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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首辅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作者:黑糖茉莉奶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13 MB · 上传时间:2025-03-23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作奸犯科大礼包的前期准备工作不少, 江芸芸这几日埋在书房里写各种各样的信,乐山也跟着跑得团团转。

  “那个鲁斌是十年前来的,我算算日子,和符穹前后脚呢, 你说他们有没有关系, 我觉得不可能没关系。”

  “那些商户真的去请罪了, 好几个呢, 就是不知道符穹那边什么态度。”

  “那个珍珠太监是上一个皇帝就在这里了,不过一开始没做这么大的官, 好像就是小太监, 后来说是攀上京城里的大太监才做到这个位置的,他上一任太监啊,好像有一天采珠的时候, 发生百姓暴乱, 被人踩死了。”

  顾仕隆每天都溜溜达达跑进来说着自己打听出来的消息, 事无巨细, 就差爬人家床底下听了。

  江芸芸每听一个消息就写一份信, 五日时间寄了十封信出门。

  “为啥不给太子写信啊?”顾仕隆终于忍不住问道, 脑袋趴过来,小声怂恿着, “让他把那个李广抓起来。”

  “那我用什么名义去跟太子说这些事情呢?”江芸芸反问。

  顾仕隆迷茫地嗯了一声:“就写信去说啊,你们不是认识吗。”

  “那我等会就麻烦事缠身了。”江芸芸解释着,“每一件事情要在这件事情的逻辑中解决, 不能越过去,当日珉王的事情能蔓延到这么大, 就是陛下不愿意听信三法司的意见, 反而派出锦衣卫来调查, 但锦衣卫并不是这套官员体系的人。”

  顾仕隆不解:“不是都是当官的嘛?有什么区别?”

  “譬如张修,他是官员,所以要通过官员的机制去解决,我写信给士廉,是请他帮忙去看一下这人的历次考核,然后给敬止写信,是因为他在御史台工作,后续弹劾需要他帮我在朝堂上声援,写信给通政司的左通政言明此事,是为了让此事能在恰当时候上达天听,这才是这件事情正确的处理流程。”

  “我作为官员上奏,御史打擂台,通政司上达天听,内阁会对此有所答复,从而让陛下知道这桩陈年血案,到时候自有官员下来勘察,这件事情便能顺利在朝廷整个体制内流转,从下传达到上,再让上整治到下,是一个不会被人诟病,且能得到一个很好处理的办法。”

  顾仕隆听得坐直了身子。

  “可这样时间线也拉得太长了,万一中间有变故怎么办?万一那个坏人又找上其他人了呢,也不是没有这种事情的,这不是就脱罪了吗。”顾仕隆仔细想了想,还是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直接找太子把李广那一脉的人都拔掉不就好了,又快又方便。”

  “这可是佞臣才会干的事情,去借助不受控的力量去摧毁自己不喜欢的东西,那这个力量到最后也会摧毁你,自来哪个佞臣不是借助皇权长大,但最后又被毁灭在皇权之下。”江芸芸看小孩懵懂的样子,自觉肩上有了责任,又继续说道。

  “就像你以后袭爵,有人讨好你,想要你手里的一文钱,你觉得是小钱无所谓,所以放任自由,那个人的野心就会越来越大,到最后想要三文钱,五文钱,甚至是一两银子,一百两银子,等你在一百两银子时回过神来,那他已经得到了一千两银子,事已至此,那你会如何?”

  顾仕隆不高兴说道:“那我肯定要杀他啊,那些钱肯定都是不义之财。”

  “可你看一开始,他从你这里得到的只是一分钱而已。”江芸芸比划出一根手指。

  顾仕隆看着她眨了眨眼,随后眼睛一亮:“哦,就是那个……欲壑难填!”

  江芸芸竖起大拇指:“真是聪明!”

  顾仕隆得了表扬更开心了。

  “去玩吧。”江芸芸把人打发走,“顺便去看看张易整天都在做什么?好几天不见人了。”

  “和那个牛鼻子老道一起,每日都神神叨叨的,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不知道干嘛去了。”顾仕隆嫌弃说道,“瞧着也是要出家了,嘴里整天无量天尊保佑,我一问就跑了,真是小孩。”

  江芸芸神色震动:“出家!好端端出什么家!你给我把两个人都找回来,张道长也不至于这么不靠谱吧,小孩也拐,张易也真是,好端端不读书,整天往外跑,大字都练了没,四书五经的字都认识了吗?启蒙书都会背了吗?”

