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筝一边说话一边穿鞋,准备过去看。
谢砚清也随之起身,“我跟你去。”
俩人还没到门口,便就遇到了回来的太皇太后,还有她身边的宁满。
“姑姑,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顾明筝话落,太皇太后笑道:“你这孩子,怎么没给你姑姑报个平安?让人记挂着。”
顾明筝拍了一下额头,“我忙糊涂了。”话落她又问:“母后你用过晚饭了吗?”
“用过了,我先回去歇着,你们说说话也早些歇息。”
说完她也没打扰宁满和顾明筝说话,带着人很快就走了,顾明筝领着宁满回了院子,她看着顾明筝和谢砚清都好好的,叹道:“我听外面一堆流言蜚语,也不知道你们今晚出来没有,便过来看一眼,刚和门房说完话太皇太后就来了。”
顾明筝道:“我们都没事,放心吧。”
“我们出来那会儿有点晚了,我想着明日再去找你说的。”
俩人边说边走,回到院子里,母女说话,谢砚清便主动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她们。
宁满听说事情之后,想到了谢砚清的身份,小皇帝如果没了,那谢砚清会不会登基?那顾明筝是不是也得入宫了?
想到这些,宁满有些坐不住,想着过来和顾明筝说说话。
顾明筝道:“今天太皇太后还叫我写信给外祖母,想让她们搬到盛京来,谢砚清这几日应该就会登基,没意外的话我是皇后,宁家是我的娘家,得受封。”
即便是在预料之中,宁满还是觉得惊讶。
顾明筝道:“若我们能相认多好,受封的人就是你。”
宁满闻言笑了笑,“没关系,日后有你和你外祖母,我还愁没靠山吗?”
话落宁满抿了抿唇,似是话没说尽,顾明筝微微挑眉,“还有什么话?怎么还欲言又止了。”
宁满道:“你别嫌我唠叨,这人心异变,我当然是希望你们一直恩爱,但在那深宫里,你不能接受的事情早点说清楚,早点做决断。”
她说得委婉,顾明筝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她们都来自另一个世界,在所有的历史上一夫一妻的帝后屈指可数,顾明筝道:“我明白的,放心吧。”
俩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宁满要回去,被顾明筝留下了。
把宁满安顿好睡下后,顾明筝才回屋,谢砚清已经躺在床上等着她了。
不过今天忙了一整天,俩人都累了,明日又还得早起,夫妻二人相拥着很快就睡了过去。
次日寅时不到,谢砚清便起床洗漱完毕,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顾明筝,他长叹一声在床沿边坐下,”
明筝。”
顾明筝没有反应,他又唤了一声:“明筝?”
顾明筝迷迷糊糊听到声音,她呢喃问道:“嗯?天亮了?”
“还没有。”谢砚清说。
顾明筝揉了一下眼睛,看着已经穿戴完整的谢砚清,她打了个哈欠,谢砚清对着外面的侍女唤道:“伺候王妃梳洗。”
顾明筝道:“我送你,我回来还要再睡一会儿。”
谢砚清抿唇笑了笑,“不能了,你得跟我去上朝,忙完回来再睡。”
顾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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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基友的古言甜文,男女主都炒鸡可爱,喜欢的宝子们可以去看哈哈
《凭什么她一回头我就在》by起跃
楼家大公子楼令风,二十四岁成为家主,居于五大家族之首,却洗不掉昔日的一个污点。
年少求学之时,他喜欢上了同为世家之一的金家姑娘,当众表白,得来一句:“我不喜欢楼公子这样的。”
以至于被世人揣测,他迟迟不娶妻,是因心中还惦记着这一桩旧情。
谣言传进耳里,楼令风对此不过一笑了之,可某一日,谣言中的金姑娘竟找上了门。
面对昔日旧人,楼令风觉得可悲又可笑。
悲的是:也算是曾经一度喜欢过的人,终究成了趋炎附势的凡夫俗子。
笑的是:她当他是傻子?
漫长的沉默中,金九音感受到了来自昔日旧人的怨念。
还在记仇呢...
不确定当年的情分还剩下多少,金九音道:“楼家主,我为求药而来。”
“何症?”
“眼盲。”
几月后,两人正式议亲。
面对友人的质疑,楼令风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娶她,再休了她,叫她明白何为狗眼看人低。”
友人纷纷赞扬:“此招甚好。”
楼令风:“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给她钱花,养废了便是。”
友人点头:“楼家主高明。”
楼令风:“惧内又如何,传出去丢人的是她,不是我。”
友人心中已毫无波澜:嗯,你高兴就好。
一日两人吵架,正冷战中,贴身婢女忧心:“姑娘就不怕楼家主有悔婚之心?”
