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人形探矿机
洛明义带着廉樾和干瘦老头回第一处复命,纪棠和阿枭又去了本市最大的国营饭店吃招牌菜。
见纪棠喝了口汽水后吃吃笑出了声,阿枭一脸无奈给她夹了筷卤煮鸡:“你还要笑到什么时候?”
“阿枭,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我们是来抓人的,结果变成了招安。”
“你看到洛老和廉樾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的模样了吗?”
“洛老就差当场点头答应给廉樾办入职了。”
“他们上车的时候,我还听到廉樾问洛老上班能不能化妆,洛老说包能的。”说着说着纪棠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算是知道第一处到底有多缺人了。”
“希望廉樾能通过组织的考验。”
阿枭继续给纪棠夹菜:“你挺喜欢她的?”
“你不觉得她活得很通透吗?”
阿枭摇头:“跟我没关系。”
“快吃,一会儿菜凉了。”
纪棠吃了几筷子菜,又喝了一口汽水,忽然想起个事情:“对了,阿枭你那有没有让人吐口说真话的符箓或者术法啊?”
“你是想降低审讯难度提高可信度?”
“是啊。”纪棠放下汽水瓶。
鸿蒙之气入体后,她就失去了读心的能力,要是她的能力还在,之前就能确定廉樾说的是不是真话,后续能省去不少事情。
阿枭摇头:“上古时期不说个个仙神都有来历,但能交手的都是大能,旗鼓相当。”
“就算是有什么真言咒,面对修为同阶的仙神也不会有效果。”
“而且,我们那时讲究顺心而为,光明坦荡,都是靠实力说话,这样的手段根本用不上。”
所以,没有。
第一处是真的缺人,洛明义上报了廉樾的事情后,穆珩第一时间派人去彻查了她的生平,又请专家问询评估,最后专家判断廉樾说的都是真的。
谨慎起见,穆珩并没有立刻让廉樾入职,而是给了她一个编外顾问的职位。
廉樾欣然接受,因为这个编外顾问和第一处其他人同工同酬,别人有的她都有,唯一就是不能接触正式职员能接触的机密。
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过去三十多年都在保守身世的秘密,最不耐烦知道什么秘密了。
以至于后来她立了大功,穆珩要给她转正的时候,她还犹豫了很久,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纪棠和阿枭的抓捕工作异常顺利,只要能找到人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人抓了。
洛明义疲于奔命,靠延年益寿丹续命,边痛苦奔忙边幸福嗑药。
到后来,见纪棠不耐烦把时间花在等待上,阿枭就搞了个阵法出来。
他们把抓到的人放在指定地点的阵法里,洛明义拿着阿枭给的令牌进去拿人,他离开后,阵法自动消散。
洛明义肉眼可见对阿枭更加尊敬了起来。
知道阿枭能随手捏个阵法出来,穆珩那是抓耳挠腮想让人回趟第一处把监禁室的阵法给加加固,但他不敢说。
唉,别看纪棠在的时候阿枭特别好说话,事实上私下里,他不怎么喜欢理人。
至此,纪棠和阿枭根据指定好的路线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去吃特色菜,啊不,去抓人,日子过得飞快。
只是,抓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再也没有遇上过像廉樾那么好玩的人。
“这是最后一个了,抓完了我们就能回京市了。”纪棠看着翻到最后的日记本伸了个懒腰,“太好了,好想念我的四合院。”
阿枭笑看着她,把野野鸡腿递过去:“回去好好休息,体悟一下这次的所得。”
纪棠点头,这次抓捕行动都是由她出手阿枭压阵,金针阵法符箓医毒,阿枭把会的都教给了她。
她一点点学,一点点用,慢慢的也能融会贯通,即便是在阈值之内,她也已经脱胎换骨。
实力强了,纪棠行事就更加从容了。
“阿枭,建木种子温养得怎么样了?”
“没这么快。”阿枭失笑,“别着急,时机成熟了,我们就去南海归墟。”
“嗯。”纪棠咽下鸡腿肉,说道,“你说我送什么给双胞胎好?”