  “行,我把人抓回来。”顾仕隆揽下这个事情,“我也好奇他们整天在干嘛,吃饭也不积极了。”

  江芸芸只觉得满桌子的政务,都没有刚才平地惊雷听到张易想出家这个事情头疼。

  ——小孩也太难教了!

  第二日,吴萩抱着处理好的案子过来汇报,刚把手里的事情讲好,就凑过来神神秘秘说道:“海南卫那边好像有大事情。”

  江芸芸仔细翻看着卷宗,别看吴萩这人看着不靠谱,但是案卷整理的倒还是很整齐,证据非常完善,双方证词也都有记录。

  “什么事情?”她头也不抬,随口问道。

  “听说处置了一大批的人,伙房那边都有牵连呢。” 吴萩兴致勃勃说道,“我还听说几个指挥和佥事之间还打起来了,闹得不可开交,对了,经历司也调整了人,你也知道经历司一向是背锅的,这次也能遭殃,看样子海南卫事情不小。”

  江芸芸并不意外。

  内奸一事可大可小,若是自己人发现内奸,那自然是小事,悄无声息处理过去就能瞒天过海,只当无事发生,可若是外人发现你这里有内奸,那可就是不得了的大事,若是没给出个所以然的说法来,这就是一个定时的炸·弹,主动权就在别人手里了。

  海南卫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论是真的,还是做给外人看的,至少说明鲁斌也没这么蠢。

  没这么蠢,便也好沟通。

  不怕人坏,就怕又蠢又坏。

  “上次来的那个佥事,外加另外几个佥事都在自查呢,官田的秋收都没空弄了。” 吴萩把自己听到的消息一股脑倒出来,“现在每个港口,城门口,都多了很多人,这几日进出城门的队伍都排得老长了,查一个人都要许久。”

  江芸芸把几个觉得还有问题的案卷抽出来,把剩下的案卷退回去,闻言笑说着:“你打听得还真仔细。”

  “我好奇。”吴萩老实交代着,“海南卫这么多年一直隔绝众人,谁也摸不清底线,现在倒好,一个小小的内奸就能这么大的动静,我可不是每天都要盯着点。”

  “你很关注海南卫的事情?”江芸芸不解,“你和海南卫有仇?”

  吴萩眼神闪动,含含糊糊说道:“没有的事情,我就是好奇,无聊。”

  江芸芸不再多问,把案卷推回去了:“别的没问题了,就是山脚村那个小姑娘的案卷,怎么一问三不知,这个事情不是还挺清楚的嘛。”

  吴萩说起这事就来气:“那户人家简直有病,我之前带人去询问,他们不肯让我见人就算了,我去找村长才肯让我去问话,结果我问的时候一大家子围着我,我问什么,小姑娘都说不知道,然后那户人家的长辈就开始叽叽歪歪说话,那小姑娘看上去真可怜,本来就瘦巴巴的,现在只剩下一把骨头了,这家人是不是虐待女孩啊。”

  江芸芸眉头紧皱,看着案卷上的供词:“她现在只说自己当时晕了,看不清人,这不利于对那个倭寇的定罪,而且下毒事情毕竟没有亲眼所见,后续的东西还要看海南卫那边要不要配合,无法轻易定罪,这可就棘手了。”

  “小蝶姑娘不是很配合吗?”吴萩倒是不在意,“反正他绑了人是铁证,两个是罪,难道一个不是,而且我们健妇队这边可是说两个人一起救出来的,其实证据问题不大,至于下毒的问题,确实难办,对了,那个倭寇招供了吗?”

  江芸芸点头,抽出早上王礽送来的证据:“这人就是个双面间谍,蛇鼠两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他在海南卫里接头的人是伙房里的人,至于下毒的事是倭寇让他做的,说是给了他一包很臭的东西,说下在水里就好,试试下什么计量可以好几天还有毒,所以他才选在没什么人烟的地方试验,被健妇队碰到纯属偶然,至于倭寇那边,确实有一部分倭寇进城了,想来应该是想要跟以前一样深夜抢一波,然后顺着水路跑,但他也不知道具体人在哪里。”

  “真是刺激啊。” 吴萩看完密密麻麻的三张纸,脸上表情跃跃欲试,“那我们怎么去找倭寇藏在哪里?把他们都抓起来!”

