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年代文里的恋爱脑女配 第25章 第

作者:漫秋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03 KB · 上传时间:2025-07-08

第25章 第

  25章纯良的纪棠

  顾宗义看着纪棠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他一直看不上纪棠,哪怕知道了她是霍家女,也没有因此高看她一眼。

  纪棠在他眼里就是目无尊长,言语粗俗的乡下丫头。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贺关上报公社,说是推平了古城楼遗址用来播种,这话也就骗骗不知情的外人。

  他虽然没有看到古城楼遗址消失的瞬间,但听到贺关鬼哭狼嚎后,他第一时间去现场看了。

  明明之前他堵纪棠的时候古城楼的残垣断壁还在的,短短不到半天功夫,只剩下荒地了。

  就向阳大队这些人能这么悄没声息就把这么庞大的建筑群推平,并且神速收拾清理干净建筑垃圾?

  他只是老了,不是傻了!

  纵观整个向阳大队,只有纪棠这个霍家女可能会造成这样的异象。

  可那时候,他明明看着纪棠往深山去了的,带着包袱还带上了家里的狗。

  以时间线上来看,古城楼遗址出现异常的时候,纪棠应该还在深山里。

  顾宗义转头看向荒地的方向,眼里划过深思。

  他思不思的,纪棠不在意,她承认自己有点促狭,把“钓鱼”的地方选在了那棵歪脖子大槐树下。

  没错的,就是在这里,阿兔帮她把金块叼了出来,为她和阿兔奠定了坚定的革命友谊。

  “大黄,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纪棠揉着大黄的狗脑袋疑惑说道,“还有你最近好像很爱往山上跑啊。”

  ‘阿棠你什么眼神!’大黄愤怒地“汪”了几声,‘这这是肌肉肌肉!’

  ‘什么长胖了!’

  纪棠“噗嗤”一声笑出来,没想到大黄还是条注重外形的狗。

  她还想和大黄聊上两句,山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狼嚎,纪棠瞬间警惕,大黄“嗷呜嗷呜”叫了几声,一个后腿弹射就冲了出去。

  “大黄回来!”纪棠立刻出声,她担心大黄自信心爆棚,想和野狼硬刚。

  那可是狼啊,大黄别浪!

  大黄听到纪棠的声音,停下脚步说了‘阿棠我媳妇喊我,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就撒腿跑了,跑了。

  “什,什么?”纪棠呆呆伸着尔康手,她家大黄有别的狗了?

  不是,刚刚那是狼嚎啊狼嚎,大黄你认真的吗?

  我家大黄出息啦,但哪天你把媳妇带回家,会把我吃了吗?

  正胡思乱想着,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她钓的鱼上钩了。

  纪棠后退了一步,这人好像被大粪腌入味了,虽然不太礼貌,但她真的很嫌弃。

  而且,这是个狠人,她见过他如鬼魅般穿梭在夜里的街道上,以他的身手避开向阳大队那些村民的算计轻而易举。

  但他宁愿泡大粪也不愿意露出一点马脚。

  一般来说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只会更狠。

  纪棠又往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距离,防止对方暴起伤人。

  赵乘风脸色不变,而是笑着说道:“我刚跟家里通了电话,这才知道你竟然是穆叔叔的女儿。”

  “说起来,我们两家还是世交。”他叹了口气,语气感慨,“如果不是小人作祟,我们就是一起长大的情谊了。”

  “世事无常,赵知青不必介怀。”

  赵乘风:……不该我安慰你不要感怀身世,勇敢往前看的吗?他介怀什么啊?

  “你说得对。”赵乘风艰难认同,随后话音低沉了一些,“我最近常常被村里人针对,家里已经在运作让我回京市了。”

  “纪棠,你什么时候会北上?”

  “快了吧。”纪棠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不是知青,想什么时候走都行。”

  “那要不要一起,好有个伴。”他推了推金丝框眼镜,笑的云淡风轻,“一路护着你北上,也是全了我们两家的情分。”

  纪棠有点后悔,她不该“钓鱼”的,照着赵乘风这山路十八弯的说话方式,等到明年,她都套不出什么话来。

  唉,她这个人,面对不喜欢的人是不太有耐心的。

  “赵乘风,你为什么来这里下乡?”

