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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138章 战中失控

作者:轻舟行千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09 MB · 上传时间:2025-11-24

第138章 战中失控

  “哎你看你这话说得,你是我军师,我当然得凡事和你商量不是?”宋乐珩挪近半步,伸出两只手

  去放在温季礼的腰上,暧昧地捏来揉去:“就是这秦行简吧,她家那事儿是惨无人道,这杨彻真真就是个该死的暴君。”

  温季礼禁锢住宋乐珩的手,低着声气羞惭道:“主公,不许用这个法子。”

  宋乐珩被他惹得眉梢眼底都窜了笑意,从善如流的收回手来:“好好好,听你的,不用这法子,我不动手。”

  这一遭,温季礼才又端正神色,道:“我与主公之间,无事不可明言,主公当明白,杨彻,绝不能死在岭南。中原历史悠久,政权的更迭在意一个名正言顺、天命所归。何况,主公是女子,天下的流言蜚语,将来都会如刀剑加身。要防这刀剑,需得找面盾护在身前。”

  温季礼说的字字句句,宋乐珩都明白。他之所以赞同在高州行宫埋伏杨彻,不止是要打下高州来养马,更重要的是,他希望宋乐珩把杨彻“囚”在身边,当这个盾。

  宋乐珩叹息道:“挟天子令诸侯,是能免去诸多麻烦,将来也有出兵北上的理由。”

  “这是未来。眼下则是,一旦杨彻死在岭南,所有势力都会打着为先帝报仇的名义,来讨伐岭南,讨伐主公。主公的兵败,会成为他们登基称帝的垫脚石。”

  宋乐珩沉默不语。

  温季礼说的这些,她岂会没想到。但她早前就答应过秦行简,会让她亲手把杨彻千刀万剐。最重要的是,要她把杨彻这个禽兽养在身边,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儿。

  豹房那一日,对她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温季礼见她又不吭声了,语气温和了些,主动握住宋乐珩的手,道:“我知主公对自己人重情重义,但此一事,主公定以大局为先。”

  半柱香后,中军帐里。

  燕丞坐在桌案边画着行宫的路观图,宋乐珩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揉着太阳穴焦头烂额。秦行简戴着一张严严实实的铁面具,就站在宋乐珩面前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帐中分明也没人跟宋乐珩交流,可燕丞就听到宋乐珩一个人在那有来有回地说着话。

  “我知道,我当时是答应你了,这事儿我没说不认。军师那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我总得先这么应了他,他才能让你领兵不是。”

  燕丞奇怪地看一眼宋乐珩,就见宋乐珩默然一阵儿,又接着自说自话:“我就是劝劝你,你退一步想想,什么时候杀不是杀,就非得立刻杀吗?要不然,等咱们打下中原之后再杀呢?”

  秦行简的手小幅度动了一下。

  宋乐珩整个人弹起来,几步挪去了燕丞身旁:“咱们有话好说不兴动手啊!这有客人在呢!你自个儿长个脑子想想,你把他杀了,到时候各路军阀都跑来打岭南,咱们不等于拖家带口给那孙子殉葬了吗?这划不划算?我问你,划不划算!”

  燕丞放下笔,完全不能理解地看着宋乐珩:“等会儿,你这是跟谁在说话呢?”

  宋乐珩没空搭理他,又冲着秦行简瞪眼:“不是,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你无家无室死了就死了?那我不是呀,这外头当兵的,每一个人都还想活着!你不能只顾你自己,完全不顾旁人死活。”

  话音一落,秦行简真就冲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就拎住了宋乐珩的领口。她的双眼赤红,心声震耳欲聋——

  我父母兄长死的时候,秦家遭难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顾过我们的死活!所有人都说我爹戍边有功,是大盛的武神,可时至今日,没有一个人,为我们秦家喊过一句冤!凭什么,凭什么我要顾别人的死活!

  宋乐珩面色凝重,无声和秦行简对视着。秦行简的眼泪从面具里滴出来,砸在宋乐珩的衣袖上。

  燕丞茫然看看突然就动起手的两人,尴尬的打圆场道:“哎,别打架别打架,都姑娘家家的,动起手来多不好看啊。”

  他拉了一下秦行简的手臂,被秦行简重重甩开。燕丞脾气一上来,也卷起袖子道:“怎么着?你是要练练?上次你……”

  “好了。”宋乐珩打断燕丞的话,同时拍了下秦行简的手。

  秦行简固执片刻,到底也松开了她。

  宋乐珩理了理被抓乱的襟口,转过头看见燕丞已经画好了完整的行宫路观图。这行宫很大,几乎占了高州大半座城,里面的宫苑大大小小数也数不清。

  这高州自古就不是什么特别富庶的地方,当年杨彻一句想吃岭南的新鲜荔枝,下令就让高州的郡守大兴土木给他修行宫。那时的郡守上报朝廷,说是以高州财力修不了杨彻想要的行宫规格,结果就被杨彻诛了十族,好几百人,刑场上都血流漂杵。