即便他们俩抓人利落,但天南地北地跑,也花了很多时间。
此时他们离开京市已经有一年多了。
在这一年多里,霍锦年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男孩姓霍女孩姓穆,有纪棠的药双胞胎和霍锦年都很健康。
纪棠收到消息时正在去西北的路上就没回去,这会儿做完任务回去,肯定是要去看双胞胎的。
“你想送什么就送什么。”阿枭对别人的事情总是不上心的,随口答完把放凉的茶递给纪棠解腻。
“要么炼个小金锁,我给刻些护身的阵法?”
“挺好。”阿枭言简意赅。
纪棠也觉得挺好,就这么定了。
说干就干!
她擦了擦油乎乎的手,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块点金沙开始炼制小紧锁。
阿枭捧着搪瓷杯不时指点几句,看着认真的纪棠发起了呆。
神兽生命漫长,他以为忘却的绿色身影在和纪棠一日日的相处中又渐渐清晰了起来。
纪棠没有小千界历练的记忆,可施法的小动作却都有小树妖的影子。
这段日子他常常会想,如果那个时候他找到了小树妖,他们也应该是这样,他指点她修炼,然后一起四处游历,等小树妖实力够了,就带她去大千界介绍友人给她认识,一切切磋畅游。
“想什么呢?我金锁都炼好了。”纪棠伸手在阿枭眼前挥了挥,“你快看看,有没有哪里要改的。”
阿枭接过金锁,全方位夸了几句,纪棠心满意足,拿回金锁准备刻制阵法。
“对了,你刚刚在想什么?”刻阵之前纪棠问道。
阿枭没有瞒着,把刚刚想的事情跟纪棠说了一遍。
纪棠也很遗憾:“要是我有那个时候的记忆就好了。”
“要是能跟你去大千界长长见识就更好了。”
“阿枭,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也算是同
龄人了呢。”
阿枭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不能这么算吧。”
“怎么不能?”纪棠理直气也壮,“你就说你是条小龙的时候我是不是小树妖吧?”
阿枭点头,那必须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然后你从上古活到了现在。”
“可我也一直在小千界历劫啊。”
“你想想看,如果小树妖是我历劫的开始,一世世轮回都算的话,首尾相连,现在的我是不是跟你同龄!”
阿枭:……要是这么算的话。
他失笑:“怎么能这么算?”
“怎么不能这么算?”纪棠说道,“你想想看,那会儿你要是在小千界找到了我,我是不是就跟你一起从上古活到现在了?”
这话一出,阿枭忽然就沉默了,要是那会儿找到了小树妖,以她的修为怕是在鸿蒙化清浊二气的时候就没了。
想到这里,阿枭忽然心里一松,念头通达了起来。
“好。”他笑着说道,“以后我们就是同龄人。”
纪棠仿若占了大便宜,“嘿嘿嘿嘿”笑了起来。
刻完阵法,收好金锁,纪棠坐在阿枭身边一起抬头看天。
京市
霍锦年和穆常安哄睡双胞胎蹑手蹑脚下了楼。
“喝水,媳妇。”穆常安递了杯温水到霍锦年手上,帮他轻按肩膀,“辛苦了,媳妇。”
“不辛苦。”霍锦年喝了口水,拍了拍穆常安的手背,“只是很遗憾,没能亲自照顾阿棠长大。”
穆常安闻言,脸上也有些失落,不过他很快露出笑容:“听爸的意思,阿棠应该快回来了。”
“真的?”霍锦年惊喜出声,又连忙压低声音,“什么时候?我去城门口接她。”
“这倒没说,只隐约说了句,人快抓完了。”
“这样啊。”
“你说,阿棠会喜欢弟弟妹妹们吗?”
“别患得患失。”穆常安安抚,“这件事情阿棠早就表态了的。”
“可我还是有些不安。”
霍锦年的情况,穆常安问过医生,医生也给出了专业的意见,应该是上回生孩子的后遗症。
现在的霍锦年特别没有安全感。
穆常安把霍锦年揽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很确定的说道:“阿棠虽然不在我们身边长大,但她的品性是一等一的。”
“就是毫无关系的陌生婴儿她都会不吝惜释放善意,更何况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锦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霍锦年回抱住穆常安,眼眶湿润:“常安,还好你一直在我身边。”
第一处
洛明义把人扔进监禁室后把自己扔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长长舒出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到处跑了。”
他摸摸早就瘪下去的胖肚子,心说:再继续跑他腹肌都要练出来了。
电话铃声响起,他哀叹一声接起:“是,我马上到!”