  “嗯?”赵乘风有些意外纪棠会这么问,但立刻笑着说道,“纪棠,我先跟你说说京市和穆家霍家比较亲近的人家吧。”

  “不用。”纪棠直接拒绝,这些事情,她回京市后会自己看自己问,并不需要一个居心叵测的人来告诉她一些虚假的,甚至带着刻意诱导的信息。

  “不聊了,我还有事。”纪棠说完提起包袱就往深山里走。

  赵乘风露出无奈的笑容,追了上去:“你怎么这么没耐心?”

  “好吧,我告诉你,我下乡,是为了逃避。”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苦涩:“我喜欢的女同志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我无法接受。”

  纪棠表示不能理解:“你都能接受泡大粪了,为什么不能接受心上人另嫁他人?”

  赵乘风的表情仿若被雷给劈了,不是,他们在一个频道上吗?

  纪棠继续发力:“你喜欢人女同志的时候,她是单身吗?”

  “不是单身,你喜欢人家,你品德有问题,是单身,你光逃避,不争取,那你就是个懦夫。”

  “我觉得那位女同志的选择没有错。”

  赵乘风脚步一顿,脸上终于泄出了几分阴狠。

  “小心,你脚边是村里人设置的陷阱。”纪棠拉了把赵乘风,让他避开了陷阱,又立刻放手。

  这人在心底砍了她几十刀了。

  不过,赵乘风好像真的打算回京市了,古城楼遗址的异常他不查了?

  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为了不暴露身份,让别人接手这边的调查?

  纪棠觉得赵乘风没一句实话,赵乘风也觉得纪棠顾左右而言他,两人维持着表面客气,实则不欢而散。

  大黄跟它媳妇谈恋爱去了,纪棠成了留守主人,一个人回了小院。

  到了这会儿,纪棠其实已经没必要非得留在向阳大队了。

  但她也不想去京市。

  因为纪家的事情,向阳大队的人不见得对她多友善,但他们也不会来招惹她。

  院门一关,自成小世界,树下一坐,发个呆,一天就过去了。

  这不就是自己向往的退休生活吗?

  纪棠摸着虎口的龙鳞印记,脸上是淡淡的惆怅,可惜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不管玄师出于什么目的把她带在身边,又让她来了这里,都是她的亲人。

  她不可能看着祂消亡。

  很快,纪棠就没有时间感怀了。

  穆家和霍家派来保护她的人到了,同时,他们还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霍老爷子病危,希望能见见纪棠。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走呗。

  不过在走之前,她得先去找大黄和阿兔,问问它们要不要一起走。

  “纪棠同志,霍老危在旦夕,这个时候别上山了,立刻动身去京市吧!”说话的是霍家派来的人,叫杨寻。

  以她的立场说这话,并没有不妥当的地方。

  但纪棠直觉不喜欢她。

  说实话,当年霍家老祖宗为了自己的命舍出去了一个未知的后代,纪棠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人都是向着活路的。

  但后面霍家女觉醒的传言,霍锦年被高高架起多年,纪棠实在是看不懂霍家想做什么。

  而且,如果不是巧合同姓,杨寻应该是杨家人,顾裴章曾说过,杨家和霍家的关系,很微妙。

  这种情况下霍家派杨寻过来,真的只是保护她吗?

  这里面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看来,她从前对霍家的滤镜可以暂时收起来了。

  趁着探望霍老爷子,她正好回去好好问一问霍家的情况。

  另外,她很不喜欢被人用所谓的孝道裹挟,用命令的语气替她做决定。

  “你着急就先回去。”纪棠淡淡说了句,直接上了山。

  穆家派来的人叫秦随,闻言忙说道:“纪棠同志,需要我陪你上山吗?”

