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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今天也在努力赚钱 第138章 操碎了心

作者:元月月半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987 KB · 上传时间:2025-08-22

第138章 操碎了心

  林飞奴可不是受到惊吓, 他以为天塌了!

  “你闯祸了啊?”林飞奴盯着他姐问。

  林知了:“真不该来接你!”

  “那就是姐夫!”林飞奴转向薛理,“今天不是休沐日,往常这个时候你应该才从部里出来。可是你出现在这里。你是被章元朗的父亲辞退了吗?”

  薛理朝他脑门上一下,“我没被辞退!升降提拔都是吏部的事。不过你猜对一半!”

  “你果然闯祸了。”林飞奴好奇, “是不是得罪了太子殿下也不好得罪的权贵啊?担心他们派家奴把我绑走卖掉?”

  薛理无语又想笑。

  林飞奴叹气:“难怪你俩一起来接我!”

  薛理:“看给你愁的!”

  “我就知道你到了刑部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少年无奈地摇摇头, 一副毫不意外, 早有心理准备的样子。

  薛理拿走他的挎包:“刑部是什么刀山火海吗?为何我到了刑部就会这么一天?”

  林知了也很好奇她弟何出此言。

  少年:“你在户部管钱, 最多就是查贪污啊。听说要是没有闹出人命,贪很多也不会被砍头。刑部不一样。刑部最小的案子都涉及到人命。要是谁的儿子把外请的仆人杀了,死者父母去京兆尹告状, 京兆尹把案子审好等着刑部复核再把人砍了, 凶手的爹娘找你们疏通关系,你们不声不响把人砍了, 人家定叫你血债血偿!”

  薛理忍着笑点头:“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我是五品啊。人命这么大的事, 轮得到我裁决?”

  “我猜错了?”少年不信。

  薛理:“今天部里不忙,我出来得早,就和你姐一块来接你。”

  “只是来接我?”少年问出口, 高兴地嘴角快咧到耳朵根。薛理正想调侃两句,只见少年收起笑容,抿着小嘴,拉着他的手,“我都这么大了,不用你俩一起来接我。”

  口是心非!薛理腹诽一句, “你才九岁,不是很大。”

  少年转向他姐:“明天还来接我吗?”

  林知了摇头。

  少年瞬间变脸,“我就知道你越来越不疼我。”

  林知了白了他一眼。

  少年不生气,转向他姐夫:“明天你来接我啊?”

  “明天我也不来!”薛理道。

  少年哼一声:“你俩都不来也奇怪。我才不信!一个两个口是心非!”

  薛理气笑了:“其实我只是和你姐在崇仁坊路口碰到, 你姐不在店里,我到店里也没什么事,才和她一起过来。”

  “你说了啊。”少年奇怪,他怎么又重复一遍。

  薛理:“不是特意来接你。”

  “你是来崇仁坊办事,顺路来接我啊?”少年看到姐夫摇头,“那就是特意来接我!”轻啧一声,“姐夫,我发现你很不诚实。接我就接我,还分特意不特意?以后在部里可不能这样。功劳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能说顺手把案子破了!”

  还教训起我来了?薛理朝他脑袋上撸一把,“放心吧。没人敢同我抢功。”

  少年点头:“我知道你有太子殿下撑腰。可是太子殿下又不止你一个下属。像我阿姐,只是仁和楼管事,手底下就有几十人。太子是储君,手下人得是我阿姐的百倍千倍。若是个个都找他撑腰,他撑得过来吗?我们不能一直指望他,还是要靠自己!”

  薛理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话:“是不是听你同窗说的?”

  “我自己想的!”少年晃晃他的手,“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薛理:“我今天闯祸了。”

  少年猛然停下,薛理差点踩到他。少年回头把他从头到脚来回打量。薛理奇怪:“看什么呢?”

  林知了:“看你有没有受伤!”

  少年点头:“对!你没有受伤,还没被抓起来,说明你闯的祸不大。”瞪他一眼,“又吓唬我!”

  薛理突然想听听他的看法:“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不知道关外贫瘠,驻守在草原上的将士们日子清苦?”

  “知道啊。”林飞奴转向他姐,“阿姐跟我说过,关外除了草地就是风沙。像我们出门就可以买到的白菜萝卜,都要朝廷从关内送过去。像京师十月下雪,因为越往北越冷,草原上九月就下雪。阿姐还说过,要下到明年三月。这么漫长寒冷的冬季,就算不缺吃不缺喝,我也过不惯。天天在屋里待着多烦啊。”

  薛理:“如果把关外的将士召回关内,你觉得怎么样?”

  “关外没有我们的人?谁阻挡胡人?胡人不就到长城脚下了吗?”林飞奴惊叫,“那怎么行?!”

