在询问他之前,已经询问了庞凌飞,而那个孩子的反应竟然跟他一样。
他们在等叶文山,究竟那第四人是谁,会让他们必须等待叶文山的到来才肯说出一切?
隋菲菲在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她望着头顶上白花花的墙壁,微微的动了动身子,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守护在隋菲菲身边的隋宣翔看到隋菲菲睁开眼眸,阴鹜的脸色瞬间变得明媚,“菲菲,你终于醒过来了!”
隋菲菲听到耳边的声音,转头望去,她从未见过自己哥哥此时的神情,那憔悴的俊脸上扬着璀璨之际的笑。
“哥!”隋菲菲声音有些沙哑,她记得她被抬上了手术室,而她却不知道此时离她中弹到底过了多久,她脑中想到的都是叶雨转身离去的背影。
想着叶雨的安危,隋菲菲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她挣扎的想要起来,却被隋宣翔一把按住。望着隋菲菲焦急的神色,隋宣翔微微皱眉:“菲菲,医生说不让你乱动,你想要什么?告诉哥哥,哥哥给你拿!”
隋菲菲一把抓住隋宣翔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哥,我昏迷了多久,雨儿,雨儿现在在哪里?”
隋菲菲神情紧张的凝望着隋宣翔,生怕会听到让她绝望的话!
隋宣翔不知道隋菲菲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他根骨分明的大手握着隋菲菲的小手,透过手掌,温暖着她冰冷的肌肤:“菲菲,你才昏迷了几个小时而已,至于雨儿?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
“不,不知道吗?”隋菲菲的眼眸暗了下去,几个小时而已,没事,不用害怕的,雨儿说过她会解决一切,那么她就一定不会有事。
隋菲菲安慰的自己,可那不断颤抖的身子却毫不留情的揭露着她心里最深处的恐惧,是的,她是在害怕,她害怕今日的一别就是永恒,她害怕那个她一直追随的身影就此离去。
直到今日她才知道雨儿跟他们的不同,他们是养在笼中的金丝雀,而她却是翱翔在天空上的雄鹰。
他们只能仰望着她,看到她身处在危险中,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望着,她不要这样,她不要这样!
雨儿,求你,求你平安归来,我会改变,我不要在当笼中的金丝雀,哪怕,哪怕只是成为一只麻雀,我也要看到跟你一样的天空,我也许不能帮助你,可我至少能够为你遮挡射向你的利箭!
隋宣翔抱住隋菲菲颤抖的身子,他垂头望着不知道是绝望还是恐惧的隋菲菲,心疼痛到无法呼吸!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文山接到付墨电话的时候,正在消化着叶雨跟他说的一切,凝望着窗外已经昏暗的天空,叶文山抓起外套向着刑侦大队赶去,他要知道全部的过程。
证人房,付世仁与庞凌飞坐得笔直,凝望着面前的叶文山,他们紧了紧手,将放在裤子口袋的子弹推到了叶文山的面前。
“叶叔叔,有些事我们不能对别人说,因为怕露出破绽,所以选择缄口不言。”付世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叶文山拿起付世仁放在他面前的子弹,深邃的眼眸闪烁着骇人的寒光,两枚子弹,据他所知,隋菲菲只中了一枪,那么也就是说,有一枚子弹是在叶雨的身上取下来的!
滔天的怒火涌上脑海,叶文山只要一想到在他的眼皮底下,竟然有人敢开枪射杀他的雨儿,他就恨不得不顾一切的将所有知道的敌人乱枪射死!
付世仁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叶文山的神情没有因为听到叶雨平安而缓解,反而那双厉眉越发的皱在了一起。
提醒他们躲过子弹,被M82A1打中只伤了肌肤,还有她为隋菲菲取下子弹的举动,他的雨儿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呢?
……
夜将一切笼罩在黑暗之中,今晚的天没有星星,漆黑的似是魔鬼的眼,凛冽彻骨!
站在十几层楼的顶端,寒冷的风呼啸而过,吹动着叶雨披肩的长发,发梢飘扬的空中,似是与这天地的颜色融为一体!
对面,市医院大楼的落地窗前,在那漆黑的环境中,一抹身影就似是壁虎般贴在玻璃上,似是再窥探着什么!
冷笑挂满嘴角,叶雨眯起眼眸,潋滟着寒光的眸在黑夜中耀眼的似是无尽的星辰!望着那抹身影潜进楼中,她亦是转身离去。
医院走廊,寂静的环境中,就连脚步声也显得异常清晰,身影穿过走廊,转身走进楼梯间。
医院后身,昏暗的路灯下,男子的身影渐渐浮现,不知道是不是月色的原因,他的脸色沉重的黝黑万分,脸上更是充满了不解的困惑!
他找遍了整所医院,可都没有叶雨的消息,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向此时这般的心绪不宁过,他本以为暗杀一个孩子没有任何的难度,然而事实却狠狠地删了他一个耳光。
她到底在哪里?在哪里?
脚步声回荡,他身后,一抹幽暗的似是幽灵般的身形似是隐藏在他的影子中,随着他的脚步慢慢前行!
枪法准不代表脑子好,她面前这个男人真是蠢到了极点,就这样的人还当杀手?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竟然亲自来医院查探,他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根本就没有是傻!
男子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此时的风太过凛冽,路灯一闪一闪,像是随时都会都会熄灭,“嘭”的一声,灯泡骤灭,四周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男子心中一怔,耳边的风刮过他的肌肤,这个时节的风就像是刀刃,将他的肌肤刮得生疼生疼!
警惕的凝望着四周,除了随风晃动的枯枝之外,似乎除了他之外并没有人任何的生物!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男子暗笑自己的多疑,即便这里布满了警察那又怎样,谁能知道今日下午的事情是他所为!
“呵!”突然,耳边传来轻蔑的冷笑,就像是突然间炸响的惊雷,狠狠劈在男子的心中!
“谁?”男子转头凝望着四周,那颗跳动的心脏似是蒸腾的战鼓,一声一声清晰的回到在他的耳边,这一刻,他就连呼吸都略显沉重!
黑暗中,一抹声音渐行渐近,似是从黑夜中钻出的恶魔,那笑充斥着嗜血的残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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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施主,卖萌可耻
空寂的四周,一声声猫叫划破夜空,那似是利刃划过玄铁所发出的刺耳声,为这环境平添了一抹诡异。2
男子从昏迷中醒来,面前一片漆黑,他的双手双脚似乎被绑在了凳子上,眼上蒙着的黑布扯在他耳朵上,勒的他生疼生疼。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忆慢慢回复,他记得当他走在市医院的后花园中时,耳边传来一声轻蔑的笑,随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黑暗中,“嘎达嘎达”的脚步声响起,一声声的回荡在男子的耳边。
“谁?”男子声色俱厉!
“嘿嘿!”低笑声起,充满了嘲弄的味道,男子记得这个声音,他在市医院的后花园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轻蔑而不屑的笑!
稚嫩,冷酷,鲜血淋漓!这是男子从这笑声中听到的情绪。
男子的心瞬间凛然,很显然对方来者不善,其实早在男子当杀手的第一天就想到了会有今日的结局,只是他没想到,他会栽在这个让他认为再简单不过的暗杀上!
眼上的黑布被人拽下,粗鲁的让他的皮肤如抗一般叫嚣的疼痛着!
光线倾泻而下,男子那双习惯了黑暗的眼睛瞬间眯起,这刺眼的灯光照得他双目刺痛,根本就看不清面前人儿的面容,只是在模糊间的身影中看出,面前的是她而不是他!
眼睛的不适慢慢褪去,男子睁开眸,瞳仁却在瞬间紧缩!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是她,竟然是她?
“怎么,很惊讶?”嘲讽的语调从她红唇中流出,微扬的唇角刻画着冷酷的弧度,眼角的暗影深邃的让人不忍直视!
“不,这不可能?”男子慌张的摇着头,大睁的眼眸流露着不敢置信的目光,他明明记得面前这个孩子被他打中了心脏,即便她没有死,也应该生命垂尾才是,他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不可能!
叶雨的手捂住心头,笑的一脸邪肆:“说起来你那枪打得还是真痛。”
脚步轻移,叶雨走到男子的面前,纤细的手一把钳住男子的下额,望着他惊慌失措的脸,“作为狙击手你算是不错的了,只是你却不太适合做杀手,在没有完全将目标调查明白就敢下手,该怎么说你呢?”
微青的灯光将她的红唇染上了一层色彩,似是渲染着她冷酷的笑,微勾的唇角邪恶的似是撒旦的微笑。“是蠢”
男子被禁锢着下额,骨骼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清楚的知道意识到,面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他面前的这个孩子也是真实的,没有死,甚至是没有受伤!
“说吧,谁派你来的!”叶雨放开手,似是摸了什么脏东西,将手在身上擦了擦!
“要杀要剐随便你,想要知道是谁,你做梦!”男子浓密的厉眉微扬,呲笑一声,凝望着叶雨的脸上尽是嘲讽!作为杀手,在失手后隐瞒雇主是他们作为杀手的职业素养,再者说,男子并不相信,一个孩子能将他如何!
“小朋友,你最好让幕后的人出来,如果你们坦诚,我也许还会透露一…。”男子的话还未说完,所以的声音都汇聚成一抹痛彻心扉的大叫,“啊!”
手起刀落,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为这漆黑的夜添加了一抹妖娆的色彩!
叶雨蹲下身,捡起地上那一小节手指头,任由鲜血在她的手中流淌,似是在欣赏自己雕琢而出的艺术品,将断指把玩在手中!
她最恨身边的人因为她而受伤,亦是讨厌他脸上的嘲讽的笑!
“呲呲呲,你怎么流汗了,这天很热吗?”叶雨笑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瞳眸潋滟着疑惑的光芒,似是真的疑惑面前的人为何会突然满头大汗!
“你…你…。”手指上传来的疼痛一遍遍侵袭着男子的神经,疼痛让他的双唇微微颤抖,他凝望着叶雨,可眼眸中却是充满了恐惧,在接受这个任务前,他看过资料,面前的孩子今年不过十三岁,仅仅十三岁!
接受这个任务,一个原因是只杀一个孩子,这任务的赏金却高的离谱;而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她是叶文山的雨儿,想想看,如果他杀了叶雨却能安全逃出,那么在杀手界,他便会声名鹊起!
他因为名和利而落而落得现在的下场,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而这一切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低估了面前这个孩子,他错误的将她当成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而不是叶文山的女儿!他早该想到不是吗,那个铁血战神的女儿,怎么会普通!
“我什么?”叶雨将男子的断肢扔在他的身上,似乎装扮成小姑娘的大灰狼,清澈的眼眸中露出纯真的笑容,:“你只要说出是谁雇你杀我的,我便给你一个痛快!”
叶雨的话让男子的眼眸狠狠一缩,她那稚嫩脸上的微笑淡淡,如春风般慢慢浮起,却似是寒冬腊九的寒风狠狠落下!这一刻,她的面容在男子的心中无限扩大,似是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让他感到恐惧!
“你要杀我,别忘了你是叶文山的女儿,想要抓到你们叶家把柄的人何其之多,我死事小,可如果因为如此你们叶家被人拿了把柄,那你就会成为整个叶家的罪人!”隐忍着手上的疼痛,男子阴沉的脸上仰着嘲讽的笑,他似乎已经看到叶家衰败的那一天,越说,嘴角的笑便越发的疯狂!
面对男子的长篇大论,叶雨只是掏了掏耳朵,神情懒懒的没有任何一丝慌乱!看到男子止住话音,她扬眉,似是笔墨勾勒的眉梢扬起好看的弧度,“说完了?”
叶雨的平静让男子心中一凸,竟愣愣的点了点头!
“你说我不能杀你?”叶雨斜头,脸上仰着浅笑,“你知道叶文山是谁吗?”
“将军!”男子抬眸扫了一眼叶雨,他虽然不知道叶雨为什么这么说,不过却还是回答!
“呵!”叶雨抬眸扫了一眼男子,呲笑一声:“我父亲是将军,而这辈子死在他手下的都是罪人,即便是冤枉了,你们也便只能受着,更何况你可是暗杀我的杀手,即便你死后身上没有一处是完整了,而我亦或者是我父亲,依旧不会为了这件事而被人找麻烦,你死不死,没人关心!”
叶雨的话让男子心中大骇,难道他要死了吗?不,不,他不要死!
“不,你不能杀我,如果你杀了我,便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是谁雇佣的…。”
“闭嘴!”叶雨冷喝,她已经受够了男子的呱燥,对他,她费了不少的唇舌,此时她已经没有耐心!
握着手中的匕首,那冰冷的利刃贴在男子的脸上,从薄薄的刀片上溢出的寒霜不断印进男子的皮肤,侵袭着他的神经!
利刃来回在男子的脸上划过,叶雨嘴角的笑在他的眼中无限放大,“你知道历史上为什么有那么多刑罚吗,那都是专门为你这种人设计的,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否能后撑到最后!”
“听说过凌迟吗?看你这么紧张,我就选择一个不算痛苦的作为头盘!”话音未落,叶雨抽刀,锋利的刀刃划过男子的肩膀,将他身上的衣服削下一块,而衣着下肩膀上的肉,也一同被削了下来!
“啊!”痛苦的大叫从男子的口中溢出,血淋淋的画面,如鬼厉般的大叫,将这个夜笼罩在恐怖的血色之中!
房间另一头,躲在单面玻璃后的傅山狠狠地抖了抖,他瞥了一眼身旁面色冷意的叶文山,抽了抽嘴角,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叶文山的这个女儿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狠劲,真他妈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察觉到身边下属的打量,叶文山深邃的眼眸闪烁着如鹰般冷然的目光,他一错不错的凝望着玻璃镜中的叶雨,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攥在一起,他的雨儿何时变成这样,他心中的疼痛大过疑问,她本该生长在璀璨的阳光下,本该享受最好的生活,可此时她却为了叶家隐藏在黑暗中,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叶文山不会怪罪叶雨的狠辣,因为他知道,不无论是对待丛林中的猛兽还是对待敌人,慈悲宽厚换来的是命丧黄泉!
屋中,惨叫声声声不绝,血从男子的身上滴入地面,大片片的似是盛开的曼莎珠华!
男子被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紧紧的攥着扶手,身上的疼痛让他想要马上去死,此时此刻,他多想昏迷过去,可脑中却清醒的可怕,每一刀下去,他都痛彻心扉。
如果活不了,那么他干脆死个痛快,她不是想知道雇佣自己的是谁吗?而他就带着这个秘密,去死!他要让她一辈子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呵,想死?”就在他想要咬舌之际,一只手禁锢住了他的下额,让他无法闭合上下的牙齿,他不明白,她这双连抓着他下额都异常吃力的小手为什么会有如此力道,竟让他不管怎么努力都挣脱不了!
“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即便是你自杀我也会将你救活,然后加倍的折磨你。如果救不活,我就去寻你的家人,让他们替你承受此时的疼痛。”
男子抬头,逆光下,她的脸阴鹜的可怕,就像是恶魔的使者,为他奉上恐惧的灵魂!
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竟是如此的折磨人心,他想,在这么下去他便会疯掉,又或者被一刀一刀削成人彘!
“我说,我说!”在叶雨刚刚要挥动匕首砍下第二十刀的时候,男子终于承受不住的大叫了起来。
叶雨收手,而刀刃还是划破了他的肌肤,鲜血涌出,而他却反而没有感到疼痛,相比于身上其他伤口的痛楚,划破肌肤的这点疼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垂下放在男子身上的匕首,叶雨目光烁烁的凝望着男子,嘴角慢慢溢出笑容:“说!”
“朝华国际,李立刚!”
李立刚?叶雨黛眉微扬,这一刻她嘴角扬起的笑容充满了残虐,冷酷,和让人惊惧的杀戮之气!
“本来伤害了隋菲菲我应当将你碎尸万段,不过看在你识时务的份上,我就将你还未受到的折磨拥在罪魁祸首的身上,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的时候记得找孟婆少要点汤,不要忘了今日的一切!”语落,叶雨挥刀,锐利的刀刃闪过一阵寒光,鲜血喷出,倾洒在叶雨的脸上,映着她嘴角的笑,她似是脚踩着万千尸骸的战神,独独屹立!
男子挣扎着,随着椅子摔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着,他凝望着叶雨的目光充满了恨意,似是在控诉她为何出尔反尔!
叶雨垂眸,居高临下的凝望着男子,那双深邃如墨染般乌黑的眸闪烁着点点寒光:“我说让你死,可没说让你马上死,你知道你犯得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不是来杀我,而是伤了我的朋友,你让她痛苦了多久,而你就要百倍千倍的偿还!”
语落,叶雨转身不再多看男子一眼。
走出房间,外面守护的士兵畏惧的忘了一眼叶雨,虽然他们没有看到里面的场景,可声声痛苦的惨叫却是让他们心有余悸!
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叶雨知道,叶文山能够派来守门的人一定是他信任的手下,所以刚刚并未避忌,如果她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声音,只要让小正太锁住整个房间的音域就可以了,不过相比于隐瞒,她更想要的是震慑!
“不要去动里面的尸体!”叶雨吩咐了一句,走向一旁的房间,开门,进入,独留下两名士兵面面相觑,她刚刚说什么?尸体!里面的那个人难道?
抵不住心里的好奇,其中一个士兵打开门,屋内,血液漫横,大片大片的血液顺着地面的纹路流淌,那一块块似是肉的东西零零落落的坠在地面上,这一刻,他们二人的脸色从未有过的惨白了起来,想着叶雨那纯真的脸庞,他们真的无法将那样的孩子与此时的尸体联系在一起。夹答列晓凤心城凰
这一刻,他们对于她产生了难以言语的恐惧,却也因为她的狠辣而兴奋不已!
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愧是将军的女儿!
“傅叔叔!”叶雨走进屋,冲着站在叶文山身边的傅山点了点头,那脸上仰着的笑,纯真的如同孩童,与刚刚狠辣嗜血的她截然相反,可很难想象,不管是这样的她,还是刚刚的她,好似只要是她,便是什么样子都极其的适合,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雨儿!”傅山笑着答道,他温和的目光中充满了宠爱,他们看着她长大,却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成长到这个地步,让他们震惊而又欣慰。叶家终归是叶家,出了一个叶建国,出了一个叶文山,而第三代中的这个女孩,却有着不输于他们的风采,那么的耀眼,那么的让人移不开眼眸,好像只要有她的存在,无论她身边站着的是谁,都会沦为她的陪衬!
叶文山的办公室,二人相对而坐,寂静无语!
“爸,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叶雨抬起头,她的目光亮的出奇,似是夜晚最闪亮的星辰,将月亮的光芒都比了下去!
