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换张新的上去才成。
她走过去,一撕。
没撕好,直接从中间裂开了,
日历撕了一半,林舒看见洞里似乎藏了点什么。
该不会是顾钧又开始偷偷摸摸地藏私房钱了吧?
虽然林舒不会要他这点私房钱,但她还是好奇他到底藏了多少。
她笑得有些坏,伸手把东西掏出来。
东西是用纸包着的,她打开一看,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熟悉的包装,一眼明了。
手里的东西,她只觉得烫手。
林舒反手打了一下自己拿着东西的手,骂道:“让你手欠。”
她忙把东西塞了回去,想当作什么都没瞧到,但一看到那被撕坏的日历,似乎没多大的信服力。
林舒神色复杂地看着用纸抱着的几个计生用品,琢磨着顾钧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林舒心忖,该不会是和她同一天去拿的吧?
想一想,还挺有可能。
谁能想到,他们夫妻俩会在这种事情上这么的有默契。
她还以为顾钧有多正经呢,还不是偷偷摸摸地去拿了这东西。
不过,不想那档子事,不是他有问题,就是她没有魅力。
所以他想,也是正常的。
林舒琢磨了一会,又很庆幸是她先发现了他的私藏,要是让顾钧发现她藏起来的计生用品,她大概得社死。
就是不知道,顾钧知道她发现了他藏起来的计生用品,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想,应该也是很社死的心情。
第64章
◎二更合一◎
顾钧下班回来,见屋子的窗户是亮着的,就知道她没睡。
他把自行车停好,摸黑走回屋里。
林舒这会儿躲在床上看书,见他回来,瞄了一眼,注意力又回到了书上。
这些日子无聊,她都开始翻给他买回来的农业基础知识,工业基础知识等书了。
顾钧瞧了眼已经睡着了的闺女,有些失落,但一看到媳妇还在等自己,心情又好了。
林舒头都没抬,直接说:“锅里有热水。”
顾钧见她态度冷冷淡淡的,有些疑惑。
他应:“行,我去洗澡。”
一会洗澡回来再探探是什么事。
他拿着衣服,点了另一盏油灯就出去了。
林舒转头端详着他出去的背影。
她心里很好奇,他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私藏东西被她看到了?
更好奇他接下来的反应。
顾钧洗澡,晾了衣服回来,经过堂屋,正要进屋,却好似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他后退两步,转头朝堂屋的角落走了几步,油灯往前一伸,就看到原本在屋子里的篮子背篓都给搬到堂屋了。
他默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脚往西屋走了过去。
林舒伸长脖子朝着外边望。
他发现了。
林舒有点羞耻,又有点激动。
虽然不知道自己激动个啥劲。
顾钧走进了屋子,神色复杂地看向那被撕坏了半截的日历。
似乎,他的东西还静静地躺在那,好似没人动过一样。
但是,顾钧了解自己的媳妇。
她并不是能压制自己好奇心的人,她肯定看过了,没准这会儿还等着看他的反应。
顾钧缓缓抬手覆住双目。
她刚刚没有问他今天在厂子里的情况,话也少,定是想瞧他的反应。
她还真有点坏。
顾钧无奈地笑了笑,拿了墙壁的东西,他转头出了屋子。
才出房门,就看到对门屋子内床上的被子飞快地动了一下。
顾钧:……
还真在观察他的反应。
顾钧回到了屋中,把东西直接放到了桌面上,明显地看到正在看书的林舒嘴角抽动了一下。
林舒想过各种可能。
想过他会佯装无事发生。
也想过他会面红耳赤地不敢正眼瞧她。
却独独没有想过现在这种可能。
——就这么直咧咧地把东西摆在她面前。
林舒抬起头,装傻充愣的问:“这是什么?你藏的私房钱?”
顾钧默了一会儿,眼神没有任何的闪躲,直视着她,如实说:“这是我上回趁着你去医院康复的时候,去拿的计生用品。”
林舒:……
倒也不必这么实诚。
这么实诚,就没意思了。
她佯装震惊地看向他,努力装出害臊的模样:“你、你怎么……”
“我晓得你肯定看过了,别演了。”
林舒原本装出来的害臊,一秒变脸,瞪了他一眼:“没意思。”
顾钧心忖就是让她觉得没意思,不然要是让她觉得有意思了,被折腾的人就是他了。
他也不全是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其实心底也觉得不自在。
林舒转头,看了眼桌面的东西,好似烫手山芋一样,拉开抽屉给扔了进去。
她没敢看他,却是明说:“东西有,但是你晓得的,我还没做好准备,还有呀,孩子在一张床上,我更不自在。”
顾钧闻言,看了眼帘子,又看了眼可以分开的床,她最后说的这点很容易解决。
“我没说现在。”他也看向了别处。
两人都有点不自在了。
好半晌,林舒书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就躺回了床上。
顾钧好半晌,也熄灯躺在她背后。
林舒琢磨来琢磨去,忽然就有点过意不去了。
总吊着顾钧,好像也有点不道义。
要不,给他点甜头?
想法一出,没多做犹豫,她直接就转身,面对顾钧。
顾钧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林舒趁热打铁,趁自己还没怂,说:“你、你也可以摸一下。”
顾钧:……?
摸?!
一下?
摸哪里?!
顾钧双目睁大,黑暗中,表情显得慌张。
林舒深呼吸了一口气,英勇就义一般,蓦地拉起他的手,在顾钧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猛然往自己的胸口一放。
顾钧全然瞬间紧绷,全身的血液也是一瞬间沸腾了起来。
还没感受清楚是什么样的触感,手被拉开了,一整个下来不过三秒。
顾钧的手依旧僵硬着。
林舒立刻转身背对他。
耳根子烫得厉害。
经过这一遭,林舒知道自己原来只是个会嘴花花,却怂得要死的人。
顾钧缓了许久,才从这冲击中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