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做出受害者的模样,“您看。”
云老太自然是要骂云朵一通给应征出气,批评完云朵后,她对应征说,“要是她回家以后再犯浑,你就跟我说,奶教训她。”
老太是铁了心的不搭茬,云之扬将夫妻俩送出门时安慰道,“奶在这院子里住了大半辈子,冷不丁让她换住的地方,她肯定不习惯,就让她在家里住着吧,你嫂子是个孝顺的,不会让奶受委屈的。”
云朵欲言又止,“不是不相信我嫂子,是怕累着她。”
云之扬拍了拍妹夫的肩膀,“我知道你们俩孝顺,常回家看看她就行。”
俩人去的路上,连风都是轻快的。
回去的时候,都比较沉默。
云朵从后面搂住应征的腰,在他腹肌上掐了一把。
应征身上肌肉因此绷起,但云朵屁股下的自行车依旧很稳,没有因为骑车人思想不平静,而开始走曲线。
云朵知道,应征这人看似淡漠,实际上非常重感情,她安慰道,“其实我哥说的有道理,我奶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让她突然换到新环境,她还得重新适应,这对她来说不算是不是好事。”
应征嗯了一声,云朵又说,“咱们有空就多回家看看她。”
云老太快九十岁的人了,在同龄人中算是高寿,还不知道她还能再活多久,不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
应征父亲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云朵在家待了两天,七月初的时候去学校领毕业证,以及搬宿舍。
她宿舍里有两个没有分配到京市工作的女生,已经将自己铺位上的东西搬空,回到了老家。
还有两个女生提前去新单位报到,已经把个人物品搬进了新单位的宿舍。
云朵去搬宿舍的时候,宿舍里几乎已经空了。
搬宿舍是苦差事,她不可能自己来,他把应征给叫了过来。
但应征一个男的不方便进女生宿舍,云朵就在楼上把东西收拾好,一起搬到宿舍楼下,剩下全部交给应征。
云朵不经常在宿舍住,宿舍里没有多少个人物品。
她在搬行李的时候,宿舍里还没走的两个女生自告奋勇主动上前,帮着她把行李给搬到楼下去。
下楼的时候,大家说了一些类似以后常联系之类的话。
应征开了单位的吉普车来接。他把云朵的行李搬上车,又陪着云朵和她的室友们,在附近的小饭馆吃了一顿简单却郑重的散伙饭。
回程的路上,云朵靠在副驾驶座位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显得有些沉默,兴致不高。
他想大概是因为分别,云朵其实是个非常感性的女孩子。
他不是很擅长安慰人,跟云朵一块生活了十几年,到了这种时候,也只会干巴巴地说上一句,“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云朵安慰自己的话明显更加好听,“有缘分的人还会再遇见的。”
应征说是,“你说过,有室友跟你分到了一个单位,你还有室友是本地人,以后都能见面的。”
云朵看他笨拙地哄自己,没忍住笑了,她看了一眼前面的路况,没有人也没车,她飞快凑在应征脸上亲了一口。
虽然彼此之间已经做过数不清的亲近事情,应征却会因为这突然的一个吻而耳尖泛红。
云朵没在家里休息太长时间,就拿着报到证去新的单位报到去了。
入职后,给她安排了一个工位,有和善的同事带她中午一块去食堂吃饭。
下午的时候,就云朵和其他两个新人,单位内部开了个小型的碰头会。
开会的人有些眼熟,同事给她介绍,“这是咱们姜司长。”
是那次跟沈教授一块吃饭的男同志,他看见云朵并不意外,冲着云朵和善地笑了下,云朵也回以微笑。
新的篇章,就在这个普通的下午,悄然翻开了新一页。
前方是陌生的环境,有未知的挑战,同时也是充满无限可能的舞台。
生活就是这样,在柴米油盐的琐碎与时代洪流的奔涌中,交织出属于每个人的、独一无二的轨迹。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说:正文就写到这里了,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评论区说
明天歇一天,后天更番外,打算先写一篇if线关于应征重生回下药那晚洗香香等媳妇,结果媳妇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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