  “不用。”纪棠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纪棠离开后,秦随就说道:“按着约定,你负责纪棠生活中的事情,我负责保护她。”

  “杨寻,你去镇上买今天的火车票,然后在镇上等着,纪棠同志一下山,我们去镇上找

  你汇合。”

  杨寻脸色很不好看,过来保护纪棠是她爸给她争取来的机会,但她心里并不愿意。

  所以刚刚面对纪棠的时候,她带了情绪,但她没想到纪棠根本不给她面子。

  她深吸一口气:“我先去看看杨醒。”

  “杨寻,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秦随语气很重,“你

  的专业,不该因私忘公!”

  “我只是去看看杨醒,你知道的,他的事情很复杂,和我们失联了很久!”

  “如果你是为了杨醒而来,一开始就不该接这个任务!”

  “杨寻,我们是来保护纪棠同志的,而且,我收到的命令是完全服从纪棠同志的指令,那么你呢?”

  杨寻的脚步钉在了地上。

  纪棠回京是必然,穆霍两家派人过来,一为保护,二是为了以示亲厚。

  纪棠将来选择做霍家女,还是回穆家,还没有定论。

  而她在见到纪棠第一面的时候就把人得罪了。

  想到这里,她也没有了看杨醒的心思。

  “我去定火车票。”她说道。

  秦随点头,守着院门等着纪棠下山。

  纪棠喊了几声大黄,没回应,就先去找了阿兔,阿兔有不羁的灵魂,但也很懒,最喜欢睡觉。

  果然,她在兔子窝里找到了阿兔。

  “阿兔,我要去趟京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你跟我一起去吗?”

  阿兔喜欢山林,纪棠问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好的被阿兔拒绝的准备。

  但阿兔的眼睛倏忽一亮:‘去京市?就是人口中的那个大城市?’

  “……对!”

  ‘去!’阿兔几乎没有犹豫,伸出爪子做了个冲锋的动作,‘走!’‘我要去吃吃看京市的草,是不是比这里的嫩!’

  纪棠失笑,差点忘了,阿兔很有探险精神,如果不是阿兔,龙心不可能这么顺利和她汇合。

  如果她和龙心一直不汇合,那就是天意难改,即使她是那个“人遁其一”的“一”,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

  或许,随着时间线的拉长,她会成为第二个书里的纪棠,落寞退场。

  “那我们去找大黄!”纪棠高兴地抱起阿兔转身就走。

  ‘等等!等等!’阿兔蹬腿跳进兔窝,叼出根大人参,‘阿棠你是大人了,要懂事一点,去别人家里拜访要带上礼物的。’

  ‘人,都是这么干的。’阿兔振振有词。

  纪棠一把把阿兔薅进怀里,用力撸了几下:“阿兔,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阿兔傲娇:‘行了,我会抛下你的,谁让我宠你呢!’

  ‘别哭鼻子了,我带你去找大黄。’

  “你知道它在哪里?”

  阿兔得意:‘这山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阿兔有些犹豫地说道,‘那里是白狼的领地,你是人,还是别进去了,我把大黄带出来吧。’

  纪棠揽住阿兔:“可别,你被狼吃了,我去哪里找这么好的阿兔。”

  阿兔很受用,脖子昂得老高:‘白狼是我姐们,放心啦。’

  没多久,大黄就跟着阿兔回来了,大老远的,还吊着一头毛发雪白的母狼。

  说实话,要不是阿兔全须全尾地回来,纪棠早撒丫子跑了。

  ‘阿棠,你要去京市的事情阿兔跟我说了。’大黄有些忸怩地说道,‘那什么,我就不去了。’

  ‘你知道的,我就是农村的土狗,去了大城市肯定不习惯的。’

  ‘那,那什么。’大黄大概觉得自己背叛了主人,有些心虚低头,‘我媳妇在这里,她太柔弱了,没我不行的。’

  纪棠满腔离愁别绪就剩下骂骂咧咧了!

  大黄你要不要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那是狼!狼!

  你管那肌肉线条比你还流畅,腿比你还壮实的狼叫柔弱!

  她能一后腿给你蹬死,你信不信!

  爱情使狗盲目!