  薛理:“为何不可?”

  “就是不可以!”少年跺脚,“你——就说我们家,要是我们的邻居是胡人,他想偷我们家的东西,翻墙就能进来。要是中间有一条马路,他想偷东西就要越过马路!”

  薛理:“他们越过了马路,就要杀死守在路边的将士啊。将士的命不是命?”

  “不一样!”少年有些着急,“胡人翻墙进来,不但可以杀我们,还可以杀你的马我的大花。要是胡人从马路对面过来,跟马路上的人打仗,我们在城墙上看见了可以去帮忙!我们还可以为死去的人报仇。如果胡人在家里砍杀,我们只能被动抵抗!姐夫,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薛理:“如果马路上的人不想直面胡人,只想活命呢?”

  少年被问住。

  看到匆匆往家赶的行人,少年眼中一亮:“那就找不怕死的。多给钱!阿姐说过,很多人要钱不要命!”

  薛理觉得不必再问下去:“陛下跟你想的一样。可是国库没有那么多钱。陛下就决定削减公费开支。”

  “你的在职补贴没啦?”少年脱口而出。

  薛理噎了一下,“——在职补贴是公费吗?公费是指临安知府回京述职,吏部请他吃饭,因为是帮朝廷请他,所以这笔钱由朝廷支付。以前是在丰庆楼大吃大喝,如今只能去仁和楼。”

  “仁和楼怎么啦?”少年不高兴,“仁和楼的鸡肉是死鸡病鸡啊?”

  薛理无奈地笑了:“听我说完。我朝疆域辽阔,不止一个临安知府需要回京述职。也不止这一项开支对吧?每个人都削减支出,一年下来可以剩下一大笔钱,陛下就想把这笔钱用到关外。”

  少年点头:“关外将士有了钱日夜坚守,关内官吏一样可以吃的很好。很好啊。姐夫,你要说什么啊?”

  “我要说很多人反对。他们为了一直在丰庆楼喝酒听曲,就向陛下提议把关外将士召回关内。”薛理道,“有人还想让关外将士卸甲归田!”

  少年猛然停下。

  这一次薛理有所准备,没有碰到小舅子。

  少年拽着他,叫他停下把话说清楚:“你也同意?”

  “我把那些人打了!”薛理话音落下,就听到少年说“打得好!”薛理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其中一个是当朝宰辅之一,御史大夫!还有俩是礼部尚书和礼部侍郎。”

  少年再次停下。

  林知了回头:“吓傻了?”

  少年张大嘴巴。

  薛理:“怕了?”

  少年无法想象,心慌:“你你,礼部尚书是二品大员,宰辅是百官之首?你一次打三个?姐夫,你知道自己姓什么吗?!”真要被他气死,“你只是五品,逞什么能?又不是除了你没别人!兵部呢?那个中郎将王大人,还有去咱家接女儿的兵部侍郎,他们死了啊?”

  说话真难听!薛理摸摸他的脑袋,“礼部反对削减开支,兵部赞成增加军费,好比我和你阿姐打起来。这个时候是不是需要有人出面调停?”

  少年反问:“用得着你出面吗?”

  “需要太子出面。可是太子是支持兵部还是支持礼部呢?他左右为难,就需要他养的人把事办了。这就叫养兵多日,用兵一时!”薛理问,“听懂了吗?”

  少年皱眉:“朝中就你一个是太子的人?”

  薛理:“不止啊。但太子亲自安排,又有资格上朝参加廷议的人只有我一个。虽然朝中也有太子的亲戚,可是是陛下安排的。他们不会为了太子得罪任何一方!”

  要是这样说,好像只有他姐夫最合适。可是少年一想到姐夫为了太子得罪那么多人,心里难受:“你对太子真是肝脑涂地!”

  “章元朗被刑部尚书的孙子打了,你会因为怕刑部尚书而看着他被打?”薛理问。

  少年不假思索:“不会!”话说出来,可以理解他姐夫。可是理解不等于不担心,“你以后怎么办啊?太子能护你周全吗?”

  薛理看着少年忧心忡忡的样子顿时想笑。

  少年气得跺脚。

  什么时候了还笑?他心怎么那么大!

  “今天的事太大,太子一个人不够。”薛理正好有事同林知了商议,就转向她,“今天发生的事尽快传扬出去。”

  林知了:“来接飞奴的路上你说下午半天被各部同僚围观,我猜不出三日就会有小吏的亲戚找我打听今天的事。届时顺着他的话说出来才不会授人以柄。”

  此言在理!薛理点点头,“先回去吧。林飞奴,放心了吧?”

  林飞奴:“姐夫,就算御史大夫因为怕太子不敢动你,他家人也会给你添堵,给仁和楼添堵。”

  薛理:“静观其变!”