穆珩看着眼前的报告脸色非常凝重“老洛,你亲自去一趟,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让廉樾跟你一起去,你们尽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是!保证完成任务!”洛明义和廉樾异口同声说道。
大西北的风沙真不是盖的,遇上暴风天,开口就能被灌一口黄沙。
纪棠和阿枭来大西北好几天了,一直没抓到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
根据陶莹的交代,这人的异术是拟态,就跟孙悟空似的,他能变成身边任何一种东西,也许是鸟也许是草,可能是风,也甚至可能是纪棠身边那位大娘呸出来的黄沙。
这要是阿枭还有本体的时候直接用神识就能把人扫出来,但没本体,很多术法受到限制,发挥不出十成的效果。
对此,纪棠和阿枭都有些无奈,只能根据笔记本上对此人习性的描述试图把人搜出来。
大西北的月亮特别的圆,特别的亮,今夜难得是个没有风的晚上,纪棠和阿枭就没住招待所,而是开车去勒河边赏景。
虽说对抓捕一事没有头绪,但纪棠和阿枭倒没有很着急,上次和穆珩联系的时候听他打趣,说第一处监禁室已经满了,现在连审讯都要排号了。
所以,纪棠和阿枭不着急,就等着那人沉不住气,只要那人一动,他们就能找到人。
“阿枭,你再跟我说说上古那会儿的事情呗,我想知道。”自从确定自己和阿枭“青梅竹马”后,她就不再避讳和阿枭说起那时候的事情了。
曾经横亘在她和阿枭之间厚重的时光,已经消失不见。
“那我跟你说说蚩尤浔龙和华萦之间的事?”
纪棠无语:“我以为这个故事上次已经完结了,怎么还有后续吗?”
“也是,他们后来的事情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再是恨海情天,也敌不过沧海桑田,到最后,蚩尤仍旧是孑然一身。
阿枭忽然揉了揉纪棠的脑袋,心说:还好那个时候没有找到你。
但这话,他是不敢跟纪棠说的,不然她得炸。
两人结伴有一搭没一搭沿着勒河走着,纪棠落脚的动作忽然一顿。
她脚还没有踩上去,地上的草已经做出被踩过的模样了。
这就有点尴尬了啊。
纪棠忍住笑,一个法诀打下去,那草“啊”了一声,就显出了原形,是个长着两撇胡子的中年瘦弱男人。
纪棠又要扔法诀,那男人迅速滑跪:“姑奶奶饶命!”
“我愿意用沙漠里一处金矿换我一条命!”
纪棠:……要说几次,她真的不杀人。
不过,金矿呢!
纪棠收势:“金矿在哪里?”
“我领你们去!”
纪棠满脸怀疑:“你该不会想趁机变成沙漠里的一颗沙子吧?”
那男人闻言明显就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懊恼,显然,他发现变成沙子比变成草更容易掩藏。
“不会不会!”他干笑,“我哪里敢啊?”
“我可不想被剥了皮,拘禁了灵魂,最后还被做成人皮灯笼。”
这虚假骇人的指控!
纪棠指着自己,不可置信说道:“我剥你皮?拘禁你灵魂,完了还要做成人皮灯笼!”
那男人猛点头:“最后身体还要被你做成花泥,埋进山里。”
所以说人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的,纪棠就笑了一下。
那男人更害怕了,仿佛看到了恶鬼在朝他笑。
哦不,如果是恶鬼,他应该是不怕的,没准还能跟人家打上一架,但这人是纪棠,那可是太恐怖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纪棠忍不住问道。
“……纪棠!”
很好,是谁毁了她的名声!
“冷棋圈子里都传开了。”
纪棠眼角抽了抽:“你们冷棋不是都不知道对方是谁的吗?”
男人看了纪棠一眼,实话实说:“原本是这样的,但你抓人的动静不小。”
纪棠懂了,她气笑了,一帮脑补过度的家伙!
“行了,带我们去找金矿!”
“我做的几个标记都要白天才能看到。”男人小声说道,“明天去行吗?”
