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大明第一首辅 第四百三十五章

作者:黑糖茉莉奶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13 MB · 上传时间:2025-03-23

第四百三十五章

  马车是从一个小门进了皇宫, 也并非去的文华殿,马车直接朝着内廷开去了,越过一层层宫廷屋檐,穿过一道道红墙, 最后朝着她从未见过的宫殿模样缓缓前进。

  江芸芸心中咯噔一声, 驾车的刘瑾整个人有些恍惚, 一路上一声不吭。

  马车很快就停在一个宏伟戒备森严的宫殿门口——乾清宫。

  江芸芸一看到牌匾心中就猛地咯噔一声, 等刚一下车,就有侍卫围了上来要来搜身, 江芸芸没想到今日要入宫, 所以并未作好准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那侍卫瞪大眼睛。

  锦衣卫们也紧跟着看了过来。

  江芸芸还未说话,萧敬就察觉到动静, 开了条缝, 连忙说道:“快进来, 就等江学士一人了。”

  江芸芸送了一口气, 连忙入内。

  屋内赫然坐着三位阁老, 一个个眼眶通红, 面容憔悴,见了江芸芸也只是点了点头, 并未开口。

  “来齐了,快进来吧。”萧敬连忙说道。

  陛下四月二十日时就略微有些不舒服,等道二十九日, 身体不适亦然不能忍受,之后一直没有上朝, 直到今日, 朝廷内外都不曾有人见过陛下。

  今日是五月初五。

  江芸芸落后一步, 走在最后,李东阳经过他的时候,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正看到李东阳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江芸芸还未分辨出这个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猛地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帷幔半束不放,整个屋子都有些阴暗。

  不过三十六岁的帝王已经让人穿上黄袍,面容发红,近乎赤色,被人扶了起来,只能勉强坐在床上,背后塞着厚厚的,足以支撑起他身子的被褥和靠枕。

  刘健等人直接下跪叩拜。

  “起来吧。”朱佑樘勉强露出笑来,温和地注视着面前的阁老,“朕承祖宗大统,在位十八年,今年三十六岁,乃得此疾,殆不能兴,故与先生们相见。”

  刘健顿时泣不成声:“陛下万寿无疆,只是偶有违和,只要好好调摄,定能安康,安得遽为此言。”

  朱佑樘眼神迷茫了片刻,随后轻笑一声:“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今亦有天命,不可强也。”

  三位阁老都齐齐哭了出来。

  江芸芸跪在最后面,有片刻失神。

  朱佑樘只有三十六岁,怎么就……

  她有些回过神来。

  那太子殿下怎么办?

  她冷不丁想着。

  “朕蒙皇考厚恩,选张氏为皇后,成化二十三年成婚,至弘治四年九月二十四日生东宫,今太子殿下十五岁。”

  他伸手握着刘健的手,神色充满不舍:“先生辅导辛苦,朕都清楚。”

  这声先生喊的刘健直接恸哭,紧紧握着陛下的手,哽咽说道:“教导东宫,岂有辛苦之说,都是臣下该做的。”

  朱佑樘低声说道:“东宫聪明,但年纪尚小,喜欢玩乐,先生们今后要常常请他出来读书,辅导他做个好人。”

  刘健等人叩首:“臣等敢不尽力。”

  朱佑樘还打算说话,却突然大声咳嗽起来。

  掌御药事太监张愉立刻捧着茶杯和痰盂送上,然后以青布擦了擦他舌头,伤心说道:“还有一副药,爷吃了肯定就没事了。”

  朱佑樘没说话,把人抚开,继续对着刘健等人说道:“朕为祖宗守法度,不敢怠玩。凡天下事,先生每多费心,我都知道的,只是太子尚未选婚,社稷事重,可亟令礼部举行,还请先生多多上心,为我儿,为大明择一贤后。”

  刘健应下。

  朱佑樘看着跪在自己床头密密麻麻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海贸之事正需打理,清丈之事,浙江已要收尾,国事重重,无不费心竭力,但上得起列祖列宗,下对得起黎明百姓,还望诸位同心协力,共赴社稷。”

  众人齐齐叩首应下。

  司礼监太监陈宽、李荣、萧敬等人都已经悉数到场,齐齐跪在榻外。

  大明两大中枢,外朝的内阁,内廷的司礼监全都来了。

  江芸芸坐立不安,因为这里本不关她的事情。

  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朱佑樘喘着粗气,整个人都憔悴萎靡,低声说道:“开始吧。”

