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她5.2的眼睛。
这水珠儿,这头发,这被水汽熏过的眉眼……
这谁顶得住!!
黎安安看了一秒两秒……
目不斜视,转身走进厨房,脖子都不敢扭一下。
真他娘的撩啊!
不行不行,赶紧远离现场,要不一会儿传说中的鼻血真出来了,那她真不用活了,完球儿了就。
进了厨房,黎安安静悄悄吐了口气。
袁野回屋放好东西,捋了捋头发,走进厨房,“现在就把生蚝开了,还是等一会儿?”
“咳——还是等一会儿吧,不着急,你先坐着歇会儿,一会儿我叫你。”
“行。”
出门的时候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三点多,确实还早。
坐在沙发上,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陈大娘抱着睡眼惺忪的小石头出来。
小家伙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揉着眼睛的手都不动了,眨着大眼睛望过去——
“一个月不见,又不认识了。”
袁野上前去接过小石头,“呦,又沉了。”
陈大娘:“云舟这次咋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临时有点事儿,来不了,下次的吧,还说让我给他带吃的,我咋那么稀罕他呢。”
陈大娘一听,笑着拍了下自家三儿子的胳膊。
“那你就给他带点儿,安安最近弄了不少好吃的,还说要给你和你姐寄过去呢,正好你回来了,直接拿走,省得邮了。”
第156章 烧烤中
“再说吧。”
袁野逗着怀里还在醒神、懵懵地望着自己的小石头,随口问道:“咱家外头扣的这个塑料棚,也是安安的主意?”
陈大娘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嗯,安安从蔬菜大棚那想到的,天一冷,就扣上了。”
“这东西用起来可舒服,中午的时候在棚子底下,风吹不着还有太阳。安安说等下雪的时候,家里要是圈不住小石头了,就把他放棚子里,来回跑去吧,还冻不着。”
袁野听了也一笑,“她这时不时就得弄点东西出来,我这一路走过来,一片儿塑料棚。”
陈大娘:“好东西大家都爱用。你这次回来能待几天?”
袁野放开在他怀里待够了挣扎着想下地玩儿的小石头,“三天,后天回去。”
陈大娘嘴角带着笑,“特地回来陪你老娘过个生日呗?要是忙的话也不用这么来回折腾,还得坐车,打个电话就行啦。也不是啥整岁数,年年都有的这么一天,没啥稀奇的。”
袁野:“不忙,离得这么近,抬脚儿就到了,也一个多月没回来了,正好这次回来看看。”
“您要的相机我也带回来了,在屋里呢,现在拿过来?”
陈大娘:“不用,明天的吧。
安安前一阵儿想买相机来着,我想着你那估计有,就没让买。正好,明天你教教她。她好像要拍一拍山上和小李村还有哪儿,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就陪她拍一会儿呗。”
袁野手上剥瓜子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自家老娘,眉毛微挑,“陈女士——”
陈大娘轻咳一声,朝着小石头招招手,“石头,过来,哎呦,时间这么晚啦,你姐该放学了吧,走,奶奶带你迎迎她去。”
给小石头穿好衣服,一老一小手牵着手,出门喽。
留下袁野嘴角噙着笑,拍了拍手,转身走到厨房门口。
随手敲了敲门框,吸引黎安安的注意,“我先去生炭?”
黎安安一听,连连点头,“奥,对对对,是该生了。烧烤用的炭在北屋,咱家人多,大概得用四斤,松针和树枝在院子里棚子底下。”
“好。”
黎安安则转身继续处理手上的东西,生蚝的壳太硬了,熟的都有点难开,跟别说生的了,而且那个壳边缘的地方弄不好是真容易划伤手,所以这个她就不跟热心的袁野同志争了。
但是皮皮虾她还是可以自己处理的。
袁野带回来的皮皮虾个头不小,还活蹦乱跳的,小身子一扭就激起一阵水花,身子两侧的脚也活泼得不得了。
和它的名字特别配,一看就特别皮。
不过其实皮皮是pipi音译过来的,pipi在英语的俚语里是撒尿的意思,因为它被打捞起来的时候腹部那儿会滋一股水,所以像粤地那边也管它叫濑尿虾,其实都是一个意思,不过好像还是皮皮虾这个说法比较广泛。
——“皮皮虾,我们走”
也是很有名儿的网络热梗了。
这东西不能放在淡水里,放一会儿就死了。
所以黎安安只拿了一半出来清洗,剩下的一半她打算用来清蒸,而这一半则是用来做成椒盐口味的。
椒盐皮皮虾,一款既像菜又很像零食的咸香酥脆的美味宝藏。
椒盐她刚刚就已经做好了,用盐把花椒炒一下,再用擀面杖擀碎,往里加点芝麻和花生碎,就成了。
把皮皮虾清洗干净后,沥干水分,撒上一层薄薄的淀粉,放进油锅里半煎半炸一下。
接着,留底油放入辣椒、洋葱,炒一下,再放入皮皮虾、椒盐,翻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
门口传来丫丫和小石头叽叽喳喳吵闹的声音,还有丫丫见到袁野,亲热地扑上去的声音。
黎安安听着,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勾。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身后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丫丫充满了惊喜的话,“小姨,舅舅给我买了个娃娃!和小白差不多大,小白有朋友了欸。”
小白就是黎安安前些日子给丫丫做的一个兔子布娃娃。
“哇,太棒了,它们一定是一对儿特别好的朋友,你以后上学就可以让它的朋友陪它了欸,就像你和湘湘一样。”
丫丫狠狠点头,“对的。”
然后凑上前来,抱住黎安安的腰,“小姨,我好像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是什么啊?”