那当然是行的。
纪棠右手虚握,食指中指凌空起阵,把男人关在阵中。
她和阿枭对视一眼,开车回了招待所给第一处打了个
电话。
第一处晚上一直是轮流值班的。
今天值夜班的是穆珩。
“阿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出什么事情了?”
纪棠把男人的话说了一遍:“我的意思是您要不找个当地的军人过来。”
“找到金矿我直接交接了就带着人回京市了。”
她自己就有金山,这种矿属于国有资源,她肯定是要上报的。
而直接告诉穆珩,由他出面接洽是最省事的。
至于说那个男人会不会骗她?
纪棠表示他要是敢骗她,他就真给人皮剥了!
穆珩果然很给力,第二天一早,纪棠和阿枭走出招待所的时候,一辆军车就已经等在招待所门口了。
车上的两位军人见纪棠和阿枭出来,立刻下车敬礼。
寒暄了几句后,一行四人带上那男人就出发去了沙漠。
男人名阿叫武田继刚,一路都非常配合,配合到纪棠都忍不住问他:“你这个胆子怎么做了冷棋的?”
跟廉樾熟悉后听她说起过那个组织,那里培养出来的冷棋就没有怕死的。
“嗨,您一听我的编号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你抓的那些冷棋编号都是一号二号这样的吧?”
“嗯。”
“我的编号是零一。”
见纪棠不解,他耐心解释:“我就是个凑数的,编外。”
“用来应对特殊情况的。”
他是个零战力的废材啊废材,他主要就是负责送消息潜伏这种不需要武力值的工作啊。
“按你的说法早就知道了我们在抄冷棋,怎么没见你送消息出去?”
“是我不想吗?”武田继刚低声吐槽,“那也要消息能送的出去。”
对于纪棠的围剿,一开始冷棋是真的不知道情况,本身冷棋就是特殊又独立的存在,失踪几个都属于正常损耗。
可一旦到了某个临界,那肯定会引起重视的,不然,他也不会听说纪棠凶狠残暴的行径。
他苦笑一声:“你们抓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很多人前一秒才收到消息后一秒就被抓了。”
他也是,他听到消息后就回家拿了个钱的功夫就走不了了。
“我虽然是菊花国人,但我发誓从来没有杀过花国人,金矿给了你们后能不能饶了我一条命?”
纪棠答非所问:“你怎么发现的金矿?”
武田继刚眼神一闪避开了纪棠审视的目光:“意外发现的。”
“或许,你也听说过,我不喜欢听谎话。”话音刚落,左手手心金针出现,缓缓飞向武田继刚。
“我的异能是拟态,在化为拟态的时候会跟实物共通!”
纪棠眉头一皱:“所以,金矿是你刻意找的?”
她坐直身体,武田继刚可是菊花国人!
而矿产是多么重要的资源!
这问题大发了!
“你从前还找到过什么矿产?”
“没有了没有了!”武田继刚连忙说道,一脸真诚,“这次找到金矿真的是巧合!”
纪棠:……你看我信吗?
不过,她上下打量武田继刚,这是人形矿产探测机啊,利用得好了能给国家做不少贡献呢!
纪棠不再搭理武田继刚,押着他找到金矿后马不停蹄北上回京市。
穆珩算着时间,打电话给后勤部,让他们准备纪棠爱吃的东西。
后勤部长挂了电话就大嗓门吆喝开了:“纪棠要回来了,哥几个把拿手的活都亮出来!”
“纪棠回来啦?”“她最喜欢吃我做的点心,我现在就和面!”
“胡说,她喜欢吃我煎的牛排,七成熟的,看我给她露一手!”
后勤部长挽起衣袖,心说:你们都错了,纪棠最爱喝我亲手磨的咖啡。
纪棠和阿枭依照惯例检查了证件押着武田继刚去了第一处。
她把武田继刚能探寻矿脉的事情跟穆珩说了就回了套房休息。
穆珩神色凝重打了好几个电话后才吐出口气放松了下来。
他这一口气还没有松完,电话铃声就又响了起来。
“什么,你们现在就要调用武田继刚?”穆珩连忙说道,“他是冷棋,我们还没有审讯呢?”
