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幽静处有风,种植着点点满天星,极其适合AO幽会,但AA的话我真的要喊八百个救命拒绝,如果我举得起火车又买的火车票的话,连夜跑路的事情我也做的出来。
“……我的私人生活方面的话题暂且不提。”我没有顺着他的话,后退了一步,将自己从身高一米八几,高挑优雅的Alpha的身边移开。
一个个都这么高!要不要一米七的Alpha活了! ! !
对比太过强烈,我心已死。
将白纸黑字的报名表举在面前,用双手捏着两角, “坎贝尔学长,也许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把一张仅发布于设计院内部的竞赛报名表放在我一个机甲单兵的桌面上呢?”
“看来你忘记了我上次对你的称赞, 我说过, 你的才能不该被埋没在充满腥风血雨的机甲单兵系, 坐镇后方才应该。”
坎贝尔说道,目光看着我的领子口,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西尔万咬的太深太上面,我想了好几种办法也只能把领子拉到现在这个地步,但也只露出了一点点红色,不知情的人随便瞄上一眼看到只会以为是被蚊子咬了或者指甲不小心戳到了,绝对不会像他一样盯着一处瞎捉摸,还能琢磨出正确答案。
不怕Alpha力气大, 就怕Alpha有脑子,更怕Alpha在有脑子的同时逻辑清晰身体强健家庭富裕。
这个b态到深不可测的Alpha 。
我:“可这只能设计院的学生参与不是吗?更何况初步筛选已经结束,对外说是已经是第二轮复赛了,我想不到我该怎么进去。”
“我会为你做内推,只要你不再带着这样的痕迹出现在我面前。”他这样说着,又靠近了我,语气如初见时那样优雅,“对自己的私生活略微做些调整怎么样?”
耳畔被他的呼吸所浸染。
我感觉耳朵连着才平复不久的后脖颈也一起痒痒了。
翻译,只能带着他留下的痕迹。
草草草草草草——
我就知道他肯定对我有不干净的想法,方辞廖你错付了。
他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差劲,看上我就够倒霉了,我够不做人了,喜欢的学长也这样,接下来不管他做什么认识什么人我都不会惊讶了。
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扼腕叹息。
不过现在我需要先同情自己。
坎贝尔又向前踏上一步,将我逼得仰头才能避开与他的直接接触,乌托邦军校的校服由上层亲自过目,剪裁良好,与我身上这套从二手市场上淘来的并不合身上半身有些太大,裙子有些太短的陈旧衣裳不同。
他的腰线掐的很细,一弯腰,腰间的褶皱深深挽起,更衬得这人身长腿长。
“我不会过度干涉你,但决定权在你手上。”
“是要继续在机甲单兵系蹉跎一生,还是在设计院中大放光彩。”
“最终决定这些的是你自己。”
“我只是提供一个机会。”
行为举止克制收礼,一举一动宛如用尺子量过,由他做出来是行云流水般自然,极具观赏性,他越是落落大方,越是弄得我像是个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气的小丑。
我挺直腰,看着他。
脚步不再后移半步。
“……只是提供给有才能但因为意外被埋没的设计师人才是吗?”我笑得有些讽刺,坎贝尔有脑子,不可能看不出我的意思。
但他会装看不懂。
坎贝尔冠冕堂皇地把我的袖口也扣了起来,像我见不得光的领口,隔着袖口摩挲着我的手腕,薄薄一层衬衫能掩盖住什么,我什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虎口处因为常年拿笔留下的茧子,温热的触感是辣椒水,辣得我皮肤烫烫的疼。
“没错。”他说道。
“仪器还没修好,恐怕我今天还需要借用一下方学弟家的工具。”
不远处有人在喊坎贝尔的名字,他微微颔首。
“那么……”
“傍晚见。”
他意味深长道。
我浑身一抖。
A同滚出我的世界!
滚啊! (尖叫)
***
方辞廖抱着图纸找到了坎贝尔,松了口气,“学长你刚刚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找都找不找你。”
“没什么,”坎贝尔摇了摇头,“看到了只黑兔子忍不住逗了逗。”
“黑兔子?”