叶文山凝望着叶雨,她的脸庞明明还这么稚嫩,可她的心却已经冷酷之际,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她不应该承受这些!
“我听!”低沉的语调从叶文山的口中溢出,似是美声中的低音,浑厚有力,却夹扎着一丝难言的情绪在其中,似是心痛,又似是疑惑,独独没有责备,没有怀疑!
叶雨笑了笑,她不止一次庆幸自己生长的环境,庆幸她有一对开明而爱她的父母,她享受了一切便没有资格抱怨担在她身上的责任,即便她从不会抱怨!
隐瞒了这么长时间,孤军奋战了这么久,叶雨觉得,是时候开诚布公的将一切都说出来了!
叶雨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从十岁那年叶文山的离世到她的死亡,到在这里过的三年时光,恍然若梦!
叶文山从最初的平静,到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平静。
在这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比他一生所做的表情都要多得多,他不敢相信叶雨所讲的一切,可事实却又让他不得不相信,如果别人同他说起,他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重生一事在他的脑海中绝对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可这一刻,似乎推翻了他所有的认知!
“雨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叶文山有些艰难的开口,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却独独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么的骇人听闻,那么的疯狂,却又那么的让人信服!
叶文山知道,没有一个人会突然间转变,他与温如玉虽然从不干涉叶雨的一切,不过他们也不会对她放任不理,这么多年来,叶文山一直以为叶雨的转变只是因为长大了,而此时此刻,当他亲眼见到她毫不犹豫的将一个人割喉之后,他才意识到,她的转变绝不是因为年龄的增长。
他的雨儿能够躲过子弹,能够取下隋菲菲体内的子弹,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判断找到狙击手所在的位置,能够眼睛不眨的将一个人全身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如果看到了这些他还不相信叶雨所说的一切,那么他还能相信什么?
“爸,我告诉你一切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再是孩子,至少这幅皮囊内的灵魂不是。”叶雨目光烁烁的凝望着叶文山,一字一顿:“我难以想象前世在我死后爷爷是怎么过来的,可这一辈子我绝对不会让悲剧再次上演,他们阮家欠我们的,我一定要让她们百倍偿还!”
这一刻,她不再是她的女儿,而是同他一般,高高在上的将军!
叶文山看着如此的叶雨,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那么深刻,那么用力,似是要跳出身体,这就是他的女儿,是他叶文山与叶家的骄傲!
Z国最年轻的将军,不是他,而是她!
……
如果让展护雪选择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是什么,不是逃出实验室,不是遇见欧岚雪,不是他在大庭广众下杀人,而是他答应了欧岚雪的要求,带着她逃亡!
风餐露宿,食不果腹,她已经不再是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白玉无瑕的少女了。
对于展护雪的自责,欧岚雪一直是知道的,可是即便她变成这个样子,她也从没有一天后悔过,在她父母死后,她呆在云南的每一天都是煎熬的,而现在虽然她身体备受折磨,可她的心却从未像现在这般安宁舒适。
摸着展护雪的脸颊,欧岚雪的嘴角一直挂着笑意,那么开心,那么纯粹!
每每如此,展护雪都不敢凝望着欧岚雪的眼眸,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她的面前落下泪水,他何德何能让她如此!
“狼,我们到哪里了?”欧岚雪靠在展护雪的怀中,苍白到没有任何血色的唇角微微上扬,干枯的唇瓣脆弱到即便是她微微的轻扬都承受不住,嘴唇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流淌。
凝望着面前的道路,展护雪紧了紧披在欧岚雪身上的外套,道:“我们就快到市区了,这里离云南已经很远了,应该没有人在认出我们!”
“恩,好!”欧岚雪点了点头,开心的笑了!
展护雪听到欧岚雪充满笑意的声音,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他垂下头,嘴角含笑的凝望着她,却在看到她嘴角的鲜血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环抱着欧岚雪的手臂慢慢缩紧,他垂下眼目,心中爱与恨交织在一起,他有多爱欧岚雪,就有多恨实验室中的那些人!
欧岚雪望着展护雪瞬间冷酷的脸,她身上抚摸着他的侧脸,不言不语只是深情而温柔的凝望着他。
……。
京都,李立刚坐在办公室中,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看起来紧张极了!这几天他一直惶惶不可终日,他觉得在这样下去他就会被自己逼疯!
R中的事情被报道的沸沸扬扬,报道中只提到一名少女受了伤,可却并没有说是谁,而那个杀手此刻也不知所踪,这不由得让他紧张了起来,他派人杀的那可是叶文山的女儿,叶家的千金,如果被人知道了,那…。
越想越紧张,李立刚拿起电话,踌躇了半天,他咬了咬牙这才拨通了那则电话!
“喂!?”电话中传来苍老而浑厚的声音,李立刚心中一凛,即便只是声音,那不怒而威的气势就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喂!?是…。是我!”李立刚哆哆嗦嗦的开口,心中甚是惶恐不安!
“什么事?”听到李立刚的声音,对方似是早就知道他会打来电话,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惊讶。
狠狠的吞了吞口水,李立刚握着电话手早已溢满了汗水,“之前的那件事好像办砸了,我,我要怎么办?”
“怎么办?”对方呲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如果我是你就连夜逃到国外,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可是,可是…。”李立刚迟疑了,他努力了大半辈子才将朝华国际发展成现在的规模,朝华国际对于他而言,就是他最宠爱的孩子,他怎么舍弃它,怎么能舍弃!
似是知道李立刚的不舍,那边说话倒是毫不客气:“钱和命你只能要一个。”
不,他都要,他不该听从他的话去对付叶雨,即便甄氏集团正在崛起,正在打压着朝华国际,他也不该将心思动到那人的身上,他糊涂,糊涂啊!
“不,我是听了您的话才会如此的,求求您帮帮我,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是不是!”李立刚似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电话中的人是他全部的希望了。
然而对方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让她绝望:“帮你?我为什么要帮你?”
李立刚的眼眸充血,原来他在对方的心中一直都是棋子,一个任他们摆布,无用了就丢掉的棋子!
“是你,如果我被叶文山抓住,即便是死,我也要将你供出来!”李立刚疯狂的对着电话大喊大叫着,他从未向现在这害怕过,一个人如果已经一无所有,那么便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可他不是,他舍不得自己的权利舍不得荣华富贵,所以他才越发的挣扎!
电话中一阵沉默,半响似是传来一声叹息:“我出两千万买你手中所有的股份,而你拿着这笔钱去外国定居,如果这个条件你还不能接受,那么我便看看,在叶文山找到你之前,你还有没有命看见明天的太阳!”
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李立刚握着手中的电话久久不能动弹,两千万,对方竟然想用两千万买他手中价值一亿的股份,哈哈哈,真是好大的胃口好大的胃口,笑着笑着,他竟留下了泪水,他得罪了叶家,而电话中的人也是他万万惹不起的存在,真是可笑可笑,到头来什么都是一场空,一场空啊!
落地窗旁的书桌,阮正阳放下手中的电话,笑的一脸阴鹜!
不远处的叶家,书房中,李立刚与阮正阳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被叶文山几人听了个满耳。
“嘭”的一声,叶建国的手高高抬起,狠狠地拍在书桌上,震得书桌上的茶盏抖了一抖!“阮正阳,你真是欺人太甚!”
早在男子供出李立刚的那个晚上,叶雨就潜入了朝华国际和他的家中,在这两处分别安置了窃听器,叶雨从不相信,单单是一个李立刚就敢跟他们叶家作对,如果他已经被甄家逼到绝境,那么他这样的举动还有些道理,可此时甄家并没有做出什么重大的举动,所以如果没有人撑腰,李立刚绝不敢踏出这一步。
阮家,阮正阳,还真是处处都有那个老匹夫的身影!
如果想让他死,叶雨有很多的办法,可是她不想,她要让阮正阳看着,看着他的儿子孙子相继死去,看着他们阮家慢慢衰败,她要让他在无限的悔恨与痛苦中,孤老死去!
相对于死,每日让他备受折磨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想要朝华国际,做梦!”微微眯起眼眸,叶雨的眼中充满了邪肆的笑意!
拿起电话,她拨通了甄远的电话!
朝华国际今日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甄氏甄远!
董事长办公室,李立刚望着面前这个笑的春风得意,朝华正茂的男子,霍然间似是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甄远,坐吧!”想到自己的下场,李立刚的整个人却是奇异的平和了起来,他的结局已经注定,既然如此他就没有什么可争的了!
甄远望着李立刚,曾经在商场上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而今日,却也只落得个如此的下场!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甄远没有跟他客套什么,直奔主题:“李叔叔,我,想收购你手中朝华国际的股份!”
“你…。”李立刚怔了怔,却在随后大笑不已:“甄远啊甄远,你真是好样的,左手叶家,右手甄家,你可知道与他们两家扯上关系,会有如何的下场吗?”
显然李立刚误会了,在他听到甄远是来收购他手中的股份时,他就将他当成了阮家的人!最佳炉鼎
李立刚的失态让甄远微微瞥眉,他眉梢微扬,却是一脸不解:“李叔叔,我不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代表甄氏集团来收购你手中的股份。”
“你别装傻了,难受不是阮正阳让你来的吗?”李立刚慢慢收敛起脸上的嘲笑,眸光锐利的扫视着甄远的脸。
“阮正阳?”甄远语调微扬,他知道叶家,当然也知道与叶家其名的阮家,阮正阳,开国功臣,可李立刚为什么将事情扯到他的身上?
甄远的神情不似作假,李立刚厉眉微皱,缓缓地坐在了甄远面前的真皮沙发上!眼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
“你为何在这个时候来收购我的股份?”他沉声询问,如果他与阮正阳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么他今日的举动只说明一点,那就是他与阮正阳之间的事情完完全全暴露在了叶家的面前,这样的叶家让他恐惧,让他打心里颤抖着。
甄远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只是接到了叶雨的电话,她说如果李立刚问起,只要跟他说一句话:“三千万买你的股份,放你与家人出国!”
三千万买下李立刚手中价值一亿的股份,甄远连想都不敢想,可后面一句话去让他听出了无数种的意思!不论怎样,甄远亦是将叶雨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李立刚听。
“你是说,他们肯放我走?”李立刚激动的站起身,一把抓住甄远的手,眼中的希夷让甄远微微晃神!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转达他们的意思!”甄远摇了摇头,他抽出自己的手,却并不敢乱说什么。
李立刚向后退了几步,在阮家与叶家之间,他当然知道要怎么选择!“好,三千万,我现在就把电话给律师,而你最好也尽快联系律师,今日我们就进行交易!”
甄远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容易,直到他走出朝华国际的时候,他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李立刚联系好律师之后,连忙订了三张今晚前往伦敦的机票,随后打电话通知自己的妻子与女儿,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只要他一件股份卖出去,他们就即刻动身!
叶家,对于李立刚的急切叶雨便是理解,夜长梦多,如果被阮正阳知道他将股份卖给了甄氏,他一定会死的很惨吧!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叶雨的眼底闪过嗜血的光芒!
李立刚将股份卖给了甄远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中,而与此同时,阮正阳却接到了一通密名电话。
“快,收拾东西马上走!”李立刚推开家中的大门,就连鞋子都来不及换。
安静的屋子没有任何的声音,寂静的让他的心一点一点的下沉,他明明让他的妻子与你女儿在家中等候的,这个时候她们不应该不在家才是?
“红霞,艾艾!”将手中的公文包扔在客厅,李立刚跑上楼,空气中回荡着的一抹刺鼻的血腥味,不浓却足以让李立刚察觉。
他走到那虚掩着的门前,颤抖的抬起手,久久不敢推开面前的们,走量的窗没有关紧,凌厉的风吹入屋中,似是故意的将他面前的门吹来!
房间内,一片血红,而床上与地上的那两具尸体却让李立刚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半刻的之后,滚烫的热泪从他的眼眸中滴落,一滴一滴,他的腿似是被住了沉重的铅,不管他在怎么用力也动不了一分一毫!
“红…。红霞,艾艾,红霞,艾艾!”李立刚就像是困兽一般,悲鸣着,嘶吼着,亲眼见到自己的妻子与女儿倒在血泊中痛苦宛如割心,早上,她们还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吃着红霞做的早点,喝着艾艾为他跑的茶水,而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轰然倒塌,他知道是谁,知道是谁!
阮正阳,阮家,如我不死,我李立刚定要让你们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他知道,阮正阳不会放过他,而此时,他唯一能求的,便只有他了。“甄远,三千万还给你,告诉叶家,我要出国,让我安全出国!”
叶雨接到甄远的电话,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事情还真是按照她写的剧本一点一点的进行着,阮家,多了一个仇家的滋味如何……。
李立刚坐在前往意大利的飞机上,透过窗凝望着外面渐渐明朗的天色,阮正阳,我一定会回去的,一定,一定!
……。
隋菲菲恢复的很好,在她受伤的第二天她便得知叶雨平安的消息,一夜未眠之后,终于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市医院还是跟以前一样,除了设施便的更加精良之外,同三年前没有任何的区别,这里的护士叶雨几乎都认识了,当年的她可是医院中众人喜爱的小天使,当然,全靠她这幅无害的面孔!
“雨儿!?”一路,看到的护士无一不惊喜的大叫,三年,她的身影依旧没有从她们的心中抹去,叶雨虽然长高了,可五官还是小时候的模样,尤其是她那一双黑白分明纯洁无暇的凤眼,叫人想要认错都很困难。
叶雨笑着回应着她们,最后嘴角已经笑的有些发酸,索性已经到了隋菲菲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隋菲菲舒舒服服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放着庞凌飞给她买的芭比娃娃的套装,手上捧着付世仁给她买的芒果干,一脸幸福的笑着,眼光下,将她纯真而美好的笑容映衬的璀璨夺目。
屋里的三人听到开门声,连忙转头。
“雨儿!”付世仁与庞凌飞站起身,凝望着叶雨的眸潋滟着复杂的光芒,而隋菲菲愣愣的凝望着叶雨,却在下一刻,双眸泛泪,“呜呜呜,雨儿,你终于来了,这么多天你都不来看我,呜呜呜…。”
隋菲菲大哭,只是一边哭着还不忘一边将手中的芒果干塞进嘴里,鼓着双颊,泪眼汪汪,就像是一只小仓鼠,可爱到了极点。
叶雨走进病房,随手将门关上,她看着隋菲菲的模样,无奈的抚了抚额头,“哭,哭还忘不了手中的吃的!”
“我不管,我就哭,我就吃!”隋菲菲梗着脖子,示威的扬了扬手中的芒果干,狠狠地咬了一口,似是将芒果干当成了叶雨,要是她不用力咬,就不解她的心头恨。
“好吧,看来菲菲要吃撑大胖子了,这么好看的衣服是穿不了了!”叶雨挑眉,扬了扬手中的袋子,笑的一脸戏谑!
“给我,你给我!”隋菲菲一把将手中的芒果片仍在旁边,双眼还在流着眼泪,瞳仁中却露着绿油油的目光,就像是看见废肉的大灰狼。
叶雨瞪了瞪眼,对于隋菲菲甚是无可奈何,她将袋子递给隋菲菲,凤眸微扬:“给,赏风最新的小外套,Angel亲手设计的,整个世界这可是独一份!”
“啊啊啊,真的吗,真的吗?”隋菲菲激动的大叫,满眼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叶雨笑着摇了摇头,她知道隋菲菲最喜欢这些好看的东西,而她最长在她耳边念叨的就是赏风又出了什么,Angel又设计了什么,每每说到都是羡慕不已,其实这件外套是叶雨之前便让郝玲珑设计的,快过年了,她本来只是想给隋菲菲一个惊喜,没想到却赶上了这么一档子事。
隋菲菲右边的肩膀现在还不能动,看着她费力的翻着怀中的袋子,叶雨伸手替她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展示在隋菲菲的面前:“诺!好看吗?”
大红色的鹿皮斗篷,毛茸茸的白色绒毛镶嵌在斗篷的下摆,两排暗红色的扣子装饰在胸前,这样的样式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尤为普遍,可在这个年代却还是新奇的设计,有时候叶雨看到郝玲珑设计的衣服,总是怀疑她是不是也是重生回来的,要不然怎么会设计出这么多后世才会出现的服装。
“雨儿,这真的是给我的吗?好漂亮,我好喜欢!”隋菲菲左手将斗篷抱在怀中,她抬起头凝望着叶雨,感动的鼻涕眼泪一起流。
又哭!看着隋菲菲动不动就流眼泪,叶雨真是无力吐槽。
……
市医院的后花园虽然许多树木都枯萎了,不过梅花却是盛开的繁茂,叶雨,付世仁与庞凌飞走在花园中,相对沉默。
“我父亲要被调到重庆,雨儿,我想好了,我会跟着我父亲离开。”沉默了半响,庞凌飞慢慢开口,他父亲的的调任书已经下来很久了,而他一直在考虑到底自己是要离开还是要留下,经过前几天的事情,他想,他该像个男子汉一样做出决定,他只有离开,才能成长,只有想念才能让他一步步向上爬。
他只想要有一天能够风光的回到她的面前,对她说:“你看,我再也不是你的累赘了!”
他要的仅仅是如此,仅仅这么简单。
叶雨转眸,眼底闪过一抹不舍,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他们却在最纯真的时候结识,不带功利,没有心计,只是希望彼此能够开心过的快乐,叶雨知道,这是庞凌飞所做的决定,那么她能做的,只是支持他的决定。
“好。”叶雨点头,嘴角有些沉重,就连想笑都似乎略显困难:“无论日后你做任何的选择,我们都会是你坚强的后盾!”
“哈,我知道了。”庞凌飞转过头,偷偷的擦掉脸上的眼泪,他双眼通红的望着叶雨,似是想见她的样子牢牢地记在心中。
付世仁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快的分离,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讨厌庞凌飞跟他抢叶雨,可是此时,当他说离开,付世仁才发现对于他,他是如此的不舍,打打闹闹了这么多年,分开,怎不难过。
“胖子,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走了没有人跟你抢雨儿不是一件好事吗?”庞凌飞看不得付世仁此时忧伤的模样,狠狠地一拍他的肩膀,打趣的说道。
付世仁揉了揉被打的生疼的肩膀,收敛起脸上的神情,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一拳,“我什么表情,你没看到小爷的表情正正经经的两个大字吗?”
“什么字!”庞凌飞瞪了瞪眼,呲牙咧嘴的反问着。
“这都看不出来,是高兴二字。”付世仁鄙夷的扫了一眼庞凌飞,似是在嘲讽他的不识字!
庞凌飞抽了抽嘴角,就他这把脸写的是高兴二字?快别逗了,庞凌飞觉得他脸上只写了一个字,那就是衰!