  太监扶安和李璋捧笔砚而上,司礼监太监戴义就榻前书写。

  ——阁臣刘健、李东阳、谢迁封为顾命大臣,赐玉带服物,传位于皇太子朱厚照。

  诏书写完,朱佑樘才松下一口气,脸上露出笑来:“只恨和先生师生情谊不过二十年,还请先生跟辅佐我一样,辅佐太子殿下。”

  刘健泪流满面:“还请陛下宽心少虑,保重龙体。”

  “荆襄地区的流民要好生安置。”

  “已经让刑部侍郎何鉴前往荆襄地区抚辑流民。”

  “洪武等钱行用,宜申禁约,敢有阻当及私铸并知情买使者,今后必严惩不贷。”

  “是。”

  他逐步交代了剩下的公务,直到君臣几人无话可说。

  “李先生。”他又看向李东阳。

  李东阳膝行而上。

  “李先生还年轻,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致仕,朕是万万不同意的。”朱佑樘低声说道,“新帝年幼,请您多多照看。”

  李东阳涕泗滂沱:“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只要好好护着他就是。”朱佑樘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东阳叩首,泣不成声。

  “谢先生。”

  谢迁上前。

  “谢先生王臣蹇蹇,匪躬之故,还请以此待新帝。”

  谢迁恭敬应下。

  朱佑樘摇了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目光看向江芸芸,但却又对着刘健说道:“之前和先生说的事情,先生考虑得如何?”

  江芸芸几乎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看了过来,不由僵直地跪在地上。

  司礼监的太监们一个个目光炯炯。

  李东阳神色惶恐不安。

  谢迁沉默不语。

  刘健沉声:“只担心过于年轻,不能服众。”

  朱佑樘轻声说道:“那就先收进去,再看看吧,若是不行,自有三位先生再请处置。”

  刘健只能点头应下。

  “陛下该休息了。”戴义低声说道,“来日方长。”

  司礼监的太监难得齐聚一堂,但也难得一言不发,只是悄无声息地站在角落里。

  刘健等人行礼退下,江芸芸见状也跟着准备离开,谁知道为首的萧敬悄悄挡在她面前。

  他对着江芸芸微微一笑,江芸芸一脸迷茫。

  “江芸。”朱佑樘的目光看了过来,紧跟着说道,“朕有话与你说。”

  江芸芸环顾四周,却没有人能给她答案,她就只好重新跪在塌前。

  “起来吧。”朱佑樘看着她笑,“难得见你这么乖顺,赐座。”

  今日伺候的戴义连忙搬了个小圆凳放在朱佑樘床边。

  “你如今几岁了?”朱佑樘问道。

  “二十三。”江芸芸回答。

  朱佑樘看着她过分年轻的面容,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有意让你重新回到内阁。”

  江芸芸眨了眨眼,没说话。

  她之前在内阁的职位是行走中书,特设的,虽是正五品的小官,但其实权职却不低,不是普通的中书舍人只负责处理文书和文字材料,她可以直接和阁老对话,先一步处理折子内容的位置。

  之前刘首辅跟她说的是——阁老们年纪大了,折子有很多,要先一步进行分类和规整,顺便把弹劾你折子的事情,自己处理了。

  那个时候的江芸芸处在腥风血雨中,四面楚歌,内阁愿意吸纳她亦然不易,时间到了,也就让她回到正常的六部位置。

  “我为你新设了内阁秘书郎一职。”朱佑樘看着她,低声说道,“你懂朕的心思吗?”

  江芸芸迷茫了片刻,随后露出惊骇之色。

  “我本想慢慢等着你长大,等你过了三十五,我再亲手送你去侍郎的位置,正三品的位置,虽然还是很年轻,可谁叫你是本朝第一位六、元、及、第的小状元,本就不同寻常,且等着清丈和海贸的事情这几年内尘埃落地,你身上大功傍身,此事也算水到渠成。”

  朱佑樘累了,但还是坚持靠在枕头上,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

  “只可惜我等不及了,太子殿下还年幼,我只敢把你托付给先生,若是这样放任你,且不知你何时能走到这一步,再者这一批大臣也全都退完了,新的臣子未必能懂朕的心思……”

  他笑了笑,平静说道:“懂不懂都无所谓了,他们自有自己的想法。”

  江芸芸嘴角微动,但又说不出什么。

  朝廷上的明争暗斗,这位帝王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不信任任何人,只有自己的老师,那个在他迷茫胆怯的时候,一直陪着他的老师,最后让他安安心心坐上皇位的刘健。

  “别看太子现在瞧着大胆,但还未经历风雨……”朱佑樘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你愿意为太子遮风挡雨嘛?”