  后来,杨彻又派了一个太监去高州督工。那一年的高州,宋乐珩没亲眼见过,但听人说过,说高州就是个人间地狱。

  所有男性都被抓去修建行宫,从早到晚,没日没夜。每天累死的人都不计其数,城外焚烧尸体的地方都忙不过来。十八岁以下的女子,但凡有点姿色的,无论婚嫁与否,都被送进了行宫,以便杨彻抵达高州时,能有人伺候。纵使杨彻不在高州,这些女子也出不得行宫半步,只能死在其中。

  宋乐珩闭了闭眼,如高州之事,太多了。

  个人的苦,天下的苦,都在她必须做决定的这一刹那,如走马观花般呈现。

  隔了良久,她又睁开眼来,目光落在那张路观图上,却是越来越凌厉

  。燕丞看不透她在想什么,秦行简也看不透,只听她忽然问道:“燕丞,对于杨彻,你想杀,还是留?”

  燕丞手上用了些力道攥紧,手背上的筋络清晰可见。

  “如果……他承认了长姐那件事,我会把他剥皮抽筋!”

  “好。既如此,那就索性把天下人的债,一次算个明白!”

  当天夜里,将领们齐聚中军帐,听了宋乐珩和温季礼的安排。次日一早,军中整装待发,士兵们拆了营寨,准备渡江前往漳州。

  宋乐珩一早就叫江渝去城里取来了给秦行简打造的一套面具和轻甲。那面具的尺寸是宋乐珩专程按照秦行简的脸型做的,因而十分贴合,能遮住秦行简脸上大部分的伤。上面金色的雕花精致繁复,正好中和了秦行简那一身凛冽的肃杀气。

  秦行简一开始并不想带,江渝就跟在她屁股后面,抱着面具念真好看。念着念着,秦行简便也不知不觉地坐在了铜镜前,换了这副面具,由着沈凤仙给她重新梳起发髻。

  临到过江时,将士们都在有条不紊地登船,岸边的一株老树底下,就看李文彧一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嚎啕大哭,哭得士兵们总是忍不住侧目,时不时还发出窃笑。

  宋乐珩和温季礼站在不远处,也是两脸头疼。

  温季礼道:“昨天夜里,主公没将出兵的事告诉他吗?”

  “昨天夜里……昨天夜里我人在哪在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温季礼:“……”

  温季礼脸上一红,飞快跳过这话:“出征之前,此兆不宜。主公让他别哭了吧。”

  “真让我去说?你不置气?”

  温季礼摇头失笑:“我先登船等主公。”

  目送温季礼在萧溯之的跟随下先一步上了船,宋乐珩又看看那哭得抽抽的红色背影,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昨晚她和众将议完事,就已是夜深。那会儿李文彧早已睡下了,她便也没去打扰他。就这么少叮嘱了一句,今早士兵拆营,李文彧还在梦里,就有人去拆他的帐子。李文彧那起床气再加上少爷脾性,当即就闹开了,随即还得知宋乐珩出征没打他的米,他气得坐在这树下,哭出了一种不死不休的架势。

  宋乐珩矮叹一句,走过去站在李文彧身后,劝道:“你别哭了,都看着呢。军师说了,这大军出征呢,你这一哭,兆头不好。你是不是嫌我命太长了。”

  宋乐珩打蛇正中了七寸,李文彧一听,立刻把哭腔憋在了喉咙上,站起身,气鼓气胀地瞪她:“你……你好没良心!”

  他说着,就要去抓宋乐珩的手咬。宋乐珩上回就捱过一口,这次聪明了,他还没抓住,宋乐珩就往后退开一步,让李文彧捞了个空。

  “别整那咬人的一套啊,又不是兔子小狗的,有话说话。”

  “你……你还不让我咬……”李文彧又要哭出声。

  宋乐珩斥道:“憋住!”

  他打一个哭嗝,果然又强行憋了回去,憋得那胸口起起伏伏的,像是拍岸的细浪:“我……我也要跟你去,你之前就答应过我的,说出征会带上我,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这次要长途奔袭,行军很累的。再者,万一途中出个什么变数,那我怎么跟你父母大伯交代?你这一家子不得啃了我去?”

  “温季礼能去,宋流景能去!我为什么就不能!我也是可以吃苦的!”

  “那阿景不是没爹妈担心吗?”