  “王典史已经带人去找了,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跟着去。”江芸芸故意吓唬着。

  吴萩哎了一声,摸了摸脑袋,果不其然怂怂说道:“王礽啊,那我就不去了。”

  江芸芸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海南卫知道这个倭寇的口供了吗?那个臭臭的毒药也该找到了吧。” 吴萩又心血来潮说道,“要不要我去通知他们。”

  “王典史前日就去说了,不然你当海南卫这么热闹做什么,做给我看不成?”江芸芸笑说着,摸了摸下巴,“这么看鲁指挥的嫌疑少了许多。”

  “为什么啊?”吴萩不解问道。

  “一开始回去时,鲁斌在海南卫里并没有做太大的动作,说明他第一是抱着侥幸心理,第二他对于卢安的事情半信半疑,但王典史的消息一送过去,是真是假,他是当事人定然是很快就能察觉不对,所以才着急忙慌整治军营。”江芸芸解释着,“若是他能装成这样,那这人也太厉害了。”

  “他性格确实比较粗鲁,每日沉迷酒色,军营事务都是经历司和几个佥事负责的。” 本地人吴萩显然对鲁斌了解更深,“有些贪财,这些年占了不少田地作为私用,但要说草菅人命确实也是没有的。”

  江芸芸把手中一大堆公事处理干净,看向最后一份黎循传的信,她迟迟没有拆开,心中莫名有些情切,不由开始发呆,不知不觉中走神了。

  ——从扬州到华容要走这么久吗?

  ——还是哪里有事耽搁了?

  “你说,他们最后会把谁推出来呢?不会又是经历司吧。” 吴萩没有察觉出她的异样,反而目光炯炯地看向江芸芸。

  江芸芸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看了眼沙漏,惊讶说道:“你平日里不是一到点就下值吗?今日怎么还没走?”

  吴萩叹气,意兴阑珊地坐了回去:“夫人昨夜半夜归家去了,说可能几日都不回来,我一个人回家也无聊,就在衙门里再坐坐。”

  江芸芸摸着信件的手一顿,忍不住抬头奇奇怪怪看了他一眼。

  吴萩没发现哪里不对劲,捧着乐山端来的绿豆汤,坐在椅子上发呆。

  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出身富贵,家境优渥,来了衙门办差,前头有自己的大舅哥帮忙,自己也能混个中不溜,有钱有闲还有常人难有的闲适,相比较衙门里的其他人,这人确实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眼神太清澈了。

  “我感觉我夫人有事瞒我。”好一会儿,吴萩喝完手中的绿豆汤,苦着脸抱怨着,“有事怎么都不和我说啊,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江芸芸没兴趣掺和小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客气的挥手准备赶人离开。

  吴萩坐在那里没动弹,瞧着要赖上江芸芸了。

  “还有一件妻子失踪的案子仔细查查,一个妇道人家突然消失不见,太奇怪了,别出差错了,我可信任你了。”江芸芸糊弄道,“办好了就回家休息,实在不行你就去符家看看你夫人。”

  吴萩整个个人都窝进椅子里,懒洋洋说道:“夫人叫我不要打扰她。”

  “你这么听你夫人的话?”江芸芸好奇问道,“你们从小就认识,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从小就认识啊。” 吴萩得意说道,“我们可是娃娃亲。”

  江芸芸又看了神采飞扬的大少爷一眼,心中阴暗想法猛生,突然问道:“那你知道符县丞当年是怎么积累这么多钱衣锦还乡的吗?”

  吴萩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了,惊慌失措地看着江芸芸。

  江芸芸微微一笑,吓唬人道:“你别慌,这事我已经大体知道了,只是具体细节还不清楚,所以才随口问起。”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啊。” 吴萩不疑有他,磕磕绊绊问道。

  “想知道自然不难。”江芸芸神神秘秘说道。

  吴萩看着她,突然叹气:“大家都说你是文曲星,难道还真的是不成,这些都能算到。”

  江芸芸笑着不说话。

  “这事我也不知道。” 吴萩自顾自说道,“我不好意思问,当年我爹对不起他们,我哪里有脸问这些,他们现在都不计较了,我更是不敢问。”

  “你们既然都能结娃娃亲,可见当时关系不错,为什么当日符家大难,却闭门不见人?”江芸芸顺势问了下去。

  吴萩蔫哒哒看了他一眼,闷闷解释着:“爹说太监势大,符家一开始太强硬了,看不清形势,这才满门祸事,而且当时太监们都看着呢,谁敢出手帮忙,下一个杀鸡儆猴的人就是那个人,谁也不敢赌。”

  江芸芸哑然。

  这些考虑自然都有道理,可又显得太权衡利弊。

  “是我对不起安娘。” 吴萩低着头,伤心说道。

  江芸芸叹气:“你还是回去吧,符家妹妹既然愿意嫁给你,想来你们当时也说清这些事情了,现在再想这些都是无用的。”