“好好好,等审讯完了的。”
电话挂掉没多久又响了起来。
“老钱啊,不是我不放人,武田继刚才刚抓捕归案还没审讯呢。”
“行,我尽快安排审讯。”
穆珩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失笑,没成想武田继刚这枚冷棋还成了香饽饽。
也是,这个时代工业化设备产出有限,探矿这项工作又艰辛危险程度又高,现在有了人形探矿机可不得赶紧抢过来用。
纪棠回到套房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刚擦干头发就听到了敲门声。
门口是后勤的□□,纪棠看着满满一大桌好吃的,心中暖暖的,道了谢后就开始大快朵颐。
实在是太好吃了!
深夜,京郊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进了靠山很近的民房。
“谁!”民房的主人非常警觉,在黑影靠近的时候抽出枕头底下的匕首就和来人交上了手。
“铃铃铃!”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穆珩无奈接过,他正想用老一套的话术先把人安抚了,下一瞬,他的神色突然凝重了起来,“好,我这就派人去查。”
放下电话,他立刻拨了内线:“老洛,你跑一趟京郊。”
“那边发生了凶杀案。”
“凶杀案?”洛明义不解,“怎么不让公安去?”
“案件特殊,公安没查出什么。”
“行,我现在就去。”
洛明义跑了一趟京郊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些凝重。
正好纪棠在穆珩办公室交述职报告,就被留下来一起听了。
“现场没有明显打斗的痕迹,屋内陈设完好,脚印都在但是很乱,大多是发现意外后冲进来看情况的村民留下的,参考意义不大。”
也就是说现场被破坏了,但又没有完全被破坏。
“派出所那边我也跑了一趟,没有发现嫌疑人,案发当天晚上,大队里的狗都很安静,没有一个村民被吵醒。”
“被害人也养了狗。”
“公安检查过那条狗,没有被下过药的痕迹。”
“根据村民的描述,这条狗护主,很凶,除了被害人,哪怕熟人过去也会狂吠。”
“还有,他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半个兽爪印记。”
“最重要的是,被害人的背上被刻上了诡异的图案。”
公安找人研究那个图案后发现可能是个残阵,这才打报告向第一处求助。
“那图案你看了吗?是什么残阵?”
“是献祭轮回的残阵。”
纪棠皱眉问道:“凶手想干嘛?”
洛明义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去问阿枭。”
纪棠去找阿枭的时候,他正坐在阳台上喝茶看书。
“发生什么事情了?”阿枭放下书,给纪棠倒了杯茶,缓声问道。
纪棠就把刚刚洛明义的话重复了一遍。
“献祭轮回的残阵?”
“嗯。”纪棠点头。
“没有这种阵法。”阿枭很肯定地说道,“幽冥界自有运行法则,不会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阵法去干扰轮回。”
“有阵法图吗?”
“洛明义把资料调过来了。”
“我去看看。”
纪棠二人到的时候,穆珩正脸色凝重挂掉电话。
“京郊又发生了凶杀案,两次案件的现场高度雷同。”
“这是被害人背上的残阵照片。”他把资料递给阿枭。
阿枭只扫了一眼就说道:“这不是什么献祭轮回的残阵。”
“那是什么?”
阿枭摇头:“不知道,但我很确定不是什么阵法图。”
洛明义满脸惊讶:“公安那边说特意找阵法大师看的。”
这话没有质疑阿枭的意思,就是觉得不可置信,合着那是个假大师!
“那就是凶手故弄玄虚了。”纪棠说道,“爷爷,也让人查一下那位所谓的大师吧。”
穆珩点头,打了个电话出去。
案子第一处接了,不过纪棠和阿枭刚回来,穆珩没把案子给他们,而是给了他们一个月的假期。
纪棠和阿枭述完职就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跟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两样,干净整洁,院子里郁郁葱葱,果实累累,纪棠放松地伸了个懒腰,说道:“终于回家啦!”
当然,她没能立刻在家里睡个天昏地暗,整理好行李后,她开车去了趟家属院。
“纪棠同志回来啦。”站岗的小战士热情和她打招呼。
“是啊,回来了。”
纪棠刚停好车,穆常安就打
开院门迎了出来:“阿棠快进来,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