方辞廖伸长了脖子四处看,黑色兔子这么显眼,他怎么没看到?校园论坛里好像也没人说啊,不过学长既然说看到了,那就应该是有吧。
当务之急还是早点完成导师布置的课业,最近太忙了,这样放学回家的时候就可以空出些时间和时一聊聊遇到的趣事。
——虽然他还是对学长严阵以待。
但时一那么想进设计院,看到学长也许会比看到他开心吧。
方辞廖有些郁闷地想。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得给父亲提前做做小妈可能要离我们而去的心理准备了。
唉,希望父亲不会太难过。
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把自己劝好了。
小妈是去过好日子了。
时间来到放课后。
小妈不在家,管家替我找到了拖鞋又按照既定程序领着我上了楼梯,在我好奇询问的时候只告诉我是:“先生有事找夫人,”还会笑着和我说家常笑话,“许是先生一个人寂寞了吧,再强大的人都需要一个心灵的归属休息。”
“小姐你还小,等你年纪到了就会知道娶到一个可心人是多么的幸福。”
我只觉得高科技机器人的发展之迅速令人发指,可以轻易代替一个人,或许再花点高价甚至能替代一个人。
凭借我对有钱人的了解,指不定已经玩过了不少《仿生人也能做替身吗? 》的play。
这样用真人做替身的成本好像还更高,替身行业的就业形势十分严峻。
等了一会儿见小妈没有回来的迹象,我坐进方辞廖的房间里,淡定地翻阅着手中的笔记,预备等下这些都塞进方辞廖的脑子里,完全没有一点对我和小妈之间的事情被发现的担心。
事情只不过是起了个头,狡兔三窟,我脸皮厚到可以直接喊小妈为妈,当然也可以说黑卡是来自小妈深厚的母爱,即使我依然认为他是个男人,但谁几把管得了这么多。
必要的时候我什至可以跪下来喊方辞廖的爸爸叫爸爸。
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放心,断没有被发现的可能性。
管家先生的闹铃响了起来,他低头看自己腕部的表盘,提醒我道:“小姐,按照你在日历上的安排,明天,也就是周三,下午有个五点半的的俱乐部要去,请问是否确认无误?”
“确认无误。”我在管家面前保持着淡然的气度,接过他递上来的红茶杯,练习着不让茶匙触碰杯壁发出声音的小技巧,作为我有教养的证明。
装货是这样的。
论对小白花这人设的敬业程度我是认真的。
360°无死角。
为了方便,我把手机上的日历批注也顺手上传了一份在方辞廖这里。
但考虑到小妈那天看到玫瑰胸针的反应不对。
我在今天来之前把胸针收了起来,连在日历上的俱乐部批注也没有写明到底是哪个俱乐部,只标注了[俱乐部]三个字,这样晚到的话管家也能提醒小妈,我是去参加俱乐部了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被困住了,即使又被西尔万缠住了动用俱乐部这个理由也在情理之中。
科技的力量就该用在这种地方,别和我们穷苦牛马抢工作了行不行,上辈子被抢工作,这辈子怪好的,直接被淘汰。
做替身都找不到该从哪里入行。
命怎么能这么苦(泪)。
说起入行,我翻出被我夹在书本中防止发皱的报名表,清了清嗓子,“管家先生,请帮t我在日历上单独标记时间,七月十五。”
——星历的学历制和现世相比,除了都是九月一号开学外,其他时间变化极大,比如不放长假,只放小长假,十五日为一个小长假,一年只放两次小长假,现在正处在六月中旬。
七月十五后正好接一个小长假。
紧跟着就是秋游。
最近这段时间似乎还有游学。
“只提醒我一人,在当天时请使用传递纸条的方式来通知我。”掰着手指算了一下自己最近身边出现的男人们,我差点没咬破自己的舌尖,保险起见,我又双叒叕留个心眼子。
不这样能行吗!
向生活低头.jpg
方辞廖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临近七点,小妈还没回来,原本说好的坎贝尔也没有回来,我探头确认了半天,惹得方辞廖都一脸莫名地托了托厚重的黑框眼镜,“小时?”
——喜提新称呼。
还真没来,害得我做了几个小时的应战心理准备落了个空,头发这么白心却这么黑,够了够了真的够了!当逗狗呢!可惜了我脑子里酝酿的《流X花园》。
该当治罪。
我面上带笑,把一直踹在怀里的4860型白磷星腕表递给他,顺势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坎贝尔学长确定今天不来了吗?——阿廖,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小妈没回来无所谓,正好省的我应付再多花心思应付人。
之所以这么期待小妈回来我另有他用。
不懂得时间管理的废物不是一朵好的小白花。
“嗯嗯!他说今天的设计图出了些问题,更精细的图纸他需要回家再考虑一下就不来了,”方辞廖平时就不知道藏自己的心思,这下因为我拿出的4860型白磷星腕表——
毕竟我穷的名明明白白明目张胆毫无掩饰,哪儿来的五百万买腕表?去卖肾也凑不齐好吗!
——大大吃了一惊,更是我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了,呜呜呜beta就是好啊,我要为beta发声!
