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月听见这句话,红了眼眶,一句话没说地坐在了桌前。
今天桌上的饭菜格外地丰盛。
云朵看看姓应的三个人,然后问,“要喝酒吗?”
应父嗜酒,家里藏了不少的好酒,有他买的,也有别人送的。
他们三个还没说什么呢,抒意先举起手,“要。”
应照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好好的孩子,全被你给带坏了。”
他低声去哄抒意,“不喝酒哈,小孩儿不能喝酒,喝酒长不高。”
除了应照以外,再没有人回应喝酒这个话茬,抒意知道这件事没戏,也就不问了。
应照却以为是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聊了聊这几年工作生活上发生的事情,大约到了八点钟,到了抒意睡觉的时间,也不用云朵去说,大家自发地散了。
应征和云朵带着女儿上楼洗漱睡觉,云朵让抒意去换睡衣,她去洗漱间洗脸。
刚打开水龙头,应征从外进来,并且带上了洗漱间的门。
这动作给云朵吓了一跳,“你干嘛?”
应照和应月都在家呢,这俩人的耳朵可灵了。
“不干嘛。”轻笑一声,“你脑子都想些什么黄色废料?”
云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当然因为他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她才会往另一个方向去想。
应征从后搂住她的腰,源源不断的热度传递到小腹的皮肤上,云朵的腿有点软。
他的声音沙哑,头在她颈上一下下蹭着,“今晚回来睡。”
虽然应征哪里都没有露,云朵却感觉这人比不穿衣服还要撩人。
“你还说我脑子里想的都是黄色废料。”感受到后腰顶着的硬物,云朵说道,“你脑子里想的又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应征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女*儿早该学会自己一个人睡觉了。”
谁能抵得住应征撒娇啊?
反正云朵抵不住。
她在心里默默跟女儿道了歉,不好意思了宝宝。
云朵用手肘将人给抵开,“行行行,你快走吧,我等会把女儿给哄睡了,就回去找你。”
应征掰过她的下巴,细细地去吻她的唇,等两人分开时,衣服上沾到了暧昧的银丝。
云朵小心地用清水洗掉,推着他赶紧走,“你还想不想让抒意赶紧睡觉?”
当然是想的。
应征听话地推开门,他和云朵以前一样从洗漱间走出,迎面正对上了应照。
看见这俩人一起从洗漱间里出来,应征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来,云朵的脸却红得离谱。
应照愣了愣。
应征将媳妇推进女儿房间,才抬眼看他,“有事?”
应照的房间在楼下,正常情况下,没有必要上楼的。
“我……没事……”
说完后,他便急匆匆地下楼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应照感觉自己的脸似乎也开始发烫,坐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他才想起刚才上楼是想去书房找东西的,只是刚才一时紧张,竟然忘记了。
现在不太适合再上楼了。
云朵按照跟应征约定的那样,在抒意洗完漱后,她没有搂着她一起进被窝。
抒意好奇地问,“妈妈,你不睡吗?”
云朵自然不能告诉孩子,你爸等着跟我一起睡呢,她解释道,“妈妈看着你睡,抒意今天试着一个人睡觉好不好。”
抒意是个小暖炉,她不需要云朵的温度,反倒是云朵需要她。
“好吧。”
云朵坐在黑暗里,听着女儿的呼吸声越发地绵长,知道她这是睡着了,才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轻轻将门关上。
应征已经躺在床上等她多时了,云朵刚靠近床边,就被她拉住手,往他身上倒。
整个压在应征身上,云朵迅速感受到了他的身体变化。
她拍了应征两下,“现在不行,我还没护肤呢。”
应征知道自己媳妇对那张脸的看中,每天早晚都要擦东西,甚至他在没有洗手的情况下,不被允许去摸她的脸。
当然了,他媳妇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精心保养也是应该的。
应征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我等你。”
云朵听着心里觉得好笑,这狗男人明明想说让他快一点,偏偏说得确实等她。
在这一点上,他跟抒意是有一点像。
云朵把擦脸油在手上捂热,才盖在脸上,“应照的变化可真大。”
今天下午她刚看见的应照,都被他如今的模样给吓了一跳。
他长开了,也更好看了。
应征靠在床头,视线却落在梳妆台前那道对镜涂抹的窈窕身影上。灯光给她侧脸镀了层柔和的暖色,衬得脖颈线条格外优美。他看了半晌,才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有多大?”
云朵正专心往脸上拍着雪花膏,没多想便脱口而出,“他现在可真是帅,以前就挺精神的,现在更好看了。”
原来跟她身高相当的小少年,现在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楚他的脸。
进入部队以后,他身上的气质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洗去了他身上仅存的一丝稚气。
刚成年的小伙子,身上带着一股子锐气,寒光内敛,却不容忽视。
云朵当初看书的时候,就很好奇应照到底长了啥样。
今天终于见到了成年版的他。
真是名不虚传。
“那么好看啊,怪不得吃饭的时候你总往那边瞟。”
他早就知道,自己媳妇是有点好色在身上的,她以前只会看他一个人。
这话听着有点酸溜溜,云朵要是还没回过味来就是傻子了,她正好擦完了脸,凑过去亲了应征一口。
“傻不傻啊,他好看是他的事,你当然也好看啊。”
应征自然也是英俊的,甚至可以说,随着年岁增长,这份英俊愈发沉淀出一种独特的魅力。三十岁正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他常年坚持锻炼,不嗜烟酒,身形依旧挺拔利落。
事业处于稳步上升期,眉宇间那份沉稳和隐约的锐气并存。
本就是极出色的五官轮廓,如今更被岁月赋予了一份独特的魅力。
这几年云朵一直觉得,应征比刚认识的那一阵子,更加勾人了。
云朵能抵挡住二十七八岁时,应征脱衣服的勾引。
现在应征只是甩过来一个眼神,她直接上钩了。
云朵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他钓人的功力增强,还是魅力比以前更大。
大概两者兼有吧。
应征细细琢磨了下云朵口中的那个‘也’。
应征却偏了偏头,躲开她还想继续地亲吻,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比不得十八岁的年轻人,水灵。”
云朵态度比较强硬的,掰过他的脸,在他唇上用力啃了一口,“怎么会呢,十八岁的小伙儿水灵灵,三十六的小伙儿双倍水灵灵。”
她本意是想夸他更有韵味,奈何这措辞实在有点清奇。
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双倍水灵听在某人耳朵里,更像是侮辱,云朵嫌弃他老了。
“果然嫌我老。”
怎么还一直翻旧账呢,云朵把手伸进被子里,力图做一些别的事情,分散应征的注意力,让他别总关注这一件事。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没有摸到布料,入手是一片温热的皮肤。
应征把人拉进被子里,让云朵坐在他小腹上,“我老了,你动好吗?”
第154章 用餐的艺术
云朵在他身前拧了一把,“你脑子里就想着这种事吧。”
她现在有理由怀疑应征刚才表现得介意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她在上面。
这男人看着比谁都正经,实际上比谁都不正经。
狗男人非常喜欢一些奇怪的、折磨人的姿势,比如说叫她在上面。
云朵呢,体力烂,人又懒,极其不喜欢这些姿势。
突然被云朵给掐住,他浑身的肌肉绷了绷。
他垂下眸子,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可搭在她腰上的手却暗暗用力,扶稳了他,让她更紧密的嵌在她身上。
从回到京城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过,又是以这样一个姿势。
云朵深吸了一口气。
应征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绷得清晰,青筋隐隐浮现。
他一手仍稳稳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低哑得几乎化在夜色里。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