二人间的打闹冲淡了离别的伤感,叶雨凝望着付世仁与庞凌飞,怅然的笑了笑,他们都长大了,都该有自己的路要走,只是朋友们,无论未来你们与谁为敌,我,都会不顾一切的为你们摊平前路。
庞凌飞走得匆忙,没有让任何人送机,而隋菲菲是最后一个知道他走的人。
“混蛋混蛋。”隋菲菲哭闹着,眼泪瑟瑟的往向掉,虽然她已经不再喜欢庞凌飞,可他好歹是她第一个暗恋的人,而他竟然不辞而别,这让她很是受伤。
难过了好几天,隋菲菲甚至想将庞凌飞送给她的芭比娃娃衣服扔掉,直到发现,藏在芭比娃娃衣服中的那封信。
菲菲,我要离开了,我不知道要去多久,虽然很舍不得你们,可为了能不在成为雨儿的负担,所以我走了,本来想跟你亲自道别的,可我不想看到你流泪,对不起,我们以后再见!
“混蛋,庞凌飞你混蛋。”隋菲菲紧握着手中的信,虽然依旧在哭,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正在上扬,还好,他不是不告而别。
……。
位面高手
夜凉露重,就连月色都透露着一丝清冷,叶雨打开衣柜,看着摆放在角落,似乎已经静静的躺在那里好久,沾染上尘埃的睡衣,微微的愣了愣,她不记得奥斯丁迪兰有多久没来了,四天,五天,还是一个礼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这睡衣在这里,似乎已经放置了一个世纪。
“怎么,就这么的想我吗?”身后传来的底笑让叶雨怔了怔,她是不是魔怔了,怎得现在都出现幻听了呢?
“喂,怎么不理人呢!”奥斯丁迪兰看着叶雨只是微微一愣,却毫不理会他的举动,微微的挑了挑眉,上前一步将她抱在了怀中,下巴抵在叶雨的头顶,他一说话,叶雨的头皮便一阵一阵的。
直到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叶雨这才恍然间发现,原来不是她幻听,而是他真的在她的身后。
“放手!”叶雨没好气的低吼了一声,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却依旧逃不出奥斯丁迪兰的环抱,他那强劲的手臂就像是巨大的钳子,将她牢牢地囚禁在其中。
“怎么,不高兴了?”奥斯丁迪兰的声音有些沙哑,了字被他拉的很长,尾音处语调上挑,带着一丝别样的魅惑。
叶雨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心中想着这厮勾引人的手段倒是不少,还不知道在外面惹了多少风流债呢!
“没有,我不高兴什么?”叶雨挑了挑眉,凤眸斜飞,溜溜转动间透露着一丝鄙夷,“你以为你是人民币啊,消失了几天我就要怅然所失,我就过不了日子了?”
叶雨呲笑,语气很冲,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介意什么。
奥斯丁迪兰暗笑,她这口气不是生气了又是怎么了?真是个别扭的小丫头。
“唔,原来我在雨儿的心里还不如个臭钱。”奥斯丁迪兰语带哭腔,可怜兮兮的撇了撇嘴,平日里别说是甜言蜜语,就连话都很少说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叶雨的时候,他都能说出肉麻到不行的话:“可是你在我心里可是无价之宝,你摸摸,你摸摸,想你想的我这脸都瘦了!”
奥斯丁迪兰攥着叶雨的手将放在自己的脸上,厚颜无耻的样子想必必要沙皮狗还要略胜一筹。
人家沙皮狗那是天生皮肤层多,可他呢,绝逼是后天的往脸上贴了N+1层的肌肤,他要是被M82A1射到,想必那子弹连他的皮肤都穿不透,就直接扑街了!
“啪”的一声,叶雨扇了奥斯丁迪兰一巴掌,虽然听声挺响,不过所用的力道大抵不过是朋友间打闹时的轻拍。
“唔,雨儿,我毁容了!”然而奥斯丁迪兰似是想要就此讹上叶雨,他捂着自己的侧脸,双眸委屈的染上泪水,眼泪随着他瞳仁的转动一颤一颤的,上至八十岁的老奶奶,下至一两岁的奶娃娃,绝逼能将她们瞬间秒杀。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叶雨!
“毁容了,我看看我看看!”叶雨转过身,冲着奥斯丁迪兰挥了挥手。
奥斯丁迪兰屁屁颠颠的走到叶雨面前,人神共愤的俊脸却学着小君熠一般,嘴唇翘的老么高了!“你看,你看,红了吧红了吧,呜呜呜,我毁容了。”
毁尼玛蛋!
叶雨心中大骂,可脸上却笑眯眯,“来,我看看!”
“你看!”奥斯丁迪兰指着自己的脸,幻想着叶雨能够凑到他面前,温柔的用嘴呼呼他的侧脸,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世却是残酷的,当奥斯丁迪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脸上传来的疼痛却让将他那颗心瞬间稀碎稀碎。
“啪!”的一声,比刚刚那声了要响多了。叶雨揉了揉自己通红的手,指着奥斯丁迪兰的脸,道:“你现在这样才是真正的毁容了。”
卧槽!
蔫蔫的小正太振奋的大叫着,他真后悔刚刚错过了那么精彩的画面。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头,他怎么就忘了给这房间安个隐藏式摄像头呢,这样他就成无限的回放刚刚叶雨怒扇奥斯丁迪兰的画面了。
失策啊,失策!小正太一阵可惜,可惜的他心直疼。
奥斯丁迪兰眨了眨眼,他可以肯定,这回自己是真毁容了,愣愣的望着叶雨,下一刻,他扑在了床上,根骨分明的大手捂着脸,泪眼汪汪,一脸控诉,“这次真的毁容了,你要负责!”
“……。”***中计了,他绝对就等着自己真打他了,叶雨抽了抽嘴角。
“……。”你个贱人,我圈圈叉叉你全家,负责,我呸,你想抱得美人归,还没问小爷我同不同意了!小正太咬牙切齿。
叶雨似乎听见了磨牙声,“咯噔咯噔”就跟闹耗子了一样。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叶雨真的很怀疑,他面前这个二货真的是奥斯丁迪兰吗?貌似他之前真不是这个样子的。
慢慢走进床边,叶雨戳了戳奥斯丁迪兰的胳膊,“奥斯丁迪兰。”
“干嘛?”奥斯丁迪兰凝望着叶雨,似乎还没从被他扇了一个耳光的低潮中走出来。
“卖萌可耻。”沉默了零点零一秒,叶雨神情极度认真的说道。
“靠!”奥斯丁迪兰一改刚刚可怜的模样,好看的桃花眼一瞪,瞬间跃起一把将叶雨抱在怀中,低头一口咬在她白嫩如玉的香肩上。
“啊!”叶雨吃惊的大叫,却在瞬间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惊动了温如玉。
温热的气息直直喷在叶雨的肩膀上,就像是一只只小虫,瘙痒着叶雨的肌肤。夜光下,美人香肩半露,光滑白皙的肌肤上,薄凉的唇瓣轻抚,竟然着本来寒意逼人的夜晚平添了一抹旖旎。
“奥斯丁迪兰,你给我死来!”叶雨气急败坏,可奈何她却挣脱不出奥斯丁迪兰的怀抱,只能低声喝斥。
奥斯丁迪兰张口,放开叶雨的香肩,一抹刻意的银色滑过嘴角,他竟伸出舌头轻轻的一点,温滑的触感让叶雨心中一颤,整个身子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奥斯丁迪兰!”叶雨抽了口冷气,生生压下心中的火热,声音似是冷冽万分,可她的肌肤已经慢慢的灼烧了起来。
“呵呵。”奥斯丁迪兰轻笑,薄凉的唇瓣贴附在叶雨的肌肤上,慢慢向上移动,轻轻附在她冰肌莹彻的颈子上,慢慢开口:“你再不乖,我可就在这里种草莓了。”
他微凉的唇与口中的温热交相呼应,叶雨有些心慌,心里就像是有一只小奶猫的爪子在不断地骚动着,痒的难受。
“你敢!”叶雨瞪了瞪眼,语气中竟带着微不可查的娇喘。
奥斯丁迪兰瞳仁猛地一暗,张口,吻住叶雨的颈子。
“恩…。”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叶雨不由得呻吟出声,听到自己口中竟然发出这等靡靡之音,当即双颊通红,而她的声音更是让奥斯丁迪兰的体内窜起一阵邪火。
该死的!
奥斯丁迪兰此时有些后悔自己的满火烧身,一把放开叶雨,奥斯丁迪兰轻车熟路的拿出柜子中的睡衣,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卫生间。
望着奥斯丁迪兰狼狈逃窜的背影,叶雨微微眨了眨眼,没控制住的笑出了声。
当奥斯丁迪兰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那有些搞笑的睡衣,说实在的,不知道是不是奥斯丁迪兰长得太过妖孽,什么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好似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这卡通的睡衣明明很好笑,可穿在他的身上却也觉得恰如其分。
叶雨甚是想不通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平,怎么能这么偏心将他制造的那么完美呢?
其实奥斯丁迪兰也就是在叶雨身边才适合穿这件睡衣,剔除客观原因之外,主观上他在对着叶雨之外的人时,那冷眸冷脸完全就是一尊冰冻的塑像,他要是有点表情,脸上一定会往下掉冰碴,绝逼将方圆百里的人畜花草都冻死,他要是那样一张脸配上这样的睡衣,其效果绝对能让那些被他冻死的生物笑活。
安分的躺在床上,奥斯丁迪兰不敢再撩拨叶雨,到最后痛苦的那可是他自己,右脸依旧火辣辣的,奥斯丁迪兰刚才对着镜子看了看,五指分明的手掌印清晰可见。
叶雨转过头,望着他通红的侧脸,皱了皱眉。
“你把脸凑过来。”叶雨勾了勾手,只是却用被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
奥斯丁迪兰听到叶雨的话,将整个身子向里靠了靠。
“停,我让你把脸凑过来。”叶雨止住奥斯丁迪兰还要靠近的身体,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奥斯丁迪兰听话的将头一歪,抵着叶雨的肩膀,蔚蓝的眸微微上漂,浓密修长的睫毛翘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直直的凝望着叶雨。
叶雨伸手推了推奥斯丁迪兰的头,纤细的手指轻抚着奥斯丁迪兰的脸颊。
“小正太,给个面子。”看着奥斯丁迪兰脸上顶着那么清晰的手掌印,叶雨于心不忍,只是小正太却十分不配合,似乎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能量去便宜奥斯丁迪兰。
“我就不,就不,哼。”小正太此时的外貌虽然似是少年,不过有的时候他的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小气到不行。
叶雨没有办法,牛不喝水她也不能强按头,再说她对于小正太那个傲娇的娃子,是真心没有办法。
凝望着奥斯丁迪兰的脸,叶雨只好深深地为其默哀。
施主还望节哀顺变!
“雨儿,我走的这些天,听说发生了好多事。”奥斯丁迪兰微微眯着眼眸,想着雷洛虎向他的汇报,眼底闪过一抹寒冷之际的光芒。
叶雨微微一愣,他走?她怎么不知道他离开了京都?“你这几天没在京都?”
奥斯丁迪兰如笔墨勾勒般的眉峰微挑,他用手撑起额头,歪着头凝望着叶雨,疑惑的指了指床头柜:“我放在那里的桃心没有看到?”
“桃心?”桃心她是看到了,可与他们所说的对话有什么关系呢?
见奥斯丁迪兰点头,叶雨回答:“桃心我看到了啊!可是……”
望着叶雨一副疑惑的模样,奥斯丁迪兰额头竖起一根根的黑线,他张了张嘴,艰难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在每个桃心里面都写了字?”
叶雨眨了眨眼,心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这般的想着,她已经起身拉来的床头柜上的抽屉。
奥斯丁迪兰似乎并没有想到叶雨没看过他桃心中写的话,见叶雨的动作,他连忙一把抓住她的手,傻笑道:“今天挺晚的了,你明天再看吧!”
他坚决不承认是因为桃心中的话太够肉麻,所以不想让叶雨此时打开。
“恩,好吧!”叶雨点了点头,奥斯丁迪兰舒了一口气,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叶雨手中的那颗红心竟然已经被她拆开。
红心中,独属于奥斯丁迪兰的字引入叶雨的眼中,却在瞬间让她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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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吾家有女初长成!
叶雨拿着手中的红色彩纸,乌黑的凤眸凝望着奥斯丁迪兰,双颊绯红一片。夹答列晓她从不知道奥斯丁迪兰竟会如此的纯情。
早安,今天的风有些大,记得多穿些衣服,还有,恩,要记得想我。
叶雨的脑中出现了一幅唯美的画面。
阳光倾洒,奥斯丁迪兰坐在书桌前,金光色的头发散发着一抹光晕,他根骨分明的大手握着笔,脸上仰着淡淡的笑,在这彩纸的背后写下这段话。
许是叶雨的目光太过肆虐,奥斯丁迪兰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彩纸,长臂圈住叶雨的身体,将她一把拽到自己的怀中。
“睡觉,睡觉。”奥斯丁迪兰说着,身子向后一躺,带着叶雨的身子躺在了床上。
耳边他的呼吸声是那么的清晰,叶雨的心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他总是能轻易的挑动她的情绪,轻易的让她不知所措。
奥斯丁迪兰的下巴抵在叶雨的脑袋上,将她紧紧的囚禁在自己的怀抱中,黑暗中,他的脸微微泛红,这种既是尴尬却又喜悦的心情让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四周安静了下来,困意来袭,叶雨躺在奥斯丁迪兰的怀中,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安心,慢慢的闭上眼眸,瞳仁被锁在眼皮中,似是要将最后映入眼眸中的身影囚困在里面,赶进心中。
叶雨慢慢睡去,平稳的呼吸声似是安眠曲,回荡在奥斯丁迪兰的耳边。
“晚安!”奥斯丁迪兰在叶雨的耳边轻声呢喃,闭上眼眸,鼻子嗅着叶雨秀发上传出的香气,嘴角微微上扬,沉沉的睡去。
似乎二人都做了一个好梦。
清晨,阳光洒进屋中,叶雨从沉睡中醒来,身边还带着一丝温热,显然奥斯丁迪兰不过刚刚离去。
起身,叶雨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歪头凝望着窗户两旁的床帘,轻轻地笑了笑,她记得奥斯丁迪兰说,“我拉开窗帘是为了让你每天一睁眼就看见璀璨的阳光,那碎金的颜色像极了我的发色,这样你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个想到的人都会是我。”
无奈的笑了笑,叶雨收拾好一切,吃过早饭,背着书包踏上了新一天的校园生活。
皇城帝都顶楼,雷洛虎望着奥斯丁迪兰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巴掌印,一口酒就差点抑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奥斯丁迪兰,你这是非礼未遂被人揍了吧!”雷洛虎指着他脸上的痕迹,“啧啧”的啄了啄牙花子,一脸的鄙视。
他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桌子上,起身凑到奥斯丁迪兰的面前,仔仔细细的凝望着他脸上的巴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瞪大眼眸:“这个手掌的大小应该只是一个十几岁孩子的手吧,我靠,奥斯丁迪兰,你禽兽!”
奥斯丁迪兰瞥了一眼雷洛虎,目光似乎是冻冰的利刃,射向雷洛虎时,还在往下掉着冰渣渣。
“你是不是想去暗影待一段时间?”薄凉的话幽幽响起,比起寒冬腊九的天气还要凌然刺骨。
雷洛虎听到暗影二字,身子深深地打了个哆嗦,暗影那地方去过一次他就不想再去第二次,那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好不好!
干笑了两声,雷洛虎的身子向后退了两步,冲着奥斯丁迪兰摆了摆手:“哪能呢,我在这里待着挺好的,你看我还能帮你照顾你的小女朋……”
友字还没从雷洛虎的喉咙中突出,奥斯丁迪兰一记眼刀,差点没让雷洛虎被自己噎死,他拍了拍自己着被他吓得砰砰直跳的小心肝,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奥斯丁迪兰拿起身边的高脚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红酒,修长的手抵着侧脸,他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薄唇微张:“眼睛不想要了。”
雷洛虎抖了抖,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他想,这样一个冰坨坨,傻子才会喜欢上他呢!本来他想告诫奥斯丁迪兰,面对叶雨的时候要有些情趣,不过现在,哼哼,让他撞墙去吧!
“是嫂子!”就在雷洛虎YY奥斯丁迪兰带着这一张冷面去找叶雨,被叶雨两三下KO出局的时候,耳边三个字让他微微一愣。
脖子僵硬着,他困难的转过头,不敢置信的凝望着奥斯丁迪兰,他刚刚说什么,是嫂子?我靠,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让他叫嫂子,嫂你妹啊嫂子!
“你确定!?”雷洛虎指了指他脸上的巴掌,嘴角微抽。
奥斯丁迪兰的手攀上侧脸,抚摸着脸上留下的痕迹,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深情温柔的似乎能滴出水来。
我了了个槽,雷洛虎夸张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刚刚才拿在手中的红酒洒了一身,而他却毫不理会,只是眨了眨眼睛,目光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奥斯丁迪兰。
***,这个万年不化的冰山竟然融化了,这不科学,据他所知,他的冷就连那高达几万摄氏度的太阳都温暖不了,爱情,还真是神奇的东西啊!
雷洛虎感叹的摇头晃脑,直到有一天他失心于人,才彻底体会到此时此刻奥斯丁迪兰的心情。
李立刚出国之后,甄远凭借着手中朝华国际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将朝华国际与甄氏集团合并,统称为甄氏国际,而只有甄远等少数高层知道,这个公司并不属于甄氏,而是属于叶家。
庞凌飞离开,隋菲菲的还没有出院,四人组此时只剩下叶雨与付世仁。
没有了往日的打闹,二人每走一步都十分的沉静,付世仁的思绪飘飘荡荡的飞的很远,他这几天一直在想,就连庞凌飞都做了决定,而他是否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有所打算。
一路无言,叶雨的目光偶尔扫过付世仁,心中微叹。
黑夜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黑色的锦缎之中,偶尔的月光似是用银线秀在上面的花纹。
夜晚,奥斯丁迪兰握着手中的酒杯站在玻璃窗前,居高临下的凝望着霓虹闪烁的夜景。
“那个人现在在意大利?”奥斯丁迪兰轻酌了一口红酒,唇齿微寒。
雷洛虎笑着起身,与他并肩而立语气中甚是概叹:“你那小女朋友…。”
望着奥斯丁迪兰不善的目光,雷洛虎慌忙改口:“不,是嫂子,嫂子。”
看着奥斯丁迪兰满意的点了点头,雷洛虎心中腹诽不已,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半分不满。
“嫂子还真是阴…。,不,不,还真是智慧超群,她将李立刚送到意大利就是因为她知道,在意大利你便是天,她跟我说,让李立刚东山再起,不过却要将他的一切攥在手中,如果哪一天他敢动不该动的心思,就收回他的一切。”
雷洛虎擦了擦头上的汗,提及叶雨的话题他都要小心万分,一不小心他就会被面前这个不是人的冰块扔进暗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是聪明狡诈的过分。”奥斯丁迪兰想着叶雨脸上啄着的坏笑,他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微微上翘。
雷洛虎狠狠地打了个寒战,玻璃镜上,他竟然看到了奥斯丁迪兰宠溺的笑颜,这,太他妈下人了!