谁说Omega傻白甜多的,明明这里有个beta更白更甜还更傻。
这个世界的刻板印象不可取。
望周知。
方辞廖一开始还不敢确认,再反复确认几遍后,又朴实无华得像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个橡皮擦一样自然地拿出了自己的4860型白磷星腕表,呵,有钱人。
确定这不是我贪便宜买的高仿盗版的后,又黑又厚的眼镜都要吓到了,他慌张地握住了我肩膀:“这这这是哪来的?地上捡的吗?小时你你你别靠我这么近啊,不要对其他人也这么做啊!”
小妈又不在,易感期期间罹患肌肤饥渴症的我简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看他满脸通红的样子,明明心知肚明的我却一脸清纯懵懂地自动略过了他的后半句,轻轻地摇了摇头,“是别人送我的礼物。”
接着手就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beta不会有易感期就是好,更重要的是他不会逼着我[哔哔哔—— ]他。
哪怕不付出体力也能把人钓住。
普通,朋友而已。
方辞廖惊恐万状:“礼物?这么贵重,小时你别做傻事吓我你不会——”
我速答:“没有,别看太多晚间八点档狗血剧,这对你的学习没有帮助。”
——虽然我猜得到他想要说什么。
——虽然我确实差不多做了。
——但是这不是还没有做完全吗!说没有有错吗?
方辞廖圆溜溜的榛子色双眼眼巴巴看着我,格子衫因为我的缘故像是只挂在身上一样,只能说他保守,里面居然还穿了一件白色内搭,这也就算了,摸上手了我再次失望发现他还是没有腹肌,差评,差评差评,但是他的真诚老实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哦,我相信小时。”
我:“虽然收下了,但这么贵重我感觉留在我手里也不会派上什么用场……”
他点头:“嗯嗯。”
我:“所以我想……”
他抢答:“我知道,像小时这么善良,肯定是要把它捐给孤儿院。”
我:“。”
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但警察局他家也有关系在。
能把人捞出来:)
我深吸了口气,之前在他面前立的品学兼优善良好心小白花形象立的太强大太立体了,让他不自觉就把我往好的地方脑补。
现在办起事来麻烦了。
我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只会把我往好的方向想的备用钱包备胎,我更需要的是能够通过我的言行举止,在我进行暗示后便会懂自动把服务送上门识趣的超级备胎。
现在居然还需要我的明示。
是时候适度地打破了目前安定的处境了,不安定能够带来更多的机会和金钱,而我愿意为了钱再重新经营这份关系,我略微侧过头,让旁边暖黄色的台灯灯光洒在我的半边脸庞上,另外半边隐入朦胧的黑暗,微微垂下眼睫,一朵活灵活现的小白花就出现在了方辞廖的面前。
“阿廖,我家的电费账单和水费账单都到了,就贴在我家的门口。”
嗓音清脆却十分小声,让人联想到抑郁不振的夜莺,柔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能从枝丫环绕的囚笼中摔入荆棘的丛林,可夜莺分明属于玫瑰属于敞亮宽阔的夜空。
被我迷晕了头的方辞廖一拍胸脯,“我帮小时交不就好了嘛。”
我:“……”
傻。
我有点不耐,但很快又克制住了情绪,抚上他的脸颊,再次暧昧暗示:“阿廖,不止这些,我马上要交下学期的学杂费了,虽然书本可以用二手的,手上的课本也可以转手卖出去,但用卖出去的钱再买课本依然是亏损……”
方辞廖:“那我帮你交学费买新书不就好了嘛,小时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买新的。”
这!居然还听不懂! ! !
放现代他语文阅读理解肯定不过关。
连过度解读都不会!
天龙人倒是听得懂,稍微暗示一下就会自动脑补,但天龙人坏的很,天龙人坏,好(骗)的人蠢,成二极管了,平均不了一点,我到底动了谁的蛋糕。
不得不换个更直白的方式。
“……我想,我不能一直靠阿廖你的帮助不是吗?”我咬着下唇,怯怯地看他,易感期带来的体温异常重新回归,表层滚烫,不由自主地贴近了温凉如玉的beta ,他下意识用自己的温度分担我过载的热意,“虽然我很想把腕表捐出去,但……”
他这才明白过来,很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我是愿意的,又不是你逼我的。”
我瑟缩着脖子,颓然道:“可是,我现在手上明明有能够置换一笔钱应付面前账单的礼物,既然我是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的,你不觉得我太不要脸了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时一你真的很善良!”他见我生气了连忙笨拙道。
“但我不这么觉得,我如果真的这样做了,这就是在慷他人之慨。”我不去看他,一副生了气的样子,“你好像觉得我一开口就只会和你要钱一样,方辞廖,你才奇怪好不好。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只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傻帽方辞廖——我是个独立的Alpha !”