黎安安低头看了一下,鸡汤太烫,虾爬子剥着扎手,凉拌菜……
“兴许是馒头的味儿吧,来一个不?”
丫丫皱着肉包子脸,摇了摇头,指着皮皮虾,“小姨,我能尝尝这个吗?”
嗯——
“那你问问你舅舅,有没有空给你扒一下虾,这个壳太硬了,你弄不了。”
丫丫一听,欢呼一声就跑了出去,“舅舅,舅舅……”
过了没一会儿,袁野进来了。
“炭生好了,可以用了。”
黎安安:“好,你给她扒两三个,尝尝味儿就行,她不饿,就是好奇。”小馋丫头。
把皮皮虾端给袁野,黎安安又收拾收拾厨房里一会儿需要用来烤的东西,就端着大大小小好几个盆儿去屋子外头了。
坐在小马扎上,旁边一堆待烤的东西,有荤有素,还有一堆大碗小碗的调料,场面蔚为壮观。
黎安安觉得自己像开了一家烧烤店。
冬天的时候烤串,就很舒服了,塑料棚里温度一般,但是炉子旁边还是很暖和的。
黎安安先把腌好的大鸡腿放上去,这东西最厚实,烤起来用的时间最长,不过吃起来幸福感也是足足的。
家里的鸡腿儿一般都是属于家里最受宠的那个人的,自从她来了之后,基本就在她、袁小四和丫丫之间轮换。
不过,等她过了一阵子“孩子瘾”之后,就不吃了。
好吧,她还是更喜欢鸡翅膀、鸡脖、鸡胗、鸡爪,反正哪儿肉少她就爱吃哪儿,鸡腿儿这东西,得到了,也就还行。
接着,黎安安又把鸡架放在了炭火上,烤炉很长,可以一次放好几个东西。
要说这鸡架,在黎安安心里,就和兔头差不多,很“吃”做法,如果是炖着吃的话,那算没个吃头。
只有用来烤或者是煎炸之后,有的地方的骨头都变得酥脆了,骨头和上面带着的肉能一起咬碎,入口,混着甜辣的酱汁,那才叫个好吃。
做鸡架最出名的地方就是东北了,就和川省的兔头一样,东北人吃鸡架也不遑多让。
后世街边大大小小的店里,拌鸡架、炒鸡架、烤鸡架……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
这三个黎安安都喜欢吃,但如果要排个第一的话,那还得是烤鸡架。
鸡架也不用事先腌制,直接放在炭火上生烤,翻面要勤,再时不时在上头刷一层料汁,等料汁慢慢上色,鸡架也渐渐的变成了枣红色,就是快好了,最后,撒上孜然,芝麻,辣椒面。
烤鸡架,黎安安喜欢刷超级多酱料,就是,如果说鸡架是三毫米厚,那酱料就占了一毫米那种,厚厚的酱料包裹住鸡架的每一个角落,咬下去的每一口都相当扎实。
因为鸡架本身就肉质较薄,骨头多,用来烤的话极容易做得干柴。多刷酱,层层叠加之下,才能让它从里到外都变得有味道,而不是浮于表面。
最后烤好的鸡架外表是枣红色,既酥香,外头那层酱料又带着轻微的粘稠感,酸甜咸辣,加上炭的焦香,味道和口感都极好。
黎安安翻动着手里的鸡架,不一会儿后背上就贴上来一个“丫丫牌小黏糕”。
“小姨,那个虾有好多脚哦,比咱家所有人的加起来都多。”
黎安安:“那好吃吗?”
“好吃!小石头不能吃,舅舅没给他,他还生气了。”
黎安安听了,忍不住笑,“咱家小石头啥不想吃,没事儿,过会儿他就忘了,一会儿小姨给他用水煮点虾,那个他就能吃了。”
接着回头提高声音喊了句:“袁野哥,可以开生蚝了,开一半儿就行。注意安全,别划到手。”
“好。”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旁边的人家也在做饭,炊烟袅袅升起。
袁家的晾台上也忙活得热火朝天的,丫丫也搬来一个小马扎,挨着黎安安坐。
过了一会儿,家里的两个大忙人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