夜已深沉,奥斯丁迪兰脸上的巴掌印已经下去了不少,不过隐约间还是能看到一丝丝的红肿。
叶雨小心翼翼的走下楼,从冰箱中拿出几块冰放在毛巾上,回到房间,她低头望着自己的手,心道她为什么要干这个事?
将包裹着冰块的毛巾扔给奥斯丁迪兰,叶雨别扭的说道:“给你,你自己也不知冰敷一下,顶着个巴掌印来回走,也不嫌丢人。”
奥斯丁迪兰的耳朵过滤着叶雨的话,他将好听的部分都留了下来,完完全全的忽略了难听的部分。
美滋滋的拿起毛巾,奥斯丁迪兰将毛巾敷在脸上,厚颜无耻的说道:“我就知道雨儿心疼我。夹答列晓”
潋滟着光芒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如樱花般颜色的唇轻挑:“不过我顶着这巴掌印一点都不丢人,因为这个是雨儿你给我的爱的印记。”
“咔嚓!”叶雨的身子在一点点龟裂,簌簌的往下掉着碎渣渣。
没好气的瞪了奥斯丁迪兰一眼,她就多余管他,“拿着你手里的毛巾,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叶雨像是挥苍蝇一般赶着奥斯丁迪兰,她今天要是不将她赶走,她以后就跟他的姓!
“雨儿!”奥斯丁迪兰可怜巴巴的凝望着叶雨,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就像是被家人赶出家门的小狗,再硬的心都不由得软了下来。
叶雨凤眸斜飞,她瞅了一眼奥斯丁迪兰,却没有因为他此时的样子心软一分。
“窗户就在你的身后,慢走不送。”叶雨说罢,转身不再去看奥斯丁迪兰,拿起柜子里的睡衣转身走进了卫生间中。
关上门,洗手台上的小镜子清晰的反射着叶雨此时的神情,她愣愣的凝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稍稍的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竟然允许奥斯丁迪兰登堂入室。
打开水龙头,叶雨手捧着凉水,拍了拍自己的脸,似乎想让寒冷的水流洗刷她有些混乱的头脑。
换好睡衣,叶雨抱着衣服走出卫生间,房中的窗大敞四开,而房中早已没有了奥斯丁迪兰的身影。
他走了?叶雨愣了愣,她还以为他会厚颜无耻的留下。
风吹进屋中,叶雨不由得抖了抖,她走到窗边将窗关上,拉帘,将一室的月光拦在窗外。
床头上的台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不知道怎么,奥斯丁迪兰的离去却似是将她的心也带走了一般,她的胸口有些空牢牢的,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将它填满。
撩开被,叶雨将自己埋在里面,慢慢的闭上了双眼,辗转反侧。
“嘎吱”一声,门被人从外推来,叶雨瞬间睁开凤眸,黑暗中感受着越来越接近的身影,这么晚了,会是谁来的?
“睡着了吗?”刻意压低的声音回荡在叶雨的耳中,这熟悉的声音让她警惕的身子一时间放松了下来,这个混蛋怎么又回来了?
“你不是走了吗?”叶雨起身打开床头上的台灯,微弱的灯光却照亮了面前之人的身影。
奥斯丁迪兰斜头眨了眨眼,他举起手中的毛巾,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冰块太凉,我换成凉水水了。”
叶雨挑眉,这货将窗户打来是故意的吗?
察觉到叶雨不善的目光,奥斯丁迪兰连忙解释道:“刚刚有人在屋中拉屎,我放放味!”
“奥斯丁迪兰!”叶雨额头青筋直冒,皓齿被她咬的嘎嘎作响。
“真的,我没骗你。”奥斯丁迪兰将背在身后的手放置在叶雨的面前,他的手上,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睡得正香。
叶雨眼眸一跳,刚刚她怎么没有看到他带了这么个玩意来。
奥斯丁迪兰被叶雨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缴械投降的主动交代:“好吧,我刚刚不是去换毛巾,而是去接它去了。”
“那个,至于开窗,人家也只是想让你紧张紧张吗!?”奥斯丁迪兰傲娇了,叶雨差点吐血。
“好好说话!”叶雨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奥斯丁迪兰,他这人高马大的样子,还敢撒娇,也不怕老天一个雷把他劈死。
“是,领导。”奥斯丁迪兰当即正色道,当然剔除他所说的话之外。
这三年里,奥斯丁迪兰的下属都知道,他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入。
对于这一点,众人纷纷猜测不已,直到几年后,当奥斯丁迪兰抱得美人归的时候,他的秘密才被人挖了出来。
看着丢放满地的影碟,奥斯丁迪兰下属的脸异常的好看,原来他们的主子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就是为了…。为了研究这些爱情电视剧啊!
当然这都是后话,此时,奥斯丁迪兰还在追妻的康庄大道上,奋力的奔跑着。
叶雨无奈,她决定不再理会这个抽风的家伙,目光下移,看着奥斯丁迪兰手中还未睁眼的小家伙,凤眸一亮。
“奥斯丁迪兰,这是白虎?”叶雨有些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奥斯丁迪兰看着叶雨眼中迸发的光彩,嘴角含笑的点了点头,“是啊,我家宠物新下的崽,我给你挑了一个最好的。”
奥斯丁迪兰伸出手,将小虎崽放在叶雨的面前,“叶雨,而喜欢吗?”
“恩,喜欢。”叶雨伸手抚摸着小家伙身上的容貌,一笑,脸颊笑涡微微浮现,荡漾着盈盈的光芒。
奥斯丁迪兰满足的扬了扬唇,影碟中说的真不错,女孩子就是喜欢这么毛茸茸的小动物。
而叶雨此时却在想,她是不是应该开个野生动物园,训练一众野兽兵团呢?
显然,叶雨与奥斯丁迪兰想的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不过大抵,他也拍对了马屁。
捧着小虎崽,叶雨漆黑的凤眸微微转动,她斜了奥斯丁迪兰一眼,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小虎崽冒着泡泡的鼻子,“唔,以后就叫你鹏鹏。”
奥斯丁迪兰嘴角不自主的抽了抽,鹏鹏?
“雨儿,这个…。”奥斯丁迪兰摸了摸鼻子,他想说,这只小虎崽是母的,他才不会允许别的雄性贴在叶雨的身上,就算是动物也不成。
“什么?”叶雨仰头,翦瞳邪魅的上扬,似笑非笑。
奥斯丁迪兰咳嗽了一声,道:“它是母的。”
那个意思就是,母的叫鹏鹏多不好听!
“那又怎么样?”叶雨明知故问,她收回放在奥斯丁迪兰身上的目光,笑盈盈的凝望着捧在手上的小虎崽,“鹏鹏,鹏鹏。”
奥斯丁迪兰任命的耸着脑袋,他决定,以后尽量不要用贺俊鹏的身份出现。
索性家里也不算冷,叶雨将书桌上的书放在地上,在上面铺了一层毛巾,将小虎崽放在了那里,从始至终,它竟然都没有睁开眼睛,睡得香甜。
叶雨回头看了看闹钟,怪不得她现在这般的困,原来都已经两点了。
无视站在身边的奥斯丁迪兰,叶雨关上床头的台灯,侧身躺在床上,慢慢的闭上眼眸,她似乎忘了几个小时前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她要不将奥斯丁迪兰赶走,她以后就跟他的姓。
黑暗中,奥斯丁迪兰笑了笑,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现在他的雨儿已经对他完全放下了戒心,胜利已经不远了!
奥斯丁迪兰心情很好,可以说是好得不得了,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拖鞋躺在床上。长臂一勾,将窝在一旁的叶雨勾在怀中,扯过她身上的被盖在自己的身上,环抱着叶雨,慢慢闭上眼眸。
第二日一早,躺在用书搭成的小床上的小虎崽慢慢的睁开眼眸,那黑噜噜的眼睛几乎看不见眼白,慢慢站起身,小爪子抖了抖,许是因为它的爪子太短,小床太高,它这么往下一跳,倒是狼狈的滚了下来。
“呜呜呜(妈妈,妈妈)”奶声奶气的声音回荡在屋中,叶雨睁开眼眸,她是侧躺着的,一眼便看见了在地上打滚的小虎崽。
“噗呲”叶雨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起身,此时的奥斯丁迪兰早已离开,脚踩着拖鞋,叶雨睡眼朦胧的走到小虎崽的身边。国手丹医
伸手,戳了戳它的小脑袋:“鹏鹏,你睡醒了?”
小虎崽回过头,眨了眨萌萌的眼睛,“呜呜(妈妈)。”
叶雨瞬间石化,看着小虎崽溺在她脚边磨蹭,顿时有一种想要死过去的冲动,妈…。妈妈?
“小家伙,我不是你妈妈!”叶雨将小虎崽捧在手中,乌黑的凤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他那宛若葡萄般的大眼睛,一字一顿,极为认真的解释着。
“呜呜呜(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小虎崽哭的可怜兮兮,眼眸下,那颗粉嫩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一脸萌态,真真是将人萌的一脸血。
叶雨有些头痛,无论她怎么解释貌似小家伙都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妈妈。
在它水汪汪的大眼睛下,叶雨果断缴械投降。妈妈就妈妈吧,她认了!
索性,小正太给她的那个空间项链虽然空间不大,可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够装活物,如果不是这样,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将这个小家伙光明正大的拿到叶文山的面前。
今儿个周日,叶雨将小家伙放在空间项链中,吃过早饭便出了门,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她又折了回去。
此时,小白虎已经被她抱在了怀中。
“妈,我能养它吗?”温如玉正在厨房收拾碗筷,听到叶雨的声音转头望去,却被她手中的小白虎吓了一跳。
“雨儿,这是…。老虎?”温如玉抽了抽嘴角,她生怕叶雨分不清老虎与狗狗的区别。
“我知道!”叶雨额头冒着黑线。
“你真的想养?”温如玉手抓着碗筷,再一次郑重的询问着。
叶雨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当然要养,她还想养一群呢,当然后面这句话她可没敢说。
温如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冲着她挥了挥手,“去问你爸!”
她可不愿做那个恶人,她爸,一切都交给你了。
叶雨看了一眼温如玉,迟疑的点了点头,直到叶雨走远,她才恍然间想起来,她是不是该问问那只小老虎是从哪里来的?
当叶雨抱着小老虎去找叶文山的时候,叶文山想都没想的便答应了,也没有询问这小东西是她从哪里得来,叶雨愣愣的走出书房,貌似在她坦白了一切之后,叶文山对于她所做的事情便不再多加的过问了。
温如玉知道以后,跟叶文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更是将他感到了书房,温如玉觉得,即便叶文山答应叶雨也要问问那小白老虎的来历才是,他这般的不闻不问着实让温如玉气急了。
叶文山一脸苦逼,他也不能跟温如玉说叶雨跟他提及的事情,即便心中在冤枉也只能硬扛着。
叶雨对于叶文山的遭遇深感同情!
半个月后,叶文山扔给叶雨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叶雨打开,驯养证三个大字闪瞎了叶雨的眼睛,她转头望了一眼在地板上玩的欢实的小白虎,眼角微扬。
日子如白驹过隙,时间慢慢从指缝中溜走,一晃,已是两年之后。
R中教学楼,樱花树下,一抹动人心魄的身影屹立。
“抱歉!”拒绝了面前之人递过来的情书,只是她嘴角挂着的笑却不能让那人责怪她半分,好像他的行为只是在亵渎心中的女神。
“呲呲呲,第二百零一个。”少女身旁,一名有着一双大大眼眸的少女撇了撇嘴,她坐在樱花树下的木椅上,拿着手中的笔在摊在她腿上的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捧着怀中的笔记本,少女回头,俏丽的短发随着她回头的动作轻抚着她白嫩的肌肤,“这才一年多的时间,你看看,这追求你的人都能绕着教学楼站一圈了。”
“哪里的教学楼,这么小?”少女转过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垂在身后,那双如墨染般的凤眸微微扬起,一笑,波光潋滟,嘴角涌出笑涡,阳光下,就像是从端砚徽墨,宣纸湖笔,摊在紫檀案几的锦绣长卷上活过来的画中之仙,仙气萦绕,美得那么不真切。
坐在木椅上的少女浑身一颤,伸手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你别笑,笑的这么风骚干嘛?”
她总算知道什么叫倾国倾城的容貌了,就是她这种从男到女,从老到少都无法抗拒的长相。
“恩?”站在樱花树下的少女红唇微扬,一个恩字说的蚀骨销魂。
“菲菲,你刚刚说什么,我笑的…。很风骚?”纤细的手葱白的就像是一块美玉,搭在少女肩上,把玩着她垂在劲间的碎发。
“咳咳咳,雨儿,你听错了一定听错了,我说的是你别笑得那么风…。风…。风情万种!”她的语文一定是体育老师教的,风情万种是好词?好吧,只是不适合而已。
她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就不能说风采夺目,风采照人呢?
是了,面前这两个少女就是叶雨与隋菲菲,一晃,从青涩岁月都豆蔻年华,叶雨不得不感叹一句,时间过得可真快。
在这两年中,奥斯丁迪兰一直流窜于意大利与Z国之间,他住的最多的地方大抵就是叶雨的房间了。
不过最近让他苦逼的是,他当初送给叶雨的那只小白虎似乎成为了他追妻路上最大的阻碍,那个家伙大约已经有两米了,如果将它带出门,想必它只要打一个哈欠就能将路过的众人吓死。
只不过它却很粘着叶雨,即便长到这么大,依旧还住在叶雨的房间中,而最过分的是它颇为不待见奥斯丁迪兰,奥斯丁迪兰只要敢出现在叶雨的房间中,小白虎便大吼大叫,不将温如玉她们引到这里便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可以时光倒流,奥斯丁迪兰一定不会将它送给叶雨,一定。
奥斯丁迪兰憋屈的很,叶雨却开心的不得了,每当他无奈遁走之后,叶雨总会眯着眼眸,摸着小白虎的大脑袋:“闺女,干得好!”
小白虎舒服的眯起眼眸,心中想着,只要是妈妈吩咐的一切,它都会办好的。
如果奥斯丁迪兰知道这一切都是叶雨吩咐的,不知道他的脸上会不会留下两道面条泪。
两千年,内地的经济飞速发展,与海外的贸易来往越来越频繁,许多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涌入京都,而蓬莱的名声也就此享誉海外。
甄氏国际在叶雨的治理下也飞速的发展起来,虽然依旧不能跟雍天相提并论,不过在别的公司眼中,那公司的市值就像是坐火箭一般,节节高升。
S市,地下赌场,每天上百万的资金在这里流动,然,S市中,却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指染这里,只因为半年前的那场血战,至今,依旧让经历过的人从半夜中惊醒,不能安眠。
半年前,S市,突然出现的几名男子不知被何人支持,竟掀翻了盛极一时的虎头帮,占据了那里的地盘。
S市,虎头帮、青帮、三堂会分庭抗衡,虎头帮被不知名来路的人占据了,其余两帮怎能放弃这垂手可得的肥肉,于是两帮联合对虎头帮进行血洗。
那次,伤亡惨重,街头被染成血红色,那弥漫在空中的血腥之气久久不曾消散,而让人诧异的事,对于这件事政府并没有何人的干涉,直到这次屠杀落幕。
虎头帮中的人几乎被屠杀一空,只是青帮和三堂会还没来得及分割虎头帮的势力,已经被警察捉走,而当时的市长与书记也因为这次事件被免职。
事后,当时作为S市副市长的贺程峰借此事件却成功上位,市长书记一人担当。
而当初占据了虎头帮的几名男子却无一损伤,在三大帮会残喘之际,一举收入囊中,至此成为S市最大的黑帮,奉雨会!
赏风此时已经发展成全世界人民争相追逐的时尚,而天才设计师Angel的名声早已红透,其号召力之大,让享誉国际的国际巨星都自愧不如。
许梦儿作为赏风的小股东,赫然成为娱乐圈中众人追捧的存在,一姐地位无人能够撼动。
一直以来,赏风的幕后老板都是众人所关心的话题,赏风的高调,老板的低调,这让世人对于她愈发的好奇。
“梦儿,你能谈谈赏风的老板吗?”许梦儿已经不止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而她每次只是笑而不语,只是记者们却乐此不疲。
这一次,就在他们以为她一样不会回答之时,许梦儿却首次张开金口,坦言道:“她是我这辈子最尊敬,最仰慕的存在,我至今也不会忘记初次见到她时,她带给我的震撼。”
众记者眼眸一亮,他们第一次在许梦儿的眼中看到了那似乎崇拜的光芒,似乎可以挖到八卦!
“那梦儿,你与赏风的老板会不会来一段旷世之恋呢?”
“噗!”电视机前,郝玲珑吃着葡萄,差点没被记者的问题雷得外焦里嫩,还旷世之恋,她们要真是恋上了,那就是旷世奇恋了!
许梦儿睁了睁眼,显然她也被记者的问题吓到了,随后她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可能是误会了,我口中的她,是一个让我自惭形愧的女子。”
一语,掀起轩然大波,赏风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女子!
关上电视,郝玲珑不解的凝望着身旁的叶雨,少女初长成,郝玲珑从未想过,长大的她竟美到让她不敢直视,只是不到两年的时光,竟然已经让她出落成这样,她有些不敢想,日后的她会变成什么样。
“你不是不想露面吗?为什么还要让她说出来。”
叶雨转头,凤眸微扬,嘴角挂着淡淡笑意:“他们很好奇不是吗?经过了今日的报道,赏风又要登上世界各地报道新闻的头条了。”
郝玲珑微微的抽了抽嘴角,她就知道她让许梦儿透露出她的信息一定是有目的的,果不其然!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黑!