  吴萩丝毫没有被安慰道,还是纠结着:“可他们好像有事情,我也很想要弥补一下当年的事情。”

  “什么事情啊,要我说天大的事情都不能耽误我们县令吃饭。”周照临虎视眈眈端着饭菜,站在门口,骂骂咧咧,“这一天天的,每一天吃饭都不准时,我真是不信了,忙到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不成,小小年纪,把身子弄坏了如何是好啊。”

  吴萩被骂的招架不住了,垂头丧气起身,准备离开。

  “李如来琼山县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江芸芸轻声说道。

  吴萩猛地转身,还想说话,却被周照临打断了。

  “吃饭吃饭。”周照临大声嚷嚷道,“天都黑了,怎么还不吃饭啊,怎么瞧着越来越瘦了,大家伙还以为我做饭难吃呢,你这一点肉也不长。”

  江芸芸笑说着:“我还在长个子呢,抽条也正常的,周娘子的饭很好啊,这衙门谁不知道啊。”

  周照临冷哼一声,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这是我做的椰子盅,里面可是炖着乳鸽的,还加了火腿和冬菇,看看这个乳白色的汤,足足炖了一个时辰,最后一炷香又倒了椰子汁一起炖,你闻闻,是不是一股清甜的滋味。”

  “这个是淮山糕,知道你不爱吃甜的,所以没加多少糖,这可是龙山镇的淮山,有粉又白,吃起来口感可是一绝,做成糕点结实得很,幺儿那一份单独做的,加了一大勺蜂蜜呢,吃的干干净净,你看看幺儿,吃的多才长得结实。”

  周照临絮絮叨叨念着:“多吃点,这一天天的,不吃饭就算了,每天都是子时过了才睡觉,铁打的也受不住的,小脸都不挂肉了,你吃好了,我再走。”

  江芸芸想着应该是顾仕隆搬来的救兵,只好无奈捏着糕点开吃:“很粉糯,口感绵软还带着清甜,好吃。”

  周照临得意说道:“我的手艺还用说。”

  在她的督促下,江芸芸把乳鸽吃了,据说很补的汤也喝了一碗,糕点吃了四五块,剩下的说放在边上,等晚上饿了继续吃。

  她走之前还是碎碎念着。

  “天有点冷了,加点衣服,别以为现在年轻不当回事,年纪大了就知道疼了,别不信!老寒腿你懂不懂。”

  “太晚睡觉对身体不好,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做不成,琼山县又不会一个晚上就塌了。”

  “有没有吃夜宵的打算,我要不晚上炖个羊肉来,我的酸汤羊肉加了鲜笋和酸菜,那真是好吃到流口水的,不吃啊,嗐,爱吃不吃。”

  江芸芸见人走远了,才叹气:“怎么和黎叔一样,盯着人吃饭啊。”

  “被人照顾着,总归是很幸福的。”夜色中传来含笑的声音。

  江芸芸顺势看了过来。

  符穹穿了一件素色的道袍,头发用一根木莲花簪子挽起,整个人清清冷冷站在明暗交界的廊下,只能看到一截尖尖的下巴。

  ——瘦了。

  江芸芸冷不丁想着。

  “我少年时,听到这些话只觉得烦恼,却不曾想此后一辈子都要怀念少年时的那段日子。”符穹身形微动,长长的道袍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急促间好似花儿不经意凋零,露出的半张侧脸被头顶的光影无意闪过眉眼,好似有一道红痕扫过,可那一瞬间太快了,让人恍惚以为是错觉。

  江芸芸沉默。

  “进来坐坐吧。”她许久之后才说道。

  片刻之后,符穹才抬脚上了台阶,每一步都格外缓慢。

  他能来,已经出乎江芸芸的意外。

  她有意投桃,却不指望他一定报李。

  “多谢县令愿为我符家伸冤。”符穹入内,他确实瘦了很多,瞧着更像要去出家的。

  他说完便要大拜行礼。

  江芸芸连忙把人扶起来,沉声说道:“此事还未定论,不敢居功。”

  符穹看向她。

  “还请符县丞先把此事前应后果仔细告知。”江芸芸认真说道,“我需知道前应后果才能更好的处理此事,符家若是真有冤屈,也该清清白白洗掉才是。”

  符穹看着她,凄凉一笑:“是,我符家清清白白,只是不肯受制阉人,竟要遭灭门祸事,真是人祸重重,此仇不报,我日夜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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