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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_分节阅读_第270节
小说作者:濯濯韶华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1.4 MB   上传时间:2026-02-07 18:50:30

  “哦?”李摘月似笑非笑,“摔得这般匀称,看来那路生得颇有章法。”

  崔静玄嘴角微抽,低声嘟囔:“路倒寻常,只是途中有片黑心沼泽,湿滑难行。”

  李摘月歪头瞧他,忍俊不禁。她心下好奇究竟何人动的手,但看崔静玄神情,对方多半是他熟识之人,且此事不便深谈。她指尖轻点下颌,若有所思:这位师兄,竟还有她不了解的挚交么?

  ……

  八月初三,永嘉长公主生辰宴。

  曲江池畔的别苑张灯结彩,笙歌不绝。李摘月本不愿赴宴,奈何永嘉亲自递帖,只得与苏铮然同往。谁曾想,这普通的一场宴会居然过得跌宕起伏,

  于李摘月而言,席间不过是些乏味的寒暄应酬,连素来与她不对付的李泰也因场合所限,仅止于冷面相对,倒算得上平静。然而苏铮然那头却突生变故,他竟不知何时遭人暗算,中了迷乱心神的药物。

  待李摘月闻讯赶至后院湖畔,只见苏铮然整个人浸在清凉湖水中,手中紧握一柄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长剑,眼神凌厉如冰刃,扫视着岸上众人。平日温润如玉的昳丽郎君此刻浑身透着孤狼般的戒备与失控,分明已神智昏聩。

  众人劝说得口干舌燥,他仍不肯上岸,反而挥剑划伤了三四名试图靠近的护卫。因其身手卓绝,寻常人根本近身不得。

  李摘月见状,见他单薄身子在秋凉湖水中微微发颤,心中大惊,不假思索便跃入湖中。

  四周顿时惊呼迭起,永嘉长公主更是急得几乎晕厥,苏铮然神志不清又手持利刃,若伤及李摘月,该如何是好?

  李摘月却浑然不顾,缓缓靠近,声音放得极柔:“苏濯缨,把剑放下。水里冷,我们上去,好不好?”

  苏铮然恍惚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迷茫片刻,忽然双眸一亮,竟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扬手将长剑远远抛入湖心。不待大家松口气,他倏地扑上前,一把将李摘月紧紧拥入怀中,湿透的衣衫贴着彼此,温热与冰凉交织。他将脸埋在她颈侧,低声呢喃,语调是前所未有的缠绵依恋:“斑龙……”

  李摘月怔了怔,随即无奈莞尔,轻轻拍了拍他微颤的背脊。

  这是认出了她,却还未清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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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尉迟恭:陛下,俗话说,救命之恩,必当以身相许!

  李世民:……

第175章

  众人眼睁睁看着李摘月以一种近乎“护崽”的姿态将湿漉漉的“娇弱”的苏铮然揽在怀中, 一时间全场寂静,面面相觑,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论身形, 李摘月在女子中已算高挑,但比起苏铮然那修长挺拔的骨架,终究显出几分属于女子的清隽。此刻苏铮然比她还高出半头有余,却将脑袋乖巧地偎在她肩颈处,湿透的乌发有几缕贴着她白皙的侧脸。

  明明庞大一只,此时窝在李摘月肩头, 却弄出几分“娇弱”!

  更令人瞠目的是,他那双原本温润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却异常明亮,视线扫过岸上众人时, 竟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独占”与隐隐的……嘚瑟?仿佛在无声宣告“我是她的人, 你们都别抢!”

  偏偏李摘月对此浑然不觉, 只当他神志昏乱、脆弱无助, 一手环着他微微发颤的肩膀, 一手轻拍他的背, 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还低声安抚:“没事了,濯缨,没事了。”

  众人望着苏铮然湿衣紧贴, 隐约勾勒出并非羸弱、反而隐含劲瘦线条的身形, 再配上他那副“小人得志”般黏着李摘月的模样,实在无法将“柔弱”二字与他联系半分。

  一阵诡异的沉默在人群中蔓延。这苏郎君中的究竟是什么邪药?怎地将一位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变成了这般……嚣张又黏人的幼稚模样?

  永嘉长公主最先回过神,也顾不得细究这古怪气氛, 急声催促:“摘月,苏郎君,快些上来!湖水沁凉,莫要冻坏了!快,快去请大夫!”