有阳光照到的地方,自然也有阳光忽略的地方。
黑诊所位于贫民区,幽暗的环境中,一名枯瘦如柴的少女躺在床上,凝望着外面的天,呼吸都略显困难。
“雪儿,雪儿!”少女身边,男子哭的泣不成声,他恨,他恨自己,当初的他为什么要留下,为什么要带她走,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狼,别哭,我没事的。”少女抬起手,如枯枝般的手上,一个个针眼触目惊心。
费力的抚摸着展护雪的侧脸,她勾了勾唇角,就连笑都让她疼痛的难以忍耐。
展护雪小心翼翼的托住欧岚雪的手,轻柔的似是将她当成无价之宝。
“雪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展护雪一遍遍的说着,如果不是她,她此时应该已经是一名大一的学生了吧,考上大学,她就能离开那个让她伤心的地方,她本应该有美好的人生,可却都会在了他的手上。
两个孤独的人怎么能够在一起,他们将彼此当做自己的唯一,却也因此,爱的那么用力,那么的失去理智。
“没关系的狼,这两年你带给我的快乐,已经足够了,真的,我无怨亦无悔。”欧岚雪笑着笑着,眼角落下一行清泪。
她不难过,而是心疼,心疼她爱的男人竟如孩子般的哭泣。
“展先生,你出来一下!”门被人从外推开,一名女子探头叫着展护雪。
“好,我就来。”展护雪放下欧岚雪的手,轻轻捋了捋她有些乱的发丝,随着女子走到了病房外。
“展先生,你们已经欠了诊所好几天的诊费了,如果您要是在不交钱,那么抱歉,欧小姐就不能在住在这里了。”
女子的话对于展护雪而言,就似是晴天霹雳,让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最迟明天,我会将钱补齐的。”展护雪信誓旦旦,即便是他去抢,他也一定不会让雪儿再跟他风餐露宿,在让她带着病跟他四处奔跑。
“好,那我就再给你一天。”女子倒是没有在逼展护雪,转身离开。
走回病房,展护雪对着欧岚雪笑了笑,温柔的说道:“雪儿饿了吧,我去给你买饭。”
欧岚雪笑着点了点头,展护雪转身离开,眼眸慢慢的冷了下来。
夕阳西下,天边,太阳将云朵映照的一片通红,当火红的圆日下山,月光慢慢露出额头,与点点的星辰将黑暗的天点缀的璀璨耀目。
京都街道,施工工地旁,两旁的路灯有些昏暗,一闪一闪的似乎忽明忽暗。
“工头,把钱给我。”两抹身影站在路旁,其中一名精瘦的男子声音有些温怒。
他身边,微胖的男子脸上扬起一抹呲笑,他抬手,拍了拍男子的脸,不屑的说道:“给你,你可是黑户,用你我是要担风险的,你这几个月的工资就当成是给我的保险好了,想要工资,那你只好在做几个月了。”
“我,让你将工资给我。”男子的声音似是冷冽刺骨的寒风,竟将这略显闷热的天染上了一抹寒霜。
只是面前的男子似乎并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眼中,他扬眉,厚重的唇一张一合:“想要工资,我告诉你没门。”
他已经欺负惯了他们这种外来务工,不给工资那是常事,再者说,他只是一个住在京都的流窜人员,没有身份证的黑户,他不管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即便是天大的委屈,他也要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而他,作为正经的京都人,虽算不上上等人,不过比起他们却要是强大多。
他还就不信,一个这样的人能够将他怎么样!
只是如果他知道仅仅是因为这几千块钱他就会送命,他一定会将这些钱给他,毕竟他的命可要值钱的多,可惜,当他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锋利的指甲划破男子的咽喉,鲜血肆虐,飞溅在半空中,滴滴坠地。
握着颈子,男子最后的目光惊恐万分,血,依旧在向外飞溅,而他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逝,直到最后,轰然倒地。
他又杀人了!
这是展护雪在杀死这个男人后的第一个念头,他以为在这两年中他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而原来,当他愤怒到极点的时候,他依旧会将面前惹恼他的人撕碎。
自责已经于事无补,展护雪垂下头,昏暗的灯光,一沓百元钞票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男子半敞着的西服内袋里,竟揣着一沓钞票?
展护雪喜不自禁,他蹲下身拿起男子怀中的钞票,那一沓整整一万的钞票,双手不由得微微颤抖了起来,他有钱了,他可以给雪儿买最好的药了。
激动着拿着钱,展护雪一跃,消失在了工地旁。
工地拐角的街道,叶雨静静的站在背光处,她本来只是想要看看当初雍天国际买下的地现在建造的怎么样,谁承想会看到这样的一幅画面。
“基因改造?”刚刚男子那瞬间转变的形态让而叶雨眼眸微眯,嘴角勾勒起一抹冷酷之际的笑容。
她倒是没有想到,在两千年的今天,她竟然见到了一个活生生的基因改造人。
真是有趣,有趣极了!
叶雨走到尸体的身边,将那男子的尸体收在空间项链中,追随着展护雪的脚步,消失在了黑夜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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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敞开心扉,危机再现
月光将一切都笼罩上一层薄薄的纱,朦朦胧胧的并不是那么真切。夹答列晓
展护雪怀揣着钱匆匆赶往黑诊所,他要让雪儿用最好的药,让她可以不必像现在这般的痛苦。
叶雨在黑诊所的门外停了下来,这里肮脏残败,叶雨回头,远处高楼大厦的灯传得很远,却依旧不能将这里照亮。
繁华中的陋巷,这里应该重建了!
一念至此,叶雨的身形只是一晃,月光下一抹残影滑过,黑诊所中,唯一一名护士坐在并不算大的办公桌旁,只觉得耳边一阵风刮过。
“哪里来的风?”她呢喃了一声,却是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拉了拉敞口的衣领。
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半虚掩,微弱的灯光照亮着整个屋子。
叶雨的身子隐藏在黑暗中,凤眸微眯,透过墙壁,屋中的画面清晰的浮现在她的眼中。
眼珠转动,一抹精光辗转流逝。
“雪儿,给,我给你买了最喜欢的栗子羹。”展护雪将怀中揣着的纸袋摊在欧岚雪面前,拿出里面的栗子羹放在她的手中。
欧岚雪虚弱的笑了笑,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此时却暗无光彩,就像是蒙上尘雾的珍珠,不再光彩夺目。
展护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直冲上眼眸的泪水,从纸袋里又拿出一块栗子羹,展护雪小心翼翼的拨来外皮,放在欧岚雪嘴边:“雪儿,张嘴。”
温柔的语调带着锥心刺骨的心痛,他想笑,可嘴角似是被人牢牢按住,竟是那么的沉重。
欧岚雪费力的张了张嘴,洁白的牙齿只是轻轻地远离,就像是被抽离的骨骼一般,疼痛的难以忍耐。
“雪儿!”看着欧岚雪因为隐忍痛苦而抽搐的脸庞,展护雪的眼眸微微泛红,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
他心中的嘶吼就像是被囚禁的困兽所发出的悲鸣,即便没有出声,那股强烈的悲伤都似是冲破了身体的束缚,肆意的弥漫在房间中。
欧岚雪想要抬手抚摸他的侧脸,明明下午还能抬起的手,可此时却连离开床铺都变得困难,她,不能在陪着他了。
泪水静默无声的滑过眼角,她眼眸微微转动,视线划过展护雪拿着栗子羹的手,指尖上微红的血迹让她的心狠狠一颤。
他又杀人了,是为了她吗?为了给她筹齐治疗的钱!
欧岚雪的心慢慢下坠,从一开始,她就是累赘,多少次他都是因为她差点送命,也许她该走了,是上天在惩罚她,惩罚她自私的想要留在他身边。
她心疼的望着身边的这个男人,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到最后她依旧不能陪在他的身边,而她最后所希望的,只是他能够过正常的生活。
“狼,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我一定不会跟你走,如果结局都是死,那我愿意承担一切,至少还能让你活的轻松,不像现在一直逃亡,我们走过了Z国大半的城市,却没有一次能够为身边的美景停留,狼,答应我,如果可以,替我去看看那些地方,好吗?”
许是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欧岚雪有些累了,她喘了喘气,此时展护雪已经泣不成声。
“狼,好好替我活下去,你要活着,要连我那份一起活,我这辈子能遇见你,够了,真的足够了,你知道吗,你的出现就是照亮我黑暗的一束光,屏退我身边的寒冷,温暖着我支离破碎的心。”
“我很高兴能够遇见你,认识你,爱上你。”
欧岚雪笑了笑,就像是即将枯萎的百合花,生命正在慢慢的流逝。
“不,雪,我不允许你死,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展护雪跪在欧岚雪的床边,一声声的哀求着,哭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子。
“狼,我的身体…。”心中的悲痛让她难以自持,她的身体她知道,没有办法了,她,已经油尽灯枯。
“雪,我们去最好的医院,去最好的,总会有办法的,我去找他们,他们将我变成这样,总有办法救你的,我去找他们…。”展护雪声嘶力竭的大叫着,他逃了这么久,自由了这么久,如果可以救欧岚雪,他愿意再回去,愿意每天都被关在狭窄的房子里,愿意成为一只小白鼠,他愿意他所有的付出一切。
欧岚雪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不过她却知道,那个将他变成这样的地方,一定是个地狱,一个有人创造的炼狱,她宁愿死,也不会让他回到那里,绝不!
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欧岚雪凝望着展护雪,那双无神的眼眸,充满了恳求,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坚定:“狼,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就不要回到那里,一定不要,如果我的生命是用你的自由,你的一切所换来的,那,我甘愿去死。”
欧岚雪掷地有声的话让展护雪愣在了原地,他怎么能够看她去死,难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们只想在一起,他们没有妨碍任何人,可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们一条活路!
门外,只是一墙之隔,叶雨静默的站在黑暗中,微垂的眼眸让人看不出她此时的情绪。
“原来,这世上真有如此的爱情。”叶雨轻声呢喃,奥斯丁迪兰的身影在她的脑中变得鲜明,她在害怕什么呢?明明心中有他,却不想让自己越陷越深。
她是在害怕再一次被爱情蒙住双眼吧!只是他不是他,也许她不该在懦弱的逃避了。
推开面前的门,叶雨施施然的走进屋中,没有任何的隐藏,就那般自然的似是走进自己的家门。
“你是谁?”展护雪擦干脸上的泪水,目光中充满了警惕。
“我?”叶雨笑了笑,对于对于展护雪眼眸中所流露而出的敌意视而不见。
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叶雨慢慢走出黑暗的背光处,昏暗的灯光将她的脸笼罩在一层暖黄色的灯光中。
欧岚雪侧着头凝望叶雨,她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人,不管是她的容貌还是她的气质,都让人难以抗拒。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她!”叶雨伸手,修长的手指似是有神奇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注视。
而此时,展护雪的脑海中只会当的一句话,我能救她!
“你说的是真的?”展护雪激动的望着叶雨,他没有问她有什么要求,他只是想确定她所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他愿意付出一切。
“我有必要骗你们吗?”叶雨微挑黛眉,双眸潋滟着璀璨夺目的光芒,似乎只要有她在,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展护雪迟疑的点了点头,他凝望着叶雨,言辞凿凿,一字一顿间流露着嗜血的气息:“如果你能救雪儿,那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可你如果治不好,我,一定会将你撕碎!”
“撕碎?”对于展护雪的威胁,叶雨毫不在意的勾了勾唇,反问:“你用什么撕碎,你的爪子还是獠牙。夹答列晓”并蒂莲花何处开
“你到底是谁?”展护雪的身子向后错了一步,牢牢护住欧岚雪,眼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别紧张!”叶雨冲着他摆了摆手,“我只是对你很好奇而已,据我所知这个年代的基因改造技术还不完善,如今看到一个鲜活的基因改造人,有些激动。”
“好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就好她之后,你所支付给我的报酬了?”叶雨懒懒的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低着侧脸,斜头凝望着面前的这对生死鸳鸯。
“好,我不管你是不是那里的人,只要你能够将雪儿治好,你所说的一切我都会照办。”展护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觉得面前这个人跟追捕他的人不一样,她很危险,如果他是丛林中的孤狼,那么她就是控制着整片森林的兽中之皇,森林中所有的动物都要臣服,即便是他,也是一样。
“即便,我要的是你的命吗?”叶雨抬眸,这一刻,她淬冰的凤眸中流露着刺骨的寒意,就像是万年冰川化成的利刃,直直的射向展护雪。
展护雪的瞳仁紧缩,直面而来的危险让他浑身紧绷,这,是他体内动物血液最直接的反应。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压下心中的躁动,面对叶雨,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不,狼!”欧岚雪摇着头,眼泪簌簌直落,她怎么能让他如此,转过头,她冲着叶雨大叫:“你走,我不用你治疗,我不用。”
这本该是声色俱厉的大叫,可却因为她的虚弱变得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小雨子,别让她在激动了,在这样下去,即便是我也没办法了!”叶雨体内,小正太皱眉提醒道,欧岚雪此时的身体本来就是因为长期担惊受怕,忧思郁结而又长期营养不良而造成身体机能停止了运行,太过激动的情绪会让她器官衰落的更快。
“知道了!”叶雨答应了一声,她望着欧岚雪,眼眸中涌现着复杂的情绪,真是个傻子,为了爱,为了这个男人,她险些付出了生命。
抬头,叶雨扫了一眼展护雪,轻轻地笑了笑,幸好,她的付出是值得的!
慢慢站起身,叶雨那双黑眸似是能吸引一切的星空,璀璨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你叫雪儿是吗?放心,我不会要了他的命,我会给你们新生,而我要的,是你们的效忠,一心一意的效忠,视我为天,视我为神。”
并不高昂的语气却带着让人不能抗拒的气势,那么的深刻,那么的强烈,就像是狂风暴雨中依旧傲然而立的山隘,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却只能让他们仰望,让世人仰望。
遇到她,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多年后,他们鬓角慕白,身边子孙满堂,可回想着当日依旧唏嘘不已,他们经历过最黑暗的时期,登上过让世人为之惊叹的辉煌,如今尘埃落定,而她,那个他们追随的王者,年轻时意气风发的姿态依旧深深地印在他们的心中,挥之不去的就像是可在骨髓上的名字。
躺在靠海的藤椅上,他们抱着自己的孙子孙女,仰望着落山的骄阳,一遍一遍讲述着她的故事,而她,就像是这片天,不管潮起潮落,她,依旧站在最高处,俯仰着一切。
欧岚雪的身体机能大部分依旧修坏,小正太为了救他,花费了不少的力气。
看着欧岚雪慢慢红润的双颊,展护雪那颗死寂的心慢慢的鲜活了起来,他灰暗的世界似乎被重新关注了光芒。
收回手,叶雨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欧岚雪嘴角挂着的笑,欣慰的勾了勾唇角,“行了,她醒了以后就会好了,不过她好长时间没怎么进食,这几天先吃些流食吧!”
叶雨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她此时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走出简陋的巷子,叶雨抬头望着天空上的明月。
“小雨子,你就这么的走了?”小正太有些不解,她难道就不怕他们会趁机逃跑吗?
叶雨勾了勾唇,淡淡开口:“这个世界何其之大,可绝对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创造出那个男子的地方,会轻易的放过他们吗?”
叶雨轻叹,如果他们真的走了,等待着他们的结局还是死亡,只有死亡。
“希望你们是聪明人!”叶雨转头望着诊所的方向,淡淡呢喃。
处理好空间项链中的尸体,叶雨回到家中。
此时的天星光璀璨,房间里,叶雨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身边的小白虎亲昵的磨蹭着叶雨的大腿根,口中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叶雨垂头,望着如今已经有长大的小白虎,没好气的戳了戳它的大脑袋:“都这么大了还撒娇!”虽是这般说着,不过她还是伸出手,梳理着它身上短短的白毛。
“吼吼吼(鹏鹏最喜欢妈妈了。)”小家伙舒服的闭上眼眸,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还会拍马屁了!
它不会说这都是跟那个黄毛怪蜀黍教的。它每次听那个怪蜀黍说这些话,妈妈都会很高兴,它当然有样学样了,果然,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妈妈都很高兴。
这个小家伙貌似深受奥斯丁迪兰的荼毒,也变得油腔滑调了起来。
月光下,一抹身影翻墙而入,潇洒矫健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金发飘扬,似是月中精灵,就这般突然出现。
“吼(怪蜀黍来了。)”鹏鹏忙从叶雨的脚边站起来,它等着那双硕大的眼眸,呲着牙,口中发出威胁的怒吼,它要时刻保护妈妈,它要赶走这个怪蜀黍!
叶雨凝望着面前的人儿,想着在诊所中看到的那一幕,心中微微一叹,她,该忠于自己的心才是。
拍了拍鹏鹏的屁股,叶雨语气含笑:“鹏鹏,乖,快去睡觉去吧,今天不用在赶他了。”
小白虎鹏鹏疑惑的转过头,它有些不明白了,平常妈妈不都是让它赶走这个怪蜀黍的吗,今天肿么不用了?
“吼吼(妈妈?)”小白虎的脸上透露着一丝不解。
“乖,去睡觉去吧!”它黑噜噜的大眼睛看的叶雨有些心虚,这让她怎么解释?说她想通了,决定接受他了?
“吼吼吼吼吼吼(那好吧,妈妈晚安,我就睡在旁边,这个怪蜀黍要是敢图谋不轨,妈妈你就喊我,我咬死他!)”
小白虎说罢,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不速之客,转身,冲着他挥了挥尾巴,趴在叶雨的窗边,眼眸微抬,隐晦的打量着他。
奥斯丁迪兰抽了抽嘴角,他什么时候这么不着待见了,这个该死的小老虎,它妈妈可是他的宠物,它竟然敢鄙视他!
奥斯丁迪兰瞪了瞪眼睛,棱角分明的脸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的原因耳边的温和,他就如小孩子般,与小白虎对视,似乎谁坚持的时间长,谁就获得胜利。
小白虎撇了撇嘴,抬起大爪子将自己的眼睛蒙上,似乎觉得再看下去,他的样子就会伤了它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婚宠军妻
卧槽!
奥斯丁迪兰发现,他又被这个该死的小白老虎鄙视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在它今天没叫的份上,他觉得这次就饶它一回,再有下次,他一定见他丢进公老虎群!