  他问,目光温柔却也犀利地注视着江芸芸。

  江芸芸跪下下去,认真说道:“愿为新帝分忧。”

  朱佑樘看着他,笑了笑,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下来,温柔说道:“今后你面临的处境只会比现在还要惊险,却只能要你自己面对了。”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江芸芸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

  朱佑樘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是,你江芸就是挡不住的水,拦不住的山,如此,甚好。”

  “坐吧。”他闭眼开始小憩,平静问道,“之前锦衣卫说的海贸事情,我需要为我年幼的儿子断出个所以然来。”

  江芸芸心中一个激灵。

  “到底是那位藩王插手海贸之事,你当真不知?”许是知道自己年岁不久,对此此事他格外看重,所以难得急促直接地质问道。

  自然不能拿糊弄姜磊的话来糊弄朱佑樘。

  但若是直接报名字,按照陛下的性格也未必能做到江芸芸想要的。

  没错,江芸芸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对于宁王这次的打击做出了一个更为致命的打击,这次的反击最好的结果是用宁王给这次海贸祭刀,那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事情,中不溜的就是让宁王吃到一次大亏,好好躲在南昌别惹事,再差就是鱼死网破。

  但江芸芸又有一种隐晦的预感——这件事情要失控。

  “尚不知是刁仆借主生事,还是确有此事。”江芸芸委婉说道。

  “有哪些仆?”朱佑樘紧追着问道。

  江芸芸欲言又止。

  “这不像你。”朱佑樘身形微动,“你自来直言不讳,少有犹豫,这次却一直不说,是怕朕误会?”

  “藩王之事虽是国事,也是家事。”江芸芸想了想,委婉说道,“不知陛下以国处,还是以家论。”

  “以国处,以家论又有何区别?”朱佑樘反问。

  “若以国处,藩王此番行径不亚于敲骨吸髓,刺血济饥,坏的是大明往后的谋划发展,人间事物此消彼长,藩王一旦控制海贸,丰得是藩王羽翼,伤的就是朝廷根基,按理该杀。”

  朱佑樘却没有露出不满之色,反而露出沉吟之色。

  “但若是以家论,家族兄弟谁赚钱都并无区别。”

  殿内格外安静,朱佑樘半阖着眼:“你和肃王关系不错,你不多言也情有可原,但肃王远在兰州,贸然来到漳州太过遥远。”

  “之前珉王的事情,他对你可能还有些隔阂,但我想着你对他应该并不在意,且他如今也是有心而无力。”

  “其余藩王大概是和珉王差不多的态度,想来想去能让你多加惦记,又不想多言的,只有你年少读书时在南昌的一段经历。”

  朱佑樘抬眸看着她:“锦衣卫查到曹家曾经和江西的一个商人做生意,被他引诱这才误入歧途,不过那个商人很早就跑了,锦衣卫又没抓到人,这事锦衣卫都是后来才知道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曹家,从而通过江苍告诉曹家的。”

  江芸芸不知道中间还有个江西商人,她能知道曹家这次的造假行为,单纯是因为朱宸濠自己按耐不住想要拿捏她,自爆了,但这事说不得。

  “微臣年轻读书时和宁王有些冲突,此人心术不正,且他让微臣妹妹手臂残疾,所以这么多年微臣一直小心谨慎,不仅在南昌看着他,也让人在扬州多注意江西来的人。”但江芸芸很早就想好理由,所以堂堂当当说道。

  朱佑樘沉默:“听谢来说过,你在兰州时身边有两个妹妹,一个是你的同胞妹妹,一个是你嫡母膝下的。”

  “嗯,受伤的是江苍的亲妹妹。”江芸芸低声说道。

  朱佑樘喉咙痒疼,不由咳嗽一声,江芸芸眼疾手快端上茶,没赶上的戴义欲言又止,朱佑樘一怔,随后就着她的手润了润嗓子。

  “让奴婢来,如何能让江学士亲自动手。”戴义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江芸芸讪讪笑了笑,背后站着的那群太监们,不知是谁轻轻冷哼一声。

  “谢来一直夸你是个秉性温和,对上恭敬,对下和气,不计前嫌之人,对曹家尚能出言陈情,对宁王却百般防备,看来你确实不喜欢宁王。”

  “并未不喜,只是就事论事。”江芸芸强调着,“也并无其他想法。”

  朱佑樘没说话,整个人靠在软靠上。

  “你觉得宁王会反?”他冷不丁问道。

  江芸芸抿了抿唇,没说话。

  朱佑樘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殿内很快就安静下来,外面明明有很多侍卫走动,却只有一道道影子闪过,并未发出声响,屋内浓郁的药味挥之不去,衰弱的帝王依然成了强弩之弓,喘息的声音好似坏了的风箱。