  但纪棠也表示了尊重,毕竟她亲眼看到自己同意大黄留下后,白狼亲昵地拱大黄脖子。

  纪棠觉得没眼看,同时,她对自家狗子拱了好白菜有点心虚。

  于是没什么底气地对白狼说道:“那什么,我家大黄不懂事,你多担待些。”

  “要是你以后不喜欢他了,就让他来找我,我养他。”可千万别把他吃了!

  后面这句不能说,说了,就容易代入恶婆婆挑拨离间了。

  白狼对纪棠很高冷,和亲近大黄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她只是淡淡看了纪棠一眼,就领着大黄回了自己的领地。

  ‘怎么样?我姐们酷不酷?’阿兔得意说道,‘这方圆十里的雄狼都是蠢货,还是我把大黄介绍给她的呢!’

  纪棠揉了揉阿兔的兔头没说话,但她好像又相信爱情了。

  纪棠抱着阿兔下了山,这次离开,她应该不会很快就回来。

  关于轩辕大墓,京市那边才是信息最集中的地方,她准备在那边找找看有没有河图洛书的下落。

  还有,她曾经感应到最后一块金块在北方,她也想把它找出来。

  既然她有感应,说明金块应该是有用的。

  她抱着阿兔先去找了支书,让他给写张介绍信,再弄一份通行证。

  “阿棠,你知道的,公社不让随便给通行证盖章。”贺关有些为难地说道。

  “支书,你好歹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啊。”纪棠顺了顺阿兔的毛,无奈说道,“公社的会都是你去开的,他们现在对知青探亲假什么态度,你比谁都清楚。”

  “更何况,我不是知青,那个规定约束不了我。”

  贺关就直言:“阿棠,你来求我办事的,态度端正一点嘛。”

  纪棠懂了,支书这是想把从前在她面前丢的脸找回来。

  纪棠叹气,支书老,长得也丑,她哄不了一点!

  “麻利的!”纪棠说道,“别耽误我事儿!”

  贺关眼睛一瞪,恨恨给纪棠开了证明。

  没办法,纪青山的前车之鉴还在那里摆着呢,还有那两个一看就很有气势的年轻人,他不敢得罪纪棠。

  纪棠离开后,贺关背着手溜溜达达去了沤肥区,挑挑拣拣指出了孟依芸工作上的失误,然后宽宏大量地给了孟依芸更多实践的机会。

  从前孟依芸只需要沤动物肥,今天之后,她又多了一项工作,沤公测的肥。

  赵乘风非常能屈能伸,他能接受自己在动物粪便里滚上几滚,但他无法接受自己在人的粪便堆里滚。

  于是他当天就拿到了知青回城的证明。

  于是纪棠在火车站遇到了同样北上的赵乘风。

  更巧合的是,他们买的火车票是一个卧铺车厢的。

  孽缘!

  在登上火车前,纪棠给顾裴章发了封电报,交代了自己北上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交代了她把金块和罗盘带着北上的事情。

  她离开后,大黄沉浸于爱情,短时间内不会回去,把金块和罗盘放在院子里不安全。

  那房子名义上是杨醒的,而她,不怎么相信杨家人,还是随身带着放心。

  卧铺车厢里有赵乘风在,纪棠不喜欢他别有用心的搭话,所以在火车餐厅待的时间比较多。

  在那里打两个菜,坐久一点没人会催。

  在这里久坐的人不多,这个时代,大家都节省,出门在外,很多都带着干粮饼子什么的,并不会来火车餐厅花钱买吃的。

  所以,火车餐厅并不吵闹,纪棠能待得住。

  但杨寻很不高兴,因为开放的环境增加了她的工作难度,甚至觉得纪棠是故意为难她,她的脸一直板着。

  对此纪棠无感,从前对霍家有滤镜,接受霍家的保护,自己安全,霍家也放心。

  但霍家,说实话,挺让她幻灭的。

  她与杨寻对视过,清清楚楚从她眼里看到过不屑,霍家派这样的人来保护她,真的不是给她下马威吗?