  林飞奴不要静观其变。

  翌日清晨,他到学堂就把章元朗拉到角落里,把他姐夫干的事和盘托出。小章公子捂住嘴巴惊呼:“不愧是敢骂陛下的薛探花!”

  林飞奴朝他身上一下:“是叫你夸我姐夫吗?你有什么好办法?”

  小章公子没有。但他认同薛理的做法。因为前几日学堂先生才讲过,蛮夷历来畏威而不怀德。

  礼部和御史台的人不会认为只有两汉时期的匈奴贪心不足吧。

  真是在丰庆楼喝酒喝傻了!

  三岁小儿都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凭薛探花敢动手打他们这一点,这个忙小章公子帮定了!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小章公子把跟他第一好的同窗叫过来,把薛探花干的事告诉他。然而不等小章公子说完,少年就迫不及待地问:“林飞奴,薛探花把我表姨夫打了?”

  林飞奴心里咯噔一下,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章公子按住他的肩膀:“看你吓的。他表姨夫不是什么好人!”

  那位少年点头:“十多年前我表姨和表姨夫成亲前,表姨夫只能在城外租房。表姨带着嫁妆嫁过去,他才有钱搬进城。听我娘说成亲后他很疼表姨。我娘还羡慕过。谁知自从升任礼部郎中,只是小小的五品,他就开始流连花丛。幸好朝廷不许嫖/妓!否则我表兄得有一堆妓女生的弟弟。”

  林飞奴闻言放松下来:“他有没有打过你表姨?”

  “他们夫妻俩的事,我哪知道啊。我只知道他越来越不尊重我表姨。前几年前礼部尚书和礼部侍郎被陛下砍头,他一跃成为三品大员就把外室接回家。去年又纳两个良妾。前几天听我娘说,他又纳一房贵妾。也不知道什么来路。我娘在家里骂也不嫌脏。”少年越说越来气,“不瞒你俩,他幸好是我表姨夫,跟我家隔一层。要是我亲姨夫,我娘早带着丫鬟小厮打上门!”

  章元朗:“薛探花打得好?”

  少年:“打得好!你俩想怎么做?算我一份!”

  章元朗:“不知道啊。找你商议呢。”

  少年犹豫片刻:“等我一下!”到隔壁教室把比他大两岁父亲那边的远房表兄叫过来。

  那位半大小子不爱读书爱骑马射箭,自然认为大好男儿就应当征战沙场。是以得知薛理干的事,也认为他打得好。

  这位少年满肚子馊主意。确定林飞奴和他的两位同窗都舍得花钱,就叫他们准备好钱,等他消息。

  五日后,早朝,薛理被礼部侍郎弹劾。

  刑部尚书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前几日刑部尚书暗示薛理避避风头,薛理就没来上朝。刑部尚书也没有上告陛下,心想着陛下要是问起薛理,就说薛探花骑马摔倒了。

  谁知陛下跟不认识薛理似的。要不是“削减公费开支”的具体事项一一颁布,刑部尚书都忍不住怀疑那天早上的闹剧是一场梦。

  可是薛理也不能一直告假。今日两位侍郎不在,刑部尚书就叫薛理跟着他。皇帝来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今日无论出什么事都不许露头。

  然而没想到薛理不惹事,事情找上门。

  刑部尚书顾不上殿前失仪,回头瞪薛理。薛探花下意识反思,“我什么也没做啊。”

  刑部尚书压低声音:“你什么都没做,他吃饱了撑的故意跟你过不去?”

  “薛通明来了吗?”

  陛下的声音传过来,刑部尚书慌忙闭嘴。

  薛理出列:“微臣参见陛下!”

  皇帝叫他走近点,听不清薛理说什么。

  薛理上前几步,停在礼部侍郎身侧。礼部侍郎下意识往旁边移两步。盯着薛理等着看热闹的众人顿时乐不可支,有人甚至没憋住“扑哧”一声。

  皇帝轻咳一声,殿内静下来,“礼部侍郎说你纵容恶奴恐吓朝廷命官,这事你可认?”

  薛理张口结舌。

  礼部侍郎:“陛下,您看,他无话可说!”

  薛理心头冒火:“侍郎大人,我说什么了?你要是耳背,卑职不介意为你诊治!”

  礼部侍郎慌忙说:“陛下,您听见了吧,薛理又威胁微臣!”

  皇帝心累,忍不住怒斥:“闭嘴!”

  礼部侍郎打个哆嗦。

  皇帝叹了一口气:“薛理,不得放肆!”