楼令风立在假山后鬼使神差想看她的反应,只见那位扬言已悔过自新爱他如命的未婚妻,姣好的面上带着一股轻慢,“他会哄好自己的。”
第96章
听到跟着他去上朝这几个字,顾明筝用力地撑了撑眼皮,昨晚和宁满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睡着时都快子时了,加上她好久没大强度的运动,昨天活动了一下身子还有些酸痛,这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宫中今天还有我什么事儿吗?”顾明筝问道。
谢砚清看着她困倦的模样,有一丝心软,但转念想到现在开头总比以后开头好,还是说道:“有,事情很多。”
听到谢砚清这话,顾明筝虽然困,但还是将腿挪到了床沿边,谢砚清将她的鞋袜拿过来给她穿上,徐雁雁她们几个人麻利儿的伺候她梳洗更衣。
忙活完连早饭都没吃就跟着谢砚清出门了。
他们到宫门口时,遇见了卢鹤鸣和礼部尚书田宗翰,俩人也是刚下马车。
瞧见谢砚清从马车上下来,俩人忙走过去拱手见礼,“微臣参见陛下!”
谢砚清摆了摆手,“二位大人不用多礼。”
话落,顾明筝从马车里探出了个头,笑道:“二位大人,早哇!”
卢鹤鸣与田宗翰闻声忙垂首请安,“微臣见过娘娘。”
顾明筝:“嗯,不用多礼。”
顾明筝说着话下了马车,谢砚清牵过她的手,和车夫吩咐了一声便朝宫门口走去。
卢鹤鸣与田宗翰被迫与顾明筝他们同行。
此时的宫门内,仝玄带着宫人抬着步辇在门口候着。
宫门内禁止骑马,马车自然也进不去,谢砚清昨夜没住在宫内,仝玄他们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会来,所以早早地就领着宫人抬着步辇在宫门口候着了。
瞧见谢砚清的身影,仝玄急忙招手让大家准备,结果再仔细一看,发现旁边还有个顾明筝。
他只让人准备了一乘步辇啊,这一会儿只让谢砚清走?那可要命了,仝玄当机立断对众人挥了挥手,让他们直接把步辇抬走了。
顾明筝她们已经走进甬道了,隐约地瞧见了仝玄在那儿指挥,她抿着唇笑了笑,谢砚清察觉了她的笑意也弯了弯唇角。
田宗翰是顾弘毅的上司,之前顾家的事情闹成那样,他虽然没多做什么,但总感觉也是因为顾弘毅的缘故,谢砚清对他是有意见的。
卢鹤鸣虽然因着卢明月和老太太的关系,对顾明筝稍微亲近一些,但那是私下里,这在宫里还是稍微有点分寸更好。
卢鹤鸣便也没多话,只是静静地跟在后面。
走到仝玄跟前时,仝玄和谢砚清顾明筝行礼后,又与他们打招呼,他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话也多,倒是瞬间就缓和了气氛。
仝玄以为,顾明筝和谢砚清一起来是要去料理后宫中的事情的,没想到俩人直接走进了太和殿。
看着顾明筝和谢砚清的背影,仝玄心底有些震惊,虽面色如常,但脚步微顿出卖了他的情绪,跟在后面的卢鹤鸣与田宗翰也是入朝为官几十年的人了,却看不太明白谢砚清这是什么操作。
已经到殿内的大神回头看见了谢砚清和顾明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人面上还露了色,在谢砚清眼神扫过去时,又瞬间垂下眼眸。
早朝的时辰到了,顾明筝没离开太和殿。
谢砚清道:“还未举行登基大典,今日随意些。”说完他回头看向仝玄,“搬两套椅子案几来。”
仝玄迅速让宫人把东西搬来,笔墨纸砚备上,还将堆积的奏折也搬了过来。
谢砚清拉着顾明筝坐下,对她说道:“你看那些奏折。”
顾明筝还没说话,谢砚清便对着众人道:“开始议事。”
谢砚清的两句话大家都听到了,大殿内鸦雀无声,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参政,谢砚清却让顾明筝看奏折?
卢鹤鸣这个都御史还没做反应,礼部尚书田宗翰就被怔住了,身子一躬便说道:“陛下!这不合礼法。”
顾明筝闻言微微皱眉,是她在这里不合礼法了?
她本还有些困意,这下子瞬间就清醒了,早上是因为谢砚清说有很多事儿她才来的,还以为的是其他什么事儿,根本没想到是真的来陪他上早朝。
但既然来了,那便是她可以不想做,别人不能不让她做。
原本没动手的顾明筝,像是没听到田宗翰的话似的,迅速拿过一本奏折打开,她看了一下询问谢砚清:“批吗?还是先过一遍?我字写得不太好看。”
谢砚清道:“你先看,有你觉得很重要的拿出来讨论。”
顾明筝点了点头,谢砚清淡
淡地看了田宗翰一眼,问道:“田大人还有其他事儿要说吗?”
田宗翰当然还有事要说,祭祖、登基、封后等事情都需要礼部的参与,昨儿个大家在值房忙活了大半晚,也就是在忙这事儿,田宗翰今日的第一要务便是向谢砚清禀报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