  “今日对话对外不可言,宁王之事我会让锦衣卫去查,今日起你的折子无需经过内阁,但一日最多一道。”许久之后,朱佑樘低声说道,“不单是宁王的事情。”

  江芸芸行礼谢恩。

  “回去吧。”朱佑樘疲惫说道。

  江芸芸起身离开,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萧敬悄悄为他引路带了出去。

  她走后没多久,隐秘的黄色帷幔之后,牟斌身穿盔甲,腰佩长剑,神色凝重,缓缓走了出来。

  朱佑樘沉默:“把人都撤了吧。”

  “是。”

  “宁王的事情你亲自去查。”

  “是。”

  “下去吧。”

  “是。”

  殿外,刘瑾还站在原处,远远见了她就走了上来:“殿下很想见您,但皇后有心让殿下侍疾。”

  “陛下龙体为重。”江芸芸说道。

  “奴婢送您出宫。”刘瑾说。

  江芸芸上了马车,随后不解问道:“你被调到陛下身边了?”

  刘瑾摇头:“怎么了?”

  江芸芸摇了摇头没说话。

  “那这事就算了了。”下值回家后,姜磊叹气说道,“我也要回去了,以后就不能每天每夜看着你了,真是遗憾。”

  江芸芸抬眸,淡淡说道:“张道长老觉得有人在看他,还不跟他道个歉。”

  腰间系着红布条的张道长又惊又怒:“你你你,是不是你每天晚上故意挠我,吓我的。”

  “猫胆子。”姜磊不屑,“你瞧瞧我们江学士,明知道我就在他头顶,还能自顾自做事,不亏是做大事的人。”

  “你早就知道了?”张道长震惊,突然警觉担忧起来,小眼珠子一闪一闪的。

  江芸芸安抚地笑了笑:“他们锦衣卫蹲人屋顶如出一辙,谢来以前就很喜欢蹲那里。”

  “那我没坏什么事情吧?”张道长含含糊糊说道,悄悄去看江芸。

  江芸摇了摇头。

  “没,除了半夜去厨房偷吃。”姜磊大声嘲笑着。

  这次张道长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摸了摸肚子,嘻嘻一笑:“你不懂,能吃是福,你看看我,长命百岁之像啊。”

  他不跳脚了,姜磊也就觉得无趣,懒洋洋提醒着:“江学士,以后可别当好人了,那个曹蓁开始怨恨你不救他哥了,你看,要是人都死了,就屁事都没了。”

  “那个女人瞧着疯疯的。”张道长想了想又强调着,“我不是骂她,我是说她真的好像有点病。”

  “管她呢,反正曹家之事到此为止了。”姜磊站起来说道。

  “谁说结束了。”江芸芸把手中的信件封好,微微一笑,“不是才开始嘛。”

  —— ——

  江西南昌

  “她,她竟敢在陛下面前……面前……”朱宸濠听着京城密报,不可置信,“江芸,好你个江芸,对曹家都有几分真情,我们好歹一起读书两年,竟然如此对我,这是非让我死才肯罢休啊。”

  江巩沉吟片刻:“宫内的消息来得及时,我们未必没有机会,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但江芸她有什么资本,孤家寡人一个,曹家假币之事,所有知情人士早已处理干净,漳州的人混在人群中,黎循传一介读书人,已经手忙脚乱,哪里顾得上我们,至于造反更是无稽之谈,他们哪来的证据,算来算去,都是她攀咬在先。”

  朱宸濠坐在椅子上,摸着手腕上的伤口,面无表情说道:“算了,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她是笃定我不敢把这个秘密爆出去了,这次是对我把她牵连到曹家事情上的反击,和当年一样睚眦必报,一点也没变。”

  “如今我们只要稳定好漳州的人,便是锦衣卫亲自来了也查不出什么。”江巩胸有成竹,“如此看来江芸还算有些本事,还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却不知我们在内廷早已遍布眼线。”

  朱宸濠也跟着笑了一声:“所以你看,这样的人要是我的人那该多好啊,大业何愁不成。”

  “只可惜牺牲了一个棋子曹家,还是没能把江芸拉下马,还差点被她将了一军,此事到此为止,后面再见分晓。”江巩得意说道。

  朱宸濠淡淡说道:“还有机会,你先去让漳州的人安分下来,别现在撞倒刀口上了。”

  “是。”

  门口,有人飞奔而来,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悲戚说道:“我们在漳州的人全都被黎循传抓了。”

本文共568页,当前第43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36/56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大明第一首辅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