  他们是不是忘了,她现在可不姓霍,她愿意千里迢迢北上去看望霍老爷子,可不完全是血缘的羁绊。

  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懒得和杨寻掰扯,等回了京市,就让她走。

  这一天,纪棠又在赵乘风准备搭话的时候抱着阿兔去了火车餐厅。

  杨寻眼里已经开始冒火了,她接过几起保护人的任务,没有一个像纪棠这样不配合的。

  为了一只野兔耽误北上的时间,还天天抱着。

  臭烘烘的,也不知道她喜欢那野兔哪里?

  阿兔:……风评被害,她多讲卫生的一只兔啊,连家都安在泉水旁边!

  早些年京市没有这么风声鹤唳的时候,京市有身份的夫人小姐,抱的都是哈巴狗波斯猫,谁家好人抱个丑得要死的野兔的?

  阿兔:……你等我的,等我把爪子磨锋利的!

  杨寻最不能忍受的是纪棠的没礼貌和不配合她工作。

  没礼貌具体表现在赵乘风一脸笑意和纪棠打招呼的时候,纪棠爱答不理,还有她提议尽量待在车厢里的时候,纪棠直接忽视。

  她真的是要气炸了!

  火车餐厅到底有什么啊?这么喜欢过去!

  果然是乡下来的,以为那是什么好地方吗?

  她很确定,她爸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个所谓霍家小姐,连最基本做人的礼貌都没有,爷爷是老派思想,为人又专制,不会喜欢这样的孩子。

  他看重血脉却更看重能力,这个纪棠,不会是她的对手。

  杨寻垂下眼,只要帮爷爷找到轩辕大墓,再答应会让纪棠生活富足,爷爷没有理由不选她这个被从小培养的孙女做继承人。

  纪棠倒是不知道杨寻对她的意见这么大,也不知道她的野心这么大,当然就是知道了,她也不在意。

  窥一斑而知全豹,霍家的情况必定比她想象中更加复杂。

  她现在只想找到河图洛书,让应龙不至于消散,什么豪门争斗的,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说句不太恰当的话,在这个时代露富,得准备好露头就被秒的后果。

  所谓大家族,在当下的局势下不倾尽全族力气保全反而搞内斗,那就是自寻死路。

  纪棠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旋涡中的,她不是吃苦耐劳的性格,万一被发配去大西北,她适应不了的。

  她现在正在琢磨一件事情。

  刚才来火车餐厅,有人经过她的时候,在她手里塞了张钞票。

  别误会,人家没把她当乞丐施舍。

  她等人都走了后,打开钞票看了,“SOS”,这个年代会用“SOS”求救的人,至少是个知识分子,没准还是有国外关系的知识分子。

  刚刚纪棠有扫了那人一眼,黑框眼镜,白衬衫,抱着公文包,确实是一副知识分子的打扮。

  这妥妥就是个麻烦啊。

  救不救,是个难题!

  犹豫不决的时候,纪棠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这个年代有很多不远万里漂洋过海带着实验成果回国报效祖国的知识分子。

  而这样的人,在进入国家实验室被全方位保护起来之前,几乎二十四小时面临着暗杀的风险。

  纪棠其实已经不是一个很有情怀的人了,但她把钞票捏在手心,苦笑了一下,这种时候,只能义不容辞的啊!

  在那之前,她得先把事实弄清楚。

  首先可以确定,那样的人既然向她求救了,那必定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纪棠没觉得自己的外表能给人这么大的信任,她看向秦随,这人一身板正,不苟言笑,即使穿着便装,仍是气势惊人。

  至少一拳轰倒几个大汉不再话下。

  还有,他的腰间微鼓,识货的人很容易猜到,那里别着枪。

  这个时代,什么身份能堂而皇之带着枪上火车?

  求救者恐怕正是看中了秦随的身份,才孤注一掷向她求助的。

  能在这么危险的关头还精准找到生机,这人必定是个严谨的人。

  这样的人哪怕身处危机,也会尽量把变故控制在掌握之内。

  他既然发了求助信号,那就一定会来看她的反应。

  而她的行动路线,非常有规律。

  想到这里,纪棠便照例坐在火车餐厅没动,等着秦随买饭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之前和她擦身而过给她塞钞票的中年男人抱着公文包进来了,他后面跟着几个和秦随气质很相似的人。

  不过,秦随比那几个人高了将近一个头。

  嗯,纪棠的思想忽然发散了一下,穆常安也很高,有一米九几了。

  她随意撸着阿兔的兔毛,亲昵地贴近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在外人看来,就是她和宠物亲近,除了觉得她爱好奇葩外,并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是啊,她不说,谁会知道,她家阿兔一个顶仨呢!