“你那是什么眼神?”叶雨凤眸斜飞,淡淡的扫了一眼奥斯丁迪兰,语气轻慢,却让他瞬间收敛起脸上的情绪。
“没有没有。”奥斯丁迪兰陪着笑,忙回收摇头,看着坐在床上,白裙加身,如出水芙蓉般美艳动人的叶雨,他的心不争气的“咚咚”直跳,只是此时,他的心情有些急迫,他恨不得将叶雨藏起来,这样的她,是在太过勾人。
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奥斯丁迪兰迂回的绕过挡在他身边的小白虎,慢慢走到叶雨身边,拿起她放在一旁的毛巾。
“怎么不将头发吹干,这样子很容易感冒的。”奥斯丁迪兰的拿着毛巾,温柔的为叶雨擦拭着她还在向下滴水的头发。
头皮上传来轻柔的触感,独属于奥斯丁迪兰身上的淡淡香气弥漫在身边,不住的向着叶雨的鼻子里钻去。
这个味道陪伴了她很久,如今再次闻到,还是那么的熟悉,往日的一幕幕似是走马灯般闪现在叶雨的脑中。
无赖的他,霸道的他,温柔的他,原来有关于奥斯丁迪兰的所有记忆,她都不曾忘记,只是深埋在了心底深处,不触碰便不会忆起。
“来,坐在这里。”奥斯丁迪兰放下手中的毛巾,根骨分明的大手拉着叶雨的小手,将她带到了梳妆台前。
拿出放在抽屉中的吹风机,插上电,调试好温度。
温热的风吹拂着,奥斯丁迪兰的手轻轻的撩动着叶雨的发丝。
叶雨凝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而她的眼眸中反射出的身影竟然是他。
暖色系的灯光将他金色的发丝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眼眸微垂,他蔚蓝如海的瞳仁中,缱绻着的笑,透露着深入骨髓的宠爱,如樱花般淡淡的唇色勾着浅笑,似乎她便是他心中的无价之宝。
叶雨愣愣的凝望着,凤眸陇上一层迷死,她有些不懂,奥斯丁迪兰为何会这般的喜欢她,而她,为何会对他轻易动情。
奥斯丁迪兰抖动着手中的吹风机,生怕在一个地方待的太久,那温度会灼烧到叶雨的肌肤。
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指肚磨蹭着她的头皮,接触间,一股不知名的情愫慢慢流淌。
小白虎抬了抬眼,扫了二人一眼,张大嘴狠狠地打了一个哈欠,都这么晚了,这两个人怎么还那么的有精神,真是…。一念至此,它便睡了过去。
青丝慢慢变干,光滑柔亮的似是丝绸。
“雨儿,你真美。”奥斯丁迪兰放下手中的吹风机,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凝望着镜子中的眼眸,炙热的似是燎原的火焰,所到之处,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奥斯丁迪兰俯下身,双臂环抱在叶雨的劲间,下额抵着她的肩膀,贪婪的吸吮着叶雨身上传出的香气,那似是麦芽糖一般,香甜而诱人的气味,让他不由得心猿意马。
他的脸颊紧靠着叶雨的颈子,肌肤相挨,他身上灼热的温度感染着叶雨,让她身上的肌肤不由得绯红一片,似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可爱至极。
叶雨没有推开奥斯丁迪兰的手,她抬起手,那双白嫩如葱的玉手慢慢攀上他的手臂,似是抓着救命的稻草,牢牢的攥着。
“奥斯丁迪兰。”叶雨轻声呢喃。
“恩!?”奥斯丁迪兰抬侧头,目光烁烁的凝望着叶雨,能看到的却只是她白皙如雪的肌肤。
“如果你以后背叛我,我就杀了你。”叶雨抬头,她凝望着面前的镜子,一字一顿,脸上透露的冷意似是能将一切烈火熄灭。
奥斯丁迪兰愣愣的抬头,透过镜子,他看着叶雨凌厉的目光,微微的眨了眨眼睛,却在下一刻欣喜若狂。
雨儿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接受他了!?这是真的吗?莫不是他做梦了吧!
奥斯丁迪兰脸上的傻笑毫无遗漏的被叶雨看在眼中,她好不容易冷下的脸这可却有些绷不住了,有这样的人吗?听到别人威胁他竟然汗傻笑?
奥斯丁迪兰放下环在叶雨颈子上的手臂,他双手扣住叶雨的肩膀,将她面对镜子的身体转了过来。
“雨儿,你说的是真的,你打我一下,打我一下,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奥斯丁迪兰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已,她拿起叶雨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抽,似乎想要用疼痛来证明此时此刻的真实性。
叶雨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止住奥斯丁迪兰的动作,愤恨的磨着牙:“你先别高兴,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叶雨没有在开玩笑,如果这一世,奥斯丁迪兰敢背叛她,不管多爱,她都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凝望着叶雨的眼眸,奥斯丁迪兰轻轻的笑了笑,他宽厚的手掌握住叶雨的手,声音轻柔的响起,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笃定与决心:“雨儿,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永远。”
凝望着奥斯丁迪兰,叶雨笑了,似是春雨季节后天空中浮现的彩虹,那绚丽的笑照亮了整间屋子,照亮了奥斯丁迪兰的心。
伸手,奥斯丁迪兰将叶雨抱在怀中,紧紧地抱着,似乎想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那么用力,那么霸道。
奥斯丁迪兰发誓,这辈子他宁负天下所有人,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怀中的人儿一分一毫。
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而雨儿,即便你离弃我,我也依旧会与你生死相依。
敞开心扉的二人相拥而眠,阳光倾洒在屋中,奥斯丁迪兰坐在床边,叶雨嘴角挂着的笑容似是能感染他的心情,他笑了笑,低下头,薄凉的唇轻轻的印在叶雨的额间。
“雨儿,早安!”留恋的站起身,奥斯丁迪兰深深地望了叶雨一眼,转身离开。
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的拥着她,不必再像个采花大盗一把,天亮就要被迫离开。
奥斯丁迪兰离开后,叶雨慢慢的睁开眼,她侧过身望着从窗户射进来的眼光,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奥斯丁迪兰,早安!”
清晨,黑暗的房间中,展护雪守护在欧岚雪的身边,一夜都没有合眼。
“嗯…。”轻声的呻吟声从欧岚雪的口中发出,她慢慢的睁开眼眸。
“雪,你醒了雪。”展护雪激动的凝望着欧岚雪,心中既是兴奋又是紧张,他渴望欧岚雪能够痊愈,又害怕心中的愿望会落空。
欧岚雪迷茫的睁开眼眸,屋子里很暗,可此时此刻却挡不住她心中的火热。将门女的秀色田园
她坐起身,抬起自己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抬起头,她望着面前的展护雪,开心的笑了。
“狼!我没事了,我没事了。”欧岚雪像个孩子,激动的大喊大叫,她可以动了,身上不再疼了,她可以闻到窗外的花香,可以清晰的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她觉得她又重新的活了过来,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她,竟然好了。
“狼,我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在做梦。”欧岚雪抓住展护雪的手,脸上的喜悦是那么的深刻。
“没有,雪儿,你没有做梦。”展护雪喜极而泣,多少次梦中才会出现的景象这一刻竟然真实的发生了,他的雪儿好了,真的好了。
“狼,我高兴,我真的好高兴。”欧岚雪一把抱住展护雪,眼泪一滴滴的坠落,她,不会死了,她,又能跟他在一起了。
“我也很高兴,很高兴。”展护雪紧紧的将欧岚雪抱在怀中,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失去了她。
激动喜悦过后,欧岚雪这才想起那天晚的一切,有些紧张的抓住展护雪的胳膊,问道:“狼,我昏迷了多久,在这段时间,你有没有答应过她什么。”
“雪儿,你只昏迷了一个晚上。”展护雪摸了摸欧岚雪的头发,对于她后一问题却是摇了摇头,有些不解的说道:“没有,救了你之后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那,那她是放过你和我了吗?”欧岚雪迟疑的询问着。
“也许吧!”展护雪皱了皱眉,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她这番举动到底为了什么,她要他臣服,却在救了雪儿之后一声不响的离开,没有要求他,没有命令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雪,我们留下吧!”展护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一错不错的凝望着欧岚雪,他们无处可逃,天下之大,竟没有他们藏身的地方。而昨天那个少女,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让雪儿痊愈,她的身体他是知道的,用油尽灯枯来形容最为贴切不过的了,雪儿曾经说道,即便是全世界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都不能治愈她,可今日她却神奇般的康复了。
是的,这是个奇迹,而那个创造这个奇迹的少女,如果能让他的雪儿过上好日子,能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即便是她要了他的命有如此,他无悔亦无怨。
“可是狼,我不要你为了我委曲求全。”欧岚雪抚摸着展护雪的脸,满是心疼。
“雪,我没有委曲求全,逃亡了这么久,我,只想跟你有一个温暖的家。”
是的,家,他们要的并不多,只是想要一个不算大,却能让他们温暖的家。
欧岚雪望着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因为照顾她而长出短短的胡须,比起刚刚见到的时候,他黑了一点,脸上的笑容却多了一份。
“好,我们留下来。”笑着点点头,不论他的选择是什么,她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他。
“恩。”展护雪重重的点了点头,凝望着欧岚雪,相对微笑。
一抹阳光穿透那狭窄的窗射入屋中,劈开弥漫在屋中的黑暗,似是冲破乌云的太阳,映照着他们的未来光芒的道路。
夜微沉,黑诊所中,欧岚雪与展护雪虽然已经决定要留下来,可他们不知道如果那个人不再来找他们,他们要去哪里寻她。
空旷的道路,只有脚步声慢慢想起,一声声的回荡着。
叶雨抬头凝望着面前的这家很诊所,她想她应该好好了解一下这里的背景了,即便这里破败不堪,可即便是如此,能够撑起这家诊所的人,想必也并不普通。
闪身进入诊所,轻车熟路的走到欧岚雪所在的房间,手扶着门把,还未用力门就被推来,想来他们是在等着她。
这里的门有些老旧,轻轻一推就发出“嘎吱嘎吱”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欧岚雪与展护雪闻声转头,望着走进屋中的人儿,神色有些复杂。
“我给了你们一天的时间,可有想好。”叶雨坐在椅子上,凤眸斜飞,如同鸠占鹊巢将这里当成了她地方。
欧岚雪与展护雪对视了一眼,其实他们早已想好,只是话到嘴边却有些难以启齿,臣服吗,从今以后他们的命便是她的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展护雪抓住欧岚雪的手,眼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我们想好了。”
说罢,他半跪在叶雨的面前,神色虔诚的似是教徒,“我展护雪对天发誓,从今日开始,我的命便是…。”
“叶雨!”叶雨微张红唇,皓齿影燃,如清泉般动情的语调款款流出。
“从今日起,我的命便是叶雨的,认她为主,奉她为天,我愿成为她手中的利刃,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抑扬顿挫的声音从展护雪的口中流出,最后四字,随着话语,凌厉的煞气与傲然的气魄一时涌起,似是一把劈开巨浪的剑,挥剑,天地变色,山崩地裂,却惟独不能撼动那高高在上的天。
“很好。”叶雨满意的笑了笑,凝望着展护雪的凤眸充满了璀璨的光芒,她似乎收到了一个不错的手下。
欧岚雪咬了咬唇般,她站起身,随着展护雪跪在了叶雨面前。
“雪儿?”展护雪转过头,声音有些无措。
欧岚雪握了握他的手,目光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身上似乎散发着一抹微弱的光芒,“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可我愿意将自己的命交给你,求你训练我,让我不再成为狼的累赘。”
叶雨低头,她从她的眼中看到的是一股火焰,一股铮铮燃烧,久久不息的火焰。
叶雨沉默了片刻,轻轻地笑了笑:“好!”
安排好二人的住处,叶雨并没有多做停留,以后他们应该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在一起了,索性她就让他们两个人多呆一段日子。
翌日,夕阳西下,辛苦了一天的学生终于能够背上书包,踏上回家的道路。
R中,大门口。
一辆黑色的本田停靠在街边,车里,主驾驶的座位上坐着一名男子,大大的太阳眼镜遮盖了他大半张脸,人中上泛着青色,似乎是没有将那里的胡须剔除干净。
纯白色衣裙的少女走出R中,含笑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是在与身边的少年少女说着什么,只是离得太远,男子并不能听清。
他从车上的抽屉中衬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少女笑的灿烂,凝望着手中的照片,男子冷冷的笑了笑。
叶文山的女儿,我让你苟活了两年,将军已经对我很不满了,抱歉,你注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的一抹新的亡魂。
------题外话------
☆、第九十六章 小正太的决定
夕阳的余晖倾洒,映照在叶雨的身上。2
放学路上,隋菲菲一张嘴张张合合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叽叽喳喳的就像是一只小麻雀,闹得叶雨脑仁隐隐作痛。
“雨儿,你怎么都不带鹏鹏出来玩了,我家曼妮都想它了。”隋菲菲的话成功的让叶雨的嘴角微微抽搐,鹏鹏与曼妮,那就是孽缘啊,孽缘。
鹏鹏与曼妮不得不说的故事,其一:当鹏鹏还是小虎崽的时候。叶雨第一次带鹏鹏出来。
“汪汪汪(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曼妮看到比自己小的鹏鹏,兴奋的吐了吐舌头,低下头,尽量让自己的神情柔和下来。
“吼吼吼(妈妈,这位大婶是谁?)”鹏鹏扫了一眼曼妮,转头望向暗魅。
“汪汪汪(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啊!)”曼妮睁着它那双锃光瓦亮的大眼睛,一脸疑惑,那样子,二逼的不行。
“吼吼吼(大婶,你看起来好傻!)”鹏鹏歪着头,懒懒的扫了一眼曼妮,说出的话倒是毫不客气。
“汪汪(你是在夸奖我吗?)”曼妮自我感觉甚是良好。
就这样,这两个货鸡同鸭讲,不,应该是狗同虎讲的聊了一天。
叶雨黛眉微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中二病患者,差点抽过去。
其二:鹏鹏长大时。
鹏鹏的生长速度是极快的,那趋势就如做火箭一般,蹭蹭往上窜。
鹏鹏与曼妮阔别一个月后。它已经涨到了一米多,似乎在小时候,它与曼妮结成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再次见到它,鹏鹏欣喜若狂,撒丫子朝着曼妮就扑了过去。
“汪汪(卧槽,大猫!)”曼妮傻眼,它似乎没有想到当初的小家伙会是它恐惧的大猫,见鹏鹏扑来,惊恐的张大了嘴,沉默了零点零一秒之后,扭头狂奔。
“吼吼(大婶,你是在跟我玩游戏吗?我会追到你的。)”鹏鹏兴奋的大吼,它以为曼妮是在跟它玩游戏,于是一路狂追。
“汪汪汪(呜呜,我错了,我不该在小的时候拍你头,求你别吃我。)”曼妮一边逃命一边哀求,眼底留下两道面条泪,它悔啊,悔不当初。
“吼吼(我快追到你了,快追到你了。)”鹏鹏大吼,矫健的大爪子猛地一蹬地面,精壮有力的身子向着曼妮扑去。
“汪汪(我的妈啊!)”曼妮只觉得身后一阵狂风呼啸而至,慌张回头,鹏鹏的身影已经与它近在咫尺了。
曼妮怪叫一声,它的动作怎么能有丛林之王快,还没等它做出反应,鹏鹏已经将它扑在身下。
“汪汪(求求你,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真的。)”曼妮一把鼻涕一把泪,因为太害怕,它浑身都在颤抖,两只前爪更是捂住眼睛,生怕看到一张血盆大口。
隋菲菲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曼妮的惊恐与呐喊,见它俩玩的这么好,甚是高兴,脸上的笑与曼妮此时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吼吼(妈妈,大婶是不是生病了。)”鹏鹏眨了眨眼,看着在它身下颤抖不止的曼妮,疑惑的转头询问着叶雨。
叶雨看着鹏鹏虎头虎脑的样子,无奈的勾了勾唇叫。
“是,它得了小儿麻痹症。”叶雨很无良的说道,丝毫没有为曼妮解除心中恐惧的打算。
“吼吼(真可怜。)”鹏鹏虽然不知道小儿麻痹症是什么,却点了点头,望着身下的曼妮一脸同情。
叶雨看了看隋菲菲,她想,曼妮一定不会想要见到鹏鹏,上次可是将它吓得半死,半个多月都没有缓过劲儿来,如果曼妮知道自己主人说的话,它一定会离家出走,远离这个无良的家伙。
想着曼妮的蠢样,叶雨修长的手指勾了勾下额,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它们两个是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想必鹏鹏也想曼妮了呢!”
军机大院,隋菲菲的家中,曼妮趴在它的小垫子上,舒舒服服的睡着觉。
“阿嚏,阿嚏!”鼻子微微发酸,曼妮被自己的喷嚏声惊醒。
它伸出爪子摸了摸湿润的鼻头,心道,又是谁说它的坏话了?一定是隔壁的隔壁家的小花,它绝对是嫉妒它长得好看!
“小雨子,周围有只恼人的苍蝇呢?”嬉笑间,小正太的声音回荡在叶雨的耳边,稚嫩的声音夹着一丝低沉的音调,似乎是少年正在向男子的方向成长,他开始变声了。
虚拟空间中,一尊模拟出来的红色华丽的王座上,如瀑布般的银发斜斜垂下,座位上的人儿身着一件飘逸的白色长袍,金线沟边。
根骨分明的手葱白如玉,修长的手指抵着下额,手肘撑着王座扶手,一双细长的眼眸微微上挑,好看的眉形似是湖笔染墨勾画而成,鼻挺唇薄,肌肤晶莹剔透。
生生就是一个勾人的妖孽。
小正太最近似乎再看古装剧,他甚是迷恋里面男子身着的衣服,他觉得,那样的服饰才能衬托出他一身的气质,于是他将身上的衣服幻化成长袍,一天一换,绝不重样。
“我知道了。”叶雨眉眼斜飞,她目光微斜,冷冷的扫了一眼停靠在R中门口的本田,一笑,嘴角凛着冷酷之际的笑。
一年半前,在她第一次发现被人跟踪的时候便早已留意,这么长时间对方都没有举动,现在,终于沉不住气了吗?
目光一闪即逝,付世仁凝望着叶雨,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貌似她的笑变了味道。
叶雨推开家门,吼叫声起,小白似乎一直在客厅等待着她归来,听到门响,兴奋的窜了出去,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小萝卜头挂在它的身上。
“啊!”耳边传来一声惊呼,不过刚刚当开门,叶雨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一声冷汗。
扔掉手上的书包,叶雨飞奔着向小白冲去,温如玉只看到一抹残影滑过眼前,再看时,小君熠已经被叶雨抱在了怀中。
“鹏鹏,你给我过来。”看着叶雨怀中的小君熠,鹏鹏似乎才想起来它身上还挂着这个小东西,刚刚它这么一奔,差点将他甩出去,深知做了错事,它一改奔向叶雨的动作,转头就跑,奈何却被叶雨逮个正着。
耸着脑袋,鹏鹏任命的一步一挪,慢悠悠的走到叶雨的面前,身子一躺,肚子朝天,四只肉头头的大爪子捣着空气,大眼睛滴流乱转,一会儿扫视着叶雨,一会儿有望向温如玉,无耻卖萌。
叶雨翻了翻白眼,这么二的动作,它一定是跟曼妮那个缺心眼学的!