  她心头阵阵发紧,苏铮然是鄂国公尉迟恭的眼珠子,从小当亲子般呵护,若是在自己这宴会上出了差池,那位脾性刚烈的老将军怕不是真要拆了她的公主府!

  仆从护卫们如梦初醒,扑通扑通如下饺子般跳入水中,围拢过去,七嘴八舌地柔声劝哄,只求这两位祖宗赶紧上岸。

  李摘月试图移动,却发现腰间的手臂箍得死紧。她低头,对上苏铮然那双雾气氤氲却异常执着的眸子,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还漾着一种近乎谄媚的依恋。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松手。”

  苏铮然不仅没松,反而将脸在她肩头蹭了蹭,微微噘起嘴,含糊却坚定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围观人群:……

  许多曾将苏铮然奉为“朗朗明月、温润如玉”典范的年轻郎君与小娘子们,表情瞬间碎裂,心中某个完美的形象悄然崩塌。

  李摘月额角青筋微跳,深吸一口气,手上使了巧劲去掰他的手指。

  苏铮然倒不反抗,只是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迅速蓄起了更多湿意,长睫扑扇,眼眶泛红,泪珠要落不落地悬在睫毛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下一秒就要决堤。

  李摘月默念“此乃病患,神志不清”,权当他是个闹脾气的孩童,不再与他较劲,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半拖半引,带着他一步步涉水走向岸边。

  至于像小说里那样将人打横抱起?她自认没那份神力,能在湖底淤泥中行走已是不易。

  两人终于踉跄上岸,永嘉长公主立刻抢上前,将一件厚实披风裹住李摘月。旁边护卫也连忙递上干爽披风给苏铮然,却被他毫不领情地挥手扫落。

  他不管不顾,只紧紧攥着李摘月披风的一角,仰着脸,眼巴巴地望着她,湿发滴水,模样狼狈却又执拗得让人心头发软。

  李摘月对上他那写满“你别丢下我”的哀怨眼神,嘴角又是一抽。罢了,看在他素日体弱、此刻又明显不对劲的份上。

  她叹了口气,索性解下自己刚披上的披风,转身将他兜头罩住,裹了个严实,语气带着不容置疑:“老实穿着,不许乱动!”

  “哎哟!你这孩子,自己也湿透了!”永嘉长公主见状,又急又心疼,连忙又取来一件披风将李摘月重新裹好。

  苏铮然原本似乎想挣扎,但见李摘月身上又有了披风,便不再动作,只是将裹着自己的那件用力拢紧,一只手仍固执地揪着李摘月披风的边缘,亦步亦趋地贴着她,摆明了“休想分开我们”的架势。

  李摘月:……

  她揉了揉眉心,最终认命般轻叹一声,只得带着这个神志迷糊却异常黏人的“大型挂件”,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先行离开去更换湿衣。

  时已八月,秋风渐起,她自己尚可,但苏铮然那身子骨,可经不起半点风寒。

  待李摘月与苏铮然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湖畔压抑许久的八卦之火瞬间轰然点燃。宾客们虽维持着世家体面,未高声喧哗,但彼此交换的眼神已炽热如火,低声议论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

  “苏郎君怎会中了这等龌龊手段?”

  “永嘉殿下府上竟也出这等事?”

  “看那情形,绝非偶然,怕是有人存心算计……”

  “可不是,要么想毁了他清誉,要么就是……”

  未尽之语,众人心照不宣,无非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造成既成事实,逼人就范。

  ……

  比起宾客们暗流涌动的揣测,永嘉长公主更是怒火中烧。自己好好的生辰宴,竟成了他人施展腌臜手段的场所,传扬出去,她这长公主的脸面往哪儿搁?日后谁还敢安心来她府上赴宴?

  她面沉如水,目光如炬扫过湖畔战战兢兢的仆役婢女,厉声喝问:“都给本宫说清楚!苏郎君好端端的,如何会中了药?是谁在背后捣鬼?”

  仆从们呼啦啦跪倒一片,瑟瑟发抖,无人敢轻易答话。

  永嘉长公主见状,心头火气更盛。忽而,她锐利的目光定格在一名婢女身上。那婢女跪在人群边缘,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正是她女儿身边颇为得用、素来胆大机灵的一个。

  为何独独她,怕成这般模样?