  纪棠照常吃饭,照常发呆,照常没有离开火车餐厅,期间,她的眼睛不经意和那中年男人对上,也是一触即离,外人看来只是巧合。

  一切如常,中年男人一行人用完饭,照常离开火车餐厅回车厢。

  唯一没有照常的是,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只兔子。

  纪棠不怕阿兔会被人抓到,从古城楼遗址回来后,阿兔比从前嗜睡,睡着睡着,爪子比从前锋利了,身形虽称不上快如闪电,但躲开人自保,足足够的。

  严砚北回到卧铺车厢,心跳仍没有完全平复。

  和那位女同志眼神对上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

  他观察筛选了很久,那位女同志的眼睛干净坚定,对周围的人事虽然冷淡但并不冷漠。

  他见过她对不小心撞上她,弄脏她衣服的孩子笑着说没事,也见过她疾言厉色斥骂借着人流拥挤,想蹭到她身边占便宜的男人。

  那是一个有边界感,勇敢坚定的女同志。

  还有一点,她身边有两个能打的,必要的时候,也能出点力。

  虽然很抱歉,但他衡量了又衡量,还是决定向她求助。

  严砚北抱着公文包,想着找个什么样的机会才能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把资料交给那位女同志,请求她带去京市国家实验室。

  他还没想到办法,公文包上突然跳上来一只毛茸茸的兔子。

  这是,那位女同志一直抱着的!

  其中一个保护他的年轻人皱着眉头就要把兔子拎走,严砚北心念一动,护着兔子,说道:“这是别人的宠物,你们别伤害它。”

  “严先生,我们不会伤害它的,但兔子身上难免有病菌,为了您的身体健康,请您配合一下。”说完就要来抓阿兔。

  闻言,严砚北激动了起来,他仿佛是在日复一日没有丝毫自由的窒息保护中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开始发脾气:“你们是来保护我的还是来监视我的!”

  “这些天,我连上个厕所的自由都没有,你们的上级就是让你们这样保护我的吗?”

  “等到京市,我要投诉你们!”但只是发脾气,并不怀疑对方的身份。

  那年轻男人闻言,收回了手,温和说道:“严先生,国内现在很乱,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确保您的安全。”

  严砚北把阿兔和公文包一起抱住,疾言厉色:“保护我的安全,不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现在!我要去把兔子亲自还给那位女同志!”

  年轻人立刻伸手阻拦:“严先生,您这样,很让我们为难。”

  “这样,您把兔子给我,我保证把它还给他的主人。”

  “不!”严砚北严词拒绝,“鉴于你平时的态度,我并不能信任你!”

  “你怕是会直接处理了这只兔子,这是错误的!”

  “严先生,您的安危是第一位的,您知道的,您出去之前,我们都要事先排查现场。”

  “您这样,我们会多出很多工作,也将您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男人说道。

  年轻人立刻接话:“是啊,严先生,按理说,您在车厢里是最安全的,但您说,长久待在密闭的环境里,会影响您的思考

  ,我们才排除万难,让您每次都去火车餐厅用餐。”

  “这极大地增加了我们的工作量,但为了您的身心健康,我们没有一点怨言的。”

  “所以,您的指控,恕我们无法苟同。”

  “还有,请您尊重我们的工作。”

  说完这句,那年轻人不顾严砚北的反对,就要上前把阿兔拎走。

  “抱歉。”纪棠清越的声音传进车厢,“我的兔子不小心进了你们的车厢,她对我很重要,我能进来找一下吗?”

  “兔子确实在这里,你等一下!”