温如玉见小君熠没事,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看见鹏鹏这可怜的小模样,她就算再生气也不忍责备它。
“姐姐,姐姐,抱!”叶雨等着鹏鹏,她怀中的小家伙却不老实,他如同莲藕般的小胳膊在空中挥舞着,见到叶雨,两颗葡萄般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溜溜乱转,咿咿呀呀的说着话,奶味知足。
叶雨低头,看着小家伙红润润的小嘴唇上吐着的泡泡,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滴流乱转的大眼中真真的戳中叶雨的萌点。
环着小君熠,叶雨狠狠地瞪了一眼鹏鹏,教训道:“知道错了吗?”
“吼吼吼(妈妈,人家知道错了,真的真的,你看我这张诚恳的脸。)”鹏鹏仰头凝望着叶雨,硕大的身子来回滚动,就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京巴狗。
叶雨瞪了瞪眼,她哪里看得出诚恳,她看到的只是它这一张毛茸茸的脸,“以后不许跟曼妮那个二货学。2”牛二哥的暖味生活
“吼(知道了!)”鹏鹏耸着头,一脸受伤。坏妈妈,臭妈妈,不要它跟大婶玩!
鹏鹏心中的想法叶雨不知道,不过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将这个白眼狼扔出家门。
小君熠缠了叶雨好久,吃饭的时候还要赖在她的身上不肯下来,直到折腾累了,在叶雨的怀中沉沉睡去,温如玉这才能将他抱到自己的小床上。
叶雨瘫倒在床上,身心俱疲,小孩什么的还真是折腾人啊!
她现在闭上眼睛,耳边都是小君熠嚷嚷的声音,分贝之大,让她头疼欲裂。
对于奥斯丁迪兰来说,叶雨的房间赫然已经成为了他的领地,耳边传来厕所冲水马桶的声音,叶雨睁开眼眸,一张大脸出现在她的上方。
“雨儿,很累?”低沉的语调夹杂着蚀骨的魅惑,轻轻响起,重重落在叶雨的耳边。
这个勾人的妖精!叶雨抬了抬眼,扫了一眼眸露碧波的奥斯丁迪兰,无奈叹息,她的身边怎么就这么多妖精呢?现实中有一个,虚拟空间中还要一个。
“是啊,很累!”叶雨翻了个身子,用后背对着奥斯丁迪兰,声音有些慵懒,她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安生觉了,这几天光往外面跑了。
肩膀上传来重力,似乎有一双手按在那里。一下一下,舒服的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
“雨儿,舒服吗?”奥斯丁迪兰的大手按压着叶雨的肩膀,手上的温热透过叶雨身上的衣服慢慢的感染着她的肌肤。
“恩,舒服!”叶雨低声沉吟,被小君熠缠了一晚上,她的肩膀都快僵掉了,手臂更是有些发酸,她发现什么体育运动都不及看孩子能够锻炼人,你看看,她这一晚上,不光锻炼了手臂,锻炼的大腿,还尼玛锻炼了脑子。
叶雨的声音让奥斯丁迪兰的眸子暗了暗,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的不像话,“雨儿,还想更舒服吗?”
玩味的语调懒懒涌起,涌进叶雨耳中似是变成一只只小虫子,直直的钻进心里。
叶雨的心有点痒,似乎被春天的飘絮扫弄着一般,让她浑身焦躁不堪。而奥斯丁迪兰的大手灼热似是火焰,轻抚间,将她的身子寸寸点燃。
叶雨的脸有些红,她一把抓住奥斯丁迪兰的手,转头,双眸满含春水的狠狠瞪着他,语气凶狠,可这表情却更像是嗔怪:“你个混蛋,你这手在干吗?”
奥斯丁迪兰垂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叶雨,乌黑的青丝披洒在床上,昏暗的灯光将她的脸笼罩上一层淡淡的暖色,双眸潋滟春水,白皙莹澈的肌肤泛着点点的红晕,不大的小嘴散发着诱人的色彩,就像是熟透了的樱桃正在等待着别人的采摘。
狠狠地顿了顿口水,奥斯丁迪兰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就快要被面前这个一颦一笑,一嗔一怪间都流露着别样风情的妖精弄疯了。
低头,奥斯丁迪兰狠狠咬住叶雨的红唇,属于男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直直的冲着叶雨而去,他的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带着一起霸道,更像是惩罚她这勾人的神情。
突如其来的吻让叶雨猛地长大双眸,她的手被奥斯丁迪兰高举过头顶,纤细的手腕被他的大手紧紧的扣住,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牢牢地抓着叶雨的后脑,加深这个深吻。
直到叶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之时,奥斯丁迪兰这才抬起头,月光下,嘴角扯出一抹可以的银丝。
“你放手!”叶雨有写羞恼的挣扎着,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很薄很短,她这么一动,洁白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中,月光下,就像是散发着光晕的白珍珠,涌现着勾人魂魄的美感。
“咕嘟!”奥斯丁迪兰的喉结微微滚动,这本就躁热的温度似乎更加的火上浇油,事情似乎要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奥斯丁迪兰非但没有放开叶雨的手,还加大的力道,他垂下头,微凉的唇贴在叶雨的颈子上,口中呼出的热气就像是滴入湖水中漾起点点涟漪的水滴,将叶雨的心湖搅得混乱不堪。
此时屋内,一片旖旎。
“咔嚓”一声,虚拟空间中,小正太气急,一把捏碎手中的玻璃杯,他那张妖孽的脸上充满了愤怒。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发情了,竟然发情了!
从那张王座上站起身,他细长的双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一笑动人心魄。
“小雨子马上进来,我有正事要跟你说!”一句话,生生让叶雨从此时暧昧的气氛中清醒过来。
她既羞又恼,她怎么就忘了她体内的那个家伙能够看到外面的一切了呢,可能是因为平日里她再跟奥斯丁迪兰一起的时候小正太从未发出过声音,所以她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问题。
猛地推开奥斯丁迪兰,她的动作之大让奥斯丁迪兰微微的愣了愣。
“我累了,要睡觉!”叶雨翻身躺在床的边角,一语落,忙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奥斯丁迪兰一眼。
望着说睡就睡连睡衣都不换叶雨,奥斯丁迪兰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溢满了苦笑,他低头,看了看火热的身子,俊脸微垮。
他真怕在这么憋下去他就会断子绝孙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奥斯丁迪兰起身,走进卫生间,他似乎又要冲凉水澡了!
浴室中传来的水声让叶雨微微睁开眼眸,凤眸微扬,只是她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展开,门外传来的敲门声让她的心猛的揪了起来。
叶雨飞快起身,如旋风般推开卫生间的门,“有人来了,不要说话。”
抵着卫生间的门,叶雨没敢回头。
浴室内,奥斯丁迪兰傻傻的望着抵在门前的叶雨,水慢慢的流过他的身子,随着他身上肌肉的线条款款留下,勾勒出一幅让人喷血的美男出浴图。
水声未停,奥斯丁迪兰拽过一旁的浴巾,将身子隐藏在浴室中的浴帘后。
“谁啊?”外面的敲门声依旧没有停止,叶雨躲在卫生间,大声的询问着。
“雨儿,是妈妈,我能进来吗?”温如玉的声音透过门传了进来,虽然叶雨并没有反锁房门,不过不管是温如玉还是叶家的所有人都不会在未经她允许的情况下进她的房间。
“妈妈我在洗澡,有什么事吗?”叶雨有些紧张,她屋里可是藏着个男人,这要是被温如玉发现了,她不晕过去才怪呢。
“没什么,我给你拿了一杯牛奶一点点心,刚刚那个小家伙一直缠着你,我看你都没吃什么东西,怕你饿。”温如玉很有耐心的解释着,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端着东西站在门外说话而有任何的不满。
叶雨心中一暖,温如玉端了这么多东西,她不可能在让她端下去。
“妈你自己推门进来吧!”叶雨的声音刚刚想起,温如玉便推开了房门。
“雨儿,你洗澡怎么没拿睡衣呢?”温如玉将夜宵放在桌子上,转头看到挂在柜子上她给叶雨新买的睡衣,无奈的摇了摇头。
“雨儿,我给你拿进去吧!”温如玉取下衣柜上那吊带的蕾丝睡衣,说着便向着卫生间走去。
我靠!
叶雨有些傻眼,她现在要是阻拦温如玉的举动,以她这敏感的性格,一定会心生疑惑,悲观一点,她在她的理解中一定会成为一个长大了,不待见妈妈的坏孩子。
咬了咬牙,叶雨当机立断。
她慌忙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套小可爱,飞奔进浴室,拉上浴帘!骑士与我
“卧槽!”虚拟空间中,小正太咬牙切齿,他的手抓着头发,生生将他那头飘逸的长发抓成鸡窝。
亏,亏大发了!
小正太哀号不止,如果可以,他真想跳出去,手拿最新型的激光炮,一炮将奥斯丁迪兰轰成渣渣。
“闭眼,你敢看我就将你的眼珠子挖下去!”叶雨恶狠狠地凝望着奥斯丁迪兰,目光触及到他身上的肌肉,很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
奥斯丁迪兰笑得一脸邪肆,丝毫没有因为温如玉的逼近而紧张慌乱,反而有些感激他未来丈母娘给他带来的福利。
他张了张嘴,薄凉的唇瓣微微勾起,“雨儿,你真美!”
这是叶雨从他的口型中读出来的话!
“你…。”叶雨咬牙切齿的瞪着奥斯丁迪兰,耳边传来一丝声音,温如玉似乎已经打开了卫生间的大门。
叶雨连忙收声,奥斯丁迪兰蹲下身子,藏在浴室的角落,卫生间的灯光将叶雨的轮廓反射在浴帘上,玲珑有致!
温如玉凝望着叶雨,笑的一脸温柔,她的女儿真的是长大了呢。
“雨儿,我将睡衣放在衣钩上了,出来的时候记得将身子擦干净!”温如玉吩咐了一声,这才走出卫生间。
“吼吼(奶奶,卫生间里有个怪蜀黍!)”鹏鹏抬了抬眼,很无耻的打着小报告,还好温如玉听不懂它在说些什么。
温如玉摸了摸鹏鹏的脑袋,笑着走出了叶雨的房间。
“……。”鹏鹏瞪着眼睛目送温如玉走出房间,它有些疑惑,为什么奶奶不把那个怪蜀黍抓出来呢?
想了半天,它觉得自己今天的脑子用的有点多了,耸了耸眼皮,它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浴室,叶雨眯着眼眸,屋中的一切清晰的映入眼中,在确定温如玉已经离开后,她这才狠狠地舒了一口大气,刚刚真是好险!
“雨儿!”一只大手趁机攀在叶雨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上,炙热的如同被烧红了的钢铁。
感受着身后奥斯丁迪兰口中呼出的浊气,叶雨浑身狠狠一颤,水滴滴落下,水蒸气飘散在空中,将二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迷雾里。
奥斯丁迪兰低下头,贪婪的吸吮着叶雨身上的味道,他此时有些口干舌燥,体内就像是有一头觉醒的野兽,正在发出难耐的怒吼。
叶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扣住奥斯丁迪兰的大手不让他乱动,声色俱厉的喝道:“你放手!”
“雨儿!”奥斯丁迪兰的声音低沉的似是钢琴键上最低的音调,他沙哑着声音,似乎体内的火热已经难以忍耐。
“奥斯丁迪兰,还,不是时候!”叶雨垂了垂眼眸,声音有些娇喘的响起,她虽然决定敞开自己的心扉,可让她就此时就将自己交给他,她还是犹豫的,他们经历的太少,而未来又有那么多的诱惑。
叶雨的一句话让奥斯丁迪兰体内的火热瞬间冷却,他的手向上移动,勾住叶雨的颈子,将她牢牢的抱在怀中。
是的,还不是时候,她还太小了!
“雨儿,我可以等,等到你真正接受我的那天。”奥斯丁迪兰的唇贴在叶雨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顺着耳洞,兜兜转转的流入心中,他的话没有多么高扬的语调,没有多么郑重的承诺,平静的语调却让似是一记大锤,重重的记在叶雨的心中。
这个男人,也许会成为她心中的结,一个越是纠缠便越紧密的结,让她一辈子都逃不出的结。
床上,叶雨穿着蕾丝睡衣沉沉睡去,红唇微扬,似乎是做了一个美梦。
另一侧,奥斯丁迪兰的托着额头,手肘抵着床铺,侧着身,凝望着身边睡颜恬静的叶雨,薄凉的唇瓣轻勾,低头,在她的额间如蜻蜓点水轻轻地亲吻着。
我的雨儿,晚安!
虚拟空间中,面对着小正太的训斥,叶雨瞪了瞪眼,想着她与奥斯丁迪兰之间所有的互动都被小正太看在眼中,她就不能义正言辞的反斥着他的话。
“我说你,对于那个登徒浪子,那个人面兽心的怪蜀黍,你就应该手起刀落,让他断子绝孙!”小正太说着,挥手做了一个自宫的动作,“噗”一个没忍住,叶雨笑出了声!
小正太全然没有觉得自己刚刚的动作有什么不妥,他瞪瞪眼,那双细长乌黑的双眸潋滟着点点寒光,似乎有些气急败坏:“笑,你还笑,被人占了便宜你竟然还笑得出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小正太有点抓狂,他从王座上站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淡紫色的绣龙长袍,叶雨一直觉得他这身衣服有些眼熟,后来才想起来,这不是古代皇帝换下龙袍后所穿的衣服吗?
“叶博闻,你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吗?你说,我洗澡的时候你有没有偷看过!”叶雨掏了掏耳朵,凤眸微微眯起,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咳咳咳!”小正太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偷看她洗澡,他…。他是那种人吗?
“就你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身材,只有那个变态大叔才喜欢呢?”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慌张,小正太的眼眸四处乱撇,就是不敢看叶雨的眼睛。
“叶博闻!”这三个字似乎是从叶雨的牙缝中涌出,她脸上挂着笑,不过却是皮笑肉不笑,着实让小正太狠狠打了个寒颤!
“我们说正事,说正事!”小正太很窝囊的扬着笑来,冲着叶雨摆了摆手,一副讨好的贱笑。
这就是叶雨为什么不会被小正太的外貌吸引的原因,就他现在这脸上的笑容,生生破坏了他这幅妖孽的长相。
“什么正事?”叶雨凤眸上扬,淡淡的扫了一眼小正太,施施然的坐王座上,手抵着下额,似笑非笑的凝望着他。
小正太被她看得心一抽一抽的,他费力的扬起笑容,道:“关于第六次奖励的正事~”
“正事”两个字被笑正太说的相当玩味,拉长的语调更是拐了好几个弯,似乎是想要勾起叶雨的好奇心。
不过可惜的是,叶雨却没有理会他这一套,如看白痴一般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说吧,我听着。”
叶雨的语气差点让小正太吐血,她难道就不能配合他一下吗?
翻了翻细长的眼眸,小正太咬牙切齿的看着叶雨慵懒的靠在属于他的那张椅子上,没好气的开口:“本来前几天能量就快要恢复到了百分之六十,可为了救人花费掉了百分之三。”
叶雨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真是,越往后面恢复他身上的能量就越难,这点让她身边忧伤。
“本来如果你态度好我想要提前给你奖励的,可看你这样,哼,我决定…。”
后面的话小正太还没有说出口,叶雨一记眼刀,生生让他将没有说完的话吞进了肚子里,***,太吓人了有木有!
“你决定什么?”叶雨语调微杨,声音中充满了戏谑。
吞了吞口水,小正太很没有骨气的回答:“我决定鉴于你如此刻苦的份上,我还是将奖励给你吧!”他现在见风转舵的本领日益见长。
叶雨扬了扬眉,起身走到小正太的面前,却在距离他一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现在比她高出一个头,她可不愿意仰头看他。
英雄信条
“这次是什么奖励呢?”叶雨笑着询问,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奖励了,还真是有些期待。
小正太此时却一改刚刚的神情,眉眼变得严肃起来,“这次给你的奖励会让你受益良多,可过程可能会有些让你疼痛到难以忍受。”
叶雨神色微凛,虽然小正太现在依旧不着调,可有一点,他从不夸大事情的严重性,想必,她这次所承受的痛苦要比他说还要严重。
不过……
叶雨笑了笑,如果连这点疼痛她都无法忍耐的话,那么她还能干些什么?
“没关系,我,可以忍耐!”叶雨凝望着小正太,凤眸中潋滟着坚定的目光。
“好!”小正太点来点头,伸手,一道五彩的光芒从他的手中射出,那光彩比起太阳的光芒还要耀眼,刺目的让叶雨无法睁开眼眸。
光芒涌进叶雨脑中,似乎变成一个炙热而散发着光芒的球体,刺激,灼烧着叶雨大脑的神经。
叶雨终于知道小正太口中所说的难以忍受的疼是怎样的感受了,那股痛楚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大脑,而那股灼热则像是一块块被烧得通红的铁板向下压来,杀死一只只蚂蚁的同时,也将她的大脑神经一同杀死。
“啊!”叶雨低声的吼叫着,她的身体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如同困兽般,双目通红,不住的嘶吼着。
那不是来自肉体的疼,而是来自神经的疼,让她难以自持的发出声音。
小正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脸上虽然面无表情,可垂在身侧的手却狠狠地攥在了一起。
雨儿,今后的路何其凶险,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开发你的潜能,让人成为真正的…。异能者!
三天两夜,七十个小时,四千二百分钟,两百五十二万秒,每一分一秒,叶雨都在承受着超越极限的疼痛,科学家将疼痛分为十二级,而她此时的疼痛,却比所有疼痛加在一起还要痛苦百倍。
大脑影响所有的器官,影响着身上的每一道神经,每一个细胞,她不仅仅是头痛,她浑身上下都在痛,就像是被人一刀刀割掉身上的肉,鲜血淋漓,深可至骨。
“啊!”叶雨的声音慢慢虚弱,直到最后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小正太一直站在一旁,他那双深邃而漆黑的眸散发着微凛,掩盖住发红的瞳眸。
现实中,不过刚刚过了几个时辰,奥斯丁迪兰从沉睡中醒来,叶雨隐忍疼痛的容颜猛地涌入他的眼中。
心中狠狠一颤,似是被一只无形大的手狠狠攥着,疼痛的难以忍受。
“雨儿,你怎么了?”奥斯丁迪兰惊呼的坐起身,双手环在叶雨的双肩,轻轻地唤着叶雨。
然而无论他怎么叫,叶雨依旧不曾醒来,他有些慌张,甚至想要就这么抱着他冲出叶家,让那写之前专门为他外公看病的国手看看,他的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正太厉眉微皱,他不能任由他这么下去,如果叶雨此时清醒,那她便会变成白痴。
咬了咬牙,他不惜再次动用自己的能量。
能量引起的电磁波将整个房间包围,奥斯丁迪兰的眼眸垂了垂,却在瞬间凌然睁大。
“谁?”刚刚是谁在对他进行催眠!