声音的最后变得又细又尖,这是喘不上气的前奏。
我艰难地捂住了喉咙。
方辞廖后知后觉地吓了一跳,慌张地拍拍我的背帮我顺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误会你的意思了。”
“你别生气你别生气,你对我生气没事,但是小时你的身体受不了,别气别气,你打我好不好,别作践自己——小时你别吓我——我去叫医生,小时你别怕,我家里有医生——”
他慌张极了,病弱的白瓷少女没搭理他,只气哼哼地瞥了他一眼。
还有力气继续生气,还好还好,他微微松点气。
“我所认识的时一绝对不会认为理所当然地接受我的帮助是正常的,是我自己愿意的,”方辞廖一只眼睛写着“求”另外一只眼写着“原谅”,“我托我爸妈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买家吧,时一你自己挂网上卖感觉会很容易遇到诈骗呢!”
见我皱眉,他连忙补救,“是我瞎担心,但多一层保险总是好的不是吗!”
这场小小的冲突这才以方辞廖的道歉为结局结束,李阿叔照常将我送到了悬浮车站附近。
刚下车,我的手机就嗡嗡震动,我没看,晾一会儿。
***
“管家,管家,我的零花钱还有多少。”方辞廖对楼下喊了两声,管家打开门就看t到自家的少爷在砸自己的储蓄小猪。
“少爷请住手,这是钛合金锻造的,凭beta的力度是打不破的。”
方辞廖怏怏不乐:“我说怎么砸不烂……”
少女走后,方辞廖反复想着她说的话,虽然她一直在强调要自己交钱,但是他在电视剧上看太多了,腕表换钱是需要些时间的。
即使他立刻去找自己的父亲换钱也要等一两天,父亲不可能这么快回复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如果钱没有及时缴上的话少女该面对怎么样的处境。
只要一想到那样脆弱的人竟然要面对一堆催债人他就坐立难安。
无论如何,他都说服不了自己什么都不做。
连接着家中财务管理系统的管家很快回答了他提出的第一个问题,道:
“还有40370,少爷。”
虽然家中只有自己一个独子,但是方家的家风正,方辞廖的父亲也并不溺爱孩子。
他的日常生活起居必要开销管家会一一料理,不会让他自己花钱。
“要有理财观念。”不会让他没有金钱观念,也为了不让他乱花,家里给方辞廖的都是零花钱,尽管金额不算小,但在同等级的富人家庭中实在是少得可怜。
方辞廖的可支配资金自然也跟着缩紧。
竟然只剩下这么些了吗,是最近花在保养悬浮板上的钱太多了吗,好像是有些多,毕竟花了100星币,虽然很喜欢新买的悬浮板上的设计……但是……
方辞廖几个思绪间就定好了自己明天坐家里车上学而不是自己骑行。
370星币应该够买个玩偶让她开心一些。
***
走到悬浮车站了我拿起一看:
[安心用水充值提醒:尊敬的用户您好,您于6月17日21时43分缴费成功10000星币,当前余额9000星币,其中1000星币用于缴纳上月未缴纳水费。 ]
[安心用电充值提醒:尊敬的用户您好,您于6月17日21时45分缴费成功10000星币,当前余额9000星币,其中1000星币用于缴纳上月未缴纳电费。 ]
[您的星际账户到账20000星币]
[备注:不够花的话千万要说]
[来自-方方方方方方六次方的光脑]
嘴角在黑暗处勾起一个纯白的笑容。
我哥肯定会问一句。
当然,我会说这是我的兼职工资到账了而已。
做做样子给方辞廖发消息:[既然我现在不是真的没有钱,那这些就当做是提前预支吧(兔兔拍头.jpg)]
[11 :到时候记得从我卖的腕表那边扣一笔,记住了没? ]
[11:不然到时候你转过来我就当照单全收了,你的钱就彻底打水漂了]
[11 :不要仗着钱多就乱花钱知道了吗]
[方辞廖:嗯嗯!好,就当是你和我借的,好啰嗦啊小时]
他不会扣的,嘴角笑容加深。
黑发被风扬起。
悬浮列车徐徐停在我的面前,灯光提示着让人赶快上车,零零散散的人影陆陆续续上了车,我排在末尾的位置,身后只有一个好像才醒的兜帽人跟着我上了车。
我低头迈开脚步。
——嗯?感觉好像被什么幽怨的目光瞪了一下。
错觉吧。
似乎忘记了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