  李文彧:“……”

  “好了。”宋乐珩的语气柔和少许,道:“行军打仗,不比你做生意,战场上处处都是危险。我本也不想让军师去的,我就想让他在广信好好养身子,但他这身份,不能不随军。”

  李文彧:“……”

  李文彧张了张嘴,声音都颤抖了:“你这个时候……还要对我说你有多看重温季礼,你索性拿个刀子捅我心口上得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宋乐珩忙把话往回扭:“我这不是想说……谁也不愿让重要的人上战场吗,对吧?”

  李文彧眨了眨眼,自然而然就把温季礼这号重要的人省略了,只觉宋乐珩这话是在说他。他有些愣神地盯着宋乐珩,打了个哭嗝道:“你这是……这是承认我对你很重要了?”

  宋乐珩寻思这要是不承认,李文彧指不定又哭成什么样。再者,现在李氏是宋阀的财神,那何止是重要,简直是太重要了……

  她这么一想,便也硬着头皮道:“重要,自然是重要的。这段时日,你就留在广信,帮着李太和韩世伯募兵。我和军师拟定的治军之策,已经送了一份去李太那边儿,这其中若有什么钱银之事,你做主便是。我不在,这广信就交予你们了。”

  “那……”李文彧吸了吸鼻子:“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的话,两三个月,慢的话,也说不准。如今兵荒马乱的,你能不出远门,就不要出远门。”宋乐珩回头看看士兵们基本上都已登了船,只有少数人还在岸边,也不再耽搁,道了最后的嘱咐:“闲暇时,你就去邕州替我看看外爷和舅舅,看他们有什么需要的。”

  “知道了。”李文彧通红着眼睛应下。

  宋乐珩看看他,没再多说,转身往上船的方向去。她一边走,李文彧就跟在后头哽咽喊她:“宋乐珩,你要……要快点回来啊……”又想到不能哭,兆头不好,李文彧生生忍着哭腔,说:“我等你。我就在广信,哪儿都不去。”

  船只扬帆,离岸入了江心。船桨带起的浪将李文彧的鞋浸湿,李文彧一动不动,就这么一直遥遥相望,及至那船头上的身影没入远处,再看不清……

  临近春末。

  光雾林外,一队青州军浩浩荡荡地行进在夹谷山路上,越往深走,雾气越浓,罩住了天地,只露出草木隐隐的轮廓来。

  处在中军位置的主将和副将皆骑在马上,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副将道:“将军,这前面就是光雾林了,当地人说,林子里的雾气常年不散,到下午时候能视物的距离不过就一丈左右,这林子外头又是夹谷,草木茂盛,我担心会有伏兵。”

  “伏兵?伏什么兵?哪儿来的伏兵?”那主将冷笑一嗓子,满目鄙夷的朝马下啐了口口水:“就岭南这几个毛贼,不躲在被子里哭都算好了,还敢主动出击?你是不知道吗,那个造反的,是个女的,叫宋……宋什么来着。真他娘是母狗上了树,把自己当人物。”

  副将脸色讪讪:“将军,这个宋乐珩据说曾是枭卫的督主,常替皇帝出谋划策的,也算是个厉害角色,而且,连燕丞也……”

  “呸。皇帝都他娘是个傻子!他身边还能有什么聪明人!要不是他许了个王位出来,谁愿意替他打岭南!那个燕丞如果真有本事,他能被个女人给降服了?依着老子看,他就是和皇帝老儿一个烂德行,都死在女人的腿中间。”

  “啧。太难听了。”

  宋乐珩趴在山坡上的草丛里,左边是燕丞,右边是宋流景,周围是数多埋伏的士兵。此时燕丞和宋流景的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难看,唯有宋乐珩还在中肯地点评:“这青州主将,话真糙。不过,他看你大侄子还是挺准的。”

  燕丞咬牙切齿:“老子今天要把他的脑袋割下来撒尿!”

  宋流景冷声道:“阿姐,现在动手吗?”

  “等会儿,让我再听听,他那狗嘴里还能吐出点什么骨头。”

  果不其然,底下的副将随即便道:“将军,话虽如此,但这光雾林,还是要小心行事。那魏大人不是也提醒过,光雾林一定要谨防伏兵。不如我们先派二三十人入林查探,等下午雾散些,大军再过光雾林。”

  宋乐珩眉头一拧,看向燕丞:“这魏大人……不会是漳州刺史魏江吧?那晚我从漳州逃出来后,你没把魏江给办了?”

  “谁?”燕丞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他啊。我当时中了温季礼的调虎离山计,回去的时候,人早就不在了。不过这厮倒看出来是个计。”

  “这么说,还真可能是他。”

  “你在意他干什么,他没死也成不了事儿。”

  两人正说着,主将便踹了一脚旁边副将的马镫,证实了宋乐珩的猜想。

  “得了,那独眼真有本事,能从岭南屁滚尿流地逃出来?他说的话你也听,你没脑子啊!众军听令!把裤腰带都给我解下来,后面的套前面人身上,缩紧阵型,别他娘给我在雾里走散了!”