小正太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发现他的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正太将能量打进奥斯丁迪兰的脑海。
“是我!”他的声音回荡在奥斯丁迪兰的耳中。
奥斯丁迪兰全身瞬间紧绷了起来,刚刚那声音清晰的就像是在他的耳边响起,而屋中,除了他与叶雨两个人外,就只还有趴在一旁的那头白虎。
难道屋中还有别人,一个他看不见的人?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奥斯丁迪兰将叶雨护在身后,锐眸凌厉的扫视着四周,神色紧张。
小正太翻了翻白眼,如果不是为了叶雨,他才不会跟他说话呢?
“我是谁,你奶奶个抓的,我就是那个不小心开发了你脑容量的倒霉鬼,我告诉你,你别再动雨儿了,她现在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不要试图叫醒她,你这样会害她变成白痴的!你个臭不要脸的猥琐大叔!”小正太对于奥斯丁迪兰一阵乱喷,随后瞬间抽离他与奥斯丁迪兰之间的联系消失无踪,反正他是骂爽了。
“你说是你改变了我的脑容量,你说雨儿在修炼,那你是谁?与雨儿是什么关系?”奥斯丁迪兰没有想到在叶雨的身边还有这样的一个人,教叶雨改变外貌的是他吗?他一直跟在叶雨身边吗?
这般想着,奥斯丁迪兰就恨不得将这个暗中的人撕碎,在他不在雨儿身边的这段时间,那个人是不是一直陪在叶雨的身边。又或者即便是他在叶雨身边的时候,那个人也依旧没有离开过。
虚拟空间中,小正太看着奥斯丁迪兰阴鹜的脸色,幸灾乐祸的扬了扬眉,哼,你就瞎猜去吧!
奥斯丁迪兰心中生着闷气,他紧紧攥着手双,发狠的对着四周的空气,宣示着主权:“雨儿是我的,是我的!”
“白痴!”小正太翻了翻白眼,鄙视的扫了一眼奥斯丁迪兰,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塞得,真是丢人,他就不明白了,叶雨到底喜欢他哪里,他真是不敢恭维叶雨的品味。
不过他就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岂止有时候他比奥斯丁迪兰可要幼稚的多!
望着叶雨皱在一起的黛眉,奥斯丁迪兰不知道她到底在修炼什么而这么痛苦,他紧了紧手,双目赤红,那个混蛋到底让她练了什么!
“雨儿,很疼吗?”奥斯丁迪兰的大手轻轻攥住叶雨的手,小心翼翼的生怕弄醒了她,他似乎是想将自己的温热传给她,让她不会在那么痛。
抬起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想要抚平叶雨两眉间紧皱的痕迹,他的手指肚上因为长期拿枪而有些老茧,磨蹭在叶雨的肌肤上,带着一丝别样的触感。
“雨儿我在在你身边,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低下头,他微薄的唇瓣贴近叶雨的耳垂,温柔的声音一声声的响起,就像是能够抚平一切伤痛的只镇魂曲,轻柔的洗刷着叶雨身上的疼痛。
挣扎中,叶雨只觉得耳边有人在说些什么,熟悉的气息让她的心慢慢安宁下来,似乎有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手慢慢流入体内,就像是药泉,一遍遍流淌,让她身上脑中的疼痛慢慢变得没有那么彻骨。
察觉到叶雨不再紧绷的脸,小正太的眼眸狠狠一缩,他望着叶雨,目光穿透一切,扫视着外面的奥斯丁迪兰。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小正太的脸上露出一抹怅然的笑容,他从未想过奥斯丁迪兰对她已经有如此大的影响了,看来,他早就已经深埋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生长为苍天大树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算了,即便他不喜欢奥斯丁迪兰那又怎么样,他也只是生气自己的那次失误而已,他如果在多加阻拦,他连自己都会唾弃自己!
奥斯丁迪兰不知道,他在无意识间已经拜托了在他追妻子过程中最大的障碍。
过程是痛苦的,相对的,收益也是巨大的,当疼痛骤停的那一刻,叶雨的大脑清明的不像话,几乎是瞬间,全身的痛都消失无踪。
叶雨站起身,汗水早已打湿了她身上的衣衫,睁开眼眸,从她眼底,一抹如利刃般如实的银光射出,射向半空,似是狂风,带起空气层层的波动。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张开双臂环抱着虚空,满腔的豪气轰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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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四方来聚
夜晚,在黑暗笼罩一切的时候,所有妖魔鬼怪顷刻而出,似乎是在狂欢,是在呐喊,似是在为自己能够得到解放而欢呼雀跃。2
城郊,空荡的稻草田中,稻草摆动发出瑟瑟之声,急促快速的此时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挣扎。
月光倾泻而下,将稻田中的一切映照的清清楚楚。
一名精壮的男子双手死死的禁锢着身下少女的躯体,他抬起头,苍白的唇下,从上牙处涌起两颗如同利刃般的牙齿,似乎是某些动物的獠牙。
低下头,一口咬住少女的脖子,处女的血液就像是敢甘甜香醇的葡萄酒,让他欲罢不能。
他身下的少女慢慢的停止了反抗,男子抬起头,嘴角涌出一抹鲜血,将他惨白的脸上染上一抹妖冶的颜色。
男子站起身,他泛着红光的眼眸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依旧死的不能再死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一个闪身,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了稻田中,独留下一具被吸干了鲜血的尸体。
宾馆,二零四六号房间,灯微微一闪,下一刻,靠近窗边的沙发上赫然出现了一抹人影。
“你来了?”昏暗的灯光下,一名男子手中握着两只装满了红葡萄酒的高脚杯,慢慢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男子,将高脚杯递了过去。
“这句话就省了吧,咱俩人之间貌似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有什么事,说便是了!”坐在沙发上,隐藏在背光处的男子修长而惨白的手托起一旁的高脚杯,他抬眸,淡淡的斜了一眼一旁的男子,不屑的冷哼。
“呵,也是!”那人呲笑一声,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将军已经等不及了,你知道该如何做!”
依靠在沙发上的男子挑了挑眉,他将酒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嫌恶的撇了撇嘴:“虽然是一样的颜色,可是比起血,这个味道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说着,男子放在手中的酒杯,嫌恶的将其推得老远。
“那是你变态!”一旁的男子毫不掩饰对面前之人的厌恶,他只是血液变异的异能者,并不是吸血鬼,可他偏生喜欢生食人血,即便是想想,男子都不想与他同处一室。
“呵,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靠在沙发背上的男子站起身,微红的目光似乎鬼火,在黑暗中散发着诡谲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男子道:“我知道该如何,你最好不要再来烦我。”一语落,他伸手打翻桌上的酒杯,香醇带着丝丝苦涩,独属于红酒本身的香气慢慢扩散,而刚刚还在房中的男子此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呵,我看你还能狂妄多久!”男子冷笑,他慢慢走到窗边,月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赫然显示出他的容貌。
他,便是之前出现在R中监视叶雨的男子!
此时,军机大院,叶宅!
虚拟空间中,叶雨毫不掩盖的将身上冲天的豪气涌出,她放下高举的手臂,此时,她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目光望去,似乎连百米外的事物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抬起头,她那如墨染般漆黑的瞳仁一错不错的凝望着个小正太,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解释。
“我开发了你的脑容量,你知道人类的脑容量只开发了不足百分之五,你们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天才们,脑子也不过开发了百分之十,而你现在,脑子被开发了百分之五十。”
小正太坐在王座上,细长的眼眸微微上挑,漆黑的瞳仁闪烁着睿智明亮的光芒,他凝望着叶雨,淡粉色的唇角微扬,语落,笑意挂满脸庞。
“百分之五十?”叶雨震惊的睁大眼眸,翦瞳闪过一抹不敢置信的光芒,显然她深刻的明白百分之五十所代表的的含义。
“不要惊讶,你以为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异能者?”小正太伸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地点了点太阳穴:“就是因为这里,你永远不会知道人类大脑的神奇,这里可以创造一切,当然也可以毁灭一切。夹答列晓”
小正太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还记得前几天你见到的那个基因改造人吗?知道他为什么会活下来吗?”小正太的脸上挂一丝淡漠的扬了扬唇角,他身上的长袍白如皓雪,将他整个人衬托的高深莫测,然,叶雨却深刻的知道面前之人的本质。那就是不着调!
“因为这里?”叶雨伸手,嘴角含笑的指了指自己的头,“因为他的大脑比一般人要开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没错!”虽然没有卖弄到让他心声闷气,不过小正太却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小雨子,我开发了你的脑容量,现在你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了!”小正太站起身,洁白的长袍随着他抬脚的动作飘飘荡荡,他的身边似乎带着一股风,将他的银发吹散在空中,这一刻的他,耀眼的让人不能直视。
“我?”叶雨黛眉微挑,就像是笼罩在云雾中的山峰,透露着一丝不真切的迷惘。
“是的,你!”小正太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摊手道:“我只能开发你的脑容量,而具体你会因此出现什么异能,就是我无法估计的事情了,与其费力去推算概率,还不如直观来的真切。”
“屏蔽杂念,收敛心神,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到脑顶,也就是中医所说的百会穴。”小正太衣冠楚楚,仙子飘渺,再加上这一段讳莫至深的官方语言,像极了某些修真小说上提携后辈的老前辈。
叶雨挑了挑眉,虽然她不太待见这样的小正太,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这样貌似能够骗到许多无知少女的芳心。
“我知道了!”叶雨吐了一口浊气,凤眸微微闭起,将脑海中的杂念赶离大脑,头脑空白的似是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的色彩图样。
百会穴位于头顶,位居在人身体的最高点。
常年帮助小正太恢复能量,叶雨体内的血管已经如同一根圆珠笔的笔杆一般粗细,血液急速的流动着,就像是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汽车,而随着血液的流动,股股能量气流顺着全身的经脉冲上头顶。
虚拟空间中的一切虽然都是小正太所幻化的,可其中的东西都可以说是真实存在的,而这一刻,静止在桌上的杯子没来由的颤抖了起来。
随后是椅子,是桌子,最后,整个空间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风起,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狂风,由远及近,将经过之处的所有东西都卷进其中,小正太负手而立,狂风将他的衣袂吹得瑟瑟发抖,长发舞动,可对于他,却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不过他幻化出来的那些东西可遭了秧,无论是什么,都被吸入了狂风之中。
肆虐而至,狂风围绕在叶雨的身边,形成漩涡龙卷,将她整个人囚困在其中。
叶雨闭着眼眸,她的身子随风升起,青丝飘扬,衣裙飞舞,她被狂风包裹在其中,似是沉睡的风之女神,绝美而又神秘。
睁开眼眸,一抹如利刃般的目光直直的射向远方,似乎凌厉的能将整个空间撕碎,那双漆黑的瞳仁冰冷宛若此时的狂风,她的容貌就像是洁白无瑕青莲,可身上却无时无刻不在流露着霸气凌天的气魄。
她的能力,是风吗?仅仅是风?
小正太凝望着悬浮在狂风之中的叶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刚刚开发就能动用这么强大的力量,真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会强到怎样的地步。
我,还真是期待!
虚拟空间一片狼藉,而叶雨的房间亦是如此。梦幻橘子水
当她在空间中动用能量的那一刻,她的身子便在奥斯丁迪兰的注视下慢慢的附上半空。
奥斯丁迪兰那双蓝眸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叶雨,脸上却没有露出难以接受的震惊,他都能够操控人心,而他又怎么会吃惊于此。
然,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永生难忘。
叶雨就那么平静的升入半空中,窗似是被一双手推开,狂风涌入,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白裙飘扬,她如瀑布般的长发飘荡在空中,阳光倾泻而下,照在她的身上,将她恬静的睡颜映照的熠熠生辉,就像是沉睡中的仙子,动人心魄。
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在重要,奥斯丁迪兰就这般愣愣的凝望着叶雨,将她此时的样貌深深地印在心中。
……
此时,平静了许久的京都暗潮汹涌。
首都机场,从西藏驶向北京的飞机缓慢降落,头等舱的座位上,一名须着黑色短发的少年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他闭着眼眸,嘴角似乎抿着一抹冷意的弧度,线条深邃的根本就不想是一名只有十五岁的孩子。
飞机上,空姐来回走过过道,每一个人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都不由得停驻,似乎是想同他说些什么,而又不好这么失礼的叫醒他。
“颖儿,你去你去!”舱内,空姐透过脸子窥探着闭目养神的少年,他眉峰深邃,鼻挺唇红,小麦色的肌肤让他看起来健康而阳光,衬衣下,身上的肌肉似乎快要爆出来,带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让她们垂涎不已。
不过她们似乎也知道,对于他而言,她们的岁数似乎太大了,所以便推搡着那名在她们中最年轻的少女亦是最好看的少女上前去跟他搭话。
被逼无奈,颖儿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少年的身边,来回走动,看着他紧闭的眼眸,转头望着在不远处窥探的众人,微微的咬了咬下唇:“请问…。”
“什么事?”少年豁然张开眼眸,他漆黑如墨染般的双眸并没有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名美女而减少一丝一毫的冷意。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的没有任何的情绪,可她还是听出了他话中那冷冽彻骨的寒意。
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颖儿在少年的注视下,脚步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她从没有在一个人的眼中看到一抹如同野兽般,暴虐嗜血而又冷酷的情绪。
他如果不张开眼眸,绝对是一个阳光的美少年,可当他睁开眼眸的那一瞬间,一切都变了,他就像是一座冰山,什么都没有做便已经让人僵在了原地,不敢在靠近他一分。
“我,我是想问先生您要不要喝些什么?”脑子空白了几秒,不知道为什么颖儿有一种预感,如果她说实话,他一定会当成撕碎了她,即便她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可她却依旧不敢冒险。
“不必,不要再来打扰我,也不要在在我的身边闲逛!”少年深邃的瞳仁微微一撇,光芒流转间透露着寒冷之际的神色。
“我,我知道了!”颖儿慌张的答应着,转过身,她的腿有些发软,如果不是扶着身边的椅背,她想,她一定会瘫倒在地上。
飞快的回到休息室,颖儿惊恐的坐在角落中,身子狠狠地颤抖着。
“颖儿,你怎么了?”颖儿怪异的举动让众人心中一惊,纷纷关切的询问。
沉默了许久,就在她们认为她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一名惊慌失措的声音似是利刃刮着玄铁说发出的声音,刺耳的让人胡浑身发颤。
“不要去招惹他,不要,他就是个魔鬼,魔鬼。”颖儿豁然抬起头,一双美目因为恐惧而失去了焦距,双目赤红,神色惊恐,似是看到了这世上最可怕的怪物般,脑子依旧失去了控制情绪的这一项功能。
凝望着颖儿,众人心中狠狠一颤,那个少年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既然让她如此害怕,而事实上,颖儿害怕的并不是他的话,而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那种似乎野兽般,嗜血残虐的冷酷。废柴女主要逆袭
少年转头望着一旁的玻璃,视线中,地面上的景物变得越发清晰,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之际的笑容,一瞬间,似乎整个头等舱都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飞机缓缓降落,少年全身的行李不过仅仅是身后的一个背包,他缓缓的走出机场,阳光下,他似乎依旧沉浸在黑暗的世界里,明明此时的天气依旧变得闷热,可他就像是被冰封在冰窟中刚刚解冻的雕塑,身上肌肤的冰冷的不像是一个人类。
抬起手遮挡着头顶上不惜余力照射着地面的阳光,他轻轻地勾了勾唇瓣,喃喃自语:快两年了,我终于又回到了这里,雨儿,我,还真是想你!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飞机场转交的街道上,少年慢慢走向那里,每走一步,身上的肌肉都散发着让人心惊肉跳的能量。
“少爷!”车门被人打来,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虽然喊着他少爷,可他眼中的呲笑与不屑却被少年一错不错的忘在眼中,记在心里。
深邃的眼眸似是毒蛇嘴里的獠牙,寒冷邪恶的光芒一闪即逝,快到让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去哪里?”少年坐上汽车,他慵懒的倚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眸微闭,看都不看面前的男子一眼。
那名黑衣男子冷笑,他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东西,此时还真的将他自己当成主子?
虽是这般的想,可想起主子的吩咐,男子还是恭敬的回答:“是老爷子那里,主子不想见到你!”
本来后面一句话是不用说的,可他偏偏要说,他要让他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想起他并不是这个家的少爷,他的身份比起他们还要不如。
眼眸上,他浓密的剑眉微扬,昏暗的车厢中,动作并不真切。
“知道了!”淡淡的点了点头,少年将整个身子向后依去,慵懒的似是一直软骨动物,配上他的这张俩,不知道为什么,却奇异的和谐。
呸,什么东西!
黑衣男子轻啐了一声,他讽刺的笑了笑,转过身不再理会面前的少年。
男子转身的那一刻,少年的黑眸突然张开,一抹阴鹜的光芒流转在其中,将他本就阴冷的脸映照的更加骇人。
同样的机场,少年不过刚刚离开,一名身着中山装的老者挽着身边身着唐装的老太太,步步生风的走出机场,他们身后,一名大约二五六岁的男子推着行李,满头大汗,似乎是平日里缺乏锻炼的关系,气息微喘,双颊通红。
“你看看你,平常就说让你多做运动,你就不听话,才走了这么几步就已经喘得不行了,真是没用。”
走在前面的老者转过头狠狠训斥着身后的青年,似乎有些怒其不争!
男子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几步?他刚刚可是提完行李,可是小跑着追出来的,再说这行礼这么多,这么重,谁提谁不喘气啊!他这不是找茬吗?
“我说你个老头子,你再说儿子我就跟你急,他满头大汗你也不说心疼心疼,张口就是数落,有本事你去搬那些行礼啊,你去啊!”听到老者训斥男子,她身边的老太太可不愿意了,其实说起来他们的长相并不算太老,只是他们眼底的那抹沧桑似乎是经历岁月的斑驳而留下的伤痕,让他们的心苍老了数倍。
即便他们此时表现的再过无碍,有的事注定是无法忘记了!
身后的男子是他们老来得的儿子,而他们回到京都的原因,就是为了找寻当年与他们失散的女儿!
算算年纪,她今年应该也有三十七八岁了吧!一晃,当真是物是人非,就连此时的京都,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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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奥斯丁迪兰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