  年轻人有了理由,严砚北也拒绝不了,阿兔被年轻人还给了纪棠。

  纪棠礼貌表示了歉意和谢意,没往车厢里多看一眼,帮阿兔顺了顺毛,转身离开。

  没人听见阿兔正在疯狂吐槽:‘那男人太凶了,满身都是煞气,要不是你来了,我怀疑他会直接拧断我的脖子。’

  ‘当然了,在那之前,我会先让他知道惹怒姑奶奶的后果!’

  ‘阿棠,那个黑眼镜叫严先生,他说他被监视来着,不过,他是个聪明人,也没怎么吃亏。’

  ‘他一直抱着皮包,好像很怕有人抢。’

  ‘阿棠,咱们救人还是救皮包。’

  阿兔的成长非常迅速,从前的她,只会说满山的亮晶晶,现在,她已经能分辨人类的情绪,甚至对事情有了自己的判断。

  阿兔是要成精了吗?

  “辛苦阿兔了,最近只能吃干草,等下了火车,我去找最嫩的草给你吃。”

  ‘那有什么辛苦的,有事尽管找我。’阿兔伸了伸爪子,安抚地拍了拍纪棠。

  人和皮包,纪棠肯定选人啊。

  而且,以那位严先生的心性,明知群狼环伺,怎么也不可能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公文包里的。

  要真是那样,他早没命了。

  要怎么救?

  火车上有乘警,严先生却舍弃了向他们求助。

  那是不是说明,除了明面上监控他的人,暗处,还有人在监视着他?

  更重要的是,那些人的身份或者说假身份能让乘警没有防备。

  要救严先生,却不能让其他的乘客陷入危险,那就只能在下了火车后行动了。

  下一站是终点站,想来他们的目的地都是京市。

  可一旦下了火车,就会有更多的不可控因素。

  “秦随,会有人来接站吗?”纪棠随口问道。

  杨寻面上露出不屑,纪棠以为她是谁?

  在京市所有人家的眼里,她只是个还没有认祖归宗的乡下人。

  有她和秦随代表霍穆两家还不够给她脸的?

  秦随温和说道:“到时候看纪棠同志的意思,无论先去霍家还是穆家,我都会护送你平安到达。”

  意思就是没别人了。

  “有车吗?”纪棠又问道。

  杨寻眼里闪过嘲讽,乡下土包子还挺讲究排场。

  秦随说道:“有的,我从京市出发的时候,是开车去的火车站。”

  纪棠点头:“秦随,下火车的时候,你先去把车开到出站口。”

  “好的。”秦随没有多问,直接答应了下来。

  杨寻皱眉,纪棠的意思是先回穆家,这怎么可以?

  她忍不住说道:“纪棠,霍老在医院等着见你。”

  “嗯。”纪棠随口应了声,开始推敲怎么把人救出来。

  与此同时,她要确定,自己是救人,不是添乱。

  索性火车明天进站,她还有时间。

  阿兔的事情发生后,严先生失去了自由,他再也不能在饭点出来放风。

  纪棠失去了和严先生接触的机会。

  好在,严先生和那些监控他的人,纪棠只要确定一方的身份就可以了。

  她让阿兔送了张字条给严先生,上面只有两个字“热水”。

  阿兔又闹了一场,严砚北被看得更紧了。

  人都有叛逆心理,中年叛逆更是不可理喻,当天晚上,严砚北非说身上痒,一定要在车厢里擦身,又几次嫌弃水温,折腾那年轻人接了几趟热水。

  “再加点热水,天气虽热,但我不能有意外。”严砚北冷着脸,抱着公文包作妖。

  年轻人的脸已经黑了,他咬牙,说道:“最后一次!严先生,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另一个车厢,纪棠让秦随陪她去接杯热水。

  秦随笑着说道:“我去就好了。”

  纪棠也笑:“每次都是早早就睡下了,还没有感受过夜间车窗外的风景,我想去外面看看。”

  杨寻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躺在卧铺上没动。

  秦随好脾气点头,陪着纪棠去了接水处。

  “秦随。”纪棠看着明显有些暴躁的年轻人,说道,“你打得过他吗?”

  秦随点头:“能!”

  “那去找他茬,跟他打一架。”纪棠微微抬头看着秦随,笑得纯良。

本文共66页,当前第2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6/6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年代文里的恋爱脑女配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