  薛理:“启禀陛下,微臣家中只有四人,微臣和林掌柜以及弟弟妹妹。微臣从未买过奴仆。只请过一个洗衣婆子,年过半百。因此听到陛下说到‘恶奴’,微臣先是以为听错了,后又觉得朝中是不是还有一个薛通明。请陛下恕罪,微臣不是故意避而不答!”

  皇帝也觉得薛理不至于那么蠢,就问礼部侍郎是不是看错了。

  礼部侍郎理直气壮:“不止微臣一人看见,礼部上下皆可为微臣作证!”

  皇帝愈发心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礼部这群人这么蠢?不对,以前也蠢!否则不会给太子下药,还被太子发现!

  在犯蠢这方面真是一脉相承!

  皇帝这几日为了消减公费开支的事心烦,觉得太子给他找事,想累死他。此刻皇帝觉得每人每月不得超过五百太多,应该再减半!

  皇帝没好气地问:“你是说薛通明当着礼部众人的面威胁恐吓你?”

  此言一出,又有人忍不住“扑哧”一声。

  礼部侍郎终于意识到他的话不够严谨:“陛下,不是那种威胁!”

  “那是哪种威胁?”皇帝愈发烦躁,“说不出来就退下!”

  礼部右侍郎赶忙说:“薛理花钱请人牵着狼狗日日守在礼部门外,不是威胁是什么?”

  他说的每个字皇帝都能听懂,可是合在一起,皇帝比刚才的薛理还要茫然:“薛通明花钱请人,那些人拉着一条狗,到礼部门口,所以你认为薛通明纵容恶奴恐吓你?”

  右侍郎:“陛下,不是一条,是每人两条,五人十条!微臣一出礼部大门,那些狗就吐舌头流哈喇子,恨不得把微臣一口吞下去!陛下,今日已是第四天。请陛下为微臣做主!”

  皇帝还是觉得薛理没有这么蠢:“薛通明,此事你怎么解释?”

  薛理:“陛下,冰天雪地请人做事,一天最少两百文。十条大狼狗,每日至少一贯。微臣的俸禄才多少?哪有钱请人请狗!”

  右侍郎:“你没钱你妻子有钱!”

  薛理脸色微变:“侍郎大人,卑职劝你慎言!”

  右侍郎又不由得朝旁边移一步。

  皇帝见他这么怕薛理,还敢招惹他,估计此事是真的:“薛通明,你确定没有此事?”

  薛理有点不确定。

  因为他突然想到这几日小舅子很高兴,跟前几日愁眉苦脸的小样判若两人。若是他没记错,前几日休沐,章元朗一早就来找他,将近未时他俩才回来。

  当日薛理见章家小厮跟着,即便他俩去人多杂乱的市场也没有危险,就没问他俩出去做什么。

  薛理:“陛下,微臣想问侍郎大人,如何断定那些狗是冲你去的?”

  礼部右侍郎:“那些狗日日在礼部门外,不是冲我们,是冲你们刑部?”

  薛理:“礼部和刑部才隔多远?卑职怎么没看见?”

  皇帝恍然大悟:“薛通明说得在理。”往下面看一眼,“王维卿,你看见了吗?”

  兵部侍郎出列:“回禀陛下,微臣看见了。但是——”礼部侍郎到嘴边的话被“但是”堵回去。王维卿继续说:“那些狗一直在路边,离礼部大门最少三丈,微臣一直以为坊间百姓出来遛狗。只因他们巳时出现,午时三刻离开。那些狗从不叫,没有影响到微臣做事。微臣不明白怎么就成了恶奴牵着狼狗恐吓侍郎大人!”

  这几日薛理巳时前到刑部,晌午在刑部用饭,天黑才出来,不怪他不知道礼部门外有狗。

  薛理:“陛下,微臣听明白了。若是路边几条狗都能算到微臣头上,他日下大雪,路面湿滑,侍郎大人在礼部门外一不小心摔倒,是不是也要怪微臣隔空把你推倒?”

  礼部侍郎脸色涨红:“你强词夺理!”

  “就算是我花钱请人请的狗。侍郎大人,前几日你支持赵大人退守关内,兵强马壮的胡人军临城下你都不怕,会怕几条恶狗?你骗谁呢?难道自己的同袍比茹毛饮血的蛮夷还要可怕?”薛理转向皇帝,“陛下,微臣怀疑那些狗和人是侍郎大人自己请的,侍郎大人装胆小!真正胆小的人不可能不怕蛮夷!”

  礼部侍郎张口结舌:“——胡人在长城外,隔着长城天险,我为何要怕他们?”

  薛理:“说得好像礼部没有大门一样。大门一关,狗进得去?只有你出得去!”

  礼部侍郎气得出气多进气少:“你骂谁?”

  薛理:“卑职陈述事实!若不是你到狗面前,狗怎么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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