  青州士兵们边走边解裤腰带,按这主将所说,一个套上一个。

  燕丞骂了一句:“傻逼。”

  眼见着打头阵的已经走近弥漫的雾气之中,夹谷上埋伏的众人都是屏气凝神。约莫一炷香后,最末尾的十几人也走进了雾里。燕丞扬起手,士兵们纷纷亮出兵器。宋乐珩吹响夜鹰哨,林子西面的小路上,吴柒带领的枭使们聚精会神,等着从林中逃窜而出的猎物。林子的北面,秦行简骑在马上,手里的长刀在阳光下反射着铮亮的冷光,身后步兵整齐列队,静待厮杀。林子东面,则是燕丞的副将金旺带领着人马围堵。

  整个光雾林,已是包围之势。

  宋乐珩停下夜鹰哨眸光一定,喊道:“阿景。”

  宋流景眼睛一阖一睁,顷刻现出骇人的猩红色。周围的土壤开

  始悉悉索索的震动,那动静由小渐大,令人头皮发麻的虫子蛄蛹声自地底传来,逐渐涌向光雾林去。

  只隔了少顷,恐惧的尖叫声骤然响彻,在林中此起彼伏,惊飞了无数飞鸟。那群鸟展开的羽翼几乎遮蔽了穹顶的日头。撕心裂肺的哭号接连不断,格外浓烈的血腥气溢散出来,夹杂着蛊虫令人作呕的尸臭,铺天盖地。侥幸活下来的青州军开始拼命逃往林子各方。

  燕丞见底下率先奔出来数十人,一声令下:“杀!”

  军旗摇荡,战鼓擂擂,四方埋伏的士兵冲下夹谷,展开了一轮血腥厮杀。

  宋乐珩仍在高处,关注着底下越来越多的青州军从光雾林里冲出来,有些身体已经被蛊虫啃噬得血肉模糊,见了白骨,全然没有斗志。大抵杀过一刻钟,青州军的人数渐渐变少。底下堆积着不计其数的尸体,刚出林子的青州兵纷纷主动跪下投降。

  宋乐珩有意要收编人马,招呼宋流景道:“可以了,阿景,先停下。”

  宋流景没有说话,紧握的拳头里渗出血来,沿着他的指缝滴落进土里。宋乐珩脚底下的泥里也响起蛊虫的翻涌声。她神情一凝,走近些许,晃了晃宋流景的手臂:“阿景,听见我说话了吗?快停下来。”

  激烈的厮杀声远了,宋流景听不真切,隐隐约约的,只知宋乐珩在叫他。可慢慢的,那熟悉的声音被很多说话声盖过去了,眼前光景变换,成了这一生诸多不堪的、狼藉的碎片。

  ——他是个怪物!你还护着他干什么!裴薇,他是你生的,你自己杀了他!

  ——阿景,娘知道你被铁链捆着难受,你忍一忍,再忍一忍,娘不能……不能让你去找你阿姐,不能让你害了她……

  ——抱歉,我不能……不能让温季礼出事。

  为什么……被舍弃的永远都是他?为什么他所求,他想要的,永远也得不到?

  这命运是谁定的?为什么他生下来就只能接受不公平?

  宋流景眼中恍惚了很久。宋乐珩都在思量要不要下狠手打晕他之际,那散开的目光又有了焦点,重新聚集在她的身上。宋乐珩一怔,看见宋流景那琥珀色的瞳孔中,竟是流出了两行血泪。那神情哀伤至极,仿佛他被研磨在痛苦里,早已粉身碎骨。

  他伸手拉住宋乐珩,矮声道:“阿姐……你为什么……总是要丢下我……宋含章不要我……娘也不要我……你也不肯要我……我只有一个人……我好痛,好痛。”

  宋乐珩眉间紧蹙,刚要开口,就被宋流景珍之重之地揽进了怀中,死死地揽住:“我其实……不想活的,我只是……只是舍不得阿姐……阿姐,我们一起死,一起死……好不好……”

  满地的蛊虫爬出林子,还有一些从地底下破土而出,俱都调转了方向,悉数朝着夹谷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爬去。所过之处,草木摧折。

  众人都还吃不准是什么情况,燕丞刚斩下一个敌军脑袋,顺着蛊虫往山上看,就见宋乐珩最后的衣袂也被数之不尽的蛊虫包裹住,已经看不出那是两个人。燕丞大惊失色,不由得高喊出声:“宋乐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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