  永嘉长公主眸光骤然冷凝,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她给身边的心腹仆妇使了一个眼色,让其想办法将人给弄下去,好好审问一番。

  原先她还想在大庭广众发难,如今疑似牵连到她的女儿,只能先压下去。

  仆妇微微一躬身,不动声色地离开。

  ……

  李摘月那边很快换了一身干爽的素色衣袍,发梢犹带湿意,便径直往安置苏铮然的厢房走去。还未到门前,便听见里面传来苍鸣近乎崩溃的哀嚎:“郎君!是我啊!苍鸣!您看清楚!别砸——哎哟!”

  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夹杂着木器碰撞的闷响。

  李摘月与紧随其后的赵蒲对视一眼,眸中皆有诧异——药性竟还未解?

  她抬手推开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室内喧嚣骤停,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屋中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门口。

  只见须发皆白的老大夫瑟缩在墙角,脚边散落着药碗碎片与泼洒的褐色药汁,狼藉一片。而苏铮然只着一身单薄的青色亵衣,赤足站在榻前,手中紧紧攥着那件李摘月先前给他披上的披风一角,另一角则被苦着脸的苍鸣死死拉着。两人之间,那披风绷得笔直,竟似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

  李摘月眉梢微挑,这是在陪“稚童”玩拔河游戏?

  苏铮然的目光一触及她,骤然灿亮如星,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

  苍鸣正使着劲,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两步,还未站稳,便见他家郎君已如乳燕投林般,张开双臂朝着门口那道身影扑去!

  李摘月瞳孔微缩,这么大个人形“暗器”扑过来,她可接不住!

  眼看苏铮然就要撞入怀中,千钧一发之际,他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李摘月侧身一瞥,只见苍鸣已不顾形象地扑上前,从后面死死抱住了苏铮然的腰,一张脸憋得通红,额上冷汗涔涔。

  “郎君!您消停些吧!”苍鸣几乎要哭出来,“咱们先把药喝了成不成?真人这不是来了吗?”

  苏铮然动作顿住,安静了一瞬。

  苍鸣心头一松,以为李摘月的到来终于让郎君恢复了少许理智。

  然而,下一秒——

  天旋地转。

  苍鸣只觉一股巧劲袭来,视野翻转,整个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狠狠掼倒在地,背脊撞上冰凉的地砖,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而始作俑者——苏铮然,只是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哼一声,仿佛只是拂去了一只恼人的飞虫。随即,他转向李摘月,眉眼舒展,竟隐隐带着一丝“看,我厉害吧”的炫耀之意。

  躺在地上的苍鸣望着自家郎君那副向李摘月“邀功”的幼稚模样,只觉喉头一甜,悲愤欲绝:“郎君!您清醒一点啊——!”

  他挨揍事小,可万一郎君神志不清下对真人做出什么逾矩之举,等清醒过来……第一个想灭口的恐怕是郎君自己,第二个就是他这个“护主不力”的近侍啊!

  苏铮然对他的哀嚎充耳不闻,反而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碍事。

  “噗嗤。”李摘月终究没忍住,轻笑出声。见室内实在乱得无从下脚,她略一思忖,放柔声音对苏铮然道:“濯缨,这里太乱了,随我去我方才换衣裳的屋子可好?那里安静些。”

  苏铮然立刻点头,亦步亦趋地跟上,乖顺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苍鸣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望着自家郎君那黏在李摘月身后的背影,无语望天,心中疑窦丛生:郎君他……究竟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

  因永嘉长公主的别苑毗邻曲江,离鹿安宫不远,李摘月早先已派人去请孙芳绿与孙元白。得知苏铮然在宴会上遭人算计、至今神智昏聩且只认李摘月一人,孙氏兄妹大为惊诧。连李盈也闻讯跑来瞧热闹。

  李盈刚想凑到李摘月身边撒娇,冷不防被苏铮然横臂一挡,毫不客气地推开。后者还微微抬着下巴,以一种近乎幼稚的挑衅眼神瞪着她,活像护食的幼兽。

  “……”李盈瞠目咋舌。

  一旁的苍鸣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连最得真人宠爱的李盈都敢公然“争宠”,看来郎君这“病”……怕是假不了了。

  孙元白与孙芳绿交换了一个眼神,也不急着诊脉,好整以暇地抱臂旁观,权当看戏。

  李盈委屈地撅起嘴:“师父,苏师叔这是……被药傻了不成?”

  李摘月揉了揉额角:“阿绿看过了,药性奇特,即便立刻施针疏通,也需一个时辰左右方能清醒。”

  李盈闻言,佯装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可吓坏我了,我还当苏师叔真要变成三岁娃娃,日后都要跟我抢师父了呢!”

  李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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